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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ou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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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我锋利亚特大

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Ach, du

【无名/葛温德林】月影

  

啊我终于开始搞这对骨科了!但是目前没有什么cp内容

  

  

从他出生起,他就没有离开过那条长廊。他那银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眸看上去与兄长和姐姐如出一辙,然而本该连接着双腿的地方却为十几条小蛇所替代。他学会走路的方式,不是像孩童那样扶着母亲的手臂,慢慢掌握使用自己的肢体,而是无师自通地由蛇群冰凉的腹部贴着地面缓缓爬行。正因为这异类的特征,他的父亲让他长年累月地留在被划定的一方小小区域,只有阳光永恒不变地从窗户里落进来,像照耀广阔的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那样照耀着他。不过,这流传在他的家族中的力量同样与他无缘,他是暗月的神明,又一个异类。

亚诺尔隆德的太阳从不落下,月亮只有藏在天空的背...

  

啊我终于开始搞这对骨科了!但是目前没有什么cp内容

  

  

从他出生起,他就没有离开过那条长廊。他那银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眸看上去与兄长和姐姐如出一辙,然而本该连接着双腿的地方却为十几条小蛇所替代。他学会走路的方式,不是像孩童那样扶着母亲的手臂,慢慢掌握使用自己的肢体,而是无师自通地由蛇群冰凉的腹部贴着地面缓缓爬行。正因为这异类的特征,他的父亲让他长年累月地留在被划定的一方小小区域,只有阳光永恒不变地从窗户里落进来,像照耀广阔的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那样照耀着他。不过,这流传在他的家族中的力量同样与他无缘,他是暗月的神明,又一个异类。

亚诺尔隆德的太阳从不落下,月亮只有藏在天空的背面,成为太阳的黯影,如同蛇足畸形的神,躲在光辉的王室之后的阴影里。

异类的,残缺的,丑陋的,软弱的。

他的房间里没有镜子,因为他不喜欢揽镜自照,对着影子回忆这些萦绕于耳的评价。他喜欢坐在窗边,外面是宫殿的广场,有时他的兄长领着高大的骑士们从这里经过,带着猎龙归来的战利品。他的面容同样会倒映在玻璃上,不过是薄薄的一层,半透明的影子恰好与窗外的宫殿,远方的山峦还有空中的太阳重叠。在千万次想象中,他突然打破窗户,于是置身于阳光与山峦下的就不再是他的影子,而是他自己的身体。他可以骑马吗?甚至于骑上飞龙?那些兄长曾经给他讲述过的巨大生物。他想飞离这地面,像太阳那样高高升入天空。

他这样日复一日地坐在在窗边,总是沉默。没有同龄的玩伴与他欢声笑语,也没有翁斯坦那样的老师带他训练学习。他拥有的是许多魔法书,几个照顾他起居的侍女。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而父亲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只有他的兄姊不时来与他做伴。他与他见过的每个人形貌都不相同。他有时抱着膝盖,对着下肢的小蛇们出神。小蛇既是他躯体的一部分,却又有着自己的意识,即使他不做出控制,也会自顾自地蜿蜒,它们是他至亲的伙伴,却又标志着他的丑陋与异端。

“其实它们很美丽。”

太阳长子这样对他说,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把心中所想说出了口。兄长的右手轻柔地捏起他的一条颤动的蛇足,小蛇在被抓住时本能地嘶嘶吐信,却很快安静下来,依恋地靠在长子那温暖的手掌中。也许冰凉的躯体天生就会渴望光,渴望热,渴望自身所不具备之物。

如同暗月苍白的影子被太阳染上了一点光彩,他的脸不受控地微微泛红,却到底没有把那条蛇足从兄长手中抽回来。他只是转过头回望窗外,装作不经意地问,“您真的这么想吗?”

“异己的便是丑陋,便是可怖,这是愚蠢而胆怯的人才有的偏见。世间万物本不相同,却同样地美。当我追逐我们古老的仇敌,那天空中的巨龙时,甚至也会震撼于他们的美。何况是你,我至亲的弟弟,你的蛇足同你的力量一样,不仅美丽,也独一无二。”

他转回头,去寻找哥哥的眼睛,里面并没有一丝的敷衍与伪饰。太阳长子一向襟怀坦荡,从无虚言,灼灼目光令他心中震动。犹豫良久,他还是继续开口:“若如兄长所言,为何父亲从不让我出门,从不愿让他畸形的幼子彰显于世。兄长又为何要受父亲的委派,猎杀巨龙。难道我们强大的父王也会是错的吗?”

太阳长子一时沉默无言,他也不愿再追问,只垂下眼眸,就连被长子握在手中的蛇足也垂下头,如同感知到主人的心情。

“没错,即使是伟大如父亲这样的神明,也会犯错。”他惊讶地抬眸,长子的话语掷地有声,“他也有力所不能及之事,乃至于会愚昧,会胆怯。”

“那什么才是永恒,才是正确?”

“我并不知晓。不过也许有一天,我会亲自去探索这世界的真理,超越太阳,超越最初燃起的火焰,更为古老的存在。”

他凝视着兄长,与他的话语一起迸发出的是周身灿烂的光辉,将他纤瘦的身躯也全部笼罩其中。而这时太阳长子放开了他的蛇足,手掌抚摸他银色的头发。

“有一次猎龙时,我远离了亚诺尔隆德,在接近古龙曾经栖息的地方休息。那里太阳在夜晚西沉,我在黑暗中曾看到一缕银白的月光,那让我想起你。”

太阳长子陷在回忆的样子很罕见,好像再次被那捧美丽的月光笼罩。鬼使神差地,他凑近兄长,像兄长给自己晚安吻一样,把一个吻落在他的脸颊。

如果有一天连太阳都落下,你前往探索初火之外的世界,我依然愿意让月光忠诚地照耀着你。尚未见过月亮的暗月之神,那时在心中许下无声的诺言。

  

TBC?

写着写着完全偏离计划于是卡住了,但是感觉这也好像不能算是个结尾,之后再说好了…

咻哇咻哇一本大好
联机模式好新奇,离线玩家直呼错...

联机模式好新奇,离线玩家直呼错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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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泷

“Goodbye, Ashen One. May the flames guide thee flames.”

“Goodbye, Ashen One. May the flames guide thee flames.”

仲泷

Tagebuch.06

前有狡猾的绿茶


灰烬醒来时看见猎人正坐在旁边把玩一条吊坠。


他转动眼珠查看周围,对方把自己带到了屋子里,旁边壁炉里的柴烧得正旺,如果有材料和方法的话,他总觉得能拿来煮锅元素汤,但还需要吊炉。回忆起是自己主动坠楼找死的不死人躺在地毯上有些尴尬,他眨眨眼,幅度不大地动了一下,感觉身上布料被柴火散发的余温烤得干燥松软,在软塌塌地磨蹭自己的皮肤,很舒服,灰烬在猎人守着的‘梦境’里就会有这样对他而言称得上美妙的体验。


老实说灰烬并不希望猎人发现自己苏醒,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被同伴守护的感觉,可能霍拉斯和安里就是这样吧?被烧成焦炭的干枯树皮好像枯木逢春,流出几......


前有狡猾的绿茶







灰烬醒来时看见猎人正坐在旁边把玩一条吊坠。


他转动眼珠查看周围,对方把自己带到了屋子里,旁边壁炉里的柴烧得正旺,如果有材料和方法的话,他总觉得能拿来煮锅元素汤,但还需要吊炉。回忆起是自己主动坠楼找死的不死人躺在地毯上有些尴尬,他眨眨眼,幅度不大地动了一下,感觉身上布料被柴火散发的余温烤得干燥松软,在软塌塌地磨蹭自己的皮肤,很舒服,灰烬在猎人守着的‘梦境’里就会有这样对他而言称得上美妙的体验。


老实说灰烬并不希望猎人发现自己苏醒,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被同伴守护的感觉,可能霍拉斯和安里就是这样吧?被烧成焦炭的干枯树皮好像枯木逢春,流出几滴汁液来,也许是上天垂下的甘霖也说不定。他不习惯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待会怎么去回应。



“你醒了。”

灰烬的小动作没能逃过也坐在地上靠着书柜猎人的观察,祂倾过身爬到猎王者的身边,手压在灰烬起伏的肚子上——活人的呼吸,当初在花园里知晓这祝福一般的事实时,灰烬感到陌生,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以前真正成为人类的模样,对他来说实在太久远,比他成为灰烬的前生还要再往前很长一段,连被烧干的灰都算不上,但就连婴儿都知道在出生时为了活命而啼哭,马上呼吸就成为如存活一般容易的事。猎人的手掌抚摸对方因为紧张而上下略显急促的腹部,皮革和麻布保护藏在里面的皮肤与内脏,祂知道现在的灰烬要尝起来可能比在那个残旧世界里的更新鲜。猎人的人类躯体咽下一团口水,不知道灰烬有没有听到喉咙滚动的声音。




“...”我不应该是在篝火边吗?余灰没敢问出口,他肯定是在篝火边出现的,但他没有马上醒来,还被猎人移到了这里。祂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灰烬感到有点紧张,即便并不害怕。他其实是不是该找个其他死法的?这看起来太刻意了。灰烬脑袋又晕了起来。但那个时候他想不出太多,余火——没有余火的时候体内残留的温度也烧得他容易过载,现在也一样,猎人又去用还缠着吊坠的手去碰对方看起来像是从内到外燃起的脸皮。祂在灰烬醒来前就解开了领口,摘掉了眼甲和帽子。浮起的小块黑色干枯皮表有着橙红色的发光边缘,随着呼吸浮动出现。猎人去亲吻它们。祂感到温暖。




最好不要再继续之前的那个话题。灰烬想。他会被转起来的脑子搞疯,先不提他完全不知道猎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是光让他意识到自己又和一个人的性命扯上关系这件事就足够让灰烬发疯。不能再去面对朋友的死亡。他总认为自己会彻底游魂化,但实际上就算是最艰难的那一段时间内,灰烬也没有任何成为游魂的倾向。防火女也曾对他说,灰烬大人,您不会成为在外游荡的灵魂。但他总是不太信,他和那些游荡和跪拜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感到对方的体温,冰凉的。灰烬鬼使神差地勾下猎人的蒙面布,用脸去贴对方的嘴唇和下巴。祂碰起来太冷了,虽然他是很担心,但这个时候拿来降温是很好。


可他还是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自己为什么还是活人的状态?



