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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养猫

重启20【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个人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主线无 cp ,中后期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6.点赞评论摩多摩多!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麻烦你把这份数据发到这个邮箱。”


  浏览完电脑里的信息,志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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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主线无 cp ,中后期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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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麻烦你把这份数据发到这个邮箱。”


  浏览完电脑里的信息,志摩一未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刚刚写了邮箱地址的纸张递给坂上圭司,听语气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坂上圭司接过纸条,干脆放弃了治疗,对着电脑操作起来。


  而志摩一未在完成了这一次的工作之后,终于勉强做了心理建设,把目光投向始终一副坦然模样的久住。


  志摩一未在整夜的噩梦里无数次想象过跟久住再次见面的场景。


  眼看着对方一遍遍逃脱、枪声一遍遍响起的梦魇比安定的现实带来更强烈的真实感,以至于他在看到久住的那一刻脑中的第一反应只有梦中那一双双重叠的、属于伊吹蓝的带着泪的眼睛和耳边的枪响。


  刚刚结束的、为期一周的修养期里,志摩一未刚刚从整夜的失眠和整夜的噩梦里挣脱出来。尽管体检报告表明他和伊吹蓝吸入的药物并没有成瘾性,但当时的幻觉还是像带刺的荆棘一样死死缠绕着血管,在爬行过的位置留下拔不出的刺。


  失眠和被噩梦惊醒的时间里,志摩一未不断地思考着自己的心理状况,思考着自己和伊吹蓝的关系,努力试图把摆在眼前的问题都理出一个头绪来。


  对于自己在幻境里的结局,志摩一未不太在意。他确实是这样的人,那些作为警察而言显得有些疯狂的自我独白在清醒之后依然准确,不过这些对他继续做好一个警察的工作并不会带来问题,因此他也没有想过去改变什么。


  出现问题的是他对伊吹蓝的看法。


  还在搜查一课的志摩一未除了自己,从不相信任何人。后来被调到四机搜的志摩一未连自己也不相信。他会在那种时刻相信伊吹蓝会醒来,是出于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理由而做出的行为。


  这使他无法不陷入一个又一个伊吹蓝死去、或自己死去而后旁观着伊吹蓝痛苦的结局里,又在醒来之后深刻地反省自己毫无可能的幻想。最终决定接受自己对伊吹蓝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使他终于结束了在噩梦与失眠中反复的折磨,得以回归正常的生活。


  但很显然,这次跟久住毫无征兆的遇见证明了自己根本没有从那场噩梦里真正醒过来。


  他要怎么确定自己所恐惧的事不会发生呢?在事件的主人公并不属于自己的前提下。


  “我们出去谈。”


  志摩一未不太想在另外两个无辜的人面前失态,也担心他们的谈话泄露的事实会引起久住对这两个人的杀心。


  “好啊。”


  久住也觉得还是不要被真柴祐太郎知道自己那些生意的好,毕竟虽然真柴祐太郎并不知道当年那件事的真相,但久住心里也难免有些不自在。——尽管当年他还只是个底层混混,但罪魁祸首毕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他自己也经手过类似的实验,想起那个女孩,多少有点心虚。


  伊吹蓝没说话,跟着志摩一未往外走,有意识地站在两人中间,把志摩一未从久住身边隔开,手臂不自觉地做出保护的姿态,眼中闪烁着属于野兽的寒光。


  事务所的门被伊吹蓝“啪”的一声关上,站在门边的真柴祐太郎隐约觉得这个场景跟自己以为的不太一样,有点茫然地挪到沙发上坐下,目光跟着已经不再敲击键盘的坂上圭司手中旋转的篮球缓慢移动。


  门外,久住熟门熟路地走到对街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等志摩一未拉着伊吹蓝坐在自己对面之后温和地看过去。


  伊吹蓝看着对方风轻云淡的样子几乎又要伸手在咖啡馆跟人斗殴。


  虽然是经常被骂笨蛋的人,但伊吹蓝其实是想的比一般人要更多的,只是不善于表达和总结而已。


  久住案件失败之后,往常几乎不做梦的伊吹蓝同样深陷志摩不断在眼前死去的梦境里。每个从梦里惊醒的深夜,伊吹蓝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刻都更清楚地意识到身边这个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的搭档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


  志摩也会有跟自己一样的感觉吗?


  伊吹蓝没办法知道志摩一未的想法,毕竟他的直觉在遇到被情感裹挟的问题时常常是不准的。


  但志摩是有被自己打动一点点的吧。伊吹蓝想起天台上对方的眼神和洗车时对方难得的剖白,满怀希望、又小心翼翼地这么期待着。


  复职之后,他的状态因为这种期待而比志摩一未要好的多,以至于在看到黑眼圈还没消下去、满脸疲惫的志摩一未时被吓了一跳。直到现在,伊吹蓝也没办法不对偶尔还会在已经修好的机搜车里露出呆滞的神情的志摩感到担心,担忧的情绪又转化成对久住的满腔怒意。


  看到久住的那一瞬间,身边志摩一未的痛苦那么明显,那么强烈,回忆里那个满身是血的志摩紧紧扯着自己的衣服的力道几乎要把伊吹蓝的拳头向久住狠狠地推过去,又被现实中的那只手紧紧拉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


  克制自己的愤怒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伊吹蓝手指在桌子上烦躁地敲打着,语气不善地抢先开口。


  “别这么急躁,喝点什么?”


  久住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冰美式——虽然已经证明了冰美式真的很苦,但还是要赶紧习惯这种味道才是,漫不经心地笑。


  “不必了。”志摩一未拒绝了服务生的询问。


  直到在这里坐下来,志摩一未才有些迟钝地开始思考自己跟久住有什么可谈。


  劝对方自首吗?还是劝对方别再继续犯罪?很显然,双方都清楚这种毫无意义的话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久住喝了一口咖啡,克制住想点蛋糕的冲动,看向对面——一个面无表情但显然已经神游天外,一个满腔怒火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好好查案的搭档,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重新放下的咖啡杯与桌面发出一声脆响,把志摩一未深陷于梦魇的神志拉回现实,掌心跟伊吹蓝手腕相接的部分传来源源不断的温热,一点一点平复着应激反应一般的不安。


  “下一次你未必有那么好运。”


  短暂地脱离了情绪的掌控,志摩一未抿了抿嘴唇,语调和神色都恢复了往常的淡然与冷静。


  “那你们试试看好了。”


  久住心里打的也是把这个委托交给这两个人的主意,没有下一次才让他觉得为难。毕竟自己只是个准备退休的可怜老员工罢了。


  这么想着,久住伸手给对面点了两杯热可可。


  志摩一未拦住服务生点单的手:“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然后拉着伊吹蓝向外走。


  “你最好注意点。”


  伊吹蓝顺着志摩一未的力道起身,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只快速而低声地留下一句威胁,然后跟着志摩一未匆匆向外走,带着怨怒的眼神在转向志摩一未之后变回毫不掩饰的担忧。


  久住看着两人向外走的背影,让服务员把已经打勾的两杯热可可打包,准备带回去给坂上圭司和真柴祐太郎。


  不过……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想起那两个人彼此牵制着的反应,久住若有所思地把剩下的咖啡喝完,领着打包袋上了去事务所的电梯。


作者碎碎念:

前前后后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写的不刺激,真是太遗憾了……希望大家不会觉得ooc,斯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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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19【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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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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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回到事务所,在强行让坂上圭司留下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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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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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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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事务所,在强行让坂上圭司留下了这一单委托的数据之后,真柴祐太郎和久住今日的工作就到此结束了。


  趁着还有点时间,久住入侵了芝浦署的内部网查看了一下那两个警察的情况:已经销假复职了,但因为人员缺失的问题,暂时被并入了第三机动搜查队,今天正好在24小时巡逻。


  看来要找到他们还是很容易的嘛,这么想着,久住开始整理自己的办公桌。


  下午六点半,久住已经收拾好了电脑准备下班,事务所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敲响了。


  真柴祐太郎从沙发上坐起来,抱着玉三郎去开门。


  “你好,警察查案,可以进去说吗?”


  冷淡熟悉的声线从门口传进来,久住的表情瞬间僵硬,然后又飞快地变回常态。


  “哦。”真柴祐太郎点点头,侧身把人放进来。


  正想说些什么的两名警察却在进入房间之后脸色难看地沉默下来。


  “下午好。”


  久住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对上两双很难说没有恶意的眼睛,露出一个得体又从容的微笑,甚至挥了挥手以示友好。


  原本站在后方一些的伊吹蓝咬牙切齿地一步跨上来,单手揪住久住的衣领,另一个拳头已经挥到了半空又被身后的志摩一未拦下来。


  “伊吹。”


  志摩一慢半拍地把伊吹蓝的手慢慢按回身侧,安抚性地拍拍对方的肩膀,手部有不明显地颤抖,隐蔽地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无视了久住,转向旁边的坂上圭司:


  “你好,坂上先生对吧?我们是芝浦署的警察,您的事务所曾经接受过一个叫椎山美琉架的女生的委托,那个女生的死亡经判断认为不是单纯的自杀,但她手机里的数据已经被全部删除。我们希望能重新恢复这些数据,其中可能有重要的证据。”


  坂上圭司注意到这个看起来镇定的男人说话的时候并不明显但却相当怪异的停顿,忍不住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情绪稳定的久住,然后才进行回复:“抱歉,那些数据删除之后就无法复原,我没办法把数据提供给你们。”


  “那麻烦借用一下电脑,我们会安排警察署的专业人员来操作,这样可以吗?”志摩一未闭了闭眼,继续发问,右手从刚才开始就始终搭在依然瞪着久住的伊吹蓝的手腕上没有放开。


  “我不能泄露我的委托人的数据,这是违约。”


  坂上圭司并不害怕警察,抬着头跟志摩一未交流气势也并不低一头,语调跟平常别无二致。


  “喂你——”


  “伊吹。”


  可能是久住在场的缘故,伊吹蓝显得格外易怒,瞬间表情一变,然后再次被志摩一未拦下来。


  久住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抓皱的衬衫衣领,闲适地站在旁边全当看戏,完全没有作为通缉犯遇上老对手的自觉,一脸轻松写意地靠着办公桌。


  门口的真柴祐太郎握着门把手,怀里的玉三郎已经很懂得气氛地自己窝进了角落,这才反应过来久住之前可能被这两个警察追捕过,想起这扇门开关时经常发出的吱呀声,开也不是,关也不是,有点懵地站在门边没动。


  “这次事件对您事务所造成的名誉损失警方会全权负责。”


  坂上圭司设定的软件他自己很清楚,删除的数据无法复原是事务所信誉好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这份数据他没办法交出来。


  但作为一名程序员,这台电脑再回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是他无法接受的,毕竟警察如果要对这台电脑动手脚再轻松不过了——真柴祐太郎和久住都已经证明了事务所会牵扯的案子绝对不止椎山这一件。


  这台电脑一旦交出去,未来事务所的信誉可就都没法保证了。


  坂上圭司没再开口,旁边的伊吹蓝明显又变得有点暴躁,像是要说什么,手上小动作转了几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久住低低地在两人身后发出一声嗤笑。


  还没等到伊吹蓝说什么,志摩一未已经飞快地转过身看向久住:


  “你能复原这些数据?”


  “可以试试。”


  久住挑起眉,言语间挑不出毛病,可半是挑衅半是蛊惑的眉眼落在志摩一未眼中却仿佛不是在说“可以试试”,而是在说“要不要试试看跟我搭档?”。


  痛苦的回忆几乎是本能地涌入脑海,志摩一未的脸色开始发白,旁边伊吹蓝已经有些克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却被手腕上已经用力得泛白的手死死拉住了牵引绳。


  “别这么紧张,我现在只是个给人打工的而已。”久住看着对方过于激动的反映,耸耸肩,有点不能理解地试图用善意的谎言暂时地安慰一下未来工具人——


  毕竟接下来还要靠他们“查案”呢,正义感这么强的警察现在不好找了。


  志摩一未没说话,拉着伊吹蓝让到了旁边,但胸膛明显的起伏足以证明他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平静。


  “你最好没说谎。”


  伊吹蓝的声音有种隐忍的凶狠,他当然也明白上一次没能抓住的人这次已经没有了逮捕对方的证据,但那个梦境里的一切都让他难以克制地在见到对方的时候想做些什么,但现在连狠狠地揍对方一顿都做不到,只能用语言去不痛不痒地威胁一个最善用言语来蛊惑人心的恶魔。


  久住难得在社交中感到困惑,但他确实不太明白这两个条子的状况,自己上次除了用他们试新药之外也没做什么吧,怎么两个人都是一副自己杀了他老婆的样子?那款新药到底是什么效果啊?


  他现在倒是真的有点惋惜那个被放弃了的外国研究员了,好像对方天赋真的很高哎。


  脑中随意发散着药物作用,久住伸手接管了坂上圭司的电脑。


  大约四十分钟后,久住终于在伊吹蓝恶意越来越明显的眼神中停下了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


  “好了。”


  久住把电脑转向伊吹蓝和志摩一未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个人看看成效。


  果然,电脑上是椎山美琉架手机的模拟屏幕,其中几个在之前的证物手机中没有的软件也重新出现在屏幕中。


  坂上圭司的眉头冷冷地皱起来,对方的计算机技术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事务所的名誉也不知道还能保留几天。


  志摩一未低头开始翻看手机里的数据,进入查案状态的他看起来脸色似乎好了很多,隐约能看到一分曾经精英的状态。


  伊吹蓝跟他一样低着头,但把电脑的操纵权完全交给了志摩一未,眼神严肃,之前的浮躁被沉淀了几分。


  久住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多少有点欣慰地点点头,看来未来的轻松生活有着落了。


作者碎碎念:

志摩和小蓝终于出场了,码了快五万字才写到他们真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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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18【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生贺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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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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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真殿新史工作单位的路上,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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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真殿新史工作单位的路上,两个人都难得地没说什么话。


  那个针孔看起来跟普通的医用针管没有什么区别,但周围一圈有明显的红肿,可能是注射针管未消毒导致的,很大概率不是医疗用具,而是毒¥品注射。


  说实话,久住现在真的怀疑最近盯上事务所的人真正的对象是自己,否则为什么每次的委托对象都正好跟自己的涉猎范围有关?


  不过真殿新史这个名字确实陌生,看来应该是最近才到东京。


  这么想着,久住决定回到事务所之后再入侵一下其他会社的内部网。


  而真柴祐太郎还在回忆那个忘了问名字的女人,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总觉得那个看起来美丽又温柔的女人不太对劲。


  “那个,你觉不觉得那位夫人有些怪怪的?”


  思考无果,真柴祐太郎皱着眉头问久住。


  “嗯?”久住以为对方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一点,毕竟那个女人的脸色和身形看起来都没什么异常,况且作为家庭主妇,如果长期不出门的话看到外人会不安也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在听说他们是真殿的朋友之后也明显放松下来了,“你觉得她哪里不对劲?”


  “就是总觉得有点奇怪……而且那家人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金属建材,我好像闻到了很淡的金属的味道。这里的房子一般不会放这些东西吧?”


  真柴祐太郎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有点不太确定地解释。


  金属?


  久住原本还不是很确定针孔是不是注射毒¥品导致的,现在却基本上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了。


  冰¥毒加热后会有较重的金属味,吸食冰¥毒的人身上也会有类似的味道,按理说对方应该会特别注意才对。


  不过当时真柴祐太郎是跟对方面对面交流的,如果闻到了一点味道也很合理。


  “那这个委托就有点复杂了。不管怎么样,先去他工作地点看一下吧,说不定还有新发现。”


  必然会有新发现的,正好打探一下最近东京又有谁要来跟自己抢生意。


  久住这么想着,拍拍真柴祐太郎的肩膀。


  真殿新史工作的地方是家律师事务所,装潢很新,看起来最多刚搬来半年左右,前台是个画着浓妆、看不出原本长相的姑娘。


  “您好,请问您找谁?”


