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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俞

来发发图

ps:定做的魔杖还要一个月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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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定做的魔杖还要一个月才能到

小莲仙倌
“再一起最后看一次从日落到星空...

“再一起最后看一次从日落到星空吧,克雷登斯。”

˃ʍ˂真希望他们能重逢一起回家啊

“再一起最后看一次从日落到星空吧,克雷登斯。”

˃ʍ˂真希望他们能重逢一起回家啊

Ling
克雷登斯的社恐去哪了🤣 (鹅...

克雷登斯的社恐去哪了🤣

(鹅宝老社牛了)

克雷登斯的社恐去哪了🤣

(鹅宝老社牛了)

o(╯□╰)o萱

【GGCB】黎明之前

含🚗预警

格林德沃x克雷登斯

接神3克雷没有找到双生麒麟,GG发火的剧情

看似在ghs实际上更像是某种告别仪式?

文中部分描写引用聂鲁达《二十首情诗与一支绝望的歌》的诗句及歌手鱼翅Fin《我想航行在你的双眼》《我们的死去就像经历一场海难》的歌词


对你的记忆浮现自我周遭的夜色

河流将它冥顽的哀叹织入大海

如同拂晓时的码头一样被抛弃

是别离的时刻了

——聂鲁达《绝望的歌》


【一】


奥地利,纽蒙迦德。积雪不化的悬崖之上,灰色调的城堡宛若孤岛与世隔绝。

密室中央是波光粼粼的矩形水池,黑巫师从容地立于其中,胸腔以下的部位在不明液体中浸泡着,湿透的......

含🚗预警

格林德沃x克雷登斯

接神3克雷没有找到双生麒麟,GG发火的剧情

看似在ghs实际上更像是某种告别仪式?

文中部分描写引用聂鲁达《二十首情诗与一支绝望的歌》的诗句及歌手鱼翅Fin《我想航行在你的双眼》《我们的死去就像经历一场海难》的歌词

 



对你的记忆浮现自我周遭的夜色

河流将它冥顽的哀叹织入大海

如同拂晓时的码头一样被抛弃

是别离的时刻了

——聂鲁达《绝望的歌》


【一】


奥地利,纽蒙迦德。积雪不化的悬崖之上,灰色调的城堡宛若孤岛与世隔绝。

密室中央是波光粼粼的矩形水池,黑巫师从容地立于其中,胸腔以下的部位在不明液体中浸泡着,湿透的衬衫包裹他沟壑分明的身躯,马甲外套的丝绒布料吸足了液体,紧贴男人的皮肤,勾勒蕴含着高浓度荷尔蒙的线条。男人的嘴角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他雕塑般肃穆的模样既像进行着施法后的休整,又似在回忆方才那出伟大的复活。

蓝色的月光冰冷而神秘,落在格林德沃怀中的麒麟尸体之上,披着幼兽外壳的傀儡懵懂地依偎在黑巫师身侧,微颤的头部给人以它在观察环境的错觉。幼兽干涸的双眸令克雷登斯想起卧室里被尘埃与雾气笼罩的镜子,他仿佛从它了无生气的,深渊般的瞳孔里照见了不久以后的自己。

格林德沃先生眼中,或许默然者与麒麟并无二致,克雷登斯突然想,只是自己更加麻烦,毕竟复活麒麟的代价不过是一些禁忌的法术,驯服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却需要他布下环环相扣的局,投资源源不断的、不能称之为爱的爱。


“克雷登斯,你看,这就是我们特别的原因。”

格林德沃缓缓启唇道,他的手颇具技巧地抚着死麒麟的后颈,眼底饱含慈爱,一如当年暗巷中的“格雷夫斯”收服名为克雷登斯.拜尔本的棋子那般。黑巫师抬起一双异瞳,温柔地注视着属于他的男孩,循循善诱,俨然一幅慈父模样。

“隐藏我们的力量不仅仅是对我们的羞辱,还是一种罪过。”男人张开双手,死麒麟在嘶哑的鸣叫声中游上了岸。提线木偶于水池边缘驻足,扭头向格林德沃献上双膝。

克雷登斯一时看痴,不由离男人更近几分。


应是有所感知,天生预言家的余光掠过不平静的水面,他的魔力涌入液体形成影像。

池子里首先映出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脸,这名霍格沃茨的教授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帽檐低低地压上他忧郁的眉头,他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不可名状的哀伤;紧接着出现了一只与密室中的尸体一模一样的神奇动物,幼兽尚有着鲜明的生命体征,似是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还有另一只……什么?”黑巫师胜券在握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他眸色阴冷地扫过几名下属,空旷的房间中仿佛多出一股逼人窒息的威压,“那天晚上,还有另一只麒麟?”

