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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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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igail
本来想画类似花魁一样的L的!但...

本来想画类似花魁一样的L的!但是不会!(理直气壮

想凸显那朵花的色彩但是好像效果不太好...

原本是用来做生贺的,但是要等到10.31!我顶不住诱惑(?)就发出来了

L右边的头发撩起来真的很好看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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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same

【DN】入此门者(完)

  • 时隔将近一年的填坑,爆肝的不是别人,このkosameだ!

  • 维吉尔是本文最大的不定数,在我前期文稿中一度处于薛定谔状态,后来觉得只要维吉尔不GG那尼禄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写个毛线啊,遂敲定维吉尔死亡背景,但我万万没想到我居然真能把这个设定圆回来(虽然还是有漏洞)

  • 鼠尾叶是无毒染料,但食用会中毒(这里的bug请一律认为是我为了圆剧情的私设吧)

  • 仓促完结是我现在没有写糖的状态,以后如果我还能找回状态的话可能会有番外掉落

  • 私设如山,OC属于我,人物属于卡普空


但丁第二天是在议会厅里见到尼禄的,尼禄戴着总督勋章,披着朱红色长袍,一言不发地坐在下手位。他不应该坐在这...

  • 时隔将近一年的填坑,爆肝的不是别人,このkosameだ!

  • 维吉尔是本文最大的不定数,在我前期文稿中一度处于薛定谔状态,后来觉得只要维吉尔不GG那尼禄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写个毛线啊,遂敲定维吉尔死亡背景,但我万万没想到我居然真能把这个设定圆回来(虽然还是有漏洞)

  • 鼠尾叶是无毒染料,但食用会中毒(这里的bug请一律认为是我为了圆剧情的私设吧)

  • 仓促完结是我现在没有写糖的状态,以后如果我还能找回状态的话可能会有番外掉落

  • 私设如山,OC属于我,人物属于卡普空



但丁第二天是在议会厅里见到尼禄的,尼禄戴着总督勋章,披着朱红色长袍,一言不发地坐在下手位。他不应该坐在这个位置,按照通常的安排,他的位置就在但丁的侧手边。

但这次不行,但丁看了眼议会里几位老人家的脸色,又看到外召席位上站着的气喘吁吁的特腊契纳领事官,无奈地看了眼尼禄——爱莫能助,尼禄读出但丁眼神里的意思,他按捺住心中不耐烦,支着头听着底下特腊契纳领事官的哭诉。

世界上再没有比公国唯一指定继承人在自己属地上突然消失更让人恐惧的事了,领事官签完通行文书,安排好随从驻军,惯例就该和尼禄这位总督会个面,但可怜的老人家见到的只有随侍官手上的一张便条,字迹潦草还涂涂改改,领事官当即觉得自己人生怕是要走到尽头,与其在这儿战战兢兢等待但丁的责令书,他觉得还是自己上路比较省事。

比起尼禄快马加鞭的赶路速度,在车上颠簸地晕头转向的老人家难免慢上一些。于是到了这会儿,尼禄到达阿利基耶里大半天之后,他才呈交告白文书,听天由命地走进议事厅等待但丁的裁决。

可但丁不管这事儿,收到文书的是元老会的各位议员,尼禄今早大摇大摆地从维纳利亚宫里走出来的消息让这些老人家眉头一跳,所以眼下但丁才会被请出来,用尼禄的话说是来看戏,用元老会的话说是“聆听议论,摒却私情”。但丁摆了个尼禄一样的姿势,支着头听完千里迢迢跑过来请罪的领事官的陈情,摆摆手让人给他添了把椅子。

“这是尼禄不对,”但丁言简意赅地安抚着,“他昨晚赶回阿利基耶里就直接来见我。与你无关,难为你这么远来见我。”

倒霉的领事官起身鞠躬感谢,尼禄怀疑要不是周围元老院的几位老古董还在旁边他就要单膝跪地亲吻但丁的鞋面了。

但事情还没结束,元老院的人出来了,他们敲着桌子罗列尼禄这几年犯下的错事——其实也没多大事,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也就这次回程里先行脱离军队比较离谱。

木槌每敲一下他们的语气便激烈一分,仿佛尼禄真犯了什么谋逆大罪。但丁想了想,要是尼禄是在战争时期干出了这种事,怕是现在就要去西西里岛数星星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继续听着老头子们的抱怨,他明白这些长老们的意思,但世界最终都是年轻人的,他们年轻时和斯巴达分享的蛋糕,总得交到别人手里去,不是尼禄也会是其他人。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想做只舔舔奶油就满足的井底之蛙,事情都由父兄操心,他可以在属地里自在地鬼混,哪天想起来了再回阿利基耶里大闹一通。

尼禄抬起头看他,但丁依旧托着头,但眼神幽远,心思估计早就不在这儿了。也许是他的注视太过明显,但丁侧过脸看向他,笑容里带着揶揄,似乎还有点羡慕,尼禄几乎要怀疑是不是他看错了,但但丁又转了回去,开口结束了这场匆忙的审议。

“我知道了,尼禄的总督职务暂时结束,莫里森和恩佐会接替他的工作,”他停顿了一下,“福图纳群岛那边缺个监察官,让尼禄去那儿吧。”

尼禄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就连长老们也面面相觑,尼禄暂时失去了军队方面的权力,这个结果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期望,但监察官……尼禄怎么看都不是做监察官的料子,他看上去是会核对税金的人吗。

“我少年时还在福图纳交过租呢。”尼禄回过神来,他语气倒很轻快,打破了这阵微妙的沉默,他转身抬头想向但丁致礼以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但终究想起自己目前的身份还算被处罚的待罪人,于是但丁便看到侄子硬生生收回脚,反而后退了半步屈膝向他跪下。

他摆摆手,免去尼禄即将说出口的那一堆谢罪的套话,尼禄在他转身离开后终于能抬头看他,执政官的长袍被穹顶天光照亮,近卫拉开议厅大门,阳光满溢进来,将但丁的影子映地逼仄狭长,尼禄发觉在这一夜后他确实放下了什么,但同时,也永远失去了什么。

 


“其实也不过三年而已。”

尼禄注视着眼前熟悉的乡村景色,有些不可置信地低语道。

但丁在他身旁没有说话,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满架葡萄藤叶,灰狐斗篷的下摆拂过杂生的野草,发出窸窸簌簌的声音。尼禄摸了把斗篷上珍贵的茸毛:“当时你来接我时也穿的是灰狐皮的斗篷,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是吗,”但丁的目光放到地平线处橙红色的光幕,带着点笑意应道,“当时我一眼就看见你啦,银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在夕阳下简直闪闪发光,我真奇怪,这样的孩子怎么能在这种小地方藏十四年,我当时在想,我到底是该奖励领主,谢谢他的收租队让我找到你,还是好好罚一顿这儿的监察官,检查人口时这么特别的孩子居然没注意到?”

“这不是你让我回福图纳当监察官的理由吧。”尼禄皱着眉头看他。

在暮春的夜风即将吹来前,他们俩回到了福图纳,两个人现在正在田间小道上漫无目的地散步,全然不顾领主馆里惴惴不安的主教。两匹马正在远处路口边嚼着草,只有他们俩在磨坊前的葡萄田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确实,只有三年而已。”但丁点点头,“如果我当时没来接你,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和姬丽叶结婚了吧。”

尼禄相当失礼地啧了一声,“我要么继续打猎交租要么去磨坊打工,别扯上姬丽叶。”

但丁笑了一下,不再和他争论,尼禄继续说道,“但我的生活大概确实不会有什么改变吧,永远在这个小岛上兜兜转转而已,不管我是十四岁,还是现在,亦或垂垂老矣时。”他看着但丁,“如果你不来接我的话。”

“你出现时,篱笆简直都变成王座荆棘墙,”尼禄声音越来越低,“金红色的天空下你根本不像人类,银色的头发也好,蓝色的眼睛也好,全部闪耀着奇异的光辉,我当时简直疑心你是个吸血鬼,就像故事里那样,披着斗篷出现在少男少女面前,只要有人应声你就化作黑雾或者蝙蝠把人劫走。”尼禄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但丁脸上,“就是到现在,我也有时怀疑你是不是真实。”

但丁回应着他的注视,侧身让过半个身位,夕阳最后的灿灿金红瞬间让尼禄眯起了眼睛,“孩子,不管是那时还是现在,我好歹也踩着落日的点呢。”

“是啊,”尼禄转过脸,眼睛里的火光暗淡下去,“所以说我当时转念一想,你大概是恶魔吧,你告诉我你是魔神的集合体我大概也会相信的。”

“我可不知道福图纳的老神甫这么会讲故事。”

落日的余晖终于尽了,最遥远的天际也只剩下模糊的紫灰色,此刻的夜色和三年前那个暮春一样,夜空清净地几乎看不见一片云朵,空气也翻涌着花草蓬勃生长的香气,一切都是生气勃勃的,就像眼前的少年人一样。

 


你知道鼠尾草吗?

尼禄面对但丁这个问题诧异地哈了一声,他现在正在恶补身为监察官需要的知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对于“职务知识”永远处于恶补的状态,无论是他刚踏入维纳利亚宫的时候还是现在。

听上去是一种植物……呃,毒药?或者是香料?尼禄不确定地开口,但丁点点头,是的,它确实能做香料,不过它最重要的用途是做染料。黑色的染料。

这也是监察官必须的知识吗?尼禄烦躁地拍拍桌上一摞用作教材的各地的地主契税单,我以为监察官最重要的是会算各种税金单子以及厘清辖区人口。

不,我只是想考考你而已。但丁语带嘲笑,成功引得马车内满地狼藉。

思绪从来时路上的喧闹回到眼前的鼠尾草田,现在正是花期,层层叠叠的紫色花束在夜幕下显出暧昧的阴影,尼禄跟在但丁身后,乍一见到这般景色也不免吃了一惊。花茎是脆弱的,尼禄仅仅轻轻一折就摘得两三束,他看了看但丁,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花朵,福至心灵般开口道:“鼠尾草?”

