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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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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ia

【驼妹】Alcohol多肉葡萄

甜甜短篇

新手写文


田野今晚有点无聊。

金赫奎今天和韩国朋友出去聚餐了。


草草下播,金赫奎还没有回来。田野咬着手指,思考要不要再等等他。

已经很晚了,训练室内就只有他一个人了。虽然这么想,可是潜意识里还是又开了一把排位。


ban选的时候田野一直盯着手机,在看到微信没有消息之后,有点生气的“哼”了一下,心想,再半个小时,不回来我就不等你了。


终于,当界面VICTORY出现的时候,微信电话响了起来。


“iko...  i miss you”带着醉酒的鼻音与口齿,含糊的说出想念。那头的人似乎醉的不轻。


"...

甜甜短篇

新手写文


田野今晚有点无聊。

金赫奎今天和韩国朋友出去聚餐了。


草草下播,金赫奎还没有回来。田野咬着手指,思考要不要再等等他。

已经很晚了,训练室内就只有他一个人了。虽然这么想,可是潜意识里还是又开了一把排位。


ban选的时候田野一直盯着手机,在看到微信没有消息之后,有点生气的“哼”了一下,心想,再半个小时,不回来我就不等你了。



终于,当界面VICTORY出现的时候,微信电话响了起来。


“iko...  i miss you”带着醉酒的鼻音与口齿,含糊的说出想念。那头的人似乎醉的不轻。


"mo?金赫奎你喝醉了??"田野喝着多肉葡萄差点喷出来,奶霜因为说话的原因残留在嘴唇旁。


“where are you?”有点担心,已经很晚了,他一个人回得来吗?上次令田野嘎嘎大笑的出租车事件,可不能再发生了。


不让人省心,田野对自己说,我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其实也不是,是那人的一句miss让田野有点手足无措。因为他说miss,所以想快点见到他。


随手拿了手机和钱包,田野就出门了,出发去金赫奎吃饭的地方。

打车过来的路上,一名韩国聚餐现场的朋友给他发了微信:“meiko ,kin he kui call your name 100 times..quick come and take the puba home”

引来田野的一阵鸽子笑。



到了。“ya,meiko ~ here”,韩国选手们招呼他往金赫奎的地方去。


他闭着眼睛坐着,身体却还坐直,头微微靠在墙上,微扬的喉结在田野靠近的时候有感知的滚动了一下。

“走吧,回去了”撑起他的时候,酒气和金赫奎特有的味道顺着身体蔓延到田野的身上,迷离又暧昧。


打车到了俱乐部附近,田野有点撑不住比他高大半个头的金赫奎了,就干脆仍由某人靠在他身上。


酒精带来的肢体疲软让金赫奎的头不知何时靠在了meiko耳边。

“나에게서 도망 가지 마”(“不要从我身边逃跑”)气息温热,语气是无尽温柔。

“哈?金赫奎说中文,cant understand”

田野没有推开他。


春末夏初的夜晚,气温还是偏凉,田野从训练室出来的时候走的急,没有带上外套,这时候有些发冷

明明已经醉了,还是感知到了什么,下意识的脱下外套披在身边人的肩上。


“noob ,iko noob”,金赫奎低低的笑了,似乎醒了一点,往前走了几步“come with me”


“where?!! too late ,go sleep”可是小臂已经被那人轻轻的握住了,腿也莫名跟着那人走。



去附近的便利店买到了醒酒药的金赫奎一脸满足。

被拉着还要被迫翻译和付钱的田野一脸委屈。


坐在便利店前的椅子上,

”金赫奎“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想问。

”moe?“坐在身边的人回应着。

”why say miss me?“便利店的灯光照在田野的脸上,白嫩的皮肤和带着光的眼睛,让金赫奎有一瞬的愣神。田野的眼神期待又真挚,像一只小动物,盯得金赫奎有些认真。

“just words in heart.....pabu”

田野反倒愣住了,对方说这话的时候和他对视着,眼神好似不像一个醉着的人,真诚又坚定。

“a.....back and go sleep,ok?”虽然是自己挑起来的话题,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催着他走。

“no”似乎是想逗逗面前这个害羞的人,金赫奎拉住了他的手臂。刚起身的田野又向后坐了回去。



这下离他更近了。淡淡的酒味像是多肉葡萄发酵后的甜,和夜晚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安心又沉迷



“say dont leave ” 手臂上的温热没有褪去,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在宣誓主权。


”dont leave dont leave“田野有点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语气也带着一丝哄人,话语是带笑的。


“call me hiong”有人开始使坏。


“?quick go back back 金赫奎”


“no hiong no back  bali(快点)”

语气温柔却不容人拒绝。


败下阵来的田野带着一丝尾音“hiong... ”

96年的人都这么幼稚的吗?


满足了 的 -ㅅ-笑了一下,田野看着他笑得好看的样子,侧脸的骨骼在月色柔和下仍旧散发魅力。这个韩国人身上有种令人拒绝不了的特殊引力,田野知道。

就像当初一样,一个是初来乍到,只打过城市争霸赛的热血少年,一个是有着梦想在异国他乡闯荡的异乡人。彼此身上的特殊引力,一起走下来一步步的路,都是彼此的特殊存在。




田野倒在床上,也许是累了,竟在卫生间洗漱的声音里居然睡着了。洗完澡醒了醒酒的金某出来正好碰上这一幕:

兔子似乎在说梦话,嘴巴还小幅度一张一合的。

“今天辛苦你了iko”手慢慢抚着他的头。金赫奎的眼神深深的看着眼前的人。


夜里屋外的上海仍然有灯,霓虹印着室内的温馨。

沉睡袭来,金赫奎也倒在了田野身边。

喃喃着 要一直dont leave啊,wuli 

如果室内还有别人,大概能听到睡前说的这最后一句话。



离开训练室前喝完最后一口多肉葡萄

显示器上结算界面蓝色的胜利二字



多肉葡萄和酒精

今天也是百分百victory

呐呐呐

喜欢的开始

是最近才开始关注的Drx战队,之前只关注lpl的比赛,甚至于drx中印象最深的是戴先生和打的并不好的多兰,以及bp奇奇怪怪的金大湖监督。

非常凑巧,看到了关于驼妹的文,突然对于驼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于是开始探索他的过去。

是很厉害的人呢,曾经是被宠着的弟弟,现在也成为了温柔的哥哥。

很喜欢这样温柔而又强大的人,是喜欢deft的初衷,喜欢drx的初衷。

然后在看各种物料,慢慢了解,了解内向呆呆的其实很努力的Doran,了解傲娇却又爱撒娇的猫猫般的Chovy,了解可可爱爱真的果然不愧是前主播的小p,了解喜欢的人是lqs也正好是我lpl最喜欢选手的受很多人夸赞的小辅助岷析。

为什么喜欢Drx...

是最近才开始关注的Drx战队,之前只关注lpl的比赛,甚至于drx中印象最深的是戴先生和打的并不好的多兰,以及bp奇奇怪怪的金大湖监督。

非常凑巧,看到了关于驼妹的文,突然对于驼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于是开始探索他的过去。

是很厉害的人呢,曾经是被宠着的弟弟,现在也成为了温柔的哥哥。

很喜欢这样温柔而又强大的人,是喜欢deft的初衷,喜欢drx的初衷。

然后在看各种物料,慢慢了解,了解内向呆呆的其实很努力的Doran,了解傲娇却又爱撒娇的猫猫般的Chovy,了解可可爱爱真的果然不愧是前主播的小p,了解喜欢的人是lqs也正好是我lpl最喜欢选手的受很多人夸赞的小辅助岷析。

为什么喜欢Drx呢,可能就是因为整个队伍独有的少年气,弟弟们都很小,都是正当少年,而那个大哥哥呢,好像真的没怎么变化,依然是可可爱爱的羊驼。从各种物料,下班路直播,直播集锦,采访中我能感觉出整个队伍独特的闹腾中温馨的氛围,是想象中最好的工作与相处环境了。支撑他们的,也许正是热爱与包容吧。

那么,夏季赛,Drx加油,龙叉加油吧~chovy要做到为羊驼先生举起召唤师奖杯的承诺哦。

👻👻👻🌹🌹🌹🌹





一点点小心机:磕猫驼的原因,可能正是由于喜欢温柔内心强大的人而喜欢上羊驼,这样温柔的人与有着少年气的人搭配在一起,再合适不过了。大家都要加油呀

Georgia

【驼妹】 酸奶

BE放手预警

第一次写 有点惶恐 

小短篇 meiko视角

后期会写糖的believe me

写的不好请批评


田野觉得有些累了。在大巴车上。

输了比赛的EDG的大巴车上,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带着airpod的少年神情落寞,他对自己说“给他发个信息吧”。

手指迟迟没有点击发送,不过是短短几个字罢了。

最近怎么样 这五个字删删减减,字斟句酌,还是没有发出去。

消息记录停在一个月之前对方回的一个“hao”上。


没意思,他想。真没意思。可是没意思,日子还是得这么过。


四月末的天气,穿着Gucci卫衣的田野走在夜晚的路上,...

BE放手预警

第一次写 有点惶恐 

小短篇 meiko视角

后期会写糖的believe me

写的不好请批评


田野觉得有些累了。在大巴车上。

输了比赛的EDG的大巴车上,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带着airpod的少年神情落寞,他对自己说“给他发个信息吧”。

手指迟迟没有点击发送,不过是短短几个字罢了。

最近怎么样 这五个字删删减减,字斟句酌,还是没有发出去。

消息记录停在一个月之前对方回的一个“hao”上。


没意思,他想。真没意思。可是没意思,日子还是得这么过。


四月末的天气,穿着Gucci卫衣的田野走在夜晚的路上,输了比赛的大家心情都很沮丧,训练室内的沉闷气氛让他决定来便利店买点酸奶。


买好酸奶的田野还是低头闷闷的走着,甚至被人撞了一下,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手里的酸奶被撞掉在了地上,撒了一地。他愣了愣。


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赢不了啊?!为什么啊?这样的EDG和那年的EDG到底差在哪里?是他吗?还是我?是我吧!一定是我!


只有我这个傻瓜才会一直觉得自己留在那个2015,是我这个傻瓜才会到现在一直只带着右边的耳机,期待着一转头还是他。是我这个傻瓜,到现在还忘不了他。。。。


橘黄柔色灯光下,有人在暗暗抽泣。田野扬起白嫩的脸,深呼吸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似乎在和什么斗气。终于他忍不住,哭出声来。


算了。

酸奶,我不要了。你,我也不想要了。


放过我吧,放过自己吧田野,求你了,别再想他。


昏暗角落里的秘密,就让它留在那里吧,浪漫已死,真相不再。


一个月前最后回复的“hao”宣告着什么,撕裂着什么,喧嚣着什么,都沉默在这个春末的夜里。死相惨状的酸奶在灯光下无比凄凉。


哭过之后的田野沿着回俱乐部的路走着,他回头看了看,对那滩酸奶笑了笑,摆了摆手,说“goodbye”。

再见,我的幼稚想念。

再见,我们不要再见。


那两年真的很迷人,可那只不过是那两年。









韵小爷

【选手X你】复合快乐3

wink/ming/lwx/deft

前篇指路:jackey/shy/tian/faker复合快乐1 peanut/crisp/meiko/yuyanjia复合快乐2 

一定要加粗!夸夸我的智囊团姐妹@JUST团团 宝贝子什么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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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k

到年末了,公司最近总是灯火通明,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高楼林立的商务板块拥有一席之地的不大不小的创业公司,总是在一年的尾巴咬紧牙关,以防被时代的大浪潮带走。


你裹紧了自己身上的黑白职业装,初出社会不久的你其实还是习惯最舒适的T恤和最方便的牛仔裤,踩着双拖鞋去浪荡...

wink/ming/lwx/deft

前篇指路:jackey/shy/tian/faker复合快乐1 peanut/crisp/meiko/yuyanjia复合快乐2 

一定要加粗!夸夸我的智囊团姐妹@JUST团团 宝贝子什么都懂


————————我是分割线———————

wink

到年末了,公司最近总是灯火通明,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高楼林立的商务板块拥有一席之地的不大不小的创业公司,总是在一年的尾巴咬紧牙关,以防被时代的大浪潮带走。


你裹紧了自己身上的黑白职业装,初出社会不久的你其实还是习惯最舒适的T恤和最方便的牛仔裤,踩着双拖鞋去浪荡江湖。可是江湖不允许没有规矩。


出门的时候没有拿外套,12月的风凉飕飕的,不是那种北风呼啸般壮烈地席卷怒吼,而是一言不发地浸入你皮肤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


好冷。


你抱住自己的双臂,不出意外地发现张锐靠在公司门口的柱子旁抽烟。


你径直往离公司的公交车站走,就在去公车站的路上,你平常坐的那辆公车呼啸而过。


十点钟的公交车,是夜晚的末班车。


你叹了口气,坐在站台的长椅上掏出手机叫滴滴。


张锐的摩托车就在这时候停了下来,在你低着头的时候听见他的声音:“喂。”


你也不理他,打开APP准备叫车。张锐伸手拿过你的手机放进黑色风衣的口袋里:“上车,我带你回家。”


你还在闹别扭,分手已经三个月了,几乎每个晚上下班你都能看到张锐撑着摩托车在公司门口等你,他也不和你说话,就看着你,有的时候你坐着公交车他就骑着摩托在后面跟着,把你送到小区门口的路口,开着车灯照着你回家的路,目送着你进小区。


今天还是三个月一来,两个人第一次说话。


你其实已经开始动摇,张锐继续跟你说着女孩子晚上一个人打车多不安全,可能会发生什么事,这些社会新闻一下就震慑住了你,你乖乖地上车。


张锐给你带好头盔,看了看你单薄的身板,又把黑色大衣脱下来给你穿。他一边摆弄一边问你:“这么放心跟我走?不怕我是坏人?”


你把头盔调紧了一点,小声嘀咕:“那你是坏人吗?”


他弹了弹你的额头:“你说我是吗?”


难得的,他把平时骑的飞快的摩托车骑的很慢,你又怕掉下去,就虚抱着他的腰。路过江滨大桥,黑暗的夜色吞没仓皇的夜行者,头顶吊桥的昏暗灯光笼罩出江面的迷离。


你不由自主地把头靠在张锐的背上,一天的困意堆积,在此刻袭来。他的外套有你熟悉的味道,舒适的温度温暖地包裹着你。


张锐的速度更慢了些,一边骑一边让你抱他抱得近一些,小小声地哄你:“别睡,太危险,马上就到家了。”


你微不可闻地蹭了一下。


五分钟后,他顺利把你送到家门口,你已经趴在他的背上睡的迷迷糊糊。他转过来捏了捏你的脸,把你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你…要不要再当我女朋友?


你往上一靠,头枕在他肩膀上,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就算是家里的席梦思,也无法治愈夜深人静的辗转反侧。


“好。”在星光下,你回应他。


不知道是趁着月色朦胧神志涣散时下意识的冲动,还是深思熟虑后做出走一辈子的决定。你也不懂。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向你伸出了要牵着你走很久很久的手。



ming

你看着你面前坐着的史森明过了很久,才意识到到你相亲遇到了你前男友。


你看着他对面的家伙旁若无人的点菜,竟然还对你喜欢的菜倒背如流,只是最后还对服务员说:“再来个芒果慕斯吧。”


可是你芒果过敏啊…他忘了吗?你赶紧拦住服务员,说:“那个…芒果慕斯不要了,换……换草莓的吧。”


史森明撑着手笑的一脸得意,看着你。你在桌底踹他一脚:“暗算前女友,真有你的史森明……”


他也没还手,帮你把面前的餐具拆开,用开水汤洗了一下,慢慢说:“狗比,我记得的啊。”


他的行为和话语总是心口不一,这样种种自然的矛盾让你被他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困住团团转。你想起当时你以性格不合提出分手时,他也是好像毫不在意地说了句:“好啊。”


可谁知道他顿时收住的笑意和垂在身侧紧握的双拳,隐忍着,沉默着想要说别走。


他把你最喜欢的椰子鸡里最大的两个鸡腿夹给你,你抬头看到他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好像更瘦了,有点于心不忍,又把一只鸡腿夹到他碗里。


史森明停止了正在给你剔骨鱼肉的手,有点惊讶地抬头看你,然后看你若无其事低着头玩手机,把处理好的鱼肉放进你碗里,说:


我也是第一次相亲,对你印象挺好的,可以进一步接触试试看吗?


谁知道呢?分开的日子太难熬了。每天晚上下意识等他把熬夜看韵宝小说的你骂一顿,然后和你连麦和你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到你呼吸匀称后还一脸傻笑着按掉电话。


你轻轻点头,回应他:“那就进一步接触看好了。”


(彩蛋)

韵宝摇醒睡在旁边的喻文波,在他半梦半醒间严肃地告诉他:“喂喻文波!你看史森明女朋友的朋友圈啊!她明天要去相亲诶!”


喻文波关掉你的手机,把你一把拖到怀里:“睡啦,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别担心了。”


第二天史森明收到喻文波的微信:儿子,再不出击都要被偷家了。


配图是你的朋友圈截图。


喻文波满意地笑了,我果然还是宠儿子啊。



lwx

月底了为了补时长,林炜翔不情不愿拖拖拉拉地开了直播,拉了金泰相一起双排。


在下路杀到眼红的时候激动地喊着:“硬币哥!硬币哥!上啊,带波兵!”


“我靠!他妈有bug!”


“你闭嘴吧硬币哥,1-2-3你叫什么叫啊?”


“打得好啊硬币哥!我是废物!”


可是原本很激动在训练室里两秒一句硬币哥的林炜翔突然安静下来,沉默来的很快,已经很优势的局面下,兵也不清了,塔也不推了,把耳机摘下来,低着头一个人发呆。


林炜翔掏出手机,打开那个熟悉的聊天窗,上一次对话还发生在上个月前,问你有没有时间可以出来一起吃了饭,结果没有等来回复。


不知道为什么,人体内的活跃因子总是很容易突然爆发又突然消失,被一种深沉的难以解释的力量一笔代之,没有预兆地就往心脏里鉆。


林炜翔打了满满的字,又一个一个的删掉,重复了好几次相同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发送。


他突然站起来,抓起了钥匙,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了又倒回来扛走了高天亮fmvp的奖杯,路过正在和卓定连麦的高天亮时轻飘飘地留下一句:“好兄弟,奖杯借我一用。”


和高天亮连麦的卓定听到了,软软的说:“你别借他啊,他会不会不还了啊?”


高天亮安抚着卓定:“你放心k皇,林炜翔这狗东西只是傻,良心还是有一点的。”


半个小时以后站在你家楼下扛着巨大的奖杯,他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你正靠在窗户边欣赏风景,一低头看见林炜翔站在楼下。电话进来了。


你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紧锣密鼓地说着一句又一句:


你能…下来一下吗?


这个奖杯送你。


“等下次我拿到这个奖杯的时候,我们就结婚吧。”



【deft】

在超市逛超市的时候碰到了金赫奎。是分手五个月的你的前男友金赫奎。


偶然在辛拉面的货架庞偶遇他的时候,他对你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你为他意外的冷漠干感到有点心寒。


可是该心寒的是他吧。说好的和平分手,分手后还是好朋友,可是你当时为了一绝两段,还是狠下心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


你以为这次擦肩就是注定的短暂,不可能影响你们之间本就被你掰成两条平行线的走向。


可是…是错觉吗?金赫奎好像遇到你之后就完全在你身后跟着你走,手里空空的什么也没买,看你转过来怀疑地看他的时候,随手拿了个东西,把头转回去。


付款的时候,金赫奎也一言不发地跟在你身后,你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的时候,收银员很抱歉地跟你说余额不足。


你正想赶紧从支付宝里面转点过去,一只漂亮的手停在你面前。


他说:“我来吧。”


你再三拒绝,分手后并不想再有什么藕断丝连的关系,包括这种,他过于主动的表现。


他帮你付了钱,东西装好,自然地提在手上,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你没有跟上,才回过头来看你:“pabu ya,为什么不走?”


你低着头跟着他,要抢他手里的东西无果,还被他牵着忘车里走。


他把你的东西扔到后排,你站在车旁,久久不能做出反应。


他按了按喇叭:“上车啊?我送你。”


你还在犹豫,他继续打破你的防线,轻轻地说:“你的东西不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给你系好安全带,金赫奎双手按在方向盘上,慢慢地开出停车场。他问你:


“过得好吗?”


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本来就积蓄很久很久的泪水像山洪一样陡然爆发。你们之间绝对不存在所谓变质的感情,当初分手也是你自以为地为他好,给他更多的时间和自由去追求他想做的事情。


你抠着自己的手指,头低得不能再低。不敢抬头看他,怕眼眶里已经盛满的泪水下一秒就会掉下来。可是有什么用呢?已经结束的事情。


下一秒他搬过你的脸,在看见你湿润脸颊的时候意外地顿了一下,温柔的指腹扫过你被泪水打湿的脸,他看着你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你:


可我过得好像不好呢。


赫奎没有你。


(我也想要金总送我回家呜呜呜)


END

———————我是分割线————————

今晚久等啦,今天出去吃饭了所以……

昨天和团QQ聊到两点,爱她爱她(⑉°з°)-♡

晚一点也许还有杰克的夏日限定(也许没有,但明天肯定有!)

另外明天会有新的梗哦~期待一下吧(*•̀ᴗ•́*)و ̑̑


微生道

Deria·玫瑰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玫瑰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deria

*长篇预警,1w+

*有私设,譬如DRX是S10总冠军


  "WHAT IS DEFT FOR U?"

  "MY LIFE."

  

  

  

  直到金赫奎退役,柳岷析才明辨:时间的确是河流,但于一程而言,起点走向终点,这段路途是倒行逆施。由主干走向蜿蜒曲折的支流,再由支流找见汇成水源的涓滴,最后呼吸的那口微润,就是整个句点。他们从未拥有过河流,甚至他们才是漏缝,凭汪洋穿隙而过。

  

  但那时柳岷析只顾着赖在金赫奎...


