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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v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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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也晚安

Chovy✘我·夏日潮汐

*文笔渣      不喜勿入

*人设OOC  勿上升真人

*无脑甜文  勿深究

*校园au      双向暗恋


01


六月初的首尔显然对人不太友好。


明明处于旱季也下了整个早晨的雨,由于判断室外温度失误而选择了穿校服短裙,交通路口的突发事故耽误了不少时间,下车时又发现雨伞莫名其妙地撑不开。


于是我一路小跑进教学楼厕所,抖落书包上的水渍,好在校门口并不是很远,身上没算湿透。


我整理好有些凌乱...

*文笔渣      不喜勿入

*人设OOC  勿上升真人

*无脑甜文  勿深究

*校园au      双向暗恋





01


六月初的首尔显然对人不太友好。


明明处于旱季也下了整个早晨的雨,由于判断室外温度失误而选择了穿校服短裙,交通路口的突发事故耽误了不少时间,下车时又发现雨伞莫名其妙地撑不开。


于是我一路小跑进教学楼厕所,抖落书包上的水渍,好在校门口并不是很远,身上没算湿透。


我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踏入班级时才发觉眼前的景象和平时不太一样。


同学们围在讲台上,熙攘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和叹息。看这兴奋劲估计是什么重量级八卦,我不感兴趣,径直向着座位走去。


没想到刚走进来两步,立刻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随即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正有些疑惑,就看见一个女生向我跑来。


“班长,你这次的成绩考得很好呢!”


“是吗?”虽然是这么说着,其实对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身后的人群再次恢复喧闹,而我却清清楚楚地听见她的下一句话。


“但好像有人分数比你更高。”


我停下了脚步。


我的脑子一瞬间有些宕机,毕竟以我十几年来的经验似乎有些难以理解这样的事情。


于是我消化了半天才开口问道:“是谁?”


她的视线慢慢从我的脸上移开,我顺着方向转过头,最后停留在靠窗角落聚在一起的男生堆里。很显然他们对讲台上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兴趣,而是讨论着昨晚的电竞比赛有多么精彩绝伦。


第一名怎么可能会在这群不务正业的家伙之中?


随着上课铃响起,那群男生终于疏散开来,座位上的少年恰好面对我的方向,微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神采奕奕的黑眸。在对视持续了三秒后,他的嘴角首先勾起了弧度,一对虎牙却让这个笑显得有几分轻佻的意味,我甚至觉得他是在嘲笑我这次的成绩。


身后的女生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悄悄靠近我的耳朵,语气却能听得出某种仰慕与憧憬。


“郑志勋。”




02


说实话,相对于其他男生来讲,我对郑志勋这三个字要熟悉得多。因为每次在看成绩排名的时候,他的名字都会紧挨在我下面,虽然分差不大,但也从来没超过我。


但这一次的情况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于是今天班主任给我们分析成绩的时候,表彰的先是“郑志勋”,再到“颜汐”。


念到他的名字之后,我下意识地向身后角落的位置瞟了一眼,却发现郑志勋也正在看着我,椅背退到靠墙的位置,手中还悠闲地转着笔,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什么啊,看上去也不像喜欢学习的样子。


然而还没等我收回目光,就发现对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些什么。


于是我更加疑惑地盯着他,只听到讲台上班主任念到的下一个名字,与郑志勋的嘴型相重合。


“颜、汐。”


我的呼吸一滞,心跳莫名其妙有些乱,于是迅速转过头去。


后来老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了,脑中只剩下刚才少年像是戏弄女生后得逞的笑容。




03


他穿过雨后潮湿的木槿丛,交错的深绿枝叶簌簌作响,露水洇湿了校服衣角,干净的白球鞋被清洗得一尘不染。


郑志勋弯腰捡起一个篮球,随即侧过视线来看我。


......明明可以装作视而不见的。


我有些尴尬,只好面不改色地拿起身旁的作业本,打算去找下一个安静的地方。


“怎么看到我就跑啊?”


少年的声音清亮而明朗,隐约带着几分笑意。


我转过身,意有所指地望向他手中的篮球,语气并不友善:“谁知道下次它会不会砸到我的头上呢?”


然而郑志勋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我的话上,他在打量了我一番后,又突然开口问道:“你不冷吗?”


我不太自在地用作业本挡了挡裙边,觉得对方这样问会不会有点奇怪。


但在下一秒,一件校服外套就被抛进了我的怀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见木槿丛后遮挡的篮球场传来了呼唤的声音。


“走了。”郑志勋向我挥了下手,转头退回繁茂的枝叶间,最后消失不见。


我向前走了两步,踏上绿化带石阶的边缘,目光在树隙间追寻少年的身影。枝叶上的积雨滴落在颈间,激起一小阵凉意,而我手中抱着的外套却留有他的余温,空气中隐约混入了一丝青柠的香气。


——其实今天,也不算太糟糕。


可是一整个下午郑志勋都没来找过我,他抱着篮球走进教室,连目光都没停留一下,直接回了座位。


我怀疑他是忘了。


毕竟郑志勋在我们学校的名气可不小,成绩优秀,长得帅,游戏也打得好,经常会成为女生们口中讨论的话题。像他这样受欢迎的人,就算记不清每天和谁打了交道也正常。


说不定送出去的外套都有十件起底呢。


放学铃一响,教室里就立刻空了一半。我收拾着今天发下来的试卷,恰好看到数学答题卡上写错了的压轴题,要不是因为它,今天也不会出这么多意外。


老师在课上还没讲到这道题,我也有点纳闷,怎么好端端的连一分都没拿到手。


“想什么呢?”


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仰起脸去看,果不其然又是郑志勋。


我有些慌张地环顾了一周,教室里没剩下几个人了。可再把注意力转回身旁之人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俯下身来,几乎靠上我的肩膀,以至于开口时呼吸都能拂过我的耳际。


“思路不对,题意有点绕,你可以重新理解一遍。”


我第一次离郑志勋这么近,心想他果然用的是青柠味的沐浴露,或者是洗发水。他这个人好奇怪,教人做题不教做法,反而让我自己去想。


这样的距离让我脑中更乱,没有多作思考就反问道:“什么?”


“我们小班长这么聪明,”他笑了笑,手臂忽然绕过我的身后,五指覆在我的手背上,引导着在题目的其中一行上画了记号,“哪用得着我教。”


我立刻警惕地向旁边缩了缩,又看着他将手撤回去,顺便拿走了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


“明天见。”




04


渐升的气温带来一丝暑意,葱茏的木槿丛间散落着星星点点的淡绯,暮春的风在蠢蠢欲动,像是企图蓄势绽放一场躁动而灿烂的盛夏。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我最近确实有些心绪不宁,偶尔也会在自习课发呆,但还好有人会在课后帮我一起解题。


“又走神。”郑志勋有些不满地用笔敲了敲桌上的草稿本,密密麻麻的数字让我一时不知该看哪儿。


门口有人叫他,郑志勋就让我自己先看看,一会儿再回来。


我这才认真地去看他的解题过程,其实这道题我会,但郑志勋拿着作业过来说要和我探讨的时候,我却下意识地点头告诉他,正好我也不太懂。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可能因为比较难,他的字迹有些潇洒,步骤也显得乱,我看了两行就没耐心看下去了,打算自己梳理一下思路。


于是我翻了一页,却发现上面也写满了东西,各种科目都有,郑志勋用草稿本怎么不按顺序啊?


我稀里糊涂地又往前翻了翻,却被两个字吸引了目光。


「颜汐」


我顿时愣了愣,他为什么要在上面写我的名字?


我没敢多想,立刻又翻开下一页,结果还是我的名字,甚至多写了几遍。这就算了,可关键是我没在草稿本里看到其他人的名字。


一种念头瞬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然而在我翻开下一页的时候,上面的一句话就让我更加疑惑了。


「她今天第一次和我说话」


没有指名道姓,但我的潜意识中却想起了和他在木槿丛后的交谈,清凉的雨水,白球鞋与校服外套,以及青柠的气息。


“她”是不是我,我并不确定。但无法否认的事实是,他和我相处的点点滴滴,竟然都十分清晰地在我的记忆中被无限放大,哪怕是极其细微的表情或者动作。


郑志勋回到我座位旁边的时候,我正埋头做着下一道题。其实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只能低头掩饰自己的心慌。


“很热吗?”他突然问我。


“还好吧。”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的笔尖一顿,却不好意思抬头。


“没事啦,”我将草稿本推给他,试图转移话题,“步骤好乱,你再给我讲讲?”


郑志勋安静了几秒,而我一直都没抬头,所以我不知道他是在回忆这道题,还是在看我。


于是当那只手毫无预兆地落到我的头顶时,我都没做好避开的准备,只感受着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叹了口气说:“这是最后一遍,要认真听。”




05


帮班主任整理资料并不是什么轻松活,所以当放学铃响起的时候,我看着眼前仍然还堆积如山的资料,近乎绝望地想,估计又要很晚才能到家了。


其实班主任也说让我早点回家,可明天第一节课又要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同学们,时间等不及。


可我没想到郑志勋会拎着书包来找我。


他倚在办公室门口,从容不迫地看着我数页码。


“小班长这么忙呢?”


我简直头疼,没时间搭理他的风凉话。


于是他把我的书包放在旁边的办公椅上,又凑过来拿走我手中的订书器。


“这么多,手不累吗?”


我刚想说不累,但看着他帮我整理时的认真模样,忽然又有些难以开口拒绝。


夕曛未落,朦胧的柔辉倾洒至身旁少年的发隙间,像是被风掀起的的暖黄雾气,弥漫在校园静谧的傍晚。


“唉你说,要是被看到我俩明目张胆在办公室聊天,老师会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我有些无奈。


“男女生不能互相帮忙吗?而且......”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闭了嘴,险些不过脑地说错话。


然而郑志勋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他笑了笑,转头看我:“而且什么?”


而且学校没有明令禁止谈恋爱。


“而且这个时间老师都下班了,”我迅速移开视线,佯作催促道,“再晚点我们就要被锁在教学楼里了。”


“和我待在一起不好吗?”


我愣了愣,只当他在开玩笑,又把手中排好顺序的一沓资料递给他,幸好这是最后一份。


我和他一起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校道上已经没有人了。


沿路的树丛在清风中漾开波纹,木槿花朝开暮落,白天还浩浩荡荡地绽放着无数朵艳红,此时却收拢着低垂在枝叶间,随风轻轻摇曳。


我系完鞋带抬起头,看见郑志勋帮我拿着书包,正静静地站在旁边等我。


而我的心情却有些微妙,觉得这样的情景似乎只会发生在情侣之间。


“好了。”


我站起身,郑志勋并没把书包还给我,反而格外自然地往身后一背,然后继续陪着我往前走。


我们最后在木槿丛的尽头停了下来,他是骑自行车回家的,和我不同路。我从他手中接过书包,说了声拜拜就转头想走。


却被他一把提住了书包肩带。


“你还没听我跟你说再见呢,”我以为他离我至少有一臂的距离,没想到开口时的声音贴着耳畔,莫名让人有些痒酥酥的,“颜汐。”


自从和郑志勋熟了以后,他就像没个正经一样天天叫我“小班长”,这会儿突然叫回全名,我反而有些不适应。


我没说话,只等着他开口跟我道别。


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怀抱。


我心中一惊,立刻回头看向对方,却见少年眼中的情绪并无嬉戏的成分,和平时教我做题的时候一样认真。


“你......”我一时语塞,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在课堂上的任何问题都能对答如流,可到了他这里就显得嘴笨。


“我还在等刚才那个问题的回答。”少年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我想了想,似乎不太明白对方所指。


“什么问题?”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是他在办公室对我说的那句话。可我记得原句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我没揭穿他。


我想起郑志勋写满了整个草稿本的“颜汐”,所以应该是我想的那样。


其实这一切在平时也还算明显。


他会把冰美式放在我的课桌上,嘴上说着是买错了,可是为什么每一次都会加焦糖糖浆呢;他会突然钻到我的身边接过遮阳伞的柄,让我搭他一程,不过在球场上倒不见得他嫌太阳晒;他还会在我生理期时,不声不响地拿走我的水杯,回来的时候里面就装满了温热的水。


两个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对方的情意呢。


只是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一直想着要赶上你。”


郑志勋忽然又说道:“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关注你了。成绩好,长得漂亮,性格也很善良,还会任劳任怨地帮老师分担很多事情。”


“可你好像对学习外的事情都不太感兴趣,所以我想着只有超过你,才能让你注意到我。”


“可能一开始你也以为我不怎么学习,天天玩游戏也能靠天赋考高分。其实我从下定决心后,每天都学习熬到大半夜,才终于考到第一名。”


“所以......”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而看见我这么久都没说话,忽然就卡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我望着他,忽然就明白了。


我的少年都以一腔孤勇走到了这个地步了,我怎么还能让他泄气呢。


于是我笑了笑:“所以你成功了。”


郑志勋的双瞳忽地一亮,我不禁想起家里养的小猫,在晚上也会像这样发光。


“真的吗?”他喜出望外地凑近了些,我出于本能地想往后躲,却被他伸手扶住了后脑勺。


然后我的初吻随着初恋一同而至。


他的吻珍重而温和,轻柔得像一朵木槿在悄然绽放。


于是漫天的夕色在下沉,云层间渲染的晚霞如同绮罗,织成一幅将至未至的盛夏,而在往后徐徐展开的图景中,我的身旁又多了一名少年。


他从繁茂的枝叶中忽然出现,为我带来了蝉鸣,盛放的木槿,与青柠味的十七岁夏季。




只写得出来温柔小勋——jjh真的太有少年气了www

TINKLE

圆形监狱【乙女 lol群像】(PART 1)

OOC预警

全文虚构

ALL禁 勿上升 不喜勿入!!!!


chovy/deft/rascal/viper


(提示:不是常规监狱 架空 脑洞 no好东西 看起来是乙女 实际男主只有一个 别问 问就是我也不知道是谁)

(凑合看看 我瞎写的)


【起】

 

这里是自由监狱,你穿着狱服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然后起身开门,沿着曲形的长廊奔跑,看着每个隔间里各式各样的眼睛,停一停歪着脑袋笑,然后跑开。

可你从不跑到对面去,那里的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你不...

OOC预警

全文虚构

ALL禁 勿上升 不喜勿入!!!!


chovy/deft/rascal/viper


(提示:不是常规监狱 架空 脑洞 no好东西 看起来是乙女 实际男主只有一个 别问 问就是我也不知道是谁)

(凑合看看 我瞎写的)


【起】

 

这里是自由监狱,你穿着狱服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然后起身开门,沿着曲形的长廊奔跑,看着每个隔间里各式各样的眼睛,停一停歪着脑袋笑,然后跑开。

可你从不跑到对面去,那里的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你不敢去。

 

隔壁的姐姐告诉你,你面前的那群人中,有人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那时十岁的你抬起头看着她。

是谁?

姐姐笑了笑,半晌后,她指了指其中一个隔间,你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空无一人的单间上方是生锈了的标牌,写了什么已经看不清了。

可那里没有人啊,你天真地说道。

会有的,他很快就会来的。

 

可直到姐姐消失在你生命里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出现在你的面前。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你已经不记得姐姐说过的话,久到忘记了那个房间究竟在哪一个方向。

某一天,对面的房间里突然来了很多人。

你看着他们的名字被贴到房间的标牌上。

都是英文单词。

有人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你想起这句话。

 

所有人都以为只有自己收到了糖果,开始是糖果,后来是吃的,穿的,用的。没有人知道你是怎么将这些东西混进日常物资送到他们面前的。

但你和狱警的关系看起来很好,你甚至像是不属于这里。

 

【一号房的猫】——chovy

 

很显然,这个人的脾气像猫,心情好的时候朝你伸手要糖,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你爱搭不理。

他第一次收到那颗糖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打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你站在对面看着这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心中异样。

是个没有防备心的人吗?

你习惯性地朝着对面笑了笑,郑志勋没抬头,摆弄着手里的糖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把糖纸剪碎后撒向空中。

 

“你要糖吗?”你试探地把糖递到他面前。

他好笑道:“有什么好问的,不是每天都送吗?”

“那我们是朋友了。”你友好地朝他伸出手,带着纯真的笑脸。

机会总是要把握在自己手上的,即使可能派不上任何用场。

“朋友?”他把头凑到你的耳边,“哪种朋友?”

“……”你惊讶地看着他,无法理解他的问话。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拿什么和我做朋友?”他强势地夺走你攥在手心的糖,撕开抛进嘴里,转身离开。

他是个奇怪的人,说着冷嘲热讽的话,却对你表现出异于常人的亲近。

有的时候还真像是个正常的少年。

 

只不过,他不该是那个可以带你出去的人,他漫不经心地经过你身边,对着你的耳朵吹气,笑着问你今天打算给他准备什么。

“志勋啊,你想出去吗?”

郑志勋的眼神闪动,随即咧开嘴冲着你笑。

“在说什么蠢话,难道你想邀请我一起逃出去吗?”

“……”

“你说如果我举报你的话,是不是可以过得更舒适一点。”

你无法从郑志勋的眼睛探知他的想法,他有的时候看起来玩世不恭,可你总觉得他没有看起来这么洒脱。

你从他身边离开的那一刻,郑志勋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透明包装的糖果,剥开放进嘴里。

就这样一直待在一起不好吗?

怎么回事,要我亲自动手吗?

 

【善良愚蠢的四号房】——deft

 

对面的四号房,你很久之后才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的名字——金赫奎。

有的人吃掉了你的糖,有的人把它丢进垃圾桶,只有他拿着糖走到铁门边,敲了敲门槛,在你的注视下将糖放在了门外的地面上。

“金赫奎。”你尝试叫他。

“走开。”他坐在位置上慢吞吞地吃着自己的饭。

“你为什么不理我?”

“从我这里你得不到什么。”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确定你对他好是另有所图,但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个能给你带来什么帮助的人。

可是,万一有用呢?

“你能保护我吗?”说了很多话都得不到回应的你,最后泄气似的垂着脑袋。

不知道这句话是否在无形中戳中了他的神经,他放下筷子,转头定定地看着你。

半晌,他重新拿起筷子:“如果你听话的话……”

“真的?我听话的话,就会保护我吗?”

