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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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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个霖

看到p2这张图贼戳笑点,当机立断就改了个ec版本x

为最近正逢过年又有传染病的时间中给各位冲点快活的气息吧x

(事实上在刚画老万的时候就已经笑到不能自已了)

图源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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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檀罗

【EC/au】A rose born to bloom 04

半架空中世纪有能力ABO,所有历史知识和设定均来源于ck2。

一个过渡章


04

Jakob已经老了。他成功统治这片土地已有五十余年,镇压过叛乱和起义,没有遭遇刺杀,从战争中幸存,免于国王无常的怒火,也未能被疾病夺走性命。如今他看到这片被海浪和战火舔舐的土地,在他治下坚如磐石,粮仓丰庶,来往的商队高高扬起海帆,自觉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与其他很多人相比,他已经算是被命运所优待的一员。

这些人当中,就包括CharlesXavier早逝的父亲。前任西彻斯特公爵还在世的时候,在封地便以出众的才干和仁慈闻名,推行的法令和改革皆延福至今,深得民心,广受爱戴。在Jakob仅有寥寥几面之交,现在被时间...

半架空中世纪有能力ABO,所有历史知识和设定均来源于ck2。

一个过渡章


04

Jakob已经老了。他成功统治这片土地已有五十余年,镇压过叛乱和起义,没有遭遇刺杀,从战争中幸存,免于国王无常的怒火,也未能被疾病夺走性命。如今他看到这片被海浪和战火舔舐的土地,在他治下坚如磐石,粮仓丰庶,来往的商队高高扬起海帆,自觉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与其他很多人相比,他已经算是被命运所优待的一员。

这些人当中,就包括CharlesXavier早逝的父亲。前任西彻斯特公爵还在世的时候,在封地便以出众的才干和仁慈闻名,推行的法令和改革皆延福至今,深得民心,广受爱戴。在Jakob仅有寥寥几面之交,现在被时间的海雾模糊了的记忆中,这位王室成员温文尔雅,风度颇佳,可惜声名太盛势必带来厄运,随之而来的诅咒也将缠绕上他幼子的咽喉。

至于他年轻而桀骜不驯的私生子,Jakob总是免不了对他带有愧怍和补偿心理。男孩的倔强和Edie如出一辙,愤怒时绷紧的方正下颌线条也总令Jakob回忆起他曾爱过的那个女子。他拒绝改掉姓氏,乐于抓住话语中每一个漏洞挑战他称为父亲的男人的底线。与这种浑身带刺的姿态对应的是,他在学习上刻苦勤勉,不到一年,他的英语和法语已经说得像模像样,马术也大有长进,剑术则自有一套理论。与其说是学习打败敌人,不如说是熟悉他人所有可能的出剑路数,以便占得先机。在礼仪方面的空白因为一向的沉默省去了很多出错的可能。他不太可能成为一个好儿子,但是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位好领主。

而CharlesXavier的出现令他措手不及。父辈的辉光得以在他身上重现,年轻的公爵展现出了不露锋芒的机敏和分寸,在合规合度之余,念及他从西彻斯特远道而来,远离世代相传的封地,孤身在陌生的土地上生存,Jakob也对他多了几分敬佩和怜惜。

Jakob虽然对这门婚事并不满意,但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谋害一位同他的子嗣结姻的公爵。如果一位王室宗亲在基诺莎出了什么意外,对他的打击将会是毁灭性的。国王大可以此为由头从他手中收回这块领地,毕竟基诺莎的位置如此重要,而国王向来不大相信一个德意志贵族家族的忠诚。

 

 

Emma已经不算年轻了。八年前向她求婚的贵族能从西弗里斯兰的海岸线排到布列塔尼的港口,现在坚持在眼前冲她眉目含笑的不是男爵的女儿就是市长的儿子,上一个敢于对她提出这个想法的竟然还是马佐夫舍某个男爵儿子的私生女,她冰冷的笑容足以让那个瘦得跟苇草一般的女孩和她法语说不利索的父亲哆嗦着跑出她的宫廷。

Sebastian Shaw许下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诺言。他向她许诺了一个只有能力者处于统治地位的国度,她的父亲不会再用希望她从未出生的眼神看着她,她的两个姐姐不会再恶毒地欺辱她、把她锁在地窖里、污蔑她用能力强迫她们做了坏事,就像某个民间童话的情节,与之相反,Emma Grace Frost会戴上白银如雪的冠冕,他们将敬畏地跪在她的脚边。为此她愿意暂时做出牺牲。

Shaw希望基诺莎公爵会操纵金属的私生子能够为他所用,而Emma在向靶心发动制胜一击之前,先要试探另一个心灵感应者对此的态度。对此她并不乐观。

 

 

 

身处漩涡中心,Erik尚且分不出精力去理会这些暗流涌动,他有更优先的事项亟待考虑。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中的美丽生物像是一头温柔的,毛皮闪光的独角兽,脆弱和神性同时叠加于此,只有最纯洁无瑕的处女才有资格与之相遇,抚摸它柔顺的银色毛皮。在Erik Lehnsherr十八年的人生中没发生过什么好事,他习惯于对这个世界满怀敌意,Charles的出现更像是一件天赐的礼物。Jakob一手造成了母亲和自己的悲剧;Emma,卑鄙的婊子,她的心比姓氏更加冰冷。他花了很长时间学习如何在一个心灵感应者面前隐藏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如今他仍然怀疑自己是否骗过了这个难以捉摸的女人,亦或这是她设下的另一个陷阱。但无论如何,为了接近Shaw,他必须一试。而Charles,初来乍到的西彻斯特公爵,另一个读心者,把他推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为了复仇,他不惜拼上自己的性命,但并不包括把一个无辜者牵连其中,给他带来不曾料想的灾祸。另一方面,如果Charles愿意站在他这一边,会是对抗Emma的有力砝码。甚至他不得不考虑最糟糕的一种情形,即Charles选择了站在他的仇敌一方。无论如何,他将不惜一切代价避免这种状况发生。

初次的结合带来的是强烈的身心双重依赖,伴侣之间的信息素气味彼此融合,纠缠宛如双生的花束,辽阔的苔原上生长出不可思议的玫瑰,朝露和寒风同时降临这片荒远的土地。属于Alpha和Omega的自然法则发挥着其不可抗拒的效力,在这座为战争建造并层层加固的石头堡垒中盛开出一点甜蜜的暖意。

 

婚礼结束后,Charles带来的浩大送亲队伍中的大部分已经陆续启程返回了西彻斯特,留在身边是一小队由侍卫、侍女、厨师、医生、教士组成的随从,再加上那个十五岁的摩尔人少女。

Charles甚至坦诚到让女孩为Erik展现了她控制天气的能力。“她是我们的一员。”Charles坐在轮椅上,身处如茵旷野,和站在身后的Erik一起抬头看天云变色,雷鸣和电闪转瞬即逝,不远处的白发少女对着天空张开手臂,姿势仿佛神话中求雨的女祭司。Charles骄傲地看着她,“她的能力非常了不起,对不对?”,蓝眼睛盈满了亮晶晶的期待。Erik不久前才了解到她作为俘虏被Charles救出的坎坷身世,此时只能点头称是:“确实如此。”但我觉得我们的能力更强一些。不管Charles是否听到了他此时的内心想法,也只是扩大了笑容,欣喜地回应:“当然,她现在还不能全部发挥她的潜力,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教导她。”Erik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同意你的想法,我们不应该隐藏我们的能力。”

 

Charles所带来的丰厚嫁妆也已经得到了妥善安置,毛皮布料、名贵木材、金银珠宝、盔甲武器、其他器皿和书籍都分门别类地分拣入库,并专门开辟了一个新的房间作为他的藏书室,以完完全全的西彻斯特风格打造,朴素但是足够典雅,除了一些细节略有出入,几乎是Charles在西彻斯特的房间的复制品。

除此之外,他们还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改造这座城堡,为其加上方便轮椅滑动的低缓坡道,将碎裂的地砖换掉重新铺设,在参考了Charles在西彻斯特的城堡后,为了使他方便上城堡的二楼,加装了一个简易的金属升降梯,由滑轮、绞盘和绳索驱动,铁质钩爪紧紧地锁住铁板的四角防止脱落。

 

 

按量等分的时光对于新婚夫妇从来不够用,关系的伊始需要更多的精力来浇灌,潜在河流暗处的礁石需要时日方能显出本来面貌。

但这恰恰是Erik所缺乏的。繁重的日程几乎占用了他的全部时间,除了之前的课程,他还得跟从Jakob的宫廷总管们学习如何治理领地。从财政状况到贸易往来,从赋税到法令,从领地内的矿产,到地形和气候是如何影响农业生产,包括各路贵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城市建设甚至于基诺莎公国内各股势力的摆不到台面上的斗争,都被纳入到学习范围之内。早上他睁开双眼时Charles往往还在熟睡中,软乎乎的面颊仿若初生的天使壁画;而晚上他回到房间时大都累得说不出一句话就沉沉睡去。细较之下,他们真正的相处时间少得像是花园里随风播撒的野草,见缝插针地扎根和生长。在学习时,Erik有时会走神想到Charles。他难以想象年幼的Charles是怎么在丧父的悲痛之中独自治理他的领地的,而且他还做得相当好。他们在相遇之前有着迥然不同的人生轨迹,但都被迫面对命运过早显露的艰险。为此他对Charles便多了一份敬意。天气放晴,他在比武场和其他贵族子弟切磋剑术时,有时远远地看见Charles推着轮椅从白蜡树的绿荫下经过,目光交错时会欣喜地向他挥手致意,他也回以问候,猜测Charles或许是特地来看他的,但并未求证过。

 

 

对于Charles,生活则呈现另一派不同的面貌。他谨慎地对待着基诺莎的一切事务,避免触犯机密,在被允许的范围之内尽可能地熟悉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个人。Jakob虽然性情顽固,但为人不坏,他对基诺莎有一种年老的雄狮对自己领地的占有欲,绝不容许他人置喙。他颇有威望,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廷臣,但对唯一的儿子的愧疚多过于爱,与其说是把Erik视作自己的儿子,不如说是把他看做基诺莎的继承人。至于Erik,先且不论他和父亲之间的微妙关系,他有时表现得相当粗鲁无礼,饱含对贵族约定俗成的礼节的挑衅意味,直白地表露自己的爱憎。糟糕的是,Charles恰巧觉得这种冷峻相当迷人。关于他出身的非议仍在小范围内进行,婚礼后尤甚,当Erik在训练场上用一把未开刃的钝剑击断了另一个贵族男孩的肋骨后,才逐渐销声匿迹。

 

在一次晚餐后Erik随意地提起今晚的牛肉汤太咸了一点,Charles顺口接话道是因为今天Mary因为儿子生病请假了,临时接替她的女孩对厨房不太熟悉。说完后Charles没有得到预期中的回应,他在疑惑中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新婚丈夫眼里满是惊异,“Mary是谁?”他愣愣地发问。

“你的厨娘。准确来说是你的五个厨娘之一。”Charles也惊讶地看着在基诺莎生活了更久的丈夫,“你一直都不知道她吗?”

Erik摇了摇头,“不。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心灵感应?”他压低了声音,犹豫着在太阳穴画了个圈。

Charles几乎要瞪着他了,露出被冒犯的神情,“当然不,非常感谢。如果你愿意抽出几分钟和她聊聊天,你也会知道她的名字和她儿子的病情。我不会主动去窥探别人的秘密。”

“好吧。”金属控制者立刻道歉,“抱歉,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你的能力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但你和她不太一样。”

“她?”Charles颇感兴趣地向前略微倾身,算是发出主动和解的信号了。

“Emma,你知道的。你后来见过她了吗?”

Charles皱了皱眉。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Erik的情绪有一瞬的起伏,泄露出的感情……更接近于轻微的恨意。

她对Erik做过什么吗?

“还没有机会。或许不久后我们可以见见。我也很想见到另一位心灵感应者。”

“……好吧。祝你好运。她……不是很好对付。”Erik迟疑着给出建议。

心灵感应者只是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不会有事的。”

 

 

 

他们的正式会面比Charles预期来得要早一些,由Emma女伯爵出其不意地发起。

初夏一个略带凉意的上午,Erik一大早就去了阿卡松,下午才能回来。Ororo推着用过早餐的Charles下楼到宴会厅时,女伯爵从一根花岗岩柱子后闪现,标志性的雪白裙裾飞扬。

“公爵阁下,”Emma俯身行礼,再抬头时目光锐利,“可否借一步说话?”

Charles习惯性地想读取她的情绪,然而映入头脑中的却是一片虚无,女伯爵想必开启了她的精神壁垒。Charles也不作过多的试探,回答道:“当然可以。这边请,Frost小姐。”

 

“您还习惯这里吗?”女伯爵捧起茶杯,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

“我非常喜欢。”Charles搅动汤匙,不动声色地陪她继续玩这种社交礼仪,顺势赞叹起基诺莎的美丽风光和人们的热情好客,以及在Jakob的治下这里有多么的繁荣昌盛。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Emma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丝毫无损她嘴唇的鲜红,“说起来您还没有来过西弗里斯兰,如果您哪天有时间一定要来看看,我们有最好吃的鲱鱼。”

Charles微笑着应下。

他们继续就这些寒暄性的话题聊了下去,终于按捺不住的Emma总算把话题引向了他们共有的心灵感应能力,称赞了一番他能力的强大,Charles颇有些好笑地从她的言行中读出了满满的忌惮之意,礼貌地用谦辞回应。

“客套话就免了,公爵阁下。”Emma把茶杯放到一边,抚了抚裙上不存在的褶皱,“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我的荣幸。我愿意和基诺莎每个人成为朋友,这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您或许听Erik提起过我,”她没接下Charles的话茬,“您没见过他刚来基诺莎的样子,他很痛苦,非常暴躁,我提供了不少力所能及的帮助。”

“那我代替他向您道谢。”确实提起过,而且他恐怕不怎么喜欢你。

“我们都同意,我们这样的能力者是被上帝选中的人,生来就是要与众不同的。但是很多普通人对我们并不友好。他们害怕我们的力量,想要消灭我们。”

Charles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了,“比如?”

“比如净化派,比如现任的坎特伯雷大主教。我们中有不少人死于他的手上。”Emma的语气骤然变得森然,无意识地用她的指甲在扶手上划出深深的印痕,“我们认为这难以容忍。”

“所以,你们想要和他开战?”

Emma发出一连串冷冰冰的笑声,如同冰柱相击,“我可没这么说。但事先做好准备总是好的。我认为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

“听起来你是在寻求我的帮助。”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再好不过了。”Emma紧盯着他,“我们会一同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度。当然,这里的国度只是比喻。”

“冒昧地问一句,你说的‘我们’都有什么人?”

Emma看了他一会儿,最终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这种程度的试探就免了。我大可直接告诉你,诺福克公爵,Sebastian Shaw也站在我们这一边。你放心,我们对国王陛下忠心耿耿,我们的敌人只是压迫我们、杀死我们的兄弟姐妹的Stryker大主教。我们准备发动关于他的弹劾,收集他的罪证,说服国王陛下罢免他的职位。这对我们都有好处,不是吗?”

“多谢您的邀请,但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抱歉。”

 

西彻斯特公爵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女伯爵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与刚刚进来的Ororo擦肩而过,眉心深深地皱起。Emma和Sebastian Shaw的关系并不是秘密,这位公爵手握重兵,实权和野心都不可忽视。William Stryker固然可恨,但只怕Shaw的意图不止于此,无论哪一方先发起攻击,后果都难以预料。但Emma刚刚说Erik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可Erik对Emma的敌意又是怎么回事?

他推动轮椅滑过铺设羊毛地毯的走廊,阳光从窗口投射到地毯上形成不规则的光斑,因为高度的关系,Charles只能看到窗外的蓝天和偶尔飞过的鸟群。下午他得找个时间跟Erik谈谈这件事。他隐隐地怀疑起这和Erik一直以来对他身世的隐瞒有着某种关联。

TBC

 

稍微解释一下,ch3里查问万的有没有孩子只是出于对继承权的一种合理考虑。根据时间线那个时候万和Magda都还蛮小的所以真的没有小孩喔。

William Stryker就是坎特伯雷大主教。

万对Emma的敌意和Emma本人倒没啥关系。以及本文Emma的cp对象应该是还没有出现的Jean Grey。

YAYA亞子
@尖头叉子太太家的人魚萬太棒了...

@尖头叉子太太家的人魚萬太棒了忍不住塗一個。 動作有參考,構圖方便把查查改成了神父。

海陸雙拼好香的大家快來哇(;´༎ຶ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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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陸雙拼好香的大家快來哇(;´༎ຶД༎ຶ`)

尔叶

【EC】那个新来的Omega好像是怀孕了<04>

·双教授无能力AU

·现代ABO爱情喜剧

·真正的情侣即使不在一个频道也能亲亲x

上一篇→ <03> 其他请戳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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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


作为一位适龄单身Alpha,Erik其实没少收到过其他Omega的约会邀请,他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只是正常应对,觉得那些散发着甜香的信息素都是一个味道,而它们的主人更是千篇一律地勾不起自己的兴趣,后来逐渐忙于工作,也便不再在乎这种事。


所以和Charles出去约会也没什么...

·双教授无能力AU

·现代ABO爱情喜剧

·真正的情侣即使不在一个频道也能亲亲x

上一篇→ <03> 其他请戳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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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

 

作为一位适龄单身Alpha,Erik其实没少收到过其他Omega的约会邀请,他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只是正常应对,觉得那些散发着甜香的信息素都是一个味道,而它们的主人更是千篇一律地勾不起自己的兴趣,后来逐渐忙于工作,也便不再在乎这种事。

 

所以和Charles出去约会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这才不是约会,只是身为一位负有责任感的Alpha对特殊人群的关照,顺带吃饭。Erik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把刚刚拿出来的衬衫塞回了衣柜里,还是换一件好,他忍住了想打电话给Emma请教的念头,这个女人绝对会嘲笑他,像个十七岁刚刚谈恋爱的青少年之类的。

 

说到十七岁,Charles看起来倒是非常年轻,完全不像只和他相差两三岁的样子,刚来那会还以为是哪个新转学来的研究生,谁知道是如此优秀又天才的人物,还有着无可挑剔的好脾气。Erik想着对方在走廊里插着腰质问自己的模样,带着勉强算上威胁的语气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却只要呼噜几下就能睁着那双蓝眼睛软化下来。

 

他发觉自己在对着空气傻笑,抬头看了眼时间才意识到不早了,迟到是会减分的——虽然理论上说也没有加分的必要,他努力扫开“多余”的想法,匆匆穿上精心挑选的衣服冲出了门。

 

今天一定好好好和Charles谈谈,劝他注意保护好自己和孩子。Erik迈着轻快的步伐,路上还顺便与Arthur教授打了个招呼,Omega同事莫名被平日态度疏远甚至接近冷漠的Alpha热情对待,迷惑地缓缓抬手挥了挥,“遇上什么好事了”,他嘀嘀咕咕地摇头离开。

 

味道比Charles差远了,Erik挺不合时宜地想着,根本就闻不出来嘛。

 

 

 

Charles其实早到了半小时。

 

地点选在了傍晚的一家中档餐厅,考虑自己已经较大学时代收敛了很多,近一年都没有约过别人,他出发前甚至还有一点紧张。但和某人不同的是,他果断向Raven询问了意见,对方则摆出一副夸张过头的惊讶表情:
“我以为你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他比看起来要含蓄。”Charles的评价算是客观,实际上他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自己主动提起,再来一周Erik也还是老样子,完全没有发出邀请的意识。

 

Raven没想到Charles会做出认真回答,她仔细瞅了瞅对方的神情:“你这次是认真的?还是你有那么喜欢他?”

