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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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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7
没事给自己摸铁蛋大头的时候又画...

没事给自己摸铁蛋大头的时候又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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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不经传
上了一天网课 一直在摸🐠。。...

上了一天网课  一直在摸🐠。。。好想回到假期1555551
哥的腿真的太戳我了呜呜呜

上了一天网课  一直在摸🐠。。。好想回到假期1555551
哥的腿真的太戳我了呜呜呜

炼金术士Eleanor

【DMC】【VD】梦的解析

【5VD】【主要是维吉尔视角】【意识流】

Summary:维吉尔做了一个梦,他说不上是好是坏。


久违的,我做了一个梦。

这说不上来是好梦还是噩梦。自从魔界那之后,我居然很少做梦了——这是好事。应该说,日常应对但丁和尼禄就已经很麻烦了,因此居然少梦。


我没有从正常意义上来说的家庭——但是,儿子看上去和同龄的普通年轻人差不多,说话方式也相仿。V曾庆幸他没有成为被斯巴达之血摆布的人,也许我们都该这么觉得。当我直接质疑但丁的教育方式的时候,但丁只是微微地撇了撇嘴,偏着头笑了。我可什么都没做。但丁说。我只是偶尔见他几面,和他一起出了一些任务而已。教育方针是...

【5VD】【主要是维吉尔视角】【意识流】

Summary:维吉尔做了一个梦,他说不上是好是坏。

 

久违的,我做了一个梦。

这说不上来是好梦还是噩梦。自从魔界那之后,我居然很少做梦了——这是好事。应该说,日常应对但丁和尼禄就已经很麻烦了,因此居然少梦。

 

我没有从正常意义上来说的家庭——但是,儿子看上去和同龄的普通年轻人差不多,说话方式也相仿。V曾庆幸他没有成为被斯巴达之血摆布的人,也许我们都该这么觉得。当我直接质疑但丁的教育方式的时候,但丁只是微微地撇了撇嘴,偏着头笑了。我可什么都没做。但丁说。我只是偶尔见他几面,和他一起出了一些任务而已。教育方针是做父亲的人的责任,不是我的。

 

然而,至于但丁——他和家庭的感觉稍微有些不一样。我曾数次不得不专注地看着他,因为必须确认面前正和我对话的不是我的错觉。因为过去的数年里,我都是像活在某种幻觉与现实交织的梦游状态里。我破碎过,因为很多种原因,现在我想让什么把我重新支撑起来——然而,连V也感到,一直向但丁要求是很不体面的。因而我想,暂时这样就好。但丁从不提要求。

 

身边但丁的呼吸声变得很平稳而渐渐模糊,在我的梦境开始时,我发觉我站在一个电梯里。是那种非常老式的,折叠栏杆门的电梯。我坐着它慢慢下降,一路上可以看见每一层的景象。最上面一层是事务所的阁楼,积满了灰尘,堆放着一些但丁的魔具和旧家具。地板随着电梯的震动发出嘎吱声,灰尘被抖落下来。

接下来一层却不是卧室,是一处大厅,似乎是佛图那的教会的景象。狭长的桥梁状道路通向远处的某处中心石盘。石盘上似乎设有结界,让石阶梯下的黑沉的水沸腾着。结界中央插着一把魔具——一把像是阎魔刀的魔具。但现在阎魔刀正握在我的手里。

再下面一层,我看见阴暗潮湿的石砌房间。蜘蛛网布满角落,地上有破损得不成样子的地毯。在昏暗的火把的灯光中,我看见一面镜子,一面落地镜,正对着我靠在墙边——非常脏,上面的灰尘让我看不见其中映出的自己的形象。

接下来的另一层,让电梯非常荒诞地降落在特米尼格的顶端。雨水开始倒灌进电梯里,混合以一些月光,一些血腥味。我向后走了一步——当电梯继续向下移动到层与层之间的时候,雨水仍然从缝隙处灌进来,像是小型瀑布一般。 

我似乎预感到最后一层是哪里了。当我走出折叠门的时候,我面对着我将自己一分为二的地方。我看到了那张全家的画像。我们和父亲的脸都很模糊了,然而母亲的脸依旧还是非常清晰美丽——以至于看上去更加不真实。像是一个幽灵,一个影子。而转一个方向,走向尽头,就是——

 

“但丁。”我说道。面前的衣柜里传来幼童的哭泣声,是那种典型的,但丁式的,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抽噎。

然后,我想也没什么其他的选择——我得从这里出去。梦往往都很真实,以至于我忘了我开始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把衣柜门打开。阴影的遮盖下,七岁的但丁蜷缩在那里,抱着膝盖,像一只幼小的动物般全力把自己缩小,以至于要彻底消失。我的出现让他颤抖了一下,然后停止了哭声,他无声地抖动着。

“是我,但丁。”这很不正常。我一开始以为,我不会梦到这种场景,也不会有机会看到自己软弱的兄弟。

“……”他从手臂间稍微抬起头,从模糊的视线里往上看了一眼。“……爸爸?”

“……我不是你的爸爸。”我回答,也许他还没完全清醒。我迅速编了一个理由。“我是维吉尔。我是来接你的。出来吧。”

但丁又瑟缩了一下。然而他还是伸出了一只手,我想他应该本能地相信了我,认为我说的是真的。也有可能因为这只是我的梦境,所有都会跟着我下意识的希望发展。但既然是这样,之前有一些场景,我想我并未看过。即使是在最深的噩梦或是在最支离破碎的回忆中。我抓住那只手,他的手指潮湿而发凉,软绵绵地颤抖着。但丁从衣柜里慢慢地走出来,终于完全停止了哭泣。

“来。”我说。

这不自然——如果梦境反映着自我的渴求和希望,那么,为什么我会梦到应该是折磨的事情——至少对于但丁来说是如此。要我当拯救者已经太晚了,没有任何意义,而我也明白他知道这一点。况且我不可能是拯救者,因为一直以来我诉诸实践的都是残损他的希望的事情。我们默默地走在破损的房间里,他踉踉跄跄地跟随着,拉住我的手指——这种事情已经没有意义了。

“哥哥——”他踌躇了一会以后开口道。

“……什么。”

“原来……喜欢别人……是不可以的吗?”他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似乎在拼命忍着不哭出声来。

“为什么这么想。”我对此有些茫然,于是反问。但丁的思维一直都跳得太快。

“爸爸妈妈……为什么……”他微微点了点头。“喜欢别人,会被怨恨吗……”

“……是指刚才的事情吗。”我想起那个衣柜,父亲,母亲和破碎的家,于是这么说。

“……”他露出了半是恐惧半是放空的那种神情,沉默了一会。——也许我应该把声音放轻一些再说话。这很难——我已经快忘了撬开但丁话头的诀窍了,我曾经还算这方面的专家。

“人不是普通的记录。太倾注于某种感情或是执念,都会让那个人无法复原。在最后总会招来灾难……最后会成为障碍吧。”我继续这么说。这样的话,这个年纪的但丁也许是不会懂的,但总有一天暴力会迫使他感受到这一点,无论他愿不愿意。就连我自己都曾倾注所有于力量之上,那也是暴力所迫。

“那不就是说不能喜欢一个人了吗?”他的鼻子发红,像兔子似的抽动着,似乎快要落泪了。我突然想起来以前他很爱哭,这一点我几乎也已忘却,却在自己的潜意识深处回忆起来。

“……也不是。”我这么回答。先移开视线的是我。

“……”

“只是会变得回不去了,仅此而已。”

“……”他没有说话。

“就像养狗一样。虽然可以重新买一只一样的狗,但是原来老死的那只和这只绝对不一样。一旦想要从头来过,就没有办法了。只是徒增痛苦而已。”我忍耐住那种奇特的烦躁,对他解释道。我不明白我在对自己的梦说些什么,是跟我自己在说话吗?事到如今才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当然是毫无意义的。

 

随后我们走上那个电梯。但丁想去摁按钮,但是够不到最上面的那一层。那个时候,也许是某种补偿心理在作祟,我低下去抱起他,让他摁下那个按钮。他非常轻,像是一只湿漉漉的羔羊,没有在我的手臂上挣扎。如果是小时候的但丁,一般来说他会抗议,但此时他没有。

 

“……哥哥。”他突然说,脸上挂着泪,将脸颊上的灰尘冲出一条条脏兮兮的沟壑。

“怎么了。”

“我很喜欢爸爸妈妈。也喜欢哥哥。”他突然抬起头来,努力让自己摆出破涕为笑的样子。那个苦笑我很熟悉,那是几十年后,躺在我旁边沉睡的这个但丁的神情。“所以,如果那一天来了,请不要杀了我。”

 

我想不起来我怎么回答了这个问题。或者我根本答不出来。在那种茫然的一瞬间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背被汗湿了。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年幼但丁的重量,但那也很快就消失了,几乎什么感觉都没留下。

我坐起来,发现自己身边的被窝里空空如也。这时是半夜,我感觉不到但丁在被窝里残留的温度。这个时候,我胸膛的撞击声让我发现我其实是有心脏的,我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也许只是我过去没有注意去听。我坐了一会——有时,我会陷入那种空白的状态中。

 

你不是冷血动物,维吉。我想起但丁这么说。盖上被子再做梦比较好。

 

我站起来,没有穿鞋。转动门把手以后,我下楼走到客厅,没有发出声音。客厅里一片漆黑,像是更深的梦境,或是一片池塘里盛着死水。我看到他坐在办公椅上,交叉双臂,双脚翘着放在桌子边缘,把杂志盖在脸上遮住表情。他睡着了,一定是半夜溜出去的。我听到他的呼吸声,不太平稳,似乎在做梦。

 

——————————————————————————

 

但丁在做梦。他已经无数次梦到这个场景了。这个衣柜里藏着的是过去的他自己,只要拉开来,就能看见一个正在抽泣的小孩,也许他会尖叫。

年轻的时候他也这么梦到自己过。处理方式很简单,把自己唤醒就能摆脱一个梦。他一般是直接自杀,反正他不会真的死掉——也没有疼痛,很划算。后来他变得有些阴暗,脑子里都是想着些容易后悔的事情,所以他会把那个衣柜整个毁了。看着红色的血液逐渐从门缝里流淌出来,就像看着自己死亡的过去一样新鲜。再后来他放弃了,干脆自己爬进衣柜里和自己关在一起。这样时间很快就会过去,至少比每一层其他的梦境都平稳。

 

今天也是这样。这几乎是看倦了的故事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他说。今天也许他可以换换自己打招呼的方式。

“……”那个孩子没有回答。真是不可爱的小孩。但丁蹲下去,把视线和自己齐平。

“但是,你一直在这里可是不行的。”但丁说。“你不想出去吗?”