  姑娘开口问道,是有点甜腻腻的嗓音,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让久住忍不住联想到风俗业。


  “我找真殿新史,他欠我们一大笔钱,说今天让我们来这儿拿钱。”真柴祐太郎单手撑着大理石桌子,凑近了一点。


  对于工作单位,打感情牌一般是不好使的,但欠钱这种涉及到名誉的问题或多或少会更顾及一些。


  女人点点头,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然后转回来:“抱歉先生,真殿先生今天去出外勤了,不在公司,他可能没有跟你们说清楚,只能麻烦你们下次再来了。”


  “这笔钱都拖了一个礼拜了,说好的前天还,昨天又说没钱,今天来了又找不到人,耍人是吗?他不在,我找你们领导。”


  这次,不等真柴祐太郎开口,久住主动上前一把拍在了电话旁边,面色不善地瞪着眼前的接待员,微微抬高了音量。


  旁边的真柴祐太郎很给面子地保持了讨债的状态,并没有露出异样的情绪。


  “这……”女人露出为难的表情,“好吧,我帮您问一问。”


  女人再次拨通了电话,轻声说了什么之后对两人露出一个微笑:“我们领导说可以,请你们乘坐电梯到二楼,他在206等二位。”


  透过门上狭小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确实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不出周围有没有暗室。


  久住仔细回想了一下,并不记得之前见过这个男人。


  男人应该是看到了他们,突然站起身打开了门。


  “二位好,我是黑崎泰直。听说你们是真殿的债主,是他让你们来这里的,那就进来说话吧。”


  双方在会议桌前坐定,黑崎泰直关上屋里的监控设备,然后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没想到真殿临死前还帮我们接了一笔生意,说吧,哪儿的,宵夜吃什么?叶子?钻石?果子?”


  真柴祐太郎刚迷惑地眨了两下眼睛,久住已经熟练地接过话茬:


  “芝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四号有没有?开天窗的。”


  “算是老板。真殿有点儿本事啊,居然能找到您。不过咱们这儿生意刚做没多久,怕被条子查,一次最多三条。”


  黑崎泰直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凑近了桌子,压低声音道。


  “三条也行,来的时候想着估计最多一条呢。这几天……就后天吧,抽个时间来家里吃饭,具体地址回头发你。”久住跟朋友闲聊似地跟了几句,然后写了个还在芝浦的合作伙伴的手机号码递过去。


  “那就这么定了。”黑崎泰直很满意地点点头,“二位慢走。”


  久住扯起一个笑容算是回应,然后拉起始终不知所以的真柴祐太郎快步离开了房间。


  “那个,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走出事务所两条街,真柴祐太郎才轻声发问。


  久住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贩¥毒的黑话,这家律师事务所只是个幌子而已。其他的目前我们也做不了什么。等他们那批货到地方了,我们再看要不要报警。至于事务所的数据……最好还是先别删,万一警察找上门来我们也有证据。”


  真柴祐太郎点点头,又继续沉思了一会儿:“之前你说自己是芝浦的?这批货是要送到那里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芝浦的警察局?”


  好像……刚才是忘记了这个问题呢……


  久住突然反应过来,大概是这几天的生活太过于愉快导致他已经忘记了那两个在芝浦署工作的、开着蜜瓜车的警察。


  啧,还真是麻烦啊。


  不过自己的通缉已经被取消了,他们想调资料也调不出来,至于那艘船上的指纹,前提是他们要能找到自己的信息才能生效。


  下次遇见的话,利用一下好像也没问题吧,反正是热血条子嘛,对于打击犯罪肯定是义不容辞的,抓毒¥贩这种事情交给他们也是理所当然啊。


  想到这一点,久住只觉得神清气爽,于是对真柴祐太郎点点头:“是啊,到时候去芝浦署报案好了。我不太方便,就麻烦你啦。”


  “好哦。”真柴祐太郎想到久住在逃罪犯的身份,安全感十足地点点头。


作者碎碎念:

所以是谁的生贺呢?是我自己!今天就成年啦!祝自己成年快乐!也祝看到这篇文的大家天天开心~(顺便求一下点赞评论嘿嘿)(回礼是一张久住的截图大家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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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职第二天,久住搬着自己的电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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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职第二天,久住搬着自己的电脑、真柴祐太郎搬着自家的猫和玉三郎的生活用品进了事务所。


  在坂上舞的资助下,事务所得到了一张二手的新办公桌,靠着进门正对着的那面墙,跟沙发面对面。


  原本地方就不算大的地下室在加入了桌子和不在少数的猫咪用具之后显得有些狭小,好在一共也只有三个员工和一只猫而已。


  坂上圭司把自己最近正在进行的软件设计中的部分功能模块发到久住的电脑上作为工作内容,然后开始今天的工作。


  玉三郎一点都没有进入新环境的生疏感,绕着地下室转了几圈,蹭了几下久住的裤腿作为敷衍,就悠然自得地窝回已经摆好了摸鱼姿态的真柴祐太郎怀里,连猫毛都没掉几根。


  久住已经挺长时间没接过这种合法的工作了,刚上手的时候还对这种别人总体设计之下的程序要求有些生疏,但随着还没扔掉的当年在软件公司上班的肌肉记忆很快恢复,动作逐渐变回了先前面试时的飘逸。


  钟表盘上的时针指向11点的时候,久住按下最后一个键,把上午完成的模块打包发回给坂上圭司,在对方惊讶且微妙的目光中避开真柴祐太郎的方向回了一个挑衅的冷笑。


  午饭依然是真柴祐太郎和久住一起去便利店购买。


  出于对蜜瓜包的恨屋及屋,久住放弃了原本还算喜欢的三明治,选了一份金枪鱼寿司,真柴祐太郎在挑挑拣拣之后拿了两盒照烧鸡腿饭。


  这次真柴祐太郎没有再一起付钱,即使他只是单纯觉得这样会方便一点。


  下午久住没有工作,干脆给杜川晏夕美发了讯息,约了在大冢制药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他跟杜川晏夕美之前有过多次合作,毕竟国务大臣与内阁总理大臣的生意是大面积重合的,因此跟对方还算熟悉,是个在毒枭里也绝对算得上野心家的中年女人,家里没有亲人,也没成家,唯一展现出来的欲望就是对钱财和权利的渴望。


  五月烟草株式会社的职位架构与其他会社又有所不同,会长是国务大臣的合作伙伴,杜川晏夕美作为社长原本只是个挡箭牌,却在数次监察中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也因此坐稳了会社社长的位置,真正拿到了实权。


  下午2点整,久住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杯冰美式。


  两点十五分,杜川晏夕美在久住对面坐下。


  “久住先生,好久不见。”杜川晏夕美打量了一下久住大学生一样的穿着,挑眉,露出一种嘲讽的笑容,“听说前段时间你遇到了点小麻烦,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了,真是可惜。”


  久住漫不经心地扯起嘴角作为回应,靠近咖啡杯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着。


  “说吧,这次是为了什么生意来的?”


  “大冢制药。”


  “老板知道吗?”


  “麻烦你了。”


  “啧,”杜川晏夕美有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上次新闻的事老板已经很不满了,这次又玩这么大?”


  “他要是求安稳,当初就不会找到我。”久住抿了一口近几年最喜欢的冰美式,然后被苦得舌头发麻,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这几天吃甜吃多了,反而不适应之前的生活了。


  杜川晏夕美至今都不太理解久住跟老板的相处方式,最终只能点点头:“行吧,老板同不同意我可不保证。”


  “谢谢。”


  久住不怎么走心地道谢,然后问对方要不要来一杯冰美式。


  “不用了,我先走了。不过,听说你在什么人生删除事务所找了个工作,你最近这么闲吗?”


  杜川晏夕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邀请并送上一句嘲讽,然后在柜台打包走了一块巧克力蛋糕。


  久住看着杜川晏夕美离开的背影,又喝了一口咖啡,认真反思了一下最近的行为,似乎是比之前悠闲舒心多了。


  只可惜这种生活也没几天可过了,接下来自己只会比之前忙得多。


  这么想着,久住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掉,苦得皱起眉头,然后去柜台点了两块巧克力蛋糕打包带走,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买了第三块。


  “我回来啦。”


  久住拎着三块蛋糕打开事务所的大门,坂上圭司照常继续在电脑前打字,真柴祐太郎从沙发上探出半个头,露出怀里一截橘黄色的猫尾巴。


  “带了巧克力蛋糕。”


  久住把蛋糕从袋子里拿出来,按照真柴祐太郎的习惯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拆开最后一个吃起来。


  果然还是甜品比较令人心情愉悦。久住伸手撸了一把主动跑过来的玉三郎的猫猫头,半眯着眼睛咬住第二口巧克力。


  真柴祐太郎也不去管突然变心的玉三郎,嘴里低低地欢呼了一声,然后拿了一块蛋糕放在坂上圭司电脑旁边,自顾自拆开蛋糕吃起来。


  坂上圭司看了眼蛋糕,面色不变地继续自己手中的工作,但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下来,最终自暴自弃一般把键盘挪到旁边,拆开包装纸。


  巧克力味的下午茶结束之后,“鼹鼠”毫无征兆地响起来。


  坂上圭司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打开旁边的电脑:


  “Name:真殿新史


  Contact hereof:(空白)


  Birthday:1980.9.13


  Telephone:***-****-***


  Adress:东京新宿区Nishishinjuku Shinjuku Mitsuibiru(17-kai)291-1120


  Place of work:东京都港区虎之门2丁目3-17


  Email:kazuna@yahoo.co.jp”


  真柴祐太郎熟练地拨了电话过去,只有语音信箱。然后快速拍了照,准备出门。


  “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也没工作。”久住自然地站起身,顺便无视了余光看到的坂上圭司微微皱起的眉。


  真殿新史填写的住址位于东京中央商业区,算是相当繁华的地段。


  真柴祐太郎上前敲门,这次有个看着很温柔的女人打开了门。


  “下午好,请问你们找谁?”


  女人微笑着,但真柴祐太郎都看得出她明显是在强撑,身侧蜷缩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找真殿,请问他在家吗?”真柴祐太郎向后退了一步。


  “新史他前天出门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之后就一直没回来。你们……是他的什么人?”


  女人脸上的笑容更加勉强,半个身子已经靠上了门框。


  “我们是他初中的朋友,前几天在附近好像看到他了,就是当时没顾得上打招呼,后来问他才知道他现在住在这里,就想着今天来拜访一下。”


  真柴祐太郎笑起来,言语间流畅干脆,完全不像是现编故事的样子。


  久住还是第一次实地看到真柴祐太郎编瞎话,现场直播果然比听真柴祐太郎转述要有意思的多。


  不干他们这一行真是可惜了,要不干脆拉真柴祐太郎入伙好了。


  但这个想法又很快被掐灭:算了,干这一行才可惜才对。


  “这样啊。”女人在听到他们的身份之后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真是不好意思,你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我们也是来这儿办事儿的,过几天就走了,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真柴祐太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无奈的笑容。


  “这样啊,那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们打电话吧。”女人似乎觉得这样说显得有些敷衍,停顿之后又补上一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从来不跟我说的。”


  “好吧,那今天打扰了。”真柴祐太郎可惜地摇摇头,“抱歉,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再见。”女人温和地笑笑,已经看不出之前紧张的神色。


  久住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地旁观着真柴祐太郎和女人交流,直到女人关门转身的时候,才从那截白皙的脖子上看到一个细小的针孔。


作者碎碎念:这篇写的有点辛苦,不过终于把主线捋顺了ww!


  


  


  


  

猫猫养猫
作者碎碎念: 本章的联动纯粹出...

作者碎碎念:


本章的联动纯粹出于我本人当时看剧的时候觉得铃的这个谎言实在撒的很不政府,所以是纯粹私设的大动作,以及所有专业术语都来源于百度,有问题欢迎指正,阿里嘎多。

又发不出文字了,也不知道哪里有违禁词,大家用图片将就一下吧,果咩那塞!!!

作者碎碎念:


本章的联动纯粹出于我本人当时看剧的时候觉得铃的这个谎言实在撒的很不政府,所以是纯粹私设的大动作,以及所有专业术语都来源于百度,有问题欢迎指正,阿里嘎多。

又发不出文字了,也不知道哪里有违禁词,大家用图片将就一下吧,果咩那塞!!!

猫猫养猫

重启15【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6.点赞评论摩多摩多!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圭,拜托了。”


  真柴祐......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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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圭,拜托了。”


  真柴祐太郎站在久住身后,表情认真,似乎还有更多话要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但是坚定地站着,眼睛里是他算不上难得、但是从未改变的真诚与执着。


  事务所刚刚经历一场信用风波,这个时候泄露数据——即使只是事务所内部——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作为一个在场唯一一个理智的人,坂上圭司沉默着,然后让出了电脑桌前的位置。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这一单委托能像之前的那些一样正常轻松地完成,但这份数据并不只是一份价格并不高昂的委托——假如它真的有着久住口中说的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


  坂上圭司也是有过被尘封了很多年的正义感的,在真柴祐太郎来事务所工作的这些天里,那些跟外界的隔膜正在逐步破裂,同时消融的还有坂上圭司自以为早早被丢弃的少年意气。


  “谢谢。”


  “谢谢。”


  久住的言辞在异口同声的感谢中显得格外敷衍,好在坂上圭司也没指望能得到什么正向的反馈——久住这样的人左右就是如此罢了。


  真柴祐太郎弯起眼睛笑,一副明明什么都没得到却也心满意足的样子,坂上圭司对自己的举措感到有些不自在,自顾自推着轮椅到旁边去,伸手把地上的篮球抓在手里,用敲键盘的手指稳当地转着圈。


  久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并不关心坂上圭司是怎么想的,轻松打开那个被加密的文件夹,好像他原本就是这台电脑和这份文件的主人。


  名为一号的文件夹里是三份表格形式的账单,分别记录了大冢制药株式会社制/毒、贩/毒、军火走私的交易记录。


  大冢当然不是只有这些生意,但作为非正式合伙人,川澄将成能得知甚至记录这些数据已经是久住意料之外的事了。


  久住仔细核对了其中自己了解的账目,确认了这份数据的真实性。


  “哎——”


  真柴祐太郎看着久住确定的眼神,伸手挠了挠发尾,不太确定地开口:“那个,现在要怎么办?报警吗?”


  说实话,真柴祐太郎不是太相信警察,之前铃的事就是警察并不总是靠谱最好的佐证,但遇到这样的事情,除了报警,他们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不过,久住的身份还是严重的问题,即使目前来看已经脱离了毒/贩身份,但在警局也许还有备案,报警的话可能会受到牵连。


  真柴祐太郎想不出什么办法,歪着头,有点苦恼地看着久住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姿态潇洒而灵动,是跟坂上圭司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恐怕不行,警局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呢。”久住挑了挑眉,这点他自己可是深有体会。


  “既然数据被发到这里,那大冢的人早晚都会找过来的,他们的能量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久住孤身一人,没什么可担心的,他想隐藏自己,甚至是藏在幕后毁掉这家公司都很容易,只是需要小小的一点越界而已。


  但事务所的牵连就不是可以简单解决的问题了。


  久住把数据备份发给自己,然后漫不经心地退开,坐回沙发上,姿态放松又肆意,刚才的严肃似乎只是一种错觉。


  “不过没事啦,我会解决的。”——反正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呐。


  久住眼角重新带上一点懒散的笑意,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自己这次选择了一个格外不靠谱的工作单位,让他罕见地也像个好人——实在是他就算想利用,都觉得没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真柴祐太郎原本就幼态的眼睛瞪的更圆,黑色的瞳孔像极了家里的玉三郎:“但是,这是事务所的委托嘛,我们也能做点什么吧。”


  说着,眼睛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坂上圭司。


  坂上圭司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投来一个复杂的、大概是带着不满的目光。


  久住眨了两下眼睛,心情有点复杂:他是见识过真柴祐太郎的好心的,但一只豺狗再一次看到送上门来的兔子,总要允许他的本能感到不适。


  至于坂上圭司?


  久住在心里摇摇头:大概只是单纯不信任自己吧,没什么可说的。


  “你们能帮上什么忙呢?”


