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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ipline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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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秋冬

【查狼】【Charles x Logan】雪茄

师生discipline文,ooc预警!

梗来自于X战警2里面狼叔徒手灭烟的片段。教授不许狼叔抽烟的时候,cerebro房间的门已经开始关上了。狼叔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能灭烟的地方才按在了自己手上。就很有感觉。


 人生第一次写文,真的是第一次,格式内容逻辑情节tag等等都会有很多不妥不周到的地方,文笔也很幼稚,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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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了。

“Class dismissed”教授合上了课本。孩子们收拾书包,迫不及待地往外冲。

“Logan”教授朝着那个一只脚已经跨出门的新学生喊了一声,示意他留步。

Logan...

师生discipline文,ooc预警!

梗来自于X战警2里面狼叔徒手灭烟的片段。教授不许狼叔抽烟的时候,cerebro房间的门已经开始关上了。狼叔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能灭烟的地方才按在了自己手上。就很有感觉。


 人生第一次写文,真的是第一次,格式内容逻辑情节tag等等都会有很多不妥不周到的地方,文笔也很幼稚,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

下课铃响了。

“Class dismissed”教授合上了课本。孩子们收拾书包,迫不及待地往外冲。

“Logan”教授朝着那个一只脚已经跨出门的新学生喊了一声,示意他留步。

Logan停下脚步,鬓角两边翘起的头发透着一股天生的桀骜不逊。

“Logan, 雪茄对身体不好,尽量少抽。” 教授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要抽,必须避开年龄小的孩子们。“Logan愣了一下,木讷地点了一下头。教授朝他笑了笑,挥手许他离开了。

 

待教室里走空了孩子们,教授正整理着课件,Hank走了进来。“自从Logan来到这里,他就一直在走廊里抽雪茄。他这样会严重影响孩子们的健康的。”Hank的语气中带着不满,他希望教授可以更严厉地告诫这个显然不能服从学校规矩的野学生。

“唉,我知道” 教授叹了口气。“这几天我会盯住他的。”

 

 

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走廊上,Logan习惯性地从兜里掏出了雪茄。他熟练地点上火,却忽然想起了下课时教授的话。Fuckhim, 管他呢。 他把雪茄叼进嘴里,猛吸了一口,吐出烟,满意地往前走着。走在一旁的Pietro和Kurt着实被突如其来的烟味呛到了,开始剧烈地咳嗽,他们不满地看着这个新来的比他们大好些年纪的(也就一百多岁?)蛮不讲理的新同学,却谁也不愿去和他讲话。

“Logan”教授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走廊的后面。

Logan吓了一跳,迅速转过身,把雪茄背在身后(就是那个Sherlock和Mycroft被妈妈抓到抽烟时的动作)。但即便如此,他依旧露出了那副桀骜不驯的坏学生的模样。 

“你过来” 教授这次非常严肃。 Logan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教授始终给人的和蔼的感觉。但是,没有。

Pietro和Kurt小心翼翼地跟教授打了招呼,迅速离开了。

Logan背着手,默默走了过去,站在教授的轮椅前两米的位置。

“你背后拿着什么” 教授看着Logan的眼睛问道。

“雪茄” Logan躲开了教授的视线,轻声地回答。

“为什么我来了就藏在身后。”

……

Logan不知道怎么回答。

“Logan,我相信我刚刚下课时和你说的话,你是听进去了。”教授继续看着Logan的眼睛。“但是你并没有照着做。”

他顿了一下。

“我知道要你迅速融入大家,和大家一样服从学校的规矩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但是规矩的存在都是有它的道理在的。你看,就像抽雪茄,它不仅对你自己身体不好,也会影响其他同学们。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你不会希望危害这些十几岁的孩子们的健康吧。我不要求你立刻去改变自己,但你一定要去学会这些,一步步改掉你以前不好的习惯。”

Logan依旧没有正视教授的目光,他不知道为什么教授和他讲话时他会有些从未在其他人那里感受过的局促,可能还带些紧张。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可以做到吗?”教授问道。

“好的。” Logan假装随意地耸了耸肩。小心地看了眼教授,又迅速移开。

“我还是得提醒你,学校和你之前一个人在外面的生活还是不一样的。学校会保护所有学生不受外界的伤害,但是也是有规矩的,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地方。你最好记得今天的话,否则你为此付出代价的。”

教授十分严肃。Logan木然地点了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好了,去卫生间把烟灭了,回寝室休息休息。“ 教授的脸上又露出笑容。”下午男孩们应该会踢足球,你去问问Pietro和Kurt,让他们带你一起去。”

“OK. Thanks,Professor.”

“Off you go. “

“Bye, Professor.”

Logan迅速地离开了,心里默默想着为什么教授坐着轮椅还能这么快抓到自己干坏事。

 

 

事实上,Logan不是一个能始终伪装冷酷的人。下午和男孩子们踢了足球之后,他就已经和大家打成了一片。Pietro,Kurt和他的配合默契十足,之前轻微的隔阂早已荡然无存。

教授依旧和蔼可亲。接下来的几天里,Logan发现他还有些风趣,和同学们讲话也没有那种传统教师的高高在上的感觉。这让他逐渐放开了自己,和教授的交流也不再有之前的紧张感。至于雪茄,他会去外面的一个阳台上抽,那里比较空旷,也通常没有小朋友去玩,从阳台望出去还能看到一个方向不大对头的卫星天线。

 

 

“Logan,你嘴里叼的这到底是什么呀“

Logan正走在去阳台的路上,想着就几步路的距离,他已经把雪茄塞进了嘴里。 不知怎么Kurt就出现了。

“我也想试试。“ 

Kurt真是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雪茄而已。你不要试,这个东西不好。“

“就试一下嘛,你不是一直在嚼它么”

有那么一瞬间,Logan的脑子闪过了教授的话。但是Logan发现自己很难拒绝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已经和他玩开了的小兄弟。算了,anyway,男孩都是要变成男人的,他总有一天也要抽着雪茄,学会自我疗伤。

“喏,给” Logan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根新的。

Kurt充满新奇地接了过去,好奇上次把自己呛这么厉害的东西塞在嘴里是什么味道。

“哈哈不是干嚼的啦” 看着Kurt迫不及待的样子,Logan笑了起来,并帮他点上了火。

 

一小时后,教授在给孩子们上课时发现了身上带着烟味的Kurt,忽然就感觉自己有一股火从心中升起。已经很久没有除了万磁王之外的人能让自己那么冒火了。

“Hank, 晚上让Logan在熄灯之后来一趟我办公室。”

 

 

熄灯了,同学们都睡下了,空荡荡的学校里只有几盏灯还亮着。Logan悄声地走去校长办公室。他不知怎么又有些紧张。下午的时候Hank传递教授的话时还附带了一句,“You are in real trouble this time.”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Logan小心地推开了。

教授还在记事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听到门开的声音也并没有抬头。

“过来吧。“

 

“你今天给Kurt抽雪茄了?“

一个小声的“嗯“。

 

教授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抬头看了眼Logan,教授的脸非常严肃,Logan心里紧了一下。教授打开右手边抽屉,掏出了一根五十厘米长的制图用的铁尺。尺子有一定厚度,看着带有一定的厚重感。尺子上的刻度很清晰,应该没用过几次。教授拿着铁尺,操控轮椅从办公桌后面出来,来到Logan面前一米的地方。

Logan有点愣住。

“把左手伸出来。”

Logan没有动。他曾和无数凶险之徒打架,在战场上经历枪林弹雨,受伤惨重,但是从来没有人坐在轮椅上用这么平静的声音让他伸手挨打。

“这个伤不到我的。”Logan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教授看着他,没有说话。

“或许你可以用钢筋在我身上戳几个洞,这样可能还有点效果。”Logan试图用戏谑的语气说。

教授的心里疼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打算理睬他。

“把手伸出来。”

Logan没有再坚持,他迟疑地伸出了手。没有利爪,这双手和普通人的手无异,只是上面粗糙的纹路和深深浅浅的沟壑无声地诉说着它饱经过的风霜。

教授没有急着下手。

“学校里没有人是要伤害你的,只是要教你并且保证你学会东西。“

然后他重重地在Logan的手上落了一尺。

有那么一瞬,Logan似乎看见自己手上出现一条半指宽的红痕,然后在他想看得更清楚些时,红痕就消失了。

一阵钝痛在手上蔓延开来。这种痛和艾德曼合金注入自己身体时的仿佛要粉身碎骨的剧痛是没法比的,但是它的感受十分清晰十分真实。

“啪!”教授落下了第二尺。

两尺的叠加让Logan更清楚地感受了这种从未有过的疼痛,不剧烈,却也能钻到心里。他本以为经历过那么多锤炼,这种小玩意不会令他产生任何感觉。

After all, it hurts.Every time. 除了那可以自愈的基因,他仍是凡人之躯。

教授边在他手心落下铁尺,边看着他。他低着头。

疼痛一下一下叠加起来,Logan感觉自己有一丝要缩手的冲动。太愚蠢了,自己怎么会那么懦弱,这只是一把他单手就能折断的尺子。啊!Damn it! 为什么教授不像实验室里那帮人一样把自己固定起来。

教授始终没有说话,又连续在Logan的手心落了二十来下尺子。Logan不自禁地悄悄咬住了嘴里的嫩肉。

 

在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忍不住要缩手时,教授停下了。他放下了尺子,那双睿智有神的目光还是看着Logan。

Logan的手还举着,犹豫要不要自己放下。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在小孩子们面前抽。“

Logan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知道这样做对他们不好吗”

Logan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要给他?”

“我一开始不想的。”

“他求了你,然后你就给了?”

“嗯”

唉,教授叹了口气。他用尺子按了按Logan还举着的手,示意他放下。

“Logan,那不是朋友应该做的。”

朋友应该是在他做错的时候阻止他,而不是附和他错误的想法。

Logan是一个善良的人,他经历了很多险恶磨难,内心却依旧向善,但是他拉下的课太多了。教授觉得该给他讲讲自己与那位old friend的故事。

 

 

“下次Kurt或者任何人好奇你的雪茄时,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Yes,Professor.”

“Good.”教授相信他明白了。

“还有你必须自己调整减少抽雪茄的次数。需要我帮你吗?”

“我,我自己可以的。”

教授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相信。Logan自己也有点心虚,低下了头。

“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在不该抽雪茄的地方抽,你就直接给我把烟在手上灭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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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人生第一次写文,剧情很拖拉,人物性格也很跳变,以后慢慢摸索着改(如果有以后的话),还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教!


松月山音

【虫盾虫】“Catch you”(短小的前戏)

⚠️涉及bd5m|brat,不喜勿入。

背景设定为流浪者(狮盾)时期。


[图片]


  Steve的听力一直很好。此刻他的手指搭在窗台上,轻轻敲出节奏,月光宁静地洒进来,但他耳朵捕捉到的蛛丝马迹却越来越清晰和迫近。

  易拉罐滚过大理石地板制造出噪音,他没有听见罐身落地声,显然是人为的,为了搅乱他的听觉判断。Sam和Natasha都没有发出任何防卫信号,看起来这个人是被放进来的。

  他侧过头看见易拉罐上面反着光的图案,认出了熟悉的牌子。

  一团白色的固液混合物从转角后的天花板方向飞过来,半秒内从圆球爆为蛛网,准确地缚住了他的双手。Steve判断出今天的“手铐”比许久前机场...

⚠️涉及bd5m|brat,不喜勿入。

背景设定为流浪者(狮盾)时期。



  Steve的听力一直很好。此刻他的手指搭在窗台上,轻轻敲出节奏,月光宁静地洒进来,但他耳朵捕捉到的蛛丝马迹却越来越清晰和迫近。

  易拉罐滚过大理石地板制造出噪音,他没有听见罐身落地声,显然是人为的,为了搅乱他的听觉判断。Sam和Natasha都没有发出任何防卫信号,看起来这个人是被放进来的。

  他侧过头看见易拉罐上面反着光的图案,认出了熟悉的牌子。

  一团白色的固液混合物从转角后的天花板方向飞过来,半秒内从圆球爆为蛛网,准确地缚住了他的双手。Steve判断出今天的“手铐”比许久前机场的那一次更难以挣脱。这是谁设计的新式子弹?是他自己吗?聪明的小坏蛋。

  小蛛形纲生物从天花板上爬到猎物附近,Steve仰视着红黑战衣的蜘蛛侠,后者的姿态与许多丛林捕猎者一样美丽而矫健,Peter没戴头罩,他的眼睛在闪着光。

  “抓住你了。”他说。

  Steve的形象比上次见面时更接近流浪汉了,金发染成了棕黑色,战服的底色已经彻底被人为遮盖,黑乎乎污蒙蒙的,还有好几处破损。他还露着小臂,曲线好看如初,Peter可以俯视到因月光而显身的细小绒毛。

  “你就用一罐饮料来诱捕我吗?”Steve问,他的大胡子跟着他的嘴唇一动一动的,“而现在你准备把我挂在网上?然后吃掉?”

  Peter跳跃到地面,表情是令人不忍拒绝的可爱:“说真的,我本来不知道怎么办。”

  “那天之后,我犹豫了好几天。想不到办法,所以我发了一个投票问卷。”他说,“七成以上的网友建议我‘一夜泯恩仇’。”

  他说的“那天”是指他们争吵后不欢而散的那天。在可厌的局面下,他们互相发脾气,过后Peter连导火索是什么都忘记了,却还忘不了Steve那愤怒而哀伤的蓝眼睛。

  他缓缓地接近Steve,原本想继续说的话被Steve散发出的吸引力给打碎了,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语句也含糊起来:“所以……”

  “所以你突袭我的房间,还绑住我的手。”Steve仍旧维持着猎物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站立着,但他的气场一点也没被猎物身份所弱化。

  “你在想什么?”Peter问,他的眼神使这句话太像挑逗了。

  “我在想一会儿要怎么揍你。”Steve说,他眯起眼睛,像是威胁。

  这反而让Peter笑了,他像回自己家一样四处打量屋子里的陈设,视线落到桌角立着的一对瓜子型黑色盾牌上,他赞叹着把它们拿起来,佩戴好,发觉其一流的设计不逊于Tony的近战手套,而且材质……“喔,也是振金。”他作出结论。

  “T'Challa为我制造了它。”Steve说。

  话音落地后,空气中忽然响起凌厉的气流声,Steve毫无预兆地行动,借跳跃和旋动躯体的惯性空翻过去,由于角度的便利,他轻松让盾尖切断了蛛丝,然后夺盾,落地,一气呵成。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也只有蜘蛛侠这样的超能力者有幸捕捉到精彩的全过程。

  “很酷。”Peter的语气像吃瘪的小孩子。

  Steve将盾牌解下来放回原处,然后甩了甩手臂以弄掉上面的蛛丝。

  “那么……你这几天有想起我吗?”Peter问道,他假装问得漫不经心,但他的尾音中拖着些藏不住的心绪。

  “有,”Steve立刻回答,温声说:“我在生你的气。”

  Peter从他的表情读出这句话等同于“我在找机会原谅你”,他把这话说得温柔又一板一眼,让Peter更加想点燃他的另一面。

  “生气的人还有心情看月亮?”Peter故意说。

  Steve若有其事地轻轻叹息:“本来有心情,但被你打断了。”

  Peter眨眨眼,像是单纯好奇一样问道:“那为什么还不动手揍我?”

  Steve的呼吸节奏加快了,Peter适时地补充了一句“我不乖。”

  Steve撤掉了最后的防线,他低喘着抚摸Peter的背,然后急不可耐地把男孩按进自己怀里,Peter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他回应似地用手指摩挲着男孩的头发,另一只手同时移到男孩腰际以下,抬起,然后用力挥落。

  Peter疼得咕哝一声,这为他换得了更用力的一巴掌。他的脸贴着Steve的制服,后者的胸腔正剧烈起伏着,即使隔着布料,Peter仍能感受到爱人强劲而有弹性的肌肉,听到清晰的心跳声。

  好看的红晕窜上Peter的耳根和脸颊,他没有数自己究竟挨了多少下,响亮的拍打声和火辣的痛感令他感到羞耻而过瘾,Steve和他一样到达了被点燃的边界。

  在某个时刻Steve终于停了手,Peter用手碰了碰身后,毫不意外自己的屁股已经微微肿了起来。

  “你这心狠手辣的坏老头。”他探起脑袋轻轻咬了一下Steve的耳垂,然后他吻着他的超级兵人,将之推到床上去。

  Steve同样热烈地回吻,轻声耳语道:“我也想你,Pete。”

松月山音

【段子体|铁人x你】天才导师系列(2)

还是视情况要不要继续写,如果大家喜欢看,可以一直写。

预警:有铁盾铁cp向暗示


经验丰富:

[图片]

  你正埋头于整理资料,听见身旁的玻璃罩子动了两声,他站在那里调试好最后一个数值,叫你过去把成果测试一下。  

  你问:“要是不行怎么办?”

  他抱起双臂歪了下脑袋,表示不明白你担心什么。

  “要是炸了呢?”你说,“要是……”

  “放心测吧。”他打断你,“我被炸经验丰富。有我在不用怕。”

  你顿时更不放心了。

  

冰激凌:

[图片]

  Tony可能会在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地方用餐。昨夜他睡了一个好觉,所以今天清晨就出现在天空,你在他飞行时发消息邀...

还是视情况要不要继续写,如果大家喜欢看,可以一直写。

预警:有铁盾铁cp向暗示




经验丰富:

  你正埋头于整理资料,听见身旁的玻璃罩子动了两声,他站在那里调试好最后一个数值,叫你过去把成果测试一下。  

  你问:“要是不行怎么办?”

  他抱起双臂歪了下脑袋,表示不明白你担心什么。

  “要是炸了呢?”你说,“要是……”

  “放心测吧。”他打断你,“我被炸经验丰富。有我在不用怕。”

  你顿时更不放心了。

  

冰激凌:

  Tony可能会在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地方用餐。昨夜他睡了一个好觉,所以今天清晨就出现在天空,你在他飞行时发消息邀请他一起用餐,他却告诉你,他快要到达波尔多葡萄酒庄了。那里的主人给他发出了品酒会邀请,并且提供了一份新品的“米其林指南”。

  他当然没有忽视你的失落,回到纽约时他为你带了礼物,礼物在他回来的半小时之后到达,是他猜测你会喜欢的冰激凌,香草味的。

  一个盛着碎冰的大箱子小心地保护着两个不足巴掌大的小瓷碗。为了所谓的最佳口感,运送成本可能昂贵于食物,但你知道他根本不会想那个,他考虑得很简单,就像你童年时吃到一个好吃的东西,然后不论如何都想分享给朋友尝尝。

  

答疑:

  你特别喜欢Tony工作室新铺的毛毛地毯,自从他换了那个地毯,你每一次答疑时都是挨着他的椅子坐在地毯上,把手搭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向他请教问题。

  他非常耐心地给你作出解答,你有点着迷于他认真起来的模样,和他平时的油腔滑调绝不相同。你惊讶于他超凡的学习能力,他只是将前沿的文献翻阅了一遍,就已经能应用里面的新知识为你梳理框架了。

  听到最后你终于忍不住问:“你的大脑是数据库吗?”

  他发自内心地被你逗笑了一下,露出白白的牙齿:“我的大脑比数据库高级。”

  他把圈点完的本子合上递还给你,顺便问道:“上次留给你的资料有认真读过吗?”

  空气尴尬了几秒,在你的理智阻止你说谎之前,你死要面子的本能使你点头,“当然。”你猜你的表情一定很僵硬。

  他略有不悦地眯起眼睛,你读出他的表情,知道自己踩进他的雷区并且被直接发现了。看来你在他面前说不出没有破绽的谎。

  “既然认真读过了,”他从转椅靠背上直起身体看着你,无情地说:“我来抽问几条应该没有关系。”

  你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你只能点头。接下来他的问题全都不浅显而且切中要害,你无法给出过得去的答案,胡说八道和沉默都会很尴尬,你或者承认自己太笨,或者承认自己说了谎。

  “不要走神。”他在你眼前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把你唤回神来,“你的答案呢?”

  他在微笑,但他的眼睛里一丝笑意都没有,谁都不喜欢被人信口糊弄的滋味。你知道他肯定有很多办法让你自相矛盾,然后看起来像个不太明智的小丑。你站起身来,站到他面前,然后道歉。

  他不喜欢有人拿他当傻子来应付,但他说出的不是这句话,他看着你的眼睛说:“这不是个好习惯。”

  “没有看就是没有看,这么小的事儿没必要说谎。”他说,“除非你惯于坚信虚荣心比诚信更有价值。”

  他的目光让你脸红,你说:“我不想让你觉得失望,哪怕一点点。”

  他再次对着你眯了下眼睛,这回是不含有情绪的那种打量,然后他轻轻摇了下头。

  “执行力不够完美不会使我失望。”他语气并不算重地对你说,“但失去诚信会。”

  “知道为什么吗?”他看着你的眼睛说,“我年轻时有个同学,他很聪明,家境优越,但他后来被MIT开除了。因为他对诚信契约保有侥幸,然后久赌必输。”

  “他启发了我该如何教育我的学生,去掉坏习惯比提升能力更重要。”

  在你将要从他的注视里捡回呼吸时,他用少见的严肃语气建议道:“不要再有这种习惯,这很愚蠢,不值得。”

  你点点头。

  

登基:

  你有那么几次困倦得就在他的工作台上倒头而眠,白板上写满了思路别扭的公式和运算,也许因为你享受于科学,也许因为你的导师是Tony Stark,你对实验室的留恋远胜于大部分同龄人。

  有天下午你再次从工作台上醒过来,却发现他不知道何时已经在身边工作了,他端着咖啡,披着一件丝绸长袍,蓝色的虚拟版图包围着他。

  白板上的思路已经被修改过,并且添加了新的公式,他甚至有耐心地在旁标注好了给你看的参考读物。你看得出神,没防备头上有个纸做的东西掉了下来。

  那是个像生日帽一样的小帽子,dummy就戴了一个。你拿起来看,发现两面都有单词,一面是“小懒虫”,另一面是“捣蛋鬼”。

  “双职衔。”他放下咖啡杯对你比了一个“我超幽默”的手势,说:“你可以登基了。”

  

噩梦:

  你就地打盹以及坐在地毯上的习惯终于导致了意外,这次你在魂梦中被转椅的扶手砸醒,而一旁的Tony则刚从噩梦中脱离,他尚未回神地看着你和那个被他甩到一旁的转椅,过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捂着被磕肿的额头站起来,有点担忧和惊悸地望着他,他回过神后立刻发出口头指令给自己安排了一次精神状态检查,然后凑近查看你的伤势。

  “我很抱歉”他说,他的须后水清香中混合有冷汗的味道。

  

技术含量:

  “我决定任命你做我的战甲研发助理。”他说。

  “太棒了!”你兴高采烈,问:“我负责什么?”

