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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26个小甜饼以及2...

【1929】26个小甜饼以及26架🚲(2)

★zzlof逼我发图。


★沙雕大学生AU,这次是I~P部分ヾ(●´∇`●)ノ


★白女票🙅


★建议BGM Coffee-beabadoo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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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llemagne·双生

以后再也不写反乌托邦了


————分割线——————————————

M-A·特尔施特根一直都知道名义上的哥哥B·莱诺从见到自己第一眼就讨厌自己,但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他实际上很崇拜莱诺。

特尔施特根用他母亲的话来说是“脑子不太灵光”的类型,又玩世不恭,在学校里就混成街头太岁城区一霸,守备部考核也被他有意无意搞得一团糟,于是十六岁他就被送到煤矿做工;但是莱诺是那种“会读书的聪明人”,每次拿回来的成绩单都是前十——虽然继父完全没在意过这种事,看完成绩单就丢到一边继续对自己亲儿子横挑鼻子竖挑眼——还考上了医学院当了医生,做成了他八辈子都做不成的事...

以后再也不写反乌托邦了


————分割线——————————————

M-A·特尔施特根一直都知道名义上的哥哥B·莱诺从见到自己第一眼就讨厌自己,但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他实际上很崇拜莱诺。

特尔施特根用他母亲的话来说是“脑子不太灵光”的类型,又玩世不恭,在学校里就混成街头太岁城区一霸,守备部考核也被他有意无意搞得一团糟,于是十六岁他就被送到煤矿做工;但是莱诺是那种“会读书的聪明人”,每次拿回来的成绩单都是前十——虽然继父完全没在意过这种事,看完成绩单就丢到一边继续对自己亲儿子横挑鼻子竖挑眼——还考上了医学院当了医生,做成了他八辈子都做不成的事。所以每次继父随手丢掉的莱诺的成绩单,特尔施特根都会捡了去,小心翼翼收好,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感慨一下自己的脑袋真就是木头做的,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他们两人比想象中的要更相似。他出生丧母,他则是来路不明的孤儿,母亲当初收养他是为了逃避Omega的生育义务;他想当医生,他也想,只是奈何他的确不会读书,而且分化成Alpha之后当医生的梦彻底走不通了。特尔施特根从莱诺的脸上看见了自己,一个梦想中的自己,但是那个自己对他本人只有厌弃。

 

矿上会出事,普通煤矿工人特尔施特根早就有预感。管理煤矿的负责人只管完成生产目标,哪怕这座矿边边角角都已经被搜刮干净也要逼着工人接着往深处打井,安全管理完全就是走个过场,这种矿不出事才是怪事,出了事肯定第一个拿负责人是问,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想得明白,也不知道那个穿西装的傻瓜在想什么。

特尔施特根从昏迷中苏醒时,莱诺的手正放在他的额头探体温。特尔施特根一瞬间受宠若惊打了个激灵,不过莱诺似乎有心事没发现特尔施特根已经醒了,叫了护士来打针,又在他床头给他妈妈打电话:“您的孩子烧伤有些严重……有多严重?全身37%的浅二度……没事没事,他现在脱离危险了,只是现在您还不能探视……是的……是的,您还是在家等等,等ter转到住院部我再告诉您……好的好的好的,我肯定会照顾好他的,我这边还有事我先挂了。”

他不知道莱诺这么恨自己,连带着也恨他妈妈。他实际上也知道。他努力伸出手,对方却一直在后退,这本身就是一种答案。继父和母亲都知道,所以在莱诺落荒而逃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一点反应,只有特尔施特根伸出手叫了一声莱诺的名字。

生活还在继续,矿场的工作不能耽误,毕竟无薪假只有七天,赔偿金少的得可怜,继父母亲都不能工作,而莱诺几乎不会往家里寄钱。回来这几天,矿场上气氛不对。几个采矿组的组长都在小心翼翼的交头接耳,一边说话两只眼睛一边雷达似的扫视周围,看见有人看过来就假模假样挥两下铲子翻翻煤块,等监工走了继续说着小话;还有几个戴袖箍拿小本的人总偷偷摸摸在他们中间窜来窜去问他们些乖乖的问题,诸如“是否觉得现在的工作制度有待完善”“是否觉得薪资太低”“是否觉得前段时间的矿难追责力度太轻”“赔偿是否满意”等等等等,都只说是“上面派他们来调查情况的”。特尔施特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是矿难里活下来的人中伤得最重也是复工最晚的——但隐隐觉得不安,转头问一边的A·努贝尔:“最近这些人动不动就跑过来,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儿啊?”

努贝尔耸耸肩:“鬼才知道。”

米粥黑面包的早餐吃完就该下井了,出了之前的事,特尔施特根很不愿意再踏进那个黑咕隆咚的铁盒子。组长正了正头顶帽子上的矿灯反复掂量手里的镐,规定时间已经到了却不急着带人下井。“你们又磨磨蹭蹭干什么?”监工果然气势汹汹过来一把拽住了组长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质问。谁知道原来总是唯唯诺诺的组长毫无惧色,对着监工的脸狠狠啐了一口,然后一个勾拳把监工打倒在地。

“反了你们了!”监工倒在地上仓皇往后猛爬了几步,一群穿白盔甲的守备部士兵立刻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即将下井的众人。

特尔施特根飞速思考着,眼睛来回扫过守备部士兵,手里的铁锹已经举到胸口,周围其他人没有一个惊讶张皇的,反而个个青筋暴起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样子,周遭安静极了,只有大型机器轰鸣的声音,煤灰在探照灯的光路里飘飘荡荡。

早上九点的电子报时响了起来,滴滴声响里夹杂着电子杂音,夜班工人坐的电梯升了上来,工作靴踩碎了地上的碎煤块,队长扬起闪着银光的的镐一下子打晕了最近一个守备部士兵,浸染着黧黑煤尘的工人潮水一般从地底涌了上来,冲垮了白衣士兵的第一道防线,只听见一片山呼海啸中人群喊着“抓住莱茵哈德!还我们死去的弟兄!”没有命令的士兵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举着枪勉强抵挡一下一波波往上进攻的拿着铁锹铁镐铁锤子的矿工,腿脚快的已经冲出矿场,抢了运煤车的钥匙发动起来就要往城区冲,守备部的安保士兵毫不怠慢立马向车轮开枪,但是特制橡胶是步枪子弹打不坏的。一时间,机器轰鸣声、金属声、对讲机声、怒吼声充斥着所有人的耳朵,哪怕努贝尔现在贴着他的脸大声叫,特尔施特根也什么都听不见。

“你知不知道他们打算占领96号医院,拿那里当基地进攻城区?!”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96号!医院!你哥哥!”努贝尔手上疯狂比划着9和6,又指了指暴乱的人群。特尔施特根从不知道这座煤矿里竟然有这么多工人,块头如他也被推到墙角里只能奋力往外挤。

“同志们!”广播里传出来一个声音,“我们的先锋部队207人已经出发!他们将为我们占领96号医院!有了给养和人质,我们就可以提条件了!”

“我们要让他们把这些年欠我们的都还回来!”

“还回来!还回来!还回来!”

狭小的空间让呐喊变成山呼海啸,震得大伤初愈的特尔施特根心口针扎一样疼。他扶着墙缓缓跪了下去,缓了一小会儿,他开始扶着墙往外走。

他要想办法通知莱诺,虽然他并不清楚此时此刻莱诺是否在96号医院。矿区里没人注意到他溜了出去,但是门口现在全部是守备部的白衣士兵。特尔施特根清楚,自己贸贸然闯出去只会被乱枪射死,但是退回去他也免不了被里面的人当做叛徒工贼直接私刑处死。

快冷静下来Marc!特尔施特根锤了锤自己的头。快想办法!

 

有了!

特尔施特根颤颤巍巍掏出胸口口袋里的联络设备,手指落在备注名为“B·莱诺”的名字上,就要拨号出去之前他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莱诺会不会接。

可是管他呢,他不接就打到他接为之。

第一次,无人接听。

第二次,无人接听。

第三次,无人接听。

第四次,第五次……

第六次,被挂断。

终于第七次,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你小子是有病吗?!”

特尔施特根马上打开了免提,正好矿区里山呼海啸全都是“拿下96号医院!拿下生产部!罪人都该死!”

“哥!快逃!”

电话这头刚刚下夜班走在96号医院外头路上的莱诺正纳闷,电话信号一下子断了。前厅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打碎玻璃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莱诺愣了一下,拔腿就往最近的一家防空洞酒吧里跑,前脚刚刚进门,后脚就是一片乒乒乓乓的子弹声几乎打碎了他刚刚站立着的那块水泥地。

Sincerely Yours

凯旋— —多特蒙德提喻法番外(KTK)

多特蒙德提喻法(Lewus)Part1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2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3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4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5(Lewus,ktk)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6

多特蒙德提喻法END



像最后一刻那样呼吸,像诀别一样去爱你。

正文:

Toni游荡在浩瀚的宇宙里,漫天飘浮的宇宙尘埃和星河光尘,他是比这些还要渺小的存在。生活改变方向,陷入墨水一般浓稠的黑暗里,Klose是他唯一的光。虽置身于深邃,却有方向。


他们俩有的那个人生,在一切陷入黑暗时,遥遥发着微光。


【加了爵士乐的红酒,令人晕眩的舞会,到处溢满了香槟色的灯光,雾霭从大厅正...

多特蒙德提喻法(Lewus)Part1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2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3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4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5(Lewus,ktk)

多特蒙德提喻法Part6

多特蒙德提喻法END



像最后一刻那样呼吸,像诀别一样去爱你。

正文:

Toni游荡在浩瀚的宇宙里,漫天飘浮的宇宙尘埃和星河光尘,他是比这些还要渺小的存在。生活改变方向,陷入墨水一般浓稠的黑暗里,Klose是他唯一的光。虽置身于深邃,却有方向。


他们俩有的那个人生,在一切陷入黑暗时,遥遥发着微光。


【加了爵士乐的红酒,令人晕眩的舞会,到处溢满了香槟色的灯光,雾霭从大厅正中间慢慢洒下,穿着白西装的Klose向他走来。

冲上了天去的云霄飞车,铺满了整个穹隆的星星,雨像萤火虫一样会在四周发出微光,游乐场真的奇妙无穷,但他以前却从没发现过。冰可乐的味道真的很好,但他以前却不怎么喜欢。Klose身上有烟草的味道,不过还好,只是胡茬有些扎人。

天上的云飘得很慢,偶尔漏下来的一隅阳光也泻的很慢。午后拂过的清风很慢,前往目的地的列车也很慢,窗外是街道上的行人很慢,咖啡馆里点的热可可也来的很慢。一个人听的歌放的很慢,和Klose在一起看的老电影却是那么的快。

Toni想穿越时间去旅行,穿越到他曾经错失的所有岁月,穿越到Klose曾经错失的所有岁月。到他年轻时的一个雪天,和他在一起,在纯白世界里白头;到他垂暮时的一个春天,和他一起唱青春的歌谣;在他儿时的游戏机前,和他一起按着笨拙的按钮,咬着棒棒糖笑一整个夏天;到他大学时的校园里,听他蹩脚的吉他,盘腿坐在地上,等樱花飘落。

到自己错失的所有白驹过隙,到Klose错失的所有白驹过隙,到他错失的自己,到自己错失的他。】


背水一战,无所畏惧,你知道吗?那就是我,你说的太阳,我是一颗小小星辰,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过,那你一定是,也只有你。我在另一个空间等着你,想着你。当窥见你一个人独自徘徊在那个我们最初相识的路口,我知道,是时候出发了。


Toni将那已被多时的离合器发动,它就像一个duel,一出手就不会轻易松手。


坐在放映室里,Klose突然觉得这就是宇宙的中心。黑暗中,尘埃乘着光线飞驰,光影投影在幕布上,像灯塔的光束照进汪洋。

突然放映机的氙灯炸了,灯碗被炸成了四下飞溅的无数碎片,幕布上的画面消失,只剩下放映机散热风扇转动的“嗒嗒”声,漆黑的一片中,Klose有着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即使Klose忘记了一切也不会忘记。有时醒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做过的梦却回想不起,只有那么一种感觉,那种Toni用手抓住他的手的感觉。



仿佛沉睡了一个世纪之久,Toni慢慢的,慢慢的睁开了眼,突如其来的强光射的双目生疼,许久当眼前的白光渐渐散去,混沌的头脑略微清晰,惊喜在眸中蔓延——我回来了。



视你若稀物,无论如何,有人在等我回去。

“学长,我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Toni…”


“我记得你,当然记得你,一定记得你。”

视你如瑰宝,不管怎样,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等。


我等你这么久,茕茕孑立 ,形影相吊。

我想你这么久,为你凯旋。





最后的碎碎念:我觉得这次写Toni回忆的时候加入了很多意识流元素,不太熟练,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请多多在评论里指教哦。

我爱你们的红心蓝手!