“我用了你背包里的余火。”猎人总是能准确读出灰烬在想什么,祂说这是一种特权——仅限梦境中的权力,不过灰烬看祂在外面也总能猜中他自己在想什么。“抱歉,我不该擅自拿你的东西。”猎人把头埋到灰烬的脖颈间。“你看起来太虚弱了......我很担心。”



其实那个相貌才应该是他的常态。灰烬这句话没敢说出口,在花园中他曾向猎人展示余火和其它东西,所以猎人知道那是能治疗灰烬的东西。“在我们这类灰烬死亡后就会熄灭...像是变成一块燃烧过度的碳吧?比如在屋子壁炉里烧完被丢到外头的木头,大概就是那种东西。”灰烬坐在轮椅边,在花丛里向猎人解释自己的来历。“只不过燃烧我的火是初火。这种和引火线一样的东西可以重新点燃我的身体,很舒服,精力也会变得充沛...各方面都会变好,就是有的时候我会感觉太热了,在我体内像是灼烧,但并不会发生这种事。”那时猎人没去接灰烬手上的余火,他想可能是怕被烫烧,毕竟猎人看起来比他更像活人。



“我的背包你可以随便翻,有什么需要就拿走,我已经有很多东西都用不上了。”比起这个,他更感兴趣对方是否受伤。灰烬握住自己脸边的那只手,把吊坠取下来轻轻放到地上,然后把手套扯开,猎人藏在皮革里的肢体很白,青筋和血管明显,在灰烬抽出来的一刻他好像看见液体的光泽,但下一秒就消失不见。摸起来很软。灰烬想,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猎人的掌心呈现出一种严重的灼伤,炸开的发黑表皮有些发卷,没有持续出血,肌肉部位和小血块糊在一起,还有凸起露出的白骨,看起来像是被清洗过,而祂甚至没给自己上药,灰烬从来不知道余火真的能灼伤人,有些不死人会售卖它们,可毕竟除了灰烬们没有谁会再使用这种东西,他不知道猎人做了些什么。



猎人听起来在发笑,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过一段时间它就会自然愈合。”祂语气仍然冷静。“我相信你受的伤总是比这个严重得多。”灰烬无言,他拿开对方还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起身去包裹里翻一些可以拿来包扎的东西,猎人就坐在地上等待,祂摘下了帽子,将猎人吊坠放在里面。祂觉得灰烬生气了,但很明显,比起愤怒,猎人认为灰烬的喜悦要来的更多些,事实上祂并没有将那一团火种真的使用在对方身上,那不是梦境的造物,运用出它的真正效果是只有灰烬能做到的事,而灰烬也并没有真正死亡。祂只是和上次的灰烬做出了相同的反应,后者拥抱了梦境的月亮,所以灰烬在要塞上坠落时,新生的月神运用了一点小小的诡计:让具有知性的存在陷入沉眠,这对于梦境的主人来说不是难事。 濡湿的腕足在墙壁上留下粗长的水痕,它们将两具存在稳稳垂放到泥沼中,然后被猎人收起。灰烬认为自己死去这件事祂不会反驳,祂也期望对方这么想,否则不会偷偷取出那颗余火。当火种在猎人的手上和口腔中炸开,祂感到炙热,祂曾经用被火符附着的武器砍向自己,这种感觉可能相似,但猎人已经不记得那到底是什么触感,祂保留了一部分伤痕,猎人知道灰烬会喜欢的。



“......”人偶注视着猎人,在上一任月亮死后她一直负责照顾新生的月亮,而这位新任的主人在继任后并不像祂的母亲那样热衷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神总不会输光筹码,祂们本身就具有最大的价值。



猎人在梦境中从未伤害她,曾经有些来到这里的猎人会将她视作试刀石,就如格曼所说,对人偶做什么都可以,人偶对此没有怨言,创造她的是爱,而所有解释都能归于爱。此刻她认为有什么变化了,苍白的月亮仍然悬挂于头颅顶端,凝固的月光在烛光下融化,花园中的白色花朵开始散发出隐秘的香气。猎人用还带着余温的手握了一下人偶的,然后祂回到工坊等待灰烬醒来。人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并非祂真正的造物,她不理解猎人刚刚的意思。



“对了,你不扎血瓶吗?”灰烬在包裹里找到了勉强算是干净的布条,他不懂人类到底该怎么照顾,在和葛德瑞克和欧贝克他们相处聊天时他知道活人在成为不死人前受伤并不会自动愈合,还需要消毒...之类的,他也不懂消毒是怎么一回事,葛德瑞克就说在物资不充足的时候他们会用劣质酒,可惜的是后来这东西也是稀有物了。灰烬打开杰克给他的那壶酒准备沾一沾,有总比没有好,虽然这东西对他而言很珍贵,但能用在有效果的地方上总比只满足口腹之欲强得多。



“我扎了,没有用。”

猎人盯着灰烬,祂不打算阻止这件事,会坏了他预定的计划。他不懂一种东西叫珍惜和渴求吗?很多人都会把他们的珍贵之物藏起来。


“......”

灰烬在心底很难说是什么感觉,他将酒倒出一些,在折好的布上晕出一圈深色的圆。“我收回之前的话,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要碰包里的那些余火。”



猎人偏偏头,没有吭声,也许是默认,也可以是当没听见。灰烬半跪下来,祂就伸出手乖乖给对方包扎。“这个给你。”猎人在灰烬打好结后用完好的那只手将灰烬的手握住,可能那也不能叫一个结,只能说是不会从手上脱落,杂乱的被缠在一块。



祂往无火的余灰手里放下之前把玩的吊坠。

“给我这个做什么?”



猎人的声音又恢复成从前的轻飘飘。

“谢礼。”祂舒展了一下掌心,灰烬系上的东西猎人并不排斥,这是个好理由。“我看见你...打开那壶液体时脸色不太好。请收下。”灰烬闻言不禁眼神注意起来,他那个时候看起来心情不好吗?



“有了这个你就能独自来到这,不需要我也能来。”猎人又继续说。“这是很久以前...猎人们使用的东西,他们用来回到工坊的媒介,你不是猎人,但现在已经不存在真正的猎人了,所以你也可以使用它,我为你打开回到这里的门。”



看着猎人的表情,灰烬迟疑的收下猎人标记。“那你不会回不来吗?”



“我不会彻底离开这里,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能回到这片...”猎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称呼这片区域。“坟墓。”祂重新戴上帽子。“坟墓,花园,工坊...家,我很难离开这里,你不用担心我。”



“说不定呢。”灰烬下意识的反驳。“什么都会发生的。”



“那我就需要你来找我。”祂平淡的回应,仿佛如果回不到梦境这件事发生也不重要。“你带我回来。”



“听起来很严重!”灰烬把这颗吊坠挂到自己的脖子上。“我会保管好它...走吧,对于之前那件事我很抱歉,但我也不太想再继续说你对我说的那些事...反正我们两现在已经认识了对不对?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别的地方。”



猎人不为所动,祂起身走到书柜那边试图用右手拿书,很显然,被包的有些过头的手拿不起来,也拿不起武器。灰烬走过去看祂想要哪一本好帮忙拿,猎人看他一眼,用余下的左手抽出来,灰烬马上转移视线假装是在看别处,毕竟他也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休息一段时间吧。我的手拿不起武器。”猎人说。“我来和你讲讲我...或者这些书。”



灰烬张张嘴,想说其实我来保护你也没问题,他的脑袋里又浮现出猎人蹂躏那些敌人的场景,这个家伙真的会因为只有手被烧伤就会选择离开战斗吗?但他还是点点头,毕竟现在和对方呆在一块就是他最大的乐趣,而且他真的不认字。











章魚燒君takoyakikun

誰会不喜歡穿女仆裝的无名用扫把敲自已的头

誰会不喜歡穿女仆裝的无名用扫把敲自已的头

仲泷

Tagebuch.05

建言:前有骗子

感觉他们可能以后不会是单纯猎灰这种上下关系,意思是也会有灰猎的要素,介意的话请不要继续看了,日后会视情况增减tag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这已经很久没有过真正的太阳了。”


这句话灰烬不知道对猎人说了多少遍,但灰烬的世界并不像他口中那样是没有光热的模样,猎人跟在对方身后,泥沼浓烈的恶臭让祂这具人类身体生理性的想要呕出来,就像第一次进入下水道,但和下水道的气味不同,这里大多是植物腐烂、开阔潮湿的恶臭气味,和狭窄走道中的刺鼻到想让人晕厥不一样。如果要说相似点,这里面一定都有粪便。从森林开始不知道为什么灰烬不再那么执着于让猎人迷路,或是说这团偶尔也拥有...

