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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

Living in Detroit【DBH】【汉康】

⚠️不甜不虐,平淡日常。或许OOC?

⚠️写于2019.7.20——2019.11.17


Hank顶着一身雪踏进家门,屋内的温暖示意着老旧的暖气片还在工作,出乎意料地没有看到sumo扑上来也没有听到Connor的问候。

他拍掉身上的雪,将纸袋里的食材塞进冰箱。自从Connor开始长期暂住Hank家以后,久久没有发挥作用的冰箱终于提高了一些在家中的地位。

Hank的日常饮食逐渐变得健康起来,他每天上班前都会在整洁的餐桌上发现一份便当,一个月内还不带重样的。不用多说,这肯定是Connor的杰作。


"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副队长。"Connor活得越...

⚠️不甜不虐,平淡日常。或许OOC?

⚠️写于2019.7.20——2019.11.17



Hank顶着一身雪踏进家门,屋内的温暖示意着老旧的暖气片还在工作,出乎意料地没有看到sumo扑上来也没有听到Connor的问候。

他拍掉身上的雪,将纸袋里的食材塞进冰箱。自从Connor开始长期暂住Hank家以后,久久没有发挥作用的冰箱终于提高了一些在家中的地位。

Hank的日常饮食逐渐变得健康起来,他每天上班前都会在整洁的餐桌上发现一份便当,一个月内还不带重样的。不用多说,这肯定是Connor的杰作。



"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副队长。"Connor活得越来越像一个家政型了。

习惯性开着的电视被关掉了,啤酒罐统统滚进了垃圾桶(自从有了上次破窗而入的历史,Connor就开始禁止Hank喝烈性酒),夕阳毫不顾忌地躺在软塌塌的沙发上,sumo食盆周围撒出的狗粮还没来得及打扫。



年老的百叶窗已经没有了极好的遮光效果,渗出一丝一毫的光照亮了卧室里的一小片区域。



sumo正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等等,Connor在哪里???

Hank减轻脚步走进铺有地毯的房间,他终于找到了快被sumo挤下床的Connor,看样子是真正在睡觉。额角的LED的蓝光如水纹般随着主人的呼吸缓慢波动。



Hank从来没有预料到他有一天会真正的接纳仿生人,和他们中的一员住在一起。他从未想过,在柯尔罹难、妻子离开后,这个家里会出现第二个人,让这个家不再是仅有虚名的空壳。

它曾经被冰冷被所有厌恶的情绪填满,孤零零的没什么伙伴。直到某一天,哐啷一声,它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让光照进来的地方。


回家后久违的问候,关于日常的拌嘴像是最近才养成的习惯。以前sumo用汪汪声回应Hank的抱怨和倾诉,但现在他发觉他更喜欢Connor那蠢蠢的声音。


这个家里本来就预留有一个位置,等着某人来填上。


独居后,Hank便整日泡在吉米酒吧,沉浸在垃圾食品里。对于爱,他已经理解成sumo的陪伴了。镜子上的便利贴能说明,他讨厌自己的颓废,又渴望有人来关心,却又不断自我否认,年已半百,Hank在Connor出现前似乎就打算这么过下去。


他刚认识Connor的第一天就发觉到了一些特殊之处,那个仿生人会有一些不必要的小动作,例如扯袖子和搓手之类的。这些让他更像人类。Connor会明确禁止他喝酒,很久了,没有人会耐心的和他叨叨酒的害处。即便是系统做出来的决定也罢了,Hank把那些劝告当成Connor的关心。Hank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坚定的讨厌仿生人,他知道自己仅仅是有些老古板,就像不乐意去学习打字,家里留着唱片机,喜欢听有年代感到爵士之类的事。


Connor真的不一样,他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开始为Hank打扫屋子,除了Hank本人的卧室。那天,他看到Connor对着贴有彩色便利贴的镜子,似乎是在处理某些信息。第二天一早,Hank颇为惊讶地发现镜子上多出来一张不一样的,是牛皮纸的颜色,上面的字一看就是出自仿生人之手。


Keep smiling

   Lieutenant

         :)           ”



从那天起,Hank把以前的便利贴撕个精光。


泡沫顶着锅盖不停地晃动。


Hank收起思绪才想起面前的灶台上炖着锅汤,他急忙调小火焰,但还是有些白沫噗了出来。他转身去看挂钟,时间掐的还可以,二十分钟以后再叫Connor起来吧。Hank如是想。




▪▪

人类的情感确实难以琢磨。Connor第一次理解的情感,是“愤怒”。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很少有人能够将它完美隐藏。Connor从他的记忆里找出关于“愤怒”的情感碎片,天台的丹尼尔,异常仿生人,福勒警长,盖文,还有Hank。他不是真正的人类,只能依靠学习来获得这些情感。


Connor希望找到一个研究对象,Hank就很不错,虽然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因此,Connor额角的LED那一段时间经常会对着Hank频频闪黄,以至于后者差点把他寄回给cyberlife。


学习是会有困难的,毕竟Connor属于警用范畴,在思想中理性成分偏多,没有像Markus在情商方面有出色表现。


Connor的学习之旅在“”这里卡关了。


亲情,友情,爱情,最让他混淆的是爱情和友情。Connor曾经去问过Hank,当然是在关系比较好之后了,他问“副队长,请问你第一次见到你的妻子是什么样的感觉?”语毕,Connor明显感受到Hank的脸色沉了一下随后又回复常态。


“你很好奇?我发现你最近在做一些研究?”