“嗯。”

这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你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个人。

从那以后,善良愚蠢的金赫奎开始对你微笑,轻声地和你讲话,并且送你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换来的小玩意儿。

“这是什么?”

“金克斯。”

“……”你不明白手上的这个金克斯和他有什么特殊的关联,只是看着他难得笑得开怀一些。

应该是他很喜欢的东西?那是时候可以开口了吧。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你看似无心地说着。

“外面……”他坐在你旁边静静地抬头看着圆形的天空,“你想去外面吗?”

“……”要怎么回答他呢?他是在试探你吧。

“留在游戏里不好吗?每天都有事情要做,去外面的话,就看不到金克斯了。”

他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但听起来他并不想离开。

 

所以,又失败了吗?他也不是那个可以带你出去的人。

既然不想出去的话,又怎么样保护你呢?又浪费时间了。

可直到很久以后,你才会知道,一个看起来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他真的用尽了全力,豁出一切地保护你。

金赫奎不是不想出去,他只是想守护他的金克斯而已。

 

【七号房的捣蛋鬼】——rascal

 

或许是因为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原因,当你把最后一颗糖塞进不知道谁的口袋时,你不会料到金光熙居然什么都知道。

“到处分东西,是想贿赂谁呢?”他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

“我看起来不值得贿赂的样子吗?”他嗤笑道。

你无力地辩解:“是糖没有了,不是不想给你。”

“有什么好贿赂的……反正都没什么用。”

“什么意思?”你疑惑地看着他。

“都是废物,能帮你干些什么……”他不屑地说道。

“说得你和他们不一样似的。”

“我只不过是对你感兴趣而已。”

“对我?”

“这里是监狱啊,有你这种不谙世事的女人,不是很有趣的事情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嘶——小心点活着吧,哥是犯人啊,连糖都不给的话,那就发火给你看看吧。”

金光熙伸手扯下你的发绳,套在自己的胳膊上,插着兜走回自己的房间。

是个危险的人吗,就因为没有给他糖果就要教训你吗?

你不清楚金光熙所说的“发火”是什么意思。

 

“啊!”你转头瞪着站在那边笑的金光熙,餐盘里的菜如他所愿地倒在了地上。

“抱歉,真可惜。”金光熙挑眉。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不明白这样的行为能给他带来多少的快乐,或者说他只是想报复你而已。

起初是无聊的捉弄,后来就是变本加厉的恐吓。

 

终于,你还是去找了他。

“金光熙,你想怎样?”

“不过是欺负了你几次,真是小气。”

“……提要求吧,这样真的很无聊。”

金光熙思考了半晌,指了指曲形阶梯:“你从这里跳下去吧,有一半的可能性不会死,如果你没有死的话,我就原谅你。”

你看着金光熙的眼睛,除了狡黠,你竟然看不到任何别的东西,可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

“好。”你转身跑向阶梯。

半身越出阶梯的那一刻,一只手钳住了你的胳膊将你拉回了原处,你的身体重重地跌进金光熙的怀里。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疯子。”

他把下巴放在你的头顶,直到你挣开他的怀抱。

“呵,”他的指尖夹着从你口袋里掏出来的糖果,晃了晃,“能和chovy相处融洽的人,果然是疯子。”

“快,还有最后一个步骤,和别人一样叫哥吧,叫了就不找你麻烦了。”

你犹豫片刻:“……哥。”

“什么?”他摸摸耳朵,一副没有听清的样子。

“光熙哥。”

金光熙笑出声,转身把糖扔在地上,鞋底碾过糖纸,满意地离开。

 

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默默腹诽:真不是个好东西。

 

【不领情的九号房】——viper

 

朴到贤就是那个冷眼看着你,把糖丢进垃圾桶的人。

不过他看起来很靠谱的样子,所以即使他对你一副不领情的样子,你还是一次又一次地热脸贴冷屁股。

“滚开。”朴到贤对着准备在他旁边落座的某人开口道。

“为什么老是这么对我?”

“我不喜欢那些东西,与其浪费在我身上,还不如给别人,”他抬头看着你,“除非你想让我把你广撒网的事情说出去。”

……他是怎么知道的,是金光熙说的吗?可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话。

你们就这样看着对方,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样一句被堵死的话。

朴到贤见你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拿起餐盘起身走开。

或许是下意识的反应,你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到贤啊,为什么不等我?”

有人转过头看着你们,你好奇着朴到贤的反应,估计又是冷漠地走开吧。

果然,他没有理会你,径自离开了食堂。

不知道是第几次套近乎失败的你不死心地钻研着怎么撬开朴到贤的嘴,却在走廊的转弯处被人捂住了口鼻。

安静的自省室里,你透过昏暗的光线看见朴到贤面无表情地站在你面前。

“你想干什么?外面可是有狱警的。”你害怕地朝角落退了退。

“明明都有这么多猎物了,何必再来招惹我。”他开口道。

要怎么说呢?说因为你看起来很靠谱吗?

“你……好像比他们聪明一些。”你小声地说道。

“所以你的把戏不要用在我身上,我不是傻子。”

“……那你能帮我吗?”

“不能。”

“油盐不进。”

“不要装作和我很熟的样子。”

这是要彻底和你划清界限吗?你偏不。

“我就要!你要是坚决不要理我的话,我就自己造谣。”

“……”

“我就说,朴到贤喜欢我。”

“……哧,”朴到贤突然笑起来,“喜欢?”

他的手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按住你的手腕,那张脸无数倍地在你眼前放大,直到氧气被他一点一点地抽离身体。

“你!”你捂着嘴,惊讶地盯着他。

“满意吗?可以在他们面前再来一次。”他松开你的手,然后沉默地盯着被他吓到的你。

默默无言了一阵,他朝门的方向走去。

 

“这样的胆子,居然来找我……”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他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些许无奈和失落。


【未完待续……】

——————————————————————————————

作者的废话:我胡汉三又…… 算了 还是不画饼了 万一我明天又摆了就不好了 

暂时先写的四个房间(或许会有别人) 打算男主是从他们中间出 就看谁最上道了 

随时摆 主要是最近实在没什么梗可以写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家人们给我提梗的话 我就不摆了 我摆都是因为家人们不给梗(bushi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15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一个季节的结束并不代表什么。但2022年夏天的结束,意味着很多事情走向终结。


比如我在T1俱乐部的实习。再比如,我的峡谷黑工之旅。


开学之后,我重新捡起学生身份,依然是让人头疼的小组作业,剧本改了一遍又一遍,食堂里的菜色和俱乐部的比起来,倒显得不值一提了。


一切似乎和几个月前没有太多不同,除了偶尔会在课后或者路上被同学拉住,问一些关于lol的问题。


每次得到我“不是很清楚”的回答,对方都会一脸疑惑。但说实话,我不懂他们为什么不理解。...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一个季节的结束并不代表什么。但2022年夏天的结束,意味着很多事情走向终结。


比如我在T1俱乐部的实习。再比如,我的峡谷黑工之旅。


开学之后,我重新捡起学生身份,依然是让人头疼的小组作业,剧本改了一遍又一遍,食堂里的菜色和俱乐部的比起来,倒显得不值一提了。


一切似乎和几个月前没有太多不同,除了偶尔会在课后或者路上被同学拉住,问一些关于lol的问题。


每次得到我“不是很清楚”的回答,对方都会一脸疑惑。但说实话,我不懂他们为什么不理解。


我去的是宣传组,又不是青训队。


夏季赛的决赛正如赛前所预测的,是T1 VS GEN.G。和春决赛一模一样的对战阵容,两个队伍,可以说是命中注定。


那天我正在上导师小课,辅导员大概也知道我去了T1实习,私信问我有没有时间去lck夏决宣传片拍摄组当执行导演。


导师在讲台上讲得热火朝天,我在手机上飞快打字。


【给钱吗?】




拍摄当天,我起了个大早,穿上最适合执行导演身份的短袖长裤,戴上鸭舌帽,背着包,风风火火朝着拍摄现场赶去。


本来以为队员们会穿他们的队服,但当我走进现场,看到韩旺乎和李相赫穿着黑色西装,在副导演的指导下,手拉着手提前走位彩排,差点没惊掉下巴。


这是婚纱照拍摄现场吗? 


郑志勋是第一个看到我的。他一身藏青色带暗纹的西装,在一贯的清爽少年气中有夹杂了几分不可轻视的锐气。


如果没有在走过来的路上,被地上的电线稍微绊了一下,大概会更加帅。


郑志勋走到我面前。他今天画了点淡妆,梳了时下最流行的半露刘海,显得整个人愈发清丽。他上身微微前倾,伸手拍了拍我鸭舌帽的帽檐:“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打工。”


我伸手替他整理着有些歪斜的领带,他低着头,呼吸轻轻地扫过我的手背。有些痒。


郑志勋身后的制片正朝我挥手,我整理好他的领带,伸手放在郑志勋的额前,替他挡住不存在的顶光:“今天我们志勋像是小新郎一样帅气呢。”


“为什么是小,新郎?”


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好啦,我先过去忙。”我朝着制片人跑去,跑了几步,回过头看到郑志勋还站在原地,便朝他挥手,“拍摄加油。”


郑志勋抬起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知道啦。”




拍摄进行地如火如荼。队员们每次比赛之前都会拍类似的宣传片,面对这样的阵仗,依然游刃有余。


韩旺乎作为gen.g的核心人物之一,需要拍摄不少单独镜头。空旷的办公楼大厅,为了拍摄效果,开了不少大灯,让人仿佛置身炎炎夏季。


导演一喊cut,化妆师上前帮韩旺乎整理着装,顺便擦汗。副导演拿着脚本,和韩旺乎讲接下去要做什么样的动作与表情。


我和导演在监视器前看着刚才拍摄的内容,镜头里的韩旺乎单手插在裤兜里,俊俏得像是个花花公子。


我拿着扩音器,代替导演通知各部门:“这条保了,再拍一条。”


韩旺乎手里拿着个粉红色的电动风扇,刘海湿哒哒的黏在额头,很是水灵。他看到站在导演身边的我,喊了声“智英啊”。


我的名字瞬间响彻整个拍摄场地,甚至还产生了些许回声。忽然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我压了压帽子,连忙跑上前去,用手肘撞了下韩旺乎:“你不能小声点吗?”


“小声点,你就不过来了。”


韩旺乎把电风扇朝向我,温热的风带走了一点暑气。


冬天的外套,夏天的风扇,韩旺乎的关心总是在细枝末节处的漫不经心,让人怀疑这是他无心的举动,还是有意为之。


副导演饶有兴味的目光在我和韩旺乎之间来回飘动,最后克制不住八卦内心,挤眉弄眼地问道:“peanut选手,认识我们智英导演吗?”


韩旺乎点头:“是我女朋友来着。”


如果这是在游戏中,我大概要开始狂pin问号了。韩旺乎笑眯眯地补充道:“是女性朋友,说错了。”


我朝着副导演疯狂点头。也许是因为我的强烈肯定,我是韩旺乎女朋友的消息直到中午才传遍整个剧组。


但是什么时候谣言变得越来越离谱,甚至逐渐朝着超现实主义方向发展,那还是在剧组中午吃饭的时候。


在拍摄任务比较繁重的时候,剧组用餐时间一般都是能短就短,大多情况下都是坐在地上扒拉几口盒饭就算作一餐。


大家都还在讨论着今晚要拍摄到几点,待会灯光要怎么安排,我一边啃着盒饭里的鸡腿,一边翻看着还未拍完的镜头数。


李相赫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太阳直射地面的那个瞬间,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不是红黑的队服,也没有T1的显眼标志,白色与李相赫,仿佛是神特有的标签与注解。剧组里的人自觉放轻了声音,他们轻声与李相赫打着招呼,随后得到了他不亲密也不疏离的回应。


李相赫走到我面前,随后蹲了下来。他没有戴眼镜,感觉那双眼睛中的锐气与寒芒更是不加掩饰。


李相赫把冰咖啡递给我:“旺乎的女朋友?”


“哥,辟谣了哈。”我接过冰美式,喝了一大口之后,感觉到浑身的细胞在咖啡因的作用下再度苏醒。


“的确是让人挺困扰的。”李相赫锐评道。


正确的,中肯的,合理的。


李相赫的手指沾上了咖啡杯外壁形成的水渍,透明的水珠沿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汇聚到指尖,然后被他轻轻地甩在了地面上。


李相赫皱眉看着地上的水渍,他的白衬衫如同效果最佳的反光板,将他微微皱眉的表情,衬托得仿若悲天悯人的神祇。


“今天要拍摄到很晚,你赶紧去休息一下吧。”


“还有多少要拍?”李相赫问。


我翻开手边的分镜头表,一个个开始数了起来。团体的镜头还没拍,双人镜头还有几个要补,整个建筑的大全景等人走了再拍也成,或者找找原本的素材。


李相赫托着腮,看着我:“你今天有点特别。”


“是因为没化妆吗?”


李相赫摇了摇头。他看着我,就像是那天他第一次看到我抽烟,第一次看到我受伤一样,好奇的,温和的,审视着。


我有些不自在地咬着吸管,杯子里的冰块被吸管搅得一团乱撞。


“本来想邀请你回俱乐部。但现在看到你在做你真正喜欢的事,觉得这个样子...”李相赫微微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很帅气。


我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等我们下午开拍的时候,传闻已经演变成了我与李相赫、韩旺乎不得不说的旷世三角绝恋。


“怪不得他们两个人拍对视戏份的时候,那么剑拔弩张!”导演发出了“原来如此”的感叹。


有没有可能那是爱的火花呢?我在一旁干笑着,难以反驳。


下午拍摄进度愈加快速。等晚上十点,终于开始拍摄最后一个镜头。


虽然不知道原本拍摄脚本的灵感来自哪里,但我站在大监视器后,看到他们十个人穿着西装,闪亮登场时,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顶楼》的场面。


十个少年逆光站在不同的地方,随着奖杯出现在视野中,少年们便朝着奖杯缓缓迈步。灯光渐亮,选手们的眉眼变得清晰,他们自然而然地组成两个队伍,在奖杯面前站定。


“cut!”随着导演宣布宣传片杀青,各个部门工作人员喊“辛苦了”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忙不迭和周围人鞠躬道谢。


郑志勋又是第一个跑上来的人,他一见我就变身成为人形挂件:“姐姐,待会和我们一起走吧。”

 

李民衡把西装外套挂在肩上,配上他优越的太平洋宽肩和健硕身材,倒显得桀骜不驯风流倜傥:“智英pd,我们车上有空位。”


两辆车在深夜里等待着,一边是黑金,一边是黑红。


制片人远远地喊了我一声:“智英啊,我们走吧。”


“我来了!”我应了声,然后和他们道别,“大家辛苦啦,再见~”


站在车边或者车内的选手们,即将迎来夏天的最后一场比赛。


我忽然就想到刚才的最后一个镜头。聚光灯下的奖杯发出如月光般皎洁的光芒,面朝着奖杯的选手们仰着头,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挺拔如同出鞘的剑。


我看着他们,大声喊道:“大家决赛加油!”


希望所有的汗水,所有的努力都不被辜负。


希望念念不忘,终有回响。


希望你们都成为自己人生的胜者。


————————THE END——————————





mfssnly

睡前看到的可愛雙c🥰


怎麼會兩個人 看起來都不太聰明的樣子呢

睡前看到的可愛雙c🥰


怎麼會兩個人 看起來都不太聰明的樣子呢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论坛体番外02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谁不嗑冷藏库这对cp 我都会难受的ok?


L1 楼主

你们还记得之前那个紫发的智英姐姐吗?

我深夜在为她和姑妈的绝美爱情流泪。


L2

我咋记得上次楼主还在磕超威和姐姐?


L3 楼主

我前几天抢到了T1的比赛票,粉丝见面会之后,我看到姑妈抱着姐姐,上出租车,重点是“公主抱”。

姑妈这男友力爆棚了。


L4

kswl kswl


L5

楼主怎么wpg?姑妈就送上车,后来是瓜皮和姐姐一起走的。

这有粉丝拍的下班图。

【图片】...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谁不嗑冷藏库这对cp 我都会难受的ok?


L1 楼主

你们还记得之前那个紫发的智英姐姐吗?

我深夜在为她和姑妈的绝美爱情流泪。


L2

我咋记得上次楼主还在磕超威和姐姐?


L3 楼主

我前几天抢到了T1的比赛票,粉丝见面会之后,我看到姑妈抱着姐姐,上出租车,重点是“公主抱”。

姑妈这男友力爆棚了。


L4

kswl kswl


L5

楼主怎么wpg?姑妈就送上车,后来是瓜皮和姐姐一起走的。

这有粉丝拍的下班图。

【图片】


L6

所以姑妈只是个人形轿夫吗?

李哥怎么不自己抱,是不是不行?

#faker状态


L7

回复L6: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


L8

我每次心情不好就会看这个视频

【视频链接:(中字)队友闪现送塔?Faker在线破防】


L9

瓜皮:你别动(song)了。

姐姐:好

然后被抓,又送了一次,把对面中野送起飞了。


L10

可怕的是撞车的碱基两位,一直在狂抓姐姐。


L11

毕竟发现弱点,击破弱点。问就是赢了Faker ✌️


L12

回复L9:hhhh 菜狗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还有没有其他素材,我等着下饭。


L13

超威还评论说要教姐姐玩瑞兹 

李哥:你当我不存在?


L14

【视频链接:面对国宴级操作,小k毒舌集锦】

【视频链接:为何peanut成为“智英啊”的人间复读机】

【视频链接:兰辛但闪,超威急眼的完美复刻】


L15

谢谢楼上


L16

我们姐姐虽然玩的菜,但是皮肤真的好多,我就没看过她用原皮


L16

典型的差生文具多


L17

【图片】 【图片】

之前瓜皮直播的时候,姐姐还出现了。看那个包扎的样子,有点严重。

然后李哥琢磨了半天,把一袋东西给她了,应该是药之类的。


L18

楼上显微镜。


L19

竟然有人可以让瓜皮花钱?!


L20

妈妈同意你们两个的婚事了


L21

姐姐双手恭敬接过,突出一个战战兢兢。


L22

姐姐竟然叫瓜皮“欧巴”,家人们这都不磕吗?


L23

【视频链接:(中字)美女staff叫欧巴,连李哥都心乱了】


L24

这腿好白好直好米 不愧是我的老婆


L25

不行,我还是磕姐姐和碱基。碱基中野在干嘛?