“是。”但丁手指搓挼着柔软的紫色小瓣,“你知道么,我知道你从小生活在福图纳后在这里进行了小小的调查。”

尼禄当然不知道。

“这里这么小,有外乡人来怎么会不引人注目呢,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如果是他带你来到这里的话,不会有人注意不到他的,他是那么高傲又耀眼的存在啊。

“这不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也不过十多年前,那段时间里唯一有些动乱的是什么时候呢,是你们失踪后我下令封禁海路的时候,但这里这么偏远,私自出海的又有多少呢,大家都偷偷摸摸的情势下一个黑发男人带着一个孩子出现在岛上自然称不上什么大事了。”

“黑发的男人……”

“当时的岛民们大部分都自顾不暇,自然也顾不上这个奇怪的外乡人。我当时也一直强调银发蓝眼,他们注意不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尼禄已经不自觉地攥紧手心,那些花瓣在他手心化作软黏的碎片。

“长期接触鼠尾草会慢性中毒,他染黑了自己的头发,又变得那么消瘦,他到底怎么从蒙蒂斯公国里把你带回来的,他那时候是不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但丁说不下去了,尼禄抢步抱住他,在拥抱里他听到但丁略微颤抖的声音。

“他现在就沉睡在这里,他用一枚银纽扣做了最后的委托,他那时如同沉眠般安宁,我……”

尼禄明白那时候他为什么有那种感觉了,确实,但丁就是在知道结果的那一刻永远失去了一部分情感、思绪与爱,在但丁不断失去的人生里,总有一些东西是必须依靠他的半身而存在的。现在,部分但丁已经和维吉尔一起沉眠于此。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尼禄低声说,他不是维吉尔,他存在于此的意义就是让但丁怀抱着剩余的希望继续走下去。



太阳已经落下,月亮也已不再反射光辉,他是宇宙的细微星尘,勉强照亮但丁前面的道路。


twil商商
长图预警!!! 关于夜神月的一...

长图预警!!!

关于夜神月的一堆P话(流水账来了

今天听不进彩虹屁了,如果能的话俺想听听长一点的真情实感的评论(卑微痛哭)

啊 内个有评论我肯定会看的 但就不回复了 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 )))哭


第一次发长图不知道会不会糊。。(捂脸)

今天的画没画完。。线稿一时爽,上色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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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夜神月的一堆P话(流水账来了

今天听不进彩虹屁了,如果能的话俺想听听长一点的真情实感的评论(卑微痛哭)

啊 内个有评论我肯定会看的 但就不回复了 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 )))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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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
啊!想画一个衣冠禽兽的月!改来...

啊!想画一个衣冠禽兽的月!改来改去也只能这样了_(:з)∠)_月L大旗,我的青春又回来了!

动作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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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erealll

最近的摸鱼

滤镜,永远滴神(挨揍)

最近的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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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猫だよ

【DMC|DN】天黑请关门

补档,纯DN,稍微有迫害维吉尔的镜头。

链接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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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随便便

【鬼泣DMC】DN+VN+DV描述,魔人批达不溜批

有shuang杏,魔人生。理学,3劈


不适请勿打开

呼啸而过


密码是四字母,首字母大写,抽烟纹身但是是个你最好的红魂jian商

有shuang杏,魔人生。理学,3劈

 

不适请勿打开

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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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l商商

灵感突然就被炸出来了(?!)

是被迫涂口红的月┏(꒪່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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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
超级喜欢死笔的画风啊,不会原创...

超级喜欢死笔的画风啊,不会原创的我只能对着摸鱼了_(:з)∠)_。感觉L变得幼齿了一点呢?(果然这个非人类的坐姿就是很难画)

超级喜欢死笔的画风啊,不会原创的我只能对着摸鱼了_(:з)∠)_。感觉L变得幼齿了一点呢?(果然这个非人类的坐姿就是很难画)

twil商商

今天有西装月和西装L!

双倍快乐*:ஐ٩(๑´ᵕ`)۶ஐ:* 

他们俩都好A啊。。我边画边花痴

幸好没上色要不然又得翻车hhh

美图秀秀还挺好使的嗯

正在摸索画风,形体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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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
临摹的一张卡密,是刚捡到本子的...

临摹的一张卡密,是刚捡到本子的第二天,当时还是一个青葱少年啊

临摹的一张卡密,是刚捡到本子的第二天,当时还是一个青葱少年啊

苍翠的风之平原

【DN/黑金】婚礼前的注意事项(一发完)

全文约5700字,ooc慎入,感谢她一直爱着黑金。


1. 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情


贝思柯德有些茫然地立在原地,看着身边许多人和精灵忙忙碌碌地四处奔走——当然了,这可是阿努阿兰德,理所当然地应该有许多的精灵。可这不能解释为什么有许多的人和精灵在一起工作着,也不能解释他们灿烂的笑容,像是有什么好事将要降临。

“嘿!贝思柯德!”几步开外传来爽朗的笑声,贝思柯德扭头看去,有人已经伸出手重重地拍向他的肩膀,“你可是今天的主角,放轻松一点!我们会为你们安排好所有事。”

贝思柯德无奈地看过去:“巴尔纳——不用使上这么大力气我也知道你来了。”

巴尔纳笑得弯下腰,右手还搭在贝思柯德的肩...

全文约5700字,ooc慎入,感谢她一直爱着黑金。


1. 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情


贝思柯德有些茫然地立在原地,看着身边许多人和精灵忙忙碌碌地四处奔走——当然了,这可是阿努阿兰德,理所当然地应该有许多的精灵。可这不能解释为什么有许多的人和精灵在一起工作着,也不能解释他们灿烂的笑容,像是有什么好事将要降临。

“嘿!贝思柯德!”几步开外传来爽朗的笑声,贝思柯德扭头看去,有人已经伸出手重重地拍向他的肩膀,“你可是今天的主角,放轻松一点!我们会为你们安排好所有事。”

贝思柯德无奈地看过去:“巴尔纳——不用使上这么大力气我也知道你来了。”

巴尔纳笑得弯下腰,右手还搭在贝思柯德的肩膀上,他的长剑此刻正背在他背上,剑柄差点磕到贝思柯德的下巴。

“实在抱歉!”巴尔纳放过贝思柯德,毫无歉意地摆摆手,仍有笑声从他喉间滚落,“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有点紧张——真是难得。贝思柯德,你紧张得像个刚出来冒险的毛头小子。”

“紧张?”贝思柯德疑惑地拧起眉头,“我紧张什——”

“别嘴硬了,贝思柯德,”巴尔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冲着他夸张地挤眉弄眼,“你刚刚真应该随便找面镜子,看看你的表情。没有谁能在婚礼前还保持淡然,就算是你,也不可能。”

“婚礼?我和——”贝思柯德下意识地想要提问,却有什么在他开口时一并冲进他的大脑,某种情感像沸腾的火焰,席卷了他的全身。

“……杰兰特。”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呢喃着一个答案。

巴尔纳抱着手臂看他,忍不住啧啧称奇:“真难以置信。贝思柯德,你居然在傻笑。”


2. 和“情敌”友好地交谈


“和杰兰特结婚这种事,谁碰上了也得傻笑两天。”身旁忽然传来另一个声音,带着一点不太和谐的酸味儿,那声音的主人露出个冷笑,又放柔了声音招呼好友,“你好啊,巴尔纳。”

刚刚还试图趁机嘲笑贝思柯德的人登时也开始紧张,伸手挠挠后脑勺,却不小心磕在自己的剑柄上。

这把剑今天就非得磕点儿什么,贝思柯德在心里嘀咕。

“卡拉秋。”巴尔纳看着卡拉秋,不自觉地笑起来,又向着紧随卡拉秋而来的精灵看过去。内尔文微微一笑,对着巴尔纳和贝思柯德点点头。

卡拉秋一手拿着法杖,一手背在背后,贝思柯德知道她正拿着她的魔法书,那书上有巨大的符文,像一只幽深的眼睛。

内尔文手里也提着长弓,弓弦擦过箭筒旁坠着的护身符,箭筒里少了一半的箭。

“你怎么一个人待着这里,杰兰特呢?”卡拉秋眯起眼睛,像是生着气。她举起法杖点了点贝思柯德,带着一丝微妙的挑衅,耳垂上的一对耳环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贝思柯德摇摇头:“或许……散步去了?”

卡拉秋挑起眉毛,语气中满是刻意的不善:“散步?我没听错吧,贝思柯德,你放杰兰特一个人出去散步?”

“有什么问题吗?”贝思柯德难得好声好气地反问,“他喜欢阿努阿兰德,这里很美。”

内尔文轻笑,朝贝思柯德眨眨眼,卡拉秋闻声转过头去看她,她就故作无辜地望了回来。

卡拉秋气恼地跺跺脚,又转身控诉似的瞪着贝思柯德:“那家伙可是在营地里也能把自己绕到迷路的人,你就放他一个人出去散步?”


3. 试着与朋友待在一起缓解紧张


没等贝思柯德回答,一旁就传来了一声故意拉长的叹息,所有人一齐转过头去,看见提着小铁桶的特拉玛依悠闲地踱着步子走过来。

“把迷路的杰兰特找回来这种事,恐怕没有人比贝思柯德更擅长了吧?”特拉玛依憋着笑,眼神在几个人身上打着转,巴尔纳和内尔文无奈地看着他和他的小铁桶,暗自猜测今天遭殃的是哪个小湖里的黄金鲤鱼。

“你就别找贝思柯德的麻烦了,”特拉玛依站定,笑着对卡拉秋说,“一边费尽心思为他们筹备婚礼,一边来找贝思柯德的茬。魔法师小姐,口是心非是和魔力一样天然存在于魔法师身上的吗?”