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llemagne·双生

是Allemagne狮糯线勘误番外

正文ABO生子,虽然狮糯这里没有还是要提一下(毕竟糯是beta,在我这个世界的设定里是生不出孩子的)看不懂设定欢迎点我主页Allemagne合集看全文(强行硬广

题目双生不是真双生的意思(要不然怎么写其他感情呢233333333)

没写过狮糯,对他俩也没有非常了解,ooc的话就请轻点打吧

正好正文后面要写啥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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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M-A·特尔施特根因为矿难严重烧伤住院,B·莱诺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他一眼。

从他15岁那年他跟着他妈妈来到他家成为他的继弟,他...

是Allemagne狮糯线勘误番外

正文ABO生子,虽然狮糯这里没有还是要提一下(毕竟糯是beta,在我这个世界的设定里是生不出孩子的)看不懂设定欢迎点我主页Allemagne合集看全文(强行硬广

题目双生不是真双生的意思(要不然怎么写其他感情呢233333333)

没写过狮糯,对他俩也没有非常了解,ooc的话就请轻点打吧

正好正文后面要写啥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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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M-A·特尔施特根因为矿难严重烧伤住院,B·莱诺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他一眼。

从他15岁那年他跟着他妈妈来到他家成为他的继弟,他就打心眼里讨厌他,好友J·布兰特问他为什么,他揉了揉鼻子没说话,但是答案是清楚的:他看见那个孩子就像看见一面镜子,那人决不只是他的继弟,而很有可能是他的异母弟,再想想他老爸每天借酒消愁喝成一滩软泥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叫骂“都是你害了我媳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莱诺只觉得可笑,自己这些年的委屈原来都是白受的,原来人家早早就有了第二个家。

“你上次不是见过他一面吗?”不过他还是按捺不住问布兰特,“你……你觉得他和我长得像吗?”

布兰特转过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打量了莱诺半天,看得莱诺心里发毛,然后在他快要发飙爆粗口的时候布兰特道:“也没有那么像啦。”

是吗?犹豫这么半天,你是不是在编瞎话?

算了,快考试了,想这种事情自己折磨自己不是什么好事,只要不回家就看不到那面镜子看不见那张脸,自己也不必烦恼。烦恼不只是因为他讨厌他,他们长得像,但是性情完全不是一路:莱诺是理性Beta最爱学习,立志要进入医疗部救死扶伤,天天把希波克拉底誓言挂在床头,疯疯癫癫起来不成个样子;特尔施特根作为一个Alpha,不爱学习更不爱军事训练,每次训练评估成绩都很糟糕,早早就被安排去了生产部的煤矿做工,这下两个人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上前进着,见了面如果想彼此说说话,只能让谁来挑个话头吵一架,但是莱诺老爸又是最讨厌孩子吵架的,只会冲他们扔去一个酒瓶子让他们闭嘴,酒瓶子在地上炸出个花发出巨响,继母也会马上拉着自己孩子进房间。此时此刻,客厅里就只剩下莱诺一个人,弓着背坐着盯着地上的酒瓶碎片发愣,手上死死绞着自己的衣领子,然后穿着单衣甩了门冲进12月的黑夜里。

他恨死这个家的一切,也恨死这个小孩了。

 

不过此时此刻这个小孩浑身将近40%的深二度烧伤,肺里吸入大量有毒气体奄奄一息,护士正在清理伤口爆炸,而他盯着仪器的屏幕,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状况很糟糕。

“莱诺医生,我们的抗生素储备不够了!可是伤者还在往我们这里送……”

“不好了布兰特医生晕过去了!”

莱诺看了看抢救台上已经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孩儿,手指对着护士稍微动了动:“他这里好了,把他推出去。”

“可是他还没有脱离……”

“在矿难里这算是状况很好的了!还有很人等着我们呢,快点!把他推去走廊上,打上葡萄糖!”

“是……我马上去办!”

小孩儿的病床消失在急救室的门口,新的伤者已经又送了进来,莱诺眨了眨眼睛,眼前不再冒金星了,才开始看下一个伤者。

 

第二天早上他才有空去看看走廊上的特尔施特根——前一天晚上累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拥挤的走廊上病床放的横七竖八,都是青年强壮的Alpha,特尔施特根就在走廊快拐角的的地方,昏迷中还眼珠子乱颤脸上一片潮红,莱诺伸手一试,额头滚烫。他的手抬起来悬在他额头上半米高的位置,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叫护士来再给他打一针消炎还是放着不管——不管也未必会出事,只是作为医生,他现在应该拿定主意。

最后还是把护士叫来配了一瓶青霉素。

“听说住院部那边马上就来收治这些伤患了,我们这里也不用这么挤了。”护士的针头打进了特尔施特根的脚面——他的双手都被包扎得严严实实。

“是啊。”莱诺倚在一边墙拐角的地方看着那孩子从白纱布中露出来的眼睫毛——实际上没剩多少,早都被矿底的热浪燎没了——心说如果看不见脸听不见说话,这世界的确美好了很多。

他打电话通知了继母,用非常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她,“您的孩子烧伤有些严重……有多严重?全身37%的浅二度……没事没事,他现在脱离危险了,只是现在您还不能探视……是的……是的,您还是在家等等,等ter转到住院部我再告诉您……好的好的好的,我肯定会照顾好他的,我这边还有事我先挂了。”

他知道小孩最讨厌别人叫他ter,他也知道告诉一个母亲她儿子遭遇矿难受重伤,结果落在他活冤家手上治疗,此时此刻还不能探视,这样有多折磨人。他全都是故意的,挂了电话他有一种快意,希波克拉底保佑,我贝恩德·莱诺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两个讨厌的人,只是小小整他们一下,不算是没有医者仁心吧。

他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白大褂却被床上的特尔施特根拉住了。

莱诺有被吓到。他不知道特尔施特根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他说了这么多话干了这么多事他都知道了多少,一下子愣在当场。

“哥……别让我妈太担心……”

此话一出莱诺松了口气,特尔施特根应该是没有听到他和继母的电话内容。

“你放心养伤。”莱诺把白大褂从特尔施特根手上抽出来,特尔施特根第一次这么没力气,手臂重重落在病床上发出闷响伴着嘶的一声倒抽气。莱诺的步子顿了顿,到底是没有回头地走了。之后他们再有交流是一周后特尔施特根伤势好转去住院部养病之后的事情了,特尔施特根发了条短信说是感谢,莱诺没回。

然后没有然后了,布兰特意外怀/孕(?这是什么鬼词)之后急诊部的人手愈发不够用,莱诺整个人忙成一个陀螺,直到两个月后某天下夜班继母打电话来告诉他,特尔施特根伤愈出院了,他才想起世界上有这么个人。

时间过得真快。虽然这话已经是嚼烂了的陈词滥调,但是莱诺还是默默感慨。

“多谢你照顾他了。”

“没有没有,我可不敢当……”

继母马上例行公事询问他最近身体如何,他也打着哈哈说自己啥事都没有爸爸和阿姨别担心,话题就这么巧妙地岔开,找由头挂电话也变得容易。他换下白大褂从医院大厅出去准备下班,迎面却看见父亲继母扶着走路还有点不稳当的特尔施特根,三个人亲亲热热往医院外走就像一家人似的。

莱诺听见自己胸口有根弦断了,他眨了眨眼睛,一个箭步回身就冲,恍惚间似乎听见特尔施特根喊他的声音,可他跑得太快了,等又跑更衣室才发觉,自己刚刚落荒而逃有多狼狈,是自己硬生生撕掉了他原本带的好好的写着“我很好”的面具。

好丢人。

莱诺一拳捶在更衣室的铁皮柜子上发出哐的一声,他不想理会听见声音找来敲门的护士,兀自跪坐在地,终于还是流出了眼泪。

B·莱诺为什么恨M-A·特尔施特根?

他们明明长得这么像,可是一个不论如何努力,都只能是出气筒,另一个吊儿郎当,却轻而易举得到了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ΔWallesiaΔ

Arcadia-Chapter 9 Castaway

作者:ΔWallesiaΔ
【诗109:1】我所赞美的神啊,求你不要闭口不言。

★ 我回来了!

★这次是磁迈线,以及遛一下两个新人物(无奖竞猜,虽然我觉得你们肯定猜不到嘻嘻嘻嘻嘻

★还是那句话,拒绝白嫖嘻嘻嘻😜

★ @爱吃甜酒果的段太太 要是剧透金红part就没了我跟你嗦!

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llemagne

本章有隐藏BMW

回家撒花(不是完结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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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格雷茨卡再次醒来,看见病床边打瞌睡的德拉克斯勒,还以为自己已经上了天堂,下意识手一握紧,一下子攥紧了德拉克斯勒的手把他捏醒了。他先是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跳起来就去摁传呼铃,一大群医生护士呼啦啦就进来,直挤得德拉克斯勒完全没了影。等他们问完该问的又呼啦啦全离开之后,德拉克斯勒揉了揉鼻子从墙角那边走过来。

“还疼吗?”

他伸手落在格雷茨卡的腿上,那是最重的一处刀伤的所在。

“疼。”

格雷茨卡皱着眉头,声音那样柔软,像他从前和他母亲撒娇那样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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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撒花(不是完结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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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格雷茨卡再次醒来,看见病床边打瞌睡的德拉克斯勒,还以为自己已经上了天堂,下意识手一握紧,一下子攥紧了德拉克斯勒的手把他捏醒了。他先是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跳起来就去摁传呼铃,一大群医生护士呼啦啦就进来,直挤得德拉克斯勒完全没了影。等他们问完该问的又呼啦啦全离开之后,德拉克斯勒揉了揉鼻子从墙角那边走过来。

“还疼吗?”

他伸手落在格雷茨卡的腿上,那是最重的一处刀伤的所在。

“疼。”

格雷茨卡皱着眉头,声音那样柔软,像他从前和他母亲撒娇那样带着鼻音。

“但是止疼药已经打了很多了,再打就该出人命了,你再稍微忍一忍好不好?”

“嗯。”格雷茨卡点了点头。

“你这次要不是为了保护队友,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德拉克斯勒拿纸巾沾掉格雷茨卡额头那层细密的汗珠子,看见格雷磁卡张嘴要分辨,伸手落在了他的唇上,“好啦好啦别跟我犟,有跟我斗嘴的功夫还不如再睡一觉。”

“你在这里多久了?”格雷茨卡说话的时候嘴唇总会碰到德拉克斯勒的指尖。

“半个月前我们知道的消息,一个星期之前才开始允许探视,三天前你从ICU出来了才允许家属陪床,我也就呆了三天而已。”

格雷茨卡听到这话笑了,歪过头去掩盖自己落不回去的嘴角:“那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诶这可用不着你说。”德拉克斯勒突然拔高了声调马上转身就要走,“累死我了,今天终于能跟Brandy一起回去了。”

“Brandy?”