俱乐部还不高薪挖人?


L26 楼主

各位!我正在刷ins呢,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图片】


L27

草(一种植物

把姐姐有人脉打在公屏上!我已经多久没看到某些人和某些人同框了 


L28

笑不活了。耐克和彪马中,坚定的阿迪达斯

姐姐人间端水大师


L29

这是什么聚餐? 


L30

姐姐实习结束的欢送会,T1的人在不奇怪,请问碱基的人干嘛去? 


L31

问就是蹭饭 


L32

真的是关种

特意发这种照片,恨不得别人知道她和选手们关系好吗?


L33

楼上妹妹几岁可读过什么书最近在用什么药?


L34

你那么能耐咋不是你和选手们吃饭?


L35 楼主

引战评论删除了哈 

就是要磕cp!


L36

L31:有可能是t1的欢送会  以及碱基的迎新会


L37

姐姐评论说【和你们在一起的所有时间都很耀眼】


L38

光看颜值 的确是耀眼了 


L39

超威秒赞秒评论【我们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漂亮】

不愧是年轻人 手速真快


L40

!李哥发ins了 !!救命?这不是官宣吗???

【图片】

穿着他的队服还拿着相机的背影,是咱姐姐吧?


L41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很耀眼】

鬼怪赶紧打钱!


L42

T1队员纷纷前来点赞 为李哥助力


L43

【图片】

在小花生面前,各位都是弟弟


L44

这高糊画质是用座机拍的吗?


L45

幼年版小花生和姐姐真的太可爱了吧~

小花生发的是【过去在一起 以后也一直在一起吧】


L46

韩国人能不能搞个一妻多夫?


L47

可以去立刻请愿的程度


L48

谢谢姐姐 又让咱今晚美美磕到🙏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14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 为了剧情稍微修改了lol游戏设定


我的宿舍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T1和Gen.G的共享网吧,毕竟正常情况下,一间小小的单人宿舍,很少会有五台高配置的电脑并排放着。


除了原本就放在宿舍里的一台电脑外,第一台电脑是郑志勋搬上来的。他说怕我无聊,让我有空和他一起双排解闷。


解的是谁的闷,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玩lol的时候,我基本上都在泉水坐牢,屏幕80%的时间都是灰色的。要不是我需要剪视频,其实黑白电脑对我来说,倒也够用。


第二台电脑...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 为了剧情稍微修改了lol游戏设定


我的宿舍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T1和Gen.G的共享网吧,毕竟正常情况下,一间小小的单人宿舍,很少会有五台高配置的电脑并排放着。


除了原本就放在宿舍里的一台电脑外,第一台电脑是郑志勋搬上来的。他说怕我无聊,让我有空和他一起双排解闷。


解的是谁的闷,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玩lol的时候,我基本上都在泉水坐牢,屏幕80%的时间都是灰色的。要不是我需要剪视频,其实黑白电脑对我来说,倒也够用。


第二台电脑是柳岷析搬来的。他问我明明住在T1的宿舍,为什么要用Gen.G的电脑。


我一看郑志勋的电脑上贴着耀眼的黑金队标,眼前一黑。


偏偏眼前又是每天把“姐姐你是不是打两份工”“姐姐我们和gen.g比赛你要支持谁”挂在嘴边的柳岷析,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电脑放在桌上。


第三台电脑是配置最豪华的。至于我为什么能看得出来这台电脑是最豪华的,首先,在于,它非常大。


送货人是崔祐齐。他看到我的房间已经被几台水冷主机照得如同KTV般五光十色,撂下一句“相赫哥让我拿来的”。


李相赫的电脑,谁敢不让他装呢?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量变积累促成质变。小纳尔积攒到一定的怒气值就会变大。


当我某天早上醒来,看到面前贴着lck两大豪强俱乐部队标的四台电脑,不得不接受宿舍已经变成网吧的惨痛事实。




此时,我打开宿舍的门,看到站在门口抱着电脑的韩旺乎:“你们是准备来我这开黑吗?”


“你们?”韩旺乎抱着电脑走进房间,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这里是网吧吗?”


我摊手道:“怎么不算呢?”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韩旺乎在一旁安装电脑。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袖,露出如同藕段般白皙的胳膊,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纤细,漂亮的侧脸在主机产生的绚烂光芒之中染上不同的颜色。


我又想起很久以前,韩旺乎玩游戏,我写作业的那段时光。遇到了不会写的问题,我总会问韩旺乎,韩旺乎一边玩游戏,一边牛头不对马嘴地甩出几句话来。


明明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回答,也许我从韩旺乎身上想到得到的,只是一点点的关心罢了。


褪了色,散发着青涩气味的回忆,总是在某些契机的触发下,在正常的时间线中闪回。


韩旺乎安装好了电脑,回过头来看我。他的脸上有一层薄汗,半长的刘海散在他的眉间。也许想到“以前”的人,不止是我。


韩旺乎轻声说出了几个字。


“双排吧。”


说着,他在桌上铺开了像是毛巾般的超大鼠标垫。




当我和韩旺乎还在等待进入游戏的时候,有人敲门。韩旺乎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句“智英人气真的很高啊”。


当我开门看到拎着炸鸡和可乐的李相赫,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他带了食物,还是他没穿队服更让我惊讶。


李相赫走进房间,看到椅子上韩旺乎和一宿舍五彩斑斓的电脑,问道:“这里是网吧吗?”


也许在几天前我可以拍着胸脯说当然不是,但一转头看着那几台巨大的电脑,还有络绎不绝前来上网的顾客——开个网吧收费,也是不错的选择。


“相赫哥,好久不见。”韩旺乎靠着椅背,头微微仰起,笑起来眼睛便弯成了新月,甜甜地勾住了人的心,“和哥坐在一起,想起以前我们一起比赛的时候了。”


“是啊。”李相赫站在韩旺乎面前,虽然没看到他的表情,声音中的笑意清晰可辨,“想起以前了。”


原来韩旺乎和李相赫之前是队友。怪不得两个人见面的氛围,像是老情人重逢,对视的时候,眼神都快拉丝了。


不去搜索一下两个人tag的cp文,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姐姐。”门外又有人在喊,一听就知道是郑志勋。


今天网吧的生意是不是太好了?


我叹了一口气,跑去开门,郑志勋穿着拖鞋和一套全黑的休闲服,一进门就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他柔软的头发蹭着我的颈窝,像是小猫般嘟嘟囔囔地撒娇道:“和我一起玩lol吧。”


“太巧了,我正好给你找了几个游戏搭子。”


“哈?”


郑志勋抬起头,坐在房间里的李相赫和韩旺乎冲他挥了挥手。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不约而同选择黑色短袖,因此看上去乌漆麻黑一团的三个人,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郑志勋和往常一样坐在地毯上,靠在我的脚边:“相赫哥和我都是中单,怎么办?”


我一边啃着李相赫买来的炸鸡,一边提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你们一起走中?”


韩旺乎鼓掌表示赞同:“上路就让它爆炸吧,没事。”


当我们吃完炸鸡,第一次找准了适合的进场时间的李民衡看到一宿舍的人和一宿舍的电脑,发出感叹:“哇,这里怎么变成网吧了?”




于是我,开始了被四个职业选手特训的艰苦峡谷之旅。


“辅助,看一下视野。”

“好。”

“帮我奶一口。”

“来了。”

“辅助,待会我们抢龙,你注意放大时机。”

“收到。”

“辅助,你去卖一下。”

“没问题。”


我操纵着鼠标,心里叫苦不迭。为什么我不仅白天俱乐部打工,晚上还要在峡谷当苦力?


这是什么生活!这是什么世界!


一局比赛终了,我们稳稳拿下胜利。宿舍,哦不,网吧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我正准备抽根烟奖励一下自己在上一局的精彩表现,刚才还笑嘻嘻的四个人几乎同时回头看着我。


我哆哆嗦嗦地又把烟放回口袋,尴尬地转移了话题:“当辅助好辛苦。”


李相赫说了句“下一局我来当辅助吧”,立刻遭到三个人激烈的反对。李民衡表示自己想玩辅助想到浑身过敏,才阻止了李相赫选机器人的举动。




游戏再次开始。我在上路,选了个皮糙肉厚的石头人,结果没想到对方上路的格温把我剪成了一摊稀碎的泥巴人,害得我只敢守在塔下补兵。


“姐姐,你漏炮车了。”耳机里传来郑志勋的提醒。


我小心翼翼出塔补兵,格温立刻抓住机会,上来就是一通乱剪。屏幕上石头人挪动着笨重的身躯,艰难朝着自家塔内前行,看着就觉得可怜。


塔下忽然出现一道蓝光,盲僧TP而来,一顿特效洗礼之后,把格温打成丝血。


韩旺乎轻笑着:“a一下,送你个头。”


我正手忙脚乱准备美美k头,防御塔先我一步送了格温上路。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盲僧将格温击杀的信息,干笑两声。


“你的键盘坏了吗?”韩旺乎问我。


我低头看了眼键盘:“这个机械键盘是新的,没坏。”




对面大概是发现了我是队内毒瘤,上野总是一起来抓我。18分钟后,我的战绩已经来到了0-5-1。


“石头人,我们换路吧。”


“好。”我操纵着石头人走到中路,开始补兵。


李相赫转过头,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手腕:“智英啊,你为什么在中路吃我的兵?”


“不是你说的要换线吗?”


李民衡清了清嗓子:“是我说的。” 


我再次干笑:“不好意思。” 


石头人笨重地从中路穿过野区朝下路走去。想起之前郑志勋还提醒过我,要多在野区插眼确保视野,我得意地往草里放了个眼,一下子照出草里蹲人的两个彪形大汉。


还没反应过来,我的石头人又被切成八段。伴随着我的死亡消息,下路一塔也被对方推掉。


“没事,没有影响。待会接一波团。石头人,你待会往人多的地方开大,知道吗?”李相赫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我分明看到他握着鼠标的手青筋毕露。


我厚着脸皮回复:“知道了,哥哥。”


挽回我名声的机会终于要到来了!我往龙坑插了个眼,一看对方已经开始打龙,龙的血量所剩无几。


我灵机一动,高喊一声“我先冲了”,开大撞进敌方阵营,把三个人撞的四处乱飞。


你问我结果是什么吗?


打龙的四个人把我一通围殴,从远处赶来的队友们到达龙坑时,恰好赶上给我收尸——还挺热乎的。


“智英啊。”


不知道是谁在叫我。按照年龄,可以排除郑志勋和李民衡。


“好了好了,我不动了。看你们怎么赢。”


自从我不动之后,一切又变得顺风顺水,大龙团以1换5由我方抢下大龙后,他们带领着小兵,直接推倒了敌方水晶。


巨大的胜利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


“nice~”我站起来准备和队友们击掌,转头看到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尴尬地自己拍了自己的手,“怎么了?”


“太多失误了。”李相赫做出了总结。


“我真的不懂。”韩旺乎打开刚才游戏的视频,把我拉到他身边,指着屏幕,“这里我明明插眼了,对方打野绕过来包你,你怎么会看不到?还出塔。”


我一把抓住正在喝水的郑志勋:“因为志勋说我漏炮车了。”


“姐姐,我只说让你好好补刀,没让你去送。”郑志勋把我甩在他身上的锅又甩了过来,“而且我之前就教你好多次该怎么补兵,怎么还会被对面压这么多刀。”


gen.g的选手是上了什么讲话培训班吗?怎么一个个都能说会道。


四个人站在电脑面前开始复盘。我默默退开了几步。他们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上的内容,像是热血漫画中感人的定格。


四个人哪怕穿着两个不同牌子的黑色短袖,乍一看却像是来自同一个队伍。没有附加在名字前的各种定冠词,他们也只是追寻着梦想,真心热爱游戏的少年罢了。


如果没有听到他们讨论的内容,我可能还会因此被他们对游戏的执着深深触动。


“这里的操作太僵硬了。”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脆的石头人。”

“你看她放技能放得不准,接对方的技能倒是很准确。”

“以后别让她和别人玩,容易被举报。”


我双手环胸,咬牙切齿:“既然大家还要复盘,不如回自家训练室复盘?”


李相赫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对我说:“我们再排一把,你走中。旺乎,你打野,你们双排。”


难道这就是电竞选手的胜负欲与自尊心吗?


没等我拒绝,郑志勋和李相赫开始讨论我该使用什么英雄。

“冰女怎么样?”

“姐姐不会玩。要不瑞兹?”

“我不想再看到0-10的瑞兹了。”

“狐狸还是沙皇?”


听到喜欢的中路英雄,我连忙举手:“要不狐狸吧?我买了好看的皮肤。”


李相赫和郑志勋看着我,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然后又开始自顾自讨论。

“妖姬怎么样?”

“我看行。”


如果我有钱可以拍一部特效片,我愿意写一个剧本叫《不想当中单的后期不是好编剧》,又或者是《我在电竞俱乐部受苦的那些年》。


“我又不打比赛,你们为什么对我的要求这么高?”


李相赫抬头看着我。


他说:“T1里没有弱者。”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韩旺乎:“或许,Gen.G缺人吗?”




时光尽头

金色的流沙!金色的雨!

哈哈哈希望我们chonut的夏季赛和世界赛,会有这么一个时刻☺️☺️☺️

金色的流沙!金色的雨!

哈哈哈希望我们chonut的夏季赛和世界赛,会有这么一个时刻☺️☺️☺️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13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为了不影响正常的上下班,俱乐部特意给我安排了基地附近的宿舍。我得知这个消息时不知应该是喜是悲。


虽然减少了我通勤的时间和难度,但资本家也许也忘了有“病假”这一说法。


在食堂吃完晚餐,上传完最近比赛的highlight视频,我背着包一瘸一拐地朝着宿舍方向走去。


之前偶然得知T1和Gen.G住在一栋楼里,因此在楼下便利店看到坐在窗边啃着冰淇淋的郑志勋,我倒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他穿着黑色T恤和一条奶牛花纹的长裤,踩着一双制定品牌的黑色拖鞋。郑志勋托...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为了不影响正常的上下班,俱乐部特意给我安排了基地附近的宿舍。我得知这个消息时不知应该是喜是悲。


虽然减少了我通勤的时间和难度,但资本家也许也忘了有“病假”这一说法。


在食堂吃完晚餐,上传完最近比赛的highlight视频,我背着包一瘸一拐地朝着宿舍方向走去。


之前偶然得知T1和Gen.G住在一栋楼里,因此在楼下便利店看到坐在窗边啃着冰淇淋的郑志勋,我倒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他穿着黑色T恤和一条奶牛花纹的长裤,踩着一双制定品牌的黑色拖鞋。郑志勋托着腮,右手拿着巧克力味的甜筒,慢悠悠啃着,半悬空的脚来回晃荡,看上去很是愉悦。


我站在便利店门外,隔着玻璃窗,朝他挥了挥手。玻璃窗内的少年一下子站了起来,看口型是在喊我的名字。


在微微愣神之间,郑志勋消失在玻璃窗那头。


塔拉塔拉拖鞋的声音由远到近,郑志勋双手插在口袋里,往我面前一跳。我们两个变成了便利店落地窗上并排的小小倒影。


chovy选手,为什么闪现这么用呢?


“腿怎么受伤了?很严重吗?怎么都不和我说?”郑志勋讲话时依然嘟嘟囔囔,俊秀的五官还残留着几分稚气的婴儿肥,让人联想到香甜的草莓大福,“姐姐总是有那么多秘密,我会很难过的。”


被郑志勋的碎碎念一通轰炸,我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chovy选手,一下子这么多问题,我很难回答诶。”


郑志勋眉头拧在了一起,最终问出一句“还痛吗”。


“不痛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郑志勋弯下腰,凑到我面前,少年细长的狐狸眼含着勾人的水光,他嘴唇开合,几个字拉长了发音,变得可爱起来:“骗~人~”


他的呼吸里尽是巧克力的香气:“但是,姐姐为什么会在这?不会是来特意找我的吧。”


“我最近住俱乐部的宿舍,宿舍没吃的了,我来买一点。”


“那我帮你去买,你在这等我一下。”


郑志勋说着便往便利店里跑去。他个子很高,哪怕是在货架间挑选物品时,也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认真的表情。


便利店里的光是最为普通的光源,但照在郑志勋脸上,不知为什么像是专业灯光师用了不同种类、大小的灯,将他俊美的五官无限放大和强调。


郑志勋站在货架前,咬着手指,苦思冥想。隔了一会,他拿起一包薯片,对着我晃了晃,我点点头,他和我比了ok的手势,甜甜一笑,又开始进行下一个选择题。


这么可爱,是可以的吗?


没过多久,郑志勋拎着一大袋食物,走到我身边,拉开购物袋,一副“快来夸夸我”的得意小猫样子:“是姐姐喜欢吃的吧!”


“啊我还想买个卫生巾来着。”


“哈?”郑志勋瞪大眼睛,我第一次发现,原来gen.g中单的眼睛和T1辅助相比也毫不逊色。


朝霞般的红晕从郑志勋的脸颊扩散到耳垂,甚至蔓延到脖子。隔了一会,他才用囫囵的语气问我:“要哪种的?”


“我开玩笑的,走吧。”


郑志勋蹲了下来,他回头看我:“我背你回去吧。”


我趴到郑志勋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贴着他的肩膀。少年虽然看上去纤细,但摸上去却能感受到衣服下清晰的肌肉线条。


郑志勋背着我站了起来。我手上拎着的购物袋在半空中晃荡着。他侧过头,正好对上我的眼神,我们两个人的距离太过贴近,我甚至觉得对方微凉的鼻尖蹭到了我的脸颊。


郑志勋清了清嗓子,背着我朝宿舍走去。




T1安排的宿舍,其实用单身公寓来形容更合适。精致简约的装潢,一应俱全的家电,除了墙壁上巨大的红色对标让我仿佛梦回基地,一切都可以称得上是完美


到了宿舍,郑志勋把零食放在客厅,环顾着四周:“姐姐一个人住吗?”


“没有啊,和T1的队友们。”


郑志勋一脸错愕:“哈?”