内尔文和巴尔纳忍不住笑出声来,卡拉秋气冲冲的,看起来像是想冲上去拿法杖敲特拉玛依的头——她很擅长轮转之杖,黑山的魔物皆可为此作证。

贝思柯德也笑:“我等一下就去找他回来,我……”

“你紧张,没事,我们可以理解。”特拉玛依从善如流地接过话头。他提起手里的小桶晃了晃:“不光是你,连我们也觉得有些紧张,我不得不钓钓鱼才能平静下来。”

众人一时语塞,巴尔纳瞪着那桶莫名其妙负担“伟大”使命的鱼,第无数次地修正自己内心对于牧师的看法。


4. 阻止你的朋友为大家烹饪晚餐,假如她是一个魔法师


卡拉秋毫不客气地冷哼出声:“讨厌的牧师,别以为说点冠冕堂皇的大话就能偷懒了,好在你还钓来一桶鱼,今晚的宴会倒正好缺一道烤鱼。”

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类似“自大的魔法师”和“讨厌的牧师”一类表达简单问好之意的复杂短语,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牧师和魔法师别具特色的语言习惯。只是卡拉秋紧接这提出的建议,却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不用了吧!”巴尔纳率先阻止,“用你的法杖来烤鱼,未免……呃……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特拉玛依用实际行动表达着抗拒,他退后一步,正气凛然地把提着小铁桶的左手背到背后。“卡拉秋,”他义正辞严地说,“鱼真的是无辜的。”

连内尔文也紧张地挪到卡拉秋身边,握住卡拉秋拿着法杖的手:“你不是说想试试精灵们的手艺吗?莉亚纳找来了一些古代的菜谱,这会儿她还在银色新月修炼场训练弓手团,不如我们去看看古代人是怎么烤鱼的?”

贝思柯德忙不迭跟着点头,为了掩饰灵魂深处窜上来的慌乱,战略性地清了清嗓子。

“如果连晚宴也要辛苦你们的话,那我就太过意不去了。”

卡拉秋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可惜地看着特拉玛依的小铁桶,特拉玛依跟内尔文对视一眼,内尔文心领神会地牵着卡拉秋的手轻轻摇晃,拉着卡拉秋就要去银色新月修炼场。

“我们不是刚从修炼场回来吗……”卡拉秋嘀咕着跟着内尔文往西边走,高跟鞋擦过脚下金黄的细草,发出簌簌的声音。她走了两步,好似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叫贝思柯德的名字。

“你这家伙,我有告诉过你吗,”卡拉秋努力装出一副怒容,但嘴角忍不住向上扬着,像跃动的火焰,展现着无休无止的蓬勃生命力,“你和杰兰特一直很般配。”

她说完就和内尔文一起离开了,特拉玛依也提着小铁桶去安置他的鱼们。贝思柯德转头去看巴尔纳,巴尔纳微笑着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没有任何求而不得的痛苦,只有全心全意的倾慕和敬重。

贝思柯德不是第一次旁观这样的柔情,他伸出手拍拍巴尔纳的肩膀,力道不比这位传奇佣兵用在他身上时小多少,巴尔纳转头看他,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要去找卡拉秋他们,”巴尔纳说,“需要我们帮忙你就找个精灵来传话。”

“除了烹饪。”他郑重地说。

“除了烹饪。”贝思柯德郑重地重复。


5. 向爱人的亲属敞开心扉


其他人都走开了,贝思柯德一个人陡然间有些无所适从,身边所有人都忙忙碌碌,他看了一会儿,生出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也许是因为杰兰特不在这里,他想,他该去把他的爱人找回来了。

贝思柯德站在原地思考杰兰特可能的去向,就看见一片金黄之中,有一个红衣服的女人,在温柔欣快的气氛中,突兀地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类和精灵朝他走来。

“阿尔杰塔?”贝思柯德叫她,“你知道杰兰特去哪里了吗?”

阿尔杰塔摘下兜帽,露出她银色的头发和冷若冰霜的一张脸,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看起来好像不太适合这里。”

“你应该在这里,”贝思柯德脱口而出,仿佛没有经过什么思考,甫一开口,他就有些懊恼,但只能继续往下说,“杰兰特应该也很希望你见证这件事。”

贝思柯德有点想要叹气,此刻他迫切地想要去图书馆里翻翻,看看有没有人留下和龙结婚的记录,或许他可以学习一点与龙的亲属交流的经验。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人类结婚的流程相同——有关取得亲属认可的那个部分。

“啊,原来如此,”阿尔杰塔抱着手臂发笑,声音中有模糊的嘲讽,“我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贝思柯德挑眉,看着阿尔杰塔四下打量却不再和他说话,思来想去还是开口了。“你可以信任我,我对杰兰特的感情……”他犹豫着停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我对杰兰特的感情是真挚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贝思柯德原以为会收到一些质问或是嘲讽,没想到阿尔杰塔只是转过头来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我怀疑过,”她说,“现在不了。”

说完她拔腿就走,理理兜帽又重新戴上,优哉游哉地往生命之树的方向去。今晚的仪式就将会在那里举行,将会有两个人踏着新生的嫩草,手牵着手行过鲜花拱门,在无数的爱与祝福中,交换眼神,交换吻,交换一生的誓言。

“只有你知道他在哪里,只要你想知道,你就会知道的。”

阿尔杰塔背对着他,扔下一句话就自顾自地开始溜达,贝思柯德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的背影,在远处无数模糊的人影中,只有那一点点红色是清晰的。

去痛哭墙。

突然有这样一个想法击中他。


6. 找到自己的爱人


这不是通常婚礼的必备流程,贝思柯德即使没有经验,也能确定这件事情。尽管这是非常的行程,但他感到喜悦——他总能找到杰兰特,一次又一次。

贝思柯德一边往熔岩江深处走,一边试图整理今天的婚礼是否还有什么疏漏之处,可他的脑子不知为何一团浆糊,除了杰兰特就再也想不起来其他的事情。

好吧,贝思柯德忍不住叹气,也许在找到杰兰特之前,他没有办法在其他任何事上投注精力。

今天的熔岩江地区过分的安静了,痛哭墙地区更是任何魔物也未出现。贝思柯德满意于自己的直觉,一路上如此宁静,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杰兰特先到过这里。

像是在回应他的想法,他转过一面石壁,就看到杰兰特背对着他坐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上,剑斜插在一旁。今天天气不错,杰兰特仿佛身处朦胧的光辉中。


7. 谈谈你们


贝思柯德察觉到自己在笑。

他本想缓步走过去,不欲惊动两人独处的任何一刻,但他难以控制自己逐渐加快的步伐。从一看到杰兰特开始,他霎时间便被某种感情所充盈,血液像岩浆一样流动,他觉得胸口发烫,又觉得口干舌燥,他的灵魂在渴望杰兰特,他很难再继续忽视这一点。

他好像被融化了,否则他难以解释为什么他对靠近杰兰特这一段短短的路程失去了记忆,也许他被这种感情融化过再重组,像沸腾不息的熔岩一样淌到杰兰特身边;又或许仅仅是因为他太急切,总之无论如何,只要杰兰特在这里就可以,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

“这个味道……”杰兰特困惑地呢喃,但很快又轻轻地笑起来,“啊……是你啊。”

贝思柯德伸出手从后面拥抱他。

沸腾的岩浆也有凝固的一瞬,他愿意就凝固成这个姿态,凝固成一个永恒的拥抱。

“是我,”他低下头去吻杰兰特的头发,如同一只疲倦的鸟,亲吻长夜后的阳光,“我来找你,然后我们回去——”

“回去举行婚礼。”

贝思柯德隐约觉得他今天说话好像总是被人打断,他不知为什么,就低低地笑起来。

“是,”贝思柯德重复他的话,“回去举行婚礼。”

杰兰特想要转过身来,贝思柯德忽然起了一点恶劣的心思,于是他紧紧抱住杰兰特,吻顺着杰兰特的头发滑到耳边,又落在脖颈上,他把杰兰特禁锢在他怀里,杰兰特动了动,就不再反抗了。

“我听说……”杰兰特犹豫地开口,“人类的新人会在婚礼时互相向对方提问……会吗?”

贝思柯德感到疑惑:“你在哪里听说的,我们有认识在这件事上经验丰富的同伴吗?”

杰兰特像是比贝思柯德还要疑惑,回答却十分肯定:“应该都比我们经验要丰富一些。”

贝思柯德败下阵来。

“好吧,”他想了想,“也许是指誓言?我们要互相承诺。”

“承诺些什么?”杰兰特问。

贝思柯德不赞同地摇摇头,声音仍是笑着的:“这可不行,杰兰特,你不能心急。这些话要留到仪式上才可以说。”

杰兰特好似仍处在疑惑中,没有接话。贝思柯德更紧地抱着他。

他曾以为自己面对感情也可足够理智,直到今天。大约是即将到来的婚礼的作用,他想要那些感情有去处,于是他为自己的心打开了出口。

“杰兰特,”他说,“我很高兴,我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杰兰特没有说话,动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皮肤和皮肤间是两个人的头发,温暖从这一头传到那一头,在灵魂中奔流,再轻而易举地传递回来。

贝思柯德仍思索着杰兰特刚才的话,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该错过这个。

“你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杰兰特?”贝思柯德说。

这次杰兰特回答得很快,没有任何的犹疑,反而带着某种迫切的坚定。

“我应该问吗?”杰兰特小声说。尽管贝思柯德与他这样近,也觉得有些模糊。贝思柯德终于意识到他抓住了真正的关键处。

“你应该问,”贝思柯德从自己的声音中听到急切,“你得问我,我才可以告诉你,我必须告诉你。”

贝思柯德恍惚地不安着,杰兰特又想转过身来,他仍死死地抱住他。

杰兰特放弃了挣扎,他不再试图转过身来,他只是站起来背对着贝思柯德——这次他很轻易就挣脱了——与贝思柯德隔着一块石头。

“贝思柯德,”杰兰特用贝思柯德熟悉的语调开口,平稳地、坚定地、清晰地,“你恨我曾欺骗你吗?”