“……我不想死。”那个孩子说,抱住了自己的头。

“……这样啊。”但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也是。”

“……”年幼的但丁瞄了他一眼。

“但我也想出去。”但丁坐了下来,靠在衣柜旁边。“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那个孩子没有回答。他从来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但丁想。他真的不想承认,但的确如此。

 

他们沉默了很久。

 

最后但丁站了起来。“我要走了。”但丁对自己说,“缓过来以后……去找找你的哥哥,好吗?”除此之外他给不出什么建议。这都没有用。

他回过头,发现衣柜里已经没有人了。这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很沉重,但力道很熟悉。

 

但丁回过神来,那是维吉尔的手。黑骑士造访过他的梦境不止一次,甚至多年前的塔上的争斗,或是缠着绷带的那个冒牌货。然而过去的梦里,维吉尔的形象永远不是明确的,现在的这个更是一次都没有过。他的兄长正看着他,手放在他的肩上,像冰一样的眼瞳里映出但丁的茫然的脸。也许双胞胎仍然是双胞胎,永远就是那样的。至少这时,他们都在梦境最低处。但丁颤抖起来,盲目地屈服在那种力量和意义里,竟然在梦中感受到了死亡和冲动。

 

我想逃走。但丁想。谁都会的,这不丢人。维吉尔把他调转过来,双手摁住他的肩膀,直直地凝视他的兄弟。

 

我不会再杀你了。维吉尔对他说,手仍然盖在他的肩上,以一种确定,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是来接你的,但丁。

 



未表达的情绪永远不会消亡。它们只是被活埋,并将在未来以更加丑陋的方式涌现。

——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注:

这一篇基本照搬攻壳机动队无罪的一段中心思想,还有盗梦空间的某个电梯场景。

依然有着一些隔阂的两人。哥和蛋都有些词不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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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是想整这个的,但是呢,画...

本来不是想整这个的,但是呢,画不完。就画了沙雕,就这样吧。我画的但丁也许都有点天然呆吧

本来不是想整这个的,但是呢,画不完。就画了沙雕,就这样吧。我画的但丁也许都有点天然呆吧

红

【DV】黎明时刻05(完结,架空,吸血鬼DV)

关于他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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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别的小孩怕恶魔的传说不敢晚上出去玩,但丁就敢,不仅敢,他还夜不归宿,屁大点小子连夜在外鬼混,结果回家时被维吉尔抓个正着。他老哥把他关了起来,断了他跟外界的联系,一脸冷漠地称他为蠢蛋。但丁不服气,试图开锁,以他的技术根本不行;又费劲巴拉地翻窗,好歹没摔着,他顺着水管爬下去,发现街上有什么不对。

恶魔从传说中跑了出来,魔界的门开了,街上到处都是尸体。

机灵的但丁躲着那些恶魔,他赶紧跑回家想告诉维吉尔,一进门就被刀尖顶着,维吉尔冷着脸抵着他的脖子,看清是他之后才收了刀,挥手就给了他结结实实一记老拳,但丁撞上了...

关于他的一些事

 

>> 

他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别的小孩怕恶魔的传说不敢晚上出去玩,但丁就敢,不仅敢,他还夜不归宿,屁大点小子连夜在外鬼混,结果回家时被维吉尔抓个正着。他老哥把他关了起来,断了他跟外界的联系,一脸冷漠地称他为蠢蛋。但丁不服气,试图开锁,以他的技术根本不行;又费劲巴拉地翻窗,好歹没摔着,他顺着水管爬下去,发现街上有什么不对。

恶魔从传说中跑了出来,魔界的门开了,街上到处都是尸体。

机灵的但丁躲着那些恶魔,他赶紧跑回家想告诉维吉尔,一进门就被刀尖顶着,维吉尔冷着脸抵着他的脖子,看清是他之后才收了刀,挥手就给了他结结实实一记老拳,但丁撞上了衣架,边咳嗽边爬起来,维吉尔按住他,但丁死命挣扎,“你疯了,外面有恶魔,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他大喊。维吉尔红了眼,眉目间都是危险的火,他死死按着但丁:“你为什么非要往外跑,想死在外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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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城堡的兄弟两个在贫民窟找到了栖身之地,他们两个还没到能做工的年纪,但丁就统领一帮街头小混混成了地头蛇,少年平时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去码头的废弃集装箱堆开会,但丁在上面一坐,底下一群小弟叽叽喳喳讨论接下来去挑战谁。维吉尔从不参与但丁的“事业”,虽然维吉尔武力值跟但丁不相上下,他平时却不怎么显山露水,那把武士刀也被他封在了家。他们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时光,而有一次但丁被人算计,维吉尔隐约看出了苗头,追过去,果然发现但丁被人下了药,扔上了个女人的床,但丁因为药性动弹不得。他闯进去时正看见那女人要拉开他弟弟的裤链,维吉尔当时一阵暴怒,也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回过神来他已经把裤裆鼓胀的弟弟扛回了家。

当晚他们打破了禁忌,维吉尔不肯让别人碰他唯一的血亲,在他看来,这世上的一切都配不上他们,谁也不配碰他弟弟一下。他把但丁扔在那,看着,起初什么也没做,以为药效会自己过去,没想到根本没有,但丁又憋得难受,不住地叫他,维吉尔一咬牙,干脆生疏地让但丁进入了自己,从那时起他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别人能碰他,除了但丁。

 

>> 

维吉尔的工作是雕刻墓碑,教他雕刻的老师傅问他有没有家人,维吉尔说,只有一个弟弟。

“他叫但丁,是个蠢蛋。”

“真好啊,我也有个兄弟,前年我亲手给他刻了墓碑。”

维吉尔不说话了,他专心致志地刻着墓碑,好像并不想接这个茬。这老师傅是真的不会聊天,但他也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就跟维吉尔说什么,在维吉尔这个年纪,想找个挣钱的活确实不容易,老师傅是带他挣钱的第一个人。

当晚回去,维吉尔就发现但丁受了重伤。但丁在抢地盘时跟对方发狠了往死里打架,本来但丁占了上风,结果他的阵营出了叛徒,但丁遭人算计,拖着一身伤回了家。他们没钱找医生,但丁躺在破破烂烂的沙发里,明显底气不足却还是硬撑着对他笑,让他别担心,马上就能好。

那时维吉尔意识到,他们面对的还有很多问题。但丁少有交心的朋友,处境岌岌可危,稍不注意就会像现在这样浑身重伤,而他也不可能随时看着但丁。他不能失去但丁,这个蠢蛋弟弟是他最后的归处。

想要安身立命,唯有获得更强的力量——他想起了那些被人们惧怕的恶魔,他要站在所有人的顶点,不仅要比但丁更强,他要强过这世上的所有人。

他没再去老师傅那里,没再雕刻墓碑,他拿起了被自己封住的阎魔刀,离开了但丁。

 

 

 

“啧啧,一般人肯定看不出,这就是你追求力量的原因。”

魔界除了叽叽喳喳乱叫的魔物和还算顺眼的部下之外空无一物,魔帝无聊了好几百年,眼下他终于得了一点趣。他把追求力量的维吉尔变成了吸血鬼,抽了这小子的灵魂。维吉尔跑了,他留着维吉尔的灵魂天天看连续剧,手下也试过给他从人界搬回来爆米花可乐,一进魔界就腐败了。魔帝不能随意离开魔界,他是魔界的支柱,早些年离开过一次,魔界差点没完蛋,因此魔帝每天只得枯坐,几乎娱乐都没有。

存在于维吉尔灵魂中的记忆就是他最近唯一的消遣,他们两兄弟的故事魔帝早就倒背如流,看完了一遍,就从头再来一遍,直到看烦了。维吉尔或者但丁,他们其中的一个怎么还不来魔界?魔帝无聊地撑着脸,当初留下维吉尔的灵魂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引他们过来。

 

终于有这么一天,魔帝如愿以偿。

 

新生的吸血鬼打开了魔界之门,大摇大摆昂首阔步地走到他面前,肩上扛着一把大剑,危险地露出了獠牙,是维吉尔记忆里那个弟弟,但丁。他的成长出乎了魔帝的预料,他本以为但丁在被他部下重伤之后根本不足以撑到他面前,想不到但丁干脆为了维吉尔赴死,作为维吉尔的同类重生了。

“嘿混账!我来参加你的恶臭party了,赶紧把维吉尔的灵魂加上你的脑袋交出来!”

但丁夸张的捏着鼻子,魔界的气味实在不好闻。

“维吉尔没来?”魔帝挺可惜。

“我替他来了,赶紧把他的灵魂给我,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命呢。”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威胁人都不会,简直漏洞百出。”

“随你怎么说。”但丁耸耸肩,“今天这场仗,我跟你是干定了。”

 

 

戴着兜帽的男人手握武士刀,静静地站在路灯底下。雪花在他肩头堆了厚厚的一层,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冷。他不饿,就在不久前他吸干了一个人的血,那时他只有吸血的冲动,就像快渴死的人舔到了水,等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被他吸血的人死了,平时拉着他走的这个人僵硬地垂着头,浑身都是血,脖子上那个新鲜的咬痕尤其深,几乎要看见骨头。维吉尔放下了他,毫无感情的身体感觉不到任何感情,他只是不能动了,一步也不会走,眼睛也无法挪开,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手、眼睛、腿——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脱离了掌控,直到这具尸体动了动手指,自己慢慢睁开了眼,维吉尔看着那血红的一双眼睛,它们对他轻快地一眨,而他知道,它们本来并不是这个颜色。

皮肤黝黑的男人给但丁拿来了血袋,但丁拧着眉毛喝了下去,开始时表情很难受,渐渐地他开始适应,就像维吉尔吃饭似的啜饮那些血。用餐完毕的但丁一把擦了嘴,勾着他的脖子,冰凉的手臂贴着冰凉的皮肤,但丁又对他笑了,维吉尔一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他们离开了那个屋子,那座城市,离开的时候又下起了大雪,但丁依旧是紧紧拉住他,不让他在银白的世界里迷路。但丁用一贯的方式让他别动,等着,维吉尔看着他踏入了魔界,次元门关闭,但丁消失,而他留在了人界。

维吉尔在等但丁回来。

 

 

此时但丁的战况很不乐观,他被魔帝钉穿在魔像上,空有一身力气就是使得毫无章法,更别提魔帝会用花里胡哨的招式,但丁现在的实力明显还不足以挑战他。但丁的大剑孤独地插在地上,他被钉穿了双手双脚,眼中挑战的火却没熄灭。但丁的脸上没了笑,变得有点像维吉尔,他盘算着一会儿怎么才能挣脱,再找个空档插他一刀。