剩余的三位追随者,文达.罗齐尔与安东.沃格尔站得离水池较远,灯火闪烁的蜡烛架成为了他们最好的掩护,同样立于另一蜡烛架后的奎妮止不住颤抖,担心与恐惧的情绪在她脸上交织。罗齐尔小姐则相对镇定,她同情望着默然者的背影,心下了然他可怜的忠诚将在黑巫师的雷霆之怒前一文不值。

“应该没有……”恐惧,羞愧的情绪占据克雷登斯的心,他本能地低头,不敢接格林德沃投来的刀锋般的目光,试图酝酿语句,未果。男人手腕微动,指尖拂起的几粒水珠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形成滔天白浪,直接将默然者击飞。

克雷登斯狼狈地跌出一段距离,后背狠狠摔在墙上,一时间,头骨与石壁的碰撞声同肩胛骨碎裂的哀鸣一齐充斥他的耳膜。克雷登斯敏锐地感觉到浓重黏稠的腥甜味自疼痛的胸腔弥漫开,缓缓攀上咽喉,他咬牙将瘀血咽回,依旧倔强地站稳身子,不想将软弱的一面暴露给他人。

来自格林德沃的惩罚仍未结束,黑巫师移形换影至克雷登斯身侧,单手抬起他的下颚。男人手劲很大,明明没有扼住要害,克雷登斯的呼吸却变得有些艰难起来,他大脑空白,只有撞击留下的余震还在嗡嗡作响。格林德沃的唇分明在咫尺处开合,传入耳中的声音却仿佛是从无限远处飘来的回声,每个字都裹挟着雾气,听不大真切。


“你已经让我失望两次了。”男人低沉道,“你知道你让我面临了多大的危险吗?”


【二】


克雷登斯根本无法答话 ,缺氧带来溺毙的幻觉:他只觉得水岸很低,倘若死亡上涨两公分,便可淹没他的一切,从肉体到灵魂,从五感至痛觉。

其实克雷登斯对死亡的恐惧早在日益的成熟中消磨殆尽,以致每每午夜梦回,默然兽以极其残忍的方式重复折磨他时,他便极其渴望格林德沃能将死亡作为礼物施舍于他——他的心中,没有人比格林德沃更适合杀死自己。

但克雷登斯从不希望,也没想过让格林德沃带着满腔的愤怒送他最后一程,他始终认为,世上最伟大的黑巫师,理应在夺人性命的时刻都是优雅的,拉雪兹神父公墓的熊熊燃烧蓝色火圈就是证明。

默然者的想象中,格林德沃会允许濒死的自己卧于他的膝上,再用精心调整过角度的魔杖对准自己的咽喉,没有念咒,只有代表阿瓦达索命的绿色光芒温柔地流淌入身体。他会在他怀中断气,刹那的疼痛将换取永恒的安眠。生命消逝的过程中,克雷登斯会努力睁大他的双眼,把这个与自己纠缠一生的人的模样深深烙进脑海,他不必担心死不瞑目的不体面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格林德沃必会在他去后用手掌为他合上沉重的眼皮,亲吻他的额头,留下一句“晚安,my boy”,如果他运气够好,没准还将得到黑巫师的几滴眼泪。


念及此,默然者冰凉的手覆上格林德沃掐着他的那只,年轻人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跳动着青筋,可看出手的主人是如何努力想要抓住黑巫师的手,然而他孱弱的身体不足以他达到目的。

格林德沃不动声色与他对视,似乎破译了默然者的求救信号。

“我会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男人松开他,面色微霁,转而遣散其它追随者道:“你们都先下去。”

黑巫师的大脑封闭术可谓炉火纯青,多疑如他,怎能容忍有他人读取自己的想法,克雷登斯则不然。格林德沃需要的从来都是一个好控制的重型武器,他可以手把手地教默然者包括不可饶恕咒在内的黑魔法,目睹他在自己的指导下杀死被囚禁于阴暗地牢里的真正的魔法部部长,但是他不会教他诸如大脑封闭术或是治疗咒类的内容,甚至不许其他下属代他为默然者疗伤。于是,克雷登斯每次执行任务回归,便只能像一头受伤的小兽般俯首于格林德沃,接受他的任何过分的爱抚,由此淡化伤痕。

奎妮此刻对克雷登斯内心所想并不感兴趣,然而被动的天赋使他混乱的心声毫无章法地轰击摄神取念者的大脑,她惊诧地睁大双眼,难受地捂住想要尖叫的嘴。即便日复一日做着监视默然者内心的工作,她还是第一次无意中撞破默然者与黑巫师间某个不堪言状的秘密。克雷登斯显然知道她从自己这读取到了什么,他非但不惊慌,反而不动声色抬了抬唇角,似是恶作剧得逞。

奎妮落荒而逃,她想起不久前克雷登斯带回麒麟的那天,格林德沃如往常派她去读取他的内心。青年早就褪去了初来的腼腆与迷惘,似乎丝毫不再害怕想法的外泄,他倚在镜前微微叉着双手,戏弄般地问她:“你猜现在是谁对谁用读心术?”

那一刻,奎妮只觉得他的神色像极了格林德沃。


“您不会在这里杀死我的吧。”待其他追随者退下,克雷登斯虚弱地问道。

“当然不会。”格林德沃意识到了方才的失态,对待克雷登斯也稍温和了些,彻底利用完之前,他还是要设法笼络住他的心。黑巫师一早就想过,倘若默然者必有一死,那绝对不可让他死得悄无声息,他要他死得天下皆知,作为麻瓜虐待巫师的罪证,激起魔法界的公愤。

“抱歉,刚才对你太凶了。”格林德沃说着,离墙边的青年又近了点,为他整理凌乱的碎发,“但是另外一只麒麟将带来怎样的威胁,你是知道的。克雷登斯,他们要我们忍气吞声隐藏自己的力量,他们不允许如此特别的你我名正言顺活在阳光之下。”