 

Charles摇了摇头:“认真的现在还算不上。”


后面半句没有再说,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恐怕真的挺喜欢。

 

“……你不要被他骗了。”她忧心忡忡地仿佛自家地里的白菜岌岌可危的样子,全然忘记了一星期之前鼓动他俩的也是自己。

 

“我怎么可能会。”Charles笑着揉揉妹妹的头。

 

Erik对他存在吸引力不假,但他也有基本的经验和判断在,一顿饭总归可以加深一下了解,再做之后的打算。被外在那些东西迷惑不是他的风格,Charles撑着脑袋想,我什么样的Alpha没见过呀。

 

“我来晚了?”从后方传来的声音近到像是在耳旁响起,惊了一下抬起头来时额角的碎发被手指轻撩了撩,灰绿色的眼波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里面有星星在流淌。

 

Erik该去给这款西装做广告,Charles感觉自己脑子在发热,他在停留时间过长之前收回了目光轻咳一声:“是我到早了。”

 

对方“嗯哼”一声在对面坐定,望过来笑道:“盛装出席啊?”

 

“你才是。”在这种奇怪的方面也能同步,也不知道周围的顾客看着两个西装革履跑来吃饭的人会是什么想法,Charles没忍住捂着嘴笑了几声,“好像没见你穿过这套?”

 

“我只会在重要场合穿。”Erik也不掩饰。

 

“那我很荣幸。”他扬起了唇角。

 

去他的经验和判断,Charles的脑袋里只剩下了这句。

 

 

 

他们都从未觉得一顿饭的时间是如此的短暂,从工作日常一路聊到童年往事,还顺带发现彼此都有下国际象棋的爱好(“我打赌你没有我专业”Erik满怀自信;“不如改天来一场?”Charles同样不甘示弱),Erik听闻了Charles一直受Omega身份的困扰,拍着胸脯保证他是自己见过最优秀的人,Charles则再一次感叹校园流言的不可靠,“你也是我见过杰出的Alpha里最英俊的一个”他直言评价道,意外地还收获了Erik有点害羞的反应。

 

Erik觉得自己仿佛得了某种肌肤饥渴症,Omega松软蓬松的发丝,光滑白净的脸颊,以及饱和度过高的蓝眸与红唇,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就不受控制地想要触碰。但除了开始没忍住的一次撩拨,一张桌子的距离使他无法做出任何逾距的举动,此时瞅着外面夜幕已至,他犹豫着开口道:“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好啊。”正好聊到兴头,Charles一口便答应下来,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沿着街道慢慢地走。

 

身旁不时有车辆经过,他在路灯下舒展了一下胳膊,听着Charles还在说他某件高中时期的趣事,突然冲动地想直接搭上对方的肩膀把他揽得再近一些,让那几丝水果糖般的甜香变得更加浓郁。晚饭里明明没有酒啊,Erik晕乎乎地想,朋友间这样的举动也没什么吧?

 

手臂抬起又放下,终于下定决心后却被阻在了半空,“Erik。”Charles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上个话题,“我想起来,你之前好像对怀孕Omega的规定感兴趣?”

 

夜色里的蓝眼睛又圆又亮,Erik完全清醒了。

 

“是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我研究过学校的规定,觉得有点问题。”

 

“想不到你对这方面还会有兴趣。”Charles的眼神像是别有深意。

 

“瞒着不上报也不是办法,”Erik望向他,“我理解有些人存在苦衷,但这么做自身的安全也无法保证。”

 

Charles将视线投向地面,他之前确实有去稍微了解了一下,“但是对有些Omega而言,能走到这一步本就不易,暂停研究太久可能会造成一定影响,”他代入自身思考着,“如果做出了隐瞒的决定,那说明本身就做好了承担后果的打算,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样吗……”Erik沉思道,“挺有信心的啊,和你的遗传学学位有关吗?”

 

“应该无关。”Charles挑起眉笑了笑,“不过或许和那个心理学学位有关。”

 

眼前的Omega智慧又自信,理应得到任何人的珍惜与爱戴。Erik的担忧没有减少几分,他沉默了几秒,决定索性摊牌:“虽然是这样,但我觉得Charles你还是……”

 

“两位不进来看看吗,今天婴儿用品打折促销哦!”

 

要说巧也不巧,旁边突然蹿出来的店员塞来了一张花花绿绿的传单,上面全是奶瓶奶粉以及婴儿手推车。“我没有……”Charles涨红了脸开口道,大概已经掌握了应对害羞的年轻情侣的套路,对方仍在坚持不懈:“先看看嘛,以后总会用得上的。”

 

“我们不是情侣。”慌乱间Charles丢下了这么一句,拉着Erik就跑,等到终于看不到那家店的影子才停下来,“还好我反应快。”他喘着气道,抬头却看见旁边人一副完全没回神的样子,“Erik?”

 

手指在眼前晃了几下都没反应,Charles瞥见街角有辆冰淇淋车,“我先去买两个。”反正也渴得要命,他索性留下Erik在原地自己缓神。

 

Erik已经完全乱了。

 

他不是没想过Charles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但当那些小巧的婴儿用品直接摆在眼前时,他仿佛能看到那个有着和Charles相同笑脸的孩子在面前奔跑跳跃,奶声奶气地欢笑——那会是天使,和他的母亲一样。

 

但当然不仅如此,那孩子身上也会留着另一个人的血液,拥有另一人的遗传基因,那个和Charles共同造就了血缘牵绊的Alpha,另一个。

 

“我们不是情侣。”恰在此刻Charles的声音响起,直接让他的眼前沉入黑暗。

 

确实,Erik苦涩地想着,我这么做算什么呢,即使关心得再密切,与他有再多的共同语言,也算不上什么啊。

 

“冰淇淋只有原味的了,你应该不讨厌吧?”

 

声音由远及近,Charles捧着两个圆筒冰淇淋走了过来,他朝Erik递去一个,低头准备咬另一个。

 

这么多天养成的习惯与条件反射仍然保持在最佳状态,Erik的手与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你不能吃!”他一把夺过Charles的冰淇淋,将两个都握在手里。

 

“为什么?”Alpha又是熟悉的如临大敌的模样,Charles抱着双臂看向他,试图寻找合理的解释。

 

因为你怀孕了,不适合吃太多凉的。这句话就梗在喉咙口,Erik想这么说,可闪着红光的“你没有立场”紧紧压住了它。“不为什么”他答道,接着仿佛要断了对方的念想一般一口吞下了整个冰淇淋球。

 

过于寒冷的温度将整个口腔冻到发麻,他咬着牙抿住嘴唇,感觉从喉咙到胃都在颤抖,双手还被甜筒占据着,视线里的Charles上前几步,抬头叹了口气。

 

像是还沾着清晨露水的果树,与糖果的甜香混合交缠,侵染了鼻尖的小片空气,然后柔软的温度覆上了冰冷的唇角,一触即离。

 

“很甜”搭着他的肩的Omega得逞般地笑,舌尖还沾着奶白色的甜品。

 

—TBC—

查查要主动一些,但万不是纯情少男人设,只是这位钢铁直A脑子还没转过来,被塞传单的原因是他看着年纪不小该有孩子了x


荒草绿地

【EC】《Dear Deer(三,四)》💛

角色:百年单身炼金术士万×不谙世事金鹿查

设定:大概中世纪,微能力,关键情节会有提及,主要还是好好养鹿,好好处对象。

我一定坚持给他写完,没人看!我也要!写完!

(我觉得自己有罪,我真不想把查查写的这么低幼。)

🦌🦌🦌🦌🦌🦌🦌🦌



既然拿到了金鹿的毛发,就应该开始着手研究隐形水的制作方法了,艾瑞克把陪读陪玩的任务交到了布鲁与格林的手上,格林和布鲁很兴奋接受这样的事儿,对他们而言这甚至比跑出去傻玩更有吸引力。

所谓的读书,也就是两只聒噪的鸟争抢着念字的活动,他们很久没能揪到一个能交流的人了,艾瑞克总是寡言少语还经常出门。...

角色:百年单身炼金术士万×不谙世事金鹿查

设定:大概中世纪,微能力,关键情节会有提及,主要还是好好养鹿,好好处对象。

我一定坚持给他写完,没人看!我也要!写完!

(我觉得自己有罪,我真不想把查查写的这么低幼。)

🦌🦌🦌🦌🦌🦌🦌🦌





 

既然拿到了金鹿的毛发,就应该开始着手研究隐形水的制作方法了,艾瑞克把陪读陪玩的任务交到了布鲁与格林的手上,格林和布鲁很兴奋接受这样的事儿,对他们而言这甚至比跑出去傻玩更有吸引力。

所谓的读书,也就是两只聒噪的鸟争抢着念字的活动,他们很久没能揪到一个能交流的人了,艾瑞克总是寡言少语还经常出门。而且,这次机会还能展现出他们一直以来自认为渊博的学问呢。

查尔斯对任何突如其来的声响都很敏感,他的身子会发抖,但是经过了几天,一旦适应了这两个小东西的叽叽喳喳,好像也没有那种只要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要找地方躲起来的趋势了。他在艾瑞克去阁楼的时间里就窝在那个很暖和的单人沙发上,瞪着眼睛很认真努力的思考着他们的意思。

不过查尔斯并不甘愿自己在总是在楼下和两只小鸟呆一整天,他对艾瑞克有奇怪的依赖性,可能是因为艾瑞克在沼泽中救下他的命的缘故。他总是会跑到艾瑞克房门口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艾瑞克能听到他的鞋子在台阶上哒哒哒的响声,到近处又停下,等过一会儿才会走开。

艾瑞克一直都装作不知道,但今天却发觉查尔斯上楼的频率很高,他在听到脚步声上到一半时拿着水杯主动出去了。查尔斯没想到门会开,站下了一秒就上前去,眼神欢快的看着艾瑞克。

 

“怎么了?”艾瑞克无法保持严肃。查尔斯的眼神保留着动物生来的纯真,他在看着人的时候,可以说并没有真正的表达什么想法,但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我把自己交给你了,我信赖你,喜爱你,眼睛不想离开你身上,淡淡的没有过多溢出但却极坚定的忠诚。艾瑞克是个长久以来没有很大情绪波动的人,他被这过长的寿命抽空了感性,在无比漫长的日子里,没有什么是真正值得让人在乎的,他一直也觉得,这只小鹿也根本不可能对他的内心生活有任何的影响。可是看着查尔斯的眼睛,他的心肝部位就会突如其来的一跳,然后胃部就开始躁动,好像只有稍微揉捏下小鹿的脸颊或者下巴才能缓解似的。亦或者亲一下他的额头,像长辈对孩子的喜爱那样。

查尔斯没让他等太久就显示出了此来的目的,他用青涩的少年的声音,并不顺利的念出他的名字“e,,,”“eri,,,,k”。

艾瑞克愣怔了一下,扬起了眉头,沉默不语。他没法立刻做出什么反应,回味着这几个字母在他嘴里粘成一团软乎乎的吐出来。

他好像对他会说话这件事一直没有抱着很积极地态度,可是这回好想让他真切体会到了男孩学习说话的好处了,所以他也不能再继续假装漠不关心。而且,虽然自己只沉默了一小会儿,但是这里有一只单纯的小鹿只会看人脸色,在没得到应有的反应后会丧气灰心,几乎一下子就展现出失落来。

艾瑞克揉乱了他的头发,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顺便托着他稚气未脱的脸,来回摸了摸,“乖孩子。”

查尔斯果然变了脸色,继续以刚刚的眼神盯着艾瑞克的,那些喜爱的成分又多了一些。

艾瑞克别过头,轻轻咳了一声,把着他的后脖子,推着他下楼。

他本来也是要去书房拿几本书的,但是为了表现出对查尔斯的鼓励,多陪了他一会儿。

以往这处屋子只有在阳光非常浓烈的时候才能穿透树林照进来,平常都是阴森森黑压压的,不过艾瑞克倒是发现最近自己的屋子总是能照进来许多阳光,也许是他以前没有注意过这些,也许是因为这条小金鹿的神奇“魔力”。

查尔斯在格林和布鲁的指导下看了几本不怎么简单的图画书,因为他的书记都是一些金属成分的图表以及母亲留下的植物的绘本,对查尔斯来说没有任何学习价值。他们把书摆的满地都是,相比于之前艾瑞克书房的严谨规整,这样却显得温馨一些。

艾瑞克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查尔斯扒着窗看了看外面积的厚厚的雪,抖了一下回来坐到艾瑞克身边,他觉得暖和了,调整着姿势想找一个舒服的地方窝着。最后男孩双臂放在桌子上脸枕着书,这个角度其实看不见什么,但是余光能够看见艾瑞克就让他很满足了。

没多一会他就闭上眼睛睡着。

艾瑞克轻轻把书合上,靠在椅背上观察着查尔斯。

真的是一只小鹿,睫毛又密又长。他心里面做出总结,查尔斯的眼睛的确很漂亮,不只是绘声绘色的传达情感那么简单。这些美丽的特性可能一小部分归功于它们天生的蓝颜色,那是碎玻璃泡在海水里的颜色,甚至连那些细碎的反光也都复刻。而且他的眼神永远那样灵动,睫毛在眼睑抖动的时候颤动的会更加厉害,活泛的样子总是能给周围的事物带来更多的生气活力。

他想了更多关于查尔斯的事情,同时深陷矛盾。他期望教会查尔斯讲话,让他把一切都说的明白点儿,关于他的身世,因为这样一个不懂得生存的小鹿绝对是从出生开始就被驯化的。那么是谁呢。

查尔斯也许有自己的家。

如果是这样,艾瑞克倒是希望他晚点儿开窍,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而且在这些问题透明之后,他们之间的生活可能会有变化。

艾瑞克没再继续思索,查尔斯嘴巴被书面压的张开了缝,他忍不住用手指肚点了点,稍微用了点力气,把人弄醒了。

查尔斯迷茫间抓住作怪的手,瞬间清醒过来,直起身子扑朔着眼睛看看四周,如果他的耳朵露出来,那肯定也跟着眨眼的速度一抖一抖的。那样子一定更加可爱。

艾瑞克动了动被他一直攥住的手,“继续看书吧,查尔斯,我也要回阁楼了。”他尽量用很简单的词汇,手上还指了指上面,随即叫来了格林和布鲁。

他在尝试隐形水时浪费了几根鹿毛,应该让查尔斯变成动物的形态好借机再弄来几根。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查尔斯已经很久没有变化形态了,他也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见识过这只小神鹿的变化方式。也许查尔斯不愿意呢,他又不能哄骗他,对着那张美丽的脸说些不诚实的话,甚至比揍人还不道德。果然,美貌才是他的道德标杆,哈哈。

再说,查尔斯也并非完全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他总在睡着后把自己缩成一团,圆弧似的后背对着艾瑞克,几乎每晚都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化,直到早上起床才会舒展开。也就是说,他们在一张床上,可查尔斯占据很小的地方,几乎没有存在感,避免了一切的肢体碰触。

这是好事,艾瑞克不用再去买木材打床了。可过后想想,好像也有那么些小遗憾。

 

——————————————

 

 

艾瑞克总是无端回味着查尔斯的声音,因为查尔斯在这些天里都没有再说任何话,好像那天只是他的心血来潮,只是一场考试,而不算是完全出自心意。

他枕着自己的手,撇头看了下缩在一边的查尔斯,无来由的产生了一些烦躁的情绪。

因为他太久没有过主动的要求过什么了。他不去接触人类,不过他知道城里的教士自诩无欲无求,不过在这方面,他可能比那些虚伪的教士更加资深。他一直以此为傲,以此划分自己与人类的等级。他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因为他比人类最高上的人还要清心寡欲。可就在刚刚,他卑鄙的想要叫醒查尔斯,想让他在迷糊中叫起他的名字。

他变得简直快要和人类一样了!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艾瑞克为这个想法大吃一惊,没法安稳躺在床上,天还没大亮,他于是开始快速安排起了自己的行程。

其实他这一次并没有打算在家里呆上多久,本来是要跨过森林那边的镇子,往更南方去的。他除了在一个老农夫那里定期采购点食物,几乎没怎么踏入过那个城镇。他在外面看见围墙里紧凑的角楼就忍不住的鄙夷,所以也几乎没有在那附近逗留过。他知道那里面什么德行。窄小的街道几乎只能同时走两个人,街边的所有商铺都会把脏水泼撒到道上,那些粗鄙的平民和自视甚高的贵族不愿出现在对方的领地,带着骑士们愚蠢的相互争斗。

如果说从这方面来讨论,他与那些人可是决然不同的。

艾瑞克坐起身,木床咯吱的叫了一声。查尔斯颤动一下,有逐渐苏醒的趋势,艾瑞克轻轻靠近他,故意发出点声响但控制住了音量,在让他知道自己正在靠近的情况下继续让他保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

“查尔斯,,,”他只发出气音,对着他的耳朵。

因为天色没有全部亮起来,动物生来的习性让他无法自然清醒,在听到艾瑞克的声音后只是翻了个身,眯起一只眼睛,唔了一声。

“我要出门了。”男孩挨着他很近,几乎钻进他怀里,没有了那种警惕的防备,艾瑞克心情大好。

他又重复了一遍,边盯着查尔斯的脸。

小鹿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轻轻皱着眉头,有些迷糊但好像生气了似的,缩了下鼻子,简单的说了一声,“不,,”

艾瑞克等待着他更大的动作,但结果令他失望,查尔斯已经重回梦乡了,他今天突然失去了那种战战兢兢的态度。艾瑞克甚至自恋的想是因为自己的声音或者气味安抚了他。

他起身走出房间,伸手把格林弹醒,可怜的小鸟差点背过气,忙着扑腾了两下才稳住身形。

“艾瑞克!你要干什么!”

