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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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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可以透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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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糖Sucre
好久之前的圣诞贺图了趁着寒假画...

好久之前的圣诞贺图了趁着寒假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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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船吹笛雨萧萧

竹马

小公主和小精灵

子英就是有小鹿一样的眼睛,很容易被欺负的那种,超可爱

竹马

小公主和小精灵

子英就是有小鹿一样的眼睛,很容易被欺负的那种,超可爱

一卡ica

联五表情包第三弹

描改 小蓝和他的朋友

以及后面的新概念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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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这个梗太过于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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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er

【翻译】Arthur‘s Omega(十)

本文原作亚瑟家的Raindrops on My Teacup,英仏ABO向,新大陆设定,本章有苏法情节,雷者慎入。

作者的话:

这一章有新的角色出现,我将给出一个简短的介绍,以免理解起来太复杂。

家主:

阿德尔·贝施密特--日耳曼尼亚

罗马·瓦尔加斯--罗马爷爷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匈牙利

瓦修·茨温利--瑞士

王耀--中国

伊凡·布拉金斯基-俄罗斯

阿利斯特·柯克兰-苏格兰

亚瑟的Omegas:

一号:莉莉(列支敦士登)

二号:弗朗西斯(法国)

三号:本田菊(日本)

四号:米歇...

本文原作亚瑟家的Raindrops on My Teacup,英仏ABO向,新大陆设定,本章有苏法情节,雷者慎入。

作者的话:

这一章有新的角色出现,我将给出一个简短的介绍,以免理解起来太复杂。

家主:

阿德尔·贝施密特--日耳曼尼亚

罗马·瓦尔加斯--罗马爷爷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匈牙利

瓦修·茨温利--瑞士

王耀--中国

伊凡·布拉金斯基-俄罗斯

阿利斯特·柯克兰-苏格兰

亚瑟的Omegas:

一号:莉莉(列支敦士登)

二号:弗朗西斯(法国)

三号:本田菊(日本)

四号:米歇尔(塞舌尔)

 

      冬季展览会是一个非常隆重的场合,亚瑟站在门口,欢迎每一位家主的到来。包括亚瑟在内一共会有八位家主,每个人都带着保镖,有时还会带着他们的alpha儿子,英国人在心里回想起每个人的细节。

 

      第一个也是最准时到的家主是阿德尔·贝施密特勋爵。一个强壮而严厉的日耳曼alpha,贝施密特世代以来一直从柯克兰家族购买omega。他有一头金色的过肩长发,如果有人敢因此嘲笑他,他就会把他们撕成碎片。他的眼睛是冰蓝色的,身上带着一种微妙的危险气息,足以赢得别人的注意和尊敬。


      阿德尔带了两个合格的年轻alpha——路德维希·贝施密特,一个5岁的孩子,他的金发和蓝眼睛像他的外祖父一样(作者后面提到路德维希兄弟是阿德尔女儿的孩子);基尔伯特,11岁,他不像弟弟那样是金发和蓝眼睛,他有着罕见的银发和猩红色的眼睛,但阿德尔依然承认他是个贝施密特。基尔伯特走在外祖父的身边,第一次参加展览会,在阿德尔的监督下选择自己的Omega。


      亚瑟微笑着,坚定地和阿德尔握手欢迎他。“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阿德尔大人。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我很好。”阿德尔回答道,在亚瑟的管家接过他的外套时点头表示敬意。“我带了我女儿其中的一个儿子来。”家主向基尔伯特做了个手势,他挺起胸膛,试图站得高一些。

      

      亚瑟看了看基尔伯特的红眼睛、苍白的皮肤和银头发,礼貌地但轻蔑地点了点头。“当然,如果你愿意到这边来,我将把你介绍给我的omegas。”


      阿德尔大步跟在亚瑟后面,英国人领着他们进了舞厅,基尔伯特在后面紧紧跟着。


      这个白发的alpha孩子很好奇,当他看到他认为是omega的东西时,他睁大了眼睛。一共有四个人,两男两女。第一个是金发碧眼的omega女性,她穿着红色的小裙子,头发上戴着一个蝴蝶结。第二个显然怀孕了,穿着蓝色的丝绸外衣,他是唯一一个在椅子上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不跟其他omega说话的人。他似乎显得有些孤独,因为其他人似乎都很熟。第三个是男性,一个亚洲omega,有着黑色的短发和同样乌黑的眼睛,穿着一件过膝的紫色束腰外衣,彬彬有礼地与一号和四号omega交谈。第四位是一位皮肤黝黑的omega女性,棕色的头发和眼睛,穿着海绿色的裙子,非常活泼地与其他人交谈。


    “他们叫什么名字?”基尔伯特好奇地问阿德尔和亚瑟。


      阿德尔微微皱起眉头。“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基尔伯特。”他批评道,然后走了过来,这样一个严厉的alpha的靠近立马使几个omega都安静了下来。

 

      Omega并肩站着,弗朗西斯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而阿德尔举起一只手阻止他。“你可以坐下。”


      弗朗西斯抬头望着这位日耳曼家主,感激地微微一笑,然后又坐了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阿德尔仔细端详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向亚瑟。“其他的我很熟悉,但这一个我不熟悉。你之前的二号呢?”


      亚瑟点了点头,“她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孩子也没了。”他毫无感情地说。


     “好吧,看来你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新的omega。”阿德尔站在弗朗西斯面前审视他,皱起眉头,因为在他试图触摸弗朗西斯时,弗朗西斯退缩了。


     “请原谅他。”亚瑟立马道歉。“这是他第一次参加——一年来他唯一见到的alpha就是我。”


      阿德尔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了。”他抬起弗朗西斯的下巴,好看清他的脸,弗朗西斯脸红了,但没有反抗,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今晚应该被介绍给别人。


     “他很漂亮。我想我会对他的幼崽感兴趣的。他怀孕多久了?”


      家主的所有问题都指向了亚瑟,弗朗西斯再次垂下目光,一只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他不知道自己的幼崽是否在出生之前就会被拍卖掉。


    “快六个月了。”亚瑟骄傲地说,他的目光在弗朗西斯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打量着他的其他omega。


    “那么,我将在夏季展览会上见到他们。”阿德尔还在检查弗朗西斯,对其他的omegas没有太多的关注,因为他现在已经对他们不感兴趣了。


      其他的家主也来了,亚瑟找了个借口,便在门口恭敬地迎接他们。


      继阿德尔·贝尔施密特之后,第一个到达的alpha家主是伊凡·布拉金斯基,他是一个比亚瑟高很多的俄罗斯alpha,他的出现让亚瑟有点不舒服。伊凡是一个强大的俄罗斯alpha家族的家主,他更喜欢那些有点脾气的omega,用他的话说,“我喜欢驯服他们。”伊万的眼睛是紫色的,头发是银白色的,而且似乎对弗朗西斯也很感兴趣,这让亚瑟的怒气稍稍上升了一点,因为他不喜欢他最喜欢的omega受到如此多的关注。


       后来,瓦修·茨温利来了,他是一个瑞士的alpha家主,以和亚瑟交换omega幼崽而闻名,因为在他看来,亚瑟定价过高。每次拍卖会时,瑞士的alpha都会从一号的幼崽中挑选一只,他似乎对这个金发的小omega情有独秀。所以他根本不去理会弗朗西斯,这让亚瑟稍微放松了一点。


      王耀很有礼貌地和亚瑟打了招呼,这位来自中国的家主带了一份礼物,作为他来参加展览会的谢礼。原本寡言少语的突然对三号产生了兴趣,他将目光立即转向了矮小的亚洲omega。


      伊莉莎白·海德薇莉是八个家主中唯一的女性家主,但匈牙利家主有时比阿德尔·贝施密特更凶猛。她似乎总是对亚瑟的男性omegas非常感兴趣,经常坐下来和他们谈论亚瑟是如何对待他们等等。她对亚瑟的喜好打听得太多了,当看到有一个新的男性omega时,她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和他聊天。她在弗朗西斯旁边拉了一把椅子,开始问亚瑟是怎么对待他的,诸如此类的问题,亚瑟不得不迅速打断她,因为她问了一些非常私人的问题。


      令人惊讶的是,意大利家主罗马·瓦尔加斯非常准时,他和阿德尔年龄相仿,身体也一样强壮,但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喝酒、求爱和闲逛上。亚瑟必须派人监视罗马,因为在拍卖会上,他经常与亚瑟的omega调情,并对其下手。他的幼崽比其他的家主都要多,但因为他喜欢柔弱娇滴滴的omega,所以他养育的alpha幼崽不如罗马本人那么强壮,也没有那么受欢迎。(此处拉踩费里西安诺,我真的是北伊厨。)


      亚瑟叹了口气,等待着最后一个成员的到来,他很生气,因为他总是迟到。他是这群人中最令人恼火、最愚蠢的家主,按理说,他甚至不应该再当家主了。正当亚瑟要关门的时候,他看见一辆豪华的海军白色轿车停了下来,他轻声咆哮着,最后一个alpha从车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笑了。


    “你在等我,是吗,亚蒂?”