漂浮在魔帝身边的那团缥缈的淡蓝色烟雾就是维吉尔的灵魂,它被魔帝绕在指尖,玩气球似的拨来拨去,但丁冷眼看着,手已经用力往外挣脱,巨大的钉子刺穿了他的血肉,但丁拔出手和腿时大片的肉被刮留在了钉子上。他重重落地,又爬起来,抹掉嘴边的血,急速愈合着伤口猛冲向自己的剑和枪。魔帝注意到了他,突然提起了兴趣,他眼中的但丁依旧全身破绽,拔了剑,还是只会卷着火焰猛冲过来,一看就知道目标是魔帝他老人家的脑袋。魔帝抬手一挡,但丁却突然换了手,拼着折断手臂的冲劲儿一刀劈中了魔帝毫无防备的那只手——玩着维吉尔灵魂的爪子。

但丁没来砍他的脑袋,这小子冲过去搂住维吉尔的灵魂,顺着惯性摔出去很远。他连着滚了好几下才停住,小心地露出怀里那脆弱的烟雾。他的手臂反折,但丁一点都不在意,疼痛早就成了习惯,从小当混混起他每天都会受伤,他只想拿回维吉尔的灵魂。

魔帝拔下他的剑一扔,似乎是被这蹩脚的戏码激怒了,他站了起来,拔剑对准了但丁——

 

血从他胸口喷出。

一把修长锃亮的武士刀从他背后捅出,刀身不沾血,那把刀在他体内拧了个180度,正好刺中了魔帝的命门。

但丁怀里的淡蓝色烟雾找到了主人,纷纷奔向了魔帝身后,但丁摇晃着站起身,正看见魔帝身后绽开了一层蓝色的光晕,有人从魔帝身后走了出来,利索地拔出了阎魔刀,空间裂缝正好在他身后关闭。

是维吉尔,他撕开空间过来了。

可是、这不可能——维吉尔早已失去了理性,更别提还能发动吸血鬼的力量跑过来救他……但丁猛然想起了莫里森的那个“肌肉记忆论”,事实真的如此吗?

然而此时一切都失去了意义,融合了灵魂的维吉尔冷静地斩断了魔帝的生命之源,收刀入鞘。他低头看着烂泥一样的魔帝,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进入自己的身体。斩杀魔帝之人会成为下一任魔帝,这是魔界力量至上的规矩。就是脚下这么个玩意儿,窥视他的灵魂,看见了他和但丁独享的回忆,摸到了他最不愿被提起的那个城堡毁灭的夜晚,维吉尔重新把手搭上了刀柄,这次他发动了斩断次元的一击,彻底让原本是魔帝的这堆东西灰飞烟灭。他收了刀,走向了但丁,他看见但丁捂住了手臂,嘴角挂着笑,眼里却没有笑意。

变成吸血鬼之后,但丁也明白了魔界的规矩。

维吉尔走到他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这手掌被刺穿的伤痕早已愈合,只留下了一片血迹。

维吉尔舔着血,直到血迹消失,露出了但丁的掌纹。

 

 

斯巴达兄弟一声不吭地离开了红墓市,莫里森都没来得及对他们道别。他等了很久,这次但丁没再给他写信,当然他也不知道但丁和维吉尔的所在,但丁没给他打电话,也不会有人查到通话记录来骚扰他。莫里森坚信他们还活着,只是不能联系,总有一天,也许就在某个酒吧,他还会看见那个银发的男孩,这次他身边会带着他哥,也许莫里森还能请他们吃个圣代。

咖啡陪莫里森度过了又一个夜晚,他放下最后一本书,搓着脸,关了灯,拉开窗帘。现在是清晨5点,清洁工早已出来工作,黎明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落在黑夜褪去的街边,落在了他的脸上。

 



 

END



”嘿,早上好啊,维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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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写完了!没看的太太们可以补了!

其实写到后来明显感觉到我笔力不行,根本就是bug一堆堆的结局,魔帝也是打个酱油就搞笑退场了,其实咋说呢,这不是重点,一开始想写这个文就是想写出兄弟之间的感情,在我看来吧,不管是但丁对维吉尔,还是维吉尔对但丁,骨子里都放不下,也不能让别人染指,这种血脉和爱纠缠的占有欲两个人彼此共有,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这也是我最吃DV的部分。

还有就是,他们也是互相拯救的关系,没有谁单方面付出,从来就是双向,你牵挂我,我把你刻进骨子里,就算失去灵魂也不能把你从我身体里赶走,总之斯巴达双子太真了,他们爱得好猛好炽烈,属于不动声色就让人瞳孔地震的那种,我这个笨嘴拙舌说不明白,总之就是这么个感觉吧(NTMD)

最后还是求评论呀!!!!


P.S.:完整版TXT等整理之后放出


谢谢太太们的追文!

折笔婶娘-今天我码字了吗

【DN/VN】他的龙·04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带着但丁和维吉尔出去野餐,城堡后的庭院是不允许进入的地方,对此他有点失望。

      不过,说句实在话,维吉尔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正文】

 

      尼禄眨了眨眼睛,有点茫然地盯着维吉尔的发旋。但...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带着但丁和维吉尔出去野餐,城堡后的庭院是不允许进入的地方,对此他有点失望。

      不过,说句实在话,维吉尔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正文】

 

      尼禄眨了眨眼睛,有点茫然地盯着维吉尔的发旋。但这位小少爷只是闷不作声地将那厚厚一本威廉·布莱克的诗集抱在胸前,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了下来。


  过于宽大的衣服显然对维吉尔的行动造成了不小的阻碍,以至于他落地时趔趄了一下,狼狈地撞上了尼禄的双腿。尼禄好心地伸手将对方的身体扶正,发现刚刚还板着一张脸,面色不善的小少爷正僵硬地盯着自己的裤脚,就像是在谴责裤脚让自己丢脸似的。


  维吉尔显然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惜的是,他绯红的脸颊无情地出卖了他。


  尼禄正努力地憋着笑,就看见维吉尔朝他甩来冰冷的一瞥,便艰难地收敛了情绪,清清嗓子:“好吧,既然这样,请允许我花一点时间准备外出需要的东西。”


  维吉尔没有回话,只是看了他一眼,显得有些疑惑。


  “现在外面温度有些高,我想也许需要准备几把遮阳伞,以免被晒伤或者中暑。”尼禄解释说:“还有水和食物,以及垫布什么的。”


  维吉尔短促地“啊”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么,就请你先到外面和但丁少爷稍等一会儿,我会尽快做好准备的。”尼禄不确定是否应该这样说,但他最终决定不要过于在意。对此,维吉尔没有再说什么,迈着小短腿离开了房间。


  趁着这段时间,尼禄在书房和起居室内快速转了一圈。


  他好不容易才从起居室角落的杂物堆里拖出一把沾满灰尘的大遮阳伞,却没能找到任何食物,只在茶壶里找到了一些茶水(而且实在是太少了,只能勉强占据他自带水壶的一半左右)这令他不禁有些惊讶。


  难道斯巴达公爵府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他心情不佳地嘟囔着。连一点水和食物都没法准备,他们该不会给不起我的工资吧?


  但下一秒,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陈设简陋的起居室、太高的椅子、不合身的衣服、少得可怜的茶水、没有佣人侍奉的房间......


  尼禄颇为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暗自咒骂了一声。


  他最终选择折返回去打开自己的衣帽箱,从里面拿出自己准备的两条面包,又心疼不已地掏出两板的巧克力和糖果(这就是他全部的存粮了),并且用三件衣服把水壶和食物都打包好,挂在肩上,遮阳伞则被夹在腋下。


  做完这些,他一刻也不敢耽搁地离开了房间。


  一推开门,尼禄就看见但丁正对着维吉尔挤眉弄眼,小声地说着什么悄悄话,遭来维吉尔无情的怒视,看起来下一秒就要举起怀里的厚砖头给弟弟一个教训。然而听见尼禄传来的动静,这两兄弟却很是默契地绷紧了身体,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尼禄的方向。


  但丁用狐疑的眼光打量了一会儿尼禄大包小包提着的东西:“你从哪里翻出来这些东西的?”


  “虽然准备起来有些难,但方法总比困难多。”尼禄小小地骄傲了一下,然后问:“准备好出发了吗?”


  两个男孩对视了一眼。


  “当然。”但丁嘀嘀咕咕了几句,然后抱怨说:“维吉尔走哪都要带上一本书,明明看都看不懂......”


  “闭嘴,但丁。”


  “你就继续嘴硬吧,维吉尔。”但丁毫不客气地嘲笑道,然后转向尼禄,一瘪嘴:“跟我来。”


      所以说,维吉尔果然还是看不懂威廉·布莱克。


  不知道为什么,但丁执意不肯走“正常”的道路,而是坚持走那些狭窄隐蔽的小道,看起来像是专门为下等仆人所准备的。


  这一次,尼禄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试图记住路,他自信满满,跟随但丁和维吉尔在城堡阴暗的小道里穿梭。直到他眼前呈现一片被灿烂阳光照射的石阶,而他的大脑仍旧一片混乱的时候,他才极为不甘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但丁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三步并作两步跳上石阶,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维吉尔则不屑地轻哼,低声发表了一句类似于“大惊小怪”的批评。


  尼禄紧跟着跨上石阶。


  这里显然是城堡的后方,不同于城堡前那一整片广阔的花海,这是一座庭院......的外面。


  尼禄透过细细的栏杆向内张望,庭院内部的模样隔着树影显得有些斑驳不清,但即使如此,尼禄还是能闻到隐隐约约的清香,这令他一下就联想起小时候吃过的糖渍青苹果。


  庭院内静静的,没有人活动的声音,只有风拂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响。仔细听的话,还会有一两声清脆的鸟鸣。


  尼禄几乎立刻就对它产生了好感,他叫住了闷着头往前走的两位小少爷,有些兴奋地提议就在庭院里野餐。


  “说不定我还能叫出不少花的名字,知识来源于生活。”尼禄向他们提议道:“而且那里面树荫多,不会太热。相信我,在烈日下暴晒几个小时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折磨。”


  维吉尔看他一眼,“不能进去。”


  “哦,里面养了什么古老的野兽吗?”尼禄半带惊讶地开了个玩笑。


  维吉尔的小脸可爱地皱成一团,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冷冰冰地回答:“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尼禄被噎了噎,遗憾地叹息了一声。


  见到他在维吉尔身上吃瘪,但丁发出了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然后说:“我们得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尼禄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跟随两兄弟的步伐,猫着腰穿过被藤蔓和树叶遮挡的缝隙,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这片空地大概能容纳五六个人自由走动,四周环绕的是高低错落的树木,中间是一块铺满落叶的草坪,整体看起来就像一个安全的坛子。阳光照在中间的草地上,将翠绿的草叶照射的堪称“熠熠生辉”。


  看起来也不错......尼禄心里面那一点点不甘顿时烟消云散——他算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他叫住了正准备一屁股坐下去的但丁,而后放下东西,解开包袱,把自己带来的三件衣服都铺到草地上。


  两兄弟的目光立刻被尼禄带着的零食吸引了。尼禄在忙碌地撑起遮阳伞之余看了他们一眼,有些好笑地发现他们脸上犹犹豫豫的神情,说:“都是给你们准备的,看看喜不喜欢?”