艾瑞克早就回身拿起外套,看也没看他,“等查尔斯醒了告诉他我晚上就会回来。”

“就这个事儿?”格林差点尖叫出声,布鲁也早就清醒,在一边愤愤不平,“你应该对我们更温柔一些,像对待查尔斯一样,这不公平!”

艾瑞克扫了他们一眼,“请你们转达我的话,可以么?”

布鲁又展现出那傻傻的体态,脑袋歪到一边,对着格林说道,“他用了请字,格林,”他开始念念叨叨,脚步凌乱,脑瓜转不过弯。

艾瑞克很少对他们说话,但是最近频频的反常让它们总是回不过神。

之所以改变态度,是因为他们很明智,选择把艾瑞克的名字率先教会给小鹿。这大大的取悦了他。而且这次也是因为艾瑞克想让他们把自己的话说给查尔斯听,他倒没有把自己的作用夸大到小鹿离了自己不行的地步,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要通知一下。

他临出门又嘱咐道“天黑之前就能回来,别让他跑出去,外面很冷,不安全。”说完就把门紧紧关上,不留缝隙。

“别让他跑出去,”布鲁重复着他的话,用着尖细的语气,阴阳怪调。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我们。”

“外面冷,不安全,可是我们天天跑出去,他可什么都没说。”

“是,对,没错。”

艾瑞克不知道他们会在背后说什么,倒也不在乎,不过他在路上就隐约后悔,觉得自己做的不妥当。虽然从时间看来,如果不现在出发,他还要在城里耽搁一晚才能回来,这对家里的小鹿以及他本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他早就放弃了之前的长途计划,而是决定用一天时间去城镇里给查尔斯购买一些必需品,衣服,书本之类的。

以往艾瑞克采购东西的商店很固定,都是在城里相对偏僻的地方,但是书店却只有一个,在最繁华的地段,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或者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的人了。

他把帽子压得很低,像是沦为游侠的战败骑士。

艾瑞克不熟悉这里的路,而且像他说的,镇上道路又挤又脏,只能把马拴在城外。他在不舒服的环境中四处寻找目标商店,用了很多时间和金子,低调的把东西全都放进黑呦呦的布包里。

他忙着回去,总是不自觉的想象查尔斯焦虑的样子,可他也时刻安慰自己,这种情况可能根本不会发生,也许查尔斯听从了格林和布鲁的话,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

但是无论哪种画面,都催动着他归家的急迫感。这是很久都不曾有过的感受。

然而就算是这样紧凑的安排时间,他也像他早上说的那样,天黑了才到家。

事实上,查尔斯的确没有吵闹,他还像艾瑞克走时那样,窝在床上,动作没有任何变化,所有噪音都来自于那两只鸟,他们围着查尔斯叽叽喳喳的一直说话,而后者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头的金发蓬乱,听见门的响声之后都没有抬起头。

“艾瑞克,”布鲁急忙飞到艾瑞克身边,“我们说了你说的话,重复了很多遍,但他很不开心。”

格林停在查尔斯拱起的被子上,“他上午还动不动就要跑出去呢,脚丫都沾到雪地了。”他好像感同身受似的,抬起了一只脚,“我和他说,你会生气的,他才回来,然后就这样了。”

艾瑞克却有点想笑,他竟然夸奖了它们,“你们做得很好,交给我吧,这只不开心的小鹿。”

 

查尔斯听到他说这话有些忍不住,在被子里动了一下。

艾瑞克没有立刻上床,他跑的太急,脸颊被冷风吹得麻木,身上冒着寒气,在床边站着喝了几口酒去去寒气。

他边上床,边假模假样的嘀咕着,真冷啊,真冷啊,他的声音离查尔斯越来越近,查尔斯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在感受到艾瑞克说话时冰凉的气流时迅速变红,还向后动了动。

他把手上拿着的新买的书拿出来,在查尔斯脸前晃晃,“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果然有效,男孩把一只眼睛从枕头里侧出来,虽然很想继续埋头,但抵不住新物件的诱惑。他看不懂字,但知道这可能比他之前看过的书有意思,因为这上面的图片要鲜艳多了。

他忍不住要解放第二只眼睛时,瞥到艾瑞克突然放大的脸,好像对自己的之前的行为有些害羞愧疚,差点要埋回去。

艾瑞克没等他反应过来,撇开书,隔着被子把他扳正,一把抱住裹得像蚕蛹似的查尔斯,幼稚的问他,“看你躲去哪里。”

他本来就因为查尔斯的反应莫名快乐,又喝了酒,平常平静冷淡的脸变了样,在逗弄小鹿的同时自己也同样感受到了愉悦。查尔斯手臂被困在被里,头发乱七八糟的有点挡视线,他眨了眨眼睛,不满的扭动身子,艾瑞克裹挟着他把他抱上自己大腿,靠在床头。

“他们说你闷闷不乐。”艾瑞克环抱着他,看他不再乱动,而是静静看着自己,眼神里抱怨的情绪更加明显。

艾瑞克不再为难他知道他说不出什么想法,所以松了松他的被子,让他有移动的余地。

查尔斯先把两只手臂抽了出来,艾瑞克在等他自己回到一旁,可查尔斯只是把被子铺平,小心翼翼的挨着他坐下,把他的两只手分别拿起来放到了自己脖子两侧。

他的体温比人类的高,像个小暖炉,就算艾瑞克已经回归了正常的温度摸到查尔斯脖子也会觉得更加温暖。他注意着查尔斯的脸,男孩早就被刚才的那下子闹腾忘了生气了,可能一直想着自己上床时为了逗他而埋怨的‘太冷了’。

他笑了笑,顺手抚摸着查尔斯的脖子。还不忘了得寸进尺。

“我买了很多东西,”他变得正经沉着起来,“全都是给你的,你为什么要生气呢,查尔斯。”

听了这话查尔斯好像更加认真的开始给他捂手,眼巴巴看着他,贴的很近,近到下巴能直接搭上艾瑞克的肩膀。

他好像是想要道歉,拿起床上的那本书珍宝似的抱在手里。艾瑞克的手早就换了位置,半搂着查尔斯,让他热乎乎的贴在他身边,道貌岸然的对他说,要好好学习讲话。

“所以,我的名字应该怎么说。”他低下头,扫着查尔斯的睫毛鼻尖和嘴唇。

“Erik。”他说的很流畅清脆,但是艾瑞克还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你应该多练习一些,知道么,这样你能够进步。”

查尔斯当然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够好,所以听从艾瑞克的话,看着他的脸认真虔诚抱着学习的心多念了几遍他的名字。

艾瑞克点了下头表示鼓励,心里却在暗想自己达成了清晨时的想法。

“好,”,“现在还生气么。”

查尔斯撇了下嘴,没有点头或摇头,他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说,为什么早上不把他叫起来,为什么不等自己醒了再出门。但他说不出口,不过仍旧不自觉换上了那样所谓忠诚心爱的眼神。

艾瑞克太喜欢他这样的眼神了,于是再接再厉,“这一天都在路上,不趁着早上出发到现在我都得被隔绝在城墙里面。”他疏解了小鹿的痛处,得到热情的回应。

艾瑞克感觉到男孩柔软的头发摩擦着自己的脖子,他正歪着脑袋蹭他对他‘撒娇’。

艾瑞克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哄骗了男孩。但是看到那个小模样,谁不会想着法的把人骗到怀里呢。

好在是自己这个没什么正经事儿的百年单身汉养着他,不然把男孩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里,那都会是事业或者婚姻的破坏者。






请多多评论,这对我非常重要!

🥰


东山谢隐

天使在人间【cherik】

天使在人间【cherik】


◎人物ooc预警

◎天使在人间设定

◎天使查/普通人万,斜线不代表攻受


PS:

  在「天使在人间」的设定里,当人的生命将尽,天使会来到人间,通过亲吻(嘴唇)使人陷入沉睡,然后带着人上天堂。这里的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来找万的。


前言:

  宿醉的Erik捡到了一个天使。还是个男天使!好吧,那个天使跟他讲,他们不分男女。可是,在这个唯物的世界里,居然会发生这么玄幻的事情你敢信?


酒吧。


  「Erik……」


  声音从渺远的地方...



天使在人间【cherik】



◎人物ooc预警

◎天使在人间设定

◎天使查/普通人万,斜线不代表攻受


PS:

  在「天使在人间」的设定里,当人的生命将尽,天使会来到人间,通过亲吻(嘴唇)使人陷入沉睡,然后带着人上天堂。这里的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来找万的。




前言:

  宿醉的Erik捡到了一个天使。还是个男天使!好吧,那个天使跟他讲,他们不分男女。可是,在这个唯物的世界里,居然会发生这么玄幻的事情你敢信?



酒吧。


  「Erik……」


  声音从渺远的地方传来,叫人辨别不出方向。

  Erik环顾四周,喧闹的酒吧中,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声音。

  可那声音似乎更迫切了。


  「Erik…… Erik…… Erik……你该走了……」


  Erik本有些不耐烦,毕竟他最讨厌装神弄鬼,但不知怎的,莫名地心悸让他隐隐不安。

  他有些烦躁地拉拉衣领。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尽管不对盘,他还是开口问了问身边的罗根,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什么声音?”

  “在叫我的名字。”

  “想暗示自己比我更受欢迎就直说,不必这么迂回。”罗根瞥了他一眼,点燃了雪茄。深吸一口,对着他身后的方向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那边角落坐着个性感的美女,正注视着他们俩。罗根举起酒杯向那女人遥遥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真的没有?”

  “看来你得好好检查一下听力了。”罗根嘲讽道。

  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那边的女人走了过来。明暗的灯光下,脸蛋看不清楚,但似乎不错。她斜倚在吧台旁,这个角度能完美体现她火辣的身材。

  “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那女人虽然面向着罗根,眼睛却盯着他。

  这种伎俩早已用烂了,也不知道换一下。Erik暗暗吐槽,以往他不介意找些乐趣,但今天晚上,他没什么耐心。

  “你们聊吧。”

  罗根带些讶异地看他端着酒杯,走向一个角落,独自享受孤独。


  那声音不见了。

  他松了口气。

  最近一直比较忙,好容易今天闲下来,准备放松放松,刚刚怎么还和自己较上劲了。他定了定神,向服务员招手,又多要了几瓶。

  应该是没休息好的缘故。他闭上眼睛,慢慢地喝着酒。


  罗根搂着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周围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起来,喧嚣的音乐也像隔了层水雾,听不清楚。


  似乎喝多了。他模模糊糊地想。


  「 Erik…… Erik……」


  又是那个声音,不辨雌雄,不知远近。但这回似乎真切了些。他摇摇头,走进今晚准备住的房间。

  刷了卡,跌跌撞撞地进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床,床上有个背对他的人。那人皮肤白皙莹润,裸着大半个背,露出形状漂亮的蝴蝶骨,身上还有没卸掉的翅膀道具。

  这酒吧小姐还玩角色扮演呢,真有情趣,Erik心想。

  听到声响,那人转过来,是个美人——雪肤花貌,神情恬淡。蜜色的长发被一根丝带松松地挽着,打着卷儿披散在身上;长长的睫羽下,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望着他,显得十分纯洁;红红的薄唇轻抿,像上了釉;双颊肉肉的,带着一丝稚气。这女孩也太好看了点,就是不知道成年了没,他晕晕乎乎地想。美人跪坐着向他挪了几步,往他身边凑。

  通常他的艳遇对象不是这种风格——面前这个美人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圣洁的味道。可她这么主动,又如此美丽,实在令人无法拒绝。他的视线扫过这姑娘,只见她全身上下只围着一块做成裙子样式的白布,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目光上移是纤细的腰,再是平坦的胸,优雅的颈……等等,平坦的……?好像有什么不对……?但酒精钝化了他的大脑,还没等他想明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美人轻轻唤了他一声:

  「Erik!」

  这个普通的名字从她嘴里念出来,像是一串优美的音符,但又轻飘飘的,如一片羽毛,在他的心上带起了涟漪。他应了,那美人一笑,贴了上来。两汪泉弯成月牙的形状,泉眼里的蓝色汩汩流动起来,清亮极了。她的手托起他的脸颊,垂下头来。视线里只剩下她放大的红唇,软软的。


  神魂颠倒。


  霎时,他似乎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随着她升入天堂,身边围了无数天使迎接他的到来,耳边有人轻轻唱着颂歌。


  他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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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醉酒的万把性别认错了XD



一时兴起的产物,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清筱·曦初~Kally
泽维尔小天才幼儿园?这个幼儿园...

泽维尔小天才幼儿园?这个幼儿园的园长好巧啊

泽维尔小天才幼儿园?这个幼儿园的园长好巧啊

尖头叉子

【EC/人外Po*n/人鱼万】他们捕到一条鱼(2)

*人鱼万攻/随船牧师查受,囚禁/解救,带che

-我还特地考据了鲨鱼习性(捂脸),然后发现鱼鱼过程就是很疼痛的,所以决定让他们在牢里先小炖一下,旱地作业(万:你就是想看我战损吧→_→

-没完结是因为我还想再写个水下作业(捂脸x2)

-注意,人外,非常雷,慎入,慎入

前文:(1)

————————————————

-如果上帝禁止爱,那他就是伪神-


“先生们,停下,”那蓝眼睛的青年大声道。他刚从甲板上一路跑下来,柔软的泡袖衬衫被海风吹得鼓鼓囊囊,他左手举着一枝烛火,长而窄的面容只映出一半轮廓,颇大的鼻子弧度优美,在昏暗的烛光下看起来几乎像只高贵的小羊,“请别这样——”

三个水手...

*人鱼万攻/随船牧师查受,囚禁/解救,带che

-我还特地考据了鲨鱼习性(捂脸),然后发现鱼鱼过程就是很疼痛的,所以决定让他们在牢里先小炖一下,旱地作业(万:你就是想看我战损吧→_→

-没完结是因为我还想再写个水下作业(捂脸x2)

-注意,人外,非常雷,慎入,慎入

前文:(1)

————————————————

-如果上帝禁止爱,那他就是伪神-


“先生们,停下,”那蓝眼睛的青年大声道。他刚从甲板上一路跑下来,柔软的泡袖衬衫被海风吹得鼓鼓囊囊,他左手举着一枝烛火,长而窄的面容只映出一半轮廓,颇大的鼻子弧度优美,在昏暗的烛光下看起来几乎像只高贵的小羊,“请别这样——”

三个水手站在水牢里,抬头望着站在台阶上的查尔斯。

“这样什么?”一个人问,他手里拿着几片亮闪闪、云母似的鱼鳞,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带血的铁锨,“你怎么来了?回去睡觉吧,小子。这里没你的事。”

查尔斯出来得太匆忙,风从领口和没掖好的裤管中直灌进去,让他的身子直打颤。但他勇敢地往前走了两步。里面太黑了。他还是看不见人鱼。他能听见尾鳍愤怒地敲击地板的声音,镣铐也不安地哗啦作响。

“我得提醒你们,”他吸了口气,“船长先生可不会喜欢这样的行为。”

“老天,”另一个水手叫起来,“别自讨没趣,亲爱的。只是剥几片鱼鳞。”

“如果你继续下去,”查尔斯抬高声音,“我会报告船长,然后由他——”

他手里的蜡烛被打翻了。查尔斯甚至没来得及惊叫——滚烫的热油泼到他手腕上,烛火熄灭在湿漉漉的地面。有人揪起他的衣领,防止他滚落下台阶,浆得过硬的布料勒紧了他的喉咙。他拼命眨着眼睛,想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但在牧师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之前,就有人一拳揍在了他的颧骨上。

“你还以为自己是个少爷呢,对不对?”一个人粗声粗气道,“泽维尔少爷?”

查尔斯喘息着,眼前冒着不详的金星,挣扎着让自己说出话来,“我不——”

他挨了第二拳。

这一下让他整个脑袋都侧过去,厉害地磕在冰凉的台阶上,查尔斯没法再发出声音了。他能觉出自己傻乎乎地张着嘴,剧痛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可身体却另有自己的主意。他一定是滚落到了水牢里,因为他的面颊突然之间贴住了湿漉漉的地板,还能闻见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不确定那是人鱼的,还是他自己的。

呼吸,查尔斯。他想。呼吸。他努力着,双手扒住地面,想要抬起头来。有人站到他身边,蹲下来,查尔斯能看见他的脏兮兮的靴子。然后他的头发被揪扯着,他抬起头来。

“听好了,可爱的查尔斯,”一个人说,“现在,向我保证你不会跟船长去告状。”

其中一个水手提着一盏煤油灯。等查尔斯的眼睛适应了光明之后,他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景象。水手托德那鼓凸的眼睛正紧盯着他,而他自己跌倒在一片海水与血水中,在离他们一英尺的地方,人鱼的尾鳍正不安地颤动着。上面布满新的伤痕。

查尔斯吞咽了一下,他觉得头晕目眩,怒气冲冲,但疼痛让他难以移动,“只要你不再伤害这可怜的生物,我就给你我的保证。”

“这是个他妈的海里的恶魔,牧师先生,看看它的模样。你的同情心没必要扩散到这种地方。”

“还是说亲爱的查尔斯有别的理由?”另一个声音说,更高,更圆滑,“我听说我们的牧师有特别的爱好——他对淑女可不感兴趣。”

托德大笑一声。“噢,怪不得你晚上都和这东西待在一起。”

查尔斯觉出一缕鲜血顺着额头滴落到他的睫毛上。托德的脸凑得离他更近,“你整夜都在**它,你这小当妇?你看着它那张男人的脸,那恶心的鱼尾巴,就想和它搞在一起,是不是?”

他的话引起了另外两个水手的高声大笑。查尔斯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不,”他虚弱地说,“不,我没有。”

“上帝,你们这种恶心人的娘娘腔。”

揪扯着他脑袋的手松开了,查尔斯的头再次重重地磕到地面上,这让他的视野里出现一片奇异的晕染开的蓝紫色。他觉得愤怒与疼痛,然后是寒冷,几秒钟后,他们听见甲板上传来一些模糊的动静,震得被虫蚀的空木板嗡嗡作响。

“我们得走了,托德。”有人说,“再剥的话,船长就真的会发现了。而且我想甲板上有人。”

“牧师怎么办?”

