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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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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卡

【德哈】山海入梦来/Я🚑 

【德哈】山海入梦来/Я🚑 


 Summary: 

我们一起在雪中漫步 是不是也算一块白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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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大雪不过半日便覆了厚厚的一层,德拉科一个脚印覆着身前人的一个脚印跟随在他的身后。 


雪落在他的肩头,落在铂金色的长发,他没来得及拍掉它们,只是直愣愣的向前走着,他和身前的人还勾着手指,哪怕手已经冻得通红也未曾放开。 


“去哪?”德拉科的声音很轻,正如春天的花开,夏天的炎热,秋天的落叶和冬天的寒凉,就像是融在了这......

【德哈】山海入梦来/Я🚑 


 Summary: 

我们一起在雪中漫步 是不是也算一块白了头? 


-------------------------------- 


霍格沃茨的大雪不过半日便覆了厚厚的一层,德拉科一个脚印覆着身前人的一个脚印跟随在他的身后。 


雪落在他的肩头,落在铂金色的长发,他没来得及拍掉它们,只是直愣愣的向前走着,他和身前的人还勾着手指,哪怕手已经冻得通红也未曾放开。 


“去哪?”德拉科的声音很轻,正如春天的花开,夏天的炎热,秋天的落叶和冬天的寒凉,就像是融在了这雪花之间,他伸出另一只手拍掉哈利脑袋上的雪花,因为融化,黑发已经有些湿软,明明冰凉,可似乎一切都在发烫。 


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在发烫,德拉科看着哈利的笑容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里面了,溺死在哈利的笑里。 


“不告诉你。”他穿着格兰芬多的校袍,闪电状的疤痕随着笑绷紧,牵着德拉科的手没有松过一下,就像是黏在一块了,他们在空气中交融的气息化成了白雾,随后又缓缓消失。 


少年人似乎有说不尽的爱意,他们牵在一块的手从未放开,直到走到一条没有人烟的小道他们才停下。 


紧接着就是一个吻,是哈利吻的德拉科,勇猛的格兰芬多在爱情里也比斯莱特林拥有更多的勇气,他的脸蛋红扑扑的,眼镜撞上德拉科那算是细皮嫩肉的脸颊,可他没有闭眼,哈利睁着眼,用笨拙无比的吻技亲吻着德拉科,可斯莱特林终归是斯莱特林,当德拉科反应过来的时候直直搂住了哈利的腰,任由雪落在他们的肩膀,他们的头顶,甚至是脸颊。 


“我们这算不算是,一夜白了头?”两人的围巾缠在一块,哪怕一吻而毕也没有人放开对方,他们还是紧紧抱着。 


“你为什么不说我们这是一块白了头——白头偕老?”德拉科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怪不得他,梅林——天知道他到底多想和眼前这个人白头呢? 


他们的距离太过于遥远了,各种意义上的。 


他从小生活在马尔福庄园锦衣玉食,哈利却住在碗橱里。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让两个幼稚的人成了死对头,他们一个是格兰芬多勇敢冲动,一个是斯莱特林冷静有计谋,他们本身就是两个对立面,谁都想不到他们会走到一块去,可就是这样两个彻彻底底的对立面,他们一个是救世主一个是食死徒的孩子,在所有人讶异的眼光下牵起了手,还要一块白头。 


可哈利摇了摇脑袋,他声音很轻,轻到德拉科都快听不清了,“我想要在八十岁的时候和你一起白头,而不是淋着雪白头。” 


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什么魔力,等哈利反应过来时只看见德拉科似乎是满脸的泪水,冷风一吹他忍不住的发抖,脸蛋因为刺骨的寒凉有些发红。 


“你能活到八十岁吗?”虽然流着眼泪,但这并不妨碍德拉科嘲讽哈利,“毕业了之后你总归要去当那个所谓的傲罗,说不定哪天就——” 


“可我有你啊,”哈利笑的温柔,“你不是要去圣芒戈吗?我要是受伤了,不是还有你吗?给我治病。”他伸出手拍掉德拉科脑袋上的雪,又轻轻抓了抓他铂金色的发根,语气轻松又治愈,“你真像是个贤惠的——” 


听见这句话的德拉科忍不住挑了挑眉,故作惊讶的说道,“可是在床上挨操的是你诶。” 


哈利几乎是瞬间便克制不住的脸红了,梅林——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眼前这个脸皮比天厚的人为什么在最开始认识的时候装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明明——那么可爱。 


他们没法继续别的话题,或许是少年人一身热血滚烫,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德拉科已经反牵住哈利的手向更近的格兰芬多寝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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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页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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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END.

LoeY

[德哈]德苹是真的 /才不是!

   oocooc


  麻瓜小情侣同居


  沙雕小短文[賊短]


   仅供娱乐别认真


   众所周知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吸引德拉科的有两样东西 一 是哈利破特 二呐 则是青苹果🍏 然而最近 哈利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要变成第二名了


  最近几天哈利觉得德拉科不对劲 极其都不对劲  总是对着空气傻笑 一天要看几百眼的...

   oocooc


  麻瓜小情侣同居


  沙雕小短文[賊短]


   仅供娱乐别认真


   众所周知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吸引德拉科的有两样东西 一 是哈利破特 二呐 则是青苹果🍏 然而最近 哈利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要变成第二名了


  最近几天哈利觉得德拉科不对劲 极其都不对劲  总是对着空气傻笑 一天要看几百眼的手机 睡觉嘴里还总念叨着什么  转念一想是哈利觉得德拉科出轨了 so为了验证他的这个猜想哈利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色 相 


  他给自己买了一身女 仆 装 说是女 仆 装 其实除了一个白色的贼短竊薄的不能再薄的一块勉强可以称之为围裙的东西之外也没别的了


  到了晚上他换上自己精心准备的服装之后 还特地戴了猫 耳和和猫 尾的gang塞 掐准了德拉科下班的点第一时间打开房门迎接他 


  好家伙德拉科哪受得了这种诱 惑啊 下半身直接就起立站好了 连门差点都忘了关就直接扑倒哈利身上 他们紧接着接 吻 互相扒衣服 因为哈利本来也没怎么穿再加上德拉科实在是太着急 两人很快就基本上坦诚相见了 