“不。”贝思柯德毫不犹豫,仿佛他一开始就知道杰兰特会问什么,仿佛他一直在等。

“你悔恨过吗?”杰兰特的下一个问题朝他砸过来。

“我所选择的道路不完全是正确的,”贝思柯德沉声回答,“这点我并不否认。”

杰兰特也许是笑了,贝思柯德不知道。杰兰特与他只隔着一块石头,一步之遥,他不知为什么跨不过去。

杰兰特缓慢地转过身来,贝思柯德无法阻止他,甚至无法闭上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杰兰特完全地面对他。

“贝思柯德。”杰兰特仍呼唤他,像他记忆中的那样。

可他不再像记忆中那样与他对视。他的两只眼睛都紧闭着,其中一只眼上有从额头贯穿至脸颊的细长疤痕。

他对此再熟悉不过。


0. 是两个生命,而不是一个


这不是通常婚礼的必备流程,贝思柯德即使没有经验,也能确定这件事情。

这是几乎所有新人都会忽略掉的一件事,尽管本质上它非人力所能及。任何庄重的仪式、真挚的誓言,任何拥抱或是牵在一起的手,都需要两个生命来共同达成。活着,是万千生灵从女神那里得到的第一份礼物,女神只管将礼物赐予,任由她的信徒去选择彼此交融。生命与生命间的诸般灿烂,皆要从这个恩典而生。

能忽略掉这件事的人,都是被女神眷顾的幸运者。

贝思柯德狠狠抹了把脸,揉碎仍残存在他脸上的各种情绪,也揉碎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境。这其实没有意义,因为这里没有其他人,熔岩江地区就在巨石碑的周围,这不是一个能随意散步的地方。

可他不需要这有什么意义,他从不用这件事来衡量自己的行为,所以他走到今天,所以他在这里。他在寂静的夜晚中坐了这么一小会儿,等待着自己冷却下来。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他扬声问,四下无人,也理所当然地没有龙。

贝思柯德原以为那块宝玉总该有所反应,比如嘲弄他的天真,比如讽刺他的感情。可什么也没有,那条蠢龙的宝玉安安静静地,没有泄露任何的情绪。

他想笑,又觉得没有理由;那些感情仍在他肺腑中横冲直撞,似困兽想要挣脱牢笼,可惜这牢笼是血肉所铸,此生注定再也没有出口。


END

twil商商
今天的月头(???) 只要不上...

今天的月头(???)

只要不上色我就还能活

(表示已经上色上翻车了好几个月和L了,连发都不敢发的那种(´°ω°`)

今天摸鱼时间好少,一到周五 作业的ddl就颇多(叹)

今天的月头(???)

只要不上色我就还能活

(表示已经上色上翻车了好几个月和L了,连发都不敢发的那种(´°ω°`)

今天摸鱼时间好少,一到周五 作业的ddl就颇多(叹)

旧阁楼

[L月]白色线团

*L和夜神月,不可逆

*有原著设定和私设定

*轻微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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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L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虽然周围一片白色,但是记忆都还在,死前夜神月的笑也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明明还差一步就可以揭开基拉真正的面目了,可是死神这样几乎就不可能存在的生物居然与人类勾结了起来,打破这个世界应有的和平与法律。


  微微有些不甘心的情绪让L的触感敏锐了起来。...

*L和夜神月,不可逆

*有原著设定和私设定

*轻微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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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L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虽然周围一片白色,但是记忆都还在,死前夜神月的笑也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明明还差一步就可以揭开基拉真正的面目了,可是死神这样几乎就不可能存在的生物居然与人类勾结了起来,打破这个世界应有的和平与法律。


  微微有些不甘心的情绪让L的触感敏锐了起来。意识也稍微的清醒了一点。


  他的四肢僵硬不能动,眼前也看不到什么能描述出来的东西,可是心里就是波澜起伏,平静不下来。


  就要结束了,一切生命的终点是什么呢?真是让人好奇啊。在一片迷蒙中,L不失兴趣的想。


  很快,白雾中透出一团黑影。


  二


  到了五月份,应该是玫瑰花刚刚开放的季节了,这个世界也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夜神月随意扫了一眼课本,就知道今天课的内容对他来说是没必要听的。


  无聊至极。


  看向窗外,对面的教学楼和草坪也没有发生怎样会让人期待的变化,可是因为不想再听熟烂于心的课程,月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窗外。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空中掉下来了。


  "夜神月!"


  月回头,看向正在讲台上板书的班主任。


  "就算全国模考第一也不能就此松懈啊,我们学校就指望你了呢。"


  周围学生也习以为常,开始小声的调侃和说笑,讨论着和学习不相关的事,有点女生则面带羞涩,往这边偷瞄一眼,又回过身去。


  "我知道了,老师。"虽然以简单的语气回答,但是加上对方那三好学生一般清秀可人的样貌,再加上恰到好处像认错的乖孩子一般的腼腆微笑,让人不由的放松心软。


   等到班主任转过身继续板书时,  月就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再次看向窗外。他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远处的教学楼和草坪,但是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然后月偏过视线,做出一副在认真听课的样子。


  等到放学,月就证实了自己看到的不是错觉。


  一个不经意的楼栋拐角处,草坪上静静的躺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根据位置,颜色和大概形状,应该就是当时掉下来的东西


  离这不远的地方也有一些学生在嬉笑打闹,可是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形。月突然有种这本笔记注定要被他拿在手里的感觉,只是随即又觉得好笑,不过是一本笔记本而已。


“……Death note?直译的话就是死亡笔记。是灵异社团开的玩笑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月还是将笔记捡起,塞进了书包里,谁叫他现在很无聊呢?看一看也无妨。


  月回到家后打开笔记本,发现里面用英文写着许多内容,一条条的像规定一般,排版的很清楚。


  一开始月还只是觉得很好笑,这么认真,还用英文写?


  但是看明白了其中的内容后,月的表情慢慢严肃起来,有些坐立不安。


  三


  L手里端着装着精致哈密瓜加火腿的盘子,突然的失重让他手一松,差点掉在地上,还好他很快反应过来,托好盘子,手微微颤抖。


  渡发现了L的不对劲,出声问道:"龙崎,你怎么了?身体状况不对劲吗?"


  L没有回答,出神的看着手里的盘子,好像盘子里装的不是哈密瓜和火腿,而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但是怕渡再次发问,L随意的回了句:"我没事",就把盘子连同食物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不再看一眼。快速的翻着电脑里的信息。


  因为L的反应太过平常,渡也没多问,悄悄转身准备下一盘餐点了。


  L不动声色的听着身后的动静,在渡走后,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做了一下深呼吸。虽然已经知道情况了,可是有关这种非正常事件,他的心里还是跳的很快,花了一段时间思考当前的事,才平静下来。


  就在刚才,他因为基拉,或者说月的阴谋心脏麻痹死去了。可是死去后死神却告诉了他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于是,被基拉杀掉的他,L,龙崎,又回来了。


  被死亡笔记写上名字的人寿命是没有去处的,既不可以加给写下名字的人,也不可能给原来持有笔记的死神,更不可能给死亡笔记,而是通过幻想与现实穿插的方式让寿命得到消耗,最后才能判定被写上名字的人真正死亡。


  根据死神琉克的描述,他至少还有十三年的寿命,虽然也不算长,但是至少被夜神月一笔勾销要好。


  虽然只是幻境不是真实,很多人也会选择在幻境中继续生活下去,毕竟很多被写上名字人都还不想死。


  想到这里,出于从小接受的理念,L便愈发觉得月的行为真的是满怀罪恶,可是,他这次的目标不是专门用他剩下的寿命去做复仇这种已经毫无意义的事。

在琉克一阵怪笑后,又吐露出一个秘密,其实只有少数人有这种特权,其他人的寿命都被暂时保留在这个笔记本里了。


  选中L成为极少数可以重来的死者之一,是因为月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了。在那场惊心动魄的侦探游戏中,死神获得了极大的乐趣,如果以月这样的人为基准,死神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对象,在周周转转后,只好开放了死亡笔记的这个新内容。反正笔记里的寿命是一定要清理的,不然死神界管理者迟早会追查过来,到时后就不能再用笔记愉快的玩耍了。


  L现在相当是为结尾收尾,到达真正的终点,新的开始,在于他的选择。


  当然,月作为笔记的使用者,他的寿命可以说是在写笔记的同时被消耗了,所以他的寿命虽然不能真的被清除,但是也不能像L这样使用。


  苦思冥想后,琉克只好为L设置了一个赌注。寿命是可以分享的,如果L在赌注中输了,就要把自己的寿命均给月,这样月才可以在原来的真是生活中继续。不过在这之前,都是幻境,或者说游戏场地。


  怎么说呢,L虽然还是不能理解死神这种造物的存在,但还是不由得感叹这种东西居然也是有智商和学习能力的,也不知道这些年死神都把笔记给了些什么人。


  虽然这一切看似都对月有利,他L也不是没有报酬的。如果赢了,就可以提取在笔记上被写下名字的人的寿命,在现实中使用。因为之前说过,这些寿命都是被保留在笔记中的,而且是可以被分享的,除了笔记的使用者。


  至于怎么赌,很简单。L他还有十三年的寿命可以用,用十三年的寿命在幻境中彩排,只要改变了最后的结局就算成功。其实还没有这么简单,每次成功都可以提取一部分人的寿命,如果L让月改变"我只有杀死L才能成功"的想法的话,就可以变为现实,L也会重生,这才是真正的成功,不过月不能。而且月没有之前的记忆,说白了他目前还只是幻境的一部分。但是失败的话,就要按现实中的时间去计算,扣除在幻境中度过的年数,虽然在幻境中是不能真的被扣除的,但是根据赌注,最后算为月在现实中的寿命。


  这样的话,L想,他和月的关系可以说是位置不断的转换,如果以他的重生为目的的话,需要和月从一开始或者慢慢改进关系,以至于让月不舍得杀死他,就可以赢。但是L都觉得这对于月来说是不可能的,不杀死他,时间一长月就会慢慢露出破绽,等于是自取灭亡。


  况且不让月死亡,这也是在他的职务上没有办法做到的。基拉和L你死我活的关系就像警察和罪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接替前一代L的位置,十三年全用上也不一定够他从出生起就改变。这是不切实际的。除非让月远离那个笔记,让他和基拉的身份隔开。


  虽然一开始他需要和月搞好关系,但是这其中可能没有多少真情,毕竟他是为了赢得这个游戏。


  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继续活下去的最好机会。但是对于L来说,他并不是很在乎还能不能活下去,当然也不是很想死,他主要是想体验一下,这个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他最后究竟能不能赢。虽说是再来一次他已经知道了月的阴谋,但是他也不能就这样拆穿,既然月在现实中最后还是死了的话,如果再被判死刑,估计就会被判定没有实现改变最后结局的要求了。


  不过到最后,他和月所谓的平衡点是终将要打破的,毕竟在现实中,不是他L独自重生,就是月夺取了他的寿命,将他推入深渊。


  L的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只是一瞬,实际上在这白茫茫一片也感觉到月的那种无聊的他,只是再稍微思索了几秒,就决定和他的仇人再见面了。


  龙崎随意浏览电脑上的信息,不禁有些感叹,生命的结束是轮回吗?