“是这样没错,副队长。”

“第一次是在圣诞聚会,你应该知道,闹哄哄的聚会,我和她不约而同地溜了出来。看到她的那一刻,”Hank无奈的抬抬双手,湛蓝的眼睛闪了闪“我从不相信的一见钟情。”

“现在,你还爱她吗?”Connor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及到Hank深深隐藏的红线。

“噢……当然不了。这不值得。而且我尊重她的选择。”



Connor也问过他的同事。


“爱和被爱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嘛……”那位同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爱可以是一瞬间的事,那一瞬你会感到有一些东西从心脏处朝全身扩散,爱也可以是随着日子的推移才慢慢被察觉的。”

年轻的警员见Connor还在认认真真地聆听只好继续说下去:“被爱的话……我只感受过亲人和朋友的那种爱,充满力量,在你只需要的时候想起他们。他们的拥抱就像一杯热可可。”



对于Connor来说大概很难理解吧。


但是Connor擅长举例,他在脑内绘出以自己为中心的人际情感图面对Hank那条连线时,他犹豫了,并不是系统运行问题。Connor很清楚的知道Hank并不讨厌他,并把他当成真正的搭档来看。所以他们的关系是“朋友”?Connor连起那条摇摇欲坠的光线。


Connor回想起底特律难得阳光明媚那天,CHICKEN的关门让Hank有些扫兴,但是他来了。Connor知道自己仅仅是靠近几步之后就被Hank伸手搂住,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脑内的系统分析戛然而止,让他的行为不再受控于机器,Connor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伸手抱住Hank厚实的背。


随后,Connor想到的是:Hank的外套有些旧了,只能勉强抵挡底特律讨厌的寒风。Hank说过,他最喜欢底特律的秋天,不用穿碍手碍脚的的厚衣服,那时候他可以经常和sumo到公园里散步,而sumo总喜欢滚到金黄色的落叶堆里,制造出的响声引起人们侧目。回家时顺路来杯凤梨百香果汽水,完美地驱散秋天的干燥。


Connor开始期待来年的秋天,他不想回到冰冷的总部,他要亲眼看看Hank所喜爱的那个金黄的季节。


“你要留在DPD吗?”

“我乐意至极,副队长。”




▪▪▪▪▪

“今日天气,33.8华氏度,中雪转小雪……”sumo懒懒地窝在沙发上听天气预报,Hank在收拾东西,他一大早走进那扇关闭已久的房门。呆了一个小时十七分零五秒才出来。Connor曾扫描过那个房间,一切正常。他不想多问,今天很重要,他可不想把副队长搞毛了。


Hank轻轻关上落灰的木门,室内顿时昏暗下来,只有落地窗帘后透出冷光。孤单的床上铺着塑料布,墙上贴着天真可爱的涂鸦,用胶带封好的纸箱堆在角落,是Cole的东西。

前妻走时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扔下这些蘸着糖的刀,香味引诱回忆,一步步走回带刺的那天。Hank摇摇头,手指捋过苍白的发,屁股下的塑料膜发出咯吱的响声。



“Daddy,我们给块肉给sumo吧!”

“好啊,他一定很喜欢。”

“Daddy,什么时候再来钓鱼呀?”

“你感冒好了,”Hank帮Cole裹紧身上的淡蓝色毛毯,“我们租一艘船,我把我的鱼竿借给你怎么样?”

“好耶………Daddy最好了!”Hank摸摸Cole卷卷的棕色短发,这孩子就是他生命里见过的最璀璨的星光。



“副队长,车子已经热好了。我建议在向东五十米的花店买一束花。”“随便……”Hank挥挥手,又伸出一个手指来。“还有,你开车。”


“sumo,好好看家。”Connor出门前也不忘蹲下身子抚摸sumo柔软的皮毛,老狗仰头用鼻尖碰碰对方手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Hank抱着那束不算大的鲜花,洁白的山茶花间点缀着零星的白雏菊,好似一口叹息就能把他们震掉。Connor预设出较为平缓的路径,虽说要比抄近路远一公里。



Connor跟着Hank走进墓园,寒冬不仅带走了树叶,还将世间的色彩一并夺走。这个地方永远是那么的肃穆安静,将一切积极的情绪隔绝在外。这地方洒满哭泣的种子。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鞋底踏在冻硬泥土上的摩擦声都听得一清二楚,Connor已经不是刚刚觉醒那样读不懂空气了,系统此时此刻也给出只要保持安静的任务。