  带着讽刺但是对他而言确实是事实的语句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下去,久住最终只是很浅地勾起唇角:“好,有问题的话我会找你们帮忙的。”


  真柴祐太郎于是又弯起眼睛,毫不担心地、满怀信任地贴着久住坐回沙发上,低头看起他关注的毛茸茸。


  真柴祐太郎没怎么跟久住这个类型的人近距离相处过——这样的人往往也不太愿意跟一个在街头跑腿的人有什么联系——看着很好相处,也很容易接近,但始终隔着看不见的、不远不近的距离,很多时候这种距离没什么存在感,但偶尔一个人待着的背影总是流露出孤寂冷冽的味道。


  偶尔还有些刻薄。


  真柴祐太郎想起晚饭聊天的时候久住听到自己提起那些案件的受害人的神情与一段段欲言又止的对话,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当然看得出久住不信任事务所,也不信任圭,当然,也不信任自己——也许比圭稍微多一点,仅此而已。


  只是,久住如果愿意的话,也没必要在得到数据之后留在事务所,毕竟大家也都只是萍水相逢的人罢了,真柴祐太郎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让对方感到不可或缺的特质。


  但久住留下来了。


  真柴祐太郎隐约看到了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被改变的,而且正在被改变。


  他愿意去做那些也许只有一线希望的事情,愿意去掰开完全握紧的拳头——只要拳头的主人有动摇的哪怕一个瞬间,他就愿意试一试。


  坂上圭司收起原本就不明显的表情,回到电脑前继续之前的工作,敲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久住低头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给他之前通讯录里那些能用的电话号码发消息。


  如果要做的话,那不如干脆做大一点好了,反正所谓合伙关系也只是明面上维持的和平罢了——谁会和生意过不去呢?


  “杜川小姐,最近有时间吗?”


  杜川晏夕美,五月烟草株式会社社长。


  谁也不会嫌自己的合作伙伴太多不是吗?即使只是随时都会背后插刀的伙伴,也有它存在的价值。


  第五条消息刚刚发出去,“鼹鼠”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坂上圭司打开电脑,委托人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Name:椎山美琉架


  Contact hereof:(空白)


  Birthday:2002.6.3


  Telephone:***-****-***


  Adress:东京都港区赤坂1丁目12-32


  Place of work:东京都中央区银座8丁目8-19


  Email:sgtsieekii@yahoo.co.jp”


  “刚成年啊……”


  久住没什么情绪地感叹。


  真柴祐太郎已经习惯性拿起电话准备按电话号码的手在屏幕上停住,神情是显而易见的难过。


  电话打过去,接起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声音听起来尖酸又刺耳,对着电话一通臭骂,然后没了声音。


  “是她妈妈,可以确认死亡。”


  真柴祐太郎说完这句话,抿着嘴唇,低着头沉默地盯着被挂断的那通电话。


  坂上圭司删掉电脑里的文件,继续去敲自己的代码。


  他见过很多类似的事情,这种性格的家长并不是个例。


  久住坐在沙发上没起身,但地下室本来也不大,能从电话那头听到几声叫骂,大概是“人死了才知道打电话”“关你们什么事”“我们什么也没有,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云云。



作者碎碎念:

等级考考完啦!虽然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但总算是和生地和平分手啦。我遵守约定来更新了~

猫猫养猫

重启14【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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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6.点赞评论摩多摩多!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真柴祐太郎不做多想,点点头,把楼梯口的位置让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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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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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柴祐太郎不做多想,点点头,把楼梯口的位置让出来。


  久住打开手机的闪光灯,顺着楼梯照进去,真柴祐太郎站在旁边,也用手机手电筒向里面照,能看到最上面几节台阶上有深色的斑点——毫无疑问是血迹。


  越是往下,那股熟悉又难闻的味道就越浓烈,久住冷淡地皱起眉头——他其实还是挺习惯看到、闻到被用刑最后没撑住的那些人的尸体的,但这具尸体大概是没有处理就这么放了三四天,已经完全不新鲜了,腐肉和其他不明的味道不断往鼻腔里钻。


  久住不断抬手打掉靠过来的苍蝇,忍着耳边嗡嗡的声音继续往下走,好在大约半分钟之后就触碰到了地面。


  闪光灯微弱的光芒范围中,一具已经被啃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伴随着几声急促的“吱吱”声和微弱地“哒哒”的脚步声映入眼帘——


  满是血洞和抓痕的脸看不清身份和表情;上半身血肉模糊,周围有明显在地上被拖拽的血迹,像是刚刚被撕扯过,似乎还有些湿润,胸骨空荡荡地凹陷下去,里面的肉大概是被老鼠作为食物叼走了;下半身双腿只剩下断成几节的深色骨骼,肉片被放在旁边柜子上的碟子里,已经长满了蛆虫,显然是人为的结果;血肉所剩无几的双手扭曲成怪异的姿势,手骨碎片从里向外扎出来;旁边脏兮兮但实际上价值不菲的布料边缘整齐笔直,有些能看出一个明显的边缘被烧焦的形状。


  用了不少手段啊。


  久住都不用细看就能猜到这里先前发生了多少惨绝人寰的事,不过这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只要能找到证明这具尸体身份的东西,然后离开就好了。


  只要不报警,那些人在“久住”这个名字的压迫下就不会、也不敢对他和身边的人做什么。


  不过很可惜,这具尸体已经被破坏得没法看了,久住也不是法医,没办法通过只剩一半不到的尸体判断对方的身份。


  无奈之下,久住给大冢制药株式会社的一个买家发消息:


  “皆野先生,听说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不知道川澄先生还好吗?我有些事情想跟他确认一下。”


  皆野厚阳,大冢制药株式会社的常务之一,也是大冢制药“进货”渠道的主要联络人。


  最近会社按理说应该忙的焦头烂额,毕竟就算是前社长,突然出现问题甚至去世也会对会社造成很大的影响,但对方的消息回复的很快,就像一直在看着手机那样。


  “五味先生,很抱歉,会社最近确实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但是请不要担心,我们会处理好,不会影响同您的合作。有事情您可以跟我确认,川澄先生在三天前就失踪了。”


  “失踪?”


  “看在您和我们会社有数额较大的合作的份上,我就不隐瞒了,川澄已经被清理了,之后您应该都需要跟下一任社长合作了,具体情况我得到消息后会通知您。”


  “好,谢谢,麻烦了。”


  “我应该做的。”


  看来这具尸体确实是川澄将成。


  久住退出聊天页面,左腿踩在第一节楼梯上的时候回头又看了那具尸体一眼。


  破烂不堪,血肉模糊,像是一团忘了被收走的垃圾。


  跟无数具他亲手触碰过的尸体一样可怜可悲。


  逃不掉的。


  川澄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依然逃不掉这个结局,商品会更换一代又一代,对他们而言,人也一样。没有谁能永远坐稳自己的位置,被超越、被遗弃都是常见且必然的。


  但他们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尽可能让它来的慢一些,却无法阻止它到来。


  逃脱的唯一方法大概就是逃离这个庞大的网状结构,但这远比减慢结果到来的速度困难的多。因此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享受十几二十年或许更长的操纵人心的时间,然后把那些过去变成一场并不美好的美梦,假装毫无不甘、已然知足地用自己的手段送自己去死。然后,这种办法久而久之地变成一种潜规则,变成一种对他们这些人的诅咒。


  久住自己也逃不掉的,即使暂时没有再做更多的生意,即使还没有联系新的研究员,但现在的安稳终究是黄粱一梦,等到梦醒,他还是要投身于那片冰冷的深海,去做那个已经做了一半的、醒不来的梦。


  久住不再去看那具尸体,慢慢地向上走,干涸的血液混着腐肉的味道逐渐变淡,周围一点一点亮起来,苍蝇的声音逐渐消失,直到走上最后一格台阶,一直举着手机的真柴祐太郎猫咪一样凑过来。


  “你还好吗?脸色看起来好难看啊,下面有什么东西?”


  “一具尸体,身份确认了,是川澄将成。”


  久住简短地回应,这具尸体让他恍惚间想起很多事情,但最后脑海里什么也没留下来。


  “哦,好,那我们走吧。”


  真柴祐太郎好像是看出久住情绪不是很好,并没有说什么。


  他完全理解久住低落的状态,认识的人突然死去确实是很突然也很令人难过的事。


  所以他不想再说什么没有用的话,只是在回事务所的路上买了两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到事务所门口的时候冰淇淋正好吃完。


  “圭,委托人确认死亡。”


  真柴祐太郎抖掉手上蛋卷的碎屑,一边推门进去一边汇报工作。


  久住不合时宜地快步走到电脑旁边按住了鼠标:“抱歉,能让我看一下数据吗?”


  “不行。”坂上圭司冷淡地回复,就像之前第一次听到真柴祐太郎的请求那样。


  “坂上先生,那份数据可能是大冢制药株式会社研究毒*品的证据。”


  久住垂着头,幽深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坂上圭司的侧脸,双手撑在桌子上,指尖摁在木制桌面上,用力得微微发白。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份资料里写了什么,也知道如果现在把它们删掉也许就能万事大吉,就能假装事务所从来没有接到过川澄将成的单子。


  但是不行的,没有看过那些数据,他们也不会放过这里。


  只有那些数据被保留下来,才能尽可能确保事务所人员的安全,才有理由把真柴祐太郎划分进自己的领地,从而避免过早地从这场美梦里清醒过来。


  川澄如果想报复,应该在被抓前发布这些数据才对,但他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把文件交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事务所,它的主人甚至算不上一个黑客,还要求在他死后把数据删除,这并不符合一个能在黑帮里混到高位的人的习惯与性格。


  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川澄将成?久住真的很好奇对方这么做的目的,但无论这个目的是什么,目前真柴祐太郎和坂上圭司都非常危险——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至于自己,之前还不一定,但现在已经暴露的概率就相当大了。


  他需要这份数据。无论这份数据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能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信息,这就够了。


  因此,即使坂上圭司拒绝他,他也一样会想办法把这份数据拿到手,对他而言,询问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毕竟可以直接拿到的话,他也不太想再浪费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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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住和真柴祐太郎继续摸鱼到大概下午两点,“鼹鼠”毫无征兆地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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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住和真柴祐太郎继续摸鱼到大概下午两点,“鼹鼠”毫无征兆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坂上圭司快速打开电脑,调出委托人的信息:


  “Name:川澄将成


  Contact hereof:(空白)


  Birthday:1978.7.15


  Telephone:***-****-***


  Adress:东京涩谷区代代木一丁目2.38-13


  Place of work:东京都久留米市东本町338-1254


  Email:kawams@yahoo.co.jp”


  真柴祐太郎娴熟地拨通了电话。


  “这里是XXX通讯公司,您所拨叫的电话现在处在无法接受信号的场所,或者没有开启电源。目前无法通话。请在 PI 的一声提示音响过以后,请将您的名字以及事情内容记录。”


  电话那头是毫无感情的电子音。


  “打不通。”真柴祐太郎已经习惯了大部分委托都不能像第一次的委托那样轻松完成这件事,用换了新内存卡的手机把信息拍照保存,然后收起手机准备出门。


  “川澄?”


  久住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没想到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哎?久住认识委托人吗?”


  真柴祐太郎有点惊讶地在门口转过身来,认识委托人对这个职业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当初那个“玫瑰花老爷爷”让他难过了很长时间,即使现在也仍然有些难以释怀。


  “川澄将成是之前我老板名下的其中一个株式会社的社长,不过据说前几天已经因为制毒被辞退了,不算认识,只是知道。”——还是我之前一个很阔绰的顾客。


  不过后半段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


  稍作思索,久住瞥了眼电量还算充足的手机,站起身来。


  大冢制药株式会社么?那边的安保系统在他被那两个警察汪汪追捕的那天刚做过大清洗,他还收到了对方“要不要来观影”的、跟往常一样阴阳怪气的邀请。


  这个时候出事还真是很微妙啊。


  就当“关照”一下老朋友了。


  舌尖在牙关上转了一圈,久住隐晦地勾起一个带着欲望的弧度。如果坂上圭司能注意到这一点,大概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久住参与这一次外勤——但很可惜,坂上圭司在核对完信息之后就再次投身于自己的程序编写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令人心悸的笑容。


  于是久住以“没有电脑”为由理直气壮地翘了自己的班去陪真柴祐太郎出外勤。


  两人到川澄将成家门口的时候大约是三点不到,真柴祐太郎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应答,干脆伸手去推门,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原木材质的背景墙和地板,窗户的位置有百叶帘遮住外面刺眼的光线,地面和窗帘上都能明显看到落满了灰尘。


  久住跟着真柴祐太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卧室和书房都没人。


  真柴祐太郎仔细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不过屋子被翻的很乱——暂时看不出是川澄在找东西,还是有人实施了抢劫——并没有找到任何跟川澄的身份或经历相关的东西,


  这里没什么收获,真柴祐太郎准备去大冢制药株式会社再探探口风。


  久住之前没来过这里,但是川澄将成“离职”之后他正好已经在真柴祐太郎家住下了,跟人聊天时听到过关于这个人的只言片语,这里应该还有一个藏着制毒证据的密室,他被“辞退”也是因为这个秘密被人发现了,而他为了保命交出了这里所有的证据并将它们销毁。


  他当时听到这段八卦的时候是怎么反应的来着?


  哦,冷笑了一下,然后在心里讽刺地祝他好运——帮他们这种人做事的人里居然还有这么天真的,难怪藏点东西都藏不好,活该。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他也就只在那天随口附和了几句,没再注意这个跟他只有简单合作关系的会社的前社长的情况。


  “祐太郎,一般来说制毒的应该家里都会有密室吧。”


  久住在书房的墙壁上一下一下敲打着,仔细听着响声,状似不经意地叫住门口已经准备离开的真柴祐太郎。


  他一向很喜欢抓人把柄,但这次原本是没想动手的,至少没想对这家会社动手,奈何对方都把线索送到自己手上了,怎么说也没有任由机会跑调的道理。


  真柴祐太郎之前帮人跑腿见过不少人,偶尔也会有一些通缉犯找他帮忙买电话卡——因此他在自家附近的警察署那儿混的挺熟,但毒贩的情况相比其他罪犯又更复杂一点,往往身后有着庞大的组织势力,一般不会找他这样无牵无挂、很难威胁的人,他对这种罪犯是不了解的。


  不过久住对他们应该是很了解的,因此真柴祐太郎怀着对久住的信任,跟着开始在墙壁上敲敲打打。


  果然在卧室的床头敲到一块空心的木板。


  真柴祐太郎娴熟地用厨房里的水果刀把木板撬开,露出隔间里一尊小小的雕塑,看着像是一条鱼的形状。


  久住对这个造型还算熟悉,日本黑帮最主要的身体特征纹身的历史可上溯到2000多年前居住在日本的早期居民—阿伊努人,而渔捞是阿伊努人重要的生计方式,因此他们用纹身装饰身体,潜入水中捕鱼。


  这条鱼他在各大黑帮中都见到过,算是老大用来给帮众们洗脑的信仰图腾之类的东西。


  再加上形状简单,在各方面来说都很好用。


  久住按照那些黑帮的习惯伸手把雕塑逆时针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卧室顿时一阵轰鸣,旁边没有铺被子的床铺被分成两半推开,露出一直向下看不到尽头的木制楼梯,从洞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血腥味的恶臭。


  两人捂着鼻子在洞口对视一眼,心里都隐约有了猜测。


  “我下去看看。”


  真柴祐太郎勉为其难地喘了两口气,朝久住做出一个“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抬脚就要往下走。


  “人应该已经死了,回去吧。”


  久住拉住真柴祐太郎的手臂,他已经闻到了夹杂在恶臭中那种他很熟悉的药物的味道。


  正是因为心里有所猜测,他才不太想让真柴祐太郎看到下面的场景。


  他确实对这些人很了解,他们的手段换任何一个没接触过这些的普通人看了都会本能地感到不适,之前抓来的那些人尚且是混过黑道的,用刑之前看他们对别人行刑都吓得直反胃,更何况是真柴祐太郎。


  真柴祐太郎的确受过沉重的精神打击,但是接下来的场面并不是这样就可以去面对的,真柴祐太郎这样的尤其不行。


  “但是也有可能不是他吧。”


  真柴祐太郎其实也不是很想下去,但作为工作,他必须对委托人的死亡确认负责。


  “我下去看看吧。我对他们比较熟悉,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久住最终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会关心其他人类的心理健康了,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愿意让真柴祐太郎离那些事远一点。



作者碎碎念:

本章所有地名人名邮箱均为虚构,如有冒犯非常抱歉。


  


  


  


  


  


  


  


  


  


  


  


  

冬十二月

【MIU404xDele】志摩的委托

又在乱写的边缘试探 

是短小正文的短小番外 

前情可以戳→《相棒殺し 》


最近听了一首Haruna的《浮于夜色》 夜に浮かぶ

感觉就是志摩的心境描写 真的很温柔

 “哭泣因为都是月夜的错,叹气因为都是自己的错。”


【01 祐太郎】

所有人都知道伊吹对志摩的死耿耿于怀,因为是他开枪击毙了对方。

所有人也都安慰他,没有关系,那种情况下,开枪是被允许的,但伊吹显然没怎么被安慰到。

志摩死后的第三天,警视厅来了一个自称真柴祐太郎的男人。

他与久住起码九分像,剩下那一分大约是气质的问题。

因为...