  眼看着就要扑倒 床 上去的时候 德拉科却跑去接了一个电话 顿时哈利就被晾在那 而反观德拉科 没吃到肉肉却还一脸笑的春风得意 接完电话二话不说就赶紧跑去穿好衣服 开门下楼一气呵成 走之前还不忘让哈利也把衣服穿好在家里等着


  哈利顿时就懂了 他这是要把那个野 男 人 接回家来把我赶出去了 一怒之下回到房间 不仅衣服换好了就连行李都收拾完了 


  等到几分钟后德拉科在回来的时候边看见一脸怨气穿戴整齐拖着行李板板正正坐在客厅里的哈利 德拉科也没想那么多毕竟他买太多的🍏了自己一个人拿不动就想让哈利帮一下忙


  “哈利你快来有点沉我搬不动”哈利一听这话顿时感觉更委屈了“好你个德拉科 出 轨 你就出吗 赶我你就赶吗 你还让我给那个小 贱 蹄 子搬行李是什么意思”嘎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德拉科一看这架势就蒙了“哈?什么出 轨 谁出 轨了?诶呀你快来我买了两箱青苹果可我拿不动你快来帮帮我”


  哈利的哭声戛然而止 心里顿时五光十色五花八门 所以根本就没人出 轨 也没什么所谓的小 贱 蹄 子一切都是哈利自己幻想出来的而德拉科只是买了两箱青苹果!?自己这么半天都是在自我恐 吓?


  心里的所有难过和委屈全都变成了羞涩 但准念一想心里还是不舒服


 “所以你一个人把穿着性 感情 趣女 仆 装只为了勾 引你与我做 爱的我一个人丢在卧室里只是为了去搬两箱随便在拼夕夕九块九二十斤还包邮送到家的破苹果!?”


  而这时已经把所有苹果都搬进屋子的德拉科却突然激动起来“什么呀!这苹果是我在吴一烦直播间抢的猪母狼马牌青苹果好不好 这两箱花了我一千块呢! 不过 苹果也搬完了 刚才的事我们还没做完呢 美好的夜晚时光可不能浪费啊我的宝贝”说着再次扑倒哈利身上继续完成他的耕耘大业去了 


  故事的最后 德拉科不仅吃到了心爱的青苹果 也吃到了心爱的哈利 然而最大的赢家确实旁边目睹一切切深藏功与名的青苹果🍏君


   德拉科:爽就一个字我要多说几次


   哈利:无语 所以我还不如两箱青苹果 诶你给我等会 两箱苹果你花一千快!? 德拉科你给我站那你当咱家钱是大风刮来的是吗!!!


  作者表示: 你们随意 我只想说一句德苹YYDS(贱笑jpg)

不小心删了重发一下꒦ິ^꒦ິ

今夜多云转晴

【DH】Trun Around/蓦然回首(八)中

*随手一更,因为想到了新的情节,大概还有个下

*好喜欢这种温馨养老的日常剧情啊(其实几乎都是)

(八)中1999.12.26-1999.1.15

他身在一个很熟悉的地方,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哪里。哈利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在模糊的视野中四周张望着,穿着一件松垮的短袖运动衫站在一片白色的大路上,有车辆喷着尾气来来回回地从石砾上飞驰而过,他反射性地屏住呼吸,不想吸进那些灼热刺鼻的气体。他仰头看向旁边的公交站牌,隐约想起自己正要坐公交车去火车站,他和德拉科·马尔福约在那里见面,准备一路打零工一路旅行到很远的地方。他看着被强烈的阳光照得雪白的人行道,从面前缓缓骑着自行车经过的人,还...

*随手一更,因为想到了新的情节,大概还有个下

*好喜欢这种温馨养老的日常剧情啊(其实几乎都是)

(八)中1999.12.26-1999.1.15

他身在一个很熟悉的地方,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哪里。哈利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在模糊的视野中四周张望着,穿着一件松垮的短袖运动衫站在一片白色的大路上,有车辆喷着尾气来来回回地从石砾上飞驰而过,他反射性地屏住呼吸,不想吸进那些灼热刺鼻的气体。他仰头看向旁边的公交站牌,隐约想起自己正要坐公交车去火车站,他和德拉科·马尔福约在那里见面,准备一路打零工一路旅行到很远的地方。他看着被强烈的阳光照得雪白的人行道,从面前缓缓骑着自行车经过的人,还有手里拿着的行李袋,怎么努力没办法完全睁开眼睛,只能眯着眼看东西。

随着时间过去,他脑子里还清醒的一部分开始逐渐认识到自己只是在做梦,一个会让他头痛的半清醒的梦。哈利放弃了挣扎,他闭起眼睛,拎着行李让自己放松地倚在站牌铁杆上,感觉很温暖。现在只需要耐心地等着这个梦醒过来就好,他想着,心里有些期待一会儿能在火车站见到德拉科,他准备告诉对方这一切只是他的梦而已,好让他大吃一惊。唯一令他有点担忧的是,这个梦可能在此之前就会结束了。

他没有等上太久,一辆绿皮的老旧公交车慢悠悠地从马路遥不可及的另一边驶过来,在他面前吱呀一声停下。车门在一阵叹息似的喷气声中弹开了,哈利抬头看向驾驶员,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制服,面孔模糊,但哈利下意识地认为他是斯坦·桑帕克。“哦,他现在是驾驶员了。”哈利暗暗想道,握着扶手准备上车。

“你要去哪?”这位“斯坦·桑帕克”冷漠地问道。

“火车站,我要去那里见一个朋友。”哈利回答。

对方听了他的答话,竟然止不住地用鸭子般的嗓音咯咯傻笑起来,让哈利又气又恼。“好吧,”他笑够了之后,对哈利扬了扬鼻子,“你得先买票。”

哈利怔了一下,他似乎身上没有带钱,他们所有的旅行资金都放在德拉科那里了。“我没带钱,”他诚实地说,又问道:“钱都在我朋友手上,等在火车站找到他之后我再回来补票,这样可以吗?”

“哦,当然不行!”驾驶员摇着脑袋,严厉地回答道:“只有买了票才能坐车,这是规矩。请你等下一趟车吧!”