“哦,你还不知道,Brandy就是你们队里那个叫……对,叫哈弗茨的那个小孩的伴侣啊,”说着低了声音,“已经怀孕快六个月了。”

“是嘛,可是那孩子才……”

“对啊,还不到20,下个月才过生日呢。”德拉克斯勒笑道,“真是个有本事的孩子。他没看见走的时候Brandy发的邮件,结果回来就喜提一个快出生的娃,真不知道他的心脏承不承受得住。”

“不过你怎么会跟他一起回家呢?”

“我搬出来跟他住一块儿了,他前两个月怪不容易的,我还能照顾照顾他,而且正好我在你们宿舍里住着也不自在,总是明里暗里有人偷偷打量我,还当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呢。”

格雷茨卡点了点头,心里却腹诽:这位先生怕不是明着说去照顾人,实际上是去享受人家的照顾呢,真是糟糕。不过他只抬了抬眉毛,多余的话没说半句。

“Drax,近卫少尉先生今天怎么样?”

金发年轻人一进门格雷茨卡就闻到了奶味,伴着一点薄荷信息素的味道,他心里大笑自己没看清这好小子的真面目,然后把笑声憋成了怪里怪气的喷嚏。那孩子快六月份的天里穿着宽松的T恤和开衫,衣领子有些歪斜,手上正努力把自己乱蓬蓬的金色卷发整理干净,见格雷茨卡睁着眼睛一下子拘谨了起来,声音也不像刚刚那么清亮了:“啊,近卫少尉先生醒了。太好了Drax你就不用担心得睡不着觉了。”

德拉克斯勒抬了眉毛单手扶额:“这就是Brandy。”

“您好,我是J·布兰特。”布兰特想握手,但又觉得似乎不该握手,就悬在半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格雷茨卡伸手握了握布兰特伸出来的手:“您是96号医院的医生对吗?急诊部的?”

“你怎么知道?”

“我给Jule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护士一直在跟我说,‘J·布兰特医生嘱咐过,这位患者不能出院’,我问她具体为什么,那小护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逼得我亮了军衔签了协议,才算是把Jule带回家。”

“那件事我们已经说清楚了,等你好了再跟你说。”德拉克斯勒马上抢过话来。

“嗯……对了,哈弗茨怎么样了?”

“哦,他没事,手臂上那处骨折幸亏那位懂医的先生处理得好,现在已经快好了,别的也没什么大碍,可能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格雷茨卡看着那张玫瑰似的脸和那泛着涟漪的眼睛,确定哈弗茨的确没啥大碍了。

“我们Jule这两个月给你惹了不少事儿吧?”

布兰特听见这个笑道:“怎么会呢?Drax挺照顾我的。”

德拉克斯勒插嘴道:“人家也叫Julian,你总说Jule Jule的叫我,人家听着会奇怪的。”

“我可是知道我们Drax,他这人可是不会照顾人……”

那你真的很了解你家Drax,布兰特腹诽。

“……他要是还让你照顾他,那就该挨打了。”

“我可没有,”德拉克斯勒又抢话,“这两个月都是我打扫卫生爬高上低。”

“这确实。”布兰特发出姐妹朋友的肯定,不过很多时候他还是得分心照顾他的。

格雷茨卡揉着自己前额,眼皮也有点往下垂,新一轮止痛药的副作用上头,他又要跌回他熟悉的梦境世界了,他努力抬起眼睛看向德拉克斯勒,对方也清楚他的意思。

“Leon累了,先休息吧,我明天白天过来看你。”

“好的。你们慢点走。”说着格雷茨卡的眼皮已经不听话地坠了下去。

 

“所以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产检结束之后,德拉克斯勒和布兰特在走廊长椅上坐着。

“嗯……虽然他没说什么,表现得也很高兴。”

“我听过,父亲一般对于自己已经成为父亲这件事感受度更迟钝,可能需要花点时间。”

“说起来好像是这样,我姐夫就是,姐姐刚刚生了我的侄子,姐夫抱着那孩子跟他大眼瞪小眼,第二天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当父亲了,才和姐姐一样开始关心这孩子。”

“Alpha都是迟钝的生物。”德拉克斯勒得出结论。

“也不一定,我们Kai就很会。”

德拉克斯勒斜了布兰特一眼:“好了你快够,你们俩的爱情故事我正在写呢,这之前我听你讲了可不止一两遍。”

“是嘛,我都不知道。”

“不过也有可能他们这次死里逃生心理状态还不是很好,根本就来不及想这回事儿呢。”

布兰特皱起眉头:“这倒也是。他身体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但总会突然发抖,捂着自己的眼睛嘴里发出嘶嘶声,又或者会突然流泪,搞得我担心的不行。”

“那还是早点找认识的心理医生赶快干预一下,千万别等到守备部派医生过来。”

“怎么?”

德拉克斯勒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为了看到黑洞的底他的眼睛也随着失焦:

“他们……都不是人……”

“什么……”

德拉克斯勒突然抓住了布兰特的手,直直盯着他清澈的蓝眼睛:“不要问了,知道太多事情是罪过!”语气激烈,但声音并不大,“总之不要把他的病,交给守备部的医生处置。”

“好的,我去问问原先的同事。”

德拉克斯勒这才松开布兰特的手,他看见那白皙的皮肤上竟然被自己捏出了红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大的力气。布兰特甩着手,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这样奇怪。

 

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llemagne

大家好,考完试我又回来挖坑了

本章主体是回忆梦境,略有视角错乱,看不懂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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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格雷茨卡醒了过来,他刚刚又被迫击炮震晕过去,身上每一个骨头缝都生疼,在别人背上一颠一颠的更是浑身钝痛,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醒了!”

是谁在背着他呼哧呼哧地跑。哪怕是疼到全身肌肉绞在一起,他还是能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刚刚第二波攻击开始,你又被震晕过去了。你爸爸把你交给我……让我带你逃出来……”那个谁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也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手死死抓着他的肩头,指尖几乎整个陷进肉里。

“所以我们安全了吗?”

“不知道……呼……我不知道……”

“放我下...

大家好,考完试我又回来挖坑了

本章主体是回忆梦境,略有视角错乱,看不懂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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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格雷茨卡醒了过来,他刚刚又被迫击炮震晕过去,身上每一个骨头缝都生疼,在别人背上一颠一颠的更是浑身钝痛,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醒了!”

是谁在背着他呼哧呼哧地跑。哪怕是疼到全身肌肉绞在一起,他还是能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刚刚第二波攻击开始,你又被震晕过去了。你爸爸把你交给我……让我带你逃出来……”那个谁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也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手死死抓着他的肩头,指尖几乎整个陷进肉里。

“所以我们安全了吗?”

“不知道……呼……我不知道……”

“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别添乱。”

“放我下来!”

“别闹了!”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

但是脚刚一沾地就像被抽走了骨头。那谁倚在一边的树上胸腔起起伏伏,左手背胡乱抹了额头的汗:“那我们就歇歇吧。”

冬天傍晚的树林,灰白色的天上凌乱着交叠的秃树枝,周遭的一切都那么安静,兔子的脚步声和灰喜鹊振翅起飞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浓重呼吸的白雾里互相看不清表情,格雷茨卡裹紧身上的大衣,但浸浸寒意还是透了进来让他从手指哆嗦到嘴唇。

“好冷。”

“是啊,12月底都快圣诞节了。”

话一出口就后悔,本来几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在争吵,圣诞节的大餐究竟是你家的火鸡还是我家的烤牛肉,两个半大孩子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还为这个动了手,那张看不清的脸上还有新鲜的淤青痕迹,不过此时此刻,他是他的救命稻草。

“我们应该去哪里?”

“爸爸说,回到我们的地下城。”

“地下城?Allemagne?”

“不错。”

“住在地下,看不到阳光,看不到雨看不到雪,这算什么日子?”

最后如血的夕阳染红了树梢,殷红浓稠似乎马上就会从树梢滴下来。他们不约而同贪婪地看着,都知道这是或许是自己一生中最后一次看到夕阳。

“喏,你看,这红色比血还要浓艳。”

“是啊。”

东边天空的黑暗渐渐爬了上来,伸出细长的手指想和晚霞交握,但是最后残红消退得那样快,同样快的黑夜也没能抓到分毫。地上冷冷泛起血光,一切都笼罩在银色之中,一只狐狸蹿了过去,远远有狼嚎回荡。

“快走,再不走,没有追兵也会有野兽来吃了我们。”

格雷茨卡费力爬上后背,努力小声呼吸,努力不要因为疼痛叫出声来,下嘴唇都被咬鲜血淋漓,湿哒哒落在耳后,吓得他一激灵脚下一个趔趄踩到一根断树枝子,咔嚓一声响,周遭突然亮起几百盏追光灯,一时间光柱交错乱晃,周围亮如白昼,两粒沙子已经无处遁身。他突然拔腿就跑,然后背后就是一串“笃笃笃笃笃笃”的枪声,伴着一声“前进”的号令,只觉得背后的敌人铺天盖地排山倒海。

“你快放下我!”

“不可能。”

“没有我你才跑得脱啊你这个大傻子!”

说话功夫他们闪身已经躲进一棵枯树留下的狭小树洞,黑暗中两个人的脸从来没有离得那么近,彼此的鼻息落在对方的脸上,炽热之后一片冰凉。外头的枪声没那么密了,但是呼喊和军靴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你听好,我答应了你爸爸,绝对会好好保护你,我也一定会做到的!所以,你不要再说呆话了!”说完又用气声念叨:“明明是比我大三岁的人,怎么还这么不识大体?”

“你凭什么保护我啊!平时都没见你这么听你爸的话……”

“别出声!”

但是下一秒整棵枯树的上半截被什么重物打到,扑簌扑簌掉下许多积雪。俩人吓得抱在一起。

“小先生们,游戏结束了。”

 

“怎么办?队长的感染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哈弗茨背着格雷茨卡,已经皱着眉头听了半天胡话,什么“要保护你”“别闹”“我答应过”,乱七八糟不知所云。他自己也断了手臂伤了腿,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几百年后才能走出Russ的防区到自己的接应点去。

“找到的几支抗生素都打上了,但是可能实在伤得太重了。”或者是我的三脚猫医术害人了。后半句瓦尔德施密特咽下去没说,怕自己被当场打死。

“这还是我第一次到地面来。”哈弗茨环顾周围茫茫没遮没蔽的雪原,自己渺小如微尘的卑微和随时会变成活靶子的恐惧让他战栗着,“我从没想过地面会是这个样子。”

这么好看,又这么让人悲伤。

“我们再给队长清理一次伤口吧。”

几天下来,两人对格雷茨卡身上这些伤口算是了如指掌,几处刀伤是炎症的重灾区,取不出子弹的枪伤也很棘手,总之格雷茨卡的情况现在就是非常糟糕。哈弗茨有点生气,这明明是前线站派个直升机快去快回的事情,非要因为所谓的“领土协议”“互不侵犯条约”几乎要害死一个优秀的近卫少尉。他不明白这是什么行为逻辑。从小在学校不都一直说人命大过天吗?气的哈弗茨手上用力重了些,“哎呦”一声,格雷茨卡被疼醒了,眼睛挤开一条缝,眯着眼睛看了看哈弗茨,又看了看正在撕最后剩下的几根绷带的瓦尔德施密特,然后完全脱力,头歪向一边小声道:“你们不要管我了,也别浪费这最后的绷带了。Kai的手臂骨折,你也不是没受伤,留着以后还有用的。”

瓦尔德施密特也完全忘记了训练营里教的,只低着头自顾自把纱布缠在哈弗茨已经清理好的伤口上。哈弗茨拍了拍手拿起自己的枪和最后的几颗子弹:“我去找点吃的。”

“你们两个兔崽子不听长官的话了吗?”格雷茨卡手上抓着自己随身的短刀,似笑非笑看着瓦尔德施密特忙活。

“没有,队长。只是穿过学院和树林,前面就是边界线了,最晚明天就能让您打上最好的抗生素,子弹都能取出来,刀伤也能完成缝合。”

格雷茨卡眼皮还是垂着,睫毛忽闪忽闪乱颤:“是吗。”之后又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Lud别这样!他们都还是孩子,哪怕一辈子到现在都没有去过地下,他们也是Allemagne的孩子。他们的父母已经死了!难道他们也得去陪他们的父母才行吗?!”

