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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水
想想还是发出来。昨天翻译完od...

想想还是发出来。昨天翻译完odo名侦探康纳后的突然玩梗。https://yanshuixiaowu.lofter.com/post/1f1b3e65_1c80499c3 

想想还是发出来。昨天翻译完odo名侦探康纳后的突然玩梗。https://yanshuixiaowu.lofter.com/post/1f1b3e65_1c80499c3 

盐水

【授权翻译】Omne Datum Optimum 馈赠之物(第三章 part2)

本次是名侦探康纳(突然跳戏)靠一把锁破解鳕鱼身份的故事!真相就只有一个!

(这一篇的康纳也好可爱啊,是个粗中有细淳朴能干的好孩子)

依旧感谢 @唐咕哒 的校对,以及听我晚上唠嗑剧透


    康纳发觉自己正处在一个复杂的节点:他既要完成任务,又要找机会改善现状。他正在做一些繁琐的工作来理清自己的思路,比如清理房间或重新摆放达文波特宅邸里的家具。即使是高强度的训练也不能让他忘记一些过往,而这一点都不用他的导师说,他已经在努力让兄弟会恢复昔日的荣耀。而在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后,他又在想兄弟会和教团之间是否真的是不可和解的..........

本次是名侦探康纳(突然跳戏)靠一把锁破解鳕鱼身份的故事!真相就只有一个!

(这一篇的康纳也好可爱啊,是个粗中有细淳朴能干的好孩子)

依旧感谢 @唐咕哒 的校对,以及听我晚上唠嗑剧透


    康纳发觉自己正处在一个复杂的节点:他既要完成任务,又要找机会改善现状。他正在做一些繁琐的工作来理清自己的思路,比如清理房间或重新摆放达文波特宅邸里的家具。即使是高强度的训练也不能让他忘记一些过往,而这一点都不用他的导师说,他已经在努力让兄弟会恢复昔日的荣耀。而在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后,他又在想兄弟会和教团之间是否真的是不可和解的.......但很快康纳就发现,除了一些别人已经告诉过他的秘密结社的情况以外,他对此知之甚少。

  

  阿基里斯不能帮到他,他驳回了关于这个话题的任何讨论,并不断重申为了保证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都拥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所有的圣殿骑士都必须死去。康纳感到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老人。他不断重复着,却很少给年轻的刺客基于现实的解释。老人不愿意谈论自己的过去,无论是达文波特家园是为何变成一片荒地的,还是他对圣殿骑士的深仇大恨。

  

  如果真的是海瑟姆肯威一手造成了殖民地兄弟会的覆灭的话,他大可以直接说出来。但他没有,所以这其中肯定有更深的原因。据他所知,大多数在那段时间活跃的刺客都过世了,只有阿基里斯得以幸免,但却被迫隐居。

  

  “康纳?”老人站在他卧室的入口,眼睛微微睁大:“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你。”

  

  “我需要一些空间。”康纳解释道,当然这是他为自己花时间在整理思绪上找的借口,但这里的确需要清理了。陈旧的家具堆得乱七八糟,有好几件他从没见过的旧东西,比如几个锁着的箱子。“我觉得这些箱子没什么用了。”

  

  达文波特的主人耸耸肩,走进房间对男孩造成的混乱场景感到恼火:“如果你必须把它们移开,就把它们放到客厅或地下室。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需要它们了。”

  

  在老人说教的时候,土著男孩已经开始搬箱子了。他把前两只箱子叠放在一起,第三只箱子明显要重一些,但这不是让它特殊的地方。男孩注意到箱子上有一把特别的“锁”,或者说是一个圆形的凹槽,但看起来不像是钥匙孔,似乎是一颗树的图案,这让男孩感到困惑。

  

  “这个标志......”康纳用手指擦过那个图案,似乎被吸引了。

  

  导师越过男孩的肩膀,粗略地瞟了一眼男孩的新发现,很快解释道:“这是‘伊格德拉修’,世界树。这是个常见的神话标志。”

  

  “这看起来很眼熟。”男孩仍然盯着看,尝试着去回忆他是在哪里见到的。

  

  “你可能是在哪本书上看过吧。”阿基里斯叹了口气,说着就要离开这个房间。

  

  “不对......”男孩呢喃道,他如此专注甚至没有意识到老人已经离开了。他盯着那个凹痕,脑子里想个不停,苦苦思索着为什么这个小小的标志会如此困扰他。

  

  不是来自书本,那样的话他会记得很清楚;那图案应该来自某个圆形物体,银色的,大小正好能被手掌包住,很明显这是个人人都可以轻松携带的东西。这个树对某人来说可能代表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像这箱子肯定也对某个人来说意义非凡一样。主要是这个东西看起来不是一个随机的装饰,不然为什么要用树的图案来作为开锁的途径呢?一对普通的钥匙和锁不就够了?

  

  康纳很快就回忆起某个他刚见过不久的人就拥有类似物件,那个口音奇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他当时刚从宅邸出来。这本来会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不是今天他想起来那个男人腰带上就有一枚这样的圆形银色胸针。

  

  他立刻明白过来,立马动身去找老人。最后他在楼下的客厅找到了导师。如今他很确信那个人是阿基里斯过去认识的人,尽管老人否认了,但现在他有了依据。

  

  当他走向导师时,老人正看着窗外的景色。“那个人,”莫霍克男孩开口说道,他一度习惯面前的导师总是不告诉他全部实情这件事。“我敢确定他也有一枚类似的胸针。不,就是一样的对不对?”

  

  阿基里斯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叹了口气呼唤他:“康纳......”

  

  然而土著男孩并不打算让老人回避这个问题,他依旧直接地问道:“还有什么?他和这个地方是什么关系?”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都围绕着两个看起来既不相关也不普通的东西。

  

  看来老人并不想继续这场谈话,康纳缓缓靠近他,试着打开他的话匣子。“你认识他。他曾经住在这,对吗?过去的时候,他曾经——”

  

  “康纳,求你了!”导师突然转向他,声音重重地回响在屋内。“放过这些往事吧。让过去的就过去吧。”

  

  年轻的刺客对这个回答并不满足,他仍然紧紧咬着不放,似乎相信这样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答案。“你在怕什么,老头子?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瞒着我什么事。”

  

  “你不需要知道,”阿基里斯用更低沉的声音回答道,痛苦地摇摇头:“这是我要背负的过去,而不是你的。”

  

  康纳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导师,抱着那个盒子走了。有很多事他仍旧不明白,比如在他来以前兄弟会究竟与圣殿骑士团发生了什么。每当谈论到教团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周围人的紧张气氛,但实际上他还是对这片土地和生活在这之上的人们一无所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老人如今不愿意谈论自己的失败。

  

  而现在,一个奇怪的男人突然出现了,带着前所未见的与过去的联系。但他越是想知道,阿基里斯就越是不愿开口。

  

  男孩的手指拂过额头,一声鼻息打破了沉默。“那个男人......他是个刺客,对吗?”

  

  达文波特的主人依旧沉默着,他走到窗边的椅子坐下,不再看自己的徒弟,大部分表情都被覆盖在帽子的阴影里。虽然除了在宅邸外的那一面以外,康纳就再没见过那个奇怪的男人,但他确定男人身上一定有什么让老人不愿意谈起的往事。到底是什么能让阿基里斯如此痛苦以至于不肯透露呢?

  

  除非...一个想法出现了,他最开始从没这么想过。是否是因为那个怪男人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个刺客能做的最可怕的事情?这么多年之所以教团能压垮兄弟会,是因为有一个熟知兄弟会的人教会他们如何思考和战斗吗?或者更糟,一个去做了圣殿骑士的刺客。

  

  不知为何,他无法理解这一点。

  

  现在,他希望老人能不再逃避他的怀疑。

  

  “是他干的。他就是那个导致兄弟会覆灭的人,对吗?”

  

  他的怀疑被证实了,阿基里斯什么都没说,甚至拒绝做出任何反应。即使男孩把他的沉默看作了承认,他还是有一个深深的疑惑:既然是这样罪大恶极的背叛者,为什么他没有被列为暗杀的首要目标?

  

  “他就是那个叛徒,是吗?但这没有道理啊,那为什么你要护着他?”

  

  “因为夺走他的性命也无济于事,那只会证明他是对的。”老人终于愿意开口,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动。“他总是对的。”

  

  康纳察觉到了老人的悲伤,他站在老人的椅子旁边,察觉到他将领会一些从未听闻的东西。他的声音变得柔和,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了?”

  

  “我们...”阿基里斯刚开口,就纠正了措词:“我没有听。我当时被自己的遭遇搞得一团乱麻,而没有考虑到他。到最后,我一手把他送进了敌人的怀抱。”

  

  男孩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导师会用这样的语气,懊悔而悲伤,用来回忆一个毁掉兄弟会还导致自己跛足的叛徒。不过至少他初步了解了圣殿骑士团里又多了一个需要料理的人,一个站在圣殿一方的无赖刺客。但另一方面,莫霍克刺客还是没搞懂整个来龙去脉。“我不明白。”

  

  阿基里斯摇了摇头,把手放在大腿上。“一个老人的失败不应该是你考虑的,康纳。在这种时候,我们只能往前看,更加努力地完成目标才行。”

  

  土著男孩闭上了双眼,离开了房间。他一边走一边忍住叹气的欲望。在这故事变得曲折起来后,老人就沉默了。不管他们之间的历史如何,他都无法想象老人会让这个毁掉自己心血的男人活着离开。

  

  “离那个男人远一点,”阿基里斯突然重新开口,他看向这个已经走出房间的男孩。“无论他在哪儿,似乎都会带来厄运。”

  

  老人说完,再没有为这句话做更多解释。

  

  登上天鹰号,康纳的思绪又开始游移。他想起最近关于教团的事情。最开始他只是想保护族人免受伤害,但事态似乎已经加剧,变成了一场革命。在这场革命中,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只是做着别人告诉自己该做的事。很多时候,不管他想不想,他都被迫采取了强硬的行动。他并不是马上就相信了自己的父亲,只是在现在的情况下每个人都在坚持自己的信念并把这个信念灌输给别人,他选择了接受。

  

  但即便如此,一个圣殿骑士从他面前走过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这一点还是让他觉得荒唐。过了很久,他才恍然发现,那个陌生人曾经处于一个绝佳的位置可以轻易取他性命。男孩发现自己遇见那个男人甚至先于自己的父亲,甚至在第一次见面男人就露出了一些敌意。另一方面,那个人独闯敌占区却没有表现得任何不自在,对于不被认出这一点自信满满。很显然,他作为一个刺客的本领被运用到了更大的范围。

  

  知道圣殿骑士中有一个刺客,这让他感到不安;但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老人不愿意杀他。

  

  他甚至有些疑惑地发现自己似乎也在同情这个叛徒,他渴望了解是什么原因让他选择了出逃。老头子似乎是在责备自己,这让人更加怀疑那些年间都发生了什么。他想知道在这件事里,到底是谁背叛了谁。

  

  “你有心事啊,船长?”他的大副发现了他偏离了航线,尽管他只是走神了一会儿,但像罗伯特·福克纳这样经验丰富的水手马上就能发现。天鹰号的船长马上转舵调整了位置,然后把头转向这位比达文波特的主人要坦率得多的老人。

  

  “我只是在想.......”土著男孩说道,意识到自己对这艘船的了解并不多。当然他对这艘船的甲板和构造了如指掌,他都可以蒙着眼在甲板上行走。但关于她的过去,他几乎没问过。“我还从来没问过你关于天鹰号之前都发生过什么。”

  

  “你是说为什么在你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会变成一堆脏兮兮的木头吗?”罗伯特的语气非常不悦,他还记得宅邸后面海湾里那堆半淹着、正在腐烂的木头堆。

  

  康纳点头说:“对。”

  

  “好吧,我承认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老人作势清清嗓子说道:“我想这得尴尬死,因为我中了航海书里最简单的诡计。”

  

  这不难从当时的惨状里看出来。

  

  福克纳双臂交叉,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讲述自己的故事。“那是1768年的事,多年以来,天鹰号都被看做是北海的幽灵。那个时候,尽管殖民地的刺客死伤惨重,我们也不会让圣殿骑士们笑到最后。”

  

  他说着发出一阵笑声,然后又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当时在北大西洋被三艘皇家海军船围住了,但我们以为可以像平时一样,聪明地甩开他们然后消失在雾中。但说真的,我早该料到这样的发展......因为她,就像死神本人一样冒了出来。”

  

  “她?”康纳想应该是指另一艘船。

  

  “幻影女王,孩子.......莫琳根。只要你看到她的红帆,你就会知道了。”男孩确信自己从未听说过。“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但这还不够。她对我们的伏击准备得太充分了。她使我们丧失了行动能力。那天我们也失去了船长,可怜的家伙,一颗炮弹把他的脑袋打飞了。”

  

  康纳吞咽了一下,尽量不去想这可怕的场景。“后来呢?”

  

  “我们艰难地回到家园,”老人苦涩地回忆道,眼睛凝视着甲板。“从她遭受的损失来看,也许再建一艘船会更容易些。我猜他们肯定认为我们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打击,所以没有把我们赶尽杀绝。”

  

  “那莫琳根呢?”年轻的船长转而问道,迫切地想知道更多。“那是一艘圣殿骑士的船对吗?”

  

  “是的,”罗伯特点点头。“尽管她只是一艘双桅横帆船,但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是一个狡猾又可怕的小女巫。说来惭愧......这之前可是我们的船。”

  

  年轻的刺客扬起眉毛,惊奇地看着他。大副咬紧牙关,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他咳嗽了几声说道:“我说的太多了是吗?”