克雷登斯费力地攥着黑巫师的手腕,将他的手贴住自己的脸,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邓布利多说你欺骗了我,他们家族之前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my boy,你相信他如此拙劣的谎言?”格林德沃眼里的悲悯不亚于克雷登斯在街头见过的邓布利多,“你知道吗,克雷登斯,你真的很像我,我当年也是那般深信他的,深信他,然后看着他背弃我们许下的誓约。”

“见过血盟吧?卑鄙的斯卡曼德偷走那条项链前,它一直在我脖子上。”格林德沃道,左手的指尖掠过克雷登斯的喉结,松开他的一粒扣子,“尽管邓布利多带着它,他绝对不敢戴上它,像我那样,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my boy,你和他不一样,我不会逼你同我用任何形式的魔法立誓。”格林德沃望着克雷登斯,目光极尽真诚,“被邓布利多抛弃过的两人,不会再背弃彼此了,对吗?”

“如您所愿,sir。”克雷登斯虔诚地转过脸吻了格林德沃右手的手背,一时间,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有没有说谎,如曾经的他看不透格林德沃的谎言。

“很好,克雷登斯。”格林德沃奖励他一个拥抱,克雷登斯顺从地低头把自己埋入他的怀中,以与死麒麟相同的姿态。克雷登斯发觉自己已经能清楚地识别那些暧昧触碰与甜言蜜语的背后是什么意图,却还是贪恋那人的谎言与温度,这世上真心待他的人太少,虚假的温情也显得弥足珍贵。谎言是假的,但黑巫师的每句哄骗都真实地对他说出过,温情是假的,但炽热的拥抱,滚烫的吻和更近一步的亲密都是格林德沃真实地给予他的。

与邓布利多相认的那刻,克雷登斯便明白有一日他会与格林德沃分道扬镳,或是以死亡的方式诀别,或是某一刻为了家人和未完全泯灭的良知倒戈。

眼下,那个日子已然迫近,与死神并肩向他一步步走来。


“克雷登斯?”

感知怀中人抑制不住的颤抖,格林德沃自然地将手背覆上他的额头 :“它又折磨你了吗?”

默然者拉下格林德沃的手贴在脸上,压抑着因他情绪剧烈波动而在体内兴风作浪的默默然。


“sir,帮帮我,求求您。”


【三】


“你好像很少主动向我要求些什么。”格林德沃叹息着推开他,直视他的眼睛,“哪怕你把任务完成得很完美的时候。”言下之意,是责怪他在令他失望时还如此贪婪。

“求求您……救我……”克雷登斯不依不饶,他清楚分别前的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选举大会的开幕,意味着他闹剧式的人生即将收场。

“记住今天的失败。”格林德沃道,他没有表态,但克雷登斯知道他同意了。

无原则的纵容只能培养出贪得无厌的寄生虫,恩威并施之下方可收获忠心耿耿的信徒,这个道理,克雷登斯和格林德沃都心知肚明。

“在这里吗?”克雷登斯沙哑道。

“你不必担心。”格林德沃舞动魔杖,在四周布下结界。


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那天克雷登斯从噩梦中惊醒,就发现格林德沃坐在床头看着自己。

“my boy,你看起来经历了非常不好的事情。”黑巫师仰头朝外望去,克雷登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见落地玻璃外乱飞的默默然的残迹,它如烟雾般于群山之上席卷,发出可怖的咆哮。克雷登斯打开双臂,寄生兽消散为黑色沙砾,一点点回归默然者的身体。

“先生,对不起,是我没有在睡觉时控制好它们。”克雷登斯羞愧道。


“不必自责,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

“……”

“是你的母亲吗?她虐待你了?”

“不,不是,是……是您。”

“我?”

“您说……我是哑炮。”

沉默。


黑巫师低低吻了默然者的额头,摩挲他新长的长发。

“孩子,我很抱歉带给你那么不好的回忆。”他说着,拉开了克雷登斯的被子,“这种事情在纽蒙迦德是不会再发生的,你安心睡吧,我就在这。”

“您……”克雷登斯睁大双眼。

“今天晚上,我陪你睡在这里。”


克雷登斯至今也未想明白事情是怎么进行到那一步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其过程与其以强迫来形容,不如说是蓄谋已久的引诱。黑巫师肆意游荡在默然者的眼波,倾听对方几乎笨拙无助的告解。晦暗的河床流淌着永恒的渴求,伴随着疲惫,以及无垠的痛楚。

格林德沃像一条火灰蛇一样地钻进克雷登斯身体和心灵的裂缝,播下魔火的种子,将他的五脏六腑烧成一片火海。平日面目可憎的默然兽此刻却仿佛在为宿主啜泣,恍惚间,克雷登斯又觉得一条河流伴随着远方的哭声注入他的伤口。

他太累了,几乎在登顶的下一刻就昏倒在格林德沃的臂弯里,一夜安寝,直至晨光入眸。先生就是他的无梦酣睡剂。

男孩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确定昨夜是否真实发生过。后来洗漱时望见镜中人脖颈上的烙印,才被迟到的羞耻感包围。

待克雷登斯走出房间,格林德沃正在窗边喝咖啡,天光淡淡地照着他的银发与城堡外的雪地。

“早安,my boy,昨晚休息得好吗?”