“Jennie,这是军事命令,必须执行的。”

“难道我们一直以来说的,不都是人命最重要吗?”

“Lud你想想,如果这里的孩子是我们的Jan,Lea或者Kai,你还下得去手吗?那个大一点的不就正好和Jan同岁吗?”

“可是Jennie,我真的没有办法。命令就是,实验室内所有人,不许留下任何活口,包括未成年人。”

“可是……可是……”

“好了Jennie,我说过,做随军医官是很痛苦的,你还是回家多陪陪孩子们吧。Jan已经送去学校了,可是Lea和Kai都还小呢,听说他们夜里总是哭着要妈妈。”

“……”

“听话,Jennie.”

“……”

“好吧,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活下去的。”

 


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llemagne

回收伏笔,然后埋下更多伏笔

以及更多双Jule姐妹日常(

*ATTENTION*:本文中对1929两人家庭的设定都与现实无关,两位父母都健在;小凯姐姐应该是结婚了(这个也不太确定,但至少有男朋友)但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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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据不科学统计,两个Omega在一起住就会一起赖床,尤其这两个Omega一个怀着孕,另一个是无业游民。无业游民德拉克斯勒闲着没事开始写东西,昨晚写到半夜三点才睡;而布兰特最近越发嗜睡,哪怕晚上九点半就睡觉也能足足睡上十个小时,整个人越发白白胖胖。七点多布兰特醒了,他起床看见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德拉克斯勒,身边散落着写满...

回收伏笔,然后埋下更多伏笔

以及更多双Jule姐妹日常(

*ATTENTION*:本文中对1929两人家庭的设定都与现实无关,两位父母都健在;小凯姐姐应该是结婚了(这个也不太确定,但至少有男朋友)但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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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据不科学统计,两个Omega在一起住就会一起赖床,尤其这两个Omega一个怀着孕,另一个是无业游民。无业游民德拉克斯勒闲着没事开始写东西,昨晚写到半夜三点才睡;而布兰特最近越发嗜睡,哪怕晚上九点半就睡觉也能足足睡上十个小时,整个人越发白白胖胖。七点多布兰特醒了,他起床看见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德拉克斯勒,身边散落着写满鬼画符的纸,摇摇头,替他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盖好,又把稿纸都捡起来整齐放在桌子上——现在弯腰是越发费劲了,他只能蹲下身子去捡,一蹲一起头又晕了起来。他吃过该吃的药,替德拉克斯勒打开咖啡壶,自己也没什么胃口,在床上又上窝了一会儿就准备出去散步——再不运动的话他就该废了。

四月的早晨还有点冷,他打开家门看见一个穿着黑风衣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一惊之下他几乎就要叫出声,但那人转过身来虽然和凯长得很像,但并不是他。饶是如此,布兰特还是结结实实惊到了。

那人看见他开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您好,初次见面,我叫Jan,J·哈弗茨。”

布兰特飞快地眨着眼睛,机械伸出右手回握,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Kai曾经说过他会亲自带你来见我,没想到……世事难料。”

“您是Kai的……”

“哥哥。他还有个姐姐叫Lea.”

“这个我知道。”布兰特躲闪着Jan的目光,“您要不要先进来?”

Jan的目光先落在布兰特的肚子,又越过布兰特的肩头看向四仰八叉的德拉克斯勒:“看上去你家里现在不太方便。”

布兰特明明没做亏心事却紧张地涨红了脸:“不是的不是的,这是Drax……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个Omega……”

Jan的温和笑容咧得更开了一些,还发出了声音:“那您出门是准备?”

“散步!”

Jan的嘴角彻底放不下来了:“那好啊,我正好可以陪你走走。”

 

最近街区的公园名叫BoV,原本是有个编号的,BoV住在周围的人给这个公园取了个小名。四月份,无土栽培的绿色植物都抽了新芽,柔软的枝条从营养液架子上垂下来,一切又是万物复苏的景象。布兰特双手绞衣角的小动作没逃过Jan的眼睛,Jan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最近都还好吗?”

“谢谢您关系,都没事。哦对了,这差不多一个月我一直都在替您和Kai的姐姐领抚恤,一会回去我都给您。”

Jan右手习惯性伸进兜里摸出烟,左手掏出打火机才发现事情不对,自觉好笑地把烟从嘴边拿开:“没事,你留着吧,我们都用不上,你留着照顾自己和孩子。”

说到孩子,布兰特的眼睛又垂了下去。

“怎么了?”Jan轻声问道,一瞬间布兰特将这个声音错当做Kai,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挣扎着不想在初见的人面前丢脸:“没什么,Jan先生,我只是……有些……孕期综合征。”

Jan伸手拍了拍布兰特的肩膀:“Lea她也很想来看看你,尤其听说你已经怀孕了,可惜她自己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一时走不开,不过可能过几天就能行了。”一句话把可怜孩子的眼泪吓没了,Jan看这个这个金毛小傻子眨巴眨巴还眼泪汪汪的眼睛慌张无助的样子,打心眼里觉得这孩子单纯可爱,“别担心,Lea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了。”

“嗯嗯嗯。”布兰特不住的点头。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你怀孕的事,告诉Kai了吗?”

“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马上要执行任务,所以很快就挂了,我不知道他听见没有;然后我也转发了检查报告给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看。”

Jan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笑着摇摇头:“他才不到二十岁,还真是事事跑在别人前面。对了,你们两个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布兰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没有跟您说么?”

“嗨,上次我只是知道他有伴了,问他他还不肯跟我多说,说以后再正式带你来见我,我们爸爸妈妈现在都不在了。”

布兰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时候我们还上中学,那次我是风纪部长,带着干事们晚上去抓在校舍里抽烟的。”

Jan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也把布兰特笑蒙了。幸亏现在是工作时间,没有什么闲人在街上看他们。

“我上回还说,我教他抽烟是教他不学好,他姐姐还总为这事骂我,没想到啊没想到,如今还有这功效,真是造化弄人。”

布兰特突然明白Jan是想尽力逗他开心,也顺势绽开一个还算真诚的笑容,一双蔚蓝的眼睛清灵见底毫无杂质,见惯人情世故的Jan也被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看得愣了一下。

“你家里大概是个什么情况?”Jan继续查户口。

“爸妈都在。我家也是三个孩子,我还有两个弟弟。Jannis是二弟跟Kai一样大,他们也都认识,Jascha还小还在读中学。我原本是医生在急诊科工作。”连珠炮一串说完,布兰特几乎要上不来气。

“这个Kai提过。”Jan点了点头。

“那请问……您……”

“啊,我啊,我只是个生产部的普通工人而已。Lea在生孩子之前也是医生。”Jan用一根手指揉了揉鼻子。布兰特点了点头,但始终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Jan也不再提问,于是就没人再说话。微风里柔软的绿色枝条招手,温度上来,街上人也多了起来,想必是快中午了。

“啊,不好意思布兰特先生,我只请了一上午的假来看你,”Jan突然道,“我现在得赶回去上班了,不如我们下次找时间再好好聊聊?”

听见这话布兰特如蒙大赦,他谢绝了Jan要送他回去的提议,踩着最快的小碎步一溜烟逃了回去。德拉克斯勒刚刚起床,顶着一头卷毛正在发愣,看见他回来,只是丢纸团似的扔过去一个眼神,然后眼神空洞着挠着自己的后背。

“你知道吗?”布兰特的嘴唇还在颤抖,“我刚刚出去见了个家长。”

“你说啥?”德拉克斯勒像是宿醉未醒,一下子拔高声调,睡眼惺忪地一边伸懒腰一边问。

“没什么。”布兰特摇摇头,“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肉酱意面!”某只兔子说完,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究竟是谁照顾谁啊,布兰特一边心底碎碎念,一边扶着腰打开冰箱搜罗吃的:“你的小说,写得怎么样了?”

“是剧本!”

“哦,那你的剧本写的怎么样了?”

“屁都不是,而且就算写出来了也是废纸,”德拉克斯勒嘟囔了两声,之后又大声喊道,“怎样都是没有屁用!”

好吧,艺术家,他搞不懂。布兰特认命地开始处理冰箱里仅剩的新鲜番茄,锅里的水已经烧上了,炒熟的碎牛肉是现成的,还可以磨点芝士碎进来。浴室里花洒响起水声,谢天谢地,他准备清醒过来了。

 

Jan顺着街边走着,自然送风系统吹出的风有点大,吹得他风衣衣摆乱飞。他掏出联络设备拨通一个号码,几声之后对面接了。

“……对的,没错……我都问了,和之前调查到的都一样……嗯,嗯……好的,我明白,Lea跟我都能办妥,请您放心。”

放下联络设备,Jan的右手掏出来刚刚没抽成的那支薄荷烟,点上,吐出来的烟圈在大风中立时消散,清新的薄荷味也没留下多少。Jan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把烟摁灭在一边的墙角把烟头塞进随身烟灰缸里,拿起联络设备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Lea,你现在有空么?我现在去找你说点事……只能见面说,这件事非常重要。”


鱼予玉你们随便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

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

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

Araleslamn🇩🇪

【你究竟是不是直的?】

原作:直男测试 @清月吟谣 (谢谢太太授权给我这个渣渣www)

CP:胡花(已交往)罗伊策(未交往)注意避雷,谢谢🙏🏻


OOC,OOC,OOC

【你究竟是不是直的?】

原作:直男测试 @清月吟谣 (谢谢太太授权给我这个渣渣www)

CP:胡花(已交往)罗伊策(未交往)注意避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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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寸电脑屏幕大小(我电脑hh...

13寸电脑屏幕大小(我电脑hhhh)

我最近在AO3磕一个DFB全员High school的AU有点上头,就搞了个屏幕自己爽

随意取用,请勿商用

13寸电脑屏幕大小(我电脑hhhh)

我最近在AO3磕一个DFB全员High school的AU有点上头,就搞了个屏幕自己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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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llemagne

各位,你们的咕咕咕回来了

感谢 @爱吃甜酒果的段太太 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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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弗茨刚刚醒来的时候还头晕脑胀,看见防护服面罩整个碎掉一下子就吓清醒了。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右臂却传来一阵剧痛,全身各处都是灼烧痛,然后他听见了课堂上听过的那种所谓“地面野兽”的声音,然后胸口一沉,他被一只狐狸又摁倒在地,一人一狐面面相觑,之后那狐狸跑开了,只留下沙沙的脚步声。

我不会是要死了吧,哈弗茨一边想一遍大口呼吸着冰冷的带着奇异香味的空气,名为恐惧的情绪麻痹了他的神经,痛感也没有那么尖锐了,他甚至看见了小时候那个浓黑的晚上,姐姐...

各位,你们的咕咕咕回来了

感谢 @爱吃甜酒果的段太太 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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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弗茨刚刚醒来的时候还头晕脑胀,看见防护服面罩整个碎掉一下子就吓清醒了。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右臂却传来一阵剧痛,全身各处都是灼烧痛,然后他听见了课堂上听过的那种所谓“地面野兽”的声音,然后胸口一沉,他被一只狐狸又摁倒在地,一人一狐面面相觑,之后那狐狸跑开了,只留下沙沙的脚步声。

我不会是要死了吧,哈弗茨一边想一遍大口呼吸着冰冷的带着奇异香味的空气,名为恐惧的情绪麻痹了他的神经,痛感也没有那么尖锐了,他甚至看见了小时候那个浓黑的晚上,姐姐的抽泣声,哥哥的脚步声,他一个人面对墙壁拉紧被子,生怕呼吸声太大打破了平静……

“你醒了。”

“别装了,没事的,事实证明,没有氧气面罩和防护服,我们在地面也活得好好的。”

痛觉一下子又尖锐起来。

“别动,你的右臂骨折,我拆了你防护服两块钢板已经帮你接上固定好了,烧伤也用雪敷了很久。”

右手臂好像的确被两块硬板夹住。哈弗茨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面前人的五官,听声音似乎是瓦尔德施密特,他抬起左手稍微挡挡周遭逼人的雪光:“你?你……”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我曾经的志向是做一名医生,当然,是在分化前。我们的国家,Alpha是要无条件成为军人的。”卷毛头的声音一度有点悲伤,“不过我只是个半吊子,荒郊野地缺医少药的,我们几个都伤得不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哈弗茨听见这话扑哧笑了:“我们活着不就是赚到吗?”