  两个小豆丁交换了一个尼禄看不懂的眼神,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交流了一会儿,直到维吉尔往中间蹭了蹭,颇为迟疑地从地上拿起了那板巧克力。


  “这是我在城里买的巧克力,老麦克是那一带的巧克力大师。”尼禄随口解释道:“小孩子都喜欢吃他的巧克力,趁着还没有变质,我们今天就把它消灭掉。”


  维吉尔没有回话,只是把书放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巧克力外面简单的包装油纸。良久,才憋出一句:“我喜欢巧克力蛋糕。”


  维吉尔喜欢巧克力。尼禄默默地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但丁则拿起尼禄的水壶摸了摸,小手敏感地察觉到水壶上擦刮的痕迹,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有点兴奋地低声赞叹了些什么,尼禄没听清。此刻,他终于撑好了遮阳伞,又帮两位少爷铺好了“坐垫”,然后拍拍手,满意地点头。


  “坐吧。”尼禄让开一步,对着两兄弟微笑说。


  两个男孩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透彻的蓝眼睛眨巴几下,这才慢吞吞地挪到尼禄的衣服旁边,紧挨着坐了下去。


  屁股刚碰到地面,维吉尔就立刻抛弃了巧克力,重新捡起自己的诗集,然后递给尼禄:“念给我听。”他命令到,显得甚至有点急迫。


  一边说,他一边拍了拍自己空着的那一侧:“坐过来念,你要指着念的位置。”


  尼禄接过书本,在维吉尔身边坐下,低头看了一眼维吉尔柔软的发顶,皂香混合着青草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但丁的发顶是右旋的。尼禄翻开书,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但维吉尔是左旋的。


  

  

  

  

  



麦小姐Max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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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亚
“我不需要你。” 打碎的只有镜...

“我不需要你。”


打碎的只有镜面

3DV复婚快乐!!

“我不需要你。”


打碎的只有镜面

3DV复婚快乐!!

發音練習專用小房間

[DMC][DN]Sleep alone(END)

汽车旅行的故事。

好孩子不要随便搭顺风车。


尼禄的行李不多,只有几件衣服。长大衣已经穿在身上了,那是他唯一一件厚重的衣服,剩下的都是打了一个又一个补丁的破旧衣物。不过他很喜欢,牛仔裤打越多的补丁越时髦,耳朵上打了很多洞挂了很多金属耳环的小混混会投来羡慕的目光的。

他其实对于要不要离开也曾经有过犹豫。离开了福利院,就没有姬莉叶这样的好女孩儿给他补衣服了,可是他不应该这么想,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把姬莉叶当一个纺织厂女工,这样对她实在太不尊重了。所以还是离开福利院,学会自立比较好。虽然那样就没有每天固定的三个发霉面包,和周末的发酸牛奶。为什么发酸的牛奶不能做成酸奶呢,听说酸奶喝了不...

汽车旅行的故事。

好孩子不要随便搭顺风车。

 

尼禄的行李不多,只有几件衣服。长大衣已经穿在身上了,那是他唯一一件厚重的衣服,剩下的都是打了一个又一个补丁的破旧衣物。不过他很喜欢,牛仔裤打越多的补丁越时髦,耳朵上打了很多洞挂了很多金属耳环的小混混会投来羡慕的目光的。

他其实对于要不要离开也曾经有过犹豫。离开了福利院,就没有姬莉叶这样的好女孩儿给他补衣服了,可是他不应该这么想,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把姬莉叶当一个纺织厂女工,这样对她实在太不尊重了。所以还是离开福利院,学会自立比较好。虽然那样就没有每天固定的三个发霉面包,和周末的发酸牛奶。为什么发酸的牛奶不能做成酸奶呢,听说酸奶喝了不会让人拉肚子。总之,仔细想想,福利院也没什么好事发生,也没什么留恋的必要,虽然尼禄从还在襁褓的时候就已经待在那里了,照顾人的修女都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了。

离开福利院之后,尼禄有一个打算。

他想要游历万千城市,Thousands of cities,环回地球一圈。

没有上过学的尼禄不知道环绕地球一圈要走多少公里,不过他知道地球是圆的,所以一直朝一个方向走下去,最终会回到终点。

很浪漫不是吗?有种Dust to dust的风情。

尼禄打算向东边走,但是他不知道东边有什么,他只是觉得,东边是太阳升起的方向,进入新世界需要迎接新生的太阳。

他走了大半天,在天色将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破旧的汽车站。

都是些烧柴油的老大巴车,最近新闻在说什么来着?不环保,破坏环境,地球要被汽车的尾气染黑了,我们要淘汰这些废品。尼禄看着那些车身喷漆已经斑斑驳驳的老大巴车,倒是有种“帅气毙了”的兴奋感。他还没坐过大巴车,新的旧的都没有坐过,生活在福利院的孩子没有离开那一亩三分地的必要,所以没有坐交通工具的必要。

尼禄很想坐一坐这样的车,听说座椅是塑料板,走过颠簸的路的时候会颠得屁股很痛。

他看了发车的班次表,然后看到了价目表。他有钱,只有一点点,是离开之后偷走修女的,修女知道肯定会大发雷霆,但是尼禄觉得那是他的“工资”,因为他有帮所有人洗过衣服。那么一点点的钱大概可以坐前往热那亚的车,尼禄知道热那亚,那是哥伦布的故乡,哥伦布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他也要和哥伦布一样,去很多地方。

尼禄买完了车票,还剩下了几枚铜板,他打算到了热那亚之后再买一个佛卡夏面包。

去热那亚的汽车涂了蓝色和红色,如果再涂上白色,那就是理发店前面的旋转柱的颜色了。尼禄没进过理发店,福利院的孩子需要剪头发的时候都是修女拿着剪刀代劳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剪过头发了,头发已经都已经及肩了。如果他有一把剪刀,那就把这样的头发给剪得短短,再用塑形慕丝喷一个时髦的发型出来,那样满身纹身的小混混一定很羡慕的。

天色现在是像是油画里一样的橘红色,浓稠、黏糊,夕阳是一个被搅散的生蛋黄,被余温烤一烤,是一种好闻的腥味。

尼禄抱住自己的行李箱,里面装了几件衣服和一些零钱,坐上了准备出发去热那亚的大巴车。

车里面座位的上面有专门放行李的行李架,乘客们都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行李放了上去,不过尼禄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多,不用特意放到架子上,到时候拿回来也麻烦。

他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靠窗的,打算看看外面的风景。这是他第一次坐车,第一次离开福利院,他在图书画册上看过热那亚的照片,即使他知道热那亚长什么样子,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欢喜雀跃的。

大巴车老旧的发动机被启动起来,嘎吱嘎吱,轰轰隆隆,整辆车摇摇晃晃。

原来塑料座椅很不舒服是真的,尼禄觉得自己的屁股被震得生痛。

旁边抱着孩子的妇女在摇着她的孩子哼摇篮曲,轻轻的,旋律很好听,尼禄记得好像姬莉叶也唱过,大概这是意大利有名的童谣吧。

乖宝宝,睡吧、睡吧。等到了明天将会是幸福的一天。

听着这样细碎的呢喃,尼禄也变得昏昏欲睡了。

外面生蛋黄一样夕阳似乎开始凝固了,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沉,越来越黑。

睡吧、睡吧。尼禄可从来没有听过人喊他“乖宝宝”,可是现在他也要睡了,和变成黑色的太阳一起。

嘀、嗒。

嘀嘀嗒、嘀嗒。

咿——

汽车发出了巨响,司机踩了刹车,但是制动已经老化了,被磨损的轮胎在地面上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才能停得下来。整辆车像是经历了地震一样激烈晃动,尼禄被惯性摇了一下,也被摇醒了。

“查票了查票了,把票拿出来。”

乘务员在扯着嗓子吆喝。

嗯,要查票了。尼禄还是第一次坐车,根本不知道规矩,既然说要查票,那就查吧。

怀里摸了个空,尼禄才突然惊觉哪里不对劲。他一直抱住的行李箱不见了,他所有东西都放在了里面,包括钱和车票。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慌慌张张地搜索。

“我的箱子呢?!”

他一喊整车人都看着他,但是眼神都非常冷漠。

啊啊,是常有的那种事吧,长途车上的盗窃案。大概小偷看见他这么宝贝地抱住箱子不肯撒手,就以为里面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第一个挑他下手了。很倒霉啊,可是总得有这么一个倒霉鬼的,有了这么一个替死鬼,剩下的人的财物也能稍微保得住了。他们在心中祈祷,又或者说,多多少少也庆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根本没人想要来搭理尼禄,没有人对他的遭遇有什么反应,乘务员走了过来,用着冷冰冰的话来质问他:“票呢?”

“票在我的箱子里!我的箱子不见了!”

尼禄大叫,但是乘务员根本不为所动。

这种事他看得太多了,不会因为这次的受害者是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鬼就有什么恻隐之心的。

“给我看票,没有票就只能请你下车了。”

“我都说了我的票在箱子里!箱子不见了!”

“我管你箱子不箱子的!票!没票给我滚下去!”

尼禄很想跟他打一架,不过最后还是被踢下了车。

一无所有地下了车。他还有的东西只剩下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还好他把他最厚重的长大衣穿着了。

车停在了高速公路的边上,周围荒郊野岭,什么都没有。

天已经黑了,今晚看不见月亮,只有微弱的星光。而且什么温度都没有。

这种情况怎么说来着,用短诗的风格来形容,就是The thunder crash、The storms begin,The dark night is coming。

他现在也不关心热那亚长什么样子,如果能有张床让他躺下来睡一觉,他就满足了。

沿着高速公路的边,尼禄漫无目的地走。

往东边是对的,但是他不知道要继续走到什么时候。

高速公路旁边经常车来车往,但是跟他都没什么关系,也没有人愿意搭理他。这么黑的天,根本看不见他吧,他的长大衣是深蓝色的,跟夜色融在一起了,根本看不见,他现在就是暗夜的幽灵。

好累,又饿,饿得他觉得没有佛卡夏面包也可以,给他一块鞋垫他都可以吃下去。

不过他没想过回去福利院。那还不如叫他真的吃鞋垫。

因为疲惫,他走路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没有任何可以察觉时间的工具,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晚上是不是要过去了。或者这就是自由,自由就是流浪。

突然间,有一辆车从他的背后驶来,开了远光灯,照得前面一片苍苍茫茫。

尼禄察觉到这样的光,回头一看,看见那辆破破烂烂还非要喷成大红色的老爷车。

老爷车驶近了尼禄,并且煞了车。尼禄皱着眉头,因为那个刺眼的远光灯照得他眼睛痛,如果这个司机敢下车,尼禄一定揍他一顿。

车窗慢慢摇了下来,里面的人探出了头。

“Boy,这么晚了在高速公路上游荡,离家出走呢?”