建言:前有骗子

感觉他们可能以后不会是单纯猎灰这种上下关系,意思是也会有灰猎的要素,介意的话请不要继续看了,日后会视情况增减tag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这已经很久没有过真正的太阳了。”



这句话灰烬不知道对猎人说了多少遍,但灰烬的世界并不像他口中那样是没有光热的模样,猎人跟在对方身后,泥沼浓烈的恶臭让祂这具人类身体生理性的想要呕出来,就像第一次进入下水道,但和下水道的气味不同,这里大多是植物腐烂、开阔潮湿的恶臭气味,和狭窄走道中的刺鼻到想让人晕厥不一样。如果要说相似点,这里面一定都有粪便。从森林开始不知道为什么灰烬不再那么执着于让猎人迷路,或是说这团偶尔也拥有玩笑特质的灰对让猎人陷入迷茫这件事失去兴趣。“它就在那挂着,突然有一个就无影无踪,消失不见,然后我们体内的圆环取代了它...?黑暗之环,我们这种不死的..我以前也是他们,但初火把我的那一份烧掉了,估计也因为这个烧掉了我的记忆,以至于我从棺材里被叫出来时什么也不知道。”



灰烬用手里的阔剑砍掉两人附近的最后一只蠕虫,长吁了口气,如果他的身体还需要换气的话。“不瞒你说,我真的......好吧,我最喜欢呆在这里,他们让我感到安宁,这片沼地和外头那片森林,以及不远处的都城,这个世界的很多地方都让我感到安宁,说来很矛盾,我明明一路上都是依靠无数次死亡过来的...”



无数次死亡,猎人对灰烬太多次这样的描述都感同身受,在很久以前。他喜欢这个地方。猎人想。奇怪的归宿感,和灰烬对那团火的执念一样。祂从来没真正喜欢过祂那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硬要说,人类的他会比较喜欢拜伦维斯,书很多,他能在那里消磨很多时间,而且最重要一点,比起别的地方,这座学识殿堂要安全太多,只有苍蝇和荧光花,不过也就仅仅是对于人类时候的猎人,在坠落进那片湖前他在屋子里待了很久。



“休息一会?”猎人望向不远处的石塔,旁边有穿着骷髅样式盔甲的骑士在四处走动,看起来是在巡逻,还是在寻觅些什么。“不用,马上到了。”灰烬看了眼远处的吸魂鬼,想起他包里那些黏黏糊糊的舌头。“那是吸魂鬼,嗯......他们不好吃,我扒过他们,反正看起来就不好吃,你小心吃了拉肚子,别怪我没提醒你。”猎人瞥过头去多看了几眼,祂觉得这个世界的血肉都有一种不同于亚楠的味道,一种浓厚的血肉气息,当初啖食某个血族骑士和教会人时祂有尝到与这种相似的气息,猎人曾经在某个时刻,一部分已经变成和那些兽人相似,但他仍然能保持理性......理性......理由...?在血月下猎人曾端详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臂,露出肋骨的腹部,被咬掉的双腿,不知道,有些人渴求甘美血液和无尽力量,贤者渴求知识,天才追求理想,迷途者期冀正道,...



那时候他只想活下去。


猎人仰头看着灰烬沿着梯子攀爬,有些火星落在祂的脸上,这些源于灰烬的细小温暖花粉并不会烫伤祂。那些黑布是祂的衣服,也是祂的皮肤,某种意义上祂是裸着身体在灰烬面前的,可这有什么呢,太多拥有知性的存在都只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身体触碰到的。极少数人拥有直视灵魂的能力,如果有谁看得到猎人的灵魂,祂也不会拒绝被端详,只要有谁乐于直视祂,反正猎人的世界又没有灵魂这种东西,大家都在互相吞食血液。



他只想活下去,离开这个鬼地方,找回记忆,但很显然他失败了,很难说是失败还是成功,但祂的母亲一定也是乐于见到这个结局,想必吞下脐带时她也在看着。



灰烬被棺材里叫出来时应该很不情愿。猎人想。就像祂曾经怨恨月神和人偶,格曼一样,没有记忆的存在,接受一类指令的工具,一根用来引线的针。他们在被作为工具的道路上是一样的,但不一定拥有相同的结局,祂是说,祂想让灰烬也能够和自己享有漫长时间,因为祂想要灰烬陪伴。一个不会因为矛盾的目的而兵戎相见的同伴;一个不会因为弱小而不可挽救的对象;一个不会失心疯的家伙;一个没有太多...理想,灰烬爱那团初火和这个世界胜过一切,所以他才绞尽脑汁(如果真的有充满汁水的脑袋)要怎么样才能让一切变得圆满,灰烬还是一个和祂一样死不掉的家伙,没有理由不让祂带他回去。猎人抓住灰烬伸过来的手,两个人登上这座石制要塞。



这并非祂的本意,可投机者不会错过主动伸到自己面前的橄榄枝。猎人知道灰烬在想什么,至少灰烬是很喜爱自己送给他的那朵花,他放在衣服夹层里了,梦境中随处可见的一朵白花,猎人盯住灰烬身上那套衣服的缝隙,又很快移开。“老狼,我带...呃,猎人,我带我的朋友.....?来看你了。”



猎人驻足一旁端详这只巨狼,它年轻时应该要比现在漂亮雄伟的多,而不是干瘦和毛发稀疏。“你好。”祂也跟着灰烬向法兰老狼打招呼,但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回应的样子。灰烬挠了挠脸,“走吧,这边,我带你上去。”



他一直这样吗?猎人看了一眼趴伏在一边的狼,甚至都看不到狼斑秃腹部的呼吸起伏。



“上面之前住了只恶魔,还好篝火离它比较近我才没受那么多苦......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情它,石制恶魔居然可以被砍断腿,看它趴地上的时候我是有点不认识但是下一秒我就被它那个锤头...是锤头吗?我有点记不太清,然后我就被掀下去摔死了。后来我把这件事给老师说,老师说自老魔女创造的混沌之火熄灭后在现在这个时代这种古代恶魔杀一只少一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事了...毕竟是我先招惹对方的?但这里风景真的很好啊,虽然是我杀了它后才感觉到。”



灰烬一边上楼一边给猎人介绍这里以前的居住者,他似乎非常喜爱那片大海。如果祂的湖面上悬挂的不是月亮而是闪着暖色光芒的东西,应该也大差不离。猎人压低帽檐,这上面几乎没有阴影,祂拥有很多海域,广阔湿润,如果猎人乐意可以带灰烬去太多月夜下这样的景色,但现在不行。



祂有些想属于祂的夜晚了,猎人不留痕迹的选择在背阴的地方走,躲在灰烬的影子里。这干燥的世界是灰烬的,不是祂的,但祂不讨厌被灰烬领去高台吹风和接受残晖的温度,相反,猎人很喜欢,这是灰烬的示好。


现在该做点别的吗?祂不清楚。


猎人忽略了之前自己数次亲昵的行为,那大多是两人称得上脑袋眩晕时,灰烬沉浸在他自己的臆想里,而猎人如梦初醒,才从死亡中挣扎出来,那时怎么会不眷恋面前的同伴。



灰烬对带来新朋友来分享他的喜悦和秘密兴致盎然,但不妨碍猎人对面前泛着大片碎金的水域兴致缺缺,也不妨碍祂为灰烬的这种行为感到,祂得说是有些迷茫,很难说祂能推断出灰烬到底想做什么,待会他们俩是要原路返回吗?不难看出这是灰烬在向祂袒露点什么,祂得做什么,也和他讲讲自己吗?在花园中猎人也没有透露出太多的信息,灰烬只知道猎人居住在这片花园里,四周由铁栏栅围绕,外头是悬崖,天上挂着一轮苍白的月亮,还有一具时动时不动的人偶小姐,居住在墓碑下和容器里的信使,灰烬觉得它们是白色的小骷髅,信使们一直不怎么待见灰烬,因为刚来时新客人踩了兴高采烈准备来迎接的他们一脚。这事猎人一直没和灰烬说,祂觉得没必要。



还有亚楠。猎人坐在老轮椅上和灰烬简短的带过几句,对方似乎不是很在意两个人之间的信息差距,用灰烬的话说,反正这个世界马上也要完蛋,再发生些什么都是无所谓的。猎人没接他的话,祂看向别的地方回答灰烬,说可以在这里休息到想离开。


再多讲一些吧。猎人在心底的一处缝隙里轻轻叹息。


“可以把这里看做成梦,沉睡时做的梦,就和你来到这里的原因一样。”祂这样回答灰烬的问题。“如果你想离开,我就送你出去。”但事实上灰烬把螺旋片给了对方,猎人借这个仿造了个灰烬记忆里的篝火,在屋外的一处没有墓碑的空白花坛上,本来是提议用屋里那簇燃烧的火炉。