他话中有话。

年轻人低垂着眼睑不敢答,细长的碎发完美地遮盖了他两颊的粉色。


事实上,这件事情并没有让两人的关系在其他人眼中发生变化。

“你对克雷登斯说话一定要极其温柔小心,他看上去二十多岁了,却还是个小男孩。”奎妮常对格林德沃说。这位戈德斯坦恩小姐身上总是散发着母性的气息,即便她阅读了无数人的想法,却还是单纯善良得过分。

的确,格林德沃待克雷登斯会稍比他人亲密些,这是其他追随者早已习惯的事情。他们认为格林德沃看中的是他的血统和能力,事实也就如此。两人一切暧昧的举动,包括肢体接触和情话般的对白,在他们看来,不过是黑巫师哄骗一个孩子的手段,他们下意识地把二人的相处方式归结为父子,而非情人。

父子?

克雷登斯心下冷笑,格林德沃从来没有把他作为未来接班人栽培,黑巫师需要的只是一头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怪物,为此他甚至不惜以肉体关系构筑了拴牢怪物的锁链。


就像这样。

冰冷的池水把克雷登斯从自己的回忆里捞出,格林德沃与他相拥着。克雷登斯闭上双眼,向不见底的深渊滑落,在没有飞沫的波涛深处,失重的液体里,失衡的焰火中,密匝的唇齿相交之下,崩溃沦陷。

格林德沃的箭镞满布倒刺,刺破克雷登斯的肉躯与灵魂,慰藉着他潮湿的欲望,欢愉对峙着理智,犹如一场酷刑。克雷登斯不是圣特雷莎式的贞洁修女,他也不知道自己可怜甚至可笑的忠心与执着究竟属于哪一方阵营,格林德沃更不是手执金色长矛的天使,他是为了让默然者万劫不复的恶魔,是克雷登斯想一同拉下地狱的人。他们置身于黑色和金色交替的漩涡中,难舍难分。

“sir……”克雷登斯的长发被汗水和池水打湿得一塌糊涂,语言系统也粉碎在格林德沃的攻势下,“请您杀死我”的哀求数次停滞在唇边,终未启齿。以克雷登斯.拜尔本的身份被格林德沃杀死于此刻,不失为一种圆满的选择,他们之间肮脏的秘密会随着他的长眠葬在地下,他也得以永远摆脱默默然的折磨。但作为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他不可能原谅自己对家族的背叛,他深知格林德沃的口才能多轻易地颠倒是非黑白,亦一世都沉浸于对于真正的亲情与家人的渴望之中,故对上阿不思那双充满悲悯的眼睛、听到他何其真诚地向自己道歉,便第一时间相信了他,也是阿不思的出现提醒了克雷登斯,自己与格林德沃终有做出了断的那日。

“怎么了?”黑巫师几乎一瞬间停止了动作,无比冷静地将自己抽身事外,“你好像很痛苦。”

“没事……您不要停。”克雷登斯黯然道,咬住了下唇。

青年的额头倚在水岸边,男人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亲吻着他脆弱的脖颈。克雷登斯仿佛患病般地战栗着,他本就不习惯他人的触碰,格林德沃与他身体上过分的亲密,即便已进行多次,他亦无法完全适应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部分入侵。


可他是如此地渴望被触碰,又如此需要格林德沃虚伪的爱意来维持存活。


多么矛盾,多么滑稽,多么……可怜。


克雷登斯低头望见水中破碎的自己,自嘲地笑着。

随后他闭上了双眼,享受着与格林德沃度过的最后一个黑夜,在黎明降临之前。


【尾声】


“你可以多睡一会,不一定需要去竞选现场。”格林德沃为克雷登斯掖好被角,吻过他的脸颊,假意关心道。

“不,我会永远追随您。”精疲力竭的默然者挣扎着起身揽过黑巫师的脖子,吃力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对方的,向他索吻。

黑巫师无动于衷,凝视着默然者,似乎要将他内心看穿。

“你这次去,是为我,还是为邓布利多?”

“自然是您,sir。”克雷登斯从容地对上格林德沃的异瞳,“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

格林德沃终还是满足了克雷登斯任性的要求,当他们唇齿分离时,克雷登斯似听见了格林德沃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我知道了,my boy。”格林德沃重新把克雷登斯按到床上,极尽温柔道,“你再睡一会吧,天就要亮了。”

是啊,天就要亮了。

克雷登斯在坠入梦境前想,一滴泪水沿着他的太阳穴滑落,打湿了枕头。

千俞
【非授权转载】用Google自...

【非授权转载】用Google自带翻译的

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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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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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M

浅浅摸了一下

他终于有家有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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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有家有亲人了…

什愚
他们回家后会短暂的拥抱一下吗…...