“你怎么这么容易被骗?”我坐到沙发上,膝盖的伤口被拉扯了一下,又疼的我龇牙咧嘴。


茶几上散乱着医院配来的消炎药和一些打印出来的学校资料,我翻找出药膏和纱布,听到郑志勋问“你要换药吗?我帮你”。


“那就麻烦你了。”


郑志勋坐在我脚边,盘着腿,他头顶的发旋小小一个,无意地向我炫耀着他的傲人发量。


oh!youth!


郑志勋轻手轻脚地揭开膝盖上泛黄的纱布,看到有些狰狞的伤口,轻轻地朝着伤口吹气。


“很痛吗?”


这是郑志勋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


其实要说痛,当然很痛。撞到的时候很痛,缝针的时候也很痛。但这些看上去细小的痛苦,和谁说起来都是小事一桩。


“一定很痛。”郑志勋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下了结论。他看着伤口上缝的线,像是那天在研究我为什么放技能还需要看键盘一样。


我尴尬地把脚往后缩了缩,郑志勋握住我的脚踝。少年的大拇指摩挲着我的脚踝,像是某种出于本能的安抚。


Gen.G的阿狸人柱力,用上挑的狐狸眼看着我,语气中带着点撒娇,释放了她魅惑人心的攻击技能:“姐姐要跑去哪里?”


大概就是无处可逃吧。


郑志勋拿棉签沾了药膏,在伤口上轻轻点着,我看着坐在地毯上的少年,努力控制住去摸他头的想法。


“智英。”


这是第一次听到郑志勋叫我的名字。微小的石头投进湖里,漾开细密的涟漪。


郑志勋把纱布贴在伤口上,用拇指按压着纱布上的胶带:“不要对我太放心了。”


他抬头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如同猫一般闪闪发光,又或者,眼前的少年是由豹子所假扮的无害小猫。


我忽然想起某个综艺节目里出现的台词。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是反转。】


此时此刻的郑志勋,也变成了出乎意料的反转。


郑志勋帮我换好纱布,一下子坐到沙发上,懒洋洋地靠着我的肩膀:“姐姐这里好舒服,我今晚能住在这里吗?”


“不行。”


“我今天帮姐姐买了水,一路上把姐姐背了上来,手都酸了。”碎碎念的郑志勋把手伸到我面前,“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手是多么重要,姐姐知道吗?”


郑志勋的手,竟然不是猫爪,这合理吗?


“chovy选手,撒娇耍赖在我这里行不通。”


郑志勋直起身子,转向我坐着:“那你能答应我另外一件事吗?”


“什么?”


“以后多找我玩。”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郑志勋只是为了和我双排!


“你是说,lol?”


我发自内心地想问选手们为何如此喜欢负重前行。


他们一定是为了锻炼carry能力,并且提高心理防线,省的大赛时因为队友的操作全面破防,才能忍受我这个闪现送塔,无缘无故按出金身的菜狗,没错吧?


“只要是和姐姐一起。”郑志勋望着我,下颔和脖颈连成好看的线条,喉结随着他说话在白净的皮肤下轻微起伏,“做什么都可以。”


郑志勋的眼神太过纯洁,以至于瞬间有点想歪的我,倒像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


“你这话说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郑志勋歪着头,他笑的像是狐狸般狡黠:“可是,姐姐想歪也没有关系。”


喂,119吗?我需要一台救护车。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12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我和李相赫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


无论是在俱乐部食堂里遇到李相赫,还是拍摄物料,我都一避再避,连文炫竣也私下偷偷问我,是不是要离职了。


要说离职,也不是不可能。本来实习生职位前,就加了【暑期】这个限定语。


今天T1的比赛又是晚上八点开始,好在粉丝送了超级豪华的应援食物,某种程度上有效地冲淡了加班的苦涩。


我把摄像机镜头对准躺在沙发上的下路双人组,柳岷析戴着口罩,靠在李民衡的肩膀上刷着手机。巨大的茶几上放着水果、甜点还有赞助商饮料——该露出的...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我和李相赫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


无论是在俱乐部食堂里遇到李相赫,还是拍摄物料,我都一避再避,连文炫竣也私下偷偷问我,是不是要离职了。


要说离职,也不是不可能。本来实习生职位前,就加了【暑期】这个限定语。


今天T1的比赛又是晚上八点开始,好在粉丝送了超级豪华的应援食物,某种程度上有效地冲淡了加班的苦涩。


我把摄像机镜头对准躺在沙发上的下路双人组,柳岷析戴着口罩,靠在李民衡的肩膀上刷着手机。巨大的茶几上放着水果、甜点还有赞助商饮料——该露出的金主爸爸一定要占据c位。


“请选手们说一下收到粉丝礼物的感想吧。”


柳岷析放下手机,摘下口罩。从监视器里看着柳岷析漂亮又稚气的脸,配上那头吸引眼球的耀眼白发,和一般爱豆比起来也全然不逊色。


“因为吃了粉丝们送的食物,感觉会在赛场上获得更多的力量。”柳岷析眼睛睁的大大的,再加上他在赛场上经常磕着碰着或者忘东忘西,完全是一只天然呆的小兔子。


但我不会忘记,柳岷析在吐槽我的游戏水平时,是多么毒舌,但又因为太过精准而无法反驳。


【智英pd是不是很喜欢shopping,不然怎么总是在峡谷逛街?】


【智英pd是色盲才分不清敌我吗?为什么总把技能朝着队友放。】


【智英pd,开团需要我喊123吗?】


继李相赫的“智英啊”之后,我最害怕听到的就是Keria选手的“智英pd”。


那天度过和柳岷析痛苦的双排时间后,我正准备把他从好友位上删除。柳岷析像是发现了我的图谋,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我:“啊?有人不会因为我的话破防了吧?”




柳岷析说完感想之后,优哉游哉地吃着水果和零食。休息室里的教练组监督们围在电脑前,还在预测对方队伍的bp,电视屏幕中是两个队伍的第二场比赛,已经呈现出了一边倒的趋势。


我环顾了一周,出声问道:“Faker选手呢?”


李民衡原本已经露出标准的被采访笑容,一听我这么问,连忙举手:“智英pd,我还没说呢。”


“我这不是开着机嘛,你自己看着说就行。”


李民衡像是被主人训斥了一通的大型犬,满脸写着弱小可怜委屈:“智英pd,你和我有什么私人恩怨吗?”


柳岷析笑倒在一旁。


“不是guma选手说我们很亲吗?我对喜欢的人都是这样的。”


李民衡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一个人对着镜头进行自助式采访。


崔祐齐走到我旁边,小声说:“相赫哥在隔壁休息室吃饭。”


“一个人?”


元老级人物的特别待遇,值得在sns刷个 #T1尊老爱幼。


崔祐齐点头,面色凝重,仿佛我要做的事情不是去采访李相赫,而是英勇就义。


我拍了拍胸脯:“放心,保证完成组织派给我的任务。”




我拿着摄像机走到隔壁休息室门口,做了几次深呼吸,才伸手敲门:“Faker选手,能简单采访一下吗?”


周遭安静得不可思议。场馆内场的欢呼声远远地传了过来,应该是有队伍取得了珍贵的胜利。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休息室里的动静,门忽然打开,李相赫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


我连忙后退几步,正要解释来意,他说了句“进来吧”。


我举着摄影机,跟他一起走进休息室:“今天粉丝们送了食物过来,请问Faker选手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相赫站在镜头前,被框入16:9的画幅中。


显示屏中的faker选手,一身标志性的黑红队服,白色球鞋是赞助商人手一双发的。


“首先,很感谢粉丝们送来的食物。我们会继续努力,在今天的比赛里获得胜利。希望粉丝们继续支持我们。”


他素净冷淡的五官覆盖上一层淡淡的笑意。但是,远山上的寒冰哪怕被雾气所遮掩,也无法改变它高不可攀的事实。


李相赫说完我立刻关了摄影机,没有看他,甩下一句“辛苦了”,便迫不及待地朝外走去。


“智英啊。”李相赫叫住我,“和我稍微聊一会。”


不是有回旋余地的问句,不容否定与拒绝的命令句,尽管语气温和,也改变不了它的本质。


我把摄影机放在了茶几上,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着。茶几上的食物几乎都没有动过,李相赫站在我面前,我正好能看到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有一点泛红,不知道是理疗师做了治疗,还是炎症的外化。


“虽然不想在上场前说这些,但我想确认一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如果两个人的关系只能由一个人定义,那一定是小说或者剧本里的人物吧?一切行动,都由编剧施加动机与逻辑,关系或亲密或疏远,也全凭编剧的心意。


分奴与陪练?亲近的朋友?还是可以接吻的关系?


那天晚上问过韩旺乎的问题,对于我来说,也很棘手——接吻就意味着喜欢吗?


我抬头看着李相赫,试探性地问道:“职场同事?”


李相赫笑了起来。那层薄雾被耀眼的冷光所稀释,广袤巍峨的雪山终于露出了全貌。


“果然在比赛前问你这件事。”李相赫的声音依然没有波澜,他平静地叙述着自己的心情,“是我做错了。”


休息室的日光灯照在他的肩头,胸前红色的T1标志,似乎都暗淡下来。


原来胆小鬼不只是韩旺乎一个人。


喜欢的饮料买一送一,打烊前最后一份装得满满的炒年糕,教授的提问正好是预习过的内容。


生活中琐碎的幸运,积攒起来,注定会反转为可怕的悲剧。在剧作结构中,主人公迎来人生最高的“中点”后,势必安排一个打击,让他掉入再也爬不起来的深渊。


我明白李相赫话里的意思,但正因为明白,才觉得恐惧。


从天而降的大奖,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面前,难道不会怀疑,自己有没有资格去获得吗?


我害怕自己像《寄生虫》里贫穷的那一家人,当享受着不属于的幸福时,一场始料未及的大雨,一次被中断的出行,一些深入骨髓的穷人气味,都能将我打回原形。


“我——”


李相赫打断了我的话:“你出去吧。”


我站起来,刚迈开腿,右脚不小心撞到桌角,剧痛从膝盖迅速传递到大脑,无法控制一声哀嚎。


疼痛消失后,便是一阵温热的麻痒。


李相赫大概是害怕传出T1虐待员工的消息,连忙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撞到哪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十指相扣。手心的触感与热度,与回忆重合。


我弯腰去揉膝盖,却摸到了滑腻的液体,低头一看,膝盖上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红色液体顺着我的小腿流下,弄湿了白色的袜子。


估计是我的惨叫声太大,隔壁休息室选手们纷纷赶来,堵在门口,那叫一个门庭若市。


柳岷析:“姐姐,你那个来了?”


李民衡:“你流产了?”


李民衡,我真的会谢。


“我撞到这个桌角了。”我指着沙发前的黑色矮桌,桌角稍微有点磨损,露出一部分木材参差的断口与生锈的钉子。


李民衡走到我和李相赫中间,一把将我打横抱起。炫耀着最近健身成果的粗神经射手,出声安慰我:“队医在这,你别担心。”


ad注意一下进场,哦,进厂时间。




于是我就在队员们苦大仇深的注视下,成为了夏季赛第一个使用队医的人。酒精擦过伤口,带来火烧般的痛感。


柳岷析眉头紧拧,仿佛受伤的人是他自己。


我看他脸色惨白,开玩笑道:“Keria选手,能交个治疗吗?”


“真的是一点都不懂lol啊,姐姐。”柳岷析无奈摇头,“这时候当然是直接用塔姆——算了, 不说了。”


柳岷析大概是想起某一次双排,我选了泰坦当辅助,然后一直问他“塔姆技能先学什么”。


队医动作熟练地消毒伤口,撒了点止血的药粉之后,贴上纱布,并且叮嘱我一定要去医院缝针,打破伤风针。


李相赫把他的队服盖在我的腿上:“等比赛结束,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负责比赛的staff走进休息室,催促着队员们准备上场。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设备。


“哥哥。”我拉住李相赫书包上的背带。


“嗯?”


微微上扬的声调,柔软地像是一团蓬松的棉花。李相赫蹲下来,与我齐平。他头习惯性地侧了一点,像是为了更好地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我拉住李相赫的手:“我这个伤,能算工伤吗?”


“我给你报销。”


“哇,我没听错吧?相赫哥你怎么了。”李民衡正在闹腾,接受到李相赫一记眼神,立刻偃旗息鼓。


队员们和教练们从休息室鱼贯而出。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地关上,隐约听到他们互相打气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2-0拿下吧!”“加油!”“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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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11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俱乐部食堂的饭菜很好吃,一日三餐除了丰富的菜色,还有甜点、酸奶和水果。就算是不需要加班的日子,我也会在电脑前磨蹭到晚餐时间,吃完之后再下班。


而今天,为了不和李相赫在食堂见面,我只能含泪放弃食堂的泡菜炒猪肉和凉拌杂菜。


下班时间一到,立刻收拾好自己的电脑和笔记本,在组长“智英啊,今天有你喜欢的小蛋糕”的呼唤声中,脚底抹油离开了俱乐部。


要剪的物料还没有剪完,我找了幽静的咖啡厅,开始...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俱乐部食堂的饭菜很好吃,一日三餐除了丰富的菜色,还有甜点、酸奶和水果。就算是不需要加班的日子,我也会在电脑前磨蹭到晚餐时间,吃完之后再下班。


而今天,为了不和李相赫在食堂见面,我只能含泪放弃食堂的泡菜炒猪肉和凉拌杂菜。


下班时间一到,立刻收拾好自己的电脑和笔记本,在组长“智英啊,今天有你喜欢的小蛋糕”的呼唤声中,脚底抹油离开了俱乐部。


要剪的物料还没有剪完,我找了幽静的咖啡厅,开始加班。咖啡厅里放着时下流行的音乐,咖啡机磨豆的声音和蒸汽打奶泡的声音,时不时响起,让我终于找回了一点点内心的平静。


犹豫再三后,我点了杯抹茶拿铁,又加了块海盐芝士蛋糕。


才喝了三杯咖啡我就敢和李相赫接吻,再喝一杯,我怕是直接——


桌上的小闹钟响了起来。我把点的食物从点餐处拿来,慢悠悠地吃着。


天色慢慢暗了,咖啡店里的人也多了起来。我合上电脑,拿出手机,找到韩旺乎的对话框。


我们的对话停留在昨晚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双排。


韩旺乎:【game?】

我:【ㄴㄴ(no no)】

韩旺乎:【只和相赫哥玩?】

我:【ㅁㅊ(疯了)?】

韩旺乎:【좀(有点)】

我:【 ㅇㅈ(认证)】


韩旺乎不久前买了新的表情包,特意送了我一套,以至于大多的聊天都被相同表情包所占满。我们的对话简短到能用缩略词就不打整个句子,有时候恨不得连辅音都去了。


也许,这就是科技改变生活。


我发了条信息给韩旺乎,想和他见个面。


韩旺乎:【是只叫了我一个人,还是志勋也叫了?】


我咬着吸管回复:【只有你】


信息立刻显示已读,韩旺乎的信息也飞快地发了过来:【现在有空,在哪?】




我坐在咖啡厅门口的露台上,抽着烟。夜幕刚刚降临,行人们步履匆匆,也许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或者约会。


抹茶拿铁已经喝完,只剩下杯底一点点冰块,粘着未融化的抹茶粉,像是墙壁上厚厚的一层青苔。杯子外壁的水汽慢慢滑落,在木质桌面上形成了一圈水痕。


韩旺乎一身休闲打扮,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他慢慢走近,看到我手里还没抽完的烟,略显不耐烦地把周围的烟气挥开。


韩旺乎坐在我身边的空椅子上:“怎么不去里面坐?”


“里面有点冷。”


韩旺乎把手里的外套扔给我,随后又问了我一句:“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上大学之后?”我吸了一口烟,“你去中国的那段时间?”


韩旺乎看着我。咖啡厅的光将他一半的面孔照亮,而另外一边脸则被夜色所吞没。金属边的眼镜框略微有些光。


他生气的时候总是不说话。


“怎么了?”我用食指弹了下烟灰,烧尽的灰色灰烬扑簌地落入黑色烟灰缸里。


韩旺乎忽然扣住我拿烟的手腕,将脸凑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烟含进嘴里。


橙色的滤嘴上还留着我的口红印和牙印,韩旺乎的嘴唇贴着那片浅红。他仰头看着我,像是某种勾引。


韩旺乎用力地吸了一口烟,烟草燃烧发出橘色的光,他被吸进嘴里的尼古丁气息呛到,大声咳了起来。


我挣脱开韩旺乎的手,连忙把烟灭在烟灰缸里:“你干嘛?叛逆期?”


“真苦。”


没错,和我的命一样苦。


韩旺乎的眼底因为咳嗽荡漾出一片波光粼粼的水色,连鼻尖也泛起了微微的红。像是皑皑白雪中被踩上的第一个脚印,我甚至觉得韩旺乎被我弄脏了。


难言的破碎感,总会让人想把他弄得更加支离破碎。


“以后你在我面前抽烟,我也会一起抽。”


电竞选手们,不加入禁烟组织,真的有些可惜。





没烟可抽,在露台喂蚊子也没必要。我们走回咖啡厅,骤降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穿上韩旺乎拿来的灰色外套。他们俱乐部所有人的运动服都是同一品牌,这件外套也不例外。


韩旺乎坐在靠窗的座位,正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周围似乎有人认出了这是gen.g的打野,议论纷纷。


我端着餐盘,走到座位边。韩旺乎收拾好桌上的笔记本和电脑,把餐盘里的拿铁和蛋糕拿出来,放在桌上。


韩旺乎拿着金属叉子,切了一点点蛋糕慢慢吃着。我把手缩在长长的袖子里,闻着衣服上淡淡的肥皂香气。


“叫我出来就为了请我吃蛋糕?”


我托着腮,厚着脸皮说道:“想你了。”


“这话,不应该从拒绝我双排邀请的人的嘴里说出来。”


我用吸管搅拌着抹茶拿铁,牛奶和抹茶逐渐混合在了一起。冰块碰撞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想起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什么事?”