  电脑上显示的是在基拉还未浮出水面时的一个案件,早已揭晓谜底的他,在忙于寻找基拉的蛛丝马迹后,差点把这个案子给忘了。


  草草的回顾一遍案件的经过,现在应该已经基本完结了。L看了一下日期,根据基拉作案的日期判断,现在的月也许获得了笔记,也可能还没有,但是要快了,他记得上一个案件刚完结了不久之后不久,就出现了基拉事件。


  现在想想,如果是在月拿到笔记之前遇见他会降低游戏的难度,今后的目标也会大不一样。但是这个时间L不是很好把握,月究竟是在哪里获得了这个笔记本他都还没有弄清楚,是死神直接给他的?还是他在某个特定的地点获得的?月作为嫌疑人的时候是一名将要毕业的高中生,那他是在快要毕业前就成为基拉的?还是在很久之前就捡到了这个笔记本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再使用的?


  龙崎突然感觉自己对这个嫌疑人的心里还不是特别了解。再加上死亡的时间也许不算久,但是他对于月是基拉的推理似乎也忘掉了许多。


  不过,没有关系。


  龙崎缓慢的的翻着资料的页面,上面是月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资料,最后停在了一张图片上,少年拿着球拍,脸上带着再爽朗不过的微笑。龙崎不用看也知道是月得到网球比赛冠军的报道。


  还有十三年。还有十三年可以去了解这个人。


  龙崎下意识的咬着手指,旁边的哈密瓜已经凉了许久。


  还有,要明确一个目标。就算他是月从小到大的挚友,或者是生死之交,如果不按照月的理念去做事、听他的安排,龙崎觉得,月知道他是L并且是一定会阻碍他的道路的时候,当然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


  所以,究竟要怎样?让月改变想法,不去杀死他,即使不顾信念和生命?毕竟他也不能直接杀死月。


 伟大的侦探苦思冥想,回忆了一下基拉的理念,回忆了一下第二基拉海弥砂,她对月就是不顾生命也要保护他,不过,那是因为爱情,就没有办法考虑。


  对了,弥海砂是第二基拉,而且是月的女朋友,要不就在她获得笔记之后,还没和月交往之前拘留她,这样也许会方便获得笔记,削弱月的势力,也会方便他的进展。


  


  四


  "我杀人了吗?"


  随着电视上犯罪分子们死亡的消息一一播报,月感到无比的惊恐与不知名的兴奋。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甚至有了想要呕吐的感觉,不住的喘息着。


  月快步走出房门,到卫生间用水洗了洗脸,让自己跳动不已的心平静下来。


  "月?怎么了吗?"月的母亲听到动静从卧室里出来看了一眼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正关着。


  月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深吸了几口气,向门口说了句"我没事"。以他的心里素质,虽然有违平时对于正义的观念,但是他也很快就接受了,并且当做一种无意识犯罪,不应该多加谴责。


  原来这种超自然现象是存在的吗?既然已经有确凿的证据了,不应该是巧合。这种杀人的利器居然是存在的,如果落在了不法分子手上该有多危险。还好……


  月打开卫生间的门,用余光看了一眼卧室的门,看来母亲已经回到房间了。最近晚上睡不着也还是不要去客厅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悄无声息的拿出笔记本,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有涌动了起来,和刚刚不同的是,月有了一种可以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感觉。只是做这种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吧?就像所有类似于这样的故事一样,被夺取灵魂什么的?


  月一边等待着死神的到来,一边奋笔疾书的写着罪犯的名字,希望在大限将至之前多为这个世界做什么。


  只是月没想到,等来的不只是死神。


  五


  龙崎很快找到了月所在的学校,并且直接提前了对于警方势力的拉拢,目前已经有基拉事件的苗头了,不过还没有完全引起人们的重视。


  按照先前的手法找来了可以信任的那几位警察。这些警察在被质疑时说的话都一模一样。不过龙崎在安抚了夜神总一郎之后,不管他们的想法如何,最后还是按照龙崎要求提前搜查了一遍月的学校和月回家的路线附近,确认没有发现什么 "类似于黑色的,封面写着‘Death book’的笔记本"。L感觉这个笔记本拥有的能力实在是太不好办了,写个名字不到几秒钟,警察就要处理数不过来的案件。


  虽然还不知道笔记的存在的警方一头雾水,动用警方去找一个笔记本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但是连一直在幕后操控的侦探L都亲自出面了,想必是有他的道理。而且既然没有线索,就只好默不作声的按照L的命令去找,甚至灵异部的后山旧楼也搜过,差点被社员们告亵渎了神灵。


  难道连L都相信这是鬼怪在作祟?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警方还不至于产生太多怀疑L能力的想法。只是警察不是黑势力团伙,面对校长的质问,也只好光明正大的拿出警官证搜查,不免在校园内引起了较大的轰动,不管男女,年轻的高中生总是很好奇这种和犯罪有关的事的,纷纷传递着消息,想不知道到都难。幸好提前隔绝了外界媒体。


  新的转校生流河旱树,在这轰轰烈烈的搜查中,在放假过后新学期的入学考试中,以身世成谜但是入学考与夜神月并列第一的传奇经历进了这所高中。


  这些事情月想不注意都难。因为基拉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太严重,甚至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基拉这个代号,不过很快就会事发。在这之前,龙崎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告诉月他就是L。


  "你是夜神局长的儿子夜神月吗?"


  "……"


  "是的。"


  "你认识我的父亲吗?"


  虽然有些诧异,但是月只是稍微流露出一些在语气中。因为最近一直在思考对罪犯的制裁的事,他对父亲是警察这件事显得格外敏感。即使对于这个转校生并不算熟悉,但还是斟酌着回答了。


  可是这次L却并未再次搭话,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话题就被终结了。


  虽然月很想知道对方是怎么认识父亲而且知道他父亲是局长的,但是在刚演讲完落座在人群中间,有些不好开口,毕竟话题是对方引起的,看龙崎的态度,应该是不会再说下去了。


  想到这里,月特意控制了一下自己,不让自己现在的态度显得不耐烦,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觉得这人真是故弄玄虚。


  L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被月讨厌了,他心里很是迷惑,他自当出生以来就一直用着过人的智商思考着怎样成为合格的侦探或是怎样破案,虽然基拉事件是很难解决,可是说到底还是一个侦探游戏。


  可是现在不仅仅如此了,简直像游戏的标签从"犯罪""推理"一下变成了"恋爱""养成",L从来没玩过这种类型游戏,也没想过这些。而且经过生死的变化,L感觉自己对月的情绪很不稳定。


  他本来想要试探一下月的态度来判断月现在有没有笔记的。但是就现在来看,试探还不如在第一次见面增进他的好感。因为人对于别人的第一印象犹如曝光的电影胶片一样会给对方带来不可磨灭的影响。


  虽然L比较理解月追问和不再追问的理由,也能理解以月的性子突然冷漠也是理所应当。但是他还没想好在感情方面上要怎么回应。第一印象的策略怕是要凉。


  不如还是按照他自己的方式来吧,其它的办法他很难去实践。L越想越觉得有哪里奇怪,最后干脆还是以自己的常态去面对,只要日常中稍微在意一点就行。


  "月君,今后也请多指教了。对了,前段时间放假我提前来学校,遗失了一本笔记本在这个学校或者附近,如果月君有看到的话,请转交给我。"


  L观察着月的表情,月只是淡淡的答应了一声,面上并无什么波澜,不过,他的心里真的也是这样坦荡无所谓吗?


  当然,月在L说完这些话时候,有考虑过要不要直接把笔记的事告诉他,询问他有关笔记的事,但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和不信任的情绪,且月不喜欢这样被动的接受别人给他的线索,于是就随着演讲结束后的人群很平常的起身回去了。可是在听到笔记的消息时,他的感官收到了极大的震撼并开始有种危险的直觉。


  流河旱树?他究竟是什么人?用这种一看就很像是假名的名字,那本笔记是他的?


  月有种感觉,对方好像在一步步深挖着的他的过去,现在,也许还有未来?月摇了摇头,他开始考虑笔记的事。


  很巧的是,就在这天晚上,死神照常来到了月的家里,看着月说之前一样的话,他也一样的应答,顺便吃点月的苹果。


  虽然月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但是死神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死神了。是和L做过了赌约的死神。看着风华正茂的少年,回想他最后死在楼梯上的样子,就算是琉克这样没有同情心的死神也不禁有些感慨。不过现实还是对目前的月有影响的,那是可以被成为直觉的东西吧?而且虽说是幻境,但是这种感觉也是会叠加的。随着对L的感觉越熟悉,也就越不容易说服月不杀了L。


  不过月好像也开始有点不一样了呢。随着对话的推移,死神回想了一下月应该要发表自己想要成为神的豪言壮志了,虽然一开始的愿望应该是不会变的,但是月迟迟没有讲,他的话开始出现异端,不,应该说,月的人生都发生了转变。


  "对了,既然这本笔记不是特意给我的,那还给过别人吗?


  死神选择说实话:"是的。"


  "那么……之前捡到笔记的人是叫流河……一个头发散乱,带着很重的黑眼圈并且走路弓着背的高中生……吗?"


  虽然不确定对方的名字是不是假名,但是月还是选择描述一下,这样死神的应该会更容易想起。另外,虽然月感觉对方不像是高中生,但他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是干什么的,就随口加了一个称呼。


  "不是。"死神回答。


  这让月有些迷惑。


  "那这个人和死亡笔记有什么关系吗?"


  这就让琉克很犯难了,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时解释不清,当然他也不能解释,这样还有什么趣味性呢?


