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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菌
给灰灰的生贺,拖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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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崩潰、、看到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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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燕子

【恶骑士X维托里奥】理想乡(假如维托里奥早一点遇到未成年恶骑士的AU)

如题,本人发癫的产物!

虽然原作里他们两个注定无法互相理解的模样我真的好爱,但是!!搞着搞着突然想到一个“那假如维托里奥在塔尔霍斯还年轻的时候就遇到了他,事情会怎么发展呢?”的if,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啦,塔尔霍斯骨子里还是那个以杀戮为道路的反叛骑士(所谓注定的命运大概......)

但是呢,如果是在他成为全然不信真诚和善良的恶骑士之前,我们不就有了机会吗!

维托里奥年长6岁塔尔霍斯的设定注意,开篇是十五岁的塔尔霍斯和二十一岁的维托里奥!


  每当塔尔霍斯·科瓦克斯用尽力气回忆他童年经历的时候,他的记忆总会回到原点。......


如题,本人发癫的产物!

虽然原作里他们两个注定无法互相理解的模样我真的好爱,但是!!搞着搞着突然想到一个“那假如维托里奥在塔尔霍斯还年轻的时候就遇到了他,事情会怎么发展呢?”的if,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啦,塔尔霍斯骨子里还是那个以杀戮为道路的反叛骑士(所谓注定的命运大概......)

但是呢,如果是在他成为全然不信真诚和善良的恶骑士之前,我们不就有了机会吗!

维托里奥年长6岁塔尔霍斯的设定注意,开篇是十五岁的塔尔霍斯和二十一岁的维托里奥!


  每当塔尔霍斯·科瓦克斯用尽力气回忆他童年经历的时候,他的记忆总会回到原点。

  他依稀记得母亲用长满厚茧的手抚摸他的触感;家里老旧开线的桌布星星点点的霉味;还有他叔叔在饭后围着桌子,跟他们说教时点上的朦朦胧胧升起的烟气。

 ——叔叔,你说,您说的那些英雄的故事是真的吗?我会不会也能像故事里的那个人一样成为英雄啊!

——哦,塔尔,那只是个故事而已。年长者笑了,他棕色的胡子随着他裂开的嘴一颤一颤的。故事不一定要是真实的,但是在你内心里,故事里的情节却可以是真实的,它们能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在塔尔霍斯反反复复念叨着骑士守则的时候,这句话却突然像坠落的铅块一样重重的凿进他脑海里,带着他的躯壳狠狠坠落到地上。一瞬间,他颤抖着攥紧了那张草纸,攥的纸上那模糊的“忠诚”两个字被扭曲成了几条黑虫子一样的黑线。

  为什么我偏偏在这时候想起这个?塔尔霍斯抬起头,呆愣愣的看着生着霉斑的天花板。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们还在一遍一遍念叨骑士守则,和隔壁房间里喃喃的祷告声中混在一起,没人注意到塔尔霍斯小小的反叛举动。

 不论什么东西,对一个15岁,身处国家卫队的青年来说,都是有意义的。不管是一块黑面包,一枚可以贿赂阴森教官的铜币,乃至一口勉强算的上的酒——但这个,塔尔霍斯冷淡的低下头,注视着已经被他攥成一团的,扭曲八歪的守则。

  只有这个是没有意义的。

  叔叔,他想。就算他试着让故事在他心里成为真实,国家卫队也能把这一切掩埋的干干净净。不论是在凶神恶煞,提着一把生锈的剑挥舞在他们头上的教官手下训练;还是在食堂为了一块面包扭断瘦小的那个孩子的胳膊;还是拼命踮起脚尖,越过削的尖锐无比的木栅栏,看着眼神和他们一样空洞的成年人提着剑,然后,一去便不复返。

  他还能奢求什么呢?他把那张废纸丢到一边。祷告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马上他们又要进行一天的工作,或者是训练——取决于上面的人需不需要打杂的人手。年轻人们稀稀拉拉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像是一群羔羊一样被高大的教官押着带到训练场去。

  塔尔霍斯也缓慢的并入了大流里,然而他马上敏锐的发现,他今天是那个“运气不好”的家伙,因为那个长着倒挂猪头一样脸的教官的目光跳来跳去,最后跳到他身上。他瞬间感觉自己头发根都被恶心的立起来了——但是脸上还是一副顺从的样子,等着那个谁都不想做的脏活落在他头上。

  “科瓦克斯,你今天运气不错。”果不其然,那个和他脸很相称的油腻声音从上方响了起来,“今天有贵客上门来了,听他们说可是他妈的一个公爵!现在趁着老大在和贵客谈合同,你赶紧去把马厩和马都去打扫干净,免得等会骑士们出门了,污了皇家卫队的名声!”