      阿利斯特·柯克兰。一个讨厌的苏格兰人,丝毫没有荣誉感和礼貌——他是亚瑟的哥哥。


       按理说,柯克兰家应该只有一个家主,但阿利斯特却因为爱上了他的一个omega而放弃了家主的位子,把它给了他的兄弟们,直到最后亚瑟继承了家主。


      但后来阿利斯特的omega去世了,七位家主用一种罕见的欢迎仪式欢迎他重新回到这个团体。亚瑟一直很生气,直到今天还生气,但阿利斯特和他已故的omega生下了自己的后代,他的alpha也需要漂亮的omega。


    “你对守时过敏还是怎么的?”亚瑟怒气冲冲地咆哮着,让阿利斯特进屋,然后粗暴地把门关上,他有点希望那个苏格兰人不会真的出现。


      阿利斯特哈哈大笑,用一只粗大的手拍了拍亚瑟的肩膀。他那火红的头发和亚瑟形成了惊人的对比,但翡翠色的眼睛和浓密的眉毛是柯克兰家族共有的特征。“你尾巴翘得老高,我看出来了~”


      没等亚瑟回答,他就自信地大步走向舞厅。亚瑟恼怒地咆哮了一声,加快了脚步,想追上他。当他走进房间时,看见四个alpha正在弗朗西斯周围转来转去,而其中一个正是阿利斯特,亚瑟咬紧了牙。


      弗朗西斯感到非常不知所措,因为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接触到的人只有亚瑟以及几个保姆,而现在有这么多人,还有四个散发着强烈得让他头晕的气味的alpha,全都挤在他周围。


      阿德尔专注于他的外表和健康,试图猜测他的幼崽未来的相貌;而罗马则与弗朗西斯调情,靠得太近,让人感到不舒服。他试图用一种流畅的意大利轻快的语调取悦弗朗西斯,并抚摸他赤裸的腿。伊丽莎白还在问个人问题,想知道亚瑟是什么样的情人,弗朗西斯认为这是非常无礼的,而阿利斯特托似乎完全被法国的omega迷住了。


      亚瑟不想冒犯家主——他的客人们——但看到他们都触碰弗朗西斯,他就怒火中烧。他低声咆哮了一声,向斯密斯嬷嬷点了点头,她正等着他的指示,他示意她领着年轻的omega们进了舞厅,旁边是亚瑟的保镖。她领着他们走上舞台,亚瑟也加入了他们,引起了大家注意。


    “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主持人喊了一声,家主们在亚瑟的示意下靠近舞台,他们的目光集中在亚瑟即将展出的幼崽们身上。由于失去了之前的二号和她的幼崽,这次只有12只。非常不方便,但亚瑟只好将就。


      每个omega幼崽都穿着和自己的omega母亲衣着一样颜色的漂亮新衣服,这样就可以轻而易举识别出他们是谁的孩子。这12个幼崽最小的只有4岁,最大的有9岁,他们看起来都很紧张,似乎谁也没认出坐在房间后面的omega母亲,当弗朗西斯看到这一点时,他意识到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的omega母亲是谁。


    “现在,我想介绍这些幼崽——他们年龄在4到9岁之间,衣服的颜色和他们的omega母亲是一样的。”亚瑟解释道,开始介绍每一个幼崽。


      弗朗西斯仔细听着,感到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但他的痛苦突然被四号,那个皮肤黝黑的女性omega所淹没,她盯着舞台,开始颤抖起来。她的海绿色衣服和被介绍进来的两个幼崽的颜色一样,他们的头发也和她一样乌黑,还有亚瑟的绿色眼睛——是她的孩子。


      法国的omega不知如何是好,轻轻地伸出手想安慰她,但她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冲向舞台。她那痛苦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亚瑟睁大了眼睛,他意识到她正试图接近她的幼崽,而他们却对这个奇怪的omega充满困惑。


     “带她回房间去!”亚瑟向守卫喊了一声,因为家主们都有一种想安慰四号的强烈愿望。


       她拼命地和抓住他的守卫搏斗,“他们是我的孩子!让我看看!我的孩子们!”她尖叫着,罗马·瓦尔加斯走了过来,在安全人员拦住她时,他分泌出一种令人欣慰的alpha气味,让四号平静下来。


      亚瑟从舞台上跳下来,看到其他家主有些焦躁不安,他咆哮起来。“马上带她回房间。”


       两名保安把抽泣的omega拖出舞厅。罗马·瓦尔加斯直起身子,转向亚瑟,“真是一出好戏。”


       亚瑟尴尬地脸红了。“我向大家致以最深切的歉意,她以前从未这样做过。”


      弗朗西斯发出了一声呜咽,因为四号的爆发让他深感不安,一号和三号也在痛苦中颤抖。法国omega闭上了眼睛,无法抑制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痛苦的气味,突然他感到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以及不熟悉的气息。


      他睁开眼睛,看见阿利斯特·柯克兰蹲在他面前,对他微微一笑。

 

     “嘿,你还好吗?”Alpha温柔地问,这不是苏格兰人一向的性格,但此刻他正在释放自己的镇定气味来安抚颤抖的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微微点了点头,但他显然被吓到了。他瞥了一眼亚瑟,亚瑟正忙着和罗马·瓦尔加斯讨论。


      弗朗西斯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被吓到了,但他还是偷偷瞥了一眼亚瑟,亚瑟正忙着和罗马·瓦尔加斯交谈。


     “我叫阿利斯特……你叫什么名字,公主殿下?”苏格兰人问道,他在弗朗西斯身旁伊丽莎白早些时候拉过来的椅子坐下。


     “嗯……二号……”弗朗西斯紧张地说,不知道阿利斯特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苏格兰alpha咯咯地笑了。“不,我是说你的真名。”


     “哦,”弗朗西斯轻声说,犹豫了一下,目光低垂,“弗朗西斯……”


      阿利斯特微微一笑,将手放到弗朗西斯的胳膊上,直到他停止了颤抖,似乎被阿利斯特强烈的alpha气味所安慰。阿利斯特的信息素和亚瑟的很像,所以对弗朗西斯来说有点熟悉和安慰,但它也不同,法国omega觉得阿利斯特的信息素比他兄弟的更友好。


     “你确定你没事吗?”Alpha还在担心弗朗西斯的痛苦,他站起来,向弗朗西斯伸出了手。“你想去花园散步吗?”

       

      弗朗西斯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离开这里,但他瞥了亚瑟一眼,亚瑟正在接受罗马·瓦尔加斯的一张支票,于是他点点头。“是的,先生”。


      阿利斯特微笑着,拉着弗朗西斯的手,扶着怀孕的omega穿过舞厅大门,来到花园。现在正是冬天,外面很冷,阿利斯特脱下外套,没经过允许就将它披到弗朗西斯的肩上。


      法国的omega很感激他的贴心,将外套拉得更紧了,当阿利斯特搂住他的腰时,他也没有抱怨。地面结了冰,很滑,亚瑟只给弗朗西斯准备了一双帆布鞋穿,所以阿利斯特不得不小心照顾他,确保他不滑倒,他全神贯注,就好像弗朗西斯是他自己的omega。


     “你现在一定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对吧?”苏格兰alpha问,他们一边慢慢地穿过花园,一边聊着天。


     “嗯,我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了……”弗朗西斯很享受此刻的闲庭信步,也很高兴阿利斯特似乎没有因此而烦躁不安。他似乎知道如何关心怀孕的omega,这非常好。


     “我没看见舞台上有穿蓝衣服的幼崽——你是最近才来的吗?”听到这话,弗朗西斯轻轻颤抖了下,阿利斯特把他搂得更紧了,确保他安然无恙,然后继续慢慢散步。


      弗朗西斯微微点了点头,心里突然想到安东尼奥,他沉默了下来。阿利斯特意识到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抱歉地笑了笑。


     “对不起,公主殿下。我不是故意让你难过的……”Alpha真诚地说,他看到花园里有一个鸟笼状的凉亭里,里面安置着一张小小的双人沙发,夏天的时候,会有盛开的美丽玫瑰来装饰它,但在冬天,凉亭外光秃秃的,只有霜和裸露的藤蔓。


       弗朗西斯需要休息,当阿利斯特带他到小沙发坐下时,他疲惫地叹了口气。阿利斯特坐在他身边,仍然握着他的手。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慌忙松开了手,尽管他看起来相当自信。


      “你觉得冷吗?要不我们回去——”阿利斯特开口了,他有点担心弗朗西斯。


      “不,没关系……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弗朗西斯坦白道,有点紧张地摆弄着阿利斯特披在他身上的夹克。


      苏格兰人叹了口气,稍稍向后一靠,同情地盯着他。“刚才那个omega发疯的样子真可怕,是吧?”(抱歉看不懂苏格兰英语,我猜的)


      弗朗西斯摇了摇头,揉了揉肚子。“这让我意识到……我的幼崽其实并不是我的……亚瑟会把他们送出去,他们甚至不会知道我是他们的爸爸……”他听了这话,忍不住哭了起来。他身上散发出信息素和四号的痛苦信息素在这里交缠在一起,这让弗朗西斯特别想哭。

   

       弗朗西斯低下头轻声啜泣,他感到有一双强壮的手臂温柔地搂住他,安慰他。这感觉很好,虽然不是亚瑟,但这是一种关怀和体贴,弗朗西斯心怀感激地靠在阿利斯特的怀抱中。


      花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弗朗西斯的哭泣声以及远处传来的展览会会重新开始的微弱的欢庆声。

 

 


叔染

求文

有没有仏英仏,花夫妇的观影或阅读体,感觉耀中心的文太多了。

感谢各位

有没有仏英仏,花夫妇的观影或阅读体,感觉耀中心的文太多了。

感谢各位

澜🇫🇷

【Dover】艳情史

*想摸摸阿尔弗雷德,于是很大篇幅

*新年要到了整点好笑的

*希望所有人都不挂科w


阿尔弗雷德踩着上课铃声把书包稳稳扔在最后一排从另一只手拎着的纸袋子里拿出汉堡和冰可乐——他下午和马修还有一些别的同学打篮球,本来是要在饭点出去吃饭的但好巧不巧在他撩起衣服下摆擦汗的时候一回头映着橙黄色的日光他就看见了漂亮的外语系美国女孩冲着他喊弗雷迪!那女孩琥珀色的眼珠好像在蜜糖里滚过一样迎着阳光淬上了耀眼的流光,于是他又从别人手里接过球稳稳地投了个三分进去,快要输掉的比赛被拉回去变成难得的平局,双方都不服气不得不重开一局硬生生地打到了晚课前的十分钟。

阿尔弗雷德本来是要翘掉这节“大学生恋爱与心理...

