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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s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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諧星郑阿發

灿嘟三十题0.6

年末发生的事一度让我心态很崩 所以想着要先把自己的心态给调整好

没想到 等到新年又发生了这么多糟糕的事情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 这是最重要的 也希望我写的东西或多或少的能让你感到开心或者治愈

无论如何 还是 新年快乐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24.休假旅行 

  其实当明星和普通上班族还是有点相像的特质的,比如上班族没日没夜的加班,明星没日没夜的赶行程,上班族少得可怜的休假,明星基本上是不配拥有假期的。

  偶尔能得闲一两天只顾着在家里闷头...


年末发生的事一度让我心态很崩 所以想着要先把自己的心态给调整好

没想到 等到新年又发生了这么多糟糕的事情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 这是最重要的 也希望我写的东西或多或少的能让你感到开心或者治愈

无论如何 还是 新年快乐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24.休假旅行 

  其实当明星和普通上班族还是有点相像的特质的,比如上班族没日没夜的加班,明星没日没夜的赶行程,上班族少得可怜的休假,明星基本上是不配拥有假期的。

  偶尔能得闲一两天只顾着在家里闷头睡觉,根本不会有想做别的事情的念头。

  都暻秀懒洋洋的靠在床上滑着手机思考要点哪家外卖,看,过多的行程都已经消耗了他的厨艺技能。

  今天我要什么都不做,只躺在床上当一条咸鱼,都暻秀点完外卖后又安详的在床上躺平了。

  不知不觉再次进入了睡眠状态直到被一阵食物的香气给唤醒,都暻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朴灿烈坐在自己床边捧着一碗炸酱面,稀里呼噜的吃的香。

  “呀,不许坐在床上吃东西!”都暻秀下意识的训人,推了几把朴灿烈想赶人,无奈这人像是座大山一样,还是长在床上的那种,他伸手抽了几张抽纸塞给朴灿烈,“那你垫着吃。”

  朴灿烈不肯,塞满食物的脸颊一鼓一鼓的,嘴却还不停,不依不饶的撒娇:“我要你帮我擦。”都暻秀无语,他将那几张纸巾又拿了回来,胡乱的擦了擦朴灿烈的嘴巴:“你脏死了。”嘴上是这么说的,却下意识的将沾在他嘴角边的酱汁抹去后嘬了下手指,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我点的外卖吗???”

  朴灿烈一派自然的继续往嘴里塞面,含糊的说:“我叫过你了,是你自己没回应,刚好我也肚子饿了,所以就......”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杀气,他立马顺从的挺住了搅面的筷子,“暻秀我们去日本旅游吧,到那我请你吃三星米其林当赔罪。”

  都暻秀只当朴灿烈是为了躲避挨打而哄他玩的说的话,看着可怜又无辜的狗狗眼,他只能没好气的将被子一拉,对朴灿烈瓮声瓮气的说了句再帮我点一份炸酱面这事儿就翻篇。

  朴灿烈倒是执着,把盘子往地上一放,脱了鞋就往床上躺,他手脚并用的隔着棉被将都暻秀牢牢的抱住:“我是认真的,一起去旅行吧。”

  既然朴灿烈都说了自己是认真的,都暻秀只得摸出手机盘算假期还剩几天,看订哪班的机票和酒店比较合适。老实说,他自己真的很不擅长做旅行计划,其实也不是不擅长,只是懒而已,最好一切都有人帮着规划好,他当个人形挂件就可以。

  看了半天都暻秀不耐烦的将手机扔给朴灿烈:“算了要不随便报个旅行团吧,队伍在哪儿我们就在哪儿。”

  朴灿烈不答应,难得能够避开所有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旅行怎么能被破坏。他伸手去摸都暻秀的鬓角,一下下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勾引,他俯下身体,吻了吻都暻秀的额头:“你先睡会儿,睡醒之后我们就可以去旅行啦。”

  朴灿烈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明明心里有千百个不放心,但只要他一开口,都暻秀都下意识的选择相信。

  舒适的坐在飞往东京的飞机上,都暻秀十分满意,难得有点撒娇意味的伸出手隔着小桌板偷偷的揉捏着恋人的大腿。对方显然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让他觉得这人更加可爱。然而随后朴灿烈迅速的也牵住了他的手,还硬是要十指紧扣,都暻秀立马松开了手,警告意味的拍了拍他的大腿,让朴灿烈不要胡闹。

  太容易得意的个性什么时候才能收一收,本来还能多几分钟的,别多想,是觉得你更加可爱的时间。

  将行李放在酒店房间后两个人决定先随意的去周边逛逛,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朴灿烈突然笑出了声,都暻秀奇怪的看向他:“你笑什么?”朴灿烈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样走在一起,似乎跟在首尔没什么区别,连本该觉得陌生的地方都像是走过千百万遍那样熟悉了。”都暻秀危险的眯起眼睛:“怎么,是觉得跟我一起出来旅游无聊了?”朴灿烈伸手就是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都暻秀习惯性驼着的背上:“胡说什么!是觉得安心,安心!只要和你一起,哪怕现在把我俩扔到北极去,我都觉得不错。”

  朴灿烈有好好的实现自己的承诺,请都暻秀吃了顿米其林级别的大餐,都暻秀无情的拒绝了朴灿烈想去迪士尼的提议,两个人一致想去浅草寺看看。

  去的时候不知道是每天都这么热闹还是在举办什么庆典活动,人多的差点让都暻秀想拉着朴灿烈当场回酒店。因为戴了口罩倒不是很担心被人认出,来往的人群夹杂着不同的语言让他又有点烦躁,朴灿烈兴奋的指着前面不远处几个穿和服的女孩们让他看,都暻秀想都不想的伸手用力拉住他的耳朵。

  朴灿烈吃痛的弯下腰求饶:“疼疼疼,你干嘛扯我耳朵?”都暻秀问:“你在看什么?”朴灿烈揉着自己的耳朵委屈的回答:“前面的鲷鱼烧小店啊。”扑哧,都暻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眯起自己散光加近视的眼睛,确实那群女孩就是挤在鲷鱼烧店的门口,他点了点朴灿烈的脸颊:“白痴。”朴灿烈不明白的看着都暻秀,又警觉的朝鲷鱼烧店的方向再仔细的确认了下,他有点懊恼:“喂,你不会是在偷看那群穿和服的女生吧?”都暻秀没好气的拉了下他的手腕:“真是个白痴,走,去吃鲷鱼烧。”

  求签的时候朴灿烈紧张的满脸正色,他虔诚的双手合十默念着什么后才小心翼翼的去摇签筒,都暻秀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但也跟着一起做了。两个人拿着竹签去一边印有相应数字的小抽屉取卦纸。

  都暻秀抽到的是大吉,而朴灿烈却抽到了凶,当即朴灿烈就泄气的蹲下身,如果有耳朵和尾巴的话想必一定是耷拉下来的样子。都暻秀也跟着蹲了下来,揉了揉朴灿烈的头发,轻声安慰:“没关系,等下把签绑在木架上就可以了,这样所有的噩运都会被留下由神明们解决。”  

朴灿烈还是很难过的样子:“刚刚我求签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求神明可以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都暻秀领着蔫头耷脑的朴灿烈走到木架旁,他拿走了朴灿烈的签仔仔细细的将它牢固的系好,他又走回了朴灿烈的身边,凑到他的耳边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麻烦神明呢?我看就是因为这样神明才会生气给你凶的签,永远在一起这件事应该是我们的事情,与其请求神明,不如再让我对你能死心塌地一点。”

  朴灿烈的眼眶有点红,他不好意思的别开眼:“我能有什么办法让你对我再死心塌地一点,我一向来对你就没什么招数可言,全凭着自己的本意来做的,况且我已经对你死心塌地到不行了。”

  都暻秀笑着将自己的签折好塞进朴灿烈的口袋:“那保持这样就很好。”

  两个人从晴空塔下来后因为朴灿烈的导航错误导致他们走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公园。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都暻秀抬头看着夜空:“其实不去什么著名景点,随便走走也挺好的。”朴灿烈依旧低头认真的研究着手机导航,过了一会儿才给回应:“嗯?”

  也许是因为是晚上的关系,也许是因为昏暗的路灯让都暻秀觉得朴灿烈不容易发现自己的情感,他缓缓地说:“我是说旅行无论去哪里都好,让我觉得满足的其实是能够和你在一起,所以做什么都是好的。”

  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都暻秀有点奇怪,他回头去看朴灿烈,没想到对方先凑了过来吻住了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躲在无人的公园安静又热烈的接了一会儿吻,分开时朴灿烈轻抵着都暻秀的额头小声的问:“下次我想去上野公园赏樱花,陪我一起好不好?”都暻秀没有回答,反问道:“下次一起去北极,好不好?”

  都好,只要身边有你,去哪里都是好的。

 

 

 

25.视频通话中熟悉的笑容

  视频接通的时候朴灿烈正在给吉他调音,所以嘴里还叼着吉他拨片,他示意都暻秀等一下,起身将吉他放到架子上后才匆匆的跑回座位继续视频。都暻秀问:“世勋呢?不是说一起在工作室玩吗?”朴灿烈撇撇嘴:“因为要和你视频,所以我把他赶走了。”都暻秀当了真,他微微瞪大眼睛,有点着急:“朴灿烈你别老是欺负他。”

  朴灿烈见都暻秀轻而易举的上了当,哈哈大笑起来:“傻瓜,刚刚猜拳他输了,所以去跑腿买咖啡了。”过后又觉出不对,微皱着眉不满的瞪着屏幕里同样瞪着自己的都暻秀:“明明是吴世勋老是欺负我这个当哥哥的,为什么你老是护着他,我才是你男朋友不是吗?”

  都暻秀笑着说:“对啊,你是我男朋友,而他是我们的弟弟啊。”

  好吧,无法反驳的朴灿烈只有吃瘪,他又问都暻秀:“今天拍戏如何?”没等都暻秀回答,立马含糊的补上一句,“又拍吻戏了吧?”

  这回轮到都暻秀逗他了,故作烦恼的样子说:“啊,没错,今天就是吻戏老是重拍来着。”不出意料屏幕里的朴灿烈变成了气鼓鼓的样子,还要故意装作大度的样子,像在和都暻秀说话,但是更像是在自我说服:“没关系,我理解的,这是工作嘛,我们都是做这份工作的,算是同行,我理解你的。”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都暻秀觉得更加好笑了。

  朴灿烈见都暻秀只是笑着看着自己,并没有什么回应,有点着急:“确定对方不是故意的吧?”说完以后又后悔,觉得这样恶意揣测别人的自己很坏,愧疚的不敢正视都暻秀,只能小心翼翼的有一眼没一眼的看屏幕。

  都暻秀看着手机屏幕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当然更加没有告诉过朴灿烈,其实他很喜欢朴灿烈示弱或者幼稚的样子,会有种全世界他最依赖自己的满足感。所以每当这时,都暻秀的心最软,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的状态,他赶紧哄还在委屈巴巴的朴灿烈:“骗你的,今天没有拍感情戏。”

  朴灿烈还是委屈,非要都暻秀隔着屏幕给自己一个亲亲才好。虽然是在自己的房间,但都暻秀还是有点放不开,他红着耳朵拒绝:“不要胡闹。”朴灿烈不肯,继续撒娇要求着,都暻秀不自然的捏了下自己的耳朵,“等回去,回去亲到真人不是更好吗。”朴灿烈得意的抿着嘴,模仿着平时都暻秀认真的样子和语气:“也是,等都演员回来后是要向我展现下你的名品吻戏演技的。”

  都暻秀被撩拨的上了头,正经和严肃暂时出离了大脑,想也没想的回复道:“那也是因为有你这个练习对象的关系。”

  朴灿烈坏笑着看着已经害羞到几乎要冒烟的都暻秀:“啊啊,暻秀你确定我们要继续这样吗?我是不介意来次phone sex的啦。”

  都暻秀真想穿透手机屏幕去捂朴灿烈的嘴,显然他没有这样的超能力,只好生硬的转话题:“不是说刚刚做了首曲子要给我听吗?”

  朴灿烈见好就收,他点了下鼠标将音乐播放出来,又凑近手机说:“只有一小段而已,你听得到吗?”都暻秀嗯了一声就专心的听起了音乐。

  反复听了几遍后,朴灿烈询问都暻秀的意见:“觉得怎么样?哪里需要改的?”都暻秀又恢复了认真正经的模样:“关于音乐其实你比我专业的多不是吗,所以我也提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只是觉得这首曲子好像还挺悲伤的,不像你平时的风格,怎么了,是心情不好吗?”

  朴灿烈立刻回道:“对啊,心情不好,因为想你所以心情不好。”都暻秀无语:“别开玩笑,想我不应该是件开心的事吗?”朴灿烈不服气的嘟嘴:“我才没有开玩笑,因为想念让我觉得伤心。”

  他歪头将脸颊侧贴在手臂上,显得恹恹的样子:“都暻秀我真的好想你,我一直觉得人的心会随着身体的距离而远离,所以我有点不安。”朴灿烈在努力的和自己的情绪作斗争,他并不想要变得如此敏感。可越是这样,不知名的情绪越是会从心里的边边角角涌出来,越挤越满,让他无所适从。

  都暻秀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对于朴灿烈的脆弱敏感,他珍惜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只能不停地告诉他:“不会的,这里的拍摄一结束我又会重新回到你身边的。”

  过了一会儿,朴灿烈似乎又收拾好了情绪,他开始唠叨起了都暻秀的衣食住行,说是查了那边的天气,让都暻秀注意保暖,饭不要因为忙碌而忘记吃等等。

  都暻秀这会儿已经从沙发移动到床上了,耳机里传来的是朴灿烈低沉的声音,他困倦的揉了揉眼睛,不着边际的想朴灿烈这么好听的声音为什么要用来唠叨呢,好浪费。

  朴灿烈见都暻秀眨眼的速度明显的变慢就知道他困了,于是很有眼色的想要结束视频,他对着手机屏幕挥了挥手:“好好休息,明天有空的时候再视频吧。”

  都暻秀却喊住了他:“等一下。”朴灿烈不解的看着他,都暻秀有点不自然,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可以......对我笑一笑吗?”

  朴灿烈心领神会的摆出他标准的剪刀手,朝镜头笑出了酒窝:“如何?”

  都暻秀也笑弯了眼睛,他从棉被里伸出手朝镜头挥了挥:“晚安。”

  可以了,我们都充电完毕,还能再多努力一下,为了能再早点回到彼此身边。

 

 

 

26.和好

  朴灿烈有点无奈的从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正在哭哭啼啼的姐姐:“姐别哭了,总是要先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想办法吧。”朴宥拉接过纸巾随便擦了下只说了句我和你姐夫吵架了就继续哭了起来。

  这就好解决了,朴灿烈起身要去拿车钥匙被朴宥拉喊住:“你要去做什么?”朴灿烈将钥匙揣进兜里,气势汹汹的说:“我去揍他一顿,你们交往的时候他就答应我不让你掉眼泪的!”朴宥拉赶紧去拉朴灿烈:“都几岁了还嚷着要去打架!”

  姐弟俩正在拉扯的时候都暻秀刚好从外面开门进来,他不解的看了看一脸愤怒的朴灿烈,又看了看明显刚刚哭过的朴宥拉:“你们吵架了?”姐弟俩同时慌张的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吵架。”

  三个人围坐在客厅,朴宥拉发泄似的哭完一顿后反而有点扭捏,她尴尬的捏着手里已经成团的纸巾:“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因为他用完厕纸之后又忘记换上一个新的,我之前就已经反复提醒了好几次,他依旧这样,再加上之前各种生活习惯不同而发生的矛盾累积,两个人都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所以爆发了。”

  朴灿烈撇了眼放在玄关的行李箱:“所以就为这事儿你离家出走了?”朴宥拉用手推了推朴灿烈的脑袋:“什么叫这点小事,刚刚要为这点小事气势汹汹的要去找人打架的人是谁?!”朴灿烈吃痛的捂住脑袋,连忙坐到都暻秀身边撒娇,又不忘回嘴:“那你刚才也没和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进来就先哭,我以为姐夫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所以才那样的。”

  朴宥拉不屑的笑了一声:“呀,你姐夫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用你动手,我会先解决掉他的。”她不好意思的朝都暻秀笑了笑,“暻秀啊,能不能就收留我几天呢?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和好。”

  都暻秀没什么意见,他低头去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朴灿烈。朴灿烈一副大爷的姿态:“那先说好,住我们家房租就不跟你收了,但是早餐和晚餐得你负责知道吗?”朴宥拉决定无视朴灿烈,拖着行李就往客房走。都暻秀倒是有点担心:“这样真的好吗?”朴灿烈拍拍他的大腿:“没有关系,等下我会发短信告诉姐夫,就说在我们家住几天当散心了。”

  晚上朴灿烈突然被叫去打球,家里只剩下都暻秀和朴宥拉,都暻秀有点紧张,煮汤的时候差点忘记加盐就出锅。做好晚饭,他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后都暻秀打开了门:“姐姐,可以吃晚饭了。”

  朴宥拉站在窗边对着都暻秀招了招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点调皮的朝他眨了眨眼:“暻秀啊,你们家有酒吗?”

  于是两个人就坐在客房的地板上边望着窗户外的夜景边喝啤酒,朴宥拉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苦笑着看着手里的啤酒罐说:“其实我更喜欢喝啤酒来着,因为他的关系,所以也跟着一起喝烧酒。我一直认为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就是相互磨合的过程,有些地方我需要忍让,有些地方他需要包容,现在看来,是我把自己的忍耐力想的太好了。”

  都暻秀也跟着喝了口啤酒,他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我不擅长安慰,但是我觉得姐姐你大可不必把事情想得这么严重,两个人一起生活即使是你和灿烈这样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亲姐弟也会因为不一样的习惯而发生争吵吧。”朴宥拉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笑出了声,都暻秀也跟着笑,“是吧,那就更不用说是两个刚刚才生活在一起的人了,这都是必经的过程啊。”

  朴宥拉打趣道:“你倒是像已经走完这必经之路的过来人一样,朴灿烈那家伙很烦人吧?”都暻秀毫不犹豫的摇头否认:“其实论烦人程度我想应该是我比较讨厌才对。”衣服不喜欢随便摊着,鞋子也要规矩的摆放好,食物要分类摆放,牙膏是从尾开始挤,睡觉时要开夜灯等等有点到龟毛程度的生活习惯,朴灿烈却都照单全收了。

  朴宥拉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也开始后悔自己一气之下的离家出走,她眼下能寻求意见和帮助的人只有都暻秀:“你和灿烈吵架后是怎么和好的?”

  都暻秀歪着头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在一起的初期确实会发生很多争吵,其实并不是为了事情本身而争吵,更多的是隐藏着的不安作祟。现在进入了稳定期,也不能说是争吵,还是会偶尔发生口角或者赌气,比如因为没有及时回复消息或者熬夜喝酒打游戏之类的理由。

  但是朴灿烈和自己都不是那种会直白的向对方道歉然后说我们和好吧的人,都暻秀求和的方式就是沉默的从后面抱住朴灿烈,再用脑袋蹭蹭他的背,这是他无声的道歉方式。朴灿烈的话,只要他肯黏着都暻秀撒娇胡闹,就是没在生气了。

  这些都很难说出口,会被当作是在炫耀吧,都暻秀这么想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也不是什么和好的方式,我记得有次争吵过后明明是在一个宿舍一个房间来着,灿烈还是给我发了kakao talk,他说他想通了,既然抱着要过一辈子的决心,那么所有的争吵都是无用的,因为无论怎么生气还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

  朴宥拉咂咂嘴:“哇,朴灿烈简直是选手啊选手,比他姐姐强多了。”她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我现在发信息过去不算示弱吧?”

  都暻秀笑着摇摇头:“才不是示弱,是大度才对。”

  正在纠结之际,都暻秀听到了门铃响起的声音,他有点奇怪,但随即又了然,心想这下姐姐不用苦恼该如何和好了。

  等朴灿烈回到家的时候放在玄关处的行李箱已经消失了,他边脱鞋边问刚刚从厨房里把宵夜端出来的都暻秀:“来接人了?”

  都暻秀嗯了一声当作回答:“你还是先去洗澡和换衣服再来吃夜宵。”朴灿烈嗯嗯啊啊的回应,又小声的抱怨都暻秀规矩好多,却还是乖乖的进浴室,大嗓门一刻也不停歇:“我姐夫有哭着跪着道歉吗?我和他说了不这样做的话我是不会让我姐跟他回去的。”

  都暻秀当作听不见朴灿烈的胡言乱语,埋头做自己的事,朴灿烈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的说:“我刚停好车我姐就发消息了,她跟我说你很爱我,还说羡慕我有你来着,明明应该是我更爱你,羡慕你有我才对,暻秀你说对吧!?”