  这话音未落,嗡嗡的讨论声就在这个窄小的房间响了起来。还凑合吧,塔尔霍斯咽了咽口水,清理马匹比起其他的,总算不得最脏最累的那个活儿。但是很快嗡嗡的讨论声便越想越烈,其他青年人们显然因为这个消息雀跃不止——毕竟谁他妈不想离开这个烂地方。对于他们这些和奴隶无差别的准雇佣兵来说,最最最美好的结局就是能被加封为骑士,然后寻得一个领主效力,彻彻底底摆脱这个大粪坑和为人不齿的身份。

  那也是个很美好的梦,塔尔霍斯漫不经心的从像麻雀一样叽喳的人群里逛出来,从角落提起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往马厩方向走去。但是在这个破地方谈梦是最最最浪费时间的事了。就算是什么公爵,来找雇佣兵也不会找一帮乳臭未干的小子们。这个地方最不缺为了几枚钱币连老妈都能卖的饥渴难耐的暴徒,他随便挑哪个不比一个战场都没真上过的小子强。他走到马厩前面,一脚把沾满了马粪的肮脏稻草踹开,提着刷子走到了漫不经心闻嗅地面的役马面前。就算他真的有机会得到骑士身份,效力于哪个公爵手下,那前提是他们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才行。在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他们把瘦弱不堪,身染疾病的孩子丢到山后面的尸骨堆以后,塔尔霍斯早就对这种故事失去了兴趣。马匹毛里厚厚的积灰和稻谷随着刷子的动作溅到空中,他只能勉强忍着呼吸继续往这帮畜生的肚子深处刷。他们这群被称为士兵的奴隶,只要能在血海深坑里杀出个几个,赚到的血钱就能让皇家卫队赚的盆满钵满,然后继续撒网给周边的那几个小国家,捞上来几个最凶狠,最残忍,最没人性的。至于其他的,死之前还能帮他们喂喂狗不是吗?他大概还是太用力了些,这斑秃的一块一块的老马一尾巴狠狠抽在他光裸的手臂上,这种地方,马尾巴都能抽他几十条红印子出来。塔尔霍斯只是闷着声拿着他训练时砍掉木人脑袋的劲儿继续刷,纷飞的灰尘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弥漫在整个矮小马厩里。

  直到他被轰隆一声巨响打断。

  那斑秃的老马和所有役马都被这动静吓得不轻,塔尔霍斯凭着他在训练斗殴时候的那个灵巧劲儿,匆忙的躲开了这畜生的一蹄,打着滚儿从马厩里钻出来。出什么事了?他顾不得拍拍身上沾着马粪的稻草,挺着脖子往外看。现在这个时候,其他人不是在训练场,就是在接待那个什么公爵,马厩附近空荡荡又静悄悄的。

  不过他很快就猜到了,大概是马厩后面的仓库出问题了。上次他被打发去仓库,把每把剑和盾牌擦亮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个老旧的仓库已经年久失修,被蛀的差不多的木料在他擦剑的时候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哀嚎。不会是这个破仓库终于塌了吧?自打新的存杂物的仓库建成了,他们那帮人也懒得多分心思在这个堆满了陈年杂物的老仓库上。但是......说不定,里面还能翻出什么好东西。

  霍尔塔斯被这个大胆想法震的胸腔怦怦直跳,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大跨步的开始往仓库的方向跑。他知道如果私藏卫队的财产会有多恐怖的下场,但是他不怕,或者说压根不在乎了。他的小命在这儿根本不值两个枣钱,风险这种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让他有机会离开这个地方,他都趋之若鹜。

  马厩离仓库不远,很快年轻人就喘着粗气赶到了。他猜的没错,仓库的主承重柱烂了个彻底,结果就是整个仓库塌的稀碎。现在只剩下几根烂木头还孤零零的立在一堆废墟之上。他顾不得多想,三两步就冲上前去,努力试图把最大的压在上面的破木板搬开。要是能找到一把匕首就好了,或者几个散落的碎钱币,就是几块破铁锭也行,不管什么东西他都能想办法派上用场。他激动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涨大了,生了一堆力气吃力的把那条废木板扒开——

  他猛地一发力,随着这一动,压在上面最大的那块房梁木滚动了起来,哐当一下从废墟堆上滚开了,下面的木头和砖石堆积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隙,刚好够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把手伸进去。塔尔霍斯毫不犹豫的把手探进这个小缝里,试着摸出里面埋藏的好宝藏。

  他确实抓住了什么东西,摸着像是一块布。他小小的心脏顿时怦怦直跳了起来,这布料虽然沾满了灰,但就算是他也摸出来这布手感不俗,绝对是块好布料。如果是块还完整的好布,不管是偷偷用来改衣服,还是卖给别的孩子都是笔好买卖——他马上开始动手清理压在他小财宝上面的石砾和碎木块,心里被喜悦冲的满满当当,直到他真的把这堆小废墟清理干净的时候,他却彻底的愣在原地。