一个白发男人,满脸胡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尼禄转身就走。这种人要他揍都懒得揍。

“喂喂喂,Boy!跟你说话呢!我还以为你要帮助。”

“帮助”这个字眼让尼禄停了下来了,他的确要帮助,他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吃什么都可以,他不挑。于是他回过头来,虽然表情也没有变好,还是那样嫌弃,但是向来不懂人情世故的臭小鬼头还是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发话了。

“我肚子饿了。”

“我车上还有吃剩的pizza……”

“呕。怎么是吃剩的。”

“有得吃你还挑!”

好像是闻到了披萨的香味,上面铺了油浸番茄吧,佛卡夏面包上也会铺的。

想吃,不管什么都好,他还是想吃。

对方看得出尼禄的小表情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鬼头,想吃吧?想吃就上车,高速不能停车的,你上车慢慢吃,再告诉叔叔你想去哪。”

唔,听听这都什么话,像修女告诫过他听的,那些会拐带小孩子的人贩子的说辞。

不过他已经不是会被拐带的年纪了,而且他身上一无所有,开着车的人总不会觊觎他穿着的破衣服。

“好啊。”

尼禄顺从地答应了,然后拉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唔,车里面什么味道都有,好熏。

“但丁。”

老男人报了一个名字,其实尼禄根本不关心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但是出于等价交换原则,他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尼禄。”

“尼禄?‘暴君’?”

“不是,是‘黑色’。”

“哈哈哈,那还是‘黑色’比较合适。”

莫名其妙的老男人。

尼禄心里犯嘀咕。

但丁还真的拿出了一个被吃掉了大半的冷掉的pizza,这人的癖好真的不好,上面的肉已经被他挑出来吃完了,只剩下油浸番茄。

不过尼禄不介意,饿得眼冒金星的他只要能吃的就会吃。

“Boy,这么晚了在高速公路上干嘛?”

车慢吞吞地开了出去,明明是高速公路却开得完全不高速,估计因为这是老爷车性能不好。

“跟你没关系。”尼禄吞下了一片面饼,夹枪带棍地回答。

还真的是不懂感恩的臭小鬼啊。

“看你年纪也不大吧,离家出走了?”

“我没有家。”

“哦……那你要去哪?”

但丁不好奇自己为什么没有家吗?尼禄嚼着pizza,心里细细碎碎地呢喃。不好奇也好,他也不想说太多,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我要去热那亚。”

“那正好,我也要去热那亚。”

真的巧还是骗人啊。尼禄半信半疑。

为了确定对方的企图,尼禄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问到底:“你去热那亚干什么?”

“杀人。”

“……”

“开玩笑的,我是个赏金猎人,什么都杀。”

这就是中年男人的开玩笑sense吗。

看尼禄还是不说话,但丁又打了一个补丁。

“平时杀得最多的是恶魔,有时候也杀杀野牛。”

“为什么是野牛?”

“为什么问野牛?”

“因为我好奇野牛。”

“你不好奇恶魔吗?”

“我比较好奇野牛。”

“野牛肉多。”

“好吧。”

野牛肉多,结果你pizza上半块肉都不留。

这油浸番茄酸得人胃痛,是醋浸番茄吧,怪不得他不吃。

“Boy,你有家人吗?”

“没有。”

“要不要跟我去当赏金猎人?”

“我不会。”

“我看你骨骼惊奇,是入这行的天造之才。”

“传销吗?”

“……”

尼禄吃完了pizza,把盒子合上,然后顺手扔到后座去。

后座本来就一堆杂物了,这不是私家车,这是垃圾车,他认真看看,那堆垃圾上还有血,他还真的是去杀过野牛吗?

“实不相瞒,前面就有恶魔。”

“长什么样子的?”

“像个麻袋套着两把刀。”

“刀是镰刀吗?”

“没错。”

“就像前面那堆东西一样?”

“嗯。”

原来还真的是有恶魔的。

那些东西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冲了过来,镰刀的部分一下子刺穿了挡风玻璃,插了进来。但丁游刃有余地闪开了头,尼禄也淡定地看着这只脏兮兮臭烘烘的恶魔。

“Boy,我说了是真的吧。”

尼禄捏着鼻子,“这东西好臭。”

“捅烂了更臭。”

“那你能别捅烂吗?”

“不捅烂它,它捅烂你。”

“放屁,我捅烂它还差不多!”

“后面有把剑,送你的。”

“入职赠品吗?”

“之后再送你一个入职体检。”

前面的恶魔不满意自己被无视,生气了。

尼禄真的觉得这种东西又脏又臭,不想打交道,快点杀干净比较好,净化地球。

前面的恶魔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像捅到了马蜂窝。尼禄突然明白到为什么但丁要拉他下水,因为实在太多,虽然一个人不是搞不好,但是本着能偷懒就偷懒的本性,多找一个马仔会比较轻松。被当做了马仔了呢,不过尼禄竟然没有觉得不爽,回头再去臭骂这个老头也可以,现在可以让他发泄一场,还是不错的。

恶魔掩埋了老爷车,但丁用着他的枪开了一条血路。

“剑在后座,快拿上。”

尼禄在那堆垃圾中找到了武器,拧了一下,竟然喷得出火。

“快用!”

“喂,但丁,这时候是不是该说一句什么?”

尼禄勾起了嘴角。

剑往后一举,就插中了一只恶魔。

他笑着转过身。

“Shall we dance?”

两个人在微弱的星光下对视上了。

他们的眉眼其实看起来还挺相近的。

但丁也勾起了嘴角。

“干活了,Boy。”

“啰嗦。”

 

*  *  *

 

空气里都是血的味道,因为弥漫着血雾,湿度也增加了。

衣服浸满了血,变得好重。

尼禄看着满地的恶魔尸体,累得眼皮在打架。

身体摇摇晃晃,快要倒下来的时候,被但丁的一双手稳稳当当地抱住。

“干得不错啊,Boy。”

“烦死了,不要吵,我要睡觉了……”

但丁无奈地笑了笑。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睡着了吧,身体都软下来了。

他才发现尼禄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个人是不是一直都一个人睡的,一捉住什么东西,就怎么都不肯放了。

他的老爷车已经变成铁饼了,这下连他都要走路走出这条高速公路了,跟尼禄一样都要变成了流浪的人了。

他抬起头,黎明出来了。

Travel on into the dawn.

但丁打横抱起了这个年轻的男孩。

“你以后可要被我好好压榨啊,臭小鬼。”

 

Crossing the footsteps of new and old.

Till the end of the future.

 

“你好吵,臭老头。”

“睡你的觉。”

 

 

END

营养午餐餐RiRi
给瓜画了个窄肩大叔,还是这么生...

给瓜画了个窄肩大叔,还是这么生猛的线呐。。。。算

给瓜画了个窄肩大叔,还是这么生猛的线呐。。。。算

一部分故事

实践出真知

Summary:新手父母在线完成《半魔育儿纪实》这一伟大著作,感谢他们为世界生态多样性做出的伟大贡献。

尼禄得知但丁怀了一对双胞胎(他不太想说是双黄蛋)后和他爸打了一架,惊天动地,但丁几乎以为刚翻修完成的斯巴达大宅要被夷为平地,维吉尔不躲不闪,引着尼禄往顶楼走,乒乒乓乓的声音过后,安静了一段时间,尼禄和维吉尔一起出来了,谁都没有缺胳膊少腿。

真是令人欣慰的父子情,但丁感动地想。

尼禄跑去和姬莉叶咬耳朵,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目光惊慌,混杂着大量的忧虑,但丁回望时又迅速别过脸。

好吧,但丁耸耸肩,又不是没被人嫌弃过。他凑到维吉尔身边,“你对尼禄说了什么?别把孩子吓着。”

“我只是用他测试...

Summary:新手父母在线完成《半魔育儿纪实》这一伟大著作,感谢他们为世界生态多样性做出的伟大贡献。

尼禄得知但丁怀了一对双胞胎(他不太想说是双黄蛋)后和他爸打了一架,惊天动地,但丁几乎以为刚翻修完成的斯巴达大宅要被夷为平地,维吉尔不躲不闪,引着尼禄往顶楼走,乒乒乓乓的声音过后,安静了一段时间,尼禄和维吉尔一起出来了,谁都没有缺胳膊少腿。

真是令人欣慰的父子情,但丁感动地想。

尼禄跑去和姬莉叶咬耳朵,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目光惊慌,混杂着大量的忧虑,但丁回望时又迅速别过脸。

好吧,但丁耸耸肩,又不是没被人嫌弃过。他凑到维吉尔身边,“你对尼禄说了什么?别把孩子吓着。”

“我只是用他测试了一下产房是否稳固。”维吉尔坦然面对自己理所当然把儿子当成工具人的事实,没觉得任何不妥。

“产房?不用那么麻烦,只是一颗蛋……”有恶魔的恢复力在身,但丁不担心。

“生育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丁。”维吉尔几乎要叹气,不明白他的弟弟为什么永远带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理随波逐流。

“妈妈是人类都成功生下了我们。”

“妈妈用了超自然力量才成功生下我们,记得妈妈那个能停止时间的腕轮吗?”

“好吧,或许我们能弄一个差不多的魔具之类的。”但丁耸耸肩,摸着肚子,“我确定我还是男性,宝宝现在到底在哪?”