“让他在这儿吧,”托德说,“权当是一次教训。”他朝查尔斯唾了一口,“恶心的勾当。”

他们离去了。吱嘎作响的楼梯通报着他们的位置。查尔斯静静地趴在地上,努力眨着眼睛以缓解疼痛的晕眩。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泪水就顺着他的面颊淌了下来,但他分不清这是恼火还是羞辱造成的。他从地上爬起来,蜷缩着,抹去流到自己眼睛附近的血。他想起温暖的泽维尔宅邸,想起可爱的管家和美味的餐食,他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大海时的好天气,想到他在男校亲吻第一个男孩时心脏跳动的样子,想到第一次有人叫他“怪胎”和“娘娘腔”的时候,想到他今晚做的不寻常的梦。

确实很恶心。查尔斯啜泣了一声,又很快忍住,泪水在无声的抽噎下飞快地滑过青年光洁的面颊。他从来都不是正常的那一个。他遐想男人。他——他甚至遐想一个人身鱼尾的怪物。他额头的血管疼痛地跳动着,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寒冷的肌肤,让他觉得自己的骨骼都打起了哆嗦。

“上帝,”他在黑暗中颤声道,把脸埋进冰凉的手里,有一瞬间觉得空气本身在旋转。

上帝不会理睬他。上帝可从没教导过要男人喜欢男人:上帝教导他不要屈服于欲望的勾引。思及此,查尔斯忍不住呜咽起来。他把自己的下嘴唇咬破了,因此尝到了一点血味。他不知道在黑暗中坐了多久。他能听见自己的哭声,难捱的喘息声,还有一种轻微的摩挲声。然后查尔斯觉出有什么凉凉东西裹住了他的后背,触感冰冷而柔软,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也是如此。

他擦擦泪水,睁开眼睛望向自己身后。

人鱼流血的尾鳍圈住了他,半透明的、敏感的鳍信任地搭在他身上。没有了烛火和煤油灯,查尔斯这才发现那整条鱼尾此时都闪烁着一种莹白的荧光,好像镀了一层轻薄的银。鳍在这种光下显露出对称的血管和花纹。人鱼的恢复速度显然十分惊人,先前查尔斯上过药膏的地方已经全都开始愈合了。它的一角安静地搁在查尔斯伸出的手上,让牧师忍不住摸了摸它,看着它近乎温顺地拂动了几下。

查尔斯见过这条尾巴是如何轻而易举地在船身上留下凹坑,也见过它狂怒地挥舞起来的样子。但此时它把查尔斯轻轻裹住,态度几近温柔。

小牧师又摸了它几下,闪烁的鳞片在他手指下显得又滑又凉。他抬起头来。人鱼正望着他。几绺沾着血污的头发垂到他额前,他的面容在这种影影绰绰的黯淡光线下显得轮廓深邃,绿眼睛和他的尾巴一样冰冷,仿佛其下没有血液流动。人鱼的表情也很冷漠。但他显然在安慰查尔斯。至少查尔斯是这么认为的。

“对不起。”他轻轻说,声音在牢房里回响,“你不是怪物,我知道。——也许在你眼里,我们才是怪物呢。”

人鱼慢慢眨了一下眼睛,长而锋利的睫毛切割着浓重的黑暗。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呢?几乎像一种明显的邀请。查尔斯想。我们都是欲望的奴隶。屈辱和疼痛让他浑身发颤。但他还是慢慢站起身来,朝人鱼走过去。他在呼唤他。

“对不起。”他说,不确定自己是真的想要道歉,还是只想发出一些音节。他的手碰上人鱼的面颊,他的肌肤一如既往的冰凉。他的绿眼睛湿漉漉的,薄薄的、沾血的嘴唇启开着。他的眼神近乎天真,专注地望着牧师,“你真的很会诱惑水手,对不对?”

他亲吻了他。人鱼的嘴唇很柔软,那美丽的尾鳍在地上震颤起来,愉悦的、小小的痉挛。我在做什么?查尔斯想,但他没有停止唇舌的动作。撒旦诱惑了他。上帝抛弃了他。一切都和他梦中的一模一样。托德说得对,他并不是真的全心全意地怜悯这半人半鱼的生物,他也为他着迷。那样的面容,那样的身体。一个有欲望的牧师。一条腐烂到骨子里的蛆虫。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他微微喘息着,泪水滑过面颊,“拖我到海底深处?诱骗我出卖自己的灵魂?”

人鱼只是朝他倾过身子,试图再次吻他。他那镇静、冷漠的绿眼睛里反射着自己鳞片上的微光。他那沾着血的鬈发垂到鹏翼般上扬的长眉间。

“哦,好吧,”于是小牧师说,“去他的。”他揽住人鱼冰冷的肩膀,指腹贴着他光洁的肌肤,然后再次亲吻他的嘴唇。“带我下地狱吧。”他道。

 

他们捕到一条鱼,查尔斯决定同他一道下地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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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知道我们做了什么,”查尔斯听见自己嘶哑地说,声音勇敢却虚弱,他露出小小的微笑,“一定会把我绞死。你也活不了多久。”

人鱼专注地看着他说话时启开的嘴唇。

“所以我们得把你赶紧弄出去。”小牧师说,“趁着天还没亮。既然你已经挣脱了钉子。来吧……”

“那你呢?”

查尔斯差点从人鱼身上摔下来,那条灵活的尾巴立即扶稳了他。人鱼又朝他眨了一下眼睛。“你去哪?”他继续问。年青的男中音。发音不甚标准,但足够流利。

“你会说话?”牧师听见自己勉强发出了惊恐的问句,不知怎的,他的双颊也猛地变得通红,“你——你也听得懂?”

人鱼看着他。好像他是一只黏在礁石上的颜色新奇却格外蠢笨的海星。“不多。”他说,“我刚开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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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靳

【EC】Gravestone

#全员老年向

#主配对:查尔斯·泽维尔/艾瑞克·兰谢尔

#副配对:斯科特·萨默斯/罗根·豪利特

亨利·菲利普·麦考伊/瑞雯·达克霍姆


#注:本文时间线为X战警2,根据电影约2003年琴·格雷在艾卡里湖牺牲,私设未发生之后X战警3黑化琴、逆转未来事件。魔形女在电影中是于1992年在黑凤凰事件中死亡,本文设魔形女于1963年查尔斯派她去拯救被囚禁起来做实验的变种人,发生意外导致死亡。现时间点于2023年,查尔斯已辞去校长职位由汉克继任。因找不到魔形女的具体生日,只知出生于1934...

#全员老年向

#主配对:查尔斯·泽维尔/艾瑞克·兰谢尔

#副配对:斯科特·萨默斯/罗根·豪利特

亨利·菲利普·麦考伊/瑞雯·达克霍姆


#注:本文时间线为X战警2,根据电影约2003年琴·格雷在艾卡里湖牺牲,私设未发生之后X战警3黑化琴、逆转未来事件。魔形女在电影中是于1992年在黑凤凰事件中死亡,本文设魔形女于1963年查尔斯派她去拯救被囚禁起来做实验的变种人,发生意外导致死亡。现时间点于2023年,查尔斯已辞去校长职位由汉克继任。因找不到魔形女的具体生日,只知出生于1934年,所以本文魔形女的生日定为扮演者詹妮弗·劳伦斯的生日八月十五日。由于野兽汉克同样未找到他的出生年份,根据时间线设2023年汉克85-90岁,出生于1930年代。

 



题记:



 

Now if thou wouldst, when all have given him over,from death to life thou mightst him yet recover.

此刻,当全世界将他抛弃,如果你愿意,你依然可以让他起死回生。

 




——迈克尔·德雷顿

《Since There’s No Help》

 



在很多年前,变种人的存在还未涉及到全世界的时候,有着一所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是校长查尔斯·泽维尔利用自己强大的财力创办了引导变种人合理利用自身超能力,为社会做贡献的学校。他一直致力于将人类与变种人之间的关系持之平衡,也因此有了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那里是变种人们的伊甸园。

 



而在很多年后,当变种人的存在已经不再是秘密,他们不再被厌恶的时候,落座在纽约西彻斯特的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依旧是属于变种人们的伊甸园。只不过唯一的不同,年迈的校长查尔斯·泽维尔已经辞去了校长的工作在学校教起书来。

 



从1949年建立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至今,熟悉的人少了很多,新加入的学生和老师也随之越来越多。艾瑞克·兰谢尔的加入更是给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带来意外的惊喜。

 



查尔斯·泽维尔和艾瑞克·兰谢尔是老友,亦是敌人。分道扬镳的时候,20几岁的他们太年轻,太轻狂。纵然有共同并肩作战的时候,可每每到了两人之间理念不合时,总是会使他们之间的感情,往日的情面,一瞬间的支离破碎。

 



人们提起万磁王,总会想到X教授。

 



让时间留下的,所沉淀的是他们对待对方最真挚的那份感情。他们无非都是对方一生中最特例的那个人。两个人的存在就像是为了限制对方,或者为了让对方更优秀。

 



17岁的查尔斯·泽维尔认识了19岁的艾瑞克·兰谢尔,从此便注定了他们两这辈子定会跟对方缠连在一块。命运决定了他们之间必然会有无法断开的关系。

 



74年里,他们曾伤害过对方,他们也曾为对方的安全而挺身而出。从朋友变成了爱人,直到分开成为了敌人。他们之间总残留着一丝情意,无论的身份是否相对立。

 



如今X教授和万磁王的前进速度已经赶不上时间的流逝,已到暮年的两人不想再记住过去谁对谁的怨恨。93岁的万磁王和91岁的X教授放下了之前一切不好的事重新在一起,没有那么多缠缠绵绵,只是平平淡淡的相处。

 



现在的他们除了作为爱人这一点,也只不过就是两个想安详度过了晚年,每天散散步,看看书,一壶茶,在学校教课,与爱人下棋的普通人罢了。偶尔望着对方的眼睛,棋盘上谁输谁赢,结局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小别墅建在学校的后面,不大也不华丽,却适合两个重新谈起恋爱的老年人。查尔斯和艾瑞克居住在那个属于他们的,温馨的小家里。偶尔到学校里去教导年轻的变种人们知识或者开导他们。无论是查尔斯还是艾瑞克,他们的年龄与他们所学到的知识为正比,而岁月经过的历练更是给他们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和收获。

 



有时间的话查尔斯偶尔会去看望罗根,那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一个老友。快速治愈的能力给了罗根强大的恢复力还有拖延了他的衰老,可时间依旧抹不去过去他所经历过的那一切。在2003年经历艾卡里湖事件之后罗根恢复了一部分的记忆,虽然这对他半夜总是做噩梦惊醒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帮助,但是他的情绪要比之前稳定了一些。不再为了自己失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再是面对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在擂台上打斗。

 



在艾卡里湖回来后,罗根算是真正的留在了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了,甚至这个从来都是以流浪为日常的男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学校里当起历史老师教起书来。

 



旅人流浪了一百多年,找到了家。

 



艾卡里湖的事发生之后,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一度沉浸在整座学校的寂静无声之中。其中最悲痛的无疑是深爱着琴的斯科特·萨默斯和罗根·豪利特。这两个人皆为X战警中顶尖的战斗人才,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也同时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为了保护整个学校人员的安全而牺牲。从小养育着琴长大的查尔斯已经把她当做女儿 看着往日在学校里生龙活虎的小女孩就这么牺牲于此,就像是一瞬间又老去了十岁。垂下的眼皮遮住他眼里深深的伤感,满是皱纹的双手握成了拳,又松开。更不用说当时年轻的斯科特目睹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就这么在他的眼前死去的这一幕,更是崩溃不已,在飞船上抱着同样因为琴的牺牲而有些神情有些呆滞的罗根小声呜咽起来。

 



罗根明显因为琴的死亡失去了平日里的生机。他用美好的回忆建筑起的高楼大厦,中心的条柱崩塌,高楼顷刻间便成为了一片废墟。就跟当年同样失去他的爱人一样。罗根看着自己爱的人,一个一个慢慢的、永不回头的离他远去。

 



罗根喊叫着,嘶吼着。

 



他不想独自一个人,他不想再成为幼年孤独、迷茫的自己。

 



他不是一个人们所说的正派的超级英雄,他只是一个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去拼命的男人。

 



罗根·豪利特可以痛苦,可以绝望,可以不惜一切去爱人,但是金刚狼不行。披着金刚狼外皮的罗根在回到学校之后硬生生扛下了这巨大的压力。

 



谁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不羁的超级英雄的内心也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男人。

 



回到学校之后罗根开始有了酗酒的毛病。从前的他爱喝酒,但也仅仅只是爱喝酒,而在回来之后,罗根变成了一个没有酒就会变得脾气暴躁的人。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斯科特的身上。

 



罗根和斯科特回来之后的很不好,并且一天比一天严重。​在酗酒的这些日子里,也不知谁开的头,两个人的关系竟开始悄然改变。这要是放在从前,可是谁都无法料到的。也许他们会重新找到自己的伴侣,重新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但是心脏里的某处地方,会永远留给那个曾经在他们生命中鲜艳绽放的女人。

 



琴死后的两个月,罗根和斯科特经常醉醺醺的倒在学校的草坪上。偶尔眼角处留下一两滴泪珠。

 



2003年年末,查尔斯去找了罗根进行了一次谈话。

 



罗根的过去查尔斯很清楚。他的年龄和查尔斯相仿,甚至要比查尔斯还年长。看着伤害永远自动愈合,无法死亡的老友查尔斯很明白自己需要将他拉出跌入的深坑中。

 



罗根的经历太多了。对于罗根的大脑还能扛住多少的事情查尔斯是已经无法计算了,他的大脑太过脆弱。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脆弱。

 



罗根的大脑就像是一个整体的宝石,在经历过一系列猛烈的撞击之后变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而失忆这件事情碰巧将他破裂的所有碎片重新拼成了一个瑕疵体的宝石。

 



瑕疵体并非牢固,倘若被某些事情击倒的话,那后果将会比罗根之前化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的大脑还要可怕。这太容易使他的大脑因为某种事情的发生而彻底崩溃。查尔斯不愿意看到这个画面。他的友人前半生活着太累太痛苦了,如果可以的话查尔斯想救他,拼尽全力的去挽救他,半身已经没入深渊的他。



 

查尔斯从来都是一个善良的人。

 



下半身无法直立行走使他不曾动过跟别人在一起的想法,又偏偏遇上了命运总是让他们俩交缠在一起的艾瑞克。岁数让他们放下了对对方的怨恨,重新开始了一段并不轰轰烈烈的恋情。

 



查尔斯不像艾瑞克,青年时期的他也是人们口中所谓的花花公子,但身份的问题让他从来没跟自己心爱的人养育过一个孩子。查尔斯的一生都没有子女,他把他的所有学生都看作自己的亲生孩子,特别是琴和斯科特。

 



琴和斯科特都是查尔斯最初抚养的两个孩子,到如今死的死,伤的伤,闹成现在这种地步,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了解琴,并且尊重琴的决定。查尔斯知道,琴不可能会看着生前最爱她的两个男人就这样陷入自责悲痛的深渊中。他拼尽全力也要将这两个人从深坑中拉回来,否则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结束了课程的罗根慵懒的躺在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身边放着一瓶啤酒。查尔斯知道,罗根还是有些放不下。因为他的大脑里面始终有根破碎的柱条,东拼西拼也拼不起原来完整的模样。

 



查尔斯看见了他的大脑。

 



罗根静静地坐在地上看着中间那根满是伤痕的柱条,眼里深深的悲伤让查尔斯动容。罗根小心翼翼的用他粗糙的手抚摸着那根柱条,怕极了它倒塌。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上天这样对待他。查尔斯始终想不明白,到底上帝是有多不公平,才让这样一个不死不伤的人经历过这么多的磨难。变种人的生命本就比正常人的生命要更加漫长。可罗根已经活了近300年了,这样的生命和这样的磨难,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漫长的折磨罢了。

 



“罗根,你还好吗?”

 



查尔斯推着自己的轮椅来到了陷入自己思绪的罗根身边。他希望自己的老友能够挺过这一关,纵然是心灵力量强大的他也无法确认罗根的大脑和心灵是否抵抗的住这次的伤害,他只能相信自己,相信罗根。

 



“查尔斯,好久不见。”

 



自从查尔斯辞去了校长的职位和艾瑞克一起居住在学校后面的小别墅后,罗根也一直忙于自己的历史教学工作,所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对于突然出现的查尔斯,罗根感到惊喜,但更多的是老友在身边的喜悦之情。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你一直都把对琴的感情化成工作的动力。罗根,在适当的时候将自己停下来。我了解琴,她不会希望在她离开以后你跟斯科特会是这副模样。”

 



“是时候该将自己停下了。”

 



查尔斯有太多的话想要跟罗根说了,但是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琴离开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讲,影响太大了。

 



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晦暗的男人,查尔斯不自觉地想起很多年前瑞雯离开他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太年轻,也太懵懂了。总是以为把瑞雯放在自己的身边能让她不受伤害,却不知道自己一心为她好的行为只会将她推的越来越远。瑞雯是他的妹妹,他非常爱她。但是后来瑞雯离开了他选择跟艾瑞克同一个阵营。总是太过自大的自己失去了双腿,失去了妹妹的时候,也是这副好像失去了全世界的样子。

 



年幼时的小男孩遇到小女孩的时候,信誓旦旦的立下诺言未来给她最好的一切。当最后成为名气响大的X教授的时候,查尔斯不经意间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丢掉了那个从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而那个时候的他,发觉的太晚了……

 



查尔斯晃了晃神,重新抬起眼看着罗根。每年的那天快到了,他该去看看她了。

 



“我知道,我会的。”

 



“谢谢,查尔斯。”

 



罗根并未说太多话,但是他的内心已经悄悄下定了决心改变。

 



后来,斯科特戒掉了酗酒的毛病,但性子越来越安静。罗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整整20年,用他一生中最多的耐心去对待斯科特。他们俩的渊源从追溯到第一次见面得相互不顺眼,到之后每次见面都吵架,可经历过太多事情后,罗根开始重视起他身边还活着的那些人。在他心中,除了教导他多年的查尔斯,便是那个一直跟他掐架的独眼龙了。



 

一个冷静,一个冲动。一个死板,一个变通。

说来也确是互补的性格。

 



斯科特能够看到罗根粗糙外表的背后那颗柔软的心。他能感受到罗根对他的用心,只是那段时间他可能还暂时没有办法从琴的死亡抽身,他没法完全投入另一段感情中。只不过在这些年里,跟他打架的是罗根,陪他喝酒的是罗根,让他从梦中醒来的还是罗根。

 



时间会治愈所有的伤痕,也许琴永远都会在斯科特和罗根的心中留下一定的痕迹,但那不会占据他们全部的心。



 

斯科特与罗根之间的感情在这20年里越来越好,慢慢的,年少时候互相打闹的两个人也逐渐变成了温馨和睦的一家人。

 