他们回家后会短暂的拥抱一下吗…小孩很缺这个,他得到过的都不是有安全感且温暖的抱抱

(电影里父子互动太少了落泪)

他们回家后会短暂的拥抱一下吗…小孩很缺这个,他得到过的都不是有安全感且温暖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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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俞

【非授权转载】用Google自带翻译的,肯定有不准的凑合看看吧

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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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俞

【非授权搬运】是用Google软件翻译的,翻译肯定是不太准的 

侵权了会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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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俞

【推文】a03上面超级治愈的一篇文!我不允许姐妹们都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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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茶

ao3上克雷登斯扫文记录

杂食,喜欢小克,各种cp和亲情向都磕,不是推文,记录下以后更了好找

1.灵魂伴侣au,后面cre小心翼翼的摸上真部长颈侧的灵魂伴侣印迹,我整个人在床上打滚

[图片]

2.也是灵魂伴侣au,我真的好喜欢这种,应该是私设灵魂伴侣能看到色彩,开头就是暗巷组小情侣黏黏糊糊谈恋爱,部长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就想保护cre,带他回家,但是cre就还牵挂妹妹没有跟他走,每天出来约定敌方谈恋爱治伤,甜得我姨母笑,看了七八来章以为就是这么甜的普通au,然后发现是原著向!!老盖这个大恶人突然绑架部长,然后cre被假扮部长的老盖欺骗感情,被摸头却感受不到温度,害,心脏骤停。

更心脏骤停的是没完结,停留在阿瓦达绿光...

杂食,喜欢小克,各种cp和亲情向都磕,不是推文,记录下以后更了好找

1.灵魂伴侣au,后面cre小心翼翼的摸上真部长颈侧的灵魂伴侣印迹,我整个人在床上打滚

2.也是灵魂伴侣au,我真的好喜欢这种,应该是私设灵魂伴侣能看到色彩,开头就是暗巷组小情侣黏黏糊糊谈恋爱,部长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就想保护cre,带他回家,但是cre就还牵挂妹妹没有跟他走,每天出来约定敌方谈恋爱治伤,甜得我姨母笑,看了七八来章以为就是这么甜的普通au,然后发现是原著向!!老盖这个大恶人突然绑架部长,然后cre被假扮部长的老盖欺骗感情,被摸头却感受不到温度,害,心脏骤停。

更心脏骤停的是没完结,停留在阿瓦达绿光,18年的文,痛苦面具。

3.接神奇动物3结尾,应该是原著向亲情,目前就一章,小克被阿不福思带回家,凤凰重生,小克失踪,希望一章孩子好好的。

4.接神3,没太看懂,亲情向,在纽蒙迦德的时候有一只龙?在照顾cre,爸爸是阿不福思,大概是cre弥留之际的亲情向,不确定he,就两章现在,我回去确认了下作者不确认最后cre活没活,原著我是不想了,希望同人他好好的


焚我
极草笑笑狗(大概希望会上色

极草笑笑狗(大概希望会上色

极草笑笑狗(大概希望会上色

o(╯□╰)o萱

【GGCB】倒带

格林德沃x克雷登斯

是一个神1第二塞勒姆时期的cre和神3的cre互相魂穿的脑洞,饿晕的冷圈人自割腿肉的产物

短篇 大概没后续

本人对HP系列不是很了解,若文中有常识性错误欢迎批评指正


                               【一】...

格林德沃x克雷登斯

是一个神1第二塞勒姆时期的cre和神3的cre互相魂穿的脑洞,饿晕的冷圈人自割腿肉的产物

短篇 大概没后续

本人对HP系列不是很了解,若文中有常识性错误欢迎批评指正

 

                               【一】

 

1926,纽约32号大街的转角。

 

某条巷中,一名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正微眯双眸,略皱起眉头。

默然者早习惯了纽蒙迦德的漫漫寒夜,暗巷里偶然洒落的几点金色阳光都能灼伤他的眼球。

 

克雷登斯无措地环顾四周,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承载着自己前半生噩梦的地方。

 

脑海中可以追溯到的最后的画面,是水池中因为预知到纽特救走了另一只麒麟而怒不可竭的格林德沃。水花飞溅,白浪层叠,黑巫师移形换影至办事不力的下属身侧,将人重重摔到坚硬的石墙上,他骨节分明的右手青筋暴起,发狠地扼住默然者的咽喉。

后脑遭到强烈的冲击,克雷登斯眼前一黑。

再有意识,便发现已身处千里之外。

 

他抬手,试图遮挡眩目的日光,那些光稀稀落落地穿过指缝,点燃掌心累累的血痕——数道深浅不一的殷红,即便新结了痂,亦触目惊心。

克雷登斯一怔,努力回想新伤的来源,是体内的默然兽又在作祟,加速夺取着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吗?

纽约,暗巷,伤口……场景仿佛似曾相识,他却无法从冗长而黑暗的前半生中精确地拾起对应的记忆残片。

 

直到背后响起中年男子熟悉而陌生的温柔嗓音,他浑身一震。

 

“克雷登斯,你找到那个孩子了吗?”

 

纽蒙迦德。

在城堡内点再多的烛火,光线始终是晦暗不明的,正如愤怒的堡主此刻笼罩在阴影下的脸,永远难以捉摸。

盖勒特.格林德沃无心用咒语驱除一身的潮湿,只是定定望着被自己压在墙上的下属。

他一度跨越纽约与巴黎,不惜为眼前人布下庞大的棋局,再看着这个被自己背叛过一次的男孩如何从挣扎、绝望到自投罗网,义无反顾地越过拉雪兹神父公墓下燃起的蓝色火焰圈回到自己身边。

使黑巫师动怒的,除却对方接二连三将自己托付的重任搞砸外,还有积压已久的失落。

作为唯一活到成年的默然者,克雷登斯身上强大的力量曾让假扮魔法部部长的格林德沃亦为他献上双膝,由衷道“你是一个奇迹”。当这个男孩重新投入黑巫师的怀抱,他身侧飞舞的凤凰对于有过来自邓布利多家族的恋人的黑巫师而言,更是意外之喜。