“可是……”哈利皱眉想道,下一趟车该等到什么时候呢?再说即便是能等到下一趟,他也还是没钱啊。“拜托你帮个忙,我们可能会错过火车的。”

“我帮不了你,哈利。”他说道,“你瞧,想要我帮忙的人太多了,如果我每个都答应的话,火车站会乱成什么样呢?要是你赶不上那趟车,也许你就不该上。”

“但我的朋友还在等我,”哈利急道,“万一他等不到,先走了怎么办?”

“哈利,哈利,哈利,”他无奈地说,“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说着,“斯坦·桑帕克”放开方向盘,一手从口袋里抽出魔杖,对准了哈利的脸,说道:“阿瓦达索命!”一阵耀眼的绿光迎面打来,可哈利却动弹不得。他睁大了眼睛,猛地失重向后摔了下去……

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心脏还在响亮地跳个不停。冬夜总是令人难耐的漫长,微弱的晨光从天鹅绒窗帘的缝隙间流入室内,像一滴稀薄的牛奶化开在黑暗的房间里,使他能稍微看清天花板上的彩绘和枝形吊灯。在那些招摇的摩托车和麻瓜女孩海报之间,一条条露出的银锻色的墙壁在大床周围闪烁着微光,其中流动的魔力能让整个房间始终温暖如春。哈利仰面躺着,眨了眨眼睛,噩梦带来的心悸感还缭绕在他的胸腔里。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梦见索命咒了,但他的梦多数都与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相关,很少像这样完全不着边际。他像颗豌豆似的陷在宽而柔软的床垫里,默默想着梦里看到的那个奇怪的驾驶员,令人不安的对话,还有最后的那一击无法闪避的咒语。

过了半晌,他摸到了床头的魔杖和眼镜,发觉现在还差一点才到七点钟。鉴于他和德拉科昨晚熬夜看了两部电影,在难得的圣诞假期如此早起实在是一种浪费,可他此时也被折腾得没了睡意,再勉强自己躺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下定决心后,哈利便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抓过胡乱搭在床边扶手椅上的毛衣和长裤套在身上,准备到厨房去久违地做一次简单的早餐。他和克利切竞争厨房的使用权也不是一天了,在亚瑟和赫敏、罗恩偷偷摸摸的帮助下,他逐渐替换掉了给格里莫广场12号的所有老式汽灯,接上了电视天线,甚至还给接入网络做了准备,但唯有给厨房引进烤面包机这件事情遭到了小精灵的誓死抵抗。让哈利改造他的厨房甚至亲自用麻瓜电器下厨做饭,在克利切看来几乎是一种仅次于给予衣物的严厉惩罚,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家养小精灵的奇耻大辱。因而在几番尝试之后,哈利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再加上之后的傲罗训练占去了他大部分精力,他现在只很偶尔才会下到厨房去一次。

哈利静悄悄地走出房门,在经过楼梯口时,他情不自禁地抬头瞥了一眼那个钉在房门上的气派的小名牌,上面用极为工整的字体写道:“未经本人明示允许,禁止入内,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他和赫敏、罗恩三个人隐藏在格里莫广场时曾经探索过这个房间,里面到处挂满了斯莱特林风格的银色和绿色的装饰,与刻意大张旗鼓地挂出金红色院旗的小天狼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在,在挑剔过三楼所有“寒酸小气”的客房后,它也极为合适地成为了德拉科·马尔福的暂住地,想必他会格外享受这种回到了斯莱特林宿舍般的感觉。哈利有些好笑地又瞥了那房间一眼,不知道是否该给德拉科也做上一份早餐,毕竟在强行看完了《侏罗纪公园》和《大白鲨》之后,对方很有可能会一直蒙头大睡到中午。

哈利扶着楼梯慢慢地走过挂在墙上的一排小油画,那些风景画看似空荡无害,却会在有人经过时故意传出一些骇人的笑声,但好在哈利早已经习惯了。倒是圣诞节当天的深夜,他和德拉科提着灯上楼来找合适的客房时,那突然贴着耳朵响起的尖笑把对方吓得差点滑倒在楼梯上。

“这些烦人的家伙实在是死了太久了,太无聊了。”在试图解除画上的永久粘贴咒未果后,德拉科懊恼地说,“他们只要对你恶作剧成功了一次,接下来就会一直追着你不放,你根本没法摆脱他们。”

“听起来你有相关的经验。”哈利说。

“哦,当然了。”德拉科漫不经心地又尝试了一些其他的咒语,比如四分五裂。“即便是我,在成长为现在这个英俊聪颖的年轻人之前也只是个好奇的孩子,住在一个充满了邪恶秘密的古老庄园里……你可以想象那些挂了几个世纪的疯癫画像对一个孩子会有多友好。”

于是哈利开始想象一个小小的金发的男孩在走廊里,一边大哭一边被墙上的画像人物追着跑的样子。那场景似乎有些可爱。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偷笑,德拉科马上澄清道:“但不是说我被他们吓哭过还是什么,他们只是非常会讨人厌。”

“而你显然很好地继承了这一点。”哈利诚恳地说,“干得漂亮。”

新换上的灯泡让整个房子的亮度提高了不少。经过克利切精心的打扫和修整后,这栋老宅不再像过去那么阴暗腐坏,而是处处散发着整洁庄重的古典气质。曾经斑驳的墙纸在魔力的催生下像植物般重新焕发生机,繁茂地将深绿色的触手覆盖到了各个角落;华贵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像春泥一般舒适柔软,覆盖整面墙壁的家族挂毯更是早已被清理一新,那些密缝的金线在灯光下显得灼灼生辉;门上雕饰繁复的银蛇把手被保养得白而明亮,在哈利的手下慢吞吞地蠕动着柔滑的身子;那些可怖的家具,像是巨怪腿制的雨伞架和挂着家养小精灵脑袋的墙饰早早地被他们想办法处理掉了,甚至赫敏还特意为那些脑袋举办了一个小小的葬礼;原本收藏着无数黑魔法物品的玻璃柜也在哈利入住后被进行了第二轮清算,一齐打包扔到了阁楼的仓储室——克利切依然对它们爱得不行,他相信他会恰当地保管这些家族遗物的……