又在乱写的边缘试探 

是短小正文的短小番外 

前情可以戳→《相棒殺し 》


最近听了一首Haruna的《浮于夜色》 夜に浮かぶ

感觉就是志摩的心境描写 真的很温柔

 “哭泣因为都是月夜的错,叹气因为都是自己的错。”





【01 祐太郎】

所有人都知道伊吹对志摩的死耿耿于怀,因为是他开枪击毙了对方。

所有人也都安慰他,没有关系,那种情况下,开枪是被允许的,但伊吹显然没怎么被安慰到。

志摩死后的第三天,警视厅来了一个自称真柴祐太郎的男人。

他与久住起码九分像,剩下那一分大约是气质的问题。

因为这张脸,伊吹差点上去把人揍了,还是旁边的阵马拦了下来。但祐太郎也仿佛早有准备,抓着椅背就蹲了下去,躲得很快。

桔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她轻皱眉头,高跟鞋在地上落下“哒哒哒”的声音。

“怎么了?”

阵马拍拍伊吹的肩,松开他,走上前说:“这位真柴先生说要找你。”

祐太郎缓缓站起来,跟种子发芽似的,滴溜溜转着眼珠观察四周。

还不待桔梗开口,他就举起一只手说:“报告警官,我是受客人的委托来送东西的!”

“委托?”桔梗的眉头仍没有松开,“什么委托?”

这些警察仿佛把事情想得特别可疑凶险,祐太郎连忙又解释说:“这是我们事务所的一项工作,帮助客人在死后把东西送到想送去的地方。”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应该没找错吧……”

三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感觉到自己被当成了可疑的犯人,祐太郎往后退了一步,举双手作投降状:“是真的!委托人叫志摩一未,有人认识吗……”

气氛怪异地凝结了。

“志摩?”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队长室里。

“谢谢——”

祐太郎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接过伊吹递过来的一次性纸杯,一口气把水喝完了,又扭头把空杯递给伊吹。

“麻烦再给我一杯,谢谢!”

桔梗坐在办公桌前,鼠标垫旁边的旧式手机正在朝电脑传输数据。

叮咚的提示音响起,阵马俯身看向电脑:“好,传好了!”

于是给祐太郎的第二杯水被“咚”地扔在了茶几上,尽管他已经做出了“接”这个动作。

祐太郎眨眨眼,看看自己伸出去的双手,又看看已经跑到桔梗身后的伊吹。

“好吧,好吧……”

他认命地自己把纸杯拿起来。


【02 备忘录】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我为什么会写下这些东西。

思考——我曾经很擅长的事情,现在变得很难。

可能是想有个寄托。

可能是想向人说:“看,我是被迫的。”

可能是意识到了,我跟久住并不一样。

我曾经以为,久住也是一个善良过的人,我曾经在街头看到过他搀扶着一个老人。想着,也许、或许,他还是有救的。

直到我昨天遇到了一个年轻人,他叫真柴祐太郎,我想,我认错人了。确实是认错了,久住跟我说,他从来没做过这种愚蠢的事情

如果你们见过祐太郎,就会知道他跟久住截然相反,很可爱,很真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善良的光辉,像天使一样。

我不禁想,是神明为了好玩,往世间投了两个分身吗?一个绝对的善良,一个绝对的邪恶。

好像说得有点远,说说我自己吧。

我失踪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我做了很多无法挽回的错事。

但我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或许说,属于人的情感在我身上都慢慢地消失了。感受不到快乐,感受不到悲伤,感受不到恐惧和愤怒,感受不到道德的谴责。

所有人怎么样,这个世界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无所谓。

可遇到祐太郎,他让我感觉有一只手抓住了泥沼中的我,而我,我如果再不抓住,就真的沉没进无尽的黑暗了。

祐太郎给我的名片我扔掉了,带回去会被久住发现,但我记得他的号码。

于是我拨通了。


【03 驯服】

“我开始回忆我的痛苦,尽管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这一段开头这样写道。

最初是在哪里呢?

是在那间漆黑的屋子里,被蒙住了眼睛,浑身是伤地被绑在椅子上。

久住说,要不要联手呢?我觉得我们特别合适。

那时候的我觉得,不可能,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和这种渣滓联手的,就算死也不可能。

但死是很简单的事,活着总是充满了苦难。

久住完完全全把我当成一只桀骜的动物来驯养。

我不知道在那个黑屋里度过了多久,伴随着疼痛、饥饿、疲惫。

每一次困意来袭,久住就会把我弄醒,用闹钟,用棍子,用手扒开我的眼皮,用抱怨的口气说,不可以睡觉哦。最后甚至是用针给我注射药物强迫我清醒。

那简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很久,或者也没有很久。

久住又说:要和我联手吗?

思考不了,无法思考,想死的心情越来越强烈。

我依然拒绝。

久住于是解开绑住我的绳子,往我的手里塞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摸出来了,是枪。

我迟缓地抬起手,因为看不见,也不知道往哪里开了一枪,“砰”地一声。

这一声让我立马用枪抵住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却没有子弹了。

哎呀?这就要寻死了吗?什么搭档杀手,原来也是个胆小鬼。

久住这样说——相棒殺し。

我怒吼着往前扑去,摔倒在地上,挣扎着往前爬,声音其实是呜咽的。

“你这个垃圾……杀了你……”

别生气嘛,久住笑嘻嘻地蹲在我的面前,敲了敲手里的录音机,那些警察不都是这么说的吗?甚至还把优秀的小志摩调出了搜查一课不是吗?

录音机开始播放,很多很多声音,不知道是谁的,机械又重复。

你这个搭档杀手。

自诩正义的渣滓。

香坂是你杀的。

胆小鬼。

就你这种人也能当警察?

杀人凶手。

……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撕扯碎掉了。

这里面有把枪里有一颗子弹,小志摩,找出来吧,杀了我,或者杀了自己,你就解脱了。

久住往我的面前倒了一堆枪,其实很多是玩具枪,但我当时根本就无法思考,录音机里的声音如海啸的浪快要把我淹没。

好累,好困,都给我住嘴。

我颤抖地去摸枪,抵上太阳穴,开枪。

空的。

空的。

空的。

空的。

还是空的。

……

直到最后,我拿着枪抵着脑袋,颤抖的手再也扣不下扳机。

嗡嗡嗡——就好像有什么在脑子里断了,塌了,决堤了。

久住握住我拿枪的手,像慈悲的母亲那样安抚我,擦掉我满脸的眼泪,捂住又贴近我的耳朵。

已经可以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这个肮脏的世界伤害你,把你逼迫成这样,不是你的错。

恶魔这样在我耳边呢喃。

不要再在乎别人了,伪装成正常人多累呀,我们才是一类人。

我们联手吧……联手吧……

我感觉自己被蛊惑着点了头。

于是恶魔笑起来,世界终于清静了。

太好了,我是久住,以后请多关照。

我是……蓝子。

搭档杀手啊,这个名字真好,我们一定能成为很棒的搭档,是吧?

久住又把针扎进我的皮肤,这次我得到了安宁。


【04 道歉】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时候的我,那是被抓住弱点、看见阴暗的我,被限制自由、掌控精神的我,是被摧毁了人的意志、只剩下动物求生本能的我。”

“从我答应久住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是人类了。”

志摩在这一段结尾写道:“我很抱歉。”


桔梗停下滑动鼠标滚轮的手,低着头似乎在掩藏什么情绪,良久只是叹了口气。

阵马攥紧了拳头:“这个混蛋!是把人当鹰在熬吗!畜生!”

伊吹没有出声,却直接红极了眼睛。

志摩死后,他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很在意,为什么他要在手心里藏起最后一颗子弹。

原来是这样,他想,原来是因为已经被折磨得无法朝自己开枪,所以那个雨夜,他用那样一种方法杀死了自己。

如果早一点意识到……

早一点意识到,事情会有什么改变吗?

伊吹想不出,桔梗的手再次滑动了鼠标滚轮。


【05 二次崩溃】

跟久住联手,那是我的第一次精神崩溃。之后很多时候我是没有意识的,偏偏有时又会短暂清醒。

大脑迟钝,无法思考,没有记忆,分不清时间,那样的清醒让我痛苦万分。

醒过三四次后,我明白我大约被囚禁了,于是开始尝试脱身,开始尝试攻击久住。但藏身所里隐藏着监控,我的意图他一清二楚。

他会假装不知道,逗猫一样,等着我拿着刀悄悄靠近他的一瞬间,捏住我的手腕,用针头扎进我的后颈,品味我一点一点失去意识的表情。

大约是药物的作用,我很久很久没有再醒过,期间久住也许是为了好玩,也许是为了进一步考验我,自露马脚计划了三次警察追捕。

我做得很好,没有意识的我就是他最锋利的爪牙,最忠心的猎犬。

最后一次,他终于信任了我,因为我重伤了一个警察,还差点被子弹打中。但也是那个晚上,我又醒了过来。

我记得一切,记得鼻尖的血腥味,记得对他信任的渴望,记得被他摧毁的瞬间,记得我拥有了另一个名字。

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于是我第二次崩溃了。

二次崩溃后的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情感,意识和肉体仿佛已经分割开了。做什么都无所谓,怎么样都无所谓,连杀人也无所谓。

直到遇到祐太郎。他像蝴蝶扇动翅膀,引发了我脑中一场海啸,我突然又感受到了痛苦,并不深,但是真切的痛苦。

我想起来我曾也是人类。

我本能一般寻求了他的帮助,他于是给了我这部旧式手机,让我藏在隐秘的地方,写下这些东西。

他好容易相信人,但我其实骗了他,我说我是一名卧底警察,在抓一名犯人,如果他问起来,也请你们为我保密。

这是善良吗?我不知道,但我很珍惜此刻的感受。

一周左右,久住会离开东京。

我会阻止他的。

我会杀了他,还有我自己。

对不起。


【06 复位按钮】

三人这次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最后还是伊吹抹了把脸,对祐太郎说:“志摩是不是还没给你委托费……”

“啊不用了不用了!”当了半天透明人的祐太郎连忙站起来,“你们警察太辛苦了……”

“祐太郎,谢谢你把东西送来。”

桔梗也站了起来,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道:“可以问下为什么要帮助志摩吗?明明是素未相识。”

“因为志摩君需要帮助啊。”

祐太郎想也没想就回答了,阵马在桔梗身后小声骂了句脏话,说:“果然是一个天使一个恶魔。”

“志摩君……最后抓到犯人了吧?”祐太郎迟疑地问了一句。

“抓到了。”伊吹说,“他亲手击毙了犯人。”

“那就好!志摩君当时问我‘如果一个人触动了错误的开关怎么办’,我还担心我的回答会影响他的判断呢。”

阵马连忙问:“怎么回答的?”

“我说没关系,说不定往前走会找到一个复位的按钮呢!”祐太郎挠挠头,“我乱说的啦,毕竟志摩君当时看上去很难过,想着说点什么安慰一下他,回头一想他会不会在说犯人啊,哈哈……”

不知为何,有人突然掉下了眼泪。

桔梗抽出纸巾,拼命压抑着哽咽的声音:“抱歉……失态了。”

伊吹又抹了把脸,阵马深深叹了口气。


【07 遇见】

“志摩君是不想大家为他难过的吧,虽然他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是很温柔一个人呢。”

那天,祐太郎最后这么说道。


伊吹把备忘录拷了一份带回家,桔梗也知道他的情况,默许了。

他打开备忘录,看着那么轻描淡写的笔触,又想起了那个雨夜,志摩又哭又笑的表情,疯疯癫癫地说:“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别让我醒来。”

如果早一点遇见,再早一点遇见就好了。

伊吹想,再早一点遇见这位优秀的原搜查一课的警官,或许能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

如果早点遇见,或许还能在事态变得糟糕之前挽回。

如果早点遇见,或许他就不会自杀在他的枪下了。

如果早点遇见……

——我会杀了他,还有我自己。

——对不起。

画面一直停留在志摩留下的最后两行字上。

伊吹的眼泪啪嗒啪嗒滴下,变成夜里的雨,落在志摩没有闭上的眼睛里。

——————

志摩倒在地上,看着天上落下的雨,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志摩,领带前的纽扣扣起来。”

桔梗说。

“志摩,把沥水篮拿过来。”

阵马说。

“志摩,你是嫉妒了吗?”

香坂说。

“志摩,和我联手吧。”

久住说。

“志摩……志摩……”

这又是谁的声音呢。

想不起来了,不想了。

但那个声音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实在太近,太近了。

他终于还是想了起来。

是伊吹在叫他。

那只湿淋淋的善良狗狗。

他轻笑了下,为自由,也为狗狗。



——end 


谢谢鸽子老师倾情作画🤤🤤🤤

战损洗麻将🤤🤤 ←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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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12【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前面的大爷大妈前后大概吵了有十五分钟,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应该是来日本打工的外国人,日...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前面的大爷大妈前后大概吵了有十五分钟,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应该是来日本打工的外国人,日语不太好,一脸慌张地站在旁边,一口塑料日语里还夹杂着几句周围没人听得明白的外语。


  久住隐约听出好像是越南话——虽然越南经济不算发达,但日本打工的越南人很多,那些玩意因此流通得很广,他也就接触过几个越南的买家,不会说,但是能听懂一些。


  最后还是店长从里面的休息室急匆匆地跑出来,大概是正在吃饭的时候被打扰到,极力向上扬起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的紫菜碎屑和饭米粒,满脸赔着笑,一边弯腰一边道歉。


  但吵架的几个人仍旧不依不饶,其中挑事儿的那个甚至开口说要让店长给他们买单。


  旁边看热闹的队伍顿时嘈杂起来,混乱的言语中不断有“影响我们排队了,我们也要免单”之类的话响亮地传到队伍最后。


  久住感觉到手腕上的力气稍微紧了紧,安抚性质地拍拍身边人的肩,手指不经意擦过过于长的、柔软蓬松的发梢,泛着一点痒意。


  真柴祐太郎抬头,勉强笑了一下,低头去摆弄手上已经离开冰柜有一段时间、已经微微有点温热的塑料盒。


  就算是已经拔出来的刺,也永远都会有血洞留在原处。哪怕结痂了、不痛了,伤口也没办法接受二次的伤害。


  真柴祐太郎很清楚这个道理,因此还是能够很坦然地接受自己看到那些路人的行为后应激一般的不适感。


  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但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来,那些老旧的回忆尚且能够安静地埋藏在最深处日复一日地沉默。直到今天,关于铃的回忆混杂着不断刷新的网页界面开了闸一般地冲出来,属于两个人的回忆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而一发不可收拾。


  久住对此没什么感觉,他见过的远比这些小吵小闹恶劣,这种程度的贪婪甚至没办法激起他的一点点的情绪波动,这时反而干脆地揽住真柴祐太郎的肩膀,成了更镇定的那个。


  微微颤抖的肩膀在这个算不上拥抱的、带着凉意的怀抱中慢慢平静下来,然后真柴祐太郎抬头露出一个笑容,又是先前的模样了。


  前面的队伍终于在老板反反复复地道歉中安静下来,在得到老板“给你们免单”和“后面排队的客人打八折”这样的回复之后。


  老板把之前那个劝架的收银员拉倒旁边,压着嗓子不知说了什么,对方的眼眶一下子红起来,真柴祐太郎有点看不惯地朝店长瞪了一眼,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队伍前进的速度一下子快起来。


  只过了两三分钟的时间,两人就站在了收银台前面。


  真柴祐太郎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又自然地接过站在右后侧的久住手里的三明治一起放在柜台上,让店员帮忙加热,然后迅速取了餐具,结了帐。


  久住这才想起来自己这几天的早饭都是真柴祐太郎带回来的,对方做的太过于日常化以至于久住偶尔会觉得好像他们一起这样生活了很长时间,也因此忘记了要把钱还给真柴祐太郎这件事。


  久住正在思考要转哪张卡里的钱,真柴祐太郎已经付完帐,扯着袋子退到旁边,一边把手机收起来,一边把装着东西的袋子娴熟地推到久住手边。


  “好了,走吧。”语气又是轻快的,仿佛先前几秒的颤栗只是久住自我回忆导致的错觉。


  “呐,祐太郎,把卡号发给我吧,我把饭钱转给你,这几天麻烦你啦。”


  久住对着袋子挑了挑眉,还是乖乖地拎着袋子跟上去,然后偏头去跟真柴祐太郎说话。


  他不喜欢跟人有生意之外的金钱纠纷——掺杂着利益的情感关系最是难以维持,他没准备在真柴祐太郎这里常住,但也没想过让这段萍水相逢的关系有一个无法善终的开头。


  “好哦,午休的时候发给你。不过小票我已经扔掉了,按照均价给可以吗?”