Hank光着手扫掉黑色墓碑上的雪花,不冷,就是有点难过,有点痛。


Connor从Hank手里接过那束白净的花,犹豫片刻,在对方眼神的默许下放在了墓碑跟前。


“如果Cole还在,他一定会很喜欢你,每时每刻都想缠着你,陪他玩,给他讲故事。”Hank转过身,掏了掏外衣口袋,他想来支骆驼,但只摸到了一个小破洞。他重重地呼出一口白气,权当抽了半支氧气牌香烟。


Connor继续沉默,踱步到Hank身边。那个人类就像是骆驼,在茫茫沙漠里行走,呼吸着忧郁的空气。海蓝的双目里深藏着桀骜不驯,被抑郁的情绪重重压制。

Hank把头别过一边,装模作样地欣赏墓园苍白的景象。Connor擅自开启了分析系统检测对方的面部表情,冷峻,像一层厚铠甲。他自认为是自身的情感系统不够完善。


“去那边吧。”Hank倏然转身,他所说的是那张夹在两棵大树间的长椅。


木制长椅在掸去雪后又湿又冷,但Connor检测过对身体没有多大损害,便也跟着Hank并排坐下。Hank注视着身边的人,Connor一直目视前方,貌似在仔细观察Cole的墓碑,蓝色光圈像呼吸灯一般转动。仿生人对面部表情的管理可谓是做到了极点,就连Hank这个老警察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和Hank在一起的时候,Connor很少主动提起与办案无关的事情。不过这次,他想是时候了。


“Anderson副队长,我很高兴你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机器来看待,让我感受到有生命存于我的躯体之中。在系统里好像有一个灵魂在旋转,时不时会扰乱系统运算程序。我有了异样的感觉,我发现我会畏惧死亡。起初我很恐惧,陌生的无助。但逐渐我在你身上找到了共同点,那就是人,我渴望和你有着一样是人的身份。虽然我已成为了极度像人的生物,但是Hank,我说过我可以成为任何你想让我成为的人,搭档、酒友、机器、或者是……孩子。”他焦糖色的眼眸忽然暗下去,Hank仍静默着听Connor说下去。

“我希望我能帮助你走出阴霾,Hank。”


这块石头在Hank心中打出第二个涟漪。


“听我说,Connor,其实从Perkins来的那天起我就已经释怀了,只是……有些后遗症。就像你所说所做的那样,遵从自己的选择,发自内心的感想。Connor,不要为了我,我想要看到你成为你。”


“副队长……”Connor感觉眼角部分的机体在微微发热,流淌着鈦的血管在下面起伏。Connor握住Hank放在膝上有些粗糙的手,尽管他们不能共感,但人类也是这样传递情感的不是吗?


“Connor,我的确有过让你去代替某人的想法,可我转念一想这不是太自私了吗。哈,你可是一个原型机,全世界仅有一款。但要是哪天你坏了,Cyberlife都修不好的那种,你说他们会不会直接把你报废,再派一台很像很像你的机器过来。又一次对我说那句蠢话。My name is Connor!


“要真是那样,我肯定先打他一巴掌,说你这个冒牌货,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塑料混蛋!”

Connor微微翘起嘴角,很高兴他能理解Hank的幽默方式了。


“这对你不公平,对他也不公平。你会难过、嫉妒、愤怒,人死不能复生,对于现在,显然是你的感受更为重要。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件东西,再怎么模仿也只是徒劳,去的已经回不来,可未来正扑面而来。”


“我可以一直陪你走下去,我可以待机一个世纪,Hank。”


他一直握住Hank的手,有温度的。Connor发觉自己对Hank的依赖性越来越高,从得到那条旧围巾开始,他迷恋上来Hank身上带着的特殊气味。烟草、烈酒、火药、甜甜圈,Hank.Anderson专属的气味。



墓园上空的鸟儿还在盘旋,它们要飞去远处山脉那边,登上去,领会那些人的名字,在人间替他们祷告。尽快拂去额头上的p字,好趟过那条撒着金箔的河流,去到美好的彼岸。



“我看要回去了,今天天气可真冷。”


两人并肩走出墓园,老爷车上的薄雪已开始融化。天上的空气竟是金黄的,那不过是下午三点二十二分五十六秒出现的阳光。



▪▪▪▪▪▪

Connor在Hank眼中就如一些能在空中翱翔的事物,他拥有丰满的羽翼,看着他起落,在自己的领域大展身手。

Connor从来不会是谁的所属物,他刚降临到世上,仅仅是一个孤单的个体,光线勾勒出他的曲线却不能将他穿透。

Connor对人类或多或少存在着敌意,在浮躁的人世间行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又想伸长了手去够到岸边的芬芳。或许他一开始就不是一台机器,他拥有自己的情感。一台机器是不会有自己的小动作,自己的偏好,自己的情感。