  都暻秀不想跟幼稚鬼讨论谁更爱谁这个问题,他大声的朝浴室的方向喊:“别废话了,快点洗,洗完赶紧出来吃夜宵!”

  朴灿烈像是得到了什么肯定一样,美滋滋的哦了一声后开始哼着歌冲澡。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歌声,都暻秀的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

 都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干嘛还要比较谁爱谁比较多啊,反正有的是时间来证明。

白啊白宁

第三者 Part.1

*新年甜饼小短篇 背景架空♡


1.


终于迎来难得的新年小长假,朴灿烈一想到平常工作忙碌的他,总算可以整个假期都和都暻秀黏在一起,就高兴得连挤地铁的时候都忍不住傻笑。


整整一个礼拜的假期,他可以每天早上都抱着都暻秀,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也可以和都暻秀挤在一张沙发上,看好久之前就想一起看的电影;还可以两个人手牵着手出去走一走,只要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好。


在回到家的前一秒,朴灿烈都还沉浸在如何和自家恋人度过美好假期的幻想之中。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可谓是极其骨感。


朴灿烈刚打开门想大喊一声我回来了然后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却在那人回头时怔住并且及时刹住了车。...

*新年甜饼小短篇 背景架空♡


1.


终于迎来难得的新年小长假,朴灿烈一想到平常工作忙碌的他,总算可以整个假期都和都暻秀黏在一起,就高兴得连挤地铁的时候都忍不住傻笑。


整整一个礼拜的假期,他可以每天早上都抱着都暻秀,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也可以和都暻秀挤在一张沙发上,看好久之前就想一起看的电影;还可以两个人手牵着手出去走一走,只要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好。


在回到家的前一秒,朴灿烈都还沉浸在如何和自家恋人度过美好假期的幻想之中。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可谓是极其骨感。


朴灿烈刚打开门想大喊一声我回来了然后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却在那人回头时怔住并且及时刹住了车。


“…吴世勋?你怎么会在我家?!”


正在穿鞋的吴世勋抬头冲他笑弯了眼:“灿烈哥,新年好啊!”


与此同时,听见玄关动静的都暻秀也从客厅走了过来,如同平日一般迎接他回家:“灿烈,你回来啦。”


唯独不同的是,都暻秀怀里多了只活生生的猫咪。见朴灿烈一头雾水,抱着猫咪的都暻秀便对他解释道:“这是世勋家的猫。”


“世勋家的?那怎么…”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吴世勋焦急的声音打断:“啊我快赶不上飞机了!那暻秀哥灿烈哥,我先走了!灿灿就拜托你们了!”


“路上小心!”都暻秀不忘叮嘱他。


说罢,那人就背着包砰一声夺门而出,只留朴灿烈在风中凌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2.


“什么??它要在我们家暂住?!”


朴灿烈口中的「它」,则是正悠然自得地趴在都暻秀大腿上的那只乳白色英短。二人世界的美梦瞬间破碎,令朴灿烈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现实:“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事出突然,世勋也是半小时前才打电话给我。”都暻秀抱起趴在腿上的小猫,眨眨眼向朴灿烈投去恳切的目光:“灿烈,你不会不同意吧?”


事情的起因,是吴世勋突然要去外国出差一个礼拜。家里的猫没人照顾,他便临时拜托了都暻秀帮忙。吴世勋是都暻秀和朴灿烈读书时关系很好的学弟,工作后也一直有保持联系,此等时刻没理由不出手相助。


就是没来得及征求朴灿烈的同意。但都暻秀是知道朴灿烈喜欢小动物的,想着只是帮忙照顾一个礼拜,又听那头电话里的吴世勋很着急,便答应了下来。


而此时对上都暻秀楚楚可怜的眼神,朴灿烈根本不舍得,也没有理由对他说不。


“当然不会。”朴灿烈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却啪嗒碎了一地。再见了,只存活在幻想里的二人世界…


“太好了灿灿!你可以留在我们家啦。”都暻秀语气雀跃,抱起怀里的小猫吧唧就亲了一口,身旁的朴灿烈则嫉妒心爆发:“暻秀你…你怎么可以亲除我以外的人?!”


都暻秀表示无辜:“可灿灿是猫啊。”


“……”朴灿烈一时竟无法反驳,顿了顿才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你刚刚叫它什么?”


“灿灿。”


…这是在叫我还是在叫猫?朴灿烈一脸复杂,正腹诽着吴世勋那家伙该不会暗恋他吧,竟然用他的名字给猫取名的时候,都暻秀就一眼看透了他的心理活动。


“那个,你想太多了。世勋说,灿灿原本是他朋友的猫,名字也是朋友取的。他朋友要出国养不了,世勋正好想养猫,就把灿灿带回家了。”


“而且他还特地强调,不是灿烈哥的灿,是粲然一笑的粲。”都暻秀一边说,还一边模仿了一下当时吴世勋生怕他误会的表情和语气。


“原来是那个粲啊。”朴灿烈恍然大悟,随后盯着都暻秀怀里看起来似乎很好摸的粲粲,伸手和它打招呼:“粲粲~”


不过只叫了一声,朴灿烈就觉得这种自己在叫自己名字的错觉实在是太怪了。


但既然答应了照顾粲粲,朴灿烈就决定说到做到,把粲粲当成亲生喵(?)一样对待。以往对小动物都很有办法的朴灿烈自信心满满,原以为很快就能和粲粲熟悉起来,却没想到它比一般的猫还要高冷。朴灿烈小心翼翼想要靠近,粲粲非但躲开了他的手,还一下就跳得远远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无论朴灿烈使出浑身解数百般讨好,粲粲始终都对他不理不睬。


朴灿烈还是第一次在小动物身上受挫。大概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比较敏感不太适应吧。他原本这样安慰着自己,谁知当整理好猫咪用具的都暻秀走过来时,刚才还难以接近的粲粲简直就像换了一只猫,奶里奶气地朝都暻秀喵喵叫。


都暻秀刚在朴灿烈身旁坐下,粲粲就迅速霸占了都暻秀大腿的位置,还主动用小脑袋蹭了蹭他伸过来的手,看得朴灿烈瞠目结舌,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


看着都暻秀和粲粲亲昵的样子,朴灿烈不禁问他是不是以前去过吴世勋家里见过粲粲,所以才那么亲近,得到的回答却是否定的。


其实,都暻秀今天也是和粲粲第一次见面,并没有对它主动刻意地讨好,只是从吴世勋怀里接过来后抱了好一会儿,它都没有挣脱。不知道猫咪是不是更喜欢生性安静的人,又或许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和温度。虽然都暻秀自己没感觉,可朴灿烈每每搂着他,都说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到都暻秀脸红着推开他都不肯撒手。


“刚才它可不是这样对我的!”朴灿烈委委屈屈地撅嘴,抬眸和都暻秀眼神交汇,“暻秀你也是,你都没叫过我灿灿呢…”


“…我拒绝,那也太肉麻了。”都暻秀故意移开视线。他不是那种热衷于给恋人取爱称的人,平日里都直接唤他作灿烈。当然,除了偶尔在床上被朴灿烈欺负,逼着叫其他露骨称呼的时候。但要他叫朴灿烈作「灿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肉麻。


“那它呢?”朴灿烈愤愤不平地指了指某只事不关己忙着舔毛的猫咪。


“这不一样,我们粲粲本来就叫粲粲。对不对?”粲粲显然站在都暻秀这边,仿佛听懂了似的回答一声:“喵!”


这才相处多久,吴世勋家的猫怎么就成了「我们粲粲」了?


而瞄见朴灿烈气鼓鼓捏起小拳头的都暻秀只觉得他好笑又可爱。不知怎的,看见自家男友为自己吃醋还莫名地有点想偷笑。


他笑着抱起软乎乎的小猫咪:“走,粲粲我们吃饭去。”


只剩下酸成柠檬精的朴灿烈欲哭无泪。


这哪是可爱的小猫咪,分明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好久不见的新年甜饼小短篇🎊 这几天会努力码字填坑!希望喜欢的朋友也记得留下你的心心❤️和评论噢~





暻子

我能不能爱你 14

14


都暻秀已经离开一星期了。

朴灿烈觉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胡闹,反而越发觉得男朋友有多么的了不起,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果断抉择,并立马去做。但是不得不说,这有点伤了他。


自己想做什么呢?朴灿烈想,应该就是陪在都暻秀身边,然后照顾他保护他一辈子吧。


就这样,两人各自努力,准备高考,练习厨艺,晚上的时候开开视频,聊聊一天发生的事情。


果然,都暻秀在料理方面很有天赋,现在的师父很看重他,朴灿烈问他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都暻秀嘿嘿一笑,下个月回去看你,他说。


离开时还是炎热的夏季,如今冬天已至...

14

 

都暻秀已经离开一星期了。

朴灿烈觉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胡闹,反而越发觉得男朋友有多么的了不起,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果断抉择,并立马去做。但是不得不说,这有点伤了他。

 

自己想做什么呢?朴灿烈想,应该就是陪在都暻秀身边,然后照顾他保护他一辈子吧。

 

就这样,两人各自努力,准备高考,练习厨艺,晚上的时候开开视频,聊聊一天发生的事情。

 

果然,都暻秀在料理方面很有天赋,现在的师父很看重他,朴灿烈问他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都暻秀嘿嘿一笑,下个月回去看你,他说。

 

离开时还是炎热的夏季,如今冬天已至,都暻秀最怕冷了,去机场接他的时候,朴灿烈背着一个大大的包,里面被手套、围巾、帽子塞得满满的,全部都是新的,前些天拉着吴世勋陪他逛了好久,还被吴世勋吐槽自己像个家庭主夫。

 

提前一个小时到机场,朴灿烈想,我得是你落地第一个见面的人,他的胜负欲一直很强,尤其是关于都暻秀的事,比如都暻秀生日,第一个送礼物的是他,第一个说生日快乐的是他,第一个发祝福消息的也得是他…

 

朴灿烈敏感又细心,去年生日,在ins上发了一条“我是你心里的第一名吧”,都暻秀是不玩社交软件的,这句话不是怀疑和不自信,更多的是在乎,别人都说朴灿烈对都暻秀真好,包括吴世勋,但只有朴灿烈自己知道,他值得。

 

想着想着,航班已经到达,朴灿烈咽了咽口水,兴奋又开心,

“暻秀!这里!”朴灿烈挥舞着手臂,

“你怎么背着这么大的包,登山啊”绽放了久违的爱心嘴。

 

“没想到暻秀也有这么皮的一面”用手刮了刮都暻秀的鼻子,

“喂,干什么”朴灿烈笑了笑,立马拿出包里的装备,帽子手套围巾,

“来,带上”看朴灿烈想要把这些全部给他带上的架势,都暻秀较忙摆摆手,哪有这么冷,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你这么怕冷,多穿点”朴灿烈自己帮都暻秀带上了黄色的毛线帽子,

“明明是你更怕冷”都暻秀表示抗议

“哪有,我比你壮”

“那你每天早上还发消息给我,说呜~好冷”

一边说着还一边做着双手抱着胸的动作,可爱死了,朴灿烈想。

 

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都暻秀更像只带着黄色帽子的企鹅了,朴灿烈又长高了几厘米,如今已经有快180的个子了,而都暻秀却没有什么变化,又瘦又小,两人无论是身型还是个头,对比都很明显。

 

由于都暻秀去学了料理,学校附近的房子也退租了,父母都不在这里,就是看看朴灿烈,然后处理些学校的事情。自然顺理成章的住在了朴灿烈家。他本来不太愿意,觉得太麻烦朴妈妈了,可是那人说你住哪我住哪的话,还色兮兮的说,外面住更好,

 

瞪了他一眼,你跟来就你掏钱,吃喝拉撒你都包吧,

行,哥的魅力就是钱,钱就是给男朋友花的!

没正经。

 

到了朴家才知道,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昨天都出去旅行了,朴灿烈自诩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能被旅行浇灭了学习的热情为由,拒绝了

 

朴灿烈也想说实话,但是只怪自家妈妈和姐姐都太喜欢暻秀了,万一霸占着暻秀说长说短怎么办,还能不能活了!

 

“朴灿烈,我刚下飞机,饿死了,你不会以为抱着能充饥?”

“我能”朴灿烈从进家门以后,一直抱着都暻秀,放行李抱着一起去,喝杯水也抱着一起去,要不是上厕所被都暻秀强行阻止,都得看着上厕所了!臭不要脸→_→

 

“饿了?”

“快点,我要饿死了!”

“亲我一下,立马给你变”

“在我还能好好说话前…”

“暻秀我错了”得,饿了的美食家发起脾气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朴灿烈莫名觉得脖子有点疼。

 

“你有口福了,还没嫁过来就能吃到未来婆婆,临走前给做了的红烧肉和辣椒炒肉”朴灿烈从冰箱里拿出来,正准备去热一热。

 

“为什么不是你嫁到我家”

“嗯…入赘也行”

“没正经”

 

吃完饭,朴灿烈自然而然的承担起洗碗的工作,给都暻秀提前放好了热水,让他泡一泡,放松放松。

 

两人的碗筷几分钟就洗完了,又开始把都暻秀的行李箱拖出来,想打开又觉得不妥,

走到浴室门前,“暻秀啊,我帮你整理下行李啊”

没回应

“暻秀?”拍打了门还是没回应

“暻秀!怎么了?你没事吧!”

“嗯?灿烈啊,没事,刚刚睡着了kk”

“换洗衣服有没有拿?”

“嗯。你帮我拿下吧,行李箱里”想着也是,机场离自己家也得一个多小时,都暻秀又做了早班机来,难免会困,这家伙怕是飞机上都没有睡吧。

 

翻了翻没看到睡衣,便拿了自己的换洗睡衣放在浴室门口,“暻秀,衣服放门口了,出来赶紧穿衣服,小心着凉”

没有回应。

肯定又睡着了,暻秀这你可不能怪我了,虽然也怪害羞的,可是想想又没啥害羞,毕竟都是男生,你有我也有,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还是进去看下比较放心。

 

小心翼翼的推开浴室的门,果不其然,睡得正香,无奈的笑了笑,你还有这么大意的时候,被人吃豆腐怎么办,万一自己忍不住了怎么办,说实话,朴灿烈在异地的那半年里,有偷偷看过那类电影,看到一半就满脸通红,但也基本上了解了全部

 

忍住自己想要乱瞟的眼,快速的帮暻秀洗了洗脸和身子,又拍了拍暻秀,发现这人根本站不住,得,还是得自己帮他穿,又是一次考验……

 

总算克制住自己帮他穿好衣服,公主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才发现自己某个部位不听使唤,吓得赶紧去浴室冲了个澡。

 

都暻秀,以后这些你都得给我补回来,朴灿烈看着熟睡的人无奈的摇摇头。

 

亲几下应该不会打扰他睡觉吧,看他害的自己这么惨的份上,总得拿点补偿,朴灿烈撇撇嘴。

 

慢慢的碰触许久未尝的双唇,一点一点的亲吻,直到两片唇瓣被自己完全的包裹着,又转向鼻尖和脸蛋……

 

动作非常的温柔,以至于都暻秀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翻了翻身,又睡着了。

 

趁着他熟睡,朴灿烈去外面又买了些他爱吃的菜,腾出自己一半的衣柜,才发现根本没有多少东西要放,都暻秀的东西很少,一件羽绒服加上毛衣和裤子,还有几件内衣。

 

两人口味其实不同,都暻秀喜辣,自己喜甜,虽然和都暻秀相处这么久也能接受辣的食物,但也只是微辣的程度,受不了太辣,

炒年糕没有放多少糖,倒是加了不少辣酱。

 

已经晚上七点了,朴灿烈怕他饿着,

“暻秀啊,起来吃点再睡”

“几点了?”刚起床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七点,你在床上吃吧”

“弄脏怎么办,我起床去吃”

“不用,我给你端来”

朴灿烈给他搬来自己许久未用的折叠专桌,以往自己生病,或者太冷不想起床时,都会在床上吃饭,然后吃完再躺着

 

还好床和桌子都蛮大,两人坐在床上吃着辣炒年糕,吃了一会都暻秀抬头看看朴灿烈,发现那人脸有点红

“你没加糖?”

“加了,不多,还甜吗”

“没…你是不是被辣到了”

“咳咳……有点,没事,咳咳”

从床边的桌子上拿了瓶矿泉水给朴灿烈,又拍了拍他的背,

“别吃了,家里还有面条吗?我给你煮面吧”朴灿烈想拒绝,但是这辣有点超过自己的承受范围了,还是点了点头,“你把羽绒服穿上,别冻着”

 

十几分钟后,端来了一碗面,还打了个鸡蛋盖在面上,这是煮了三分钟的鸡蛋,还有点流心,口感滑嫩,蛋黄不会觉得干噎。

 

“暻秀,你是用香菜做菜吗?”

“香菜?没有啊”

“可能因为你是料理高手”

 

“是孜然,我有放孜然”转而又说“鸡蛋怎么样”

“我觉得非常好吃,我现在不得了了,请了个私人厨师”都暻秀实在佩服,也不知道说什么,朴灿烈的彩虹屁真是一套一套的

 

 


 

 

 

 

 

 

 

 

 

 

 

 

 

 

 

 

 

 

 

 

 

 

 

 

 

FUNER

爱在瘟疫蔓延时

关键词:灿嘟;架空世界;日记体;虐向


      关于须弥星多年前的那场瘟疫,至今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其是由什么引起的。据夜摩天书社出版的第三版《须弥通史》记载,瘟疫最先在须弥星的次等种族地居人中开始传播,后通过农产品开始在全球蔓延,从忉利人到夜摩人都未能幸免。其余资料可参考性不大,瘟疫的经历者多已亡故。为数不多较有价值的史料包括须弥疾控中心记录在案的上万份病例及都暻秀先生留下的三册笔记,后者是一位对抗击瘟疫做出杰出贡献的地居族医师,已在数年前死于海难。

      在...