哈利站在楼梯上俯瞰着整个底层大厅,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他不禁对于眼前所见的这崭新的一切产生出小小的骄傲之感。尽管他为了能够改善自己的生活质量,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格里莫广场12号的改造,但他从来没有觉得除了方便之外,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价值。比如美的价值,比如情感的价值。因为这座大宅对他而言终究只是个暂时落脚的地方,而不是一个归属。但此时,在楼上还有一位客人在呼呼大睡的情况下,他开始不由自主地以主人的身份来审视面前这些由细枝末节开始的改变。

他知道小天狼星会喜欢这样的,他当然一直讨厌这座禁锢了他的房子,但是他会愿意和哈利一起住在一个宽敞明净的家里。此时,像这样想起小天狼星不再仅仅是让哈利感觉忧伤,更让他的内心感觉到一种充实的温暖。

他走下楼梯,到达了地下室的厨房里,通红的炉火正旺生生地烧着,干柴在火舌的舔舐中毕剥作响。按照从前在德思礼家养成的习惯,他从食物储藏室拿出了一大块面包,一些鸡蛋和培根,再搭配少量的水果,并用脚跟踢上了门。正当他开始切面包的时候,克利切随着一阵爆破声出现在厨房里。他瞪圆了那稍微突出的大眼睛,用一种被背叛的受伤眼神控诉地看着哈利。

“哈利少爷要一份早餐吗?”他用谴责般的语调问。

“谢谢你,克利切,但我想自己来。”哈利头也不抬地说,他把面包片切得厚厚的,整齐地码在一边,开始往碗里打鸡蛋。

“克利切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克利切怨愤地深深举了个躬,揪着又尖又长的鼻子自言自语道:“不管他的命令有多荒唐、残忍和侮辱人,克利切不能有半句怨言,只能照他的话去做……”哈利依旧对此充耳不闻,举着碗专心地打着蛋液,并向其中以此加入盐、足量的砂糖和牛奶。也许应该来点香草,他考虑着,伸手去够灶台旁的深棕色小瓶子。

“哈利少爷在用麻瓜的办法做饭……真是令人羞愧……要是德拉科少爷知道了会怎么说呢……”克利切继续大声嘟囔着,在干净的厨房里一手拿着扫帚焦虑地来回踱步。

“如果他知道我能接触到他的食物,也许会谨言慎行的。”哈利往碗里倒了一点香草精,搅拌了几下,蛋液的香味闻起来让人口水直流。尽管童年时做饭的经历总是伴随着屈辱、气闷和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但他喜欢食物在自己手下散发出热气腾腾的美妙味道,而且即便是德思礼家满不在意地对他的厨艺表现出的些许认可,也能让他对自己的处境聊以自慰。不过他对于锅台的灰暗印象已经逐渐被那些哼着歌为自己准备早餐的清晨,以及在陋居与朋友们一同为莫莉帮厨的愉快记忆替代了。而现在,他甚至还在为在自己家里留宿的朋友准备早餐。

哈利无意识地轻哼着《韦斯莱是我们的王》,用铲勺按住黄油块,在热好的煎锅里滑动了几下,迅速融化的黄油让他深深地从鼻子里吸了一口气。他将面包完全浸泡在蛋液中几秒,然后便将它转移到煎锅里,热油马上发出响亮而美味的滋滋声。哈利用锅铲转动着使它均匀地沾到黄油,然后翻面,直到两面都变成金黄色。“我们还有覆盆子果酱吗?”他低头问克利切,得到一记意料之中的幽怨目光。

“克利切会为哈利少爷准备任何他想要的东西。”小精灵看了他一会儿,垂着头蹒跚地朝储藏室走去。

“还要枫糖浆。”哈利在他背后补充道。

在哈利在地下厨房中拿着铲勺和克利切大眼瞪小眼,而德拉科·马尔福卷在深绿色的缎面被子里睡得正沉的时候,冬日的天空已渐渐地亮了起来。在路上迎着冰冷的空气晨跑的人们会看到,高远的穹顶在地平线上升起的金橘色光芒中,从一头到另一头,逐渐由蔚蓝变为雪白的半月下一抹缱绻的蓝紫色。麻雀在格里莫广场的电线杆上排成一排,或飞到枯黄的草坪上蹦跳着啄食草籽,白色和灰蓝色的鸽子在广场上空成群地转着圈飞行着,降落在居民们的房顶上,宣告着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伴随着女主持人播报的晨间新闻,哈利将堆满吐司和培根的盘子放在光可鉴人的茶桌上,准备边看电视边吃早餐——这也是他独自生活之后最为惬意的时刻之一。半敞的窗户为温暖的房间中注入一丝清新的冷气。煎至酥脆法式吐司被分成了两份,上面搭配着一些蓝莓和香蕉片,哈利从果酱瓶里挖了一大勺倒在自己那份上,又来回淋了少许枫糖浆。他给德拉科的那份施了保鲜咒语,但假如对方一直睡到过中午才醒的话,这份早餐恐怕只能被他自己消化了。哈利盘腿坐在沙发上,一手用叉子卷起一条油滋滋的培根塞进嘴里,一手用遥控器调换着频道,最终停在了最新的米老鼠动画上。

完美的早上,他对自己说,举起冰镇过的南瓜汁喝了一大口。电视机上卡通角色的滑稽举动成功地让他傻笑了出来,哈利保持着他的好心情,直到九点钟。

“德拉科!”他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心知对方肯定又连甩了七八个“无声无息”在门上。哈利叹了口气,将魔杖对准门把手,念道:“阿拉霍洞开。”门锁纹丝不动,意料之中。

该死的马尔福和他那该死的不安全感,哈利想道。“嘿,你不是那个说蛇佬腔的男孩吗?”旁边空白的油画布中突然传出一个好奇的男声,“试试对门把手上的蛇说话,也许它会愿意为你开门呢。”

哈利怀疑地瞥了它一眼,这个人的语调太活泼愉快了,几乎不像是一个布莱克家族的人。他回答道:“我现在已经不会说蛇佬腔了。”

“好吧,我猜你总是还记得那么一两句——说来听听吧!”那画像又说道,似乎真的很想知道蛇佬腔到底是个什么样。

哈利叹了口气,他的确还隐约记得“打开”应该怎么说,但布莱克家族不是斯莱特林的直系后代,他们的房子不可能有密室那样的魔法。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可以尝试一下。哈利集中精力对着那蠕动的银蛇把手,嘶嘶地说:“打开。”接着,他伸手去拧了一下门把,往里试探性地推动——门竟然真的开了。“这起效了?”他困惑地看看打开了一道缝的门,又看看空白的油画布。