  

  康纳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他叹了口气,嘴里泛起一阵不安的滋味。即使是在当下,每个人仍然避免提及任何可能揭露兄弟会在和圣殿骑士的争斗中失败的事情。“看来你和阿基里斯都不想谈论殖民地刺客们的真相。”

  

  “不是我们不想谈,”福克纳解释道,一边挠了挠后脑勺一边坐在一边的栏杆上:“阿基里斯是一个固执的老家伙,他为兄弟会的失败感到羞耻。”

  

  “我知道...”男孩还记得这点。“他之前提到过。”

  

  “那你应该就知道对他来说这是难以迈过的一道坎,”老人直起身子说道,把自己衣服裹得更紧了些,同时看向船长。“而且我也不知道完整的故事。”

  

  过了好一会儿,康纳又开口问道:“我已经猜到是一个刺客干的了,他是谁?”

  

  大副耸耸肩,说道:“我个人也不认识那个男孩,我知道的是阿基里斯不太看好他,尽管我听说他是个好水手。他偷了兄弟会的一些东西,从悬崖上摔下去,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直到几年后他突然跟着圣殿骑士团的人出现在威廉亨利堡。”

  

  “他到底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在那个时候阿基里斯也对消息守口如瓶。”罗伯特承认道。“但不管怎样,他单枪匹马地杀死了我们的很多头目。这就是他绰号的来历:刺客猎人。用这个来形容那个怪物还真是便宜他了。”

  

  所有的一切都联系起来了。他腰带上的银质世界树胸针与箱子上的凹痕一致,他对宅邸的熟悉程度和他大胆接近的自信态度也一致,甚至连之前那个看似无关的悬崖故事都有了映照,他对自己职业的模糊描述也符合。如果再考虑到福克纳的描述的话,也许莫琳根也属于他。

  

  除非这是一个巨大的巧合,否则这个奇怪的男人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前殖民地刺客,如今圣殿骑士团的一员。不过就算他拿着这些证据去问阿基里斯也不会有任何意义,老人只会愈发沉默。

  

  “是什么能让一个人背叛呢?”船长若有所思地问道,他心底并不想知道具体的答案,他甚至不知道这个陌生人跟导师到底发生过什么。

  

  “谁知道呢?”福克纳也思索着。“权力?金钱?圣殿骑士团总能用这些吸引一些野心勃勃又自负的家伙。”

  

  “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康纳马上摇摇头,他相信这之中肯定有更复杂的谜团。“如果是这样,老头子根本不会犹豫。”

  

  罗伯特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船长。”



Black Hole

CRX / AS|情人节24小时观察记录

嗯……都到了吗……

……安静一下。

嗯——首先我是不是要客套一下?

我知道情人节大家都过得很累,就是,正常的上班日,但是还要看一堆公司里公司外的小情侣发狗粮这样。

所以!我们A.R.C.八卦行动组的存在!一定会在这种时候发挥它的作用!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行动组组长,代号Black Hole,叫我BH或者黑洞就好。

话不多说……我知道大家关注那两位,和那两位之间的事已经很久了……既然是在如此重要的情人节这天,他们一定会有所动作……

因此!我们!八卦行动组!在这一整天!为了姐妹们的幸福!千方百计找到了这些珍贵的影像资料!

我们记录了情人节到晚上11点为止的他们...



嗯……都到了吗……

……安静一下。

嗯——首先我是不是要客套一下?

我知道情人节大家都过得很累,就是,正常的上班日,但是还要看一堆公司里公司外的小情侣发狗粮这样。

所以!我们A.R.C.八卦行动组的存在!一定会在这种时候发挥它的作用!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行动组组长,代号Black Hole,叫我BH或者黑洞就好。

话不多说……我知道大家关注那两位,和那两位之间的事已经很久了……既然是在如此重要的情人节这天,他们一定会有所动作……

因此!我们!八卦行动组!在这一整天!为了姐妹们的幸福!千方百计找到了这些珍贵的影像资料!

我们记录了情人节到晚上11点为止的他们全部的互动!这也是我为什么在晚上11点半聚集大家的原因!

接下来!就会给大家带来磕cp的最佳体验!

……好,谢谢大家的掌声。希望大家磕cp磕得开心了,也不要忘记我们行动组的各位做出的贡献……

我们……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

啊先不说这些,总之请大家看吧!

 

那……首先是那位博士和那位IT男的场合。

 

 

 

○CRX的场合

 

0:00

Simon的电子表叫了一声,他看了看时间,伸了个懒腰关掉了终端。他从书房走回卧室,看到客厅里的Colin仍然在对着几张乐谱处于半出神的状态。他叹了口气,取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1:00

Simon把手机放下,关掉了卧室的灯,合上眼睛之前看到的是卧室白花花的墙。坐在客厅地毯上的Colin无动于衷。

 

2:00

Colin活动了一下早就僵硬的脖子,从软绵绵的地毯上起身。茶几上的乐谱写得密密麻麻。他盯着茶杯里剩下的一点点咖啡沉思了一会儿,将冷掉的棕黑色液体倒进了洗手池。

 

3:00

Colin睡着了。

 

4:00

Simon从一个梦里醒来,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刚好落到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沐浴露香气的人的怀里。Simon又睡着了。

 

5:00

睡觉时间,无事发生。

 

6:00

天气系统切换成了日照模式。

睡觉时间,无事发生。

 

7:00

Simon自然醒,手臂从Colin的头顶上伸过去想要拿床头柜的手机,结果被迷迷糊糊的Colin抱着推了回去。

Simon:“你干嘛?醒了就起来,要去上班。”

Colin(迷糊):“今天不都周末了吗……”

Simon:“周五也要上班啊。你再熬夜下去就真的日夜不分咯?”

Colin:“……”

Simon:“……放开我啦。”

Colin(抱紧):“不放。”

后来Simon给Colin抱了十分钟才成功下了床。

 

8:00

Colin:“今天早餐我怎么记得应该是我来做?”

Simon(无辜状):“我想做。”

Colin(眯眼):“……”

Simon(无辜状):“真的只是我想做。”

Colin:“如果你没有特地用这个爱心型的吐司模具,至少还有些可信度。”

Simon:“……你不吃就给我说一声,无非就是多处理一份湿垃圾而已。”

Colin:“哎~你急了噢。”

Simon:“……少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

 

9:00

两人踩点打卡成功,可喜可贺。Colin照常把Simon送到办公室门口,而后两人道别。

 

10:00

工作时间,无事发生。

 

11:00

工作时间。Joe发了条iM私信给Simon,提到了JOEZ Cafe情人节活动的事。Simon说他没兴趣。其他无事发生。

 

12:00

午休时间,二人在休息区域吃了食堂午餐,聊了些工作上的事。Simon让Colin不要再那么晚睡觉,Colin置若罔闻。

 

13:00

工作时间,无事发生。

 

14:00

工作时间,无事发生。

 

15:00

Colin的下午茶时间。今天的茶点是拿铁和心形巧克力。

Simon:“连拿铁都要特地心形拉花,真有你的。”

Colin:“那还是不如特地跑去买爱心型吐司模具的某位先生。”

Simon:“……看我把巧克力给吃光。”

Colin(耸肩):“本来就都是你的。”

Simon:“……”

Simon:“……算了,我也吃不光。”

Colin:“不可以给Mark吃。”

Simon:“……是、是,我知道了啦,我一定会满怀诚意地吃完的,这样你满意了吧?”

Colin(点头):“那我就回去工作了。”

Simon(故作冷漠):“慢走不送。”

 

16:00

Simon刚想在终端上给Mark发“我这里有好多甜到爆的巧克力你来帮我吃一点吧”就收到Colin看上去十分威胁的“我说了,不可以给Mark吃”。

Simon刚在iM打开Joe的私聊就收到Colin又发来的“Joe也不可以”。

Simon(打开Colin办公室的门,怒火中烧):“我是真的没办法解决这么多甜到爆的巧克力啊你无端吃醋有什么用吗!”

Colin(喝茶):“你不吃的话,无非就是多处理一份湿垃圾而已。”

Simon:“……”

Simon:“Colin Neumann Jr.,有没有人说你很幼稚?”

Colin(耸肩):“别人对我有什么看法跟我有什么关系?”

Simon:“……”

Simon:“我走了。”

Colin(故作冷漠):“慢走不送。”

Simon:“……”

Simon:“……你是不是又黑我终端来着?”

Colin(深藏功与名状):“我那是未卜先知。”

Simon(气不打一处来):“……。”

 

17:00

Colin准时打卡下班。

Simon加班时间,无事发生。

 

18:00

天气系统切换成了黑夜模式。

Simon打卡下班。收到了Colin的消息,邀请他去第二象限的餐馆吃晚餐。

 

19:00

在餐馆吃晚餐,气氛还算和谐。

 

20:00

一起去JOEZ Cafe,Joe呈上情人节特供鸡尾酒,由于颜色过于粉嫩被Simon吐槽娘炮。Simon尝了一口,最后还是点了牛奶。

 

21:00

到家了。Simon到书房里工作。Colin调小提琴的琴弦。

 

22:00

Colin到书房里演奏了一首浪漫曲。

Simon:“……。”

Colin:“怎么样?”

Simon:“什么曲子?”

Colin:“F大调浪漫曲,No.2。”

Simon(小声):“问了也是白问就对了……”

Colin:“你觉得怎么样?”

Simon:“你是指曲子?”

Colin:“你明知故问。”

Simon:“……。”

Colin(很有耐心):“我演奏得怎么样?”

Simon:“曲子不错,很好听。”

Colin(非常有耐心):“我演奏得怎么样?”

Simon:“……你也明知故问。”

Colin(相当有耐心):“所以到底怎么样?”

Simon(脸红):“就很好啊!我很喜欢!可以了吧我还要工作你快点去研究白色情人节的曲子吧!”

Colin(故作失望):“哎~你好敷衍啊。”

Simon(脸红):“研究你的谱子去!”

Colin:“是、是~”

 

23:00

Simon的电子表叫了一声,他看了看时间,伸了个懒腰关掉了终端。他从书房走回卧室,Colin靠在床头看书,跟他打了声招呼。他惊讶地眨了眨眼,取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接下来是……那个队长和他的组员的场合。

 

 

 

○AS的场合

 

0:00

Eagle-01小队2月13日开始的勘探行动仍在继续。小队的四人分散行动,消除潜在的未知生物隐患。Alex正在灌木后面短暂休憩,打了个哈欠。Sagar正在向西行进。

 

1:00

Sagar遇到了不明爬行生物。经过短暂的战斗,他暂时将生物制服,做了记录并传给其他成员。Alex正在向东行进,看到Sagar发过来的生物定位信息后调转了方向。

 

2:00

Sagar仍在向西行进,逐渐接近了沼泽区。Alex加快了速度向西行进。

 

3:00

Sagar:“奇怪?这里的环境和刚才很不一样……”

Alex(突然出现):“那废话,要是你再往前走一步,估计就出不来咯。”

Alex往前面看上去颜色更深的“土壤”上丢了一块石子,只见石子落在“土壤”上,逐渐地陷了进去,最后什么都不剩。

Sagar(倒吸一口凉气):“……豺狼。你怎么在这里?”

Alex:“看到你的定位就往西走过来了,想着小斑比文化测试不太好,万一连沼泽都认不出来,小命都要丢咯。”

Sagar:“……”

Alex:“没想到我的预感超正确。”

Sagar:“不正确。”

 

4:00

两人背靠着石头坐下,短暂的休憩一会儿。

Alex:“你要不要睡会儿?”

Sagar:“我不困。”

Alex(伸手):“我床都给你摆好了。”

Sagar:“……”

Sagar靠在Alex怀里,Alex用自己的披风裹住Sagar。

Sagar:“你这床超不舒服的……”

但后来还是睡着了。

 

5:00

继续行动,两人一起往西北方向前进。

 

6:00

天气系统切换成了日照模式。

Alex:“诶……天亮了。”

Sagar:“差不多中午就可以收队了吧,再坚持一会儿。”

 

7:00

勘探继续进行。无事发生。

 

8:00

两人在山脚处遇到了Bruno。

Alex:“诶?冰沙妹咧?你怎么没有和她一起?”

Bruno:“她说她打算去高处看看,我上次腿伤还没好,就不跟她一起上去了。”

Sagar:“她还真是猛……希望她还在信号范围内。”

 

9:00

终于联络上了Lucy。约定11:00在丛林的东南角集合收队。

 

10:00

集体赶路中。

Alex:“斑比,你累了吧?”

Sagar:“我不累。”

Alex:“吃点巧克力补充能量。”

Sagar:“……谢谢。”

Bruno:“……”

Sagar:“Bruno你……”

Bruno(抢答):“我不用了,谢谢。”

Sagar(疑惑):“……噢。”

Alex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11:00

Alex(看手表):“冰沙妹不会是迷路了吧……”

Lucy:“你说谁迷路了?”

Alex:“哇!……啊啊啊啊啊快把那个东西放下!”

Lucy(故作疑惑):“什么东西?”

Alex(躲到Sagar身后):“就你手里那个……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鬼的虫子!”

Sagar:“哈哈哈哈好啦好啦,别搞他了Lucy。”

 

12:00

回到了本部,在员工宿舍好好地冲了个澡。Alex倒头大睡。Sagar去食堂打包了两份便当,回来看到Alex糟糕的睡相叹了口气,帮他掖了掖被子,然后把另一份便当放到了冰箱里。

 

13:00

Sagar卷了卷袖子,盯着iM上面的简易巧克力制作步骤看了又看,才慢慢地把提前准备好的巧克力隔水加热融化,然后把热的巧克力酱挤到模具里,放到冰箱冷藏。

Alex还在睡。

 

14:00

Sagar把冰箱里的巧克力拿出来,自己把形状糟糕的几枚解决掉了,又把剩下的装在盘子里放在桌上。

Alex翻了个身,还在睡。

 

15:00

Sagar去Colin的办公室跟他打了声招呼,Colin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装着好多巧克力的小盘子。

Sagar(惊讶):“……博士你收到了这么多吗!”