“你摸的是胃。”维吉尔把他的手往下拉,“在这,你的生殖腔里,怀孕后这一部分被留下来了。”

但丁跟着维吉尔的指引感受腹中小小一团魔力,和他的混在一起,尚不明晰。

“但丁,你不舒服吗?”尼禄紧张地围上来,似乎已经成功接收了但丁怀孕的设定。

“我会照顾好我的弟弟。”维吉尔收回手,召唤出了阎魔刀。

尼禄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强烈怀疑维吉尔在用阎魔刀收拾来犯者之前会忍不住先用阎魔刀砍了但丁。

真正怀孕的当事人脑内狂笑,他握住尼禄的肩膀,鼓励地捏捏,“放心,我也会照顾好我自己。”

尼禄的眼神从不信任变成了绝望,他气若游丝地说:“宝宝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我有点带孩子的经验。”

维吉尔握住尼禄的另一边肩膀,捏捏,允诺:“我会照顾好族群。你随时可以来斯巴达大宅,这里永远都留着你的房间,尼禄。”

这大概是委婉版本的“这也是你的家”?但丁趁尼禄宕机的功夫凑到维吉尔耳边悄悄说:“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我说过我会超越父亲,自然也包括当父亲这一点。”维吉尔侧过头配合但丁的姿势。

“谢谢你,父亲。”尼禄挠着头,有点别扭,音量越来越低。

至少是个好的开始,但丁给了维吉尔一个“干的不错”的眼神,维吉尔哼出一声鼻息表示“这是当然”。

 

当但丁的腹肌消失,他才后知后觉有怀孕的实感。

维吉尔跟但丁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心态不同,他一向是个行动派。但丁生活在人界,遇到作乱的恶魔砍了就是,常识来自人类。维吉尔是在两界流浪的人,他杀死恶魔,也观察恶魔。人类女性在怀孕的时候约有四分之一会自然流产,营养充足则可能胎儿过大造成难产。恶魔怀孕如果魔力不足,幼崽很可能在腹内就被吸收或生出来吃掉,反之,幼崽或许把母体开膛破肚,拿母亲当自己的第一餐。

至于半魔的生态?维吉尔没有找到任何记录。

维吉尔不相信摸着石头过河,他用不知从哪得来的数据,以可怕的精确喂食,既没有让但丁饿着,也没喂太多让那枚蛋长得过大吸干但丁的魔力。

但丁从来都不做太多的准备,他总能活下来,活下来了就继续做委托,要去魔界可能回不来就不回,回来了就继续做委托,生活一成不变的继续。魔界和人界没什么区别,活着和死去没什么区别,他倒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墓地。燃烧的斯巴达大宅,尼洛安杰罗面甲下灰败的脸在终点等着他。当然,现在情况略有不同,他们幼年经历了同一个噩梦,此后的磨难各不相同,至少现在,他们决定分享生活,无论好坏,一起走向终点。

魔王都揍过好几个,两个孩子?但丁当然能搞定。

 

整个过程没有多复杂,但丁带着阵痛醒了,那枚蛋向下,尝试挤过生殖腔,但丁发现它表面粗糙,小头朝下,估计很难出来。但丁擅长经历疼痛不代表他擅长忍受疼痛,他干脆利落捅自己胸口一刀变真魔人再捅了自己肚子一刀,维吉尔负责在伤口愈合前把那枚蛋捧出来。

该场景血腥暴力,会造成人类不适,需要预警。以斯巴达之名保证,没有任何一只半魔在此情况下受到伤害。

“我这是生了一个……菠萝?”但丁看着那个洗干净血和粘液后呈现金绿色光泽的蛋,维吉尔把它包在了襁褓里后放进婴儿车,刚取出来的时候,蛋壳还有点软,维吉尔难得有些紧张,小心一点总要好一点。

“剖腹产还挺成功的,我亲爱的哥哥,你为什么板着脸?”但丁腹部伤口敞开,正在缓慢愈合(维吉尔觉得太慢了),他躺在堆着软垫的床上,手臂里环着一大罐混了红魂绿魂金魂的玻璃瓶,挑出面目不太狰狞的一些往嘴里塞,他学会了吸收其中的魔力,而不是反射性的嚼碎把嘴巴划破——人类的麻烦习惯之一。

维吉尔带着那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但丁几乎都要以为维吉尔发现了尼禄偷渡带进来的,混合在罐子里的草莓和苹果味的软糖了。但他哥哥只是摸了摸蛋壳,确定它的表面已经变硬后把蛋交给了但丁,“快补充魔力。”维吉尔说。

一切顺利,被仔细记载并严加预防的可能性突发情况都没发生,但丁因为魔力被分走了大半而变回人形,显然不会理性蒸发吃掉宝宝,维吉尔提供的巢穴很安全,突发奇想背着幼崽离家出走的情况也没发生。

但丁翻着维吉尔逼着他学习的笔迹,觉得他哥这次谨慎过头了。维吉尔才觉得但丁精神过头了。

“真正难的是孵出它们,但丁,我们有两只幼崽,待在同一个蛋里。”

但丁更深的陷进垫子里,侧身蜷缩,把蛋搁在怀里,懒洋洋地说:“那就好好照顾我们吧,哥哥。”

 

三天后。

维吉尔和但丁围在蛋的前面,维吉尔伸手感受里面小小的魔力团,“它们陷入了沉睡。”他的声音难得充满困惑。

不是缺少魔力,不是夭折,仅仅是不再生长。

但丁忧虑地抱住蛋,主动和维吉尔一起翻找古籍,寻找线索。

 

维吉尔知道,即便但丁被他养成懒骨头,每天心安理得地瘫着,他也会去爱,去保护,和V想被爱,想被保护的心理一样,他们本是同源,一母同胞。

那么,问题是生产过后纵容但丁吃太多了吗?维吉尔难得反思。

他被一阵风惊醒,但丁(真魔人版)正冲他挥爪。

维吉尔及时召唤出阎魔刀,格挡下这一记纯粹的蛮力,肩膀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一脚蹬在但丁腹部,把但丁从头顶掀了出去,摸向床铺。

那颗蛋不见了。

忍耐进攻的欲望很难,维吉尔被挑衅的恶魔面正在咆哮,这里有一具新鲜的母体,强大的魔力源。

新感受,维吉尔体会。魔龙并非夫妻合作育儿的那一种,面对力量与攻击,第一反应就是惩罚他们,吞噬他们。

斯巴达是如何和伊娃还有他们一起生活那么久?

维吉尔变身真魔人,压低身体。房间另一头传来低吼声,但丁连续两个跳跃,从天花板袭向维吉尔,显然,被恶魔的本能掌控影响了他技术的发挥。维吉尔叹息自己弟弟的招式居然会如此粗暴直白,侧身避开,长尾扎进但丁胸口,长刺舒张,把但丁固定到地上,抓住他的角提起上半身,露出后颈,狠狠咬了上去。但丁双翼瑟缩,身体因为被咬瘫软下去。

受伤和被上位者压制让恶魔退避,维吉尔按住但丁的头,问道:“蛋在哪里?”

红色的恶魔听到关键词,发出闷雷般的低吼,翅膀拍击着地面,即便逆着刺也要起身。维吉尔顺着他视线看向壁炉。

“安静,但丁。”维吉尔收起长刺,拔出尾巴,拖着他往壁炉的方向走。

在维吉尔伸手取蛋之前,红色的恶魔用力一挣,抢先钻进壁炉里,团住那颗蛋,融化钢铁般的红色高温裂缝危险的闪耀着。

喂得太好,魔力过于充足了。维吉尔无不后悔地想,蛋的坚硬程度可不比真魔人身体,他伸手想把蛋掏出来。但丁一口咬住了维吉尔的手,尖牙刺进鳞片,维吉尔干脆直接把手往但丁的嘴里塞,另一只手取蛋,却在触碰到时停住了手——蛋在呼吸。

 

但丁腰酸背痛的醒来,发现自己在壁炉里抱着蛋,维吉尔盘腿坐在但丁面前,表情严肃。

“维吉尔,你是不是趁我睡觉揍我了?”

“蛋停止生长是缺少合适的温度。”维吉尔断言,他伸手,但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把蛋递给维吉尔。奇怪,他不是一向想要就直接拿的吗?

维吉尔双手局部魔人化,捧在手心的蛋缓缓张开鳞片,连带缝隙间的纹路都隐隐有光。“我们该庆幸这是一颗恶魔蛋。”

但丁把手放上去,感受到新生。

“不愧是维吉尔。这次你得一分!”但丁企图原样复制,却发现自己的魔力消耗殆尽。

维吉尔简要概括:“你最近磕魂石磕太多,昨天魔力充足到直接变真魔人,我们打架打到你魔力消耗光。”

但丁看着破碎的墙纸和满地的床铺残渣,因用料特殊得以保存的整体结构,感觉胸口痛,维吉尔昨天肯定捅穿他了。“因此找到了孵蛋的正确办法,其余的就不要在意了。”

 

据说蛋的破壳期快到了,但丁和维吉尔叫来尼禄,一起迎接家里的新生命。

但丁悄悄告诉他最近维吉尔热衷把魂石放进一切食物,拜托尼禄偷渡一点“正常的食物”,尼禄拎着大包小包,怎么都觉得会被发现,好在维吉尔只是打开了结界,让尼禄进来后自便。尼禄把食物放进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食物,他不得不心虚的弄乱一点,好把但丁要求的垃圾食品藏到更里面。整理完,尼禄顺手抄起一瓶牛奶,尝了一口,味道有点淡,胜在新鲜,他拿着奶瓶晃到楼上找家长。

他一进门就发现两位家长正鬼鬼祟祟蹲在壁炉前,肉类和披萨的香味飘荡在空中(但丁不是说吃的不好吗),尼禄悄咪咪靠近,惊恐的发现两个老家伙把那个据说揣了两个婴儿的蛋横放在烤架正中央,周围正滋滋烤着肉。

“你们搞什么鬼?!”尼禄大吼,两个家长齐齐回头,倒是把尼禄吓了一跳。维吉尔本来就脸色苍白,一段时间没见,看起来已经从恶魔成功转职为吸血鬼。没穿上衣的但丁则是名副其实的鬼样:金红色的竖瞳双眸,覆盖在眼侧的细密鳞片延伸到脸颊,头顶还冒着两个带着翻转弧度的角。手从小臂部分变成了爪子。

“孵蛋?”但丁肯定地说。尼禄确定自己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不确定他叔叔是在盯着肉咽口水还是盯着蛋咽口水

他的父亲把烧烤夹递给他,挂着比以前更重的黑眼圈叮嘱他:“肉记得翻面。”

但丁站起来,目光扫过尼禄手里只剩一口的奶瓶,轻轻“哦”了一声。

他面对尼禄,那对……尼禄突然有点无法直视但丁。他曾经仰望但丁,憧憬但丁强大的力量,羡慕他的身材,毕竟,他叔叔有着一具完美的肉体,也只有拥有好身材的人,才敢跟套娃似的在皮裤外面套完长靴套再套短靴套。在产后——天哪尼禄不敢相信自己把“产后”和但丁联系到了一起——但丁的身材也没有丝毫累赘,但是……就是……但丁的身体在结实强壮之外居然开始显得肉感,结实的胸肌有了微妙的弧度,一点点的改变让尼禄无意间产生了看到蕾蒂身体时同样的害羞和窘迫。

“来看看我们家最小的孩子。”但丁冲尼禄微笑,那让他显得……母性,尼禄更加无法直视他了。

尼禄和但丁一起蹲下去,但丁很那啥的那对啥随着动作变得更加圆润饱满,并且但丁的身上有一股……奶味,尼禄后知后觉想起来维吉尔大概不是很愿意有人类每天都在宅子附近乱晃,哪怕是送牛奶。

大概是尼禄是视线太过慌乱,但丁笑嘻嘻的:“这是正常的现象,毕竟马上要养两个小崽子了,绝对新鲜,魔力充足。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把你偷渡进来的啤酒分你一瓶。现在来干活儿。”

肉快烤过火了,尼禄抖着手拧开调味罐,标注着“胡椒粉”的罐子里却飘飘洒洒出来一些红色的粉末,尼禄一边忏悔这批肉会很辣一边熟练的刷油,把肉翻面,但丁戳戳那颗蛋,说:“尼禄,看看他们怎么吃东西。”

但丁把一块披萨放到蛋的上面,一阵白光闪过,披萨不见了,埋在里面的魂石滚了出来。

“和你原来的手臂很像吧?”