有着漫长生命的罗根鬓角长出了白发,褪去了以前的那种横冲直撞,不再浮躁,他静下心来在学校当着少年变种人们的历史老师。而斯科特也不再去教同学们的战斗技术。年轻时候他带领着X战警经过许多的战斗,这导致了他的身体上留下了很多的伤,落下的病根使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像年轻的时候跟罗根一起打闹,一起对抗着敌人。斯科特辞去X战警队长职位,领导着新的X战警们。他不再出战,但是他的能力是所有人都认可的。

 



在查尔斯辞去校长的职位之后,汉克正式成为了新一任X学院的校长。他没有辜负了查尔斯对他的信任,一直尽心尽力地打理着学校,招收了很多新的学生并且聘请了很多新的老师。不单给学生们上课以及解决变种人们的问题,汉克一直没有放弃掉自己的研究工作。就像是几十年前的那样,帮助查尔斯和斯科特他们打赢了一次又一次的战斗,汉克永远是X战警里面的技术支撑者。

 



20几岁的时候,汉克决心加入X战警,和查尔斯一同为着变种人与人类之间的和平所努力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汉克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虽然现在的他已经是个80几岁的老人了,可当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指点年轻的变种人们如何去研究科技和制作武器。

 



汉克做校长至今几十年了,他的书桌上一直放着那么一张被相框裱起来的相片,那是他一生最爱的女人,瑞雯。

 



闲来无事看书或是在书桌上办公时,偶尔一抬头,汉克便会看到相片上那个笑得肆意的女孩儿。他总是会在每年那个特别的日子里去看望瑞雯,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电闪雷鸣,汉克在这几十年里从未错过那天。

 



窗外雨点掠过,渐成丝。手里日历上夺目的红色字迹刺痛了汉克的眼睛,随即又无意识的看向书桌上那张他精心保养的相片。

 



瑞雯的忌日,临近了。

 



汉克在工作之余极少穿正装。可是每到那天他总是穿着一套整整齐齐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色桔梗[注1],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爱人的墓碑。精美的黑色皮鞋踩过被雨水沾湿了的土地,墓碑上的女孩笑得璀璨。

 



查尔斯在远处的树下看着汉克走向那座有些被雨淋湿了的墓碑,总想跟一旁的艾瑞克说些什么话,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他只是静静地在那大树底下,沉默的看着他几十年前犯下的罪过。

 



60年前,29岁的瑞雯接到了他的通知,救援被人类囚禁起来做实验的变种人们。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大家以为任务成功的同时,那个极度厌恶变种人的人类拼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举起了他边上的那把枪。一瞬间子弹射出,穿透了年轻女孩的大脑,带走了这一条鲜活的生命。

 



那一瞬间,查尔斯好像听到了花瓣掉落的声音。

 



直到完全失控的汉克用力地晃着查尔斯,他才怔怔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因情绪而兽化,不再温和的男人。查尔斯的大脑痛到有些麻痹了身躯。他实在不敢想象,作为第三方的自己感受到的都有这样强烈的痛感,那他的小姑娘究竟有多痛啊?

 



瑞雯从小便怕痛,可是自从加入了X战警之后,她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抱怨过一句。每次任务结束回来后,瑞雯的身上总是带着伤。每一次她都会笑着对他说,查尔斯,我没事。

 



瑞雯下葬的那一天雨下的很大。学校里的所有同学都来送别她,甚至连一向跟查尔斯不对头的艾瑞克都来了这趟送行。查尔斯至今还能想起当年参加葬礼时的情形。每个参加葬礼的人都是一身整齐的黑色装扮,没有任何人撑着雨伞。那时候的他从头到脚都被大雨淋湿,拖着沉重的步伐,心中强烈的罪恶感使他无法面对死去的妹妹。

 



查尔斯无比希望是他代替瑞雯死去。他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葬礼结束后,查尔斯坐在了瑞雯的墓碑前,整整两天没有吃过饭,没有合过眼,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他昏厥被汉克和艾瑞克运进学校里。如果不是两天前的大雨湿透了他的衣服,降低了他的身体抵抗力,谁都不知道查尔斯能在那待多久。



 

抱着深深的愧疚埋藏在心底,查尔斯走过了这60年。每到瑞雯的祭日,查尔斯都会想起他60年前犯下的错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是他犯下的错,重到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原谅自己。

 



查尔斯坐着轮椅在大树底下静静地看着,他无比怀念那个陪着自己度过童年的小女孩。这些年来心中的愧疚积攒着,越来越多。就像一个越积越大的黑洞张开了大嘴,快将他吞食了。

 



Forgive many things in others,nothing in yourself.[注2]

 



瑞雯,对不起。

 



苍老的手指捻着被雨沾湿了的树叶,一滴水珠从查尔斯的眼角落下,划过他的脸庞,藏进了他的发梢里。老人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哭泣,可惜上帝忘记了听。

 



时间的步伐好像被火箭推进了速度,不知不觉间又到了瑞雯的生日。

 



前些日子去看望瑞雯后,查尔斯就病倒了。和年轻时候的战斗也有些关系。毕竟持续了那么多年的与敌人的斗争,那一代X战警的成员们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一些可磨灭的伤痕。更何况查尔斯的大脑能力是变种人中数一数二的,这样强大的能力更会使他的大脑容易受损。并且与艾瑞克决裂的那一年,他的双腿也因为意外而彻底失去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这么多年的累积,让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越来越容易病倒。

 



一开始艾瑞克以为查尔斯只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再加上天气的炎热才会使他容易病倒。可是八月份初,艾瑞克发现查尔斯的记忆有明显的下降。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90几岁高龄的老人记忆有些衰退是很正常的事。可对于一个90几岁的变种人,特别还是一个掌握了心灵能力的变种人来讲,这是一个非常奇异的现象。变种人的生命一项比人类漫长些,90几岁的他们其中有些人依旧保持着一个硬朗的身体,可也不免有些体弱的变种人死去或者患上大病。但是一个掌握了心灵能力的变种人,还是一个能力非常强大的变种人记忆力衰退这件事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变种人的生命比人类漫长,这也代表了他们身体的恢复速度也会比人类快。在这种情况下,90几岁的变种人,尤其是拥有心灵能力的变种人如果出现了记忆力衰退的现象,除了被控制或者是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外根本不可能出现。

 



这件事让艾瑞克放松了多年的心提了起来。他了解查尔斯,如果让查尔斯知道自己这样的现象可能是因为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他也许不会很激动很痛苦。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失去了查尔斯的话,艾瑞克想,也许……他会随他去吧。

 



过几天是瑞雯的生日,往年的8月15日他们都会去看望瑞雯,今年自然也不例外。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虚弱却笑得温和的爱人,艾瑞克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他该怎么活下去。他轻轻摸了摸躺在床上的查尔斯,无论如何艾瑞克都决心陪伴着自己的伴侣走完这一生,即便最后他的爱人忘了他。

 



太阳底下微热的风拂过,查尔斯手握一束紫色风信子[注3],艾瑞克推着他的轮椅,缓缓来到瑞雯的墓碑前。自从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导致瑞雯离开人世之后,查尔斯至今无法原谅自己。60年前突如其来的意外击溃了他的自傲,同时也使他后半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之中。

 



“瑞雯,我真的很抱歉……如果不是因为当时的我太过于自傲,也许你就不会离开我。我从小把你当做亲生妹妹一样爱护,却在长大之后遗忘了你在我的身后。这么多年了,我时常在想如果60年前我没有那么自大,没有让你去执行那次任务,你是否就不会永远的离开了我。我真的很后悔,60年里我每晚总是会梦到你。我梦到你对我在向我招手……梦见你喊我查尔斯……”

 



“瑞雯……我真的好想你……”

 



31岁的查尔斯用自己的自大换取了上帝对他这一生的惩罚,从此万劫不复,痛苦永远留在他心中最深处。



 

人们总是能看见查尔斯风光的那一面,但是却永远看不见在阴暗角落里舔舐着自己伤口的他。

 



这辈子查尔斯都无法原谅自己。

 



To forgive means pardoning the unpardonable. Faith means believing the unbelievable.[注4]

 



落叶被微风卷起又落下,被吹散的轻声道歉在空中散开,不见踪影。

 



“事实上,病人患上阿尔兹海默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们怀疑是因为他的心里遭受过巨大的伤害,才会导致他的大脑选择性的遗忘掉某些事情。而也正是因为他选择逃避,所以才会忘记。”

 



“你们发现的时间还算早,病人现在处于早期痴呆症。大多数情况会出现忘记近期事情,或者是发生判断性失误的情况。你们家属要多去注意他的心理,不要让他承受过重的心理压力,也不要让他的情绪起伏过于强烈。我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阿尔兹海默症无解,只是它会根据人的大脑而出现不同的症状。目前你们能做的也只有多去陪伴和照顾病人,这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艾瑞克靠在书房的门上,大脑里不断循环前几日医生跟他说过的话。他能够想象到查尔斯知道这件事后平静的表情,可是……

 



“艾瑞克,怎么了?”

 



查尔斯戴着一副老式眼镜,正翻着手上那本页角有些泛黄的书本。他隐约能感到艾瑞克有些话想对他说,但是艾瑞克已经倚站在门口有20分钟了,他能注意到艾瑞克的眼神,一直在他的身上没有离开过。



 

“查尔斯。”

 



艾瑞克走到查尔斯的身边蹲了下来,紧握着他的双手。摩挲着那双染上岁月痕迹的双手,艾瑞克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平时1.5倍的速度跳动着。

 



“尽管这件事情非常让人难以相信……我是说……你也许……”

 



看着眼前爱人那一如既往清澈的蓝眼睛,艾瑞克真的没办法忍心将这个事实说出来。他是他这一生认定的伴侣,他是他这一生最爱的人。他怎么能就看着他离自己而去,又无动于衷。

 



从小到大,没有人陪伴在艾瑞克的身边。他以为这医生他会是孤独的,可是他遇见了查尔斯。他们的灵魂如此契合,他又怎么能忍受深爱的他离自己而去。

 



“你患上阿尔兹海默症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说……查尔斯…你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爱的人……我不能失去你……”

 



艾瑞克知道查尔斯能够明白自己的心。但是看着眼前这个人,握着他的双手,艾瑞克感觉自己的心很痛。比起年幼时失去家人被人类做实验还痛。他以为他能接受失去查尔斯,但也只是他以为。

 



“我知道的,艾瑞克。”

 



查尔斯第一次看到艾瑞克这副模样。他所知道的那个艾瑞克无论遭受多大的痛苦与打击,都不会这般无声的悲伤着。虽然并不如以前那样清晰,但查尔斯依旧能够听到艾瑞克心中雨滴落下的声音。



 

“不要悲伤,我们已经走过了70多年,我很开心,这70多年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也许我们曾伤害过对方,但是你一直在我的身边没有离开过。艾瑞克,我真的非常幸运这辈子遇见你。”

 



艾瑞克的手上有很多茧子。也许那样粗糙的双手握着并不舒服,但是查尔斯觉得,他握住的那双手和他面前的那个人,就是最好的。

 



“也许分开的时间要到了。”

 



查尔斯抱住了艾瑞克。说到失去,其实艾瑞克失去的永远比他失去的多得多。查尔斯能够平静的面对死亡,但是他唯独放心不下的是艾瑞克。学校有汉克,罗根有斯科特,旺达、皮特罗和洛娜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但是艾瑞克只有他。

 



查尔斯希望艾瑞克能够幸福,即便他会离他而去。

 



“老朋友,我爱你。”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可是上帝也不会因为这美好的时刻而停下了时间之神的步伐。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查尔斯的大脑也在一天天的退化。有时忘记了昨日的事,有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过幸好,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艾瑞克在。



 

可能和查尔斯的能力有关,阿尔兹海默症带来了对他大脑不小的伤害。记忆缓慢消失的同时,查尔斯开始有些失去了对自己能力的控制。偶尔陷入自我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是否会伤害他所交好的人。

 



查尔斯逐渐拒绝了和人接触。

 



这些年来对自己的埋怨以及患上病后的害怕,让查尔斯越来越不想与人交谈。他害怕像60年前一样,前一秒还在自己眼前的人,后一秒就不见了。

 



艾瑞克看着这样的查尔斯,心口总是钝钝的痛。他知道60年前的事查尔斯一直没有放下过,他以为这么多年的陪伴能够给查尔斯带来一丝温暖。可60年前那件事对查尔斯的伤害太大了。如今查尔斯患上这样一种病,更是给他伤痕累累的心上加了极大的负担。



 

艾瑞克知道,这些天查尔斯对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总是害怕一不小心便伤着了他。

 



查尔斯就像一只受伤了的小兽,拼命的保护他所爱的人们,但是小兽但生命却一点一滴的减少。

 



艾瑞克看着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寂静的学校沉睡着,艾瑞克躺在床上怎样都睡不着。房间里只有身体与床单接触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枕边人的呼吸。

 



艾瑞克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前几天查尔斯跟他说的那些话。

 



“艾瑞克,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当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能力的时候,请你杀了我。”

 



“我知道这会让你很痛苦,但是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一个人了。”

 



“我有些累了。”

 



艾瑞克拥有得太少了。这一辈子里,他所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便是与查尔斯的这一份情。如果要让他将刀刃对向查尔斯,这是他永远都不可能做到的。

 



艾瑞克侧着身子看着熟睡的查尔斯,想来是缺少安全感的缘故,他又将自己蜷缩着睡着。轻微的呼吸声在艾瑞克的耳边响起,他轻轻在查尔斯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这是他看了一辈子的面孔,爱了一生的人。

 



查尔斯最终还是没有挺过那年的冬天,12月他便走了。

 



明明前一天还在跟他谈笑风生的人却已经阴阳相隔,这对艾瑞克无疑是一种非常大的影响与打击。

 



清晨六点,艾瑞克轻敲着查尔斯的门打算叫他去吃早餐。艾瑞克敲了很久,逐渐加大了敲门的声音,始终没有得到房间里人的响应。最终担心还是压过了所有的一切。艾瑞克推开了房门,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查尔斯。

 



床上的人不知失去呼吸多久了,身体因为天气的缘故变得寒冷。他睡着了,只不过他会睡很久。艾瑞克这样想着,他轻手轻脚的靠近查尔斯,用自己温暖的手握上了那双冰冷的手。仿佛着就能让查尔斯暖和起来。



 

眼泪从艾瑞克的脸上一颗一颗滑落,那感觉好像听到了乌鸦异常悲怆的叫声。他的脸因为岁月的洗礼,早已不同于几十年前那般英俊,却也没有如此沧桑过。



 

他握着那人的双手,无声无息的哭泣着。

 



查尔斯的葬礼在几天后举行了。参加的人并不多,只有X学院的学生们跟查尔斯生前所交好的几位友人。雨水单调的拍溅着土地,人们只听到雨水的声音,那首柴可夫斯基创作的,名为“天鹅之曲”的交响乐[注5]。

 



艾瑞克跪在查尔斯的墓前,他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绝望的悲伤。但是他心中清楚的知道,那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查尔斯走了。干涩的双眼始终不被艾瑞克心中的情感所动,他没有落下一滴泪水。只是谁都能很清楚的看见他眼睛中,那抹唯一的光彩已经消失了。

 



眼底深厚的那片海,变成了空洞的黑色。

 



在查尔斯离开后几年,艾瑞克同样因为年轻时候经历过的各种事情,导致他的身体机能不同程度的损伤。不久后,他也离开了人世。

 



艾瑞克对于自己的死亡从来没有害怕过。对于能够去陪伴查尔斯这一事,他甚至感到有些开心。毕竟在查尔斯离开以后,艾瑞克再也没放松的与人交谈过,嘴角再也没有上升的弧度。

 



艾瑞克控制着自己病弱的年迈的身体,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快要到了。就像前几年查尔斯跟他说的,分开的时候快到了。而现在,他们又该重聚了。

 



艾瑞克的步伐并不太稳,走到了查尔斯的墓碑前花费了他极大的精力,但这并不能阻止他想要去见查尔斯的心愿。



 

雪在下着,飘飘扬扬的。艾瑞克永远沉睡在查尔斯的墓碑旁。他的嘴角残留着安逸的笑意,他们终于能够在另一个世界相见了。

 



X学院的人们将艾瑞克葬在了查尔斯的身边。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逢,也在另一个世界幸福的生活着。



 

往后每一届X学院的学生如果贪玩走到学校后面的树林里,都会看到林里深处的两个墓碑并存着,倚靠着。

 



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很幸福。

 




注1:白色桔梗花语是永恒的爱、不变的爱、诚实、柔顺、悲哀。 白色自古以来就是纯净清明的象征,寓意着真诚和单纯。

注2:原谅别人很多事,但不要原谅自己。—— Ausonius 

注3:紫色风信子的花语是悲伤、嫉妒,抱歉、后悔以及得到我的爱,你一定会幸福快乐,它可以用来表达抱歉和忏悔之意。传说紫色风信子是阿波罗的挚友雅辛托斯的化身,代表着太阳神的抱歉和怀念之意。

注4:原谅意味宽恕不可宽恕的,信念是相信不可信的。——Gilbert K. Chesterton, Writer

注5:“天鹅之歌”原名《悲怆交响曲》,是柴可夫斯基的绝笔,是作曲家一生经历感受的写照。

 




后记:



 

How do I love thee?

我是多么爱你?

Let me count the ways.

让我一一述说。

I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nd breadth and height.

我爱你的深度、宽广、高度。

My soul can reach, when feeling out of sight.

延及到心灵,当不在一起时我感到。

For the ends of being and ideal grace.

生命尽了还有全部的祈祷。

I love thee to the level of every day’s.

我爱你的程度达到每天。

Most quiet need, by sun and candle-light.

不可或缺,就像太阳和烛光一样。

I love thee freely, as men strive for right.

我慷慨的爱你,就像人类为正义而战。

I love thee purely, as they turn from praise.

我纯洁的爱你,就像人类带来的称赞。

I love thee with the passion put to useIn my old griefs, and with my childhood’s faith.

我爱你用尽我所有的激情。在我暮年悲痛时,我爱你如童年的信仰。

I love thee with a love I seemed to loseWith my lost saints.

我爱你似乎要失去我这个虔诚的信徒--我爱你。

I love thee with the breath,Smiles, tears, of all my life; and, if God choose,I shall but love thee better after death.

就像呼吸、微笑和眼泪融入我的生命。还有,如果上帝让决定,我死了以后也会加倍的爱你。

 




——伊丽莎白·芭蕾特·布朗宁

《How Do I Love Thee》

尔叶

【EC】那个新来的Omega好像是怀孕了<03>

·双教授无能力AU

·现代ABO爱情喜剧

·有点恋爱脑,但我真的爽

上一篇→  <02>  其他请戳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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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


Charles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Charles又说:“这只是一个意外,你相信我。”


Charles还在说:“我们俩才遇见了三十秒,真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并且恰好目击了全部事发过程的Raven...