Colin:“啊……,准确来说这是我做的。”

Sagar:“原来如此……好厉害,还可以做不同颜色的啊。”

Colin:“嗯,用白巧克力加糖浆或者色素就可以。怎么了,Mr.Sagar也尝试做了巧克力?”

Sagar(有些尴尬):“嗯……但是,我的厨艺真的不敢恭维,哈哈哈。听说博士的厨艺也很好,收到你的巧克力的人应该很幸福吧。”

这时电子门突然打开。

Simon(欲言又止):“额……不好意思,我找Colin Neumann Jr.先生有点事。”

Sagar:“啊,我这就离开。下次见,博士。”

Colin(挥手):“下次见。”

 

16:00

Alex还在睡。

Sagar打了个哈欠,一阵困意袭来,挤到Alex的旁边睡了下去。

 

17:00

睡觉时间,无事发生。

 

18:00

天气系统切换成了黑夜模式。

睡觉时间,无事发生。

 

19:00

Alex醒了。看到旁边睡得安稳的Sagar时,Alex一时有些懵。再一看房间窗帘也没有拉上,而外面又是一片漆黑,他一度以为自己睡到了2月15日。

手机上的时间是2月14日的傍晚,Alex放心了下来,想去找点吃的。然后就看到了桌上的心形巧克力。

Alex:“……哇,想不到诶。”

 

20:00

Alex吃完Sagar买的便当,拿着一块Sagar做的巧克力蹦蹦跳跳地跑到床边拍了拍Sagar的肩膀。

Sagar(不是特别想起床):“……”

Alex:“斑比斑比,吃巧克力。”

Sagar(下意识张嘴):“……啊。”

Alex让Sagar叼着巧克力,自己凑上去咬掉了一半。

Sagar有点懵。

Alex(笑嘻嘻):“也太甜了啦!”

 

21:00

窝在沙发上和Lucy与Bruno连到精神网络商量下次勘探的事情。

 

22:00

Sagar:“你不睡觉吗?”

Alex(逛iM):“我不困。”

Sagar:“那我去睡啦。”

Alex(放下手机):“那我也去。”

Sagar:“……”

Sagar:“你如果不想去睡觉的话也没必要……”

Alex:“我就是突然想睡觉啦,斑比你很啰嗦诶。”

Sagar:“……行。”

Alex:“那你先去洗澡?”

Sagar(欲言又止):“……”

Alex:“那……一起洗?”

Sagar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默默点了点头。

 

23:00

…………

因为浴室实在是没有可以记录发生了些什么的设备让我们黑进去,所以实在是没有内容了。

 

 

 

……

……什么?

就这?

什么就这??我们是真的拍不进去啊,而且后面肯定是成人内容啊,我们这里还有未成年人好不好!!

……对哦,A.R.C.为什么会招未成年人进来呢……

啊?我就未成年啊。我还有两个月就成年了……应该也算成年了,嗯!

啊这不重要。

总之……我磕到了,行动组的各位也真的很不容易,搞到这些如果泄露出去可能我们会被高层围着打的东西。

唉唉唉总之,这真的是很不容易搞来的,组员们跟我说希望能收到一点回馈和留言。这样,如果你们喜欢的话,可不可以给我们一些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呢?求求你们了嘛好不好嘛?

好啦那么情人节也要结束了,虽然是一个艰难的日子,但是我祝大家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后单身的妹子们也可以找到自己属于自己的幸福!

谢谢大家!散会!



祝你做一个好梦!




盐水

来自@唐咕哒 提供的原图改的

以及世界名画

结合odo第一章观感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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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水

【授权翻译】Omne Datum Optimum 馈赠之物(第二章 part3)

今日菜单有:

隐姓埋名的一般大叔谢师兄X1

达文波特的淳朴小伙康师弟X1

不肯说实话的阿基里斯X1

没有迫害查尔斯李


     谢伊想,他真的应该赶紧回纽约了,他浪费了太多时间在怀缅过去和幻想未来上了。他应该言出必行,践行自己的承诺,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工作是一项绝妙的方式,可以放空他的脑袋。

  

  在谢伊沉浸在思绪中赶路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两位老人正架着一辆载满木材的马车经过他身侧,而这马车的轮子又恰巧陷在了路面上一个不易察觉的泥巴坑里;于是一块木板落到他附近,好在他的本能反应让他及时停住了脚步,而那木板差一点就砸在他身上...

今日菜单有:

隐姓埋名的一般大叔谢师兄X1

达文波特的淳朴小伙康师弟X1

不肯说实话的阿基里斯X1

没有迫害查尔斯李


     谢伊想,他真的应该赶紧回纽约了,他浪费了太多时间在怀缅过去和幻想未来上了。他应该言出必行,践行自己的承诺,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工作是一项绝妙的方式,可以放空他的脑袋。

  

  在谢伊沉浸在思绪中赶路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两位老人正架着一辆载满木材的马车经过他身侧,而这马车的轮子又恰巧陷在了路面上一个不易察觉的泥巴坑里;于是一块木板落到他附近,好在他的本能反应让他及时停住了脚步,而那木板差一点就砸在他身上了。

  

  他们两个之中那个长着大胡子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叹了口气,举起双臂对他的瘦子伙伴咆哮道:“你就不能小心点嘛?你差点撞到这个小伙子!”

  

  “不是我的错!你才是差点撞到他的人!”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两人绕着马车吵了一圈,这才转向来客:“很抱歉,伙计。”

  

  刺客猎人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弯下腰捡起那块木板并递给他们。“没关系,并无大碍。”

  

  “你听到没,泰瑞?”年长一点的男人把手指伸到脑后,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我想他是个爱尔兰人。”

  

  “只要不是英国佬,那都好说!”另外一个人转过身接过了谢伊递来的木板并礼貌地点了点头。他很快就把木板放进马车并与其他木材系在一起放好。

  

  “我得承认,我从来没去过爱尔兰。”尽管他花了很多年在欧洲寻找先行者之盒,但他从来没有造访过他父母出生的国度,他期盼着自己能在退休后去那里看一看。“我是在纽约出生长大的。”

  

  “哦,那可真是可惜了。”大胡子男人叹了口气,同时努力把马车轮子抬出那个泥巴坑,圣殿骑士无声地帮助他们抬起那沉重的马车,连气息都没有乱。“你知道,任何人都不得忘记自己打哪儿来的。我离开苏格兰,带着一颗受伤的心~啊,我知道—”

  

  瘦男人哼了一声,他还在努力把那马车摆正,此时开口抱怨道:“我一个人他妈的扶不起来!”

  

  在他们终于搞定了马车,在原地休息喘息时,大胡子男人用手指指着谢伊,语气里带着一些嫌弃:“嘿,你得对自己的老家更尊重些,怪胎。”

  

  在任何谢伊打算辩驳的话说出口前,一个更年轻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声音让谢伊整个定在原地。他认得这个人,而且印象深刻。“你们又开始了,是吗?”

  

  “哦,康纳啊!”老男人朝他挥了挥手,想把车推到前面去。“不不,我还有工作要做呐。我可不想跟泰瑞扎堆。”

  

  另一个人对此很是生气,他抓住车的另一边,用匕首恐吓着另一个伐木工。“哦,承认吧!没了我你根本不行!”

  

  “是是,怎样都好。”这是身后人对他们唯一的回答。两位伐木工人把车往下拖,转身向来客告别:“祝你有美好的一天,小伙子!谢谢你的帮助!”

  

  谢伊也冲他们摇手示意,但其实他正狠狠地咬着牙,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转身面对身后的年轻人。

  

  但事实上,他不需要下决定了,因为年轻的刺客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边叹气一边向他道歉:“我为刚刚的事情向你道歉,他们都是好人,只是有点奇怪......”

  

  圣殿骑士无比庆幸自己穿了身没有任何圣殿标志的衣服。在他的想象里,他与肯威小伙子的第一次会面恐怕是短小而血腥的,因此这会儿他反而不知道该作何表示了,他只能轻轻点点头,顺便偷偷观察着男孩的脸。有一些显而易见的特点是遗传自大团长的,但他的鼻梁、眼睛和下颚又不太一样;他的面貌更柔和,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虽然这刺客非常独特,但只要仔细观察,他还是看得出一些海瑟姆的影子。

  

  这土著男孩歪了歪头,打量着爱尔兰人。“我好像没有在这里见过你。”

  

  康纳没有怀疑他,他看起来只是好奇。这让谢伊松了口气,并诚挚地感谢了自己的幸运女神,因为这男孩虽然年轻但壮得像头熊,而且极有可能打起架来也像熊。他曾经打过熊,所以知道这种动物是他惹不起的,他身上甚至有几道疤来证明这一点。而男孩身后那把造型奇怪的斧子也没逃过他的注意,他向上帝祈祷那玩意可别成为送别自己的工具,脸上插着把斧子绝对不是体面的造型。

  

  “啊,我只是路过,来看看老朋友,”谢伊摆出平常的样子,没理由的相信康纳其实对他还一无所知。他得把年轻人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所以他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把手背在身后说道:“我必须得说,你刚刚的举动叹为观止。”

  

  年轻人看着傻乎乎的,他可能不习惯赞美。“呃...谢谢你,”莫霍克刺客站在谢伊身边,看着这片多年以来第一次充满活力的家园。“这里的人们......很多都因为战争无处可去,我想这里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听起来是的。”

  

  看着这片曾带给他伤痛的也被他伤害的土地,就像回到过去,这感觉不太舒服。他几乎还能听见霍普在身后大声地叫着,讽刺地嘲笑他下次应该在假人肚子上捅一刀,仿佛杀人是无比正常的事情一样;他还记得连恩总是试图用在树林里互相追逐的方式来劝他打起精神,但他总是会笨手笨脚地掉进灌木丛;他们会大笑,然后肯瑟苟沃斯会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向新手展示自己的技能,尽管谢伊总是不认真。在更北边的地方,谢伊甚至有自己的小营地,他总是在那里独自思考那些悲惨的回忆。

  

  他想知道那里是否还存在。

  

  谢伊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了,赶紧伸了一个懒腰,尴尬地咳了几声。“如果我不是个大忙人的话,我都想在这里找个地方住一阵了。”

  

  康纳侧过身来,非常直截了当地就问了:“那你是做什么的?”

  

  “我做过好多事呢,”这当然不是夸大。“但总的来说,我算是个猎人吧。”

  

  年轻人看着谢伊点点头。“就像米里亚姆一样?”

  

  “像那边树林里的小姑娘吗?”爱尔兰人朝不远处瞥了一眼,他注意到一个年轻女子拿着来复枪在附近鬼鬼祟祟地走来走去,正在寻找自己的猎物。在他更年轻的时候,肯定会认为她也是个刺客。“我猜你是这么想的?差不多。”

  

  直到现在,刺客猎人突然意识到他可以轻松了结这一切。康纳现在很放松,完全忘记自己的使命,他正看向自己的前方,丝毫不警惕。谢伊可以绕到他身后,把藏在袖子里的刀刃刺进他的脖子,就像孩子的游戏一样简单。没有人会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也早已来不及。他可以在此时此地为圣殿骑士团赢得革命的胜利。

  

  谢伊用手指摸索着,轻轻地触碰袖口的内侧,那里是他的袖刃。猎人花了大量的切割和实验为自己定制了新的刀锋,可以更好地隐藏在袖口里。这改进提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优势,尽管也需要更长的准备时间。

  

  尽管谢伊知道对于教团来说这样做肯定会更好,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个声音提出反对意见。他的确是反对海瑟姆的决定,但他不想面对一个愤怒的父亲,尽管这父亲也不太称职。如果海瑟姆真的能劝服康纳放弃做刺客的话,这当然会是好事,即使他们有一些损失;但如果阿基里斯所说的关于康纳的事都是真的,那无论大团长做什么都将无济于事。在这种情况下,他将别无选择,只有杀了儿子或被儿子杀死。

  

  这才是他来到家园的原因:弄清楚康纳是个怎样的人,看看他会不会放弃屠杀圣殿骑士的想法。谢伊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也在计划之中,他在跟前导师谈完话后也没被扔出去,而他们似乎对消灭圣殿骑士又有自信。也许这也是海瑟姆的计划?为了摧毁他儿子对兄弟会和爱国事业的信仰根基?