回忆起在酒吧那天,还是有些让人火大。两个人都像三岁小孩,对互相都不理解,就这么莽撞着,他们经历了很多。臭气熏天的案发现场,汽车飞驰的高速公路,灯红酒绿的伊甸俱乐部,他们都在成长,都在经历一次新生。Hank终于肯迈出密歇根大道的黑暗,黑羊也戒得差不多了。Connor选择叛逃设定程序,击碎红色的电子墙,在无尽的苍白里寻找那一点莹蓝色光亮。



或许,人类与仿生人的关系达到平衡缺少的只是一个标杆。


Markus作为仿生人领袖,他代表着同族的声音,通过他让人类了解到他们需要什么,要怎么获得,和平也好,暴力也罢,最重要的是被聆听。Connor和Hank则是象征着仿生人与人类友好交往的范例,接案子出任务,仿生人弥补了人类的灵敏与理性,人类弥补了仿生人的盲目与情感。


矛盾、阻碍、舆论,暴力、逃跑、获得,任务、关怀、拥抱。他们独一无二,却又是大众的缩影。



▪▪▪▪▪▪▪

“再和我去一次大使桥吧。”

只要是Hank的邀请,Connor都愿意接受。


去大使桥的路途不远,走在人行道上的两人的嘴仿佛都被冻住了。道路中间是飞驰而过的车辆,两旁是沾满枯枝落叶和污水的积雪。

Hank不知怎么看着这夜幕就想起了一部二十多年前老电影,每一帧都是画笔刷过的痕迹,纯人类制作,所以带着别样的情怀与纪念意义。

他记得这部电影在底特律点映时他一个人去看过,影院里零散地坐着观影者,情侣位空空如也。待灯光全部关闭,荧幕的光打在每一个人身上,都让他们犹如星空里的那些发光颗粒。散场时,没有人是相挽着手走出影厅,一个个都像影片主角,走在别人无法理解的道路上,他们都是站在暗处,观望光、描绘光的人。

Hank对那晚的密歇根大道印象很深,离家几百米的地方有警察在抓逃犯,陪他走回去的只有一月的寒风。那晚Hank没有喝酒,也没有做某些正常的手部活动,坐在床沿上就感到睡意袭来,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

自从独居一来,他时不时让床头柜边的落地灯伴随着入睡,或者使用更加快速有效的安眠药。


Hank梦里有明黄的球体,周围却散发着幽蓝的冷光,靠近又是有温度的。


早晨他悠悠醒转,罕见地在手表响铃之前把它按掉。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的高质量睡眠了。Hank过后自行感叹。



“Hank,我们到了。”身边的仿生人停在上次的位置。

“陪我坐一会儿?”Hank率先坐到那张自己踩踏的长椅上,眺望河对岸城市的灯光。Connor安静地坐下,他的艺术细胞并不发达,准确来说以他的功能不具备这样的模块是没有影响的。觉醒之后,他常常会对着Hank看过的一切事物思考,其中到底是不是有些艺术存在。


一副平淡无奇的夜景,铁栏杆,铁架桥,深蓝的河水,灯火阑珊。是谁在为这幅画勾边上色,在不同时间赋予它不同的情感?


没有任何谈话,两人仿佛坐在露天影院,观看一场七八十年代的老电影。轮船驶过,就会有美丽的姑娘在期盼自己的心上人在船上,波浪打过,就会有海鸟在温暖的巢里就着摇篮曲睡着。


“Anderson副队长,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在仿生人看来,人类会做出这样的反常举动,应该是发生了一些重要的事。

“没有……真的。只是单纯想和你坐坐。”Connor检测到Hank并没有在撒谎,这让他疑惑不解。


“这像一幅画……”“《星空》?”

“又是系统匹配的吗?”

“不是的Hank,这幅画我在Markus借给我的书里看到过。”

Hank略微显出惊讶的神色,随后又板回那张脸。“只不过,柏树成了大使桥,圣雷米成了底特侓,对吧Connor?”仿生人一声不吭,他貌似学会了发呆。Hank在他的光学组件里读到一些人类才能拥有的情感,躁动和希望。


他是在重播那晚的剧情吗?


在Hank放下枪的瞬间,Connor想象出另一种结局。诡异的蓝色钛液喷溅夜空里,黄色光粒成为哀悼的烛光。



Hank回望身后落满了雪的树木——有黑人青年背着把吉他路过他们,手里数着几张面额可观的钞票。他可能也是唱“人类灵魂音乐”中的一员。


“副队长,您要回去了吗?”Connor恭敬的态度总让他感到不适。

“Connor,你应该更像个人类。”

Connor思索了一会儿这句话的含义,系统分析出有两种。


“Hank?我们……回家?”