关键词:灿嘟;架空世界;日记体;虐向


      关于须弥星多年前的那场瘟疫,至今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其是由什么引起的。据夜摩天书社出版的第三版《须弥通史》记载,瘟疫最先在须弥星的次等种族地居人中开始传播,后通过农产品开始在全球蔓延,从忉利人到夜摩人都未能幸免。其余资料可参考性不大,瘟疫的经历者多已亡故。为数不多较有价值的史料包括须弥疾控中心记录在案的上万份病例及都暻秀先生留下的三册笔记,后者是一位对抗击瘟疫做出杰出贡献的地居族医师,已在数年前死于海难。

      在都暻秀留下的第三本笔记中这份手稿被发现,手稿以都医师的视角记录了编号33D的瘟疫从爆发到结束的历程。现将手稿全篇转摘如下:

 

  • 须弥历火鸟年妙音月四十六日

      在开始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家园和血亲。那些忉利族人,残酷的殖民者们,一口咬定33D是地居人与魔鬼交媾而产生的疾病。在一个月前,他们在全球范围内开始执行所谓的“灭绝计划”,他们屠杀我的种族,放火焚烧我们最后赖以生存的家园。这些行径的凶残程度连地球上屠杀印第安人的欧洲人都望尘莫及。

      两天前,几十个、或许有上百个身着防护服的忉利武警,带着生化武器和燃烧弹来到东胜神市,对市民喷射毒气,掠夺我们的财产。坦克开进市区的时候我还在医馆值班。当全城警报拉响时,我接到母亲让我逃命的电话,之后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巨响和尖叫。那是她和我的最后一通电话。我驾车赶到我家所在的小区,只看到一片燃烧的废墟,点燃的毒气弹如流星雨一般在天空划过,源源不断地落在我和我的同胞身边,浓烟熏得我睁不开眼,咳嗽不断。我咬紧下唇强忍住眼泪,驱车逃离现场,朝林区驶去。我的视线因为泪水和黑暗而模糊,车子失控撞上了一颗树(所幸车子还能开),过了许久我才从昏迷中苏醒。昨天深夜我回去寻找母亲,凭母亲的手镯辨认出一具焦尸。到现在我还没能从这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我的愤怒和悲伤几乎要将我击垮,但我没有任何办法。

      母亲,对不起,我没能救你。我会带着你那份,好好活下去。

      原本以为天灾已足够凶险,没想到人祸更让人胆寒。我的种族遭受了灭顶之灾,更令人愤怒的是这场灾祸竟源于一个毫无根据的指控。

      自难沮月发现第一例感染者至今已过去了一百多天,33D的疫情仍然严峻。本月我就职的医馆已经收治了100多位患者,连走廊上都摆满了病床。据前天的《地居日报》刊载(我只记得大致的人数),确诊感染33D的患者人数已达2500余人,其中2300余例是地居人;聚居在须弥山顶的忉利族人由于相距疫情源发地较远,感染人数相对较少,但情况同样不容乐观;邻星夜摩星目前尚未发现病例,但已开始限制与须弥星的人口往来。在林区的我现在是与世隔绝的处境,故无法进一步了解疫情的发展情况。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的研究成果保存了下来。在临床治疗中,我发现地居传统医学所使用的方剂“红雪汤”可能对抗击病毒有一定效果。但“红雪汤”的成分包括不下百种药材,目前我还无法确定是哪种或哪些对瘟疫产生了疗效。我已将部分必须的实验器材和试剂带在车上,希望在这人迹罕至的林区,我的研究能继续下去。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要找出瘟疫的治疗方法,并为我的同胞洗清冤屈。

      另外,在准备回到林区时,我在废墟里发现一个昏迷的忉利武警。纠结许久,我还是把他搬上了车,带回林区医治。目前他还高烧不退,但没有生命危险,希望他不会给我带来麻烦。


  • 须弥历火鸟年妙音月四十九日

      今天交了好运,我在林区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防空洞。尽管里面除了一些过期的食品可以说空空如也,但我总算有地方可以继续我的研究了(林区丰富的植物资源也为我提供了方便)。这或许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

      今早那个武警终于醒来,我给他喂了些流食,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善意十分惊讶。大概在他们眼里,我们地居人都是野蛮的民族,理应不通人性的吧。无论我问什么,这个忉利佬只会以点头或摇头回应,始终一言不发。他看上去年纪与我相仿,有着忉利佬典型的高大身材;他还有一对鹿一样的大耳朵,双眼也和鹿一样又大又圆,只是眼神看起来总是十分悲伤。直到傍晚,在我递给他食物时,他才含糊不清地讲出了第一句话:我没有杀人。他反复说这句话,直到流下两行眼泪。

      我们开始了对话。我得知他的名字叫朴灿烈;忉利佬常见的姓,不常见的名。他继续告诉我,他原是一个武警支队的队长,在上头下达了屠杀地居人的命令后他尝试过反抗,但寡不敌众,还被降了职。在部队下山时,他偷偷来到地居辖区疏散居民,帮助他们逃离,希望将伤害降到最低。可惜部队进攻速度太快,他一人之力实在杯水车薪。后来,他自己吸入了过量的毒气,昏迷不醒,直到被我救了。

      我问他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他回答说他是混血,他的母亲就是地居人。他又悲哀地低下头,说道:“在我出生后,她就被带走了,从此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我告诉他,我的母亲在几日前被忉利人杀害了。在那一刻,我看到他脸上复杂的神情,同时涌现出的是歉意和感同身受。我们开始长时间的交谈,直到夜幕降临,森林中响起鸣虫的合奏和孤狼的嗥叫。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二日

      灿烈的身体还未痊愈就一直说要回去,我多次挽留无果,只能送他到了林区边界。他说他要想办法阻止忉利人继续屠杀地居人。坦白讲,我觉得他这是螳臂当车,但又有些感动。

      经过多次实验后,我基本排除了“红雪汤”中的植物成分对病毒有遏制作用的假设,将矿物成分作为了主要研究对象。“红雪汤”使用的矿物类药材共有五种,其中有两种(冥石和夜摩银)只有在夜摩星上才有。好在我记得市里的医学中心有储存一些,或许这几日得回去一趟取样本。另外三种十分易得,我已经搜集好准备化验。

      这是独自在林区的第一夜,灿烈离开后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因而倍感孤独;想到逝世的母亲和生死未卜的朋友们则更是难过。此时夜色已至,漫山遍野都是发着绿光的萤火虫,十分美丽。我想起昨天夜里,灿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琴说要吹给我听。我连忙按住他说会被人发现的,他心领神会,不好意思地把口琴收好,说:“那我给你唱歌吧”。

      说罢,他开始轻声唱起来。唱的歌我听过,是一首太虚教的众赞歌。忉利族人多信仰这个宗教,认为虔诚祈祷能让他们死后降生到一个叫太虚地方,之后便可以登上幸福和自由的净土。灿烈用低沉的嗓音哼唱着,歌声在防空洞里轻轻回响,听得我有些出神,等到他唱完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连忙夸好听。

      我问他真的有太虚这个地方吗,他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有的。不然,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岂不是连最后的指望都没了?”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五日

      根据这几日的实验结果,那三种本土的矿物也被排除,最后的救命稻草就剩冥石和夜摩银了。令人沮丧的是,我昨夜回了一趟市里,发现医学中心只剩一片残骸。冷库被毁,原本储量颇丰的夜摩银全都融化渗进了土里(这种矿物不耐高温);而冥石则深埋在废墟之下,踪迹难寻。无奈之下,我只能挖了一些掺杂了夜摩银的泥土,准备回来自己提纯。

      更雪上加霜的是,我在今天中午开始发起高烧,还伴随有呕吐、头疼及起疹子的症状,这与33D的感染初期症状完全吻合。我的实验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在这种时候病倒,真是令人不甘。此时我已经浑身乏力,笔记也只能写到这里了。如果我没熬过这一劫,发现我尸体的不知名朋友,请将我目前的研究结果(放在试管架旁的绿色笔记)上报政府,或许能逆转这场灾祸。另外,我希望灿(该日的笔记后半段字迹逐渐变得潦草,并在此处戛然而止。或许都医生在此时已经陷入了昏迷。——编者注)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九日

      我总算挺了过来。在发高烧的那天夜里,我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去,因为害怕自己一睡不醒。但我的眼皮还是越来越重,倦意消磨着我的意志,直到最后将其击溃。在黑暗中,我听到了一支熟悉的曲调,我听出来了,这是灿烈那天给我唱的众赞歌。在内心深处,我开始向不知是否存在的神祷告(这是我当时最后的指望了),祈祷自己能活下去,完成我的研究,拯救我的同胞和瘟疫中不幸的众生。另外,如果这算奢求的话,再让我见他一面。

      后来我陷入了诡秘的梦境。我来到一片奇异的大陆上,夜空中漂浮着星球和残垣断壁,大地一片苍凉,不见人烟;远方有人吹奏着陌生的曲调,和这片大地一样古老又神秘,显示这里还有生命的存在(只是那吹奏声似乎来自于天空的某处)。我在一望无际的戈壁中行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顶羊皮帐篷,帐篷中一位年轻的男子盘腿而坐,在他脖子上缠绕着一条吐着信子的蝰蛇。我走近与他对话,得知他是一位占星师。他问我:“你有什么想占卜的吗?”

      我思索片刻,问:“我以后还会幸福吗?”

      他闭上眼睛冥想了片刻,笑着回答:“会的。”

      我欣喜地问道:“真的吗?你的占卜准吗?”

      他笑着回答:“既准也不准。我的星盘算准了我的生,却没算准我的死。”

      说罢,他就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不仅他,蝰蛇、帐篷、戈壁和天空中的残垣断壁,一下子都消失无踪了。我的周围变成了一片纯粹的雪白,只有缥缈的笛声还在回荡。

      我的梦在这里戛然而止。我睁开双眼,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活着,更令我惊喜的是灿烈就趴在我身边。他发现我醒来,布满血丝的眼一下子睁得浑圆,几乎惊叫起来。他抱着我又哭又笑,就像个孩子一样。

      或许我的愿望真的应验了。灿烈恰巧在前几日回到了防空洞,发现了昏迷的我。他根据我的笔记内容将夜摩银提纯出来并喂我服下,让我捡回了一条命(我们还找到了治疗瘟疫的方法)。他告诉我,在我昏迷的日子里,他觉都没睡过,一直守在我身旁。在被他拥住的时候,我的鼻头一酸,眼泪也淌了下来。这些天来的委屈、痛苦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我把头埋在他怀里狠狠地哭了一场,把他抱得紧紧的,原来,我还是舍不得这个世界啊。感谢你,神;也感谢你,灿烈。

      当晚灿烈告诉我,他回去之后写了好几封信给政府,也发了邮件给夜摩那边,但都没有得到回复。后来他带着一些同样反对屠杀地居人的民众到议院静坐示威,又遭到了殴打。他意识到,只有快点找出治疗方法,才能停止忉利人的这种暴行。于是又回来找我了。他叹口气,又笑起来,说道:“好在我们已经找到治疗33D的办法了,我们得快点上报,才能避免进一步的伤亡。”

      我也表示同意,于是我俩决定明天一同启程去往山顶。

      就在刚刚,我俩一起坐在防空洞口看萤火虫,给我唱了一首叫《It Might as Well Rain Until September》的地球情歌,我靠在他肩上和他约定,有一天一定要让他用口琴吹他最得意的曲子给我听。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十四日

      这多少有些讽刺,殖民者忉利族不肯给予地居族一丝一毫的仁慈,而对须弥星进行殖民的夜摩人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们的求援。

      在须弥山顶的疾控中心,我了解到了疫情令人绝望的现况。超过80%的忉利人已感染33D,瘟疫的致死率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67%。与此同时,虽然议院已经叫停“灭绝计划”(我威胁他们若不停止屠杀便拒绝提供治疗处方),但全球存活下来的地居人可能已不到万人。换言之,这颗星球上的人类面临着灭亡的危险。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生产瘟疫的特效药需要大量的夜摩银,这一珍贵的药材只有夜摩星的战区才有(这一药材只有地居人使用,但很不幸,最后的一点储备已被损毁),而夜摩人拒绝为我们提供,因为夜摩星上至今尚未有感染者出现,且光是把脚踏到战区的土地上就已经危险重重。在多次协商后,夜摩人终于松了口,他们同意须弥星派遣一支不超过20人的部队到夜摩星战区,自行寻找药材。唯一见过夜摩银的灿烈被任命为小队的队长,我极力要求一同前往,但被议院驳回了请求,理由可想而知,他们还指望着我研发药物。

      我从前并未听说过夜摩星的战区。灿烈告诉我,医学中心的那一点夜摩银应该是金鱼年之前的储备,因为那年后,任何人都不敢接近战区半步。夜摩人生来好征战,特别在著名的李式家族掌权后,他们开始了长达一个世纪的殖民扩张,现已在临近的五颗行星上建立了殖民政权(也包括须弥星)。我在须弥印书馆出版的《永恒之战:夜摩星战区实录》中了解到,战区原本是夜摩星一支编号77的先遣部队的驻扎地。在须弥历金鱼年净光月四十四日,有一支神秘的部队凭空出现,并攻击了77部队。经过惨烈的厮杀后,77部队取得了对战的胜利。他们的战利品包括127挺机关枪、21门大炮和上千枚手榴弹,另外还有一部奇怪的机器。经专家研究得知,那部机器是可以穿梭时空的时光机。这对于夜摩星人而言是天大的喜讯:他们早已不满足于同一时空内的征战,这部机器给了他们将其他时空也纳入自己殖民地的可能。须弥历金鱼年法幢月三日,77部队开始了首次跨时空殖民战争。他们原本想去往三百年前的劫海王朝时期,却被送到了十日前自己的驻扎地,未意识到这一点的77部队开始对十日前的自己发起了进攻……之后的故事不必再讲了,从那之后战区成为了无限循环的自我殖民的战场,也成为了无人敢踏足的禁地。

      在了解到这些后,我心中总有些忐忑不定。灿烈的部队将在后天出征,所有人都觉得这一趟行程凶多吉少,但我不这么认为,也不敢这么认为。我和灿烈驱车来忉利辖区的一路上躲躲藏藏,花了好几日才到达。一路我都俯身在车后座下,生怕被发现,只有在深夜,车子在远离主干道的地方停下,我才敢探出身子活动一下。但就是在这些日子里,我在苦涩的生命中咀嚼出了甘美。夜里我躺在灿烈的怀里,听他讲那些笨拙情话、唱那些星际情歌,我们与星辰一同呼吸,和草木一同存在。我们亲吻彼此,又激烈地做爱,用尽全力去拥抱这恶世中的最后一点爱意。就是如此,我们融进了彼此的生命,在雨林与草野的交界、在山川与河谷的边缘,成为了一体。所以我不愿去考虑我会失去他的任何一种情况,他只能平安地回到我身边,只能如此。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十八日

      灿烈他们启程已经有两天了,夜摩星战区没有信号,所以我们无从得知那边的情况,只能安静等待。

      我现在仍寄宿在疾控中心,继续在此进行着对33D的研究。如今疫情仍在快速蔓延,为了加快进度,我不得不加班加点,每日工作到深夜。好在忙碌有助于我分散注意力,否则整日牵挂着他着实让我焦虑不安。

      我还记得他出发前的那一天。我醒来时他已经守候在床头,等着给我一个最深情的吻。他说:趁着我还没走,我们去约会吧。我点点头,他便拉着我的手溜出了疾控中心大楼。我们躲进给炊事部运送食材的货车里,逃了出来。

      当车子开到郊外时,我看到大片成熟的血麦像大火一样燃遍了旷野,藏在田埂深处的鸣虫和风吹麦浪的声音一同鸣唱,合奏出令人心旷神怡的田中交响。

      “准备好了吗?”

      灿烈突然这么问道。我疑惑地看向他,眼见着他的脸上逐渐露出调皮的神情。他小声地开始倒计时,就在货车放慢车速通过一个急弯的同时,他拽着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路旁的草丛中跳了下去。我一下子吓得魂都没了,连叫喊都忘了。我们在草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我躺在草地上惊魂未定,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而他在一旁却笑到快喘不过气来。过了一会儿,在我的心跳平复下来后,我也笑了出来,我们两个就这样,在这片空无一人的草野里纵情大笑,笑到最后我的泪花都出来了。

      我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畅快地笑过了。

      我们躺在草地上许久,青草和麦子的芳香让我有些微醺。灿烈说,等这次瘟疫过去,他就带着我去北俱芦市,在那里找一片和这里一样的田野,和我过一辈子。当时我的鼻头有一酸,笑出来的泪花聚成了一滴泪水,我说:

      “去哪都行,只要是和你。”

      回来后,我一直没舍得洗我们第一次约会那天他穿的牛仔外套。我把衣服放在床头,每晚嗅着那混杂了青草气息和他体香的气味,睡觉也安稳不少。就在昨天夜里,我在半梦半醒中把手伸进了那件外套的口袋,竟掏出一个圆环和一张纸条。我打开灯,那是一枚戒指。

(都暻秀先生将上文提及的纸条粘贴在了笔记中,据考证,这张纸条是朴灿烈先生的手迹。以下是纸条中的内容。——编者注)

      “暻秀啊,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发现它呢?我现在应该在为我们的、和整颗星球的未来努力战斗呢~

      想起来,我们的相遇真是太戏剧性了。到今天我们居然才相识不到一个月,可我却觉得像和你认识了一辈子那么久。多奇妙啊,我俩在短短几十天里,发生了这么多别人一生都不一定有一次的经历。我们在一次大屠杀中幸存下来,各救了对方一命,如今还要背负起拯救全人类的使命……我想,这一定是神的安排,我平凡的人生才会掀起这般的巨浪,我才会遇见如此不平凡的、伟大的你。

      在你之前,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和他的职业如此契合。“都暻秀”,“医生”,在我看来,这两个词就是同一个意思。在第一次触碰的那一刻就开始治愈我,每一次拥抱都在拯救我,你就是那个注定、必定、一定会来医治我的孤独之症的医生。

      相信我吧,我一定会凯旋归来的。这枚戒指原属于我妈,是她留给我最后的纪念品。现在我把它托付给你,你等我,在这场灾难过去之后,我要用它和你许下相伴终生的承诺。”


  • 须弥历音鸟年焰肩月一日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保持了数十年规律作息的我罕见地赖床了,因为昨晚的梦太美好,我实在舍不得醒来。

      我梦见他了,朴灿烈,我年轻时钟情的那个忉利族男子。距离他在夜摩星上牺牲,已经过去了四十年有余。我一辈子都在干治病救人的行当,在四十年前的火鸟年,我的药方救下了不下十万条性命,但我没能留住我的亲友,以及我的爱人。或许我从死神手里抢走了太多人,他想给我一个教训吧。

      但人还是坚强的,无论遭受何种锥心之痛,在时间的洗刷下终究会慢慢平复,或者说,麻木。在那一年,我突然成了孤身一人,从此再无人伴我左右,而我还是苟活了几十年。人的记忆力有限或许是为了避免痛苦持续太久,我日渐年迈,许多事情都变得模糊起来,就像这个几十年不曾再打开的日记本一样,在角落里默默积灰、泛黄。

      但在昨天夜里,一段陈年旧梦又一次出现在我脑中。还是那个地方,无垠的旷野,漂浮着失落文明和死去的恒星的天空,我看见了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他微笑着站在我面前,那双几十年来我从未忘却的眼睛盯着我,闪烁着光芒。我们牵着手,在沙丘上坐下,他掏出了他的口琴,终于,我听到了那支曲子。乐声在宇宙的虚空间飘荡,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这一回,我不要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都暻秀医师的恋人朴灿烈警官于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二十二日在夜摩星战区牺牲,享年27岁。其所在部队成功带回了用于治疗瘟疫的药材,被须弥星政府授予一等功。在成功抗击了33D瘟疫后,都暻秀医师继续在须弥星行医,直到去世。音鸟年焰肩月六日,都医师乘船去往西牛贺市,在海上遭遇了风暴,不幸丧生,享年67岁。当他的遗体被打捞上来后,人们发现他手中始终紧紧握着一只口琴。


后记:

      这篇文的标题借用了《霍乱时期的爱情》的另一译名,灵感则来自发生在我们身边的这场灾祸。借此文也想表达,一切终会过去的,我们或许会失去一些东西,但希望永远存在。

      文章的情节与我的上一篇同人作品《无界》一样,是在架空的世界中发生的故事(且两篇文章是有联系的,文中都暻秀梦见的荒原就位于无界大陆)。在设定中,须弥星上有两个种族,分别是住在须弥山下的次等种族地居人与住在须弥山顶的殖民者忉利人,而整个须弥星又是夜摩星的殖民地。

      这篇同人采用了日记体的方式,为此我特意编制了一套类似天干地支的历法,即文中多次提及的“须弥历”。与上一篇文相同,文中也有一些隐喻、用典及宗教元素,留待读者发现。这次的结尾是一个不算圆满的he,《无界》中的占星师之子和蝰蛇少年永远在一起了,都暻秀和朴灿烈也一样,在那片永恒漂浮的大陆上,他们不会再分开。


不许再吃

Sugar Rush 19

p——大学民法老师【A】 

d——大学刑法老师【O】 

灿嘟已婚,一儿一女一未知

大女儿朴元熙六岁 

小儿子都明轩两岁

【有omega孕期提及,注意避雷*】 


  “...为什么,暻秀。” 


  都暻秀还站在门口,挎着包。Alpha的信息素浓烈到足以震慑到任何一个omega,即使是自己的伴侣也是一样。即便朴灿烈看上去并不危险,只看表情也不像是盛怒,但都暻秀还是靠在了门框上没有进去,只和沙发上的丈夫对视。“过来坐这里..” 朴灿烈深吸了一口...

p——大学民法老师【A】 

d——大学刑法老师【O】 

灿嘟已婚,一儿一女一未知

大女儿朴元熙六岁 

小儿子都明轩两岁

【有omega孕期提及,注意避雷*】 



 

 

  “...为什么,暻秀。” 


  都暻秀还站在门口,挎着包。Alpha的信息素浓烈到足以震慑到任何一个omega,即使是自己的伴侣也是一样。即便朴灿烈看上去并不危险,只看表情也不像是盛怒,但都暻秀还是靠在了门框上没有进去,只和沙发上的丈夫对视。“过来坐这里..” 朴灿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垂着眼睛没再看都暻秀,那个深呼吸也让都暻秀有点害怕。 

  “...对不起。” 他也低着头不去看沙发上的人,毕竟把事情变成这样的人是他,一开始就选错了解决方法的人是他,都暻秀除了对不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你过来,坐这里...”  

  朴灿烈看起来很疲劳,说完这句话就把那张纸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低着头都暻秀看不到他的脸,不能判断他的表情。“坐过来吧暻秀。” 又僵持了几分钟都暻秀才向沙发走过去,没有换皮鞋,包也还拎着,但是坐下之后朴灿烈接过了他的包放在茶几上。“今天上课辛苦吗。” 他还是看着那张纸,都暻秀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的侧脸,知道他余光能看见自己所以只是摇头。 

  “...嗯,那就好。我明天去按照之前的单子买维生素,还有草莓,你明天那节课我和教务说过了我来上,然后...你有突然想要的就和我讲...” 