  

  谢伊想自己可能还有足够的弹药可以让康纳改变心意。

  

  刺客坐在栏杆上,偏着头看着这陌生的爱尔兰人。“你看上去的确像是个经历过很多的人。”谢伊花了一点时间,意识到男孩正盯着自己眼睛上的伤疤。

  

  “啊,你是说这个小玩意儿?”圣殿骑士嗤笑着,伸出手抚摸过前额那道细长的伤疤,他在笑自己。那一夜,在他逃出达文波特家园时候,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得到这道伤疤的了。考虑到当时他的可悲境地,他对里斯本和人民的内疚和绝望,他好几次想用自杀来结束自己负罪的生命。一道伤疤的代价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我倒是想说这是一场战斗的勋章,但老天在上,我其实是在像个傻瓜一样跌落悬崖的时侯得到的,”爱尔兰人笑着耸耸肩:“很蠢的意外。”

  

  “这样啊,”康纳眉毛上挑,点点头说道:“看来不是所有的伤疤都有了不起的故事。”

  

  他应和道:“的确不是。”

  

  一阵沉默过后,谢伊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这个地方。过去的记忆无论好坏都没有意义了,而他目前收集到的情报只是或多或少证实了他的一些怀疑。他只希望自己的猜想都将被推翻。

  

  “不管怎样,我该走了,”圣殿骑士说道,伸展四肢回到路上。“纽约离这里可远着呢。”

  

  年轻的刺客也站直了,在他身后说道:“也许我们还会再见的。”

  

  “也许吧......”谢伊冲他挥挥手,就踏上了回程。

  

  康纳仍注视着陌生人远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野里。出于好奇心,他决定回到宅邸去问问导师,尽管导师很少真的回答他的疑问。他最终在马厩里找到了老人,他正在为自己那匹棕色的大马洗刷鬃毛。

  

  “康纳?”老人惊讶地瞪大眼睛,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我以为你已经出发了。”

  

  “我看到一个陌生人在这附近,”莫霍克男孩确信,那个跟他聊天的陌生人只有可能是是从宅邸而来的,或者至少是这附近。他猜测来者可能是阿基里斯的老朋友或旧识。每天都有很多人在达文波特来来往往,但与老刺客有私下过往的人往往会更特别些。

  

  不管怎样,如果这件事很重要的话,他想听听老人的想法。“一个穿长风衣、口音很奇怪的男人。”

  

  阿基里斯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不认识。”

  

  考虑到导师有很多事都瞒着他,康纳并没有被说动:“你看起来有点不寻常。这跟那个陌生人有关系对吗?”

  

  阿基里斯开始恼火了。“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没有人来这里。”老人说完后,接着刷马,一边恼怒地对男孩说道:“现在,你能继续你的任务吗?你已经迟到了。”

  

  犹豫了一会儿,土著男孩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为什么从他嘴里套话就那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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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蛋  礼  物(

那个皮肤太戳萌点了,忍不住就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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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水

【授权翻译】Omne Datum Optimum 馈赠之物(第二章 part2)

超长更新!8000多字爆肝翻译!因为内容很沉重也很充实,我跟校对捉虫的 @唐咕哒 一致认为不分P比较好。

看完这篇大家也许会更明白宝藏文章的含义,非常用心的填补了原作的空缺,甚至感觉弥补了很多玩家和读者的心结。

ODO鳕天下第一!!!!

     小李子当然还是被迫害了(两次)  


 ~达文波特家园~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在二十年后重返这里的话,他一定会骂那家伙是骗子。他最后一次注视它时,它是一片无情的土地,由一个无情的导师统领,而他则是那个毁掉一切的万恶的圣殿...

超长更新!8000多字爆肝翻译!因为内容很沉重也很充实,我跟校对捉虫的 @唐咕哒 一致认为不分P比较好。

看完这篇大家也许会更明白宝藏文章的含义,非常用心的填补了原作的空缺,甚至感觉弥补了很多玩家和读者的心结。

ODO鳕天下第一!!!!

     小李子当然还是被迫害了(两次)  


 ~达文波特家园~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在二十年后重返这里的话,他一定会骂那家伙是骗子。他最后一次注视它时,它是一片无情的土地,由一个无情的导师统领,而他则是那个毁掉一切的万恶的圣殿骑士。如今看到新鲜的血液注入,而再次焕发繁荣的家园,除了短暂地唤回了一些愉快的回忆以外,并没有令他产生别的感情。

  

  不管他的感受如何,这片土地会相当繁荣。这里的森林没有被损害,土地仍然肥沃,而天然的资源还够人们生存许久。这里的宅邸依然保持良好,随着猎人、农户和工匠涌入,这里的确建设得比他记忆中更好了。水手们在码头上走动,旅客们在酒馆里休憩。然后就是它的中心,达文波特宅府,似乎也恢复了昔日的荣光。

  

  与纽约正好相反。

  

  这想法可能会很荒谬,但他想自己也许可以径直地去敲主宅的大门。反正这里除了刺客以外没有实质上的安全措施。无非一些“问候”而已,没有人会在意他是谁。何况这里的人看起来都是简单又勤恳的人,他们显然有更好的事情去做,没必要浪费时间关注自己的私人空间。这里有一个码头,也就意味着有很多怪人在这里晃悠,所以他们应该已经司空见惯,尽管他真的不太一样。

  

  奇怪的是,似乎没人在家。他上一次踏进房子时,有一屋子的人准备抓他;当时他正鲁莽无知,以为这样就可以拯救自己的灵魂。而如今,除了厨房里传来的一如既往令人愉快的气味和阳光透过窗户的影子那亲切的感觉以外,这里只有痛苦的气息。正常情况下,这情景是离奇古怪的,但在这里不会有巧合,麻烦总会接踵而至。

  

  谢伊驻足聆听了一会儿,确定这屋子上下都的确空无一人。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走到那个他过去不被允许(当然对他来说有没有允许不重要)触碰的假烛台。

  

  他拉下开关,那个秘密入口终于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入口在他的年代还经常需要被维护,而如今看起来似乎工作良好。寇马克小心地踏进去,查看这附近的墙壁,以防有什么隐藏的机关。然而在关上入口以后,走下楼梯只看到一个小型的训练场和武器库。如果真有一份暗杀名单的话,一定就会在这里了。

  

  或者,在墙上。

  

  七个暗杀目标,每个都有自己的画像。约翰逊、皮特凯恩和希基已经被划掉了,只剩下几位:上方的本杰明·丘奇,正在躲避圣殿骑士团和刺客兄弟会;尼古拉斯·比德尔,他没见过,但他知道这是一位上尉;查尔斯·李,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如此靠前?以及,海瑟姆·肯威。

  

  没有谢伊·寇马克的肖像......他并不觉得放松,甚至有一点失望。

  

  刺客猎人抱着双臂审视着这面墙。他不安地发现,他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了。兄弟会的行事效率一向高,这次也不例外。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秘密通道又打开了,两个人的脚步声传进来,其中体型较大的留在台阶上,他们似乎在争吵。

  

  “我看不出这有什么相关的,老头子。”那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几分熟悉的高傲意味说道。

  

  “你注意就行了,”年长的声音催促道。他缓缓地走下楼梯,而那脚步声能听出来他是个跛足。“它们必须按时送达。已经有太多延误,我们不能再拖延了。”

  

  年轻人的脚步声更加近了,他应该是又往下走了几步才停了下来。“就不能解释一下吗?我可以做些比送信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还什么比这更重要——”

  

  老人已经很靠近地下室,而他也察觉到这里有一位不速之客。他被吓倒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导师转过身又走上楼梯,阻止了那男孩进入地下室。“康纳,我等会儿再告诉你。现在你必须赶紧去送信,这是个生死攸关的事。”

  

  年轻的刺客叹了口气,大概还翻了个白眼。“好吧,我只希望你别再找借口了。”

  

  “我不会了。”老人点点头,在男孩离开前又补充了几句:“走前,可以去找樵夫们要些木材吗?后面有个窝棚需要修理了。”

  

  “当然,当然,”男孩不无讽刺地回答道,一边上楼一边轻声嘟囔着:“我还得跟沃伦要牛奶,找米利亚姆要海狸皮,听提默西神父布道。”

  

  导师擦了擦额头,叹了口气:“康纳......”

  

  “我走了...”刺客说着关上了密室的门。

  

  在原住民男孩走出大宅后,导师走进密室,在楼梯底部停下来,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圣殿骑士看不出他的前导师在想什么,那片阴影遮住了老人的面容。

  

  最后,老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走进可见范围内。“我看你胆子不小啊,谢伊。还是说你就是喜欢闯入别人家?”

  

  “阿基里斯......”

  

  他站直了身体,但双臂仍交叉放在胸前。刺客猎人意识到这可能是自从他阻止大团长在北极杀死老人后的第一次见面。看起来跛足并没有影响到阿基里斯的正常走路。但无论他是否康复,海瑟姆的那一枪或多或少地保证了他无法自由奔跑。他的余生都会在孤单中度过。

  

  “真是好久不见了,”导师走到他面前,从头到脚地打量着他,声音里透着惊讶:“天啊,看来我们都变老了。”

  

  谢伊只是耸耸肩,似乎对此嗤之以鼻:“我可没觉得。”他们都转向那面墙沉默地伫立着,似乎都在思考自己的立场。没过多久,刺客猎人先打破了沉默:“你知道,我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阿基里斯哼了一声,用手杖轻轻敲打着地面,眼睛看向别处:“杀了你也没什么意义。你是对的,而我错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他不确定这是否是真正的理由。猎人的手上沾满了刺客的鲜血,远比其他圣殿骑士要厉害得多。他杀害了老人最得意的门生和他曾经的同伴。过去,他常常为杀死一个人而感到良心不安,尤其当自己打破了以往的道德准则的时候。

  

  现在,杀戮成了他能力的延伸,他利用这个技能成为了他人的噩梦。就现在来看,他比以往更危险;如果除掉他,对刺客组织只会是利大于弊。

  

  老人继续说着:“那你呢,你是来完成你的任务吗?”

  

  “不,”刺客猎人马上摇头回答:“如果是的,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交谈了。”

  

  “既然你在这里,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从各方面来看,你已经迟到很久了,”导师指向那面肖像墙,可以看出他们的清单已经快完成一半了,而他并没有刻意就这一点嘲笑谢伊:“不管你喜不喜欢,殖民地教团都在分崩离析。”

  

  “而这里会重新繁华,这才是重点不是吗?一朵花谢,另一朵花就会从灰烬里重生,如此反复。”在他成为圣殿骑士的长期成员之前他就明白两个秘密结社的争斗不会停止。这看起来都像是毫无意义的努力,目的在于浪费时间,而无关理想和诉求。当然漫长的历史告诉他并不仅限于此,只是他对于联合的概念没什么兴趣就是了。不过,他仍好奇,如果所有人都在因为不同的意识形态或上古神器而争论不休甚至大打出手的话,就算联合了又能得到什么呢?

  

  年轻的圣殿骑士叹了口气:“这场没意义的战争永远不会停止。”

  

  “我同意。”阿基里斯点头应答,他仍盯着墙。

  

  “那为什么不停下?”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也问过别人许多次,但每次都会得到类似的答案:和平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自杀方式,或者是一种愚蠢的理想,居然以为对话可以终结几个世纪以来的仇恨。

  

  但总得有个起点不是吗?

  

  导师歪过头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停下?”

  

  寇马克耸耸肩:“哪有那么简单?”

  

  “我同意。”

  

  “是啊,我知道...”刺客猎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停止了对自己的欺骗——他不可能改变这种局势,他的恶名在两个阵营都留下了后患,而他也厌倦了和他们讲道理。“我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无论是兄弟会还是圣殿骑士团都不会相信我。”

  

  阿基里斯继续在这一点上问道:“你还信圣殿骑士那一套吗?”

  

  “在某些方面,我们可以达成共识,”真要说圣殿骑士和刺客的共同点的话,恐怕就是他们对理想的宽泛理解。他还发现,没有哪个教团是完全一样的,而成员们就像街上的普通人一样各有千秋。从头脑简单的家伙到善人、极端分子,各色人等一应俱全。与许多其他组织一样,这会导致许多内部冲突,这通常比任何外部因素都要致命。

  

  “...那一套与信条没有什么区别。”

  

  “也许你的变化比我想象得要少,”老人哼了一声,慢慢的转过身去,走到房间中央摆弄那些训练用的假人。“不过,圣殿骑士团还是很珍惜你。”

  

  “在我的领域,我仍然是最好的。”谢伊如实回答。他跟在老人身后,意识到之所以他比别人更受重视的原因可能来自做事牢靠和能力,但更有可能是因为海瑟姆肯威带有卓越影响力的担保能劝服或恐吓一大批人。

  

  阿基里斯冷笑了一声。他才是刺客猎人不断进步的直接见证者。

  

  关于他自己,谢伊觉得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把话题转向自己真正关心的问题上来——关于全新的兄弟会。“我听闻你有了新的徒弟,我想只有他了。刚刚那个固执的小伙子,对吗?”

  

  “在你认定以前我要申明,是他找到我的。”阿基里斯转过来,举手示意谢伊别胡思乱想。“我根本不想收他,都是因为这孩子太过死脑筋。”

  

  刺客猎人抱着手臂,似乎完全不相信。“那还真是巧啊,这个小伙子恰好就是该死的海瑟姆那该死的儿子。”

  

  “随便你怎么想,但这只是个巧合,”导师摇摇手说:“我可能见过他母亲,但我此前从来没见过他。”

  

  谢伊并不接受这番说辞。管他是巧合还是别的,对阿基里斯来说都过于幸运了。尤其考虑到他失去了一切的处境,以及和莫霍克部落的联系,这都让一切看起来像是他的计划。“那为什么他会来找你?你可别告诉我他是从天而降的。”

  

  “他说有一个神灵向他展示了我们的记号,”阿基里斯说着指向画在墙上的刺客图徽。“很显然,他认得这个记号。不管你信不信,它告诉了他如何拯救他的部落。”

  

  虽然他并不对这些宗教之类的抱有虔诚之心,但他的确尊重这些有信仰的人;不过与其说他不信仰这些,不如说他总是怀疑,尽管他信奉天主教的姑姑极力劝阻他这样的想法。而在他看来,这个理由简直可疑极了。“让他成为刺客并与爱国者结盟?”