*想摸摸阿尔弗雷德,于是很大篇幅

*新年要到了整点好笑的

*希望所有人都不挂科w



阿尔弗雷德踩着上课铃声把书包稳稳扔在最后一排从另一只手拎着的纸袋子里拿出汉堡和冰可乐——他下午和马修还有一些别的同学打篮球,本来是要在饭点出去吃饭的但好巧不巧在他撩起衣服下摆擦汗的时候一回头映着橙黄色的日光他就看见了漂亮的外语系美国女孩冲着他喊弗雷迪!那女孩琥珀色的眼珠好像在蜜糖里滚过一样迎着阳光淬上了耀眼的流光,于是他又从别人手里接过球稳稳地投了个三分进去,快要输掉的比赛被拉回去变成难得的平局,双方都不服气不得不重开一局硬生生地打到了晚课前的十分钟。

阿尔弗雷德本来是要翘掉这节“大学生恋爱与心理健康”课的,你听,你听这名字,上这课不如去和马修他们一起吃披萨,但是鬼使神差,就在阿尔弗雷德要答应他们的提议时他忽然想起来那叫卡珊的琥珀女孩,是的,阿尔弗雷德悄悄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琥珀女孩”,或许,“大学生恋爱与心理健康”也没那么糟糕。

于是他临时打包了一份汉堡和冰可乐一路小跑踩着上课铃声坐到最后一排,坐下之后才觉得自己刚才脑子一定是被亚瑟柯克兰——自己的蠢货哥哥——用司康堵住了,哦,天哪,怎么会来上这种课,我的天,这种课会教你怎么追女孩子吗,不,他只会告诉你——被女孩子拒绝不要气馁,不要惊慌,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习惯就好。

但奇怪的是这节课上座率居然很高,而且坐在前面的起码有三分之二都是女生,这让阿尔弗雷德想到了上学期不好的回忆。

阿尔弗雷德拉过面前的M记纸袋挡住脸用力吸了一口冰可乐。

“好,上课了,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课程……”

“咳咳咳……”熟悉的带着点上挑的尾音的声音传入阿尔弗雷德耳朵里吓得他把快要咽进喉咙的可乐一个倒灌又全部吐回口腔并在快要吐出来时及时合住嘴巴才避免了前面女孩子碎花裙和粉红色麻花辫受到攻击,当然,代价就是阿尔弗雷德的鼻子起到了缓冲作用,没有大范围喷溅的黑色碳酸饮料呛了他一口一鼻。

操你妈,弗朗西斯我操你妈。

阿尔弗雷德在桌子上趴了一会缓过来后把头从胳膊里掰出来往讲台上看了一眼,不出所料,就凭那骚包到不行的浅金色卷发和就算拿着粉笔往讲台上写字都要时刻保持优美的背影阿尔弗雷德就能认出他来,或者说,他妈的就算H大塌了阿尔弗雷德都要把弗朗西斯从废墟里头刨出来问他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上学期挂我科?

挂科,挂科,是的,挂科。阿尔弗雷德H大妥妥一基础学科物理学生上学期因为培养方案原因选了人文社科学院一老师开的欧洲史的通识课,倒不是因为他想选,是因为他选的什么美国文化,音乐摇滚,美食鉴赏,咖啡制作每个课都没选上最后掐着室友的脖子逼着他随便让给自己一节通识课这才算完。

啧,欧洲史啊,阿尔弗雷德一想到一秃顶老头拿着本比汉堡还厚的书站讲台上念念叨叨就想死,但他还是象征性地去了第一节,前面坐的女生多到他简直怀疑这不是欧洲史是什么新媒体设计与艺术,后来秃顶老头倒是没有,比汉堡还厚的书和教案也没有——一个金色卷发的漂亮男人穿着浅咖色的风衣戴着副金丝眼睛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手里拿着电子pad——如果阿尔弗雷德前天晚上在酒吧没看见这教授手里揽着个金发女郎的腰一口喝了一杯鸡尾酒吻上那女孩的嘴的话他或许真的会认为这是一个正经教授。

不过那无所谓,他听见那人带着点上翘尾音的声音说:“我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好嘛,不管你是欧洲史教授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还是酒吧里真空穿着皮衣和低腰牛仔裤的轻浮男人都和他阿尔弗雷德没什么关系,不过,或者他私下里是个这样的人对阿尔弗雷德更好,至少,这样的教授看上去就不太像会挂人科的。

于是阿尔弗雷德放心了,除了第一次课以外一次欧洲史都没听过,甚至不知道法兰克是什么,不过他打赌,弗朗西斯不会挂他,就凭阿尔弗雷德在酒吧里惊鸿一瞥的漾着浅蓝色波纹的鸡尾酒液体和他那人在舞池里掀起上衣露出的性感腰胯——在期末查成绩之前。

当阿尔弗雷德看见成绩单上59分时他揉了揉眼睛,老天,这是门通识课啊,你怎么能挂我呢,你怎么可以挂我呢,就算我什么都不会至少我写满了吧?你挂我你什么意思你就是不想我好过吧?弗朗西斯你说你为什么不积点德呢,你是个通识课啊!通识课你认识这三个字吗?我量子力学,热学,近代物理都比你给的高出来好几十分啊!弗朗西斯,你知道什么是通识课吗!

于是阿尔弗雷德给弗朗西斯发了封邮件问:

 

老师,你  通识课  欧洲史的评分标准是什么呢?麻烦老师。

 

然后在邮件最后带了个阴阳怪气的笑脸表情,没等几分钟,阿尔弗雷德连邮件页面都没退出去就收到了弗朗西斯的回信:

 

本着能捞就捞,把西法兰克王国作为英格兰前身绝对不捞的原则。

 

后面还加上了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的笑脸。

这不是故意的吗,这能不是故意的吗,都怪亚瑟,都怪亚瑟,下面四个选项英国美国法国德国,阿尔弗雷德哪里知道选什么,本着能蒙认识的绝不蒙没见过的,他倒是知道英美独立战争于是选了哥哥的国家,那他能怎么办嘛他又不会,不就是问个成绩吗弗朗西斯你至于发个笑脸来阴阳我吗,过分,真的过分。阿尔弗雷德一边豪气地灌了一大口可乐一边暗戳戳骂道,还诅咒说弗朗西斯你这辈子喝可乐都没气,吃薯条没有番茄酱。

好不容易把补考过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人文社科的老师有一分钱关系没想到又在这个课上碰见弗朗西斯。

“老师!请问每天去酒吧撩骚的人能不能拥有爱情!”

阿尔弗雷德刷地举起手站起来笑嘻嘻地问。

弗朗西斯眯了眯眼睛看阿尔弗雷德说爱情从来不吝啬的被施予所有人。

阿尔弗雷德接着问那这样不就是对另外一方不公平吗?

弗朗西斯答道所以他们也有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好了这位同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阿尔弗雷德?如果你还有问题下课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不过现在我们要先进行我们课上的内容了。

弗朗西斯的语气还是轻轻柔柔的,像是放在天平一端的金色羽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似乎从他眼睛中看到一点点落寞的味道。

阿尔弗雷德听课了吗,他当然没听,甚至在最后一排把吸空可乐杯子和拆汉堡包装纸的声音故意放的很大,最后还摇了摇可乐杯子里没化完的冰块往门口的垃圾桶里来了个漂亮的三分投掷,他回头看弗朗西斯,发现他并没有被自己的行为挑衅到,站在讲台上用好听的语调讲什么是爱,怎样追求爱。

阿尔弗雷德有些气馁地趴在桌子上觉得自己就像个连表演都没人捧场的小丑,前面的女孩子一个个听的认真,巴不得把弗朗西斯的每句话都录下来,甚至在课程最后弗朗西斯还给每个人都带了手制的双色巧克力作为礼物。

阿尔弗雷德哼哼唧唧了两声心道等你们知道令人敬爱的波诺弗瓦教授下课是个怎么样的人看你们还吃不吃得下巧克力。

他剥了巧克力的锡纸外衣,不知道为什么他手里的这块丑的出奇,他看了看前排女生手里精致的玫瑰花形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拧巴成一团像是出自自己哥哥亚瑟柯克兰之手的巧克力,说是球形吧,连表面都坑坑洼洼丝毫都不平滑,说是别的什么形状吧,阿尔弗雷德又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硬要解释的话倒是有点像缩小版的被柯克兰烤的溢的到处都是的纸杯蛋糕表面,很难说,他觉得弗朗西斯在针对他。

阿尔弗雷德怨怼地盯着手里地巧克力看了半天,什么嘛,这么小心眼?不就是问了你两个问题嘛,明明我也很想吃巧克力的啊。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吃掉手里看上去并不美味的巧克力时教室里人已经走的差不多弗朗西斯穿着能把地板踏出声音的小方跟皮鞋在阿尔弗雷德面前站定。

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听见了弗朗西斯没收住的笑声,虽然那很轻很轻。。

“还真是对不起啊,不小心把毒害我的巧克力给你带来了,这样吧,作为补偿再选两块吧?”弗朗西斯对阿尔弗雷德展开手心,里面躺了好几块巧克力,相比自己的那块,弗朗西斯手里的连锡箔纸都包的很平整。

阿尔弗雷德随后拈了两块圣诞树形状的跟着弗朗西斯走进学校的咖啡厅,由于是晚课结束,咖啡厅里人并不太多,他们很轻易地找到了一个角落,弗朗西斯要了一杯榛果拿铁,阿尔弗雷德不爱喝咖啡,对着菜单挑挑拣拣了半天要了一杯加冰的柑橘味波子汽水。

“让我猜猜?弗雷迪,唔,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并不是想问我关于“大学生恋爱与心理健康”,是要问问我为什么挂了你上学期的欧洲史?”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刚刚喝进嘴里的爆珠还没来得及在舌尖爆开就顺着喉咙一把滚了下去,“啧,老师怎么能这么说呢?”