“我和你接吻的事情。”


韩旺乎抬头,他的嘴上粘着点芝士蛋糕,衬得他的嘴唇像是蛋糕上一颗娇艳欲滴的草莓。




我和韩旺乎第一次接吻,是我们高一的圣诞节。房间角落里摆放着许多他收到的圣诞礼物,都还没有拆开。一棵很小的圣诞树放在书桌边,间隙闪烁着红绿光芒。


我躺在他的床上看李沧东的《鹿川有许多粪》,他全神贯注地玩着lol。


窗外下着雨,屋子里地暖让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我醒来的时候,韩旺乎正趴在床边看着我。


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男孩,脸庞逐渐有了分明的棱角,脖颈上的喉结也日渐明显。


我伸出手去摸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滑过他突起的眉骨。


韩旺乎用懒洋洋的,慢悠悠的语气说了句“你的手很冷”,他讲话时的热气洒在我的手腕。


韩旺乎侧过脸,亲了一下我的手心。痒痒的。


圣诞树上的彩灯停在绿色,隐喻着某种心照不宣的同意。我亲了一下韩旺乎的脸。


后来我们接吻了。原来圣诞节的时候,不站在槲寄生下也可以接吻。


一只在亚马逊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这个在圣诞节夜晚悄然发生的接吻,也早已用我们想不到的方式,推动着我和韩旺乎的人生朝着不同的方向隆隆向前滚动。


第二天,我们没有人对那个吻做出任何解释与定义,也许只是青春期荷尔蒙的小心试探,也许我们都等待着对方迈出第一步。


而我相信了后者,并且选择了告白。




韩旺乎没有看我,他手上的银色叉子拨弄着蛋糕的边角:“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件事了?”


“我和李相赫接吻了。”


“什么?”叉子掉在餐盘上,韩旺乎猝然提高的音量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此时,我读不懂韩旺乎的表情。这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他第一次露出我看不懂的表情。


“你喜欢他?”


“接吻就意味着喜欢吗?”


韩旺乎推了推眼镜,我知道这是他掩饰自己慌张,或者是在思考说辞的习惯性动作。


韩旺乎的外套袖口是螺纹材质,手指抚摸着,能摸到一点点起球。柔软的棉质衣料,在经过多次使用后,被变得坚硬又刺人。


我对韩旺乎的喜欢呢?


又开始下雨了。如果雨水知道,它不被期待,还会不会这样汹涌而来呢?


“走吧,我累了。”我拿起书包,韩旺乎本来准备帮我拿,被我瞪了一眼,又缩回手去。


窗外的路人开始四散奔跑,雨越下越大。落地窗遍布着雨水的痕迹,逐渐就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了。


“我喜欢过你。”


天空滑过一道闪电,然后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但当时,我觉得实现我的梦想,更重要。”


躲雨的路人推开了咖啡厅的门,也顺势将雨水的湿意与凉风带了进来。


我捕捉到他话中所使用的过去时态,俯下身,靠近韩旺乎:“只是,喜欢过我吗?”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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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从宿舍乘地铁到离基地的地铁站,从地铁站步行10分钟可以到达俱乐部。在T1工作了将近两个月,我几乎可以闭着眼睛摸到自己的工位上。


夏季赛的状态有些起落,俱乐部的氛围也跟着起伏。虽然总想用“胜败乃兵家常事”来安慰队员们,但这种话,对一直渴求着胜利与光荣的五个人来说,更像是泄气的话。


rank的时间变得更长,选手们变得更加敏感。教练组通常一开会就是一整天。


连一向乐天臭屁的李民衡都食欲不振,而对我这个实习生来说,死亡周一变得更加死亡。


在地铁站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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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从宿舍乘地铁到离基地的地铁站,从地铁站步行10分钟可以到达俱乐部。在T1工作了将近两个月,我几乎可以闭着眼睛摸到自己的工位上。


夏季赛的状态有些起落,俱乐部的氛围也跟着起伏。虽然总想用“胜败乃兵家常事”来安慰队员们,但这种话,对一直渴求着胜利与光荣的五个人来说,更像是泄气的话。


rank的时间变得更长,选手们变得更加敏感。教练组通常一开会就是一整天。


连一向乐天臭屁的李民衡都食欲不振,而对我这个实习生来说,死亡周一变得更加死亡。


在地铁站内部的地下商铺买了一杯冰美式,我慢腾腾地走到基地,在座位上放好包,从相机里拿出储存卡,把素材导入电脑后,开始当一个称职的剪刀手。


屏幕看久了,眼睛变得模糊。咖啡也喝光了。宣传组的办公室里一团愁云惨雾,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看了眼茶色玻璃外的蓝色天空,换了双放在办公室的拖鞋,走到超市里,买了杯咖啡。


头有些晕,从太阳穴蔓延出来的一阵一阵的抽痛,蔓延到后脑,连咖啡都无法让我打起精神。


我找遍了包的角角落落,常备的止痛片已经在几天前吃完了。


压力大的时候喝酒或者抽烟,压力更大的时候会偏头痛然后吃止痛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成为我人生中不可割舍的一个部分。


被警告过很多次药物成瘾。但是吃完止痛药就不再疼痛,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打开外卖app,从附近的一家药店买了止痛药和维C。幸好组长现在因为论坛和各种媒体采访焦头烂额,没空管我这个实习生进进出出。


我走到基地门口,点了根烟,等待着骑手送上我的药。


青紫色的烟气慢慢升腾在空气中。下午2点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但我竟然觉得有些冷。


外卖员的摩托车,被我拦了下来,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一看,并不是我的药,我看了一眼药袋上的收件人。


【李相赫】


我捧着这包如烫手山芋般的快递,看到李相赫推开基地的大门,走了过来。


右手是未抽完的烟,左手是拆开的李相赫快递。混乱的思绪在我晕晕乎乎的脑子里胡乱冲撞着。


我伸出右手,对上李相赫的视线。


“虽然谢谢你的半根烟,但我还是不抽了。”


我赶紧掐灭烟,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里,双手毕恭毕敬地把外卖递给李相赫:“我以为是我的外卖,所以拆开了。”


领导外卖我误拆,领导禁烟我递烟。今天也是在离职边缘狠狠踩雷的一天。


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T1俱乐部老板的私生女,才让我能在这混了一天又一天。


“对不起。”


“早知道你也要买,我们就一起了。”李相赫把纸袋上粘着的收货单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还能省一些配送费。”


省钱的,居家的,合理的。


“哪里难受?”李相赫问。他皱着眉,不知道是因为我擅自拆开了他的快递,还是因为这午后过分刺眼的日光。


“你呢?”


“秘密。”


“那我的也是秘密。”


“我手腕疼。”李相赫的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谈论天气。但这句话如果被任何一家媒体知道,都会引起lck的轩然大波。


“谁还没个职业病了?”


李相赫笑着点头:“你说的对。”


“要我帮你涂药吗?”

 

“好啊。”


李相赫回答地很爽快。


我目送着他走回基地,思考着是我刚才那句话太真诚,才没有让对方理解,这只是一些并非真心的场面话吗?




在基地门外等了一会,我终于拿到了自己的药,在员工食堂里泡了杯咖啡,吃了药,走到李相赫的训练室里。


李相赫的训练室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太多变化,墙壁上挂着那件永远不变的faker id队服。几盒药大剌剌地放在桌上,靠近电脑桌的墙壁上还贴着那张浅绿色的便利贴。


李相赫正在看之前比赛的影像。


那几段复盘视频尽管网上有无数版本,但我却不敢看,正如我不敢去看论坛上有关于faker选手的评论。


因为是神,所以不能犯错。


可是人们在崇拜神、创造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神愿不愿意成为神呢?


我搬来一把空椅子,坐在李相赫旁边,低头拆着药油的外包装。


“智英啊,你身上有咖啡的味道。”


我低头看着药油涂抹指南,开着玩笑:“我可是靠着一己之力,养活了我们基地附近的咖啡店。”


李相赫关了电脑上的视频,靠在椅背上,看上去有些疲惫。仔细看,他似乎比前几天更憔悴苍白了一点,嘴唇上方冒出一点点青色的胡茬。


在俱乐部职员面前,似乎没有被影响的faker选手,成为了凝聚大家志气的主心骨。他在采访的时候说,连胜的结束,总会到来。失败能让他们看到更多。


花会凋谢,雪会融化,连胜的神话也会被打破。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在真正发生的时候,会让人扼腕叹息呢?


我根据包装盒上的指示,把药油在手心搓热,压在李相赫的手腕上。他的手腕很细,从手腕延伸到肩膀的部分很精壮。


练习室里安静地有些可怕,我只听得到李相赫在我耳边轻轻的呼吸声。我不敢看李相赫,但我可以想象得到,他一定是那样略带审视的目光,嘴唇微微抿起,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的深奥表情。


摄入太多咖啡因的后果就是心率过快。药油、咖啡和止痛药的作用在我的大脑里抢占着主导权。


“哥哥,你的手很大诶。”


“是吗?”李相赫把手心翻了过来,白皙的手心上有着细密的掌纹。


药油的刺鼻味道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覆盖了我身上原本的烟味。


我鬼迷心窍似的把我的手放在李相赫的手上。和郑志勋冰冷的手不一样,李相赫的手是温暖的。他的手上有很多茧,因此摸上去有些刺痒。


我的手比李相赫小了很多。


“像个小孩。”李相赫说,语气中略微带了点笑意。


“在你眼里,谁都是小孩吧。”我的手指与李相赫的手指扣在了一起,“我要吸收你的能力,让我瑞兹更厉害一点。”


李相赫轻轻地回握着我的手:“那得多握一会了。”


手指交叉产生奇妙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有蝴蝶在我的胃里乱撞。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冷,而紧紧贴在一起的手心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昏昏沉沉的,像是喝醉了酒。


门外偶尔传来或轻或重的脚步声,也许下一刻就会有人推门进来。


我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李相赫,他的嘴唇很薄,是漂亮的淡粉色:“哥哥。”


李相赫轻轻地应了一声。他看着我,等待着我开口,像是胸有成竹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行走进圈套。


“我们接吻吧。”我说。


李相赫的表情甚至没有太多的变化,他摘掉眼镜,放在凌乱的桌上。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闪烁着明亮而温暖的光。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嘴唇落在我的嘴唇上。


在比赛场上,杀伐果决,所向披靡的男人,接吻却是那么温柔——和韩旺乎一样。


我的眼前忽然浮现出韩旺乎的脸,在深夜的暖光下抱着我的韩旺乎。


我一把推开了李相赫,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李相赫有些错愕地看着我,那个表情正如第一次我们见面时,我问他“请问你在队内的位置是中单,没错吧?” 


“还有片子没剪完!”


我打开门,抱头鼠窜般地跑出了李相赫的训练室。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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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背着包去T1基地上班。虽然平时队员们经常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拍摄任务,所幸在赛季中,这种通告则少之又少,每天拍点日常素材糊弄糊弄就成。因此偶尔迟到几次也没有关系。


我走到办公室里,组长一脸关切地问我怎么来晚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只是怕李相赫找我复盘昨晚的游戏而已。


“不好意思,学校忽然有点急事。”我打开书包,把笔记本和电脑放在桌上。


“没事就好。”组长把摄像机递给我,“去训练室拍点素材吧。”


什么叫怕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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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背着包去T1基地上班。虽然平时队员们经常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拍摄任务,所幸在赛季中,这种通告则少之又少,每天拍点日常素材糊弄糊弄就成。因此偶尔迟到几次也没有关系。


我走到办公室里,组长一脸关切地问我怎么来晚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只是怕李相赫找我复盘昨晚的游戏而已。


“不好意思,学校忽然有点急事。”我打开书包,把笔记本和电脑放在桌上。


“没事就好。”组长把摄像机递给我,“去训练室拍点素材吧。”


什么叫怕啥来啥。什么叫羊入虎穴。


我双手接过摄像机,开机确认了屏幕上显示的电池电量,克制住我语气中的欣喜:“组长,没电了诶。”


“是吗?”


我连忙点头:“那要不我先——”


组长拉开她的抽屉,里面数不清的电池咕噜噜地打着转,她拿出两个,塞进我手里:“没事,我这里有很多电池。”




下午三点,好像是所有上班族都昏昏欲睡的时间。俱乐部选手们各自在训练室里rank。长长的走廊上贴着历年来俱乐部队员们的合照,他们高举着奖杯,漫天的金色礼花落在队服的ID上。


获得的成就与荣誉,是电子竞技中衡量高低的唯一标准。


被量化、被数字化、被冷静分析的一切,却依然与热血、梦想这样的词语紧密相连。


我举着摄像机,站在了李相赫的训练室门口。


房间里没人,米黄色的墙壁上挂着红黑色的队服。


我把贴了纸条的牛奶放在电脑桌上,一转头就看到李民衡如同大山一般站在门口。


最近沉迷于举铁的李民衡肩膀宽阔,守护人的时候可以给予无上的安全感,但是在被gank的时候,压迫感也是十足。


“智英PD在这里干嘛?”


“我来拍一些素材。”


我侧身挡住桌上的牛奶和纸条,推着李民衡朝外走。手心感受到单薄的夏季队服下健硕的肌肉线条——不愧是冷藏库的铁汉金瓜。


李相赫穿着白t,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完全没有以往让人难以接近的冷漠气息,显得很是可爱。


昨天晚上游戏里李相赫那一句句“智英啊”还在我的脑中盘旋。我连忙鞠躬打招呼:“Faker选手,下午好。看上去昨晚没睡好。”


“因为一个0-10的瑞兹。”李相赫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什么叫言多必失!什么叫祸从口出!


李民衡勾住我的脖子,我的肩膀便顺势撞上李民衡的胸膛。少年的胸肌坚硬如铁,我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墙。


李民衡身上的热气一股脑涌了上来:“相赫哥,我怀疑我们智英PD是Gen.G派来刺探情报的。”


李相赫看着李民衡,或者更加具体地来说,是李民衡搭在我身上的手。朦胧的睡意从他素净的眉眼之间消失,他已然恢复成了我印象中那个不可被战胜,被忤逆的李相赫。


李相赫轻轻地拨开李民衡的手:“你想多了。”


我正要感谢李相赫对我的信任,没想到他补充了一句“她连英雄都认不全,来刺探什么情报”。


因为是事实,才更加扎心。


李相赫开门进了练习室,看到桌上放着的牛奶,微微一愣。他拿起贴在牛奶盒上的浅绿色便利贴,指着便利贴上龙飞凤舞的字迹,看着我问道:“什么叫Faker选手的提莫玩得真好。”


“昨晚你玩的那个英雄。”我朝李相赫竖了大拇指,“很厉害。”


“有没有可能…那个英雄的名字叫波比?”


波比?那个在峡谷屁颠屁颠走来走去的小矮子,竟然不是提莫?


拳头,你们英雄人物建模不行啊!


我右手握拳,往左手心一敲,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李相赫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他把纸条贴在墙壁上,看到还站在门口的我和李民衡:“还有事吗?”

 

我默默关上了门。身旁的李民衡正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我按了按眉心:“guma选手,想笑可以不用憋着。”

 

李民衡放肆地大笑了几声,搭上我的肩膀,带我朝他练习室走:“昨晚是你和相赫哥双排啊?”

 

“怎么了?”

 

“相赫哥昨晚回宿舍一直在念叨怎么会有这么菜的瑞兹。”

 

我们经过柳岷析的训练室,他手里拿着水杯,正好走出来,看到李民衡和我勾肩搭背,出声问了句“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guma选手关系这么好了。”我抬头看着比我高了许多的李民衡。


李民衡摸了摸鼻子:“我们关系原来就很好!”


也许是当代年轻人对关系好的定义出现了偏差。毕竟我和guma选手出生在两个世纪。


但如果李民衡是编剧的话,我肯定会把他写的剧本当成垃圾,甩到他的脸上。


人物关系可不是这么简简单单靠几句话就能建立的。


柳岷析很是突然地调转话题:“智英pd,我教你玩辅助吧。”

 

李民衡冲柳岷析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告:“还是让相赫哥来吧。他年纪大,见过场面多,能够忍受智英pd朝敌方塔下闪现的送人头行为。”


没错。兰辛但闪,可以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柳岷析看我的目光多了一分崇敬:“和相赫哥一起?在相赫哥面前?”

 

“不是,我当时不知道原来塔下没有兵,它就会攻击我。”

 

话音刚落,李民衡忽然转向墙壁,开始面壁思过。从他抖动肩膀的频率来判断,他一定又在偷笑。

 

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几声。


“Keria选手,你能够理解我的吧?”

 

柳岷析歪着头,浅金色的头发像是一朵蓬松的蒲公英。他伸出手来,脸上挂着甜甜的、棉花糖般的笑容:“智英pd,你看最近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吃个散伙饭吧。”




拍摄的素材在下班前终于剪完。天边还残留着一丝微亮的天光,从深至浅的蓝色天空点缀着几缕如雾气般丝丝缕缕的红霞。


树梢的蝉鸣让人觉得有些厌烦。我走进俱乐部对面的小巷里,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跳动的焰火点燃了烟草,李相赫就在悠悠的火光和烟气中,走了过来。

 

李相赫是不抽烟的。刚点的烟灭了不舍得,不灭又觉得尴尬。在我的印象中,和李相赫吃过几次饭,也没有见过他喝酒。


faker选手的人生只有lol,那李相赫的人生乐趣又是什么呢?

 

李相赫走到我身边。


我把烟掐灭了,扔在垃圾桶里,挥舞着胳膊驱散烟味:“有什么事吗?Faker选手。”

 

李相赫看了眼垃圾桶里不少的烟蒂,看着我:“你准备一直叫我faker选手吗?”

 

这又是什么可怕的送命题。


我挠头:“那我叫你……相赫xi……?” 


李相赫挑了挑眉。


我发动十级眼色,试探性地问道:“欧巴?”