“也不完全是,毕竟封闭我们的房间本身就没有发生爆炸。”

卷毛头当时是离出口最近的人,爆炸是发生在旁边的封闭间,自然了,他们在这边也没吃到什么好果子——哈弗茨本人右小臂骨折,瓦尔德施密特左耳已经失聪,格雷茨卡右肩脱臼,此外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和脑震荡,其中格雷茨卡伤得最严重,到现在他还昏迷不醒。

不过万幸他们还活着,万万不幸,也是他们还活着。

除了被震聋左耳,瓦尔德施密特算是三人中伤势最轻的,也是苏醒最早的。他花了两天时间,确定整个RUS-3077已经变成一座巨大的坟墓,没有人,只有瓦砾下堆积成山的尸体。有一个小补给库的门给炸变形了,瓦尔德施密特也分了几次把里面能用的东西全都搜罗了过来:压缩饼干、瓶装水、手电筒和电池、打火机、便携式军刀、绷带、酒精、还有信号弹。“只可惜没有消炎药,”瓦尔德施密特来来回回拨弄着那一小堆东西,“队长现在发烧很厉害,很可能是伤口发炎了。”

这么冷的天也会发炎么。哈弗茨不解但是没说话。

“队长身上除了爆炸留下来的伤,还有新鲜的刀枪伤,伤的都很深。”

这小子会读心术吗?哈弗茨腹诽,浑然忘记如果他真的会读心术这句话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是唯一能联系到我们的人的指挥联络器,只有队长可以操作,我们都没有权限。”

“所以目前处在失联状态的我们大概率是被认定死亡了。”

风顺着洞口呼哨着挂进来发出尖锐的声响,两个人都沉默了。哈弗茨突然想到刚刚“走马灯”的时候没看到的那个金发少年,叹了口气,左手费劲地反手掏出没有信号的联络设备。

“你说那个我没看的消息,会不会是Jule发给我的。”

他想说什么呢?

他现在……会不会以为我已经死了?他会伤心欲绝吗?哈弗茨既希望答案为是,又希望答案为否,纷乱的思绪让他有点烦躁。

“我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补给库。”说着他用左手撑起身,忍住全身撕裂痛掀开遮住洞口的铁皮钻了出去。

 

格雷茨卡走在一根钢丝上,冷风刮得他摇摇欲坠,但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下面多少黑影似的恶鬼在下面喃喃着:“别撑了,风这么大,你是一定会掉下来的……”

“一定会掉下来的……”

“掉下来……掉下来……”

他似乎听见了父亲的声音,但又好像不是。不是。那么希望他们活下去的父亲,此时此刻怎么会要他死呢?

他到底是在哪里?

这四周流动着幽蓝荧光,恶鬼喃喃,头顶又开始有天使唱歌,此时格雷茨卡只觉得热得难忍,恨不得把自己的皮也扒掉,结果手刚一摸上去,皮肤真的全都掉了下来,他现在就是一个浑身血红的人,好像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吓得恶鬼和天使都噤了声。

“莱昂!我藏好了!来抓我吧——”

他一睁眼,竟然回到了小时候生活过的地表树林,小伙伴的声音从远处的树丛里传了出来。

“那我来抓了哦!”

六岁的格雷茨卡小猫似的从树梢跳下来,蹑手蹑脚循着声音的方向找了过去。

“你要活下去!带着这个孩子——”

父亲背后是狮子般咆哮的火焰,八岁的格雷茨卡背着十岁但是瘦弱的德拉克斯勒,一遍用手背抹着眼泪一遍冲向另一边的公路。

“妈妈,妈妈别走,Jule听话,Jule再也不调皮了,妈妈不要抛下Jule……”

催眠治疗后还深陷昏睡的德拉克斯勒紧紧抓着十岁的格雷茨卡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他的指尖第一次感受到沉睡之人在激动情绪下疯狂跳动的心脏,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德拉克斯勒的头,虽然自己的脸已经羞得青红交加。

“又要照顾Drax还要训练,真是苦了你。”

基米希把餐盘放在十五岁的格雷茨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魏格尔最近加练很刻苦,进步很快。”格雷茨卡装作不经意地说了一句,然后叉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笑看基米希独自别别扭扭,这是他俩互损的方式。

突然所有的画面都融化了,格雷茨卡像是被谁猛地拽回现实世界,不过这现实的晚上比梦中的地狱更加漆黑。

“谢天谢地,这支青霉素没过期。”

“我早就说过没事……”

“好了快闭嘴吧,用我把刚刚你说的话再跟队长重复一遍吗?”

“……”

“队长,能听见我说话吗?”

格雷茨卡张张嘴想回答,不过只感觉从肺里到器官声带直到嘴唇全都是一动弹就疼,他只能动动手指拉了拉不知是谁的衣角。一团雪被塞进他的嘴里,融化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了下去。吞咽也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队长,现在只有我和卷毛头在这里。我们命大还活着!”

“上午哈弗茨找到一支青霉素,顾不了那么多就给您打了,没想到还真的有用。”

“我们得联系上面来救我们啊。用您的指挥联络器!”

“什——么?”

“指挥联络器。”

格雷茨卡用尽全身力气指了指胸口,两个小家伙七手八脚把联络器掏了出来。

“先指纹……左手食指,右手……无名指……”

两人扳着格雷茨卡的手指点了,索性烫伤没有伤到手破坏指纹。

“角膜……角膜……”

“密码是……”

根据口述一个个按下,绿光全息投影照亮了整个洞穴。

“323,紧急呼叫……”

3

2

3

……

……

……

“ALM-1467前线指挥部,请讲。”

“9……9081分队!9081分队……呼叫前线指挥部!”

 

六角铜铃

【ktk/tkk】极夜1

祝老k生日快乐

退役杀手tkד斯文败类”k

第一次尝试都市言情可能ooc有点严重


“白天不懂夜的黑,此恨绵绵无绝期。欢迎来到专门为失眠人士打造的深夜电台节目《极夜之梦》,我是你们的好朋友托马斯。每周一至周五晚午夜十二点至凌晨两点,我都在这里等着你,欢迎大家拨打热线进入我们的直播间说出你的故事。今夜你又因何无法入眠呢?请导播为我们接入今天第一位听众来电。”

托马斯仰躺在转椅上,手指灵活地拨弄着电钮调节背景的音量。随着音乐惬意的摇摆,再熟悉不过的开场白念得抑扬顿挫。

电话接入了,一个疲惫的男声响起:“你好,托马斯还记得我吗,我是托尼。”

“哦,托尼。好久没你消息了...

祝老k生日快乐

退役杀手tkד斯文败类”k

第一次尝试都市言情可能ooc有点严重



“白天不懂夜的黑,此恨绵绵无绝期。欢迎来到专门为失眠人士打造的深夜电台节目《极夜之梦》,我是你们的好朋友托马斯。每周一至周五晚午夜十二点至凌晨两点,我都在这里等着你,欢迎大家拨打热线进入我们的直播间说出你的故事。今夜你又因何无法入眠呢?请导播为我们接入今天第一位听众来电。”

托马斯仰躺在转椅上,手指灵活地拨弄着电钮调节背景的音量。随着音乐惬意的摇摆,再熟悉不过的开场白念得抑扬顿挫。

电话接入了,一个疲惫的男声响起:“你好,托马斯还记得我吗,我是托尼。”

“哦,托尼。好久没你消息了,现在怎么样?”

“我辞掉了,以前的工作,以为可以开始新生活了,可是现在我开始失眠了。”

“哦,天呐,那真是太糟糕了。”

“从前每天都很累,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躺下睡觉。现在我想要全新的生活,就觉得睡觉是在浪费时间。慢慢的我开始害怕睡觉,甚至害怕天黑舍不得一天就这样结束。每天躺下后就胡思乱想无法入眠,觉得这样不如起来再干点什么,结果越睡越晚,早上自然又起不来。每天过的浑浑噩噩,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了,甚至怀疑生命的意义。早上起来对自己说可不能再这样了,等到了晚上却还是一样。白天的自己开始厌弃夜晚的自己。”

“哦,天呐,托尼这听起来太糟了,我想你可能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哦不,我讨厌心理医生。能跟你说出这些我已经好多了,你比医生还好。”这话托马斯爱听,他的确为了工作有自学过一些心理知识。最辉煌的战绩是有一次在节目中把一个要自杀的女孩劝到回心转意,上了电视新闻还保住了自己差点被领导砍掉的节目。

“如果要我给你建议的话,你可以培养新的爱好,多听听古典音乐。去酒吧玩玩,参加个单身俱乐部什么的,谈场恋爱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托尼,今年30岁,是某保安公司前员工。

他十几岁时因为打架辍学流落街头,被这家保安公司的探员选中带了回去。这里并不像传说中的童兵营那么可怕,半年之内自愿去留。管食宿还能学本事,托尼欣然选择留下。

经过五年训练后,他通过资质考核与公司签署合同成为一名正式员工。

保安公司表面是合法的,有正常的安保业务。但非法营生才是最赚钱的,毕竟人命的价钱是没有上限的,除了暗杀他们还接绑架盗窃等活计。公司有一套成熟的评级系统对任务难度和员工能力评级,然后匹配。

在保障公司安全且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公司不会干涉员工的私生活。由公司自己培养的员工在为公司工作完成一定指标的收益后就可自愿离职。公司还会定期末位淘汰一批业绩不好的员工。

为了保密,公司的员工宿舍和训练场大都建在地下。公司甚至还有专门的心理医生为员工提供服务。

托尼为公司工作了十年,决定离职。

他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完完全全当这是份工作。他也没什么特别强烈的上进心,评级一直不是特别高。

这些年他一直独居在员工宿舍没有任何社交活动。他在其他员工里倒是有几个好朋友,但或是执行任务失败被反杀,或是与警察对峙时被射杀,或是在出卖公司时被抹杀,总之全都死了。

托尼离职时有一笔可观的存款,他特地挑选离从前生活地方很远的一套公寓租下,渴望着新生活。他从前都是夜里活动,倒时差花了好一番功夫。当他兴奋地冲进白天繁华热闹的街市,却发现自己格格不入。

他从前夜里工作时很喜欢听托马斯的节目,经常打热线电话。他以为辞职之后就没机会听节目了,还在想要不要专门打一次电话道别,没想到遇到了新的状况。他思索托马斯的话,谈恋爱吗,还真是想都没想过呢,不过值得尝试一下。

第二天,他翻出自己最体面的一套衣服装扮起来出门去了。

他四处乱逛,直到天色渐晚才来到一家高级的酒吧。对于高级的判断自然是来自门外停放的豪车,就以前他执行过的任务来说,对普通DISCO实在没什么好感。

酒吧里很热闹,人们正热烈地讨论着一场球赛。

托尼凑上去发现这里的赌局玩法很多,单押胜负,串联,猜比分等等。看来这里的盘口开了不是一天两天,托尼随便压了一点钱在半场主队胜。

球赛开始了,大家三三两两的找地方坐下看比赛。靠近前排投影屏幕的vip专区,坐着几位壕气十足的大老板,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托尼还是有些不习惯,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