  那确实是块好布,是塔尔霍斯一辈子没见过的好料子,深蓝色,甚至还用金色的线做装饰,就算沾满了灰也亮闪闪的。但是这块布是套在一个躯壳上的,一个塔尔霍斯非常陌生的面孔。

  压在那个陌生人身上的重物被塔尔霍斯挖开了,一声粗重的喘气声从里面传来。塔尔霍斯怔怔的注视着这个被压在下面的倒霉鬼,这人长着一头深灰色的头发,虽然脸上沾满了仓库厚重的灰尘,但看面容还十分清秀,顶多不过二十几的样子。他穿着藏蓝色贵重布料的胸膛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他还活着,塔尔霍斯慢慢的反应了过来。而他且绝对不是皇家卫队的人,这种地方不可能有这种打扮的人,这里的人也不可能长这么一张与世无争的干净面孔。塔尔霍斯的目光停留在陌生人紧闭的双眼上,他沾满灰尘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那只能是那帮人说的“尊贵的客人”了,他的心脏从未有过的紧缩了起来。比他被几个年长的男孩围攻的时候收缩的还要厉害,连每次呼吸都令他发痛。这种人身上一定有值钱的东西吧,不管是项链,戒指,还有现金,大概每个都能撑爆塔尔霍斯年轻的小心脏。但是他还活着,塔尔霍斯的目光重新聚焦起来,死死地盯着陌生人不断涌起的胸口。

  那如果他死了呢?

  塔尔霍斯的手摸上了旁边一块尖锐的石头,他被他这个念头冲的头晕眼花,几乎都看不清那个倒霉男人的脸了。一个不幸的被废旧仓库压死的贵族,没有人会深究的吧?他身上少点什么东西,也没人会注意到的吧?他在一片废墟堆上,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身边恐惧的抽搐起来。这个想法对他来说还是太过疯狂了,他颤抖的根本握不住那块石头。我不认识他,他盯着那张年轻的,紧闭双目的面容。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只是想离开这鬼地方,我想过自由的人生,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做......

  他的内心翻涌着,像豺狼盯着他的猎物一样死死瞪着紧皱眉头的陌生人。他的手被那块尖锐的石头划得鲜血淋漓,但是他的手臂突然变得比羊羔还软绵无力,这块小小的石头的阴影一直笼罩在灰发男人的头顶,迟迟没消失,也没落下来。

  “艾德.....”

  被废墟压在下面的男人突然吐出文字来,塔尔霍斯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震,石头从他被划破的手掌里滑落,跌在废墟堆里,再也看不到了。

  “艾德.....艾德还.....被压在在下面.....”

  陌生人紧闭的双眼睁开了,他棕绿色的双眼里倒映着一个呆愣的,不知所措的黑发青年的影子。

  “求求你......也救救他.....求你了.......”

  没等塔尔霍斯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急匆匆的脚步声从他背后响了起来。他回过头,几个穿着银色铠甲的骑士大踏步的朝这里冲了过来。也不是卫队的骑士,他们可还买不起这么气派的铠甲。在他身后,一个身穿华贵的深黑色长袍的男人也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他年迈的脸上挤满了汗珠。

  “维托里奥,维托里奥!上帝啊,快回答我!!!”

  几个骑士迅速一拥而上,把塔尔霍斯挤到了一边,拿着铲子和各种能用到的工具,七手八脚的把那个衣饰华丽的陌生人从废墟堆里挖了出来。之后他们又不敢停歇,大汗淋漓的从底下的更深处,挖出了一个同样身着铠甲的骑士来。

  “上帝保佑,维托里奥,你差点把我吓死了!!”

 穿黑色长袍的长者一把把那个刚从废墟里喘口气的人拥进怀里,他的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着。皇家卫队的人也七七八八的都赶了过来,被胆敢把公爵孩子埋在下面的废旧仓库吓得脸色发白。

  “你说你要自己去转转,怎么就遇上了这种事情呢?”

  见到年轻人没事,年长的公爵才稍稍冷静了一些。他梳理整齐灰白色的头发被这场骚动搞得杂乱无章,身上昂贵的长袍也沾满了年轻人身上的灰尘。

  “艾德也没事吗?”

  年轻人也总算把头从他长辈怀里伸了出来,他小小的脸蛋上依旧堆满了担忧,他努力的回过头,想去看看那个也被埋在废墟里的骑士的情况。

  “我没关系的,大人。”满身泥土的骑士蔫蔫的坐在地上,被他的同伴们像解剖塞的从头检查到尾。但还是努力鼓足气儿回答他的主人。“您先说话了,等会医生就来了,您的安全才是最要紧的。”

  “那就好,那就好。”年长的公爵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笑容来,开始轻轻帮年轻人拍打他身上厚厚的灰尘,彻底的无视了吓得慌忙解释的国家卫队的成员。“你下次绝不可以这么鲁莽的到处乱钻了,你看看这惹出来的事情,万一我们没及时发现可怎么办啊!”