·双教授无能力AU

·现代ABO爱情喜剧

·有点恋爱脑,但我真的爽

上一篇→  <02>  其他请戳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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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

 

Charles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Charles又说:“这只是一个意外,你相信我。”

 

Charles还在说:“我们俩才遇见了三十秒,真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并且恰好目击了全部事发过程的Raven挑了挑眉:“所以你们只用了半分钟就搞到了一块?”

 

他将脸在掌心埋了三秒。“我摔倒了,Erik扶了我,就这么简单。”他揉着眉头,一字一顿加重语气,“我们!没有!搞到!一块!”

 

“那他为什么要揉你的肚子?”

 

“我怎么知道!”他骤然拔高的语调显然有吸引那边三人的注意力,正在非常严肃地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的Erik探过脑袋:“Charles你别生气,我已经在让他们认错了。”

 

“我也没有生气……”Charles感到作为成年人深深的疲惫,他走过去将那两个已经快要被骂哭的孩子解救了出来,想了想转身向显然对处理结果不甚满意的人再一次说道:“还是谢谢你了。”只是这样,当然,贸然对你的同事问出“你为什么摸我的肚子”实在过于奇怪了,尽管这件事本身就很不正常。

 

他的好奇心自然不会得到满足,Erik犹豫了片刻,开口问出的还是:“没关系,但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Erik暗地里怕不是个医学教授吧?Charles从未在短时间内承受过如此多次的关心,他想了想,觉得过于强调没事也不好,况且自己确实不太舒服。

 

“是有点。”于是他揉了揉胃答道。

 

对方那一瞬间的表情转变几乎让他以为自己患上了绝症,Erik向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胳膊:“那你得好好休息,马上我陪你去教室。”

 

“不用了我妹妹在……”话出口时Charles才意识到在一旁的Raven已经被晾了很久,他转头看见她一副准备走的样子,“你去哪?”

 

“去做除了电灯泡以外的事。”她的妹妹翻了个白眼,果断地溜得飞快。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再转回来则是一个相当愉快的笑容。

 

Charles现在一点都不觉得Erik讨厌他了。

 

“只要离我的肚子远点。”他迎上那双澄澈的灰绿色眸子。

 

“我不会让人靠近它。”Erik用力点了点头。

 

有时候Alpha与Omega的奇妙友谊就是会在一瞬间建立。Charles此前几乎未与这一种人有过恋爱以外的亲密关系,他在行走的间隙偷偷瞄了眼对方线条凌厉的颌角,再往下则是突出的喉结与修长的脖颈,和传闻里也不太一样嘛,他悄悄地收回了视线,明明是帅气又热心的热情Alpha,某些瞬间甚至有点可爱。

 

不过至少现在,建立的还只是友谊。

 

所以故事就是在仅仅半天的时间内,他们俩的关系突然就从见面打个招呼的程度,跳到了并肩同行的友人距离。但显然熟悉程度不会随着距离缩短而增加,Charles在心里起了几个聊天的话题都不甚满意,你总不能指望Erik会对“孕期Omega的护理常识”这样的内容感兴趣吧。

 

没想到反倒是对方先打破了沉默:“你的人缘好像不错?”

 

“啊?”Charles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自己一路上已经和不下于七八个人打了招呼,“还好吧。”他笑了笑,“你应该也不错?”人都是视觉动物嘛。

 

“背后夸我的比较多。”Erik耸耸肩。

 

“是你显得太凶了吧。”Charles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出你扶我十分之一的友善程度,我保证你会比我受欢迎。”

 

“我才不在乎。”Alpha的气息冷冽又清澈,如同大西洋深处冰凉的海水,裹卷着骄傲澎湃地肆意扩张,而唯独在看向他的时候带上了一点温度。Charles总觉得是自己脑补过多,他小心地偏头瞧了又瞧,想再说点什么时却发现这条路该死地短暂,转眼已经来到了教室门口。

 

再见还是明天见?他犹豫了一下要怎么道别,却突然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学生围了上来,那声“慢慢来”显然完全被淹没在了声音里,大概是经过了一个中午的发酵早上的事件终于传播了开来,大家脸上都闪着八卦的光:

 

“Xavier教授,你和Lehnsherr教授真的和好了吗?”

 

“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关系变好的?”

 

“所以您可以帮忙劝劝Lehnsherr教授取消课堂小测吗?”

 

……

 

像是什么奇怪的新闻发布会现场,Charles做了个深呼吸想要逐一解释,接着一道声音抢在了他前面:

 

“是的,我们关系很好,我一直很欣赏Xavier教授。”

 

Erik从后方走上前来揽过了他的肩膀,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将视线定格在其中一个有点眼熟的男生身上:“至于我的课堂小测,下次你坐在第一排,我记住你了。”

 

真是立竿见影的威胁,往常不把他缠到上课前一分钟决不罢休的氛围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Charles张了张嘴,发觉对方的手还在自己的肩膀上,“其实也不用……”

 

“你每天上课前都这么多人?”Erik直接打断了他,莫名好像挺不爽,他的信息素开始飘散出来。

 

“……是啊。”Charles懵懵地点点头,听见对方似乎小声咕叨了声“这么多Alpha”。

 

“等会你下课我也来接你。”Erik下了最终结论,语气里只留有乖乖答应的余地。

 

 

 


“他绝对是在追你。”

 

“没什么理由啊,”Charles坐在床上对电话另一头道,“未免太突然了。”

 

“追你需要理由吗?”Raven轻笑一声,“我更相信是他突然开窍了。”

 

“我接受你对我魅力的认可,但我还是不觉得他是在追我。”他坚持自己的推断,“Erik Lehnsherr在一天之前还只能叫出来我的名字,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和别人打了个赌之类的。”

 

时钟恰在此时敲响了十点,拿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Charles突然涌上一种隐隐的预感,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简单的短信:

 

“早点睡觉,记得喝杯热牛奶,晚安。”

 

发件人是Mr.Lehnsherr。

 

秒针滴答滴答地在室内游走,电波那边的妹妹还在继续着“他就是在找借口和你搭讪又想送你到教室这种Alpha我见得太多了”的喋喋不休,Charles将那段带着温度的文字在胸口捂了三秒,然后打断了Raven的声音:

 

“他在追我,没错。”

 

意料之中地,这个消息在学校范围内不胫而走。

 

“你有没有搞错,你真的在追Xavier吗?”Emma终于在一个午后忍无可忍,拽住了准备飞奔而走的Erik。

 

“他怀孕了,需要受到保护。”Erik看了眼表,心不在焉地道,接着想起来又补了一句,“这和孩子是不是我的没关系。”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Emma加了几分手上的力道,“就算他真的怀孕,你又正好保护欲泛滥,那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你不清楚学校的规定吗?”

 

“……他可能有难言之隐。”

 

“那你是准备通过每天假装偶遇的方式让他说出来吗?”

 

“我没有。”Erik皱着眉用力挣脱了她,显然是有些不快,“这和你没关系,我先走了。”

 

“真是疯了。”Emma看着Alpha匆匆离去的背影,揉了揉手腕喃喃地道。

 

显然同样忍不下去的不止她一个,Charles在这周第四次“恰巧”电梯遇见Erik,然后再一次“顺便”一起走了一段后,终于也沉不住气在道别前拦住了他:“你有话想对我说。”

 

他接着截住对方想要否认的话头:“你的课表和我的几乎完全不一样,周三上午那节甚至都不在一栋楼,如果你还想用‘巧合’解释我看见你的原因的话,那我保证以后你就是住在电梯里也遇不见我。”

 

Erik看着Charles一张一合的淡红嘴唇,说话时急促呼吸的胸膛起落,带动衣物勾勒出Omega胸口与小肚上的软肉,“你知道学校对于怀孕Omega的规定吗?”他缓缓开口道。

 

Charles明显愣住了。

 

“一旦发现怀孕,最好停职回家休养。”

 

Charles沉默着没有说话。

 

“如果隐瞒的话还有可能被直接辞退,此间就算出现意外也是概不负责,我认为这一点其实有点问题,但这么多年来也确实没有担任教授的Omega怀孕的先例,所以在我看来……”

 

Erik的资料查得相当到位,他还沉浸在条理清晰又留有余地的巧妙叙述中,对面的人已经缓过神来迟疑着打断了他:“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慢慢讨论这件事?”

 

“啊?”Erik确信自己的脑子里塞满了疑问,但他的头已经抢先一步点了下来。

 

—TBC—

 

这节基本上是过渡。大家应该也都看出来了,查查其实并没有怀孕,而万万还在操着不该操的心,有一说一,这会他对“孕期Omega的护理常识”估计还真的很感兴趣x


DC

【EC】契合度(非典型哨向,哨兵万 X 向导查)3

Summary:未被塔管辖的哨兵艾瑞克为了逃脱塔的追捕,藏身在一家地下拳馆中。他没有结合的向导,不得不依赖拳馆提供的向导素,但拳馆的真实生意却是人口贩卖,而艾瑞克的买家——查尔斯·泽维尔,竟然同样是一个没有在塔里登记的向导。

一万多字还没让他们搞到一起,不科学,稍微开个假车

5.

阴雨天,雨滴打在玻璃上,又顺着窗沿蜿蜒而下,最后在石制的窗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整个西彻斯特都笼罩在一种湿漉漉的气氛中,像是覆上了一层透明的烟雾,又或是盖着一片薄云。

现在这栋偌大的房子里,除了年轻的向导和一只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的豹猫之外,没有任何一丝其他生物的气息——本来应该是这样,查尔斯...

Summary:未被塔管辖的哨兵艾瑞克为了逃脱塔的追捕,藏身在一家地下拳馆中。他没有结合的向导,不得不依赖拳馆提供的向导素,但拳馆的真实生意却是人口贩卖,而艾瑞克的买家——查尔斯·泽维尔,竟然同样是一个没有在塔里登记的向导。

一万多字还没让他们搞到一起,不科学,稍微开个假车

5.

阴雨天,雨滴打在玻璃上,又顺着窗沿蜿蜒而下,最后在石制的窗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整个西彻斯特都笼罩在一种湿漉漉的气氛中,像是覆上了一层透明的烟雾,又或是盖着一片薄云。

现在这栋偌大的房子里,除了年轻的向导和一只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的豹猫之外,没有任何一丝其他生物的气息——本来应该是这样,查尔斯连夜让孩子们转移去了另一个安全屋,他则留下来处理艾瑞克出现过的痕迹。

艾瑞克的离开当然让他有些伤心,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能得到艾瑞克信任的人,而他们可能以后都不会见面了,他不知道哨兵会去哪里——他再也找不到他了,说不失落一定是假话,查尔斯还从未遇见过艾瑞克那样的人。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能让塔里只执行A级任务的小队长出手的人,一定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哨兵。如果塔真的决定要借此干涉西彻斯特,他就必须要保护那些孩子,他不能让他们变成在血泊里摸爬滚打的武器……而下次,一点点吻痕可就没办法蒙混过关了。

但他也不得承认,他的确没想到塔的人居然来得如此之快,现在离斯考特和罗根离去只不过短短12小时,而且阴雨天对哨兵来说,实在不算是一个出任务的好天气。

该死,早知道应该在艾瑞克走之前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说不定肖其实卖亏了!查尔斯想着,竖起耳朵,他能隐隐约约听到楼下有轻微的响声,却探查不到气息,这通常意味着对方的哨兵拥有非常强悍的向导,至少和自己不相上下: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单兵作战从来不算是他的强项。

向导紧握着枪,收起精神体,轻轻顺着楼梯往下挪动着脚步,雕花的楼梯没有遮挡,他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把它敲掉,因为沃伦的鸟很喜欢停在上面。查尔斯小心翼翼地停下,响动是从厨房传过来的,他把左手食指放到太阳穴上,用精神触角探查着楼下的动静,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一个人影。

其他人一定是在房子外面,斯考特一向很谨慎,没人的房子反而成了最好的伪装。但查尔斯不打算和对方正面撞上:他的目标是后门,在那里有专门为应对现在这种情况而修建的地下室,在无法全身而退的情况下,避其锋芒才是正确的选择。

楼梯口正对厨房,如果从楼梯下楼一定会经过那里,查尔斯干脆翻身轻巧地跳到楼梯背面,打算从这里绕到后门。在西彻斯特——他的主场,向导就像自己的豹猫一样悄无声息。他猫着腰前进,下意识往厨房的方向瞟了一眼,里面的人显然没有放出精神体,不过对方好像也并没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迹。虽然他只能很模糊地探查到对方的精神波动,但一个潜入者实在是不应该……呃……从柜子里拿出番茄酱?

“查尔斯……?”厨房里的人偶然抬起眼,隐约看到沙发后鬼鬼祟祟的人影,哨兵的观察力让对方无从遁形,他试探着开口:“是你吗?为什么在那儿——你干嘛拿着枪?”

本来昨晚应该走掉的人正在厨房里,手上拿着一盘煎蛋,番茄酱的盖子半开着,惊讶地微张着嘴。

天哪,查尔斯慢慢站起身来,用一只手捂住脸,这也太尴尬了。艾瑞克的小皮箱正靠着沙发角,他以为艾瑞克至少都跑出了纽约!

“你没走!你的精神屏障简直太完美了,我只能隐约的感知到——我还以为是——你做了早饭?”向导尽力掩饰自己的精神过敏,语气里却透着不自觉的轻快和惊喜,解除了全神贯注地精神探查,他的正常五感开始发挥作用,艾瑞克手上煎蛋的香味飘了过来。

“我想了想,你也许是对的。”哨兵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把番茄酱挤在煎蛋上,“我希望你不介意我用了厨房。我想大家应该都没吃早饭……他们人呢?”

西彻斯特安静地不同寻常,平时这时候汉克的猫头鹰该扑棱着翅膀飞过来了。

“他们先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刚好你的行李都不用拿出来,等收拾好了我们就过去和他们会合。”

查尔斯放下枪,搓了搓手,走进厨房,自然而然地从艾瑞克手里接过了盘子,但艾瑞克没有动,而是顿了一会儿才说:“是因为我吗?”

把煎蛋切好,向导没有正面回答,又从冰箱里拿出两片方面包,放进烤面包机:“他们想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毕竟我总是让他们练习树立屏障和隔开五感,不让他们做危险的事情,不让他们战斗,唠唠叨叨,像一个老古董……啊哈,刚好能吃完鸡蛋和面包,丢掉挺浪费的。”

“你在保护他们,我想他们明白。如果他们不,你也没必要再给他们提供保护……”

“不是这样的,艾瑞克。”这是哨兵第一次听查尔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他通常都像最标准的英伦绅士一样温文尔雅,但现在他微皱着眉头,表情很认真,“他们和我们一样,只是没有那么强的能力,我必须帮助他们,就如同从肖手上把你救下来一样。”

“你也用那样的借口救过别人吗?”

这句话没经过艾瑞克的脑子就从嘴里冒了出来,压着查尔斯的话尾,多少显得有些冲动,但向导没生气,只是不自然地动了动喉结,好像想到了什么,红着脸把棕色的头发别到耳后。

“不——你是我第一个买回来的人……不,不是这个,我是说——我也不会随便让别人咬我。”查尔斯的声音越来越小,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当然,昨天让你那么做只是为了不让他们进来。”他急忙补充。

他恨不得再钻回沙发后面去,艾瑞克嘴唇、舌头和牙齿的触感都还留在他的皮肤上,而厨房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五秒钟之后,烤面包机传来“叮”地一声,查尔斯从没觉得这个声音是那么的好听,他急忙把面包片拿出来,烫得他换了两次手才把它们丢进盘子里。

“我觉得你可以帮我。”向导找着话题,“我可以教汉克和科特,但我不太熟悉哨兵的训练方法,如果你可以——”

“我会留下来,查尔斯。”艾瑞克靠近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不知道查尔斯是不是没有打向导素抑制剂,他现在能感受到对方的气味,和他们第一天见面的那天晚上一样好闻:不是单纯嗅觉上的味道,哨兵能直接感知到向导的激素,他本来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现在似乎不同了。

查尔斯用那双蓝眼睛看着他,往他这边靠了靠,早餐的气氛中渐渐带上了一丝别的东西,虽然很淡,但就像墨汁滴入了蓝色的大海,虽然几乎不可见,但还是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等等。”

查尔斯突然说,刚才还温馨柔软的气氛突然冻住,哨兵也在这一瞬间挺直了脊背,脸色沉了下来,他显然不喜欢被打断。

有人来了,对方甚至没有隐藏气息,他用手上的番茄酱发誓一定是昨天那只讨人厌的西伯利亚狼。

“看来是让他们学乖一点的时候了。”哨兵的怒气值简直马上就要被点满,昨天也是,现在也是,真的应该给这只狼来点教训。

“不,艾瑞克。”查尔斯把他按住,“停下,把你的鲨鱼收回去。罗根有自己的结合向导,而我不是……”他停顿了两秒才接着说:“我不能像斯考特那样给你太多帮助,你很可能会感官过载的。”

艾瑞克看着向导把煎蛋塞进嘴里,又叼起了面包,对他调皮的眨眨眼,一时间忘记了刚才自己是要放出一只超级凶恶的虎鲨。

6

药理求过

卧槽  我好想看青年组也

卧槽  我好想看青年组也

LittleFlower_

【X-Men/EC】SET A FIRE 02(架空/高官E/侦探C/长篇)

我真的没有ghs!但是涉及内容太敏感了 以后随缘见吧 

随缘

去打喷喷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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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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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兔也

HPAU的初遇


是新年明信片 欢迎交换🌟

年后寄出 私信就好啦!:D

还有几张之前和之后的EC图也会印(图4),会随机塞!


平邮交换和快递交换优先,交换什么都可以!毕竟是份心意!除此之外真的想要也可以跟我说一声出个快递邮费这样……平邮太廉价了寄不到人手上会很难过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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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好什么用名字

【EC】Sleepyhead(完结篇)

Summary:Erik回到了Shaw的身边,但Shaw开始对他明里暗里下手,Erik一直等到了庆典。而最近Logan在Xavier外的森林里捡到了一个女婴,他准备把女孩儿带给Scott让他看看

剧情居多

Shaw终于下线(你这个样子只会让预言更快实现)

Laura出场!!!(是支线!)


第一章在这

第二章在这
第三章在这

第四章在这


21.