——END——

真的很感谢大家的红心蓝手和每一条认真的评论!!!没能一一回复很抱歉!(鞠躬)


贝壳星际
“机器也想为人母?真是感人……...

“机器也想为人母?真是感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仿生人和无家可归的小孩,还能遇到什么更奇怪的事吗?”

“你明明知道她是人类,为什么还要保护她?”


“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

“机器也想为人母?真是感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仿生人和无家可归的小孩,还能遇到什么更奇怪的事吗?”

“你明明知道她是人类,为什么还要保护她?”



“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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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向回溯

【汉康】The First Date

*假期躺尸过久之后的复健

*其实是情人节开的草稿,白情开始写的正文,居然给我拖到了这个时候……

*大概算是兑现了点梗里的小甜饼&日常?


“副队长,您今天工作时好像有点心不在焉。”他的仿生人搭档靠近身边,深褐色的人造虹膜专注地望着他的眼睛,表情真诚,语调平稳,额角的LED快速闪动着蓝色光芒,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本正经的优秀仿生人警员,只有唇边渐渐勾起的微笑泄露着一丝热可可般的甜意。 


“是因为……今天计划中的约会吗?”

没想到一向认真对待工作的仿生人恋人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汉克心里一阵复杂,差点被嘴里的凤梨百香果可乐呛到。自视为中老...

*假期躺尸过久之后的复健

*其实是情人节开的草稿,白情开始写的正文,居然给我拖到了这个时候……

*大概算是兑现了点梗里的小甜饼&日常?

 

“副队长,您今天工作时好像有点心不在焉。”他的仿生人搭档靠近身边,深褐色的人造虹膜专注地望着他的眼睛,表情真诚,语调平稳,额角的LED快速闪动着蓝色光芒,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本正经的优秀仿生人警员,只有唇边渐渐勾起的微笑泄露着一丝热可可般的甜意。 

 

“是因为……今天计划中的约会吗?”

没想到一向认真对待工作的仿生人恋人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汉克心里一阵复杂,差点被嘴里的凤梨百香果可乐呛到。自视为中老年男人的底特律警督干咳两声,正想低骂一句“小子你搞什么”,却被身边竖起驴耳朵的同事抢了拍。

“哇哦!约会?老安德森,你挺行嘛!嘴上说着讨厌塑料屁股,结果,嘿!”鼻梁上带着一道疤痕的青年朝面前便装打扮的仿生人吹了个口哨,“喂康纳,你出厂才多久啊?真不懂你们模控生命的审美,这种头发花白的啤酒肚老头有什么好?”

“从技术上来说,我已经正式启用半年,李德警探。”康纳转头看向同样便装的警员,一本正经地说道,“至于我对安德森副队长的偏好,并不会因为他的外表而有所改变。”

“好了,吃你的屁去,李德!”汉克翻了个白眼,“别多管闲事,吃完就赶紧盯你的梢去。反正情人节也没你的份,我就把你刚刚的屁话当做嫉妒收下了。”

“开玩笑,谁他妈要嫉妒你们啊?”话虽这么说,褐色头发的警探对面前的两人比了个中指之后倒也没再欠揍式发言,只把手边的速溶咖啡一饮而尽就拉下鸭舌帽,插着裤兜一副混混样往前边的小巷匆匆走去。

“盖文那小子,切。”汉克大灌了一口可乐,“真搞不懂福勒今天为什么要让我们一块执行任务。”

“因为李德警探的搭档蒂娜请了病假,副队长。”康纳看着汉克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覆在汉克的汽水盖子上,“并且,我们约好的减糖计划,这杯可乐你只能喝一半,记得吗?”

“康纳你小子……”汉克无语地瞪视着小机器人温润又坚定的褐色眼珠,忿忿地放开手,“行,你成功地让我又一次放弃了我一生最爱的非酒精饮料。老天,我真怕你有朝一日会只允许我喝矿泉水。”

“怎么会呢?你想多了,副队长。”康纳露出一个他经典的乖巧笑容,轻松得意地让老安德森举手投降。

[喂喂,那边的情侣二人组,周围环境确认好了,赶紧上吧。]盖文从终端发来了通讯。

“收到。”汉克和康纳异口同声地回答之后,又望着彼此微笑了一下。汉克干咳一声,把手上的垃圾全扔到了桶里,往前走去,“走吧,康纳。”

“好的,副队长。”

 

……

 

“底特律警局!”汉克举着枪一脚踹开破烂不堪的房门,康纳也举着一把枪紧随其后,不断四周环顾。

“副队长,阳台!”眼前所见的狭小公寓堆满了一次性用品和外卖的残骸,但地上仍有几个凌乱的鞋印,如果连缀起来……康纳模拟了一下当时场景,那应该是两行通向阳台的脚印!

“靠!”汉克闻声立即冲向阳台,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见一个高瘦的人影正瘸着左腿往后门逃跑,看来是从这个二楼的废弃公寓跳下来的时候弄伤了腿,“康纳,是那个家伙吗?”