  

  “他想要被训练,而我满足了他这个愿望,给了他一个目标。”阿基里斯尽可能简单明了地回答。

  

  “好吧......”猎人哼了一声,这的确是个伟大图景,但有很多要命的细节缺失了。如果那个土著男孩一心想保护自己的部落不受圣殿骑士或殖民者侵犯的话,他就不该和爱国者们以及大陆军来往。而且,他仍怀疑导师并没有提起过那些人所做的不光彩的事。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老人回过头看着他:“什么的真相?”

  

  “就像你说的,康纳做这些是因为他想拯救他的族民。”

  

  他理解为什么殖民地刺客兄弟会要选择与爱国者结盟。最开始,圣殿骑士团认为新世界是属于大英帝国的领土,再加上许多法国人的领地被他们收入囊中,这使皇家海军舰队再次成为北大西洋上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尽管他的很多圣殿骑士伙伴并不忠诚于大英帝国,但如果英国的统治结束了也会带来或多或少的打击;而在这场战争中,爱国者们认为是英国人阻挡了独立的目标,如果他们想让殖民地独立的话,就只剩一边可以选择了。而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一些牺牲,那也会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爱国者们并不关心土著人民,”谢伊转过身,背对着他曾经的导师。“他们会让部落去战斗,然后在结束后抛弃。”

  

  “那你认为圣殿骑士们会保护他们吗?”阿基里斯争论着:“还能保护多久?即使是教团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资源。”

  

  “约翰逊曾经做得到,但现在他没了。”随着他的死亡,他曾经的联盟关系都变得毫无意义,这无疑是火上浇油。现在的他们很难保证对土地的控制像以前一样。“至少他不会像大陆军队那样把村庄夷为平地。”

  

  “康纳似乎认定查尔斯·李是烧毁他村子的元凶。”

  

  “李是个无耻的混蛋,但他也没蠢到这种地步。”事实上,查尔斯那不间断的愚蠢行径和脑残行为引发了年轻刺客的复仇之旅这一点的确让他笑了,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至少对那面墙上的人来说不是(尤其是查尔斯本人)。他本该建议海瑟姆少去管查尔斯的事,但考虑到那家伙是个有专业精神的马屁精,总是能想出开脱自己的废话,他觉得这不太可能实现。

  

  大团长到底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闪光点啊?乔治·华盛顿可能还只是被误导了,但如果查尔斯李成为大陆军上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光景啊,尤其是看到他自负的样子和暴躁的脾气以后。而且,假如查尔斯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的话,他还发誓如果刺客不除掉谢伊他就要亲自除掉。也许他可以先下手。该死的,天知道肯威大师会怎么想。刺客猎人真想赶紧把查尔斯拖进地狱。

  

  “那可是大好人华盛顿干的哦,”猎人继续说道,在假人身后用严厉的眼光看着前导师的背影。“但这消息对你可不太便利对吗?如果你想利用他来和圣殿骑士作对的话?”

  

  导师的目光更加凶狠了。“我给他的正是他想要的。我不会因为一个男孩儿危及一个国家的未来。”

  

  “所以你的确对他隐瞒了,”刺客猎人冷笑道。他得承认,阿基里斯依旧比人们以为的要狡猾许多。“很高兴看到你也没怎么变。”

  

  老人立刻从假人后面冲了出来,他怒火中烧地冲到谢伊面前,手指几乎撞到谢伊的脸。“你以为你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吗,孩子?你手上沾了多少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欧洲的所作所为。还要杀多少刺客才会让你满意?”

  

  “你是指那些自作主张挡在我面前的白痴吗?”

  

  如果阿基里斯谈论的是那些阻止他寻找先行者之盒的人或以清算叛徒之名挑战他的人的话,这显然是最糟糕的例子。何况,他更倾向于像躲瘟疫一样的避开他们,尽管这也阻止不了他们将他视为首要攻击的目标,仿佛不把叛逆之子消灭他们就没法干别的活一样。“如果你想让我为他们良心不安的话,那你得更努力些。”

  

  “我收回前言。你变了,但完全没有变好。”老人转过身,对这个回答失望透顶。“我还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你至少能对你以前的兄弟姐妹保持一些同情心。”

  

  “我的同情心只会留给没有输掉战斗的人。”圣殿骑士团总能起死回生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他们会提供一些解决方案,而不是用把自由和善恶混为一谈的模糊概念来煽动群众。他们至少有一个更加实际的目标,而他们的变化有时候会引向好的方面有时也会走向坏结果。对他来说,他的乐观精神已经消磨殆尽,所有人都在为了一个无法实现的目标而奋斗,所有人也都认为他们可以让一切变得更好,尽管他们不会知晓这一切的后果。

  

  “而你,你只是换了一个野心而已。”他的语气更加的不屑。阿基里斯心里的某个角落一定会期待着教团被撕成碎片。而用大团长的儿子来对付他,对于教团更是雪上加霜。“我在这个计划上看不到除了复仇以外别的好处。”

  

  阿基里斯立刻做出了回应,他那严厉的声音强调着自己的每一个字。“我所做的,是我多年前就差点完成的事。因为我的过失,圣殿骑士统治了殖民地,而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修复这个错误。我们已经走在前进的道路上了。”

  

  谢伊摊开双手又问道:“那之后呢?举起你的酒杯等待下一批圣殿骑士吗?”他并不欣赏兄弟会这样的方法。没有真正的方向,也没有真正的解决方案。似乎只要敌人的尸体堆得越高就越能解决问题,就这样等到下一批圣殿骑士开始在这个地区制造麻烦。

  

  “不幸的是,我想我活不到那个时候。这可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做的最后一件事了。”阿基里斯说完倒在那面肖像墙上,挣扎地咳了几声,手杖也因为情绪的激动给扔到一边。刺客猎人本能地冲上去帮助他靠在桌子前。他清了清嗓子,一只手搭在谢伊的肩膀上。

  

  老人沉重地叹了口气,艰难地吞咽着,直视着他以前的学生的眼睛。“你是对的,谢伊。这是一场永无休止的战争,我想我们都看不到它的结束。随着新一代的继承,他们也将使其永垂不朽。”

  

  “难道就这样吗?”圣殿骑士哼了一声,仍然觉得可笑。“我们就把这烂摊子留给孩子们吗?”

  

  “如果这件事在过去那么多世纪都不能得到解决,你又凭什么认为现在可以呢?”他说的有道理,尽管刺客猎人想要相信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来解决这些血脉恩仇,但这的确是无望之举。“相信我,谢伊。我已经疲于应对,但我仍然会抗争到最后一口气。只要圣殿骑士还在,我就会和他们战斗。”

  

  长时间的沉默后,他才艰难的开口:“那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寇马克靠在导师身边的桌沿,重重叹了一口气。就算有办法解决恩怨,也不会在这间屋子。这个世纪,下个世纪或许也不会。随着他也在变老,他意识到这一切都将毫无意义。他真希望这不是生活的全部。

  

  他发现自己已经想得太多,他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已经发生的和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上。难怪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挣扎着试图用一个宏观的角度去理解自己的角色,试图解释这场永恒的战争。但他做不到。

  

  他怀疑没有人能做得到。

  

  幸运的是,猎人仍有高于生活的追求。他需要回去工作,忘却这些更宏大的概念,专心于手头。他仍然可以做他最擅长的事,只是现在的空闲时间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所以才会被魔鬼纠缠而缺失安全感。有这个时间,他本可以去做些更好的、造福人民的事情,更加投入地调查各种可能性。这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在黑暗中提供支持、情报并偶尔击打一些人的脖子。

  

  他不确定他们静静地坐了多久,只有偶尔几声鸟鸣会打扰这份堪堪维持的平静。某种程度上,正是之前的剑拔弩张、悲剧和相处时的美好时光,才造就了如今无言以对的两个人。

  

  “我......”过了许久,老人终于打破了沉默。即使不看他,前刺客、现任圣殿骑士也能感觉到他的犹豫。阿基里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和话语:“...在某些方面,我仍为你感到骄傲。你在坚持自己的理想,即使那意味着无尽的痛苦。”

  

  谢伊轻声叹息,发觉自己第一次不可思议地放松下来。“是啊,我总是死脑筋,自讨苦吃。”

  

  “我欣赏你这一点,”导师补充道,但他脸色依旧阴沉下去。“......但我知道,在我的灵魂深处,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他并不意外这一点,摇头回应道:“我知道的。”

  

  “至少有些事我们都同意。”

  

  这可能是唯一他们能达到的共识。刺客猎人并没有料到他会在这里耗上那么长时间,而且不可思议地以一个相对和平的方式结束了,而几分钟前,他们还在剧烈地争吵。尽管他们有着那么不愉快的过去,但他们至少有了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而不是刀剑相向。这位老人可能是唯一一位他能说上话而不是一见面就动手的刺客。

  

  “所以......康纳,”他决定还是聊聊这个土著男孩,考虑到康纳可能会是那个终结自己的人。“他是个怎样的孩子呢?”

  

  阿基里斯拾起手杖,但他仍然坐在圣殿骑士身边的桌子前,眉毛稍抬,似乎在思索怎么形容。“他有时会让我想起你。”

  

  “哦,不。”谢伊被呛了一下,他擦了擦脸不敢相信导师居然这么想。“真的吗?”

  

  “嗯,对。”老人半讥半讽地说着:“固执、热血、完全不服管教。不过他至少不偷懒。”

  

  “嘿!”猎人转过头,微微抱怨着:“我很多事做得不好,但至少我没偷懒!”

  

  导师假意点点头。“你自己这么认为吧,孩子。”当想到他那新的徒弟,导师的态度马上就转变了。也许那个土著小伙子跟年轻的刺客猎人的确有一点相似,但这新晋刺客大概永远都不是他曾经那样又叛逆又没纪律的怀疑主义者,更不会把兄弟会置于灾难性的覆灭中。“但是,他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在他看来,一切都非黑即白。”

  

  尽管并非有意,但谢伊还是脱口而出:“那样更容易。”

  

  导师可能不快地瞪了他一眼,但谢伊没敢确认。此时他最不想要的就是一场新的争吵,他只能暗自骂了自己几句,因为他总是逞口舌之快。不过,老人似乎对这句没品的玩笑不予理睬。“但有了他,兄弟会将会在殖民地有一个新的开始。他可以做到。”

  

  “那你认为他会是个称职的继承者吗?”圣殿骑士问道:“或者导师?”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从桌边站起来接着说道:“那他还有好多要学。有时候人太急于做正确的事情而忘了思考的时候,弊端往往比好处要大得多。”

  

  猎人不太确定老人说的是自己还是那个男孩。如今他时常怀疑自己余生的意义,而康纳将会面对另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他的行动可能不会给自己的族人带来任何好处。想到这里,谢伊扬起头更加大声地问道:“你怎么确定他在经历了一切后还会愿意做刺客呢?”

  

  “我不能确定,我这是在孤注一掷。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这也失败了的话......”阿基里斯叹了口气:“...那我们大概在新世界里不会有立足之地了。”

  

  回想着导师最后的话语,圣殿骑士关上了达文波特主宅的大门,重新回到阳光明媚的外部世界。尽管这是一次发人深省的谈话,但却没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成果,这情形怕是得再持续一会儿。谢伊自嘲地想,人们以后只会越来越怀疑他,只因为他太不擅长掌握说话的时机。

  

  阿基里斯的信仰依旧坚不可摧,代价是一个天真且易受影响的年轻人,又或者是一群。他告诉了海瑟姆自己的忧虑,而海瑟姆并没有理会——他坚持自己完成,简直就是把他们其他人的命丢到空中自生自灭。

  

  寇马克又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了。大团长向他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愿意相信海瑟姆,但他就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非常糟糕。他有些怀念在欧洲的时候,至少那会儿他不担心,因为在那里消息不灵通,恐怕得等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才有一条来自殖民地的消息。刺客猎人突然对这些决定带来的未来感到恐慌,尤其是现在一颗不可知的炸弹被抛进来的时候。


(下片预告:康纳和鳕鱼正面碰上!)

盐水

【授权翻译】Omne Datum Optimum 馈赠之物(第二章 part1)

第二章开始!原文标题是 Faciens Misericordiam ,机翻的结果似乎是“制造和蔼”,其实跟本章内容是有一些映照的。

那个男人终于上线啦!

今天的小李子也在被迫害呢

我觉得三次估计写不完,体量还挺大的.......

感谢 @唐咕哒 的校对和捉虫!


~1777~

  

  回到纽约本来应是件不错的事情,但许多他不可想象的事情确实发生了,似乎改变了这里的角落和缝隙。谢伊知道这个城市不为人知的一面:在他作为旅行者经过的地方之中,她不是最美丽的;在他小时候的记忆里,她也不是最井井有条的。童年时,他生活在这里最破败、最贫穷的地区,那里随处可见可怜人和被...

第二章开始!原文标题是 Faciens Misericordiam ,机翻的结果似乎是“制造和蔼”,其实跟本章内容是有一些映照的。

那个男人终于上线啦!

今天的小李子也在被迫害呢

我觉得三次估计写不完,体量还挺大的.......

感谢 @唐咕哒 的校对和捉虫!