“你不觉得太热了吗?”到处都是厚厚的布料,况且篝火燃起就无法再熄灭,灰烬想猎人不会喜欢太滚烫的东西,祂摸起来很冰,把篝火放在屋子里是很方便,就这样打扰到......好吧,他每天的话就够多了。猎人没有回答灰烬的疑问,祂让灰烬去屋里待一会,回来时两个人面前就有一簇和火之时代中插着螺旋剑的篝火,这点外头的暖光和整座花园格格不入,灰烬有点后悔了。


祂现在是这个世界里最突兀的东西了。猎人的触手在衣服里甩动,湿答答的尽可能濡湿外面的表皮,祂被这种可以称之为阳光的东西照的有点不适应,但祂很乐意跟着灰烬走。



“不会恐高吧,要不要我牵着你?”灰烬一直也没和猎人说在他遇到对方前,还是说不死人是不会做梦的,甚至他们都无法入眠,闭上眼就等于睡觉,他们不需要进食,休息,因为身体已经停止运作,他们能放心的去做他们最想做的事,然后安心的死去——这就是不死人的一生,灰烬也从来没记住过他做的梦,不如说是猎人将他的记忆略加润色后一遍遍闪回,所以实际上在灰烬的睡梦中并没有真正的梦产生,也没有真正的沉眠休憩。



猎人摇了摇头从高台跳下,祂低头看着底下大片茂密的树林,埋葬尸体和滋养毒沼的森林,生活在那里的都是曾经的守护者,这些也都是灰烬和他说的。森林里的蛇人?比起和蛇共居甚至成为蛇的寄宿者的人类来说,猎人对这两个地方都没什么看法。



“看啊,海,那个地方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到达过,按理来说如果走的够远是可以到的...可惜我一直没找对路,现在也没有。”



灰烬轻飘飘的解决掉几只活尸,然后收起武器一路小跑到上面的岗哨,猎人慢腾腾的跟着他身后。要和他说吗?这种风景在祂的世界里很多都是触手可及。猎人决定还是先选择沉默,这和祂的计划不符。



“你喜欢水多的地方?”猎人开始构思祂应该说点什么。灰烬坐在台子上晃腿,“可能吧,我觉得那个地方很好看,而且我没去过。”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猎人,他认为对方是去过这种地方的,至少猎人看起来比他潮湿的多。



“我...”梦境月亮的化身沉默了一会。“你应该见过它被太阳照耀的景色。”



“当然了!比现在这个时候刺目的多,那时候我才刚爬上这里呢,还没换上这套衣服,一身铁盔....真难想象我会想当个咒术师,在不死聚落中我也不是马上就找到老师,甚至是穿过森林后因为在沼地里迷路太久又返回逛一逛在找到被关起来的老师,一打开门他就在我面前瞬移走了,一缕风?我当时领子都被吹飞一点。”



米克拉什?猎人想起到处找人的那场战斗。

“实际上一直待在那个花园里...你见过那些墓碑吗?是为了悼念,人偶在精心呵护它们。”祂顿了顿。“亚楠已经不在了,就像它们和我一样,只存在于还想得起它的人们的记忆中。”


“......”

“真抱歉...”


“没什么要道歉的,事实不会因为不被说出来就改变,也不会因为说出来就被扭曲,我很高兴我的很多沉默没有让你厌恶我......至今为止,我要感谢你,让我加入你的旅途。”这句倒是真心实意,毕竟已经很久没人来拜访过这里。



“那是谁记得你?”灰烬想了想,提出这个疑问时他心底有点什么怪怪的感觉,好像是因为这听起来猎人有个更重要的对象。



“你。”猎人轻飘飘的抛出一句话把灰烬震得火星乱撒,“很显然,你已经没有印象了,你听说过这种论调吗?记忆是会被抹除的,但人们永远无法否认自己所做的一切,动物也是一样,世界中所有存在都在无时无刻不留下痕迹。”



好吧,好吧,他可不记得自己和这位猎人有过什么交集,灰烬感到脑袋很晕,可能下一秒就要从塔上栽下去,猎人的手搭过来扶在他的肩膀上。



“你可以理解成是你救了我。”猎人的语气还是那样一成不变,仿佛祂说的这些事都与祂自己无关。“所以在某个时候你被邀请进入我的工坊。”




这听起来还挺不可置信的。灰烬想,他突然打掉猎人的手,选择一头从要塞顶端栽下去。






要饭战士

虽然发完微博很久了 既然想起来了lof也发发 是一些自家比较傻的天选不死人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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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多年的揍

被酸雨淋烂的🪞..杭的梗

p3无关但没地方塞。。(

我看见湿漉漉的罐子,就会,非常,兴奋😣无论是被什么打湿。。

被酸雨淋烂的🪞..杭的梗

p3无关但没地方塞。。(

我看见湿漉漉的罐子,就会,非常,兴奋😣无论是被什么打湿。。

仲泷

Tagebuch.04

情侣刚开始磨合期...什么外向回避型灰烬和情场骗子猎人,两贵物谈恋爱只能说,好吧,但他们俩确实是真的,我说的


猎人在很久以前也是人类。那时候祂还不明白梦境中阴谋的存在。


善良的猎人。人偶总是对他重复这句话。善良的猎人,带有月光气息的猎人啊。那时他总要忍受自己身上因为遭受过度的暴行而常常出现的,莫须有的疼痛,这让猎人产生自己受伤或是死亡的幻觉,但出于一种自身的矜持,他没办法让自己扶着墓碑或是花坛在那里呕吐、痛哭、抱怨、展示自己软弱的一切,他想自己在失去记忆前也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他也将不久后把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手段都一并还给那些敌人。而坐在轮椅上,偶尔会呆在工坊里...

情侣刚开始磨合期...什么外向回避型灰烬和情场骗子猎人,两贵物谈恋爱只能说,好吧,但他们俩确实是真的,我说的







猎人在很久以前也是人类。那时候祂还不明白梦境中阴谋的存在。


善良的猎人。人偶总是对他重复这句话。善良的猎人,带有月光气息的猎人啊。那时他总要忍受自己身上因为遭受过度的暴行而常常出现的,莫须有的疼痛,这让猎人产生自己受伤或是死亡的幻觉,但出于一种自身的矜持,他没办法让自己扶着墓碑或是花坛在那里呕吐、痛哭、抱怨、展示自己软弱的一切,他想自己在失去记忆前也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他也将不久后把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手段都一并还给那些敌人。而坐在轮椅上,偶尔会呆在工坊里的老猎人会用低哑的声音,以一种关心的语气来嘲讽自己。他并不想理对方的闲言。猎人压低帽檐,忍下腰腹的痉挛,他对窗后的小女孩说去往小教堂吧,等我来再来找你时,我们一起去欧顿小教堂,那里有熏香能庇佑你不受野兽的侵袭。


那时候他还是有一副柔软的心肠,祂注视自己。



他会想要牵着女孩的手带她去教堂,即便频繁死掉的自己身上总是还在幻痛,也渴望自己手中的锯肉刀能带着自己和女孩去往暂时安宁的房屋,他是这样期望的,猎人可以把找来的衣服给她披上,他能在教堂一角对女孩说这座城市里还留存人性与温暖的一些事,当俩人坐在一起交谈时猎人可以告诉她:比如抬头仰望的残阳色彩鲜明;那些兽化的居民们也会抚摸身边的野狗;坐在地上的巨人会有轻微的鼾声;在有些地方能捡到亮闪闪的硬币。他还可以说出那件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残忍的事实。


这是猎人的幻想,属于他的一场关于挽救的美梦,直到他在窗边再听不到女孩的回应。猎人沿着去往教堂的路上,像它们对待自己那样,用刀剖开,斩断污水中蛰伏的畸形乞丐、肥大乌鸦的身体,最后在尽头那只猪的肚子里找到鲜红的绸带,那时候他还会流眼泪,现在也可以,月亮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湿润的,溢出液体的眼睛。



...



“你哭了?”



灰烬有些诧异,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我有说什么让你伤心了吗?对不起,我不是....道歉也没用吧!我很擅长跑腿,你有没有什么...”