“不,门是我开的。”那男声嘻笑着回答,“你才是这栋房子的所有人,我们几乎可以为你打开你想要的任何一扇门。除非我们不想,当然了。”

“你是谁?”哈利警惕地问。

“我叫阿尔法德。”他说。哈利皱着眉头回忆着,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也许是小天狼星提起过……

“你是小天狼星的叔叔!”他恍然大悟道,这幅画像里的人就是曾经将遗产留给小天狼星的那个叔叔,阿尔法德·布莱克。

“小天狼星,好吧,我还记得那个愤世嫉俗的小男孩。”他琢磨着说,“仔细想想,我还能记起不少生前的事呢,这对一幅苟延残喘的画像可不寻常。”

“可你不是被布莱克家族除名了吗?”哈利问道。

“所以我的画布才变成了空白的。”阿尔法德愉快地说,“不过没有颜料的画像魔法太微弱了,我不常醒过来……而且,我也不爱搭理那些不开心的人。”他意有所指似的停顿了一下。

“我想这座房子里没有什么开心的人。”哈利说道,“也许双胞胎住在这里时除外……你跟他们说过话吗?”

“两个高个子红头发的青春期小男生?”他说,“我可能试过想吓他们一跳,结果他们开始拿这幅画像做一些邪恶的实验,往上面擦狐媚子的毒液,还差点把它直接烧掉。”哈利忍不住笑了,这真像是乔治和弗雷德会干的事,他们俩当时为了开发新产品对狐媚子着迷得不行呢。“哦,别管我的事了,快去找你的小男朋友吧。”阿尔法德愉快地调侃道,“脸色苍白,稀疏的淡金色头发,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用说,他肯定是个马尔福。”

“他不是我男朋友,”哈利有些被逗乐了,“不过他的确是个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西茜和卢修斯的儿子。”阿尔法德哼了一声,“你可真不走运,竟然和马尔福家的人混在一起。”

“德拉科挺好的,”哈利辩护道,“他不像他的父亲那样……我想,他有一颗善良的心。”

“哦,善良没什么特殊的,邪恶不是他们家族最显著的特征。”阿尔法德说,“马尔福家族最声名显赫的是他们的虚伪,他们家世世代代撒谎成性,巧言令色,没有半点诚信可言——事实上,他们的姓氏就公开说明了这一点。”说完,他厌恶地啐了一口,即使他不能。

“这是偏见,”哈利说,“没有人应该被单纯地通过姓氏来判断——你也不像一个布莱克,不是吗?”

“现在我觉得不那么好玩了,”画像咕哝道,“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但要知道,一些家族得到他们良好的声誉不是毫无道理的。”说完,油画布便恢复了完全的沉默。哈利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推开门,走进了雷古勒斯的卧室。

天鹅绒帷幕厚重地垂在地面上,让整个房间沉浸在黑暗之中。这间卧室比小天狼星的小了一点,但却更加富丽,卧室里处处装点着银色和绿色,桌上摆放着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合照,雷古勒斯站在中间找球手的位置,对照片外的人露出高傲而满意的笑容。多么巧合啊,德拉科·马尔福也是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哈利想,他们两个其实有点相似。

原先那些与食死徒相关的拼贴画和简报都已经在扫除时被清理出去了,估计克利切还恋旧地保存着它们。在床头雕花的大床上,布莱克家族的饰章和法语写就的“永远纯粹”的格言反射着微弱的光线,在德拉科金色的脑袋顶上闪闪发亮。

“德拉科?”哈利轻手轻脚地走到那一大坨层层叠叠的被褥旁边,德拉科像把自己塞进了一个庞大的绿色的奶油蛋糕卷里,连脖子都看不见,只露出一张孩子似的不安又天真的熟睡的脸。在睡梦中的他看起来不如醒来时那么咄咄逼人,那张总是显得紧张的面孔放松下来,抹去了上面锋利的表情,让哈利感到一阵欣慰。他看着沉睡的德拉科时的心情,也许就同海格看着那只名叫诺伯的挪威脊背龙时是一样的,一种不理智的、温馨的喜爱,不过后果的严重性倒远比不上。他有些想伸出手去,把挡在对方眼睛前的那一缕略长的金发轻轻撩开。

“眠龙勿扰”,哈利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这句校训,不禁做了个鬼脸。“德拉科,醒醒。”哈利试着推了推他那被子下的理应是肩膀的部分。德拉科皱起眉头,厌烦地胡说了句什么,把自己又往被窝深处埋了埋。“德拉科?”哈利不依不饶地又推了他几下。

“走开,我今天没课!”他突然喊道,依旧死死地闭着眼睛,把身子翻了过去。哈利禁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

“真的吗?难道今天第一节课不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学测验吗?”哈利咧嘴笑着说,“你已经迟到了,德拉科,我们的学院分都被你扣光了,格兰芬多又赢得了今年的学院杯!”

“你该死的在说什——”德拉科暴躁地大声吼着,突然声音小了下去,似乎逐渐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他猛地睁开眼睛回头,哈利正强忍着大笑的冲动,用两只快乐的绿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哈利·波特。”他平静地说。

“不,我是布雷斯·扎比尼。”哈利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扬着,“你还在做梦——你梦到哈利·波特了吗?可怜的德拉科。”

“你这个混蛋!”德拉科苍白的脸上骤然涌上一片羞恼的粉红色,他愤愤地想伸手去抓哈利,可又顾及自己赤身裸体,不敢动作太大。他扯过杯子盖住自己,质问道:“你在我的卧室里干什么!”

哈利翻了个白眼,不过,客观地说,德拉科的身材的确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干瘪。“别这么紧张,我们都是男生,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说你在斯莱特林的时候睡觉都要穿正装三件套?”

“是啊,我们是男生,但其中有一个不是原始人。”德拉科气恼地说,“以防你那没进化好的脑子听不懂——那是指我。”

“好吧,好吧。”哈利耸耸肩,从床边站起来说:“现在已经九点多了。”

“真的?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呢!”德拉科讽刺地说,又一头扎回到床上,闭着眼说:“走开,我要再睡一会儿,我昨天晚上几乎没睡着觉……”

“为什么?你又开始失眠了吗?”哈利问。

德拉科不满地撑开眼皮,怒视着他。“你给我看了两部吃人的电影!”他指责道:“一部是鲨鱼吃人,一部是恐龙吃人——你知道我对动物吃人这回事有心理阴影!”