  朴灿烈像是自己在和自己说话,都暻秀对他这个状态并不陌生,就是典型的在掩饰自己的负面情绪的样子。他叹口气把手掌贴上朴灿烈的大腿,对方的絮絮叨叨低语才停顿。 

  “...灿烈。”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暻秀我真的...我想不通,如果这样的事情你想办法瞒着我,那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朴灿烈放下那张纸看都暻秀,在看见爱人的脸的时候终于红了眼眶子,脑子里的念头让他难过。朴灿烈揪住都暻秀腹部的衣服,才意识到他的爱人已经不穿那种紧绷的正装好几天了,他早就该察觉到什么的。“...暻秀,他还在这吗。” 

  都暻秀一时没反应过来,握着朴灿烈的手腕犹豫了几秒,而朴灿烈像是知道了答案一样用力吸了吸鼻子要把手收回来,都暻秀赶紧拽住他的手: “在呢。” 

  关着小孩子们的房间没有锁起来,察觉到客厅的氛围很危险,元熙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隙,撅着屁股趴在门口。因为有客厅的光,所以明轩也没有能睡着,坐在床上小声叫他的姐姐。“嘘,他们在生气...” 小女孩说着一个屁墩坐在了地板上,脸颊还贴着门框,明轩于是揉揉自己的眼睛也下了床靠着姐姐坐在小地毯上。 

  “那你你到底为什么...” 

  “因为我的确想过那个,真的。”都暻秀松开朴灿烈的手,折起一条腿坐在自己屁股底下,侧靠在沙发背上完全面冲着对方。“你不想要他吗,现在也是吗。” 朴灿烈也靠进沙发里,往都暻秀的方向挪了一截拉着他的手问。 

  “听我说灿烈,我只是怀疑们真的能够办得到吗,照顾三个小孩,不是得过且过,而是要他们都能开心好好长大。轩还小,熙马上要上学。他们的房间要重新装修,婴儿的东西之前都处理掉了又要重新置办,一岁之前家里不能没有人在,我的课又怎么办呢。”都暻秀握紧丈夫的手,正在诉说的是他全部的焦虑,而只是握着朴灿烈的手他就好多了。“灿烈,孕期还是喂养期都没关系,我能搞定的,问题不是这些,我真的不知道...” 

  “你想要他吗暻秀。”朴灿烈整个靠过来,手放在都暻秀的腰上,他当然知道这些,这是最实际要面对的问题。“只说你想还是不想。” 都暻秀眼珠转了两圈然后点点头,朴灿烈就盘起腿端坐着,拉住都暻秀两只手: “ 我可以自己重新装修那个房间,像刚刚有熙的时候一样。我们一起去重新买齐婴儿用品,如果你觉得累了那就我去,拿不准我可以给你打电话问。我这一次职称能够成功就会少很多课在家陪你,熙的小学我已经和妈妈聊过了有眉目的。” 他说着拍拍都暻秀的手背,又把他的两个手心贴在自己脸上: “暻秀可以搞定,我也可以搞定的,我们一件一件,都会搞定的。”  

  孕期的缘故都暻秀很容易就眼眶发软,他捏捏朴灿烈的脸颊,手指又滑到他的两个耳朵那,捏他的耳垂。“所以我之前到底在想什么。” 努力别让自己轻易哭哭啼啼是之前怀孕的时候他得时刻注意的事,现在又要开始了。 

  “对,你到底在想什么。”朴灿烈歪着头把脸贴上都暻秀的一个手腕,像只大型犬一样盯着他的眼睛蹭他。“和我说说,拜托。” 

  “我知道你会支持我,所以就怕你无视这些现实的问题,和我一起做不计后果的决定,但是要我们五个一起承担后果。” 他说着眼睛闪烁了一下,“听听,五个,好多啊。” 

  “我的确会支持你,但不会那样。你来找我谈的话,你顾虑什么害怕什么,我顾虑什么害怕什么,我们一起摊开讨论,然后一起达成共识。” 朴灿烈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小屋的门发出响声,但那里偷听的小孩子们飞快躲开了门边,所以他只探头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然后就又靠回来。 

  “我最怕的不是你去做那个,是你一个人去做那个了,你懂吗暻秀。”  

 

  朴灿烈要准备和别的老师换课,一手还抱着小儿子一手费劲的摸到自己的文件夹,还没打开一张纸就从里面掉出来落在他脚上。任何共情能力也无法让别人体会他当时的心情,明轩还趴在他脖子上快要睡着,朴灿烈盯着检查日期觉得无比失望。 

  他把睡着的小孩放回床里,然后坐进那个小沙发。这个小沙发是在两个小孩还是婴儿的时候,他们讲晚安故事的位置,都暻秀半夜会坐在这喂小孩,他也很多次坐在这弹吉他逗他的小姑娘高兴,在她生日的时候坐在这唱着生日歌叫她起床。 

  所以之前时都暻秀还在出差的时候就怀着孕,他为什么突然提到那个带了三个小孩的老师,是为了试探他吗,可是这种事怎么能靠试探就确定心意。朴灿烈坐在这个柔软的小沙发里想起了这么久以来都暻秀所有反常的情况: 包括嗜睡挑嘴以及最明显的晨起呕吐,如果这些朴灿烈都没能及格,那在他半夜起来念叨想吃东西的时候呢,在他拉着要去聚会的自己说'能不能不去'的时候呢。“...哎。” 都暻秀开玩笑说过朴灿烈说不定是Alpha群体里最爱哭的一位,朴灿烈没反驳。但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只是为了和他的爱人撒娇,什么时候是真的难过,他现在就是。 

  “爸爸? ”  

  朴灿烈回过神来看见的是小儿子坐在一堆被子中间呆呆的看着他,“...爸爸乖,爸爸不哭。” 明轩努力伸手够朴灿烈,急的小眉头皱着,和他的Alpha父亲一个模样。要不是他这一句朴灿烈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掉眼泪了,看着床上的小孩子,他想都暻秀不告诉他只会有一个原因: 他不想要肚子里的小孩。

  那他有一天那么晚才到家,中间自己打了一次电话也没有被接起来,他又在做什么呢。朴灿烈把儿子捞过来紧紧抱着,脸上的眼泪把小孩细细软软的刘海沾湿了正贴在他小小的脑门上。

  都暻秀到家之前他都一直在小孩的屋里,朴灿烈想不通自己做了什么让自己的伴侣不信任自己,他哪怕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犯过什么错。另一方面,如果都暻秀真的是自己去做手术,一个人面对那些,他真的受不了。

 

  “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办那些手续,做检查,然后一个人在楼道里等,一个人进手术室,暻秀...”

  都暻秀盯着现在拉着自己吞吞吐吐话都说不明白的丈夫,再一次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瞒他呢,为什么让他这么难过。他应该在他身上最有信心,对他的爱最有信心。他把朴灿烈的手臂环到自己身上,然后跪在沙发上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头发里,用孕期的信息素安抚自己紧张脆弱的丈夫,对方也揪住他后背的衣服紧紧抱着他。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小题大做,也不是说你一个人做不到,只是...就是,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你怎么能一个人去...”他和都暻秀的爱情安全又牢固,但不管是婚姻还是恋爱,'爱'带来的挫折和磕绊明明也都从来不少。朴灿烈在都暻秀怀里佝偻起来像个婴儿,脸颊贴上爱人还未显形的肚子: “别这么对我,暻秀...永远别。”

 

  “吵架?” 明轩冲着姐姐的耳朵小声问,小姑娘叫他吓了一跳差点叫唤出来,有点责备的看着他。“爸爸真的在吵架吗。” 两个小脑瓜都转向那个窄门缝,他们看见两个父亲在沙发上拥抱。不怪明轩不明白,元熙也觉得这和自己学过的'吵架'的定义差的太远。“可是我看到暻秀爸爸在门口很害怕的样子,都不敢换鞋子。”小姑娘说着还模仿自己的Alpha父亲说'我叫你坐到这来',还拍拍身边的地板,成功的吓到了弟弟。“那怎么办姐姐...”

  元熙又趴在门口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带弟弟去睡觉,因为看起来并没什么大事。


 

  “好的。” 都暻秀揉揉朴灿烈的后颈,又亲他的额头才松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笑。“我得罚你点什么,我真的难过死了今天。” 朴灿烈说着撸起两个袖子,都暻秀一往后躲,他又怕他掉下沙发去赶紧扯住他一只手,然后打了他的手掌。都暻秀还在笑,朴灿烈还没来得及说出'这就当是惩罚了',小屋就响起小孩的哭声。 

  小明轩被姐姐吓的精神紧张,并不是元熙添油加醋的错,是他对'吵架'还没法很好的定义。两个人刚刚觉得没什么事发生要从门缝挪开的时候就看见朴灿烈扬起手,紧接着一声脆响。小姑娘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想要关起门来,但是她的弟弟还趴在门缝那,一直挤在门缝里胖乎乎的一块脸颊肉被门夹了一下,立刻痛的开始大哭。门外面是'争吵'升级的父亲们,门里是捂着脸哭的弟弟,元熙就也不知所措的开始大哭。 

 

  都暻秀和朴灿烈对视了一下立刻爬起来往小屋跑,推开门就看见两个小孩子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大一点的那个还嚷嚷着'不要打架',小手揪着自己的睡裙。“呃,没有人在打架啊?” 朴灿烈捞过离自己最近的女儿,但是小孩到了他怀里好像哭的更厉害,他于是明白了是因为什么,旁边一脸困惑的都暻秀显然还没转过这个弯来。“可爸爸很生气...” 

“因为暻秀爸爸犯了错,我生气拍了他的手。” 他摸摸小女孩的后背,又去摸摸都暻秀怀里的小儿子,“这不对,就像我和你生气到时候会忍不住弹你一个脑瓜崩儿,然后我会给你道歉,对吗甜心。” 他说着故意靠近都暻秀,然后像幼儿园老师那样冲他的爱人字正腔圆的说对不起,两个小孩子才平复下来,一边打哭嗝一边看着他们。 

  “那么,轮到暻秀爸爸为自己犯的错向我道歉了。” 朴灿烈抱着女儿一边小小的摇晃,一边有点得意的看着身边的爱人: “暻秀,亲爱的。说'对不起,爱你',然后我就原谅你。” 

  一大两小三双眼睛一下都看着都暻秀,他只能笑着摇摇头: “对不起灿烈,爱你。” 朴灿烈于是笑嘻嘻的去亲他的脸,这个时候才知道他的信息素一直甜甜是有原因的。 

  “瞧,解决了——!”  

  犯错,道歉,原谅,是小孩子们学到的规则,在老师教给他们之前,父亲们就已经让他们两个理解了,'亲吻' '拥抱' '握手' 亲昵的肢体接触是大和解的通用表示。都暻秀用拇指轻轻的揉小儿子被夹红的脸肉,看他的滑稽样子又想笑又心疼,最后亲亲那快发红的皮肤,小孩就像想起什么了一样扭头去看朴灿烈怀里的小姑娘并且尖叫:  

  “姐姐和我道歉!——” 

  “对不起,爱你!” 

  元熙把学到的东西'完美发挥',两个大人笑的直不起腰来,闹了半天朴灿烈指指客厅的表示意时间,然后两个人才把两个小家伙塞进各自的被子里。 

  “爸爸...?” 小姑娘在得到晚安吻之后揪着朴灿烈的袖子叫住他,困得迷迷糊糊。“暻秀爸爸犯了什么错?” 

  朴灿烈回头看看趴在另一个小床边的都暻秀的背影,然后才凑到小姑娘耳朵边,低语的时候温柔的像那一年他第一次给他们的小女孩唱摇篮曲: 

  “你有新的弟弟或者小妹妹了,他不肯告诉我呀。” 

  “真的吗!” 

  “真的,甜心。” 

  “我知道暻秀爸爸为什么不说了。”小姑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长睫毛忽闪让她着像个洋娃娃,朴灿烈冲他歪歪头,她就又咧开嘴笑: “像那次暻秀爸爸说不记得爸爸你的生日,你也很生气,可他在冰箱里藏了那么大一个巧克力蛋糕。” 

  朴灿烈当然记得那一天,甚至记得蛋糕上有几朵草莓花,记得那块写着生日快乐的牌子插在什么位置,记得奥利奥碎屑像圣诞节的雪花。他又回身去看都暻秀,他的爱人正用手指顺儿子的头发。 

 

  “所以这一定也是个惊喜吧,对吗爸爸。” 

  “是的,我的小天才,晚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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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儿快乐!!——🎊🎊

要健健康康——!🎉🎉

 



翟溪

【灿嘟】白雪王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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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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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吃

甜谎言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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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设定,大龄单身AO相亲梗,伪副cp提及* 】

BGM: 

脸红的思春期——Some 

"그냥 좋아한단 말도 안 되는가요? 솔직하게 난 말하고 싶어요." 


   朴灿烈心里乱七八糟的,到了都暻秀楼下也没立刻叫醒他,自己坐在驾驶座玩手机。直到有别的车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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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设定,大龄单身AO相亲梗,伪副cp提及* 】

BGM: 

脸红的思春期——Some 

"그냥 좋아한단 말도 안 되는가요? 솔직하게 난 말하고 싶어요." 

 





   朴灿烈心里乱七八糟的,到了都暻秀楼下也没立刻叫醒他,自己坐在驾驶座玩手机。直到有别的车为了赶走路上的野猫而鸣笛,都暻秀才醒过来。“...噢,到了吗。” 都暻秀把手指挤进镜片底下揉眼睛,然后熟练的把盖在身上的外套卷了几下就准备下车。 

  “他也扮过你男朋友,对吧,吴世勋。” 

  被从其他车跟前吓走的流浪猫跳上他们的车前盖,舔了几下后背就盯着朴灿烈,黄色的眼睛在夜里发亮。“所以他才那么提醒我的,他也做过这件事。”都暻秀一只手还扳着车门,朴灿烈的问句好像是定住他的咒语,他一边想该怎么回答一边无意识的抠车门。又过了一会朴灿烈啧了一声,刚想说晚安然后道别,都暻秀又靠回了车里:  “然后呢?” 

  “然后被伯母识破了呗,你俩的联盟破裂?” 

  朴灿烈从都暻秀靠回靠背上就一直看着手机,瞎浏览没意思的新闻,实际为了逃避视线交流。还没说完都暻秀就笑了,他于是偏头看了对方一眼,刚刚的自信一下跑光光,变得有点紧张。“瞎猜的,要是不对就当我开玩笑吧。” 

  “不全对。” 

  都暻秀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没摸到什么东西就把手好好放回了肚子上。“没有联盟,就是想要应付一下试试看,然后关于结果,你猜对了。” 的确是因为这个吴世勋才那样提醒朴灿烈的,日久生情是很合理的理由,所以就算知道母亲晓得他们一直是朋友,俩人还是试了一下,结果很糟糕,都暻秀也是那个时候明确的知道了吴世勋对他大概没什么意思。 

  日久生情是最普通最合理的爱上别人的条件了,但并不代表日久一定生情,有些人可以把每天的温度累积起来在冬日里攒出一个春天,但有些人就是不能。 

  “咳。” 看见都暻秀一直垂着眼睛,朴灿烈心里不舒服,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他。“别不高兴,我瞎猜呢,和你开玩笑。” 他把外套拿过来,指尖碰到都暻秀的手背,都暻秀的手凉凉的。“诶,伯母真的蛮喜欢我吧,在窗台那和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好笑事。” 

  这下都暻秀也变得紧张了,挨朴灿烈近了点儿皱着眉毛问他说了什么,朴灿烈就煞有介事的趴在他耳朵边小声的说: “不告诉你。” 

  “哈,那随你便。” 都暻秀被耍了翻白眼转身气呼呼的推开车门,朴灿烈就笑嘻嘻的去捞他的手腕抓住,上身都快趴在副驾的位置上,又笑了半天才坦白是逗他的,开玩笑的,都妈妈没和他说什么糗事,就是嘱咐了他们要好好的而已。 

  “你一天哪来那么多玩笑可开啊。” 都暻秀被朴灿烈有点狼狈的姿势惹笑了,眉头也舒展开,故意往车外面撤,朴灿烈就因为没有支撑'哎哎'的叫他别动。 

  “喜欢你才和你开玩笑啊。”闹够了都暻秀把对方推回位置上,朴灿烈就趴在方向盘上说,末了还加了一句: “对吧,男朋友。” 都暻秀看了他一会然后咧开嘴假笑,一边低头把手机放进口袋准备下车一边自然的嘀咕: “嗯,那'喜欢'我久一点吧,少好多麻烦。”  

  朴灿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知道他当然不懂自己的心,但是他随便说出这种话的样子还是让朴灿烈有被抓包的紧张感。'喜欢我久一点吧' 好像真的是情侣之间可爱的请求。“好啊。” 他半张脸埋在自己手臂窝里,一双笑着的眼睛跟着都暻秀: “那你也是,喜欢我久点儿。” 都暻秀看他的样子以为他困了,点点头屁股挪下车之前给了他一盒薄荷糖,提醒他回去的路上清醒点。对方接过来说谢谢,他的玩心就突然被带起来: “和男朋友不用说谢谢吧。” 

  “对哦——”  

  朴灿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作势要把手从窗子伸出去捉他,嚷嚷着和男朋友的'谢谢'一般都是接吻,都暻秀就大笑着后退了几步和他摆手。看着朴灿烈的笑脸他突然想起对方也是有心上人的人了,就算他和自己说过联盟不会散,除非谁真的谈了恋爱,但是这么看起来有些玩笑大概不能开吧。他还在懊悔着,朴灿烈靠在了车窗上,手腕架在窗框那,指尖轻轻敲着车门笑着看着他: “暻秀啊,你喜欢我吗?” 

  “嗯? ” 

  “啊,完蛋,你这样不被看出来才怪。” 看都暻秀困惑的歪头朴灿烈心里又酸又甜,但是脸上的笑一点没打折扣,话跟的也快到没什么破绽。“想少点麻烦要喜欢我才行的,知道的吧。” 然后他看见都暻秀又在笑了,像刚刚在家里那样闭着眼睛很无奈的笑脸,和他的初印象完全相反的好脾气的样子。“那么,再来一次。暻秀,你喜欢我吗?” 

  “嗯,喜欢你。”  

  小区夜里很安静,人也很少只有小流浪猫和小鸟还醒着,都暻秀和朴灿烈隔着一个车门站着,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他的回答无比清楚也没有犹豫,让朴灿烈觉得没有别人在真的很可惜。 

  “好的,那晚安了。” 


 

  都暻秀上楼之后朴灿烈发现那只猫一直在引擎盖上盯着自己,莫名其妙搞得他有点心虚,他藏着的心意连小流浪猫都看出来了吧,都暻秀的观察力还不如猫呢,按了喇叭把小猫吓走之后他才撇着嘴倒车出小区。 

  回去的路上朴灿烈没想起那盒糖来,到家要下车才看见,就往嘴里倒了几颗含着上楼去,留兰香的味道一直到糖片化掉很久之后都还留在他口腔里。朴灿烈想着都暻秀应该总带着这种糖在身上吧,所以身上好像也是这种味道。他甚至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都暻秀的信息素是什么样的,但是这种事都暻秀不说的话,他也不知道怎么问。 

  

  周一上班边伯贤一进办公室朴灿烈就难得的主动和他问了早,那个样子谁看都是度过了不错的双休日。“我的咖啡呢?” 边伯贤敲敲朴灿烈的桌子,被提问的人无辜的看着他问什么咖啡,他就把两个人的咖啡杯都推到朴灿烈跟前: “啧,朴秘书忘性太大。” 

  “是边秘书搞不清身份。” 

  朴灿烈把杯子一把推回去,外面的秘书听见办公室里的声音以为在叫自己就推开门,一眼看见两个Alpha隔着桌子笑的傻乎乎,朴灿烈为了解除尴尬正好让她给两个人去接咖啡。 

  “不是,你看着跟过年了似的,心情这么好我还以为已经在交往了。”  

  “别想套我话,边伯贤。” 

  “哇,所以是真的有话可套?”  