“不是你的原因。”



猎人摇了摇头,侧过去盯着对方,灰烬实在是很爱祂那双眼睛,比起自己干瘪又了无生机的白银色双眼,其实这是因为初火吧,说不定自己的眼睛在没被烧之前也和猎人的眼睛一样漂亮。这双青色眼睛的主人现在就呆在灰烬的身边,在灰烬眼底猎人看起来悲伤又湿润,他能清楚地看见从对方眼角流下的泪水打湿面罩,濡出深色的痕迹,说实话,灰烬心底有点痒,但现在并不是接吻的好时候和好场合,因为这里是当初他和洋葱骑士坐着的地方。



灰烬没太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流泪。



有时他感到自己和对方确确实实是两个不在同一条线上的人,这完全能理解,毕竟猎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被烧过的样子,祂让灰烬感到一种潮湿,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像...在湖中水蜈蚣的头发缠住,但比那些头发要舒服的多,也没有感到冰冷,他喜欢对方身上这种感觉,而且相信猎人不会选择把他扑灭。



不过说到底,他还是没理解到底自己是为什么、在哪方面把对方说哭了,他只是说出自己醒来时身边的白杨树枝和塔顶的巨人,没想到对方就感动成这样。



猎人也不太想告诉灰烬刚刚只是为了,祂想到别的事...只是为了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流眼泪,这真实的原因乏味无聊,而且灰烬一定会感到怪异。所以祂继续撒了个无关紧要的谎言,如果是为了灰烬,祂也确实是愿意淌下眼泪的。狡猾的外乡人垂下眼,等待灰烬拆下几圈手上的绷带,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泪水,事实上这火的容器也的确是这么做了,猎人感到很受用。



一切都可以等到亚楠再说给他听。



“也许是友情的象征。”猎人找了个听起来十分中庸的回答来试图搪塞过去。“也许在你失忆前,你认识他。”也许?这种话祂自己听了只会觉得可笑,但对于灰烬是够用了,猎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虽然祂心底已经明白,这句话的前提是,所有的假设前都有一个必然,那是已然发生的事,基于这点真实,祂能用莫须有的猜测回答来向灰烬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好吧,从一开始猎人就一直在为自己套上假皮囊,就像渔村地下室那个披着兽皮的人。



这个回答很明显取悦了灰烬。“你也是这么觉得?在离这里不远的森林和墓地中也有白杨树,只要我呆在树下,他就会用手中的那把巨弓...”猎人想自己八成是蒙对了,至少是让灰烬应证了自己的猜想,他看起来燃烧的更加充沛喜悦,火星冒出时从身上发出小小的噼啪声。猎人不急于现在下手,正如灰烬所说,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虽然两人口中的含义并不完全相同。


“.......在我捡完所有的树枝后,他给了我一枚戒指。”



从此身躯庞大的朋友永远坐在塔顶上。




那是灰烬再次从干枯的身体中油然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情,他仰望垂下头的巨人,青苔与裂纹在对方身上蔓延,生锈的粗壮铁链深深嵌入地板,也许见过他的人除了灰烬还有洋葱骑士,那就是在他漫长岁月终见过的唯二的活人,灰烬不甚了解,那一次他仍然无法言说,也许他能向小偷倾诉他为对方逝去的爱人而感到奇怪的哀悼。但对于这位被锁在塔顶上的巨人,灰烬只得对着墙或是花草倾述。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并且要做的更过分些,他问躺在自己脚前还完好的尸体,为逝去而不知过往的对象感到悲伤是正确的吗?仅仅是因为对方保护自己?还是因为自己已经遗忘的,可能存在的友情?还是为了他人的悲伤而感到悲伤?可怜的家伙。他蹲下来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那我也应该可怜你,但如果我不在这里把你解决,你就恨不得把我杀了。



“......”猎人眨眨眼,祂认为这位巨人想必是得到了解脱,就像灰烬所说的,这个世界中完成使命的存在都会死去,死亡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归宿...说的好像祂那个世界不是一样,不过这里的人们对死亡甘之如饴,像是在病痛中行走已久的人久逢灵药。猎人清楚灰烬想要什么,一种奇妙的情感,这恰巧是祂不擅长也是最擅长的——编织谎言和美梦。不过假使让祂作为人类真实的那一面来回答灰烬,祂只会想抱一抱这火的傀儡,告诉他如果愿意,可以在自己身边痛哭。“你不希望他死。”猎人不知道从制服内衬中的哪里摸出几朵在梦境中到处都是的白花,看向祂的灰烬,祂的一簇残火。“你介意吗?我去见见...你的朋友。”


“他已经...”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为他准备了花。”


猎人分出一朵递给灰烬,放在他没有火焰的那只手上,“你会高兴吗?”祂轻声询问,希望对方能感知到自己(根本没有)的感情。在梦与幻想中,拥有梦境的存在对逝去的,或仍有留恋之情的对象献出未吐露的情感这点小事,月之上位者在梳理梦网时偶尔一瞥就能看见不少从末端抖落出的碎片,祂也习以为常。而关于祂乐衷游荡的火焰缺乏陪伴和理解这件事,这太...


太叫猎人感到喜悦了。祂会尽力将这具空壳灌满,用祂的月光牢牢把这具自己把自己搅得一团糟的余灰粘好,修补完整。这是灰烬还呆在梦境时猎人就想做的事了。



毕竟,如果可以忍耐无尽的煎熬,忍耐永久的尔虞我诈,作为新任月神的猎人完全可以接受,但正是因为猎人还作为人类的那一小部分无法无目的的忍受一切孤独、阴谋、黑暗、无休止的厮杀和永恒的虚伪而抛弃自己仅剩的人性与灵魂,新生的月兽才如此的渴求...一捧灰?是吗,一捧灰,不是的,一捧灰也好,猎王者也好,灰烬也好,薪王也好,曾经的灰烬也好,灰烬都是灰烬。猎人无法言说这是什么感觉,至少对祂而言,这无法从祂已化作星海和梦境一切的大脑中解读,祂能说出当初是为了趣味将灰烬引来梦境花园,祂也清楚这是什么,但无法解读自己为什么询问内心却得不出一个解释。神一层又一层掩盖本意的阴谋,灰烬是他的世界中其中的牺牲品,猎人为什么不能也让他也成为自己阴谋中的一位?托上一任月神的“好意”,祂也是月亮。





..........





真奇怪。灰烬想。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本来他还想带猎人去看看咒蚀大树砸出来的那个大坑,他觉得两个人摔下去落在水潭中的时候猎人会高兴,可他们俩现在在哪?马上要出聚落了,虽然森林也很好吧,但灰烬总有一个预感:就是他们再也不会回来。


这肯定是错觉。


他转动手中的咒术之火。为什么?因为猎人对他说出‘你会高兴吗’这句话...?好吧,甚至还有花,虽然不知道是从哪摸出来的,灰烬承认自己有一点(实际上很开心)被感动到了,毕竟没什么人这么照顾过自己的感情...大家都很忙嘛,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没谁愿意在忙碌中还要听别人的破事,能一起搀扶对方度过难关就挺不错了,他都懂的。当猎人说完话后灰烬耸了耸肩,将祂送的花放进背包里,然后故作轻松地伸手从对方衣兜里摘走一罐血瓶。“好猎人。”灰烬尽量压抑自己喜悦和有点梗塞的语调,磕开瓶口仰头往嘴里灌,冰凉和略带粘稠的液体在嘴中和皮肤上迅速蒸发,灰烬能清楚自己的体温上升不止一个高度,他这个时候该庆幸有时候不死人身躯麻木的特性让他能比较隐秘的隐藏好自己的不自然和情绪,虽然这套队服高高的衣领和眼罩才是帮大忙的那个。



“嗯.....嗯!我觉得挺不错的,其实我在这里还有另一位朋友,准确来说我并不清楚我是否是他的朋友...总之就这么回事吧,他做饭很好吃...原素汤和酒,对,酒很好喝,如果不是因为见不到了,我想我会介绍你们俩认识....如果你愿意的话!他人还挺不错的,除了有些一根筋,当然了这在这个地方有时是优势,我总觉得在这个鬼地方像大书库的那些蜡烛头一样.........”



灰烬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猎人把他的嘴捂上了。



“.....”他嘴上和衣服上还带着血呢。灰烬抿抿嘴,面罩上也是,虽然血瓶对他来说没有治愈的效果,但和原素瓶温暖的感觉不一样,猎人身上带着的血液瓶触感冰凉,灰烬认为可以有效遏制有时自己身上因为过度燃烧带来的负面效果(实际上只是体温太高)。拜托,本来就够脏了...灰烬认为猎人有洁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毕竟就算有食人的癖好,猎人也要切......重点是吃相很具礼仪感,对方是个讲究家伙。灰烬在试图靠自己的大脑飞转来散热,结果是火上浇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按理来说——按他的预想来说应该是猎人对他这位朋友随口说两句体面话致哀,这事就这样揭过去了,反正除了自己以外也不会有谁再来看灰烬的巨人朋友。好吧!他得承认...他喜欢猎人这样关心自己的事。但那个时候灰烬根本想不到这个层面上,体内燃烧的余火不把他的脸皮烧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这根本不叫不幸,他只是紧张了!



当穿戴皮质黑手套的手指擦过灰烬脸上发热的面罩和眼甲时,他当然也想不到猎人是多想去舔从自己系带中间露出一点还粘着血的嘴唇。灰烬没有味觉嗅觉,与之带来的其余附加的麻木,他不会理解自己尝不到闻不到的甜腥味对猎人来说具有多少影响力,包括因为这种麻木,有时候灰烬看见自己和猎人双方浑身鲜血,灰烬只会觉得这件事很平常,除了看着有点刺眼没什么特别,而猎人已经沐浴在血液中的馥郁中。



好消息是猎人只盯着灰烬看了一会,就起身上楼,去向他的朋友献花,他没跟着去。灰烬扯了个谎,水平当然没猎人高,“我记起来这附近还有个东西没拿...”拜托,放他走吧。灰烬在心底祈求初火放自己一条出入,当然,并不是初火的原因,对方也很自然地松开手移开视线离开。



灰烬作为传承火焰的工具,只需要会杀人就够了,只需割下薪王的头,带回王座上,然后再让自己成为新的薪王。只不过最后一句没人对灰烬说过。




“你在想什么?”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这回换猎人向灰烬提出疑虑,两个人踩在路上逐渐出现的落叶上,声音吱吱呀呀,祂当然清楚对方在想什么,但...总不能向对方突然伸出触须一样,得慢慢接近才行。



“森林要到了。”法兰不死队的最后一名成员向梦境的外乡人介绍他的营地,虽然里面的人还是一个个想杀自己,灰烬还是很喜欢这。“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的,很潮湿,水也很清......”