格林德沃深信这名成年的、同样来自邓布利多家族的默然者是实现自己伟大抱负的重要一环,他接近拉拢之的过程可谓煞费苦心。谁知这枚机关算尽换来的棋子,竟以惊人的速度衰弱着,眼见即将朝不保夕——邓布利多家族的血液也难以庇佑成年默然者的血肉之躯免受寄生兽侵害,那具年轻的身体如今已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克雷登斯,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却一次又一次地另我失望。”格林德沃扫视着他的脸缓缓说道,将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满腔的怒火不会令他丢失与生俱来的优雅从容,放慢的语速却带来无形的强压。

 

而克雷登斯,彼时恐惧地低着头,无助地靠在冰冷的墙板上,仿佛试图逃离。

瑟缩,战栗,颤抖,抽泣……

青年过激的肢体语言,如同某种无用的自我保护机制。

这样的反应,全然在黑巫师意料之外。

 

格林德沃的动作一滞,不由打量起对面的人。

默然者的脸上是与年岁不符的,久违的软弱——格林德沃还以为克雷登斯早在几年的成长过程中自己扼杀了它们。

 

“先、先生,对不起,我,我很抱歉……”

下属的声音还染着黑巫师最厌恶的哭腔。

 

格林德沃哑然,愤怒被抛之脑后。他略松手,年轻人的身体便从墙上无力地一点点滑落。

黑巫师转过头正对上某位侍立一旁的追随者的视线,美国姑娘亦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嘴唇有些哆嗦,她不由自主摇晃着的脑袋仿佛在说“不,这不可能”。

 

“奎妮。”

格林德沃朝她微微颔首,想从天生的摄神取念者口中得到一切反常的答案。

 

                             【二】

 

纽约,暗巷。

克雷登斯后退数步,震惊地打量来者,内心登时戒备不已。

那人是帕西瓦尔.格雷夫斯。

这个男人给予了克雷登斯从未得到过的温暖,是他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唯一的光与救赎,但同样是这个男人,曾用精心编织的谎言与锋利的恶语推青年入万劫不复,差点害他死在美国傲罗们的魔杖下。

克雷登斯犹记自己当时如何无可救药地依赖且迷恋着“格雷夫斯”,乐此不疲回味着他与自己的肢体接触,近乎可笑地沉沦其中,无论是这位“格雷夫斯先生”为他治疗养母用皮带在他掌心抽打出伤痕时,施法的指尖轻轻从他破损的皮肤上划过,亦或是赠予他死亡圣器,再拥人入怀的一刹那,掌心于他后颈间刻意的摩挲。男人无视警告,屡次越过克雷登斯的安全距离,默然者无处可逃,只得无可奈何地被来自长者的暧昧抚摸和炽热温度逼得几近自焚。


克雷登斯清晰地记得男人对他撒过的所有谎言。

他对他说过“你不是怪胎,你是特殊的存在”,他预言他们会并肩立于魔法界之巅受万人敬仰,他承诺事情结束后带他逃离令人窒息的家庭,他答应等他找回“那孩子”就教他魔法……他用最动听的话语刻画出令人心驰神往的未来蓝图,又一巴掌拍碎了男孩做过的一切美梦。

 

“克雷登斯,你在怕我?”格雷夫斯,不,格林德沃捕捉到年轻默然者的情绪变化,耐心地哄骗道,“你是怕我怪你没有找到那个孩子吗?”

克雷登斯不语,只是沉默地瞪着他。

事情好像回到了原点,他想,但是有些东西,注定回不去了。

 

“我的男孩,你没事吧?是你母亲又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格林德沃步步紧逼。

克雷登斯茫然摇头,看穿了谎言与欺骗不意味着他明白了此刻该怎么做。

敏锐如格林德沃,当然也察觉到了青年的不同。初见时他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底极度自卑与缺爱,他只需要最少的情感投资,便可换来男孩为自己赴汤蹈火,死心塌地,因此他选择了他。

然而此刻的男孩,或许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满脸的警惕与不信任却已被格林德沃收入眼底。

一定是他母亲发现了他和自己的往来,于是虐待了他,并告诫他防备自己,黑巫师想着,又可能,其实这个孩子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难掌控。

事实上,格林德沃一直对自己的口才与收服人心的能力充满了自信,所以不论哪种变数,都不会影响到他的宏大计划。

他优雅地勾起嘴唇,换了副关切而怜悯的面孔,走近男孩道:“可怜的孩子,我不知道你的母亲又做了什么,但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坏人。”

克雷登斯一味地逃避,男人精湛的演技只会让他更加不寒而栗,他害怕自己一时松动,对他的恨意不再那么坚定,害怕被温情的陷阱蛊惑,重蹈覆辙。

摇摆不定间,体内的默默然逐渐失控,一时他身侧黑雾汹涌,能量暴动。

“克雷登斯?”再度失去意识之前,克雷登斯听到“格雷夫斯”叫唤着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担忧,而是欣喜若狂。

克雷登斯感觉自己的心跌落入冰窖。

 