  所以死神只有含糊不清的回答:"反正我记得是没有。"


  月看了一会以不停吃苹果为掩饰的死神,最后什么也没有再问,就转过身去。


  这让被无视了的死神急的差点问出口:


  "不对啊,少了两句话!"


  不过琉克忍住还是没让月补充他的话,静静的吃苹果以示怀念。


    六


  因为人民警察莫名其妙的要求,班主任不得不调了一下座位让龙崎坐在月的右边最近的地方。


  这让月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不满,感觉这个流河旱树是特意来找他的麻烦的了。


  关于笔记的回复一律为:不知道,不清楚,没看到。


  月没有多问,既然对方比较关心笔记的下落,那不如按兵不动,后面应该就会慢慢透露出他想知道的信息。可是后来对方就不提了,好像已经确认了他没有笔记或者是已经打探了七八分这样,开始问一些看起来无意义的事。


  "月君,可以告诉我这道题的算法吗?"


  "这道题已经反复被讲到过,我觉得你应该会做才对。"


  "不,我希望月君能再向我解释一遍。"


  "我现在可能要去班主任的办公室去看一下最近的复习资料。"


  "可是月答应过高田清美向她解释一道题,是约定好了准确的时间的吧?到那时月应该是有时间的。"


  "……要不我现在讲吧,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真是麻烦月君了呢。"


  "……"


  "月君 ,放学后可以一起走回家吗?月平时是一个人回去吧?"


  "是,我比较习惯一个人回去。流河旱树……你的家的方向不是在我问这边吧?况且你不是坐车回去吗?"


  "那并不重要,我记得月君放学后没有多余的安排,请务必和我一起走。"


  月感到压抑不住的怒气,虽然他很想直接拒绝对方然后撇清关系,但是现在正值成为基拉的关键时期,他还要维持自己在学校品德兼优的好学生形象。


  而且有种不知名的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的一举一动都要注意,这种感觉莫名其妙,但月为了不引起事端,还是稍微顺从了一点龙崎的要求。


  时间过的很快,基拉事件很快闹的沸沸扬扬,可是渡发现龙崎似乎都不予理睬,甚至接了这个案子却不行动,让警方先维持一下公共秩序。而警方出于之前L对基拉事件的未卜先知很是钦佩,默认为L在暗中准备,便尽职的帮他善后了。


  但是随着第一次龙崎带着月到家里无所事事不知道在聊什么,第二次带着月在客厅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第三次……老人愈发觉得不对劲,他觉得自己要提醒一下L自己的职责所在。


  "龙崎,你最近在基拉事件上有线索吗?"趁着月好不容易不在的时候,老人趁机发问,想知道L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龙崎轻轻用勺子搅拌着放满了方糖的咖啡,但是没有喝,而是先回答了渡的问题。又或者说是没有回答。


  "在您看来,像月这样的人会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这不应该是龙崎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吧?"就算是平时对龙崎很满意的渡,也很担忧龙崎的人际交往。


  "没错,基拉的案子是很重要。"


  其实就是月现在的状况很重要。L在心里说。


  由此看来月现在已经作为基拉在制裁罪犯了,而且海弥砂目前还是自由身,可以帮月办事。那么,很快就会有确凿的证据出现了。


   七


  快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龙崎只是问他些不相关的问题比如说"月君不喜欢吃甜食吗?那要来点爱尔兰咖啡吗?",又或者是月早做好准备的"月君对于基拉是怎么看待的呢?"这样的问题。


  月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显得很从容,不管怎样敏感尖锐的问题他都能回答的完美无瑕,龙崎早就明白这类问题已经没有了意义,他只是想看月有些透明的琥珀色眼睛里投射出那样认真的光,是所谓的的理想吗?就不能换点别的?


  如果是关于私人的问题,月就随便应付,而且除了甜食以外,其它的都可以品尝,这也让龙崎感到惋惜。而且龙崎发现,喝过红茶的月君会意外的很放松。也许还有灯光的作用,月的目光显得意外的温和。但是,在这温和下,暗藏着杀机也不一定。


  有次月居然在龙崎家睡着了,这让他一度怀疑红茶里有迷药或者吐真剂,让他暴露自己是基拉,在那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他怎么能睡着?!


  对此龙崎只是很无辜的表示自己也喝了红茶,月只是太累了而已,况且他们不是已经认识很久了吗?在朋友家睡着也很正常。月需要多加休息了。


  月又是很敷衍的回答了龙崎关于朋友的说法,至于认识了很久月怀疑只是龙崎单方面和他认识了很久的感觉。这让月想到了自己日夜都在写的死亡笔记,反而因为龙崎的话立刻清醒了起来,还好他做了应急措施,提前写了几个星期的罪犯的名字,不然少一天没有罪犯死亡就暴露了。


  想到这里,月也一直在心里对龙崎有着怀疑。


  龙崎曾经告诉他其实他正在警察局工作。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但是月也没太过惊讶,从很多痕迹来看月早就猜到L的工作可能和警察有关,不过是哪一种呢?每天和一名高三学生清闲的喝咖啡?


  对此,海砂也感到很是变扭。


  "海砂就知道那个人不是正常的高中生,他霸占月的时间都可以让海砂和月约一百次会了!"


  不管怎样表达,月觉得海砂说的话是事实。


  龙崎很委屈,他可是通宵在工作,和基拉一起喝茶当然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啊。后来因为海砂的无理取闹,现在不是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喝茶了吗?


  当然明面上他只是说:"我做的事是和警察有关,而不是作为一名警察,月猜一猜我的工作究竟是什么呢?" 


  月结合龙崎以往的谈吐和说话内容,还有电视里播报的消息,L与基拉的对决……其实早就应该知道的,只是月不想说出来罢了。


  不想说出来。


  "有关警察的职业有很多,范围也太大了吧,这样我没办法得出来。"月半开玩笑的说。经过长期的互相试探,他们两个人现在心里像明镜一般,L估计已经明白,自己早就暴露了。


  不想去确认。


  恐怕L没想到基拉就在他身边吧?那么他现在和龙崎,又或者说基拉和L是什么关系呢?


  就在月对于龙崎与他的关系感到费解的时候,他没有想到,龙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少有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


  "月知道的。我的职位,让我离基拉,只有咫尺之间。"


  月低下头,稀碎的头发掩盖了月的表情,他轻笑一声,然后像平时一样暗示自己和基拉没有关系。


  不愧是L,已经暴露了吗。


  L看着眼前的这个月,既强大,又虚弱,看起来既有年轻人的活力,又带着不同于常人的苍白与老成。他成为一名侦探,是培育了多少年,而月呢?他又是怎样一步步做到这种境地?


  L想,如果一开始月就没有拿到死亡笔记的话,他们也许就不会见面了吧。至少不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他明明可以早点找到笔记并销毁,却没有那么做。之前,正是月让他的人生结束,而现在,又是不一样的开始。许多事情,L认为,如果不是月的话,自己是永远不可能经历的。


  月没有发现L的神色的变化,他的思绪也飘到了很远以外。要杀掉L吗?这是最好的方法了,难道他还有其他选择吗?不如就让海砂杀死龙崎吧,趁她还没被警方抓住。


  弥海砂看了看龙崎和月两人如出一撤的开始走神,但是她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月会和这个人走那么近呢?真的只是因为被怀疑了吗?


  可是月的侧颜又安静,又美好,让人不由的觉得很可靠,海砂不考虑月的过去,现在,她也不考虑自己的未来。她满心都是月成为新世界的神的样子,为了月的愿望,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祭献。


  八


  现在各个国家都已经开始重视起基拉事件了,日本的警方也开始感觉不对劲,可是两个当事人丝毫不在意,狂风暴雨还去赏花。


  准确说不是去赏花,而且月是被硬拉去的,L本来说他想回自己出生的那个孤儿院看看,结果走到一片花田后,在那里看了许久,就不动了。


  "你不是说去孤儿院吗?就是这里吗。"


  L摇了摇头,"不是,孤儿院在这附近,我从前有听说过这附近有一片花田,但是从没来看过。"


  "那你就不能晴天来看吗?"月有些无奈的挥了挥伞,雨滴成股流下,落在花瓣和绿叶上,所有的花都随着雨滴、随着风摇着,只是都模糊不清。


  "我记得海砂她今天有一场戏要在雨中出演,没办法推迟。"


  月刚下车,听到L的话一愣,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来想借机为难龙崎几句的,但是看到雨中的L,什么也没说。


  L站在风雨中,撑着伞朝着一个地方看去,久久的站立不动。月看向L所看的地方,可是模糊又空旷,没有什么类似于孤儿院这样的建筑物。


  "龙崎,你在看什么?"


  L似乎没有反应,还是站在那里。


  "龙——崎——"


  L似乎终于听到了一点声音,朝月这边看去。


  "龙崎?"


  L把手放在耳边,表示雨声太大了,他听不见月的声音,于是月快步走到L的旁边。L就站在那里,看着月举着上,走过来,就像之前在天台上一样,他到他身边来了,可是实际上,他们差了一个生死那么远。


  L看着月的头发都被风刮进去的水滴打湿了,月的眼睛也有种湿漉漉的感觉,大概是因为睫毛上也沾了些雨水,衣服是平常很薄的白衬衫,被雨水沾湿后有些透明。


  "龙崎,你……?"


  L突然离月很近,好像是怕他听不见他的声音一样。


  “月,你这次听到钟声了吗?”


  但是这次不仅雨下的大,在旷地里,还有狂风。呼啸的风声令仔细想听L在说什么的月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L,没想到的是,L将伞随手抛下,就在月的目光投向随风飘走的雨伞时。


  L走近月的伞里。吻了一下月。


  就像露珠一样,带着一丝凉意但是还有晨曦的温暖。


  月呆愣在原地,心跳由一瞬间的停止到难以停下,手中的伞也滑落,情绪由震惊转变为愤怒。最后,他一拳打中L的脸。


  打完以后,月突然感觉自己早就想这样做了。


  "你……"平时不管怎样的场景都能应对的月,此时简直比看到L承认自己是基拉还震惊。


  L也没有还手。


  "月……你冷静一点。" 


  "你刚刚……你怎么能……?!"月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就是接吻吗?又不是第一次了,因为对方是L就大惊小怪吗?