“你自己挑的片子。”哈利说。

“你说那是神奇动物在麻瓜世界的故事。”

“它们是的,基本上。”哈利说,“如果你一直害怕那些会吃人的动物,我想做个巫师对你来说就不太容易了。”

“是啊,鉴于你有些疯狂的自杀倾向,还跟养八眼巨蛛的混血巨人交朋友,我想那些动物在你眼里也许还有点可爱吧?”德拉科回嘴道。

“好吧,不管怎么说,我做了些法式吐司。”哈利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想下楼跟我一块在客厅里早餐吗?”

“什么叫‘你做了些’?”德拉科困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做的?”

“不,我只是从面包树上把它们摘了下来。”哈利说。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我摘的时候很认真。”

“克利切哪去了?”德拉科没有理会他,自言自语道:“他应该还没老到那个地步吧,我希望没有,我全指望他才能在这破房子里呆下去。”

“他活得好好的,在厨房里。”哈利狡黠地笑道,“我想我一会儿得向他传达你的爱意——也许等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我还可以做伴郎呢。”

“去你的,哈利。”德拉科翻了翻眼睛,又问道:“你是说你给我做了早餐吗?”

“我做了我们两个人的,准确地说。”哈利抱起手臂。

“你不会是用麻瓜的方式做的吧?”他迟疑地问道,“你真的动手切菜吗?梅林,你真应该早点叫我起来参观一下的。”

“是的,我喜欢用麻瓜的办法做饭。”哈利不耐烦地说,“现在,既然你知道我很擅长用刀了,为什么不赶快起床然后下楼吃你的早餐呢?我们还可以看你最喜欢的《憨豆先生》。”

“我不喜欢《憨豆先生》。”德拉科反驳道。

“真不幸,因为我们还是要看。”哈利愉快地说,对他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跟德拉科一块在格里莫广场12号混日子变得越来越容易,他们可以成天一动不动地呆在电视机前看肥皂剧和电影录像带,躺在沙发上吃巧克力蛙、爆米花和薯片,拿各种水果和零食代替午饭,听罐装啤酒开启时的嘶啦声,把遥控器藏起来让对方去找……但最令人愉快的部分还是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去后院里玩上几把小型魁地奇——尽管哈利不想承认,但他现在变得比德拉科重这件事在骑扫帚时显得不怎么有利。

“你知道,多吃点东西对你有好处。”他在餐桌上说,好心地帮德拉科的吐司淋了满满一堆枫糖浆,“你现在实在是太瘦了,再稍微胖一点会比较好看。”最好变得像达力那样,哈利想。

德拉科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慢吞吞地说:“我不知道你现在开始关注我的外貌了。”

“我猜我只是注意到了其他人都会注意到的事情。”哈利满不在乎地耸肩,“你的眼睛和头发很漂亮,为什么要浪费呢?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没披斗篷的摄魂怪。”

“你觉得我的眼睛和头发很漂亮?”德拉科脸上写满了显而易见的怀疑,像看到巨怪穿着芭蕾舞裙跳《四只小天鹅》似的。

“当然,没人对你这么说过吗?”哈利状似无辜地眨眨眼。德拉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缓慢地把那堆已经变得过于甜腻的吐司都吃了下去。

“我需要喝点水,”德拉科皱着脸,吐了吐舌头,“这怎么说也实在太甜了!”

“我下次少放点糖。”哈利悉心地递了一杯南瓜汁给他。

“好吧。”他小声嘟囔着,仰头灌了大半杯下去。

今天英国大部分地区都迎来了一个异常明媚的晴天,在经过被寒冷和阴云笼罩的几天后,灿烂的阳光像一股金泉般倾泻在了家家户户的房顶上,人们纷纷走到灰黄色的草地上去享受这冬日里珍贵的温暖。下午,哈利从箱子最底部找出了一盒外部磨损得很厉害的录像带,他眯着眼睛分辨了一下上面的图案,似乎是一部动画片。

“你看在什么?”德拉科从他背后看过去,“这部我们看过了吗?”

“没有,不过这大概是部动画片。”哈利念着上面模糊的介绍,“好像是《小红帽》什么的。”

“又是麻瓜童话?”德拉科哼了一声,“好吧,只要你不逼我再看一遍《狮子王》就行。”

“我说了,我不是因为是个格兰芬多才喜欢它的。”哈利争辩说。

“当然了,你看那动画片只不过就像是看自传一样。”德拉科温和地笑了笑。

“拜托,”哈利不耐烦地说,“你不能把任何和狮子都有关的东西——”

“A Wimoweh,A wimoweh,A wimoweh,A wimoweh……”还没等他说完,德拉科就嘲弄地大声唱着歌转身走开了。

哈利瞪着他的背影,憋了半天才红着脸冲着门的方向大喊道:“这根本不是《狮子王》的插曲!”

门外悠悠传来德拉科的声音,“你错了,哈利。”他得意洋洋地说,“这首歌出现了十几秒呢。”

每次看电影时,他们都会先灭掉多余的灯光,拉上窗帘。两个人都熟练地窝在了沙发上,桌子上堆着巫师和麻瓜的零食。当德拉科正在忙着撕爆米花的包装袋时,哈利则一脸凝重地抱膝看着电视机荧幕,心里逐渐产生了不祥的预感。这部电影似乎是中途开始录进的,没有片头,从那糟糕的画面质量来看,他很怀疑自己当时是拿错了录像带……他一点也不记得有借过这样的片子。接下来的出现的场景让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女孩的服装是不是有点太暴露了?”德拉科紧皱着眉头,他盯着屏幕,疑虑地问道,“麻瓜会给小孩子看这样的东西吗……等等,她要干什么?”

哈利一下子夺过桌子上的遥控器。

“喂,你干嘛关了?”德拉科转头看着他,挑起一侧眉毛。

“呃……”哈利咽了口唾沫,“我突然想去打魁地奇。”

“我们可以看完再去打。”德拉科探究地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这是部烂片。”哈利咬牙说。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之前看过?”德拉科了然地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没有!”哈利马上说,又支支吾吾道:“呃,我听说的。”

“听谁说的?”