半场比赛结束,托尼押中了。中场休息时间他去庄家那里领了钱。久违的正向情绪波动,他给自己换了杯更好的比利时啤酒,回到刚才的座位。他没有追加赌注,接下来完全是看热闹了。

这时一个人在他身边坐下,托尼下意识扭头去看。

“晚上好。”男人礼貌的说。

“晚……晚上好”托尼猝不及防。

应付陌生人的搭讪,他是真的没有经验。这个人没记错的话刚才是坐在VIP区的。四十岁上下穿戴整齐,目光深邃如果再多一副金丝边眼镜的话,完美符合托尼心中“斯文败类”的形象。

“我看你刚赢了不少,很懂球嘛兄弟。”

“没有,运气而已。一般不都是说懂的人才越容易输吗?反而是门外汉容易瞎猫碰上死耗子。”男人身上透出猎人的气息让他有些不爽,从前作为猎手的自己今天竟然也被人当猎物看待。

男人并不介意他话语里歇微的敌意,继续跟她聊天。男人自称米洛,每周末有比赛时都会来这里。起初托尼很抗拒,但不知是对方用了什么话术,接话递话都恰到好处。跟他聊天让人很放松很舒服,托尼慢慢卸下了防备。

临走时托尼拒绝了男人要载他一程的好意。他看见男人走进一众豪车里,并不是奔驰宝马而是上了一台简约的斯柯达。

这天回到家后托尼没有失眠,睡得很舒服。

于是到了周末他又去了那家酒吧找米烙,两人开始更加频繁的约会。托尼发现每次见到米洛之后,他都能睡个好觉。有一次米洛邀请托尼去听一场古典音乐会,托尼想托马斯果然没有骗他古典乐真是好东西,他在音乐会当场就睡了过去。

托尼觉得真的是个很棒的人很和他的胃口,也许就是心动的感觉。

两人很有默契的将关系一步步递进。这天托尼喝了很多酒,他终于坐进了米勒的车。

“我送你回家吧!告诉我你家的地址。”

“直接去你家,不好吗?”托尼似醉未醉。

“我家不方便,还是你家吧!”

“呵呵,好吧!”



车停在楼下,托尼领着米落回到自己买的公寓。


Araleslamn🇩🇪
没什么意义的胡花 做完回顾12...

没什么意义的胡花

做完回顾12年欧洲杯,看到两人搭档。然后就有了这个...

没什么意义的胡花

做完回顾12年欧洲杯,看到两人搭档。然后就有了这个...

ΔWallesiaΔ

【六一儿童节快乐♥】新手班主任观察日记

★比预想中难写,赶零点那就先发三位上来吧ww

★设定是新手班主任对班上的崽子的观察记录(禁止题目注释套娃

★幼体设定注意!


Manuel Neuer:

1.浅金毛蓝眼睛肉肉脸,超绝可爱。

2.平时不多说话,有点容易害羞。会跟Müller先生以及Hummels先生混在一起(聚众打牌

3.因为跟另外两位小先生是损友,于是也一起在数学上共沉沦了吗???地理一科不能拯救你的平均成绩的啊Neuer先生花点心思吧!!

4.自尊心很强。虽然是男孩子,但午睡的时候必须抱着泰迪熊(噗)但不能笑他,不然会生闷气然后躲你好几天。

5.除此泰迪熊之外一切都很早熟,遇事会冷静得像个小大人...

★比预想中难写,赶零点那就先发三位上来吧ww

★设定是新手班主任对班上的崽子的观察记录(禁止题目注释套娃

★幼体设定注意!


Manuel Neuer:

1.浅金毛蓝眼睛肉肉脸,超绝可爱。

2.平时不多说话,有点容易害羞。会跟Müller先生以及Hummels先生混在一起(聚众打牌

3.因为跟另外两位小先生是损友,于是也一起在数学上共沉沦了吗???地理一科不能拯救你的平均成绩的啊Neuer先生花点心思吧!!

4.自尊心很强。虽然是男孩子,但午睡的时候必须抱着泰迪熊(噗)但不能笑他,不然会生闷气然后躲你好几天。

5.除此泰迪熊之外一切都很早熟,遇事会冷静得像个小大人,但与此同时说话也能瞬间冷场呢……

6.我问你感觉考得怎么样真的不是想让你回答“写完了”的(虽然有些孩子是写不完

7.表面很乖其实意外的狡猾,有戏精天赋(惨痛的发现

    

Thomas Müller:

1.棕色卷毛,有超级明显的虎牙。

2.不过行为模式会比外貌更加好认,好认到隔着800m只要他喊一嗓子你都能认出来是他。拜仁死忠,经常穿着拜仁球衣在操场乱晃。

3.组织委员,人缘极好,跟谁都聊得开。但他为什么还会知道纸牌屋这种剧的,这玩意儿未成年人能看吗???

4.要么是吃广播长大的,要么干脆就是广播精转世。话多,话很多,话超级多。

5.会试图通过跟老师聊天逃避睡午觉,一定要小心提防!上当三回了!

6.家里养了小马,年纪小小却自诩是当爸的人了emmmmm也行吧,不过不要把学校发的苹果拿回去喂小马好吗?你自己都瘦成牙签了!!

7.★要时不时翻他的书包!小学生聚众打牌传出去还得了!?

8.★注意隔离Neuer、Hummels这两个,不然他们上课都能偷偷打牌。

9.除了广播,可能还是小棉袄成精,大冬天会帮你拿大衣的那种。

10.虽然有点吵也有点跳,成绩莫名的还行……?

    

Joshua Kimmich:

1.绿眼睛,砂金头发,小圆脸,矮个头。喜欢反戴鸭舌帽,有时候会穿着超大号多特蒙德球衣乱跑。

2.是模范生,学习委员,稳定的年级第一。相对靠谱,有什么事情吩咐他也可以。

3.但为什么长那么可爱却老是露出不爽猫的表情呢。

4.★对自己名字很在意,虽然写的是Joshua但一定要人叫他Josua,在这一点上非常倔强,要是持续叫不对就会持续跟你生闷气(虽然皱着脸也很可爱

5.是小左撇子,安排同桌的话注意一定要给他安排靠左的座位。

6.写字有点密,有时候写着写着空格就没了,批改他作业断句有点麻烦……

7.奶凶,平时没事的话脾气挺好的,但一点就着。犯拧的时候会比较麻烦,是个倔脾气的小孩。

8.眼睛里好像长了颗泪痣?莫名有一点点爱哭。如果犯拧就更容易哭。

9.好胜心超重。一道题做不出来都会发脾气,一边发脾气一边做,发脾气气到不行就哭(然后顶着一脸眼泪一手擤鼻涕另外一只手还在草稿纸上算算算



爱吃甜酒果的段太太

【1929】Here with Me

好久没写虐这篇感觉写到崩溃

One of These NightsBetter的后续,我答应了会写结婚但是结婚之前该虐的还是要虐一下的

依旧是Shameless的人设,但是躁郁症的相关设定和情节有一部分套用了Skam,这两部剧都有这个病相关的情节大家可以了解一下

请勿上升真人,雷者勿入,欢迎评论,拒绝白嫖!

————————————————————

Here with Me


Bgm: California King Bed- Rihanna


1.

“一开始就像你刚刚...

好久没写虐这篇感觉写到崩溃

One of These NightsBetter的后续,我答应了会写结婚但是结婚之前该虐的还是要虐一下的

依旧是Shameless的人设,但是躁郁症的相关设定和情节有一部分套用了Skam,这两部剧都有这个病相关的情节大家可以了解一下

请勿上升真人,雷者勿入,欢迎评论,拒绝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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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 with Me


Bgm: California King Bed- Rihanna

 

1.

“一开始就像你刚刚和我说的那样,他亢奋、情绪化、异想天开而且性欲旺盛。”

尽管已经反复劝告过自己要冷静,尤利安说出这句话之后还是脸色发白,“前段时间正好赶上欧冠,我们俩都经常熬夜看球所以我根本没有发现……”

莱诺抬手示意尤利安可以暂缓回忆进度,他为痛苦不堪的年轻人倒了杯水,既是抚慰情绪也是点到为止地结束了对凯的病情的了解。

至于尤利安叙述的留白,无非就是凯近来一段时间里薛定谔的吃醋频率,兴致勃勃地攒积的伊比萨出游基金还有连着许多天晚上的情爱交欢都没法压制住的欲火。

这些都是作为心理医生的莱诺司空见惯的,但结束了最基本的问诊之后他还是以朋友的身份对这件突发事件进行干预,因为过于冷静是不太合适的,“所以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不太想直截了当地提起发病这样的字眼,“我是说那…之后你把他一个人留在家了还是他还没有出院?”

尤利安嘴唇动了动,攥着玻璃杯的指尖紧了紧,“……凯的父母把他带去亚琛了,他们家在那附近有套房产,说是适合疗养。”

闻言,莱诺下意识挺直了脊背——显然,他对于这个结果有点惊讶,“我以为警察先通知的人是你。”

“凯只有在学校登记的紧急联系人是我,当时他被控制住的时候神智已经不算太清楚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警察选择先通知他合法的监护人而不是我”,尤利安觉得自己喉咙发痒,他已经戒烟很久了,但现在自己叫嚣着罢工的大脑和躯干都急需尼古丁的安抚,“等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他姐姐不想让我去见他,还没收了他的手机。”

有时候绝望并不是与突如其来的病症一起打包上门,这种扼住人求生本能的情绪更多地寄生于陌生人蛮不讲理的诘难和恶意揣测。

尤利安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那个潮湿阴冷的午夜惊慌失措地奔过了几条或空旷或热闹的街道,然而最后在警局门口等来的只有一顿泄洪般的斥责。

从前还住在旧社区的时候他从来没见过凯的家人,哪怕他们俩把几条街之外的那栋大房子里能实践的地方都试了个遍,他也没见过那几位只活在凯对话里的兄弟姐妹。

第一印象支离破碎,尤利安被迫消化着莉亚·哈弗茨推给他的所有罪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应该辩驳,但当他看见载着凯的救护车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莉亚收走了凯的公寓钥匙,而尤利安的那把也被凯跑出去的时候锁在了屋里。那个两室一厅六十平米大的房子曾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尤利安租下这里的时候就做好了同旧时毫无节制的生活告别的准备,比起那些小药片和粉末,他更喜欢凯坐在自家采光最好的窗口下为自己弹琴的样子。

“你今天晚上要回公寓吗,天好像不早了。”几轮对话下来,莱诺发现对面的人早就失魂了。

尤利安后知后觉,他只觉得自己累的要死,“不了,钥匙不在我这,我一会儿坐城际快车回不莱梅去找雅尼斯他们,在车上凑合一晚上就行。”

莱诺听了这话忍不住皱眉,“你还是别,不如在我这住一晚吧,而且恕我直言,你真的放心把凯交给他家里人?”看着尤利安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他又补充道:“我不是说他家里人想害他,但是他们平时根本不联系,选择了不准确的治疗和心理干预方式可能只会适得其反。”

 

2.