《玫瑰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deria

*长篇预警,1w+

*有私设,譬如DRX是S10总冠军





  "WHAT IS DEFT FOR U?"

  "MY LIFE."

  

  

  

  直到金赫奎退役,柳岷析才明辨:时间的确是河流,但于一程而言,起点走向终点,这段路途是倒行逆施。由主干走向蜿蜒曲折的支流,再由支流找见汇成水源的涓滴,最后呼吸的那口微润,就是整个句点。他们从未拥有过河流,甚至他们才是漏缝,凭汪洋穿隙而过。

  

  但那时柳岷析只顾着赖在金赫奎家的褶皱比碎花更烂漫的桌布上,双臂赖成两道平行线。花瓶不偏不倚地杵在柳岷析的鼻尖,而那与清水都教晨昏搅浑的白玫瑰则歪歪斜斜地搭上他额头,又旁溢出几枝来伸向窗外。纱幔早被束带卷到一边,无数个网格重叠交错,模糊了室内与室外的界限。而黄昏透过半清半浑的玻璃瓶斜照过来,这也昏黄,那也昏黄。

  

  柳岷析那会子根本没想那么多。

  金赫奎退役的消息还没对外公布,只圈内几个好友得知。退役牵扯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战队要营销,联盟要宣发,还有些需要发散的挽留和怀缅,由不得个人做主。金赫奎能做主的也就是凑个局,几个好友吃顿散伙饭。今宵且欢愉,来日再想松青满山岗。

  

  而柳岷析则是一众人里来得最早的那个,他大清早就敲开了金赫奎家的门。他记得金赫奎家居时的模样:睡衣松松垮垮,蜿蜒出许多盘山公路般的褶皱来,无数个周末都飞驰而过……而手边一定抓着什么,手机或是睡觉时抱的玩偶。而事实也不出他所料,金赫奎攥着手机来开门时,他也不用敬语称呼一句赫奎哥,先踮起脚替睡的只剩下两道缝隙的退役AD扶正了眼镜。IPhone砸向他的头,他下意识偏过头一躲,又乖觉地停在半空中,任金赫奎发泄搅扰的起床气。

  

  “你小子为什么这么早来啊。”

  “看看赫奎哥退役后有没有早睡早起啊。看起来没有。而且我想偷个懒,拜托,别告诉麦哥。”

  “……成为了队内的前辈后就开始肆无忌惮了?我一定告诉。”

  

  鞋扔在玄关,柳岷析倒蛮轻车熟路,跑向寒暑假时偶晤,如今又相逢的沙发。金赫奎不知道该做什么,便也靠在懒人沙发上,双眼无神,仰面望着露水湿重的窗台。那眺望无甚需要从旁做注的特殊含义,或许是晨光吸引,或许是昨梦困扰,或许只是出神……晨光落在金赫奎常年握紧键鼠的手上,柳岷析则伸手去够扑朔游离的烫金。金赫奎养猫,神游中仿佛是要弥补这些年来的聚少离多,如演习一般,双指灵巧地躲来闪去。支撑懒人沙发的皮质在扑来闪去的捉弄中很快干瘪下去,道道凹痕是龟裂的时间吗。而搭在靠背上的红丝绒顺着缝隙,拥风而下,在打闹中绵密地剐蹭上涔汗的两双手。

  

  都说掌纹交错间预示了命运的际遇,那汗水可会模糊掉轨迹。柳岷析怕猫,所以他趴在沙发上举手示意中场休息时,起伏不定,呼吸也急促,像极了怕晒躲荫凉的狗狗。额头涔出了些细汗,鬓角与眼神都濡湿,柳岷析望着暂时满意的金赫奎,笑的不明不白。他伸出手去够得以发简讯通知其他人的金赫奎,掌心沥沥的都是汗。金赫奎袖口也教他湿了。以前是因为长时间握住键鼠,现在则抛撇开些瓦罗兰大陆吧。

  

  金赫奎懒得搭理他:“再闹下去,你头就要乱了。我记得这是你新做的头发啊。”

  柳岷析早就不那么在乎发型是否够潮,发色是否够贴近刘青松了。但他不想反驳,只是笑,眼神则瞥向其他区域。他好久没回来过,陈设浸染过生活气息后渐渐翻新,而他则活似故旧。譬如台布,以往崭新似簇簇浮浪的碎花柔旧了不少,错落交沾几点油星,而那褶子也和顺许多;又譬如桌台上摆放的近似半枯的玫瑰,想是金赫奎前些时候出门采买东西时,捎带回来的;又再譬如边缘泞了一圈污渍的猫食盆,那拱起的三角吃的只剩下个小涡。屋子里到处都是纷飞的猫毛,柳岷析眯着眼,还以为是釜山三四月里吹乱的柳絮。到处都是新的旧,而他是旧的新。

  

  于是柳岷析便在顶新的白玫瑰边,赖了有十几个小时。金赫奎忙着准备料理,他在简讯中说一切由他搞定,几个老友些乐得见他步入生活的正轨,唯一的要求是别带血丝,熟了就行。究竟是脚步匆匆似晨昏轨迹,还是晨昏交替如急促步履?不知道,柳岷析不知道,但金赫奎也不知道他窗前的白玫瑰从早到晚都招惹来了寻访而不得的红蜻蜓。

  

  毕竟金赫奎叮嘱他别太吵别乱动,他这是奉旨而行。

  

  兴许不是同一只,但是不是同一只红蜻蜓都无所谓,甚至是不是红蜻蜓都无所谓。那些振翅倥偬的蜻蜓隔着纱窗,努力挨向几乎烧焦的白玫瑰。那花瓣烧焦了,插瓶里的清水不足以滋润它,黄昏干枯了它的苞蕾,蜷缩了它的花瓣。时间更过分,时间任由腐烂的斑点攀上它的茎秆,蔓延上白玫瑰的花瓣。但红蜻蜓浑不在意,它的复眼里储存了无数个世界,在某个世界里,白玫瑰舒展且皎洁。

  柳岷析喜欢趁机逗弄周遭的一切。打职业推到对方水晶的时候,他会眼疾手快地放出小蜜蜂的表情,戏谑一下,捉弄一下,总不过分嘛。而平日里他也喜欢和郑志勋他们吵吵嚷嚷,在高到扰眠的分贝里,乐器随身携带的小刺猬永远十七岁,永远雨中烧草。而金赫奎则是偶遇的夜归的列车,零食被分享,排位被狙击,在狡黠的眼神中长啸而过。

  

  ——金赫奎可以像逗猫一样逗他,他凭什么不能逗弄蜻蜓。

  譬如前言,他伸出手去挨那些扎人的触节。柳岷析好歹也念过国小,或者这些想法根本与国小无关,他记得国小的时候,科学课上,老师教给他们说,白玫瑰的根茎如果吸食墨水,花瓣就会绽出相应的颜色。那红蜻蜓飞过,风与它翩跹的薄翅共振过,也曾触摸它与生俱来的红色,那么风吹来玫瑰,片片抖动的,也会沾上一点醉醺醺的红吗?这想法古怪得很,居然也值得他跳脱出昏黄的落影,找上厨房里忙碌的金赫奎:“DEFT,噢,赫奎哥,你还记得国小时候科学课上会讲的玫瑰的吸色试验吗。”

  

  金赫奎在腌制秋刀鱼。柠檬汁比醋酸多了,推开门,到处都落力上昏黄的柠檬味。厨房没来得及开灯,黄昏便充光照明。柳岷析有些讪讪,缩在门框边,又踢到放啤酒可乐的箱子,嚬嚬啷啷,是猫吗。他便退后几步,摸索上联控开关,啪嗒一声,整座房屋便成了首尔夜晚街景里又一闪烁的街灯。先前宛如浮梦的浪漫登时消弭无踪。

  

  金赫奎下意识先洗了道手,随即才道:“所以呢,你想染成什么颜色,可是家里没有墨水啊。”

  柳岷析低头瞥着可口可乐的罐子,金属罐身上漆的红棕色在刺目灯光下,折返迁越的有些不真实。开玩笑嘛,先得笑,他便矮身去捞可乐罐子,开玩笑说如果倒可乐会怎么样。金赫奎摇头笑了笑,便把他轰走,让他可别添乱了,一会下楼去接宋景浩他们。柳岷析没喝酒,没喝可乐,什么也没喝,可他举着可乐罐子,摇摇晃晃,却好似微醺。

  

  红蜻蜓飞走了。

  蜻蜓被突然大作的灯光吓走了。我们都知道警笛会吓退匪徒,日光会蛰伏蝙蝠,可灯光也会驱散那原本教云翳堆满的黄昏,与追逐玫瑰芳馨的蜻蜓吗。柳岷析不知道,他还没来得及在沙发上坐一会,就下去了几趟,宋景浩,许元硕,赵世衡,郑志勋……柳岷析本来都懒得接郑志勋,可当着几个前辈哥哥的面,实在是不好暴露本性,只好不情不愿地蹬上鞋子接人。两个仍将吵嚷很久的中辅上楼后,刚巧赶上最后的装盘。柳岷析借着那罐可乐,提前占了金赫奎旁边的座。

  

  郑志勋嘲笑道:“你是不二家的牛皮糖吗。”

  柳岷析本来想昂着脖子说这就是下路组的默契的,但在场众人里可是有赵世亨在,他只好磨磨蹭蹭地玩着勺子,在映照出亮似雪光的灯光的金属倒影中,用指腹慢慢勾勒白玫瑰的轮廓:“懒得理你。”几个大前辈看着LCK如今的中流砥柱这样幼稚的针锋相对,除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流金岁月他们也曾有过。或者说他们拥有过的远不止这点嬉笑怒骂,踏足过山巅,落入过低谷,连涓滴都献给瓦罗兰。如今柳岷析和郑志勋只不过是在重复他们的影子。

  

  宋景浩和赵世衡突然回忆起他们在KT的时候,那会他们早就不是拥吻晨光的少年人,相较之下,也就金赫奎最年少。聚餐,饮酒,杯子碰到一起,在溢向四方的啤酒飞沫中,梦倒也并未破碎。桌布上盛开的簇簇碎花,除了生活的油渍,如今又添了许多潦倒的酒痕。月光皎洁又沉默,譬如如今抱着可乐罐子,在热闹的角落外安静聆听的柳岷析和郑志勋。他们聊起不久以前,那时的琐碎,那时的感情,那时穿越世界的梦想。

  

  捕风捉影,未必都是虚言。

  柳岷析在训练生的时候或多或少听过那些趣闻,可由本人亲述、回忆,总是不一样的体验。昏黄的灯光柔焦了回忆,那些折返跃迁,那些阴差阳错,那些尘埃里的花突然接风洗尘,重又焕发了生机。柳岷析没想到金赫奎他们说起18年KT世界赛期间的乌龙时会突然聊起自己,聊起自己刚刚的突发奇想。

  

  柔焦吗?不,该聚焦在那朵白玫瑰身上了。

  金赫奎实在有些尽兴,他说柳岷析是他遇到过的辅助里最突发奇想的。赵世衡当过一段时间的教练,盯着折射着棕褐色的瓶颈,下意识分析说这倒挺好的啊。两人就着柳岷析的特质争论不休,都忽略了问题的本质——而宋景浩在上路待惯了,拽过那淌着月光的玫瑰玻瓶,孤独思考道:“如果玫瑰花没死掉的话……红棕色吧?”

  

  柳岷析被可乐呛着了,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竟转向金赫奎,疯狂点头。可他还没来得及附和,就被郑志勋趁机敲脑袋:“可乐一倒进去就死了,02年也不至于这么幼稚吧!”

  

  金赫奎下意识替常伴身侧的辅助开脱道:“现在都勉强成熟点了,去年才真的是小孩子。那个时候说什么,要和mata哥一样……”

  

  柳岷析羞愧难当,生怕金赫奎在几个前辈面前讲出那些没遮没拦,只好拜托赫奎哥别提他黑历史了。在座的几个哥哥不是退役就是快退役了,都拿正发光发热的天才辅助打趣:“啊,果然不是小孩子了,都要搞七搞八搞玫瑰花了,喜欢什么,女主播吗,还是lck的主持人?”

  

  ……没有搞玫瑰花。

  柳岷析想反驳,但潜意识又想阻止。白玫瑰教晨昏烧灼完,又教飞溅的酒沫打湿。可乐罐折射来的光线昏红醺醺,而啤酒罐的棕黄又纵情燃烧,蓝色,那纱幔不曾遮罩的街景送来无数车水马龙的流声。金赫奎突然发难,偏转过头开玩笑说,柳岷析之前采访讲,自己最喜欢玫瑰,问理由呢,却没问出来,这是为什么啊?

  

  十七岁的事情,需要二十岁的时候来陈情吗?

  那是他十七岁时候的事情了,或者说直到现在,他都以为自己是十七岁。

  

  宋景浩,如今捉摸着玻璃瓶不停旋转来又旋转去,试图从吸色试验里研究出焰色反应的探索家,在那时的直播里却是语重心长。柳岷析全然记不得当时直播的具体情况,他抬起头,波纹起伏,长短摇晃的吊灯突然成了基地训练室里模糊昼夜的存在。秋刀鱼的滋味只有在零食里了解,他握着键鼠,耳麦里断断续续地传来smeb的声音:“作为一个职业选手前辈,要和你说的是,像是赫奎这样的人啊,不要交心。就当做是一个队伍的队友?这样想他就行。”

  

  柳岷析一焦虑就习惯掰手指。国小的时候,踢足球踢伤的手指隐隐作痛,可这痛在此时是回避注意力的绝佳藉口。他低着头,像是在看手指,又像是在盯着屏幕。可摄像头前,网络面前,微不足道的细节被放大,被解读,被解构成支离破碎的形形色色。基地在忙碌训练的平日里是一种样子,而在短暂休憩的休赛期里又是另一种样子。窥探欲也作好奇心,观众们只会眼见耳闻那些万分之一,譬如柳岷析沮丧又敷衍的回答,“最近也总被训,已经决定不交心了”,而看不见的角落里,双手与键盘作困兽斗,十指绷紧,和轴承隐秘角力。

  

  其他人在旁侧都戴着耳麦,做着自己的一份事情。金赫奎也是。柳岷析转过电竞椅,歪扭身子,看了半天这被叮嘱保持距离的玈人。那眼神与特意绕行路过俱乐部门口,在闲暇时候收看直播的粉丝一样也不一样,好奇、炙热于探究,这些都相似相仿,但那棕黑色的回廊深处,却又游荡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或许那是疑惑,或许那是言重,或许那只是风。

  风能往哪里吹?

  柳岷析不知道风要往哪个方向吹,但他知道他的生涯规划:在年少时打出名声与身价,在该与命运赌博时,就应前往更广阔的天地。而那戴着耳麦,总是淡定随和的金赫奎并没有发现他在看他,也并不知道柳岷析在那时萌生的想法:他知道金赫奎是风,只共他一段旅程。

  

  可风能送行,为什么不能留住呢。

  球鞋磨蹭上电竞椅,鞋舌都剐绒了。还是可怜可怜最佳新秀的奖金吧。柳岷析在心里反驳了宋景浩,可他什么也没说,只快乐地转回屏幕前。他以为自己掩饰的还不错,但转过电竞椅,仰头失笑的刹那,是十七岁的少年人掩盖不住的谎话。

  而金赫奎在召唤师峡谷仿佛受挫,屏幕逐渐变得灰白。他发现好像有人在看他,回头瞥了一眼柳岷析,但两人错峰而过了。

  

  那不是柳岷析第一次想留住金赫奎,也不是第一次想赖着不走。早在去年那漫长又严寒的冬季,他就想拽过风襟抖雪,让金赫奎别那么冷。那时金赫奎因为俱乐部的变动,总是低沉,飘忽的就好像窗外的雪花,随便一阵风,都能吹走。金赫奎那时也总盯着风送至窗沿的落雪。有些打在边沿的凝冰上,就结成更多的冰,而大部分则扑打上暖气烘烤的玻璃上,融融成无谓的水汽。柳岷析总是叫嚣着要成为世界第一辅助,但在有关金赫奎的问题上,总有些笨嘴拙舌。他只能陪着他度过这漫长寒冬,等到开春时,万物苏生,兴许一切都会好转来。

  

  那些繁缛的合同和细则,那些散漫的文件和纸张,那些跳动的字节,终于敲定成圈住他们的框架。春天到了,俱乐部因为重组,前台与训练室,到处都摆满了鲜花。蓝铃花,白百合,还有开成毛线团的满天星。

  谁都没想到,DRX能在S10的春夏里迎风破浪,一往无前。

  

  训练的间隙,休息的空档,柳岷析有时会顺走插瓶里的花枝,权当是消遣,往几个队友的面前晃上一圈。他最常晃悠的便是金赫奎,其次便是郑志勋。花枝湿漉漉,在空中溅出一圈水痕。他恶作剧,把带点水润的蓝铃花贴到金赫奎脸上。金赫奎通常就无奈地腾出只手,撇过蓝铃花到一边,而柳岷析便得寸进尺地躲在椅背后面,乐不可支。

  他偷着笑,一边瞥金赫奎,一边又极力撇清这种注视的行为。左顾右盼吧。他喜欢再近点,整个人与蓝铃花灵魂互换,侧趴在金赫奎肩上,看他打游戏。

  这种纵容与放肆的时候并不多,柳岷析待了会就跑开到自己的位置。而那蓝铃花脱了水,不知道又会落在哪个插瓶里,继续铃铃铛地蓝着。

  

  蓝色?蓝色。

  但印在柳岷析心里的蓝色却不是铃铃铛的蓝铃花。

  

  柳岷析和蓝色像是结缘了一样,比赛总是蓝色方,队标是蓝色的,吉祥物也是蓝色的。

  S10夏季赛开赛三连胜后,他就念叨说要去染蓝灰色的头。他蛮喜欢刘青松,记得刘青松的金棕色是蓝灰色褪的,就想尝试一比一的同款。这种冒着点傻气的热切,自然被郑志勋吐槽说:“还不如买一束蓝玫瑰呢,起码赏心悦目,也给俱乐部拓展下植物多样性。”

  

  他们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差点扭打起来。阳光从落地窗毫不吝啬,甚至是过于泛滥地瓢泼进来。明晃晃的骄阳刺目,而浮跃在脸上的烫金,因由不要钱的冷气不要命地吹拂,倒不烫,只暖洋洋的。柳岷析打不过最会做引体向上的郑志勋,便转过头抱住站在一旁看戏,或许是在看窗外凝滞风景的金赫奎的胳膊:“你说了不算。哥,难道我染头后不会赏心悦目点吗。而且染发之后我会认真打游戏的。”

  金赫奎做什么都像是在走神,于是他只是笑。可柳岷析不满意,抱着他胳膊甩了半天。柳岷析喜欢玩派克,甩Q时,晃晃悠悠的尖钉就像是摇移不定的甩狙。而他抱着金赫奎甩来甩去,那越发随机,也越发确信的弧度,是秋千吗,要荡出窗外,荡向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荡向这伟大与渺小兼济,已知与未知共振的世界。

  

  后来柳岷析去染头时,拽着金赫奎当陪同。

  目标是弘大的一家沙龙。时间还早,他们也就没有坐车直达,在人潮海海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绕拐。究竟是年轻所以潮流,还是潮流所以年轻,真难界定。街区转角,仿摹凯尔卡门的涂鸦,旋转门叮铃叮铃的咖啡馆…潮酷打扮的年轻人钻进一家店,又在某个时间点从另外一扇门钻出。时空隧道吗,老掉的潮流跳进虫洞里,在十年后又从某时某地钻出,孵化成另一段年轻的故事。

  

  本来就十七岁。柳岷析反戴着一早就准备好的棒球帽,在各自为政的自由中左顾右盼。他还没到摒弃外界纷扰,一心扑在召唤师峡谷的境界。大男孩为什么不可以暗自记住各种有意思的穿搭,为什么不可以想象自己踩上滑板的身姿。

  不行,卡莉斯塔那样的就算了。

  金赫奎也经历过这一切,但那些跃跃欲试的新鲜感好像来回来都是相似的,所以他乐得见这十七岁的少年仔四处张望又强作镇定的表演。那些不着痕迹的笑意,柳岷析就在另一个角度里错失了。角度可以错失,但转角的花店不会。

  

  他们路过一家花店,铁质招牌上缠满了常青藤,藤蔓蜿蜒曲折,远比镌刻其上的哥特体恣肆。九十点钟,摆在外面的花已经醒困了。失去了露水的陪衬,无精打采,神色恹恹。而这时天光为云所阴郁,迷蒙间仿佛是午夜蓝的投影,于是那些颓废的精神就有了理由。

  往里看,阴影里开出了玫瑰。花店主人拎着水打理抖落天光,沉进阴影的各色花枝。两个在门口站定只一瞬的路人,并没引起多大注意。

  柳岷析起初并没留意到那开在角落里的蓝玫瑰,是金赫奎突然搭上他肩膀,半开玩笑道:“要不就像chovy说的,买蓝玫瑰吧,赏心悦目。”

  

  他们方才一前一后错身走着,突然停住,所以在柳岷析的角度,金赫奎是与蓝玫瑰站在一起的。金赫奎与那些蒙罩着一层薄蓝色的天光的花站在一起。

  柳岷析下意识说:“那也不买蓝玫瑰啊。”

  

  “那买什么?”