“一个麻瓜朋友。”

“真的?他叫什么?”

“呃,史密斯?”哈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好吧,我还能想出比这烂俗一千倍的假名呢——彭彭和丁满怎么样?”德拉科好整以暇地用手撑着下巴,嗤嗤地笑道:“撒谎,是不是?你真是个坏男孩,哈利,巫师界的黄金男孩是个爱撒谎的坏男孩,谁能想得到呢?”

“嘿!我只是不小心租错了录像带!”哈利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他圆睁着眼睛,坚持瞪视着一脸坏笑的德拉科。“我从来没看过这部片子!”

“又撒谎,”没等哈利反应,德拉科就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弹了一下,像对着咬皮鞋的小狗一样戏弄地笑着说:“坏孩子。”

哈利从脸颊到耳朵都火辣辣地烧着了。“你这个混蛋——”他怒冲冲地立即朝德拉科扑了过去,挥着手要把刚才那下弹回来,而对方则早有准备地准确抓住了他的胳膊。两人顿时在沙发上扭打在一起。德拉科把他的两只手箍在一起,挑衅似的看向哈利的眼睛——其中倒映着一抹天鹅绒厚重的深绿色。一见双手被制,哈利马上改变了策略,闭上眼用脑袋狠狠撞了德拉科的额头一下,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对方的痛呼声。

“该死的巨怪脑子,你就不能轻点吗!”德拉科尖声叫道,“你就是嫉妒我光洁无暇的额头!”

“唔……”哈利抱着脑袋,也禁不住觉得有点头晕,但还是逞强说道:“是啊,我还嫉妒你脑子里有水声呢!”

“拜托,哈利,我们都成年了……”

“我说了我没看!”

“好吧!好吧!”德拉科大声说道。他叹了口气,沉沉地向后仰躺进沙发垫里,对着天花板干瞪眼。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但哈利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德拉科不时的沉默中总是带着一些拒绝被理解的东西,但是那却以一种奇妙的引力拉住了他的心。他能感觉到那心脏被扯动的感觉,像间歇泉的沉默,像晴朗无风时海面的沉默,像地球面对月球时的沉默。半晌后,他突然说道:“想来局魁地奇吗?”

哈利抬眼看向他,但他的表情隐藏在昂起的下巴后。“好吧。”他回答。

“这次我要骑火箭弩,你去骑仓库里那些破烂。”

“这院子没那么大的空间……而且你真的觉得扫帚就能决定输赢吗?”

“如果不是的话,你干嘛以前不骑着马桶搋子去比赛呢?”

“原谅我不记得你骑着光轮2001的时候跟骑着一只叉子有什么区别。”

“废话真多……你害怕会输给我吗?”

“你做梦吧。”

哈利早就不是学校里那个会因为错失金飞贼而生气的男孩了,在金妮赢过他的时候,他是真的很为她开心,可面对德拉科·马尔福的时候,事情总是不能心平气和地收场。哈利骑着一把光轮1000在保护咒语的范围内缓慢地飞着,一边享受着阳光晒在后颈上那沁入全身的温暖感觉,一边懒洋洋地注视着在阳光下用火箭弩不断做着各种炫技动作的德拉科,他颜色浅淡的金发在太阳底下灿烂得晃眼。哈利一直觉得那很容易干扰比赛,也许他应该找个时间把他的头发偷偷剃掉。冷冽的风不时用刀片刮去他们皮肤上积蓄的热量,但沉迷于魁地奇当中时,没有一个人能感受到寒意。

“这真是太棒了!”德拉科红着脸大喊道,兴奋得好像第一次骑扫帚那样。本来因为疏于修剪而挡在眼前的碎发在飞行的风中被吹起,露出额头。保养得当的白蜡木柄在他收拢的手指中间闪闪发亮。

“嘿,小心点!”哈利冲着正倒挂在扫帚上的德拉科喊道,“要是你敢折断一根杆子,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光!”

德拉科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只是得意洋洋地笑了笑。他眯起眼睛,放松地让扫帚自己慢慢飘行着,仰面看向顶上碧蓝如洗的天空,喃喃地问道:“为什么天空这么蓝……”

哈利也同样仰起头,一只白鸽的灰蓝色的阴影从他的脸庞上掠过,眼睛在刺眼的阳光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点泪水。太阳让所有的色彩变得鲜丽万分,金色和蓝色和红色屋顶的交织让他有点头晕目眩。“大气层什么的,我想。”他犹豫地回答道。

“是啊,而且历代的国王都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德拉科说着,重新翻回到扫帚上,“但这不是我想说的。”

“你想说的是什么?”哈利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高傲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扬起,“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你应该自己去找答案,而不是等着别人来告诉你——我可不是格兰杰。”

“好吧,我猜这意味着你想让我对你用摄魂取念。”哈利调侃说。

“那没用,我的大脑封闭术非常好。”德拉科得意地说,“不过我知道你的很烂……但就算不用摄魂取念,我也能知道你那空空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毕竟你的想法全都写在脸上了。”

哈利顿时一阵不满,他拉高了扫帚飞到德拉科上方,转头对他做了个鬼脸。“你才不知道呢!”他喊道,突然调转方向像箭一般直直地俯冲向了地面。

在格里莫广场的上空,白鸽不时成群地飞过,又一齐扑扇着耀眼的雪白翅膀降落在别墅的红屋顶上。行道树在风中擎着它们光秃秃的灰色枝干,但其上也有小而饱满的冬芽。一些百无聊赖的男孩女孩在电线杆旁边默默地抽烟,他们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和大衣,脸被冻得发红,完全看不到不远处两个男孩骑着扫帚,大笑着,在空中你争我夺的景象。一个女孩很快地抽完了一只烟,把烟蒂随手扔在地上,用靴子踩灭了火星。她把手揣进口袋里,百无聊赖地看着身边正享受地闭着眼睛、试图吐出烟圈的男孩,唇间呼出一丝白色的雾气,说:“真安静。”

晚饭是克利切不可触碰的禁区。哈利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强行跟克利切争夺做晚餐的权力,他会在圣诞节时再送给自己一大包扭来扭曲的蛆虫当礼物,而且他不认为自己将来有机会改变他的主意。房子里暖烘烘的,奶油炖菜的香气从门外缓缓飘进来,哈利打开小冰箱,在其中挑选着饮料。德拉科蹲在一旁,在装满录像带的箱子里胡乱翻来翻去,身上换了那件让他百般嫌弃的哈利的绿色旧毛衣,袖口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

“黄油啤酒还是麻瓜啤酒?”哈利问。

“麻瓜啤酒吧。”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说,从箱子底下扒出一张单据,“这是什么?”他把纸条抽出来读着,“上面写着你应该归还录像带的时间……好像就是明天。”

“什么?”哈利接过单据,苦恼地说:“好吧,我记得有这回事,但明天?”