  “额……”他正把手机里的界面甩进空气中,心不在焉地动动手指清空垃圾信息,顺便回答道:“选音乐,送零食,还有夸我帅就可以了。”

  你皱皱眉:“这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呀。”

  他转过脸,认真以及诚恳地对你说道:“以你的技术,还是别在里面有含量比较好。”

  

胜利:

  许多社会地位较高的人在演讲前也会和寻常人一样有不安和紧张的情绪。他们有的人会反复梳理,有的人会调整自己发言中关键节点的反射信息——例如摸手表的触感,他会在演讲前摸着手表重复许多遍那个信息,直到下次摸手表时会提醒大脑调出那个信息。

  但Tony不是,他喜欢即兴,而且思路飞快,没什么局面能刁难住他,唯一可能令他困惑的问题只会是他的嘴巴跟不上他的脑子。于是他在登上演讲台的十几分钟前还在和你连一局短暂的游戏。

  由于分心听了Happy的嘱托他输给了你,你高兴地截图,说:“我要把这一刻记录下来,发个推,说我赢了钢铁侠。”

  他看了你两秒,然后带着丝笑意说:“没有出息。”

  

礼物:

  他的生日宴会邀请了你,你因此见到许多风采不凡的生面孔,可惜你没有看见他的英雄朋友们,除了Rhode,派对的灯光晃得你眼晕,你及早跑出来了。

  你在他的别墅一层碰见了他,与外面不同的是,这里只有宁静的灯光和清晰的流水声,地面上有很多礼物,堆成一座小山。

  “我有点累了。”他说。

  “谢谢你送的唱片。”他顺手弄了杯喝的递给你,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小山,“这些东西都是纯粹的礼节,你可以挑选些喜欢的拿走。”

  他说完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从小山附近捡走了一个孤零零放置的礼盒。“除了这个。”

  那个盒子用纸简素,但包得一丝不苟,对称而且漂亮。

  在你翻看那堆小山的内容时你听见了他拆礼物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意味微妙的轻笑:“Fuck you,Rogers.”

   

识时务者为俊杰:

  空气中的静默是从他说出那句话开始的。他说:“你老是闯祸,我要惩罚你。”

  他的表情看起来是认真的,就是那种“站着别动让我好好训斥你五点钟”的表情,因为你最近确实没干多少好事。

  静默持续五秒之后他一本正经地对你发出指令:“过来陪我打一段咏春。”

  非要形容你此刻的神态的话,那就是全身都写着抗拒。“不要打咏春!”你说。

  他轻轻点头,侧过身用手指在工作台的金属堆中间来回扒拉,最后从里面拎出一根细长的钢尺。

  “那我……打你?”他捏着尺子的一端敲了敲桌面,听声响这块金属片的重量并没看起来那么轻。

  “……打咏春好,我们从哪一招开始?”你说。

松月山音

【段子体|铁人x你】天才导师系列(1)

非cp向

一个YY到收不住的产物,三无产品爽文,品质要求高者慎入

看完想要看后续的朋友请留言在评论里😎


修理工:

  你在车库找到他,他穿着磨损严重的战甲倚坐在地上,背靠着某个可怜的变形跑车,本该在输液的手臂伸进刚被砸破的一个大洞里,摸索着什么东西。

  震烁的光亮在他皮肤上跃动,来自于战甲精密的运作。他脸上有小的创痕和血,面板早已不知去向。

  他说他没有事,在修东西,但你总觉得他该先照顾一下自己的躯体。

  “我刚刚从战斗中脱身。”他从一堆东西里把头盔摸出来给你,让你看看,灯光闪烁后你听见海浪声,视觉信号带着你从海面疾冲而上,然后融入天空,风声呼啸,你接近阳光和白云...

非cp向

一个YY到收不住的产物,三无产品爽文,品质要求高者慎入

看完想要看后续的朋友请留言在评论里😎



修理工:

  你在车库找到他,他穿着磨损严重的战甲倚坐在地上,背靠着某个可怜的变形跑车,本该在输液的手臂伸进刚被砸破的一个大洞里,摸索着什么东西。

  震烁的光亮在他皮肤上跃动,来自于战甲精密的运作。他脸上有小的创痕和血,面板早已不知去向。

  他说他没有事,在修东西,但你总觉得他该先照顾一下自己的躯体。

  “我刚刚从战斗中脱身。”他从一堆东西里把头盔摸出来给你,让你看看,灯光闪烁后你听见海浪声,视觉信号带着你从海面疾冲而上,然后融入天空,风声呼啸,你接近阳光和白云,画面带着你俯视下方,河如带,人如蚁。

  “噢,天呐。”你被震慑住,“这是战斗时的录像吗。”

  他回答是,从你手里把头盔拿回去,然后终于从洞里掏出了一个金属箱,上面连着好多电线。

  “我擅长修理一切。”他完成后挥挥扳手朝你说。

  你开玩笑道:“能修修我的脑子吗?”

  “好啊。”他站起来,把扳手举起来对着你太阳穴附近的空气装模作样地拧了几圈,“咔咔咔。”他像个男孩儿一样模拟机械声,然后顿了一下,又模拟流水声:“哗——”

  “什么意思?”你问。

  “这都不懂。”他一本正经地说,“让水流出来啊。”

  

powerful:

  他在工作室和你闲聊,说起他从前在麻省理工参加过拳击俱乐部。

  你问:“你是那里面打拳最厉害的吗?”

  他顿了顿,不失风采地回避道:“我是那里面数学最好的。”

  “This is power.”他隔着空气对你比出一个漂亮招式,肩臂上麦色的肌肉曲线闪着光。

  然后他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But my strongest power is in here.”

  赢得学生的赞叹注视之后他转过身,却不慎把额头磕在一个绷直的工具展布上,把纤维薄膜撞烂了。

  你不怕死地玩梗道:“So powerful.”

  

充实:

  某天下午,你懒洋洋地把手肘撑在吧台上,喝着一瓶儿童牛奶,动动手指刷过一条无营养的网友发言,看到有人幻想着她的钢铁骑士正在优雅地一边喝着高档香槟一边解决一档跨国生意。

  但事实是,此刻那个幻想对象正穿着一款胡乱选中的毛衣,手肘搭在吧台上,一边挠着他的小胡子一边拿着和你同款的儿童牛奶在喝。

  “你在想什么?”你问。

  “弹道防御。”他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转头看你,“你呢?”

  “……晚上吃什么。”你说。

  他挑着眉做出总结,“嗯,我们过得都很充实。”

  

回避:

  他安排你做一系列计算以验证你的新设想,你算到一半就想溜出去玩,巧的是此时Pepper敲门进来了。

  Tony走近和她说了会儿话,你机灵地抄起东西准备跑路,一边收拾一边说:“懂了,我这就回避。”

  他侧过脸没好气地对你说:“你懂个鬼,坐回去算完,一会儿我检查。”

  

计算问题:

  你的天才导师果真信守诺言,真的留下准备核查你的工作成果,你不得不继续抓耳挠腮地玩命工作。

  他坐在地面上以方便调整他头顶处挂着的“三秒武装系统”的内部。这玩意预计会成为一个酷炫的战衣覆盖装置,只需要用手指嵌入卡槽,一秒钟静脉验证后便将护甲覆盖至全身,电能以反应堆为原点瞬间打入通路,促使拼装完成。

  经历过三个小时的激烈斗争你终于暂时交差,他接过你递去的纸张一页一页扫视起来,你有点紧张地调整呼吸,导致他忍不住抬起头告诉你“不要紧张,你弄错了我也不会揍你的。”

  结果不出你预料,计算错误层出不穷。

  “你为什么这样编写这个模型?”他抽出其中一张纸展示给你看,用手指比划,皱起眉说,“用纯粹的距离量和概率来模拟三十多种不同性质的互相作用,你认为合理吗?”

  他勾勾手示意你坐到他身边,然后侧过身向上探,把手够到桌面上摸到一支笔,把你的问题勾画出来。

  “还有这个,数学错误。”他说着把它勾出来并且在旁边标注:“不要这个圆,误差很大。”

  Javis体贴地把三维投影挪到他手边,他把那个泛着蓝光的几何结构拉到你们中间,动手演示:“修改成用线性变换,分成十次,叠加十个子阶段的变换量,也就是求和这十个矩阵的行列式值。”

  他的语调轻巧,带着温柔的尾音,温柔而且耐心。

  “用这种办法来计算某一种互相作用的影响范围,这比模拟成圆,然后取半径作为区分要精确得多……”


没事的:

  你从早忙到晚上,最终发觉自己只是制造了一些无用的垃圾,非常沮丧。

  他戴着暗红色护目镜从你身边路过,顺手摘掉一只隔热手套,像个老父亲一样微笑着摸摸你的脑袋:“去休息,没事的。”

  

上课:

  Tony讲东西的思路很快,你跟不上是最常见的情况,比如今日。你从最初的“脑袋发烫”变成放弃,索性开始全神贯注欣赏他的姿态和嗓音。

  在你发花痴的时候他暂停了讲述,扯过一块投影屏,写出一段式子要求你给出证明。

  你傻眼,然后傻乎乎地摇头。

  “想不通还是没有听?”他问。

  他看起来没生气,但是他严肃的模样也实在性感,依旧让你深吸一口气。

  “没有听。”你回答,“后半段没有听。”

  “真诚实。”你看见他微微皱起眉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在调整情绪就是有什么话还在思虑之中。他的视线在桌面上扫过去,定格在你新一页几乎空白的笔记上面。

  你在他拎起那根教鞭笔时,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抄起笔记本护住头顶,但他没有敲你的脑袋。

  他一节一节把玩教鞭笔,“你知道我不常给小孩上课吧?我耐心不多,脾气也不好。”

  “抱歉,请您再讲一遍行吗?”你作出女孩撒娇的祈求手势。

  “可以。”他把教鞭笔拉直,“但是你要先把手伸出来。”

  “我来帮你集中注意力。”他说。

  你不会对一个像他这样的导师过度防备的,于是你乖乖地伸出一只手,把手心摊开。

  然后金属的教鞭笔挥下来,火苗抚过般细长的痛感贯穿你的掌心,留下一道很淡的红痕。不是很疼,局限在你预期的范围里。

  他若无其事地缩起那支教鞭笔,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刚刚体罚过学生的老古板。你毫无抗议打算地把手缩回去,他微微俯身,焦糖色的大眼睛眯起来,凑近一些看着你,你无辜地与他对视,他愣了愣,忽然笑了。

  “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可爱吗?孩子。”

  “我以为你生气了。”你说。

  “不。”他笑道,“讲理论挺无聊的,所以逗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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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家族】利用达米安来刮骨疗毒(完)

sp预警!


终于在24点之前码完了,可能有错字什么的,要是哪位小可爱发现了请及时告诉我哦,奖励是一个超大的亲亲!

然后之后我又要进入痛苦而快乐的备考了,我最最最亲爱的小可爱们,咱们过段时间见!咕咕咕咕咕咕


突然意识到我只剩下小红了!现在就连米傲天也被我迫害了,嘿嘿。提起米傲天就想气黑正二,真是绝了,老爷听到大少死讯精神崩溃,被莫比乌斯椅趁虚而入洗脑,大米使用池子复活大少,弄出来一个不死不活的怪物,只好关起来。老爷在被达克赛德控制下要杀死大米的时候又摆脱了洗脑,大米为救老爷牺牲……这一顿组合拳给我整的,你要说感动吧,我还不敢动,你要说不感动吧,细品品我简直能磕到brudick,41...

sp预警!


终于在24点之前码完了,可能有错字什么的,要是哪位小可爱发现了请及时告诉我哦,奖励是一个超大的亲亲!

然后之后我又要进入痛苦而快乐的备考了,我最最最亲爱的小可爱们,咱们过段时间见!咕咕咕咕咕咕


突然意识到我只剩下小红了!现在就连米傲天也被我迫害了,嘿嘿。提起米傲天就想气黑正二,真是绝了,老爷听到大少死讯精神崩溃,被莫比乌斯椅趁虚而入洗脑,大米使用池子复活大少,弄出来一个不死不活的怪物,只好关起来。老爷在被达克赛德控制下要杀死大米的时候又摆脱了洗脑,大米为救老爷牺牲……这一顿组合拳给我整的,你要说感动吧,我还不敢动,你要说不感动吧,细品品我简直能磕到brudick,41,甚至父子骨科……(痴呆ing.JPG)多亏大小红没出场,要不然我这一排列组合,一年自嗨的粮都出来了。


感谢大家的喜欢啦(憨憨挠头),红心蓝手和评论,看我看我快来看我啊!!!


(吕秀才上身):是谁白嫖了我,我又白嫖了谁?


最后de最后,六一儿童节快乐!!!为简单的快乐而快乐,为简单的幸福而幸福,谁能说我们不是纯真的儿童呢!(我的快乐很简单,我馋老蝙蝠,大少二少,小红米总的身子…………给我一个就行,好养活,不挑。)



正文:

杰森很久没有做过梦了,也不能这么说,就是,他很久没有做过这种和自己挨揍有关的梦了。在过去的某一个时间里,他做过各种和蝙蝠侠有关的梦,他梦到自己和老蝙蝠对打,然后被暴怒的老男人强硬的拎回家,被按在家里的各种地方打,然后会得到布鲁斯的拥抱和原谅,他们回到最初最幸福的时候,只有他和布鲁斯,迪克远在天边,小红和恶魔崽子也都还没出现。

 

后来他渐渐不做这种梦了。

 

他的死不仅伤害了他自己,还伤害了布鲁斯。他的复活没有让他完完整整的回来,也没有让布鲁斯回来。他越来越痛苦,所以……放纵和堕落真的就只是一线之隔。

 

他梦到了那次。

 

迪克那时候状态也很不好,但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们临时组了个队,设定方案的时候他发现迪克简直心不在焉,迪克的思考方式似乎受到了情绪的影响,那个潜入方案漏洞百出,后备计划漏洞百出,他甚至连背景调查都做的十分潦草。

 

杰森并不打算改进。

 

迪克需要的是蝙蝠侠的当头棒喝,他需要布鲁斯来打醒他,而杰森的任务就是保证这个失败的计划不会让他们受太重的伤,然后把错误都推给迪克,布鲁斯就会注意到他的黄金男孩出了问题,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但是他算漏了自己。

 

……放纵和堕落真的就只是一线之隔。

 

他对自己唾弃和厌恶在任务中某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然后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失去理智的决定——他有意识的不反抗。他只是想通过一点疼痛来抵抗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但是他逐渐在过量的疼痛里迷失了,他忘了还手,他差点被活活打死。

 

濒死的体验。相似的濒死体验。

 

他猜他的伤吓到了迪克,也吓到了老蝙蝠。哦,他最后还是把老蝙蝠设定成了1号后援,他害怕如果自己真的把迪克弄死在那,老蝙蝠会疯。

 

昏过去之前他想:蝙蝠侠的气势真的让人两腿发软,不过好在他当时是半躺着的,要是站着可能就跪下了,不过有点像教导主任那种感觉……

 

 

 

当然,最后他因为热衷于看迪克的热闹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故事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布鲁斯冷冷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心里升起一种果然是这样的感觉,是他害的迪克差点死去,是他走上了一条和蝙蝠侠信念不同的道路,这才是他应得的。

 

诡异的,这样的目光让他踏实,他几乎要为这舒畅的感觉呻吟出声。早晚有一天,布鲁斯会发现,他真的不值得。

 

 

他被叫到布鲁斯身边,炫耀似的举起自己手臂上的夹板,心里偷偷希望老蝙蝠不要发现他的伤其实已经好了。他不愿意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去思考,不去演算和模拟,他只想全凭运气,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运气一向不怎么好。

 

他被布鲁斯拽了一下,被迫趴了下来。当他意识到自己就这样以一种滑稽的姿势趴在布鲁斯的膝盖上时,他恨不得自己能当场死亡,他总算能感受到之前迪克的痛苦了,疼痛或许可以忍耐,但是这种错位的羞耻感恐怕很长时间都不会消失,在他睡觉之前,在他每一个走神的时刻,这尴尬又窘迫的一幕一定会霸占他的脑内大屏幕循环播放。

 

布鲁斯把手肘撑在他的背上,可能正十指交叉的思考着什么,但是这种思考对他而言就不是很美好了,他知道现在大厅里的完全空的,他知道即使是小红和阿福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出现,或者以后拿这件事取笑他,他知道明亮的窗户外面的草坪上空无一人,恶魔崽子至少要两个小时后才能回来,但是他克制不住的不安。他觉得老蝙蝠一定是知道什么了,他害怕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他焦躁的把碍事的夹板拽了下来,邦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以为老蝙蝠会做什么反应,但是这个人对此视若无睹。杰森莫名的更烦躁了,像是有一把火从心底烧了起来,他觉得浑身上下每个部位都无比难受,他想折断点什么,虽然在老蝙蝠和迪克的监视下这有点冒险……

 

杰森偷偷把两个手放在沙发的一个柔软的靠垫下,然后只需要适时地轻轻的咳嗽一声,他的大拇指就可以……

 

“杰,我现在真的很生气。所以,求你,安分点,别那么做。”布鲁斯的声音,严厉的,包含怒气的,隐忍低沉的声音。他小时候听这个声音温柔的给他读过纳尼亚传奇做为睡前读物,他觉得这就是阿斯兰的声音,被时光磨砺过的,令人安定的,忧郁而深邃的声音。现在这个声音的主人正在努力压制愤怒。

 

迪克趴在另一边的长沙发上,疑惑的小声问他:“你刚才干什么了?”

 

杰森觉得这有点好笑,就好像是教导主任在严肃的考虑怎么该怎么给他们量刑,但是两个学生在底下勾勾搭搭地做贼似的聊天,串供,他几乎为这微笑起来。

 

但是他没有回答。

 

布鲁斯截住了话题,他像是终于想好说什么了一样,问了迪克一个问题,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迪克,你知道杰森干了什么吗?”

 

什么?

 

杰森心里说了好几遍F-单词。这招太阴险了,借力打力,借刀杀人!

 

迪克虽然脾气很好,但是如果知道他才是那个差点害死他们俩的罪魁祸首,那他可能就再也看不到大蓝鸟蠢兮兮的笑了。毕竟……这算是背叛了。

 

大蓝鸟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这样做的,然后就可以制造出他重伤,迪克死亡的假象,这样阴险的杰森就可以独占蝙蝠侠的注意力了。

 

杰森为自己疯狂的,天马行空的脑洞,虽然有趣的脑洞可以让他缓解紧张情绪,而且带来意想不到的乐趣,但是,他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就太可怕了,他不想在迪克那里被打上阴险狡诈,嫉妒,心机狂魔这类的称号,他越想表情越扭曲。

 

而迪克看着他变幻的脸色,也开始回忆这件事的始末。

 

 

 

布鲁斯没有想听回答的意思,他知道等迪克明白过来之后,大概也就今明两天,杰森还得再面临一次暴怒的迪克。布鲁斯觉得所有他跳过的坑都让他的儿子们跳了,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往那些他完美避开的陷阱里跳,甚至觉得十分的理所当然。

 

他有时候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他们都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和人格缺陷,后来他放弃思考了,他自己问题就不少。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只是生活会推着你走,命运会塑造你的模样,谁都不是自己选择成为这个样子的,就好像谁都没有选择出生来到世上。

 

总有一些违背你意愿的事,发生的不讲道理,把你弄得面目全非之后又大摇大摆离开。

 

 

布鲁斯没用皮带,对杰森来说,手比皮带更有效。他采取的是和刚才对待迪克一样的速度,一样的力道,一样的数目……好吧,数目翻了一倍。

 

杰森觉得自己的脸和头盔一定是一种颜色了。这太疼了,迪克刚才为什么一声不吭,弄得他现在呻吟都得忍着,他是红头罩,绝不求饶。迪克那个蠢蛋能不能别盯着他看了,他他妈的脸上又没有花!为什么老蝙蝠体力这么好,他胳膊不疼吗?

 

杰森尽力通过吐槽和在心里偷偷骂脏话来分散注意力,他也不是故意最后不抵抗的,他就是,觉得没有意义。有时候就是觉得一切都很没有意义,他知道老头子爱他,但是他感受的不够强烈,他憎恨自己这种缺爱小男孩的心理,他憎恨自己对爱的渴望,他也憎恨这种憎恨,骄傲和自尊让他没办法开口求助,他在自我的牢笼里被困住了。

 

 

 

布鲁斯没有给他揉伤,他打算下一记猛药,他用轻缓的语气说:“如果你觉得疼痛有效,你可以来找我,或者迪克。这样对我们都更安全。释放压力和负罪感也是必修课的一部分,我教过你,你忘记了,我可以再教一遍。”

 

迪克的眼睛逐渐瞪大,看起来是明白了他在暗示什么。布鲁斯心满意足的想,这样的话,晚上他就会再给不省心的杰森上一课,而且至少在未来的一两年,他都会格外关注杰森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这对他们三个人来说都是好事。

 

他感觉杰森僵硬了一下,他暗笑,杰森打算借他的力来治迪克的病,而他用迪克来治杰森的病,借力打力而已,蝙蝠侠不是吃素的。

 

 

 

在杰森的梦里,前半程里布鲁斯简直让人咬牙切齿,他还记得梦里自己的惊讶,诧异,不敢相信,无可奈何,还有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委屈。

 

后半程的故事发生在那天的晚上,他偷偷溜回到自己在哥谭的安全屋,一个简单的陋居,没有植物,但是有很多书。

 

这地方让他感到安全。他至少要躲夜翼两个月,想到这他不由得暗骂一声布鲁斯的阴险狡诈,心机狂魔。这糟老头子坏的狠!