“确实啦,那段时间老师遇到了一点私人问题,确实有消极怠工,但是弗雷迪交了一张卷面只能得个位数的试卷考勤又从来没来过要求老师把你捞到及格是不是有点太为难我了?”

阿尔弗雷德脸有点红,他也没想到自己蒙了一整张卷子,看见英格兰就选英格兰,最后只得了个位数,按照出现频率至少也应该是四分之一的啊,他把波子汽水往前推了推挡住自己的脸,对面弗朗西斯笑开说这哪能挡住?在我课上吃汉堡时M记纸袋都没挡住你脸你指望这一小杯汽水挡住?

阿尔弗雷德有点窘迫,他不太甘心地说那老师怎么说也不该去教恋爱这门课吧?至少也应该是一个有稳定恋情的老师来吧?

弗朗西斯把搅拌棒在咖啡杯里搅了一圈,杯子上的乳白色心形奶泡随着他的动作被拉的细长,弗朗西斯说:“雷迪怎么知道我没有稳定的恋情呢,虽然恋人很烦人就是了,喔,”弗朗西斯止住了动作问:“想起来了,是不是经常在“povok”酒吧碰见我?是不是在上学期初还见到哥哥的无数段情史?”

 

情史嘛,谁还没有几段情史,只要你动情了,那就都算得上情史,比方说你在球场上逆着阳光看见淌金蜜糖那一刻的crash,比方说你在酒吧舞池里即兴揽上的凑过来的女郎柔韧的腰肢,或者说你和梦里弹着七弦琴的女神对视,又或者只是一杯榛果拿铁,一瓶波子汽水,一股咖啡的清苦味道或者清新的橘子香,只要你心悸了,情动了,有那么一秒或者是半秒的crash,那都算的上是情史,但——那都不算爱情。

什么又是艳情史呢,首先得“艳”,什么是艳,艳得看你有多心动,对于有的人来说艳可能是看到的脂粉唇釉,浓眉红唇,性感的蕾丝上衣和短裙下若隐若现肉感白皙的大腿,对于有的人来说艳可能只是一瓶加了薄荷叶的伏特加和愿意陪他干嚼柠檬片的那个人,对于弗朗西斯来说,艳是他无意间在高脚凳上扫到的趴在吧台另一边朦朦胧胧间看见的森绿色眼睛,心悸,情动,分分秒秒的crash都在对视的那一眼带着万千烟花炸进脑袋,他端了一杯“green garden”走过去和人搭讪,广口杯子里乳绿色的液体漾出好看的波纹,他看见人趴在吧台上睡得乱七八糟的金色卷发,他看见人上下碰着的唇片,他听见那人说自己的名字,然后呢,然后他看见了那人牛仔裤下包裹的修长笔直的双腿,他看见那双比鸡尾酒还透亮的眼睛里蒙上水雾,很快,很快他又看见那双唇片张张合合,但是这次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弗朗西斯。

艳情史吗?是,是艳情史,惊艳到弗朗西斯甚至忍不了按部就班地对人展开所谓热烈而浪漫的追求就迫不及待地在第二天充满牛奶的醇香和阳光味道的清晨端着一叠煎香的黄油吐司问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吐司被丢到弗朗西斯脸上,骂骂咧咧的牛津腔传进弗朗西斯耳朵,但,但在他洗干净脸上的草莓果酱后一转身他收获了一个满是薄荷甜漱口水味道的吻。

一见钟情吗?一见钟情大多是不太靠谱的,但一直保持高频率crash的弗朗西斯哪管这些,不顾一切地搬进所谓“crasher”的房子里,把卫生间的沐浴露香氛都加上带有自己浓郁色彩的花香味盖掉本来清爽的薄荷香,把人熏得捂着鼻子一边咳一边往外退弗朗西斯还要追出来往人金黄色头发上糊上一层绵密细腻的白色泡沫,他们从浴室打到外面,弗朗西斯捧着一满捧桔梗味的洗发水打出来的淡橙色泡泡用力一吹泡沫追着那人的绿色眼睛去,最后两人小腿缠着小腿,双脚绊着双脚一起倒进柔软的床铺里气喘吁吁地将彼此纠缠在一起后互相汗津津地搂抱着为谁去收拾残局来一局完全称不上公平的石头剪刀布。他们不顾一切地互相撕扯着,哪怕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说你们根本不合适弗朗茨,你们根本不合适。

弗朗西斯也知道,他的“crasher”除了那双森绿色的眼睛中像烧着一捧“green garden”的野火外其他地方简直古板的很,弗朗西斯不喜欢在红茶的浓郁清苦味道里醒过来,相反他更怀念之前每次一夜情结束后早晨醒来看见床伴补完妆重新睡在自己身边的完美睡颜;而他的爱人呢,是一个讨厌各种各样浓郁厚重香气的英国男人,他更喜欢弗朗西斯冠以“幼稚”名号的奶香和朴素的肥皂味。不过这在弗朗西斯看来都没什么关系,至少是在刚开始都没什么关系,他这样对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说:“那是爱,是爱,你知道吗,算了,估计你们也没见过。我们能为“爱”克服一切不合。”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很震惊,要知道弗朗西斯这人虽然把爱挂在嘴边但从来没有很认真地将某个人或者某段情史冠以“爱”的名号,于是他们将分别将赌局加码,基尔伯特将原来打赌弗朗西斯一周分手改成了一个月,而安东尼奥呢,则将半个月改成了三个月。

事实证明,他们两个谁都没赢,但弗朗西斯还是在半年后和他的“爱”分手了。

据说分手那天他们打了一架,弗朗西斯从公寓出来的时候衬衣的;领口散乱着,嘴角还挂着点伤口,而他的“crasher”呢,则将卫生间所有的沐浴露,洗发水一堆瓶瓶罐罐全都扔进马桶按下了冲水键,然后被水压打发出来的气泡流了一地板,人也差点被呛得半死不活,随后他又扔掉了所有的咖啡,花朵,不管是玫瑰还是鸢尾,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放上了一点点红茶茶叶碎。

后来弗朗西斯去找了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三个人在酒吧的灯球下跳舞,将酒池里的酒一瓶一瓶开了,一瓶只喝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兜头浇在自己身上,浇在舞伴身上,浇在你或者他或者舞池里的任何一个人身上,没有人会和他们计较因为舞池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疯子,在一群群点着各种和样香烟或者是其他更让人上瘾的致幻类药物的人之间只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枚细长的柑橘味女士香烟的弗朗西斯简直算是个乖巧的异类,他和身边的人拥抱,接吻,将无处可以发泄的憋屈和怨怼全都化作嘴里叫嚷出来的一个个名字和不成调的歌,最后在基尔伯特的怂恿下他暂且忘记了那个英国金发crasher,他揽着一个绿眼儿美女的腰走进酒吧对面的粉红色情趣酒店。

然后呢,然后在酒店睡了一晚上,是的,只是睡觉。

当他对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讲起这件事时他们惊天大笑,说喂喂,弗朗西斯你不会还要替那死板的英国男人守身如玉吧???