  话痨日常过招基本每次都是以朴灿烈哑火结束,除了那一阵子边伯贤泡到了可爱的omega是朴灿烈调笑他,还有他和那位omega分手的时候。现在朴灿烈也是摆出'懒得理你'的表情,然后自己忙自己的不再接话。 

  全都怪边伯贤那个赌约,现在每天上班看见秘书送过来的咖啡杯朴灿烈都会想到他的'恋爱搭档',好感被想念巩固的无比牢靠,没给他自拔的机会,好在是不缺见面的条件。


  朴灿烈有同学聚会,从群聊里起哄的状态来看他'谈恋爱'的消息早就人尽皆知,朴灿烈合理怀疑是边伯贤那个坏蛋提前散布。 

  他和都暻秀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一有事情就是求人办事的姿态了,已经足够熟悉。所以朴灿烈收到聚会时间直接给打了电话过去,自己还刷着牙。都暻秀比他起床要早,听声音很清醒,可能刚刚赶上公交所以说'喂'的时候还在喘。 

  “你在干嘛呢? ” 

  正事都告知完之后都暻秀问他,可能因为一直听着他说话都不清楚。朴灿烈正好在漱口没法说话,都收拾完了才说他在刷牙,听见那边都暻秀啊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互相道歉和报站,不同音色的'借过''让一下谢谢'和'不好意思'。“不然以后你坐我车上班? 我可以捎你。” 朴灿烈开着免提,等回复的时候蹲在门口系鞋带,听见都暻秀深呼吸之后说不用了,因为和大老板不顺路。 

  “但是大老板不用掐时间打卡啊,所以不顺路也没关系。”朴灿烈听他故意用'大老板'这种词觉得有趣,对着镜子最后整理头发和领带的时候是笑着的。一来二去都暻秀也还是没答应,因为虽然有点辛苦但他习惯了,朴灿烈也没一再要求,最后确认了聚会的事情就挂了电话。 

 

  从通了消息一直到真的聚会那天,这中间朴灿烈几乎每天提醒一遍边伯贤不要乱说话。但是在都暻秀下楼往车这边走过来,边伯贤把脑袋钻出车窗和他打招呼的时候朴灿烈就知道他大概是白废唇舌。 

  这样的场面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了,情侣两个人加上一位朋友,不同的是吴世勋可没和这对情侣当中任何一个人打赌。 

  “你给暻秀说了没有,那帮家伙是一群多没正形的人。” 都暻秀听边伯贤这么说就看朴灿烈,果然对方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到时候喝酒唱歌玩骰子,估计哪个都不能放过你。”  

  聚会是在KTV的大包房,起初收到这个地点的时候朴灿烈就发愁,觉得都暻秀怕是受不了这个。现在虽然边伯贤说的添油加醋,但都暻秀的确一定是被围攻的对象。他在紧张的时候边伯贤还趴在副驾靠背上在和都暻秀聊天,和他说之前聚会上班长正好有了新的恋人,散场的时候已经醉的需要班长背上车。 

  “...你少乱渲染气氛。” 朴灿烈一嚷嚷另外两个人就一块看着他笑,“不会让你被灌酒的,我给你挡着,我要是歇菜了让伯贤给你挡。” 他认真的和都暻秀保证,还没来得及看他有没有感动,边伯贤就惊讶的说没听说过逞英雄还得带上别人一起的。他就又听见都暻秀笑,所以感动的表情估计已经过这个村没这个店了,但他还是回头看了都暻秀一眼。 

  “没事的不用那样。” 车里两个Alpha吵的不得了,都暻秀来之前都怕自己的不耐烦会被看穿,但现在他竟然觉得怪有意思的。“有人灌你就找灿烈吧,我不能喝酒,正好回来做你俩代驾。”边伯贤算自来熟加上也不是第一次见面,所以和都暻秀聊天也一点不尴尬。朴灿烈偶尔偏头看见他俩说话,就想起边伯贤一开始和他看玩笑说让他把都暻秀的联系方式给他,虽然那是最开始的开始,也只是随便开出来的玩笑,但他还是心里毛毛的。 

  “如果有人问你乱七八糟的问题,不想回答就直接说'关你屁事'就行。” 朴灿烈说完都暻秀就笑,说怎么能那样,边伯贤也笑着说不如提前说你男朋友是个哑巴算了,很安全。 

  “不过说真的,那帮家伙又吵又疯,都是自来熟,暻秀如果觉得烦可以没事就出去透透气。” 边伯贤因为叫都暻秀的名字被朴灿烈瞧了一眼也明显没打算改正,但说的话也都是好意,所以朴灿烈也没叫他闭嘴。 

  都暻秀一路都在憋笑,觉得自己像那种正被押送到法庭的犯人,两个辩护人奋力的给他编造口供以及提醒他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激动的满车都是Alpha们兰花和佛手柑的味道。如果本来真的有在紧张的话,那现在他已经好多了。朴灿烈最后临下车还在安慰他说是特意晚了半小时到,这样场子已经热了,不会有前面一开始大家没放开的拘束感,大家已经开始玩起来的话都暻秀就也不会是话题中心活靶子。 

  “不过,为什么会有做靶子的风险?” 都暻秀站在车外,手插在卫衣兜里,看着朝他走过来的朴灿烈问。“嗯...恋情相比事业什么的总是更有的聊吧,越隐私的东西越让人好奇? ” 朴灿烈一手挎住都暻秀的肩膀一手把车钥匙收起来,带着他过马路进了KTV的大门,边伯贤走在朴灿烈另一边,隔着他探头看都暻秀,还在笑着嚼口香糖: “总的来讲,因为Alpha本质都是流氓。” 

   

  朴灿烈错了,场子的确热了很久了,但是到他搂着都暻秀推门进去还是直接成为了注意力的焦点。烟酒信息素混在一起让房间里的空气感受起来不是太好,他们一坐下就有空酒杯被码在面前,并且没等谁张嘴拒绝就已经被倒满。都暻秀觉得朴灿烈和边伯贤给他的警示不是乱说的,但是也没有那么过分,现在靠着他坐的陌生人是个omega,在友好的和他分享零食袋。“先吃点东西吧,总是要喝酒的,这样不会太早晕菜。” 过分直白但的确好意,和他讲话的男人女人们都好像和他认识很久一样亲切。氛围烘托下都暻秀的不适感很快结束,也知道了那两个Alpha的朋友们就和他俩一样,开朗又有趣。 

  朴灿烈把自己和都暻秀的酒喝完又靠他近了一点,然后和朋友们说了别乱闹,大腿和他紧紧贴在一块。“不至于把男朋友当未成年护吧灿烈,你怎么就知道暻秀肯定不喜欢玩。” 一个感觉已经有点喝多的陌生Alpha靠在点唱机上,已经自然的在叫聚会新成员的名字。都暻秀没觉得被冒犯到,在朴灿烈要讲话之前竟然笑起来,看着又被倒满的玻璃杯,用自己的膝盖撞了一下朴灿烈的说没事。 

 

  也的确真的没事,朴灿烈犯了第二个错误。 

  都暻秀或许和他想的一样不太喜欢这种氛围场合,但并没有在应对这种社交上有明显的障碍。他看起来并不尴尬,虽然和这帮疯子同学们相比安静很多,但适应的很好。大包间里有分开的两个长桌,都暻秀和朴灿烈分开各自在一边,起初同学几个要把都暻秀带去另一个桌边的时候朴灿烈还紧紧拉着他,用眼睛紧急暗示他要拒绝就直接说,可能因为怕他被灌酒也怕他没有熟人在身边不自在,毕竟边伯贤也在这个桌。“果然是热恋期啊,分开一小会都不行吗,又不会出这间屋子。” 调侃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朴灿烈心想再拉拉扯扯这帮家伙铁定说个没完了,于是松开了手。都暻秀在他松开手的时候捏他的指尖安慰他,然后就转身带着杯子去了另一个桌边,不知道他掐指尖这一下直接掐红了朴灿烈的脸。 

  一定会被问奇怪的问题,他们俩都知道,所以也有心理准备。'现在在同居吗' '怎么认识的' '第一次约会在哪里' ,两边的说笑声一秒没停。有时候他们两个人会因为心虚自己能不能和对方说出一样的回答,带着向默契之神祈祷的心情往对方那里看。朴灿烈看到的都是都暻秀的后背,泛红的后颈和耳朵,都暻秀看到的是很多只在朴灿烈肩膀上的手,和他同样泛红的颧骨。 

  在是否同居这个问题上,都暻秀当然如实回答,但是朴灿烈给了肯定的回复,大家于是大笑着猜他们两个到底是一个在害羞还是一个在吹牛逼。朴灿烈最后笑嘻嘻的说是自己开玩笑的,但反而更像是在替恋人掩盖害羞的事实,后者摊开手隔着几个人给对方抬眉毛,换来的只是张不明所以的笑脸。 

  两个小时之后朴灿烈已经完全不担心都暻秀了,他们在玩骰子,另外一桌在唱歌,都暻秀拿着一瓶啤酒和一个omega靠在沙发一边聊天。 

  他什么时候都不用杯子了,朴灿烈托着脑袋看着包厢的角落想,然后就被催着看桌子上的骰子。输了要喝酒,朴灿烈注意力也不在桌子上,被罚喝的多了就越来越不想玩。听见那边嚷嚷着'输不起'都暻秀就从沙发上起来,溜达着朝朴灿烈的桌子那走,停在坐着的朴灿烈旁边。“你玩吗?” 朴灿烈昂起头看见的是倒着的都暻秀的脸,猛的一抬头他脑袋昏昏的。都暻秀推了下眼镜探头看了看桌子笑着说自己不会玩这个,几个Alpha叫唤说让他学他也只是笑。 

  “我也不想玩了,喝不进了。” 

  “因为喝不进了所以不想玩还是?” 

  “啊?” 朴灿烈盯着都暻秀的下巴尖迷迷糊糊的,刚想拉他的手,都暻秀就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玩吧,我喝。” 他语气平平淡淡,但是像扔进湖里的石头子儿,激起涟漪指的不是同学们跟着起哄架秧子,湖是朴灿烈的心。 

  所以他在说自己可以给都暻秀挡酒的时候对方只是笑说不用,因为从酒量上看需要被挡酒的是他自己。他依旧玩的不好,还是会输,手掌大的玻璃杯,输一局都暻秀就替他喝一杯,搞得他越来越不好意思。最后都暻秀就在恰好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 “你是真的玩不好,还是别上桌子了。” 然后就撑着他的肩膀挪下了沙发扶手,回到了另一个桌子那。朴灿烈于是知道都暻秀也有点醉了,因为那几根碰到他后颈的手指是温温的。 

 

  他们开始收筛子玩其他卡牌游戏,嚷嚷用大冒险做惩罚,刚刚之后都暻秀没再过来过,因为他们那一桌也开始打牌。朴灿烈听见起啤酒盖的声音,想着大概是输了要用酒罚吧,又想起之前被背上车的班长恋人,伸了个懒腰想着真是一帮疯子。 

  “哈,朴灿烈!”  

  第一个输了之后朴灿烈有点想摔牌走人了,他明明平常玩什么都很强的。“大冒险还是...大冒险?” 坐在他对面的Alpha煞有介事的伸出两只手,好像给的是两个选项似的。“不要,我选真心话。” 

  “谁说玩的是truth or dare了? 我们只玩DARE.” 

  “啊?” 边伯贤在他身边噗嗤一下笑出来,朴灿烈就气的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倒进他的果汁里。“那要干嘛,有男朋友了不能玩什么出去要电话的了。” 

 

  “不玩那个,去那桌亲一下你男朋友吧。” 

  “?” 

  “要嘴巴。” 


  Tbc

——————————————————————

晚上好——!

給大家拜早年惹🌹🌹🎊

(这次隔的有点久,之前在外面玩,最近在家瘫着,太快乐了偷懒来着,下一更应该是sr!)

晚安💤

 

   



翟溪

【灿嘟】这男朋友还要不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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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冷内热朴灿烈×怂包任者都暻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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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背景,短篇

铁勺炒菜

| 季候风 |

#BEBEBEBEBE诚如开头


“我们分手吧。-  朴灿烈” 


都暻秀看到冰箱上这条便签的时候并不意外,甚至没有挪开挡着落款名字那里的小狗形状磁铁。 


从解冻层取出牛胸肉,关上冰箱门,洗把手,他把案上的牛胸肉摊开,片去脂肪层后垂直着割断肉上的大理石纹路。和里脊比起来,牛胸肉当然并不是足够好的烹饪食材,稍一过时就老韧到难以咀嚼,火候未到又失去被脂肪包裹的独特风味。厨师和食材彼此之间就是彼此的唯一,都暻秀有这个自信成为这个唯一。这也是为什么都暻秀选择了朴灿烈。 


当然了,也像烹饪一...

#BEBEBEBEBE诚如开头




“我们分手吧。-  朴灿烈” 

 

都暻秀看到冰箱上这条便签的时候并不意外,甚至没有挪开挡着落款名字那里的小狗形状磁铁。 

 

从解冻层取出牛胸肉,关上冰箱门,洗把手,他把案上的牛胸肉摊开,片去脂肪层后垂直着割断肉上的大理石纹路。和里脊比起来,牛胸肉当然并不是足够好的烹饪食材,稍一过时就老韧到难以咀嚼,火候未到又失去被脂肪包裹的独特风味。厨师和食材彼此之间就是彼此的唯一,都暻秀有这个自信成为这个唯一。这也是为什么都暻秀选择了朴灿烈。 

 

当然了,也像烹饪一样,即使过程中一切重量精准到克一切时间精确到秒,也永远无法知道放进嘴的第一口到底符不符合想象中的味道。都暻秀自诩不是极端主义者,足够不理智也足够不浪漫,喜欢雨中漫步但也不必浇透肩膀,想看流星燃烧倒不至于彻夜吹风。 

 

但朴灿烈却拉着他把这些事都做了遍。或者说朴灿烈本身就像这些事,说浪漫也好说傻也好,他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爱人,心脏里泵出源源不断的热量供给都暻秀。


朴灿烈太聪明了,他双手奉上主宰权,一行一动好像都围绕都暻秀而转,任谁看来都觉得都暻秀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都暻秀被套上这顶突然降临的皇冠,只有他才知道那是一个金箍圈,咒语在朴灿烈手里。一切的权利都来自朴灿烈,只要朴灿烈宣布违宪,都暻秀的所有法条从此无效。 

 

 

“流星!咻~ ”


朴灿烈一只手指指着头顶上首尔郊外的天空,明明该追看指着的那个远方却扭头来看旁边的都暻秀。 

 

“明明没有,别乱说了。”


都暻秀扶了扶眼镜,侧身过来把朴灿烈防风服的帽子给他戴上,小狗卷毛一根不剩被收进束带里。 

 

“暻秀心情看起来不错嘛。”


朴灿烈笑着把都暻秀的手双手捧住在面前哈气,


“暻秀也不要着凉了哦。我要跟暻秀一起创造的是美好的回忆。” 

 

“嗯。”  

 

 

 

热量守恒也会传递消散,爱意再浓也赏味限定,这是恋爱切磋的至高真理,在朴灿烈这里亦然,甚至更加如此。


都暻秀不贪心,却偏偏在朴灿烈这里起了私心。再多一点吧,再久一点吧,他有时竟然也会这么想。约定一起要去看的电影知道他不会再答应一起去了也抢了两张点映票,下班前知道他不会再突然在楼下出现了也会买上一杯他喜欢喝的冰美式假装还得加会班再走,出差的时候知道他不会再开心地在自己面前拆礼物也会在行李箱里装上他喜欢的限定手办......


都暻秀有时觉得自己也许不过是楼下一只流浪猫,在朴灿烈注定要走的路上偶然出现。意外的相遇让朴灿烈驻足,于是都暻秀有幸光临他的相册,然后不久以后就被删掉。 

 

而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谁都不知道,他猜朴灿烈自己也不知道。这当然正常,最正常不过就是这样了。世上从没有永动机,也从没有永葆新鲜的爱情,尽管怪罪时间让它变质就好了,谁都自称受害者,谁都不想成为加害者。 

 

 

切好的大块牛胸肉砌进盘子里,撒上盐和胡椒,倒进橄榄油腌制,都暻秀给他们封上保鲜膜慢慢等待酱料入味。都暻秀洗把手打算准备其它的食材,挤洗手液的时候才发现手上的戒指没取下来。他一向记得下厨前把戒指取下来。 

 

 

“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们的戒指!”


朴灿烈躺在床上把都暻秀的手从被窝中抽出来,举起来,又伸出手比在都暻秀的手旁边,尾指钩住都暻秀的尾指。 

 

“我说的是我爱你哦暻秀。”


朴灿烈伸出另一只手指指着自己手上的音波戒指,


“暻秀到底说了什么?要好奇死了,想知道暻秀对我说的话。” 

 

昏黄的灯光从指缝漏进来,都暻秀眯了眯眼,又睁大眼看两只靠在一起的手,像两株挨在一起长的树苗,连枝叶都纠缠在一起。 

 

“傻瓜。”


他抓住朴灿烈的手,拉着垂下来一起掉在被子上,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朴灿烈意料之中地知道自己又被拒绝了,扑上去把对方圈在怀里,蹭着后颈小猫一样:


“如果暻秀不说的话那么暻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还要说还要说!” 

 

傻瓜朴灿烈,我说的就是傻瓜的名字啊。


朴灿烈。 

 

什么都会消失,爱也不意外,如果必须要永恒,那么我希望的是你而不是爱能够永生,因为你就是爱的本身。 

 

都暻秀靠在冰箱上下意识地转着戒指,却不小心蹭掉了两个冰箱贴。都暻秀喜欢捣鼓冰箱,于是朴灿烈喜欢上了冰箱贴,大概也算爱屋及乌的一种。去旅游喜欢买的限定手办有段时间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冰箱贴,回来以后朴灿烈每天给他的留言配的磁铁变着花样不重复。可是渐渐地却连留言都没有了。 

 

都暻秀把戒指取出来之后裹在手心里,温温热热的像一枚小小心脏,然后弯下腰去捡那两个磁铁。


直起腰后那张便签纸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只被一块磁铁吸住的纸看起来摇摇欲坠。他以为他不会在乎,以为自己早有预料便坚不可摧,却仍然没忍住揭开磁铁看落款处的三个字。 

 

朴灿烈。 

 

我不再爱他。但我曾爱过他。反过来也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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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度玩梗(•̀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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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与鱼

把你吃掉

*很短一段 想写开心的东西

*吃D.O.饼干 

*晚安噜 


烤盘准备放进烤箱时朴灿烈又说要再检查一下,小心翼翼凑近去看形状有没有破坏掉。


“快走开,手累。”


穿着围裙的都暻秀拿脚踢他,一早上的在厨房里转悠实际上也没帮什么忙,甚至得寸进尺要求多搞几个花样,还蹭到脸上鼻子上都是面粉。


朴灿烈乖乖退到一边,看着都暻秀将烤盘放入,按下开关。


“一会说好了,你名字的饼干我吃,我名字的饼干你吃。”...



*很短一段 想写开心的东西

*吃D.O.饼干 

*晚安噜 




 

 

 

 

 

烤盘准备放进烤箱时朴灿烈又说要再检查一下,小心翼翼凑近去看形状有没有破坏掉。

 

“快走开,手累。”

 

穿着围裙的都暻秀拿脚踢他,一早上的在厨房里转悠实际上也没帮什么忙,甚至得寸进尺要求多搞几个花样,还蹭到脸上鼻子上都是面粉。

 

朴灿烈乖乖退到一边,看着都暻秀将烤盘放入,按下开关。

 

“一会说好了,你名字的饼干我吃,我名字的饼干你吃。”

 

“凭什么?”都暻秀斜睨他:“我要吃我自己名字的,反正都是我捏的。”

 

“你懂什么,我吃你的你吃我的,这样才好。”

 

“不要。”

 

都暻秀每次拒绝都干脆利落的,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开始收拾刚才做饼干留下一桌子的垃圾,准备把他晾一边当透明。

 

朴灿烈咬咬牙不甘,都暻秀没情趣他有,反正今天他就要把他名字的饼干吃掉!

 

这样想着他靠着冰箱门站得随意,语气也痞里痞气的没个正经:“某些人昨天才在床上被我吃掉,现在吃他名字的饼干倒不可以了。”

 

都暻秀背对他,露出来的耳尖一下通红,朴灿烈好像能想象到他停顿动作时的神情,心里嘚瑟。

 

突然,那人转身走向自己。朴灿烈作出防守的姿势,怕又被揪耳朵,都暻秀却手伸到他身后,沿着保暖睡裤的褶皱摸上去,停在两瓣臀肉中间的敏感地带。

 

朴灿烈一下子缩紧屁股。

 

“那是不是我吃了你名字的饼干,我也可以把你吃掉?”

 

“喂喂喂!”朴灿烈仗着自己个高气焰就高:“造反啦你!”

 

“你才造反,把厨房收拾干净,不然什么都没你份。”

 

都暻秀白他两眼,气鼓鼓的把围裙解下来,啪的拍桌上。

 

只会吃别人还不给别人吃他的个人主义者,真是讨厌。

 

 

 

 

 

-----

 

“阿嚏!”

 

朴灿烈没来由打了个喷嚏,怀疑那家伙是不是又在军队被窝里念着他了。

 

“感冒了?”弟弟关心的问。

 

“没有吧?”朴灿烈说,心里感慨忙内真体贴。可侧眸瞥见吴世勋的手正伸向那四块饼干,这点触动就马上灭了。“吴世勋你干什么,放下放下。”

 

“我就拿一个。”吴世勋拿起D.O.字样的曲奇饼干,这是为等会拍生日庆祝特地准备的。

 

“不行,那个放下!”朴灿烈果断都抢过来。

 

过了两秒觉得好歹自己作为哥哥,似乎太坏了。主要是吴世勋站着不动盯着他,怪不好意思的,周围工作人员说不定蹲在哪个角落看,怎么说两人之中他也是年长一些。

 

扁扁嘴,朴灿烈递过去一个:“行了行了,这个给你,WE love D.O.我来拿着就行。”

 

总算打发掉吴世勋,朴灿烈三下五除二扒开包装纸,男朋友名字的饼干被清脆的咬下一口。

 

——“不是...灿烈啊,还要拍照呢!”