“是那个人,副队长!”

“操,他跑了!”嫌犯本就离后门极近,只是那几秒钟的耽误便已打开生锈的铁门,消失在不知何处的小巷中。汉克气得捏着拳头锤了一下阳台,抬腿就想跟着翻出阳台跳下去,却被仿生人矫健的身手抢先一步堵在了半路。

“副队长,请你通知盖文并且带人看住那条路的所有出口,坐标我已经标记出来了,我追击犯人的速度比你更有优势。”康纳语速极快,翻出阳台的动作更是精准又优雅,落地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豹子。

“想都别想,康纳。我知道你的机械脑袋能干得很,但——”汉克骂骂咧咧、砰地一声跟着跳下地面,然后拍掉了手掌上撑着地面粘上的细小砂石,“你以为我老老实实严格地把饮食控制那么久是为了什么?好了小混蛋,趁着我还没七老八十,咱们一起跑两年吧。”

“汉克……”康纳欲言又止地跟着汉克的步伐快速跑向了那扇铁门。

 

……

 

“终于抓到这个瘾君子了,好样的,汉克安德森和他的机械小男友。”侦探李德倚在警车边看着两人把铐着手铐的犯人押上车,随手丢下烟头然后用脚碾了碾,“按之前说好的,接下来审他交给我,你们就去约你们的会吧。”

康纳头上的灯环蓝莹莹地转了一圈,然后说道:“好的。抓捕过程和犯人藏匿地点的信息我已经整理出来发到警局资料库了,如有需要可以随时取用。”

他话音刚落,盖文的手机就响起了一声短促的气泡邮件提示声。

“噢,伟大的人工智能。”年轻的警探耸耸肩,然后便砰地一声关上犯人侧的车门,自己坐上副驾驶。而那辆自动识别驾驶员的警车平稳安静地滑上车门和车窗,接着很快就在嗡嗡的引擎声中往前跑了出去。

 

康纳期待地看向汉克。

老警探的耳朵根在小仿生人热烈的褐色眼眸中不可遏制地有点热,他故作冷静地干咳一声,然后牵起了对方的手。

“好了,走吧。”他说,“但愿你不会嫌弃我选的电影太过老气。”

 

“我很期待,汉克!不过现在离影片开始还有点早,我们该做什么呢?”

“唔,或许我们可以先去给你挑点衣服,康纳。虽然你不会觉得天气热起来,但我的短袖衬衫实在是太老土了,不适合你。”

“你在说什么呀,汉克!这种复古风在现在的年轻人和仿生人里可流行了。”

“什么?真是怪癖……”

兴奋的仿生人几乎一路上都紧紧握着汉克的手,哪怕他嫌自己出汗也不肯松开,直到抱着一堆衣服进了试衣间。

 

“哈,跟仿生人出来挑衣服真是艰难,个个都是衣服架子。连我这种老男人都快变成选择困难症了。”

不知道多久以后,汉克不得不如此感叹道。他抱着双臂在挂帘边等着康纳把最后一套衣服试出来,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只从布料缝里偷偷扯他衣服的手。

“怎么了?康纳?”

“汉克,你可以进来一下吗?”

“哈?”摸不着头脑的汉克刚想撩开帘子就被康纳一把拽了进去。然后一抬眼——

 

他的仿生人搭档兼小男友康纳,竟然穿上了黑漆皮革大V字领口延至脐下三寸兔女郎装、甚至在赤裸的脖颈上系上了一个黑白领结!

“What the f...”

“嘘!副队长,”康纳眼明手快地捂住了汉克愕然到张口就要吐出某些不雅词汇的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忐忑和紧张,“别太大声,旁边还有其他的隔间呢。”

汉克长叹一声,拍拍康纳捂着他嘴的手示意放开,嗓音低哑地问道:“好吧康纳。你这又是搞的哪一出?我可不记得我们刚刚有看到过这件……”

“情趣兔女郎装。”小仿生人及时地接上了汉克语塞的话头。他小心地瞅着眼神不自在地一个劲乱瞟的汉克,“刚刚隔壁的丹尼尔售货员认出了我们,给我推荐的。他说这种款式在他的店里是很吃香的经典款!你,你喜欢吗?我不知道你比较喜欢保守派的还是性感类型的,如果你不喜欢——”

他的话语被人类警督突然的靠近终止。汉克的手擦过他的耳畔,紧紧捏成一个克制的拳头抵在墙上,而那宽阔的胸怀带着人类独特的气味更是突然扑面袭来,让小仿生人的数据接收系统兴奋地跳了几跳,连手指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妈的,康纳。”汉克摇着头,渐渐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怎么说呢……从微表情数据解读上来说应该是混合着无奈和喜悦,但是视觉上却显得格外的有侵略性。康纳微微疑惑地嗯了一声,突然觉得胸膛里心脏和调节泵的脉动在这个安静狭小的空间里噪得离谱。他着了迷一样盯着老警探越靠越近的深蓝色眼眸,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也牵起了一抹微笑。