  但是月快被自己的理论给气笑了,没错,就因为对方是L。他转身就回去。


  然后月和L就这样沉默着上了车,一直到月的家门口。月快速进了浴室洗澡防止感冒,也是不想让家人看见他的这幅样子,想到L,月还是一阵的恼火。


  L也好不到哪里去。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湿透了的衣物后,桌面上堆满了来自世界各国对于基拉的诉控和求助,还有日本警察的追问。看来等不了那么久了。


  要和基拉之间快点做出了断。


  九


  不管怎样,L还是觉得,不能抛弃自己长期以来的信念为月助纣为虐,也不能就这样让月在牢房里关一辈子。


  那么,就按照之前的说法,向外说明是有死亡笔记这种超自然物品的,但是不说明笔记的用法,防止其他不法分子的觊觎。只说这个笔记就是罪魁祸首,能控制人的心智,造成罪犯死亡案件,不管人民群众对这种事情信不信,既然有关部门和L都这样说了,那就是事实。

  

  而且只要笔记被妥善存放,就再也没有发生罪犯死亡事件后,这样几乎所有人都会深信不疑了。


  现在只要不让警方知道笔记在月那里,并且将所有的笔记都弄到手就可以了。


  如果月够安分守己,被所谓的"基拉事件真相大白"的新闻吸引后,就很少会有人再追究是不是月的责任。也很难追究是不是月的责任。


  只是收集笔记这一条很有难度。


  难道要把月抓起来严刑拷打?这样真的可以吗?


  正当L思考怎样从月手里弄出笔记,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时,没有想到,弥海砂会亲自找他。


  "龙崎,你和月到底是什么关系?"海砂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龙崎。


  晓是见多识广的L也很困惑,弥海砂这是想要做什么?在这种时候,宣誓她对月的主权?


  "如海砂所见,我和月君只是朋友关系,或者只是较为相熟。"


  海砂犹豫的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郑重其事的样子,看向蹲坐在餐厅椅子上准备点一些甜品的L。


  "可是我在花田那边看到你们接吻了。"


  L突然没了食欲。


  本来L有点可惜,听海砂讲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还不如睡觉,现在他几乎被海砂的话强打起了精神来。


  但是面上L还是不动声色,女人的第六感吗?就特意推了这次重要的工作来跟踪他和月?难道说……海砂拍戏的地方就恰好在那个花田?


  "海砂没有想到,你对海砂的月带有这种想法!!!"


  海砂带着明显的诉控意味,毕竟她是月承认的女朋友,不管虚情假意,从名义上来说,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


  虽然很滑稽,L只是有点担心她会直接在笔记上把他杀死,这样他就没办法继续获得月和对方的笔记了。想起来,他为了有个结果准备了有快半年,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但是该发生的事也差不多有一半都发生了,还有些……额外的。


  讲到关于花田的事L就头疼。现在他和月自然是不来往了,月肯定也恨不得他早点死。


  L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是想利用月的感情,就像月利用海弥砂一样吗?且不说他不擅长这一类,而且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事后分析,L觉得可能是他平常不管想吃什么甜点,渡都会不限量不限时供应,于是只要遇到让自己满意的甜点就随意的品尝了吧?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很想知道海砂想做什么,明明已经亲眼所见和确认了,剩下的就只有愤慨和埋怨了吗?还有什么要说吗?


  果然,海砂的语气似乎在刻意降缓,又说了几句被L一一驳回后,她忽然转换了话题。


  "那个……龙崎……你不是要杀了月报仇吗?"


  从这一句话中,L就明白了很多事。


  海砂也不隐瞒,把一切都直接告诉了L。


  "海砂本来以为自己死了呢,可是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中,海砂看到了月的死神,他告诉海砂有关剩余的寿命可以再使用,而且如果赢了还可以提取其他人的寿命的事。"


  "海砂高兴极了,虽然最后其实是月让海砂去死的,但是海砂对月的爱一点也没有减退,海砂也做好了为月牺牲的准备。可是月却死了,这是海砂生命中再也不能更痛苦的事了。海砂愿意把自己剩下的寿命无偿交给月,虽然交换过两次死神之眼所剩不多了,但是能看到月重生海砂就很满足。"


  "可是,那个死神却又说我使用了笔记,虽然笔记不一样,但是性质是共同的,也就是说海砂没有办法做到这些,海砂的愿望破灭了,可是却不能失望的再死一次。"


  "死神什么的真是太气人了!完全就是在戏弄海砂!"


  "但是就在这时,死神又提出了一个要求。只要海砂把剩下的寿命的一半都交给死神,就可以像没使用过笔记的人一样进入幻境,只是不能重生。海砂没有办法拒绝。现在,海砂的剩余寿命,只有一半的一半的一半,死神说大概只剩下一年了。"


  "一年也很好啊,一年可以和月度过很多最后的时光了。但是如果挑选在月没有遇见拿到笔记的自己的一年里,就没有办法和月交集。可是挑在月同意了自己作为女朋友的请求后,又为了计划的实施不能和海砂多接触。海砂为了知道月的对手——龙崎你的消息,特意又换了剩下寿命的一半,剩下半年,才知道了龙崎你也是之前的龙崎,有之前的记忆。"


  "而现在……海砂的寿命快要到尽头了,再过几个星期,甚至是几天,海砂就要真正的死了。"


  海砂不说话了,她低下头,似乎感觉到了死亡带来的无限痛苦与黑暗,那是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能体会到的。L就能切实的感受到。


  在海砂讲述的这段期间,L一直没有插话,很有耐心的听她说完,途中消耗了好几盘甜品。


  L也不是没有侦破过几起关于情杀案的,但是突然就觉得,原来爱一个人居然真的能做到这样。


  也许从海砂这可以找到突破点。于是他稍微改编了一下死神给他的游戏规则和他原来的计划,像海砂表示,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让月远离笔记,摆脱基拉的身份,不然他就迫不得已只能判处月死刑了。


  虽然一开始海砂会担心这样月就不能实现他成为神的愿望了,但是在L以月的性命的逼迫下,再加上L说这是月的给海砂的指示,让她暂时保存笔记后,海砂表示一定会在自己死之前完成月的指令。


  成功后,L感到此事终于有了转机,他突然很想见一下月,因为这可能是在这个世界他们最后一次喝着红茶闲谈了。不过以他现在和月的关系,恐怕会遭到拒绝吧?


  不过,他和月又是什么关系呢?L感觉其中有一张薄膜,很轻易的就能戳破,可是他和月就是视若无睹,不愿去面对。


  在计划安排完毕,海砂准备走的时候,她回头,看向L,眼睛很亮。


  "如果龙崎和我一样也是爱着月的话,那龙崎一定会帮月的吧?"


  L一阵愣神,薄膜好像被啪的一声戳破了。


  不过,他很慎重的回答了给予了回复。


  "当然。"


  就是这两个字,穿越了生生死死,人生的起起伏伏,最后,尘埃落定。虽然没能传到那个人的耳边,但是那个人早已经明白了。


  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吧,海砂决定相信L的话。


  后来的事就简单了,在月所持有的笔记本被死神收走后,海砂以代替月惩罚罪犯为由顺利的拿到了笔记本,交给了L。L按照之前的计划将真相公布于世,月的计划算是失败了,而他,L,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不,并不是真的胜利者。


  在一片泛白的不知名的虚无之境,死神怪笑着恭喜L的成功改写,L现在可以随便提取在笔记中的寿命并且重生了。但是L从一开就对重生没有兴趣,他死后的不甘心在于没有赢得这场游戏和没有明白自己对月的心意,不过这两样都实现了。


  在没有月的世界里重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死神对于L的请求显得无比的欢愉,并且爽快的同意了。


  L的请求就是,将自己拥有的所有寿命包括可以调去笔记中寿命的权限都转交给月,让月重生。因为寿命是可以转交的。


  十


  但是幻境中知道了真相的月,很难相信海砂居然背叛了自己,而当他找到海砂的时候,对方已经没有呼吸了。海砂这次死的很宁静,心脏麻痹的很快,海砂死之前的表情似乎还有些幸福,为了月,她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死而无憾。


  月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海砂背叛自己的行为是因为被死亡笔记操控了死前行为的话,那是谁在这幕后冥冥的操纵呢?是L吗?


  这不是L的作风,他不会滥用笔记去杀人的,可是这次L的做法也令他大开眼界,以这种方式来免除他是基拉的嫌疑,又不让他使用笔记去杀人吗?


  就当他想去L那里了解这个侦探究竟是怎么想的时候,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预感成真,L也心脏麻痹死亡了。


  "这究竟是——?自——杀——,还是——?"


  即使是月,他也在多次震惊中迷茫了起来,可是还不够,最后的真相没有探求出来,但是新的消息公布,死亡笔记被确认烧毁了,其实没有被烧毁的实物证据,只在L的一份电子稿的日记上写了,死亡笔记被烧毁了,而且烧毁后什么也没有,所以没有残余的灰烬。


  月从父亲的电脑上传来L的日记,反复看了几遍,但是上面写的只有对基拉客观的描写记录。


  只不过,在某一天,月盯着电脑上的文档许久,并且无法再得出什么结论时,发现最后一页,也就是L写的最后一页的左下角有细小的黑线,一般人都不会注意文档上有没有多出来几毫米的细线,除非是把一份电子稿看了很多遍的人。


  月拉大了那一排黑色的细线,发现这是一组摩斯密码,解出来以后为—— l. l .l i g h t这几个字母,前面三个L特别的用点分开了。


  月又解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突然很想再揍L一拳,就不能留点有用的信息吗?可惜L已经不在身边了。


  L其实一直有个私心,他很希望不管是幻境还是现实中的月,都能好好的,最后,他一个也没有办法放弃。



  -END-

月纯是只猫EX

[DN] [黑金] 末途 13

新年夜也就这样过去,极少人期待的醒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翌日清晨,几人在餐厅碰头时,所有人都被贝思柯德脸上浓重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喂我说,你昨晚干什么了?嗯?”巴尔纳揶揄地顶撞了一下黑发男人,手里的勺子倒是也没停下过往嘴里送。

卡拉秋倒是放下了筷子,狐疑状上下打量着他。

贝思柯德:“……只是普通的新年守夜。如果这话是内尔文问就算了,你们是在疑惑什么啊?”