 

“嗯。”


我和李相赫都没有继续说话。明明是尴尬的状况,却没有人想要从这样粘稠的焦灼中抽身离开。


僻静的小巷里,只有蝉鸣声声。路灯下的飞蛾越聚越多,朝着橘色灯泡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地面上不断升腾的热气,让我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我先走了。”


李相赫打破了沉默。

 

“欧巴。”我喊住了离开的李相赫。

 

他转过身,基地门口巨大的T1标志正好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处在逆光中,身体的轮廓被后景的光线所照亮。


李相赫被称为“神”,也没有什么不对。


“rank,加油哦。”


“只要不遇到0-10的瑞兹。”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08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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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凌晨的首尔街头,依然人来人往。正如首尔是个二十四小时永不停歇的城市,身处在这个城市中的人,也总能在每一分每一秒填满城市中寂寞的空缺。


我曾经在深夜里,和韩旺乎一起跑到海边,在沙滩上幼稚地写下对方的名字。


也在深夜里,借着酒劲给韩旺乎打过电话,我告诉他,我喜欢冬天的雪,因为它洁白而厚重,可以掩盖掉我一路朝着他走去的泥泞。


我也曾经在黎明,抱着拍摄机器奔走在剧组中,在漆黑中寻找黑色的大力胶。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哭着向韩旺乎求安慰的小孩了。...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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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凌晨的首尔街头,依然人来人往。正如首尔是个二十四小时永不停歇的城市,身处在这个城市中的人,也总能在每一分每一秒填满城市中寂寞的空缺。


我曾经在深夜里,和韩旺乎一起跑到海边,在沙滩上幼稚地写下对方的名字。


也在深夜里,借着酒劲给韩旺乎打过电话,我告诉他,我喜欢冬天的雪,因为它洁白而厚重,可以掩盖掉我一路朝着他走去的泥泞。


我也曾经在黎明,抱着拍摄机器奔走在剧组中,在漆黑中寻找黑色的大力胶。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哭着向韩旺乎求安慰的小孩了。


戏剧化的情节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不然怎么会有有句话叫艺术源于生活。


现在的这个场面,我在狗血电视剧里看到过。可以类比,林品如目睹丈夫和艾莉一起逛街。


韩旺乎在马路对面,站在路边的树荫下,路灯的橘色光线从树叶间倾泻而下,在他黑色的衣服上形成不规则的光斑。


韩旺乎真的很像一颗小花生。橙子味的。

 

我眯着眼睛确认那件黑色短袖不是队服,松了口气。


很难理解,年薪几十亿的选手们这么热衷于穿自己俱乐部的衣服。


如果要用企业文化洗脑这种理由来解释的话,好像略失偏颇。用一种文艺的说法,是企业文化认同感。


当然也不排除衣柜里有太多队服,穿坏一件不心疼。


我总是会把话题扯远。我的,我的。


道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我们快跑着穿过马路,走到韩旺乎面前。


“旺乎哥。”郑志勋先打了个招呼。


韩旺乎在看郑志勋拎着的包。


林旺——啊,韩旺乎推了推鼻梁上的圆形眼镜,抬头问:“吃晚饭怎么也不告诉我,真过分啊志勋。”


只有电竞选手和我们这种影视圈从业民工,把凌晨2点的聚餐,说成是晚饭。

 

郑志勋的语气软绵绵的,维持着他一直以来的发音习惯:“我以为哥已经吃过了。”


进攻型打野的攻击,好像遇到了格温“不受影响”。韩旺乎把目光转向我:“你和相赫哥很熟吗?他很少拉人双排。”


经过今晚的这局游戏,我觉得他以后都不会轻易拉人双排了。


“为什么你觉得是faker选手拉我,而不是我去找faker选手呢?”


“所以是我们站的不够高。”


韩旺乎看上去单纯无害,但总有方法把人绕进去。他一用“我们”这个词,忽然便把矛头一致对外了。


郑志勋一听,转过头来看我,一副我是冷血资本家,无情负心汉的伤心眼神:“我和姐姐双排的时候,一直在赢诶。”


“呀,韩旺乎,你嫉妒了?”我凑到韩旺乎面前,而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躲避我的靠近。


他身上有着青草和露水的气味,和郑志勋上扬的狐狸眼不同,他的眼尾略微下垂,因此总会流露出几分让人怜爱的清纯与无辜。


韩旺乎的嘴唇偏厚,笑起来嘴唇就会变成可爱的心形。现在,他嘴唇微微抿着,看着我。


韩旺乎不喜欢这种话。


我摊手:“开玩笑的。”


“我们快走吧,好饿。”郑志勋伸着懒腰,催促道。


郑志勋勾着我的脖子,往烤肉店方向走了几步。地上的影子只有我和郑志勋,我回过头去,看到韩旺乎站在原地。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年幼的时候。


每次我都朝着韩旺乎跑去,害怕他多等我一分一秒,害怕他不耐烦就会转身离开。

 

我看着几步之遥外的韩旺乎。韩旺乎看着我。

 

在路灯下,我们的影子朝着同一个方向。而谁都没有想要再往前一步的想法。


我向韩旺乎告白的时候说过,如果我们成为恋人的距离是100步的,我可以朝你走100步的,只要你要不逃跑。


但是韩旺乎还是逃跑了。


送给他的礼物、厚着脸皮的邀约、刻意的肢体接触,每当我向前迈一步,他就会避之唯恐不及般的退后两步。


成为恋人的距离越变越远,朋友的关系也日渐生疏。


后来,我已经不知道他的近况,不认识他的朋友,连他去了中国,都是放假回家之后,韩旺乎妈妈告诉我的。


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疲累。


但是喜欢上韩旺乎,是错吗?


不是。不是我的错。


凌晨2点的首尔街头,夏夜的风吹起我的头发,缓解了后颈的湿热。口腔里残留着咖啡的气味,逐渐转变成淡淡的苦涩。


韩旺乎了解我,我也了解韩旺乎。


因此哪怕没有台词,我们明白,现在的僵持是一种拉锯。


远处有人在吵闹。这也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的景观。酒醉的大叔挥舞着酒瓶,辱骂着不公平的社会,责怪着公司的体系,埋怨着周遭的一切。


“输了呢。”


韩旺乎叹了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朝着我走来的第一步。随后越走越快,直到和我并肩。


刚才在街尾的两个醉汉逐渐走近了。


其中一个大叔忽然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翠绿色的酒瓶碎成块状,四散开去,刺耳的声音似乎在整个小区回响。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耳朵便被韩旺乎捂住。一贯冷静的,总能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我的青梅竹马,终于表露出慌乱的情绪。


韩旺乎看着我,看口型好像是在问我有没有事。


街头的路灯旋转着,像是练歌房包厢中的彩灯。醉汉扯开裤头,抽出皮带在空中挥舞中。郑志勋拎着的包现在却躺在地上。


这里面可放着我的电脑啊。别给我弄坏了。


我都说了很多次,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爱哭的小孩了,怎么还有人不相信呢?


妈妈抱着我,告诉我不要哭了,随后她的头发就被男人扯住狠狠往后拖。她一直笑着看着我,直到门被关上。


【智英啊,不要哭了,我没事的。】


“呀韩智英,呼吸!”


韩旺乎的声音穿破了嗡嗡声。


“韩智英!”韩旺乎的面孔占据了我的视野。


我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肺部的烧灼感提醒着,原来刚才我甚至忘了呼吸。


我害怕玻璃瓶碎裂的声音,这个秘密,只有韩旺乎知道。


哪怕再这么否认,我和韩旺乎,一起经历的岁月、故事和喜怒哀乐,它们真实地存在过,存在着,并且当我们选择遗忘时,凶狠地反扑出来。


韩旺乎把我搂在怀里。我的脸贴着韩旺乎的颈窝,我的世界漆黑一片。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被他黑色的t恤吸收。全棉的,吸水的,不错的。


韩旺乎拍着我的背,像是哄小孩一般。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就是我明明那么怨恨过韩旺乎,讨厌他的自以为是,讨厌他对我的冷淡。但现在,一路走来的泥泞,被融化的白雪所冲刷。


“哭也没关系的。”


“我不是在这嘛。”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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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曲面屏上可以轻松地显示word两页内容。网吧的环境虽然不算安静,但机械键盘特别的敲击感以及“时间就是金钱”的概念让我思如泉涌。


喝完了今天的第三杯咖啡,透明咖啡杯里只剩下一点点即将融化的冰块。


在文档最后写下【字幕出:The end】,我瘫在舒适的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距离我和郑志勋约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幸好首尔是个二十四小时都在不间歇运转的城市,不然很难想象,还有人能够把凌晨2点作为约会时间。


我久违地登陆了lol,好友列表中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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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巨大的曲面屏上可以轻松地显示word两页内容。网吧的环境虽然不算安静,但机械键盘特别的敲击感以及“时间就是金钱”的概念让我思如泉涌。


喝完了今天的第三杯咖啡,透明咖啡杯里只剩下一点点即将融化的冰块。


在文档最后写下【字幕出:The end】,我瘫在舒适的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距离我和郑志勋约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幸好首尔是个二十四小时都在不间歇运转的城市,不然很难想象,还有人能够把凌晨2点作为约会时间。


我久违地登陆了lol,好友列表中的选手们都显示着游戏中。而我开始欣赏之前T1选手们募捐的若干皮肤。


果然花了钱就是好。问我为什么不看技能,只看皮肤?


笑死,技能根本放不准,看了有啥用?


管它什么英雄联盟,在我心中都是什么游戏都能完成奇迹暖暖。


当我正沉迷于萨勒芬妮的kda皮肤,考虑把自己的头发也染成蓝紫渐变时,好友框里出现了一条信息。


Hide on bush:双排吗?

Cc4cC:我很菜

Hide on bush:我来carry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好不容易找到个愿意来c的冤大头,被韩旺乎称为铁分奴的我,连忙接受了双排的邀请。


我进入游戏,听到了对方问了句“到家了吗”。


清冷的嗓音,没有加敬语。我脑海中飞快搜寻着类似的声音,最后一拍脑门,得出结论。


“Faker选手?”


李相赫轻轻应了一声:“你那边为什么这么吵?”


“我在网吧。”我像是被老师逮了个现行的网瘾高中生,清了清嗓子,补充道,“不是为了玩游戏!”


是为了写剧本,为了准备我的毕业创作。但这种话说出来,好像变得有些矫情。


激励事件、人物关系这类词语之于李相赫,水银鞋、六神装之于我。更何况,我和李相赫似乎也没有熟到可以讨论这些的程度。


“知道啦。”李相赫讲这句话的时候尾音上扬,不再用敬语之后,显得格外亲昵。


屏幕上出现进入游戏的选项,我点了确认,补位中单。李相赫是打野。


为了拍一拍T1当家花旦的马屁,我特意选了瑞兹,用上了李相赫送的皮肤,希望这局开场,我可以惊艳所有人。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操作。”李相赫感叹道。


的确,毕竟谁能闪现到敌方塔下,然后美美送头呢?


我们T1的中单,不会被我的操作给秀晕了吧?


也许李相赫对我的实力了解更透彻一点,就会明白那句“我来carry”是多么沉重的承诺。


当我第七次从泉水中出来,李相赫的声线终于有所起伏。他的呼吸声被耳机清楚地捕捉,传到我的耳机里:“智英啊,你能待在原地吗?”


“没问题!”我操纵着英雄往草丛里躲,被对方蹲草的打野当场抓住。对方还朝我发了个企鹅挥手的表情。


李相赫咬牙切齿:“智英啊……”


我尬笑两声,立刻滑跪:“对不起。”


李相赫送的皮肤,甚至是李相赫本人,在这场游戏里,面对我的下饭操作,都显得势单力薄。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李相赫的语气还能如此多变,从一开始的惊讶,到逐渐愤怒,破罐破摔,最后李相赫甚至因为我的被击杀消息而笑出声来。


“Faker选手,你没事吗?”我小心翼翼地出声求证。


李相赫隔了一会才说:“因为我在直播,所以有些话就不说了。”


黑白屏幕上,我切屏欣赏着李相赫行云流水般的操作,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是韩旺乎。


“你和相赫哥在玩游戏?”


韩旺乎那边也很热闹,说起来,他们的公共训练室在rank的时候,音量和网吧比起来毫不逊色。


我无聊地滑动着鼠标:“嗯,对。”


“0-8的瑞兹?”韩旺乎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愉悦,或者更确切地来说,可以用幸灾乐祸四个字概括。


我想起有一次双排,韩旺乎在极限carry,险胜对方后,精疲力尽地感叹道:“有机会和你撞车的话,应该是很大的福报吧。”


“你怎么知道?”


“我在你对面。”


我站起来,看到我对面的位置上只有一把空荡荡的椅子,还没开骂,就听到韩旺乎说:“我的意思是,对面的队伍。”


这家伙是不是在这装监控了?


我点开经济面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id。走中的郑志勋和打野的韩旺乎,两人的3-0战绩由我成就。


我把咖啡杯里的冰块塞进嘴里,咬的咔嚓作响:“为什么一直抓我?”


“因为喜欢?”


如果是几年前听到韩旺乎说出这种话,想必我的脑子里已经放了无数个烟花。


可是,我已经不在是那个在情人节的雨天,等待着向韩旺乎告白的小孩子了。


20岁收到7岁喜欢的洋娃娃,总让人会唏嘘,是时间过得太快,还是人变得太多。


“旺乎啊,不要说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调侃了一句,挂了电话。


正好屏幕左下方的聊天区域,郑志勋发了消息。


Cc3cC:姐姐,下次我教你瑞兹怎么玩吧。

Cc4cC:婉拒了哈。


李相赫在峡谷奋战的同时,还关注着聊天区,因此一看到我的回复,就问道:“是认识的人吗?”


当然认识,是和你一样的冤大头。


李相赫大概是在直播的时候有看评论,语气不明地说:“哦~chovy选手。”


李相赫在敌方野区刷完蓝,卡着河道视野,对着郑志勋的狐狸一顿操作。狐狸也不甘示弱,左右腾挪躲着李相赫的技能,然后再给予回击。一时之间屏幕上爱心乱飞。


我从泉水复活,还没走到中塔,屏幕上显示hide on bush击杀了Cc3cC的信息。


“瑞兹,还是我教你玩吧。”


“哈?”


“比起Chovy选手,我来教你更合适。”


我不明白,这些选手为什么如此热衷于扶贫。也许教我这种菜狗,能让他们很有成就感。


游戏由对方取得了胜利。


我查看了自己的战绩,看着一排蓝色中格外扎眼的红:“这是我排位第一次输诶。”


话音刚落,我的耳机里传来李相赫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他大概是喝水被呛到了,隔了很久才恢复正常。


“啊,我不是在责怪你的意思”


李相赫又开始咬牙切齿:“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我给你复盘一下是谁该责怪谁。”


我打着哈哈,告诉他我要去吃饭便匆匆下线。


离和郑志勋约定的时间还有十来分钟,我上网搜索【英雄联盟新手教程】,非常认真地记了笔记。




“姐姐。”


忽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回过头,郑志勋整个人挂在椅背上,和我几乎脸贴脸。他歪着头,头发有几缕乱七八糟地翘着,仿佛一只等待着主人抚摸顺毛的慵懒小猫。


郑志勋看到我桌上摊开的笔记本:“这是什么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卡牌 红牌减速...”


我站起来准备抢下郑志勋手里的笔记本,而年下中单灵活走位,侧了下身,避开了我的攻击。


电竞椅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我并非出于本意地将郑志勋压在了电脑桌前。郑志勋狡黠而得意的笑着,单手撑在桌上,另外一只手将我的笔记本高高举起。


“姐姐的走位不行啊。”


咖啡被打翻了。冰块和冰水在桌面上放肆地流动着,打湿了郑志勋白皙修长的手指。


网吧里的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面前的屏幕,没人在乎这个角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正因如此,任何事情都可以在这里开端。


郑志勋低下头来看着我,昏暗的光让少年清隽的眉眼多了几分暧昧朦胧。茂盛的黑发下,隐约露出泛红的耳朵。


“姐姐。”


和平时声调完全不同,少年模糊的发音习惯配合上略低沉的嗓子,两个字扫过我的耳膜。


是诱惑,是邀请,是挑衅。


郑志勋把深绿色的笔记本轻轻地压在我的头顶:“有顶光。”


他冰冰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耳廓,半弯下腰来:“我们姐姐,为什么这么漂亮?”


还带着少年气的眉眼,沾染着春露般 明亮的笑意。我仿佛被狐狸的魅惑技能劈头盖脸地砸了一通,只看得到他隐约露出的可爱虎牙。


chovy选手,你是阿狸的人柱力吗?


我抢回自己的笔记本,塞进包里,然后拉上拉链。郑志勋走过来,拎起我的书包,和我并排朝外走去。


“以后不要玩瑞兹了。”


“可是我有皮肤诶。”


“皮肤重要吗?”


当然重要啊。你看那个特效做得多好。


郑志勋推开网吧的门,站在不远处的韩旺乎正转过头来,看着我们。


下路双人组,被打野抓住咯。



————————

因为太喜欢这段情节,所以迫不及待要分享出来了!!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论坛体番外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 第一次写论坛体 当个番外乐呵乐呵


隔壁冷藏库有瓜 家人们浅吃一下? 


1L

插眼


2L 楼主

就是说……我最近在看碱基直播,感觉超威好像恋爱了。


3L

碱基最后一个母胎单身!!(痛哭


4L

其实我也发现了。超威经常和一个游戏ID是Cc4cC的双排


5L

这不就是情侣号吗……?


6L

但这个号和小花生偶尔也双排……


7L

??? 


8L

难道是青...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 第一次写论坛体 当个番外乐呵乐呵


隔壁冷藏库有瓜 家人们浅吃一下? 


1L

插眼


2L 楼主

就是说……我最近在看碱基直播,感觉超威好像恋爱了。


3L

碱基最后一个母胎单身!!(痛哭


4L

其实我也发现了。超威经常和一个游戏ID是Cc4cC的双排


5L

这不就是情侣号吗……?


6L

但这个号和小花生偶尔也双排……


7L

??? 


8L

难道是青训队选手的小号? 


9L

不是青训队的,除非那个选手是女的。

有一次chovy直播,我特意还截了两个人的聊天框

【图片】【图片】


10L

好吧…chovy叫对方姐姐…还说他下次要当姐姐的辅助


11L

说起来,我有个朋友之前追过线下比赛,有看到一个妹子在比赛后的粉丝见面会上和chovy聊了很久…聊到旁边小花生都刀了超威好多眼 


12L

韩国人,你们真的很会搞事。


13L

是那个头发染紫色的姐姐吗?但她就只去了那一次。

超威看到漂亮姐姐多聊一会也没事啦…别想太多。


14L

楼上你和我去了同一场。


15L

回复14L:不过那个姐姐的确挺漂亮的,花生没比赛的时候朝我们这看了好多次,赢了之后也一直往我们这里看。


16L

你们看他们碱基聚餐,是不是也有这个紫发姐姐。

【图片】


17L

坐在花生旁边那个吗? 


18L

好有气质啊妈耶……所以她=和超威双排的Cc4cC.