弗朗西斯剜了他们一眼说放你妈的狗屁,酒店的套不好用而已。

这借口实在拙劣,但弗朗西斯的眼神却让人笑不出来,酒店的不好用那谁买的好用,答案不言而喻。

后来谁也没在弗朗西斯面前提过那英国男人。

本来这件事情好像就这样过去了,但若真的就这样过去了弗朗西斯也不会在这里讲什么“大学生恋爱与心理健康”,分手后的某一天,弗朗西斯按照惯例去买自己惯用香型的沐浴露,香的有些呛前任鼻子的草莓味,哼,不懂欣赏,他一边在心里嫌弃道一边矮下身子去找浅粉色的透明瓶子。

沐浴露是进口的,常常有断货发生,弗朗西斯也不过是恰好路过顺带着捎一瓶囤货,好巧不巧货架上只剩下最后一瓶,在他把手放上去之前有一只手先他一步,那手熟悉,熟悉到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是那双手在拥抱他,在抚摸他,那双手勾起他的欲望又亲手一点点熄灭。

好吧,久违的crash又来了。

于是他们带着粉红色的沐浴露和“crasher”从楼下便利店随手买的套子回到了之前小公寓,那人看上去有点窘迫,弗朗西斯不解,但他很快明白了,房间里到处摆满了他惯爱的各种花朵,小雏菊,玫瑰花,苍兰,百合,紫色的鸢尾,甚至比他买的还要多,香氛的味道也很浓郁,卫生间还是摆着薄荷味的牙膏洗面奶但花香味浓的好像有人刚从浴室洗完澡一样。

弗朗西斯眨了一下眼睛比了个wink,而他的爱人呢,缩了缩脖子不敢看他。

“没关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爱你,对,我是说——爱——”

弗朗西斯拉长了声调凑过去吻人唇角。

事情并不奇怪,因为英国人每天都会往抽水马桶里倒些沐浴露然后按下冲水键打发,把恶俗的法国人和他的沐浴露一起冲走留下他的味道和他的沐浴香。

 

 

“事情就是这样,好巧不巧给你分数的时候我刚刚分手,而现在,”弗朗西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而现在我们要结婚了。”

“爱嘛,本来就不在情史范围内,所有被冠以“爱”这个字的都不算情史,包括恋爱,而爱本身就是需要无限的适应和包容,就像我,我已经很久不抽烟了,包括女士香烟,因为他不喜欢,而他呢,你看到了,花朵和香气都是他要去改变的事情,虽然还是免不了争吵,但我们所需要的或许仅仅是一场并不公平的石头剪刀布。”

弗朗西斯说话间咖啡厅挂在门上的装饰铃铛又响了,弗朗西斯没回头就站起来披上了风衣要跟阿尔弗雷德告别,他说:“瞧,稳定的恋情来接我了。”

但他,他也没想到阿尔弗雷德睁大了眼睛瞧着门口进来的人影喊了声“柯克兰?你他妈?”

 

 

 

 

 

 


藤椒钵钵魚

梦萎文学

弗朗西斯非常喜欢亚瑟梦想着有一天和他左艾,这天亚瑟同意了。前戏非常好,脱了裤子之后弗朗西斯萎了,亚瑟问怎么了,弗朗西斯说:“亲爱的,我以为我在做梦。”


亚瑟扇了他一巴掌问疼吗,弗朗西斯说疼,亚瑟说那你不是在做梦,快点继续。


弗朗西斯又爽又不可置信,每动一下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亚瑟就扇他。


左了两个小时,亚瑟扇了他两个小时。


怪东西

弗朗西斯非常喜欢亚瑟梦想着有一天和他左艾,这天亚瑟同意了。前戏非常好,脱了裤子之后弗朗西斯萎了,亚瑟问怎么了,弗朗西斯说:“亲爱的,我以为我在做梦。”


亚瑟扇了他一巴掌问疼吗,弗朗西斯说疼,亚瑟说那你不是在做梦,快点继续。


弗朗西斯又爽又不可置信,每动一下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亚瑟就扇他。


左了两个小时,亚瑟扇了他两个小时。







怪东西

月上封存

太傻了

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又在画儿童画

搞了仏英情头(?)和壁纸,随便用不用问我

太傻了

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又在画儿童画

搞了仏英情头(?)和壁纸,随便用不用问我

淮枳🇩🇪🇮🇹(熊二郎愛好協會)

【aph/黑塔利亚】【dover/仏英】英/格/兰沉没

段考时的脑洞产物(不好好复习在干什么)

国设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真死了)

be


亚瑟•柯克兰死了。

随着全球暖化、海面上升,许多国/家跟着沉没在浪涛中,作为海岛国家的英/格/兰自然也不例外。

在不/列/颠岛的最后一片土地淹没后,亚瑟•柯克兰作为英/格/兰的意识体,跟着自己最爱的土地,从此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

“真是无情啊,亚瑟。”

加/莱港边,弗朗西斯遥望着大海,喃喃道。

亚瑟消亡了,这是人人皆知的事实。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早在不/列/颠/岛沉没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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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


命运的法槌敲下,柯克兰...

段考时的脑洞产物(不好好复习在干什么)

国设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真死了)

be


亚瑟•柯克兰死了。

随着全球暖化、海面上升,许多国/家跟着沉没在浪涛中,作为海岛国家的英/格/兰自然也不例外。

在不/列/颠岛的最后一片土地淹没后,亚瑟•柯克兰作为英/格/兰的意识体,跟着自己最爱的土地,从此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

“真是无情啊,亚瑟。”

加/莱港边,弗朗西斯遥望着大海,喃喃道。

亚瑟消亡了,这是人人皆知的事实。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早在不/列/颠/岛沉没前就死了。


 ——————————————————————

英国,伦敦


命运的法槌敲下,柯克兰的死已成必然。

“我不想那么狼狈的死去,你懂的,弗朗西斯。”随着人民流散逐渐虚弱的亚瑟,在病榻上那么道。

“……你想怎么样,小少爷?”

“……你之后不必来找我了。”亚瑟重重咳了几下,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

不顾弗朗西斯的震惊,他喃喃自语:“海洋是我的归宿。我跟你说过的。”

昔日闪着灵动光芒的祖母绿如今一片混沌。

——他真的快不行了。

弗朗西斯突然感到铺天盖地的悲伤袭来,泪水情不自禁的落下,沾湿了洁白的棉被。 这时是炎夏,阳光暖洋洋地撒在两人的身上,他却浑身发寒,宛如身处严冬。

——如果我感觉到的寒冷能够化为实体,冻结时间……但是,怎么可能呢……

“弗朗西斯?你……”哭了……

“……没事。你睡一觉吧,等你醒来……”


——————————————————————


亚瑟死了。

他孤身一人来到白崖,从崖边一跃而下。

那天晚上罕见的起了狂风——好吧,在现在这个异常的气候里,这并不罕见。

弗朗西斯时常想,亚瑟死时是怎么样的?

是浪涛无情地吞噬他,还是洋流温柔地托住他使他缓缓沉没?

没有人知道。 可以给他解答的那个人也早就不在了——这不是废话呢?

弗朗西斯眯起眼睛,望向远方的海——

海的另一端空无一物。






文笔好差算了反正是脑洞

妳不是he爱好者吗妳在做什么啊啊啊啊!!!!

莹嘤嘤

【Dover】Dunkerque(上)

成功不是终点,失败也并非末日,重要的是继续前进的勇气——丘吉尔​


1940年5月25日  雾


在接过亚瑟·柯克兰上校递过来的热茶的前几秒钟,德军的战机刚从海滩上空撤离,天知道我已经有两天没有进过一滴水了。

进入联军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对红茶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也未对炮击如此习以为常。

我仍旧有点口干舌燥,但相比之前已经好多了。

“长官,我们还要守多久。”我问他。

“相信我,小伙子,用不了多久我们都可以回家了。”他先是低头不语,而后才对我说了这句话。

用不了多久,又是多久呢?我没有去问上校,这里的日子够苦了,来到敦刻尔克的第二天,...


成功不是终点,失败也并非末日,重要的是继续前进的勇气——丘吉尔​



1940年5月25日  雾


在接过亚瑟·柯克兰上校递过来的热茶的前几秒钟,德军的战机刚从海滩上空撤离,天知道我已经有两天没有进过一滴水了。

进入联军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对红茶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也未对炮击如此习以为常。

我仍旧有点口干舌燥,但相比之前已经好多了。

“长官,我们还要守多久。”我问他。

“相信我,小伙子,用不了多久我们都可以回家了。”他先是低头不语,而后才对我说了这句话。

用不了多久,又是多久呢?我没有去问上校,这里的日子够苦了,来到敦刻尔克的第二天,我才从伊恩那得来了一个面包,尽管它咬起来根本没有面包的味道。

我问他从哪儿得到的,他费劲地把面包咽下去,道:“五百里外的一个废弃商店里。”


我们刚把这难以言喻的食物吃完,一颗子弹就射中了离我只有一根手指距离的罐头,我拉着伊恩赶紧跑,并朝他吼道:“是德军!”

幸运的是我们都成功逃离了,否则我也不会在这里写着日记。

值得一提的是,埋伏在街旁的联军帮助了我俩逃离,临走时他拍了拍伊恩和我的肩膀。

“英国人们,一路顺风。”

我看出来了,他是一个法国人。

“嘿,先生,我也是法国人。”我用法语回给他这句话。




1940年5月26日   夜 


我倚在船头右舷围板上,待在亚瑟·柯克兰上校旁边,他又递给我一杯热茶。

我想伊恩会更喜欢,毕竟他是纯正的英国人,但我想不通为什么柯克兰上校会这么关注我这个二等兵,更何况我还是个法国人。

“长官……”我还没开口询问,就被他打断了。

“喝红茶时不应该说话。”他这么说。

“啊……遵命。”

背后的船舱里,士兵们都在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放松时刻,是了,就在今天下午,长官们刚收到了坦南特上将发来的电报,援军将至。


柯克兰上校凝视着前方,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注视着渐渐变黑了的海平线,和闪着亮光的深沉的海面,上空有三架我们联军的战斗机在盘旋。

“长官,海面上有什么?”