 

他悠哉的,或许也没有那么悠哉,他一瘸一拐的爬上楼梯,找到钥匙,打开门。

 

他把钥匙又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换上拖鞋,放下手里的菜筐和购置的食物和生活用品,打开了灯。

 

他看到地板上多了别人的一双鞋。

 

他屏住呼吸,迅速估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战力,然后轻手轻脚的靠近厨房,打算去摸一把刀。

 

“杰,要试试这个麦片吗?”

 

即使在梦里,在听到这句话杰森也气的七窍生烟。

 

他被他粘人的麦片精大哥压在床上,杰森的床并不十分柔软,他喜欢睡硬一点的床,小时候留下的习惯。他能感到迪克大概真的很生气,但是他突然不服气起来,凭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一副“哦,杰森,你真的让我很生气”的样子。

 

他的抗议被无情的镇压了。

 

迪克不愧是小时候练过芭蕾舞的人。他的胳膊不是人的胳膊,他的手也不是人的手,他可能上辈子就是大蓝鸟,这辈子是大蓝鸟成精了。

 

在梦里的后半程他已经记不太清了,迪克几乎是从头说道尾,而且嘴上说着手上动着两不耽误。

 

回锅肉的滋味让人痛不欲生,好歹梦不会真的全部情景重现,要不他一定梦醒之后就立刻去暴打迪克。

 

 

 

 

 

 

杰森彻底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已经是起床过后的半个小时了,他懒散的溜达到厨房,看着厨房储物柜里满满的麦片,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迪克信誓旦旦说好吃的打开了。

 

他回头转身拿个碗的功夫就听到了门开锁的声音,想了想,他转身又拿了一个碗。

 

迪克可能是一个新的品种,恶魔大蓝鸟妖精。

 

 

 

 

 

 

所以在迪克抱着麦片碗和杰森分享了这个“丑闻”之后,杰森觉得迪克的品种其实应该是愚蠢的恶魔大蓝鸟妖精。

 

这事实在槽点过多。

 

第一,哥谭的地下世界一直都流传着蝙蝠侠是恋童癖的传说,这个传说从一代罗宾开始,到迪克成为蝙蝠侠,达米安成为罗宾,再到现在的布鲁斯和达米安,一直都从未停息,而迪克竟然毫不知情。

 

第二,这手段如果说是塔利亚的,不如说是老蝙蝠,这令人深恶痛绝的借力打力的手段,这阴险狡诈的心机狂魔,恶魔崽子的基因绝对从布鲁斯那里遗传了很多。

 

第三,迪克竟然就这么被那个视频和老蝙蝠的几句话忽悠走了,他的脑袋是摆设吗?他终于变成麦片脑子了吗?还是说麦片啃食了他的大脑?

 

第四,达米安这种手段他们谁没用过?迪克怎么单纯的跟个高中女生一样,有意识的讨好权威来换取更大的利益啊,这招他用的最熟练了,不过那都是他死之前的事了,当时布鲁斯被他吃的死死的。

 

第五,迪克的自我消失了。这事挺麻烦的。老蝙蝠为什么把这个麻烦丢给我了?我凭什么要管他的黄金男孩?

 

第六,各打五十大板?老蝙蝠的手段一如既往的“公平”,嗯?他这么公平当初凭什么打我的数量是迪克的二倍?

 

第七,杰森还没来得及想第七,那边迪克的叙述里,他简直都已经十恶不赦了。

 

杰森抱着这碗确实挺好吃的麦片长叹一声,家人,就是永无止境的,哭笑不得的,匪夷所思的各种问题。而你还要忍着怒气,忍着自己骂他白痴的愿望,忍着对他没有逻辑的莫名其妙的大错特错的想法的唾弃,替他解决问题。

 

迪克·格雷森是老年痴呆提前了吗?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老蝙蝠一言不发的让迪克来找他了,但是他还是想骂一句:“迪克·格雷森,你是脑子终于被麦片吃了吗?老蝙蝠两句话和一个视频就让你突然真的成为恋童癖了,我天天叫你大蓝鸟那你什么时候能真的成为鸟然后把你被麦片腐蚀一空的脑子变成蠢蛋生出来啊!”

 

 

(完)


Throne🌙

【蝙蝠家族】利用达米安来刮骨疗毒(2)

本章又名:大厨布鲁斯的自我修养

 

Sp预警!


正文:


布鲁斯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腕,从书桌后面站了起来,迪克也随着站了起来。布鲁斯绕过书桌,把迪克坐的椅子拎走,他看也不看迪克,曲起食指敲了敲书桌的桌面,声音清脆,然后就自顾自半靠在桌子边挽起衣袖来。


迪克几乎是膝盖一软,一股热气直冲头顶,他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两下,然后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感到口干舌燥,勉强咽了一口吐沫,他知道他应该做什么,但是他已经僵住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布鲁斯对他做这个手势了。...


 

 

本章又名:大厨布鲁斯的自我修养

 

Sp预警!

 

正文:

 

布鲁斯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腕,从书桌后面站了起来,迪克也随着站了起来。布鲁斯绕过书桌,把迪克坐的椅子拎走,他看也不看迪克,曲起食指敲了敲书桌的桌面,声音清脆,然后就自顾自半靠在桌子边挽起衣袖来。

 

迪克几乎是膝盖一软,一股热气直冲头顶,他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两下,然后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感到口干舌燥,勉强咽了一口吐沫,他知道他应该做什么,但是他已经僵住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布鲁斯对他做这个手势了。

 

 

 

最近的一次挨打大概是几年前,可能还在披风争夺战的一两年前,似乎是因为某些愚蠢的错误,他好像犯了最不该犯的那种错误,轻敌,贪功冒进,信息落后,没有后备计划,他不仅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还差点害死他那次的搭档。

 

那一次,他几乎是被布鲁斯拎进大宅的,布鲁斯一句话都没让他有机会说,就在一楼的大厅,阿福刚刚迎过来,欢迎回家还没说完;提姆盘腿在沙发上边处理文件边和队友聊天,看到他被布鲁斯几乎是拎着拽进来的诡异姿势,脸上的表情都空白了;达米安,达米安去上学了,多亏他不在;而小翅膀刚从楼上走下来,胳膊上绑着夹板,没错,他就是迪克这次的倒霉搭档。

 

然后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布鲁斯把他甩在沙发上,然后把他按在沙发上跪着,压下他的腰,然后解下自己西装皮带,毫不留情地一扬手——“嗖—啪!”。

 

空气凝固了一小会。

 

终于在布鲁斯的第二下落在他身上之前,大家都回过神来。

 

阿福挑了挑眉,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提姆秒速挂断电话,然后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大男孩张了张嘴,脸色微微发红,显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太对,而留下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他拎起电脑也迅速跑了。

 

而杰森,他继续面无表情的从楼上走下来,就坐在迪克跪着的长条沙发的另一端,悠哉悠哉往沙发上一靠,侧过身子盯着迪克的面部表情看个不停。

 

至于迪克,他像是老旧的电脑一样,缓慢的运行速度让他反应了一会才感受这种类似于“尊严扫地”的感觉,他慢镜头回放一样想了一遍刚才的尴尬场景,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刚才提姆和阿福还在,而杰森现在就在他旁边坐着盯着他的表情猛瞧,他已经提前感到了脸面扫地的痛苦。

 

他现在跪在沙发上,腰被布鲁斯的手掌压下,身后自然翘起,他能感觉到牛仔裤紧紧的包裹住他的身体,像是第二张皮肤一样密不可分,这让他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示出来。如果是平时,他根本不会觉得羞耻,他从不羞于展示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形势确实不一样。迪克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他不想去想自己有多狼狈,而他也没有权利怪布鲁斯不给他留面子,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个家里蝙蝠侠的铁律:强者和正确的人才有资格和他谈条件,而迪克现在不仅因为自己的错误差点死掉,他还差点害死小翅膀。

 

布鲁斯的愤怒是无可指责的,事涉杰森,他怒火加倍。

 

男人的宽厚的手掌压在迪克的腰间,他刚才一语不发甩皮带的样子着实让人畏惧,杰森不敢多看,只好盯着迪克泛红的脸和一直从耳朵蔓延到脖子最后延伸进衣领的红色研究,他觉得迪克这种厚脸皮应该是不会害羞(什么样的自恋狂会把别人给自己的屁股起的名字天天挂在嘴边?!),所以老蝙蝠刚才应该是真的很生气,下手很重。想到这,他不由得安心的优哉游哉的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夹板,心里觉得还挺安慰,好歹他是伤号,不用挨打。

 

可惜他庆幸的太早了。

 

布鲁斯脱了外套,草草的把袖子挽起来。他在快速地又甩了六十来下皮带之后,终于,在迪克的大腿都在打颤,眼角都开始泛红的时候终于停了手。

 

他把皮带扔在迪克旁边,迪克吸着气意会到,这是他的惩罚结束的标志,可怜巴巴的大蓝鸟就地卧倒,基本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近的气了。

 

另一边,刚刚做完“天鹅臂”练习的蝙蝠侠大气也不喘一口,平静的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地坐在了另一侧的沙发上,用陈述句的语气宣布:“杰森,到你了。”

 

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下来。迪克惊诧的回头:“布鲁斯,都是我的……”

 

布鲁斯冷冷地打断了他:“不都是。”

 

男人冰蓝色的锐利的目光扫过杰森,忍着怒气咬了咬牙,随后缓慢而不着痕迹地吐出这口恶气,一字一句的陈述:“不全是你的错。方案确实有问题,你没看出来,他不应该也没看出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让我说第二遍,杰。”

 

杰森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他就不应该下来看热闹,他就不应该回庄园,他最开始就不应该和迪克组队!他早该想到,蝙蝠侠变态的疑心病和控制欲会让他把一切调查清楚,但是杰森怎么知道最后的后果这样严重,本来应该只是轻伤的……

 

如果布鲁斯真的发现了……那他就完了。倒霉的迪克!都怪他!!!

 

 

 

 

迪克还在疯狂的思维发散想着当年的事,这边布鲁斯已经把袖子挽好了,露出了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迪克有时候觉得“钢铁之躯”这个称号完全适用于布鲁斯。

 

如果说年轻的布鲁西小宝贝是锋利活泼的,那么现在布鲁西老宝贝则变得内敛起来,他的气质像是某种古老世家的家主,威仪日重,但是绝不会显露出来,他带着温柔的,摇晃的笑容,带着一掷千金的阔气,带着含蓄而深重的优雅,而当他在家里的时候,那就是布鲁西宝贝和蝙蝠侠的混合体,他不用装的太轻浮愚蠢,他也不用把自己打造成罪犯们最深的恐惧象征,那是他最迷人的时候。有蝙蝠侠的锋利眼神,有布鲁西的优雅举止,有蝙蝠侠的强势霸道,有布鲁斯的体贴耐心。

 

 

 

布鲁斯不打算继续等呆头呆脑的迪克了,他简单的活动了一下四肢,看着迪克依旧盯着光滑的桌面发呆的样子,默数“1,2,3……”

 

迪克下意识的和布鲁斯过了两招,随后立刻停手。反应过来之后,他就任由布鲁斯施为了。

 

他被男人强硬的压在桌子上。侧脸贴着冰凉的光洁的桌面,迪克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自己受罚。

 

他以为,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到不再需要老蝙蝠来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导师,成为了弟弟妹妹的引路人,他是一名合格的领袖,是少年泰坦的创始人,他有诸多身份,而趴在这乖乖挨打已经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显然这是错的。

 

而他也没有完美到他以为自己能成为的那个样子。他是一个卑劣的,令人作呕的小人。迪克感到自己眼睛迅速酸涩起来,他的喉咙哽住什么东西,他想吐,他为自己觉得反胃,庞大的信息量和无尽的自我谴责让他几乎承受不住,痛苦的毒液流淌在他身体里的每一寸角落,他无法克制想要赎罪。

 

他辜负了布鲁斯的信任,他在伤害布鲁斯唯一的血脉,他就知道他一定会出错,他就知道自己有问题。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想什么,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应该做什么。不过布鲁斯替他做出了选择,他现在只需要趴着挨揍就行。

 

第一下巴掌扇在他身上时,迪克就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他的眼睛更酸了,鼻腔也是,他几乎害怕自己就这样被压着打到哭,哭到崩溃。或许是这个姿势所隐含的意味,他被迫接受这样羞耻的惩罚,被迫在这样一种严肃而温柔的氛围里思考自己的错误,他被痛苦和自我否定折磨的奄奄一息,他觉得自己应该被就地处死,他为自己的卑劣而羞愧。

 

布鲁斯的惩罚让他几乎喘不上来气也让他松了一口气,他不得不笨拙的大张着嘴狼狈的呼吸,累加的疼痛几乎成指数函数的形式增长,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缺氧和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尽力调整心跳,但是无济于事。

 

布鲁斯看着被疼痛折磨的呼吸不稳的迪克,心里更多的还是无奈。迪克总是让他很头痛,事实上,虽然迪克现在的外在形象是稳重的夜翼,是可靠的大哥,但他在布鲁斯面前永远都让人无奈的想扶额叹息。布鲁斯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难道选择氪星代号也会影响脑子吗?还是说过多的身份让他忙的没有给自己留一点时间思考?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是谁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他不能永远做别人需要他成为的人,他不能这样对他自己,布鲁斯不允许。

 

布鲁斯贴心的留出一点时间让他调整呼吸,然后毫不留情的继续他的惩罚。

 

他太熟悉这个了。

 

在迪克最皮最疯的时候,他们几乎每三天就要进行一次这样别开生面的“交流”。他抓到过迪克因为失眠而酗酒,他抓到过迪克因为被背叛而消沉,陷入长期的自我怀疑,这不是他第一次和迪克进行这样的交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熟悉迪克的极限,也清楚的知道打到什么程度会让他痛到麻木。

 

迪克已经走在了这条路上,他必须要有一颗坚硬的心脏,他要学会不因为外界的评论和眼光而质疑自己,他得学会找到自己是谁。

 

布鲁斯偷偷微笑起来,在蝙蝠侠最开始和罗宾打击犯罪的时候,哥谭的地下世界一直流传着蝙蝠侠是个变态恋童癖的说法,但是和迪克不同的是,布鲁斯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强硬,而且并不热衷于让自己讨人喜欢,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只要他能达成目标。

 

而在披风争夺战之后,地下世界的恶心的流言已经发酵到令人憎恶的地步了,虽然迪克回到了布鲁德海文,而且对此一无所知。但是布鲁斯又要离开了,在迪克准备好面对这些之前,他没办法放心的把哥谭交给迪克。

 

迪克必须想明白。说教从来都不管用,他必须自己想明白。

 

 

 

在这场持续一个小时的惩罚里,布鲁斯的凶器只是他的手掌。

 

迪克被打到惨叫出声,伴随着眼泪和大口的呼吸声,短时间内疼痛指数的迅速上升让他无法忍耐,不能忍耐。

 

布鲁斯看着被他按着的好像是脱水的鱼一样的迪克心里暗自庆幸,好在韦恩大宅重建的时候每个房间都做了特殊的隔音,要不然此刻整个大宅的人都会被吵醒。

 

韦恩大厨的最终成品是两个布满手掌印的红色西瓜布丁,看起来色素好像放多了的那种,但是形状很不错,脱模脱得很完美。

 

失去双腿而且大汗淋漓的人鱼迪克在布鲁斯干净的办公桌上留下了一个汗水制成人形的半身像,他狼狈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小狗,眼眶红红,衣服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年轻人的身体轮廓,裤子早在惩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布鲁斯褪到了腿弯,被布鲁斯用来打结绑住了他不安分的小腿。

 

小美人鱼虽然会因为见到太阳而化成泡沫,但是大美人鱼迪克显然不会,布鲁斯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然后就这样抱着他去了他的房间。

 

迪克吓得简直要像个小女生那样尖叫出来,索性他还记着自己现在裤子的位置,而他此刻正被布鲁斯公主抱在怀里走在走廊上,他压低了声音惊恐而哀求道:“布鲁斯……”

 

高大的男人叹了一口气,边走边说:“迪克,你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现在是凌晨五点半,大宅里只有你,我,阿福,达米安。”而达米安被他哄睡着了。

 

这句话说完的功夫迪克的房间就已经到了。他把迪克轻轻的放在床上,拨开他的额发,轻轻吻了一下,彼时迪克已经快昏睡过去了,只记得自己一直不停地哭着向布鲁斯道歉,回到房间之后就几乎失去了意识。

 

 

 

迪克第二天起床时发现身后虽然依旧疼痛,但是显然已经被处理过了,身上是干爽的新衣服,桌子上放着布鲁斯的短笺:和杰森谈谈,如果你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

 

迪克拿着小小地卡片心乱如麻,下楼发现大宅已经空了,阿福留信说他和布鲁斯老爷要离开一阵子,哥谭和大宅就交给他了。

 

迪克茫然无助的叹了口气。

 

 

 

 

 

名字是:胡安和吉姆^^

感谢小可爱捉虫!名字不是大少起的🤤我记错了(憨憨挠头.jpg)

Throne🌙

【蝙蝠家族】利用达米安来刮骨疗毒(1)

sp预警!!!

隐晦的brudick预警,隐晦的14预警。

私设众多!

理性讨论:大米真的算儿童吗?

写完论文的短暂快乐时光,儿童节不打孩子怎么能叫儿童节呢?


正文:

达米安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咬着牙,不敢平躺下来,也不想完全的趴下来,最后只好这样别别扭扭的侧躺着。就这样静静的躺了一会,身后像是面团发酵一样,即使穿着柔软的睡裤他也能感觉到那两团肉像是气球一样,不停地散发着热气还一胀一胀的跳动着。


他胸口有点酸涩,但是另一种奇怪陌生的感情也盘踞在心口,他对此有些好奇,但是也只是暗自好奇,他无人可问。


门外传...

sp预警!!!

隐晦的brudick预警,隐晦的14预警。

私设众多!

理性讨论:大米真的算儿童吗?

写完论文的短暂快乐时光,儿童节不打孩子怎么能叫儿童节呢?


正文:

达米安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咬着牙,不敢平躺下来,也不想完全的趴下来,最后只好这样别别扭扭的侧躺着。就这样静静的躺了一会,身后像是面团发酵一样,即使穿着柔软的睡裤他也能感觉到那两团肉像是气球一样,不停地散发着热气还一胀一胀的跳动着。

 

他胸口有点酸涩,但是另一种奇怪陌生的感情也盘踞在心口,他对此有些好奇,但是也只是暗自好奇,他无人可问。

 

门外传来一点声音,有个人站在那里徘徊了一会。达米安微微偏过头去辨认这个脚步声,过了一会,他叹了一口气,微微扬声:“格雷森!”

 

门外细碎的声音应声停了下来,门把手转动,一点光线从走廊溜进这漆黑的严严实实拉着窗帘的房间,来人似乎也没料到屋里简直黑的像是吸血鬼的洞穴,虽然僵了一下,但是还是反应很快地也随着那一点光闪身进来。

 

达米安依旧背对着门,背对着来人。他还是没有睁眼睛,烦躁的皱皱眉,但是话到嘴边又只是张张口,连说话的意愿都没有了。

 

年轻的男人身体上还带着刚刚沐浴过的水汽和热气,带着他特有的“格雷森”的味道,灵活的贴着床上的人侧躺下来。

 

达米安被他的气息环绕起来,这感觉大概就像是你被某个人纳入属于他的范围,像是打游戏进入了某个绝对安全的区域,他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感受到背心的位置被男人火热的胸膛安稳的接住,盲点被妥善而细心的照顾着,充足的安全感和一直紧绷却因此突然放松下来的神经让他险些失态的叹息出声。

 

他们谁都没说话。流淌在空气里的沉默变得温柔和体贴,但是这并不能解决小男孩的委屈和困惑。

 

达米安的声音是稍微有点沙哑的,他的声线里带着一种奶茶加砂糖的感觉,对于床上正半环着他的年轻男人来说是这样的,这个声音就足以牵动他的心神了。

 

“我不明白。”达米安的声音,苦涩的奶茶,沉重的让迪克的心也微微酸痛起来。

 

“……我们都有过这种时候,我们都经历过这种事,但是你是年龄最小的。”格雷森的声音对于达米安来说大概是……跳跳糖,巧克力或者……达米安差点走神。但是格雷森的话显然有效的把他拉回了现实世界,他的脑中立刻就响起了警报,都有?都对……他……吗?

 

“继续。”达米安压住心里的奇怪的酸意,他不知道愚蠢的格雷森在说什么,但是他最好把这件事说明白,要不然就不要再想进他的房间了。

 

“你知道,我们成为罗宾的年龄都比你要大,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比较有自制力……”

 

达米安偷偷攥紧了睡裤的布料,他已经猜测出了四五种情节,他敢保证如果格雷森再这么多愁善感而且永远抓不住重点的像个鸡妈妈一样絮叨下去,他就要开始打人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对格雷森动过手了,倒是格雷森对他的要求越来越严格,这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是他是最棒的罗宾,他可以做到一切!)

 

“你懂得,这种感情是因为对权威的下意识的服从和渴望被强大的人认可……慕强……,……人的本能……”迪克依旧絮絮叨叨的,这声音断断续续,让达米安有些昏昏欲睡,他的被窝里因为格雷森这个大火炉逐渐暖和了起来……身后的伤也逐渐……等等?哪来的手?!