~1777~

  

  回到纽约本来应是件不错的事情,但许多他不可想象的事情确实发生了,似乎改变了这里的角落和缝隙。谢伊知道这个城市不为人知的一面:在他作为旅行者经过的地方之中,她不是最美丽的;在他小时候的记忆里,她也不是最井井有条的。童年时,他生活在这里最破败、最贫穷的地区,那里随处可见可怜人和被遗弃的人......任何城市在发展的历程中都不该效仿她。然而,这仍然是他唯一可以真正称之为的家的城市。

  

  正因如此,在他看到大火后的废墟时仍会感到难受。现在距离事故发生已经一年,但似乎恍如昨天。

  

  这座城市的一大部分被夷为平地,只留下烧焦的干壳和邻近房屋的地基,伫立在灰烬上。还有那些不幸被困在里面的人:无家可归的人,生病的人和酗酒的人。不管那里多么荒凉,他们都只能把它当作自己的家。

  

  他曾为这座城市所做的一切都在一夜间被毁掉了。

  

  革命带来的狂热蔓延到了这里,平民百姓也变得焦躁不安。平日的邻居也变成了互相反对的大陆军队和英国派的政敌,男男女女都走上街头宣布对英国军队的不满,用大喊大叫和吐痰来宣泄自己。保皇派和爱国军留下来一大片混乱后,已然无人收拾。纽约的分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重。

  

  在他的旅程中,他瞥见过一些这类人的境况。他的父母,曾经为了给家人带来更好的生活来到殖民地。但在这里又有什么呢?农奴、奴隶制、阶级压迫......高贵的人们住在象牙塔里,从没有考虑过他们的同胞在为了谋生和吃饱饭艰苦地劳动着。结果,富有的人得到了更多回报,贫穷的人则更加清贫。他们对严冬、饥荒和敌袭带给挨饿受苦人民的遭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穿着昂贵的定制服装,远离那些可能玷污他们高雅生活的灰尘和汗水。

  

  “谢伊?”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谢伊的沉思。吉斯特晃着肩膀,担忧的望着他。“你还好吗?”

  

  他们正站在老三一教堂的旧址附近,如今这里已经被完全摧毁了,只留下烧焦的骨架。较年轻的圣殿骑士最后看了眼熟悉的废墟,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离开这里,进入城市。“我没事。”

  

  “我很抱歉,”老圣殿骑士听起来并不信服,因为船长并没有变得更有精神。“我知道你出生在这里,看到这些一定让你很难受。”

  

  “可能吧,”猎人阴沉地发出一声闷哼:“上校大概会被气得在坟墓里打滚吧。”

  

  “别胡说,谢伊......”吉斯特的声音明显柔和了下来。“他会为你骄傲的。再说了,你无法避免自然灾害。”

  

  火灾的原因还无人定论,但这个迷团恐怕永远不能解开。当然,大多数人在这样紧张的氛围里都会想要指责某人来逃脱自我压抑,即使这只是不幸的意外。无人可预见未来,从英国人到华盛顿。然而,大自然是残酷无情的,它对人类的命运漠不关心。不需要理由,只要稍微的挑衅,就会引发台风、风暴和火灾。人们要面对的问题已经够多了,却还在为了冲突不断堆积余患。

  

  无论如何,他必须一直寻找避免像里斯本大地震这样灾难的办法,直到他找到为止。他已经不断寻找了20年,或许还得更久。自然的破坏无法阻挡,但人类可以利用一些非自然的力量。这成为了他新的人生目标。当有人开始滥用神器的时候,无论是刺客还是圣殿骑士,他都会站起来反对。

  

  沉默了一会儿,吉斯特终于问了困扰他的问题:“说起来,你跟肯威大师谈过了那个小...你知道我指的什么?”

  

  “我谈过了。”

  

  “然后呢?”吉斯特立刻靠过来想知道后续。

  

  “他打算去跟那个小伙子接触,”谢伊重重叹了口气,他并不满意这结果,而他现在的状态也让他感到痛苦。“我不认为这有用,但他不肯听我的。”

  

  吉斯特摩擦着自己的胡须,显然他的怀疑被证实了:“我猜也是,要是换了我,我也不愿意。”

  

  “是,那我们要干什么呢?”

  

  的确,他可以进一步解决这个问题。但这次不同于以往,他可以根据事实和立场做出合乎逻辑的决定。在某些时候,他可以通过用一个更实际的解决方案说服海瑟姆——不会吸引目光、引起少量伤亡的那种。但在这里,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但无论如何,他仍主张做父亲的应该杀了自己的儿子。

  

  他怀疑他们的领袖不会反对进一步的干涉。“再怎么伟大的大师也会被人反对,无论他们愿不愿意。”

  

  “好吧,假设...”吉斯特举起手指,局促不安地环顾四周,好像害怕这个想法被人听到一样。当他们靠得近些的时候,他们放慢脚步,直到他们肩膀靠在一起,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有一件事我们可以试试。伦敦。”

  

  猎人狐疑地眯起眼睛问他:“这有什么帮助。”

  

  “这是纯粹的假设,我向你保证。我只是说我们可以争取到另一位圣殿骑士团大团长的同意,”吉斯特接着解释道:“我们的教团是英国教团的延伸吧,所以我们有一些历史过往的,也许......”

  

  “你在建议圣殿骑士们叛变吗?”谢伊被他的想法吓了一跳,吉斯特赶紧抓住他的手臂,朝他嘘了一声,才让他安静下来。“如果海瑟姆发现了得生吞活剥了我们不可。”

  

  “所以是假设啊,”年长者用调笑的口气说,表示他也没认真提议,接着耸了耸肩。“但如果有足够的证据说明大团长没有尽职尽责的话......”

  

  “但问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即使这奏效,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有成果。他们两个是不够的,至于说服别人加入那基本等于自杀。他们已经遭到攻击,任何额外的伤害都会让教团更加分崩离析,加剧紧张的局势。

  

  “丘奇已经走了,查尔斯又只是个忠心耿耿的饭桶。而那些低级的打手是不会跟肯威大师作对的。”

  

  “我知道你是对的。”吉斯特离开了一点,他们的步伐重新加快。“真令人沮丧,只能等着别人被干掉,而大团长只想跟谋杀他的小伙伴一起开茶话会。”

  

  他不得不承认,他在吉斯特奇怪的想法里看到了要点。毫无疑问,这个拓荒者对圣殿骑士的理想是忠诚的,但他也看出来了端倪。李可能会成为他们的替罪羊,但最终整个圣殿骑士团都会出现在那复仇者的名单上,包括他们尊贵的领袖,尽管程度上会有高低之分,但他们都会要面对同一个人。谢伊的怀疑态度恐怕也影响了这位跟随他多年的老圣殿骑士。

  

  吉斯特指着自己:“谁知道呢?也许下次就轮到我了。”

  

  “我并不担心这个,吉斯特,”爱尔兰人向他坦白:“如果我的预感正确的话,你和我都不会是目标。”

  

  “你为什么这么想?”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不在阿基里斯的名单上,不过这也是一次豪赌。“约翰逊、皮特凯恩、希基......他们都是公众人物,而且和革命有密切关系,他们的影响在殖民地已经很大了。”在他们死于刺客之手前猎人还没注意到他们在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所以现在他必须更加熟悉教团的每一次调整。

  

  “另一方面,我们是在幕后工作的人,少有人知道我们的名字甚至我们的存在。”刺客猎人解释道。

  

  在法国的刺客看起来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很有可能他仍然是刺客组织雪藏的机密。即便是线人和间谍也必须更加深入才能搞清楚圣殿骑士团的成员名单。而另外一种较为老套的观点会认为有名声和权势的圣殿骑士往往会是贵族,所以不会有人怀疑拓荒者或爱尔兰水手。“再说,这是刺客们喜欢的方式。砍掉九头蛇的头,而不砍它的脚。”

  

  “有道理。不过我信任你胜过任何人,即使真有那一天也一样。”吉斯特点点头,尽管知道这一点也不会让形势好转。“无论如何,追捕我们的刺客都是一个重大的问题。”

  

  “我知道,但如果我能从历史中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我们曾从更加糟糕的情况中恢复。”在他还在刺客兄弟会的时候,他就很少认真对待他们的目标。在心底,他认为他的同僚们过于偏执和妄想。但在这个更加复杂、更多阴谋诡计的世界里,各种事件则经常让他更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当他设法把这些碎片化的想法拼凑成完整的思绪的时候,刺客猎人已经陷得过于深了,已经无法做到把它随意抛之脑后。诚然,他仍暗自做着能过上更简单的日子的梦,那时候他只需忧虑第二天睡在哪里或如何挣得下一个银币。如今他有了以前不敢比拟的影响力、财富、声望,但与其他人相比仍然黯然失色。他只是一个更大阴谋中的一个小角色,这就是他如今的生活,他必须尽其所能地应付。

  

  “让我们给大团长一个机会吧,”寇马克建议道,尽管这句话说出来他仍觉得内心苦涩。“至少在我们工作时,他能确保他的儿子不会成天盯着圣殿骑士团;如果他失败了,我们自然会知道了。”

  

  另一位男人也笑了:“也是,这现在是家族事务。我可不想被卷入进去。见鬼,我也不想被卷入叛国罪,但我仍然建议这么做。”

  

  “我们先别讨论这件事吧,至少别再公众面前,”谢伊谨慎地提议:“在战争结束前,我不想因为这个被指责。”


  正当他们准备安静地往前走的时候,谢伊听到屋顶上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他迅速停止动作,用手拍了拍吉斯特的肩膀示意他小心。猎人只用余光瞥见了那个刺客,他从一个高高的烟囱跳到隔壁的屋顶上,只留下那带着蓝边的白色衣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毁了他的作品的男孩,而他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哈!”从他的反应,吉斯特大概猜到了是谁。“好耳力,船长!幸好你在这儿!我们大多数人都不可能听到,更别说看到了。话说我们是不是该跟上去,或者......”


  前刺客哼了一声,马上摇头说:“不了,他不是我们分内的事,记得吗?”


  “我们至少可以去看看他在做什么?”吉斯特建议道,但当他目测了一下那个建筑物的高度后,不禁皱了皱眉:“或者你一人,我可不会爬高墙。”


  他最终点头同意了,这似乎不是个坏主意。附近正好有一条狭窄的小巷,他可以利用这条小巷跟踪而不被发现。“好吧,告诉你的联系人,我一会儿就到。”


  吉斯特抬了抬帽檐作为回应,看着谢伊从他的视野里消失,随后若无其事地混入了人群。


  刺客猎人迅速爬上阳台,再从阳台跳跃到屋顶的木瓦片上;从这儿能正好看到男孩跃入人群。他在高处小心地跟着他,有意站在他的视觉盲点里。这个孩子还没有那种迹象,事实上,寇马克还没有找到任何一个人有和自己类似的第六感——预知危险的能力,他几乎没有失败过。偶尔他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是被圣殿骑士和刺客们包围后的疑神疑鬼?还是濒死体验后的创伤?这种感觉在此前从没有如此强烈。


  不管怎样,他想知道这个新刺客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他也知道去哪里可以得到信息。猎人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见到他,尽管大团长命令他不能出手。


  他换上一件不显眼的衣服,又重新回到观察点。如果圣殿骑士一回到过去的“家”就被人揍一顿的话肯定是不方便的不是吗?


  肯威小伙子替一个普通人找到了一个装满日用品的包,停下来拍了拍流浪狗的脑袋,甚至殴打了几个正在骚扰爱国者夫妇的红衣军.......看起来这就是他的无聊生活了。事实证明跟踪他实在是件令人厌烦的事情。尽管这些事谢伊也做,但看着别人做就显得太无趣了。


  最后他放弃了,他在一个远点的地方跳下屋顶,直接去找了吉斯特和他的接头人。说实在,这孩子除了像个跑腿小伙计一样奔波就没别的,但不幸的是他碰巧又擅长追踪和杀人。


  还是用别的方法会更直截了当。




时某某
www我好心疼亚诺 画出来小法...

www我好心疼亚诺

画出来小法棍为什么那么像e叔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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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垣
指绘怎么画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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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曹画不出好康男人不改名
我又来辣眼睛混更污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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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熊

「Conner×Arno」有关匿迹

*张嘴吃糖!这篇我终于能堂堂正正地打cp标签  了!多甜!多甜!

*顺便新年第一篇从迫害亚诺开始。诺吹笑的像个诺黑。


前篇指路:有关无双 


      亚诺飞快地在房顶上跳跃,康纳跟在他身后十米外,地上是三四十个追兵。

       康纳发现自己追不上他,这真是见鬼,这个法国佬是会飞吗。

       不远处,几只鸟怡然自在地在房顶吃着鸟食,亚诺...

*张嘴吃糖!这篇我终于能堂堂正正地打cp标签  了!多甜!多甜!

*顺便新年第一篇从迫害亚诺开始。诺吹笑的像个诺黑。



前篇指路:有关无双 


      亚诺飞快地在房顶上跳跃,康纳跟在他身后十米外,地上是三四十个追兵。

       康纳发现自己追不上他,这真是见鬼,这个法国佬是会飞吗。

       不远处,几只鸟怡然自在地在房顶吃着鸟食,亚诺喜滋滋地向下方看去,果然有干草车。

       他回头看了看正在奔跑来的康纳,不厚道地信仰之跃,跳进了柔软的干草里。

       周围没有其他的隐匿点了。至于康纳怎么隐匿踪迹,亚诺并不担心。

       战斗去吧,北美战神。

       他在干草里舒服地平躺着,甚至闭上了眼睛。

       头顶传来一声鹰唳。

       哦吼,是开始无双了吗。

       亚诺开了鹰眼,打算看戏,却看见头顶正上方,一个身影正在信仰之跃。

       !!!

       亚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正上方?!!!