  柳岷析没说。

  

  最后柳岷析还是在金赫奎的陪同下染了头。那些色板的比对太缭乱,那些药水的气味太刺鼻,柳岷析看着镜子里被包裹来包裹去的头发,乐不可支,跟金赫奎挤眉弄眼,笑得不行:“这确实有点不那么赏心悦目。”

  而金赫奎呢,懒得和十七岁的小鬼计较,就坐在旁边椅子上玩手机。沙龙生意蛮好,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和永远鼓噪的吹风声在甬道间来回拉锯,但嘈嚷并不意味着吵闹,大部分人躺在椅子上,就闭眼休眠了。柳岷析不做机器人,他不时瞟着金赫奎,仿佛旋转玻璃门的拐角,能看到许多来时的玫瑰。

  

  那玫瑰一开就是许久。

  等到终于染好,时间已偷换到傍晚。弘大这边最不缺网红美食店,他们在附近垫补完后,俱乐部放假,他们也不是很着急回去,闲来无事,像是小石头神,在幽蓝的夜里穿越落落街道。大风呼卷而过,从空中降落人间,俯冲过摇满蓝调的俱乐部,又游荡回街角某位置。

  

  柳岷析不时拈着头发,蓝灰色比月光更融。

  他突然跟金赫奎说:“真该买束蓝玫瑰。”

  金赫奎以为他是嫌tony技术不佳,淡淡道:“所以说应该听chovy的啊。”

  “不是啊。”

  

  他们跟着风走,漫无目的地游荡,街灯把他们的影子拖的无限长。最后在那片真正的午夜蓝中,兜兜转转,故地重游,又来到了那辨不清 藤蔓与字母的花店。柳岷析就蹲在花店打烊后紧闭的铁帘门前,和金赫奎一起等车。

  柳岷析捧着脸,想起提议染头的后续:那是极平淡的日常。

  

  某个午餐的档口,他又说起想染头的事情。他想染头的原因就不需赘述了,冒着点傻气的天真,也不是不能够容忍。金赫奎能容忍,郑志勋却没有前辈的自觉,搜索完刘青松的近照后,瞥了眼折腾自己头发的柳岷析:“这样?可是和你原来的发色有什么区别,直接照原来的补色就好了啊。而且我建议错了,你应该买黄玫瑰。”

  

  不一样吧!

  不一样。

  柳岷析下意识转过头看向金赫奎,试图从赫奎哥那里获得些支持,但金赫奎戴着耳机,眼睛里只有英雄联盟。他找不到反驳的藉口,只好先扔一记眼刀,随即打开谷歌查询怼回去的有利凭证。可他不自觉地神游到ins上,在花花绿绿中愈发坚定了染头的心。直到某条该划过的广告推送,他瞥到了关于玫瑰花语的资讯。

  他如获至宝,举着手机跟郑志勋揶揄:“蓝玫瑰和黄玫瑰,一个比一个花语不好。”

  郑志勋觉得那反驳还不如眼刀有杀伤力,随口道:“反正都是玫瑰,有什么差别。”

  

  他们拌嘴拌习惯了,所有人都习惯了,眼神都不稀得给一个。柳岷析扒了口猪扒饭,突然抬起头看了眼金赫奎:金赫奎坐在餐桌边缘,偏转过身看手机简讯,恰好遮云蔽日,留给柳岷析的只是道可窥见曦日的阙处。其他人都忙着吃饭,或是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没有人发现公众视野的角落里,柳岷析差点伸手去够金赫奎肩上仿佛潮汐起伏的晨昏:

  

  他想知道玫瑰真的没有差别吗。

  蓝玫瑰、黄玫瑰,甚至是红玫瑰,玫瑰没有差别吗。

  玫瑰的种子即是在此刻萌芽,而就连柳岷析都不知道玫瑰会开出什么颜色。而光阴偷换,静谧的夜河在此刻无声地淌,柳岷析靠在卷帘门上,刚染的蓝灰色就这么靠上油彩模糊的花枝上。他不知道那门上究竟由顶端的常青藤攀了多少种明彩鲜艳的花下来,有栀子吗,有昙花吗,有玉兰吗,有……玫瑰吗。一定有玫瑰吧,不然为什么风中有玫瑰的余香。

  柳岷析贪婪地嗅着这一切。他都快忘了国中学过的物理了,他现在什么都记得,又好像什么都记不得,印象里只依稀有个大概,万事万物都是由分子构成的。那么他深呼吸一口,那些余香,那些晚风,那些弘大街头一切新鲜的事物,那些过去与未来的想往……那站在街灯旁侧,等待着网约车抵达的金赫奎。

  

  都说他孩子气,都说他感情用事,那车来的慢一点吧。

  因为他要等一朵玫瑰开。

  

  车还是来了,于是时间架上白驹,飞驰而过。

  后来在训练赛和正赛中每个透支天赋与灵魂的小细节,都给予了玫瑰以养料。柳岷析看金赫奎的次数越来越多;藤蔓缠绕在阑干上,本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吧。

  其实那些都是本该如此,都是不值一哂的小事,所以偶尔熨烫过心扉,留下一点温度也就算了。但是在柳岷析心中,玫瑰的种子已经种下。所以金赫奎在他肠胃难受时每一次的拍背和陪伴,在他开拓英雄池时针对性的建议,在他累了倦了提供的支撑和依靠……

  灯光火热,如愿以偿,这些真的会上瘾。

  忘了是哪个解说,或是职业选手评价的,柳岷析的辅助极具侵略性。他本来就不是天生的辅助。柳岷析起初也是纵横召唤师峡谷的BOT,是他承受不住操纵局势压力,才选择侧后切入。所以那些得寸进尺,所以那些贪得无厌,早就随群鸟一道穿越进他的落落灵魂。他希望站在金赫奎身侧的日子再久一点,对局的场数再多一点;所以他要赢。一个赛季只有那么多场比赛,只有赢才能拿到下一场的通行证。

  他变得比谁都想赢。

  

  2020年的夏天,属于十七岁。

  含泪鞠躬,如愿以偿。山呼海啸里,他抱住了金赫奎。

  当手臂圈在金赫奎脖子上时,柳岷析嗅着场馆弥漫的干冰冷味,什么也不做,就已足够快乐。他们刚刚赢下了一场鏖战,手还绷紧,汗还滑腻,他们在欢呼中走向时间的下一个节点。金色的雨喷薄而出,没人在意柳岷析激动的到底有多出格,就连金赫奎也不在意,他只看向前方,只看向堂皇的山巅,只看向他们捧得的奖杯,看不见侧后方无声开放的玫瑰。

  

  这些东西,是因为共事才温柔吗?

  那柳岷析更愿意理解为是因为共振才温柔。他们看向世界的时候,世界也望向他们,欢呼声把两人的名姓缀连,于是他们在世界的倒影看见了彼此。

  

  柳岷析不明白上一个谜题,他不求甚解,也不想明白。

  

  2020年的休赛期格外难得。

  赢太烫了,所以渴望也就没那么热切了。柳岷析现在只希望时间能慢一点,他可以尽量回味这段峰巅滑行的旅程。就像是年中团建时的直升机,在空中环游的失重感,漫步云端,由跌宕到平稳……

  临近圣诞节,但此时距离夺冠也没多久。联盟和拳头公司忙着出夺冠纪录片的策划案,还有后续营销宣发的系列事宜。他们站在巅峰,受世界瞩目,灯光火热,他们竟反而闲了下来。

  

  去年的冬季太过漫长,也过于严寒。那时柳岷析时刻想着要如何陪金赫奎熬过那一切,而今年柳岷析终于可以静静看着雪从窗口滑落,那些融融于暖气的白气,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安详又静谧。

  

  双手抄在手套里,安哥拉羊绒的手套,没那么潮没那么酷,在暖气的烘烤下,细密的羊绒和掌心里涔出的汗粘连在一起,有些豁痒。可是柳岷析懒得动,因为金赫奎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雪。雪落,雪融,或者堆出片漫长的白……都无关紧要。金赫奎只是在看一场雪。他不知道还能在俱乐部里,以选手的身份看多少场雪了,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应该不满足的地方,仿佛这样就都够了。

  金赫奎在想,大嘴的皮肤真的要做成羊驼吗。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笑容,有时候容易在雪地里开出一朵玫瑰来。柳岷析并不知道金赫奎看到的是什么,他悄悄伸出手,勾住金赫奎的袖口。他做贼心虚,指尖都冒着股热气。

  

  他忽然想到之前有关玫瑰的事,但那一刻白玫瑰在眼中勾出了雏形,却不知道到底该点什么颜色。

  鬼使神差吧,灵光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猝不及防。柳岷析跟金赫奎发了条简讯:“赫奎哥,圣诞节有空吗。”金赫奎回过头,不知道他在搞哪一出,打赌输了吗,不至于吧:“有空,怎么了。”柳岷析抬头看着金赫奎,眼神里闪着团跃跃欲试又不清不楚的火焰,不容推辞:“陪我。”

  

  哈利波特抓住了金色飞贼,所以魁地奇赢了。而他抓住了金赫奎,所以答案只能是好。

  

  那是他们唯一的圣诞节。

  金赫奎真不愿意出门,可柳岷析早就规划好了一切。他像是头回过圣诞节的小孩子一样欢欣雀跃,即使他早就缺失了未成年的藉口。他装傻充愣,金赫奎也就当他十七岁:十七岁的少年仔替金赫奎披上自己唯一堪抖雪的风襟,再给自己套上刻意类同又有些差别的风衣。

  金赫奎问他:“你不冷吗。”

  柳岷析站在门口,撑开伞,簌簌雪落向他处:“我带了围巾,哥冷吗,给哥戴上,走吧。”

  

  不管在哪个街头,首尔或是釜山,圣诞节总会有飘落雪花的玫瑰水晶球。柳岷析和金赫奎走在外边,偶然从橱窗外看到了,就要包起来带走。金赫奎不知道小孩子的心思,就站在一旁等他;而柳岷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鬼使神差。雪和玫瑰一起纷落在韩国某条大同小异的巷口,围巾绕在金赫奎肩头,雪和玫瑰也都照拂不到。

  柳岷析拿了冠军,请客做东是自然的。可他没想过是圣诞节。几个朋友也来江南玩,刚巧遇到了,他想敷衍几句就拉金赫奎走,可转瞬间几就定好了午餐的菜色。火锅多热闹,水晶球摆在柜台上安静地祈祷。金赫奎坐的方位,刚好遮挡住柳岷析的水晶球。柳岷析在涮羊肉的间隙,眼神偶尔会放空,同行的职业选手调侃他说水晶球是买来送人的吧,这么年轻,又是冠军,还是不要太早谈恋爱的好。

  金赫奎替他夹好了羊肉,放在他蘸碗里。九宫格的铜锅框定了每个人的界限,而红汤沸腾,室外纷纷扰扰,落的是雪,包厢内吵吵嚷嚷,腾的是雾。隔着那层模糊的雾气,柳岷析有些食不知味地咬着那块稍微还有点嫩的羊肉,听着金赫奎替他的辩解,依稀有点不清不楚:“岷析单纯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他看向金赫奎。

  DEFT也足够闪耀吧。

  

  那颗水晶球,柳岷析并没有将它作为礼物送给金赫奎,反而是郑重其事地放在训练室的桌子上。有些东西比奖杯更重要。雪花和玫瑰伴随着圣诞颂的铃铛声匆匆飘过。后来郑志勋和崔玄凖在打闹时,不小心打碎了。那些雪子与玫瑰一道淌在地上,柳岷析气的痛骂了半天,也只能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抚摸经由阿姨打扫后仅剩下细闪的地面:什么都没留下。他只能期望再下一场雪,但是雪可能相同吗。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样的雪花,所以也不可能有两场一样的雪,就算极度相似相仿,雪地里也开不出一朵玫瑰来。

  但那已经是金赫奎退役后的事情了。那时柳岷析才正视了自己的感情:玫瑰就是玫瑰,不管什么颜色,一朵玫瑰是一朵玫瑰是一朵玫瑰。

  

  先前的黄昏给玫瑰点上了遗憾的黄色,而此刻照夜如白昼的灯光摇摇欲坠,玫瑰啊玫瑰,究竟是什么颜色。

  柳岷析在一众前辈们玩笑的起哄声中回过神,金赫奎这时反而没那么想探究答案了:“可能就是喜欢吧,没想好理由就算了。”柳岷析看了他一眼,他想好了理由,可他没法开口。他又不是不会撒谎的少年人,于是柳岷析低下头,费力地夹起一块秋刀鱼:“……好像真的没什么理由。”他们聚餐,他们碰杯,他们在啤酒花里醉醺醺地讨论明日的世界会有什么不同;他们离开,杯盘狼藉,昨天的故事好像就这么结束了。

  

  红蜻蜓飞走了,白玫瑰在啤酒的瓢泼中一头栽进垃圾桶里。

  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没上色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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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yan

【勳駝】非戀愛季節(4)

編的/小學生文筆/國際三禁/🈲️上升


“哥要听哪个的?我全都知道——除了这个,这是新出的,我还没看呢。”郑志勋兴致勃勃的说道,既然推不动金赫奎一起玩游戏,那么就跟他讲讲故事吧,反正电视剧不也是讲述故事的吗?让他来说好了,他的语言组织能力还是不错的。


金赫奎指了一个角色,那是一个女角色,蓝色的头发,样子看上去有点病态,金赫奎原本想要听听旁边比较正常的金发少年,但看上去这个或许会更有趣一点。


郑志勋就把女角色的故事送一而终的娓娓道来,听完的金赫奎只笑了一声,道:“跟你差不多呢。”


“什么?”

“不是吗?吵吵闹闹的,又冲动也不顾后果呢......她不是喜欢有趣的生活吗?”...

編的/小學生文筆/國際三禁/🈲️上升


“哥要听哪个的?我全都知道——除了这个,这是新出的,我还没看呢。”郑志勋兴致勃勃的说道,既然推不动金赫奎一起玩游戏,那么就跟他讲讲故事吧,反正电视剧不也是讲述故事的吗?让他来说好了,他的语言组织能力还是不错的。


金赫奎指了一个角色,那是一个女角色,蓝色的头发,样子看上去有点病态,金赫奎原本想要听听旁边比较正常的金发少年,但看上去这个或许会更有趣一点。


郑志勋就把女角色的故事送一而终的娓娓道来,听完的金赫奎只笑了一声,道:“跟你差不多呢。”


“什么?”

“不是吗?吵吵闹闹的,又冲动也不顾后果呢......她不是喜欢有趣的生活吗?”

“什么啊,我才不是犯罪分子.....我有没有给别人带来混乱和麻烦。” “人生当然要过有趣的生活,那才叫人生啊。”

“喔,没错。”金赫奎随口附和着郑志勋所说的话,听完这些故事还是不俗的,“说完了吗?”

“喔,哥想要继续听下去吗?”

“就只有这些吗?没有角色和角色之间的关系之类的?那就太无趣了。”

“当然不是,


发现金赫奎开始有兴趣听下去,郑志勋也很兴奋的跟他慢慢说著不同的背景故事,尽管都是跟游戏本身没有很大关系的故事,但既然是游戏商都那么努力的把这些故事和他们之间的宇宙建立起来,那不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呢。


郑志勋和金赫奎一直就在网吧里说故事和听故事,直到郑志勋的电脑到时关机,他们才离开网吧,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多。金赫奎也没想到就这样听着郑志勋讲故事就这么度过了今天的时间,原本只是答应他陪他一个小时,但是就被郑志勋拉着直到现在,细想好像有点浪费,但他也想不到有什么事能做。


“哥,我们要不要交换联络方式?”

郑志勋眼见自己今天各种不要脸战术都投放在金赫奎身上还受理了,跟赫奎哥做好朋友的路还会远吗?反正都不要上学了,就这样交一个新朋友就刚好。


金赫奎自己是不想的,谁能不想到这个屁孩会不会天天打电话过来——但是他都知道自己住哪里了,如果要烦的话,他在窗边大喊几句就已经够烦人了,那么交换不交换也差不多吧....


金赫奎还是思考了许久,才不愿意的交出自己的联络方式,郑志勋对此状况正是满意非常。


回到家的金赫奎第一时间只有食物,他的晚餐都是大口大口的吃进。午餐并没有吃饱,整个下午就跟郑志勋在网吧里消遣度过,还没有什么生产力和收获——虽然那几个故事还是挺有趣的。


回到家的郑志勋却不一样。在家里洗澡还是最舒服的地方,享受过后的他却没有像一如以往的打开电脑,而是一直盯着对面的窗户。



虽然对面的窗户并没有拉上窗帘,但也正因如此才能清晰地看到房间并没有开灯。等到晚上10点多的时间,郑志勋一个人干坐在椅子上一直的等候并没有换来对面的回应,而是被自己的睡意给打败了。


他没有在床上躺着,仍然是坐在椅子上。

金赫奎进行了一连串的活动,包含家庭聊天后,再次回到房间准备睡觉已经是11点的事。


本想直接躺在床上睡过去的金赫奎还是本能想要拥有安静且有安全感的环境下睡觉,在拉开窗帘前看了一眼对面的郑志勋,整间屋子的状况也是一览无遗,让他困惑的却是为何明明旁边有一个如此舒适的床褥,这个奇葩却在椅子上睡着?


还是,郑志勋是有这方面的睡眠习惯或是怪癖?

回想昨天,郑志勋也是舒舒服服的睡着地板,早上还叫不醒那种。


金赫奎没有再细究这个问题,这个少年,就是奇奇怪怪的,却不知道怎么就跟他给扯上关系了。


他把窗帘拉上,整间屋子变成了全黑,金赫奎也在摸黑的摸到了床边,就整个人躺了上去——度过了很长时间的晚上,今天终于迎来真正安静的晚上,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郑志勋总不会早上没睡醒或者凌晨在床边Cosplay公鸡给大家报早吧,金赫奎想。




他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他站在舞台上,和身边的四个人一起捧起那个,他只有在电脑画面上看过的奖杯。



那是多么的真实,就像是,他摸得到奖杯的边缘,然后被旁边的队友抢了过去,说的那一句:“我还没有吻呢。”然后梦里的自己追着队友,说要拿回去,然后在舞台上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梦境,但很清楚地看着自己和队友之间融洽的气氛,虽然感到队友是有点讨厌,但是,那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该从何找起好呢?



跑着跑着,面前就变成了漆黑一片,环绕四周,也没有一个人的纵影。脸上突然传来湿黏的感觉,那是眼泪流下然后干涸的感觉。


这是什么梦?



太真实了,真实得,让郑志勋想要一探究竟,却被外面射进来的阳光刺得张开了眼睛。



昨天忘记关窗帘了。


郑志勋矇矇眬眬地爬了起床,自身的体质却总是睡不到回笼觉。平日这个时间还在睡得死死的他,现在太早起床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登入游戏?

现在这个时间要排很久。


原来这个牌位就要排很久了,之前熬夜到了这个时间排的队,都排上了快半小时。查资料?还记得昨天看到顶级联赛的队伍正在招聘训练生,郑志勋投了,再前几天,前几个星期,不论是次级联赛的队伍还是网吧队里比较厉害的队伍,他都投了,也没什么回音。


只是,昨天查到了还有一个方法,但是要找别人帮忙来着.....那个地方,不肯定,但是....可能可以吧?


但是之前的投履,联盟排名也不烂,为什么投了也没有音讯?太奇怪了吧...不接受高中生吗?不是吧,明明我记得lck的那个队的训练生也是跟我一年的啊。 郑志勋想着,郑志勋纳闷着。


他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肚子也传来了声音,告诉了他现在能做些什么。


外面的阳光射得正着,郑志勋房间的方向正正是太阳每天东起的绝佳座标,但他却恨死这个烦人的太阳,搞得每次睡前也必须关窗帘。刺眼的光线使郑志勋变得极为清醒,想要拉上窗帘的一刻就与对面的金赫奎对上了视线。


这小子竟然会这么早起。


对面的小子给金赫奎挥手,把窗开了然后喊了声“哥,早安”,看来是想跟阳光打个招呼,下一秒又掩着眼睛低吟了声“太晒了”。


“你是笨蛋吗?”金赫奎看着这个憨然的举动,想要直视阳光,是要把自己弄瞎吧。



金赫奎收拾着桌上的物品进外出的袋子里,也把手提电脑放好在电脑套里,整装待发离开房间,想要打开门的那刻又被对面的郑志勋喊了句:“哥,你这么早就要出去了?”



金赫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郑志勋,用平常的声量说了声“不然呢”,也不打算让郑志勋听得清。靠着金赫奎的嘴形,郑志勋理解完毕又喊:“不是,哥,你等等我!”



金赫奎头上也冒出了几个问号,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郑志勋说完就马上给自己套上外套,到了镜子面前随便梳了个能看得过眼的头,含了口漱口水就出门,也不忘拿走自己的钥匙和钱包,跑出了家门。



金赫奎直直的站在电梯大堂等待电梯,郑志勋马上跑上去:“不是叫哥等等我吗....”

“刚才有电梯,我都没有乘。”

“你怎么知道我会出来?”

“猜的。”



金赫奎也不好意思无视郑志勋的要求,刚才的电梯来到,第一刻他还是想要踏进去不理郑志勋的,最好还是在电梯口等着。


“干嘛呢?”

“哥你这么早就出门干嘛呢?”

“上课啊。”

“不是八点才有课吗?现在才刚七点啊。”

“你又知道了?”

“不是,我只是没有继续读书,我不会这些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吧?”

“.....吃早餐。”


金赫奎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


郑志勋听到刚好,马上道“我也要出去吃早餐呢,一起吧?”

“你自己买回去吃不行吗?”

“哥也是一个人吃的吧?我在旁边又怎么了?”



电梯门在二人面前打开,金赫奎也没有多理郑志勋就直接进去,郑志勋到了电梯里也说“我会跟着哥的”。



旁边挨着电梯的女高中生看了一眼郑志勋,目光注视使郑志勋下意识的也看了她一眼,她马上回过头,郑志勋却是盯着女生手里捧着的书本,写着“高中国文”的字样。


高中国文吗。。。



电梯到达地面,女生匆匆的走出电梯,郑志勋却是念着以前读书的时光,一时想过了神,金赫奎拉着他出来,才回过神来想起——他在首尔。


“不是自己说要出来吃早餐的?”金赫奎有些不耐烦的道。

“.....啊,就是想到了点事....干嘛啊,就是出了神而已....”