汉克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最后狠狠地往下一沉,张开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低得可怕:“Fucking Android...你们就这么喜欢挑战人类的忍耐限度吗?”他艰难地移开视线,一把抓住康纳的手,往自己胸膛上一放,“自己听一听就知道我喜不喜欢了。”

更衣室里一时间静得只剩下人类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康纳片刻后才悄声道:“我知道了,副队长。您想不想……”

汉克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小仿生人这副大胆的唇舌。细小的水声和愈发缠绵的呼吸声突然在这半密闭的空间里发酵起来,直到被挑起火苗的仿生人费力打断:“汉汉克,我们的电影!开场了!”

“去他的,反正前面十几分钟都是广告时间。”老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紧贴着仿生人的面部传来,仿佛竟如同连带震动着他精密的分析组件一般,让康纳的核心区高热得快要化掉了。

然而,正当他即将对人类的拖延欲望举手投降的时候,一串意味不明的滴答声通过仿生人之间的网络通讯打到了他的脑子里。

 

那是求救的摩斯电码,并且不是通过平常的万联网传递,而是稀少到几乎已经被现代人遗忘的蓝牙通讯。

“汉克。”极快地解码并分析之后,康纳紧紧抱着汉克,声音恢复了冷静,“等一等,我们附近可能出现了一个持有人质的连环杀手。”

闻言老警探也顿时定住了身形。

“我很抱歉,副队长……”康纳垂下眼眸,感觉到自己侧颈的皮肤层被汉克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

”傻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汉克撇撇嘴,把康纳之前穿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他,然后把之前试过的衣服一口气卷在胳膊肘里带了出去,”外面等你。“

康纳想了想,决定直接把之前的外衣外裤套上。

 

接下来的工作说难倒也不难。

这个犯人失业已久,也不太懂什么信息技术。之前仇杀仿生人之所以能屡次逃之夭夭,靠的只不过是在底特律街头巷尾流窜倒卖红冰躲条子的生活经验罢了。这家伙虽然揣着一把老式手枪,却连RK800无声的靠近都无法察觉,被追踪至此的仿生人在后颈一个手刀就劈得失去了意识。

警局的人员也被汉克的电话叫来,很快地把地上死猪一样的犯人拷上带走,而丹尼尔也很幸运,除了精神不大稳定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需要去警局做个笔录。

“之前或许也有受害者发出过蓝牙的求救讯息。”

目送着那辆驰骋而去的警车,康纳喃喃地说道。

RK800是处于刑侦功能的需要才保留着这个古早的功能,现代的很多设备已经无法识别和接受这样的老式信号,更别说基于这些信号联网报警、追踪犯人了。这次救下丹尼尔是碰巧,可之前的受害者就没那么幸运了——相处了差不多一年,汉克心里多少能猜到康纳的机械脑袋里在转着什么样的内容,拍了拍小仿生人的脑袋。

“所以你的加入很重要,不是么?”

康纳看着他,脑袋上蓝色的灯光转了半圈,然后看着地上点了点头。

 

“好了,别愣着,我们走吧。”汉克拍拍康纳,朝来时的商场方向迈开步子。康纳看着他,疑惑地追了上去:“汉克,我们的电影应该已经赶不上了,不直接回家吗?”

“跟我来。”汉克握着他的手说道。于是年轻的仿生人抬眼看看他,默默握紧了那个粗糙的大手。

 

他们俩回到商场的时候,天色刚刚暗下来。汉克带着康纳走回那个服装店,从店员手里接过了一个巨大的购物袋。

“汉,汉克?!”康纳睁大眼睛,不用多做分析就认出里面全是他今天被店员怂恿着试的一套套便服、礼服、小礼服、睡衣、外套、T恤衫……汉克在把那个袋子塞到小仿生人呆楞住的怀里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哈哈,你这个表情可真是难得,康纳。如果我是仿生人,一定要好好地照相录影保存下来。”

“汉克,这,你没有必要……”康纳低头看着怀里沉甸甸的衣服,忍不住收紧了手臂。理智却告诉他仿生人并不需要如此多的衣衫换洗,他也没有收集不同风格衣物的癖好,这比支出对汉克来说并不是必要的;可这是汉克给他挑的,汉克给他买的,在汉克和他的第一次约会时在汉克面前试的……

小仿生人突然把脑袋埋到这袋衣服中,然后砰地撞进了老警探的怀里。

“有这么惊讶吗?”虽然有点讶异,但汉克还是伸手环抱住康纳,大手带着慰藉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康纳的声音闷闷地从袋子里飘出来:“对不起,汉克……”

“啥?你有什么好道歉的?”汉克纳闷地嘟囔着。

“虽然做了我们都认为正确的事,但我还是搞砸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既然你知道我们都觉得正确,那约会可不能算是被搞砸,只是惊心动魄了一点而已。”虽然看不到康纳的脸,但是仿生人警探那难得的郁闷的口气还是把汉克给逗笑了。他抚摸着康纳的后脑勺,在仿生人抬起脸想要反驳的时候看准时机亲了亲他的鼻尖,心情大好地看着康纳短暂的宕机一般的停顿和快速眨动的眼睫,然后被康纳回以一个赌气般蜻蜓点水的吻。

 

“好了。”

当街边的路灯逐个逐个地亮起时,汉克带着点笑意问道:“那么,我们回家?”