19L

说好的不谈恋爱呢?花生!妈妈失恋了。


20L

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21L

也有可能是工作人员(没错我真的不接受超威恋爱


22L

超威直播了!速去!


27L

能不能别问孩子女朋友的事情了,孩子光想想,嘴都咧开了 。


28L

保留节目 超威的《最终幻想》


29L

嗯?他怎么忽然打电话了……朕的韩语翻译呢?


30L 楼主

“姐姐,今晚有空一起双排吗?”

对方说今晚要剪片子没空

“好可惜啊 本来还想教姐姐玩狐狸的,就姐姐之前说很会亲的那个”


31L

超威 你长大了!


32L 楼主

然后花生走过来,把电话拿走,和对面姐姐说“你怎么不看我的信息”

哈哈哈这是什么怨妇语气

然后姐姐说她一直在忙,没看手机 

花生:“没空看我的信息,但有空接超威电话。”


33L

姐姐叫韩智英。

刚听到花生咬牙切齿叫她名字。

花生在线吃醋🈶️

碱基中野决裂🈶️


34L

小花生怎么还干不过年下小中单啊?

#小花生状态 


35L

这两个人一起和姐姐讲话,姐姐头没炸吗?

姐姐也不知道听没听,甩下一句“知道了”,然后秒挂电话 


36L

回复16L:救命!这个紫发姐姐,她是T1的staff。

【图片】【图片】


37L

T1和碱基的命中注定❤️


38L

所以是T1派到碱基的间谍还是反向啊? 


39L

这发展,还真是小刀拉屁股,让我开眼了。


40L

这姐姐在粉丝见面会一直拍物料,小k还撒娇说姐姐帮我拍的漂亮一点。 

前几天比赛结束之后,现场整个混乱,姐姐还帮忙维持秩序


41L

不是听说有人乱摸啥的吗?官推也发了通知。

姐姐好像被揩油,然后姑妈把她拉到成员队伍里,当时那几张饭拍图,我们还以为姑妈怀里的是小k

【图片】


42L

替身爱人梗? 谁快给我做饭吃吃


43L

冷藏库怎么比赛场下也这么精彩。

韩国人,你们没办法放弃的事情,果然是冰美式 恋爱和请愿


44L

含泪磕一下姑妈和姐姐,体型差肤色差真的斯哈斯哈


45L

超威不服!我们超威也很高好不好!

超威都愿意让兵线走下路当辅助 中单爱情谁懂 


46L

李哥:你以为是我不想当辅助吗? 


47L

【图片】【图片】

那天比赛结束之后,有人在路边偶遇李哥  


48L

这是李相赫拉着姐姐在跑吗?姐姐怎么跑起来,连头发丝都这么好看…和她身上的faker外套好配…


49L

有种不顾一切私奔的感觉

披着我的荣耀,一起奔向未来 


50L

楼上会说话的多说一点


51L

那我浅站一下姐姐和壳行吗?


52L 楼主

我开这个帖子是让你们磕cp的吗?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06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T1的比赛顺利以2-0结束,书写着连胜的全新纪录。他们回到休息室里进行短暂地复盘和休息。我被宣传组的组长拉到粉丝见面会场地,做一些前期场地布置与秩序维持。


实习生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观众们按照指引,开始排队并抽取见面会的号码,翘首以盼着队员们的到来。


不少粉丝拿着漂亮的头箍和装饰物,我再次确认了一下身处lol park,而不是签售会现场。


虽然T1队员们的确长得不错,但那个兔子头箍——如果在Keria选手的脑袋上——...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T1的比赛顺利以2-0结束,书写着连胜的全新纪录。他们回到休息室里进行短暂地复盘和休息。我被宣传组的组长拉到粉丝见面会场地,做一些前期场地布置与秩序维持。


实习生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观众们按照指引,开始排队并抽取见面会的号码,翘首以盼着队员们的到来。


不少粉丝拿着漂亮的头箍和装饰物,我再次确认了一下身处lol park,而不是签售会现场。


虽然T1队员们的确长得不错,但那个兔子头箍——如果在Keria选手的脑袋上—— 好吧,肯定会很可爱。


随着粉丝们的欢呼声,队员们依次上台。我立刻举起摄像机,当一个无情的素材猎人。


有时候,我在想,粉丝们喜欢的到底是在赛场上斩获一场又一场胜利的选手,还是摒弃掉选手光芒后的真实本我。


我拍完素材,走到场馆外,点了根烟。雨已经停了,地上一滩滩水坑反射着月光,变成不同形状的银盘。


雨后的空气潮湿而阴凉,场馆内的喧闹与光亮被厚重的落地玻璃阻隔了大半,我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场没有音乐的盛大话剧。


但毫无疑问,话剧的主人公,就是站在舞台中间的李相赫。


他没有一般电竞选手含胸驼背的坏习惯,每次都站的笔直,像是无法被撼动的松树。也许舞台上的顶光也在照顾着如神之子般的青年,才让他周身都散发着无法忽视,让人不由自主诚服的光。


李相赫在签名的间隙抬起头来,和站在外面的我目光交接。清冷如月光的青年、嘈杂的人群,我写剧本的时候使用过无数次衬托的技巧,但没有一次,比此时此刻,更有冲击力。


我忽然想起一首诗。


一瞬间,我 

如同牛顿的苹果一样, 

不受控制地滚落在她脚下。 

咚的一声, 

咚咚一声, 

从天空到大地,心脏在持续着令人眩晕的摆动。


手里的烟燃尽了,几乎烫到我的手指。我把烟掐灭,拢了拢李相赫给我的外套,小步跑进场馆里。


粉丝见面会结束,我收拾好设备,准备和大部队一起从场馆侧门坐车回基地。其实选手们从哪里出来都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当出来看到数量颇多的粉丝们守在车边时,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智英啊,帮忙维持一下秩序。”组长嘱咐我。


我连忙应了一声,站在选手和粉丝们之间,伸开双臂,防止观众冲到选手面前。


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手,触碰着选手们的手臂和肩膀。他们戴着口罩,低垂着头,尽管看不清楚表情,也依然感受得到他们的低气压。


我徒然地喊着“请不要拥挤”,被人群挤的七晕八素。用专业术语来说,那叫做操作变形。

 

工作人员的人墙还是有了一点作用,人群与选手们的距离稍稍拉远,然而被摸这件事也许也遵守了某种守恒定律,注定有人要被摸到。

 

屁股上多了只手的感觉并不舒服,我皱着眉意图从背后的人中找出咸猪手的主人,然后把脸都给他撕碎了。站在我的保护圈内的李民衡,忽然拎着我外套的后领,把我像个小鸡仔似的扯到了他的身前。

 

果然,没有白吃的鸡胸肉。


我仰头看着他。李民衡虽然低着头,但不自在地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而他的手一直轻轻地搭在我的肩上,做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Guma选手,下一期的vlog,你的镜头一定多多的。


场馆的保安们闻讯跑来维持秩序,我和队员们顺利上了车。我在车上整理着被扯乱的头发,然后坐在位置上,检查设备有没有被损坏。


李民衡从前座探出个头,他递了瓶水给我,语气少见地温和:“吓到了吗?”


“嗯。”我盖上相机镜头,拍着胸口感叹道,“幸好机子没问题。”

 

回基地的路上,我把素材导入电脑,开始进行粗剪。等到达基地之后,最新一期的视频已经差不多成型,我关了电脑,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脖子。


选手们都因为刚才的闹剧,情绪不高。默默无言地下车后,我叫住了李相赫,把衣服还给对方:“Faker选手,你的衣服”

 

李相赫没有拿衣服,反而沉默不语地打量我手指上层层叠叠的疤痕,我尴尬地把手缩了回去,听到他问了句“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我当然是tp回去啊,还用问吗?

 

“地铁。”

 

“我送你到地铁站吧。”

 

“哈?”

 

李相赫自顾自地朝着地铁站方向走,我小跑着跟了上去。


从基地走到地铁站并不远,越靠近地铁站,行人就越多。人行道上的路边摊贩卖着红通通的炒年糕和紫菜包饭,红豆馅的鲷鱼烧让空气都多了点甜味。


我重新穿上黑红外套,仿佛和李相赫身上那件短袖,变成了角度刁钻的情侣装。走了一会,忽然有人跑了上来,向李相赫要签名。


李相赫处变不惊,非常淡定地签完名,然而人变得越来越多。


我一下子想起刚才的混乱场面,背后产生了蛇滑过后冰冷而黏腻的触感。我后退了几步,甜腻的空气变得让人作呕,下意识地扣着手指上的疤痕。


李相赫忽然闪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


“快跑。”

 

我不太写爱情故事,写的爱情故事大多以悲剧收尾。我的导师告诉过我,爱情故事里最重要的情节,是震动男女主心脏的“扳机”。


如果我和李相赫的故事最终被贴上“爱情”的标签,那么此时的场景,也许会成为叩响心扉的那个关键——虽然有那么一点土。


李相赫拉着我朝小巷里跑去,我们奔过一盏又一盏路灯,转过一个又一个弯。肺部因为缺氧而灼热着,比娄烨电影更加晃动的的视野中,我只看得到李相赫衣服背后的白色ID。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们在死胡同的尽头停下脚步。李相赫扯下口罩,轻喘着,靠在湿哒哒的、遍布爬山虎的墙壁上。我满头大汗,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连金顺玉都要赞叹一句狗血老土的情节,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


李相赫低头看我,我也看着他,然后我们两一起笑出声来。虽然我不知道在是出于什么原因,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李相赫的笑脸。

 

“大魔王”“最强中单”“希望”“未来”这些看上去华美,实则是束缚的词语,消失在了眼前这个大笑的人身上。


李相赫看着我说:“智英PD,以后多这样笑就好了。”


 我的头无力地后仰,看着缀满繁星的天空:“你也是。”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05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为了度过暑假,顺便在简历上增加漂亮的经历,我顺利找了一家电竞俱乐部进行暑期实习。


平时的工作倒也简单,就是做一些视频策划外加后期剪辑的工作。


的确不得不承认我忽然感受到了电竞的魅力。不过,其实更多的原因,是我介意韩旺乎的那句话,他说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至于我为什么可以对lol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也能进入电竞俱乐部,也许是面试那天,有个选手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里,与我一起竞争的面试者一副呼吸困难的兴奋样子。


负责面试的HR对不对所...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为了度过暑假,顺便在简历上增加漂亮的经历,我顺利找了一家电竞俱乐部进行暑期实习。


平时的工作倒也简单,就是做一些视频策划外加后期剪辑的工作。


的确不得不承认我忽然感受到了电竞的魅力。不过,其实更多的原因,是我介意韩旺乎的那句话,他说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至于我为什么可以对lol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也能进入电竞俱乐部,也许是面试那天,有个选手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里,与我一起竞争的面试者一副呼吸困难的兴奋样子。


负责面试的HR对不对所动的我一通称赞,夸我见过世面。但说实话,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那个穿着队服,戴着眼镜的青年就是T1的当家花旦——Faker选手。




上次来到lol park,还是春天看韩旺乎的比赛。而现在,首尔已经进入了炎热夏季,夏季赛也跟着如火如荼地进行。


坐在俱乐部的大巴上,我因为加班多日昏昏欲睡。不期而至的大雨敲在车窗上,发出让人心安的声响。


幸好带伞了。


车辆到达比赛现场的侧门,我揉着眼睛,等待着选手们依次下车后,也抱着拍摄设备下车。


雨比想象地大。lol park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隐约可以听到比赛时的欢呼声。俱乐部的带队staff正在进行人员的登记。


我打开雨伞。这把雨伞还是我之前去给韩旺乎送吃的,郑志勋给我的。


绝对不是因为觉得这把伞好用,才没有还。问就是忘了。


站在我面前的李相赫回过头来。


李相赫比我年长一点,每次见面时候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俱乐部研究出来的无敌AI机器人。


只是现在李相赫盯着我着实太久。也许是雨水混合着风带来一丝凉意,也许是李相赫本人自带的某种冰冷气压感,我打了个哆嗦,试探性地开口问:“Faker选手,有什么事吗?”


他指了指我的雨伞。


我抬头一看——好嘛,Gen.G的队标大剌剌地印在雨伞上——黑金配色的雨伞在一片黑红中独树一帜,独具一格。


一日一个离职小技巧,美美get。


为什么每个战队都对在生活用品上印标有执念?这伞不如不带。


明天我一定会因为左脚迈入基地大门,被狠狠开除的。 


柳岷析顺着李相赫的视线,注意到了我的雨伞,看上去全然无公害的可爱辅助笑眯眯地问我:“智英pd是gen.g的粉丝吗?”


我立刻收了雨伞,恨不得把这把伞扔出半里地:“早上出来得急,和室友的伞拿错了。”


“原来智英PD的室友是Gen.G的粉丝啊。”柳岷析面露可惜,“是我们T1不够好吗?”


这个场景用一句话解释,就是“一把雨伞引发的血案”。


我正在脑海中搜寻关于T1的彩虹屁,还没来得及说,李相赫撑着伞走到我身边,将雨伞移到我的头顶。


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柳岷析。柳岷析摊了摊手,转身去和李民衡打闹。


李相赫的手握着黑色的雨伞柄,手指骨节分明。不大的雨伞朝我方向倾斜着,细密的雨打湿了李相赫未被雨伞遮住的肩头。


“我怕拍摄器材会淋湿。”李相赫说。


雨伞的边沿遮住了大量的视野,周围只剩下微微的雨声。我的头发被风吹起,发尾滑过李相赫衣服上的T1队标。


“谢谢faker选手。”





进入场馆后,我拿起摄像机,简单地调试了一下,开始进行拍摄。T1成员们早就习惯了拍摄日常,自顾自在休息室里聊天,讲接下去比赛的bp,说晚上宵夜要吃什么。


我对于他们,就如同“墙上的苍蝇”,将纪录片的精髓贯彻地淋漓尽致。


休息室的电视里正实时转播场馆内正在进行的比赛,是Gen.G的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三场。


激烈的团战,所差无几的经济差,稍微一点点的失误,就会断送整个队伍奔向胜利的前路。


画面下面偶尔出现韩旺乎的脸。他全神贯注在比赛中,让我不得不为他捏把汗。


“智英PD,看Gen.G的比赛看得好认真,之前看我们的比赛,不是在这里睡着了吗?”


Keria选手,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针对我?


“哈哈是吗……?”我挠头假笑,“Keria选手是不是记错了?”


“你觉得这场比赛gen.g的进攻核心是谁?”


“应该是这五个里的其中1——”我伸出食指,比出个数字,崔祐齐正朝我挤眉弄眼,我福至心灵,比了个2,“2个!”


选手们似乎对于我对lol一窍不通很是好奇,经常问我一些出装英雄搭配之类的问题。


英雄联盟真的很难。和选手们一起讨论游戏就更难了。


我还记得上次和郑志勋双排,他让我出双鞋,我在泉水里找了半天,终于买好鞋子,一看下路塔都掉了。


郑志勋还问我:“姐姐,不是真的去外面买鞋了吧。”


李相赫坐在沙发上,表情淡淡地提问:“智英PD喜欢什么英雄?”


综合考虑了一下李相赫在俱乐部内的地位,我如同再次进入面试环节,连忙正襟危坐地选择了一个永远不会错的答案。


“都喜欢。”


李相赫的嘴角勾了勾,我怀疑他是在笑我。


我想了想:“瑞兹?”


李民衡说:“相赫哥有一款瑞兹的皮肤。”


作为专业的影视行业从业人员,尽管我不理解职业选手不过就是有个皮肤为什么要用如此自豪的语气,但出于专业性,我还是笑着附和道:“啊~这样啊。我不太用皮肤。还没有花钱。”


休息室里一片欢声笑语。我不明就里,只能跟着一起笑。


“智英PD的游戏账号是什么?我送个皮肤给你吧。”开口的是李相赫。


于是,在休息室里仿佛变成了皮肤募捐大会,我收到了选手们赠送的若干皮肤,并且答应一定会好好练这些英雄,然后立刻加入T1,与他们在战场上大杀特杀。


休息室的素材拍的差不多了,我关了摄像机,准备去洗手间。


“智英!”听到有人叫我,我转过头去。


黑金配色的队服,黑色的口罩,Gen.G队员们背着黑色的书包,从走廊尽头缓缓朝我走来。


如果此时有bgm的话,我觉得用《鬼怪》中的《round & round》应该是合适的,正确的,中肯的。


郑志勋长手长脚,第一个走到我面前,语气中的诧异仿佛我偷穿的是林品如的睡衣:“姐姐,你怎么穿着T1的衣服?”


“她去T1实习了。”郑志勋身后的韩旺乎出声解释,然后反问他,“你不知道吗?”


郑志勋比韩旺乎略高一点。郑志勋抿着嘴唇,韩旺乎似笑非笑地看着郑志勋,在赛场上共生死的中野,共享着汗水与掌声,在逼仄的走廊中深情对视。


我赶紧出声打断两个人的眉目传情:“对了,恭喜你们赢了比赛。”


郑志勋转过头来,语气软软的:“去我们休息室坐会吧。”


“不行,我还得拍摄。”


“你待会去内场吧?”韩旺乎放下书包,脱了他身上的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里面空调很冷。”


目送着他们离开,我赶紧去了趟洗手间,然后立刻回到了T1休息室。队员们已经背上装有外设的书包,手里拿着水,蓄势待发。


我赶紧拿起摄影机,开始拍摄:“请选手们说一些加油的话吧。”


选手们一下子把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从摄像机后探出头来:“怎么了?”