“援军。”

“他们从哪里来?”我似乎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但柯克兰上校仍旧回答了我。

“多佛。”

之后,我看见柯克兰上校取出怀表,摩挲了怀表盖上雕刻的玫瑰,却并未打开去看时间,而是披上外套走出了船舱,重重拍了拍我的肩,往海滩方向走去了。

走之前,他平静地说:“孩子,黎明前的黑暗最是黑暗。


随后,我看见上空三架战斗机中的其中一架放缓了飞行速度,并逐渐向海岸降低,我并未太在意,我知道,那是要换飞行员了。德军的战机总是突如其来,已经有数不清的士兵牺牲在了沙滩上,所以联军必须每时每刻都有战斗机在敦刻尔克港上空侦查。

就像田野里的稻草人?我联想到。


战斗机降到了海滩上,一个金发的男人跳了下来,和前去换班的士兵握了个手。让我没想到的是,柯克兰上校正是往那个方向走去的。

我将茶杯放回了海耶小姐那儿后,又到围板去吹风。

柯克兰上校到达那处后,接班的飞行员朝他敬了个礼,金发男人却没有动。我在围板上挑了挑眉,后悔刚才没有从海耶小姐那再拿一杯红茶。

三人似乎并没有其余的交流了,金发男人和柯克兰上校转身往回走。忽然,金发男人将头埋在了上校的颈窝边,双手围住了上校。

“噢天呐。”我惊呼出声,迅速转过身面对船舱内,拿着两杯红茶的伊恩,看到我后朝我走了过来,他嘴里还叼着一块抹着果酱的面包。

“嘿,老兄,怎么了?”他含含糊糊地问我。

我示意他看海滩外。

“噗!”他嘴里的面包被吐了出来,我想他是看到了那个场景。我十分优雅地接过他右手中的红茶,暗想幸亏刚才我没再拿红茶,否则就要浪费一杯了。

“见鬼!他们是在接吻吗?”

我被伊恩的话吓得一激灵,手中的热茶差点就掉在了甲板上。如他所说,柯克兰上校和那金发男人已经从刚才面对船舱的方向,改成了上校背对着船舱,面对着男人,虽然暮夜沉沉导致看不太清,但二人十分像在接吻。

伊恩尴尬地笑了笑。

“那没什么,对吧?”

“嗯…It's nothing.”我回答。




1940年5月28日    小雨


该死的纳粹!他们又来轰炸了!

幸运的是,坦南特上将带领英国皇家海军已经前来支援了,可离这儿还有三海里,他们说海滩水太浅,救援船只无法太靠近。

我和伊恩在后方抵挡着陆地上的德军,太艰难了。熬过一分钟,再熬过下一分钟,然后十分钟,再熬过下面的十分钟,然后一个小时过去了。

当上空的联军空军替我们击倒了一片德军后,我想如释重负地松开一小会儿手中的枪,却发现双手已经僵住,只懂得做提枪,然后扣枪机的动作。

我看着联军的战斗机,想到了前天晚上柯克兰上校去见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感到惊讶了,也不想去深究他们的关系。

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干嘛去管爱什么人。


tbc.










沈唐华

伦敦X巴黎 生与死

伦敦X巴黎

雅各布X利奥波德,城拟私设,APH世界观借鉴🈶️,详情参考合集前篇。

是限定开头和结尾!看到手机觉得分外合适,于是火速搞了!

[图片]


这次采用了不一样的写法,希望您阅读愉快!


-LONDON-


——我将你杀了。

在我刀锋落下的前一刻,我看见你的眼睛合上。那里面有什么?我猜,大约是愤恨,不解,困惑,嘲讽,就像这么多年来我们的相处一样,那里面没有爱意。我清晰地记得你的血的温度,它溅到我的手上,很热,不过我知道,它迟早会冷下来的。

就同前几次一样,利奥波德。我的Paris,我的情人,我又将你杀了。

我擦一擦刀刃,尽可能地避开地上的尸体,腐臭的...

伦敦X巴黎

雅各布X利奥波德,城拟私设,APH世界观借鉴🈶️,详情参考合集前篇。

是限定开头和结尾!看到手机觉得分外合适,于是火速搞了!


这次采用了不一样的写法,希望您阅读愉快!


-LONDON-

 

——我将你杀了。

在我刀锋落下的前一刻,我看见你的眼睛合上。那里面有什么?我猜,大约是愤恨,不解,困惑,嘲讽,就像这么多年来我们的相处一样,那里面没有爱意。我清晰地记得你的血的温度,它溅到我的手上,很热,不过我知道,它迟早会冷下来的。

就同前几次一样,利奥波德。我的Paris,我的情人,我又将你杀了。

我擦一擦刀刃,尽可能地避开地上的尸体,腐臭的气息叫我感到恶心。我想快点回家去,避开战争,避开一切,避开这让我厌恶的所有。我想要的不过一杯热茶而已,然而我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

恶心,恶心的死人脸,恶心的战争,恶心——

我像一个疯子似的冲回营地,趴在一棵腐朽的老树边干呕,树上刻着我们疯狂那夜留下的痕迹。

“我爱您。”

“别这样肉麻,利奥波德。如果您只想说这些废话,那么就尽快滚蛋。”

我回想起那时您的神情,嘲讽。然后您搂着我脖颈的手又紧了一紧。

“真是没有情趣……好吧,我恨您。”

 

 

-PARIS-

 

他将我杀了。

抚摸着脖子上的新疤痕,我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没有用,我们都明白,这样的屠杀没有意义,即使是钻心剜骨般的疼痛,下一秒也不过成为你我日后茶会的谈资而已。我无所谓地笑笑,然后从那堆横七竖八的尸体中站起来。

我严肃地思索着,现在该到什么地方去?衣服上湿答答的血液让我很不舒服,去找大部队吗?不,这里的人几乎都死完了,无论是英军还是法军,无一获利。更何况我不想回去。我不明白这场战争的含义,所有能做的不过是遵从指令而已。最后,要么杀死他,要么任他杀死。

内心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我想要一杯红酒,一杯,一杯来自波尔多的红葡萄酒。

我知道哪里能得到它,只是,现在这身服装可能会让我有些危险。我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克服内心深处那点奇怪的高傲。


 

-LONDON -

 

您对我的恨意有多少呢?会和您口中的爱一样多吗?尽管未曾期待过您真实的回复,可我还是有那么些许的好奇的。我换下浸满鲜血的绷带,和长官一起坐在帐边。“雅各布。”长官先生这样叫道,“你觉得我们还有继续这场战争的还要吗?”

我知道先生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于是我并没有正面回答。

“我不知道,先生。但假如说是您做出的决定,我就一定遵从。”

“好吧。”他站起身来,瘦削的脸颊上写满了疲惫。“我想,还是撤军的好。”

我谦卑地将手放于胸前,“是。先生。”然后看着那杆直挺的背影踱出帐去。

 

 

-PARIS-

 

鬼知道你的队伍里都是些什么奇才!该死的雅各布。我屏住呼吸,尽可能不让自己因为右脚上的夹子惨叫出声,那些士兵兴奋极了,寻着记忆中的声响搜索着。“威廉,我敢肯定,绝对有人踩到陷阱!”

可惜,他们面对的并不仅仅是一个“人”。

“嘿!那边儿的,是什么人?”

许是被我唬了一跳,那两个人愣在原地。我慢慢地走近他们,脚上的夹子已经去掉,身为意识体,几乎是瞬间的事情,我的身体已经变得完好如初。扒开草丛,我看见两张迷惑而又年轻的脸。

“您……您是……上尉大人!”

看到我身上的军服款式之后,两人急忙向我行礼。

我皱了皱眉头,尽可能摆出一副英国长官的冷峻面孔。“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什么陷阱?”

“我们……我们设了陷阱,防备着法国人袭击柯克兰长官。”

“这是长官的命令吗?”

“回上尉,不是。……我们马上就撤掉!”

这两个立功心切的可怜鬼灰溜溜地走了,多亏他们,我才能如此顺利地找到您的军帐。在这里就和那个被我顶替了身份的上尉大人说声抱歉吧,那衣服的左胸兜里放着一张少女的相片,真可怜啊。不论什么时候,只要看到那些守寡的可怜小姐,我便发自内心地为她们感到悲哀。

 

 

-LONDON-

 

多少年了,这样的争斗。我望着帐外哔剥作响的篝火,不自觉叹了口气,转过身闭上眼睛。初遇之时,尽管并不和谐,你我起码还是一副和和气气的君子嘴脸——哈,嘴脸。我原来也会用这样难听的词汇来称呼自己,也许和长官先生说的一样,战争,是最会使人脱去伪装的事物。没有之一。

你不止一次的告诉我厌恶我所谓的上等人做派,无论是在茶会,舞会,还是在我们进行那放荡的床上生活时,你都照讲不误。可你又何尝不是如此?你喜爱女人们曼妙的腰肢,精致的面颊,你却不可能像和我相处一样,随意地搂住他们,然后说“我们干一炮吧,亲爱的”。你也同样需要伪装,平心而论,我认为你的伪装并不比我这个虚假的绅士少多少。我的情人,我的宿敌。

生活哪能没有伪装呢,没有礼仪,那是野人。

长官先生正在写信,给远方的国王陛下。我想很快我们就能回去了,回到那种虚伪而又美丽的生活中去。

“……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

“我想,我需要一瓶波尔多红酒。”

 

我惊愕地转过身去,看到的是那张熟悉的脸。我曾经杀死过这张脸的主人,现在,他竟然又回来了。身上还穿着门口士兵的服装。

“你是疯了还是怎样,还有,你把让怎么样了?”

漂亮的法国人眨眨眼睛,摆出一副无辜的神色:“这很重要吗?我还以为,你要向我道歉呢。”

“少在这贫嘴。”

 

但我承认他说的是对的,这不重要,至少此时此刻,我什么都不愿意再想了。我笑着朝他走过去,扯开那人领口的扣子,将他的脸抬起一点,然后,吻了上去。

“我们干一炮吧,亲爱的。”我听见他用愉悦的声音,附在我耳边说道。


 

-PARIS-

——他将我杀了。我睁开眼睛时,听到自己的喘声和他的声音混在一起,这时我有一种感觉,也许,我真的死了。

但我知道我没有死,他还在这,我还活着。

——这不是天堂。

真的很会干饭吗

我的玫瑰

   灵感来源于法国街头的玫瑰应急箱和《夏日里的最后一朵玫瑰》这首英国民谣。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配合这个歌食用本文。

  最后,祝您用餐愉快!