  真柴祐太郎点点头,就像是在回答“今天一起吃饭好吗?”这样的问题一样,平常又随意。


  在钱的问题上,久住见过各式各样的人。


  一个被认为善良的人,大部分时候会在提起钱的时候表现出大度、毫不在意,这是很常见的。


  即使是一般人,在提起这个问题时也往往会用“没关系”、“我都忘记了”之类的话来回应,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人与人之间的一种礼貌。


  但这种礼貌却并不能使人与人的关系更亲密,反而成为了人与人之间关系出现裂痕的导火索。


  果然是祐太郎啊。


  久住点点头,心脏也跟着点点头——要是能一直维持着这段关系,应该也不错吧。


  毕竟是祐太郎嘛。


  事务所跟便利店只隔了一条街,两人很快回到办公室。


  坂上圭司依然在敲打键盘,让久住忍不住怀疑对方的效率。真柴祐太郎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程序,把炸鸡 摆到坂上圭司手边,就又坐回沙发上去吃自己的午饭。


  刚刚加热过的猪排在塑料盒打开的瞬间溢出酥脆柔软的味道,隐约还夹杂着猪排上薄薄的芝士的香气,小小的沙发顿时充满了家的温暖。


  是一种陌生的,但是感觉还不赖的氛围。


  久住咬下一口三明治,被烫的倒吸一口凉气,火腿单薄的咸鲜缠绕着厚蛋烧的滑嫩在口中散开,优秀的搭配掩盖了舌尖上的痛楚,沙发柔软的靠背把久住微微放松的脊背包裹起来,旁边的暖意顺着沙发泛过来,隔着内衬贴上脊椎骨。


  房间里持续了一上午的键盘声终于停下来,坂上圭司低头安静地吃着油炸食品,脸上却是一副喝养生汤的表情。


  久住忍着已经逐渐冷却的热度,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微微发红的指尖挑起包装纸,起身去扔垃圾。


  回沙发时真柴祐太郎正低着头扒饭,本来就带着点幼态的双颊鼓起来,像极了吃午饭的玉三郎——


  玉三郎?


  久住突然想起那只这几天颇有要圆润起来的架势的猫咪,坐回沙发上,不太确定地问:“呐,祐太郎,之前你上班的时候,玉三郎是谁来喂啊?”


  “那个,”真柴祐太郎从饱满的米饭里把脸抬起来,被米饭的热气熏的有点湿润的眼睛慢慢眨了两下,“玉三郎自己会出去找吃的,早晚喂两顿也是可以的。虽然肯定是三顿比较好啦。”


  “这样啊。”


  “把猫带到事务所吧。”坂上圭司吃完最后一块炸鸡,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角,神情冷淡地开口。


  “哎?!”真柴祐太郎瞬间放下饭盒,窜到坂上圭司办公桌旁边,“圭,真的?”


  “没听见就算了。”


  坂上圭司重新开始敲打键盘。


  久住眼尖地看到了键盘上使用频率突然变高的“dele”键。

  


  


  


  


  


  


  


  

猫猫养猫

六一番外【miu404×dele事务所】

温馨提示:

本章大杂烩,坂上姐弟、真柴祐太郎、久住、ibsm全员出演。

久住经历纯私设,是根据剧里“不幸的原生家庭”(大概这个意思?)衍生的,之前看到久住在过马路的时候会去逗小孩子,想到他应该最早也不是坏人,只是无数个开关把他推向了最后那个结局。

儿童节就是要发糖!!


——————以下正文——————


  “小志摩,儿童节就不要一个人坐在旁边啦,一起来玩嘛。”


  五岁的伊吹蓝从教室中央客满为患的冰淇淋车里钻出来,把头上纸折的小帽子套在真柴祐太郎头上就小跑到角落里,笑嘻嘻地凑到正在看英语词典的志摩一未旁边,伸手去拽志摩一未的袖子。


  志摩一未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扯回......

温馨提示:

本章大杂烩,坂上姐弟、真柴祐太郎、久住、ibsm全员出演。

久住经历纯私设,是根据剧里“不幸的原生家庭”(大概这个意思?)衍生的,之前看到久住在过马路的时候会去逗小孩子,想到他应该最早也不是坏人,只是无数个开关把他推向了最后那个结局。

儿童节就是要发糖!!


——————以下正文——————


  “小志摩,儿童节就不要一个人坐在旁边啦,一起来玩嘛。”


  五岁的伊吹蓝从教室中央客满为患的冰淇淋车里钻出来,把头上纸折的小帽子套在真柴祐太郎头上就小跑到角落里,笑嘻嘻地凑到正在看英语词典的志摩一未旁边,伸手去拽志摩一未的袖子。


  志摩一未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扯回去,视线依然落在字典上,只微微偏了偏头:“不要。”


  “来嘛来嘛~小志摩一个人坐在这里不陪小蓝的话,小蓝会很伤心的。”


  伊吹蓝完全没有被拒绝的自觉,反而凑的更近了,毛茸茸的短发微微蹭过志摩一未的耳尖。


  “就一会儿。”


  志摩一未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忍无可忍那样偏过头,把手里的字典合上,放进书包里,站起身,脸上带着“是你找我我才玩一会儿”的表情,耳朵却偷偷地红了。


  志摩一未任由伊吹蓝拉着自己的手钻进旁边的饮料车里、把装饰围裙绕在自己脖子上,耳尖刚刚消退红色再次泛上一点红云。


  旁边被临时委以“店长”重任的小店员真柴祐太郎自然地接过下一个蛋筒,带着自认为非常专业的迎宾微笑:“客人吃什么?”


  坂上舞扯着坂上圭司不情不愿的手,另一只手伸上去在坂上圭司脸上威胁状地捏了一把,然后瞬间换上笑容在冰淇淋车的菜单上挑选起来:“给我一个草莓的,给我弟弟……一个巧克力的好了。”


  末了还小声加了一句:“反正给他什么都没反应,我最讨厌巧克力了,哼。”


  真柴祐太郎转身去摇冰淇淋机的摇杆,听到坂上舞低声的吐槽忍不住笑起来,带着笑容做完两个冰淇淋,递过去的时候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坂上同学,巧克力味的其实也很好吃哦。”


  “谢谢——哎?”坂上舞刚说了声谢谢,发现真柴祐太郎听到了自己之前的吐槽,惊讶过后大方地点点头,然后把巧克力的塞进身后一直没说话的坂上圭司手里,“我知道啦。再见!”


  坂上圭司抓着巧克力冰淇淋,临走前转头小声对真柴祐太郎说了谢谢,表情难得显得有些腼腆。


  整个教室除了西南角一个被刻意避开的角落之外,都充满了过节的欢快气氛,真柴祐太郎和伊吹蓝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出,尤其是伊吹蓝——他不仅给排队的同学倒饮料,还常常溜到其他摊位上去买小饼干之类的零食,然后再回到饮料车里把零食往志摩一未嘴里塞。


  向来高冷的小班长志摩一未只是有点不满似的微微皱着眉头,手上却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乖乖把伊吹蓝塞过来的东西吃掉,然后慢慢地跟伊吹蓝评价那些饼干太干了,或者是太甜了。


  伊吹蓝就弯着眼睛凑过去,冲着志摩一未笑:“那小蓝回家给小志摩做小饼干吃好啦——”


  随后快速赶在志摩一未开口前接上下一句话:“这可是魔法小蓝的魔法饼干~吃了就会有好心情的哦~超棒的对不对?!”


  “……”志摩一未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撸了一把伊吹蓝的头,“对对对。”


  伊吹蓝也不介意志摩一未的敷衍,哼着“蜜瓜蜜瓜~”的路边蜜瓜车的广播歌,继续去摆弄手里的水果去了。


  真柴祐太郎那边终于结束了一波客流,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车里安置的小板凳上,眼神却不自觉地往西南角看去。


  角落里甚至没有凳子,只有个长的漂亮的有些雌雄莫辨的小男孩儿靠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冷兵器全解看的很是认真,微微上挑的眼角还未长开,却依然透出一点寒意。


  久住跟班里的人几乎都没什么交往。


  真柴祐太郎遇到过久住因为救卡在下水道的猫咪而划伤自己的手,轻柔地放下猫咪,自己的手却只是随便包扎了一下就草草了事,因此很确信久住肯定是个很友善的同学,也很想跟他交朋友,但久住偏偏总是避开同学独处,他一直也没找到机会。


  久住察觉到来自人群中心的视线,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对方。


  他出生那天,母亲就去世了。


  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是老一辈,迷信,村里一下子就传开了他是天煞孤星、克亲之类的话,他从小在村子里就被其他人躲着走,父亲当然也不喜欢自己,除了一日三餐从来没管过自己,大部分时间也是能不见面就不见面,似乎真的相信什么克亲的说法。


  后来父亲升职到东京来上班,把久住送到这所幼儿园。


  久住其实对生死还没有什么认识,但从乡亲的嘴里也能听出他是个会带来不好的事情的孩子。他不想再影响到他的其他同学了。


  尤其是真柴祐太郎,他知道祐太郎想做什么,所以才更不能跟他走的近。


  这么想着,久住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慢慢靠着墙边蹲下来,用手圈住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真柴祐太郎收回视线,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冰淇淋,抬头的时候跟伊吹蓝对上目光,伊吹蓝冲真柴祐太郎俏皮地眨眨眼,就又转身忙碌起来,饮料车后面再次传出“小志摩”的声音。


  愉快的儿童节在热热闹闹的氛围里飞快地过去,随着太阳缓缓沉到地平线上,阳光从灿金色逐渐染上橘红,老师站在讲台上宣布了放学,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小孩子过节的热情,三三两两地约着放学后还要一起去哪里玩。


  久住安静地坐在属于他的、最边缘的座位上,准备等着其他同学都走了才离开——这是他的习惯。


  教室很快空荡下来,橘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也没办法让久住感到温暖,他站起身,把手里已经看完一半的书收进书包里,娴熟地从讲台上拿了钥匙准备锁门——这是老师发现他总是最后一个走之后交代给他的“任务”。


  “儿童节快乐!!”


  久住冷淡的表情在打开门听到突如其来的节日祝福时愣住,有点呆呆地歪着头,看着眼前捧着蛋糕的真柴祐太郎和他身后举着蜜瓜包的伊吹蓝,旁边还站着微红着脸、拿着礼物盒的志摩一未。


  “谢,谢谢。”


  久住难得有些结巴,但他真的很少能遇到让他这么说的人。


  “久住同学平时都不参与活动,儿童节也这样就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了嘛。”真柴祐太郎笑着把冰淇淋递过去,久住下意识接过来尝了一口——蜜瓜口味的,是很清新的甜,一口就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那种。


  “我跟你们待在一起,你们身上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久住又咬了一口冰淇淋,有点含混地解释,然后侧过身要走。


  “这都是迷信,”志摩一未皱起眉头,把礼物盒塞进被伊吹蓝挡住去路的久住怀里,很认真地盯着久住的眼睛,“与其相信那个,还不如去学医,就算发生不好的事情,也还有挽救的可能。”


  即使是大人也没有人这么跟久住说过,一直以来的阴郁好像稍微散去一点,久住回望过去,表情有微微的松动。


  “小志摩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伊吹蓝小心翼翼地护着蛋糕,蹭过去,看不出是在质问还是在撒娇。


  “总之,要来许个愿吗?许愿做医生之类的?”


  伊吹蓝把蛋糕在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最后干脆直接把蛋糕递到久住面前。,笑眯眯地问。


  “又不是过生日……”久住知道其他小孩子过生日的时候会吃蛋糕、吹蜡烛许愿,但他从来没过过生日,也没吃过蛋糕。


  “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人规定只有生日那天才能吃蛋糕吹蜡烛嘛。”伊吹蓝又把蛋糕往前怼了怼。


  “希望大家都能一帆风顺。”


  久住看着伊吹蓝透亮的瞳孔,最后还是慢慢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希望自己不会再伤害到其他人。


  阳光落在久住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无声地应允了这个不合规矩的愿望。


作者碎碎念: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祝本章所有角色儿童节快乐~

(都六一了快来找我玩!)

(彩蛋照常是一张剧照,大家随意)


  


  


  


  


  


  


  


  


  


  


  

猫猫养猫

重启11【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偏友情向。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3.久住个人向为主,加久住×祐太郎友情向。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真柴祐太郎轻车熟路地带着久住拐到坂上舞办公室门口——他正式留在这里工作之后就常常带着甜点上来,大部分时候都是因......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偏友情向。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3.久住个人向为主,加久住×祐太郎友情向。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真柴祐太郎轻车熟路地带着久住拐到坂上舞办公室门口——他正式留在这里工作之后就常常带着甜点上来,大部分时候都是因为在便利店看到第二份半价,但圭往往不会接受正餐之外的食物,尽管他的饮食习惯也并不健康——隔着玻璃门看到坂上舞低着头在看资料,用空着的那只手敲了敲门。


  “舞姐,今天是甜甜圈哦。”


  坂上舞把头从文件里抬起来,蓬松的卷发柔顺地落在肩上,温和的笑意在看到久住之后稍微多了一分犀利。


  “谢谢。这位是……久住?”


  坂上舞这几天常听自家弟弟提起这个名字,听说是今天要来面试的新人,她原本还奇怪为什么圭突然愿意招人了,后来才听明白,久住身份不明——如果以圭的技术都查不到的话,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肯定是很麻烦的人——现在又跟祐太郎住在一起,确实听着就很让人担心。


  “是我。坂上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坂上舞身上是律师惯有的气质,女性的柔和中不失精明凌厉,久住同样调查过她的信息。


  在久住看来,这位房东远比事务所名义上的老板坂上圭司更符合他看待一个“人”的价值取向,当然,也比坂上圭司那种明显的攻击性更具威胁。


  ——事务所的这三个人里,坂上圭司看起来似乎更倾向于暗处,但以久住在井底淤泥里摸索多年的眼光来看,坂上圭司这样从未见过黑暗的人根本称不上堕落与否,充其量只能说受过打击罢了——


  但久住见过的私人金牌律师说不定比坂上舞见过的所有律师更多,因此也只是相对坂上圭司而言罢了。


  “我也是。”坂上舞冲久住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接过真柴祐太郎手里的袋子,拿了个奶油的,“祐太郎,上午的外勤还顺利吗?”


  真柴祐太郎一般只有出外勤带的好吃的才会送到她这里,平时的午饭一般只买两人份。


  “顺利哦。”真柴祐太郎如实回答,然后转头有点心虚地瞥了久住一眼。


  久住只是眨了眨眼,并不打算说什么,嘴角有点顽劣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就好。正好也快到午饭了,我留着当午饭吃好了。”坂上舞又从袋子里拿了个芝士口味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莫名却又默契的沉默。


  真柴祐太郎拿回袋子,像往常一样跟坂上舞又聊了几句,久住站在旁边,身体微微靠着坂上舞的办公桌,偶尔插进来一两句,明明跟两个人都算不上多熟悉,但言行举止间并不显得生疏或尴尬。


  说是聊天,但前后也只有几分钟而已——坂上舞经营着律师事务所,毕竟比dele.life要忙碌的多。


  上午剩下的一个小时里“鼹鼠”没再响过。


  坂上圭司照例面无表情地在电脑前忙碌着,仿佛久住的入职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久住没有电脑,也懒得再回去拿,干脆跟真柴祐太郎一起窝在坂上舞送的沙发上摸鱼。


  本来就不大的沙发坐下两个人之后稍微显得有点拥挤,久住微凉的皮肤隔着衣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旁边真柴祐太郎身上的热量。


  他并不是没有跟谁这么近距离地相处过,正相反,久住很善于拉近社交距离,那些自认为跟他特别“投缘”的顾客们大多觉得他好相处且跟他们关系相当亲密。


  但他很少接触到那些人身上的温度——他之前接触那些人都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并不是他不表现出来就可以在心里认定这种情绪不存在,对他而言,那些人都只是他的摇钱树而已,对于工具,久住从不关心他们温热或冰冷,生或死亦然。


  不如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么近距离相处了。


  从很多年前开始,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有价值的工具和没有价值的工具两种分类而已,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免于被困在这座用于抵御外界又千丝万缕联通着外界的、深陷地底的堡垒。


  谁才是人类呢?