  “叔叔,叔叔!还有一件事。”年轻的贵族努力转过头,一眼就盯上了正纠结要不要偷偷溜走的塔尔霍斯身上。“是他把我和艾德从里面救出来的。”年轻人用着塔尔霍斯从来没听过的温柔语气说着,尽管后者正手足无措的眼神乱飘。“他救了我们一命,叔叔。”

  “上帝保佑你,孩子!”年长者转过头,一瞬间,塔尔霍斯身上深沉的目光直接加倍了。“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这次发话的是死里逃生的年轻人,他棕绿色的目光灼的塔尔霍斯几乎体无完肤。

  “......塔尔霍斯·科瓦克斯。”塔尔霍斯偏过头,他阴暗的内心实在受不了这么热切的目光的注视。该死,他在祷告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被浓烈的圣洁注视的感觉。

  “托斯卡纳家族真诚的感谢你,科瓦克斯卿!”被称为维托里奥的年轻人三两步冲上来,一把把沾满灰和血的塔尔霍斯的手攥在他手里。上帝啊,别来了。塔尔霍斯根本不敢注视维托里奥真诚的双眼,他实实在在的害怕起这个年轻人会用这种目光看穿他肮脏的,不堪入目的内心。大人,别这样,我手上都是血和泥。没等他把这话说出口,年轻的贵族低下头,把额头轻轻地贴在在他攥紧的塔尔霍斯的手上。那妄图杀害维托里奥的血粘在了他光洁的额头上。

  “我可以......对他表达感激吧,叔叔?”维托里奥回过头,像只眼泪汪汪的小鹿一样注视着自己的叔叔。

  

 

  

  这太他妈诡异了。

  虽然塔尔霍斯短短十五年的人生已经充斥着常人一辈子都难以想象的诡异经历,不管是从万人坑里死里逃生,还是被诡异的黑雾所困扰,亦或是在国家卫队计划着谋杀公爵继承人。但这短短半天中的经历堪称诡中王中王,简直不能再扯淡了。他坐在用上等牛皮做成的马鞍上,呆愣的任由他的马慢慢的跟着队伍往前走——跟着他妈鎏金的大的离谱的公爵的豪华马车,旁边还有两纵队银白色的闪闪发光的铠甲骑士护航。

  “你想.....离开国家卫队吗,科瓦克斯?”

  维托里奥——那个机缘巧合被他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年轻人,他妈的文森佐,还是什么地方公爵的侄子。现在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这次是淡黄色的,一看也很贵,为什么都现在了他还在关心这个),身上被细小木屑划伤的伤口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现在就坐在塔尔霍斯·科瓦克斯对面,旁边的桌子上还倒着一杯香味深沉的深色葡萄酒。

  “我想。”

  去他的,塔尔霍斯心想,就算这是个他磕到头快流血致死的美梦,他也要在梦里好好享受一番。他是国家卫队的奴隶里最不寄托希望的人,但是现在绝对成了卫队里最幸运的那个人,真他吗好笑。塔尔霍斯盯着维托里奥温和的棕眼睛,他甚至还在对我微笑。塔尔霍斯阴暗的心脏恨不得夺眶而出。我其实想过要不要把你杀了好夺财,塔尔霍斯逼着自己直视着这个温柔的年轻贵族的眼睛,最心狠手辣的野兽,也开始不得不找点理由让自己的内心好受那么一点。说不定给领主工作也没这么肥呢?塔尔霍斯注视着微笑着对他点头的维托里奥的脸,继续给自己找开脱的理由。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鬼,只有小规模冲突的作战经验,所有的马都不让我好骑,没人愿意和我交流,我他们根本不理解你们这些上流人的想法。他脑子里的想法翻滚着,他只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指不定以后觉得我是个拖油瓶,就一脚把我踹出公爵府———

  但是我认了,塔尔霍斯终于把目光和年轻的贵族对上了。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我叫维托里奥·托斯卡纳,是文森佐公爵的侄子。”年轻的贵族轻轻冲他这个一无所有的肮脏奴隶点点头。

  “只要你说好,我就帮你赎身,然后离开这里。”

  

 

   一开始,塔尔霍斯只觉得紧张的要死,但很快又开始烦躁的要命。得到公爵大人的首肯后,文森佐的仆人们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他这个奴隶,先是毫不犹豫的脱掉他身上约等于破布的裹身外套,然后几个仆人就把他丢进了盛满温水的木桶里。该死的,他根本不记得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了,于是这几个仆人的手法就特别的不令人舒适。他们甚至还说在这种破地方,这还是先将就收拾一下!这还没有完,他还要承受一个大公爵一个小公爵的轮番盘查。

  “你出生在哪里,科瓦克斯?”