纽蒙迦德。

“你说什么?”格林德沃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生,他的记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停留在了您刚与他见面的时候。”奎妮胆战心惊地向格林德沃解释,“您的外观虽然与当时不太一样,他却能感觉到您就是那时帮助他的那位格雷夫斯先生,只是他印象里的格雷夫斯先生一向对他温柔关切,您刚才吓着他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非常害怕。”

“我知道了。”格林德沃沉声道。

事情变得棘手而烦人。原本哪怕默然者失去了黑巫师梦寐以求的力量,格林德沃依旧十分看重他的忠心,他相信克雷登斯将毫无保留地替他做任何事情,甚至能为他赴死,故即使克雷登斯现下不能继续做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格林德沃也不着急处理他。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理由留着一个既身体孱弱又心智不全的普通男孩了,连男孩血管里流动着的邓布利多家族的血液,在黑巫师看来,也不再具有利用价值。

格林德沃转身就要离去,对追随者比了一个手势,眼角流出一滴真假掺半的悲伤。一身黑裙的法兰西玫瑰会意上前,手腕微动,魔杖表面笼罩的绿光眼看就要从杖间流泻而出。

 

一声骇人的巨响。

 

索命咒的威力不足以给城堡带来地震般的劫难,黑巫师顿住脚步,回头便看见喘息的默然者周身都罩上了一层可怖的黑雾,文达.罗齐尔狼狈地跌坐在地,她的魔杖断成了数截。

自克雷登斯的身体每况愈下,格林德沃就很少看见他释放默默然,偶有的几次也多以体力不支而告终,不复当年摧毁大半个纽约的恐怖力量。

难道……一个猜想从格林德沃脑中闪过,他遣散追随者,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冷静,我的男孩。”他调转方向走向那团黑雾。

按照奎妮的说法,克雷登斯的记忆此时尚停留在他们的初见,也就是说,他不记得“格雷夫斯”是怎样无情地背叛自己,对魔法世界的咒语更是一无所知,分辨不出文达刚才对他有杀意。

可怜的男孩多半是觉得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情,才惹了格雷夫斯不快,于是先生想要像养母玛丽.拜尔本夫人那样给他惩罚。

“对不起,我承认我刚才吓坏了你,我向你道歉。”格林德沃的手指无意识地将魔杖握紧几分,虽然他笃定自己不需要魔法手段就可以把默然者驯服,“怎么,你不记得了吗,傻孩子?你的养母平时都是怎样对待你的,我好不容易救你出来,你为何想要回到她的身边?”

默默然物质停止了扩散,格林德沃知道克雷登斯听见了,于是继续道:“善良的孩子,我知道不管怎样你都把她当做自己的母亲,舍不得她,可是我却没你那样宽宏大量,不能眼睁睁看她继续虐待你了。克雷登斯,你本就不应该受到这种对待。”

黑雾变得稀疏,隐约可见男孩的轮廓。

“克雷登斯,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可是你说你要离开我回到她身边。我实在太伤心,没有控制住自己,真的抱歉。”格林德沃穿过雾气,蹲在男孩面前。

“我……真的这样说了?”克雷登斯抱着头,颤声问道,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现在他完全恢复人形了。

“是的,你说你要离开我,因为你妈妈。”格林德沃道,眼底自然地湿润了,流露出悲痛的情绪,似乎真的被一个浪子狠狠伤透了心,“孩子,我不能看你回到那片火坑,那个地狱般的家里。”

“先生……”男孩显然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说辞,深受感动,哭得不能自已。男孩没有发现,格林德沃深情的双眸下藏着怎样的鄙夷。这几年,克雷登斯不仅蓄起长发,面容亦更成熟,如是相貌配上痛哭流涕的表情,着实太可笑。

“我的男孩,你是真的想要离开我吗?”格林德沃的手掌抚上克雷登斯的脸庞,男孩眷恋地抓住他的手,渴望温暖能更久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四目相对,克雷登斯局促地低下头。

“先生,我……”

格林德沃收了手,张开双臂拥抱克雷登斯,嘴唇故意拨弄着男孩的耳垂,不停诱惑着他,攻破他心底的防线:“”克雷登斯,这里是纽蒙迦德,在这儿你将得到尊重,不会再有人骂你怪胎,也不会有人虐待你,我为你准备了魔杖,也将亲自教你魔法,我预见你会成为最伟大的巫师,受到魔法界的景仰。

“我的男孩,留下来吧,留在我身边。”

男孩闭上泪眼,终于点了头。

 

黑巫师轻吻默然者的脸,又于克雷登斯意乱情迷之际,轻飘飘地将对方寻找了二十余载的答案送到他耳边,在他心底激起惊涛骇浪。

“忘记告诉你了,孩子,我已经查到了你的家族,你的名字,是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兴奋地感受着男孩体内剧烈的魔力波动,他想他可能猜对了——具体原因尚未可知,但默然者的身体状态,随着记忆的流失,回到了数年前。

 

                                【三】

 

第二塞勒姆。

克雷登斯在断壁残垣中恢复了意识,他警觉自己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颈间的死亡圣器。

离他不远处有一具尸体,不用看也知道是玛丽.拜尔本。

克雷登斯能确定,在第一次穿越到的时间节点,玛丽夫人还没有意外去世。他原以为自己得到上天的馈赠,拥有了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那些本不必丧生的人也会因此存活,他也得以不误入歧途,不会直到生命快终结方知一直以来所爱所恨的事物全部由谎言拼凑而成,甚至不知道离开这个世界前是否寻到了镜子那头的家人,享受一时半刻迟到了整整一辈子的亲情。