尼禄简直想大声反驳哪里像了我的手才不会吃披萨,可那个特效真的很像。

艹,原来刚刚撒的是魂石粉末吗?!

维吉尔抱着一罐魂石进来递给但丁,皱着眉,“不要给幼崽吃太多弱小的食物。”

但丁悄悄对尼禄说:“你爸正因为孩子们开始挑食生气。”

“我听得到,但丁。”

但丁冲尼禄眨眨眼,表示自己是故意的。

 

晚上。

尼禄在他的房间呼呼大睡,维吉尔和但丁躺在床上,中间隔着那枚已经长得很大的蛋。但丁抱着它,胸口燃烧着岩浆,给蛋需要的高温。

小时候,但丁绝对是不肯吃亏的那一个,如果有讨厌的菜,维吉尔一定不能比自己吃的少,如果有无聊的训练,维吉尔也一定不能做的比自己少。可他在这枚蛋上保持了惊人的热情,既没有嚷嚷着定一个轮班表,也没有冲维吉尔撒娇要求更多的甜头,他只是满怀爱意的抱着那枚蛋,有时候带着莫名的傻笑,对着蛋说些蠢话。

但丁经常不属于他他可以是蕾蒂的朋友,翠西的搭档,帕蒂的暗恋对象,哪一个都与维吉尔无关,不对,最后一个可能有关,但丁已经是我的伴侣了,维吉尔想不起来那位没看在眼里的情敌的脸,哼,弱者。

总而言之,对于可能在未来十八年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幼崽,即便是无意识的时期,它就占据了但丁太多的注意力,等到他们会说话,会缠着但丁要亲亲,要抱抱,维吉尔还能忍受自己的伴侣被占据多久?

“把孩子们给我抱一会吧,今晚你可以好好睡。”维吉尔尝试使用人间的词汇,这会让但丁放松警惕。

但丁把维吉尔拉过来,抱到一起,用那种睡前含糊不清的口吻问:“既然他们在一个蛋里,会一起出生,算谁大谁小呢?”

维吉尔搂住但丁,想了一会儿,说:“打架的时候,谁打赢谁当长子。”

 

啪——

蛋裂开一条缝。

END

伊娃能停止时间的腕轮是另一个游戏联动里的卡牌,我当时看到的是英文版,自己凭印象翻译的,肯定有不准确之处。如果有中文版,请指正。

脑卡米共

【DV】野地

谁不喜欢花边新闻里裙角的香气?

估计没人搞过的 乡村paro,乡村。

略生艹,注意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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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边唱过一夜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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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

囤一些近期沙雕图

【你们不觉得v哥魔人双角真的很像加特林的枪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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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一下dmc的鱼,主要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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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某人
妹吃萝北,很雷人,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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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itia

【DV】辛苦遭逢起一经

是他们变成各种各样奇怪异常状态的智障合集。标题瞎起的。


*争执


“你能不能把它弄回去。”但丁指着正在屋里上蹿下跳的格里芬,它像被吓到了的鸡一样扑腾得满屋子都是毛,“真难想象这么吵人的东西居然是你的一部分!”

维吉尔却淡定得很,似乎完全不关自己的事一样。事实上本来也不关他的事,谁知道格里芬为什么跑了出来,又和但丁打起架来。

他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而维吉尔根本听不清这两个大嗓门在说些什么。

最后是但丁先停下来,他累了。格里芬就在他头顶盘旋,得胜似的大笑着。

“嘿维吉尔,你行行好吧,至少管管这家伙。”但丁瘫坐在维吉尔身边,喘着气擦汗。“它比我还能说,我觉得简直像是...


是他们变成各种各样奇怪异常状态的智障合集。标题瞎起的。

 

*争执


“你能不能把它弄回去。”但丁指着正在屋里上蹿下跳的格里芬,它像被吓到了的鸡一样扑腾得满屋子都是毛,“真难想象这么吵人的东西居然是你的一部分!”

维吉尔却淡定得很,似乎完全不关自己的事一样。事实上本来也不关他的事,谁知道格里芬为什么跑了出来,又和但丁打起架来。

他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而维吉尔根本听不清这两个大嗓门在说些什么。

最后是但丁先停下来,他累了。格里芬就在他头顶盘旋,得胜似的大笑着。

“嘿维吉尔,你行行好吧,至少管管这家伙。”但丁瘫坐在维吉尔身边,喘着气擦汗。“它比我还能说,我觉得简直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吵架。”

维吉尔藏在书后面的脸露出一个笑容,你也知道自己很吵?他抚摸了一把Shadow柔顺光滑的皮毛,默不作声地看着这场闹剧。

“你如果喜欢猫,喜欢鸟,我们可以去宠物商店买!”但丁几乎是吼了起来,因为格里芬的声音太大了。“能不能把它们收回去?你知道这只大猫一顿饭要吃多少吗?”但丁都快哭出来了,他的披萨都被抢去吃掉了。

格里芬笑得更大声,它对Shadow的行为赞不绝口,还过去奖赏似的蹭了几下。

但丁开始热,折腾半天他都冒汗了。冬天不是开空调的日子,但他管不了那么多,翻出遥控器打开了冷风。

遥控器还没落回桌子上,便被格里芬抢走了,它爪子抓着遥控器,嘴巴灵活地按下了暖风的按钮。很快但丁又冲上去追打。维吉尔就看着空调室内机面板上的光,时而变红,时而变蓝,不知他俩已经抢了几轮了。

“好!你不是要空调制热吗?我让你热个够!”但丁终于抓到了格里芬,他粗暴地捏住鸟儿三瓣的喙部,径直走进了厨房。随着煤气炉开关拧动的咔哒声,格里芬被扔进锅里,玻璃锅盖随之扣严。

但丁怒气冲冲坐回维吉尔身边,心里的火还没落下,手却不由自主地撸起猫来。

半晌,他问,“你不说点什么吗,维吉尔?”

维吉尔没说话,他认真看完了这一页书上最后两行字,才不紧不慢地合上书本,“现在可以去宠物商店了吗?”

“或许应该先去超市。”但丁又气又好笑,“格里芬可能不如普通的鸡好吃。”

然后他们换衣服出门。

“救救我老大……”格里芬微弱的求救声从锅里传来。


*可靠.jpg


尼禄捡了两只鸟。

这非常奇怪。因为这是一只鸽子和一只文鸟,开始时他以为只是其中一只太胖了或者另一只太瘦了,毕竟它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白色的羽毛配着水红色的嘴巴。

两只不同品种的鸟却形影不离,不知道是不是跨越物种的友谊。但它们关系似乎有些复杂,有时依靠在一起,有时又掐得不可开交。明明体型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更多时候却是小文鸟在单方面揍那只鸽子,它又啄又撞,咬得鸽子的羽毛都乱了。鸽子倒也不生气,也许是这样的微弱攻击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它几乎从不还手,最多只是用爪子轻轻按住文鸟。被压制住的小鸟气得吱吱叫着,又挣扎不开。

偏心确实不太好,但是每到这时候尼禄就要手动抬起鸽子腿儿,把文鸟放出来。紧接着它们又是一轮新的战争。

这两只鸟说是捡来的,倒不如说是送上门的。它们赖在尼禄家的窗台上就不走了,蹭吃蹭喝,还吵得很。赶了几次都赶不走,它们又不怕人。尼禄轻轻握住文鸟扔出去,它又飞回来。尼禄两手拿起鸽子扔出去,它掉在地上。

坏了,它不是受伤了吧?所以一直呆在这里不走。尼禄小心翼翼捡起鸽子,认真检查,小文鸟就在他肩上煞有介事地看着。翻来覆去检查半天,也没发现半点异样,难道是内伤?尼禄用塑料袋拎着鸽子去了宠物医院。文鸟一直跟在他后面。

“大夫,它怎么样?”

“它没事。”

“没事为什么飞不起来?”

“太胖了。”


*假孕


战斗结束了,维吉尔不见了,原本他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只雪白的兔子。凭借以往的经验判断,这兔子肯定是维吉尔变的,他冲过去抱住白兔,摸摸捏捏,又软又乖,爱不释手。

白色的兔子眼睛是红色的,但丁觉得奇怪,不应该是灰蓝色的吗?小兔子紧张得不敢乱动,一副很好摸的样子,但丁也管不了那么多,揣在怀里接着摸。

“兔子摸多了,会不会假孕啊……”但丁突然从脑海深处挖出来一点有用的知识,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

“愚蠢,但丁。”维吉尔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公兔子怎么可能怀孕呢?”

但丁愣了愣,他的手一松,怀里的兔子就跑了,跑得贼快。“你……你不是……?”他慌忙捞了几下,兔子毛都没碰到。“那它是谁?”

“你是傻吗?”维吉尔一脸嫌弃坐在凸起的石块上,“它是兔子啊。”

但丁捶胸顿足。他居然拿着一只陌生的兔子,当作维吉尔玩儿了半天,还行尽了猥琐之事。不知道那只兔子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你怎么了?”维吉尔看着但丁脸色由晴转阴,表情丰富而复杂,“吃错东西了吗?”

但丁顺势也瘫倒在石头上,头埋进维吉尔颈窝,“是吃错了……我现在应该吃点对的。”他缓慢剥下对方带着尘土味的外套,从维吉尔腋下把手指伸进马甲的空隙间,“让我试试这你只公兔子会不会真怀孕。”


*绝症


通路在尼禄面前打开,但丁和维吉尔狼狈地从里面摔出来。

“怎么了?”