 

达米安几乎是一瞬间惊醒,似乎是察觉到他僵住的身体,一只手轻轻的由上至下按摩着他的头皮,灵活的手指穿梭在柔软的发根里,身后的手的动作也逐渐轻柔起来……鸡妈妈在给他揉伤。

 

达米安最后的意识就是格雷森一边给他按摩,一边絮叨的说着奇奇怪怪的话,他的声音耐心而轻柔,就像是他在电视里看到过的摇篮曲或者愚蠢的新手父母在哄愚蠢的婴儿睡觉,但不可否认,这确实太催眠了,然后他就被黑甜的梦牵走了……

 

 

 

今日挨打实在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确实,布鲁斯今天格外的沉默和低气压,回来的路上他就感觉到了,但是鉴于他并没有任何亏心事,所以他也并不担心这把火最后会烧到自己身上……

 

但是,他亲爱的母亲给他的父亲发了一份五分钟的短视频,内容是他和格雷森……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因为父亲只让他看了一个开头,然后就阴沉着脸自己看完了。

 

他看到的开头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他在喝牛奶,然后格雷森盯着他笑。

 

再然后事情就更简单了,他被叫到书房,挨了一顿打,全程莫名其妙而且他感觉父亲似乎……很痛苦,比挨打的他还要痛苦。最后就是他委委屈屈的躺在床上,然后愚蠢的格雷森来安慰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迪克也收到了一个来自塔利亚的五分钟视频,有趣的是布鲁斯和他收到的视频各有侧重,他的那份更侧重于达米安。迪克看完视频就火速赶去韦恩大宅,不过迪克来晚了一步,达米安已经被暴怒的蝙蝠侠打完了,虽然布鲁斯手下留情,但是相比于平时,这次惩罚已经重了太多。

 

而当迪克终于把达米安哄睡着之后,出门就意料之中地撞上了一直在等他的威严的大家长,他们沉默的看着彼此,他们需要聊聊。

 

迪克很少会觉得布鲁斯是威严的,他一般有问题都梗着脖子和布鲁斯吵,虽然他也和蝙蝠家族的其他成员一样受到布鲁斯的家法的约束,但是他还是不一样的,他是整个家里离布鲁斯最近的那个人,他是弟弟妹妹的大哥,是布鲁斯的第一任罗宾,他是布鲁斯的钥匙,他是特别的。

 

他们一路沉默着去了书房。

 

布鲁斯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一语不发地盯着迪克。迪克受不了这个,他觉得如果世界上能有谁对着蝙蝠侠不赞成的目光还能面不改色的怼回去估计也只有阿福了。

 

他本来上半身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但是被盯了一会之后,无奈调整了站姿,苦笑着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开门见山:“达米安为什么挨打?”

 

“因为你。”布鲁斯的回答让他心里一凉,他强撑着笑了一下,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布鲁斯盯着他,像是在审问犯人:“塔利亚给你发什么东西了?这么急着赶回来。”

 

迪克避开他的目光,把喉咙里的疑问吞咽回去,有什么好疑惑的呢?蝙蝠侠监管一切难道不是共识?他低头拿出手机捅咕了一会,然后把手机顺着宽大的桌面滑了过去。他想了想布鲁斯极具针对性的问话,眯了眯眼睛,打算回去再查查塔利亚的目的和动作。

 

布鲁斯虽然有所预料,但是看完这五分钟的剪辑依然让他有些超负荷的低沉。他盯着他的第一任罗宾,眼神复杂。

 

迪克抬起头,终于放弃了继续站着,他捞过一个椅子,打算享受一下他还能安稳坐着的时光。他正对着布鲁斯的审视,这感觉就像是……他犯了一个大错那样糟糕,或许他应该自信点,把“像”去掉。

 

“你经历过这个,而且你比他年长。”布鲁斯的话锋利的不带感情,他陈述的事实让迪克羞愧的无地自容。他们都有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以至于普通的爱和亲情对他们犹如杯水车薪,至少对于四只小鸟来说是这样,而后续的坏习惯的开始,就是源自他们的大哥,迪克。

 

比从没有过安全感更糟糕的一点是,曾经拥有牢固的坚不可摧的堡垒,然后突然的某一天,堡垒塌了。在迪克尝试了一系列的“缓解方式”之后,他选择了或许是最糟糕的也是最有效的那种,幸运的是布鲁斯发现了这件事,然后将他从自己的贪婪里拯救了出来,布鲁斯成为了迪克的解药,他的重新找回的失落的重心,他的……安全感。

 

他曾经也对着布鲁斯有毫不掩饰的迷恋,他爱慕这个坚不可摧的新堡垒,永不倒下的蝙蝠侠,无所不能的英雄,他甚至有过阴暗的想法,如果能留住布鲁斯的在意和爱,他可以付出一切。

 

布鲁斯当然知道他心里越烧越旺的欲念,那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强烈的占有欲,是贪婪和本能。但没有人能完全拥有另一个人,就连童话里都不会写这样极端的爱。不过布鲁斯没有直白的指出来,他需要顾及迪克的感受,他只是慢慢开始和猫女谈恋爱,被哈莉抱着亲吻也不会拒绝,慢慢减少一些过密行为,收敛自己的控制欲,他只是隐晦的告诉迪克,这种感情是不对的。

 

拒绝。

 

蝙蝠侠无声的,温柔的,明确的拒绝。

 

后来他和布鲁斯在一次恋童犯的问题上聊了起来,那时他第一次听布鲁斯谈这个问题,这个披着别人的问题的外衣的,属于他们自己的问题。布鲁斯宽容的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像是一只洞察一切的猫,他意有所指却绝不将话题捅破,他只点出了几个词汇:“监护人和被监护人,21岁以下,利用信任地位。1

 

那一瞬间迪克就什么都明白了。

 

蝙蝠侠的理智,有时候让他又爱又恨,但他总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迪克想到现在。如果处于支配者和引路者的他不去拒绝,那么他就是在纵容自己犯罪。他没有明确拒绝过达米安的示好,他纵容达米安对于感情的索取,他对达米安的耐心和爱比他以往的历任女友都要多,他像是在养儿子,养弟弟,养……情人。

 

迪克几乎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到窒息。

 

他感觉自己的胃里像是坠了一块沉沉的大石头,内疚和自责啃食着他的良心和灵魂,他几乎无地自容,他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又为这种逃避的想法而唾弃自己。

 

布鲁斯眼睁睁看着对面的青年,脸色从苍白变成羞耻的红色,自我谴责带来的耻辱感让这个将近一米八的,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窘迫而愧疚的坐立不安。

 

布鲁斯笑笑,什么也没说,他本来以为要把塔利亚发给他的那个视频给迪克看一下,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达米安挨打的原因是因为他以爱为手段绑住了迪克,他的感情牌打的迪克晕头转向,他把所有的感情都投入在迪克身上,他有意识的从迪克身上获取感情来满足自己的需求。这是个凭借本能行事的小骗子,不过问题不大,这个小傻子栽在了迪克身上。

 

而迪克将要挨打的原因是他胆敢如此贬低自己,而他对此一无所觉,这才是大问题。

 

布鲁斯打算借塔利亚的刀,来替迪克刮骨疗毒。

 

 

 监护人和被监护人,利用信任地位那个是罗翔老师的视频:BV1j5411t7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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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推文

A Brat's Punishment

cp是romanjay,雷点有spanking和fig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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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rat's Punish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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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月山音

【盾虫】新起点(13)

⚠️训诫预警

⚠️spanking梗预警

(不喜勿入)


  接近中午,彼得在陌生的床上醒来。

  昨天夜里他与怪异的生物大战到凌晨,激光很快,他身上创痕累累。后来激光酿成了火灾,他抢进火窟去救人,直到流着血栽倒在救援车上。在接受急救的途中,他模糊地看见几名医护人员的身躯,随后更多的是被疲倦、疼痛和噩梦纠缠。

  屋子里有种淡淡的清香,这清香不是他房间里的味道,他可以肯定,因为他的日子过得潦潦草草,房间总像是被垃圾车撞过的杂货铺。他的第六感没觉得这一切陌生而刺痛,只是觉得寻常并且安全。

  睁开眼,彼得确认了安全感的来源。罗杰斯躺在他附近的长沙发上打盹,沙发的长度不够让他平躺...

⚠️训诫预警

⚠️spanking梗预警

(不喜勿入)



  接近中午,彼得在陌生的床上醒来。

  昨天夜里他与怪异的生物大战到凌晨,激光很快,他身上创痕累累。后来激光酿成了火灾,他抢进火窟去救人,直到流着血栽倒在救援车上。在接受急救的途中,他模糊地看见几名医护人员的身躯,随后更多的是被疲倦、疼痛和噩梦纠缠。

  屋子里有种淡淡的清香,这清香不是他房间里的味道,他可以肯定,因为他的日子过得潦潦草草,房间总像是被垃圾车撞过的杂货铺。他的第六感没觉得这一切陌生而刺痛,只是觉得寻常并且安全。

  睁开眼,彼得确认了安全感的来源。罗杰斯躺在他附近的长沙发上打盹,沙发的长度不够让他平躺,因此他的双腿别扭地搭在扶手上。他看起来似乎一夜未眠,潜行装也没有换下,甚至上面还有明显未处理过的污迹。

  队长把唯一的床让给他了,彼得傻乎乎地为这件小事感动。他伸长脖子四下看了看,这屋子是保守的装修风格,估计一整套的面积不算小,但单从卧室来看,这儿的家具陈设太简单,导致它莫名显得空旷,床头墙上有张油画质感的海报,风景和人物都像是来自三四十年代,对面的桌子上有书和画纸,以及一整套画具。

  这是队长的家,彼得获得结论。在今天的美国,像这样装修的人很少,而既追求复古又拥有一条国旗图案的毯子的人就更少了。他把身上的国旗毯子揭开,看了看自己手臂、腰部和腿部的绷带,嗅出底下的药物更换于至多两小时之前,毫无疑问是队长做的。

  彼得不愿打扰队长难得的休息,轻轻地支起上身,感到伤口的刺痛感已经明显减轻——他的蜘蛛力量在成长,像小孩发育那样,一年前恢复伤痛还没有这么快。当然,说是有益的成长也不尽然,能力的改变也有坏处,他的蜘蛛感应渐渐变得过度敏捷,他的捕猎本能也越来越重,这些让他总是精神紧张,不好控制力量。

  彼得甩甩脑袋,心想幸好告诉梅他去住员工宿舍了,否则此刻一定更头疼。他下床,直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只穿了短裤的他几乎被绷带替代了衣服。他自嘲地想,自己现在的模样想必迎合了某种新潮的时尚元素,类似那种追求精神刻画的抽象派,他应该弄个爆炸的发型,再弄个黑眼圈。他想到这里赶紧制止自己,生怕被他幻想中的美术生讨伐他这位理工宅男的满脑胡言。

  在他偷看冰箱时队长醒了,罗杰斯一睁眼就发现彼得不在床上,于是习惯性警觉地悄声站起,贴着卧室墙壁侦查似地朝厅里窥去,直到与偷偷觅食的小傻瓜四目相对,才放松下来。

  彼得带着刚睡醒的口音和队长打招呼,手里握着一颗番茄——他能找到的最适合果腹的东西。

  “我最近没顾上买菜做饭。”罗杰斯说,他走过去把那颗冰凉的番茄放回去,用老爹一样的语气提出建议:“看在你刚刚经历过的身体损伤,吃点不折磨人的东西吧?”

  罗杰斯的话声与神情一样柔和,那是没有喜悦的柔和,但比哀伤还差一点。形制简肃的潜行服奇妙地反衬着他的柔和,他像根本不忍心责备傻小子似地摇摇头,暂时逼迫自己停止去想昨天的场景,用手机查询附近的餐厅。

  “你想吃点儿什么?”他问。

  彼得随便指了一个,然后去找自己的衣服,他的战衣就挂在卧室的衣架上,其他衣服在战斗前就被他塞进书包丢在某个小巷子了。罗杰斯去自己的衣柜里找了一身不会显得太大的衣服递给他,T恤是他自己晨跑时会穿的修身款,但被彼得穿出了宽松效果。

  他们换好常服,在餐厅落座。这是个中餐馆,他们点的是对肠胃最温和的菜式,老板说适合康复后期的伤患吃。以彼得的体质本不需要挑剔这个,但这种照顾让他感到温暖。当然,还有个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彼得先到门外给梅打了电话,确认一切安好,再撒几个谎。

  在他聊电话时,有三个书呆子模样的男孩跟着一个金发女孩进到餐厅里。彼得认识她,她们小时候是邻居,有段时间女孩父亲发了财,她们一家搬离了皇后区。几年后,也就是最近,她转学到中城高中,但是似乎没认出彼得,据说她的家庭正在经历低谷。

  她脸颊上还有粉底液都盖不住的伤痕,前段时间被一个男人打的,他勾引不成就恼羞成怒,把猥琐淫邪的暴力施于一个姑娘。更可怜的是她势单力孤,父亲因为生意破产而酗酒,母亲胆小怕事。彼得为她出头,不仅打了一架,还努力为她寻求法律援助。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蜘蛛侠结识了一位做律师的英雄朋友,不过那又牵涉另一个故事了。

  那几个男孩彼得也见过,都是聪明鬼,但是内向,热爱科学、游戏和漫画书,希望新朋友能给她快乐。彼得和他们打了招呼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女孩很感激他,但是表达得迟钝而胆怯。她浑身充满了受害的气质,伤疤都在心里,掩饰不掉,她的眼神早已不像小时候那么骄傲和快乐。

  彼得在为女孩难过,一桌之隔的队长却在为他难过。

  不知该怎么形容,如果说昨夜那是一副可怕的末日图景,那么对比之下,阻拦它的英雄则显得实在渺小。蜘蛛侠的红蓝战衣被强烈的热光映成金白色,看起来像一小簇行将燃尽的炬火。那种燃烧甚至不激烈,只不过像旅人归乡一样义无反顾。彼得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对抗可怕的超自然力量,没有高级武器,没来得及得到后援,但他做到了——他那可怕的内驱力让他不卑不亢地撑到援兵到场。

  罗杰斯担忧彼得但是无从劝起。他也曾经决绝地将飞机开入北冰洋,他理解蜘蛛侠的理想,甚至愿意尽全力守护它,但让他不安的是,彼得总是在用最柔软的热忱拥抱一切诛伐,甚至在危局面前缺乏必要的自我保护。

  “我查看了你的伤势,也看了监控录像。”罗杰斯说。

  “你为我熬了一整夜?”彼得首先抓住的重点永远是别人的付出。

  “昨夜不止我在熬夜。”罗杰斯搁下勺子,拍了拍彼得攥紧的手,“别紧张,彼得。”

  “好的?”彼得食不知味地吃进一口蜂蜜叉烧。

  “我看到你遭遇的问题了,包括几乎杀死你的危机,还有你的恐慌和迟疑。”罗杰斯说,“我的确看到了,不是直觉。同样状态的年轻战士我曾见过数百次。”

  彼得故作轻松地笑笑:“还好。这是我的生活,我的选择。”

  “还好,是吧?我看见你那么说了,你把恐惧藏进笑话里。”罗杰斯微笑,“我惊叹于你强大的信念。但彼得……打仗可不是只靠信念。你的大部分危险都可以想办法避免,更大程度地……不靠运气来保护你。”

  他说:“不谈长久愿望,只说每一次战争,我们追求胜利,尽量减少损失,这些才是目的,对吧?”

  “对。”彼得赞同。

  “战士要拥有强硬的心态,你首先需要锻炼它。”罗杰斯看着男孩的眼睛说。

  “哦,当然。”彼得把食指中指并在额角又轻轻上扬,敬了一个调皮的礼,“遵命。”

  罗杰斯被逗到了,笑着摇摇头:“还有一件事。我没看见你的武器装备在实战中发挥多大用处。”

  他皱起眉,说:“那些东西看起来有些花哨,但可以替经验少的人弥补不足。如果你不习惯,最好及时和技术人员反馈。”

  彼得愣了一下,动作细小地耸起肩头:“我没……”他转转眼睛,迅速改口,“哦我是说……既然你能把一块振金盾变成神兵利器,那我也有我的蛛丝啊。”

  这些蹩脚的掩饰立刻被他的队长看穿,罗杰斯的语气低沉下来:“你没好好练习使用,对吧?”

  “其实……”彼得低下头,用勺子胡乱刮擦餐盘。

  “别说谎,我能查到原记录。”罗杰斯换上了那副‘坦白从宽’的严肃表情。

  “对。”彼得泄气地回答。

  “光顾着玩它们了?”

  “……对。”

  沉默了两秒钟,罗杰斯交叠起双臂向后靠住椅背,那神态让彼得联想到审讯。

  “回去再和你算账。”他说。

  “噢……别……”彼得用手遮住脸,发出拖着长音的哀嚎。

  他们回到公寓里,罗杰斯打开他的平板查看同步的记录,得到的答案比他预料中更让他生气。

  彼得像只真蜘蛛一样倒吸在天花板上,攀住墙角,大难临头地沉默着。

  “下来,彼得。”罗杰斯把平板放回桌上,发出简短的命令。

  彼得被那低沉克制的语声弄得更不想下去了,他作出最乖巧的表情,用软乎乎的少年音撒娇:“我知道,现在是道歉时间。我很抱歉我做错的事,我以后不了。”

  “别耍滑头。”罗杰斯说。

  “饶了我吧,队长,我知道错了。”彼得苦着脸说,“看看你的表情,我只要过去就会屁股开花。”

  罗杰斯轻轻挑眉,用最平静的语气警告道:“再不过来只会更惨。”

  彼得明白他今天逃不掉了。悲惨的是他明天就要返校,开学后要削减做兼职特工的时间,他还得花这一年准备申请大学的事,而他预想中和队长的短暂道别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要挨一顿揍。

  他认命地跳下来,趴到队长腿上去,被拽掉外面的裤子,只剩下一条毫无防护实力的短裤。即便如此他依然管不好自己的嘴,不怕死地开玩笑道:“能给我一条毛巾咬住吗?”

  回应他的是很重的一巴掌,血清加强的力量让罗杰斯毫不费力就能打疼他,彼得疼得几乎要窜起来,但队长的手按着他的背。

  罗杰斯知道这样的力度绝不会伤到彼得,于是每一下惩罚都毫不留情。彼得用不必要的悲惨语气哀叫,那让他看起来和昨夜的小英雄判若两人。

  除了哀叫之外他仍旧很乖,他选择性忘记自己的力量强到能单手压制队长,十分讲道理地乖乖忍受责打,像回到童年时期那样抱住自己的肩,他并不太觉得羞耻,这种感觉甚至让他安心。

  十下很快过去,彼得不用看也知道他可怜的屁股一定肿了。

  “行吧。”他在心里惨兮兮给自己补上已经名存实亡的祝福:“返校季快乐。”

Throne🌙

搬运【占TAG致歉】

我把文都搬运过来啦!AO3上不去的可以去我的置顶那里找,点进蝙蝠的霸权就可以从评论里找到我所有的文啦,密码是ThroneAndGrave

如果一直提示密码输入错误,那可能就是我当时打错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私聊我,或者直接在乐乎上评论都ok,我看到后会尽快改过来的


唉,我爬走学习了。给所有的小可爱笔芯!

祝大家都学业有成,工作顺利,平安健康,家庭和睦,欧气爆棚!❤️❤️❤️

我把文都搬运过来啦!AO3上不去的可以去我的置顶那里找,点进蝙蝠的霸权就可以从评论里找到我所有的文啦,密码是ThroneAndGr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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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爬走学习了。给所有的小可爱笔芯!

祝大家都学业有成,工作顺利,平安健康,家庭和睦,欧气爆棚!❤️❤️❤️

小乔丶

【盾铁】

训诫向预警!

铁虫父子向,含微量贱虫,慎入!


没有什么比穿着体面的西服趴在办公桌上挨打更糟糕的事情了。


至少Tony现在就是这样想的,他的腰被美国队长有力的手肘压下去,这个尴尬的姿势直接导致他的屁股高高撅起,松软的翘臀就这样眼睁睁的送到施戒者手边。


Steve毫不客气的扬起手对准滚圆的屁股扇了下去,巴掌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这让小胡子男人的耳廓更红了。


他不得不努力隐忍嘴边的痛呼,还不时观望着门口,以免有人会进来。但是十几下巴掌以后男人再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考虑这个。


臀肉火辣辣的痛着,像是被泼了一层热油,可巴掌还是夹杂着风声一左一右的打下来,当然,在他忍不住挣...

训诫向预警!

铁虫父子向,含微量贱虫,慎入!



没有什么比穿着体面的西服趴在办公桌上挨打更糟糕的事情了。


至少Tony现在就是这样想的,他的腰被美国队长有力的手肘压下去,这个尴尬的姿势直接导致他的屁股高高撅起,松软的翘臀就这样眼睁睁的送到施戒者手边。


Steve毫不客气的扬起手对准滚圆的屁股扇了下去,巴掌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这让小胡子男人的耳廓更红了。


他不得不努力隐忍嘴边的痛呼,还不时观望着门口,以免有人会进来。但是十几下巴掌以后男人再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考虑这个。


臀肉火辣辣的痛着,像是被泼了一层热油,可巴掌还是夹杂着风声一左一右的打下来,当然,在他忍不住挣扎乱动的时候也可能是惩罚性的一连责打在同一侧。


Tony咬着牙忍了几下,可吃痛的臀瓣很快驱使他伸出手遮挡,然而往身后探出的手还未碰到臀肉就被牢牢的按住。


“呜……Steve,我还要工作。”小胡子男人可怜的为自己求情。


“当然,在此过后。”Steve的掌面很宽,照顾了Tony的整个臀部,尤其在臀腿相间的地方多扇了几下,疼的爱人双腿直扑腾。


Tony今天确实是来公司工作的,一个小时之前——


男人正认真的审阅手里的文件,玻璃窗透进明亮的日光,贴身的灰色西装把他的气质称的高贵优雅。


这阵子本不应该这么忙,Tony看了看腕表,平时的这个时候他应该依偎在Steve怀里享受午后惬意的阳光。


可是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来公司了,美女秘书表示如果他再不把这些重要文件看完,那等待他的一定是一个很严重的后果。


皮特倒挂在大厦几十层的玻璃窗上,有人在楼下等着他,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和Stark先生商量。


蜘蛛感应帮助他很快找到了那个专注看资料的男人,他兴奋的拍着玻璃强迫男人从厚重的文件堆里抬起头来:“Hey!Mr Stark!抬起头,我在这儿!我最近真的是太想您了,请问您现在忙吗?呃……有没有时间和我说几句话,当然我会很快,不会打扰您工作的。哦!您手里那支笔可真漂亮,如果我用它写我的物理报告绝对会很酷!”