  “我只记得我是匈牙利人.....具体是哪个村落,我也记不得了......我是被抓到意大利的。”

  一个令他十分陌生的表情出现在维托里奥脸上,“.....我很抱歉,你真的没有其他亲人了吗?只要你能记起来,我可以把你送回到你家里人身边。”

  塔尔霍斯,十分坚定也十分悲痛的摇摇头。这动作让他收获了给他剪头发的仆人的一个无奈的眼神。

  “......对不起,我很遗憾,我不是故意戳你伤心事的。”托斯卡纳家的小儿子清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塔尔霍斯直直的注视着一脸沉痛的悲伤的未来公爵,他从来没在别人脸上看到过这种同情的意味,别说同情了,能说得上友善的都不存在过。

  “我和叔叔正在打算新招一些侍卫来,只要你愿意为了文森佐家效力,好好尽忠,恪守职责,我保证可以给你很好的待遇。”维托里奥微微切身,他年轻的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诚恳。“加封骑士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在那以后,我还可以给你一个宅子做封地,只要你说......”

  “我愿意为您尽忠,我保证我会恪守骑士的职责,全心全意为雇主服务!”

  塔尔霍斯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眼神里那种渴望的目光几乎穿透了一切。他他妈当然想,他这辈子没想到,他是个在他故乡的死人坑里就掐灭了所有希望的人,一个永远被不可名状的迷雾压迫着的奴隶,希望却会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来到他的身边——一个阴差阳错差点被他用石头砸死的公爵侄子,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而那位下任公爵只是对他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我代表托斯卡诺家族欢迎你,塔尔霍斯·科瓦克斯。”

 

 

 

 

  “其实,我不太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维托里奥。”

  维托里奥从厚厚的羊皮纸里抬起头,迎上他叔叔担忧的目光。

  “那个小子,科瓦克斯,我不太确定这是个好主意。”伦佐公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头靠在了马车柔软的靠垫里,合上了双眼。

  “他的眼神我太熟悉了,我遇到过的那些饥渴难耐,抑制不住自己杀戮欲望的眼神就是那样的。”马车上的流苏轻轻摇晃着,年轻的学者只是认真的注视着自己德高望重的学者叔叔。“我相信你也有注意到,你想要一些年纪相仿的亲信,我完全没意见,但是他......把......这种人留在身边......”

  “我恐怕是有风险的。”伦佐公爵依旧靠在松软的垫子上,他年迈的脸上,岁月给他留下的痕迹深深皱在了一起。

  “......我明白的,叔叔。”

  维托里奥放下羊皮纸,对他叔叔绽开一个宽心的笑容。他还是那么年轻,光洁的脸蛋上没留下一丝刻痕,他微微眯着的眼神里只有诚恳。

  “但是他还年轻对吗?他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不想做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维托里奥伸出手,轻轻放在他叔叔的大腿上,他尚且稚嫩的眼睛里这次堆满了坚定。

  “我有信心,他会成为托斯卡诺家族忠实的骑士的。”


whattt46

  玩杀鸡玩上头了

  p2换了个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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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莱小姐跟我睡觉<3
不会打磨,打不好,就这样

不会打磨,打不好,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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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霜

真的好想扩一些搞dbd的

占tag致歉!!

因为实在找不到组织所以想来lof碰碰运气

好想扩一些杀机浓度比较高的在企鹅聊天,一起吃饭,,平常有空也可以一起玩的那种()另外我真的好想嚎瑞贝卡真的好可爱!!为什么无论是杀机还是生化的同人作品里好像都很少见到她呜呜

[图片]


占tag致歉!!

因为实在找不到组织所以想来lof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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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莱小姐跟我睡觉<3

还没上色留个遗相吧 现在看起来就很可爱 上镜额头略大我自己看刚好 心醉神迷款 眼镜实在捏不了土太软了 到时候拍照的时候p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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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剑狗狗肉

玩家性格注意……阿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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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菌

虽然新模昆汀并没有老模那么像丧尸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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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鸩|Edith-lang

如果知道了维托里奥的纹身是来到雾中后被人强行纹上的,恶骑士又会作何感想呢

纹身早就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了不是吗


简单画了一下,看完了14册古书第一部分所有剧情,感觉官方这次是真的在和同人抢饭吃了•᷄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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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能耐cc

  和一口实验室威

  喵师傅想吃的,小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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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鸟、溪水、火焰

【杀机乙女/鬼面】死火山

存在有:乙女向/全文4500+/很意识流的瞎写/非典型乙女/不知道怎么写了/总之第一次尝试写/…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篝火噼里啪啦地跳动着。

       三个人面面相觑,木材断开的细小声音仿佛在谈论什么。

       还是有人先开口了,“……我说,她已经跑出去这么久了,恶灵也应该把她揪回来了吧。”克劳黛特转头望着身后被迷雾包裹的森林。那里什么都没有、吞没了昼、吞没...