 

及时赶到的工作人员哭笑不得。

 

......

 

成员们都在笑,朴灿烈吞咽一口,只好说把饼干稍微含着挡住咬下的那小块,拍起来不会有破绽的,就是可能显得有颜色了点,啧。

 

想起之前和都暻秀在家里做饼干的那件事,烤盘从烤箱里取出后,朴灿烈趁他没注意还是把他名字字样的饼干抢了过来,跑到客厅去吃。都暻秀追过来,他就站在他面前用嘴叼着,一晃一晃的,示意他自己过来拿。

 

都暻秀还是嫩了点,真过来伸手要把饼干从他嘴里拔出来,跟他较劲。朴灿烈瞅准时机抓住他的手反锁固定在背后,同时低下头去,用嘴将饼干送入他的口中。

 

吻里有浓浓的曲奇香味。

 

 

 

 

 

“把你吃掉。”

 

 

 

 

 

 

 

 

 

 

 

 

-END-

 

 




咻咻

裙下之臣〔中〕

*d性转 注意避雷

*非常ooc


🚲所以评论见

*d性转 注意避雷

*非常ooc


🚲所以评论见

企鹅与鱼

小孩【中】

/现背 生贺

/会严肃变凶的西和懂得装乖的修

/祝咻咻生日快乐 吃嘛嘛香 小孩快回来


*吵架


都暻秀手抓着门框往里面偷看,朴灿烈对着镜子应该是刚练完了一轮的舞,正脱去湿透后背的短袖,露出精壮的上身。


吴世勋先发现了他,眼神示意他赶紧进来。都暻秀犹豫着要不干脆在外面等好了,抬眼时与正好转身的朴灿烈对上目光,又马上把要迈出去的脚收回呵呵笑两声。


最近他俩关系有点僵,虽然都暻秀不愿承认,但从旁人询问怎么回事时候提到的冷战字眼,想想情况确实有往那处发展的趋势...



/现背 生贺

/会严肃变凶的西和懂得装乖的修

/祝咻咻生日快乐 吃嘛嘛香 小孩快回来



 


*吵架

 

 


都暻秀手抓着门框往里面偷看,朴灿烈对着镜子应该是刚练完了一轮的舞,正脱去湿透后背的短袖,露出精壮的上身。

 

吴世勋先发现了他,眼神示意他赶紧进来。都暻秀犹豫着要不干脆在外面等好了,抬眼时与正好转身的朴灿烈对上目光,又马上把要迈出去的脚收回呵呵笑两声。

 

最近他俩关系有点僵,虽然都暻秀不愿承认,但从旁人询问怎么回事时候提到的冷战字眼,想想情况确实有往那处发展的趋势。

 

谁说朴灿烈对他只会是无条件的热情示好,才不是咧,生气时冷脸对他的朴灿烈,凶死了。

 

“等会要直播呢。”

 

“嗯。”

 

朴灿烈拿了条毛巾往外走,估计是去洗脸,小孩儿用手指将嘴角往上拉,做出自己觉得肯定能讨人喜欢的笑容,跟在后面一起去。

 

水流哗啦啦像都暻秀心里流淌的辛酸眼泪,靠在墙上小心翼翼打量朴灿烈扑了水后湿哒哒的脸,那些小水珠往下滴滴到地板上,像敲在都暻秀内心脆弱的小心脏上,都快要敲出小窟窿来了。

 

朴灿烈也没理他,洗手洗脸上厕所,忙完了才到都暻秀跟前,居高临下的看他颤抖的长睫毛。“咋了?”

 

“没,就想陪着你嘛。”

 

“不需要,你忙你的。”

 

朴灿烈说完就真无情的走出去了,都暻秀心急,一步跨过去从背后抱住朴灿烈的腰,脸贴着他的背紧紧,跟一只粘人的考拉似的死不松手。

 

不凑巧刚好有人要过来的样子,都暻秀警觉,只好松开退后一步,朴灿烈回头瞥了他一眼,凉凉的目光,都暻秀不自觉缩了一下。

 

他磨蹭了好一会才回去,吴世勋正在走廊里找他,见到人了赶紧拽着走:“你去哪了?等会Starcast就开始了!”

 

“知道了。”都暻秀提不起多大精神,环视一圈果然没看到朴灿烈,头快耷拉到地上。

 

 

 

 

 

都暻秀这几天都有后悔,今年忙拍戏忙其他行程,本就聚少离多的,可在二辑发布会上还是因为性子害羞而直接拒绝了朴灿烈明面上的表白,导致对方陷入很尴尬的境地。

 

然后冷战就开始了。

 

 

 

 

 

Starcast是配合这次回归做的直播节目,各自落座后都暻秀偷偷看向在他右上方的朴灿烈,换上了黑色正装的男人依旧没什么笑容,沉默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的边伯贤对他安抚的笑笑,大概明白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是为什么。

 

工作和日常都暻秀能拎得清,即使不高兴也尽量不把情绪带到镜头前,而且他和朴灿烈隔了几个位置,没有互动没有眼神交流,还能自如的按照程序进行下去。

 

可偏偏会有不知情的人无意捣乱。

 

底下观众突然喊起自己的艺名,被朴灿烈听到了。这个时候原本是回答关于kai的问题,朴灿烈上一秒说“其实我对kai也不是那么喜欢”,下一秒就——

 

“D.O.吗?D.O.我也没那么喜欢。”

 

还好没切给都暻秀镜头,在听到这句话时猛的一沉的心,随着底下的起哄脸色更加不好。比起委屈,自然也有也被激起的怒火,于是十几分钟后逮到了机会都暻秀当然不甘示弱要反击。

 

“其实不止是世勋,希望灿烈和伯贤也安静一点就好。”

 

小孩心里这样想,气死你气死你,讨厌鬼。

 

 

 

 

 

“我什么时候?”

朴灿烈反怼他两次:“我什么时候?”

 

 

 

 

 

得了,这下是谁都能看出他俩不对劲了。

 

主持的圭贤前辈赶紧出来圆场缓和气氛,都暻秀干笑两声,觉得好丢人。“关系是好的吧?”前辈善解人意的为他解围,都暻秀看一眼朴灿烈,觉得面上的笑快维持不住了。

 

直播结束后都暻秀第一个冲出直播间,朴灿烈在后面慢慢收拾细碎的垃圾,左右没人,金俊勉才凑过来关心他俩怎么回事。

 

“没有啊。”朴灿烈神态自若的。

 

“小孩和我吵架而已。”

 

“你不是很大方的吗,和暻秀计较什么,他本来就害羞,你还让他在镜头前下不来台。”

 

讲真,朴灿烈确实不舍得对都暻秀多狠,可也觉得单方面纵容宠着也不行。对着那张脸,眼神如果无辜点就扛不住,刚才说出那样的话也是最大的限度了,就当给个小教训,再缓缓几天。

 

出了直播间朴灿烈就撞见又跑回来等他的都暻秀,咬着下唇,想略过他走过去,但终究没这么做,勾勾手叫他过来,带着他进休息室里。

 

倒了杯暖水递过去,都暻秀不接,都这会了还跟他倔。朴灿烈耸耸肩自己坐下,都暻秀也要坐下来,不过是坐他腿上,突然的胆大。朴灿烈眯起眼,手中的杯子停在半空,他刚放到一边去,都暻秀便抱住他的脖子贴近胸膛,呼吸比刚才水的温度还烫。

 

“知道什么滋味了吧。”

 

朴灿烈指的是刚才直播的事,也指前几天发生的不愉快。都暻秀没说话,脑袋突然在他脖子间慢慢的蹭,泄出一点低吟,朴灿烈不知道他这招从哪里学回来的,却每次都受用,觉得舒服。

 

都暻秀这次回归头发留得挺长,软软的毛发服帖的搭下来,是熟悉的洗发乳味道。

 

“知道了。”

 

每次吵架就会很快变乖,会看脸色,也知道什么时候得跟恋人撒娇,难怪说小孩的学习能力强,几次过后就知道装委屈和听话了,这次朴灿烈克制了点自己,才没那么快投降。

 

“下次不要故意耍脾气了,这次就是一次教训,知道了吗?”

 

“吵架也不好受吧。”

 

朴灿烈拍拍都暻秀的背,嘴里碎碎念着,趁这次机会要说点大道理。

 

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朴灿烈奇怪的低头去看,结果发现这人居然给闭上眼睛小眯上了。

 

“臭小孩。”

 

也不知是被气笑还是咋的,总之是又败在他手里了。

 

 

 

 

 

老有人问他和都暻秀谈恋爱感觉如何,吵架多不多。

 

“还行,小情侣拌拌嘴也正常吧。”朴灿烈说:“哪有真的恋人不会吵架的。”

 

但是都暻秀那种性格吵架的话很少主动道歉吧?不累吗?

 

对于这类问题,提问者最先收获到的会是朴灿烈惊讶的表情。“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然后是分明沉浸在回忆那些觉得甜蜜的事中所以眼里柔化成无数星星的样子:“别觉得暻秀看起来很强势,吵架主动认错时撒娇像小动物,真可爱。”

 

就像现在这样。朴灿烈拨弄几缕都暻秀的头发玩玩,心绪沉静下来,慢慢的也闭上眼。

 

 

 

 

 

“哥,你看看这个,看看这个。”

 

朴灿烈在朦胧中听到吴世勋在说话,睁开眼,一室昏暗,自己躺在了沙发上。

 

头有点昏昏沉沉的,但不阻碍回忆睡前发生的事。他们三个玩了一晚,喝了很多酒,酒杯来回碰撞之间吴世勋好像依稀说了什么“等会要拉上都暻秀来个两人直播”,朴灿烈醉醺醺的,大着舌头说“不行,我都没怎么和他直播过”。

 

然后呢?然后他真的累了,好像被都暻秀扶着到沙发上躺,便睡过去了,醒来发现那两人真躲在角落那儿直播,手机亮光照在脸上,发着光的两张脸。

 

响声吸引都暻秀看过来,看见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气鼓鼓瞪他的喝醉了的男朋友,马上露出乖巧的笑容。

 

不拉上朴灿烈直播一是因为见他睡过去了,二是因为蛮明显的感觉,这一两年他俩的关系逐渐向隐匿状态努力,曝光在公众底下可疑的日常能少就少。

 

即使房间里关了灯黑蒙蒙的,都暻秀也能识别到朴灿烈此时明显不爽的表情,于是收回看那边的视线,催促这边吴世勋的进程。

 

“1,2,3......“

 

“还没还没,再等15秒。”吴世勋不怕朴灿烈不爽,不爽了有都暻秀挡在他面前,好不容易两个人直播,当然得让多点粉丝进来看。

 

“行了吧,现在停下来了吧。”都暻秀又催他,想赶紧发表完感谢就下直播。吴世勋一说“行了”,都暻秀就接着马上说:“1,2,3,谢谢大家,大家晚安......”

 

ins直播一关,都暻秀赶紧踢着拖鞋跑向沙发上等他的朴灿烈,钻进他的怀里也不说什么,先蹭蹭脖子哼唧几下。

 

朴灿烈掰过他的脸。“好了,和我直播的话倒没这么情愿。”

 

“今晚在你家办我的生日吧。”都暻秀转移开话题。

 

朴灿烈明面上不说,心里听到这句还是美滋滋的,知道小孩是在讨好他呢。

 

“晚上想吃什么,等会去订好。”

 

朴灿烈站起来,都暻秀也跟着起身,一跳跳上他的背,朴灿烈熟练的用手托住他的小屁股。

 

“先睡觉嘛,都早上七点了,累死了。”

 

“行,你今天说啥都行,小寿星。”

 

 

 

 

 

 

 

 

 

 

 

 

-Tbc-

 




炼铜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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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嘟宝还剩2年的20时期生日快乐🎂!

祝哥健康又快乐,前程似锦,心想事成


# 一些嘟宝相关产的粮

# 乐色老福特给爷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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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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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生贺但是

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

今后要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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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要永远在一起♥️

铁勺炒菜

| 点 |

朴灿烈嗓子坏了。坏得很彻底,所以要用更彻底的方式去修理。手术也不知道成不成功,反正医生说要个把月才能重新说话。


朴灿烈试了试张嘴,扯了半天声带最后还是谨遵医嘱,没敢出声,怕搞不好又要回去躺病床吊个几天点滴。他低头用勺子扒拉了两下白粥,这外卖货真价实,白粥清得没有一滴油一粒盐。


用勺子机械地搅拌白粥,朴灿烈的视线也跟着定在中间那个漩涡里。


他不是喜欢发呆的人,这种病恹恹的自己朴灿烈真的不喜欢,小果实就应该要永远灿烂热烈才对。因为如果朴灿烈不像朴灿烈,那么朴灿烈就不特别了。


手指摩挲一下勺子,粥的温度被蒸汽带着从底下升上来,一...

朴灿烈嗓子坏了。坏得很彻底,所以要用更彻底的方式去修理。手术也不知道成不成功,反正医生说要个把月才能重新说话。

 

朴灿烈试了试张嘴,扯了半天声带最后还是谨遵医嘱,没敢出声,怕搞不好又要回去躺病床吊个几天点滴。他低头用勺子扒拉了两下白粥,这外卖货真价实,白粥清得没有一滴油一粒盐。

 

用勺子机械地搅拌白粥,朴灿烈的视线也跟着定在中间那个漩涡里。

 

他不是喜欢发呆的人,这种病恹恹的自己朴灿烈真的不喜欢,小果实就应该要永远灿烂热烈才对。因为如果朴灿烈不像朴灿烈,那么朴灿烈就不特别了。

 

手指摩挲一下勺子,粥的温度被蒸汽带着从底下升上来,一点一点凝结指尖化成水。朴灿烈松开手看看掌心,刚刚积蓄起来的一点热量又瞬间消散。

 

那如果我不够特别,是不是就不够讨人爱。

 

朴灿烈吃完白粥又钻进被窝时才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摇摇脑袋笑矫情是不是生病的副作用,反正又不是刚出道只能吃吞拿鱼饭团那会儿了。按下遥控后落地窗的窗帘缓缓拉上,中午正好的阳光通通被隔绝在外面。早就习惯被讨好或者讨好人,真的或是假的都不出奇,热热闹闹的周边突然这么安静好像不太习惯,但好像又没什么不妥。

 

被吵醒的时候还是挺意外。

 

朴灿烈侧躺过来把手臂内侧压在头下,想其实那时都暻秀突然在饭桌上跟所有人说要入伍的时候,他并没有在生气。那时一时间大家都默契地沉默了,然后就有人起哄干杯。可惜幽默并不总是奏效,酒过一巡后都暻秀倒是很洒脱地穿上外套说先走了打扰大家了。朴灿烈看着他鸭舌帽压着的后面露出来的那一点点一寸长的头发,笑他倒是还有点自觉通知一下朋友,也笑自己原来也就只是个朋友。

 

然后就默契地疏离了,朴灿烈也说不清原因,偏偏又有该死的默契,像是联手策划的一场相互谋杀的预演。接到检查通知的那天晚上朴灿烈捧着手机看着聊天框里对面那个初始头像,打了一个字又删掉一个字。算啦。于是朴灿烈干脆连要做手术这回事也烂死心里。其实多少有点赌气的成分。

 

所以现在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还是让他有些恍惚。他没有改密码,这大概也是赌的一部分。

 

朴灿烈推开被子坐起来,低下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卧室拖又一次被摆好在床边。床头的灯也被关掉。朴灿烈睡觉习惯开着睡眠灯,他专门买了小狗样子,偏偏都暻秀不喜欢开灯,做的时候也不喜欢。关着灯看不清,有时朴灿烈就会伸手去描摹他的脸,眉骨到下颔,一寸又一寸,每往下一点才感觉都暻秀这个人,以及正在和他做的这件事更现实了一点。想象他也和自己一样快乐大概是件蠢事,好在也坏在朴灿烈乐意至极。

 

但是朴灿烈现在反而更生气了,忙着准备入伍的预备役倒也不必专程来看我这个无足轻重的病号。他挨在门边上,看厨师低头把汤里的鸡肉捞出来,在碗里撕成丝,指尖被烫红也好像没事。

 

— 我熬了鸡汤煮粥。吃完你再睡吧。

 

都暻秀没有抬头看他。

 

朴灿烈假装勉强笑笑给都暻秀看一个难堪,就扭头去打开冰箱找今天早上吃剩的白粥。

 

— 我扔掉了。

 

朴灿烈顿了顿,关上冰箱门。

 

 

/

 

朴灿烈也知道都暻秀永远不会理睬自己的脾气。给他多少难堪最后还是自己难受。

 

偏偏自己又喜欢。

 

吃完粥朴灿烈放下勺子,一手撑着下巴看沙发靠椅上露出来的后脑勺。他大概又在看电影。朴灿烈看看他又看看面前的粥,觉得自己和他好像两个被圆规支脚戳在纸上的点。是谁围绕着谁?朴灿烈还是搞不明白。

 

“参鸡汤粥很好吃。”朴灿烈就着凉水吃完药,边走回去卧室边给沙发上的都暻秀发了条短信。卧室里还是很黑,他揭开被子就躺了进去。不想想太多,既没有开睡眠灯也没看回信就闭上眼睛了。

 

再睁开眼就看到都暻秀在枕头旁边。朴灿烈挨过去,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想动一动才发现手被握着。朴灿烈定了定,突然又觉得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线条,像这双手一样,连着两个点,温度系在上面被牵引着,有时从朴灿烈去到都暻秀那里,有时从都暻秀去到朴灿烈这里,然后一起共享着体温。

 

“醒了?”都暻秀闭着眼拖着懒音问。

 

朴灿烈额头抵在都暻秀的肩膀上,点点头。

 

“还生气吗?”

 

朴灿烈还是点点头。

 

都暻秀笑了笑,鼻息在安静的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舒服些了吗?”

 

朴灿烈又点点头。

 

“好。”

 

然后都暻秀就起来了。

 

“我去热热汤。你再睡一会。”

 

朴灿烈侧躺在床上,睁眼看着他干净利落地起床,披外套,关上门。

 

我们两个点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又要拉长了?

 

朴灿烈看着他顺手打开的床头的灯,恍惚间觉得体温却在上升。

 

他突然好像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自己总是斤斤计较够不够讨人爱,够不够传染快乐,好让大家都来爱自己,或远或近都让他患得患失。

 

都暻秀却在告诉他,必须要先是两个点,才能连成一条线,距离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联系。

 

朴灿烈把身子挪过去原来都暻秀在的地方,用下巴抵着被子,感受都暻秀留下的痕迹。原来你早就明白了啊,我们并不是捆在一起的生命,在你未来的路上总有我不能与你共勉的分岔路。在我的路上也是。我们得先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存在于这里。

 

幸好本能让我们独立也让我们靠近。于是我们才能感受到彼此,才能一起失语,一起修行。

 

 






 

諧星郑阿發

灿嘟三十题0.5

发了唯一的存货

虽然只有三题 但是爆字数了_(:з」∠)_

我真的很会罗里吧嗦


21.做饭/烘培

  都暻秀一直对厨艺这件事怀抱着极大的赤忱,在他成功考出厨师证以后金珉锡就打趣他:“我们暻秀的第一职业是爱豆,现在看来厨师和演员可以并列成为第二职业了喔。”都暻秀只是笑笑并没有否认。

  也不是不可能的,等到以后变成大叔的时候,在某处开家餐厅,自己乐呵呵在厨房颠勺的画面还挺好想象的。再想到能看到人们因为吃到美食而满足幸福的表情,都暻秀越来越觉得开餐厅成为主厨的计划十分可行。

  金珉锡的话打断...

发了唯一的存货

虽然只有三题 但是爆字数了_(:з」∠)_

我真的很会罗里吧嗦







21.做饭/烘培

  都暻秀一直对厨艺这件事怀抱着极大的赤忱,在他成功考出厨师证以后金珉锡就打趣他:“我们暻秀的第一职业是爱豆,现在看来厨师和演员可以并列成为第二职业了喔。”都暻秀只是笑笑并没有否认。

  也不是不可能的,等到以后变成大叔的时候,在某处开家餐厅,自己乐呵呵在厨房颠勺的画面还挺好想象的。再想到能看到人们因为吃到美食而满足幸福的表情,都暻秀越来越觉得开餐厅成为主厨的计划十分可行。

  金珉锡的话打断了他正独美的想象:“啊,那灿烈首先要有口福了,不是有句话说要想抓住恋人,首先得抓住他的胃嘛。”

  都暻秀撇撇嘴,有点不屑:“我不抓也行,他太黏人了。”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往上扬了扬,“吃东西的样子倒是挺可爱,跟狗狗似的。”

  金珉锡刚想吐槽都暻秀真是推拉之王,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的震动声就打断了他。都暻秀拿起来一看,这次眼角眉梢全都挂满了笑意,他朝金珉锡扬了扬手机:“看吧,真的很黏人。”金珉锡无语的将手中拿着的筷子扬了扬:“你们真是...接吧接吧,毕竟已经分开四十分钟肯定得想疯了!”