  手臂上的、持续地辐射着的温度在不经意的位置一点点拼凑出无迹可寻的零碎答案。


  真柴祐太郎对这种闲暇的时光已经很习惯,低头刷着ins,时不时转发给久住一张猫咪的照片。


  这是真柴祐太郎久住在他家住下来之后养成的新爱好,非要追根溯源的话也没什么理由,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久住也习惯了经常在line上收到真柴祐太郎的转发,大部分时候都是各种品类的猫,偶尔也有美食的照片。


  他本人不是猫派,也不是犬派——只是因为常常要明里暗里跟警察打交道的原因,还是更讨厌狗一些。


  不过,最近久住开始觉得,好像养只猫也还不错——玉三郎比他想象中野一些,但也比他想象中乖一些,好像是依附着小小的房子在生活,又好像始终独自行走在老旧的小区路边无人修剪的草丛里。


  玉三郎飘忽不定的行踪会让久住偶尔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散布全日本的工厂和共享办公室,然后又不禁自省自己居然沦落到跟一只猫做比较。


  但久住觉得玉三郎比自己幸运一点,起码有个能长居的住所,按照“人类”的话来说,玉三郎至少有个家。


  手机上的数字在时间的流逝中跳到12点,真柴祐太郎终于把手机放下,转头问坂上圭司要吃什么。


  意料之中地得到了“炸鸡”这样令人稍稍感到不快的答案,真柴祐太郎也并不过多在乎,依然保持着愉悦的心情问久住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久住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忍不住默默夸赞真柴祐太郎真是个好脾气的人——从两个人的微表情中不难看出这样的对话可能发生过不止一次。


  便利店一如既往地挤满了人,久住很讨厌这种人挤人的场所,这种地方总是容易发生一些令人烦躁的事情,尤其是在同类眼里,那些事格外的明显且令人反感。


  真柴祐太郎选了一盒猪排饭,等久住选了一份蔬菜三明治之后,不明显地皱起眉头,伸手拿了一份炸鸡。


  前面队伍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变成一片嘈杂,久住隐约听见“插队”之类的字眼,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也不屑于管这种事,待在原地没动。


  真柴祐太郎倒是有想去调解的意思,但是被看热闹的人群挡住了去路,只能作罢,有点担心地踮着脚往前面看。


  久住实在看不下去真柴祐太郎踮着脚还要擦汗的动作,搭着他的肩膀往下按,指指周围人看热闹的反应:“没事的啦。”


  真柴祐太郎说不出什么情绪地点点头:“也是呢。”


  其实,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低头跟铃解释那天大妈插队的事情的,虽然自己也很担心,但不能在妹妹面前表现出来。现在什么都不用忍耐了,但是当初能让自己低头笑着安慰的小姑娘已经没办法再牵着自己的手喊自己哥哥了。


  他已经不难过了,只是突然很想念那只手,很遗憾没有在那只手需要的时候握住它——所以总是希望握住每一只看到的手,即使完全握紧的手,他也相信会有放开的那一天。


  这么想着,真柴祐太郎慢慢捉住久住泛着凉意的手腕,温热的皮肤贴上去,久住不解地转过头来。


  “人太多了。”


  真柴祐太郎这么说着,有点湿冷的手心慢慢温暖起来。


作者碎碎念:

这章来回改了好几次总觉得不太满意,也不知道算不算水文,有什么建议欢迎提出~阿里嘎多。

(顺便,六一要到啦,有点梗欢迎哦)

  


  


  


  


  


  


  


  


  


  


  


  


  


  


  


  

学姐的小帽子

【人生删除事务所原著翻译】Dele3 Stand Alone(12)

两天里陆陆续续翻的,所以还比较多!

2022.5.28 p235-243

禁止lofter以外转载

-----

在快速滑动的屏幕上,祐太郎只能看到只言片语,但即使如此,他也感受到了大致的氛围。

不同于在有限数量的朋友之间说别人坏话,这是在广阔的场所内被释放的黑暗的冲动。在只顾虑到保全自己的领域内毫无顾虑的攻击。

页面浏览结束后,奈奈美把手机递给了祐太郎。接过手机,祐太郎再次把视线落回到了屏幕上。粗略地读下来,留言大半都是针对老师的。然而,针对特定学生的攻击也不少。针对蕗田唯的坏话最开始是以对取材的批判的形式出现的。那是大约一年前,还在蕗田唯成为初二生不久的时候。有人表达了对游泳部部......

两天里陆陆续续翻的,所以还比较多!

2022.5.28 p235-243

禁止lofter以外转载

-----

在快速滑动的屏幕上,祐太郎只能看到只言片语,但即使如此,他也感受到了大致的氛围。

不同于在有限数量的朋友之间说别人坏话,这是在广阔的场所内被释放的黑暗的冲动。在只顾虑到保全自己的领域内毫无顾虑的攻击。

页面浏览结束后,奈奈美把手机递给了祐太郎。接过手机,祐太郎再次把视线落回到了屏幕上。粗略地读下来,留言大半都是针对老师的。然而,针对特定学生的攻击也不少。针对蕗田唯的坏话最开始是以对取材的批判的形式出现的。那是大约一年前,还在蕗田唯成为初二生不久的时候。有人表达了对游泳部部员在比赛前被采访的不满。

“结果什么根本无所谓吧。当然,所有部员都正常发挥实力预赛落选就是了。”

对于这条留言有好几条回复。

“我懂——她给我们也添了麻烦。在演奏前采访,这也行?话说,有必要吗?演奏后不行吗?”

“二年级的那个吗?想描写努力的样子到病态的那个女生?”

“不,那是想给别人加油病吧。”

“那个女生真恶心。还喜欢擅自写些漂亮话。”

论坛上蕗田唯被取了“病态女孩”的外号,那之后,针对她的坏话也断断续续地出现。每次都会出现有同感的回复。

“对唯还能有这么扭曲的解读,我真的很惊讶。”

从祐太郎那儿拿回手机后,茉莉说道。

“使用论坛的是上一届学生。虽然不是所有人,但好像还是有很多人在关注。”

“新闻部的前辈没有帮忙抗议吗?“

”有一部分前辈知道,但是好像无视这件事了。大概也有嫉妒的原因吧。毕竟唯写出的报道比前辈们写得好多了。”

“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这件事的呢?”

“去年年末。也不是听别人说的,是上一届学生做了这种论坛的事在我们这一届被传播的时候,网站链接和登录密码也被散播了。这件事被校方视作问题,之后网站就被删除了。”

“唯注意到这件事之后难过了吗?”

“看起来完全没有。她只是开玩笑地说’这真是媒体不断收到抨击的时代呢。’”

考虑到这是中学生的匿名论坛,这还算不上令人震惊的污言秽语。然而,如果是被人背地里中伤一直持续了半年,本人一定会相当受打击。

“海羽知道这件事吗?”

茉莉的脸再一次带着讽刺的神情扭曲了。未经修饰的感情,比刚才更清晰地表现了出来。

“她知道。”

“但是她没告诉我们。”

“肯定是心虚吧。”

茉莉操作起仍然握在手中的手机,递给了奈奈美。看了一会手机屏幕后,奈奈美看向了茉莉。

“这是什么?”

祐太郎从奈奈美手里接过了手机。那是去年夏天的留言。

“病态女孩又开始了。中学联赛的决赛。*香织(カオリ)从半决赛开始就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调整状态,但病态女孩还故意去场地跟她搭话。香织性格好,肯定会回应她,但那绝对给她添麻烦了。香织好几次表现出时间来不急的样子,病态女孩都无视了。”

“有个叫吉住香织(ヨシズミカオリ)但前辈。她是两百米金牌的种子选手,但因为起跑失败输了比赛。好像是因为她起跑的时候缺乏集中力。这个人却把这件事说成是唯的错一样。”

“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呢?”

“和发令员的时机没对上。比赛结束后,她本人这么说的。她说遇到了极度合不来的发令员。前辈根本没觉得是唯的错。她脑子里都没有这个想法。”

“是看了比赛的某个人擅自编了个故事吧。”

“不是,那个人就是海羽。”

“欸?”

“那个时候,知道唯对香织前辈采访的人,除了她们两人就只有我和海羽。”

“可能是某个看到了采访的人啊?有人来加油的吧?”

“采访现场在场地的边角上。那里并不是容易被看到的地方。香织前辈确实往手表方向瞥过好几次,但是从远处应该看不出来。所以,写下那个留言的,不是我就是海羽。海羽有个比她大一岁的哥哥。她应该是从哥哥那里知道了论坛的事。”

“海羽为什么要写这则留言呢?”

“海羽不喜欢唯。海羽面对家境又好,又温柔,一直乐观的唯自顾自地感到自卑。海羽家里没钱,父母离婚,只有母亲,性格强势所以没人跟她玩,只有唯向海羽搭话。对于海羽来说唯是耀眼的存在。因为耀眼,所以她不喜欢。因为不喜欢,所以才靠近她。明明这件事我看得清清楚楚,唯却没注意到。唯太善良了。”

“唯对那条留言……”

“知道这个论坛的时候,她看到这条留言了。我当时就跟她说这不是我写的。她笑着说,’我知道,那当然了’ 。她只是随口说可能是某个前辈写的,但我以为她没有想到是谁留的言。如果她知道是海羽的话可能会难过,所以我就假装没有注意到。但是唯肯定注意到了。唯的死就是因为得知被她曾相信的朋友背叛。就因为这一条留言,唯自杀了。杀死唯的是海羽。”

祐太郎把手机还了回去。茉莉接过手机的手轻轻地颤抖着。

“海羽对这件事应该负责。”

“还是不要说这么绝对吧。”

茉莉看都没看说话的祐太郎,而是含住了吸管。她像是要把手中的纸盒捏碎一般喝完了果汁。

“你们不认识唯。”

把吸管从嘴边拿开后,茉莉接着说,

“唯真的是个好孩子。唯的死根本就不该发生。”

茉莉跳下防护栏杆,推搡着从祐太郎和奈奈美两人之间挤了过去。她停下脚步,低头看向了路边的纸盒。祐太郎对着她颤抖的背影说道,

“海羽也是这么说的。她说如果这是个唯不得不选择自杀的世界,那肯定谁都活不下去。在我看来,海羽和你所失去的是相同的。”

“你被骗了。海羽很会撒谎。”

回都没回头地说完,茉莉就抛下两人离开了。

“诶,听我说啊。”

祐太郎喊了一声,但茉莉根本不回头。

“她没事吧?”

“她应该不会突然去打人吧。她在说话的时候情绪激昂了起来,时间过了应该自然就会冷静下来。”

“我先联络一下海羽。”奈奈美拿出手机说道。

“果然还是在意她没说的话吗?”

“是啊。应该不是偶然吧。我觉得她是故意没说。”

奈奈美点开扬声器,拨通了电话。海羽很快就接了。

奈奈美讲了见到茉莉,看到了作为非公式网站的论坛的事。还没有讲到核心的留言部分,海羽就叹了口气。

“是吗。茉莉讲了那件事啊。”

“海羽为什么没告诉我们呢?”

*还用着“唯的朋友”的语气的奈奈美说道。

“那个论坛有一则留言。是一则写唯坏话的留言。看留言的内容,要么就是我写的,要么就是茉莉写的。我没写,所以应该是茉莉写的。我不想和奈奈美讲那种事。”

“等会,茉莉说是海羽写的啊。”

“不是的。那是茉莉为了让人觉得是我写的而写的留言。”

“为什么要做那种……”

“如果见过她的话应该看出来了吧?茉莉不喜欢我。在此之上,更看不惯我和唯关系好。她只是小学的时候关系好,就看不惯身为贫民的我现在仍然是唯的朋友这件事。我们所处的世界不同。她没这么说吗?”

“没有,她没这么说。”

“但她是这么想的。茉莉就是那样的孩子。唯也是知道的。”

“是吗?”

“写那条留言的不是我。因为不想被误解,我明确和唯说过了。唯笑着对我说,’我当然知道啦’。唯肯定知道,如果不是我就是茉莉。”

“总而言之,你和茉莉好好聊一次比较好哦。”

听到奈奈美这么说,海羽笑了。

“唯去世之后,茉莉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讨厌我的话就讨厌去吧。”

“唯会伤心的。自己死后,你们两人却互相敌视。”

“死人是不会难过的。”

“话是这么说……”

“我会尽量不靠近茉莉的。”

这就够了吧,说完这句,海羽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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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前辈的名字只有片假名,所以是音译。

*“唯的朋友”的语气:在和海羽对话的时候奈奈美每次对同龄人的称呼都加了“ちゃん”也就是xx酱,出于翻译的严谨性没翻出来,但这里就是特别指出了奈奈美在假装是唯的朋友的时候对同龄人称呼更亲昵。另外,在表明了身份后奈奈美则普通地使用了“さん”也就是xx桑,是日常的客套称呼。

虽然这件事还是很悲伤,但剧情的发展有点喜感——我这是在看狼人杀吗hhh四个人的狼人杀,剩两个金水投票环节……但是真的只是四个人而已吗?为什么没有人觉得可能是那个前辈写的留言之类的呢?越发好奇后面的发展了

Cold Waters

【dele】【祐圭】荒原

× 剧向,一篇毫无内容的PG小短文。


会让流浪的野猫留下来,全都只是因为舞被他迷住了而已。

坂上圭司一直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因为自己那个清冷阴暗的地下室,会有猫愿意流连怎么想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真柴祐太郎在他不经意之间就占据了这块领地,他的沙发和茶几,他的餐桌和书架,他从来只有一个人的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耀眼的一抹阳光扫过了。

太自来熟了,才认识没几天就“圭啊圭”那样的乱叫,睡在他的沙发上呼呼地做美梦,不敲门就大大咧咧地闯进来……圭司紧紧皱着眉头,光是想到这些事都让他一阵恶寒。气死了,要不是舞态度那么强硬的话,他早就把那个人赶出去了。

可是,祐太郎那个家......

× 剧向,一篇毫无内容的PG小短文。



会让流浪的野猫留下来,全都只是因为舞被他迷住了而已。

坂上圭司一直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因为自己那个清冷阴暗的地下室,会有猫愿意流连怎么想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真柴祐太郎在他不经意之间就占据了这块领地,他的沙发和茶几,他的餐桌和书架,他从来只有一个人的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耀眼的一抹阳光扫过了。

太自来熟了,才认识没几天就“圭啊圭”那样的乱叫,睡在他的沙发上呼呼地做美梦,不敲门就大大咧咧地闯进来……圭司紧紧皱着眉头,光是想到这些事都让他一阵恶寒。气死了,要不是舞态度那么强硬的话,他早就把那个人赶出去了。

可是,祐太郎那个家伙,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啊。

光是想到要把他赶出去,想到那个人委屈着脸对他皱鼻子的表情,圭司觉得自己敲击键盘的手指都破天荒地僵硬了起来。

所以还是等着那个人自己决定辞职吧。

某股无法言明的炙火烧在圭司一片荒芜的心底。他没有办法再继续盯着屏幕看,圭司交叠起手指,想要用力握住自己的手来阻止指尖的微颤。反正自己的性格这么差劲,待人冷淡又无趣,之前舞强行塞给他的临时员工都巴不得赶快逃走,那么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吧?

就连圭司也知道,自己是个很难相处的人,过去的经历反复证明这件事,而看起来单线条的祐太郎大概只是意外,才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忍耐了他这么久。不仅没有被他的冷漠和一针见血的话语惹恼,反而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望向他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敬畏逐渐转变成了……什么呢?圭司自己也说不上来。那家伙到底还是太随便了,对自己也越来越没大没小的,就算他冷着一张脸说出嫌弃的话,祐太郎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火热的目光仿佛就要把他最真实的想法一眼看穿。那个眼神似乎在说,圭的心思我都知道,所以我才不会把这样薄情的话当真呢。因为那样自信满满的眼神,圭司才会莫名觉得难为情起来。然而,自己在跟野猫较什么劲呢?那个单纯的家伙才不会懂自己在想什么。他会一直留到现在,一定都是因为答应了舞,又暂时还没找到新的居所吧。

等祐太郎找到新的工作,大概头也不回地就会离开他了。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圭司觉得自己也不会有多少不舍。毕竟自己从一开始就摆出了明确拒绝的态度,而且从始至终都那样的冷淡——这是他这些年来学会的最重要一个保护自己的武器,因为只要主动疏离身边的人,就不会有被深深伤害的危险。

总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所以在面对偶尔的善意之时,圭司也只会硬生生地拒绝相信。

“圭?圭——你在干什么?有新的委托吗?”