       随即,一个重物砸在了他身上,“重物”背后的箭筒和弓箭狠狠地硌了亚诺,他一声惨叫来不及发出,重物立刻翻身压在他身上,捂住了他的嘴。

       亚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该死的。这个人的脑回路怎么回事,正常人会在明知道干草车里有人的情况下跳进来吗。

       他又一次得出了早就心知肚明的结论——康纳是个怪胎。

      亚诺因为疼痛而颤抖,康纳极轻地挪了挪,压住了亚诺轻微痉挛的四肢。

      这回亚诺的眼泪真流下来了。

     周围的卫兵吵吵嚷嚷,两人不约而同地放缓呼吸,收敛起气息。

       亚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康纳沉稳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这有点痒,但他不敢动;他的嘴还被捂得死死的,康纳手套上的皮革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两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真糟糕。

       周围的喧嚷渐渐安静,康纳放开了亚诺,轻手轻脚地跳了出去。

       他腰上的斧头又硌了亚诺,亚诺惨叫起来,恨不能晕死过去。

       康纳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他觉得不对劲。

       从汇报完任务已经过了三天,他们没什么事务,日常就是斗斗嘴、打打架,或者他陪亚诺做收集——说起这个,他真的搞不懂法国人为什么有这么多宝箱和收藏品,并且还能乐在其中。但今早刚出门,他们立刻被卫兵追上了,说是戒备森严也不为过。

       他们被全城通缉了。他的恶名值到了最高。

       怎么会这样。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做。

       干草车里传来法国佬的喘息。亚诺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于是康纳催促地踹了推车一脚:“快出来。”

       亚诺疼的不行,捂着小腹爬了出来,直接滚到了地上。

       康纳低头睨他。

       亚诺虚弱地竖起中指:“你……怎么这么重。”

       “是你太虚弱。”

       亚诺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小腹又一阵抽痛。

       前两天打架留下的淤青还没消,现在八成又紫了。

       “我要宰了你,康纳。”亚诺扶着墙喘息。

       “欢迎。”康纳架起亚诺的胳膊,扶着他往前走,“我请你吃午饭。”

       

       亚诺一路都晕晕乎乎的,几乎没怎么抬头,任由康纳拖着他走。

       尽管身上痛到德拉瑟尔阁下都在冲他招手,但亚诺很清楚——康纳绝不是那种会主动邀请别人共进午餐的人,他八成是有事要说。

       但是,已经晚了。

       亚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手脚都是软的,于是毫不客气地把大半重量压在康纳身上。

       “有人跟着我们。”他低声说。

       “嗯。”康纳同样的小声,“你的鹰眼比我清楚,看得到是谁吗?”

       “是最坏的结果、最坏的形式,您肯定也猜到了,北美大导师。”亚诺叹了口气,“埃及兄弟会的人。”

       被全城的卫兵追、被兄弟会的人跟踪、被自己人从天而降压个半死。

       亚诺恨得牙痒。

       就该由着烟雾弹长毛。

       他悔不当初,做什么接这个任务——如果真的是好处理的事情,埃/及犯得着请一个导师级别的刺客?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康纳瞥了他一眼。法国人精致的脸庞还一片惨白,看来还是疼得厉害。他低垂着眼,长且上翘的睫毛竟然透着那么一丝的乖巧。康纳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人,从他繁复华丽的领口,到做工考究的腰带,再到厚实的长靴,都永远一丝不苟,干干净净。

       有些像海尔森,但又不一样。

       而此刻,这位传奇人物正半倚在他身上,毫无保留地表达着烦闷与追悔。

       “别难过。”康纳忍不住安慰道,“起码你遇到了我。”

       “……你认真的吗?”亚诺呻吟起来,“说真的——我没有针对您的意思——遇到你康纳·肯威的这几天,是我受伤最多、疼的最厉害的时日。”

       康纳有些赧然地低下了头,他真不是故意的。他有些想告诉亚诺他叫拉顿哈给顿,他想听亚诺这样喊他;但外族人通常不想尝试这种发音。 

       这还蛮奇怪的,这么多年,他明明早就习惯了康纳这个名字。

       “不过吧。”亚诺突然笑起来,“在这种境地,有你在,还是相当不错的。”

       康纳嗯了一声,也跟着笑了起来。


      (正在跟踪他们的小刺客:而我又做错了什么。)

盐水

又又又是我!

今天是比较偏爱的北美师兄弟

又又又是我!

今天是比较偏爱的北美师兄弟

豆腐今天咸了
·【预警】BL/...

·【预警】BL/刺客信条 AC3/mob康纳 续篇/是穿越成圣殿骑士的路人周注意/监狱play

·因为是续篇,建议先看上篇(本体前言有传送门)lof→点我

·黑皮甜心天下第一,待在家里冲,少出门注意安全ONT

·这篇本体点我

·【预警】BL/刺客信条 AC3/mob康纳 续篇/是穿越成圣殿骑士的路人周注意/监狱play

·因为是续篇,建议先看上篇(本体前言有传送门)lof→点我

·黑皮甜心天下第一,待在家里冲,少出门注意安全ONT

·这篇本体点我

物语风·Rin

归零

五年不曾登入,这里似乎和我离开前没有太大的变化,改变最多的或许是我自身吧。


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努力的目标、演奏的音乐,终究能找到自己的出路。

L'essentiel n'est pas de vivre, mais de bien vivre.

备注:(法语)生命的关键不在于活着,而在于活得好。

我已经向iM申请了主动式帐号转移服务,过去雁南  曾经在@Colin Neumann Jr.追踪我的人现在应该可以被推荐看到这个新帐号了。


Dogleg ...

五年不曾登入,这里似乎和我离开前没有太大的变化,改变最多的或许是我自身吧。


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努力的目标、演奏的音乐,终究能找到自己的出路。

L'essentiel n'est pas de vivre, mais de bien vivre.

备注:(法语)生命的关键不在于活着,而在于活得好。

我已经向iM申请了主动式帐号转移服务,过去雁南  曾经在@Colin Neumann Jr.追踪我的人现在应该可以被推荐看到这个新帐号了。


Dogleg 

老师您好,多年不见,还以为您丢下这些俗事隐居去了

Ewx_ Data

喔喔喔喔喔喔天啊没想到Colin大师重现江湖了我要去告诉我朋友

Brightswirls

消失了五年重新发现自己的偶像回归,跟作梦一样(捏脸
DMO 

来报到了(举手

T. Goldwell报到+1!!

内心感到有点激动>"

Amberclove

五年前我还单身,现在已经结婚有小孩了(崩溃

RaiKiyumi

收到系统通知马.上来追踪了( •̀∀•́ )

Bolt_ Urx

报到+1

GemFeather

#追随ConneR

C.Y.

期待新的音乐作品~~~~

物语风·Rin

Log_701_12_14_1

[图片]探勘日志 7011214_1

位置: 遗迹N13A448

深度: 海拔-33公尺

周遭地形: 陡峭,以火山岩为主

装备耗损率: 3%,安全范围内


记录:

Entry-1

根据无人机的扫描,这区域下方有着巨大的建筑结构,如果我的推测是正确的话,在这里非常有机会能够找到解开父亲遗物之谜的关键。

环境状态良好。

[侦测:垂降装备启动]

我从裂缝的边缘找了一处坚固稳定的区域开始安装垂降装置。

Entry_2

刚刚从这个裂隙下来之前有瞥见疑似ARC 的运输机在附近上空盘旋,最好不要来这边跟我瞎搅和,那群工蚁成...

探勘日志 7011214_1

位置: 遗迹N13A448

深度: 海拔-33公尺

周遭地形: 陡峭,以火山岩为主

装备耗损率: 3%,安全范围内


记录:

Entry-1

根据无人机的扫描,这区域下方有着巨大的建筑结构,如果我的推测是正确的话,在这里非常有机会能够找到解开父亲遗物之谜的关键。

环境状态良好。

[侦测:垂降装备启动]

我从裂缝的边缘找了一处坚固稳定的区域开始安装垂降装置。

Entry_2

刚刚从这个裂隙下来之前有瞥见疑似ARC 的运输机在附近上空盘旋,最好不要来这边跟我瞎搅和,那群工蚁成天就知道把遗迹内的东西全部搬走,交给他们的三流科学家,最后什么都研究不出来……。

接下来的土质有点松软,先下降到底部再说。

记录完毕。


日志记录时间: 701_1214_0545

那片白桦林(高三失踪中)
翻P站Des相关发现的旧图绝了...

翻P站Des相关发现的旧图
绝了,实不相瞒我觉得我可以了👌

不知道怎么翻ID所以只放截图×
画这个的太太我翻了翻最后一次发图是17年(不好打扰不好打扰)
看了下好像挺喜欢Ezio的画了很多Ezio相关还吃CE(长见识了?)

翻P站Des相关发现的旧图
绝了,实不相瞒我觉得我可以了👌

不知道怎么翻ID所以只放截图×
画这个的太太我翻了翻最后一次发图是17年(不好打扰不好打扰)
看了下好像挺喜欢Ezio的画了很多Ezio相关还吃CE(长见识了?)

Black Hole

CRX|重要的场合

※新春·一直在我笔下突然结婚的两人正式结婚·依然还是ooc·贺文

※算是某篇文的前传,看到最后就懂辽

※己亥的最后一次更新,今年也谢谢大家!


手机的闹铃把靠近床头柜的人先吵醒。他关掉闹钟,支起上半个身子,揉揉睡乱了的发丝,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他看了看右手边默默翻了个身、想要赖一两分钟的人,笑着叹了口气,伸腿去够胡乱摆在地上的拖鞋。踩在毛绒绒的拖鞋上,木制的地板哒哒哒地把一串脚步声带到了洗手间去。然后是抽水声、流水声、刷牙声、拧毛巾声。脚步声又哒哒哒地往厨房去了,这会儿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煎锅上滋滋作响、融化成飘进卧室的香气。Colin ...


※新春·一直在我笔下突然结婚的两人正式结婚·依然还是ooc·贺文

※算是某篇文的前传,看到最后就懂辽

※己亥的最后一次更新,今年也谢谢大家!



手机的闹铃把靠近床头柜的人先吵醒。他关掉闹钟,支起上半个身子,揉揉睡乱了的发丝,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他看了看右手边默默翻了个身、想要赖一两分钟的人,笑着叹了口气,伸腿去够胡乱摆在地上的拖鞋。踩在毛绒绒的拖鞋上,木制的地板哒哒哒地把一串脚步声带到了洗手间去。然后是抽水声、流水声、刷牙声、拧毛巾声。脚步声又哒哒哒地往厨房去了,这会儿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煎锅上滋滋作响、融化成飘进卧室的香气。Colin Neumann Jr.于是坐起了身,半个身体被包裹在被褥里,温温暖暖地放了个空。

“喂,”Simon Jackson用指节敲了敲敞开的卧室门,懒懒地依靠在门板上说着,“鸡蛋是白煮还是用煎的?”

“蓝莓酱是用完了么?”Colin反问,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用完了,但冰箱里还有别的果酱。嗯……草莓酱还是花生酱?”

“草莓酱。”

“好。”

Simon回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了草莓酱和两个熟鸡蛋。煎锅继续滋滋作响,他把培根翻了一个面。吐司机“叮”地一声跳出了面包的香气。培根、生菜、草莓酱,最后是第二片焦香的面包。玻璃杯里牛奶的白色痕迹浓稠地挂在杯沿,带着淡淡黄色的餐碟上,对半切开的三明治旁配上剥开半个的水煮蛋。

他把早餐端上桌的时候,Colin刚刷完牙洗完脸,带着满嘴薄荷的清新香气,没什么波澜地补上了一个早安吻。Simon对此也不以为然。说实话,这一切都已经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成为了条件反射的常规。

Colin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那个剥得很光滑的水煮蛋,习以为常的口味在嘴里慢慢咀嚼。没有蓝莓不打紧,但今早是对方不喜欢的草莓。他看着对方三下五除二地把半个三明治消灭掉,表情似乎毫无起伏,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戳戳点点。早餐是他的新闻时间。

——总之,无论怎么看,这样的场景纵使有多少细微的不同,也都是最平凡不过的样子。Colin想着,要是他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和Simon住在一起,大概也就是现在这副模样——只是没有对方无名指上圆润好看的戒指而已。

但他们还没结婚呢。

Colin抿了一口牛奶。只是订婚对戒,但是也有一段时日了。他们的工作都很忙,可能对方出于敬业精神,而自己是天天找些有的没的事情做,比如绕一绕自己公司的保全系统(Simon:?)、在iM骚扰骚扰Simon(Simon:……),还有……一些不能告诉Simon的事,之类的(Simon:!!)。

平庸而常规的工作日让时间的长度不再确切,上一次的订婚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了,又似乎没有那么久。Colin想。

总之不管怎么样——

得找个机会求婚了。

“我吃饱了。”他双手合十表示对早餐口味的喜欢,拿起两份空盘子送到了厨房的洗碗机中。

大概那些突然出现的想法是不可能被忽视的吧。

 

*

 

嗯?这么话说回来,为什么我突然会想要结婚?

Colin捧着温热的红茶,对着终端的显示器出神。

他本是没有软肋的、要绝对强大的那种人,虽然Simon也足够强大而不会成为对他有影响的那种软肋,但说实话,在之前ARC内部的一些争端中,他差点因为对方而暴露了自己的秘密。这些秘密可能会让他,嗯,丢了饭碗都不止,大概是锒铛入狱吧,地下十八层地狱那种。

但他对此没有特别在意——换作以前,恐怕这样的风险会让他直接放弃这所谓“无用的感性”——他说着,“反正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吗”,就将这件事一笔带过,且心情还不错。

转念一想,如果结婚了、大概、也只是把男朋友的名号换成了丈夫而已。软肋一直都是在的,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我为什么就是突然想要结婚?Colin百思不得其解。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觉得,“是时候”“应该”要结婚了,或者说,已经做好了将后半生嘱托在对方身上的觉悟。而他也希望对方能有这个觉悟。大概求婚的意义就是把这样的觉悟传达给对方吧。

Colin大概理解了。他一定需要知道做某件事有意义才会去做。那么接下来就是,什么样的场合是最合适的?他也是第一次求婚而没有经验,那些置办大型宴会、富丽堂皇的求婚场景又让他觉得不免俗套,于是他对突然走进他办公室的Sagar劈头盖脸一句:“Sagar先生觉得求婚应该在什么样的场合下呢?”