“智英PD打两份工吗?”李民衡凑到我面前,他是成员中个子最高的,一下子靠了过来,其威慑力不容小觑,“这样可不行。”


柳岷析附和道:“不能背着我们出轨哦。”


不好意思,keria选手,你说的可能是另外的价格了。


“怎么会呢?”我笑着后退几步,示意队员们赶紧说话。


队员们对着镜头说完一些场面话,轮到李相赫的时候,他比了个加油的姿势。


小小的显示屏里,李相赫的脸格外清晰,他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然后我的镜头忽然一黑。


“穿这个吧。”


我把盖在摄影机镜头上的队服外套扒拉下来,看到李相赫只穿了短袖。红黑相间,印着不少赞助商商标的队服,背面写着李相赫的ID。


李相赫看着我换上他的队服,然后走向赛场。




Do蘭

【猫兰】Delete

极度ooc 勿上升真人

瞎写的

带很多人出场,没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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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志勋是被朴载赫和孙施尤叫醒的,他躺在床上,像是刚做了个冗长的梦一样还没有缓过劲,看到熟悉的环境才放下心来,刚刚睡梦里的自己总有一种浮起来的飘渺感,像是在大海里的木舟唯有一盏孤灯做伴。


郑志勋捋了捋自己额前甚至有些被微汗打湿的刘海,在孙施尤和朴载赫兴奋的对话中,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时间确实是2022年没错,为什么自己要在意时间,郑志勋不解。


郑志勋也顾不上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没有实感的感觉,他在被孙施尤拉......

极度ooc 勿上升真人

瞎写的

带很多人出场,没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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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志勋是被朴载赫和孙施尤叫醒的,他躺在床上,像是刚做了个冗长的梦一样还没有缓过劲,看到熟悉的环境才放下心来,刚刚睡梦里的自己总有一种浮起来的飘渺感,像是在大海里的木舟唯有一盏孤灯做伴。

 

郑志勋捋了捋自己额前甚至有些被微汗打湿的刘海,在孙施尤和朴载赫兴奋的对话中,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时间确实是2022年没错,为什么自己要在意时间,郑志勋不解。

 

郑志勋也顾不上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没有实感的感觉,他在被孙施尤拉起来的同时把这种感觉归结于还没睡醒就被朴孙二人咋咋呼呼喊起来去吃饭的后遗症。

 

草草洗漱一番就被拖着出门了,当然在洗漱的时候郑志勋也完全掌握了接下来他们的动向,毕竟朴载赫和孙施尤就像两个门神一样站在洗漱室门口,在激烈的讨论中你来我回了好几个回合,且在此之中双人混打般地催促郑志勋好了没有去晚了就要排队了。

 

三人一同进入电梯,孙施尤按亮了负二层的按钮,转身掏出手机兴奋地给郑志勋展示一会儿要去的餐厅的repo图,还顺道嚷嚷着这个炸鸡的色泽很好看对不对,好几年没吃过了。郑志勋看了一眼就把头缩回去了,毕竟还有一个朴载赫的头硬挤着过来凑热闹。

 

郑志勋摸了摸裤子口袋,才发现手机居然没有带,忙跨过两个紧凑在一起的脑袋,想赶在电梯还显示在一层的时刻按下一层的电梯钮,可是下一秒显示屏已经跳转显示电梯到达了负一层。

 

-干嘛?

 

孙施尤回头问郑志勋。

 

-手机没带。

 

郑志勋言简意赅,不多废话。

 

-我等会上去拿,你们先去开车在大厅门口等。

 

-拜托,志勋呐,关键时刻手机没带,很急,今天我必须吃到炸鸡。

 

孙施尤发出哀嚎。

 

负二楼电梯门开,郑志勋看着孙施尤和朴载赫走出去,孙施尤等电梯门还没关闭的空隙还在那儿喊郑志勋动作快些,别耽搁了时间,朴载赫强行拉走了宛如老妈子操心般地孙施尤。   郑志勋笑着说知道了的时候近身按了三楼的按钮。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仿佛又感觉自己置身在茫茫大海,刚刚余光瞥见远处走向停车位的两人,怎么感觉孙施尤身边的人朴载赫的背影像是变了一个人,郑志勋盯着显示屏跳转的楼层数,心想自己估计还没睡醒。

 

 

楼层停留在一层,电梯门缓缓打开,郑志勋看见一个带着圆眼镜的人走了进来,以前从来没见过,圆圆的镜片掩盖下的眼睛似乎还有些泛着泪光。

 

郑志勋看着那人用纤长的手指按了五楼的按钮,然后躲藏般地退到一边,可能是迎上了好奇猫猫的目光,那人揉了揉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五楼住户,请多关照。

 

-郑志勋,你呢,你叫什么。

 

-崔玄準。

 

显示屏跳转到3层,电梯门开,郑志勋向崔玄準示意了下就离开了,毕竟楼下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猫狗。郑志勋回房间拿了手机等电梯的时候总觉得这个新搬来的崔玄準很眼熟,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像是封存在记忆很深处的魔盒,找不到开关。

 

郑志勋拿了手机往公寓大门走,孙施尤摇下在路边停着的车的车窗,招呼郑志勋快点上车,郑志勋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却被坐在副驾转头向他问好的朴到贤惊到了。郑志勋的脑子飞速地运转,想搞清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刚才一起下楼准备去餐厅的确实是朴载赫和孙施尤,但是为什么拿了手机下来以后就变成了朴到贤和孙施尤呢。

 

郑志勋在前座两人的交谈声中,按亮了手机屏幕,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现在的时间是2019年,时间回到了三年前?郑志勋按灭屏幕的同时朝车窗外看去,路边的街景依旧还是如此熟悉。但是显然现在不是应该在意这个的时候,现在该纠结的应该难不成是穿越了?

 

-施尤哥,现在是几几年?

 

孙施尤从后视镜看了眼郑志勋,表情疑惑地回答

 

-19年啊,志勋呐,你不会睡懵了吧。

 

-我看志勋是还没睡醒吧。

 

朴到贤在一旁附和,随后跟孙施尤对视了一眼,两人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根本没在意郑志勋的不对劲。郑志勋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前座的朴到贤和孙施尤,又仿佛陷入了飘渺的空间,怪异感在他周围包裹住他。他像是置身于这个空间,但是又剥离在这个空间外。

 

郑志勋和朴到贤孙施尤回到公寓,在负二层等电梯的时候,郑志勋只听到孙施尤和朴到贤还在争辩炸鸡的问题。孙施尤责怪朴到贤非得跟他说炸鸡脆骨的问题,朴到贤跟孙施尤吵吵闹闹地进入电梯,郑志勋扶额并不想加入两人的战场。

 

 

一层电梯门开,郑志勋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进来,圆圆的镜片下的眼神看到电梯里站着三个人,下意识有些躲闪,按了个五层的按钮就缩到了电梯的角落。

 

-崔玄準

 

郑志勋逮住在他认为的诡异时空里居然还出现的崔玄準,听到有人喊他名字的崔玄準下意识地抖了下,然后扶了扶眼镜看向郑志勋的方向,朴到贤和孙施尤的争吵也因为郑志勋突然喊人名字而停下,电梯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默的气氛一下子弥漫到整个狭小的空间里。

 

-好久不见。

 

倒是孙施尤先开口打破了上一秒的沉寂。

 

好久不见?郑志勋迷惑了,为什么孙施尤会说出好久不见这样的问候。

 

 

-志勋哥,醒醒起床了。

 

郑志勋猛地惊醒,眼前是柳岷析,定了定神发现房门处站着金赫奎,郑志勋捋了捋自己额前有些被微汗打湿的刘海,原来刚刚是梦吗。

 

-志勋哥,快点去洗漱下,准备炸鸡走起。

 

郑志勋抓着刘海的手轻轻顿住,怎么又是炸鸡,都快炸鸡PTSD了。郑志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2020年。

 

现在究竟是还在梦里,还是现实里。郑志勋快被搅得有点分不清了,柳岷析顶着似乎是他刚染的紫葡萄发色,艰难地拉起郑志勋让他快点起床,说是五楼的邻居也一起去。

 

-崔玄準?

 

郑志勋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刚脱力的柳岷析被郑志勋突如其来激动的语气吓得不清,转头向金赫奎投去眼神的控诉,而金赫奎只是浅浅地笑着看着他们闹。柳岷析开启了他如同机关枪的语速,火力全开准备制裁他的志勋哥。

 

-干嘛呀,志勋哥不是已经和玄準哥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了,还大惊小怪。平时看你们串门的时候不是挺亲近的,今天又装不熟了?吵架了?哥哥们要相亲相爱才可以啊。

 

郑志勋被柳岷析念得头疼,逃一般地溜进洗漱室洗漱去了。郑志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暗想现在应该是在现实吧,做梦的话镜子里的本人应该都是模糊的,郑志勋企图自我说服,但是唯一不变的是,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他这几年的生命轨迹里都有崔玄準。

 

一行四人驱车前往炸鸡店,郑志勋看着车窗外的街景,随着车辆偶尔的微小颠簸,手指尖时不时地擦碰到右边也垂在座椅上手背的肌肤。

 

郑志勋感觉自己还没睡醒,要么就是周遭的环境实在让自己很放松,在汽车广播和前座金赫奎还有柳岷析的交谈声中,眼皮又开始止不住打架。

 

看来是最近太缺觉了,所以才老是做梦。郑志勋在下一秒眼皮快闭上的时刻想,好想紧紧握住旁边的人的手一直不放开。

 

想和他一起拿到最高的荣誉,想跟他一起看一场金色的雨。

 

郑志勋的意识像是激流勇进般猛地坠入了湖底,激起的水花泛起了无数后续的涟漪,他又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身处现实还是梦境。

 

滴滴滴

 

郑志勋听见了类似于某种仪器发出警报的声音,或许有可能是汽车发出的某种警报,但是自己的眼皮怎么就重得睁不开了呢,在下意识往车前座看的时候,紫葡萄发色的柳岷析背影怎么变成黑色头发了呢。

 

-志勋,我们到了。

 

是赫奎哥的声音。

 

再次睁眼的时候,身边没有柳岷析,也没有崔玄準。

 

郑志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2021年。果然是了,郑志勋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滴滴滴

 

[delete失败  invade失败]

 

郑志勋艰难地试图睁开双眼,微微掀起的一点点眼皮感受到外界的光线,在机械的声音里,仪器的滴声被无限放大。

 

[warning  attention  warning  attention ]

 

郑志勋用尽全身的力气,手撑着冰冷的钢架床杆起来,拔掉了依附在他身上的各种连接着仪器的线。郑志勋拔掉这些线后,喘着粗气对着站在床边戴着面罩的人冰冷地说道,

 

-谁要删掉记忆了,谁想被篡改记忆了,那些都是我宝贵的回忆。

 

就算是还没有机会一起看一场金色的雨也没关系,只要一心同体就会有机会的。

 

-现在,放我出去,不是被困在记忆里,而是要在真实的世界里。

 

有些话,原来从前没说过,那么现在回到现实就不能再错过了。

 

郑志勋靠着车窗醒来,这次他知道不是在梦里,而是在现实。车前座朴载赫和孙施尤还在聊天,说着说着朴载赫笑着说施尤啊闭嘴,郑志勋轻轻地笑了出来。

 

-施尤哥,等会炸鸡脆骨一定要好好吃啊。

 

-啊?

 

孙施尤转过头来莫名其妙地看着郑志勋,不知道他突然蹦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睡懵了吧,志勋。

 

郑志勋了然地藏起笑容看向窗外,拿起手机给崔玄準发了个消息。

 

|等会有些话想跟你说,五楼等你,我的上单。|

 

从过去到现在,你一直是我的最佳上单。



FIN


你腰子掉了

【电竞乙女】 那个不懂lol的女人 04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时间过得很快。我和韩旺乎的联系频率比之前高了很多,但大多数的对话内容都是他问我学校生活怎么样,我勉强说好,然后再礼尚往来地关心一下他们俱乐部的春季赛征程。


事实上,我已经被学校的作业和各种考试逼入无法脱身的绝境,陷入了如同泥淖般的焦虑状态。


指尖被抠出血,结痂。然后再被抠破。手指包了创口贴倒也不影响打字,反而成为了一种保护手段。


听好友说,Gen.G在春季赛以新阵容在lck披荆斩棘,在季后...

* peanut chovy faker 梦女产物

* ooc预警

* 现实向 all禁 不喜勿入


时间过得很快。我和韩旺乎的联系频率比之前高了很多,但大多数的对话内容都是他问我学校生活怎么样,我勉强说好,然后再礼尚往来地关心一下他们俱乐部的春季赛征程。


事实上,我已经被学校的作业和各种考试逼入无法脱身的绝境,陷入了如同泥淖般的焦虑状态。


指尖被抠出血,结痂。然后再被抠破。手指包了创口贴倒也不影响打字,反而成为了一种保护手段。


听好友说,Gen.G在春季赛以新阵容在lck披荆斩棘,在季后赛的决赛遇上豪强T1,最后吞下失败的苦果。


再听到韩旺乎的消息,已经是几天后。


我正在电脑前看着小组成员交上来的调查报告,他发信息问我我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


气都气饱了,还吃个屁。我感觉我的智商都因为看了这么多学术垃圾,而面临被动态清零的危险。


电脑屏幕上的报告看得我眼睛发疼。手机上,与韩旺乎的对话框,正提醒着我赶紧回复消息。


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一起毁灭吧!


我在团体聊天房里发了一句“我会按照原样发给教授,这门课我们一起挂吧”,然后回复韩旺乎“地址发给我”。


约会地点是Gen.G基地附近的烤肉店。


我久违地把自己收拾了一通,穿上今年春天还没来得及穿的短裙,打的到了约定的地点。


进门之前,我拿出手机准备补个妆,看到小组成员们在群聊里答应后天会修改好报告再重新发给我,心情更是大好。


看看!人就是要硬气。


我补了下口红,哼着歌推门走进烤肉店。


本来以为只是我和韩旺乎的晚餐约会,没想到韩旺乎周围的人都已经坐了一大圈。除了郑志勋之外,还有几个在赛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选手,他们都穿着休闲的卫衣,显得我这一身打扮过分隆重。


我尴尬落座,坐到韩旺乎身边,对面是郑志勋。烤肉的炭火暖洋洋的。韩旺乎脱下自己的卫衣外套,漫不经心地把卫衣放在我的腿上。


韩旺乎介绍了队员们的名字和队伍里的位置,一通术语下来,把我搞得头昏脑胀。


我恨不得掏出笔记本,记下他们的游戏id和队内位置,再一一与真名对上。如果知道和韩旺乎吃烤肉要接受这种考验,我宁愿在学校里继续制造学术垃圾。


“所以旺乎的朋友,真的一点都不懂lol。”崔玄準如此下了个结论。


韩旺乎说:“不懂lol很好。至少她不会在比赛后,问我为什么闪现要这么用。”


笑死。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闪现。


我把疑问的目光投向郑志勋,他正托着腮,烤盘下的炭火把他的眼睛照得闪闪发光。他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姐姐不知道也可以。”


队员们点的肉很快就上了,大大小小、不同部位的肉堆满了一整个长桌,他们人手一罐碳酸饮料,我才确认,这就是一场纯纯的干饭局。


韩旺乎把五花肉放到烤盘肉,肉上的油脂在热力作用下发出滋滋的声响,边缘泛起点白,微微翘起,香味立刻飘散开来。


我把披在肩上的头发扎成马尾:“好久没吃烤肉了。”


“你的手怎么了?”郑志勋指着我手上的伤口和创口贴,问道。


“没什么。”


郑志勋向前倾身,凑到我的面前,和记忆中一样冰凉的手指握住我的手腕。少年的手指纤长而有力,他盯着我的手指,眉头微微皱起。


韩旺乎把烤熟的肉夹到我的碗里,用烤肉夹敲了敲郑志勋的碗边:“别问这么多,吃你的肉吧。”


韩旺乎知道我的坏习惯,也知道我每个举动、每一句话的含义。正因为太了解了,才让我总是在韩旺乎面前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队员们一边吃肉,一边说着游戏里的趣事。我不怎么听得懂,一直埋头吃肉,韩旺乎和队友聊着夏季赛的安排,但总能准确地在我碗里没肉的时候,夹上几块肉给我。


吃得差不多了,我喝着可乐听他们讲话。话题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回到了我的身上。


朴载赫问我,如果玩lol,最想玩什么位置。


我思考了片刻:“替补?”


韩旺乎笑了起来:“这时候,你至少应该说想玩打野吧?”


“我推荐辅助!”崔玄準举手回答。


孙施尤双手叉腰:“玄準啊,夏季赛你和我换位置吗?正好我也想走走上路。”


“亲爱的,你怎么要抛弃我了?是我给的不够多吗?”朴载赫抱着孙施尤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头,“没有孙施尤,我活不下去的。”


电竞选手玩得也好花哦。


也许事情只是到讨论的阶段,就不会这么糟糕。


当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网吧里,曲面屏上显示着英雄联盟的游戏界面。韩旺乎输入了他自己的id和密码,站在我的身后。


这种压迫感,类比起来,大概就是我当导演拍片的时候,身后站着奉俊昊。


一晚上,我玩了三把游戏,但损伤的脑细胞不亚于上了三小时的大课。


要说游戏内容,大概就是我代替其中一个选手的位置,进行一些五排开黑。虽然队友们技术卓越,但架不住有我这样的队内毒瘤,导致对手都在聊天框里不断ping问号。


“没事没事,我们就当作是4打6。”朴载赫鼓舞着大家的士气。


最后一局,我走中路。郑志勋去便利店买了冰淇淋,回来之后,看到对面中路已经3-0,问了句“冰女怎么这么肥”。


我回过头来,露出招牌笑容:“我送的。”


韩旺乎从隔壁探出头来,笑眯眯地问我:“智英啊,你是第一次看到电脑吗?qwer这几个键为什么需要找这么久?”


“因为网吧灯太暗了,我看不清楚。”


郑志勋把冰淇淋递给我,弯下腰来。草莓冰淇淋的香甜气息,瞬间涌入我的鼻腔:“没事,我来c。”


郑志勋离我很近,以至于我清楚看到他眼角下的泪痣和鸦翅般的睫毛。还残留着几分婴儿肥的脸颊,在面对游戏时,褪去了盈盈笑意,让他有着奇妙的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性感。


郑志勋熟练的操纵着鼠标,手指在键盘上舞动,如同钢琴家奏响了死亡之歌。


每次完成击杀之后,郑志勋会转过头来,对着我笑。在峡谷杀伐果决的冷静一下子消失,像是只求夸奖的可爱猫猫。


Gen.G的排位实力不容小觑,有了郑志勋的加入,更是一路高歌猛进,不到半小时就推到对方的基地。


随着屏幕上出现“胜利”的字样,赢得游戏的喜悦让我仿佛置身lol park。


“nice~”“good game!”“做得太好了孩子们。”


郑志勋笑着和我击掌。


韩旺乎看着我:“欢迎你,来到了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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