即便是知道那个孩子的战甲上装备着最安全的蜘蛛丝,可倒挂在几百米高的窗户上真的不是什么好习惯,放荡不羁的钢铁侠总会在对待小蜘蛛的时候变成一个老父亲:“我不喜欢隔着玻璃打招呼的方式,最后一次警告你,Kid,不要做那么危险的动作!”


皮特这才从Stark大厦的窗户外灵活的跳进来,拆卸下自己的头甲在Tony的身边蹦来蹦去。


两周不见孩子好像又长高了一点,Tony仔细打量着他,他还是那么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男孩的笑容比初升的太阳还要让人心情舒畅,他在阔佬的办公室里转来转去。


Tony让秘书送一杯橙汁上来,试图让甘甜可口的饮料阻止男孩打量自己的办公室嘴里还不断发出啧啧赞叹声的行为。


今天是周末,按照男孩平时的日常安排,下午需要参加复仇者基地的训练:“一个小时之后你得出现在训练场,早点过去,Cap不喜欢别人迟到。”


“Mr Stark~”皮特讨好的蹭在小胡子身边:“我有一件事想请您帮我。”


“哦?我还以为你只是过来喝果汁。”Tony打趣道,看着男孩鼻尖上的因为焦急冒出的汗珠就知道他有什么急事。


Tony放下手里的文件:“数学考砸了?”


“不不不。”皮特观察着Tony的表情支支吾吾的开口:“Mr Stark,今天下午我可能要缺席训练了……但是我保证!只是今天下午而已。下次我一定一定会去的,或者我下个星期补一次也可以。”


“这没什么,你直接和Cap说一声就行。”Tony不明白男孩看起来为什么那么紧张。


男孩沮丧的低下头:“可是Cap一定会问我为什么缺席。”


“有什么特别的秘密吗?”小胡子男人皱起眉头,他在考虑皮特已经进入青春期了,自己是得多花点时间陪陪他。


“我……我,我,有一个约会!”皮特红着脸开口。


原来是这样,不管是蜘蛛侠还是皮特都很受人喜欢,这点毋庸置疑。一个男孩的生活圈本来就不应该是学业和训练,有个女朋友来一场约会什么的是很平常的事。Tony一直很不赞成拯救世界的重担过早的压在一个未成年孩子身上,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批准了:“那就去吧,需要帮你准备点玫瑰吗?”


“不,我们不需要那些。”皮特欲言又止,他刚想开口和Tony再说些什么,比如他那个特殊的朋友,可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皮特把电话放到Tony面前,小狗般求救的眼神盯着坐在办公桌前的阔佬。


“Hey,Steve,是我。”Tony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


“Tony?”到了训练的时间皮特却没有来,Steve很担心孩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却没想到皮特竟然和爱人呆在一起。


“今天下午皮特不去训练了,我要给他补补课。”小胡子男人眼都不眨的撒着谎。


“补课?你之前不是说公司的事情很忙?”Steve有点纳闷。


Tony给男孩使了个眼色:“下周有个物理竞赛,孩子很感兴趣……好了,我知道,不会让他乱跑的。”


Tony知道Steve一向不愿意耽误皮特的任何课程,即便是自己招募了这个讨人喜欢的男孩,但Steve对孩子的每件事情比自己还要细心。美国队长杜绝在没有特殊任务的时候耽误男孩的任何课程,哪怕是一节体育课。


所以不出所料,Steve叮嘱男孩好好学习功课后很快挂掉了电话。


“Oh!Mr Stark,这可真酷!”皮特看向Tony的眼神更崇拜了,果然没有人能在短短一分钟之内搞定固执的美国队长——钢铁侠除外。


Tony确认电话挂断以后才松了口气:“Cap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糊弄,下不为例。”


皮特用力的点点头,他保证自己以后不会缺席任何一次锻炼。得到Tony可以出去玩了的允许后他欢快的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从几十米高的窗口纵身一跃,仍不忘用蜘蛛丝沾走了Tony手里的笔。


Tony本想提醒孩子约会的时候即使穿的不那么正式,可也别穿着作战服,但是男孩已经兴奋的跑远了。


那就随他去吧,可能现在的女孩子都觉得蜘蛛侠套装更酷?哦,当然,这可是钢铁侠帮他设计的。


Tony继续低头看手边厚厚的一堆文件,成天和Steve腻在一块,只分开了半天他都觉得有些不太适应。阔佬加快了工作速度,希望能在Steve做好晚餐之前赶回去。


Steve回到卧室。


皮特是最年轻的复仇者,是他们都很宠爱的一个孩子。他聪明又能干,在大家有时面对棘手的问题一筹莫展的时候总有用不完的点子,Steve发自内心都很喜欢他。


他是新世纪的希望,Steve想到自己和皮特一样大的时候,还是一个瘦弱的小豆芽,远远没有皮特那么优秀。


或许有一天当自己和爱人老了以后,他就得肩负起保护世界的重担——这也是自己对他那么严格的原因。Steve想象着Tony给男孩认真讲题的场景,忍不住上扬了嘴角。


突然手机震动了起来,Steve低头一看,那是他在推特上关注的“纽约日报”——一个新闻公众号。这个被推送的新闻竟然是:


蜘蛛侠携神秘人街头行侠仗义?!


Steve还以为这是前几天的新闻,可这篇文章中详细的交代了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竟然就在刚才?!甚至还附录了一个幸运的目击者上传的视频。


小胡子男人总觉得内心有点不安,他也许应该换一个更好的借口,也或许和爱人讲清楚的,Steve可不喜欢别人对他撒谎。


但是这是善意的谎言,男孩只是想在周末陪陪自己心爱的女孩子,这有什么问题吗?二战老兵说不准理解不了约会的重要性,那样就会导致皮特很扫兴,说不定还会失去那个可爱的小姑娘。Tony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的行为集中精力继续看手中该死的文件,可电话又响了起来。


当看到来电人是Steve时,Tony觉得太阳穴一跳。当你撒了一个谎,你就得再撒更多的谎去圆它,他多么希望Steve能提些别的,比如今晚吃些什么、在厨房还是客厅还是大干一场、电影之夜定在明晚还是周末……


可Steve直截了当只问了一句:“Tony,皮特现在还在你那里吗?”


“当然!”Tony真想咒骂一句,他犹豫了那么一小会,只是一秒的时间,可仍然被Steve听出了端倪。


“是吗?你们在干什么?”


“之前都说了要给他下周的竞赛充电,我们正讲到……嗯,量子力学。”Tony无奈的扶住额头,和二战老兵撒谎真的很耗神,以他对Steve的认知,很可能他已经起疑了。Tony只希望大冰块别再提出让皮特接电话的要求,可Steve的下句话比这还要糟糕。


“可我只看到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


Steve的声音从身后响起,Tony转过身,发现爱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天啊!这简直……Tony真后悔自己为什么给Steve开启了大厦的所有权限!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一幕——巴掌声还在继续,Steve考虑到阔佬总裁的颜面,没有脱下他的裤子,但这并不影响他感受到薄薄的西服裤下那个肿胀发热的双丘。


Tony疼的眼眶发热,右手已经被牢牢抓住,仅剩活动自如的左手讨好的拽住Steve的衣角:“唔!Steve,你得听我解释。”


Steve停下了巴掌,他把爱人抱到里面的休息室里锁上门。松开钳制的男人吃痛的揉着身后,为了保住自己的臀瓣不被再次受责,Tony硬着头皮着开口:“Steve,我们曾经商量过的,要让皮特尽可能去做一个孩子该做的事。”


“当然,Tony。”Steve把爱人捞到怀里去揉捏他的臀瓣:“但这跟你对我撒谎完全是两件事。”


“可是他只想去参加一次约会,又担心你会拒绝他,我并不觉得耽误半天的训练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影响。”屁股还在刺麻麻的发痛,Tony委屈的盯着面前的爱人。


“训练可以推迟,我并不是在为这个揍你,Tony。”Steve解开爱人的皮带。


“我希望你还记得撒谎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Tony来不及反抗就被扯下裤带,轻薄的西服裤掉到脚踝,露出被责打的臀瓣。内裤边缘露出红通通的指印,Steve把爱人拽在大腿上趴好,安抚的拍了拍可怜的臀肉。


“别这样!Steve,求你…”理亏让小胡子男人不敢大肆反抗,他只能用工作的缘由试图拯救自己的屁股:“我还有一大堆文件没…啊!”


巴掌落了下来,Steve用了一巴掌就能扇出一片红印的力道毫不客气的揍下去:“你应该受到五十下巴掌的惩罚,Tony,对于你说的急需处理工作……”言语间又是两下巴掌,得到了小胡子男人痛苦了两声呜咽。


“我只能抓紧时间打完。”Steve话音刚落,连贯的巴掌就扇在了臀峰上,Tony还未来得及做出回应,就被臀瓣上炸开的疼痛惊的剧烈挣扎起来。


“不!别这样,呜……”小胡子男人的惨叫声带上了哭腔:“这真的很疼。”


Steve夹住了Tony扑腾的双腿,惩罚性的加重力道在肿的最严重的臀腿间扇了两巴掌,Tony呼痛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抽泣着求饶,只希望身后的巴掌能够轻一点。


臀瓣肿的像一个发酵过的面团,严重的地方已经被扇出了淤血点,Tony哭的可怜极了,Steve犹豫了一下把巴掌转移至大腿。红肿的屁股终于得救了,可光洁的腿根细腻又敏感,刚挨了一巴掌Tony就疼的尖叫起来。


“呜…不!不要那里!”Tony扯住Steve的裤脚小声的道歉:“我很抱歉…”


“接受你的道歉,但是在完成惩罚之后”Steve把爱人扶起身亲吻他的额头:“这件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Tony。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已经在一起了。”


Tony在Steve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他依偎在是爱人怀里委屈的开口:“恋爱是自由的,每人都有自己的私事,我们应该给孩子留一个足够的空间。”


Steve很意外小胡子男人竟然对这件事情那么支持:“我以为你会反对的,Tony,我只是有点担心……”


Tony不明白出去约会能有什么风险:“最多和女孩出去吃顿饭而已。”


Steve犹豫的看着Tony,他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误会。


Tony接到爱人沉重的目光撇了撇嘴:“最多再牵个手接个吻之类的,天啊,这都是什么时代了,你该不会觉得这很过分?”


“Tony……”Steve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皮特在和谁交往吗?”


小胡子男人皱起了眉头:“难道不是他们班的那个小姑娘吗?当然可能是另外一个女孩,这都很正常。”


Steve掏出自己的手机,面色复杂的把那条推特的视频点开。


短短一个多小时内视频的点击率已经高达上万,视频里蜘蛛侠迅速的粘住两个歹徒的手枪,紧接着另一侧同样穿着红色制服的男人冲过来把他们撂倒在地,整个过程配合的堪称完美。


Tony倒抽了一口凉气:“What the ……皮特什么时候和这家伙在一起的?!”


Steve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


Tony从爱人怀里猛的站了起来,他气愤的触发战甲却牵扯到屁股上的伤痛疼的他龇牙咧嘴。


“Tony?你要干什么?”


“用斥力炮把他轰走!”


“这样不太合适,你刚才说的,要留给孩子一个足够的空间……”


可钢铁侠已经从窗口飞了出去。


Steve叹了口气去拿自己的盾牌,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复杂,小胡子男人还有一半的巴掌没挨完……算了,还是救人要紧。







番外


“韦德,你刚才可真酷!”皮特和爱人并肩坐在高处的楼顶上,他的眼神中散发着发自内心的崇拜:“你从哪里学的那么多的招式,我也很想学,只需要几招就把他们全都揍趴下!”


韦德在皮特的脸颊奖励的亲了一口:“Honey,你已经很棒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蜘蛛,不,我说的是你的蜘蛛丝是世界上最棒的蜘蛛丝,如果你想学……看那是什么?”


不远处的高空一个红色的物体正快速朝这里飞过来,皮特很快反应过来,他冲那个战甲挥了挥手:“那是Mr Stark,你也和他打个招呼吧!……韦德?韦德?你去哪?”




End


松月山音

【盾虫】新起点(10)

  罗杰斯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药膏。在看清那瓶东西是什么之后,彼得的脸色更红了,一路烧到了耳朵尖,他意识到刚才并不完全是场罚站。他赶忙站直腰试图提上裤子,动作慌里慌张,羞赧得快要爆炸了。

  但是罗杰斯已经坐到长椅上,拉住了他的胳膊,短促而无奈地轻叹一声:“让我给你涂点药。趴下。”

  彼得别扭了几秒钟,但还是乖乖地趴下了。他抵抗难为情的方式是用手遮住脸,红肿的屁股惨兮兮地被摆在罗杰斯的大腿上。

  经过战争洗礼的罗杰斯有无数次处理外伤的经验,这样的淤伤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的涂药手法轻而易举做到了娴熟和轻缓。彼得感觉到带点凉意的药膏在伤痕处涂抹开,除了不可避免的刺激,几乎没太感受到...


  罗杰斯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药膏。在看清那瓶东西是什么之后,彼得的脸色更红了,一路烧到了耳朵尖,他意识到刚才并不完全是场罚站。他赶忙站直腰试图提上裤子,动作慌里慌张,羞赧得快要爆炸了。

  但是罗杰斯已经坐到长椅上,拉住了他的胳膊,短促而无奈地轻叹一声:“让我给你涂点药。趴下。”

  彼得别扭了几秒钟,但还是乖乖地趴下了。他抵抗难为情的方式是用手遮住脸,红肿的屁股惨兮兮地被摆在罗杰斯的大腿上。

  经过战争洗礼的罗杰斯有无数次处理外伤的经验,这样的淤伤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的涂药手法轻而易举做到了娴熟和轻缓。彼得感觉到带点凉意的药膏在伤痕处涂抹开,除了不可避免的刺激,几乎没太感受到二次折磨,反而舒服许多。虽然皮肤肿了有一指高,但彼得没所谓,这对恢复力惊人的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罗杰斯在涂药期间沉默了一小会儿,某种疑虑从他心中慢慢扩展,生长成为一些思考。彼得刚刚表现出的定力令他惊讶,他知道蜘蛛感应有强烈的避害本能,但是彼得克制住了,板子抽下去时彼得几乎留在原处挨了每一下,并且是完全服从地那么做了。

  彼得的服从源自于信任,但他呢?他的做法够不够格回报彼得的信任?

  男孩的屁股肿得着实有点惨。罗杰斯看着自己亲手制造的伤痕,开始明了那些困扰他的东西源自何处——某种蛮横而又坚硬的愤怒,通常来说会出现在恶霸身上的东西,令他讨厌的东西。他刚刚认为自己是在执行惩戒,为了让不听命令的疯小子牢记代价。但实际上,他也许只是在泄怒。

  “彼得。”罗杰斯皱起眉,轻轻地用指腹在对方的肿痕处点了点,问道:“这是你所需要的吗?”

  彼得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他想了想,然后闷声作答:“这对我有用。”

  “……不管怎么说,有用,就可以。”此时此刻的蜘蛛侠乖得过分,像是他那坚强无畏的躯壳里住着个温柔的小灵魂,而此刻小灵魂正在探头探脑地从瞳孔中朝外望。

  “我不该朝你泄怒。”罗杰斯突兀地做出一个结论,他的声音带有歉意。

  彼得因为这句话而愣了愣,他把眼睛睁圆了一些,这神情令他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但他自己从未察觉。

  队长刚刚挥下来的木板实打实带着上世纪的火药味,可是他此刻的语气却像个老派绅士一般克制。

  “这是你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任务,在此之前都是我在教你。”罗杰斯说,“我在某些方面掉以轻心了,这是我作为教官的失职。”

  “士兵违纪应当处罚,这没什么问题,但我今天的做法有失公正。我刚刚的确有些情绪化。”他说完拍拍彼得的背,表示可以站起来了。

  彼得泯住嘴站起身,快速地把裤子穿回去,疼痛的抽气声从齿缝溢出去。在整理好自己之后,他才对那些话作出回应:“我不觉得我该怪你什么,队长。”

  “但我需要做得更好。”罗杰斯的眼神郑重而温和,就像一个可靠的承诺。

  “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彼得的神情比他的话语还要更有说服力。

  罗杰斯无奈地与之对视:“你刚才猜错了一件事,彼得。我没有体罚过士兵,在任何一场战役中都没有过。”

  他起身把药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拎起一条毛巾擦手。

  “二战时,我在我们的阵营中见过那种作风,后来在盟军、敌军中都见过。挨打的人常常会皮开肉绽,私刑制造出恐惧,被这些暴虐手段教育出的多是麻木不仁的士兵,他们当中有些人选择了沉沦,变得不道德,无底线,媚上欺下。”

  他微垂眼睫,为措辞而短暂停顿了一下。

  “如果我的士兵不服从指令,我会处罚,但不会是那种办法,那对于我的军纪来说不会是个好办法。我讨厌施暴者……像我父亲酗酒后那样,或者像那些疯子士官一样。”

  彼得还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队长,像一个年轻的士兵在仰望着一面活生生的旗帜。

  罗杰斯读得懂彼得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正如他明白蜘蛛侠的可贵品格。彼得善良得近乎偏执,责任心异常强烈,也因此,他会宁愿他的队长对他更为严厉,而不是更加宽容。罗杰斯面带欣赏地看着他:“我知道我被很多人敬仰着,人们在美国队长身上寻找希望,甚至将性命托付。”

  罗杰斯的话声很平静,但彼得知道这平静背后有多少重若千钧的、咬紧牙关的故事。

  “我一直为此努力,不敢懈怠。”罗杰斯说,“但拿开美国队长的称号之后,我也只是个人类,有七情六欲。我不完美,有时我也会颓废,也会控制不住我的暴躁脾气。”

  彼得对上队长的眼睛,再次露出眼睛圆圆的可爱表情,罗杰斯忍住了想摸他脑袋的手。

  “彼得,你赋予我这个权力,这是种可贵的信任,我不能辜负它。所以我不能是一个专制的、惯于用体罚威慑你的引领者,那与我的初衷背道而驰。”

  他微微低头蹙起眉,下意识把双手扶上了腰际,似乎有一些话语尚处于思考之中。

  “我行使这项权力的限度不容易被衡量。”他在思考中抓住了这个关键点,“它可能会被情绪所操纵,被傲慢所扭曲,甚至很多时候这种操纵和扭曲是无意识的。因此,它必须被限制,以保证我不会滥用它。”

  “所以我想……”他说,“我们应该制定一个规则,用以约束你的行为,并限制我的权力。它会规定在什么情况下我可以惩罚你,以及惩罚的数目。”

  这就像军队里的条令,像统一法典,彼得想。只不过它更特殊,它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法典,威严但是平等。他对这个提议表示同意,队长对此的处置比他预料之中更为认真妥当。

  达成共识以后,他们在队长的办公室里打开了电脑,准备花点时间去制定这份规则。

  规则的具体框架参考了初代复仇者们共同起草的《复仇者法规》,罗杰斯根据彼得的情况修改了一些细节,询问彼得的意见之后作出定夺。彼得看着队长亲手把那些惩戒标准一条条地打在屏幕上,列成一个具有威慑性的目录。

  罗杰斯的量刑标准暴露了他心软宽容的本性。彼得浏览时所见的最高数目就是二十,这个数目对应的全都是能威胁到他生命的错误。然后彼得从这个数目往下数,发现惩戒标准里有好几个“十”,比如“懈怠训练导致安全隐患”、“肆意滥用超能力”。此外,还有一些是“五”,甚至是“三”。

  罗杰斯有好几次对着屏幕稍作迟疑,然后动手在键盘上敲打几下,把数目往少了改。队长的纠结神情和心软举动把他的形象升级为无可救药的温和可亲,让彼得不禁有点恍惚——这人究竟和那个杀伐果决的超英领袖是不是同一个人?

  制定时的宽容也意味着执行时的冷面无情,但无论会有多么严厉,彼得都心悦诚服。队长在仁慈和严厉之间掌控有度,因此连他给予的区区几下惩罚都同样值得敬畏。

  得到蜘蛛侠的同意以后,罗杰斯把这一页东西打印出来,压在那块板子下面锁进了抽屉里。

绿.

【斯你】逆风飞行(1)

训诫预警 sp预警!

私设预警!

ooc预警!

——

​你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垂眸看着自己紧紧贴在书上无法移动分毫的手叹了口气,你试图将它从书上扯下来,却发现这完全徒劳无功。于是你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书,伴随着生涩难懂的一个个药名进入梦乡。

“奥利弗先生。”​你被他浑厚柔滑的声音叫醒,揉揉眼睛看着他。“我希望你已经把第一页看完并且记会了。”

“并没有,斯内普先生,我希望你立刻让我的手离开这本该死的书。”​你不甘心的摇了摇手臂。“你没权利把我的手粘在上面。”

他挑眉​,用魔杖点了点书面,解脱了你压在书上已久的手。

“魔杖??好酷!”​你一把抓住那根魔杖,拽到眼前细...

训诫预警 sp预警!

私设预警!

ooc预警!

——

​你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垂眸看着自己紧紧贴在书上无法移动分毫的手叹了口气,你试图将它从书上扯下来,却发现这完全徒劳无功。于是你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书,伴随着生涩难懂的一个个药名进入梦乡。

“奥利弗先生。”​你被他浑厚柔滑的声音叫醒,揉揉眼睛看着他。“我希望你已经把第一页看完并且记会了。”

“并没有,斯内普先生,我希望你立刻让我的手离开这本该死的书。”​你不甘心的摇了摇手臂。“你没权利把我的手粘在上面。”

他挑眉​,用魔杖点了点书面,解脱了你压在书上已久的手。

“魔杖??好酷!”​你一把抓住那根魔杖,拽到眼前细细端详着,随后你抬头看见男人紧锁着的眉头,将魔杖还给了他。他阴沉着脸接过,抓过桌子上的书,坐在了你旁边的椅子上。

“粪石的作用是什么?”

“...。”

“...下一个,凤凰的眼泪作用?”

“...谁知道?”