Sagar一脸莫名其妙:“求婚?”他转念一想,然后像是恍然大悟似地说:“啊,Colin先生,是终于想要安定下来了吗?”

“所以说,我想要参考一下您对合适求婚场合的见解。”

“我——我也没有,求过婚啊,”Sagar支支吾吾地说,“不过我觉得,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布置一些对方喜欢的东西,比方说绿植……额……我是指,绿植能清新空气!也能塑造更加自然的氛围!”

“诶——果然Sagar先生……”

“等等——上班时间不要讲闲话!我来找你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关于求婚这个话题等下班之后再讨论吧。”Sagar连忙推辞。Colin耸耸肩,似乎料到了这样的展开。

笑着收下Sagar递过来的工作文件,Colin思考着刚才对方的话。

绿植……先前Rin送给自己用作感谢工作上帮助的那盆景天科植物,从饱满的叶片间长出来长长的一条茎,顶端隐隐地吐露着花蕊。但是他和Simon都不擅长养绿植。Simon总忘了浇水(Colin:年轻人为什么那么健忘?),Colin则控制不好浇水的量(Simon:老年人大概是快得帕金森了吧)。于是最后那朵花蕊并没有绽放,饱满的叶片也迅速地衰老了下来。

所以摆绿植并不是个好主意,他要是为了这样的场合置办很多绿植,结束后还怎么处理?总不能一股脑儿全部都硬塞到Rin的办公室吧?(虽然,她可能很乐意。)

Colin在心里把绿植画了一个叉。那么,清新空气也就算了……自然的氛围的话……

——氛围啊……

 

*

 

“……这种扭捏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啊。”

Simon看着餐盘里精致到肉麻的料理说道。Colin心下一惊,难道这种气氛有这么明显?

能不明显吗?连桌布都刻意换了新的、对方喜欢的颜色,家常菜的装盘学习着大饭店里的那样点缀着萝卜雕刻的玫瑰(Simon:鬼知道为什么他还会做这个),刀叉全部都打磨过一边、银光闪闪。

Colin心想自己做的是不是有点超过——说白了,有点俗。

嗯,其实,今天有话想要对你说,Simon,我们结婚吧——这样的话最终反而没有说出口。对方一边装作嫌弃地吃着过于精致的料理,一边又从话语里透露出开心和幸福。似乎是不想要打扰这样默默开心着的Simon,也似乎是仍然不满意这样的求婚场合,Colin将黑丝绒的小盒子又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求婚场合?

他在拥着Simon入睡时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

 

*

 

手机的闹铃把靠近床头柜的人先吵醒。他关掉闹钟,支起上半个身子,揉揉睡乱了的发丝,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他看了看右手边默默翻了个身、想要赖一两分钟的人,笑着叹了口气,拍拍他露出被子外边的肩膀,小声地催促着,今天轮到你啦。Colin Neumann Jr.有些不情愿地坐了起来,轻轻地吻了一下Simon Jackson的脸颊,然后下床去洗漱和制作早餐。

玻璃杯里牛奶的白色痕迹浓稠地挂在杯沿,带着淡淡黄色的餐碟上,对半切开的三明治旁配上剥开后对半切的水煮蛋。

Colin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水煮蛋的蛋黄,习以为常的口味在嘴里慢慢咀嚼。蓝莓味的香气再整个口腔内发散开来。他看着对方三下五除二地把半个水煮蛋消灭掉,喝了一口牛奶,又嚼了一口三明治,表情似乎毫无起伏,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戳戳点点。早餐是他的新闻时间。

——总之,无论怎么看,这样的场景纵使有多少细微的不同,也都是最平凡不过的样子。他盯着对方无名指上圆润可爱的指环出神,想象那只手带上新的对戒的样子。请和我结婚,Simon。他这样想着。

“草莓酱快要没有了,考虑今天下午下班之后一起去趟超市吗?”

Simon漫不经心地问着。他刚刚读到一篇时事的文章,似乎不怎么让人愉快,眉头有些紧缩。Colin看着他,迟了一秒才领会到Simon说的事情。然而嘴唇的反应似乎更快一些。

啊,好的。“Simon,请和我结婚。”

……静默。

“……对话框的内容和心里话的内容反了噢。”Simon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耳尖悄悄攀上了一丝粉红。

“啊……好像是这样。”Colin随口一答,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啊!”

“你吃早饭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啊?”Simon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餐盘看,语气中带着嗔怪。

“……完蛋了。Plan A和Plan B全都没用上。我在做什么啊……”Colin扶额,后知后觉地心跳加速紧张了起来,“好吧、好吧,Simon。我知道既然我不小心说出口了,那就没有办法撤回……我本来想了很多很多可能的场合,但从来没有考虑过是这个平淡无奇的早晨……但、总之,请和我结婚,Simon。”

Simon在Colin的这一番话时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红,直到最后对方打开了黑丝绒的小盒子、取出其中的一只给自己戴上,一直都在放空状态。

“额、我可没说要答应来着?”Simon后知后觉地说。

“真的吗?我可是有百分百的自信,你一定会答应啊。”尽管如此,Colin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依旧飘忽不定。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这么稀疏平常的场合,对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话,可能会直接尴尬地僵持住啊。但他还是努力地直视Simon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额、额,好吧,你赢了。”Simon继续盯着空空的餐盘,沉默了一会儿。

“……我去洗碗!”最后他端起两人的空餐盘,风卷残云地奔向了厨房。

之后的一切依旧如同往常,两人一起来到ARC的底楼,乘电梯上去,Colin把Simon送到他办公室门口。

道了声别,Simon把手搭在门把上,突然说:“其实我觉得这样的场合很适合。”

“嗯?”

“你看,虽然是平常的场合,但是你让它变成了最重要的场合。”Simon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你让我无聊的早餐时光有了些许纪念和期待呢。然后,既然今天是求婚日那就请你老实点,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工作愉快。”

Colin点了点头,目送Simon进了办公室,房间门在他的背后合上。

“……哈,就算先求婚的是我,也感觉完全输掉了啊。”

Colin自嘲地笑笑,心情颇好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

 

对了,之前在办公室里想的那个问题。我到底为什么想要结婚?

凡事不能只找外因不找内因,也不能只找内因不找外因。

还不是因为男朋友太可爱了嘛。

Colin看着Simon发过来的消息这样想。所以今天也没有忍住不去给他制造麻烦。

 

*

 

除开制造麻烦这一点,Colin还是对婚姻关系很上心的吧?

在Node 03机场里过海关时,Simon想。不然也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以「度蜜月是婚姻的仪式感」这样的理由把他带来Node 03。

“好的,我受理了。欢迎您来到Node 03,预祝您新春快乐!”

“新春快乐。”

他看到Colin转过头来对自己用口型说。

新春快乐。我爱你。


—END—



Black Hole

CRX|所以为什么是吸血鬼和圣诞老人?

※关于那啥的CAPSO!

※吸血鬼真的有被色到,不知道为什么就搞了这一出

※全员玩国王游戏!(?)ooc泛滥,自嗨产物,相当没有逻辑,还很短


“好!是Nora酱决定的卡片,嗯……请2号和6号互相给对方做跟自己的身份有关的事情。这什么啊?超简单好不好?”Neko举着卡片嘟着嘴说,“而且还是在虚拟空间里、根本一点刺激性都没有嘛!”

“给对方做跟自己的身份有关的事情……?”Simon晃了晃手里的6号号码牌,“这能做什么啊?”

“嗯……那在虚拟空间里的话,给自己安排一个身份怎样?”Colin提议,“就是,非人类啊,或者一些神话传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这时候就不应该多嘴,...


※关于那啥的CAPSO!

※吸血鬼真的有被色到,不知道为什么就搞了这一出

※全员玩国王游戏!(?)ooc泛滥,自嗨产物,相当没有逻辑,还很短



“好!是Nora酱决定的卡片,嗯……请2号和6号互相给对方做跟自己的身份有关的事情。这什么啊?超简单好不好?”Neko举着卡片嘟着嘴说,“而且还是在虚拟空间里、根本一点刺激性都没有嘛!”

“给对方做跟自己的身份有关的事情……?”Simon晃了晃手里的6号号码牌,“这能做什么啊?”

“嗯……那在虚拟空间里的话,给自己安排一个身份怎样?”Colin提议,“就是,非人类啊,或者一些神话传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这时候就不应该多嘴,你几号啊。”

“2号啊。”

“……。”真会玩啊。

“!好哦那Neko是主持人!Neko来安排啦!”Neko非常迅速地伸手在虚拟屏幕上点了几下。瞬时间所有的人都变了模样:PAFF换上了很可爱的和服;Nora变成了小僵尸的模样;Robo变成了……额……音游机台?而Simon换上的是吸血鬼的装束,Colin则符合时节地扮成了圣诞老人。

“诶……和服?”PAFF新奇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穿Node 03的传统服饰呢……。”

“因为Aroma酱穿这个很可爱——啊,大家都相——当完美!”Neko心满意足地拍拍手,“那么,就请2号的圣诞老人先生和6号的吸血鬼先生对对方做与自己身份相关的事情吧!”

吸血鬼?Simon打量着自己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股Node 13的风味,手里的高脚杯还莫名其妙地装着牛奶。额……总之这是很久以前的一种幻想生物吧,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啊?似乎是看出他的困惑,Nora开口说:“吸血鬼,当然是要吸血啊。”

“??吸血??”Simon更加困惑。

“就是,漫画里面说的一样,”Nora歪着头,贴在脸上的符咒晃晃悠悠,“吸血鬼咬住对方的脖子,然后舔掉渗出来的血,再大力地吸——就好啦。”

“噢——”大家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新奇的惊叹声。

“这也太——”Neko幸灾乐祸地拖着长音。

“太色了——”Colin由衷地感慨道,毫无疑问地受到Simon一记眼刀,“所以,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哦?虽然是虚拟空间,但是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噢?”

“这有什么好怕的……”尽管这样说着,Simon按住Colin肩膀的手还是有些颤抖。毕竟,是要在那么多人——尤其那个看似平静实际上好像眼神非常激动的小姑娘——面前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但Colin好像对这个特别期待的样子。

Simon的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Colin咬住自己的脖子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只感觉到从那被咬的地方开始窜出来一道电流、遍布全身,让整个人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要做到这个份上?怎么可能?Colin的脖子可不是他的敏感带。

他看着Colin过于期待的眼神,豁出去了,认命吧——然而就在他嘴唇颤抖着靠近、再靠近的时候,圣诞老人Colin突然从他的大袋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拉远了二人的距离:“Merry Christmas!我要给Simon的礼物是,他现在可以不必做他不太想做的事情。”

“……额?”PAFF眨眨眼睛,没有反应过来。

“啊——Colin叔这样不行!这是在耍赖啦!”Neko生气地用手指敲敲Robo的机身。Robo说:“本机判断:Colin先生犯规。:/”

“没有噢——你看,这是圣诞老人应该做的事情,对吧?”Colin头头是道地说着,“圣诞老人当然可以满足好孩子的一个愿望。那么,只要实现了这个愿望,我的任务就完成啦,达成咯。所以Simon可以不必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唔姆……”Neko思考,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虽然很有道理,但是看不到色色的场面真是可惜……!”

“好啦Neko……,不要太为难Simon先生啦。”PAFF揉了揉Neko的脑袋,“就这样吧,继续下一轮?”

“好啦——既然Aroma酱都这样说了!那么虽然很遗憾!”

“遗憾的说。”Nora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们开始下一轮吧!”

听到这里,从刚才一直就在当机的Simon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耳垂,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


“浴室可以用了,Simon……嗯?”

当Colin穿着浴袍,浑身带着热气、浴袍半敞着从浴室走出来时,被Simon一言不发地从身后抱住。这次几乎是没有多少的迟疑,他有些尖利的虎牙就咬了上来。

“……额……”

Colin只觉得这像是小猫挠人,对方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颈上,不算尖利的人类的牙齿细细地磨着皮肤,让人觉得又痒又难耐。Colin觉得像是有火在烧,一只手拉起对方绕到身前来的手,细细地啃咬、舔舐手指。Simon不满地加重了啃咬的力度,争夺掉对方让人恼火的手,用十指相扣的方式阻碍对方的进一步动作。Colin只得认命地让他咬——但他有些忍耐不住了。趁Simon咬够了转而开始舔舐齿印、有所松懈的时候,他转身把人按在了墙上。

Simon的嘴唇亮晶晶的,无意间舔了舔唇。虽然处于被动一方,但他十分骄傲地说着:“这下是我赢了吧?圣诞老人先生。”

Colin觉得自己的理智断了弦。

“……我的忍耐也是有最大值的。”

他将人打起横抱,大步流星地送向了卧室。期间Simon继续不甘示弱地啃咬刚才那一处留下齿印的地方,Colin不满地凑过去,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润的、长长的吻。被丢在床铺上的Simon抬起头望着他,眼神狡黠得像是猎食者。Colin压了上去,Simon甚至主动地帮他解开了衬衫的第一粒扣子。

“那么,圣诞老人要开始享用他的圣诞礼物了。”Colin凑近Simon泛红的耳尖,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Simon轻笑一声。

“随你高兴。”


*


说起来,我突然想到。

Nora想到了什么?

吸血鬼,好像只用喝掉高脚杯里的液体,就行了。原本那个指的应该就是,血吧?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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