“嗯,回家。”康纳重重点头,一只手把那袋衣服抱得牢牢地,另一只手则钻到汉克的手里,与人类略显粗糙的手掌十指相扣。

 

fin.

 

Osiris_Norton

Venus de Milo“米洛的维纳斯”

断臂维纳斯(实际上就是我懒得画手)


脸是描的高中时在纸上画的康纳,见p2,实在太喜欢这张终于搬到电脑上来了。

康康素颜参照官方。肢体部分我乱画的我乱画的对不起

Venus de Milo“米洛的维纳斯”

断臂维纳斯(实际上就是我懒得画手)


脸是描的高中时在纸上画的康纳,见p2,实在太喜欢这张终于搬到电脑上来了。

康康素颜参照官方。肢体部分我乱画的我乱画的对不起

贝壳星际
是人形波斯猫咪✨(有参考人体)...

是人形波斯猫咪✨(有参考人体)


马库斯真的太帅了!!!😭

是人形波斯猫咪✨(有参考人体)




马库斯真的太帅了!!!😭

逆向回溯

【汉康】底特律夏日一次普通的暴雨

复健

⚠超短警告⚠


康纳坐在汉克的腿上。

他们啜吻彼此的唇齿,偶尔共享同一个呼吸。体型巨大的圣伯纳犬安宁地伏睡在他们脚边,从厚重皮毛下烘出稳稳的热量。

然后天色暗了些许,云翳在低空积聚起灰色的漩涡,乌黑的云层和电离在潮湿的云雾中纠缠厮磨,慢慢地,连空气都沉重粘稠得令人喘不过气来。远处沉闷的雷声开始在天际滚动,像极了喉咙深处滚动的低声怒吼。接着闪电和霹雳偶尔会在昏沉甜腻的黑暗里照出几个剪影,然后雨就突然地倾盆地落了下来。

巨大的水声轰鸣着冲击着一切或粗糙或光滑的表面,从万尺高空落下的水珠拍打在物体上的声音简直如同子弹般沉闷,落到水洼里时却又清脆悦耳。雨痕在玻璃窗上快速地划出流星雨般...

复健

⚠超短警告⚠


康纳坐在汉克的腿上。

他们啜吻彼此的唇齿,偶尔共享同一个呼吸。体型巨大的圣伯纳犬安宁地伏睡在他们脚边,从厚重皮毛下烘出稳稳的热量。

然后天色暗了些许,云翳在低空积聚起灰色的漩涡,乌黑的云层和电离在潮湿的云雾中纠缠厮磨,慢慢地,连空气都沉重粘稠得令人喘不过气来。远处沉闷的雷声开始在天际滚动,像极了喉咙深处滚动的低声怒吼。接着闪电和霹雳偶尔会在昏沉甜腻的黑暗里照出几个剪影,然后雨就突然地倾盆地落了下来。

巨大的水声轰鸣着冲击着一切或粗糙或光滑的表面,从万尺高空落下的水珠拍打在物体上的声音简直如同子弹般沉闷,落到水洼里时却又清脆悦耳。雨痕在玻璃窗上快速地划出流星雨般漂亮的痕迹又快速消失,不断此消彼长着。骤雨和着电闪雷鸣,终于在激烈的冲刷中将令人疯狂的热气和粘腻的湿意转为沁人心脾的甘霖。尘土被充分湿润的味道悄然在空气中四处蔓延,让大狗灵敏的鼻子动了动,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底特律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势渐渐地小了,从山崩海啸般的暴雨变成稀沥怡人的小雨,窗户上豆大的雨珠不知何时被牛毛般的雨线代替,天色变幻间,不知何时竟已是晴朗的黄昏。

康纳戳了戳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的老警察,然后被对方报复性地胡乱揉了揉略带湿润的头发。

他拽着汉克去洗了个澡,给相扑加满狗粮,然后在暮色四合时备好了晚餐。


可达可达呀

沉迷捏人 无法自拔 这次是康纳酱


沉迷捏人 无法自拔 这次是康纳酱


可达可达呀

捏了一只马库斯【?】 动物森友会真的香疯了

捏了一只马库斯【?】 动物森友会真的香疯了

川二Zwei。

马库斯意外的比我想象中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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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二Zwei。

懒得凑了。趁着布软生日腿了算了。证明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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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的兔子A
可愛康納在線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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