祐太郎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响起,圭司捏紧了手指,抬起头时对上了那双纯真又开朗的明亮眼眸。祐太郎是什么时候来到事务所的?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屏幕角落里的时间显示,才发现已经快到平日事务所的上班时间了。清晨的天光从头顶的斜窗洒照进来,再明亮的晨曦也比不上那个人闪闪发光的眼眸。

什么也没有,他想这样回答,可他的喉咙一阵干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指尖不停震颤,过往的阴影与强烈的恐惧一同烧向他的后脑,那个太阳一样的笑容、那个会让人不住变得温柔的小动物向他靠得太近了,他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去感受那片温暖,想要记住那片温暖……

“圭?”野猫伸出了爪子,温暖的手心捉住了他键盘上阵阵发颤的冰冷指尖,“你怎么了?别、别吓我,你看起来——”

“没事。”他这样说着,下意识地想要甩开触碰他的手指,但就算对任何肢体接触都充满本能的抗拒,心底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让他不忍辜负那对充满关切的眼睛。

“我说,圭是不是又通宵写程序了,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好差。诶诶,刚才也是在想编码之类的东西吧?所以才连我叫你都没听到……”

刚才是在想你。这种话圭司当然永远都不会说。他抬起眼睛望向对方,干涩的眼眶有轻微的灼烧感,盯着屏幕久了果然会带来各种各样的轻微不适。

“诶,我去买咖啡——不,我开车把圭送回家吧?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事务所的工作我会看着……”不停碎碎念的祐太郎兀自抬起手来揉着总是略显杂乱的黑发,指尖的温暖骤然流逝,有一瞬间圭司想要伸手挽留那个温度,最后却还是压下了那股算不上冲动的冲动。

“不用了,”圭司揉了揉眼睛,却只是把干涩的眼角搓得发红,“给我买杯热咖啡,加份浓缩。”

头疼,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不安的感觉再次袭来。每次只要祐太郎出现在他身边,耀眼的光芒就几乎灼伤他的眼睛,圭司无法否认自己想要靠近那束阳光,又下意识地因为恐惧和不安而希望逃离。他得快些把那个人赶走,赶出事务所去给他买咖啡,或者是赶出自己的生活,因为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背叛自己的理智,想要……

不,光是这样的想法就危险得使他脊梁发冷。

“呀,圭,这样——”就在他努力压下混乱不堪的思绪之时,那对温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脸侧,圭司正在心下警铃大作,祐太郎却并起手指,指尖轻轻按住了他被半长发遮住一半的太阳穴,动作轻柔地打着圈,“这样揉一下,头疼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对吧?”

什么啊。对未知的恐惧感逐渐散去,贴在他太阳穴上的手指一点不带攻击性,面前的人更是满脸甜美的傻笑,圭司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或许他并没有理由感到紧张。

“别碰。”他拨开了对方的双手,微微垂下脑袋。额前滑落的碎发阴影将他的眼眸遮住,祐太郎自然也看不见他片刻的动摇。

“圭又在说那种话了,明明很喜欢嘛——啊啊,好啦好啦,我去买咖啡!”在他发作之前,祐太郎便冲他挤了挤眼,一溜烟窜向了门廊的方向。他看着那个人脚步轻快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沉默着由他去了。

祐太郎终有一日也会厌烦这样的他吧,圭司这样想着,而在野猫决定逃开这个贫瘠之地前,他便悄悄享受着那份温暖好了。

冷冻的荒原被温柔的阳光滋润,开出了第一朵顽强生长的野花。



猫猫养猫
因为sh问题,所以试试看放图片...

因为sh问题,所以试试看放图片。

是纯私设的一点校园番外。

主要是弥补一下我自己对剧里人物的一点小遗憾,然后也希望能温暖到读者记忆里的久住和祐太郎。

点赞评论推荐阿里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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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纯私设的一点校园番外。

主要是弥补一下我自己对剧里人物的一点小遗憾,然后也希望能温暖到读者记忆里的久住和祐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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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的小帽子

【人生删除事务所原著翻译】Dele3 Stand Alone(11)

证明我的暑假还算充实的唯一精神寄托——以及接着翻译的由头开始三刷dele,真的好喜欢……

2022.5.27 p229-p235

禁止lofter以外转载

-----

奈奈美从防护栏杆上下来,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祐太郎也从防护栏杆上下来,对着路边的乳酸饮料的纸盒双手合十。那应该是两人日常分享的东西吧。坐在长椅、楼梯、或是防护栏杆上,手里拿着相同的纸盒。兴高采烈地聊着天的茉莉与唯的身影在脑中浮现了出来。

奈奈美似乎进行了相同的想象。

“那刚刚,茉莉,”放下双手,坐回防护栏杆的奈奈美开口道,“已经和唯说过话了吧。”

“和已经去世的人说不了话。”

对于如此直白的回应,奈奈美有些挂不...

证明我的暑假还算充实的唯一精神寄托——以及接着翻译的由头开始三刷dele,真的好喜欢……

2022.5.27 p229-p235

禁止lofter以外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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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美从防护栏杆上下来,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祐太郎也从防护栏杆上下来,对着路边的乳酸饮料的纸盒双手合十。那应该是两人日常分享的东西吧。坐在长椅、楼梯、或是防护栏杆上,手里拿着相同的纸盒。兴高采烈地聊着天的茉莉与唯的身影在脑中浮现了出来。

奈奈美似乎进行了相同的想象。

“那刚刚,茉莉,”放下双手,坐回防护栏杆的奈奈美开口道,“已经和唯说过话了吧。”

“和已经去世的人说不了话。”

对于如此直白的回应,奈奈美有些挂不住。

“哦,嗯。那是,确实如此。”

“她还活着的时候应该和我说过一些。”

定定地盯着路边的纸盒,茉莉继续说道,

“但是,我什么都没能听见。”
茉莉深深叹了一口气。

“没听见也没办法。我不是像唯那样善于倾听的人。但是,我应该是那个最密切地注视着唯的人。”

茉莉紧紧闭上了双眼,摇了摇头。

“我本来应该看着她的,却什么都没看到。”

那是从喉咙里艰难地发出的,极度痛苦的声音。两人明白茉莉是在责备自己。

“给我讲讲唯的事吧,”奈奈美像是要靠近这份痛苦一样,轻轻地问道,“善于倾听的人是什么意思?”

“唯能走进说话对象的心里,听到其中被深藏的声音。”

茉莉仍然闭着眼睛,

“在唯的面前,大家都会变得很诚实。毫不掩饰的、一直隐藏的、珍视的事情,都会变成话语向她倾诉。我根本做不到这种事。所以至少要好好看着。在那个人真实的一面露出的一瞬拍下来,登载在唯写的报道旁边。但是,我连离得最近的唯在想什么都没看出来。”

奈奈美看向了祐太郎。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在祐太郎用眼神反问回来之前,奈奈美从防护栏杆上下来,走到茉莉的面前,鞠了一躬。

“对不起。”

茉莉睁开了双眼。

“刚刚是骗你的。照片也是骗人的。说是朋友也是骗人的。我从来都没见过唯。”

祐太郎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茉莉盯着一口气说完就紧接着鞠躬的奈奈美,又把视线移到了祐太郎身上。无计可施的祐太郎只好也从防护栏杆上下来,在奈奈美的一旁鞠了一躬。

“对不起。”

本以为茉莉一定会生气,但回应的声音却是平静的。

“我知道了,没事了。”

祐太郎和奈奈美抬起了头。

“确实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奈奈美问道。

“刚刚的照片。”

“哦,是的。”

“太粗糙。Photoshop做的?”

“不是的。是别的软件。时间不太够。”奈奈美看着有些尴尬,“我犹豫过要不要给你看。”

“如果只凭你说的那些话我就信了。而且我也想要相信你们。”

“想相信我们吗?”

“唯有我不知道的朋友。她去世之后,为了确认她自杀的理由还会特意找过来,四处询问,把唯视作如此特别的存在的朋友。如果真是这样,我会稍微安心一点。”

仍然被那种眼神直直盯着,奈奈美垂下了眼眸。

“对不起。”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唯没有什么别的朋友。只有像我这样不靠谱的朋友。”

茉莉像是要逼出身体里的叹息一样,先深深地弯了弯腰,又回到了本来的姿势。

“那到底你们是谁呢?”

奈奈美像是要取得许可似的看向祐太郎,祐太郎点头同意了。事到如今,也没法再编造新的谎言了。

“我们来自接受了唯的委托的公司。唯向我们进行了在她死后删除电脑中的某个数据的委托。”

“公司?”

看来是惊讶于怎么看都和自己是同龄人奈奈美的年龄吧。

“哦,我不是员工,只是在打工,就是在帮忙而已。“

面对表情越来越诧异的茉莉,奈奈美拿出了手机,调出了dele.LIFE的网站。她把手机递给茉莉,顺势按顺序把事情说明了一遍。dele.LIFE的工作,蕗田唯的委托,想了解蕗田唯的情况的想法。

“你对唯委托删除的数据内容有什么线索吗?”
看过dele.LIFE网站的茉莉把手机还给了奈奈美。

“那份数据不能看吗?”茉莉向奈奈美反问道。

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了吧。感受到奈奈美投来的视线,祐太郎开口回答,
“嗯,是的。”

要解释圭司这个人的顽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难以理解,祐太郎用算不上谎言的语言作为了替代,

“从公司的系统上来讲,我们不能确认有删除委托的数据的内容。我们公司只负责删除。”

“是吗。”茉莉点了点头,“这种系统真好啊。我也想委托看看。”

“啊,但是……”

“哦,这样吗。未成年的话就不行是吧。”

“唯的数据,你有什么线索吗?”奈奈美回到了原来的话题。

“虽然我不知道是以怎样的形式,”说着,茉莉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操作了一会儿,递给了奈奈美,“但我觉得和这个有关。”

奈奈美接过手机,看向了屏幕。祐太郎越过奈奈美探头查看。看着像电子公告栏一样的东西,但眼睛跟不上奈奈美滑动屏幕的速度,完全没看到任何内容。果然本身的信息处理能力就不一样啊。

“这个是,论坛吗?”祐太郎问道。

“是保存下来的版本。看着像是所谓的非官方网站(裏サイト)*。”奈奈美一面回答,手指也没停止滑动。

“现在还有这种东西啊。”

“不像以前那样能引起话题,但确实,现在还有呢。”奈奈美点了点头。

“和朋友之间的信息交流不同,这是匿名的,因为数据在外面。下流的话和令人作呕的对话也不会在自己的设备上不会留下痕迹。”

“不留痕迹有什么好处吗?”

“就算出了什么事,要被父母和学校查的时候,也不会被查出证据。”

“出了什么事是什么事?”
“就是会出的事啊。”

奈奈美投去一个强硬的眼神,像是在说“别问这种傻话”。

“哦。”祐太郎点了点头。

-----

*非官方网站(裏サイト):和官方网站(公式サイト),一般指学校或者公司非官方开设的公告栏类的交流网站,即日语的“揭示板”。

“揭示板”和以前一样为方便理解翻译为论坛。

本来打算多翻一点,但还是懒了,在要靠近真相一步的节点停了,明天继续。但这个趋势应该也挺明显的了,可以匿名发言的网站,还能不留痕迹,结果可想而知。

想想这么多年的校园生活,就算是一群小孩子和一群没出过象牙塔的老师,也完全能组成一个完整的小社会,有拉帮结派,勾心斗角,明争暗斗。走出那个环境回头看的时候觉得狭隘,但又马不停蹄地走向下一个社会。这时又觉得以前的环境原来还算单纯。围城……

猫猫养猫

重启10【miu404x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面试结束,久住到事务所门口给真柴祐太郎打电话——他们并没有约好,但久住在短暂的不解之后也......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面试结束,久住到事务所门口给真柴祐太郎打电话——他们并没有约好,但久住在短暂的不解之后也大概猜到了真柴祐太郎还没回来的原因。


  “祐太郎,面试通过了,板上先生确实是很好的老板呢。”


  坂上圭司对久住的态度不算好,真要说的话倒不如说是恶劣,但睁着眼睛扯瞎话确实是久住的基本功之一——


  至少真柴祐太郎在隔着电话看不见对方冷冽讥讽的笑容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听出问题,声音很轻快地跟他道喜。


  真柴祐太郎的声音很清楚,但久住还是听见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还有“十二号客人”“可乐续杯”之类的词语。


  “你那边委托处理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在跟真柴祐太郎相处的这几天里,久住常常看到他带着猫粮出去喂流浪猫,听他说起那些委托时也总是充满了遗憾和失落,但他总是很快转换成其他的话题。


  久住明白地知道真柴祐太郎很善于察言观色,甚至于那种对情绪的敏感、对他人情绪的在意程度是相当有些过度的,以至于换话题时久住清楚地听到了一种生硬。


  他不该是这样的人。


  明明才认识了没有几天,久住在那个真柴祐太郎因为出外勤早退的下午,看着真柴祐太郎和他背后窗户折射进屋子的舒卷着的晚霞,突兀地生出这种想法。


  所以现在他理所当然地意识到真柴祐太郎对他和坂上圭司之间气氛的察觉,但即使真柴祐太郎回来,他和坂上圭司也很难好好相处,可能也会让真柴祐太郎感到不自在。


  虽然似乎现在就把人叫回来并不是很合适的行为,但他实在不太想跟坂上圭司单独待在一起。


  当然坂上圭司大约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跟虎视眈眈的同类相处确实是件很无趣的事。


  “已经处理完了,在回来的路上,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电话那头,真柴祐太郎坐在离事务所不远的麦当劳一个靠窗座位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盒所剩无几的小食拼盘和已经喝了一大半的冰可乐。


  玻璃杯的杯壁上有水珠顺着纹理滴下来,在桌子上圈出一个圆,湿冷的感觉一点点向外延伸出去。


  真柴祐太郎挂了电话,咬着最后一块麦乐鸡块,小孩子看蚂蚁搬家一样认真地盯着蔓延的趋势,看那些无人注意的、微不足道的小水珠连结着浸湿桌面,变成很显眼的一大片,沾着一点番茄酱的嘴角向上扬起,眼里有纯粹的、明亮的情绪在闪动。


  久住挂了电话,再次推门进去,坂上圭司已经回到了电脑桌前,手指不断敲打着键盘,神情又变回了第一眼看到的冷淡。


  “一个月工资多少?平时做些什么?”


  “月薪两万五,卡号发给我,月中工资会打进卡里。这里电脑平时我用,电脑你自己带,有项目的时候要求会提前一天发给你,我手机号是***********。没工作的时候就留在事务所,做什么随意,但不要发出声音。”


  坂上圭司其实不太放心久住参与自己的工作,但相比让对方带薪休假,还是给他找点事做、把人留在事务所比较安全。


  久住没回复,低头在手机里输入号码,在line上加了好友,然后等对方同意。


  坂上圭司的账号只有黑白头像和短短一个字“圭”的昵称,跟他表面上的行事风格倒是相近。


  坂上圭司打开手机通过好友申请,对久住色彩鲜艳的头像看似隐晦地表达了嫌恶,但在看到那个叫“クズ”(在日文中大概是“渣”的意思)昵称之后,神情有一瞬间细微的变化,看不清情绪。


  停顿片刻,坂上圭司还是给久住的账号补了个备注“くじゅう”(“久住”作为姓氏在日文中的翻译)。


  久住对自己的昵称没什么感觉,毕竟这个代号跟了自己很多年,类似的代号他还有很多,说实话其实已经麻木了,要在这种地方活下去当然就得笑着接受这些,否则这个称呼就会变成真实地刺向自己的利刃——


  除了那天被那个条子连着喊了三个代号,对方眼睛里是种带着自以为的仁义的、实际上却还是看垃圾的眼神——很多年没有人这样看过自己了,当初这么看自己的人早就没有很多年了——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只靠着警察这个身份就轻易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蠢货凭什么用那种站在正义方的、充满优越感的眼神来指责自己?