存在有:乙女向/全文4500+/很意识流的瞎写/非典型乙女/不知道怎么写了/总之第一次尝试写/…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篝火噼里啪啦地跳动着。

       三个人面面相觑,木材断开的细小声音仿佛在谈论什么。

       还是有人先开口了,“……我说,她已经跑出去这么久了,恶灵也应该把她揪回来了吧。”克劳黛特转头望着身后被迷雾包裹的森林。那里什么都没有、吞没了昼、吞没了夜,唯有乌鸦传来两声刺耳的啼鸣。

       雾中世界没有死亡的概念,连时间也被剥夺,失去了太阳和月亮,你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每次游戏结束时睁眼再见的篝火。哦、你啊?连这点仅存的庇护也不想要了吗?

       哦、你啊。你穿行在随风摇晃的枯枝之间,明明没有风扶起你的发梢。漆黑高大的树木旁,你总能见到多多少少虚白、如烟的人影、嗯,你是见过他们的——克劳黛特、迈克尔、德怀特、弗兰克、梅格、河知云、凯特、安娜、比尔…但是你想见到的影子却迟迟没有出现。

       周围的温度骤降,视野也逐渐开阔,快要见面了噢?已经、快要见面了吗?你的胸脯起伏频率明显更快了,团团白雾从你的脸颊划过、消散。

       你看到不远处有个散发着微光的身影。

       这是、谁啊?

       你把手背到背后,固定好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时针一样一步一步向前。

       睁开眼睛、扒开眼睛。

       被烤干的、被焦灼的、这个生命、

       毫无疑问,

       是真真切切的你啊、丹尼·约翰逊?

      “噢!甜心,你要是能为了我挤出几滴眼泪,说不定我会相信你脸上的笑容。”…丹尼就那样地跪在地上、他的气息仿若游丝,但努力提高自己滑稽的声腔。你站在原地、视野里满是他,还是它?…烤坏的皮肤还未脱离灰烬般的手臂微微抬向你的方向。

       你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这样直愣愣看着丹尼,看着…那滑稽的面具此时已经融化,在此刻和归属者的面部融为一体,丹尼的肋骨就那样暴露在这寒冷的空气中,里面内脏冒出的热气的速度和你的呼吸频率相同。

       你吸了一口气、空气干涩的、刺骨的。

     “已经可以了、嗯、已经很好了。”丹尼的声音、你听见他的声音变得粘稠、音节缺失、好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大概是融化了吧。

       也不是谁的错啦。

       他笨拙地吸气,就要身体前倾,向外稀里哗啦地宣泄出呕吐物。

       你的声音、他苟延残喘的声音、你呼气的声音、他低吟的声音、空气冰冷的声音、啊啊,“呕吐着的怪物,呕吐着,可不能靠近肮脏的孩子哦。”

       你保持着那个笑容,笑着向他又近了一步。你看到他微微上抬自己融化的头,让自己不一头栽下去。

      “那种事就连我也知道。”

 …… 

       逃生者中极少数人觉得鬼面是个聒噪的家伙、啊、说的就是你哦。大部分人对鬼面的印象还是"缄默的、沉寂的、死夜一般的",毕竟在恶灵的游戏里,你们是被他们捕猎的一方。夜色永无止境,暗夜是鬼面的帮手。他初来乍到时,很多逃生者都吃了他夜幕的亏,手粘着电机的凤敏突然被从拐角里出来的鬼面一把抱起,但那局你们还是三跑了。

    “是不是你们俩都这么沉默,所以看对眼了啊!”凤敏用手肘戳戳走神的你,现在她和你一起等待着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他很沉默?”你只向凤敏怀疑了其中一个人,这让你逐渐开始回想第一次遇见他,似乎沉默并不是你对他现在的印象…怎么形容呢,你想、大概是死火山那种的?哦不,死火山不会喷发,但丹尼总是喜欢对你喋喋不休,现在。

     “是啊,也就只有你会和他情投意……呜呃!”大概是听不下去,你抓了一口"出口!蛋糕"塞到凤敏嘴里。

       你也为自己奖励了一口蛋糕,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哦、那次,凤敏被鬼面初见杀后你埋伏在钩子附近,靠着手电和堵门卡位骚扰鬼面,凤敏成功摇了下来。鬼面本来想继续追逐凤敏,但你一直在他旁边晃手电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