虽然讨厌学习,但是学校的点滴还是难以忘怀.....跟同学一起疯的日子,跟老师顶嘴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有必要吗?继续读书的必要......



金赫奎在前面走着,到了家附近的一家早餐店,站在店前的阿姨笑容灿烂的跟天上的太阳那样,让郑志勋感到有点夸张。



“喔,赫奎啊!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你啊,怎么了?还带了朋友来吗?”阿姨。

“喔.....邻居来着呢。碰到了,就一起来吃早餐。”


阿姨打量着郑志勋,然后说:“高中生吗?今天不用上学吗?”


对啊,今天不是周末呢——刚才在电梯里,看到了穿着制服的孩子了。穿制服的日子,都很久以前了,像是很多年前的事,很难再回去的时间.....


金赫奎想着,那时候虽然很难熬,但是总是比现在要快乐。



“喔,我......”“今天是学校假期呢,所以就不用上学.....”郑志勋尴尬的回答。


郑志勋也知道,没有工作又没有读书,简直就是“双失青年”啊——感觉会被这个年纪的阿姨歧视来着......



金赫奎以为郑志勋会直话直说,但看来不尽如此——只是不认识的阿姨,他也不直说吗?

嗯.....算了,就别多管闲事了。



两人点了早餐后,金赫奎在一旁拿起了电话也没有理郑志勋,郑志勋一下看手机、一下又看着金赫奎,想着要说什么话题好呢?但是,金赫奎又好像一直有东西要忙.....


金镒奎把昨天跟金赫奎说的优惠发了连结和地址,让金赫奎下课之后马上去买,是在百货公司在做的大优惠,里面除了平常的日用品和食物,连猫粮什么的都有优惠,7点结束。猫的日常都是两兄弟在负责的,金镒奎还没有下班,就把工作转移给金赫奎了。


金赫奎看完连结,在把页面移到下方,百货公司不近学校也不经过家,金赫奎倒是觉得有点麻烦,但是家里的猫粮也差不多了——


“真是麻烦呢,要跑这么远。”金赫奎叨叨着。

“什么?”郑志勋听到,插嘴道。


金赫奎吃了一口刚来的早餐,看了一眼郑志勋,视线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

“怎么?你要帮我买吗?”金赫奎漫不经心的道。

“买什么?”


金赫奎把手机上的资讯递给郑志勋看,虽然不想拜托别人,但是要是真能让郑志勋跑腿,就好了......但是这样又会欠别人人情,还是不好吧。


自己去的话,去百货公司的路还要坐15分钟的地铁,回家已经很晚了。


“啊,然后呢?”

“很远来着,我不想去,回家已经很晚了。但是在做优惠,家里的猫粮也差不多了,不去不行。”郑志勋还是在把手里的手机握着,没有还回来的意思,一把手想要拿回来,但是郑志勋往后一倾,没拿到。

“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可以帮哥去买呢。”

“哦,那你去买吧。” “我可不会还你人情。”


金赫奎想要再把电话拿回来,郑志勋又拿走:“可是哥,你帮我一个忙吧。”

“为什么?” “我就说了不还你人情了。”

“你帮你去买这个啊。真的,帮帮我吧。”

“我自己也能去,为什么要跟你交换条件。”


郑志勋看到如此坚决的金赫奎,那么手里就只有电话的“把柄”了。


郑志勋手握着手机,拿得紧紧的,死都不要放开,


“拜托~哥,我最近找到了方法,看看你学校的社团能不能帮帮我嘛~”“你不是想把我摆脱掉吗?你帮我这次,成功的话我就不会再来烦你了啊~”


.....社团?我又没有玩那种东西......


“拿回来。”

“那你先答应我。”

“我在学校里没有朋友。”

“骗谁呢,就算是书虫也会有一起钻研学术的同学吧?”


....还挺机灵的啊,还有,缠人.....


学校的电竞社团.....每年拿的奖还挺多的,听他们说,现役的那个很有名的电竞选手,都是出自他们学校的。他记得那个人,一年级开学的时候碰了面,是同年的。但是到二年级已经不见这个人了,大概是在那个时候就去打职业了?他也不知道是打什么的,但是大家都会讲到他,就算不知道是打什么,都知道他的游戏代号。



现在的电竞社团里,的确有一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学长,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动人情。


“拜托~哥,你想要我持续的烦你,还是再烦一会?二选一嘛~拜托拜托~”

郑志勋仍然是拿着金赫奎的手机,还把电话放在双手合十的中间,握得紧紧的。


“你想我帮你什么啊?”金赫奎皱眉道。


在人情和摆脱烦人的两个选项里面,现实的金赫奎还是决定好好还人情吧。


“你帮我联系社团里的人就可以了,就这样,真的。”郑志勋。

“拿来。”

“哥~你先答应我~”

“你不拿过来我怎么跟他联系?”


郑志勋听完,马上就乖乖的把电话物归原主,金赫奎此时道:“把东西买回来了,我再给你联系。”

“哦!哥你可不要反悔!”

前往热恋

沙漠狐狸

-爱与被爱,驯服与被驯服,哪里有那么清晰-

|Deria/Deft✖️Keria/现实向/金赫奎视角/全文7k2|


1.

金赫奎做了个梦。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沙漠和湛蓝天穹相接,还有照亮梦境每一个角落的灿烂阳光。

还有顺着梦境里的声音出现的,柳岷析耷拉着眉毛,一脸苦闷的脸。

“我可以把你带走吗?”

他抬起眼睛看着自己。那双眼睛有着金赫奎熟悉的,撒娇时专有的神情。

“我不想离开你,我有很大的飞机,可以带着你一起飞跃大西洋。”

金赫奎带着疑惑回望着柳岷析,看他这种自己从未见过的祈求模样。

“那你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金赫奎想回答,但是他觉得自己仿佛被禁锢在雕塑里,他无法动弹...

-爱与被爱,驯服与被驯服,哪里有那么清晰-

|Deria/Deft✖️Keria/现实向/金赫奎视角/全文7k2|


1.

金赫奎做了个梦。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沙漠和湛蓝天穹相接,还有照亮梦境每一个角落的灿烂阳光。

还有顺着梦境里的声音出现的,柳岷析耷拉着眉毛,一脸苦闷的脸。

“我可以把你带走吗?”

他抬起眼睛看着自己。那双眼睛有着金赫奎熟悉的,撒娇时专有的神情。

“我不想离开你,我有很大的飞机,可以带着你一起飞跃大西洋。”

金赫奎带着疑惑回望着柳岷析,看他这种自己从未见过的祈求模样。

“那你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金赫奎想回答,但是他觉得自己仿佛被禁锢在雕塑里,他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只能感觉到柳岷析试探着伸出手握住自己的手,他上下抿紧的嘴唇一瞬舒展成为月亮上翘的样子。

“你答应我了对吗?”

 

柳岷析在天色渐渐被星夜侵蚀的背景里冲自己满足微笑的样子被金赫奎定格记忆,即使后来柳岷析在飞机上冲他痛哭流泪地样子也比不过的深刻。

他无法带走金赫奎,怎么都无法让金赫奎离开这片沙漠的事实让柳岷析一边颤抖着操控着飞机,一边哭着不肯对沙漠中逐渐变成一团黑影的金赫奎移开眼睛。

——一只傻傻地停留在沙漠中,望着飞机远去的沙漠狐狸。

 

金赫奎惊醒了,他摸了摸脸颊却发现自己竟然流了满脸的眼泪。

这个梦境那么真实,柳岷析哭着离开自己的时候,自己也哭着接受这场离别。

 

他借着一段月光找到手机——才三点四十五。

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让金赫奎失去睡意,他悄悄起身去厨房拿了一罐啤酒,本想拿冰的时候却想到柳岷析前几日因为胃痛而蜷缩在自己身边发抖的样子,他手一转,关上冰箱去角落拿了一罐常温的啤酒。

他单手轻巧地拉开罐子,把圈在手上的金属弹进垃圾篓,拎着啤酒走到卧室窗边。

他打开窗户,把啤酒放在窗台上。

有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深夜巷口的食物香气。不过金赫奎更喜欢夜晚带着寒意的露水味,一点点地从夜里挤出来,刹那间舒展膨胀开,盈满鼻息。

 

这种良夜,有利回忆。

金赫奎顺着回忆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刚刚在梦里带着泪,一脸慌乱的柳岷析。

 

2.

对你而言,柳岷析是什么样的存在?

柳岷析曾经被问过类似的问题,他沉思后很开怀地笑着说:是我的人生。

而这个问题落在金赫奎身上,他却拿捏着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关系。

 

“起初,柳岷析对我而言似乎只是我饲养的一只小宠物。”

 

在金赫奎看到柳岷析的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小动物是个缠人的小动物,会吵会闹,上蹿下跳。

他并没有给予他太多的关注,只是在需要撸一撸小宠物的毛的时候就唤他过来狠狠摸上一把,缓解自己心里的焦虑。

柳岷析起初很温顺,随叫随到,即使睡意朦胧金赫奎一个电话也乖乖爬起来陪他rank。

连上麦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带着化不开的困意,金赫奎却没想那么多,他只是需要一个人陪自己双排罢了,是谁都可以,只是刚好柳岷析比较和他的意。

他也没有向柳岷析解释自己深夜邀请的原因,他只是准备排队,然后默默地听柳岷析在耳机那头发出的哈欠的声音,像鱼吐泡泡般连接不断。

金赫奎觉得有点好笑。

当时也仅仅是觉得好笑而已。

 

可是随着柳岷析和他配合的时间越来越多,金赫奎开始渐渐对这个偶然从二队捡来的年幼小辅助产生了一些“他打的还不错的”想法,他本来对队伍惨淡成绩产生的退意又被柳岷析悄悄点亮希望。

他们俩频繁双排,频繁到柳岷析的队友们似乎都有些揶揄的情绪。

他不止一次听见柳岷析耳机里朋友们抛下他离去的匆匆话语,听见柳岷析在那之后的沉默,柳岷析习惯了什么都不说,只要金赫奎不问,他从来不说。

他作为关系里的下位者,用着16岁小孩难有的敏感,维持着他和金赫奎之间的联系。

 

金赫奎在沉默中会听到塑料纸袋被撕开时的声音,还有压低的咀嚼声。

“在独自吃一人份的夜宵吗?”

金赫奎突然出声。

“——啊,是啊,在吃一人份的夜宵,不过有前辈在一起听着,就算是两人份吧?”

金赫奎轻笑了起来:“啊,我也算声音出演了吗?吃的什么让我也幻想一下味道,就算吃到了。”

“是红豆大福,我很喜欢这种食物。”

“我也挺喜欢的,慢慢吃吧岷析。”金赫奎在耳机那头说,然后排队页面就被取消了。“等你吃完再开始,我等等你。”

他能想到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场景,一个人的训练室,或许灯都没有几盏,角落里亮起来的白炽灯把柳岷析的影子映到花白墙上,快要和窗外孤独摇摆的树影重叠。

他窝着,弓起脊背,脊椎骨寸寸顶出轻薄的衣服。双手捧着一块红豆大福在吃,嘴巴鼓鼓。

他不由得又联想到自己家养的小宠物,他们也是这样嘴巴鼓鼓地吃着食物。但是他养的小宠物从来不会不开心,他们只会没心没肺地躺在他身边撒娇,不像柳岷析,还会因为疏远的友谊而偷偷难过。

那个只存在自己脑海中静态的柳岷析忽然在这一刻变得生动起来,他开始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有着真实犹如血肉般的情感。

 

——柳岷析

金赫奎轻轻默念他的名字,他闭上眼,想到了自己跌跌撞撞,起伏跌宕的道职业道路。

他好像看不到远处是什么,漂浮雾气里有没有他要寻找的结果。

而在这段路上,跟着柳岷析这个小尾巴。

柳岷析算是什么?

让自己走的不要那么艰难的一个陪伴吗?

还是一个让自己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一个可以再次托付信任的人,一个可以让他稍稍放松,任由他带着自己狂奔的人?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用牙咬起一块冰,吞进嘴里。

一瞬间混沌的脑海都被激地清晰。他嘎吱嘎吱地咬着冰,一边听着柳岷析无声吞咽着红豆大福。

——这样的人,可以相信吧?

有着高处不胜寒的坚韧,还有着咬着牙也要往前走的狠劲。

金赫奎觉得自己动摇了。

 

3.

柳岷析调上一队成了队伍里的默认事实。

他到来的那个冬天,首尔在下大雪。他哼哧哼哧地带着自己的箱子来到基地,开门的时候金赫奎就看到一个眼睫毛上都沾着一些没化开的碎雪,鼻尖都冻红的柳岷析。

纯黑羽绒服都看得出被打湿的痕迹,他拖着沉重的箱子的样子有点狼狈。金赫奎却不由自主为这样的柳岷析而心软,为他笨拙地拖着箱子站好和他问好的样子而心软,为他偷偷打量自己绽开的笑容而心软。

“进来吧,还傻站着干什么?”

“啊!因为突然看到赫奎哥所以太惊讶了。”

金赫奎没把这句话放心上,笑了笑就帮他把箱子搬进来。

 

柳岷析就这样自然地成为金赫奎生活的一部分。他们一起训练,在一间房里一起休息。金赫奎渐渐习惯了柳岷析从自己脑海中走入现实中的落差,他的形象在自己眼前越来越清晰,丰满成为柳岷析本身的样子。

飞扬跳脱的,把曾经的尊敬放在底线,带上一种天真烂漫的柳岷析。

他们相处的越来越自然,金赫奎会用筷子钳制住妄图偷一块章鱼香肠的柳岷析,在他被抓包嘿嘿一笑时候,无奈地放开筷子;也会在自己喝红参的时候随手给一边的柳岷析扔一包尝尝;金赫奎还会同样孩子气地去吓柳岷析,却反被柳岷析吓到,两个人笑作一团。

时间就在这样的相处中流逝。

感情却在这样的相处中堆叠。

 

他在休赛期带着无家可归的柳岷析回了自己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他可怜兮兮的神情而答应,可能他还没能习惯柳岷析无往不利的撒娇大法。

而他家只有一台电脑,当他打rank的时候,柳岷析就只好乖乖搬一把小凳子坐着,再从地上捉一只猫搂在怀里,就这么看金赫奎rank。

金赫奎也不拒绝,还会边打边和柳岷析一起讨论这局辅助的问题。

或许是看着激动了,也或许柳岷析探出头的幅度太大了,柳岷析的凳子和金赫奎的椅子越靠越近,近到某一刻两个人的手可以越过扶手互相触碰。

 

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从一开始的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再到慢慢接纳一个人的存在,再到慢慢容纳一个人进入自己的世界,总有人在无意识打开自己的界限,让一个人一步步走进来。

毫无嫌隙的触碰就是推动发酵的一瓶老酒。

无意识地肌肤相亲,就像是某种纯真情感的种子,在这一刻埋到谁都看不到的角落。

后来就是亲密的依偎,毫无防备的依赖,再到同床共枕的呼吸交缠。

在金赫奎都没有意识的时候充斥着他的每一寸空间。

他会在面包房买第二天的早餐时下意识去找找有没有红豆大福,在柳岷析因为空调开的太热而踢被子的时候随手把被子给他拉到胸口,在晨起给自己倒上一杯温水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拿出另一个杯子倒满一杯更热的水。

升温的不只是首尔春日的气温。

 

可是春日总是会上演咋暖还寒的戏码。

当他从团长的电话里接到某些未来幻境破碎的事实后,他缓缓把自己靠向椅背,好像自己已经没力气去支撑这身体。

窗外天色沉沉,分明还是冬天。

 

禁赛了,队友离开了。

金赫奎第一次产生了是否这真的是一个人不可以逃脱的命运的想法。

金赫奎,你是否真的不配拿一个世界冠军呢?

他看着电脑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英雄联盟的界面,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继续的理由。

疲倦感涌上他的身体,他迫切地需要些什么来安定自己,他想。金赫奎觉得自己复杂的内心已经快要被负面的情绪吞没了。

 

他起身,看见柳岷析的专属座位上悄悄摆着一碗水果,最上头可笑地顶着一只火红的灯笼椒。

他看了一眼没动,推开虚掩着的门就看到柳岷析和自家的猫一块缩在桌子底下,猫侧身躺着,柳岷析竟然也侧身躺着,完全没有防备地和猫咪靠的很近,

他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猫,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金赫奎微微退后一步,带起门让自己的身影掩映在门后。

感谢夜晚首尔的静谧,让金赫奎听清了柳岷析的低语。

 

——你说,你的主人是不是最厉害的ad?

——好想和他在一起走下路从来都不会输。

——他好像只差一个世界赛冠军了,山顶,我想陪他拿这个世界冠军。

——我会一直陪着他的,山顶,那你也和我亲近一些吧?

 

金赫奎握着门把手的手似乎都有些颤抖,听完这些话之后的金赫奎也在颤抖。

柳岷析的话比团长的话还更有冲击力,狠狠砸进海洋里掀起波涛汹涌,让金赫奎几乎无法招架这样凶猛直接的情感。

在自我否定的时刻,突然有个人在这样执着且笃定地相信着你,相信着你是最厉害的ad,想要陪你去拿一个冠军。

就像在你跌落深渊的时候,不管不顾向你伸出的手,即使他会和你一起坠落。

金赫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在什么时候蓄起了眼泪,他努力扬起头想要眼泪倒流——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容易掉眼泪呢?

 

金赫奎有过很多辅助,在他巅峰时期他遇见过同样意气风发的田野,在他回到韩国后他遇到过mata,遇到过tusin,他们也都曾说过要一起拿一个冠军的誓言,他们也都曾一起捧起过大大小小的奖杯。

但是他们见到的都是最风光无限的Deft,是被所有人都赞扬的Deft,是作为希望而存在的Deft。

只有柳岷析,他遇见的,是s9队伍与世界赛又是一步之差,s8差一次暴击的,队伍上一刻分崩离析的,刚刚几乎要认命的,脆弱而失意的金赫奎。

 

但他还是相信这样的金赫奎。

 

金赫奎轻轻闭了闭眼,让眼泪逃脱束缚落到空中,他想到了太多个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的夜晚,太多个在晨光和永无休止的rank一起结束的夜晚,他因为倒在八强的眼泪,因为进不去世界赛而沙哑的声音。

好像终于要有一个人要和他一起分担了。

他透过窄缝看着柳岷析抓着猫尾巴,他躺在地上似乎都要睡着了。

他很安静地呼吸着,在桌下阴影里像是另一只慵懒的动物。

猫咪把尾巴从柳岷析虚握的手里扯出来,依旧高冷地摇摆。

 

金赫奎就这样看了很久,看到猫咪都趴在柳岷析腹部取暖一般缩着要睡了,金赫奎才缓缓过去把柳岷析抱起来,看他的头歪向自己的胸膛,金赫奎觉得在这一刻他心里有着无比的平静,他怀里抱着柳岷析,这就足够了。

金赫奎让柳岷析在床上躺好,自己也躺上床。他刚刚大起大落的情感透支了他的精力,他迅速感觉到身体的能量在流逝。他需要睡眠,有人陪伴着的,安稳的睡眠。

金赫奎微微动了动身子,和柳岷析紧贴着。

山顶机灵地钻了进来,跳上床,他故意没躺在金赫奎那边,而是躲在柳岷析的旁边,像模像样地给自己舔了舔毛,然后一改刚刚对柳岷析高冷的态度,蹭了蹭柳岷析的手背,很温顺地躺下睡了。

 

4.

金赫奎在多年后见到了阿布和田野,他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

在金大湖禁赛后,他对团长说出“放我走”之后,他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天。

他带着两个人在首尔转了转,吃了顿饭,然后送他们回到宾馆。

阿布带着田野的意图太明显,他拿着田野打一张温情牌来买金赫奎。

“要不要试着回EDG呢?”阿布问他。

金赫奎以为自己会想起和田野在EDG时拿冠军的场景,或者一起训练的样子,但他却没有。他想到了首尔漫无边际的大雪,想到了孤独训练室的惨白灯光,想到核桃和山顶。

他说我考虑一下。

 

田野和阿布送他出宾馆,却发现好像飘起了细雨。金赫奎还没意识到就往雨里走去,田野赶着回去拿了一把伞出来,却发现金赫奎早就走的没有身影。

雨把他来过的痕迹都抹去,在首尔的夜里给田野一种陌生的窒息感。

 

金赫奎在回家的路上想,meiko和keria,EDG和DRX,他只能选一个。

他这时候感觉到细雨拍打着他的脸颊,头发都被濡湿了。但他还是很喜欢这样温柔的雨夜,它让金赫奎能够隐藏他的情绪,行走在谁都无法打扰的世界里,去分析利弊。

 

熟悉的环境,语言沟通良好的队友,还有自己一手带着成长的柳岷析。

曾经的遗憾,lpl令人眼红的高薪水,以及和他一起成长的田野。

 

职业选手的人生仿佛开了倍速在逝去,在职业生涯末期常常产生一种年迈老去的感觉 ,但是回头看看,才25岁,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

“但我已经老了”,金赫奎也曾这么想过。

 

——要不然就回EDG吧?在EDG也不是没有冲击冠军的机会。

——可是柳岷析呢?柳岷析怎么办?

 

金赫奎发现自己没办法抛弃柳岷析,这个总会用剔透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人,他根本无法撇开他做出选择。

在那天之后,金赫奎在心里隐隐和柳岷析有了更加不同的连接,坚不可摧。

他不可能让edg把岷析一起买走,买走之后呢?让他给Meiko当替补吗?

 

——浪费他的时间和天赋。

金赫奎总结。

 

他思及此,却刚好到家。

他扭开门,两只猫咪先跑过来迎接他,然后就是带着他的耳机的柳岷析从他的房间跑出来,带着惊喜地笑容说:“赫奎哥?你这么早就回来啦?!今天还顺利吗?”