作为外国友人的内尔文点点头:“卡拉秋跟我解释得很清楚,真是不错的节日风俗。”

“哎,可是杰兰特看起来精神还好啊。”巴尔纳漫不经心大嚼特嚼,“你们昨晚分床睡啦?”

“什么……”贝思柯德太阳穴突地一跳。

“闹矛盾...

新年夜也就这样过去,极少人期待的醒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翌日清晨,几人在餐厅碰头时,所有人都被贝思柯德脸上浓重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喂我说,你昨晚干什么了?嗯?”巴尔纳揶揄地顶撞了一下黑发男人,手里的勺子倒是也没停下过往嘴里送。

卡拉秋倒是放下了筷子,狐疑状上下打量着他。

贝思柯德:“……只是普通的新年守夜。如果这话是内尔文问就算了,你们是在疑惑什么啊?”

作为外国友人的内尔文点点头:“卡拉秋跟我解释得很清楚,真是不错的节日风俗。”

“哎,可是杰兰特看起来精神还好啊。”巴尔纳漫不经心大嚼特嚼,“你们昨晚分床睡啦?”

“什么……”贝思柯德太阳穴突地一跳。

“闹矛盾了吗?这可不行。”特拉玛依认真接话,“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今天的研究做完你们可以跟我讲讲,分开来也没问题,我会在房间里等……”

然而话音未落就被巴尔纳一把捂住了嘴:“啊哈哈,我相信他们能处理好这件事,我们就别瞎鸡……就别额外操心了!”

贝思柯德嘴角抽了抽,他脸色稍稍凝重了一些,轻敲了一下桌子,正想说什么。

“呦,有没有想我啊?”似乎永远在活力无限和懒懒散散间来回切换的红发男人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丝毫没有打断别人讲话的自觉,他一把揽过正咬着勺子发呆的杰兰特,笑嘻嘻地捏捏他的脸。

“?”杰兰特缓缓眨眼,“早上好,卢比纳特。艾奥纳还好吗?”

“你说这个我就来劲了,那小家伙意外地还懂不少东西呢。”卢比纳特摸摸下巴,神秘一笑,“找时间我们一起好、好、探讨一下。”

“……啊。”

“没事的啦,他会很乐意跟我们讲的。”卢比纳特直起身子挥了下手,“佩达今天好像有什么事要公布,我就先去找梅里恩戴尔了。”

“嗯。”杰兰特点点头,继续挖着面前的饭。不知怎么的,他觉得今天面前的食物有点怪怪的。

餐厅不远处传来轻微的骚动,很快转变成一片寂静。佩达威严的声音响彻大厅。

“今天是农历纪年的第一天。现今外面的状况大家也都非常清楚,首先,庆贺我们在这乱世里又活过了一年,而这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谢谢各位的付出,敬你们。”语毕,他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佩达的话简单直白,可也十分有效,正如他的行动一样。这年头有能力出头组织民众战力的人不是没有,但是能走到现在的绝对不多,何况佩达自己也在作战前线上出了很多力。

“贝思柯德?”杰兰特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眉头紧皱的友人。

“与此同时,我们的不能忘记那些无辜丧生的普通民众和为了我们牺牲的人们。”佩达的声音低沉了些,但仍十分有力,“这一杯酒敬他们。”他将第二杯酒洒在台阶下。

“嗯?什么?”贝思柯德一副在听佩达讲话才回过神的样子,看到杰兰特的目光,他理所当然地了悟,小声道,“不想吃了?什么啊,你昨晚就没吃东西吧。不过还好今天应该也没什么事。”

杰兰特“唔”了一声,眼睛盯着贝思柯德端走他盘子的手,目光有些神游。

“……最后想要说的是关于我的一点私事。”佩达的语气难得轻松了一些,“今天,我和伊丽莎白……”

“噗!”

“?”

寂静的会场中,这算不上轻微的声音太突兀了,不少人应声看去——

察觉到四方投射而来的好奇的目光,贝思柯德脸上变了好几种颜色,最终还是捂着小腹和嘴巴冲出了大厅。

“呃,他好像吃坏肚子了。”特拉玛依讪讪地报告。

巴尔纳一脸无语地瞥了面色精彩的卡拉秋,额上流下一滴冷汗。

“我去看看。”杰兰特腾地站起来跟出去了,空中只掠过他的衣角。

“……”台上的佩达也是一阵无语,他小声问旁边的伊丽莎白,“你和贝思柯德有过什么过节吗?”

“没有啊?”金发碧眼的姑娘一脸困惑。

佩达挑起眉毛呼了口气,牵起她的手,清了清嗓子:“虽然现在的世界充满危险和苦难,虽然没有复杂的仪式和华美的装饰,虽然只有我自己担当证婚人,但我会永远爱你,尽全力守护你,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伊丽莎白?”

短暂的静寂后,大厅中爆开热烈的起哄和祝福。

“我当然愿意!”

伊丽莎白激动的声音和鼎沸的人声从合死的门缝中传出一点点,又被无限拉远。

杰兰特无暇顾及这些,向远处那个颤抖的人影冲过去。

“贝思柯德?贝思柯德!”

“……呼呃。”黑发男人捂着嘴干呕着,脸色十分难看。像是模糊听出了来人的声音,他费力地抬头,居然还扯出点笑容:“你出来……干什么?不也就是食物中毒,怕不卡拉秋那个女人又……”

“……”

杰兰特没说话,目光落在落在贝思柯德抬起的手上。他的面色十分平静,金红的眸子中却露出一丝痛苦。

贝思柯德哑然,看了一眼指尖泛起的青色,苦笑了一下,还在继续努力挣扎打趣:“嗯,看来她'功力'又有长进了……”

“我早该闻到料理中的危险的,抱歉。”杰兰特低声打断了他,“但你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这绝对不是那种东西能造成的,贝思柯德。”

“……”

沉默像令人窒息的水银蔓延。

杰兰特抿起嘴,俯身把痛苦的男人背了起来,迈开步子。贝思柯德比他要高一点,趴在他背后显得不怎么协调。

贝思柯德没有挣扎,他也没有力气挣扎。胃部和手腕伤口处传来的双重剧痛已近乎让他昏厥了,但比这更令人煎熬的是杰兰特的话。

他已经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是啊,就算民众没那么了解,每日活跃在战斗一线的他们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身上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只是他的情况比较特殊罢了。他虽然不是研究人员,但也算是见多识广,加上昨天和特拉玛依去报告的时候他旁敲侧击问过一些,肯定了完全丧尸化的变异过程基本不会超过一小时。可伴随着明显不正常的剧痛,他却撑过了一小时,又一小时,一下午,直到现在。

正是由于这样的侥幸和鬼使神差的念头,他对所有人隐瞒了真相,包括杰兰特。尽管他知道这点侥幸也仅仅是侥幸,他不是天选之子,格挡时手上的那点伤口还是让他感染了,他的身体状况一直在恶化。他也知道自己的隐瞒很可能酿下大错,如果他在基地内部完全丧尸化,他将是人类的罪人。

可是枪响回头时杰兰特眼中的震动,开会时杰兰特抬头看他的平静,月夜下杰兰特喝掉他杯中酒时垂下的眼眸,还有更久远的,在狭小的帐篷中醒来后看到的脸庞,战斗交互时默契的回头,直到最初见面时跨越人群的对视……所有一切都在抓挠他的心,病变的楚痛中他自私地念着那个身影,将离开的时间一次又一次推迟。

直到开会时,艾奥纳的话给了他最后一击,他终于还是清醒了。他明白了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危险,而且一旦变异,他最先伤害到的可能就是杰兰特。

他该离开了,只是撞上了这次意外。他早该离开了。

不过想来,如果是杰兰特,或许一击就能把丧尸化后行动迟钝的自己毙命,他根本无需也没有资格担心。

……又或许,其实他也早就知道了吧?

在吃饭时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时候?在跨年时沉默着听自己讲话的时候?在开会时执着地想要握住自己的手的时候?又或者,或者他的受伤根本就没有逃过杰兰特的眼睛,所以他才会那样震怒?

或许自己留恋着不想离去的东西,仅仅只是杰兰特对他的同情。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他没有说?为什么一整天过去,那么多次机会,他一直都没有说?

这种迟钝的醒悟真让他感觉糟透了,贝思柯德嘲讽地歪了下脑袋,黑色的发丝混在金发中十分刺眼。

早该走了,如今这最后一程还有杰兰特送自己,他居然觉得还挺不错。事到如今只希望自己能多撑一会儿,不然他宁愿杰兰特刚刚直接给自己一颗枪子儿。

不知道杰兰特会不会恨自己隐瞒了感染,可也确实如此,他没什么可解释的。

意识因为剧痛模糊了,他好像听到杰兰特在和自己说话,但他听不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胡乱回复了什么。

浑浑噩噩中,他最后的念头居然是杰兰特身上的气息十分好闻。

 


 tbc.

——————

又咕了一个月,看了看第一章都快一年了orz

剧情发展到有意思的地方了。

twil商商

快!来!康!康!

今天有举着大锤镰刀的月!!还有暴躁L哈哈哈哈哈

我要画吐了.._:(´_`」 ∠):_ …这我第一次上全身的色(在翻车的边缘反复横跳)这次的形体也有参考!!!!

我上色上的连月的亲妈都快认不出他了

但月就!是!帅!他被我画成什么样子都最帅!!!(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我怎么打了这么多tag我的天

俺想听别人吹夜神月的彩虹屁


快!来!康!康!

今天有举着大锤镰刀的月!!还有暴躁L哈哈哈哈哈

我要画吐了.._:(´_`」 ∠):_ …这我第一次上全身的色(在翻车的边缘反复横跳)这次的形体也有参考!!!!

我上色上的连月的亲妈都快认不出他了

但月就!是!帅!他被我画成什么样子都最帅!!!(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我怎么打了这么多tag我的天

俺想听别人吹夜神月的彩虹屁


浅川银
「神様」に背を向け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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