我问的是你在想什么。猎人盯着灰烬的背影,后者看起来有点焉。祂深吸一口气,有件事猎人一直很期待,如果当灰烬重获人类的感官,他会不会被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熏晕过去?不过祂完全习惯这种气味,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已经接受。



不碍事。祂知道这不是问题。反正两个人有很多时间。



仲泷
我家猎灰猎中不死套的灰烬

我家猎灰猎中不死套的灰烬

我家猎灰猎中不死套的灰烬

仲泷

Tagebuch.03

不知道说什么,比较简单的猎灰日常(迫真)


在灰烬的世界里,婴儿出生的初次啼哭,就代表一件已然发生、既定的事实:世间多出一缕鲜活又稚嫩的新生人性。


灰烬睁开眼,身体久违感到死亡的疼痛,他躺在地上思考,距他上次在篝火边重生大概是过了很长时间。 然后最特别的,这次是两个人一起重新复生。


复生,真美好的词汇。他感受到自己体内的余火已经熄灭,他的身体变得只剩下真正的余灰那样温热的,是用手伸进去也不会被烫伤的温度,按理说马上他的身体会变得冰凉,变得和那些活尸一样。灰烬摸了摸脖子,但他仍然有着人的温度,就像防火女为他转化灵魂为力量时他能...




不知道说什么,比较简单的猎灰日常(迫真)







在灰烬的世界里,婴儿出生的初次啼哭,就代表一件已然发生、既定的事实:世间多出一缕鲜活又稚嫩的新生人性。




灰烬睁开眼,身体久违感到死亡的疼痛,他躺在地上思考,距他上次在篝火边重生大概是过了很长时间。 然后最特别的,这次是两个人一起重新复生。



复生,真美好的词汇。他感受到自己体内的余火已经熄灭,他的身体变得只剩下真正的余灰那样温热的,是用手伸进去也不会被烫伤的温度,按理说马上他的身体会变得冰凉,变得和那些活尸一样。灰烬摸了摸脖子,但他仍然有着人的温度,就像防火女为他转化灵魂为力量时他能从指尖触及到的短暂温暖,在这片坟墓花园中,他能拥有曾经本属于人的感觉:拥有体温、嗅觉、味觉,最开始的时候这种近乎怪异的变化是一点点来的,这就是为什么灰烬会选择...直到他感到乏味,开始想要回去,并且他认为如果猎人陪他一起回去会增添更多的新鲜感,所以他和猎人一起回到洛斯里克.....然后一起坠落悬崖。他发誓,灰烬叹了口气,他发誓他跟着跳下去不是为了什么,他只是就那样跟着跳下去了,不是因为他担心猎人,也不是因为他想和猎人一起死,更不是因为留恋对方。他只是为了他自己。灰烬清楚这点,他一向自私,不然也不会把初火的归宿一拖再拖,迟迟不愿去看终焉。



自己应该提前跟这个人说不要乱走的。灰烬想,不过看猎人迷路的样子挺有意思,祂会站在原地发呆,直到选好下一步的方向。



“醒醒。”他拍了拍猎人这张漂亮又没有疤痕的脸,真羡慕。


“你不会真死了吧?”


猎人仍然保持着死前抱着灰烬的姿势,他们俩贴的很紧,灰烬尝试挣出来,但对方仿佛是尸僵般纹丝不动,只有两人身体间摩擦出的温度告诉他,猎人还活着,只是还没醒,灰烬有前车之鉴,合理怀疑祂在装睡。



也许是真的被打疼了,灰烬还在气头上(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他只是在气猎人没听他的话),还戴着手甲就去拍对方的脑袋。“不是说还要去亚楠吗?”这句话好像提醒住猎人了,祂动了动脑袋,开始往灰烬这边凑。



去他葛温的,这混蛋东西果然在装睡!



猎人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人类时期,已经没有拥有理智的存在会在祂的面前主动提亚楠...重点是理智的存在,信使会向祂汇报很多状况,但从未有它们自己的考量...也不要有,那会是件麻烦事,和人偶一样。祂如梦初醒,对上灰烬银白色的双眼,祂喜欢这双眼睛,祂能看见对方清醒时都在这双眼睛中透出多少思考,遗憾,悲伤....一对活泼的眼珠,源于主人的大脑,猎人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自己贴过去,两个人抵住鼻尖。



“我们先来说说你为什么要掉下去这件事吧,托你的福,我身上的火灭了。”灰烬语气平缓,看到猎人醒后他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得好上那么些,不过他仍然不太信对方是不小心摔下去的。



“如果不是你那一声...也许我不会掉下去。”

这倒是一句实话,如果不是灰烬用那么匆忙紧张的语气,猎人还真不打算在他面前寻死。“而且,你不用和我摔下来。”猎人又想,但灰烬还是选择和祂一起,而且也在说我们这个词,真让祂感到高兴,他们是一起的,灰烬已将他视作同伴。



停止燃烧的余灰躺在地上和人对视,他银白色的眼睛里还是有着猎人不乐意见到的怀疑。于是祂打算用一点小小的技巧。“我从没见过有人初次就能...你杀穿了整条街,你这..”灰烬本来想说你这么强悍的家伙,他就是...不怎么相信猎人会失足掉下断桥。

“怪物。”猎人语气平静,流畅的帮对方接住话。“怪物也会犯错。”



“呃!”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灰烬以为自己伤了对方的心,语气有些激烈为自己辩解,但还没反驳完,对方把自己脑袋挪过来,隔着两个人的面罩来回磨,包括嘴唇。灰烬闭上了嘴,他能感觉到双方的体温,自己的,对方的,猎人的皮肤温度很凉,他们俩的眼睛离得很近,他能看见那双青色的瞳孔在收缩,有无端的一种怪异感,不太像是人的眼睛,也许是因为他太久没见过真正的活人,灰烬尽可能快的在脑中打消这个念头。



“我很担心你。”猎人为自己解释,“以后不会这样。至少,以后不要跟着一起跳。”



这个蠢货!灰烬终于憋不住了,帽子已经掉到一边,他用脑袋撞了一下猎人。“谁的错都无所谓!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自己!”猎人无言地勾下灰烬面罩上的绑绳,再拉下自己的。“这是事实。”祂凑过去亲灰烬的嘴角。以后无火的余灰会慢慢了解,夜空那圆散发苍白月光的野兽是如何一点点将他引入黑夜,带着他那点细微的火光。



————————————————————



“喏,就在这。”灰烬指了指那截空绳子,“本来我是想看看尸体上有什么,结果发现是她。”



猎人摸了摸这栋摇摇欲坠的破木屋的门边,把手套上的血蹭干后走到灰烬的身边,“他们在做什么?”祂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空地的篝火上。



“崇拜火焰的仪式吧,往前走就是活祭品之路,这里的人...除了那个拿着书的教士,其他的应该都算是祭品。”灰烬指了指那个拿着书背对他们的臃肿传教士,带点嘲讽地笑笑,因为他认为等到这座聚落中的“祭品”吃完后,剩下的这些用来分尸的不死人也会被当做祭品,从来不存在屠宰和被屠宰的阶级,只有死的早和死的晚的关系,不过幸运的是...他们供奉祭品的神已经被灰烬带回本该坐上的王位上。以及更幸运的,灰烬总是会帮他们提早结束痛苦,这是个自私的想法,但灰烬也更需要活下去,这破烂的世界就是要踩着尸体才能往前走,更别说灰烬的使命是要走到终点,这也是灰烬也搞不懂他本该深信不疑的使命含义里的其中一点:如果火焰重燃,世界真的会回到曾经吗?


有人会反驳灰烬,这不是一个灰烬该想的问题。灰烬很赞同,说那你去决定初火吧。



可重点是这个吗?


其实他更想猎人也能稍稍注意,悼念一下这个还没见过面,就被尸布包裹吊起来的女人,这样就不至于让灰烬感到自己有些异类,但是他没说出口,恐怕葛雷瑞特也会奇怪这原本只该遵循使命传火的灰烬为什么会同情他的遭遇,但......