金赫奎无法开口说自己今天见到了谁,他只好含糊应付一句,还算顺利。

 

可是他见到meiko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柳岷析还是在他们见面的两天后知道了这件事。

 

当他回到家柳岷析就不见踪影。

金赫奎看到他的韩服ID改成了“EDG Deft”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被柳岷析知道了。

 

他略为有些头疼,在他还没做出决定的时候,柳岷析却用这种方式开始反抗起来。

他不愿意自己走的,不然又怎么会改这样的ID?他似乎还在害怕着自己的离开吗?金赫奎端详着柳岷析的ID,他心里那种微妙的滋味像藤蔓一样搭上了他的神经。柳岷析对自己的依赖有点越界,金赫奎不是不知道。但是他选择无视这种越界的孺慕,假装心安理得地去享受柳岷析的崇拜。

但是在柳岷析反抗分离的这一刻,他却没办法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向宿舍赶去,到了却不上楼,坐在楼对面的石凳子上发呆。

他双手托腮,在雨里漫无目的地搜寻。

雨夜里跳动的光影变成一个个走马灯般的场景,柳岷析砸坏自己的玻璃杯时束手束脚地道歉,拿拳头佯装打自己玩偶的虚势,还有岷析抱着他熟睡时的脸,他们在不经意间超越朋友的那些亲密。

他敏感地在回忆中挑拣出柳岷析每次望向自己的,仿佛在发光的期冀目光,还有几秒闪烁着的羞涩笑意。

有些事情,在雨夜里变得那么清晰。

 

金赫奎啊金赫奎,你毫无底线的包容着他,你以为这不是爱情,可是情感骗不了人,一退再退的底线,满是欢喜的包容,不是爱情又是什么呢?

金赫奎双手捂住脸,为自己迟钝的反应而感到好笑。

他把视线抬起,落在楼上一盏盏灯亮起来的空间上,却发现某一楼的灯光好像迟迟不亮。

 

他带着疑惑来到训练室门口,他拿着钥匙开门,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抱着腿在电脑前偷偷哭的柳岷析。

柳岷析本身就小孩子身量,折叠起来就更加小小一只,在电竞椅上,都占不了一半的样子。

他连灯都没开,似乎是这样哭泣已经很久了。

他啜泣声在金赫奎耳边萦绕,让金赫奎直面上柳岷析最脆弱的那一面。

一瞬间好像时光倒流,空间错乱。

那个脆弱哭泣的金赫奎遇见了柳岷析,他们在某一个空间交错着,共同因为着“失去”而哭泣着。

 

柳岷析连哭都不愿在他面前哭,还要偷偷跑回宿舍来哭。金赫奎不知道要说他倔强还是说他要强,可是看着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看到了一个精神上正遭受着生长痛的柳岷析。

在经过金赫奎细心养育后,一朝将要失去这个最最亲近的人的,被迫要学着独立成长的柳岷析。

他的rank记录上玩的全是锤石和布隆,见闻金赫奎默默叹了口气。从他自己的桌上拿起一张纸,他缓缓蹲下在柳岷析面前,用更缓慢更沉重的语调对柳岷析说:“我还能抛下你去哪里啊?”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人啊

柳岷析红肿着眼睛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有着还未消散的痛苦和不敢置信。然后有一滴眼泪从他睫毛上掉下来,落到金赫奎的手背上。

金赫奎伸手握住柳岷析的手,带着帮自己擦去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液体。他观察着柳岷析的眼神,看他从疑惑再到试探,再到委屈。

他许诺说:“我总是要回家的。”

——我最终还是选择柳岷析,我遵循爱意的指引。

 

5.

你还是不同的,柳岷析。

时至今日,金赫奎承认,柳岷析还是不同的。

他在他的职业生涯里大概是最后一个辅助了,他亲自教他长大,亲自为他的职业生涯保驾护航。

他怎么舍得放手?他在他身上投入了太多太多的心血。

这不仅仅只是出于Deft的立场,也是出自金赫奎的立场。

 

金赫奎喝完最后一口酒,他看了一眼正熟睡的柳岷析。他圆圆的婴儿肥已经褪尽了,露出少年清秀的脸庞。

金赫奎不由得笑了起来。

 

从我无奈的接受你,你像是从门缝里硬要钻进来和主人一同躺在床上睡觉的固执小狗,你在我身边吵吵闹闹,你把所有的情绪写在脸上让我一眼看清。然后我接受了你,甚至是包容了,宠爱了你。

我对你动容。

试想一下,当你侧脸过去看的时候,你能看到他乱糟糟地没打理好的黑色碎发,还有他肉肉的脸颊。

能看到这只小动物在疲倦时戴着耳机蜷缩在椅子里休憩的样子,看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柔和的呼吸。

你怎么舍得再赶他?

 

我以为是我驯服了一只小动物,让他成为我的守望者。可是我发现,你也驯服我了。在梦境里失衡倒转的关系,又何尝不是我们俩的反应,爱与被爱,驯服与被驯服,哪里有那么清晰。

只是主人公都是我们,一个男孩,和一只沙漠狐狸。

你是我在这辽阔沙漠里的偶然相遇,是我想要去守护的单纯天真。

想要和你共同跨越海洋飞行,让你带我去看整个星球上摇曳的玫瑰。我也想成为你唯一的狐狸,把我毛茸茸的尾巴借给你,在你脆弱的少年时期陪你一起在日落的时候停留在沙漠里。

柳岷析会在那样的梦境里为金赫奎而哭泣,而你金赫奎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这样一个梦境而彻夜未眠?

 

远处的天空好像泛出玫瑰色的光晕,凉风把露水送入房间,柳岷析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金赫奎听闻把窗子给关上。

他凑到柳岷析旁边,抢走他的抱枕放在自己床上,搂住了柳岷析让他的额头抵着自己的锁骨。


这个瞬间,他睡意沉沉。



这个现实向系列完结啦🥰

双人视角指路👉🏻夜河 

柳岷析视角指路👉🏻树影 



令人心动的少年与河岸

【驼妹】回信

*微虐小短文,he。

“人人都怕难怕倦怕扑空。”


金赫奎已经投递了数不清的信,没有回应。其实金赫奎也不是非要封回信,心里希冀着若田野能有几秒钟浏览过也是好的,至少自己心里的这份由丝丝缕缕缠绕拧成的复杂感情有地方可以安放。


—————————————————————

〔信〕

01.

田野,你好吗?


今天是中国的农历新年。我一个人来到了上海,上海的外滩一如既往的人声鼎沸,我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流动,因为我确实没有什么目的。


田野,他们常说时间久了就好了,可是和你失去联系的这些日子里,我仍然无比想念你。上海这个地方似乎藏着我们从前的朝夕,但又似乎什么都找不到。


田...

*微虐小短文,he。

“人人都怕难怕倦怕扑空。”


金赫奎已经投递了数不清的信,没有回应。其实金赫奎也不是非要封回信,心里希冀着若田野能有几秒钟浏览过也是好的,至少自己心里的这份由丝丝缕缕缠绕拧成的复杂感情有地方可以安放。


—————————————————————

〔信〕

01.

田野,你好吗?


今天是中国的农历新年。我一个人来到了上海,上海的外滩一如既往的人声鼎沸,我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流动,因为我确实没有什么目的。


田野,他们常说时间久了就好了,可是和你失去联系的这些日子里,我仍然无比想念你。上海这个地方似乎藏着我们从前的朝夕,但又似乎什么都找不到。


田野,倒数的钟声敲响时,每个人的神色都是欣喜的,你纯稚的笑靥又浮现在眼前,我偷偷地许了一个愿望,希望能够见到你。


02.

田野,你好吗?


今天是六月一号——中国的儿童节。每年的这个时候你都会来跟我讨要儿童节的礼物,但是三年前你宣布退役之后就没有开过口了,甚至问候也不见了。


我问了多多,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联合起来的恶作剧呢,我始终没有找到你。可是,三年多了,这个恶作剧真的有点过分。


有点讨厌你,我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呢。讨厌归讨厌,如果不给你寄礼物你会生气吧?所以……回封信给我吧,收到回信的话,我就把我前两日挑选的新鲜玩意儿送给你。


田野,儿童节快乐OvO .


03.

田野,你好吗?


今天是你的生日,六月六号。距离儿童节还没有过去多久,又要给你送礼物了。我的房间太小了,实在没有这些礼物的容身之处,所以我拖着重重的行李箱来云南找你了。


在偌大的机场时,我觉得自己真像奋力贴近这个星球嶙峋一角山河的尘粒。云南和我以前来做活动时不一样了,变得更好看了,但是云南真的好大,你不考虑来当当我的导游吗?


破例也是可以的,你今天想吃辣的火锅我也会带你去的,好吗?


田野,前面只是大雾浓了些,等太阳光把雾暖暖地驱散,道路一定会明晰起来的,那些翻腾的恶浪构不成万分之一的你。现在,我来了,踽踽独行不会再有了。


田野,生日快乐。我们的人生的意义宛若夜空中的星子,每一颗都散发自己的清辉,摘哪一颗都会熠熠生辉。


04.

田野,你好吗?


晚秋已经悠悠地踏过上海的每个角落了,树枝光秃秃地戳破秋日的空气,连扫落叶的沙沙声都难听见。


今天上海的风很大。我在想,怎样才能够找到一阵大风,完全把我吹向你的来路。


……

……

—————————————————————



那些理想曾几乎侵占了整个生活,倘若人人都能功成身就,又哪里会有“憾事”一词。田野选择退役之后就搬了家,老家没有人在住,但也舍不得把房子卖掉。


大概还有半年就要完成大学的学业了,临近寒假田野和妈妈一起回了趟老家,妈妈挂记老家的亲戚。


田野和妈妈一起打扫了房子,要好好迎接新的一年。门口的邮箱也是妈妈当时非要留下的,漆块脱落得严重,斑驳处灰尘擦了一遍又一遍才露出本来的铁锈。


田野打开信箱,却没有预想的被里面的灰尘呛到咳嗽不止。大大小小参差不齐,厚度不一的信件塞满了信箱的肚子,一直都有来信,所以印象里的灰尘并不多,是谁呢?田野本想叫妈妈出来一起清理,看看有没有她的朋友,却不想抖落一地的信件署名全是金赫奎。


房间里的灯一丝不苟地照亮角落,田野在房间里看了一夜的信也没有看完,信的内容还是像以前一样,有着奇怪的中文、奇怪的英文、奇怪的韩文,但田野还是读懂了每句话的意思。


田野半夜莫名发起烧来,烧得厉害,田野觉得后羿射下来的太阳全落在自己的房间了,把眼泪也都烧干了。


田野拿起自己几年前换掉的手机,颤颤地拨出那个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似乎约好在等电话,听筒两端都只传来了厚重的呼吸声,田野听着呼吸声,带着浆糊似的脑袋入睡了。


田野和金赫奎那天晚上都梦见了那时捧起奖杯的时刻。他们站在台上,俯仰之间尽是比皎皎银河还要好看的闪烁着荣光的亮片。他们站在台上,毫无踌躇。


明日该是个好天气,适合拥抱,适合亲吻,适合大步向前,适合面对面回信。



-End -

(最近几天因为比赛的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很心疼田野小崽子,所以也来虐一虐我自己TnT 。希望我的少年们一切都好。)









白桃乌龙茶.

[猫驼] 逐光 4

赢了我来加更了!

请以后更努力的赢下第二局叭!小分也很重要!

依旧ooc⚠️ 美好是猫驼的

柠檬草Alpha猫x猫薄荷omega驼


李相赫从来都倔不过金赫奎。

但是这次李相赫真的很生气。


“你知道留下他的后果吗?我当年……”

“我知道。”金赫奎打断了想要回忆往事的李相赫,

“可相赫哥,你后来控制住了不是吗?”

李相赫痛苦的闭上双眼,“可我伤害了太多人,我怕他会伤害到你。”

“有我在,不会让他失控的。”金赫奎攥紧了拳头。

“你能有十足的把握吗?就连当年的marin对我都无可奈何,甚至我还……”

“庆欢哥他,从始至终也没怪过你。”金赫奎看着逐渐陷入悲痛...

赢了我来加更了!

请以后更努力的赢下第二局叭!小分也很重要!

依旧ooc⚠️ 美好是猫驼的

柠檬草Alpha猫x猫薄荷omega驼



李相赫从来都倔不过金赫奎。

但是这次李相赫真的很生气。


“你知道留下他的后果吗?我当年……”

“我知道。”金赫奎打断了想要回忆往事的李相赫,

“可相赫哥,你后来控制住了不是吗?”

李相赫痛苦的闭上双眼,“可我伤害了太多人,我怕他会伤害到你。”

“有我在,不会让他失控的。”金赫奎攥紧了拳头。

“你能有十足的把握吗?就连当年的marin对我都无可奈何,甚至我还……”

“庆欢哥他,从始至终也没怪过你。”金赫奎看着逐渐陷入悲痛的李相赫,伸手扶在他的肩膀。

“可我会怪我自己!”李相赫悲愤的吼到,

“我打伤他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你难道要他也走我的老路吗金赫奎?”李相赫指着郑志勋说道,“你难道要让他在伤害到你之后痛苦一生吗?”

“他不会的,我是omega,我能控制得住他的。”金赫奎按住李相赫的肩膀,“相赫哥你相信我,我可以的,chovy也可以的。”

李相赫的目光在金赫奎和郑志勋之间流转,哀哀的叹了口气,对着郑志勋说道,

“近期内不要再和劫有精神上的接触,目前的你承受不了,还有,即使你和劫的融合度达到了SS,你也不要轻易和劫融合。”

“你既然在刺客上有成就的话,不如去试试和阿卡丽,艾克这种没有负面精神影响的英雄融合,这样还会抵消劫对你精神的影响。”

郑志勋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相赫哥。”

“不用谢我,你要是伤害到赫奎,就拿你的命来抵。”

“明明前两天还嫌弃我将海克斯闪现装置按到了左手。”

金赫奎看着李相赫婆婆妈妈的样子小声嘟囔,

“?明明就是右手才是惯用手,说你有错?”李相赫对着金赫奎的羊驼脑袋敲了一下,白了他一眼走除了训练场

“抓紧时间吃饭吧,七点还要去验灵石。”

“赫奎哥那我也先走啦!”Quad对着金赫奎挥了挥手,“大猫好好照顾自己!想练习来找我!”

金赫奎点点头,不顾后面郑志勋对着Quad的背影挥了挥拳,掐住大猫的后颈往食堂走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赫奎哥痛痛痛!”

“这会知道痛了?刚才和劫融合的时候很大胆啊。”

“我我我我就是想炫耀一下我融合度最高的英雄嘛……”

“劫可不是一般的英雄,你以后小心点。”

“我知道了QAQ我回去就开发新英雄……”


两人打打闹闹走到食堂的时候,柳岷析已经带着崔玄凖和洪畅贤等在门口了。

“队长“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金赫奎点点头,“不错,进去吃饭吧,七点还要去验灵石集合。”

“是!”三个人虽然累的不行,可听到金赫奎说不错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亮是难以忽视的。

“郑志勋你不许吃油腻,刚刚你的消耗太大了。”

郑志勋瞪大了猫一样的双眼看着金赫奎,写满了大大的委屈。

“看我也没用,去喝粥。”金赫奎又变成了那个冷面羊驼。

盛好饭的大猫看着自己餐盘里的一碗白粥和清淡的小菜撇了撇嘴,再看看崔玄凖盘子里的鸡肉三明治,感觉人生无望。

金赫奎好笑的看着鼓腮鼓成河豚的猫,在郑志勋帮忙收走餐盘的时候在他手中放了两块巧克力。

“奖励乖小孩的。”金赫奎笑着说道,

大猫瞬间眉眼弯弯,笑的开心。


七点的验灵石处只有DRX五人,金赫奎为了不耽误众人的第一天训练特意约了最早的时间来进行测试。

“蓝色是B级,红色是A级,紫色是S级,金色是SS级。”

金赫奎靠在一边说道,“这其实是测验你们的精神力强度的,等级越高,能够和英雄的融合度越高,自然在战斗中能够做到的就越多,当然,这也只是目前为止的等级,后续是可以有提升空间的。”

“那队长你是什么等级?”柳岷析一脸的好奇,

“我?那我给你们做个示范好了。”金赫奎笑了笑,伸手扶在验灵石上,将猫薄荷的信息素缓缓注入。

郑志勋眼睛一亮,满足的吸了吸。

验灵石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却在其中夹杂着些许的紫色光线。

“我还没有完全到达SS级,所以会有紫色的光掺杂在里面,据Faker查阅资料说,omega只有在进行完全标记后才有可能达到真正的SS级,所以岷析一会测试的时候也不要紧张。”金赫奎揉了揉柳岷析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柳岷析点了点头,一旁的崔玄凖率先走上了验灵石旁。

“不用紧张玄凖,Beta也可以有很高的等级的。”

听到金赫奎安慰的话,崔玄凖咬咬牙,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验灵石上。

验灵石逐渐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却在其中夹杂着一丝红色。

“S级未满,还是有提升空间的,作为Beta很不错了。”金赫奎满意的笑了笑,崔玄凖害羞的挠了挠头。

“下一个,洪畅贤和柳岷析你们谁先去?”

“我先来吧。”洪畅贤抿了抿唇,手轻轻搭在验灵石上,橙子的味道缓缓注入到了验灵石里。

红色的光芒萦绕着验灵石,并有着向紫色转变的方向。

“还可以的,A级刚过,也有上S级的潜质。”

金赫奎点点头,“下一个,柳岷析?还是郑志勋?”

“我来!”柳岷析眨了眨眼,将手放在验灵石上,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萦绕在验灵石周围。

验灵石里的光五颜六色的闪了闪,紫色的光芒中缓缓流淌出金色的光。

“S级刚过,以后有可以冲击SS级的可能,很好嘛岷析!”金赫奎笑着竖起了大拇指,“目前LCK里的视野控制位的排名你已经是很靠前了。”

洪畅贤撞了撞郑志勋的肩膀,小声说道“志勋你行不行,给Alpha争口气呀,这两个omega都这么强,我这Alpha太丢人了。”

郑志勋拍拍洪畅贤的脑袋,“我尽力好吧。”

金赫奎抬了抬下巴,示意郑志勋去验灵石上进行测试。

郑志勋走上验灵石,一股清爽的柠檬草的味道萦绕开来,金赫奎在一旁闭上眼,享受着郑志勋的信息素带来的片刻舒缓,却被纯净的金色光芒晃了眼睛。

验灵石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十分纯净,没有一丝的杂质在其中。

“SS级Alpha。”金赫奎虽然经历过早上的事心中早已有数,笑着走上前撸了两把大猫的头发。

“可以啊郑志勋,全联盟第二个SS级的Alpha就是你了。”

“第一个是相赫哥吗?”猫猫歪头问道,

金赫奎点点头,“这下,你的训练基本就要拜托相赫哥了。”

(李总正在给T1的孩子们训话,突然又打了个喷嚏,感觉自己可能感冒了。)

“我想要赫奎哥训练我诶……”大猫不满的嘟起嘴。

“你还挑三拣四,”金赫奎对着大猫的脑袋轻轻打了一下,“相赫哥和你的英雄类型基本一样,肯定是他训练你效果更好,而且你以为他李相赫谁都管的?”

郑志勋委屈的撇撇嘴,小勋委屈。


“好了,回宿舍休息半小时,马上开始今天的训练。”

“晚上训练完,我请客吃饭。”

金赫奎话音刚落,其余三个孩子一边高呼着队长万岁,一边冲向了宿舍,刚想走向自己宿舍,却被身后的大猫圈住了腰。


“赫奎哥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今天赫奎哥因为我冲撞了相赫哥,我更喜欢赫奎哥了。”

郑志勋低头在金赫奎的腺体处嗅了嗅,惹的怀里的人一阵颤栗,

“我是SS级的Alpha呢,这样就配得上赫奎哥了吧。”


金赫奎强硬的将箍着自己的腰的手松开,叹了口气说道,

“首先,我比你大了五岁。”

“其次,你才刚成年。”

“最后,我确实很喜欢你的信息素。”








5555🐉x三连胜我好激动

深夜码字我困死了

一丢丢马壳AA恋,希望大家喜欢

白桃乌龙茶.

[猫驼] 逐光 3

今天也是祸害李总的一天hhh

ooc是我的美好是猫驼的

柠檬草Alpha勋x猫薄荷omega驼

私设满天飞 


对于金赫奎早上四点叫所有人集合这件事……

没有人埋怨这位看起来冷到让人压根打颤的omega。

以至于郑志勋在和金赫奎一起走下来的时候收到了所有人怨恨的目光。

郑志勋:“?”


“早上好啊大家,今天是你们来到DRX接受训练的第一天,昨天睡得怎么样?”

金赫奎今天难得的带上了金丝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柔软无害,笑眯眯的发问。

“昨天休息的不错的话,请你们记住,这将是你们这个月睡的唯一一个安稳觉了。”

“现在时间还早,作为战争学院的一员,你们也就是变相成为了...

今天也是祸害李总的一天hhh

ooc是我的美好是猫驼的

柠檬草Alpha勋x猫薄荷omega驼

私设满天飞 


对于金赫奎早上四点叫所有人集合这件事……

没有人埋怨这位看起来冷到让人压根打颤的omega。

以至于郑志勋在和金赫奎一起走下来的时候收到了所有人怨恨的目光。

郑志勋:“?”


“早上好啊大家,今天是你们来到DRX接受训练的第一天,昨天睡得怎么样?”