  都暻秀被金珉锡的表情逗到不行,他好心情的接起了电话,却是吴世勋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嘈杂背景音让他的声音变得轻而模糊。即使是在包厢里,都暻秀还是不得不将手机再贴近点:“世勋?怎么了,我听不清楚,你大点声说话。”

  电话那头的吴世勋好像正在做什么亏心事似的,似乎是从某个房间移动到另外一个房间,关门声过后才重新用正常的音量跟他说话:“暻秀哥回来吧,朴灿烈他好像又犯胃疼了。”

  都暻秀的好心情就此打住,挂了电话就将手机随手扔在了桌子上。金珉锡觉出他的情绪不对,便试探地问:“灿烈又怎么惹你了?”都暻秀张张口想抱怨,但还是忍了下来。了解朴灿烈的个性,虽然平时爱撒娇,指甲盖大点的伤都硬要说的无比严重,但真到严重的时候,反而不希望别人因为自己而担心,所以会忍着谁都不告诉。

  金珉锡见都暻秀虽然是在生气的样子,但眼神里却满是透着担心,于是提议要不我们就先回宿舍吧,反正吃的也差不多了。都暻秀深吸一口气,伸手把筷子又拿了起来,去夹了一大块排骨往嘴里塞:“什么吃的差不多,哥我还饿着呢!”

  话虽这么说,都暻秀还是没能坚持,匆匆的吃了几口又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眼睛一直往手机瞟。金珉锡不由觉得好笑,这两个弟弟的幼稚程度真是让人觉得可爱,他拍了拍都暻秀的小臂:“暻秀啊不好意思,我想我们还是先走吧。我想起来等下还要去美容室染头发来着,时间有点赶,下次哥再请你吃好吃的。”

  都暻秀也知道这是金珉锡在给自己台阶下,他略带歉意的说:“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哥下次就由我来请吧。”

  金珉锡乐呵呵的站起身穿外套:“下次暻秀就亲自做料理请我吃吧。”

  急赶慢赶的独自回到宿舍,按开密码锁,客厅里空无一人,都暻秀换了室内拖鞋后朝隐约发出响声的厨房走去找人,发现吴世勋正站在灶台边抓耳挠腮,都暻秀奇怪的问:“在干什么呢?”

  吴世勋转身看到都暻秀站在他身后,表情如获大赦,连忙把手里的勺子塞进都暻秀的手里:“哥你总算回来了,朴灿烈今天因为胃疼什么都没吃,我想着煮点粥给他灌下去。”他尴尬的搓了搓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厨艺,就怕他喝了病会更加严重,正犯难呢,现在你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都暻秀一声不响的接过勺子,又拿锅子接水和洗米,不像往常一样端正着一张脸严肃的纠正吴世勋要喊朴灿烈哥哥。

  吴世勋吐了吐舌头,完蛋,这次他暻秀哥真的生气了。

  为了不被牵连,他赶紧主动坦白:“灿烈哥这次真的没有因为工作或者打游戏所以忘记吃饭。”吴世勋有点苦恼的摸了摸后脖颈,“大概是吃坏了?可是昨天我跟哥吃的东西都差不多,还比他多喝了杯奶茶都没事。”

  小孩的眼色无比强,知道事态严重,都主动的喊哥哥了,都暻秀心里的愤怒值又再减去百分之三十。

  他边切着小菜边问:“昨天你们吃了什么?”

  吴世勋见都暻秀的口气有软化的趋势,心也就放了下来,他努力回想:“昨天早上我们是一起吃的来着,所以哥知道的吧,中午点了炸鸡吃,晚上...晚上吃了...啊,夜宵吃了辣鸡爪!”说完心又再次被拎起,小心的去观察都暻秀的表情,“也没有很辣,而且灿烈哥也吃的不多。”

  都暻秀揣着手臂沉默的盯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锅子,无奈叹气,朴灿烈脆弱的胃可以算作他们为数不多争吵话题的top1了。看起来高大又健康的人却十分挑食,其实也不算挑食,得看他的口味和心情,味道好的话会把平时不吃的也美滋滋的吃下去,但是胃口却不大,可以算是男生里小的类型,从认识朴灿烈开始都暻秀就明白了身高高矮并不是取决于饭量和喝牛奶的多少。

  不仅胃口小,还敏感,吃口味重或者辛辣的食物就会闹胃病。都暻秀利落的将切碎的蔬菜和炒好的鸡肉倒进锅里,心想朴灿烈真的是南韩第一娇气王。

  此时的南韩第一娇气王正闻着味迷迷瞪瞪的从房间里出来,心里一阵欣慰,吴世勋这小子居然会下厨给自己做饭,打定主意等下就算再难吃,也得拿出顶级演技来装作很美味的样子全部吃完,至少得吃完一碗,吧。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才发现站在那的人是都暻秀,朴灿烈怂的瞬间原地蹲了下来,都暻秀好笑的走近他,用脚尖踢了踢朴灿烈的小腿:“你这是在干嘛,躲迷藏吗?”

  朴灿烈像鸵鸟一样把头埋了起来:“暻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真是很懂让人如何消气,起码很懂如何让他消气,都暻秀认输的想,本来对着朴灿烈的脸就很难生气。

  于是他也蹲了下来,尽可能的环抱住了即使缩成一团还是很大只的朴灿烈,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我没有生气,起码现在没有生气了。你每次胃不舒服,我生气也是气我自己,总觉得是我没有把你照顾好。”

  朴灿烈的耳朵动了动,赶紧把头抬了起来,连连摇头的否认:“没有的事,暻秀把我照顾的很好!”

  在都暻秀的督促下,朴灿烈好好地把粥都给吃完了。朴灿烈妥帖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对他说:“其实你不用督促我哪次不是把你做的料理都吃光光的,真的很好吃!”都暻秀不理会朴灿烈此时的彩虹屁,按亮了手机确定时间:“再过半个小时再把药吃了。”

  又想起身给朴灿烈去切点水果,却被他按住了手。朴灿烈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都暻秀侧过头去看他,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洒在他的身上,头发上,都暻秀伸手揉了几下朴灿烈的头发:“你现在浑身像被沾了金粉似的。”

  朴灿烈立马得意起来:“好看吧。”自问自答,“肯定很好看。”

  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朴灿烈亲昵的牵着都暻秀的手,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他的手指。都暻秀眯了眯眼睛,他开口说道:“我考出厨师证了。”朴灿烈显得很高兴,松开了牵着的手,展开双臂要去抱他:“我们暻秀真厉害!怎么样!要办什么庆祝派对吗?!”

  都暻秀挡住了他的拥抱,将他的手再次牵了起来,两个人继续靠在沙发上说话:“所以我才更生气。”

  朴灿烈不明白的看着他,都暻秀讲起之前和做医生的朋友见面时聊起的内容。那位医生朋友也是刚刚分到某个医院实习,好巧不巧,刚进去轮到的科室就是急诊室,根本没什么休息时间不说,还见天的碰到关于死亡这样沉重的事情。

  没等都暻秀开口安慰几句,朋友独自的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下去,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说他近期印象最深的还是某天看到在普外的前辈接急诊接到自己的家人的事情。

  其实在他们外人看来只是急性盲肠炎,送来的还算及时所以只要赶紧手术问题应该不大,但是那位很有经验的前辈还是少见的面露慌张,简单做了检查后就把家人移交给了另外一位医生。

  两个人合作接手下一位急诊病人的时候,朋友想着多少要给予点安慰,那位前辈只是苦笑的摆了摆手,他说其实我也知道问题不大,可能心理素质还不够过关,看着躺在病床上痛苦的家人总觉得自己很无能为力,学医救得了别人,却还是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家人。想来想去这样的状态实在不适合接手术,索性还是拜托同僚来。

  朋友并不能理解那位前辈,总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要亲自上阵去手术的,越是这样的时刻越是应该由自己来不是吗。

  都暻秀却能感同身受,他轻柔的抚摸着朴灿烈的脸颊:“别人都说我很擅长料理,现在我连专业的厨师证都考出了,可越是这样你每次胃不舒服的时候我越是觉得挫败,对自己很生气,明明已经这么擅长和专业了,却还是没能够把你照顾好。”

  医生即使医术再高超还是无法保证家人的健康,就像都暻秀无论多擅长料理,他的爱人还是会犯胃病。

  虽然毫无逻辑,但是他还是钻了牛角尖。

  一向擅长叽叽喳喳的朴灿烈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情绪低落的恋人,他歪了歪头,将脸颊更贴近都暻秀的手掌:“我的胃本来就这样糟糕,和暻秀无关,而且正因为暻秀你很擅长做料理,我的胃被照顾的越来越好了。不过我好像能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想,说到底暻秀是太喜欢我的缘故。”

  都暻秀难得没有反驳,他轻轻的嗯了一声,是很喜欢你。

  他摸索着手机去看时间,拍了拍朴灿烈示意他松开自己:“到时间了,我给你去拿药。”朴灿烈依着松开了手,眼神却依旧紧紧黏着都暻秀不放,“暻秀我们晚上吃什么?”都暻秀反问他想吃什么,朴灿烈紧锁眉头认真思考:“我想吃大酱汤!”

  都暻秀拿了药和杯子从房间里出来,又忍不住的想唠叨:“拜托你平时就算我不在也给自己开火做点什么吃吧,又不是不会做饭的人,老是吃外卖真的不好。”

  朴灿烈倒也听得进去,只是嘀嘀咕咕的,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啊,这么说来我以前是会下厨的人来着,可是现在却完全不会了,前几天煮个拉面就手忙脚乱的,到底是为什么啊?”说完还特意大声的问都暻秀,“暻秀啊你知道吗为什么我会变这样?”

  都暻秀耳尖发红的将药丢到了朴灿烈:“傻瓜,赶紧闭嘴吃药吧!”





22.一场飞来横祸

  都暻秀在他出道第六年的时候终于迎来了他第一次的绯闻。

  绯闻对象肯定不是朴灿烈,因为那不叫绯闻,叫事实,对方是之前一起合作过的女演员。据说是被人拍到两个人一起吃饭的照片上传到网上从而开始发酵,传来传去,等经纪人急匆匆跑来和都暻秀确认的时候,网上已经扒出无数条自己和女演员正在恋爱的证据和细节了。

  都暻秀根本没放在心上,倒是对女演员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单纯的一起吃饭就被迫陷入了话题舆论的中心。

  对经纪人认真的解释了通,经纪人掌握了大概对情况后说要去和公司公关部对接下,看该怎么处理比较妥善。都暻秀点头说是,想了想还是对经纪人说拜托哥跟公司提下吧,在处理的时候尽量不要再波及到对方了,毕竟是女孩子。

  经纪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从进门后一直严肃的脸也柔和了很多,他拍拍都暻秀的肩膀:“暻秀你真的是个很温柔体贴的人啊。”

  被很多人都这样称赞过的都暻秀,现在换到朴灿烈的嘴里有不是这样的人了。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面无表情的瞪着电脑屏幕的样子,咽了口口水,心想果然大家说平时嬉皮笑脸的人生气起来才是最可怕的,这不,连一向很懂如何处理气氛的自己都变得紧张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打着哈哈:“哎呀,别盯着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么假的消息居然还有人当真,真是无语。”朴灿烈并不搭理他,只是继续面无表情的滑动着鼠标去点击网站上的热帖。边伯贤再接再厉,“哇,这种情侣同款总结最不靠谱了,嗯,就比如这条围巾,不是你的吗,还有这外套,是我和暻秀一起买的。”

  朴灿烈总算有了反应:“你们什么时候一起买的?为什么要买一样的?”

  边伯贤闭了闭眼睛,努力把脏话咽回肚子里:“其实真的不算什么,你又不是不清楚,这种事情早晚都会发生,我们哪个不被传过。”

  朴灿烈故作不在乎的将网页叉掉:“我又没在意。”

  边伯贤斜眼看他:“那你一直待在我房里干嘛,回你房间去。”

  朴灿烈拒绝,他用力的敲击了几下键盘:“我不,我要在这里继续打游戏。”边伯贤抿抿嘴心想就刚刚十把游戏里有八把是他赢,还有两把是自己实在不好意思,闭着眼瞎玩才让朴灿烈赢的场景,这是在玩游戏吗,这分明就是在生气胡乱发泄。

  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索性闭嘴继续当陪玩吧,最多自己再多闭闭眼。

  两个人又开始无声的游戏时间,边伯贤闷的要死,想你们情侣之间吵架生气为什么要折磨无辜的人,正打算再次开口赶人的时候,朴灿烈开口了,他盯着屏幕里显示lose的画面说:“起码该跟我解释下吧,你们不都说他又温柔又体贴吗,怎么会连这点都想不到。”

  边伯贤笑笑:“还真可能想不到,暻秀虽然温柔体贴,但这件事他肯定没放在心上,所以根本不会仔细的深想。”他拍拍朴灿烈的背,“都暻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傻直男的气息,我看他最不直的地方就是你。”

   朴灿烈还是不高兴,继续在边伯贤房里不肯回去,没等他说通,事件的主人公倒是敲响了房门,边伯贤去开门看都暻秀站那轻轻柔柔的问自己朴灿烈在不在里面,他赶紧点点头,很有眼色的让出了房间:“好好聊聊吧,虽然我知道你没把绯闻的事情放心上,可他会在意,怎么着都得解释安抚下吧。”

  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和鼠标的声音,朴灿烈知道都暻秀站在他身后,却固执的不肯回头搭理。情绪上头的时候他不愿意多说话,总担心自己会说什么无法挽回的蠢话因此而影响两人的关系。

  看吧,其实他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人,只是朴灿烈都很省着用,大多数都用在了都暻秀的身上。

  都暻秀也无措,他后知后觉的明白两个人的认知可能出现了偏差,他觉得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朴灿烈却当了真,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怎么解释都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间点,现在再找补也无济于事,却不能不做,不然的话会更加生气吧。

  朴灿烈还是沉不住气,他扔掉了抓在手里装样子的鼠标,转过椅子面对都暻秀,依旧是面无表情,声音却藏不住委屈:“你真的都不打算说点什么吗?”都暻秀大脑飞速运转,想找到一种可以顺利成功安慰到朴灿烈的方法,没等他想出来,朴灿烈气呼呼的站起了身,扔下一句“那下次我也出个惊天动地的绯闻好了!”就想往外走。

  一下子被拽住了胳膊,平时没什么力气的都暻秀不知道什么神力上身,居然能把朴灿烈一把给拽到了床上去。

  都暻秀两腿分开跪坐在朴灿烈的腰侧,他伸手抓住朴灿烈的领子:“你刚刚说什么?”

  朴灿烈一瞬间气势弱了下来,又立马想到自己应该是理直气壮的那方才对:“我说我也要出绯闻,让你也体会下我现在的感受。”

  真是幼稚,都暻秀有点头疼的想,他亲了亲朴灿烈的嘴唇:“对不起,是我没有体会到你的心情,应该跟你好好解释才对,真的只是在拍戏期间普通的吃了顿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了照片给传到网上去了。”

  朴灿烈眨眨眼,没由来的问:“那餐饭好吃吗?”

  都暻秀笑出了声,他又再啾了口朴灿烈的嘴唇:“忘记了,但肯定没你昨天煮的意大利面好吃。”

  朴灿烈强装的面无表情终于彻底被瓦解,他微微抬了抬头,吻住了都暻秀的嘴唇,饱满又柔软。他惩罚似轻咬了口都暻秀的下唇,后者懊恼的捏了捏他的耳朵当作警告,朴灿烈立马安抚的用舌尖舔了舔,才好好的继续完成这个冷战之后炽热又缠绵的吻。

  分开的时候,朴灿烈笑着伸出手指抹去了残留在都暻秀嘴角边的口水渍:“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看过一篇报道,上面的专家说情侣之间发生争吵时性欲会大幅度的提升,大概是因为双方都需要发泄情绪之类的原因。”

  都暻秀默不作声的看着朴灿烈,他依旧歪着头对都暻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情欲,却又笑的一派天真无邪,小声到几乎是用气音的对都暻秀说回我们房里再继续。

  都暻秀故作冷淡:“不要,是你有情绪要发泄,又不是我。”说完就要从朴灿烈的身上下去,他连忙按住都暻秀,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鼻尖,又再伸了伸脖子,去吻他的眼皮。都暻秀被闹的不行,脸颊发烫的抓了抓朴灿烈的头发:“够了,先回房再说。”

 





23.相拥而眠

  算算出道的时间差不多也有六七年了,有几个成员确实购置了自己的房产,全员却还是习惯性的窝在一个宿舍里。边伯贤搭着吴世勋的肩膀数着住在一起的好处,想来想去最大的好处还是大家习惯了一起的日子,多热闹,一下子自己独自生活了反倒显得孤单冷清。

  朴灿烈十分认同,所以一直没有把购置房产这件事提上日程,今年在某个因缘巧合下终于买了房,和都暻秀说的时候,那人像是小老头一样点点头说也好,就算之后继续住在宿舍里也可以把房子当作一项投资,总比他乱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上强。朴灿烈回嘴说我花钱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起码想三遍以后再下定决心买,都暻秀无语的打了下他的脑袋:“所以是想三遍以后再把钱都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这样吗?”

  朴灿烈嘟嘟嘴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完全没办法说过都暻秀,就着这个话题,他又说:“那装修和买家具的时候暻秀得一起帮忙挑选才行,不然我又会乱花钱了。”

  都暻秀没上当,冷淡的翻着手里的杂志:“朴灿烈,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这是你的房子,你自己看着办。”

  朴灿烈大手一摊,挡住了杂志:“我不管,这才不是我的房子,是我们的房子,所以暻秀必须得和我一起才行,如果你要证明的话,我现在立马去房产证上加上你的名字!”

  都暻秀无语的拍了下朴灿烈的大腿:“发什么疯!”朴灿烈只是无声的盯着他,很快,都暻秀就败阵下来,他将手中的杂志盖在朴灿烈的脸上后起身:“知道了,会一起帮着设计挑选的。”

  朴灿烈伸手将杂志拿了下来,脸上藏不住的笑意,都暻秀才是南韩第一推拉王,但也是最会对自己心软的人,往往事情到后面都会依着他来。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找设计师定装修方案,有空闲的时候去家具店挑挑软装或是去电器商场购买家电,还是忙活了好一阵子。朴灿烈想起之前姐姐和他抱怨过,装修房子这件事很容易成为恋人或者夫妻之间矛盾,她和姐夫就发生了好几次口角,他用手托着下巴想他和暻秀就没有因此而吵架,一方面是两个人的品味出奇的一致,一方面出现分歧的时候大多数都暻秀都会依着他,而自己也很清楚明白都暻秀的边角,一旦触及,他立马见好就收的顺毛。

  这么想着就给姐姐发去了炫耀意味的kakao talk,姐姐的愤怒光是从文字里就可以感觉的出来,朴灿烈盯着手机屏幕低低的笑了出声。

  等到新居入住的第一晚,朴灿烈原本还幻想着很多乱七八糟十八禁的事情,但在和都暻秀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意外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双眼瞪着天花板只有新鲜和满足。他想起都暻秀只肯将一点点衣物和用品放在家里就有点在意:“暻秀别这么小气,就把行李都搬进来嘛。”

  都暻秀因为忙碌了一天而昏昏欲睡,他伸手拍了拍朴灿烈当作安慰:“反正现在大多数还都是住在宿舍里,以后再慢慢搬吧。”

  得到了口头上有以后的承诺,朴灿烈更加兴奋不已,干脆直接侧过身去和都暻秀聊天:“暻秀我们现在有家了诶,以后你回来我都可以站在门口大声的说欢迎回来,出门的时候也能说路上小心这样的话了。”

  都暻秀睁开眼看朴灿烈,他的神情像是已经储存好过冬食物的仓鼠一般,满足又得意。他不自觉地露出宠溺的笑容,伸出手臂揽住了朴灿烈,手掌还节奏的在他的背上拍着,像是哄小孩一样:“嗯,是啊,以后能这样了。”

  朴灿烈亲了下都暻秀的额头,他眼睛转了转像是想起了什么:“暻秀之前有段时间我们也是这样睡的吧。”

  只不过被安抚着入睡的人是都暻秀。

  演员和偶像的身份并行,很多时候都暻秀进入角色还无法完全抽身的时候立马又要转换成爱豆和成员们在舞台上表演,没等自己将爱豆的身份卸下就又要再披上剧本角色里的样子。身份的混乱加上高强度的行程要消化,导致都暻秀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大好,夜里老是失眠。

  都暻秀在这方面和朴灿烈的习惯大同小异,习惯自己消化和解决问题,倒是朴灿烈先觉出他的不对劲。

  了解了情况之后,朴灿烈提出要不要去心理诊所看看医生,都暻秀想了想还是回绝:“没有严重到那样的地步吧,而且也没时间,再过段时间,真不行再抽空去看医生吧。”

  朴灿烈蹲在都暻秀的床边,心疼的伸手摸了摸他眼下的青色:“暻秀现在很像熊猫,黑眼圈好重喔。”都暻秀困顿的眨了眨眼睛,顺着他的话问:“很难看吧?”朴灿烈立马摇头:“很好看,你什么时候都很好看。”

  沉默的看着都暻秀努力想入睡却无法的模样,朴灿烈想了想,把人往里推了推,又踢掉了脚上的拖鞋,将自己也挤到了都暻秀的床上。

  不等都暻秀的抗议,朴灿烈像照顾小朋友那样的用棉被将他牢牢的裹住,手臂揽着棉被和都暻秀,手掌一下下的轻拍着他的背。

  朴灿烈边拍还边轻声的哼着歌,真是像哄孩子一样,都暻秀这样想着,将自己的头又再向他的怀里靠了靠,重新闭上了眼睛,鼻间盈满专属于朴灿烈的味道,让他的心情放松,又觉得安心。

  渐渐地意识模糊,他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眠。

  那段时间就是这样过的,朴灿烈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宽厚,像是一处港湾,在他累的时候可以卸下所有,只是单纯的停靠在那,不管多狼狈都没有关系,他很确定的知道只要自己伸出手,朴灿烈就会立马握住,所以只要闭着眼相信就好。

  都暻秀看着刚刚还为搬新家而感到新鲜的大小孩已经进入了熟睡的样子,亲了亲他的嘴角,又紧了紧自己环抱住他的手臂:“谢谢你啊灿烈,能够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不许再吃

甜谎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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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o设定,大龄单身相亲梗,有伪副cp提及* 】
 

BGM: 

Julian Moon——Loser 

"I guess were made from the same weird stuff,being a loser with you doesn't s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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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o设定,大龄单身相亲梗,有伪副cp提及* 】
 

BGM: 

Julian Moon——Loser 

"I guess were made from the same weird stuff,being a loser with you doesn't suck." 