尤利安借用莱诺家的浴室草草地冲了个澡算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心神,从淋浴间里出来的时候,他瞥见洗手池上方的镜台上有半包没抽完的万宝路。

可能是生活的不测总是比惊喜来的多,从前不抽烟不磕药连酒都很少喝的乖孩子也开始寻求虚无缥缈的慰藉了,莱诺是最早脱离旧社区且断的最干净的人,自打他搬去别的城市读书工作之后也只是和尤利安保持着时断时续的联系而已。

之前好不容易摁下去的烟瘾见缝插针地卷土重来,尤利安烦躁地用舌尖扫过紧咬着的齿关最终还是选择视而不见。

他推门而出的时候,莱诺还在打电话,这个电话在他们结束谈心几分钟后就开始了,结果一直打到尤利安洗完澡还在挤牙膏似的没完没了。

莱诺看见尤利安出来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别出声,“离婚协议我会看,但下周我在伦敦有工作,当面谈可能不行。”

“离婚”两个字有点把尤利安砸傻了,毕竟关于这件事莱诺只字未提,,他甚至不知道莱诺什么时候结的婚。

又是几回合简短且心不在焉的应答之后,电话结束了。

尤利安很尴尬,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打结了,“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和你太太……”

“没什么”,莱诺好像很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不过也不是太太,他是男的。”

看来就和刚刚自己想的那样,莱诺生活的不幸福指数早就过了50%,尤利安好像明白了那被抽掉大半的万宝路是怎么回事了。

别扭地道过晚安之后,尤利安瘫在客房整洁的床榻上,失神地盯着窗外不远处的一点灯光,残存的记忆一点点重新读档:那个混乱的夜晚,莉亚在他面前大声强调凯是不会和自己任何结果的,曾几何时尤利安自己都是这样想的,可是他不懂为什么一切都到了这一步生活还要同他开这样的玩笑,苟且偷生的那一套他不想要了,操蛋的生活还要带走他最爱的人。

尤利安觉得委屈且彷徨着,他不知道躁郁症这个病是怎么回事,从原理到诱因他都一无所知,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陪凯这么走下去的勇气。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景象,他伸手去摸放在枕头边的手机,WhatsApp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昨天早上,凯兴冲冲地告诉他自己在伊比萨租了一套别墅,还说想要和他一起出海冲浪。而尤利安当时正在咖啡厅打工没有看到这条消息,之后的一切便一塌糊涂。

把聊天页面一路向上拖,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凯透屏而出的欢欣雀跃,尤利安感觉自己的鼻子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酸意一下子就飙到了峰值,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掠过身侧冰凉的被褥,在忍耐了二十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哭出了声。

 

3.

第二天,尤利安头昏脑胀地起了床,莱诺似乎起得比他还早,他那精神状态就更不用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里住了两位时间管理大师。

“你想好了吗Jule?”莱诺看上去很疲倦,但还是强打精神问候尤利安。

尤利安倒水的手抖了一下,他想了一晚上,但还是一片混乱。

莱诺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劝了——一则作为心理医生这样过分干预本来就属于违规,二则自己那边也是一摊没头没脑的烂事,实在是无暇再去平心而论,“凯他只是病了,不是疯了。”

“我知道。”尤利安的声音很低,也不知道是为了回答莱诺还是为了告诉自己。

能劝的都劝了,气氛也因为两个人各怀心事而陷入无声的尴尬,但这也仅仅持续了十几秒,紧接着尤利安略有些刺耳的手机铃声就划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号码显示是陌生来电,但是电话接通后那头一开口尤利安就听出打来的是谁了。

“莉亚?”尤利安很诧异,他本以为经此一事她对自己早已是恨之入骨。

但莉亚的声音在发抖,“他不见了。”

“谁不见了?”尤利安的心脏突地顶撞一下肋骨,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就凉了。

“凯不见了,他刚刚从家里跑了出去!”莉亚终于绷不住了,但是此时的尤利安已经听不到她哭泣的声音了,他只觉得像被人一把攥住了心脏,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来。

十五分钟后,他开着莱诺的车直奔亚琛,莉亚告诉他今天那附近正在举办马术节,所以接下来的路况会非常糟糕,这同时也意味着寻找凯的难度也加大了不少。

尤利安把车随便丢在举办场地附近的某个停车场然后开始一路往中心地带寻找,人很多,而且还是越往里人越多,三五成群的年轻人、牵着小孩子的家长们,不服老的爷爷奶奶,所有人把都用来进行不同项目比赛的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奔跑的恍惚间,尤利安觉得自己隐隐约约地听见附近的广播系统在循环播放寻人启事,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莉亚他们委托的,因为身体的感温系统似乎同听力一起变得迟钝了起来,只有黏腻的汗液顺着自己额头蜿蜒而下的感觉还算清晰。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有多少次被人群冲挤得踉踉跄跄几欲摔倒,大概率已经离开了最热闹的人群中心,尤利安闯进了一片空闲的马场,他眼前一片模糊但还能隐约看见隔了十几米的另外一侧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驭着一匹枣色的马在空荡荡的场子里横冲直撞,须臾过后另一个高声叫骂的人影跟着跑了出来,嚷嚷着前面那位不经允许擅自盗骑马匹的罪行。

尤利安努力眨了眨眼呼吸也好像在一瞬间停止了。

是他!他知道那个人是他!

“凯——!”第一声呼唤的尾音被卡在了喉咙里,但是尤利安不死心,他跌跌撞撞地跟上去,声嘶力竭地呼唤他的男孩,“凯·哈弗茨——!”

 

4.

尤利安知道自己又哭了,在他体会到失而复得快乐的第二秒。

天知道几分钟前他为了拦下没有佩戴任何护具就骑马的凯竟然跑的比马场的驯马员还要快。

但当他看见自己的男孩毫发无伤得安全落地之后,尤利安就像一根绷得过久的弦终于得到了放松,前一秒还脑子还在铮铮得轰鸣着,下一秒就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爱人喜极而泣。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像个燃烧的小炮仗一样用扰民的音量上蹿下跳地质问眼前的黑发男孩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非要接受社会的毒打才能明白生命的可贵,但现在不行了,他不能用这样充满戾气的字眼去刺激一个从发病开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撷取到半分安全感的躁郁症患者。

“我在这里……”明明是尤利安试图去安慰这艘浮沉飘摇许久终于回到港湾的游船,结果自己却哭到眼角绯红一片,他捧着凯的脸也感觉到男孩像委屈的小狗一样主动把额头贴了上来,两个人的胸口都因为止不住的呜咽在颤抖着,“凯,你不要怕,我在这里。”

等尤利安再次见到莉亚他们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寻找之前的停车位花了他不少时间,好在之前他有给莉亚那边打了电话报平安,而这段时间里凯牵着他的手寸步不离。

说真的,最开始的时候尤利安也有过一些过于刻毒的想法——躁郁症的遗传机率是20%,他其实根本不用为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而感到愧疚,但后来这些有的没的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和凯一起回他们自己的家。

简单的交流之后,凯的所有家人似乎都拿他没什么办法的样子,也勉强同意了尤利安提出的把凯带回公寓照顾的要求,他也顺理成章地拿回了自己家的钥匙。

回去的路上,哪怕是歪在副驾驶上小憩凯也要把手搭在人大腿上,好像只有摸得着的体温才能让他疲惫不堪的神经镇静放松下来。

在某个路口等待信号灯变绿时凯醒了过来,但他的声音仍然听上去有些喑哑,“Jule,我不是故意跑出来的。”

“什么?”尤利安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好像没太明白凯的意思。

“他们不让我见你,可是越是这样我越想你”,凯苦笑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甚至想骑着马回去找你。”

尤利安哑然失笑,当时看到那横冲直撞的马匹差点没吓死他,好在也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安慰人了,他觑着信号灯还要等上二十几秒便凑了过去在人颧骨上落下一吻。

“都不重要了“,他说,“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


六角铜铃

《血与玫瑰》昨夜柏林(三)

托利索的大脑内像地震一样,表面扔保持镇静。他一手举枪一手在背后悄悄从里面把门锁上。

穆勒平静的看着指向自己的枪口说:“M1935A式,原来你是法国人,那么你要杀死这里任何人都不奇怪了。”托利索下意识的放下了枪,“一般身居高位的间谍多是被人策反半路变节的,几年来我们朝夕相处我从未察觉异样,我试图查找你来之前的资料结果一无所获。看来你是职业特工了。”

托利索见穆勒看着自己不说话了,他知道穆勒想让自己发问,他思索了一下轻轻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很简单,用了和你进入档案室一样的方法。”这个问题正中穆勒下怀他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我们使用的门锁基本是学校以前留下的笨重却可靠,没有钥匙的话要严...

托利索的大脑内像地震一样,表面扔保持镇静。他一手举枪一手在背后悄悄从里面把门锁上。

穆勒平静的看着指向自己的枪口说:“M1935A式,原来你是法国人,那么你要杀死这里任何人都不奇怪了。”托利索下意识的放下了枪,“一般身居高位的间谍多是被人策反半路变节的,几年来我们朝夕相处我从未察觉异样,我试图查找你来之前的资料结果一无所获。看来你是职业特工了。”

托利索见穆勒看着自己不说话了,他知道穆勒想让自己发问,他思索了一下轻轻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很简单,用了和你进入档案室一样的方法。”这个问题正中穆勒下怀他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我们使用的门锁基本是学校以前留下的笨重却可靠,没有钥匙的话要严重破坏锁身才能打开。这些批量生产的东西外观都一样,我怕把锁乱放锁门的时候找不到于是习惯把锁挂在门把上,当时在门外等我的你可以轻易把锁掉包。最后我锁上的根本不是档案室的锁,尽管我很小心还是把墨水沾到了锁上,现在档案室的锁上干干净净你的锁上却有我的指痕。很抱歉闯进你的寝室,我只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并且让我找到了证据。”穆勒指了指手边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有门锁,皮筋,丝线等等,“我们先来说说你是怎么避开警卫来到二楼的。不是从正门进入就只能是翻窗了。窗外距离围墙的距离不远搭块木板就可以轻松往来,但两米多高的围墙很难徒手攀爬。你是利用了花店老板的防雨布,柔软的防雨布无法立足但只要浇上水在现在的天气下就能冻得坚硬如铁。这样一来往返酒馆和二楼只需要十分钟,在大家狂欢或烂醉的时候消失个十几分钟去杀个人不会被察觉。再说窗户,离开前我亲眼看到窗户是从里面扣上的。从外面打开窗户只要用小刀片从缝隙里顶开搭扣就好了。从外面关上窗户比较难,你应该是先退出窗外再用细线穿过搭扣两边的小孔,收紧线窗户就关上了再把线绑好就行了。早上回来时我记得你到二楼上了个厕所,应该是去回收线头重新扣好窗户。得知处长的死讯时我唯一觉得可疑的只有这件事,但我当时并没有告诉盖世太保。脚印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你准备了盐。不过后半夜下了一场大雪把一切都掩盖了。最后是你杀死处长的过程。你打开档案室的同时从外面锁上了处长办公室的门。从处长死时的着装和一直亮着的灯来看处长死时仍在办公桌前伏案工作。处长中的毒是吸入式的,只能是你从通风吹入的。办公室很大窗户又开着你当然知道这样杀不死他,只是要把他从窗口下的盲区逼出来。处长感到不适走向门口发现门打不开,情急之下他反复抽动门栓最后留在了锁住门的位置,这下密室就形成了。这应该并不是你想要的,特工只为完成任务使些诡计只是为了掩护身份,没必要搞什么不可能犯罪。如果门开着可能就很多,门从里面锁上通风口就成了唯一的可能,进一步怀疑到最后离开档案室的你我。处长的致命伤在后心,死于心力竭。消失的凶器就是冰锥,外面到处都是现成的只要简单打磨配上小道具重力势能就足以杀人。处长见门打不开反逃向窗口,期间被你射中两下就是最后陈尸的样子。血液很难结冰,人死后每小时体温下降1℃,伤口里的冰锥使出血量不大,被体温融化后淌下混在血里深夜又结了一次冰。”穆勒说完了看向始终没有反驳的托利索。

“你想怎么样?”这就等于完全承认了,“为什么不去检举我,或者你已经通知盖世太保了。”

“没有,你走吧。”

“什么?”

“这是一个杀人无罪的时代,因你而死的德国人又何止处长一个。昨晚大家疯狂庆祝的我所破译的电文在前线害死的盟军士兵又何止千万。我只是个喜欢解谜追求胜利快感的人而已。别人发现真相也只是时间问题,如果真抓不到凶手经常出入档案室的我和当夜值班的诺伊尔就成了替死鬼。你走了就等于认罪,我们也就安全了。派给你任务的人让你杀人还要你不要暴露身份继续潜伏,看来是要放弃你了,现在你走会有人接应你吗?到处都是盖世太保,今夜的柏林你逃得掉吗?”