       新手屠夫的第一次,还需一击就进入濒死的你,这些因素让他上头地追逐了你五台机。在开启大门后,你站在窗户后面,隔窗看着鬼面向大门方向望了望,然后扭头过来看着你。

       怎么说你呢、拜托,小姐,你从那个时候开始、还是更早啊、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弧度的微笑了么?你没有动,他也没有动,僵持到终局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向前迈了一步、他向前迈了一步、你倾身、他举刀、———— 

      你在他肩膀上没有做任何挣扎、估计同伴们应该到了大门附近,他把你挂上钩子,尖锐的金属刺破肉身、无论经历多少次,神经的刺痛还是不会消散的、面部不自主的扭成一团,狰狞着。

       发热、心跳急剧加速、失重感、喷涌的鲜血、失血过多、眩晕、窒息感…此刻,你将后槽牙咬紧,还是避免不了吃痛的闷哼。鬼面似乎对你的变化有那么些兴趣,于是你又留住了他几秒、嗯?有一秒么。模糊的视野中,你看到他好像要转身离开。

     “…你追不上了,但我可以给你一点建议。”那团身影停下了、但那惨白的面具没有转向你。

     “哦——呼、鬼面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您需要一些设计、嘶…!”钩子上恶灵的肢节开始出现,你顾着调侃,没有看到其中一只已经戳向了胸腔。

       他终于肯转过来看你,似乎好奇你接下来会讲什么。

     “……哈,你要知道,你不可能只追在我后面的、有些时候,面对我们、呃!”你只腾出一只手和恶灵僵持,另一只手示意鬼面再凑近点。“你最好懂得…懂得设计…让我们想不到你的路线、对,就那样设计、然后就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你只是想让游戏更有意思一点、毕竟雾中太乏味了,不是么。你把他招呼过来,他也配合你,听着你在最后几秒的悄悄话。

     “……、…、………”

     “就是那样——!”最后你在丧钟轰鸣中被贯穿了身体、……啊啊,又要回到篝火旁边了吗?但是下一局会有趣很多吧…

       ——确实有趣了很多,下一局凤敏出来后抱着你哭诉“我还以为他想开了跟我们闹着玩!结果他卡最后终局挂人封门…啊啊啊这个印度鬼面!可恶啊最后我们都被恶灵插死了,这个仇必报——”她咬咬嘴唇,你只是安慰她下局别贪救人的那些血点就好。

       因为那是你教他的。为了自己在雾中世界能体会到更多的乐趣,你不惜将自己作为设计的一环。

       自从你收到那张“在门口被恶灵插死的四人”的照片,越来越多的照片寄到了你的手里。有的是闪烁的篝火、有的是染血的铁钩、有的是枯萎的花草,而不变的是照片中总会出现的你,还有背面那来自作者的签名——“丹尼·约翰逊”

       恶趣味、但无所谓。每每有照片寄来时,你只是收好,然后微笑着看向视野内的阴影处,你试图从那里找到什么——“拜托,亲爱的,你每次那样笑的时候很渗人,总让我觉得你在生气~”鬼面此时坐在你的身上,不得不说,他的进步飞快,这是你第一次在他手上秒倒。你震惊地回味着刚才的博弈,而鬼面趁机拍下了你的表情,“我更喜欢你这样,甜心,你的情绪变化太少了…太少了!”他兴奋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为了我…你还可以表现得再受惊吓一些?”你能感受到身上人的热度和重量,失血濒死让你不断地尝试掠夺空气。——呼、呼哧、身上的人压得太死了,现在你连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好像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仍然不肯起身,反而压着你的身子把头俯下来。

       耳畔的细发被他撩起,即使隔着皮质的手套,你仍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热,鬼面捏着你的下巴。此刻,你能感受到你们两个人的心跳、各自跳着自己的鼓点、加速、加速、加速、然后融为一体。“但是这种设计未免开始显得无聊…亲爱的,你倒的太快了。”冰冷的面具上附着着你温热黏稠的血液,每一滴血液砸到你头皮上的时间越来越短,接着你就感受到耳后他透过面具的热气,“……当我还在罗斯维尔的时候。”

       极致有趣的疯子。

       在你勉强维持着意识断断续续听他讲完自己的故事后,你只觉得那句话适合他。为了自己的乐趣没什么不好,因为你也是那类人罢了。鬼面在你的身上得到了设计和捕猎的乐趣,而你也得到了追逐和博弈的刺激。

       只是都为了各自的乐趣服务罢了。

       罢了?