在难过吗?猎人看着灰烬,祂无法与灰烬共情,不过祂能感到对方的解答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血液中滴落,就像从明树花的花蕊中因为微风浮动而被带走,散落在空气中的的花粉。难以名状之兽靠近这多愁善感的猎王者的背后,虽然在这时候亲昵不合时宜,但月兽还是想把脑袋挨过去,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块,肩甲很硬,猎人想。



灰烬总是很暖和,在来到断桥对面时他在体内重新燃起了余火,但其实如果没有热烈燃烧,祂也很愿意接近这一簇人型的灰,祂也乐意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对方看。倘若他们出现在梦境,有些梦的造物能感知到灰烬浑身都是新任月亮的气息。猎人拥抱了灰烬,并低头碰了碰对方的轻甲。“我去解决。”祂的声音总是很轻,灰烬会感到耳朵痒,他还没反应过来,梦境的外来者就先跳下木板,用手上那把狰狞的武器去肢解敌人的身体。



这次猎人又带上了灰烬看不懂构造的武器,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能发出砰声,像发射灵魂箭那样刺穿敌人的身躯。祂真的很喜欢踩尸体,灰烬盯着猎人给脚下的村民开肠破肚,在高墙上没什么会用魔法的敌人,而传教士的火焰似乎并不能让猎人畏惧,反而只能让对方看起来更兴奋了。灰烬坐在高处的木板上,看猎人将手捅入教士的身体中,从庞大躯体喷涌出的血液到处都是,淋了掏出脏器的男人满身猩红,出乎意料灰烬的是,这次猎人仿佛对尸体兴致缺缺,好像是对那些杂草丛生,或是被木板封住的肮脏木屋更感兴趣。



他干脆短暂的收起好奇心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他们俩都太怪异了,灰烬思索着,就像是两个被困在一座监牢里的旅者,前提是抛开他的使命....哦,使命,想到这里,已经将初火搁置过久的猎王者抬头看了看天空中仍然仿佛在倾深渊的黑暗之环,以前替代它的是一圈虚假的太阳。



不死聚落的路比城里的难走的多,在桥上除了要避开缺口,还要小心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的木板是否会承受不住重量而摔下去,而在地势更下的地方,猎人和灰烬的皮靴铁靴深一脚浅一脚全是淤泥,行进的有些艰难,等到了稍微好走的村子内部,两个人就一个破屋一个破屋的搜寻,准确来说是灰烬跟着猎人,他想问对方到底在找什么,而猎人也一直没吭声,他真的很好奇,在漫长的,几乎是在整个火之世界的了无目的的游荡中灰烬也没在这座不死人的荒凉村庄中有太多兴趣,他总在别的地方徘徊,想自己为什么还没有变成活尸或是游魂。而对方耐心的用武器凿开一面又一面破木板,去看里面干枯的尸体与残肢牢笼,以及在上面大肆滋生的蛆虫。祂那么专注,明明其实什么都不是,那些东西都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中的垃圾残渣而已。



灰烬感到奇怪,于是拉住猎人的手用一种委婉和好奇的语气追问,就像之前在梦境一样,说说吧,为什么?猎人眨了眨眼睛,祂看起来有点难为情。



我在寻找你的记忆。猎人对灰烬说。“我在寻找你的故乡。”祂对于真情的表达能力匮乏,在某些时候,作为上位者的猎人重归人类的躯壳,也妄图回到曾经作为人的过去。在猎人还作为新生的月亮...有愚昧之物妄图指染已然陷入酣眠的梦境,而每当月兽从虚空的猎场回到花园时,回到祂属于梦境的温暖巢穴时,那些蠢笨又不自量力的血液都会在祂体内被汲取为新生的、属于梦境主人的力量,回归苍白。月兽会仰望那轮月亮,有一瞬间,尚且作为人类的一小部分感到些许的不真实。



“一种真实的记忆。”猎人盯着虚幻的月光,而不是梦。



好吧,你不用去找,我也能将我的记忆分享给你,这也太贪婪了,明明之前已经说过好多。虽然你都没跟我认真说说过你自己。灰烬偷偷在心底埋怨几句。



“走吧,我带你去那座塔!那里有我的朋友...以前还在的朋友。”于是猎人晃晃悠悠地起身,跟着到处放火的灰烬去拜见他曾经朋友的住所。






黑濑眠

天选不死人x索拉尔

灵感来自于魂厕投稿的一则小连环画

逻辑混乱语言匮乏,请随意看

(ps.发现漏了一p....对不起啊啊啊啊已经补上了

天选不死人x索拉尔

灵感来自于魂厕投稿的一则小连环画

逻辑混乱语言匮乏,请随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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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泷

Tagebuch.01

猎灰清水,有猎人分尸简短描述,以及异食癖的明示不过没真下嘴...

不知道怎么介绍和分级,如果有知道的可以和我说说...希望看得开心!大概是灰烬和老猎在第一站洛斯里克高墙...... ​​​


当灰烬看见猎人将祂自己的手杖放在大腿上,用手绢专注又细致的轻轻擦拭时,灰烬差点真以为这怪人是要转性了,毕竟他实在是不知道这玩意要怎么拿来去进行猎人口中的猎杀,从把手中抽出一把剑吗?可它太纤细,不像是里面藏了把剑的模样。


“要不要给我演示一下?可以照着我的脸打,我不介意的。”


他总这样,总要把伤害施加到自己身上,不管理由也无论是来自哪的恶意。猎人看了灰烬一眼,没出...

猎灰清水,有猎人分尸简短描述,以及异食癖的明示不过没真下嘴...

不知道怎么介绍和分级,如果有知道的可以和我说说...希望看得开心!大概是灰烬和老猎在第一站洛斯里克高墙...... ​​​




当灰烬看见猎人将祂自己的手杖放在大腿上,用手绢专注又细致的轻轻擦拭时,灰烬差点真以为这怪人是要转性了,毕竟他实在是不知道这玩意要怎么拿来去进行猎人口中的猎杀,从把手中抽出一把剑吗?可它太纤细,不像是里面藏了把剑的模样。



“要不要给我演示一下?可以照着我的脸打,我不介意的。”



他总这样,总要把伤害施加到自己身上,不管理由也无论是来自哪的恶意。猎人看了灰烬一眼,没出声。这柄手杖已经很久没有舒展过筋骨,祂也懒得去想到底是多少时间,这也代表...不,祂和灰烬已经旅行过好一会,以人的形状,猎人总会在灰烬面前使用各种形态奇异的,会变形的武器,从锯肉刀到斧头,再从斧头到兽爪...说实话,灰烬以为猎人选的武器都会优雅一点,祂看起来很像李奥纳德,当猎人问起这是谁时,灰烬回答:“也是个一身黑的家伙,身上穿的衣服和你的很像...不过好像比你的严实?你现在是看不到他啦,因为......呃。”结局不必言说,猎人也就懂了,灰烬已和祂说过,他的大多数能称之为友人的对象不是被他杀死,就是死于其他的理由,或是自杀,不死人挠头朝他讪讪一笑,又接一句,“有些人本来不用死的,但...活着也和死了没有区别。”



猎人对此无法评价,祂知道灰烬说完这句话估计不太好受,于是在篝火旁挪了挪,离人更近一点。祂不是残疾人,灰烬知道这个事实之后倒是情绪饱满又干净利索一脚落到椅背上,差点把猎人的衣服踹开线,和吃几口祂自己造的泥巴,因为他刚推完祂去花海中晒月亮。他们两个总是这样,有时灰烬还会给人偶上油,因为他根本看不见人偶动的模样,除非他要求猎人,让人偶小姐和他聊聊天,或者猎人主动去让他看,一种叫“灵视”的存在,坐在轮椅上的猎人铺开一叠叠残缺的信纸给灰烬看,一点一点的和他讲里面的看起来根本看不懂的字,实际上灰烬就没听懂过,不过会觉得有些晕,之后他就可以去花园找人偶小姐聊天了。



“不要总去找人偶。”猎人对灰烬这么说。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灰烬根本听不出来这是一句闲话还是真正的劝诫,所以他根本没放心上,猎人也从不阻拦他,仍然会给他讲解灰烬根本听不懂的纸片,祂似乎还挺乐于这样做。



猎人说自己是叫“神的子嗣”,而祂的“母亲”已经被祂杀死,所以祂是新上任的,梦境的掌管者。祂对灰烬解释,可以把祂当做怪物...灰烬却从来没见过猎人作为“怪物”的模样。



“你看起来和我,和那些人也没太大区别嘛。至少不像那些软泥怪一样,呃...我是说,至少你还有个人样,并且比起只是有一副人样的那些人型来说,你算得上很好看的人,不要总说自己是怪物。”猎人并没有对灰烬说过太多次他是非人这件事,但每次对灰烬说出这种话时都格外的认真和以一种百分百的肯定。灰烬察觉对方仿佛是格外的遵循一种论调,或者说猎人固执的维持着一种“真理”,他也无法反驳,也不想与对方发生争吵,只能有时对着人说一说这种话。



猎人还在擦他的手杖,柔软细腻的手绢并不能擦去已经在那些金属上留下痕迹的斑斑锈痕,于是猎人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小块磨刀石开始继续清理锈斑。灰烬此时已经开始有点犯困了,他开始回想初次看见猎人用那把锯肉刀砍断在街上游荡的不死人的手脚的样子,从干枯的横截面喷出腥臭的黑血,把猎人的手和衣服搞得很脏,但祂不关心,并且扭头问他这些人也是不是也得病了。



“如果不死的诅咒算是一种病的话,他们确实得病了,我也是其中一位病人。”灰烬走过去,把大剑插到那位不死者的脑袋中,好让他死得痛快点。猎人则弯下身将这具不死人的尸体继续拦腰斩开,用手指拨弄里面的内脏。