  Scott知道,Charles会在17到18岁这一年不停的昏睡,就算是能吵醒亡者的声音也很难吵醒他了,他的梦境会逐渐形成一个屏蔽罩,这样不仅Raven进不去,就连他也进不去了。Scott开始在一片狼藉的房间四处找...

Summary:Erik回到了Shaw的身边,但Shaw开始对他明里暗里下手,Erik一直等到了庆典。而最近Logan在Xavier外的森林里捡到了一个女婴,他准备把女孩儿带给Scott让他看看

剧情居多

Shaw终于下线(你这个样子只会让预言更快实现)

Laura出场!!!(是支线!)


第一章在这

第二章在这
第三章在这

第四章在这


21.

  Scott知道,Charles会在17到18岁这一年不停的昏睡,就算是能吵醒亡者的声音也很难吵醒他了,他的梦境会逐渐形成一个屏蔽罩,这样不仅Raven进不去,就连他也进不去了。Scott开始在一片狼藉的房间四处找那本有解决方法的书,他开始闭门谢客,就连Logan也被挡在门外


  Xavier又快要入冬了


  Raven提着一篮子的酥,她再次穿过长长的街区,回到城堡里,跑到塔楼,再次冲着Charles大喊起床了,但是Charles没有起来,他就这么躺在床上睡着,呼吸均匀。Raven有些难过,她趴在Charles的床边小声的啜泣着


  Erik收服了那片附属国,前线离自己的国家路程要好几天,当他回来的时候Shaw的脸色惨白,Emma却笑着和Erik拥抱了一下。Erik看着Shaw,将手伸进口袋里,狠狠的攥着一个东西,良久才松开手。Erik闭气眼睛,深吸一口气,向Shaw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Erik虽然回来了,但他的危险又多了几分,直到有一天下雨,Erik在外面闲逛,拐角走进胡同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和Erik不由分说的打了起来,Erik想都没想,找准要害就给了那人致命一刀,然后蹲下身开始在那人身上翻翻找找,最后起身,无意的向后瞥了一眼。而Erik身后的商店里,Shaw倒吸一口凉气,Erik的脸上溅上了杀手的血,他那双绿眼睛冷冰冰的,像把剑一样。似乎能把身后在看他的人杀死


  但回到皇宫后,和Shaw说话的时候,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Shaw快被Erik无缝切换的样子搞疯了。当然Erik也发现了Shaw的不对劲。虽然每早喊他吃饭的是Shaw,但Erik不会吃很多东西,可Shaw完全是坐立难安,他时时刻刻盯着Erik手里的刀叉,像是Erik能操控着这两样东西插到他的脖子里似的


  有一天Shaw找到了Emma:“我要你在过段时间的宴会上动些手脚”


  “我帮不了你”Emma有些好笑的看着日渐消瘦的国王,他的脸消瘦的厉害,突出的眼睛,快白了的头发,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尊贵的国王:“你还不如现在就把王位交给他,说不定你还能留一命”


  “Emma!”Shaw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我怎么可能,把我用了半辈子时间创建的国家拱手相让给一个毫无血缘的孩子,而且他前段时间心都飘到Xavier了………”Shaw突然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笑了起来:“是啊,飘到Xavier去了,他还有什么资格抢王位”Emma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


  “Shaw,你不能试探这孩子的底线——你根本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我没那么卑鄙”Shaw对着Emma轻笑:“我只是想到了一个能杀死他的方法”


  Azazel终于碰到了Erik,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们要准备王国的庆典,彼此忙的都不可开交,Azazel拉住Erik:“你和那个Xavier男孩怎么样了”


  Erik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充满了笑意的看着Azazel:“很好”


  “你还真不适合笑”Azazel从兄弟的立场理智发言:“我懂你,看我谈恋爱这么多次了,心里难免会有点难受,现在难受的是我了”Erik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和Azazel一起笑了出来:“等庆典结束后,你和我去见见他?”


  “那我就等着了”Azazel拍了拍Erik的肩膀:“我先去看看军队了,你自己晃悠吧”


  Erik目送走了Azazel,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工作




22.

  Scott很奇怪,Charles应该会一直熟睡下去,但是Raven刚走没一会他就起来了,但是他很虚弱。Scott扶住他的教子,仔细的询问Charles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Charles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他跳的特别快”


  Scott突然想到预言书上新增的一条,眯起眼睛看了看Charles,Charles视线瞬间移开:“您别这么盯着我”


  Scott挑了挑眉:“你生日那天,我们走了之后,还有谁来了”


  Charles登时脸就红了,他把头埋在双膝一言不发,Scott坐在一旁觉得好笑,他揉了揉Charles软软的棕发:“你好好休息,至于那位你不想说的人,我也不多问了”


  等Scott离开后,Charles长舒了一口气,躺在了床上,拽着被子傻乐。戳了戳自己的嘴唇,又想到生日那天那个一时冲动的吻,Charles害羞的拿被子蒙住了头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


  Scott一出门就被捂着嘴拦了下来,对方一路把他拖到了一个小房间去,他被重重的按在了墙上,还不得Scott说什么一张嘴就凑了过来,胡子扎的Scott生疼,他很快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Logan,今天怎么了”Scott推开了Logan:“有什么事吗?”


  “我等下说的事情,你千万别怕”


  Scott微微仰起头示意他说下去


  “我有了个孩子”


  Logan刚刚说完这句话就被Scott丢出门外,他的脸微微泛红,手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魔法:“你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指望我给你孩子施什么魔法吗?你做梦Logan”


  “你听我说”Logan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今天我在外面的森林里,捡到了一个孩子,是个婴儿,但她现在会说几个单词,我觉得很奇怪,就抱回来给你看看,小孩现在就在屋子里”


  Scott盯着Logan沉思了一会儿,随即快步走回房间里,他看见一个箱子里躺着一个小孩,Scott检查了一下发现是个小姑娘。Logan走到Scott身后:“她不像是丢弃在那里的,她好像就等我出现了。说起来也巧,我前段时间还在想如果我有个女儿就好了,帮我买酒什么的挺好的”


  “女儿是用来宠的”Scott翻了个白眼:“至少要把她宠成Raven那样”他伸出手逗了逗小女孩


  “Dad!”小女孩伸出手,冲着Logan喊到,Logan耸耸肩:“看,我什么都没教她”


  “你不会正巧路过那棵会实现愿望的树了吧”Scott打趣道:“要是这个小姑娘让我当然爸爸,我也心甘情愿”


  “Mom!”


  Scott和Logan都不说话了,齐刷刷的看向小姑娘,Logan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幸福,Scott则是一脸震惊,他转头看向Logan,Logan已经扶住他的肩膀:“你说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


  Scott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Logan,他看着Logan一脸兴奋,想骂他也骂不出来,他活动了一下自己快僵掉的嘴巴,蹦出一个名字:“Laura?”




23.

  Erik很想Charles,真的很想,他这段时间为了庆典忙的焦头烂额,Shaw现在暗里对他下手,明里疯狂给他工作,Erik被压的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他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找Charles。想到这,Erik就不得放慢手里工作的速度


  Shaw不是个好君王,是真的


  Erik快忙了一天了,当他准备入睡的时候,Raven的声音冷不丁的窜了出来,吓得Erik差点从床上跌下去。“噢,Raven,你下次来能不能敲敲门”他有些生气


  “我没有实体,只能飘进来,不过别担心,我对其他人用了障眼法,只有你能看见我”Raven坐在了椅子上:“和我说说Charles那晚和你干了什么”


  “什么,我干了什么?”Erik一直记得那晚翻窗跑到Charles的房间,然后和Charles接吻的事,但他在Raven面前选择装傻


  “别装傻了Erik”Raven有些好笑的看了看他:“你是不是上我哥的床了?还把奶油和血蹭在床上了,我第二天早上进去的时候都快吓死了,你干什么了Erik”


  Erik视线瞟向门外,Raven一瞬间心领神会:“你真是危险啊Erik,证据留了吗,方案定好了吗?武器有吗?没有我现在就给你变,Hank送给我的几瓶毒药也能派上用场了”


  “证据是有了,但是你后面说的都是什么东西?”Erik皱了皱眉:“我为什么要制定计划?”


  “篡位啊,Erik,Erik Lehnsherr先生”Raven凑近Erik耳边:“被Shaw压迫着,内心虽然很不满,但你不想说出来”


  Erik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看向Raven,Raven耸耸肩:“别害怕,这是Charles在梦里告诉我的,他对于看透人心这件事还算擅长。你和他说起Shaw的时候声音有些低,眼神会四处乱跑,还会抓着什么东西,哦,尤其是Charles的手”当然,她也是抓住Hank问了问那天Shaw究竟预言了什么。Erik捂住脸没有说话,老天啊,还是太明显了吗


  “他对我很好,我也把他当做爸爸,但是他似乎现在只把我当做一枚棋子,用完便丢掉,所以他现在……”Erik比了个手势,手在脖子前划了一下。Raven啧啧道太惨了,然后Erik的房门就被叩响,Raven和Erik对视了一眼,Erik迅速解开衣服扣子,Raven一下子蹿到了窗帘后面


  “Erik,你再不开门,老娘就踹门了”Emma话音刚落,门就被踹开。Erik可怜的门板就摇摇欲坠的塌了下去,“Emma,你干什么?”Erik皱起眉:“我在脱衣服,大冷天直接踹门不冷吗”Erik还有模有样的绞紧了身上的衣服


  Emma翻了个白眼嗤笑:“想不到我们大将军也和个小姑娘似的”她踩着那双长的让Erik足以倒吸冷气的高跟鞋,向Erik走去。Erik象征性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就撞在了衣柜上,Emma则是直接把Erik的退路逼没了。她凑近Erik,手里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个纸条


  “有人在盯着你我吧,Erik?”她笑着把纸条放在了Erik的手里,然后就退出了他的房间。Erik皱起了眉,难道Emma发现了Raven?他匆匆拉开窗帘,Raven盯着窗外:“刚刚有人在看你”


  “你觉得她在帮我?”Erik挥了挥手里的小纸条,Raven伸出手挥了挥,门便牢牢的关上了:“虽然我只见过Shaw一面,但我觉得刚才的那个女人,不像是帮他的,不如我们打开纸条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Erik打开纸条,然后挑了挑眉:“Raven。看来你说的对”


  纸条上赫然写着一句话


  “他在庆典时准备动手,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情报”


  Raven笑了笑:“祝贺你,Erik”话音刚落,Raven便消失了


  “等一等,Raven!”Erik终于想起来他要问问Charles最近的情况,但是魔法这东西无法追踪,只剩Erik一个人在房间里懊恼着



  

24.

  庆典是在冬天的尾巴,阳光照在房檐的冰柱上,晶莹剔透。Erik在房间里选着今天要穿的衣服,前段日子Azazel为他准备了一件华丽的礼服,竟然还带着闪闪发光的亮片,Erik实在接受不了。他选择了一套黑色的礼服,打了一条紫色的领带。当他出门的时候,Emma上下打量着他,然后盯着他紫色的领带皱了皱眉


  “你穿的太少了Emma”Erik看着Emma把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头金发在阳光下尤为耀眼。“你不懂,你不懂我的审美”Emma甩了一下她的长发,Erik叹了口气,小声咕囔着:“我还是喜欢棕发”


  “Erik,你真的不懂女孩的暗示”Emma翻了个白眼:“我是好心才当你的女伴的,当然我是有条件的”


  “我攀不起您,军师”Erik摇头笑笑,和Emma一同向皇宫走去


  “庆典前要帮国王先穿好礼服,过程繁杂还枯燥,但这是近臣该做的事,然后和国王在房间内等到下午庆典开始。臣民们会在上午进行游行,当然,我不觉得臣民会乐意为他游行,他刚当国王的前几年还好,但后来越来越不行了”Emma耸耸肩:“因为你以前年龄太小了,就没让你进来,但你今年已经成年了。有资格为他穿好礼服了”


  “近臣里Azazel不知道去哪了,好像是Shaw给他批准的,他前几天就不在了。那就剩我们两个了”Erik看向Emma:“到时候怎么办?”


  “看情况”Emma走进了皇宫的大门:“我只要我的那一份就足够了”Erik在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同跟着Emma进入Shaw的寝殿


  金碧辉煌是Erik第一个反应,房间足够大,摆满了许多的名画,巴洛克风格的装潢让Erik不是那么喜欢。Shaw的大床就靠在窗边,从窗户看下去,能很好的看到城里繁华的景象


  “Emma,Erik,你们来了”Shaw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穿的很少,他的身边还有一件华丽的礼服,那就是庆典时要穿的了


  “您的白头发太多了”Emma上前整理了一下Shaw的头发:“事不宜迟,还请尽快穿上礼服Azazel没有来,就我和Erik两个人,我们的动作要快”


  Shaw点点头,看了一眼正站在一旁的Erik,便坐在了桌前


  “Azazel在哪里?”Erik整理着礼服,随口一问,Shaw攥紧了手里的梳子:“他请假回家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出什么幺蛾子”


  然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三个人都快憋了三小时没有说话。Erik帮着Shaw一点点的系上扣子和带子,Emma帮着Shaw带上了王冠,王冠很沉,上面镶了足够多的宝石,它把Shaw压的脖子都倾斜了下去


  Erik和Emma对视了一个眼神,Emma刚刚准备找个借口出门,Shaw却先开口了:“Emma,你出去一下,我要和这孩子说几句话”


  Emma和Erik一惊,但Emma还是离开了房间。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了Erik和Shaw


  “别紧张,我的孩子”Shaw凑近了一言不发的Erik:“就是你最近不太听话,心都跑到了别的国家去,我为此很担忧,如果你为那个国家效力了,那我该怎么办?”


  “这不是您要杀我的理由”Erik看向Shaw:“去攻Xavier附属国的那次,我在湖边被人拦住了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Erik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徽章,Shaw看了看那枚徽章,没有说话。Erik继续说了下去:“是您身边杀手的专属标志吧”


  “然后您想杀了我很多次,第一次是牛奶投毒吧。后来您放弃了,对吧,在我几次出门的时候你也派人暗杀我了,但没有成功。您在Xavier究竟预言了什么,您才会对我态度转变这么大,您如果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帮你解决”


  Shaw的眼神有些涣散:“你帮不了我,Erik。你知道吗,他们看重的不是国王是谁,他们只看中这面旗帜,和这个国家的名字”


  “我觉得百姓们会更倾向于他们国王的英明,而不是现在这样,奢靡无度,您最近又拿国库收了几副画?”Erik转过身,看着 墙上的画:“都是那些著名的画家画的吧”


  “我的孩子,你该走了”Shaw冷冷的看向Erik。迅速拿出放在抽屉里的匕首向Erik刺去,Erik一个转身将早已准备好的剑穿入Shaw的腹部


  Shaw瞪着眼睛缓缓的跪在了地上,王冠也掉了下来。他看着Erik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忍住笑了,Erik很奇怪:“你为什么要笑”


  “你以为……你以为Azazle……咳…这几天干什么去了”Shaw的吐出一口血,他满意的看着Erik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去Xavier了…带着不少的军队……”


  “你的旨意?”Erik蹲下身:“你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杀了你最喜欢的人啊……所有的国王都知道,Xavier的王子最后会被一个国王娶走…我何不把他娶回来,折磨你们两个,然后亲手杀死你们两个。当然,如果娶不回来……Azazel将会对Xavier发起进攻”


  “那你是不能如愿了”Erik的手在抖,他拿起Shaw手中的匕首,给了他最后的致命一击

  当Emma推门进来的时候,Erik手里还拿着匕首,:“Emma,接下来就交给你了”Emma急忙喊住他:“Erik你干什么去”

  

  Erik没有说话,飞奔出房间


  Azazel到了Xavier,他快被冷死了,几天前Shaw直接把他派到了Xavier,说是要提亲,娶走Xavier的王子。他们的君主思维太跳脱


  大门缓缓打开,Brain站在门前,和Azazel问清了带兵的原由,他叹了一口气,回到了城堡


  他走上了塔楼


  敲了敲Charles房间的门,他的儿子已经一个冬天都没有醒了:“Charles,我的儿子,这取决于你,但只有你,才能结束这场战争”


  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




25.

  “没有人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尾”


  “他醒来了吗”


  “他还会醒来吗?”


  “那他最后醒来了吗,那个王子”Laura带着倦意往Charles的怀里靠了靠:“那个陌生人最后有来娶他吗?”


  “这不是童话故事,Laura”Charles搂住了她,替她顺着乱糟糟的长发:“童话故事里是王子孤身一人前来,可不是带着千军万马,你该睡觉了Laura”


  在和小姑娘道过晚安后,Charles便靠在窗边看起了书。没过一会儿,窗户又被推开,带起一丝丝的凉意。Charles打了个寒噤,看着蹲在窗台上的那个人,Charles不禁笑了起来:“哦,Erik,你不要老想着翻窗”


  Erik低下头吻了吻Charles:“回来的大门关上了,我就翻窗进来的”“你都是国王了,还想着翻窗户呢?”Charles笑着蹭了蹭Erik的脖子,他的身上还带着一丝青草的味道:“你刚刚从草地过来的?”


  Erik点点头,他看向已经睡着的Laura:“Logan今天又把她给你养?他可真不是尽责的父亲”


  “没什么不好的,Erik”Charles跟着他一起下了床,替他脱下了斗篷,挂在了衣架上:“Laura很可爱,她才五岁,但她懂得真的很多,我很喜欢她”


  “那我们也去那颗Logan说的能实现愿望的树看看?”Erik搂住了Charles的腰:“我真不敢相信,这五年,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也没想到,你成为了国王”Charles笑着看向Erik


  五年前Charles终究是醒来了,因为那时的国王已经不是Shaw了。Hank预言也提前实现了,而Scott在Charles离开Xavier的前一天终于找到了那本书


  Scott打死也不想承认那本书被Logan扔到了自己根本不想碰的小角落,还是Laura在地上乱爬的时候找到的


  Scott从角落里取出那本书,书皮上落了不少的灰,Scott翻开纸质发黄的书页,看到了那个魔法的解决方法


  “一个深爱之人的吻即可”


  “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你,Erik”Charles低下头小声道:“那是我最忘不了的一眼,就是那一眼的时候,我的魔法大概就解除了吧”


  “我也是,Charles”Erik捧起Charles的脑袋,在他的唇边啄了啄:“我在那晚之后就想提亲了”


  Charles脸上一直持续着笑意,他靠在Erik怀里:“我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但真的谢谢你,Erik”


   最后他醒来了吗?答案是醒来了。和他最爱的国王一起共度余生。这是最美好的结局,也是Charles和Erik所期待的结局


END




又完结撒花了,谢谢各位喜欢我的文笔ORZ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

本来想写一段艾力酷为了查查把国王的寝典改成查查在Xavier一样的风格的,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加就没写X

 Laura是突发奇想加进来的,因为前几天和妹看了狼三TAT(我不听不听),突然想看查查给Laura讲睡前故事

狼队现在的关系是同居带孩子,日常吵吵闹闹,Scotty甚至经常用魔法把Logan从房间里丢出去

蓝色生死恋我永远产不出量来,明明一堆脑洞的(砸墙)

尔叶

【EC】Charles Xavier 需要记住的五十件事

•Charles写给开始频繁失忆的自己的事件备忘录

•黑凤凰后狼三前,含微量双蓝

•一发完。

————————————————————————


当你醒来发现这张纸的时候,就说明你又一次忘记了全部的事情,且不巧身边暂时没有人可以为你解释。先不要慌张,做个深呼吸,以下是一些你必须了解的事项。


不管你会读到哪里,最后请把这张纸收在你贴身衣服的口袋中,确保下一次你还能找到。


1.你的名字是Charles Xavier,是一位变种人,心灵能力者,有关这个世界的基本状态你都可以通过读取别人的记忆获得,当然如果这部分你还没有忘记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2.你的能力非常...