  他挑了个没用过的卡号发过去,坂上圭司低头看了一眼,没拿起手机,继续在键盘上敲打着。


  久住没兴趣跟坂上圭司搭话,低头自顾自给之前剩下的几个最近没什么联络的小客户发消息“报平安”,然后再重温一下之前真柴祐太郎发的流浪猫的照片——


  他小时候也很喜欢喂流浪猫,虽然也没什么可喂的。不过那早就是过去式了,这些年看到流浪猫都会升起一种残酷的厌恶,对家猫倒是稍微好些。


  在真柴祐太郎家住了几天,反倒同情起流浪猫来。


  久住看着照片里那只纯黑的、瘦瘦小小的猫儿,只觉得自己这几天真是过于放松了,自己只不过是个伪装的过客而已,遇见了好人又怎么样呢?


  想起前几天像被捡回来的猫一样想着也许会有个安定的住处的自己,久住有点自嘲地退出line的界面,随意翻看着ins上的消息,那场虚假的爆炸和那张通缉令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茫茫数据中,变成了大千世界里一粒落地的尘埃。


  大约是事务所安静的氛围对两个当事人而言都有些过于沉重,大门很快被推开。


  真柴祐太郎叼着一个粉色的甜甜圈、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朝着泾渭分明的两人打招呼,脸上是熟悉的祐太郎式的笑容。


  “我回来啦!要吃甜甜圈吗?我这次买了好几个口味的。”


  “有巧克力嘛?”


  久住关掉手机,自然地帮真柴祐太郎把颜色各异的甜甜圈拿出来然后在桌子上整齐地一字排开,挑出其中一个深棕色的拆开——


  这几天真柴祐太郎常常带很大份的甜点回家,久住在任何环境都能适应良好,更何况只是甜品和对方习惯性的摆放方式。


  坂上圭司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两人,没说什么,伸手拿了个应该是抹茶口味的甜甜圈。


  “圭,舞姐在楼上吗?我去问问她吃不吃。”


  “她在。”


  “那久住跟我一起去吧,认识一下圭的姐姐,也是事务所的房东哦。”真柴祐太郎又把剩下的甜甜圈收进袋子里,漂亮的眼睛冲久住轻轻眨了一下。


  “好。”


  久住点点头,又想起那只黑猫,没来由地有点遗憾。


作者碎碎念:

解释一下日文的部分,可能不太准确,是用网易有道词典硬翻的,有问题的话拜托懂日语的宝贝指出,阿里嘎多!

写的时候想了又想,圭也是很好的人,他和久住也许也可以有互相开解的部分,会觉得他们的性格可能也有部分相似的内核,会尝试着磨一磨。

就这样,欢迎交流~

  

  


  


  


  

学姐的小帽子

【人生删除事务所原著翻译】Dele3 Stand Alone(10)

惰性是循环往复的(叹气)。

2022.5.25 p224-228

禁止lofter以外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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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假装是学校朋友来访试试吗?”

奈奈美按下自动门的按钮后说道。和穿着西装的男性不小心对上眼神,祐太郎挤出一个笑容,移开了视线。

“不用,反正在她父母面前我们的身份总会暴露的。”

他们的女儿在dele.LIFE进行了工作委托这件事,总有一天要告诉他们的。虽然想象不出那时会进行怎样的对话,但还是想避免不必要的不信任感。

“也是。”奈奈美点点头。

那我们是干什么来的呢。像是在询问似的,奈奈美看着祐太郎。

祐太郎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家和学校。他只是想亲眼看看蕗田唯生活过的场所而...

惰性是循环往复的(叹气)。

2022.5.25 p224-228

禁止lofter以外转载

-----

“要假装是学校朋友来访试试吗?”

奈奈美按下自动门的按钮后说道。和穿着西装的男性不小心对上眼神,祐太郎挤出一个笑容,移开了视线。

“不用,反正在她父母面前我们的身份总会暴露的。”

他们的女儿在dele.LIFE进行了工作委托这件事,总有一天要告诉他们的。虽然想象不出那时会进行怎样的对话,但还是想避免不必要的不信任感。

“也是。”奈奈美点点头。

那我们是干什么来的呢。像是在询问似的,奈奈美看着祐太郎。

祐太郎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家和学校。他只是想亲眼看看蕗田唯生活过的场所而已。

走出公寓大门,祐太郎抬头打量着公寓大楼。这里是朝北的吧。墙面上没有大型的窗户。蕗田唯从这座楼的七楼是眺望着怎样的风景生活着的呢。祐太郎沿着公寓大楼走起来,想要去南侧转转。奈奈美跟在了祐太郎的身旁。

“看学校新闻的部员介绍栏上,唯的同级生有四个人。一个是刚刚的山下海羽,有两个人是男生。那么,剩下的那个人是唯真正的挚友的可能性很高吧。”

“嗯,是啊。”祐太郎点头同意。

是男生中的其中一个或者其他年级的同学也有可能,但是剩下的这个女生的概率更高。

“另外一个孩子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奈奈美拿出手机操作起来,递给了祐太郎。祐太郎停下脚步,接了过来。

永井茉莉。

这就是剩下的那个人的名字。祐太郎把手机还回去,又迈步走了起来。

“学校新闻的报道里没有类似这个名字的署名吧。”

“嗯。”

“蕗”署名的报道和“海”署名的报道都有,但却没有和“永井茉莉”四个字有关联的署名。如果她不是撰写报道,而是负责摄影的话,就合乎逻辑了。

“果然,那个永井茉莉就是唯的挚友吧。”

“让鼹鼠大叔帮我们查一下住址吧?如果是鼹鼠大叔的话,黑进一个中学想必绰绰有余吧。”

想从南边观察公寓大楼的两人走上了马路。祐太郎和奈奈美并排穿过公寓,停下了脚步。

“啊,不用。”

“不用吗?”

祐太郎指向了马路的前方。一个穿着明丰中学校服的少女正一个人坐在人行道的防护栏杆上,看起来好像无所事事。她手上拿着果汁的纸盒,垂着头。祐太郎和奈奈美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始向她靠近。也许是感受到了气息,她抬起头看清了两人后,表情僵硬了起来。

“你好啊。”

祐太郎尽力用轻快的语气开了头。她稍稍犹豫了一会,轻轻打了个招呼。

“是海羽的朋友吧?刚刚在学校的人行横道那里……”

在她的面前站定,祐太郎开口回答道,

“对,是的。”

山下海羽的朋友,现在正在蕗田唯的公寓附近。

“难道你是永井茉莉?”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点了点头。

“就是我。”

“欸?永井茉莉的话,和唯一样在新闻部吗?”

奈奈美加入了对话。她向祐太郎投去了视线,祐太郎便明白这是在暗示要使用对海羽用过的设定。把场面交给了“活泼的妹妹”,祐太郎便退后了半步。

“我从唯那儿听说的。说你在新闻部负责拍照。”

奈奈美走到了茉莉的身边,坐上了防护栏杆。

“听唯说的?”茉莉问道,“你是?”

“堂本奈奈美。是唯小学的朋友。我们上同一个课外班,关系就变好了。我现在搬了家,我们虽然分开了,但偶尔还会联系。”

就像用在海羽身上的方法一样,奈奈美拿出了手机,给茉莉看了加工过的照片。

“听说唯的死讯后我很震惊。我完全不知道她自杀的理由。所以我在找唯的朋友。你能跟我讲讲唯的事吗?”

茉莉把视线从手机一到了奈奈美身上,直直地盯着奈奈美。她的眼神并不是很强势,但却在试探着奈奈美。被这道思绪深沉,或者说带着深深怀疑的视线盯着,奈奈美被逼到了退缩的边缘。她不仅给对方看了假照片,还撒了不习惯撒的谎。祐太郎刚想帮奈奈美一把,茉莉开口了。
“海羽怎么说?”

“欸?”

“你和海羽聊过了吧。海羽说了什么?”

“哦。她说她还是不知道。还说说不定连理由都没有。”

茉莉的脸一瞬间,似乎带着讽刺的神情扭曲了。

“是吗。”

茉莉含住了手里的纸盒子上的吸管。奈奈美朝着自己身边轻轻摇了摇头。看到了“坐过来”的暗号,祐太郎走到了奈奈美的身边,在防护栏杆上坐下了。他明白了奈奈美让他这么做的理由。围绕着公寓的砖墙上靠着的纸盒装果汁映入眼帘。和茉莉手上的似乎是一样的。

茉莉注意到了两人的视线。

“如果是花的话,会有人有意见的。”茉莉说到。

“诶,什么?”奈奈美反问道。

“因为是公寓的住户。如果公寓有人跳楼自杀的事被广泛流传的话,公寓的房价就要跌了,所以会有人有意见。昨天前台的人跟我说,不要放花了。”

奈奈美的身体轻轻震颤了起来。

“……唯是在这里?”

茉莉点头。

“从家里的阳台上。好像是黎明的时候。”

从楼下数着楼层试着往上看,但却看不出蕗田唯是从七楼的哪个地方跳下来的。

-----

这一段突然画面感变得很强,独自一人哀悼的少女,果汁盒,冰冷的公寓。

气氛也一下阴郁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绝望让人站在高处围栏的边缘也能涌出跳下的勇气,但只是愚蠢而无谓的勇气……

学姐的小帽子

【人生删除事务所原著翻译】Dele3 Stand Alone(9)

放假没事干,拿着下学期的课本读,读了十面就睡着了。于是我在睡前如法炮制,果然创下近一年内(除生病外)最早睡觉记录。学习是健康的:P

这几面圭祐终于有点互动,看得我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2022.5.24 p218-223

禁止lofter以外转载

-----

“唯没告诉我奈奈美的存在,却和奈奈美讲了我的事。也许唯真正信赖的人,是奈奈美吧。”

“不是这样的。”

奈奈美坚决地否定了。

“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离得远,也完全不怎么见面了。因为和我没什么话说,所以才提到了海羽。她和海羽有很多可聊的,我怎么会被当做话题呢。”

“我走啦。告诉我联系方式吧。我把我的也告诉你。”

“啊,好的。”...

放假没事干,拿着下学期的课本读,读了十面就睡着了。于是我在睡前如法炮制,果然创下近一年内(除生病外)最早睡觉记录。学习是健康的:P

这几面圭祐终于有点互动,看得我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2022.5.24 p218-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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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没告诉我奈奈美的存在,却和奈奈美讲了我的事。也许唯真正信赖的人,是奈奈美吧。”

“不是这样的。”

奈奈美坚决地否定了。

“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离得远,也完全不怎么见面了。因为和我没什么话说,所以才提到了海羽。她和海羽有很多可聊的,我怎么会被当做话题呢。”

“我走啦。告诉我联系方式吧。我把我的也告诉你。”

“啊,好的。”

奈奈美拿出手机,站了起来。她把手机和海羽的手机放在一起,交换了联系方式。

“回见。”海羽对奈奈美说完,向祐太郎也鞠了一躬,走出了公园。

目送着海羽,直到连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奈奈美才咚地一下坐回长椅上,像是很累的样子,颓然地垂下头。

“你一直都在做这种事吗?”
“这种事?哦,怎么说呢。虽然每一件委托都情况不同,但是,嗯?’这种事’是什么意思?“

“刚刚,我差点要改写唯的过去了。”

“什么?”

“我和唯根本没有见过,却在唯的朋友心里,差点留下了我和唯比和她还亲密的印象。”

“哦,是啊。”

“可着急了。”

说完,奈奈美靠向长椅椅背,大口大口地喝起了瓶子里剩下的咖啡欧蕾。祐太郎学着奈奈美,也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喝起了乌龙茶。

向公园走来的三个男生看到了长椅上的祐太郎和奈奈美后,便皱着眉头走向了公园的角落。他们把书包放在地上,就着坐在上面,玩起了卡牌。看来这个长椅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游乐园。

祐太郎和奈奈美交换了一个苦笑,正要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上响起了圭司打来的电话。

“我知道蕗田唯家庭住址在哪里了,告诉你一声。”

“家庭住址?”

“是照片。她在家里拍的全家福里带有EXIF信息。对了,EXIF就是……”

“照片的元数据(Meta data)。”祐太郎说道,“看了那个之后,就能清楚地知道照片是何时何地拍摄的。”

“你还知道这个呢。”

“我也是每天都在进步的。”

圭司哼了一声。

“马上发你手机里。”

“知道了,谢谢。”

圭司刚要挂电话,好像又改变了念头。

“有什么收获吗?”圭司问道。

“嗯,有啊。”

祐太郎把与班主任松中的对话和从海羽那里打听到的事粗略地向圭司说明了一遍。

“那个叫山下海羽的是短发吗?哦,这个人吗。”圭司似乎边打着电话,边确认着唯的照片信息。

“然后,现在正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问过她另外一个朋友了吗?”

“另外一个朋友?”

祐太郎向圭司反问了一句,又看向了奈奈美。奈奈美看着祐太郎,像是在反问“怎么回事”。

“那个,另一个朋友是谁?和唯一起照过最多照片的,就是山下海羽了吧。那个短头发的。”

“从一起照相的次数来说却是如此,但不代表她们每次都会一起去取材。田径部的比赛确实一起去了,但乒乓球部的比赛好像就没去。这次没有照片。这个辩论比赛呢?这次取材山下海羽也不再。但是,有一个人所有的取材都去了。”

“欸?不是,你等会。”

祐太郎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祐太郎又看了一遍蕗田唯的照片。他找到了乒乓球部比赛的照片和辩论比赛的照片,但照片里只有作为取材对象的学生和蕗田唯而已。

祐太郎又把手机放回了耳边。

“你说的是哪个人?照片里被照到的,只有被取材的对象和唯吧?”

“所以说,是照相的人啊。照了这些照片的人。”

“啊,欸?这些不是唯照的照片吗?”

祐太郎以为照到了唯的照片是用做纪念的照片,找附近的人帮忙按的快门,而剩下报道要用的照片则是她自己拍的。

“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报道要用的照片里有好几张都微微照到了蕗田唯的身影。所以说,摄影师另有其人。蕗田唯每次都和同一个摄影师一起出去取材吧。那个人照相,蕗田唯写报道。如果是这样,这个人不比山下海羽更像唯的挚友吗?”

带着这个想法再看看就发现,取材的照片不仅质感好,构图也更有门道。之前觉得和拍全家福的时候不同,拍得更用心,但如果本来摄影师就不同也说得通。

“之前没注意到啊。”

“但长相、名字、性别都不知道……”

“是同一个学校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我会想办法找找看的。”

“还有,可能是我多管闲事了,我还有一点在意的地方。”

“是什么?”

“是那个山下海羽。作为被你们当作蕗田唯的挚友去搭话的对象,山下海羽怎么没有做出任何纠正呢?”

“欸?”

“是因为自己也是唯很亲密的朋友,所以没太在意;或者说,摄影师是唯的挚友这个推断也可能本来就是错的。但是,如果她是故意隐瞒的话……”

“那一定有什么隐情对吧。这点我也会调查一下的。

祐太郎挂掉了和圭司的通话。


蕗田唯的家住在离公园十分钟左右步程的高级公寓里。圭司发送过来的只有公寓大楼的地址,但从邮箱就能知道,蕗田家住在七楼的一号室。门口建造得宽敞大气,门旁装饰着油画和假花。从悬挂的牌子来看,自动门对面的柜台不是管理人处,而是“前台(フロント Front)”,那么柜台里候着的男性也不是管理人,而是“接待员(コンシェルジュ Concierge)”吧。他穿着的不是工作服,而是西装。

“要假装是学校朋友来访试试吗?”

奈奈美按下自动门的按钮后说道。和穿着西装的男性不小心对上眼神,祐太郎挤出一个笑容,移开了视线。

“不用,反正在她父母面前我们的身份总会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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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照片。她在家里拍的全家福里带有EXIF信息。对了,EXIF就是……”

“照片的元数据(Meta data)。”祐太郎说道,“看了那个之后,就能清楚地知道照片是何时何地拍摄的。”

“你还知道这个呢。”

“我也是每天都在进步的。”

这段看得我太触动了……这是上一篇故事里祐太郎要去救圭的时候从奈奈美那里学到的。一个Callback让我回去看了那段(链接在这里:https://summerinlete.lofter.com/post/1f6b27ee_1ca356f1c),看完我真是百感交集……这一段讲的祐太郎如何不顾一切要去寻着最后一点线索去救圭,而Callback这里圭又拐弯抹角地要给祐太郎提供线索和帮助,一个电话要挂不挂的,最后还是祐太郎挂掉了。感觉两个人又在意对方,但还是心怀芥蒂(;;)

另外我这次突然才发现圭祐两个人之间没用敬语,但是奈奈美一直都在用。感觉这三个人的性格和关系又变得立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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