灰烬看得有点目瞪口呆。



“你在做什么?”猎王者自认算是这个火之世界中比较心理扭曲但看上去正常的一类,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上去冷静又沉稳的猎人会有喜欢玩弄尸体的癖好,黏糊糊的臭气四处弥漫,野犬都循着味奔来,灰烬用几团火解决了它们。



“我在看他们的身体。”猎人的语气依旧很平淡,平淡到灰烬认为他还是继续会做出这种事,是的,那天灰烬和猎人砍碎了不少尸体——灰烬负责砍,猎人负责碎尸,如果不是人之脓死后就化作灰烟无影无踪,灰烬有百分百的信心断定猎人还要去剖开那玩意的肚子,如果人之脓有肚子的话。真是奇怪的癖好,在梦境里怎么不见祂这么变态,灰烬想。但他们俩很闲,灰烬不着急赶路,他一点都不着急,所以猎人想破开多少面肚子都没问题。两个人慢悠悠的在高墙转了很久,天空的时间凝滞在了白天,不过灰烬和猎人可以在黑暗的地下室假装有白天与黑夜的休息,他们俩不打算去祭祀场,如果谁想去,那也可以。



真是久违的疲惫啊,灰烬想,他把自己放倒在地上闭上双眼,舒服地缩起脖子放松肩膀,好让自己的脸彻底钻进不死队队服那过长的面罩中。猎人将他的大衣脱下,盖住灰烬蜷起的身体,挡去白日的光线。



“我们可以回你说的那个祭祀场。”猎人开口说。“如果你想睡个好觉,我们也可以先回梦境。”



灰烬把手从大衣边伸出来晃了晃,示意自己听到了。



灰烬不想回祭祀场,虽然祭祀场有他喜爱的克弭库斯和卡露拉老师,不是说他不喜爱防火女,当灰烬第一百次对她说:“你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句话时,还是意料之中的,婉转的回绝,灰烬根本没办法再去和她说话,而防火女就在祭祀场静静的等待他。灰烬感到痛苦,他根本不想处理这个初火,也不想传这个火,不是说把柴薪带回来就好了吗?他把柴薪都带了回来,也将薪王打倒了,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将柴薪丢进初火中就好了吗?于是他去向老师们一一告别,以及爱吃骨灰的老太太,安德烈和葛雷瑞特,他还是没让小偷进行第三次的外出。


“拜托了...呆在这里吧。”即便小偷再三保证他不会出意外,灰烬仍然不放心。“就呆在这里,很安全。”


......


他在这个世界中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不死人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失去人性...霍克伍德一定会嘲讽他的,灰烬心想,如果能被他揍一顿也不错,灰烬宁愿被突然出现的他狠狠痛骂和冷嘲热讽,灰烬会高兴的。他坐在墙上,用手抓住被大腿压住的不死队队服的披风,有什么东西走了过来,脚步拖沓又缓慢,之后用矛捅穿他的咽喉。灰烬没有扭头去看,他很坦然的接受来自背后的攻击,他知道这都是他们,它们的本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作的,不如说灰烬才是异类。直到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从墙上跌落下来,摔倒在地,化作烟灰消散,重新聚在篝火边。



一个悲剧与笑话,一个节点与开端:这个世界的灰烬不愿意传火。




容器也能拥有梦境吗?



灰烬一度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的困惑,梦境是闭上眼后存在的事物,曾经的灰烬闭上眼后只能看见火焰,未完全燃烧的,充分燃烧的,已被烧做灰的,而一开始的他是多么喜爱火焰,燃烧的,游荡的,它们洗涮天空和世界。在他初次登上洛斯里克高墙时,他第一次见到和祭祀场外苍白天空不相同的颜色,那不就是被火焰熏就的吗?甚至都说不上是因为战火。因为初火的熄灭,腐朽的世界中已经没有仗可以打了,有的只是深海来临前,仍然是为了夙愿,所有的,死去的,未死的,不死人都在为了一个叫“使命”的东西而送掉自己的生命,在这个世界,自己的生命确实也一文不值了。


“你醒了。”猎人看了一眼灰烬,趁着灰烬休息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将他的手杖翻新完毕。


灰烬冒出头来,大衣从他的肩膀滑到腿上,他捋一捋自己的头发,看起来精神萎靡的样子。猎人盯着对方,没有说话。


“有时候我感觉这里还蛮干燥的,太热了...你说是吧?”


“嗯。”


于是像再次初生一般的灰烬坐在墙头,那时的他——大概是很久之前,他应该马不停蹄的去探索新的区域,像一个枯朽的新生婴儿。而在作为失去记忆的婴儿前,早该活了很久,但从棺中坐起时,他甚至这世界中最后一个醒来的灰烬,在洛斯里克的高墙时,甚至还没有拿到火焰的力量。

灰烬故意混淆它们的区别,咒术之火在他手中燃烧,祭祀场的营火在燃烧,世界上被他发现的篝火也在燃烧,老恶魔王在燃烧,龙的肚子里也许也在燃烧,失去理智的活尸们围绕的木柴也在燃烧,岩浆呢,岩浆也许是流动的,看得见的火焰,将要熄灭的,初始的火焰也在微弱的燃烧啊,所以要灰烬找柴来,好让它再烧一会。




这就是你要做的事吗?灰烬盯着湖水,不如说盯着这摊没有被冻成冰块的水洼中,他透过月光看见了自己的脸,他仍然感到十分困惑,火焰让他脑袋的思绪转得非常迅速,或者说灰烬希望自己的脑袋能一直转着,但实际上他从棺材中坐起的时候,他还只是个骑士啊,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灰烬心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个可称之为大逆不道的疑问:这团火有继续燃烧下去的必要吗,还是说只要一直弃置不顾,其实就能一直燃烧?这实在是太过简单和称之为一种唯心的,幼稚的想法。


猎人注视着那一团余灰。不知道在想什么。



灰烬站在它的面前,他来到这团火面前,又离开,如此反复,不断的反复,等待它即将熄灭,可过去太久,它会熄灭吗?难道说,让它重新燃起,世界就真的能回到以前那样吗?


他突然想起大门盾的主人,为了保护不死人而建起的,庇护这些被诅咒的生命,啊,他也是这其中一位,但事实上,将他们聚集起来后,除了更方便作为祭品,更方便处理尸体,也再无其他的用处,正如..它的主人,守护弱者却什么也保护不了的骑士。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个,灰烬坐在石头上,他又想,他们这些不死人的世界都是分开的,那其他灰烬的世界如果将火焰传递下去,其实他这个世界也无关紧要吧?这么说真的是大不敬,他应该被重新摁到棺材里,可惜在这个世界中没有人能做到,也没有人来这么做,灰烬倒是期望有人能这样。灰烬踢了踢腿,他感到困顿,又感到惋惜,那么对他而言,最有价值的甚至是在路途中一遍又一遍的死亡,他知道自己将会重新凝聚在篝火边,也不会畏惧,好吧,是有一些恐惧,那些惨烈,离奇的死法,不过感谢火焰,他死去太多次,后来已感觉麻木了。


的确,他们这些飘荡在空中的火星,连再次燃起的资格都没有,也能拥有和人相似的特性吗?所谓被诅咒的不死人...永远尝不出成熟果实的甜美,也无法拥有正常人能走完的一生。“不死”,听起来多么美好,有些存在渴求的..一种诅咒,甜美残忍的诅咒,它让本该会断掉的一条线再次徐徐延伸,如果不会因为一遍又一遍的死亡,因为使命的消失,因为永无止境的绝望,因为火焰的熄灭而变成一种干瘪的野兽,永无目的的行尸走肉,它会是一种祝福,但还要再祈求些什么呢?


“喝点这个吧。”猎人拿出一管采血瓶丢给灰烬。“要去...嗯,你说的什么?伊鲁席尔...还是冷冽谷,你说这里太热了。”


“...哈,其实还好。”祂总顺着自己的话讲,灰烬把冰凉的血瓶贴住自己的脸。这让他经常感到没脾气,灰烬怎么会觉得热?他只是在说胡话,不过自己确实有点烧的太旺,他感觉。“慢慢走吧。如果让你突然看见这里所有的一切...”


不死人没有味觉,在梦境中灰烬可以假装自己是活人,但回到故乡他仍然是受到诅咒的不死人,带着凉意的无味血浆流进灰烬的口里,马上它们会变成血壳剥落下来。他看过猎人使用这些瓶罐,都是通过一种针管从大腿那注射到体内,灰烬也试过,不过没什么用,还挺痛的。他哒吧嗒吧嘴,把灌得差不多的大概是拿来降温用的空血瓶丢到地上,玻璃瓶在阶梯上碎成了渣。


“那也太没意思了。”


猎人点点头,表示祂同意灰烬用脚走路的决定,也赞同他最后一句话,这也算他们两人的心照不宣,总是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灰烬负责带路,或者他看着猎人走错路,反正他不会说的。真是种乏味的乐趣,但聊胜于无,而且他喜欢和猎人呆在一块。灰烬想。


不过到最后...指他们回到梦境的最后,猎人对灰烬也没揭露手杖的秘密,他用斧头直接劈开了洛斯里克骑士的盔甲...如果不是灰烬拦着,他大概还要试试骑士的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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