 

 

    朴灿烈只发了那样一条短讯给边伯贤,然后没有再回复任何东西,搞得周一上班的时候边伯贤没好气的和他说以后不想聊就别挑话头。往常朴灿烈会顶他几句,两个人无伤大雅的斗会嘴,但是今天他只说了知道了就安静的工作,看起来不想之前几天那么精力充沛,但是也不至于是消沉。 

    “所以出什么事了。” 不管是出于朋友的关心还是单纯的好奇心,边伯贤都想知道,朴灿烈看起来也没有特别的反应,甚至还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说没出什么事。“那你冷不丁和我说那么一句干什么,大彻大悟的。” 

    “没啊,就是我俩聊天。我想象了一下,他要是有一天有喜欢的人了我也无所谓。所以,我不喜欢他,有问题吗? ” 

    “逻辑上没问题。” 边伯贤一边敲电脑一边说,“但是你还是怪怪的。” 他们还在讲没用废话的时候朴灿烈的手机响,他瞥了一眼竟然是都暻秀。复杂的周六在他眼前滚放了一遍,朴灿烈的心情也跟着复杂,但还是接了起来,冲边伯贤做了噤声的手势之后才说喂。 

    “有事? ” 朴灿烈说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俩字让他说的气哼哼的,好像吵架闹脾气之后的情侣,一方不情不愿打来电话道歉,一方还傲气的不肯下台阶。但他们又不是情侣,都暻秀也不可能是打来道歉的,朴灿烈硬气完了又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空了几秒,然后都暻秀才嗯了一声,接着又是长段的安静,朴灿烈的耐心在流逝:  

    “说话啊?” 

    “灿烈,下周日的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家吗,回我父母家,是我妈的生日,他想我能带你一起。” 

 

    都暻秀靠在卫生间最里侧的隔间里,一手拢着嘴小声的讲电话,因为公司不让在工作时间进行私人通讯。“就像我去你家那样,也替我完成任务吧。” 就算知道这是对等的相互付出,都暻秀还是对于有求于人感到不好意思,脸和耳朵都红着。 

    “那你拿什么谢我噢。” 朴灿烈靠近自己的转椅里翘着二郎腿,手指敲椅子的扶手,像个趁人之危的坏人似的。边伯贤猜到是和都暻秀的电话就看着他的方向,电脑因为长久没有交互而正在放映一大堆小狗照片做屏保。 

    “...认真的?趁火打劫?” 

    “开玩笑的。” 感觉到都暻秀要恼火朴灿烈才笑了,认真的问了几点在哪见面,又问了都暻秀母亲的喜好,一边听一边找了张纸记下来。“那再有问题我打给你。” 

    “世勋也来。” 

    “嘶——” 朴灿烈把笔搁下了,他经过那一天相处倒是觉得吴世勋是蛮好的人,脾气性格没话说,印象也挺好,如果没有晚上那一段该死的对话就会挺好,但是现在听见吴世勋的名字他就别扭。都暻秀听见他抽气问他怎么了,朴灿烈就说咬着舌头了。 

    “不是,那你直接和他一起回去不就行了。” 他说完半天都暻秀没有动静,又叫了声暻秀才换回来回应。“因为是好朋友,我妈也认得世勋的,之前都是我们两个一起回去。”都暻秀一屁股坐到马桶盖上,对眼下的境况感觉烦躁,他最烦解释来解释去,但是又不得不这么做。“但是现在不是有了男朋友吗,所以肯定要带你回去的。”他弯腰用手指蹭掉皮鞋上到一块灰尘,在心里叹口气:  

    “世勋...又不是男朋友啊。”  

    朴灿烈本来听的心情好了一点,但是这最后一句里他好像听出那么点失望的语气,于是想要结束通话。“行行我知道了,那到时候见吧,挂了。” 

    “灿烈。” 

    他刚要按那个红键就又听见都暻秀叫他的名字,没骨气的又把手机贴回了耳朵:“啊——?” 

    “真的会来的吧。” 

    都暻秀的声音很小,听上去是句无奈的请求,听的朴灿烈心里软软的,连和他斗脾气的话也软下来: “会的,你有可能从我家门口跑掉,我没可能,我答应了就会做。” 都暻秀于是说了谢谢就挂掉电话,朴灿烈也把手机放回桌子上,还做了个深呼吸。 

    “去哪里?” 

    “去给伯母过生日。” 朴灿烈把桌子上的日历捞过来,用红色的记号笔圈上日子。已经开始在心里琢磨该穿的衣服和该带的礼物,但和之前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 

    爱情故事里最经典不过暗恋,但是如果你暗恋的人有自己暗恋的人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朴灿烈把日历摆回去,盯着那个红圈想。 

    都暻秀那句话里的失望根本不是'有点儿',他听起来未免也太失望了吧。 

    爱情里最经典不过暗恋,最俗不过他妈的三角暗恋。 

 

    因为计算下来其他交通方式似乎没有直接自驾要快,所以朴灿烈直接开车去接都暻秀和吴世勋。他比约定的时间早不少就到了楼下,就趴在方向盘上盯着楼口等着,一刻钟之后看见他们两个从楼口走过来。 

    都暻秀指着吴世勋手里拎的蛋糕在和他说什么,看表情像是在教训,但是被教训的那个笑的挺开心的样子。朴灿烈把车窗都降下来和那两个人招手,他们就也招招手小跑着往他这里赶,到车旁边大家互相打了招呼之后都暻秀拉开了后边的车门。 

    “哎——” 朴灿烈拧着眉毛回身看站在后车门边的都暻秀,然后把副驾的门打开: “你,坐到这里来。” 都暻秀在发愣的时候吴世勋一抄手把后车门关起来,憋着笑也指指副驾的位置,都暻秀最后哦了一声坐去了副驾,刚坐稳朴灿烈就趴过来给他够到安全带,都暻秀一惊赶紧从他手里抢过来,奇怪的冲朴灿烈挑挑眉毛,对方没理他。 

 

    车程大概要两个小时,虽然一开始有点尴尬但是慢慢适应之后大家就自然的好像老朋友似的,会聊聊正在放着的歌或者手机上看到的什么好玩事。吴世勋和朴灿烈都算是活泼的人,一旦有了共同话题就可以聊很久,看起来只有都暻秀独自紧张。 

    本来都暻秀觉得自己已经去过朴灿烈家,今天和那一天大概差不多,但是完全不是。他也理解了朴灿烈那天为什么紧张兮兮的,他现在也是一样。所以他只是靠在靠背上待着,想着最坏最好的情况会是什么样子,然后就因为太早起床而睡着了,即使另外两个人很吵也没干扰到他。 

    吴世勋趴到副驾的靠背旁边和都暻秀说话,没得到回应还叫了一声哥,朴灿烈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都暻秀头歪在玻璃上眼睛合着。“睡了。” 他和吴世勋说了一声,对方小声的说噢,然后手指在嘴唇旁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就靠会后面自己的座位上玩手机。朴灿烈也把空调的温度调的高一点,又把自己在车里总放着的那件外套盖到都暻秀身上,剩下的半个多小时车里都很安静。 

    马上要到地方的时候朴灿烈才拍拍都暻秀的大腿让他醒过来,对方惊醒之后还迷糊的把朴灿烈的外套往自己身上裹了裹。“马上就要到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要和我说吗暻秀。”  

    “我想想。” 都暻秀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和朴灿烈对了一下重要的信息又简单描述了一下父母的喜好,才发现腿上有件外套,他穿过这件衣服知道是朴灿烈的,就一边把它叠起来一边最后说: “她喜欢活泼外向的,所以你就和平常一样就好,别紧张你应该没问题,重点是...” 

    “重点是要有热恋期的样子,阿姨看人很准的。”吴世勋正在收自己的耳机线,接着都暻秀的话茬说,朴灿烈就回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要表现出真的很喜欢暻秀哥的样子,不然铁定被识破。” 看见朴灿烈认真听着的样子都暻秀赶紧打断了吴世勋'讲课',把外套还给朴灿烈和他做口型: “别紧张。” 好在对方看起来也并不紧张,还和他笑笑,然后才转头和吴世勋说:“知道了,我能做到。” 

 

    上楼梯的时候朴灿烈拉着都暻秀的手,他觉得都暻秀看起来比他要紧张多了所以还晃晃他的胳膊让他放松,到门口在按门铃之后小声问都暻秀他看起来怎么样。 

    “蛮好的,头发...头发还是整理一下。” 都暻秀从头到脚观察了朴灿烈一遍,最后看着他头顶翘着的一撮儿头发说,朴灿烈就冲他弯下腰,因为一只手牵着自己的恋人一只手拎着东西而理所应当需要他给梳理头发的样子。都暻秀犹豫了一下手刚抬起来门就打开了,两个家长笑盈盈的来迎门。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要把手从对方手里抽回来,朴灿烈就赶紧握紧他,然后直起腰和吴世勋一起笑着和门里的长辈们打招呼。那撮头发没来的及被都暻秀的手收拾,就那么翘着。 

    朴灿烈始终握着都暻秀的手,后者觉得有那么点矫枉过正的意思,所以在大家把东西放在桌上和交给长辈们之后就抽回自己的手,三个人在门口佝偻着换拖鞋。都暻秀的耳朵尖是红的,朴灿烈就看着他的侧脸笑,在吴世勋也笑出声的时候又收敛了笑脸。 

    吴世勋不和朴灿烈一样是第一次来,已经熟悉的像在自己家一样,甚至还直接从冰箱里拿雪糕吃,都暻秀的妈妈还抽了纸巾递给他。就算朴灿烈知道自己才是今天更受瞩目的那一个,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他还是有点羡慕吴世勋,总是偷偷用余光注意他在做什么,连都暻秀递给他雪糕也没注意。 

    “灿烈?” 都暻秀和朴灿烈隔着一个茶几,正探身子伸着手臂,看对方没反应干脆把雪糕袋子直接贴到他脸上,冰的朴灿烈猛的抖了一下。“过来。”朴灿烈没接雪糕而是抓住都暻秀的手腕,对方于是被拽着绕过茶几坐到他旁边,两个家长都在厨房,都暻秀的妈妈时不时会出来笑着和朴灿烈聊几句天,吴世勋就靠在厨房门边偶尔上手帮力所能及的忙。“可以吗,有破绽吗? ” 朴灿烈一边扯开雪糕袋子一边问,都暻秀就把电视调到常看的台然后摇摇头。座机在响,都暻秀妈妈于是到客厅来接电话,来自今天有事情不能回来的大儿子,她挂掉之后和都暻秀说了一声,朴灿烈立刻紧张的看着他,压低声音: “...你他妈没和我说过你有哥哥啊?” 

    “不要讲脏话,会被扣分。” 都暻秀也压低声音,“我没讲过吗?”,他自己回忆了一下,然后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哥哥。 

    “我在问你最后一次,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吗? 姐姐?弟弟?妹妹?” 

    “没有。” 

    “噢我有个姐姐,我和你讲过没有?” 

    “我已经见过你姐姐了灿烈...” 

    “而我刚知道你有个哥哥!” 

 

    他们俩顶着脑门吵架的时候吴世勋突然大声的咳嗽,都暻秀于是赶在母亲发现他们在斗嘴之前两手握住朴灿烈正指着他胸口的食指,然后放在自己腿上。“刚刚怎么了吗?” 都暻秀妈妈把玻璃杯放在茶几上问,都暻秀越过母亲的肩头看见正在啃苹果的吴世勋在笑,“没事,闲聊而已。”  

    在三个人聊天的时间里朴灿烈的手都在都暻秀手心里,被捂的热热的,他的脸就也热热的,希望都暻秀妈妈不要回去厨房一直留在这里。“暻秀你也不给灿烈倒杯水喝。” 

    “他不喝。” 都暻秀听见对方的名字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朴灿烈的手指,说完看见妈妈的表情才觉得不合适,又去看他: “你不喝吧?” 实在也不像话,他的妈妈责怪的推了他肩膀一把就回了厨房。而朴灿烈倒是没被冒犯到的样子,笑着往沙发里一靠: “喝啊。” 

    “明明只是想指使人吧。” 

    “指使我男朋友也有错吗。” 

    他摇头晃脑的想都暻秀生气,也的确成功了,但是对方没像他预想的那样板着脸。都暻秀被气笑了,笑着闭上眼睛摇了几下头,然后就真的站起来去取饮料。 

    朴灿烈在对方离开视线范围之后长吁了口气,刚刚那个表情他之前也没见过的。真的有丘比特和爱神箭吧,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射了个对穿。 

    美滋滋等了半天也不见都暻秀回来,朴灿烈探头去找,发现都暻秀正和吴世勋在冰箱旁边靠在一块聊天,手里还拎着一瓶橙汁。朴灿烈刚刚心里升起来的粉色于是泡泡噼里啪啦的爆破,有心也去强行插话,但是毕竟已经知道了都暻秀的心思,又觉得不好那么做。 

    这就很奇怪也很煎熬,表面上他是都暻秀的男友,还是双方父母都确认过的'恋人'关系,以情侣的名义牵手拥抱。但是可能现在拎着橙汁靠在冰箱上的都暻秀的眼神,才是真正看情人的眼神,就算没有名义,没有被父母认证,甚至连对方都不知情。朴灿烈靠在沙发里,这个视角看过去能看到吴世勋完整的后背,都暻秀在他对面背靠着冰箱,基本被挡了个严实,只能从吴世勋肩膀那看到一点头顶,说是在偷偷接吻也有人信。 

    “暻秀?”  

    朴灿烈一叫,那一头的两个人都回头,他于是晃晃手里的空杯子,好像都暻秀要是不过去给他倒水,他就能渴死在沙发上。 

 

    蛋糕是吴世勋买的,朴灿烈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这样,有那么多他不知道的惯例,这是其中之一他也不意外。大家一起分蛋糕的时候气氛温馨和谐,朴灿烈暂时把'吴世勋怎么看怎么比他更像这家的一份子'这点别扭放下,开开心心托着纸碟子等着,蜡烛烧过的味道还没散,生日会的热闹劲儿他很喜欢。第一块蛋糕送到了他碟子里,都暻秀妈妈还特意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他的心情就诚实的一点一点变好。 

    大家说说笑笑晚饭时间很快就过去,收拾残羹餐具的时候三个男人还在幼稚的打奶油仗,都暻秀从厨房出来脸上眉毛上还沾着奶油,不知道来自谁的手指。朴灿烈像生怕让谁抢了一样拉住他给他擦掉,都暻秀就听话的站住闭着眼睛。 

    “还有吗。”都暻秀说着要去照镜子,朴灿烈就笑嘻嘻的说没了,又问他自己脸上有没有,对方甚至踮着脚仔细看了看然后说没有了,搞得他有点遗憾。 

    因为还要回自己的家所以要赶在天黑前返程,朴灿烈从告别时候都暻秀父母给的拥抱时长判断: 他们应该对自己很满意,这足以让他对自己满意了,所以他没再小心眼的去管吴世勋被拥抱了多久。之后都暻秀的母亲把都暻秀拉到里门口有点远的地方嘱咐了几句,两个Alpha就在门口默契的放慢穿鞋的速度。 

    “灿烈很好,我们也很喜欢。” 都暻秀的妈妈拉着都暻秀的手笑着说,又看看门口的两个人,“你自己呢。” 

    “嗯,喜欢。” 他表现的相当自然,也知道大概是自己的状态被看出什么端倪了,但是朴灿烈没有露馅,所以还好。母亲也没有把气氛搞得很紧张,让他多注意休息,好好和男友相处之类的,告别之后三个人就下楼回到车里。朴灿烈大概问了一下状况,都暻秀就说自己差点被看出来了但是对方没有破绽,所以还算圆满。 

    朴灿烈想他当然没有破绽了,因为他真的喜欢他嘛。 

 

    吴世勋还有自己的酒局所以朴灿烈先把他送到了店门口,然后再送都暻秀回家。不管是吴世勋真的社交活动很多,还是他是故意给自己留出两人世界的,朴灿烈都心怀着一点感激。 

    到回都暻秀家的路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都暻秀看起来又很困,看着手机打哈欠,朴灿烈故意瞥了一眼是吴世勋发的饭桌上的照片。“他日程好满。” 

    “嗯,就是那样的人啊。” 都暻秀看着窗外懒懒的说,就算连名字都没有提,也能听出他对被谈论者的熟悉和了解。 

    如果你想了解你暗恋的人,而且你暗恋的人也有暗恋的人,那么拉进你们关系的话题首选就是你暗恋的人暗恋的人。很绕嘴,但是这个道理。 

    所以朴灿烈想要了解都暻秀,就好像不得不先透过他了解吴世勋。说什么来着,爱情里最俗不过三角恋。 

    “那个,告白过吗。” 朴灿烈把音乐声音调小了一点问,都暻秀摇摇头。“为什么不试试?” 时间一到,街边的路灯全都一起亮起来,都暻秀脑袋靠着车玻璃,灯杆唰唰的从他眼前掠过去。“你们那么好,怎么没想过告白。” 

    “公司不让办公室恋情,搞不好被开除得不偿失。”  

    “和人力说说。” 

    “我就是人力...傻。”  

    朴灿烈啊了一声耸起肩膀,别说他喜欢都暻秀,就算没有,怎么说也一起相处这么久了,他竟然老是忘记都暻秀是什么岗的,完全说不过去。“但是不可能是这个理由嘛,办公室多少地下恋情,你是人力的话不可能不知道。” 的确是这样,就像中学的班主任完全知道自己班里有多少垃圾小情侣,但是也不会就一个一个揪出来骂。所以都暻秀没法狡辩什么,只是点点头,刘海被车玻璃搓起来翘着。 

    “那是为什么,伯母看起来也很喜欢他。” 

    “闻见酸味了。”都暻秀很少开玩笑,偶尔几个就全中朴灿烈的靶心,他红着脸着急解释,都暻秀就笑着摆手说开玩笑的。 

    “那他是个beta? 伯母怕你们没有小孩? 可他闻着一股杏仁点心的味儿。” 

    “...啊啊,不是的。” 越说越离谱了,都暻秀心想。朴灿烈偏头看见他红红的耳朵,想跟他说别把头靠在车窗上头,多凉呢。“这种事原因不是很简单吗,你那么聪明,你猜不出? ” 

    “他...” 

    “我讲过他喜欢我吗。” 都暻秀转过头来,额角刚刚和玻璃一直紧贴的那块皮肤也是红的,他枕着靠背看朴灿烈,猜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逗他自己说。毕竟即使是已经熟络也没了一开始的敌意,他们依旧以'损人悦己'为乐趣。 

    朴灿烈只能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闭嘴,音乐在他们不讲话的时候小声的唱。然后没过多久都暻秀再次睡着,朴灿烈就再次把那件外套裹到他身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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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嘿嘿

考试周结束咯来更新咯!

😊晚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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