“我们被诅咒得了绝症……”但丁泫然欲泣,他拽着尼禄的衣角爬起来,回身扶了维吉尔一把,被对方嫌弃地甩开。

尼禄瞪大眼睛,半魔会生病吗?如果半魔真的会生病,那也许是非常严重、非常棘手的大问题了。他手忙脚乱把两个人捞起来,像对待弥留之际的病人一样,小心翼翼地让他们坐到沙发上。热奶茶多加了糖,甜甜圈和布丁在盘子里堆成山,新买的毛毯也被从衣柜里取出来盖在他们膝盖上。尼禄甚至没有抱怨他们身上扑鼻的臭味和脏兮兮的各种液体。

但丁无比悲伤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他轻轻摇头,没有碰一下。

糟糕,连甜食都不吃了,看来真的严重。尼禄慌张地找着车钥匙,首先应该看医生,不管这有没有用处。 

“没用的。”维吉尔代替医生回答,“医生不管用,而且不是绝症。” 

“可是这跟绝症有什么区别?”但丁歇斯底里地喊。 

“确实。”维吉尔不说话了。 

“到底是什么病?”尼禄一头雾水,只要不是绝症,就有治愈的办法不是? 

但丁沉默,维吉尔犹豫再三,开口了:“但丁必须戒掉甜食,每天吃蔬菜。期限是一个月。”他无奈耸肩,又补充到:“特效药是橄榄。” 

“哦!老天!还不如杀了我算了!”但丁抱住他的哥哥,哭得声泪俱下。 

尼禄挠挠头,这算哪门子绝症,虽然对于但丁来说确实是比绝症还要痛苦的事。“那如果不吃呢?” 

“会死。所以叫绝症。”但丁咬牙切齿。

三个人一起沉默了。 

半晌尼禄想起什么,“等等,那维吉尔是什么病?” 如果只吃蔬菜就能痊愈,那么维吉尔会是一个听话的病人。

“他……不太一样。”但丁突然尴尬起来,他挠挠脸,干咳两声,用手掌都遮掩不住脸上的窃笑,就好像刚刚痛哭流涕的不是他一样。 

尼禄皱起眉头看着,但丁恶心的表情似乎让他猜到什么。 

“他必须吃我的……” 

话音未落,但丁被捂住嘴按倒在沙发上,维吉尔恶狠狠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敢说出来,我就杀了你。”  

但丁也不挣扎,他等着维吉尔主动松开他,又把对方拉回到自己怀里,凑到耳边轻声说:“我当然不会说,这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知道。” 

 

尼禄:我好像猜对了。


*真心话大冒险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尼禄没好气,他快要受够了给这两个死老头收拾残局了,每天都有新状况,一分钱没往家里拿,吃过的恶魔诅咒都快够写一本书了。

“没什么大不了,真的。”但丁挥挥手,大咧咧地去翻尼禄的冰箱,又失望地关上冰箱门。

“真的吗?”尼禄转向维吉尔。 

维吉尔脸上的表情开始失控,他使劲皱起眉头,又闭上眼,手捏住自己脸颊,又堵住嘴。 

尼禄不解,这又是什么新型诅咒。  

“但丁会遵守别人给他的命令,而我不能说谎。”维吉尔咬着牙含混不清地说。 

但丁在一旁噘嘴小声嘟囔,“干嘛说出来……”

果然尼禄的精神马上就来了,“但丁你把屋子收拾干净。”

“嘿小子!你别趁人之危!”但丁大叫起来,却站起身就去取抹布扫帚拖把,一边抱怨一边又根本停不下来。

尼禄扭头和维吉尔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你可以让他回家也收拾一遍房间。”男孩提出建议。

“不!他不想!”但丁哀嚎。

“是的我不想。”维吉尔说,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四处乱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想……”抱枕捂在脸上,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只想和但丁做/爱。”

但丁手里的拖把扔了,咣当一声掉地上。“我来了。”

“我操!”尼禄蹦起来,“你们有病吧?在这?!”

“是的在这。我真的很想这么说,但是孩子在看着呢。”维吉尔整个人缩成一团跪在地上以头抢地,但是依然挡不住他的声音。

 “那没关系,你想要就好。”但丁开始脱裤子。

尼禄目瞪口呆,他都不知道是继续在这里劝他们两个洁身自好比较好,还是扭头就走比较好。

“况且尼禄已经成年了。”但丁开始脱维吉尔,“他应该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操!你们……?”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的尼禄红着脸夺门而逃。


*无毛猫和长毛猫


“我不明白。”但丁无奈。

维吉尔瞪了他一眼,“你不明白的事多了。”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尼禄插嘴说。


目前的状况是,一只无毛猫趴在一只长毛猫的身上,狠命地蹭来蹭去,爪子紧紧抱住对方脖子,还时不时地舔两口。

像是猥琐大叔在糟蹋一个美人。

尼禄不忍卒睹。

但丁明明毛发旺盛,胡须浓密,腿毛浓密,胸毛一大把,为什么变成猫却秃了?因为没有毛的关系,但丁看上去要比维吉尔小一圈,尼禄开始还以为他是维吉尔,毕竟但丁要壮一点。但他毛手毛脚的这些小动作,还是一秒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你不明白什么?为什么猫会说话?”维吉尔问。也不知道问谁,他闭着眼。

“不是……我不明白……”尼禄抢先,“你们为什么不一样?我的意思是,你们看上去不是一个品种。”

“因为是被两个不同品种的恶魔诅咒的。”维吉尔言简意赅。“你呢?”他问但丁。

撸猫太爽了,但丁把脸从维吉尔肚子下面抽出来,他都要忘了想问什么了。“对了,我想问,为什么每次都是猫?而不是洗衣机什么的。”

维吉尔没回答。事实上尼禄也在努力思考,但丁这个问题看似弱智,实则非常有深度,他们两个变猫的频率有点高,而并没有变过什么家用电器,这是什么原理呢?

当然这并不影响但丁的心情,维吉尔大概是那种很贵的品种的猫,毛发长而柔软,顺滑又香喷喷,没有毛的状态蹭上去更舒服了。尼禄阻止了两次,因为场面太恶心了,但是但丁借口说,没有毛的猫很脆弱,又容易冷又容易受伤,尼禄也只好翻着白眼干脆不管了。 

   

第二天但丁如愿变成了洗衣机。


*妈咪


“他几岁了?”

“大概……22岁。”

“为什么一个成年男性会变成这样?”

但丁指着在地上打滚儿的老虎幼崽,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道。”维吉尔温柔地挠着虎崽的下巴,“至少尼禄能变成老虎。你只会变猫。”

但丁撇嘴,偷偷翻了个白眼,你不也一起变猫了?还好意思说我?

这边维吉尔已经把尼禄抱起来了,但丁赶忙拦住,“你不会想把他带回家吧?老虎是保护动物耶?你这样是违法的!”

“那要怎么办?”维吉尔一点要撒手的意思都没有,一下接一下地捋着尼禄的肚皮,尼禄很快就开始呼噜呼噜。“你看他就是普通的猫。”

“你刚才还……!”但丁无语,“反正如果带老虎回家,邻居会报警的,他吼一声你就知道老虎和猫的区别了。”看着维吉尔熟练撸猫的样子,但丁没忍住也伸手摸了一把,手感很好,“他是不是有点胖?你看他肚皮圆滚滚的。”

但丁没有撸(维吉尔以外的)猫的经验,没摸几下尼禄就急了,他踹开乱摸的手,钻进维吉尔衣服里,非常清晰地叫了一声,“妈咪”。

“或许……”维吉尔拉紧衣服,“我们可以偷偷养他。”


*梦魇


维吉尔真的怕冷,穿了厚实的羊绒大衣依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丁看了心疼又好笑,他拉过维吉尔冰凉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搓了搓,又放到自己腋下夹住。

“真暖和。”维吉尔贴在但丁身上。真难以理解,这么冷的天,狗都要冻死了,为什么但丁还是热乎乎的。

“那下辈子你做我的一根腋毛吧。我会永远温暖你。”但丁搂紧维吉尔,哈哈笑着。

维吉尔意外地没生气,天气太冷了,不要把热量浪费在吵架上,更何况如果真的是那样也很好,可以永远不分离。

想要发热很简单,做功或者热传递,热传递已经示范过了,接下来但丁想示范一下做功,比如活塞运动什么的。刚刚回家进到屋里,还带着一身的寒气,正是做些运动的好时机。他们缠绵在一起。

恍惚中维吉尔感到自己被温暖地包围在什么柔软的物体里面,很像但丁温暖的怀抱,又不太像。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根腋毛,这算是一语成谶吗?还没到下辈子就要提前体会腋毛的心路历程吗?

这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快乐,但丁的汗臭味,和拥挤的感觉都让维吉尔不爽,他后悔得不得了。

这时但丁巨大的手指凑了过来,挠了几下,维吉尔脱落了。

说好的永远不分离呢?

然后维吉尔就在坠落中惊醒。

“怎么了?”但丁也被吵醒,下意识地就搂住维吉尔。

“没什么。”维吉尔又钻回但丁怀里,他不想要什么下辈子了,“你别松手。”


*猫x2


但丁和维吉尔丢了。

如果是平时,丢就丢了,说不定是跑去哪里打架了,但是这次不太一样。

他俩前几天变成了猫。

两只基本上一模一样的白猫。非要说区别的话,但丁胖一点。尼禄可没时间照顾它们,放下三天的食物就把事务所大门锁上了。

三天后再来的时候,两只猫都不见了。尼禄找遍了所有角落,也没有半根猫毛。

和马路边的流浪猫打听过,尝试过摆剪刀的玄学,贴了几十张寻猫启示,多方打听了两天也没有下落。

人的话也就算了,自生自灭好了,但猫总不能不管,于是尼禄从街上收集了很多传单回来,都是一些走失宠物找主人的启示,其中一张引起了他的注意。是捡到猫的告示,照片是一个高糊的长毛生物。

这人拍照技术也太差了吧?这要是能看出来是个猫,就有鬼了。不过看颜色似乎有点像,这样没有一根杂毛的白猫应该不多见,更何况照片底下还写着,“这样的猫x2”。

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打通了寻猫启示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名女子,听声音似乎很年轻。

尼禄单刀直入:“请问,您有清晰一点的照片吗?这个照片看不太清楚……”甚至连是什么生物都看不出来,非要说的话更像拖把。

“抱歉,它们太活泼好动了,这一张是最清晰的。”

“我确实丢了两只猫,但不知道是不是您捡到这两只……”

“它们有什么特点吗?我可以比对一下。”

“嗯……他们很普通……很普通的白猫。”尼禄还真想不出那两只猫有什么特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就是一只胖点,一只瘦点,胖的那个是蓝眼睛,瘦的那个眼睛是浅蓝灰色。”

“确实是这样。”女孩回答说,“它们长得很像,关系也很好。”

那是当然,尼禄笑,“他们是一对兄弟。”

“哦,那就不对了,我想。”电话那头遗憾地说,“我不会分辨猫的性别,但我捡到的似乎是一对夫妻,它们一直在……做那种事。你懂的。”女孩尴尬地笑了笑。

“操……”尼禄捂住听筒骂了一句,“那就是他俩没错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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