       经常和你组队的逃生者都默认了三放一成了他和你的固定节目,你也不喜欢欠他的,在四跑时总会留下来让他赚点业绩。

      一开始你并不在意他下一局带的什么技能,但一次次印度搭配在他手里运营成逆转游戏的关键,让你逐渐开始去猜测、去揣摩、然后你也开始尝试更多样式的绝活搭配。

      你不得不承认,你逐渐的想下一局还是他、永远是他…永远是他为了你而去变换战术、为了你一局局不知疲倦地杀戮下去。

       你想他为了你做出更多。

       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做出更多。

       你这么认为。

       他经常在对局中跟你炫耀他之前的设计多么令人血液沸腾、他的报道多么吸人目光、然后抱怨现在多么无聊、在恶灵把他困在雾中折磨时导致灵感缺失、不过遇到你之后又喷涌出了新的灵感。

      “你这么吐槽上司是会被革职的。”

      “所以你留下来弥补了我的业绩。”

      “并没…”

        他赶忙上前一步捂住了你的嘴巴,“噢,不不不,我知道亲爱的,你一定是这么为我想的!”然后他又放下手,你不同他说什么话。你的目光落到他的面具上,在只有虫鸣和风吹的时间中企图望穿他的面具。

       “……那么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缓缓开口,为了这个,他似乎已等待得很久了。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甜心。”

       “丹尼,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的表情太好猜了、谁让你平时都保持一个笑容呢?”

       “你想想啊、一百张照片里面突然出现了一张不一样的、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吧?”

       “……诡辩。”

      为什么,你逐渐习惯了和他的相处。

      骨鲠在喉的心意,没办法恰当地表达,而丹尼先你一步。

      在篝火、寒风、枯叶、杂草、雨中、你们相拥。

……

        原来周围有这么冷吗?刚刚领悟到的感受,朝着远处,越走越远。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等。”声音的主人此刻摸出了一把匕首交给你。

      “我并不知道在雾中杀手也会死去。”

      “亲爱的,会的。”他将那把匕首塞到你的手里,双掌包裹着你的手。

       丹尼在骗人——大概吧。或许是与你的互动太过频繁,还是他真的试图从雾中逃走,亦或是平时业绩太差,就那样的被注射了恶灵的最新化合物。

      在烈火烧身的那瞬间,他也在想是否还能活下去。

      或许是他在烈火中看见了你,他渴望再最后设计一次——他在赌你是真的爱他、以及自己根本不会死去。他甚至设计了诱导亲自死在你的手下,为的就是能够享受你精神崩溃的表情,为了他自己的恶趣味。——想多看看你不同的表情啊,想看看你为他所作出的表情啊、悲伤啊泪水啊快乐啊笑容啊愤恨啊眉眼啊惊吓啊尖叫啊——啊啊、一切一切、为了他所呈现的。

       精神呢?本能呢?信仰呢?

       病态啊。崩坏啊,凶性啊,坏性啊。

       丹尼透过那融化的面具直勾勾地盯着你。

       ……但你也是为了自己,杀掉生命有趣的根源,你下得去手么?雾中抹杀了你的过去,你为了自己怎么能再次接受自己的乐趣的被抹杀?

     “不…你不会死去。”你走过去捧起他的脸,炙热的…

      滚烫啊。

      鬼面得到了他所期望的变化,属于只他一人的情绪,但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或许是他从没有见过你的情绪如同现在一样爆发,就好像他人对你的评价是和鬼面一样沉默,就好像你之前做的比喻一样:死火山。

      但是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已经喷涌的火山。

      你抱住他滚烫外翻的躯体,热浪冲击着你的皮肤,你抓着他,你用力地抓着他。汗水、或者涌出的血液混在一起、交融、你感到他外露的肋骨已经戳进了你的肺部。

      滚烫啊。

     “WHAT THE F……”他拼命地想推开你,而你已经摸到了他背后的针管,在他的眼前向自己的脖颈扎去。

    “丹尼,丹尼,丹尼·约翰逊?”你感到呼吸都不真实了,每一声喊出的话,是从哪个人的喉咙里发出的呢。

      是你吗?

      发狂一般,要发热到沸腾了。

      高浓度药剂含量,吞噬你的视觉神经。

      你环住他的脖颈,此时任凭他再怎么推开你,抓扯着你的身体,他再也分不开你了。

      你才不顾他怎么想的吧,他的私欲也好遐想也好真情也好利用也好。

      除了爱都已经空空如也了,像果酱瓶一样。

      已经无法再次混合了,至少啊……

      让我和你在同一起跑线上再会吧!

      我紧抱着不放的你啊。

     “为了我…就算剩下这个细胞也要在我身边活着哦!”

      原来你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着这么绝望的话语吗。 又或者是,这么绝望的话语,你也可以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出来吗。

      再见了,请多保重。

 ……

      凤敏已经一天没有见过你了,她为你准备的出口蛋糕已经放在篝火旁好久了。

       而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从那天起,逃生者们似乎对鬼面的印象变成了聒噪的。

       他们隔着老远就能听见鬼面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但是他在和谁说呢?

       你知道的,因为你是听的最清楚的。

       他向你说的话。


灵感来源:焦灼鬼面-该样本对最新化合物的反应十分怪异,发生了意料之外且无法接受的变异。歌曲《ラヴアレルギ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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