金赫奎今天难得的带上了金丝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柔软无害,笑眯眯的发问。

“昨天休息的不错的话,请你们记住,这将是你们这个月睡的唯一一个安稳觉了。”

“现在时间还早,作为战争学院的一员,你们也就是变相成为了军人,这种事应该不用我多说才对,所以,站军姿吧,到七点,去验灵石测验你们的等级。”

洪畅贤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说道,

“可是队长,现在才四点。”

“我知道。”金赫奎依然是笑眯眯的,“keria带队,注意别让他们偷懒。”

“是!”柳岷析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的旁边的崔玄凖和洪畅贤叹了口气。

“我呢我呢?”郑志勋期待的看着金赫奎。

“队长不是要给我单独安排任务的吗?”

“你啊。”金赫奎笑眯眯的撸了一下旁边的大猫。

“你,直接进行模拟训练,我会单独找人监视你的。”

崔玄凖等人吓得瞪大眼睛,这这这这就直接模拟训练?

“不用这样看着我,他的定位是游走作战,模拟与实战对他来说重要的很。”金赫奎看着他们淡淡的说道,

“至于你们为什么现在不用,毕竟第一天,给你们一点喘息的机会,如果有人对我的安排不满意的话,给你们五分钟考虑,可以现在退出DRX。”

“我没问题!”郑志勋眼睛里带着光,“我可以完成队长安排的任务。”

“其他人有要走的吗?”金赫奎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没有!”其余三人齐齐答到。

“好,那就开始训练,chovy跟我走,六点半食堂集合。”

众人惊喜的看着金赫奎,“是!”


“现在带你去的地方是模拟训练场,Quad会在模拟训练场与你进行对战,他与你一样是刺客英雄为主要共生体,他与奇亚娜的融合度达到了A级,你至少要强过他,才有资格进入DRX。”

金赫奎和郑志勋并肩走在路上,淡淡的说道。

“我可以的。”郑志勋十分认真地说道,金赫奎侧过头看着大猫满脸认真的表情。

“我会让赫奎哥认可我的。”

“想让赫奎哥认可你,先赢过我再说吧。”

一抹银色旋风一般闯进了两人的视野,

“你就是chovy吗?”面前的银发男孩傲娇的抬了抬头。

“你就是那个奇亚娜融合度才到A就傲娇的不得了的Quad?”大猫挑了挑眉,同款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才到A?你你你你知道刺客英雄融合度高有多难吗!”

“我我我我我我你结巴什么呀你!”

“你你你你你!”

“好了,都别闹了。”金赫奎无奈的扶了扶额。

“去对战,谁赢了谁做队伍的首发。”

“打就打谁怕谁!”

“哟你个银毛小子给你厉害坏了!”

“你个长得像猫的大高个你牛什么!”

金赫奎忍无可忍,推开训练场的门一手一只将吵个不停的两人扔了进去。


“……”

“……”

“都怪你要被赫奎哥讨厌了!!”(异口同声)


两人虽然吵吵闹闹,该练的还是要练。

Quad闭上眼化出奇亚娜的形态,傲娇的挑了挑眉。

“让我看看你这只大猫能化出什么英雄。”

郑志勋好笑的看着他,闭上狭长的双眼,黑红色的烟雾围绕在他身边。

(此时隔壁李总正化出劫的样子在训练,突然变回了原形态)

(李总:???)

尖锐的黑色利刃握在手中,血红色的盔甲穿在身上。

Quad惊讶的挑了挑眉,咽了咽口水

“你竟然和劫的融合度达到了SS?”


金赫奎正悠哉悠哉的靠在训练场外面的门上,就看见李相赫冲了过来。

“?怎么了相赫哥?”

李相赫喘了口气,指着训练场问道,

“里面的人,是那个叫chovy的吗?”

金赫奎点点头,“是啊,我正让他和Quad进行模拟训练。”

李相赫按了按眉心,“快让他们停下,他和劫的融合度过高,容易被反噬的。”

“我刚才正和easyhoon对战,突然劫直接就从我的身上脱离开了。”

“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的融合度比我的还要高!”

“?!”金赫奎瞪大了眼睛看着李相赫,

“我可没工夫和你闹着玩,认真的,快让他们停下!”

金赫奎急忙打开了训练场的门,果然里面充满了红色的血雾。

Quad急忙用水元素定住郑志勋,

“醒醒啊你这个大猫!赫奎哥和相赫哥来了!”

李相赫连忙化出阿兹尔的形态,用沙兵将两人隔开。

金赫奎化出伊泽瑞尔的形态,在郑志勋的身边缓缓的放出信息素试图安抚郑志勋。

“醒醒,chovy。”依然还是冷静的声音,随着猫薄荷的信息素换换流淌着,金赫奎纤长的手缓缓覆上郑志勋泛着猩红的双眼。

“醒过来,你可以的,你可以控制住他的。”金赫奎隔着手背吻上郑志勋的眼睛,“你可以的,你不是还要证明给我看吗。”

郑志勋低吼着,双眼却缓缓流着泪水。

“赫奎哥……”

“我在呢,快醒来吧,别让我担心了,嗯?”

金赫奎温柔的轻轻揽住郑志勋的肩膀,看着郑志勋狭长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

“队长……我……”郑志勋急忙抬头看向Quad,

“我没事我没事,就一点点皮肉伤。”银发少年连忙摆了摆手,“还好相赫哥来得及时。”

“你劫的融合度,已经到SS了吗?”

李相赫严肃的语气传来,郑志勋点点头。

“赫奎,你还要留他在DRX吗?”

金赫奎站起来挡在郑志勋面前,白皙的脸上写满了坚定。

“他,我要定了。”







呜呜呜呜呜呜🐉x你给我冲!

赢了晚上加更!

郑志勋冲!





Feoi_DeftMeiko

《是非题》part 18

和keria双排的时候,金赫奎觉得很安心。


这个少年像在发光,天赋高,有狠劲。一张娃娃脸像极了金赫奎理想的样子。


金赫奎带着这种思想,却还是更集中在游戏里。


直到他发现珉析一直盯着他。


“干嘛,不好好打么?上次说了怎么一直看着我,是我女朋友么?”金赫奎温柔的语气总像带着一点宠溺,蜻蜓点水般的撩人。


“当然是男朋友。”珉析自信地回答,笑容里带着笃定。


金赫奎心里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不大不小,但一些情绪正好可以慢慢渗入,每天一点点。


总有一天会掩埋掉从前的情绪。


从前的情绪会彻底死掉,新的喜怒哀乐、在乎与依赖会重新建立。


在心里建一座城堡。...

和keria双排的时候,金赫奎觉得很安心。


这个少年像在发光,天赋高,有狠劲。一张娃娃脸像极了金赫奎理想的样子。


金赫奎带着这种思想,却还是更集中在游戏里。


直到他发现珉析一直盯着他。


“干嘛,不好好打么?上次说了怎么一直看着我,是我女朋友么?”金赫奎温柔的语气总像带着一点宠溺,蜻蜓点水般的撩人。


“当然是男朋友。”珉析自信地回答,笑容里带着笃定。


金赫奎心里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不大不小,但一些情绪正好可以慢慢渗入,每天一点点。


总有一天会掩埋掉从前的情绪。


从前的情绪会彻底死掉,新的喜怒哀乐、在乎与依赖会重新建立。


在心里建一座城堡。


金赫奎没有否认keria的话,他想要回应一下。


金赫奎本身是个有些高冷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儒雅,但有些情绪像遥远极点的冰,旁人再努力都化不开。


但keria在渐渐融化他。


他想要迈出回应的那一步。


金赫奎才意识到自己也不是完全不能被打动和改变的,也许这就是成熟了以后。


“男朋友么?”金赫奎抛出了一个问句。


珉析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这个问句代表了很多。keria知道金赫奎的心在慢慢动摇。


正要回应。






他们居然排到了jackeylove和meiko。


meiko和jackeylove双排,同边遇到deft和keria。


drx的其他队员陆陆续续进了训练室,有说有笑。一般deft和keria都会加入话题,最次也是笑一笑回应。


这次却没有。


“赫奎哥你知道么,多兰这个家伙居然吃掉了我放在桌上的半袋薯片。”chovy一脸的不满。


“不吃会放坏。”多兰推了推眼镜,干嘛,又不是吃你的分。


“薯片怎么会在这种天气放坏。怎么可能,你这家伙。”


“薯片还有一袋。”keria指了指。


金赫奎努力作出轻松的样子,跟随着keria指的方向看了看。


眼神慌乱地四下飘荡。


再移回屏幕的时候,


“jackey....love...”金赫奎在心里一字一顿。


如果此时能有四人分镜,

keria脸上的紧张。

meiko脸上的无奈。

jackeylove脸上的笑。

deft脸上的冷漠。

尽收眼底。






作为第五人的jugking心里一阵波涛汹涌,他和meiko关系很好,也经常双排。


虽然今天没有,但是刚看到自己撞车撞到meiko还挺开心的。


再仔细一看,他可笑不出来了。


他觉得事情变得超出他想象的复杂。


剪不断,理还乱。






“1,2 bot”


喻文波一点也不客气地打出这句话。


tes的训练室里,左手不标准的中文和yezouhua的骚话交相辉映,杰克总能适当插入,参与到话题里。


这次杰克却是很久的沉默。


“你在玩么?jackey。”yezouhua的声音传来。


“啊...嗯。”喻文波只是敷衍的回应。


“下局一起呗?”


“啊....下局.....”喻文波继续支支吾吾。


“你在敷衍我什么?喂,杰克你不爱我了,你如此敷衍我。”


“爬。”喻文波满心期待着他的话会收到什么回应,所以他希望洪浩轩同志收声。


“杰克爱敷衍我还要骂我~~~”


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在和谁玩呀,杰克,这么认真。”369端着水杯路过,站在杰克后面。


“和田野双排呢呀。”369继续看着屏幕上的ID,“诶对面是那个lck很强的小辅助么,诶,是他和deft呀。”


说完以后369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靠。”洪浩轩真是要感谢369现场直播让他吃瓜,“杰克你有没有一种带着别人前任遇到本尊和本尊的现任的感觉?”


说什么绕口令呢。knight在旁边都给绕懵b了。


前任你大爷,喻文波心里回答道。


“可惜了,不是对面是同边。”洪浩轩居然还感慨起来了。


“但是下路4个人诶。”knight这时也明白过来了。


“所以从某种角度还是杰克和deft的对决。”洪浩轩嘿嘿地笑起来。


站在喻文波身后的369感觉到一阵凛冽的寒气。虽然他很想看看这局,但还是赶紧溜了。


tes训练室,全员看戏脸。







“1,2 bot”


这句话像扭曲着在屏幕上飘来飘去,在金赫奎脑子里飘来飘去。


魔障一样,浑身的气血都不顺畅。


金赫奎可以接受meiko和edg队里的ad这样要下路,毕竟可以安慰自己,是为了比赛,为了事业。


金赫奎可以接受meiko玩个上单,和canyon双排,一个要上路一个要打野。


但是他不能接受jackeylove赤裸裸地表达自己要和meiko走下路。


自己心里的那一片秘密花园,对别人来说竟是战场,被人攻城略地。


而现在的他却没能力守住。


拳头越握越紧,却只能心痛地发现什么都抓不住。






keria看得到赫奎哥的所有情绪,刚刚他本来可以和赫奎哥再进一步的,此刻却突然变了局势。


就差那么一点,总是差那么一点。


他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自己精心搭建的城堡,meiko一出现便可能顷刻崩塌。


但他不怕,因为未来很长,而这份未来一定是属于他和赫奎哥的。


他轻轻按了按金赫奎的手臂,笑了笑。


金赫奎转头看看他,努力地想回应一个微笑,却只是嘴角动了动。






此刻最淡定的可能是田野。deft和keria双排不是一朝一夕了,他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陪在deft身边的人,早就不是他了。


田野在很长的时间里,都在努力让自己消化这件事。


他没发现的是痛苦没少过,被压抑更多的是他自己的知觉。






deft默默闭眼,心里藏着万千情绪。


deft和keria意外的沉默让pyosik想要活跃下气氛,于是他凑过来,“诶,这个是那个,lpl那个,赫奎哥说过世界赛想要再和他交手的,jackeylove。”


金赫奎没说话。


多兰推了推眼镜,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他要和谁下路,nei,这是.......”pyosik声音突然变小,“mei...meiko。”


然后chovy差点被薯片噎住。


pyosik弱弱地看向chovy,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眼神里都是求助。


chovy的眼神像在说,“你看我也没有用。”


只有多兰一脸早已看透的表情,


他瞅了瞅chovy和pyosik,让你吃,让你说。






然后jugking站了出来。


“ 3 jug ,2 top。”


他想帮meiko找个台阶下,自己打野保meiko上路,也是老搭配了。没啥问题。


金赫奎心里更加难受。


canyon也希望和你一起么?


iko,曾经我有过机会的,让你真正成为我的iko。


便不会有他们。






“1,2 bot,thanks, 2 top lose。”


喻文波是个行动派,他直接打出这句话。


“ 2 top win ,ok?”


田野看到这话立刻跟上。


“你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打完这句话,喻文波差点笑出声。


“滚。”田大佬直接回怼。


yezouhua看到喻文波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开心的表情,摇了摇头,啧,男人。






金赫奎默默看着jackey和meiko的互动。


今天的月光怎么炙热地像日光,灼的人心痛。


“4,5 bot。”


keria打出这句话的时候,键盘啪啪作响。


响声像穿过空荡的天际,讲述着4个人的心事。






田野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了deft心痛。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田野仿佛看到夜空里有束烟花在半途炸开,直接坠落。


deft和keria,在所有人眼里都是般配的吧。


几年前的过去早就是毫无意义的过去了。


田野用力向后一靠。


放任自己的思想。


还好现在没在直播,不然又要辛苦去伪装。


田野也不知道自己是太自卑还是太骄傲。


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没勇气留下deft,


还是赌气deft这些年居然没主动留下任何一个确切的答案。


想念你iko,iko最可爱,iko小崽子不要逃跑。


满眼都是情话,

却只字不谈关系。


金赫奎,你真的是......






李汭燦看了一眼田野,“怎么了,胃又不舒服了?”


田野猛的回过神来,“昂,没有,没事。发呆而已。”


李汭燦听到田野这么回答,大概都明白了,“那就好。”


田野哑然失笑,我想到他的样子这么痛苦么,居然像胃疼。







两个人心痛,两个人奋不顾身。


对于职业选手来说,这是游戏,也是人生。







结果喻文波又要叫田野吃宵夜。


“不是吧,要走好远,外卖不香么?”


“那出来喝酒。”


“你疯了,是你胃好还是我胃好?就咱俩这样的还喝酒呢。”


“老宋来找我吃饭了,咱仨一起,我都和他说了。”


“喂......”






“干嘛去?这几天有点奇怪喔。”洪浩轩拽住了风风火火要出门的喻文波。


“吃东西。”


“一起?”


喻文波投去一个谁要和你一起的眼神。


洪浩轩思考了几秒,压低了声音,


“你是不是对田野有意思啊?”


喻文波差点吐血。


卧槽,这家伙,这个人不愧是雷达哥啊,这家伙怎么一下....


喻文波的震惊出卖了许多的心思。


洪浩轩坏笑着,“你先去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这边明凯也觉得不对劲。


“meiko你最近为什么总出去吃饭?”


“你一起么?”田野着急忙慌拿着东西,不走心地问。


“我不去。”明凯走到jiejie身后,看着他的屏幕。


田野出门了以后明凯问李汭燦,“meiko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李汭燦摇摇头,“电话里是男孩的声音。”


“那也可能是去谈恋爱了啊。”这话一出明凯就后悔了。


正在rank的几个队员齐刷刷回头看着他。


奥迪和junjia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王杰和李汭燦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俩是被明凯下意识说出这句话震惊到了。


明凯觉得自己今晚肯定是吃错了东西,咋能这么冒失。


李汭燦看气氛僵滞,接了一句,“你是不是那什么同人文看多了。”


“看什么看,好好rank,明天还有训练赛呢。”明凯胡乱抓了个苹果,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水龙头,洗个水果镇定一下。


一边洗明凯一边回忆,同人文,他是真的看过的。


那次还被童扬发现了。


明凯一边回忆都觉得心惊肉跳,赶紧吃了口苹果。


这惊是压不住了。


白桃乌龙茶.

[猫驼] 逐光 2

依旧是ooc警告⚠️

美好是猫驼的

救命我觉得我越写越沙雕了


某位金姓omega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常年以冷静自持的自己竟然带了个年轻的Alpha回宿舍

还扬言要他和自己一起住……

这不知道明天传出去要变成什么样。


虽然内心弹幕满屏的西八,金赫奎依然是那个冷冰冰的金赫奎。

“你睡对面,还有,我的信息素很好闻是吗?”

拿着行李委委屈屈的郑志勋点了点头,“赫奎哥的信息素确实很好闻呐。”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猫薄荷味道散发出来。

金赫奎看着躲在行李后面闭着眼满足的吸着信息素的郑志勋,一脸疑惑,“你感受不到压力感吗?还有,你去行李后面做什么?“

郑志勋...

依旧是ooc警告⚠️

美好是猫驼的

救命我觉得我越写越沙雕了



某位金姓omega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常年以冷静自持的自己竟然带了个年轻的Alpha回宿舍

还扬言要他和自己一起住……

这不知道明天传出去要变成什么样。


虽然内心弹幕满屏的西八,金赫奎依然是那个冷冰冰的金赫奎。

“你睡对面,还有,我的信息素很好闻是吗?”

拿着行李委委屈屈的郑志勋点了点头,“赫奎哥的信息素确实很好闻呐。”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猫薄荷味道散发出来。

金赫奎看着躲在行李后面闭着眼满足的吸着信息素的郑志勋,一脸疑惑,“你感受不到压力感吗?还有,你去行李后面做什么?“

郑志勋眯了眯眼,狭长的双眼睁开的时候泛着隐忍的红,“我真的没有感受到压力感,躲行李后面是因为……”

“哥,我是个Alpha哎,这么高强度的omega信息素我不仅起了反应,你再不收一收的话,我要被你强制带入进入易感期了,我会对哥做出什么可不一定。”


小勋真的是不怕死呢(画外音)


被金赫奎丢进浴室的郑志勋无辜又可怜,然而始作俑者直接拿着淋浴喷头放着冷水对他一顿乱喷。

“起反应了是吧?可以啊郑志勋。”金赫奎一边用冷水喷他一边咬牙切齿。

“你可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耍流氓的Alpha,连李相赫都不敢。“

(此时的李总在自己宿舍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郑志勋隔着水雾看着金赫奎,冷水不光打湿了自己,也同样溅湿了金赫奎的衣服,将omega纤瘦的腰肢和白皙的皮肤体现的淋漓尽致。

猫一样的双眸闪过带着欲望的光芒,迎着冷水走到金赫奎的面前,Alpha身高的优势让他直接将金赫奎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伸手将水关掉,拿出一副自己觉得最A的架势企图壁咚金赫奎。

金赫奎细长的眼睛一眯,抬起腿对着郑志勋的两腿之间腰部下面某个凸起就直接狠狠地一膝盖顶了上去。


“嗷!!!!”


在楼上收拾行李的崔玄凖听到这一声嚎叫叹了口气,一边的柳岷析和洪畅贤一脸的莫名其妙。

“志勋呐,一定是对赫奎哥耍流氓了吧。”


一小时后,郑志勋洗的暖暖和和的坐在金赫奎的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金赫奎。

金赫奎想起刚才的事情就觉得额头青筋直跳。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赫奎哥你干嘛啊啊啊啊啊!”

“我又没有真的耍流氓啊啊啊啊啊!”

“我只是觉得太冷了想关一下水啊啊啊啊啊!”

“痛死了啊啊啊啊啊!”

禁不住郑志勋疯了般的尖叫,十分要脸的金赫奎队长耐着性子给面前耍流氓不成的大猫洗了个热水澡还给人吹了头发。


“离我远点以后。”

“可是我和哥睡在一个寝室还是你要求的QAQ”

“你可以选择看不见我。”

“哥长得这么好看信息素这么香我怎么可能看不见QAQ”

金赫奎感觉面前这只裹着浴巾的大猫真的是在自己底线上疯狂跳跃。

“喜欢我是吗?”

“是的QAQ我就是为了赫奎哥来这里的QAQ”

“明天开始的训练我会单独给你一份训练计划,你能挺得住再说。”

面前的大猫突然满血复活,“赫奎哥的意思是只要我通过了训练就可以追求你吗!”

金赫奎:“?”

“我的追求者可没那么好当,至少和我并肩作战的能力要有吧?”

郑志勋笑的眯起了双眼,“为了追到赫奎哥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赫奎哥准备迎接我爱的攻势吧!”

金赫奎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换了手机没有存档QAQ

非常欢快的过渡章嘻嘻嘻

下一章开始训练啦!

小勋冲!努力睡了金赫奎!