 

然而,好像什么都没能改变。

男孩痛苦地闭上双眼。

对于玛丽夫人,他承认自己恨她惧她,却又渴望得到她作为养母本该给予养子的那份亲情。当年他的初衷不过是阻止母亲惩罚莫里斯蒂,并未真的起杀心,但还是没能控制住默默然的力量,酿成悲剧。

男孩的确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然而他狭窄的世界里,除第二塞勒姆外,也没有其他能暂且称之为“家”的去处了。

玛丽的苛刻大多是冲他来的,哪怕她也有惩罚过别的孩子,在没有大错的情况下还是会对他们的温饱负责,她也许不是一位好养母,但离了她,那些孤儿的处境只会更差。

玛丽.卢.拜尔本与那位羞辱他的议员不同,克雷登斯发誓,他一刻也没有想过要杀死她。

泪水毫无征兆地打湿眼眶,克雷登斯望着玛丽惨不忍睹的尸体,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妈”,用手合上了她的双眼。

来不及沉浸入悲伤,格林德沃出现在他身后。

 

“克雷登斯!”易容为格雷夫斯的格林德沃焦急地奔到克雷登斯身边,似乎对这个男孩十分关心,他的双手欲抚上男孩的脸,却被不动声色地躲开。

“那个默然者刚才来过了?”许是目的即将达成,格林德沃也不再拐弯抹角地与克雷登斯玩一些救赎者与被救赎者间的温情游戏,而是直奔主题,“她在哪里?”。恐惧最容易使一个无助者去加倍地相信和依恋他认为可以信任的人,格林德沃也因此认为眼前的男孩会任他摆布。

“我不知道莫里斯蒂在哪里,先生。”克雷登斯冷冷地回答,他可以看出,格林德沃还不知道他是默然者,也就是说,黑巫师没有他上一段的记忆,一切正在朝原本的方向发展。

那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不幸目睹了他杀人的全过程,应该已经害怕地躲进了玛丽收养她的地方。前一次他过于愚蠢,直到格林德沃动手扇他也不敢有所反抗,居然直接把人带到了妹妹的藏身之地。甚至意识被利用与欺骗后再度失控,大杀四方,从此就再也没有见过莫里斯蒂。

这一次,他不会让她连续两次撞见自己发狂的样子,也不会把她拉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了。莫里斯蒂不会魔法,只要她不再和自己沾染上关系,应该至少还能好好活着。

“莫里斯蒂?她是你的妹妹吧?”格林德沃追问,“我很抱歉没有及时赶来,让你看见自己的妹妹变成了怪物,还杀了你母亲——所以她现在在哪?”黑巫师寻找默然者的心思过于急切,哪怕有些奇怪克雷登斯目睹杀戮、丧失养母后怎能这般冷静,也无暇顾及了。他有些庆幸男孩不仅没有吓傻,而且看上去头脑清醒,看上去不会在关键时刻坏了他的事。

“莫里斯蒂不是怪物,先生。”克雷登斯抬头与格林德沃对视。

“……哦,是的,可怜的孩子,你一直把她当妹妹,哪怕她犯下大错。”格林德沃纵然再焦急,也只能顺着克雷登斯的话说下去,毕竟眼前的男孩是目前唯一可能知道默然者下落的人,“事实上我也没有责怪她,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才会变成怪物,她可能会害死别人,就像害死你们的母亲那样,当然,也可能害死她自己。

“克雷登斯,你妹妹这样下去会有危险,告诉我她在哪里?只有找到她,我们才能救她,我们也将因此得救。”格雷夫斯虽假意露出关切的神色,又每句话都不离他此行真正的目标。

克雷登斯冷眼看着黑巫师的表演,忍不住笑出来。笑自己不久前还对格林德沃抱有一丝可怜的幻想,笑自己居然对一个只想利用自己的人产生过病态的依赖和畸形的爱,无法自拔。

格林德沃不明所以,只觉被眼前这个自己曾认为易于控制的男孩戏耍了,他恼羞成怒地拽过克雷登斯的衣领,威胁般道:“你的妈妈被你妹妹害死了,你怎么还能笑出来?告诉我,那个怪物在哪里?”

“你要去找那个怪物吗?先生?”克雷登斯仍然没有惧色,只是闭上了双眼。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我去找她。”格林德沃将魔杖对准克雷登斯。默然者的半张脸都埋进了阴影,只有两行意义不明的泪还在反光。

 

伴随一阵凄厉的风声,天花板的吊灯突然开始剧烈晃动,建筑内的所有窗户都被黑色的雾气撞闭,衬得已经成为废墟的第二塞勒姆更加阴森可怖。

漆黑的夜仿佛是笼罩于纽约城市上空的一片乌云,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将在此被掀起。

“您不用去别的地方找了,格雷夫斯……不,格林德沃先生。”克雷登斯缓缓睁开发红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因为我就是您想要找的那个怪物。”

 

鬼家小六(时不时更新卡文患者)

一些小设计,根据神奇动物在哪里中他们的衣服和头发取色,制作成的图案。有一些加入了对人物自己的理解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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