正文放送:


  弗朗西斯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眼神扫过街对面的应急箱。晨光从黯色的天空中冲破,肆无忌惮地穿过高楼,却在靠近的时候收敛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将光撒在应急箱上,生怕惊醒那梦中的玫瑰。

  那是几天前他和朋友一起放上去的。夜晚的巴黎是爱的故乡。男男女女们牵着手走过充满绿意的街道,爱意也随着夏日的生机勃勃而生长着。他爱这浪漫的街道,也爱这因爱生长的...

   灵感来源于法国街头的玫瑰应急箱和《夏日里的最后一朵玫瑰》这首英国民谣。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配合这个歌食用本文。

  最后,祝您用餐愉快!


正文放送:



  弗朗西斯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眼神扫过街对面的应急箱。晨光从黯色的天空中冲破,肆无忌惮地穿过高楼,却在靠近的时候收敛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将光撒在应急箱上,生怕惊醒那梦中的玫瑰。

  那是几天前他和朋友一起放上去的。夜晚的巴黎是爱的故乡。男男女女们牵着手走过充满绿意的街道,爱意也随着夏日的生机勃勃而生长着。他爱这浪漫的街道,也爱这因爱生长的人们。所以他和朋友走遍了巴黎大大小小的花店,又买来了十几个应急箱,放置在街头。

  “哟,来这么早啊。”弗朗西斯远远地看见王耀身影从街边走来,正和他打着招呼。他摆了摆手,笑了笑,“店老板来的没有员工早,是不是该罚钱。”

  “去去去,又不是我让你来的。”王耀笑着走到弗朗西斯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开了门,“换了早班就是好啊,以前没见你这么勤快。”

  “尼桑我每天都很勤快的好吗?”弗朗西斯走进了咖啡厅,店面上Juste pour vous的牌子也亮起了灯。他随意地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王耀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器具。眼前却浮起了一个人的身影。

  七点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那个人才会经过,他悲催地想。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窗外的街道。旁边的大厦林立,街道上早已响起了汽笛声,只有这里还是那么温暖而安静,宛若一座古朴典雅的庄园,正享受着晨光的安静祥和。

  弗朗西斯又想起了那个人。他发誓,他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他会为此而心动。每天早上八点,他总能准时看见那人夹着文件包沐浴着阳光从街道的尽头朝着这边走来,再走进喧嚣的尘世中去。永远标准的配置,熨得整整齐齐的西装被他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有节奏的脚步整齐地踏过青石街板,永远不急不慢的动作,再标准不过的表情,让弗朗西斯感觉他似乎永远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

  还有他的那双眼睛!弗朗西斯猛然想起那个下雨天。他从家中奔跑而来,想掐着时间赶上上班时间,却迎面撞上了不急不慢的亚瑟。是的,弗朗西斯想起来了,他自己说过的,他叫亚瑟.柯克兰。就在下雨的那天,他亲口对自己说的。

  那天,大雨肆无忌惮地下着,亚瑟的全身都因为他的一撞打湿了。他有些惊愕,抬头却对上了对方那好看至极的祖母绿的眼睛,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看到过的最美的极光。

  弗朗西斯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他只顾着看对方的眼睛去了,而对方似乎也只剩下了惊愕和恼火,脸上的眉毛都扒在了一起。

  直到王耀准备把门口的“关闭中”换成“营业中”时,才发现了雨中傻乎乎站着的两人,然后非常嫌弃地喊弗朗西斯进来,又非常友好地招待了亚瑟。

  “太失态了,尼桑我的一世英名啊!”事后他曾非常后悔地和王耀讲,而对方只给予了他一个白眼。

  亚瑟显然非常的懊恼,看得出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若非有极为良好的家教,他可能会当场动手的吧,毕竟这可能会把他一整天的计划打乱;弗朗西斯也非常的懊恼,因为他真的无法抵御眼前的湿身诱惑啊! ! !

  最后在王耀的提醒之下,他才想起自己是个咖啡师,又连忙去问对方有没有什么想喝的。

  “能要杯红茶吗?”

  弗朗西斯有些懵,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淋了雨脑子进水了还是面前的人脑子进水了。但他还没来得急将Café 这个词指给亚瑟看时,王耀已经凑了过来,非常激动地告诉他找对人了。

  “刚刚真的太对不起了。我找了一套衣服,总这样湿着不太好。”趁着王耀沏茶的空挡,弗朗西斯拍了拍亚瑟的肩膀,“往左边走最里面有个换衣间。”

  “谢谢。”亚瑟接过他的衣服,看上去没那么生气了——如果他的眉毛能舒展开的话。

  “哦,还有一件事。要怎么还您呢?”亚瑟起身之前问了一句,似乎有点想要逃避弗朗西斯眼睛的意味。

  “送给您了,就当是我对您冒失举动的赔罪。”

  后来亚瑟换好了衣服出来,还带走了王耀的茶。临走前,弗朗西斯把伞递给他,看着他踏出咖啡店的那一刻,亚瑟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弗朗西斯。

  “虽然很冒昧,但是,我想请问下您的名字。”亚瑟觉得似乎有些尴尬,又加了一句,“这样好还您衣服。”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您呢?”弗朗西斯笑了笑,却不料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不过老实说,您的眼睛可真够好看的。”

  “亚瑟.柯克兰。”亚瑟明显有些脸红,下楼梯的脚步也有些混乱了起来,换上不那么整齐的衣服,不那么整齐的步伐,似乎心也会变得不同吧。

  真的很可爱啊……弗朗西斯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低头看向自己的表:七点五十五。为什么时间总是那么慢,让他觉得剩下的五分钟简直就是煎熬。

  他再次望向那应急箱里的玫瑰。他想起有一天,其他店员在亚瑟经过的时候问他在看什么,为什么要看得这么专注。

  “la rose de moi。”他这样说道。大家又笑了起来,说他真是个固执又浪漫的人,喜欢花又把花封进箱子里,却又总是想着箱子里的花。

  弗朗西斯有些沉默,他头一次从这些人嘴里听到这么有哲理的一句话。

  “是又怎么样。我的玫瑰,他还太小太可爱,我宁愿让他封存在心里,也不愿说出来让你们取笑。”他心想,却意外看见亚瑟的脸上有一抹红晕。

  是光照着的缘故吗?还是自己看错了?他不敢去想第三种可能,就好像他不敢为了爱情而撕破那封存着玫瑰的应急箱一样。

  悠扬的歌声响起,手表的指针指向八点整。笛声和吉他声相互交融着,轻柔美好的音乐飞扬在店内,冲破玻璃门,飞向街道。

  他看见亚瑟准时走过他的面前。出奇地对着他微微一笑,又很快转过头往前走。

  他有些晃神,是梦境吗?他看着街道上左右空空荡荡的应急箱,唯有对面的那一个仍然保存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

  不知为何,他终于下了决心。冲出店门,撕破了最后一个藏着玫瑰花的应急箱,玫瑰亮眼而精致地等在那里,等着有缘人的爱情赋予它的第二次生命。弗朗西斯望着它,拿出了他心底的玫瑰,追上他身前的亚瑟。

  他站在他的身后,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亚瑟的肩。

  “柯克兰先生,做我对象吧!”他听见自己颤抖着说。

  晨光之下,玫瑰由一人传至另一人手。

  “好。”他听见他说。

闽有点饼
你就是太阳,你不需要凭借他人的...

你就是太阳,你不需要凭借他人的光

你就是太阳,你不需要凭借他人的光

家中半月

Chapter 4 Écrasement

这是我发誓再也不要见到弗朗西斯之后第二次见到他,我希望楼梯可以多出一个洞,然后让我咒骂巴黎和伊丽莎白。


“啊,咳咳咳”我从冷水中被呛醒,这甚至比酒更激烈我怀疑那是汽油但确实没有一点味道。颈部像是被撕裂,我落枕了准确来说甚至只有极小一部分处在床上,大概是提莫把我拖了回来,然后自己滚下了床。


脑子模糊,一种讨厌的语调闯入了我的听觉那种独属于巴黎人的口音我甚至难以辨认。他一把把我拉起来然后用我无法接受的语气告诉我无法接受的事实,马上迟到了。


是的,弗朗西斯,我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我和伊丽莎白约了10:00当我抬头往向种时已经9点半了。


“起来,眉毛,这儿只有一张床。”胃中翻江倒...