•Charles写给开始频繁失忆的自己的事件备忘录

•黑凤凰后狼三前,含微量双蓝

•一发完。

————————————————————————


当你醒来发现这张纸的时候,就说明你又一次忘记了全部的事情,且不巧身边暂时没有人可以为你解释。先不要慌张,做个深呼吸,以下是一些你必须了解的事项。


不管你会读到哪里,最后请把这张纸收在你贴身衣服的口袋中,确保下一次你还能找到。



1.你的名字是Charles Xavier,是一位变种人,心灵能力者,有关这个世界的基本状态你都可以通过读取别人的记忆获得,当然如果这部分你还没有忘记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2.你的能力非常强大,为此付出的代价是需要长时间接收周围人的所有情绪,不过你的大脑已经习惯并且能够承担,对于不重要的声音只需无视就好。


3.你醒来的地方是你的家,也是你的学校,它的面积非常大,成为了变种人的庇护所之一。


4.先别好奇为什么是之一,另一个之后会提到。


5.如果你在这时决定下床四处转转,应该就会发现双腿完全没有知觉,观察力足够仔细的话,还能看到床边有一个轮椅。没错,你确实丧失了行走能力。


6.先别惊异或难过,相信我,这只是很多年前的一个意外,任何人都不应该被责备。现在慢慢挪到床边,用手搬动你的腿,再把自己撑进轮椅,这些动作不难,毕竟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你的每一寸肌肉都留有记忆。


7.轮椅的操纵也很简单,虽然说实话近些年你亲手控制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了,这都得怪某个控制欲过强的坏家伙。


8.要是现在还没有人走进房间发现你醒来,你可以大致在房间内转转,比如看看书桌上的照片之类的。


9.不过注意,别把那副摆好的国际象棋残局弄乱了,你们之后还会接着下它。


10.最大的相框里,站在你右侧两位同是蓝色皮肤的变种人,分别是Hank和Raven,他们都是你最重要的人。


11.Hank是科研天才,也帮你管理学校的事务,有关教学的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去问他,你的脑波增幅仪Cerebro也是他制造的。


12.提到Cerebro,它是用来增强你的心灵能力的装置,你通常用它去寻找其他变种人。正常使用的话没什么感觉,不过如果幅度或频率过高可能会给你带来一定痛苦,但是有些时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13.至于Raven,她是你的妹妹,拥有改变外形的能力,旁边那个稍小些的照片里的金发女孩也是她,顺便后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Hank。


14.先别猜测他们的关系了,和你想的差不多。


15.关于Raven的更多细节你可以去问Hank,他现在已经基本上放下了,找个安静的午后慢慢地谈吧。


16.不过记住一点,可以质疑自己的决定,但不要怀疑你是否值得被爱,你放在心上的人也全都爱着你。


17.最大的照片里背景的其他变种人,他们都是你的学生,是你曾经、现在、未来都将一直为之骄傲的孩子们。


18.他们每一位都是天赋异禀的星星,光芒或许会黯淡,但那些记忆与笑容永远是你内心深处最珍贵的礼物。


19.别伤心,生死是最常见的事情,至少还有你不会忘记他们。现在擦擦眼泪,看看照片里站在你右边的人吧。


20.想必你已经注意到了你们俩相牵的双手,他的名字是Erik Lehnsherr,是你的爱人。


21.啊,先不要吐槽他的紫色领带,这已经是妥协过的结果了,原本那天他是想穿紫色外套的。


22.也不要质疑自己的眼光,毕竟你在三十年前初遇时就已经认定了他,用年轻人的话怎么说来着,一见钟情。


23.当然,绝对不是因为他长得很帅。


24.好吧,不完全是。


25.关于你们的爱情故事,你可以从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的日记本中了解,不过你大概也很乐意听他亲口告诉你。


26.啊,一些过分夸张的细节就不必相信了,你们绝对没有在认识第一晚就搞到了床上。


27.虽然现在是难得的和平时期,但战争随时有可能打响。你要时刻警惕这一点,保护你的同胞,你的孩子,你的爱人。


28.这世界对于变种人并不友好,与人类的关系问题一直是这么多年来你的努力目标,翻翻桌子上的文件就能大致了解你近年来的工作。


29.万磁王领导的基诺沙是变种人的另一个庇护所,不过他的理念有些不同,这导致你们始终存在争执。


30.其实你们谁都没错,所追求的是同一个目标,最近几年因为一些原因你们已经基本达成共识,这也是为什么你的桌子上会有那么多基诺沙的资料文件。


31.万磁王拥有相当杰出的能力,你们彼此欣赏,或者说,相爱。


32.没错,万磁王就是Erik。在他把那个丑头盔摘掉后学院里就很少有人这么叫他了,你最好也不要,否则他会赌气晚上不和你睡一张床。


33.所以你该明白,分歧与矛盾从来不会影响相爱的人,更何况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分分合合,你早就答应了Erik的求婚。


34.别找了,戒指和定情信物都是象棋,没下完的那盘。


35.心跳加速了吗,这很正常,你深爱着Erik,即使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会记得爱他。


36.不过还是别让他知道这一点了,他会得意到把嘴角咧到后脑勺的。


37.你们没有孩子,但你愿意的话可以把Peter Maximoff当作你的儿子,反正大家也差不多这么认为了。


38.Peter是个有着银色头发,跑得非常快的男孩,你和Erik都为他骄傲,尽管Erik很少说出来,有空还是劝一劝他吧。


39.说点重要的事。这是你第十三次失忆了,(记得等会把数字改成十四方便计数)所以不用紧张,应该很快会有人进来发现你醒来告诉你一切。


40.你的朋友和学生都很担心你,表现得轻松自然一点,特别是Erik,一定要安抚好他,不要让他去找别人麻烦发泄怒火。


41.对,Erik一般只听你的话,但愿这次你的昏迷时间不算太长,他还没来得及把哪个标志性建筑拆掉。


42.不幸又拆掉什么的话,就尽快联系政府赔款吧,你赔得起,但这和你骂Erik并且晚上禁止他上床不冲突。


43.失忆的原因是你的能力逐渐强大到难以控制,Hank已经在尽快研究解决办法了,你也相信他会成功的。


44.虽然几乎未尝试过,但心灵能力者确实可以杀人,我不希望任何人因我受到伤害,因此你要尽力抑制自己的能力。


45.你晚上有时候会受到噩梦的侵扰,抱着Erik就好,你们的思维桥梁是完全畅通的,在他身边你能拥有最安稳的睡眠。


46.对了,见到Erik时先给他一个吻吧,他一定担心坏了。


47.把你这次的感受与剩余的记忆告诉Hank,便于他获得更多数据进行下一步评估。


48.也告诉孩子们,不要担心,亲亲他们的额头,今晚的晚安故事照旧。


49.一般来说你肯定读不到这一条就被人发现了,但如果到现在都还没有人过来,赶紧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50.但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是怎么样的结局,记住,Mutant and Proud.


—END—

——————————————————————

突然开的脑洞就迅速写出来了,不知道有没有撞梗,大概有点糖也有点刀。

厚颜甜心

【EC原创音乐】Tuesday Night(剪辑PV附)

[图片]


网易云地址https://music.163.com/#/song?id=1416988476
B站PV剪辑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3729209


作曲 我
编曲 我
作词 我
演唱 我 Nananan南啊南
后期 我
封面设计 我
PV剪辑 我

又为欧美圈的这对超甜CP写了一首甜甜的歌!这次是对唱,特别邀请了阿南小姐姐献声,一起演绎周二星夜的浪漫小情调,甜就完事了!

另:接有偿编曲!详情可私戳我!


歌词:

E: 

I don't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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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 我
编曲 我
作词 我
演唱 我 Nananan南啊南
后期 我
封面设计 我
PV剪辑 我

又为欧美圈的这对超甜CP写了一首甜甜的歌!这次是对唱,特别邀请了阿南小姐姐献声,一起演绎周二星夜的浪漫小情调,甜就完事了!

另:接有偿编曲!详情可私戳我!


歌词:

E: 

I don't know how to start the speech
我不知如何倾诉爱语

When you're so close in front of me
当你在我面前 如此贴近

Guess I would drown into your eyes
我快要陷入你的眼睛

so watery
如此湿润

the bluest calmest little sea. 
最蔚蓝平静的小小海域


C: 

There're lots of ways to start a speech
有很多办法来开启对话

Like weather, trend, or afternoon tea
可以先聊聊天气、潮流或下午茶

Come closer dear, so I can see
亲爱的再靠近些

It's your heart
让我看清你的心

There's also love, serenity. 
那里也有宁静与爱意


E: Perceptive babe
很洞察嘛

C: Thank you for saying that. 
谢谢夸奖

E: You really got me. 
被你看透了

C: Cause I miss you so bad. 
因为我好想你

E: Will you give me your honesty?
你会坦诚对我吗?

C: Now please go easy on me
现在请对我温柔些


E: I don't know how to start the speech
我不知该怎么开口

C: A lot of ways to start a speech
有很多办法可以开口

E: Perhaps I'll tell you "in the flesh"
也许该让你亲身体会一下

C: *laugh* Save it... 
(笑)算了吧……

E: We'll dance underneath the starry night sky
我们翩翩起舞 在星空之下

C: on chessboard of you and I
在你我的棋盘上


All: There is no ending of our speech
我们的对话永不会终结

Just let it streaming down our lives
它将沿我们的生命流淌

C: You can just make yourself at home, in my mind
在我的精神世界中 你可以随心所欲

E: I'll build a house for you in mine. 
我也会在心中为你建一个家


All: So do remember here I am on your side
所以请一定记住 我与你同在

Just come to me on Tuesday night. 
周二晚上 来找我吧

尔叶

【EC】那个新来的Omega好像是怀孕了<02>

·双教授无能力AU

·现代ABO爱情喜剧

·题目先这样吧,写完再说

上一篇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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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2.


有时候Erik觉得Emma这个人脑回路不像个正常的Alpha。


比如她工作时算是个不错的搭档,私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毒舌恶魔;明面上冷漠又高傲,背地里却一手组织了“最有魅力的教授”评选;还有他要很久以后才会知道的,在众多人站死敌的时期,一手拉起了Lehnsherr教授x Xavier教授的“邪教...

·双教授无能力AU

·现代ABO爱情喜剧

·题目先这样吧,写完再说

上一篇 →  <01>

-----------------------------

Chapter 02.

 

有时候Erik觉得Emma这个人脑回路不像个正常的Alpha。

 

比如她工作时算是个不错的搭档,私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毒舌恶魔;明面上冷漠又高傲,背地里却一手组织了“最有魅力的教授”评选;还有他要很久以后才会知道的,在众多人站死敌的时期,一手拉起了Lehnsherr教授x Xavier教授的“邪教”大旗。

 

不过此时此刻,让Erik几乎瞪出眼珠的,还是刚刚那句言简意赅的反问。

 

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

 

他差点跳起来,迅速转身确认办公室的门是紧闭的且室内只有他们二人后,才揉着额头气恼地看向她:“不是我的!”

 

Emma的笑容变得更加高深莫测:“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

 

“真的不是,”Erik感觉自己完全是越描越黑,他把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拍,坐到了她对面,“你凭什么断定是我的。”

 

“那你凭什么断定他怀孕了?”

 

他轻咳了一声,别过头去:“他很香。”

 

“是Omega都会香的,我猜你拥有这个常识。”Emma明晃晃地把“你是不是傻”摆在了脸上。

 

“那不一样!”Erik扭过头来急切地反驳道,“Charles的信息素是混合的果香,像是甜甜的软糖,又清新又可爱却一点都不腻,而我在电梯里……”

 

“停一下。”对方打断了他,“我就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他信息素味道的?你们平时根本碰不上面。”

 

Erik卡壳了两秒:“……也不算完全碰不上吧,偶尔还是会在走廊或者餐厅擦肩而过的。”

 

“所以呢?”

 

他确信Emma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变态:“所以那不是很明显吗?我每次都能闻到!难道你们都闻不出来吗?”

 

Alpha将手机放下来,理了理自己的金色波浪卷发:“Erik我问你,Arthur的信息素什么味道?”

 

“谁?我怎么知道?”

 

“你的同事,教电路分析,也是个Omega,开会时坐你左边。”Emma双臂交叠,显然没指望他给出答案。

 

“……我觉得Charles就是怀孕了,但我保证不是我的。”Erik挣扎地又做了一次解释,“我又没有和他做过。”

 

Emma则彻底对这个话题以及这位Alpha失去了耐心,她哼了一声又打开了手机:“我看你挺想的。”

 

至于再之后那位素来冷静的Lehnsherr教授是如何面红耳赤着急否认的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了。

 

 

 

而此时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同样算不上平静。

 

即使现在已经是相当开明的年代,作为Omega空降高等院校任职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尽管Charles从小到大凭借“天才”之名也差不多习惯了大众明里暗里的目光,但这一年来自己的影响力还是大大超出了预料。

 

他倒是不在意那些过分吹捧的言论,对于背地里的嘲讽也能一笑置之,唯独有点纠结的是传言里与某一位Alpha的矛盾故事。怪不得说冲突吵架与狗血爱情是永恒的八卦话题,他大大小小从学生嘴里听闻了足有十七种“论Xavier教授与Lehnsherr教授成为死对头的原因”后,终于放弃了再去解释“我和他一点也不熟唯一的交集就是他听过我一次课”,反正说了也没人相信。

 

“你这说法不严谨。”对面的Raven评价道,她今天正好来学校找Charles,也就一起来了餐厅吃饭,“你那天明明还和我说Erik的虹膜是绿色的,是一种相当美丽的变异,并且把他从头到脚夸了一遍。”

 

“我那是客观评价。”Charles往妹妹的盘子里夹了块肉,“这与我们不熟又不冲突。”

 

“他明明只去听过你一次课。”

 

“我就不能在那一次课上认真观察了他吗?”他顿了顿,“当然我没有,这种事情不用仔细观察也很明显。”

 

Erik的确是那种气质相当特别的人,用他们的话怎么说来着,“移动的荷尔蒙”。提到这里Charles又想起了今天早上电梯里的相遇,狭小空间内几乎完全贴合的身体接触加上包围空气的Alpha气息,随着细细喷吐在颈间的呼吸,在难熬的几秒里恍惚中竟让他有些腿软。醒醒Charles,他是你的同事,别做那种见了帅气的Alpha就走不动路的愚蠢Omega,他反复告诫自己表现正常,却还是被对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跟了出来,好在Erik也还有课,就只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匆匆离开。

 

“你说Erik会不会真的讨厌我?”Charles忍不住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想?”Raven大致了解事情经过,仍不明白他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他可能是被传言烦到了想要亲自破除,不得不勉强和我接触,”Charles若有所思,“然后发现我们俩真的不合适。”

 

Raven懒得吐槽这非常像谈论恋爱对象的措辞,她看了眼不远处熙熙攘攘的学生:“你知不知道,现在还有一种传言。”

 

“什么?”Charles喝了一口汤。

 

“你和Erik是一对。”

 

“噗——啥?”Charles差点把汤喷出来,碍于礼仪勉强忍住时却又呛到了自己,当即猛烈地爆发出的一串咳嗽吓到了坐在对面的人,Raven拍了半天的背发现他的脸都涨到通红:“你至于吗?”她无奈道。

 

“我就是……”Charles还没缓过来,他捂着嘴尽量平缓呼吸,“我去趟卫生间。”

 

现在的学生想法都太奇怪了,Charles站在洗手池前漱了漱口,他知道有个校内论坛的存在,但平时压根没关注过,哪知道连这种可怕的传言都能编出来。他和Erik?光从外形上来看确实很搭没错,不过要说有真正的情侣一样的亲密举动,搂搂抱抱或者交换亲吻什么的,就实在是有点……

 

Charles低下头往脸上泼了点水,除了莫名还有些发烫以外,刚刚的咳嗽总算是缓了下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饭菜的味道有点怪,他从五分钟前胃就有点不舒服,用手撑着边缘两侧尝试着干呕了几下,下一秒抬头时却从镜子里撞见了双灰绿的眸子。

 

“EEEEErik?”这种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桥段实在是过于惊悚,Charles差点直接踩上他的脚,刚刚脑子里不合适的画面还没有完全散尽,沉浸在自我尴尬的状态也便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称得上担忧的表情。

 

“你没事吧?”Erik似是伸手想擦去他嘴边的水渍,却被相当夸张地躲开了,Charles像是被什么吓到了,那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让他也不忍进一步逼问。

 

“我没关系,谢谢你。”天知道我在谢什么,但无论有多有兴趣认识Erik,此时都不是什么好时机,Charles感觉自己胃部的不适在进一步加重,“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他知道自己的理由找得生硬,本就混乱的思绪此时已经不支持进一步的思考。

 

所以他也就顺理成章错过了开门时那声“小心!”,眼睁睁看着两个追逐的男学生径直撞了过来,炮弹般的冲击力全部堆积在了身体的一侧,再作用在看来有被好好保养的光滑地面上。

 

太蠢了。那一瞬间Charles只来得及在心里这么骂了自己一句。

 

但预想中的结果并没有发生,甚至连平衡都没有失去,他的肩膀被搂过撑住,整个人栽进一个宽厚的怀抱。

 

像所有恶俗偶像剧的桥段一样,Charles对上了Erik的脸,怔怔地说了一句:“谢谢。”

 

但和那些桥段不一样的是,下一秒他又开口道:“不好意思,能把手从我的肚子上拿开吗?”

 

—TBC—

这一节写得我好开心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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