“不是的,托马斯,不是的,我们是在救人才对。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拯救我的同胞让战争早日结束。你也是,你们昨晚庆祝的是有许多德国人不用死了才对。我们站在各自国家立场上没什么对错可言,但还是,谢谢你。”

“别废话了,在我反悔前,快走。”

托利索逃跑时的路线和他杀人时一样。走廊尽头的窗户大敞着,围墙和防雨布上满是脚印。

诺伊尔来告诉穆勒这件事时他一脸冷漠。“啊,那真是太糟糕了。”

“你连一点演技都不愿意拿出来敷衍我就老实交代吧,是你放他走的,对吧?”

“他当时拿枪指着我诶!”穆勒马上招了。

诺伊尔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们该祝他好运吗?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知道,也许他是对的。”穆勒露出一个会心的傻笑。

ΔWallesiaΔ

【游戏梗续写】昨晚快乐速打,填填补补放上来了

★也可以称作这几天(年)的观赛总结(x

基米希:

  •  身形小巧,但其实是如今特别少见的超高校级(?)物理坦克。作为一个纯粹的物理坦克几乎没有任何花俏招数,信条是“干就完事”,干架不需要告诉他人数,只需要告诉他时间和地点的当代狼人。

  •     但不知道为什么网名是没有空格的一串tag。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热爱胡子套装,圣诞节因为没有抽到胡子而丧了半天(请务必别让他抽到!

  • 大招是发动狂暴,击退范围内敌人并造成眩晕,且血条小于50%的时候每减10%,攻击+50%,暴击+10%。从善如流地成为了暴走流选手,前期四处放大招扛伤然后冲入人群一路...

★也可以称作这几天(年)的观赛总结(x

基米希:

  •  身形小巧,但其实是如今特别少见的超高校级(?)物理坦克。作为一个纯粹的物理坦克几乎没有任何花俏招数,信条是“干就完事”,干架不需要告诉他人数,只需要告诉他时间和地点的当代狼人。

  •     但不知道为什么网名是没有空格的一串tag。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热爱胡子套装,圣诞节因为没有抽到胡子而丧了半天(请务必别让他抽到!

  • 大招是发动狂暴,击退范围内敌人并造成眩晕,且血条小于50%的时候每减10%,攻击+50%,暴击+10%。从善如流地成为了暴走流选手,前期四处放大招扛伤然后冲入人群一路平A直到被送回泉水,经常靠着暴涨的攻击力给予致命一击。因为血条贼厚几乎就没有回去过,是一个有点遗忘了自家泉水长啥样的男子。

  • 虽然技能都很平平无奇,但其实是会用三大页纸计算套装收益的技术大佬。因为自己debuff导致攻速很慢,于是通过计算通过叠崩解填补了自己很容易空大的事实。

  • 泪痣长进了眼睛里,游戏场上很硬但其实是哭包,曾经非常容易哭唧唧,甚至忘情到忘了关麦在队友频道里直播一边擤鼻涕一边哔哔赖赖。


格雷茨卡:

  • “爱丽丝梦游仙境”定制系列的另一位受害者,抽到了“柴郡猫”,明面上是刺客,实际上是全能。高级气人选手,有AOE有免伤,还有天赋的分身嘲讽,经常对面冲上来对着他的幻象被嘲讽强制攻击半天还被幻象爆破打掉一半血,而本体已经冲到了最前方抢火了。

  • 唯一debuff是见雨愁,下雨情境下技能CD+50%,分身持续时间-50%,分身爆破造成伤害-50%,

  • 发量-50%

  • 以前血条很薄,几乎是一撞就飞,经常技能没放就被抬走,甚至被炮台打死过,毫无游戏体验。

  • 最近靠着垒肉装把自己垒成了一个表面坦克。但进击の肱二头肌配上猫耳总有那么一点猎奇的意思。有时会被德兔叫“猫耳筋肉兄贵”,但是因为本人不是二刺螈所以好像也没有听懂的样子。

  • 相比于跟个真刺客一样收买人命更喜欢抢火,但要是有比抢火更热爱的事情那就是举起一切能举起来的队友。


克拉默:

  • 是个辅助。但比起奶更喜欢给对面上debuff。

  • 转世塞壬,唱起歌来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无数次被金特尔和施廷德尔甚至诺伊豪斯按住制止他放这一技能。幸运E,甚至自己的debuff会上到自己身上,甚至开场降debuff。曾经因为网卡而生吃平A导致最速退场记录,以至于到完场都很懵。

  • 被克洛泽形容“很容易让人产生父爱”。

  • 混乱起来连队友都打,例如40m开外准确地把吉他掼到了队友索莫脸上。目前在考虑把吉他换成电子琴,并再三否认不是因为电子琴不容易被扔出去。


维尔纳:

  • 是刺客,因为不太看得懂自己复杂的技能说明都是A上去就完的简单流,因为毫无套路了有时候就很容易被分析流的大佬逼逼,本人很委屈,但是本人坚决不改。

  • 攻速贼快,天赋是有累积数次平A必然打出额外一次伤害的连斩技。但法抗是E,非常容易吃Debuff,是会被Debuff追着跑的类型。经常会因为吃了莫名其妙的debuff一边掉血一边疯跑,常规套路应该是堆神佑提升治疗效果,但因为本人特别喜欢黄字的快感于是全在堆暴击,所以必须配着一个跑得同样快的奶妈打点滴式续命,不然大半场时间都在刷新自己血条。

  • 对他来说美因茨遍地是buff,每次去美因茨几乎百分百触发暴击。

  • 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很容易被对面喊着“团战可以输,提莫必须死”然后追着GANK。

  • 并不会种蘑菇,甚至把这句话设置成了签名。


ΔWallesiaΔ

Arcadia-Chapter 8

作者:ΔWallesiaΔ
【诗 37:30】义人的口谈论智慧,他的舌头讲说公平。

★回到了主线,喂鸡终于开始拌嘴了(不是?

★主题是小孩子拌嘴,副主题是介绍一下设定的各位领导(?

★ 老生常谈了,拒绝白嫖😉

★ 如果有人觉着需要放个精神体设定的整理啥的就叽一声 OUO 

爱吃甜酒果的段太太

【1929】Better

算是《One of These Nights》 相关的一个没什么情节的后续

灵感是前两天小凯只露了双手的钢琴视频(?)

@ΔWallesiaΔ 我还是搞了凯子的果体钢琴

人设也同上文与本人性格有出入,记得避雷

是散装🚲,比较虚无,能看懂就行。

欢迎评论,拒绝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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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ter


Bgm: Grind Me Down (Jawster Remix)


今天也与平时一般无二。

一两杯勾兑...

算是《One of These Nights》 相关的一个没什么情节的后续

灵感是前两天小凯只露了双手的钢琴视频(?)

@ΔWallesiaΔ 我还是搞了凯子的果体钢琴

人设也同上文与本人性格有出入,记得避雷

是散装🚲,比较虚无,能看懂就行。

欢迎评论,拒绝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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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ter

 

Bgm: Grind Me Down (Jawster Remix)

 

 

今天也与平时一般无二。

一两杯勾兑比例失调的廉价杜松子酒下肚之后他们俩就像是掉进了兔子洞,连带着眼前的一切都幻化成哈哈镜和万物首尾失衡的童话世界。因为凯的坚持,那些超过一定重量就能量刑的粉末和小药片被排除在他们寻欢作乐的道具之外,但几瓶混掺到口味失真的烈酒也足以取悦两人混沌不堪的神经。

迷蒙中,尤利安摸索到凯汗湿的后颈准确无误地送上自己温软的嘴唇,两人赤裸的皮肤和肌肉相互冲撞摩擦,沙发的皮革在他们俩的身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之前的兵役风波之后,他感觉到这个略小自己几岁的男孩开始了奇怪的较真之旅——从约会的地点到约会的方式,说实在的尤利安并不觉得在酒吧后门的阴影里打上一炮有什么缺乏仪式感的地方,但凯提出的那些在他看来不可理喻的要求他都答应了。从减少药物摄入量到重新规划约会地点,无一例外,他都答应了。

不过戒酒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倘若承接烈酒部分的是年轻男孩迷恋不已的肉帛相见环节,那就更好了。

尤利安感觉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他眼前摇晃,最中间的大坠子在他眼前晃出了重影的效果,时而微漾时而狂放的海浪拍击着依靠脆弱的铁锚维持平衡的船体,舢板不堪重负,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纵容着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在上面翻涌,退去,卷土重来。

这里是凯的家,确切来说是凯家里窗明几净的客厅。尤利安体会不到登堂入室的快感,布置得当的家具摆设只会让他难堪,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和凯的差距——问题并不在于贫民窟和富人区其实只隔了两条街一段墙,就像尤利安曾经说的“哈弗茨家的小可爱要回家听睡前故事”,有时阶级的差距不仅仅体现在子夜时分他混迹于走私违禁物品的码头而凯伴着睡前故事的余韵坠入梦乡一样。

尤利安憋不住了,酒精毕竟是为了帮助他发泄而不是忍耐,断断续续的哽咽和喘息最终还是突破忍耐的阈值脱缰的野马似的无法束缚。船舷最终还是在浪潮的掀卷之下瘫痪了,舢板零零落落得散了一地,桅杆似乎连破碎的旗帜也撑不住,最终倒向了一边。

酒和浪潮一样是微凉的,眼泪则是和亲吻一样是温热的。

头顶的吊灯不在晃动了,尤利安的神智还有几分处于离家出走状态,他的手臂裹紧凯还不能算作足够宽阔可靠的脊背,在这短暂的几分钟里获取足够的安全感。凯的吻适时地落了下来,让他敏感的耳朵和颈侧烧红了一片,但敏感的好处就在于此,方便让你直观感受接触的存在。还有他祖母绿的眼睛,尤利安一直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像被封在琥珀内上千年的小飞虫一样,被那一汪时而涌动时而冰封千里的绿色湖泊层层围住紧紧包裹,无处可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尤利安缓过一口气来伸手去摸搁在茶几上的香烟盒,上一次争吵时它的临阵缺席一直让他耿耿于怀,更是死不要脸地把最终的妥协归功于尼古丁和焦油的匮乏。这次——他摸了又摸,打火机不见了。

尤利安忿忿地又摸了一遍,指尖夹着香烟瞪着压在自己身上一脸无辜的卷毛男孩。凯心虚地用指节蹭了蹭鼻尖,显然,他早已经不记得那个倒霉的打火机在来的路边的哪一个垃圾桶里挺尸且死于非命了。

过了半响,凯从尤利安身上爬了起来,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当着尤利安的面赤身裸体的遛鸟,但是这次可能多少怀着点奇奇怪怪不值一提的愧疚之心。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晃了一圈,坐在了采光最好的钢琴前。说实话他有点沮丧,虽然不能确定这是否与年龄有着一定的逻辑关系,但他确确实实把浪漫的或者不浪漫的事都染上了幼稚的属性,就像现在从他指尖下流出的琴声,因为长久的荒废而毫无流畅性可言,涩滞的只会让人徒生尴尬。

阳光打下来,尤利安感觉逆光而坐的凯就像有着一头黑色卷发的阿多尼斯雕像,早在他认清自己的颜狗属性之后就知道将来以及将来的将来,自己只会在这个人的漩涡中越陷越深,哪怕他幼稚,幼稚到试图挽留的方法也还是赌气。

手中的香烟暂时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尤利安踩着掉落了一地的音符和阳光靠近凯,他调整着姿势想在男孩的大腿和琴键之间寻找平衡,最后靠着凯手臂的支撑终于如愿以偿。

生疏了曲谱,落在钢琴上的指法迟早会出错,但落在后背上的不会错。

尤利安在交换亲吻时想了想,他觉得自己还是愿意驾着那条小船出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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