这是我发誓再也不要见到弗朗西斯之后第二次见到他,我希望楼梯可以多出一个洞,然后让我咒骂巴黎和伊丽莎白。


“啊,咳咳咳”我从冷水中被呛醒,这甚至比酒更激烈我怀疑那是汽油但确实没有一点味道。颈部像是被撕裂,我落枕了准确来说甚至只有极小一部分处在床上,大概是提莫把我拖了回来,然后自己滚下了床。


脑子模糊,一种讨厌的语调闯入了我的听觉那种独属于巴黎人的口音我甚至难以辨认。他一把把我拉起来然后用我无法接受的语气告诉我无法接受的事实,马上迟到了。


是的,弗朗西斯,我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我和伊丽莎白约了10:00当我抬头往向种时已经9点半了。


“起来,眉毛,这儿只有一张床。”胃中翻江倒海我晕头转向牵住周围的手,然后彻底吐了出来。他几乎一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你必须帮我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弄干净……算了你还是离这远点”他碎碎叨叨从我清醒就开始,我想用抹布塞住他的嘴,但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他终于好好看着我“伊丽莎白让我把你带回来否则你就要冻死街头,感谢那个善良的女人。”他又坐回画架前,用一种几乎是检查的目光,我背后直冒冷汗然后瞪了回去。他皱起眉头然后指了指我的下半身“右边是厕所,你应该去解决一下。”我突然发现我的身上一丝不挂,弗朗西斯也没好到哪去他只穿了一件底裤,当然躯干上还覆盖着很多恶心的金黄色绒毛。我欲言又止然后仓皇的逃进厕所。说真的刚刚就像是古希腊的男同性恋,他们往往这样。不会有什么比那时更糟糕,我天真的想。


弗朗西斯很漂亮,起码在穿上衣服后。我想他小时候就和他的姐妹一样没有差别,通透而光滑。金黄色的长发被蝴蝶结束起,他着宽大的黑色袍子像是传教士看似庄严肃穆但花哨的内衬打破了这一切。还有眼睛,我甚至愿意形容为蓝玫瑰,那种花灿烂而迷离,但并非来源与自然而是后期合成,总之那种紫兰颜色在眸子中流转显得动人。他的面部严肃,或者说没有表情,扣子一颗一颗系到脖颈,从样貌上来说我喜欢他,但考虑到他是法国人我应该离他远一点。


“请问,我的衣服呢?”我不打算就这样在巴黎街头裸奔,或许他们不会介意但更有可能的是我被当成疯子然后送进精神病院,这种情况会彻底破坏我的自尊然后我就该享用蒙玛特的无敌便宜房租,和数不尽毒贩的照顾,我还想再多享受几年当今这样痛苦的生活,所以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弗朗西斯那张嘴,为我指出明路。


“扔了。”我的表情从呆愣到扭曲到惊讶,想冲上去和他打一架,弗朗西斯悠哉悠哉的在花瓶里挑挑拣拣然后把几只花丢到地毯上,尽管他们看上去相当新鲜。“我没有义务为眉毛洗衣服,你昨天从上吐到下,沙发,床单,哥哥的衬衫和皮鞋,就像看到酒不要命一样。”反倒变成自己不好意思了,我根本不敢想象昨天那个可怖的画面,最好能有一个瓶子把这愚蠢的布奇砸晕。


“如果有需要,你应该去楼上挑一件,什么都行。”我立刻流露出无尽的感激之情。我此时就像一个又当又立的婊子,这显得滑稽可笑,因为我从没想过我会对法国人产生这种情绪。


“你确定?”当我换好衣服下楼之后,他突然用一种错愕的表情看着我“不可以吗?”我仔细观察了那件衬衫的衣摆,简直长得吓人“不是,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衣柜还有这种衣服,他看起来花里胡哨,应该是安东尼送我的,听说是西班牙风情……”弗朗西斯在狂笑后吹出了一段愉悦的口哨,然后看着我“你应该走了”我摸了摸脸,然后又看了看周围杂乱的环境,很奢华可惜毫无规律,发懵似的点了点头,然后仓皇的离开。


当我走出大门时,我向房屋回头。弗朗西斯正通过窗子注视着我,这简直像是恐怖片中谋杀的前兆,于是我就朝他比了一个鬼脸,然后他冲我笑了一下缓解那种晴天下阴森的气氛。他家的垃圾桶全是花,都很新鲜,我甚至想捡一只但并没有这麽做,这很丢脸不是吗?况且上面还挂着昨晚画展的邀请函,还是两色的花。


各位是否感到一丝奇怪,昨天被我提及的大多数是我在巴黎生活的主要人物,他们之间的关系密密麻麻交织就如果一张网,而我被某一根线牵引产生了微妙的联系,我不在网内甚至离得很远但就是无法挣脱,他触碰了我的痛苦然后掩藏深不可测,没有人愿意去想象是什么。总之那时我短暂的逃脱了尴尬,我对伊丽莎白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从伦敦带来的钱已经不多了,我很快就要家徒四壁,那还算丰厚的稿酬有难以言的诱惑,想到这儿我的步伐不自觉的变得轻盈。



关于亚瑟的这个问题我始终没有得到合理的答案。出于好奇我甚至问过弗朗西斯,但朋友们你应该知道,他从来不去正面回答。那一次酒吧的聚会除了亚瑟他们大多是弗朗西斯的朋友或说是自封的挚友,这没什么特殊的但作为巴黎交际花他的关系似乎与我们格外的好,我想不出这些人之间的共性,或许连弗朗西斯自己都无法准确回答,总之他是这么说的“莉齐,我最开始时是怎么告诉你的”他神情散漫勾人就像刚刚结束一次愉快的性爱“Aristide我是这么说的,高中时我也这么告诉身边的朋友……你知道么伊丽莎白”他双眼绽出一种慑人的光芒“我可以是弗朗西斯,可是我讨厌波诺弗瓦但我爱我的家人”他的回答矫情到让人想朝他脸上吐唾沫,他并非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而是一个如楷模和睦的氛围下,从小就有数不尽的人脉和金钱供他使用,可以说放眼整个巴黎甚至法国他的家族都是数一数二的富商。至于讨厌“波诺弗瓦”他们家族的合作商喜欢高价拍下弗朗西斯的作品向他父亲献媚,他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只因为波诺弗瓦而有意义。这种情况我认为纯属是吃饱了没事干,把他丢到南法最贫困的山庄三天他就会自己滚回来,你不能和这些公子讲理亚瑟也不行,对这种人要保持平和的心态才不会气死。总之这些离奇又怪诞的人你需要另辟蹊径和他们交流。


那天我向他介绍酒吧聚餐时发生的糗事都关于亚瑟自己,很显然他一点也不想听下去并且想直接钻到办公桌下,我发现一个共性当我们在形容亚瑟窘迫时都喜欢用钻因为的确如此,兔子或是老鼠是比较准确的形容词。他那天醉上吐得不可思议,弗朗西斯的一块百达翡丽被他拽进了剩菜桶里顺带还有一条胳膊,他洋洋得意拎着表的一半冲弗朗西斯发出爆笑,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错误的孩子,我们一言不发事实上这一点不好笑,弗朗西斯愤怒的将表砸进垃圾桶里,那是他的母亲在成人礼时送他的,在那次之前我几乎没有看到他如此扭曲,但几乎在2分钟后他就恢复了谈笑风生的平静“时间太久了,腻了”


当我将这件事向亚瑟再次重复时,他脸上复杂又难堪,大概在两个多月后他买了一块表做为补偿,但从价格上来看却毫无诚意。



“我怎么知道他在这!”弗朗西斯凑在我耳边用几乎整个房子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叫,我一把把他扇开“我不知道布奇真回来。”


弗朗西斯面部僵硬和我双双对视,事实上按费里西安诺的说法另一个租客同样为这栋房子痴迷我们将会是很好的朋友,但关于弗朗西斯简直就是冤家路窄巴黎小到就像是一个绕不出去的死循环不管走到哪我们都会“不期而遇”这种运气似乎和我的需求有所相悖。



“他们会说我是同性恋,如果我和一个傻逼英国佬住在一起”伊丽莎白拍拍他的肩“没关系,你本来就是。她顿了顿“再说你们两个人完全可以使用石头剪刀布一决胜负,然后换下一个室友”这是什么弱智到爆的想法,连愚蠢的土拨鼠都会发出嘲笑。我不自觉的摇摇头却看到弗朗西斯掐了烟严肃的走过来,我的心情就像是赴死的战士,因为在这种游戏上我从来没有获得胜利,大脑飞速运转我需要知道当这件事发生时,我是应该先高举中指还是大声喊出大不列颠万岁!总之不管怎么说我们就像是两只参与配偶竞争的雄孔雀,当然他要比我花哨一些。


弗朗西斯径直从我身边略过他的双眼朝我一瞪,就如同气鼓鼓的青蛙,我感到好笑就什么都没说。


“小费里可怜可怜我,我想安静的找个地方养老,好吗?”他几乎整个身体挂在真正可怜的小意大利人身上,那双眼睛透露出一种虚伪的渴望我根本不认为那是对房子的喜爱,而是弗朗西斯的一种好胜,他继续说下去“我愿意出任何你所想要的价格”不容拒绝,费里西安诺明显招架不住他撇过头将弗朗西斯一把拽住“哥哥,你知道的不可以”他们两个人几乎有很淡薄的血缘关系属于八百年不见一面的亲戚,总之两个油嘴滑舌的人放在一起便会见技术高低“除了布奇,谁都行”弗朗西斯直起身,我站在后面比了个中指然后吐了吐舌头表示拒绝,但他丝毫不理会“我想我和他可以耗下去,然后用更公平的方法把对方赶出去,你怎么想,费里西安诺。”


“你认为呢?布奇先生”他狡猾的把皮球踢到了我的跟前,不管这么想这都是个愚蠢的做法我不打算答应,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你看他同意了!”意大利人突然用尖细的声音说,我已经准备让他去配一部1000度的近视眼镜和助听器,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是这对兄弟合着耍我,但他们此时不约而同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弗朗西斯多了厌恶,费里西安诺更多是房子租出后的解脱。


这种滑稽好笑的开始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上天啊,他在我的痛处之门扣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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