“...看来你这装满芨芨草的脑袋里没有记住任何有用的东西。”

“都是没有见过的东西,名称很难记住。”

“借口。”他皱着眉用魔杖点了下你的左手。你屏吸对抗着他的咒语,可最后左手还是在他面前老老实实的铺开。

“奥利弗先生,我希望你能及时清理你脑子里的芨芨草,不要让它们疯长,以至于塞满了你容量本就不大的脑子。”​他抬手,用魔杖在你手心甩下三记不轻不重的敲打。“你只需要每天记住五个材料的名字和它的作用,不要告诉我你记不住。”你又得到了力度稍重的三记抽打。

“最后,我希望奥利弗先生能好好听话,不要给我添太多麻烦...否则...。”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再次扬起魔杖,将你的手心抽出一道肿痕。你吃痛的吸了口气,狠狠的盯着他深邃的黑眸。

他看着你不卑不亢的表情,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收起魔杖向他的实验室走去。

不得不说,斯内普是真的不会照顾你这种精力充沛无时不刻不在闹腾的小崽子,他自顾自的摆弄了一下午的魔药,只留你一个人在客厅乱逛。

你听到窗外的嬉闹声,抬手拽住门把手试图出门,却发现门被施了咒语,无法打开。于是你四下观望,发现客厅的窗户开着且完全可以通向外面。于是你踩着窗户边的架子,探身抓住了窗沿,双臂用力向前拉着,同时艰难的把腿搭在了窗台上,用力蹬了一下,最后终于如愿地站在了窗台上。向外看去,只见两个小男孩你追我打玩的甚是激烈。于是你迫不及待的将一条腿跨出窗户,偷瞄了一眼那人紧闭的门,翻身扒着窗沿敏捷的跳到地面上。

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你和你新交的朋友们玩了个爽,深棕色的短发被汗打湿,白色T恤上染着星星点点的泥浆,裸露的小腿上还有两三道细细的灌木划出的红痕,伙伴们看着天色不早,纷纷向你告别,各自回家。

于是你站在跟你差不多高的窗台前犯了难,出来的时候只想着跳下去就可以敞开了玩,却没有想到如何爬回来。

你纠结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后退数步后猛的向前冲刺,抬腿一脚蹬在石头垒成的墙壁上,借着力用双手紧紧抓住了窗沿,同时用脚抵住墙面,撑起上半身,以便借力爬上去,随后咬紧牙关用手臂将自己向上拉了一些,吃力的用一只脚脚踩上了窗台的外沿,弓腰艰难的将另一条腿的膝盖拉上窗台后借力攀上

“奥利弗先生,你玩得可真是尽兴啊。”

正当你打算将腿跨进去时,发现他抱臂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你,你尴尬的笑了笑,将两条腿都迈进来后,跳到了地上。

“是...挺尽兴的,不过如果能从门出去就更尽兴了。”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你片刻,随后挥了挥魔杖,你便被卷入浴室,淋浴器在你身后打开,哗哗的放着温水。你只听得他向楼上走去,旋即响起一阵翻找声,而你却仍未意识到危险,脱去衣物后站到水里将浑身的汗渍和泥浆洗干净,拿起浴巾将自己擦干,随后包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斯内普坐在餐桌前看着你,抬手往你湿漉漉的短发上甩了一个烘干咒,示意你进穿衣吃饭——这正和你的心意,疯跑一个多小时的体力消耗是巨大的,你的肚子早就开始向你抗议了。于是你立刻换了睡衣,坐在餐桌前大口喝着温凉的甜粥,酒足饭饱后你满意的擦擦唇角向他致谢。

“谢谢您斯内普先生!粥很好喝。”

“看来小巨怪还是懂得丝毫礼仪的,既然你吃饱了,那么我们来讨论一下晚饭后的惩罚。”他抱臂,黑沉沉的眸子不辨喜怒的看着你。

你抿着唇,在顶嘴和顺从之间思索着,片刻后你聪明的选择了后者。

“先生,我很抱歉我擅自离开,下次我出去之前一定先和您说一声。”

斯内普没想到你这么快便认了错,他起身把你拉到沙发边,又将你按在了他的腿上,旋即你感觉到你的裤子被拽了下来,一条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在你的身后。

“小巨怪,你该不会认为你的错误只有一条吧?”

你有些慌乱,用脚蹬了一下沙发扶手想要挣脱,谁知被按着腰窝狠狠的在臀上抽了三下。

“回答问题。”

低沉柔滑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冰凉的木浆再次抵上你的身后,领教过威力的你只得静静的趴在他腿上不敢移动半分。

“不该翻窗户...。”

你只觉得身后一阵炸响,木浆狠狠的将疼痛砸入皮肉,带来一阵阵肌肉的颤动。你紧紧抓住柔软的沙发布,将痛呼压回喉咙。

斯内普在你身后快且狠的落了五下,将你可怜的臀肉染成淡淡的粉色。他看着你隐忍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抬起木浆不间断的砸在你身后。

“啪!”

“啪!”

.......

“啪!”

你不知道你究竟忍了几下,但身后炸裂般的疼痛终究让你丧失冷静,你被揍得再也遏制不住痛呼,哀哀地叫出声儿来,反手护住肿痛不堪的身后,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眶涌出,抽抽噎噎的吸着气试图减轻疼痛。

斯内普冷冷的看了你一眼,抓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固定在背上,紧紧的将你按在腿上甩下几记不轻的责打。

“我警告你,小巨怪,如果你再挣扎一下,我保证你那装满芨芨草的脑子会为你的屁股默哀。”

你闻言,旋即停止挣扎,只是抽抽噎噎的趴在他腿上,小兽般疼的弓起了背,用带着沉闷鼻音的声音哀哀的说道。

“对...对不起,斯内普先生。太疼了..。”

“那你不考虑自己的安全擅自出去玩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这个后果,最后二十下,为你的莽撞与不计后果。”

不等你反应,带着风的五下狠狠的砸上你的右臀,你愣了片刻,随后吐出一声长长的痛呼,将头埋在沙发里,嘶嘶的抽着气。

随后你感觉到同样沉重的击打落在了你的左臀,你再也受不住这疼痛,蓦地回身抱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间闷闷地哭着,哀求他不要再打下去。

斯内普愣了愣,随后就这么抱着你在你臀腿交界处落下了最后十下,你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发出闷闷的痛呼声,随后将眼泪擦在他的黑袍上。

“起来。”

斯内普微微皱眉,拍了下你的背对你说。

你闻言,直起身子回身将睡裤提上,站在地上红着眼眶看他,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

“如果你下次再敢不经允许擅自外出,我保证你得到的惩罚会比今天的更惨痛,现在,你可以去睡觉了。”

斯内普起身走进他的实验室,只留下一个得到充分教训的小孩红着眼眶站在客厅里,你揉着肿痛不堪的身后,走回房间趴在床上又委屈的掉下眼泪。

“看来你的脑子里除了芨芨草,还有流不完的水。”斯内普走进,拿着一瓶淡蓝色的魔药放在你的床头。“喝了它。”

你略带狐疑的看着他,拿起魔药拧开塞子一饮而尽,甘甜粘稠的口感,酷像你晚上吃的南瓜粥,片刻后你发现你的伤处不再疼痛,抬起眸子惊喜的看着他。

“谢谢先生。”

他冷哼一声,用魔杖替你关了灯,大步离开。

 

绿.

【斯你】逆风飞行(序)

训诫预警!!!!

sp预警!!!!!

不懂勿入!!!!

ooc属于我!!


私设你叫Kevin Olive,格兰芬多,非纯血。

父亲斯莱特林,母亲麻瓜,父亲死于与伏地魔的对抗,你由母亲一手带大。

————

你从小便是大人们眼中的闯祸精,孩子们心中的孩子王。

你聪敏、乐观、正直、勇敢、仗义、有主见、热爱冒险,总是想出其他孩子想不到的新奇主意并付诸行动。即使这些行动往往会招致不太好的后果,你仍然选择去实施。

然而这在你十一岁的某一天改变了,那天之后,孩子们开始疏远你,你变得十分孤独。

那天有你最爱的阳光、草地、微风和鸟鸣,是个平常且美好的一天。

正当你和朋...

训诫预警!!!!

sp预警!!!!!

不懂勿入!!!!

ooc属于我!!




私设你叫Kevin Olive,格兰芬多,非纯血。

父亲斯莱特林,母亲麻瓜,父亲死于与伏地魔的对抗,你由母亲一手带大。

————

你从小便是大人们眼中的闯祸精,孩子们心中的孩子王。

你聪敏、乐观、正直、勇敢、仗义、有主见、热爱冒险,总是想出其他孩子想不到的新奇主意并付诸行动。即使这些行动往往会招致不太好的后果,你仍然选择去实施。

然而这在你十一岁的某一天改变了,那天之后,孩子们开始疏远你,你变得十分孤独。

那天有你最爱的阳光、草地、微风和鸟鸣,是个平常且美好的一天。

正当你和朋友嬉闹时,撞在了一个比你高出一头的孩子身上。你认识他,这条街出名的小霸王。于是你揉揉被摔疼的地方,爬起来向他道歉。他低头看你一眼,蛮横的又将你推倒。

“你的眼睛被你踩在脚底下了吗?”他发出一声嗤笑“真是不长眼,往我身上撞,推倒你算便宜的了。”他走过来,在你腿侧踹了一脚。

你心中一股怒火翻涌而上,立刻爬起,仰着头瞪视着他的眼睛,双手紧紧攥成拳,几秒后一拳打在他左脸上。

“愚蠢的大块头,你以为我怕你吗?”

他似乎有些震惊,随后将你扑倒,同你撕打起来,虽然你的朋友见状都来帮忙,但你还是挂了彩。

在你们又一次被拉开后,你红着双眸瞋目看着他,出乎你意料的,他身上的衣料顿时起火,只听一声惊叫过后,他像一头燃烧的野猪般跑远,你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后转头看向你的朋友们。

“我们赢了!他下次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

朋友们却不像平常一般陪着你笑,而是眼神中略带几分惊惧地看着你,随后结伴回家,只留你一人在草地上。

你愣在原地,片刻后一瘸一拐的独自向家走去。

“喔!亲爱的,你怎么了?”

“妈妈,没什么,跟格林打了一架而已。”你抬眸,眼睛闪闪亮亮地看着她。“我打赢了喔!他下次再也不敢来欺负我和我的朋友了!”

母亲脸上流露出片刻的惊诧,随后笑着抚了抚你的头。“是吗?怎么打赢的,说给妈妈听听?”

“我只记得我非常生气,然后他的裤子就着火了。”

你正想接着追问,却被她打断,“妈妈知道了,但是下次不可以和别人打架了,好吗?”她轻轻的抚了抚你的擦伤处。

“他先动的手!我不能任由他欺负。”你看着她眼底蓦地流露出的严厉的神色,聪明的避开她的怒点。“当然啦,以后碰到这种力量对比比较大的情况,我自然会想其他办法整回去的。”你笑着,露出白白的小牙。

她故作嗔怒的点点你的鼻头。“就你鬼点子多。”

随后的一段时间依旧很平常,只是你的朋友们似乎都开始疏远你了,由之前亲密交往无话不谈到现在寥寥数语避之不及。

开始你只是认为他们过几天就会好了,可你慢慢的发现你似乎无法融入你先前要好的朋友们了,对此你深感迷茫困惑。

几天后,你的母亲给了你一本书,其中记录着魔法、魔杖、魔咒之类的物品,你本以为这是一本打发时间的童话书,直到你的母亲告诉你确实存在魔法这样的东西。

“亲爱的,能过来一下吗?我想和你说件事。”

闻言,你轻轻的走过去,随后坐在早已摆好的板凳上。只见她取出一封包装好的信,在你面前晃了晃,你好奇的读出信上的最显眼的字。

“霍格沃兹...?”你略带困惑的看着她。

“一所魔法学校,很棒,我想你一定会喜欢。”她笑眯眯地看着你。

“可能吧...。”你撇开头。

“对了,妈妈要出去几天,这些天你先待在这位叔叔家好吗?”她笑着揉揉你的头发。

你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个一袭黑衣的男人,于是侧过头,上下打量着他,却只觉得他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妈妈,可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位...先生。”你皱皱眉,抬眸看着母亲。“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保证不添乱!”

她刮了刮你的鼻子“妈妈会把你托付给一个不放心的人吗?再说了,你和我保证过很多次了,哪一次没有闯祸?”

“好吧...。”你似乎看见那个男人挑了挑眉。你侧头那人伸出手。“先生,您好,我叫Kevin Olive.”你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愣了愣,却没有向你伸出手。“Severus Snape.”你吃瘪,嘟着嘴将手收回。

“那我去和我的朋友们告别了!”你起身,抬腿便想往外跑去,谁知刚跑到门口却被隔空拉回。

“斯内普先生!”你听到母亲低声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于是回身惊诧的瞥了一眼那人“我还以为只有我可以这样!”你抬手,架子上的玻璃瓶便裂开一丝微小的缝隙。

“听着,小巨怪。”他垂眸看着你“我不管你的魔法天赋好坏与否,如果你敢随便弄破我的魔药瓶的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冲他吐吐舌,再次向门口跑去。

“你最好不要随便出门。”男人再次将你拉回来,这次你有些不耐烦,跳到你母亲身上。

“妈妈...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你哀求着,拽着她的衣角恋恋不舍的说。

“不行喔,亲爱的。斯内普先生,请您带他走吧,我...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你在母亲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于是张开双臂揽住她的脖子。“妈妈,你怎么啦?不用担心我,我都十一岁了!而且前两天还揍了格林一顿,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没人敢欺负我的!我可以照顾自己。”你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等我长大,我还可以保护你喔。”

男人挑了挑眉,拽着你的手腕向外走去。你皱着眉,内心极度不想离开,却挣脱不开抓着你手腕的大手。

“奥利弗先生,我假设你的温情戏码已经演完了,并且我警告你不要再试图挣脱。”男人垂眸,有些危险的看着你。

你抿抿唇,考虑到要和他共处几天,聪明的没有开口反驳。只是低低的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哇——呕。”才踏出门,你顿感一阵眩晕,你甩开他的手,撑着墙吐在了地上。“你干什么!”你抬头怒视着他,随后又被周遭景象所吸引——后院的草场变成了高大的建筑物。

男人没有理你,俯身抓住你的手腕往巷尾走去,随后你们进入了一间阴暗的房子。

“奥利弗先生,随后的几天你要在这里度过,很显然,如果不是你母亲拜托我照顾你,我不会带你这个嘈杂的巨怪回家。”

他说着,并示意你坐在桌子前的凳子上。你虽不甘愿,但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只见他拿出一本书推给你。

“魔药启蒙,你这七天必须把它看完。”

你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随后将书本推了回去。

“不,我不认识那么多单词,并且我不喜欢看书。”

“奥利弗先生,我似乎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利。”男人轻且快的开口“并且,待在这里的七天,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出门。还有,不准动那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否则,我会给你一场深刻的教训。明白了吗?”同时他抬手指向一扇紧闭着的门。

你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着他的眸子以示你不认同的态度。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现在就开始学习。”他将那本书推到你眼前,书本自动的翻到了第一页。

“不。”你伸手按上那书面,想要将它推回去,却发现书像黏在你手上了一样无法挣脱。

你似乎看到男人的嘴角向上翻起一丝弧度,随后他起身离去。

阿滴吃火锅

sp飞行棋〔batfamily〕〔含大量sp,慎入〕

本文又名:一个sp写手能够如何迫害杰森

蝙蝠家全员喜欢sp设定,非常非常非常ooc,不知道sp是什么意思的请火速逃离谢谢

关于此设定的设定请看前两篇spfamily

cp混乱邪恶自由心证,您觉得哪对是真的哪对就是,这里不加cptag了

本文包含:当众otk,睡前sp,逼被做主

介意慎入

看完之后如果感到不适,请去骂鲍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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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迪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那张飞行棋的棋盘之前,这还算是一个正常的夜晚。

看在阿福的面子上,杰森和迪克都回到了韦恩宅吃饭,在饭桌上虽然有几次(提姆:是很多次)语言摩擦,但是没有人拔刀或者拔枪,气氛算得上是和...

本文又名:一个sp写手能够如何迫害杰森

蝙蝠家全员喜欢sp设定,非常非常非常ooc,不知道sp是什么意思的请火速逃离谢谢

关于此设定的设定请看前两篇spfamily

cp混乱邪恶自由心证,您觉得哪对是真的哪对就是,这里不加cptag了

本文包含:当众otk,睡前sp,逼被做主

介意慎入

看完之后如果感到不适,请去骂鲍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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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迪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那张飞行棋的棋盘之前,这还算是一个正常的夜晚。

看在阿福的面子上,杰森和迪克都回到了韦恩宅吃饭,在饭桌上虽然有几次(提姆:是很多次)语言摩擦,但是没有人拔刀或者拔枪,气氛算得上是和平。

布鲁斯要去做一个病毒检测实验,于是他刚吃完饭就和阿福一起去了蝙蝠洞,故事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迪克掏出了一张五颜六色的纸,兴致勃勃地说:“你们要来玩游戏吗?“

杰森迅速接话:“上次你提议要玩游戏是在圣诞节的时候,那次游戏的结果是达米安砍碎了一张桌子,被布鲁斯拎走了。”

达米安反驳:“你猜怎么,我那天晚上是听着你的哭声入眠的。“

迪克按住杰森准备拔枪的手,大声说:“这次游戏不一样,这是个sp游戏!”

一时间,三个人都被迪克的发言镇住了。

提姆把目光从膝盖上的电脑上移开:“给我看看。”

迪克把棋盘铺在桌子中间,三个脑袋凑在上面,房间里像是死了一样的安静。

提姆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可以玩。”

“在所有人面前被otk30下。”杰森一字一句地读出了其中一个格子上的字,“我——绝——对——不——玩。”

迪克给提姆使了个眼色,提姆凑到杰森身边:“你难道不想看达米安被打吗?”

杰森想象了一下那个梦幻的场景,脱口而出:“我加入。”

迪克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达米安,正准备用同样的理由说服他,达米安冲着杰森挑了挑眉:“我也加入。”

迪克愣了一下:“这不像你啊,小D。”

达米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石头:“今天上课的时候乔给我的,说是上次和超人一起去外星的时候被幸运女神祝福过,只要握着它就可以避开霉运,本来以为没用,没想到晚上就能派上用场。”

达米安自信地一字一顿道:“我——必——不——可——能——输。”

杰森感觉一股凉风从背后蹿过,但是他头铁地说:“好啊,那我们来试试。”

半个小时后他会发现,这是他今天说的最错误的一句话。

四个人围着桌子团坐, 迪克拿出一个三角体的骰子:“这是一个四面的骰子,上面写着1234,就当作是我们四个的代号。摇出1就是我,2就是杰森,以此类推。骰子掷三次,第一次的数字是飞行棋移动的格子数,第二次掷出来的数字是主动的代号,第三次的数字是被动的代号。”

其他三个人都严肃地点头,面上的表情比面对达克赛德时要紧张得多。

迪克掷骰子,第一次掷出来的是2,提姆读出对应格子里的文字:“发刷五十下…只要不是要求在现场执行的都可以记着,以后私下实践是吧?”

迪克点点头,第二次掷出骰子,数字是1。

迪克大笑:“Lucky!”

其他三个人或多或少松了一口气,就算抽中做被动,和迪克实践也比和其他人实践要自在一点。

第三次掷出的是数字3,迪克冲提姆眨眨眼:“晚上来我房间。”

提姆放松道:“行啊。”

达米安发出一声响亮的呕吐声。

游戏继续,第二轮掷出的项目是“皮带五十下”

提姆吐槽:“出题的人很明显没有考虑到我们的手劲,布鲁斯的五十下能把人腿打断。”

达米安不屑道:“父亲如果想的话,一下就把你的腿打断。”

这轮掷出的主动是达米安,达米安趾高气扬:“我看看这次是谁落在我手里。”

结果是迪克,提姆和杰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达米安像个被放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没劲,剩下两个谁都行,怎么偏偏是你。”

迪克不在意地笑笑:“记住了就行,有时间去找你。”

他们又玩了几轮,四个人互相之间或多或少都欠了对方几十下,然而达米安再也没有抽中过主动。

杰森嘲笑他:“看来你的幸运石头不太灵啊。”

达米安冷笑:“我这是在憋一个大招。”

下一秒,飞行棋前进到了那个格子:在所有人面前otk30下。

主动抽中了迪克。

而抽被动的时候,达米安握紧了他的幸运石,提姆抱紧了他的电脑,杰森…杰森没什么可以抱的,于是众望所归的,骰子掷出了数字2。

杰森像是一只被掐着脖子的鸡一样安静了下来。

达米安发出惊天狂笑,提姆打开电脑进入了韦恩宅的监控系统准备录屏。

迪克憋笑:“来吧小翅膀…”

杰森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准备夺路而逃,迪克跳起来和他过了两招,达米安随手将提姆的鼠标扔出去——正中杰森的膝窝,杰森一时不慎,被迪克按在了沙发边上。

“愿赌服输啊,杰森。”迪克压在杰森身上道。

“好啊,愿 赌 服 输,”杰森咬牙切齿地看着达米安——主要是以他的角度也没办法回头看迪克,“你还欠我五十下尺子呢。”

达米安无所谓道:“能换到看你在所有人面前挨打,我觉得很值得。”

杰森安慰自己,好在抽中的主动是迪克,如果抽中的主动是达米安,他才真的宁愿拔枪也要逃出韦恩宅了。

迪克坐到沙发上,将杰森面朝下拉到自己膝盖上,左手插到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下去,让他不至于和达米安他们俩对视上,达米安嘟囔道:“他倒是体贴。”

“达米安,”迪克将右手搭在杰森的后背上,“把手机收起来,不许录像。”

达米安下意识地反驳:“不。”

迪克皱眉道:“你现在就想和杰森换位置吗?”

杰森接话:“我不反对。”

迪克抬手就给了他屁股一下:“闭嘴。”

杰森闭嘴了,达米安把手机收了起来,提姆冲迪克悄悄竖了个拇指:不愧是给在场所有人都做过主动的男人。

迪克下手不轻,手打在裤子上的声音很闷,杰森一边在心里计数一边拼命自我安慰:迪克欠了我四十的数据线,提姆欠了我三十的藤条,达米安欠了我五十的尺子,我一会儿必定手气爆棚,不会有比这更糟的情况了。

这时,布鲁斯从蝙蝠洞里走了出来。

杰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达克赛德在哪,世界毁灭得了。

蝙蝠侠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黑面具带到哥谭的最新病毒感染了。他只是下去做个检测,离开了最多半个小时,再回到客厅就看到迪克把杰森按在腿上打屁股,达米安在大声给迪克加油,背对着他的提姆电脑上显示着这个房间的监控视频。

迪克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在蝙蝠侠的脸上看到如此震惊的表情。

悄悄是混乱的前奏,座钟也为罗宾们沉默,沉默是今晚的韦恩宅。

打破房间寂静的还是迪克,他说:“到四十了,你起来吧。”

杰森:不,我不想抬头,你就当我死了行吗?