是个废物

我的一个补课老师【猫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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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金赫奎叼着吐司从学校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天边只留了一小块橙红的残日,他就着白水吞咽着嘴里干巴巴的吐司,面团哽在咽喉处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面不改色地把哽住的面包硬咽下去,瞄了一眼手机,是要做家教的那一家的家长,他接了电话,一边听电话一边往回走,偶尔附和几句。


经过一所高中时天已经全黑了,这边照明不太好,路灯一闪一闪的,他无意间往那个昏暗的巷子里看了一眼,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出来一张乖巧的笑脸,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嘴巴笑得露出细白的牙齿,额前的碎发妥帖地贴在前额,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但他前面四仰八叉地倒着几个同龄的男生,他蹲...

ooc

如题









金赫奎叼着吐司从学校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天边只留了一小块橙红的残日,他就着白水吞咽着嘴里干巴巴的吐司,面团哽在咽喉处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面不改色地把哽住的面包硬咽下去,瞄了一眼手机,是要做家教的那一家的家长,他接了电话,一边听电话一边往回走,偶尔附和几句。


经过一所高中时天已经全黑了,这边照明不太好,路灯一闪一闪的,他无意间往那个昏暗的巷子里看了一眼,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出来一张乖巧的笑脸,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嘴巴笑得露出细白的牙齿,额前的碎发妥帖地贴在前额,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但他前面四仰八叉地倒着几个同龄的男生,他蹲下去,笑眯眯地跟他们说了什么——灯暗了。


电话里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我们家小勋是乖孩子,脑袋也不笨的,就是考试老是出错……”


金赫奎漫不经心地敷衍,是啊是啊谁会说自己家孩子笨哦。


灯亮了,金赫奎再看向那边时那张灿烂的笑脸正对着他,细长的眼睛里透着点点的光,笑里露出两边的虎牙,明明是可爱乖巧的模样。


总藏了些危险。


金赫奎淡然转了头,继续一边附和着电话那边一边向家里走。


总不至于看了一眼就要吃了他吧。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他像是有点感冒了,不住地吸着鼻子,白皙的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像圣诞老人的驯鹿。他声音本就温软,现下感冒了带着鼻音更显得整个人迟钝又文弱。


金赫奎出门的时候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最后还是顶不住楼道里穿过的冷风打了个喷嚏才慢慢悠悠地走回去加了件厚厚的外套。


到做家教的家里对着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时他实在觉得头疼又添了几层。


金赫奎拢了拢外套,把自己包的更紧,面前有着两颗虎牙的少年朝他伸手,“老师好。”


细长的眼睛里藏着狐狸样的狡黠。


金赫奎慢吞吞地伸手与他的相握,眼睛还是懒懒的半睁不闭的状态,“你好,郑志勋。”


他眉头突突地跳,脸往外套里缩了缩。


没什么大不了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


金赫奎心里其实有点慌,但他向来面上都是风轻云淡的神色,也不是多话的性格,郑志勋像也在想什么,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到郑志勋房间,金赫奎把外套脱下来放到椅子后背上,从书包里抽了教科书和教辅出来放在桌子上,他从旧旧的书里抽出来一张卷子向郑志勋的方向推,“先做这个吧,我得了解一下你的水平。”


郑志勋只穿着件黑色的线衣,坐下来时背上的蝴蝶骨支楞着,领口很宽大,露出一块被冻得发红的颈子和分明的锁骨。


金赫奎看着倒吸一口气,半张脸都躲进毛衣的领子里,真不怕冷啊现在的小孩。


暖气熏着金赫奎的脸红红的,他的前额也散出微微的热意,他擦了好几次鼻涕,鼻头都擦得充了血,红红的,衬得他皮肤更加苍白如玉。笔尖在纸上的刷刷声配着空调机运行的声音实在催眠,加上他有点感冒,他微微阖了眼睛,整个人在椅子上缩成一团假寐。


郑志勋叼着笔指尖轻轻敲着木质的桌面,余光扫过黑色裤子下面白色棉袜包裹着的微微蜷起来的足,无端笑了一下,他的题目做完很久了,但他只是靠在椅子上光明正大地看着旁边人安恬的睡颜,等到淡黑微翘的睫毛像初春的草一样微微颤动时,郑志勋踢了一下白色棉袜包着的脚,笔在手里转的流畅。


“老师啊,那天你看到什么了?”


金赫奎眼睛都没睁开,嘴巴捂在毛衣的领子里,声音都带了鼻音,瓮瓮的,“哪一天?我们今天不是第一次见吗?”


他不爱管这些闲事,郑志勋是乖乖的三好学生,还是嘴角挂着笑的不良少年,跟他没有多大干系,他只是靠着郑志勋赚钱罢了。 


郑志勋满意地把卷子推向金赫奎,“哦,我做完了老师,你看看吧。”


他做得很优秀,跟标答大致相同,只是卷面实在干净,光亮如新,金赫奎松了一口气,身子坐正了,越着整张桌子去够一支红色水笔,他光洁的泛着红色的颈子露在郑志勋眼前,郑志勋几乎能看到薄薄的皮肤下青紫交错的血管,皂角的香气从毛毛的衣领里散出来,郑志勋无意识舔了舔两端的虎牙。


金赫奎手里拿着水笔,把卷子摊平了摆到郑志勋面前,自己也坐得近了些,看都没有看郑志勋一眼,径直读着题目,手里的红色水笔在卷面上圈圈画画。


他按着自己的节奏讲题,每道题目上都工工整整地写了过程,似乎也不在意郑志勋是否在听了,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带着鼻音的温温软软黏黏糊糊的声音,甚至眼睛里也是万年不变的懒懒散散毫不在意的神色。


像是对着空气说话。


郑志勋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来露出虎牙,他忽然贴近金赫奎苍白的带着点点绒毛的耳垂,几乎是动一动嘴皮子就能碰到的距离,低声,“老师,上一题没听懂。”


他湿热的唇似有似无地擦过金赫奎的耳廓,沉沉的声音轻轻撞着他的耳膜,郑志勋看着那一片苍白的皮肤渐渐变成玫瑰的颜色,从耳后蔓延到颈子,再到毛衣虚掩着的更深的肩胛骨,似乎还在往下延伸到未知的黑暗处。


金赫奎额头前面的碎发长长了,差点遮住那双半睁似的眼睛,他声音涩涩的,指间的水笔在卷面上划出一条线,他若无其事地把笔挪到上一题,指着写的步骤沉着地讲。


郑志勋心情大好,肆意靠着椅子的靠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段时间,总是金赫奎在一边讲他的,郑志勋在另一边玩他的,偶尔兴致来了就会做一些相似的事情,比如脚尖轻轻点着他的小腿,手指无意识地碰到他的嘴唇。


金赫奎忍下了,他觉得郑志勋不过是寻个消遣,他不是不能接受小孩子的调皮取乐。


周末金赫奎从面包店里抱着一大袋子面包回家的时候又经过了那个灯会闪的巷子。他眯着眼睛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周围围着一圈几个歪歪扭扭站着的人,他扭头就走,无奈那个高高瘦瘦的人先吼了一声,“老师!”


字正腔圆的,破开静寂的空气。


金赫奎拍了一下额头,认命地回头从阴影里走出来,他头上还带着鸭舌帽,压低了帽舌投下的影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他破开圈子扯着郑志勋的手,无意间摸了满手的黏腻湿冷。


血的味道。


金赫奎慢慢抬头,眼睛仍旧是平时的样子,却带了些寒芒,他看着面前一群半大不小的小子,“我带小勋走,没意见吧。”


一马平川的语气,藏着威胁和警告。


一群人愣愣地给他让开一条路。


他带着郑志勋走到郑志勋家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些处理伤口的东西,付了钱,摆在郑志勋面前,然后转身就走。


“老师!你不帮我处理的吗?”


金赫奎头都没回,“你又不是两只手都废了。”


第二天金赫奎照常给郑志勋上课的时候明显察觉到了异常。


那些动作更频繁了,郑志勋索性直接将下巴搁在金赫奎削薄的肩胛骨上,还若有若无地朝他颈窝里吹气,引得他好几次手抖,金赫奎看着洁白纸面上几道不规则的红线,终于发了脾气,“郑志勋,你离远点。”


郑志勋“哦”了一声,然后把绑着绷带的手摆到他金赫奎面前,眼角微微下垂,嘴唇也抿起来,摆的可怜兮兮的样子,“老师,我想让老师帮我洗头,我的手不能沾水,会痛。”


哦,那你当初一个人撂倒好几个的时候可没觉得痛。


“我去叫郑阿姨。”


郑志勋扯住他的衣角,脑袋低垂着看不清神情,“让我妈知道老师想让我自生自灭不太好吧。”


金赫奎顿住了。


拿着喷头试水温的时候金赫奎面上还是僵硬的表情,偏偏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小孩已经在凳子上端端正正坐好,脑袋向前伸着等他下手的样子。


手心流过温热带着一丝烫意的温度时金赫奎把喷头淋向郑志勋的脑袋,另一只手在他的发间慢慢揉搓,冲完后他手心里打了洗发水,在掌心里揉着出了泡沫才覆到郑志勋被温水打湿变得柔软的发丝,他细细搓洗着郑志勋乌黑的短发,将每一根发丝上的泡沫都冲洗干净,细致到耳后与脖颈,每一个地方都冲洗到露出少年人白皙细腻的皮肤。


金赫奎从架子上扯了毛巾扔到郑志勋湿漉漉的头上,自己走出洗手间在椅子上坐着闭目养神。


郑志勋出来的时候头上顶着个毛巾,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洇湿了他肩上一大片白色布料,他歪着脑袋,眼睛也湿漉漉的,看着金赫奎,“老师。”


他只静静喊了一声老师。


金赫奎睁开眼睛,站起来扯下他搭在头上的毛巾,认命地帮他擦着头上的水珠,“头发都擦不干净的。”


郑志勋扭身环住金赫奎的腰,下巴放在他单薄的肩上,轻轻咬了一口散着皂角香味的透着青青紫紫血管的颈子。


“老师。”


他又轻轻叫了一声。

韵小爷

【选手X你】奇怪的执念

knight/peanut/deft/wink

关于他的奇怪执念


【knight】不换手机

所有人都知道卓定的小米6用了三四年,一直没有换过。他的队友曾经调笑过卓定,说他只要能看QQ看点就可7以了,手机对他来说没什么特别的功能。


其实卓定不缺钱,作为天才中单的黄金左手,他也在一次次比赛中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的身价也水涨船高。不说别的,换个手机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那天你和卓定一起散步,卓定说要和你一起拍一张合照,他掏出他爱不释手的小米6,转了前置摄像头拍了一张合影,递给你看,问你拍的好不好。你仔细瞄了眼,唉,人是好看的,只是这个像素硬是拍出了诺基亚的马赛克效果,真是不敢...

knight/peanut/deft/wink

关于他的奇怪执念



【knight】不换手机

所有人都知道卓定的小米6用了三四年,一直没有换过。他的队友曾经调笑过卓定,说他只要能看QQ看点就可7以了,手机对他来说没什么特别的功能。


其实卓定不缺钱,作为天才中单的黄金左手,他也在一次次比赛中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的身价也水涨船高。不说别的,换个手机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那天你和卓定一起散步,卓定说要和你一起拍一张合照,他掏出他爱不释手的小米6,转了前置摄像头拍了一张合影,递给你看,问你拍的好不好。你仔细瞄了眼,唉,人是好看的,只是这个像素硬是拍出了诺基亚的马赛克效果,真是不敢恭维。


你其实也对卓定这么多年坚持不换手机的原因很好奇,趁热打铁,问他:“kk,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在用小米6啊?有这么好用吗?”


卓定听到你的问题愣了一下,害羞地笑了,把自己的宝贝手机放入衣兜里,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也不敢看你,软软地说:“因为这个手机里面有我们的聊天记录啊,换了就没了……”


你想过很多答案,比如说习惯了这个手机不想尝试别的,比如对小米有特殊的使用体验之类的原因,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你有点感动了,他接着说:“你知道吗?其实我有时候……嗯,就挺没自信的,经常觉得自己不行的时候就看看你给我发的消息,听你给我发的语言。你一直鼓励我,在我还是籍籍无名的时候,你就说我是最棒的。我也不是一定要得到谁的表扬,只是…你的认可对我很重要。手机能用就行了,我们的聊天记录不能不见的……”


你也没有想到自己对他来说那么重要,也庆幸自己能在他脆弱的时候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勇气。


你走上前去抱抱他,靠在他瘦瘦的肩窝里,你告诉他:“我不会走的,我们的聊天记录会越来越长。我是你的,冠军也是你的。”


卓定吸了吸鼻子,很认真地告诉你:


那我们都要说到做到。”



【deft】不摘戒指

大家都知道金赫奎有一个很喜欢的戒指,从前比赛的时候导播给过他手的的特写,一枚不太好看的银色戒指成了他很长时间的独宠。


他有多喜欢这个戒指呢?粉丝说就没有见过他摘下来过,甚至在bp阶段也要戴着,只有在真正开始比赛的时候才会摘下来放在旁边,比赛一结束就会戴回去,接受采访的时候也会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戒指。


其实大家对金赫奎这枚戒指的来历已经好奇很久了。今天水友赛,金赫奎在台上接受采访,有一个水友鼓起勇气问了他这个问题。


他露出一个笑,很快又收了回去。摸了摸自己新染的栗色头发,看着某个方向问:“我可以说吗?”旁边热情的主持人以为在问他,马上说:“可以,当然可以!其实我们都对这个问题好奇很久了。”


他看到你小小地点头,得到了默许,他才拿起话筒:“啊,这个是,女朋友亲手做的礼物。她陪我很久了,戒指也是,我很喜欢,会一直戴到可以换婚戒的时候。”


底下观众都沸腾了,一下不知道该惊讶金赫奎竟然有对象了而且不是田野,还是该羡慕那个女孩的好运气。


金赫奎远远地看着你,在你们眼神交错的时候又摸了摸这枚戒指,他问:


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换婚戒呢?”


他喊你的名。



【wink】赛前抽烟

大家都知道张锐有烟瘾,一直没戒掉,有女朋友之前抽的很嚣张,做什么事都要摸摸烟,有女朋之后收敛了些,不敢那么放肆了。


比如今天,在距离比赛还有二十分钟之前,张锐一个人走到走廊的尽头。你知道他赛前有这个习惯,而且不出意外地话一定是在离休息室最近的那个尽头。


你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从善如流地从口袋里掏出烟,在打火机擦亮点燃的瞬间,你下意识地去夺。张锐被你吓到了,在打火机还没有被点燃之前顺势掉在了地上,发出金属的清脆响声。


他把还没点的烟扔了,抓住你的手看有没有被烧到,发现没有受伤的时候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动作够快,不然有够自己心疼的了。他捏了捏你的手指,问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你用无声的沉默对他抽烟行为进行最严肃的抗议。抽烟有害健康这是小孩都能倒背如流的常识,搁在张锐那却跟家常便饭一样每天都在进行。


你躲开他的怀抱,想着抽烟可能带来的后果,又联想到张锐还那么年轻,又是职业选手,本来不规律的作息就让他的身体马马虎虎,再加上烟的伤害,以后简直后患无穷。你想着想着就带着哭腔:“你能不能别抽了啊……戒烟好不好?”


他赶紧蹲下来和你平视,用指腹擦掉你的眼泪,心疼地不行:“好了好了,我不抽了,我戒烟,好不好?”


你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问他:“真的吗?他们说戒烟很难……”


他打断你的猜测,捏住你的下巴就吻了上来,在你的口腔里攻城略池,把你的呼吸全部占据。你点着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一个漫长的吻。


他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回味,沙哑着声音,心情却很好:“是挺难的,但他们说吃点甜的可以帮助戒烟。”


你可以帮我戒烟吗?”



【peanut】把你当小孩

韩王浩明明自己比你小还总是把你当小孩,当了爸爸以后也一样。他退役以后回到韩国当教练。结婚一年后,你们顺利地赢来了属于你们的小公主,成功升级的韩王浩每天宠的跟什么一样,把小孩都宠的无法无天了。


他的小队员们也笑他:“教练你好可怜啊,以前是妻奴,现在又加了一个女儿奴。”被消费了的韩王浩毫不在意,继续慢条斯理地看着手机里孩子和你的照片,笑的颧骨升天,一点都没有刚刚训斥小队员们的严肃样子。


有一天,你们两个带着三岁的小姑娘一起去逛超市,小姑娘一看就是被韩王浩宠爱惯了,知道跟你撒娇讨不到什么好处,一进超市就缠着他,甜甜地喊爸爸,闹着爸爸要买糖果。


唉,你看着旁边和谐的画面,虽然心里是很幸福的,但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点多余呀,眉眼耷拉下来,嘴巴也无意识地撅起来。


下一秒韩王浩蹲下,摸了摸小公主的头发,亲亲了她的嘴角,哄着说:


宝贝乖哦,妈妈还小,我们先给妈妈买。”


tbc... 

———————我是分割线———————

看极和电的比赛从七点到现在,刚刚才想起来要发一篇存稿∠( ᐛ 」∠)_

下期预告:jackey/crisp/leyan/tian

下周有时间会更更李哥要你转弯 和撕少百分百是你 的连载

啊啊啊啊我讨厌周一!明天为什么是周一(┯_┯)

dressing

羊驼好可爱555,大家都在吸羊,小辅助有点矮

羊驼好可爱555,大家都在吸羊,小辅助有点矮

夜啼红阑

deft x keria的相处和糖点第二弹 持续更新中ing

89.哥哥的衣服就是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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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与geng的赛前垃圾话

ruler: 以deft的死亡来终结比赛吧

k:我会终结ruler 让deft来终结比赛(护 我疯狂的护)


91. deft18号的直播 BV1Yk4y1z7BS 直播时候的玩闹 超可爱的两个人 值得一说的是岷析最后一直在驼身边就等着他下播 排位也没打 就坐在驼旁边等着他 20号的直播也是一样 在旁边玩手机都没去睡觉(是在等哥哥一起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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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哥哥的衣服就是我的衣服


90.与geng的赛前垃圾话

ruler: 以deft的死亡来终结比赛吧

k:我会终结ruler 让deft来终结比赛(护 我疯狂的护)


91. deft18号的直播 BV1Yk4y1z7BS 直播时候的玩闹 超可爱的两个人 值得一说的是岷析最后一直在驼身边就等着他下播 排位也没打 就坐在驼旁边等着他 20号的直播也是一样 在旁边玩手机都没去睡觉(是在等哥哥一起睡啊)


                明明就是很困啊

补充一点翻译 驼:你是瞌睡虫吗?

析:不敢睡

驼:去睡啊

析:在等你啊

驼:为什么一直看着啊 好有压力啊 为什么这样啊 满足吗?(18号的直播)



92. 好嘞感谢教练 kdl 

93.驼20号的直播 弟弟们都抢着跟他双排 还要他选一个 他虽然没说到底选谁 但他后来还是跟岷析双排了(BV1JZ4y1H7Vk)


94.驼20号的直播 驼上完厕所回来准备吓岷析 结果因为岷析反应太大 自己吓得飞出去了 岷析吓掉了椅子坐在地上了 特别好笑(BV1UC4y1a7mZ)



95.岷析直播控诉哥哥用他的玩偶打蚊子 尸体还留在玩偶上面 委屈巴巴的

还有个小点 驼直播喝红参 动作非常自然的给了岷析一个 但两个傻子都不知道怎么打开 看视频还挺逗的

 BV1av411B7bG

补充一下第一个帖子里驼买衣服小了 然后要给岷析穿的一个直播截图


96.放个采访 “who is deft to you”

                       “including worlds”

    不管最后的结果到底怎么样 你俩一起努力走下去就是了 奋斗的过程也是非常美好的 因为电竞 本身就充满了遗憾啊



97.岷析春季赛的时候生病了 后来采访的时候说身体不舒服 吐了 但是赫奎哥拍了拍他的背 觉得好多了

这是上一场比赛 岷析吐了 驼跟着他 去给他拍拍背


98.     “my life”


99.6.28打af 又是下路组mvp 般配!!

100.0629的直播 驼去拿冰棒的时候 给岷析也拿了一个 可岷析说他吃不了一个而且拿的也不是他想吃的 就找哥哥要 就想吃一口 可驼没给他(太可怜了)驼的直播BV1Bi4y1G7uY45分钟开始 岷析的直播BV1Xa4y1Y7JB47分钟开始



101.0628下班路直播游戏 选队内最聪明的人 金大湖说岷析很聪明

 湖:虽然很聪明但他知道的单词很少 不过很了不起的是他不会对比感到害羞而会很快学习吸收 

驼:脑容量很大但是是空的吗?(开始嘴弟弟了)BV1fp4y1U76c13分钟开始

Feoi_DeftMeiko

《是非题》part 17

“找我谈什么?”童扬倚在墙边,看着欲言又止的明凯。


童扬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嘴角总有一种玩味的感觉,眼窝深邃,仿佛能看穿很多事。


眼神带着点凶狠,笑容有时却十分腼腆。


明凯觉得这事得和他说,也只能和他说。


“deft和meiko...是不是太好了点?”


“啊。”童扬装出一幅惊讶的样子,“怎么,你希望他们关系不好???”


“你丫别装。”明凯努努嘴。又不是不懂我的意思,装什么呢。


“你这问法我只能这么理解。”


“那你的理解能力可真不怎么样。”


童扬见明凯还真有点着急,立马补了一句,“我不开玩笑了,我好好回答。”


明凯是真有点着急。


其...

“找我谈什么?”童扬倚在墙边,看着欲言又止的明凯。


童扬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嘴角总有一种玩味的感觉,眼窝深邃,仿佛能看穿很多事。


眼神带着点凶狠,笑容有时却十分腼腆。


明凯觉得这事得和他说,也只能和他说。


“deft和meiko...是不是太好了点?”


“啊。”童扬装出一幅惊讶的样子,“怎么,你希望他们关系不好???”