布鲁斯没有说话,像幽灵一样跟着阿福进了厨房。

杰森跳到沙发上坐好,提姆问:“所以,还玩吗?”

迪克一挥手:“最后一轮,玩完各自去清账。”

这一轮抽中的项目是连续一周,睡前三十下,工具随意,要求被动必须穿睡衣。

主动抽中的是达米安。

在选被动的骰子掷出之前,所有人都看向杰森。

达米安站在沙发上握着幸运石大喊:“转出的数字必定是2!”

杰森被达米安的中二之气感染,也大喊:“转出的数字必定是3!”

提姆猛然被cue,抱着电脑一脸茫然:“……为什么是我?”

迪克也被感染,他像演杂技一样将骰子在半空中摇出迂回曲折的曲线,最后气壮山河地将骰子放在桌上,桌子上的灰尘都被震得飘了起来。

开出的数字是2。

这时布鲁斯被阿福从厨房里礼貌地请了出来,达米安看见布鲁斯,灵机一动,大声说:“我要把这个主动的权力转让给父亲。”

布鲁斯闻声走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杰森脸都涨红了:“不行,不能转让。”

这时提姆——又是提姆——悄悄对杰森说:“你真的想每天晚上穿睡衣被达米安打吗?布鲁斯总比达米安强吧。”

杰森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睡衣被达米安睡前sp的画面,感觉自己头发都竖起来了。

布鲁斯走到几人身边,他看清了棋盘上的内容,第一时间看向迪克。

迪克:虽然你是对的但是被第一时间怀疑还是有点不爽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迪克尽量简洁地解释:“刚才达米安抽中了连续一周每天睡前打穿睡衣的杰森三十下,他想把这个权力转让给你。”

布鲁斯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提姆感觉自己从未见过表情像今天晚上这么丰富的蝙蝠侠。

布鲁斯转向杰森,杰森可疑地停顿了半天,然后说:“对,就是这个意思。”

布鲁斯点点头,然后说:“都散了吧。”

说完他就又飘回了蝙蝠洞。

迪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无奖竞猜,刚刚布鲁斯听完我的解释之后在想什么。”

达米安:“穿睡衣的杰森真恶心。”

提姆:“可以掌握杰森安全屋的信息了。”

杰森:“可以名正言顺地打他了。”

迪克:“我还有这个荣幸吗?”

其他三人像一齐将头转向他,迪克却不再解释,只是说:“走吧走吧,散了吧,提姆别忘了一会儿来找我。”

当天晚上杰森回到安全屋,布鲁斯没有来,他松了一口气,第二天快乐地提枪出门日常表演大型械斗,顺便在遇到夜巡的蝙蝠侠和罗宾时冲着达米安远远地开了两枪以示嘲讽。

然而第二天晚上当他刚洗完澡出来准备睡觉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他拔枪,对上站在房间角落的蝙蝠侠。

蝙蝠侠没有用变声器,用的还是布鲁斯的声音:“把枪收起来。”

杰森把枪在手里转了一圈收了起来,心里有一种奇妙的安定感:“你来干什么?”

蝙蝠侠:“我来行使我的权力。”

——————————————————————————

这篇是我的ooc之最,但是我现在被困在英国,回国也无处可去,非常需要这种沙雕文来治愈我,鉴于整个lof也没几个写蝙蝠家sp的于是只好自割腿肉,如果这篇文冒犯到了任何人那么非常抱歉

PS.迪克好主,我腿软了,我又可以了。

PPS.在那一周里,大多数时候布鲁斯用的都是手,但是有一次他和杰森就一个罪犯的处置问题产生了分歧,那天晚上他用了皮带。

PPPS. 杰森在这周末给小弟开会,刚一坐下就跳了起来,尽管碍于他的气场没有人敢问,然而哥谭地下还是流传起了红头罩由于资金不足晚上还要站街卖pg的传说。

PPPPS. 上一条没有讽刺谁的意思。

没了

松月山音

【盾狼|DS背景】一场惩戒

⚠️BDSM设定

⚠️spanking预警

⚠️盾主狼被

【血清失效的老年盾设定】


  “罗根。”

  那人叫住了他,语气严肃。

  六根寒光烁烁的利器被收回指骨之间,创口的肌肤快速愈合完整。

  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惊恐地蜷靠着墙,用手臂护着自己青肿的脸,惊弓之鸟似地看向身上和地板上的那一摊摊的红色液体,确认那些不都是从自己体内流出的鲜血。

  吧台已经满目狼藉,木制的架子碎成了无法修补的状态,旁边的地上躺着好多把被削成两截的枪和匕首,刚才他们在吧台上面扭打,一个男人被迫用自己的身体把瓶瓶罐罐都扫到地上去了。

  罗根对那种黑暗而恶臭的东西鄙夷至极,他今天喝了太多酒,...

⚠️BDSM设定

⚠️spanking预警

⚠️盾主狼被

【血清失效的老年盾设定】



  “罗根。”

  那人叫住了他,语气严肃。

  六根寒光烁烁的利器被收回指骨之间,创口的肌肤快速愈合完整。

  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惊恐地蜷靠着墙,用手臂护着自己青肿的脸,惊弓之鸟似地看向身上和地板上的那一摊摊的红色液体,确认那些不都是从自己体内流出的鲜血。

  吧台已经满目狼藉,木制的架子碎成了无法修补的状态,旁边的地上躺着好多把被削成两截的枪和匕首,刚才他们在吧台上面扭打,一个男人被迫用自己的身体把瓶瓶罐罐都扫到地上去了。

  罗根对那种黑暗而恶臭的东西鄙夷至极,他今天喝了太多酒,而且充满愤怒,血腥味和敌意一起钻进他的鼻子里,战斗本能刺激着他的每个毛孔都在向外发出杀气。

  “罗根。”

  那人第二次叫他的名字,这一次是命令。

  罗根不必听见具体的命令,那个人的意思他太明白了,毕竟他们从上个世纪就开始一起出生入死。他甚至不必去看一眼那个苍老却又威严的指挥官现在是什么表情,不用直视那双蓝中缀绿的眼睛,也能明白。

  他把那几个渣滓放跑了,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两个纯粹的受害者——女店主紧紧护着她的小儿子,有一绺金发从她的玫红色发圈里散落下来,她的脸上还有泪痕。

  她是个坚强干练的女人,如果真是被什么吓坏了,罪魁祸首只能是金刚狼狂怒时野兽般的杀气和他的无坚不摧的钢爪。毕竟对于这些东西的恐惧是根植在人类基因里的。

  罗根的酒会醒得很快,这都要托治愈因子的福,但他真心希望别那么快,他不是个会安抚受伤邻里的好人,而那个制止他发酒疯的老人才是。

  女人和小男孩正躲在老人身后。

  老人只是坐在一把木椅子上,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灰色裤子和卡其色外套,因为年迈,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甚至需要随手拄着拐杖,但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和小男孩竟下意识地选择了向他寻求庇护。

  也许因为他看起来令人心安?也许吧。老人目光如炬,仪态端严,比起寻常老人更像一位格局强大的教父。毕竟他仅仅叫了两次名字,就制止了那个暴怒的钢筋铁骨的男人。

  小男孩看了看已经被砸得像垃圾场的小破酒馆,然后生气地瞪着罗根,从鼻子发出的呼气声愈加粗重。

  老人向女店主问清了经济损失,然后赔付。

  女人接过支票后惊讶了一瞬,坚持退还过多的补偿款,在推拒两次后被老人温和地说服了。

  她的收入不多,而她的孩子却是个体弱多病的小个子,尽管他有着可贵的品格,但由于脾气耿直,总是在受同龄人的欺负。

  老人看她们母子二人的眼神温暖得像在注视一段回忆。

  他俯身从地面上拾起一本书,拍拍封面上的灰尘递给小男孩,小男孩道谢并接过去抱在怀里。

  罗根站在老人旁边,单手搭着老人的椅背,没有开口。他感悟出自己最近变得更暴躁更令人讨厌了。不过没什么关系,令人讨厌这件事他很早就习惯了,况且他也并不常常有家,并不常常面对善良的普通人。

  老人显然不怀着和他同样的看法,但是老人用明显有别于面对男孩的表情面对着他,并且面不改色地转换了拐杖的握姿,从拄着变成拎着。拐杖实木的末端抵在地板上,咚,咚,敲了两下。

  罗根拿走了扶在椅背的手,有点诧异地问:“这里?现在?”

  “这里。现在。”老人回答。

  罗根站到老人面前,男孩望着他,不由害怕地想向后躲开,但是最终忍住了。

  罗根低着头挑了挑眉,用脚把地板上那些杂物弄远些,然后选择了一个让队长挥落拐杖更趁手的距离。他侧身对着队长,双腿略有分开地站定,弯下腰,用双手握住膝盖。

  他的服从像古时候军士受命那样,不是屈辱而是忠诚。当然,也有本能的因素在其中,他内心深处具有某种隐秘的情结——有关服从,命令,以及惩戒的情结。

  史蒂夫罗杰斯——这个由于血清失效而进入耄耋之年的超英领袖,在男孩和女店主惊讶的目光下,抬手将拐杖搭在了他的士兵的屁股上。

  令她们母子最为惊讶的是,这个健壮的,冷酷凶狠的硬汉,甚至没有对此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抗拒。

  拐杖不算粗但也蛮有重量,而罗杰斯的手却很稳,这得益于他常年坚持的体能训练。

  他现在虽然满鬓银华,但仍有自信能对付得了一伙比他强壮年轻的男人。这种情形下,执行处罚是件很绰绰有余的事情,他可以稳定地挥动这根拐杖,给这个总是失控且爱由着暴脾气制造麻烦的坏家伙一场深刻的教训。

  他没有打算提前说出惩罚数目,罗根必须捱着,直到他觉得可以停下。

  第一下挟着风抽落在臀峰处,听这声音都觉得痛,小男孩惊了一下,但罗根除了咬肌有轻微动作之外几乎算是没有反应。

  随后是连续的五下,紧凑而且沉重,罗杰斯下手没有留情,罗根把痛哼忍在喉咙里,膝盖颤了两下但很快站直。

  疼痛不可能在金刚狼身上持续多久,他的创痕会很快平复,不会遭受创上加创的折磨,但是他的坚强和优越体质也会使他的长官对他作出更严厉的选择。

  在每次疼痛淡去之前,罗根会承受新一组的责打,拐杖的落点在他屁股上排列有序,无情地带给他仿佛能钻进皮肉里去的火辣辣的疼痛。

  罗杰斯是一个有铁血本性的军人,意志强大,被战争磨砺出了不同凡俗的气度。

  通常来说他是仁慈宽容的,但在必要之时,他也会分明地展露出强硬的手腕和可怕的洞察力。

  你无法逃避他的审视,无法反抗他的意志,当他因你的愚蠢错误而生气时,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认罚。

  了解这一点的罗根在受罚期间一直表现良好。他在每一记有规律的抽打之下辛苦维持着姿势和他的硬汉形象,他不想被揍得姿态狼狈,更不想发出耻辱的痛呼。

  妈的,那个孩子为什么还在看热闹,就算他砸了他家的店……难道他就这么恨他吗?还是说观赏体罚过程挺有趣的?

  这玩意打人真疼,而且队长居然还没有累。

  每挨完一组他都会听见罗杰斯抖手腕发出的声音,他总是以为那会是力度变轻的标志,然而并没有。

  罗根坚信,如果他不具备治愈体质,那他的屁股应该已经被抽得像烂桃一样红肿发亮。

  当烂桃这个念头被他从脑子里放过去后,他发现他的长官终于仁慈地停止了抽打。他大略数了数自己一共挨了多少,得到的数目是四十。

  他偏头看过去,这时才发现罗杰斯停手的原因。那个小男孩瘦小的双手抓着罗杰斯的小臂,脸上写着“求你别打他了”,表情恳切,连眼圈都红了。

  罗根觉得好笑,挨打的人都没哭他哭什么。

  过于善良和怜悯的小男孩,不畏惧他但是会谅解他——这简直就是罗杰斯在童年时期的翻版。

  罗杰斯把拐杖拄回地板上,搭在拐杖顶端的那只手带着常年握枪和使用盾牌的痕迹,骨节分明,被岁月打磨得干瘪,但是指甲修剪整洁,跟主人一样干净得体。

  罗根得到赦令后站直了身体。

  他看向那个小男孩,后者在亲眼目睹了他被揍屁股之后,对他的反感显然已经大大削减。

  “谢了,小子。”罗根干巴巴地说。

  这是他此情此景之下能表现出的最温柔的态度了。

  小男孩居然对他报以微笑。

  也许这个心细的小家伙已经看出了什么,至少明白了眼见不等于真实,一个人的表面和内心可以形成极端的反差,可能是本性,可能是道德。

  “你的酒醒了吗?”罗杰斯问。

  “醒了……醒了。”罗根作投降状,小幅度地举起双手,“这种事儿我以后绝对注意,你别操心了。”

  别操心这几个单词明显被加了重音,可想而知刚才罗杰斯的“操心”之举有多让他难忘。

  “嗯。”罗杰斯回答。

  他露出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眼睛里闪烁着令罗根心有不悦的幽默意味,白发被窗外吹进的微风轻轻拂动着。



灵感来源——

1.狼叔的性幻想——

2.队长喝止狼叔——

小乔丶

【盾冬】

训诫梗预警!SP预警!文末补充了三个小甜饼。


“你真的觉得杀了我们就能掩饰你的过去?”九头蛇军官被Bucky冰冷的铁臂扼住咽喉,他睁着猩红的双眼仍然还在垂死挣扎着:“他们在骗你,你永远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冬日战士……”


不!不是这样的!Bucky知道这只是敌人拖延时间的伎俩,可他还是忍不住恍了神。脑海里失控的闪现出自己一次又一次站在血泊里,不管“任务”是手无寸铁的妇女还是来不及抵抗的士兵,自己用冰冷的铁臂扼住他们的咽喉,直到确认他们咽气。他的左臂下意识的松了力气,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跪在面前的敌人悄悄的扯掉腰间手榴弹的拉环。


“Hail hydra!”九头...

训诫梗预警!SP预警!文末补充了三个小甜饼。






“你真的觉得杀了我们就能掩饰你的过去?”九头蛇军官被Bucky冰冷的铁臂扼住咽喉,他睁着猩红的双眼仍然还在垂死挣扎着:“他们在骗你,你永远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冬日战士……”


不!不是这样的!Bucky知道这只是敌人拖延时间的伎俩,可他还是忍不住恍了神。脑海里失控的闪现出自己一次又一次站在血泊里,不管“任务”是手无寸铁的妇女还是来不及抵抗的士兵,自己用冰冷的铁臂扼住他们的咽喉,直到确认他们咽气。他的左臂下意识的松了力气,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跪在面前的敌人悄悄的扯掉腰间手榴弹的拉环。


“Hail hydra!”九头蛇军官得意的笑了笑,他已经准备好和面前的铁臂战士同归于尽。


“Bucky!”千钧一发之际,美国队长破窗而出,他甩出盾牌迅速的把敌人击倒在地,然后抓住那个还在发愣的冬日战士从窗口奋力一跃。


爆炸声把Bucky从苍白的回忆中拉了回来,Steve惊魂未定的眼神很快又变得愤怒。万幸两人相安无事,Steve被玻璃碎片划伤了左手,而Bucky被盾牌护住,除了摔下来的时候磕到了膝盖,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即便这场战斗完美的划上了句号,可Steve的脸色难看极了。战后会议很快结束,队长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他叫住了面色恍惚的冬日战士:“Bucky,你留下来。”


具情报显示这是九头蛇的最后一个根据地了,Steve原本以为这场战役结束以后,Bucky能彻底摆脱过去。所以在Bucky的要求下,Steve安排他也参加了这次任务,前提是服从自己的指挥,和复仇者们一起配合。


但是事实上Bucky并没有。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Bucky确实一直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和他紧密配合着,这让Steve的内心很是感动。他不禁回忆起很多年前,自己带着兄弟们出生入死,赢得了一次又一次胜利。但是Steve刚躲避过一波凶猛的战火,Bucky就失去了联系,不管怎么在频道里呼叫,都没有得到Bucky的任何回音。


而Bucky在和敌人扭打的时候,意外丢失了耳机,他没有看到Steve的身影,所以独身一人杀进敌军基地。


Steve在旺达的帮助下冲进屋内,他果然找到了Bucky。敌人在他面前握着手雷,而那个素日里身手不凡的冬日战士,毫无察觉似的站在原地发愣。


Bucky看得出Steve非常生气,事实上他也十分懊恼。自己又害Steve受了伤,他真的宁愿受伤的是自己,而且那个九头蛇将领说的不无道理。


即便是消灭了最后一个基地,九头蛇从此销声匿迹了吗?并不是,因为自己还活着,一个杀人无数的九头蛇余孽,竟然还好端端的站在美国队长面前。更何况他还被Steve当成最好的朋友——哪怕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好他,这是美国队长的一个污点。所以自己还是离开吧,即便他也很舍不得和自己一起长大的Steve,但这至少不再给他添乱。


Steve看着Bucky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他不明白这个士兵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觉得Bucky不应该在战斗的时候那么疏忽大意,如果自己再晚了一秒,今天和他一起回来的就是一具尸体。很快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Steve关上了门,看着面前的冬日战士,这是他的Bucky。


全世界都已经天翻地覆,但是他还在,这是上帝对自己的宽容。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即便是他被改变了肢体,但是这又怎么样呢?自己还不是被注射过血清。即便他被九头蛇利用过,变成了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个陪伴自己度过漫长岁月的布鲁克林小王子,需要被原谅和关爱。无论如何,他不能再失去Bucky第二次。


“有什么要说的吗?”Steve看着面前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过去的Bucky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个谦逊又温和的小王子,他的眼神总是囧囧有神的。


“……我想独自去其他地方生活。”Bucky抿了抿嘴唇,他隐约觉得Steve好像更生气了。


“是吗?那么着急离开是因为害怕挨打吗?”Steve感觉自己的怒意已经被拱上了巅峰,他很难想象Bucky在想些什么,又是怎么样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要再次离开自己。


什么?Steve说要打自己?Bucky的呼吸轻微的停滞了一下又很快释然了。也对,任务完成的不好,挨打是自己应得的惩罚。


他毫不犹豫的解开自己的腰带递到Steve面前然后背过身撑在了桌子上:“请惩罚我,长官。”


Bucky说完后就紧紧抿住嘴唇,他不觉得自己需要辩解什么,或者祈求待会落在他身上的刑具能轻一些。九头蛇的教官不允许他这样做,而挨打和疼痛仿佛也是那个昏暗山洞里的家常便饭。更何况现在执行的人变成了Steve,这让他的心里会更好受些。


自己真的很差劲,他轻轻瞄了Steve被纱布包绕的手臂,觉得自己应该郑重的道个歉,但是他又不确定面前怒气冲冲的人会不会接受。


他总是把一切弄的一团糟,他一定是美国队长带过最差劲的一个士兵了,哦不,一个杀手。所以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呢?


他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突然想到很多年以前的自己有一次在战斗中犯错,回去后被那个金发指挥官握着皮带狠狠的抽一顿。


万幸的是那个指挥官仍然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依旧那么帅气、冷静,作战时有条不紊的部署兵力总让人信服,自己依然愿意无条件追从着他。可是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士兵了,Bucky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铁臂,他是一个冷酷九头蛇的杀手。


有那么一瞬间,Steve觉得自己的Bucky回来了。曾经在军营里,Bucky总是那么冒进,有一次他因为冲动置身于危险之中后自己狠狠的抽了他一顿,那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事实上面前的人仿佛依然沉浸在杀手的角色里,他一言不发的撑在桌子上,平静的等着暴风雨的降临。Steve拿过Bucky的皮带扔在一旁,他按住Bucky的腰很快拉下他的裤子。


“Steve?”Bucky被吓了一跳,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裤子就已经被扯到了腿间,在Steve再次拽住那条薄薄的内——裤时,冬日战士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


“请不要这样。”Bucky试探着用手保护着屁股上最后的防线:“怎么罚我都行,但是请别……”


可惜话还没说完,Steve已经把那层薄薄的布料一并扯到了大腿间。


哦天啊!自己竟然被扒光了裤子,Bucky觉得这太难为情了。他不是第一次受罚了,曾经任务失误时,被洗脑、冰冻、电击、鞭打……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痛不欲生,可是没有一次是被扒光裤子按在桌子上。


Steve点了点Bucky的腰示意他往下趴好:“反省你的错误。”


Steve一点都不愿意罚他,他曾经发过誓永远不让Bucky受到伤害了,可是Steve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受到一点教训才能牢牢记住至少作战的时候不能犹豫。


“啪!啪!”Steve毫不客气的对准面前的屁股扇下两巴掌,Bucky的臀部感受到异于皮带的一阵刺痛,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熟透了——Steve竟然用手在打他?!


可是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Bucky想说些什么,他刚试图用胳膊撑起桌子,伸出手就已经被Steve束缚住手腕按在身后。


“还敢乱动?”Steve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惩罚性的一连揍了五下。


唔……Steve的手劲真大!巴掌还在继续,Bucky紧咬住牙,五下警告的巴掌成功的让他乖乖的趴在桌子上不敢乱动了。


即便是自己之前挨的刑具要比这个重多了,可Bucky还是怀疑Steve是怎么才能把手掌发挥出这么大的威力,难道这都来源于那些神奇的血清?科学家果然比九头蛇的研究小组更厉害些。


“还有心思走神,看来还不够痛。”Steve再次加大了力气,按照一个巴掌就能清晰的留下一个五指印的力度持续的给面前的两团嫩肉施刑。


……其实已经很疼了,Bucky紧咬牙关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虽然他觉得自己不至于被巴掌揍得讨饶,但是被脱光了裤子挨揍已经很丢人了。


训练的缘故Bucky比之前更壮了,屁股上也比Steve印象中也更有肉。长期呆在不见天日的山洞里让Bucky的皮肤看起来有些苍白,这也使得他屁股上的五指印更为清晰。无辜的屁股正在因为他的主人遭受着四倍力气的惩罚,臀瓣被巴掌扇的掀起一层层肉浪,Steve好像下定决心要揍他,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很快红色的指印遍布了整个屁股,最严重的臀峰处已经变成了大红色,但是惩罚还在继续,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我呼叫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回话,Bucky?”Steve停下了自己的巴掌。


Bucky感觉自己的屁股很快热辣辣的一片,所幸Steve暂且停下了巴掌,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他喘了几口粗气,勉强回忆起刚才战斗的那一幕,他的耳机应该是在自己翻滚的时候无意中掉在地上了。


都怪九头蛇训练他的时候没有提醒过他要保护好自己的通讯设备。因为杀手总是被派遣独自做任务,不需要和任何人联系,一旦失误,那么结果就是死亡。


“被我弄丢了。”Bucky不知道这个回答能不能让Steve满意,不过身后的巴掌很快又响了起来,好吧,唔!果然不能。


“十下。”Steve对着已经通红的屁股用了七分力气很快揍了下去,即便没有用全力但也够受的了。“下次请保证你的联络通畅,这很必要。”


大概没有下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积压在胸前,Bucky沉默的咬了咬牙,却被更狠厉的一个巴掌扇的快要忍不住叫出来。


“回答我,士兵!”Steve对着严重的臀峰结结实实的揍了一巴掌果然听到身下的冬日战士倒抽了一口气。


“是的,长官。”Bucky强忍着不去乱动,可氤氲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悄悄的泛了出来。


“为什么一个人闯到基地里面去?”Steve又停下了巴掌,他轻轻抚摸着那个滚烫的红臀,他不愿意把Bucky打坏了,于是暗自估摸着这个屁股还能再挨多少下。


“我……”Bucky张了张嘴,不明白自己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习惯使然,有敌人就揍好像不需要什么理由,但是他确实忽略了复仇者们都是团队作战。


“我很抱歉,长官。”Bucky等待着自己的宣判,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屁股已经很疼了,而眼眶也一点一点湿润起来。


“下次务必服从指挥,不要冒进。”Steve点点微微发颤的臀瓣:“十下。”Steve又收了几分力气,在肿的不是特别严重的地方扇巴掌。


好吧,Bucky再次紧咬住牙,下意识的绷紧了自己的屁股,直到十下巴掌结束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为什么会没有留意到手雷,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Steve感觉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平息的怒火又有重新燃气的趋势。事实上Steve已经能猜到那个垂死挣扎的九头蛇军官大概又用了什么卑鄙的话语去刺激Bucky,要不然Bucky也不会突然失去理智。


但是他想得到Bucky的倾诉,他想让Bucky真正的放下,而不是一直埋在心底,慢慢的折磨自己,直到在脑海里酝酿出一个个腐烂的创孔。


要怎么开口呢,Bucky不愿意和Steve撒谎,但是他也并不愿意说出自己内心的顾忌和伤痛。屁股已经被揍的滚烫,Bucky觉得自己回答后肯定不能躺着睡觉了。


“……对不起,我无可奉告,长官。”


房间里静的可怕,Steve轻哼一声,他扒开了红肿的臀瓣,露出了白皙的还未被责打的臀缝。


Bucky预感到Steve要干什么,他紧张的屏住呼吸,很快巴掌扇了下来,疼的他眼前一黑。脆弱的皮肉被无情的巴掌扇的迅速肿起来,Bucky忍不住呜咽一声,这也太疼了!


“下一个问题,为什么想离开这里。”Steve扒开另一瓣臀缝,等待着Bucky的回答。


Bucky已经不敢轻易开口了,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快要被巴掌击溃所有的防线:“因为……我不愿意再给你添麻烦了。”


他说到后来忍不住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仿佛这样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就能轻一些。


可惜他想错了,Steve毫不客气的在另一臀瓣又扇出巴掌,Bucky痛苦的呜咽一声,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揍出眼泪了。


Steve把Bucky从桌子上扶了起来:“你一直觉得自己是我的麻烦吗?”


Bucky不愿意抬头去看Steve漂亮的蓝眼睛,眼泪还含在眼眶里,这太丢人了……


可是下一秒Steve竟然抬起了他的脸,然后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要再离开我了,Bucky,我爱你。”Steve把Bucky拥在怀里,这是他的Bucky,哪怕与世界为敌,他也要去守护的那个布鲁克林小王子。


时过境迁,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布鲁克林的小个子,他变了,变得强壮,变得不需要自己的保护。可是他又没有变,他依旧愿意陪伴在自己身边,哪怕自己最为堕落的时候。


“我也爱你,Steve。”Bucky感动的看着Steve,他改变了主意,他决定要和Steve互相陪伴下去。


“最后二十下,保证你再也不会在手榴弹前发愣。”Steve示意Bucky趴回桌子上。


哦!天啊,好像是否留下来需要再重新考虑考虑。Steve善意的不再责打他的臀部,而是把巴掌挪到了臀腿间,可这更疼了,Bucky成功的被揍出了眼泪。


不过过去的一切好像都得到原谅了,Bucky看着皱紧眉头心疼不已的Steve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涂药,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





场景一:森林里


“嘿!Bucky。”Steve从篝火旁笑着跑过来就像一条愉悦的大狗。


“怎么了?”Bucky正在仔细的剥玉米,他不明白美国队长为什么还保留着去野外露营的爱好,而且不容拒绝的拉上自己。


“红薯掉到篝火下面去了,我想……你不怕烫的话,能不能帮我捡一下。”Steve期待的指了指那只铁手臂。


“……”Bucky放下玉米,很快找到了那个快要烧焦的红薯。





场景二:健身房里


“嘿!Bucky。”Steve气喘吁吁的拆下手上的布条,朝Bucky跑过去。


“嗯,我在”冬日战士正在做单手俯卧撑,他不明白正在打沙袋的Steve为什么又跑了过来。


“我想再和你扳一次手腕。”


“你已经试过很多次了,Steve。”Bucky站了起来。


“但是我觉得这次可以坚持的更久一点!”Steve紧紧的拉住Bucky的左臂。


“……好吧。”




场景三:厨房


“嘿!Bucky。”Steve带着围裙凑了过来。


“嗯。”由于Steve一天要叫自己十几次,冬日战士只愿意轻哼一声代表自己听到了。


“我在做李子酱,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捏爆它们!”Steve端出自己已经清洗干净的黑李子。


“……难道你不知道有一个东西叫做打浆机吗?”Bucky专心的揉手里的面团,连头都不愿意抬。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觉得你更快一些!”


“……”



这样平淡的生活,好像也不算太差❤️

小乔丶

【盾铁】

SP预警!幼化Tony预警!贾维斯实体化预警!慎入!

明明想写一个可爱的小Tony却写成了Steve的童养媳??

好像是一个叛逆期的孩子被绑架然后被管家和爱人双重揍的故事……没啥情节主要是揍。


“贾维斯……”Tony轻轻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迟疑着不敢迈进屋里。


“Sir,你终于回来了!”智能管家把门外这个衣衫褴褛的瘦弱少年拽进屋里并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怀抱,Tony靠在贾维斯的白衬衫上吸了吸鼻子,智能管家身上没有独特的体味,但是却能让这个连续几天未归家的少年安心。


“我好想你们……”,Tony可怜巴巴的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管家。


“我也很想你...

SP预警!幼化Tony预警!贾维斯实体化预警!慎入!

明明想写一个可爱的小Tony却写成了Steve的童养媳??

好像是一个叛逆期的孩子被绑架然后被管家和爱人双重揍的故事……没啥情节主要是揍。







“贾维斯……”Tony轻轻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迟疑着不敢迈进屋里。


“Sir,你终于回来了!”智能管家把门外这个衣衫褴褛的瘦弱少年拽进屋里并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怀抱,Tony靠在贾维斯的白衬衫上吸了吸鼻子,智能管家身上没有独特的体味,但是却能让这个连续几天未归家的少年安心。


“我好想你们……”,Tony可怜巴巴的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管家。


“我也很想你,Sir。”贾维斯摸了摸少年乱糟糟的头发给他一点安慰:“以后可千万别乱跑了。”


“可是Steve看起来生气极了……”Tony沮丧的低下头,他被贾维斯塞进浴室嘴里还在嘀咕着:“他一会儿回来肯定会揍我的。”


“Sir,我很能理解Steve先生的心情,事实上在你失踪的这几天,先生已经好几晚没合眼了。”贾维斯调好水温后帮面前的少年拿好睡衣:“需要我帮助你吗?”


Tony摇摇头,即便贾维斯是一个机器人,不用担心他会窥觎自己的赤裸的身体,可他还没虚弱到洗澡也需要别人帮忙。Tony发现自己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了那个昏暗的山洞,还有叫不上名字的坏人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溺在水里。


Tony哪怕眼睛被洗发水蛰的发痛也不愿意闭上眼,那段黑暗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他已经回到到了Steve的身边……一切都结束了,可Tony还是在担忧着什么。


当少年穿好睡衣走出浴室贾维斯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牛奶和他最爱的芝士汉堡:“Steve先生在电话里说他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晚些才回来,您先吃点东西吧。”


这些天他饿极了,贫瘠的山地死气沉沉的,干涸的只有漫天黄沙,被绑架的那几天Tony第一次体会食不果腹的滋味,在第一天他甚至不愿意触碰那个满是污垢的碗。


可惜美味的汉堡也没有勾起他的食欲,刚才Steve看他的眼神让他坐立难安,大概他已经在暴怒的边缘,就等着事情处理完后回来揍自己一顿吧。


“贾维斯…”Tony勉强把嘴里味同嚼蜡的汉堡吞了下去,“要不然在Steve回来之前,你先打我一顿吧。”


“Sir?”贾维斯不是很能理解Tony在想什么。


“我……”Tony对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感到恐惧。


“霍华德先生曾教育过您,要敢于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贾维斯心疼的抱了抱那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您一定会得到Steve先生的原谅,而他也会和之前一样爱您。”


“可是我很害怕。”Tony轻轻的抽泣着,他试图让贾维斯先揍自己一顿,那样Steve也就不会生气了。


“……好吧。”贾维斯轻轻的把Tony按到自己的腿上,他把两只纤细的两只胳膊在背部交叠好,然后用右手牢牢的钳制住少年的手腕。左手扯下Tony的裤子:“Sir,从现在开始不要乱动。”


贾维斯的内置芯片还没有人类完整的情绪,他的体内也没有让人类激动或者愤怒的多巴胺,他无法切身体会Steve先生整晚的焦虑和担心,所以他也无法从根本上安慰一句。但是在智能程序中,他明白少年擅自逃课违反了学校规定,夜不归宿是不被允许的,更何况被人绑架又严重的威胁到生命安全,少年无疑犯了一个又一个大错。


Tony安静的趴在贾维斯腿上,以前贾维斯也惩罚过他,但自从Steve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智能管家除了偶尔言语间的提醒,就几乎不再对他进行任何管教。Steve对Tony的要求很严格,管家欣然配合着这位霍华德生前最信任的人,甚至有时还在Tony不听话的时候毫不掩饰的揭露少年的罪状。


“Sir,准备好了吗?”贾维斯安抚的摸了摸Tony颤抖着的臀瓣。


“嗯…”Tony的耳朵红了,他害羞又胆怯的慢慢趴在贾维斯的坚实的大腿上,在管家的安抚下少年渐渐放松下来,直到贾维斯扇下他的第一个巴掌。


“啪!”第一下拍的并不重,贾维斯观察着少年的反应,增加力气扇出了第二下。


“唔…”第二下有点疼,Tony感觉自己的臀瓣被贾维斯的机械手掌扇的又酥又麻,他忍不住轻哼一声,接着咬紧牙关。


后续的巴掌接踵而至,贾维斯还在Tony能耐受的程度下一直提升巴掌的力度,少年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下意识的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了。


“Sir,如果你再乱动,就会得到更严厉的惩罚。”贾维斯提醒一句,紧接着冲着微红的屁股扇出警告意味极强的三下巴掌。腿上的少年很快发出一阵呻吟,他按照一下就能给一侧臀瓣扇的通红力道慢慢施刑,每扇下一巴掌等待几秒钟,在少年即将消化完上一巴掌的疼痛之前就紧接着挥手打下另一巴掌。


“呜…轻点,贾维斯。”随着疼痛的叠加,Tony觉得身后的屁股渐渐变得热辣滚烫。双手已经被固定住,所以他只能试图偷偷的扭动腰身和晃动小腿,可这并未能缓解疼痛,反而巴掌扇的更快了。


智能管家并没有理会少年的祈求,他依旧专心的惩罚膝盖上的小主人,同时默默监测他的心率。在心率过百的时候,他会稍稍的停顿一小会儿,直到Tony稍微平静些再继续力度不减的挥动巴掌。


Tony不知道自己已经挨了多少下了,他觉得屁股难受极了,可贾维斯的责罚偏偏准确的落在那团可怜的肉上。Tony咬着牙勉强又挨了几下巴掌过后,他开始忍不住抽泣着求饶:“别打我了,呜……贾维斯。”


贾维斯的巴掌应声停了下来,他扶起腿上颤抖着的少年,小主人那双漂亮的眼睛正湿漉漉的看着他。


“Sir,你觉得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吗?”贾维斯帮Tony穿上裤子,拿出胸前的手帕温和的擦去Tony的眼泪,然后轻揉那个微肿的臀瓣。


“我……”Tony支支吾吾的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那就在Steve先生回家之后称述你的错误,获得他的原谅。”贾维斯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Tony原本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门被打开,Steve带着一个拎着医疗箱的男人走了进来。 


Steve看到爱人微红的眼眶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Tony在和贾维斯说些什么:“过来,Tony。”


Tony吓了一跳,他在Steve风尘仆仆的脸上读不出任何喜怒,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把医疗箱放在桌子上,动作熟练的掏出消毒水、棉签和针头,他友好的冲Tony笑了笑:“小少爷,把胳膊露出来,我要给你采点血。”


Steve轻轻的把Tony按在沙发上:“知道你不愿意去医院,我从警局回来的路上直接把私人医生也一起带过来了。”他在Tony的脸上吻了一口:“乖乖听话,好吗?”


Tony怯怯的看着Steve,那个英俊的金发爱人已经好多天没有理胡须了,这几天频繁的奔波让Steve看起来疲惫极了,Tony内疚的看了一会Steve眼底的黑眼圈,紧紧抿着嘴唇伸出了胳膊。


胳膊被扎上止血带后Steve就捂住了Tony的眼睛,冰凉的酒精触碰到皮肤时Tony忍不住有些害怕。Steve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在针头扎到血管里时安慰了Tony一句,医生拔出针头后Steve按住了他胳膊上的棉球。


Tony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在Steve的要求下医生给少年做了全身检查,结束后贾维斯很快给私人医生道谢后送他出门,房间里只有Steve和Tony两个人了。


“对不起,Steve。”Tony盯着面前那双深邃的蓝眼睛。


Steve没有说话,他仔细的把Tony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然后长长的松了口气。


“贾维斯已经惩罚过我了。”Tony壮着胆子黏在Steve身上,在那个久违的怀里蹭来蹭去。


Steve皱了皱眉头,他把Tony抱回卧室里然后扯掉少年淡蓝色的睡裤,露出了红通通的臀部。


“是贾维斯主动打的你吗?”Steve没有帮Tony

穿回裤子,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不…不是。”Tony心虚的低下头。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Steve深吸了一口气,自从面前这个小混蛋跑丢的那个晚上他的每一次呼吸没有踏实过。


他发疯的搜寻了无数个Tony可能会去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直到报警前接到了绑匪的电话。他无法和任何人描述自己的心情,对霍华德的愧疚,对自己没有看护好少年的自责,失去爱人的焦急……


所以当Tony被救出来后,他先是觉得心底一块悬石落地,紧接着又很想给少年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所以他在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之前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排人把这个吃了很多苦头的孩子送回了家。


结果这个小混蛋刚到家就已经让管家把自己揍了一顿,出于内心的愧疚?还是仅仅为了避免自己的惩罚?


“撑到桌子上去,Tony。”Steve觉得自己的脑袋直发涨,那个几天前因为一件小事冲自己大吼大叫的少年,拎着他的书包摔门而出。Steve一度以为他是去上学了,却在放学后没等到那个身影。急得快要发疯的Steve搜寻了校园的每个角落,一无所获后找了附近所有的商场——直到手机收到了一张少年被捆绑的像个粽子,面色惊恐的照片……


这几天起伏的情绪让Steve焦躁难安,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了隔壁房间的一根藤条,回来后看见那个少年面色苍白的站在房间里发愣。


“不!不,不要…Steve。”Tony看到Steve手里的藤条就觉得自己的身后在发痛。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Steve点了点Tony的大腿。


Tony忍不住抽泣起来,刚才贾维斯的巴掌还在刺痛着,他绝望的趴在桌子上,直到第一下藤条夹杂着风声甩下来。


“嗖——啪!”Steve狠了狠心用了七分力对着Tony发红的臀瓣甩出第一下藤条。藤条毫不客气的咬上少年敏感的臀瓣,很快一道红印子在那个微肿的臀瓣上浮了出来。


“唔!不要…呜呜,Steve…”仅一下Tony就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在如此狠厉的刑具面前,刚才贾维斯的巴掌显得温和又微不足道,Tony在桌子上哭的伤心极了。


“那天为什么没有去上学?”Tony尖叫的哭声让Steve心烦意乱,他能感觉到贾维斯正在客厅焦急的踱着步子。


“我知道错了…啊!”Tony话音刚落第二下藤条就甩了下来,紧靠着第一道肿痕的下面,Tony张大着嘴巴叫不出声来,滚烫的热泪争先恐后的滴在桌面上。


“回答我的问题。”Steve警告的用藤条点了点Tony的大腿。


“因为……我,我不想。”Tony抽泣着回答。


“很好。”Steve在臀腿间抽出了第三下藤条,贾维斯刚才的巴掌并没有波及那个敏感又脆弱的地方,所以当藤条硬生生的抽下来,Tony几乎瘫在桌子上连站都站不住了。


Steve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Tony心疼极了,一想到这个胆大妄为的少年竟然敢离家出走,Steve觉得自己震惊又害怕。


他保存着原先的力道甩出第四下藤条,Tony已经哭哑了嗓子,身后的疼痛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他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眼泪流了一摊,这些天他真的是太害怕了。


在被手拿枪械的一群劫匪团团包围的时候,Tony觉得自己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可是现在他还得经受Steve的责打,在第五下藤条抽在屁股上的时候,Tony彻底崩溃的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Steve放下藤条,他不知道自己的爱人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这个一直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生怕他受一点儿委屈。这个吃饭爱挑食的小坏蛋,平时只能变着花样的哄他吃饭,这个孩子一直被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可是当他在外面受人欺负的时候,当他被绑架食不果腹的时候……Steve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发痛。


他把那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搂在怀里:“好了,已经结束了,Tony。”


Tony只顾着打着哭嗝,不敢再去拥抱面前的男人了。太疼了,在印象里Steve从来没有那么重的打过自己。Tony被Steve轻轻放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出去。


别走,Steve!别扔下我一个人。Tony发现自己的嗓子难受极了,他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绝望的看着Steve的背影。


“我只是去给你拿药了。”Steve回到房间看到少年哭的更凶了,他心疼的去擦Tony脸上的泪水。刚洗完澡的少年受了责打早已出了一身汗,Steve帮Tony擦完药用冰块敷着屁股,让贾维斯重新端了盆热水,帮Tony重新擦拭了一遍身体又换了身衣服。


“对不起,Honey,我刚才打的太重了。”Steve内疚的看着Tony屁股上一条条鼓起来的印记,觉得自己真不应该用藤条抽他。


Tony没说话,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依偎在Steve的怀里。他太累太疼了,哭泣过后头昏脑涨晕乎乎的,他确定Steve不生气过后才松下一口气。


在Steve的怀抱里Tony才能暂时忘记那段不美好的回忆,Steve的体味让他安心,即便是身后的疼痛还在肆虐,Tony还是慢慢的睡着了。


Steve轻轻的拍着少年的背,手里的冰袋还敷在那个充斥着藤条印记的屁股上,他不敢乱动,很怕把怀里本来就睡得很浅的少年惊醒。他端详着少年的脸,眼角还挂着晶亮的泪滴,鼻子还是红通通的。


很快私人医生把体检报告发到了Steve的手机上,在确认Tony只有点轻微贫血后Steve才放心下来。Steve看着怀里的少年,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Tony睁开眼睛的时候贾维斯已经等候在他的床边。


“Sir,你醒了。”贾维斯看着Tony还没完全消肿的臀部,他伸出手摸了摸小主人的脑袋。


Tony笑了笑,屁股上的伤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他刚想询问Steve去哪了,就看见Steve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我记得你上次说想吃我做的蛋糕,小馋猫。”Steve捏了捏Tony的鼻尖,“前提是先把牛奶喝完。”


Tony看着Steve,这个男人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他失去双亲之后除了智能管家唯一可以依赖的爱人,Tony觉得自己愧疚又感动。“Steve,我……”


Tony还没说话,一块香喷喷的蛋糕就已经塞进了他的嘴里。


“等你养好身体奖励你出去玩。”Steve在少年吃完一口蛋糕后递出牛奶。


“奖励我什么?”Tony很纳闷。


“唔……事实上你上一次抽血还在大喊大叫,这一次已经好太多了,是吗?贾维斯。”


“是的,先生。”贾维斯点点头。


Tony很快红了耳朵,上次那还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Steve,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了。”Tony轻轻的靠在Steve耳边。


“我也是,Tony。”

窥鱼

【古一×你】未亡

蒂尔达斯文顿那段“给导航仪录语音包”的采访催生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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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尔达斯文顿那段“给导航仪录语音包”的采访催生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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