“你丫别装。”明凯努努嘴。又不是不懂我的意思,装什么呢。


“你这问法我只能这么理解。”


“那你的理解能力可真不怎么样。”


童扬见明凯还真有点着急,立马补了一句,“我不开玩笑了,我好好回答。”


明凯是真有点着急。


其实刚开始他还挺乐在其中的,开开meiko的玩笑,逗逗他。但是后来越琢磨越不对。


童扬见明凯在那发呆,以为自己刚才是真有点过了,“喂。”拍了拍明凯的肩,语气很认真,“真想不通就直接去问问meiko吧,要真有啥好的或者不好的,也能谈谈心。”


明凯看了看童扬,眼神里有点迷茫,甚至有点依赖。


童扬又捏了捏明凯的肩。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







田野在走廊碰见金赫奎的时候,金赫奎一脸委屈。


咋了,我不就去了个厕所么?这一脸委屈弄的田野心里有点疼。


“怎么了?”田野几步并作一步地走向金赫奎。


金赫奎就一头扎在田野肩膀了。


哎呦,今儿这是怎么了。


田野的手从金赫奎的手臂下穿过去,一只手搂着他,拍了拍他的腰。


拍了几下田野觉得挺好玩的,于是越拍越快,甚至拍出了节奏。


金赫奎把头从田野肩膀移开,看着拍他的小坏蛋。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走廊里,月光为两人在走廊的身影勾勒出清冷的剪影。


夜里的躁动因子碰撞着月光,月光仿佛在流转。


暧昧的时间段,暧昧的一双人。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笑。


田野看着金赫奎可爱又俊俏的脸和笑起来的小眯眯眼,心都快化了。


微微踮脚,在金赫奎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青涩又冲动,带着强烈的心脏震动,没有任何情欲的一个吻。


夜色,月光,蝉鸣,温暖,还有你。


金赫奎伸出手,揽住田野的后脑勺,本想狠狠把人揽过来,好好亲一顿。


但是他觉得这夜好安静,激烈的事情会打破这种极致的静谧,他不想。


于是放在田野后脑勺的手只是摸了摸田野的头发,然后金赫奎回了一个淡淡的吻。


他觉得,他们的感情既是轰轰烈烈,也是细水长流,像真正的岁月。


田野不甘示弱又吻了过去。


幼稚鬼,金赫奎心里嫌弃着,却也回吻了过去。


田野没有继续,他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两只手环抱住金赫奎的腰,整个人都在金赫奎怀里。


微微仰起头,“戴先生,这样真好。”


deft没听懂,却猜到了意思。


这样的戴先生和iko,真好。





不好的是明凯,他终于,切切实实地见证了这一切。


他觉得那一刻是他人生最复杂的一刻,心里有震惊,有被甜到,有怀疑人生,有担忧,有各种复杂的情绪。


他本来只是想去个厕所。


他想在虎扑发帖了,问,“无意中撞见队友谈恋爱怎么办?”


—————————————————————


喻文波会再约田野吃夜宵是田野没想到的。


“吃啥啊,野哥。”


“鸭子。”


行,存心气我呗。


“吃啥都行,我就是想见你。”


看到这条消息的田野血都能吐八丈远。说啥呢?!


田野从来没觉得自己会真的和同性怎么样,deft的特殊超过了性别。但是对于其他人,田野还是觉得很难接受的。


如果这话是yezouhua说,田野就当个玩笑,毕竟这个人日常gaygay的。


但是喻文波这么说就太奇怪了。


田野晃了晃脑袋,没事,别多想,甩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就好了。







爱萝莉和李汭燦聊到很晚。


他们聊了很多很多。


最后他们聊到了身边的人。


uzi的退役是很多人心里的遗憾和挂念,两个人好生感叹了一番。


“想想,你和meiko也都是很老的老将了。”


“是啊,好多年了,edg真好。”


大家在一起的日子更好。


“meiko还想deft呢吗?”赵志铭还是忘不了深夜八卦。


“他们最近一起走过下路?我也不太清楚。但是meiko嘴里也经常提起他。”





deft名字烫嘴么?


deft,戴先生,金赫奎,赫奎酱,哪一个不是田野以前常叫的呢?


现在只用一个“他”一笔带过。


原因是什么谁不知道呢。


喜欢一个人就不好意思说他名字的心情,不会有人不懂吧。


不会吧不会吧。


还有田野那句,


“我兄弟的闪现永远捏在手上不交的。”


重点不是称呼。而是后半句。


你还记得吗?曾经你兄弟的闪现是用来救你的。

一级小锤石。


所以有时候,回忆太美也不好。


因为它总会一遍又一遍叫嚣,在每个角落存活,让你无处遁形。


让你无论现实多美好,都放不下,逃不掉。







“deft最近战绩不错。”喻文波嘴里的肉还没有咽进去,就迫不及待地把这句话说出来。


“昂。”田式冷漠日常上线,“戴先生还是很猛的。”


“嗯。”喻文波也装得漫不经心,“其实我一直觉得戴先生这个称呼不错。”


“为啥。”


“先生都是尊称。就...反正显得很庄重,就很在乎吧。”


“喔。”田野不想暴露太多,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和阿水的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就算哪天真的很近,田野也不想别人去触碰他心里的秘密。


他会痛。


可喻文波从来都是个倔强且执着的小孩。


“所以你这么叫他也是这个心态么?”


就偏要问,偏要触碰。


田野这么叫是因为他觉得,deft就是自己的先生,自己的戴先生。


他觉得喻文波把他看穿了。


在这么多年里,田野知道有很多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和deft的事,甚至很多人明确地知道他和deft那些过去的细节。


但这么赤裸裸地表达,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要逼你说出来。


喻文波是第一个。


田野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去洗手间。”田野起身走了,语气很平淡,却带着隐忍的情绪。


喻文波知道田野心思细腻,也知道田野从来没放下过deft。他甚至知道田野和deft正是因为默契的性格才没有在一起。


人和人在一起,总要有一方先放下自我的,自我不是自私,是指放下敏感和恐惧,用力争取对方。





deft的微信语音偏偏又在此刻响起。


没有狗血的桥段就没有好看的故事。


喻文波很快接了语音,


“hi,deft?”喻文波看到田野的微信备注就知道是谁。


对方的回应是沉默。


“me,jackeylove。”







金赫奎开始习惯心痛的感觉。


与其说习惯,不如说他一定要让自己习惯。


不然他能怎么办呢?


他要努力让自己不心痛。


郑志勋非常非常喜欢金赫奎,但不是那种喜欢。


他喜欢这个哥哥,尊重这个哥哥,有了这个哥哥的比赛,自己会更充满干劲。


deft的手机刚才是公放,郑志勋知道jackeylove,也知道赫奎哥不会给jackeylove打语音。很简单缕出事情的全貌。


而且他能清楚地看到金赫奎的表情变得很吓人。伪装这种东西,显得无济于事。


郑志勋想转移下金赫奎的注意力。


“赫奎哥,双排不?”


“不了。有点累。”


金赫奎最擅长的就是用温柔的语气拒绝。


所以人们常说,温柔的刀最可怕,刀刀割在要害。







keria进屋的时候金赫奎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气息。


天赋,对他的爱,keria不差于meiko。


金赫奎知道keria喜欢他,少年的爱炙热勇敢,不怕付出一切。


keria有牢牢的把握,他能给赫奎哥好的成绩,赫奎哥最终会爱上他。


金赫奎产生了接受keria的念头。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童话。

如果我们的世界里都遇到了更好的人,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真的该告别过去了。

哪怕3年5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Leediiaa
聚众吸驼 假设可一O多A,不标...

聚众吸驼


假设可一O多A,不标记天下无敌

孕期O身上总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奶香

比赛终于打完了

年下小A一窝蜂冲上去团团围住一顿猛吸

O虽然想训斥,毕竟那么多人看着

但是孕期的天性让O无法拒绝

只能张开双臂扬起诱人的脖颈

嘴里慢悠悠的吐出一两句昂得哦

过量的关注给了O无比的满足感

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只好侧头藏起

镜头却早已捕捉完毕


聚众吸驼


假设可一O多A,不标记天下无敌

孕期O身上总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奶香

比赛终于打完了

年下小A一窝蜂冲上去团团围住一顿猛吸

O虽然想训斥,毕竟那么多人看着

但是孕期的天性让O无法拒绝

只能张开双臂扬起诱人的脖颈

嘴里慢悠悠的吐出一两句昂得哦

过量的关注给了O无比的满足感

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只好侧头藏起

镜头却早已捕捉完毕


星星星

chovy/deft 糖果和你的嘴角

*0.0

*文笔差  ooc  都是编的与选手无关

*标题来源于这两天重听tfboys的“爱出发”,回忆杀非常上头


“哥,你怎么在看糖果?”

听到柳岷析声音的时候,金赫奎正拿着一小瓶玻璃瓶装的彩色手作糖果细细端详,手制糖果的不规则花纹与明亮的颜色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斑斓的光,像是醒来后怎么也捉不住的甜美梦境。


今天是休息日,闲不住的柳岷析非要拉着金赫奎出门买零食。进了超市两人约定好回去的时间,柳岷析便推着购物车直奔冰柜去挑喜欢的冰淇淋,留金赫奎一个人在超市闲逛。

他没什么想买的,本就是为了陪柳岷析才来这儿,但此刻他却在超市整...

*0.0

*文笔差  ooc  都是编的与选手无关

*标题来源于这两天重听tfboys的“爱出发”,回忆杀非常上头


 

“哥,你怎么在看糖果?”

听到柳岷析声音的时候,金赫奎正拿着一小瓶玻璃瓶装的彩色手作糖果细细端详,手制糖果的不规则花纹与明亮的颜色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斑斓的光,像是醒来后怎么也捉不住的甜美梦境。

 

今天是休息日,闲不住的柳岷析非要拉着金赫奎出门买零食。进了超市两人约定好回去的时间,柳岷析便推着购物车直奔冰柜去挑喜欢的冰淇淋,留金赫奎一个人在超市闲逛。

他没什么想买的,本就是为了陪柳岷析才来这儿,但此刻他却在超市整整两大排的糖果货架前停住了脚步。

 

“岷析,你吃过这个吗?”金赫奎示意柳岷析看他手里拿着的小玻璃瓶,摇动瓶子时里面的糖果碰撞出好听的响声。

“没吃过这个牌子的,不过凭我的经验这种颜色好看的都不会很好吃,哥想吃糖的话还不如买我最喜欢的那款软糖。”

“软糖我吃过你买的,感觉不是我想要的味道”,金赫奎说。

 

“不过哥怎么会想吃糖?哥不是经常嘲笑我小孩子才喜欢吃糖吗?”柳岷析没有深究金赫奎“想要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发现哥哥也会像小朋友一样喜欢吃糖这件事让他兴奋,他终于抓住了反击金赫奎的机会。

 

“只有小孩子才喜欢吃糖”,柳岷析一本正经的学着他买糖时金赫奎的表情和语气。

“赫奎——哥,小朋友”

柳岷析站的笔直,似乎这样可以让他看起来更像大人一些。金赫奎摸摸他的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把装着糖果的玻璃瓶放进了购物车。

 

其实不是金赫奎想吃糖,他只是在找一种味道,一种最近让他上瘾的甜味。可是他平时不怎么喜欢吃糖,吃过的其他东西里也想不出类似这种甜味的食物,所以才在看到超市里的糖果货架之后,突发奇想挑了一种他认为外观最接近的来尝一下。

就先试试这个吧,金赫奎想。

在柳岷析忙着把付过钱的冰淇淋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小零食塞进购物袋时,金赫奎悄悄捡起那个小瓶子装进了上衣口袋。

 

 

 

金赫奎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想用一种味道来形容一个人的声音。

 

那时郑志勋要和他双排,只双排还不够,还要玩ad让金赫奎给他打辅助。金赫奎不愿意,眯着眼听弟弟在旁边抱怨,郑志勋一生气说话音量就会加大,但金赫奎偏偏是那种弟弟再吵也能保持“岁月静好”的类型。郑志勋见哥哥无动于衷决定改变战术,故作可怜的说了一句。

“赫奎哥,求你了~陪我玩一局猫咪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跟哥玩。”

 

郑志勋自己都没想到这招居然有奇效,金赫奎听完后瞬间就没法淡定了。

他看向那个猫一样的弟弟,仿佛看见了平日里总是很骄傲的猫咪耷拉下来的耳朵和尾巴。猫咪撒娇时的语调娇俏又黏人,带着勾人的婉转尾音,让金赫奎口干舌燥。

他紧张的抿抿嘴唇,慌乱锁下悠米,还不忘补上一句“那就只玩这一局”。

“好~赫奎哥最好了!”郑志勋开心选了ez。

 

“哥,你是什么独立病吗,你不在我身边我很不安啊。”

“佐伊不是在泉水吗,为什么非要我回来接你?”

“遇到了像样的主人?哥你这人很搞笑知道吗,我什么时候才能遇见像样的悠米?”

 

郑志勋心情真的很好,传到金赫奎耳朵里的句子像裹上了一层蜜糖,蜜糖分子在空气中调皮的跳动。金赫奎拼命想尝尝那到底是怎样的甜味,但等他想捉住那些蜜糖分子的时候,它们又很快从身边消失。

他只好喝了几口水来平复心情,没想到连矿泉水的味道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这水是不是应该甜一点才更好喝?

 

后来金赫奎想了很久该怎么描述郑志勋的声音。

大概是那个人说话的时候,嘴里好像正咬着一块糖。

 

可是郑志勋并不总是这样,本质上他还是一只骄傲的猫咪,一本正经的高冷和炸毛时的咋咋呼呼远多于撒娇示弱的时候,就连采访时说出外人听来很了不得的话,他看起来也像在说再平常不过的话题。于是金赫奎听到弟弟“咬着糖”撒娇的次数少的可怜,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声音对他的吸引力,越是不能经常得到,就越是让人上瘾。

他不受控制的想寻找代替品。

 

金赫奎犹豫着拆开漂亮的小玻璃瓶,拿出一粒糖放进嘴里,手作糖果是清新的水果甜味,它过于清爽了,不像郑志勋那样勾人又黏糊。

或许应该像柳岷析说的那样试试软糖?金赫奎失望的摇摇头,把小玻璃瓶扔到桌子的角落。

 

 

 

他挑中的第二款糖是带夹心的软糖,原因是他发现郑志勋很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

郑志勋会在比赛结束后和宋洙衡牵着手回休息室,会枕着洪畅贤的大腿躺在沙发上,会搂着柳岷析的肩膀也会压在柳岷析身上玩,会伸手在崔玄凖的脸前晃来晃去。有句话说“猫咪是不能独自生活的”,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要说小动作最多的对象,金赫奎承认这个必须是自己。

 

下班路直播摆手说再见的时候要摸哥哥的头;往金赫奎肩膀上靠的时候要蹭来蹭去;拍合照站在金赫奎身后要偷偷玩哥哥的耳朵和头发,金赫奎觉得耳朵好痒,但碍于队长身份不好在认真拍合照的时候做什么不合适的动作,否则他真想一把抓住郑志勋的手咬一口警告他安分一点;在休息室郑志勋把下巴搁在他的胳膊上趴着,金赫奎心想这样趴着脖子不难受吗?但看弟弟笑的满足他想说的“你坐好靠在我身上会舒服一点”也没能说出口,虽然后来郑志勋还是把半个身子躺进了他怀里,金赫奎抱着弟弟毛茸茸的脑袋莫名觉得这样待在一起有点幸福。

 

不过拍定妆照的这天,郑志勋意外的没闹他,而是找洪畅贤和柳岷析他们玩去了。

三个弟弟打成一团,双排总被拒绝的小打野收到郑志勋的主动示好别提多开心了,把躺在沙发上的郑志勋拦腰抱起来时两个人的距离近的快要亲上去了。而另一边独自坐着玩手机的金赫奎此时显得有些落寞,他没法和几个精力旺盛的孩子打打闹闹玩些幼稚的小游戏,目光又总忍不住往那边瞟,心里生出了一点别扭的占有欲。

如果自己的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话,志勋是不是也可以无所顾忌的和他玩闹呢?

 

口袋里的那颗夹心软糖被主人拆开吃掉,软糖有些粘牙,中间的夹心甜到发腻。金赫奎想郑志勋才不是这种甜腻腻的感觉,就像今天拍定妆照时一样,他偶尔也会从金赫奎的身边逃开,让他感受到失去和想念的痒。

 

“哥!”郑志勋突然从后方重重拍他的肩膀。

“啊!!!你干什么,吓死我了!”金赫奎正走神,小猫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后面,吓得他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郑志勋眼疾手快的搂住他,防止他摔倒。

“哥你也太胆小了吧…”郑志勋无奈的说,确认哥哥坐稳了不会摔下去之后他走到金赫奎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哥为什么走神?”他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在想我吗?”

见金赫奎愣住,郑志勋又问了一遍,“是这样吗?”

像是在岸上挣扎太久终于重回大海的鱼类,郑志勋讲这几句话时的声音让金赫奎又一次短暂的抓住了让他上瘾的来源,连嘴里那颗甜腻的软糖也变得索然无味。

“哥你怎么傻傻的,逗你都不给点回应,好无趣哦”,郑志勋不满的放开金赫奎的肩膀,去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

 

 

 

“岷析,有没有哪种糖,吃了之后会觉得痒痒的?”金赫奎戳了戳玩累了靠在他身边休息的柳岷析。

“痒痒的?那可能是跳跳糖。”柳岷析说。

 

事实证明跳跳糖并不像柳岷析说的那样吃了会觉得痒,它们沾上舌头的一瞬间就噼里啪啦炸开,倒不如说有点疼。

在那些糖粒终于因为慢慢融化而安静下来之后,金赫奎看向柳岷析,欲言又止。

“怎么了,哥?”

“岷析,这个糖,跳的我舌头好痛…”

金赫奎收到了来自02年小朋友嫌弃的目光。

 

 

 

MSC结束的那个晚上,郑志勋非要陪着金赫奎一起回家。尽管金赫奎再三表示自己一个人没问题,郑志勋还是缠着他一起乘上了出租车。

算下来是打了个被让二追三的BO5,两人心里都不好受,无言坐在后座像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小动物。金赫奎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郑志勋不跟来他只能靠着冷冰冰的座椅。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下车后郑志勋在金赫奎面前半蹲下来,说“哥我想背你”。金赫奎疑惑的说“我自己能走,为什么要背我”,郑志勋没给他解释。

“赫奎哥,你上来,让我试一下”,小孩的语气坚定不容反驳,于是金赫奎也没再多问。

郑志勋很瘦,金赫奎也只比他矮了一点点,把哥哥背起来的时候郑志勋有点吃力,但他还是稳住了,背着金赫奎一步步往前走。他虽然瘦,肩膀却是可靠而温暖的,金赫奎把身体贴上去了就不想离开。

“哥你看,我是可以carry你的吧”,郑志勋轻轻的说。

“哥,你相信我吗?”郑志勋又问。

真是的,还用什么双关。金赫奎鼻子发酸,他把脸埋进郑志勋的颈间。

“郑志勋,不相信你能carry我的话,就不会同意你背我了”

 

“赫奎哥每次输比赛了都睡不着”,郑志勋在被子中准确捏住了金赫奎的手,“之前在寝室我还可以陪哥一起睡”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现在在家,好像我也可以陪哥一起睡。”

金赫奎笑了笑,连续打五场比赛的疲惫感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虚握着郑志勋的手很快便有了睡意。

睡着前他最后在想的是:怎么可以用跳跳糖来形容志勋的声音,他那么温柔,才不会像跳跳糖那样让我觉得疼。

 

 

 

到底什么样的糖果才是合适的呢?

这周的休息日是郑志勋和金赫奎一起去超市,金赫奎照例在糖果货架前观望。

“哥不知道买什么糖的话,要不要试试这个?”郑志勋递过来一盒牛奶糖,“这是我小时候很喜欢吃的。”

其实金赫奎已经自动把牛奶糖划分为甜腻的软糖类型,不过如果是郑志勋本人推荐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试一下。

 

两人拎着买的东西往回走,郑志勋在路上就迫不及待的挑出那盒奶糖拆开吃了一颗。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好怀念,很多年没吃过了”,郑志勋感叹,顺手拿出一颗给金赫奎,“哥也吃一个,要是你也喜欢就好了”

金赫奎咬着那颗糖,让他上瘾的甜味来源就在身边,奶糖的味道都变得不太真切。所以面对郑志勋不停地追问“好吃吗好吃吗”,金赫奎只能保持沉默。

“哥不喜欢啊…”郑志勋闷闷不乐的停下追问。

 

“志勋”,看到小朋友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金赫奎有些着急,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把困扰他好久的问题说了出来。

 

“志勋觉得,声音会有味道吗?”

“什么?”郑志勋茫然的看着金赫奎。

“我最近一直买糖,是因为志勋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甜味,我很想找到这种甜味的替代品,不过很可惜,还是没有找到。”

“所以如果志勋本人有什么建议的话,告诉哥哥一下吧。”

他向郑志勋投去无助的目光,他想如果再找不到替代品的话,他可能就完完全全沦陷在郑志勋的声音里了。

 

而后者站在原地足足思考了几分钟,才试探着开口。

“赫奎哥想知道我的声音的味道,我大概…没办法帮忙吧,刚刚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结果。”

意料之中的回答。金赫奎叹了口气,果然正常人都不会觉得声音有甜味吧。他正要说“没事,不知道也没关系”,郑志勋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刚刚吃过的奶糖的甜在金赫奎嘴里化开,他这下才真正尝到了奶糖的味道。并且觉得这是他尝过的最合适的替代品。

 

“不过我可以告诉赫奎哥我的味道”,郑志勋舔舔嘴唇,笑的有些羞涩。

“你等一下”,金赫奎又拆了一颗奶糖,他想这一次他要仔细品尝,但是很奇怪,这和刚刚从郑志勋那里尝到的,还是不太一样。

“哎,我刚才明明觉得这个很合适的”,金赫奎有点失落。

 

“怎么办啊郑志勋,我吃过的所有糖果都没有你甜”,两人沉默了一会,金赫奎还是选择接受了他心里得到的这个答案。

“这有什么怎么办”,郑志勋觉得他的哥哥简直太可爱了,“以后我来当哥哥的专属糖果就好啦”

 

 

 

柳岷析发现金赫奎的桌子上很多天没有出现新的糖果了,他在排队的时候去问金赫奎,“哥最近是戒糖了吗?”

那边郑志勋漫不经心的丢过来一句,“哪里戒糖了,每天都在吃啊”

“我怎么没看到,哥都自己偷偷吃吗?诶赫奎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发烧了吗?”

“安静点,好好玩游戏”,金赫奎小声朝柳岷析吼了一句。

“可是,还没排进去啊,哥不是在跟我双排吗?…”柳岷析疑惑的看了看金赫奎的屏幕。

岷析不明白,岷析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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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勋声音像咬着一块糖的是我不是khk,他的声音太特别了,想了很久最合适的糖好像是我小时候别人结婚发的喜糖里面那种方块状的牛奶糖,现在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种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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