“明天你有什么事吗?”德拉科好奇地问。

“哦,我想去看看泰迪……我的教子。”哈利坐在了地上,两人的膝盖能够相互碰触到。他面对着沉默的德拉科。“我准备一会儿再告诉你来着。”他解释说。

德拉科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什么,”他说,“我还在想你最近怎么都不用跟你的小朋友们交流感情了,也许他们甩了你……如果你想出门的话,就去好了,又不是说我一个人在家就会咬沙发什么的。”

他的话让哈利莫名地有点动容。他咬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实际上,我是想邀请你一起去。”

德拉科显然有些惊讶,他疑惑地说:“我?”

“对。”哈利平静地说。

“你觉得唐克斯家会欢迎我吗?”德拉科干笑了一声,“你太想当然了,哈利……我知道安多米达是我的姨妈,泰迪是我的侄子,但泰德·唐克斯是被食死徒杀害的,而贝拉姨妈又杀了尼法朵拉——他们不会高兴看见我的。没人会高兴。”

“你怎么知道?安多米达说她不介意。”

“她只是不好意思拒绝你,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大大咧咧地让一个食死徒进家门的。”德拉科烦躁地说,“你知道一般人看到食死徒在家门口时会怎么样吗?他们会尖叫,发怒,报告傲罗然后把他送回阿兹卡班。”

“可是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吗?你没有伤害唐克斯一家。”哈利说,“你已经付出了你的代价……现在你离开阿兹卡班了,不应该只是因为黑魔标记而背负这一切,这并不公平。”

“是啊,这并不公平。”德拉科低着头,昏黄的灯光下,略长的头发他的表情上投下阴影。“我逃脱了,”他说着,面容扭曲着,嘴唇咧出一个混杂着苦涩和自得的笑容,“这就是不公之处。”

“为什么这么说?”哈利看着他,压抑着心头涌起的那一丝怀疑问道。

“如果是我父亲在运作,我本来可以争取到无罪释放的。”他平淡地说道,“我搞砸了,所以活该进阿兹卡班,但是服刑四个月……那也不算什么,与当时同样在马尔福庄园的其他同龄人比起来。”

“你还在想着克拉布的事情吗?”哈利轻声问。

德拉科的嘴角自嘲地上扬了。“我怎么能不呢?”他有些讽刺地说,“事实上,我就一直眼睁睁地看着他变成那个样子——能够随意使用索命咒,沉迷在黑魔法当中——什么都没做。我甚至很羡慕他。”他停顿了一下,又讲述道:“所有年轻人,无论是哪个家族的孩子,都要接受那些黑魔法咒语的训练,为效忠黑魔王做好准备。他们让我们在那些麻瓜囚犯身上做练习。”

“你使用过索命咒吗?”哈利的声音紧绷着。

“当然用过。”德拉科无比轻蔑地看了一眼他灰暗的表情,继续慢吞吞地说道:“不过,那没起效。我用不出来,高兴了吗?”

“为什么?”哈利低声问道,他明亮的绿色眼睛深深凝视着,探寻地看进那双带着受伤神情的灰眼睛之中,希冀在其中找到自己想听的那个答案。

“我不知道。”德拉科回答,“我可以发誓我真的试过了,我想做,但我就是做不到……也许我有什么缺陷,也许是我的魔杖拒绝了我。而克拉布就能做到,他只试了几次,很快就成功了……这就是我为什么羡慕他,他看起来那么自信,那么愉快,那么得心应手,其他食死徒对他大加赞赏——而我却为我们家族增添了新的耻辱,好像原本因为被黑魔王冷落和惩罚受到的耻辱还不够多似的。我父亲试图辅导我完成这个咒语,我母亲跟他大吵一架。”

“德拉科……那不是一种缺陷。”哈利慎重地开口说,握住了他冰凉的手。“魔杖会听从主人的心。你不是一个杀人的人,你的灵魂比那好得多。”

“你只是在重复邓布利多的话。”他说,但没有抽开手。

“那是因为他是对的。”哈利说。

“死亡太容易了,那么快,那么安静。”德拉科说,有些心不在焉,“假如你不认为自己凌驾于那些死去的人之上,你就会发现自己的命和他们的一样毫无意义——只需要一道绿光,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连哼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但是,你说那并不痛,不是吗?”

“是的。”哈利将他的手握紧了些,“我也告诉过你,死后并不是一片空虚。”

“这就是为什么我总会忍不住去想这件事,在你身边的时候。”德拉科垂下眼睛,嘴唇模糊地形成一个微笑,轻声说:“我有说过、告诉过你,你能从‘那里’回来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你不用说。”哈利吞咽了一下,手指紧张地在德拉科的手上收紧了。“你活下来了,而这也对我很重要。不仅是因为你的母亲帮助了我。”

“是啊,我们活下来了。”德拉科忧郁地笑了一下,“但是,那是因为你活着,我才能活着。”哈利不明白他所暗指的那些意思,在他看来,事情明明恰好相反。如果德拉科没有活下来,而他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欺骗一位母亲,那战争的结局还会像今天这样吗?

哈利打量着眼前那张沉溺于思绪之中的苍白面容,一种深沉的、被需要的柔情在他的心口慢慢滋生出来,就像槲寄生杂乱而柔韧的枝条,在干枯的树冠上开出白色的花朵。“我了解,那种死亡的阴影徘徊在家门前的感觉。无论何时你都能在空气中闻到它的存在。”哈利几不可察地叹气,“但是死亡并不是一个猎手,它是某种……你需要赢得的东西。”

德拉科迷茫地看着他,笑了一下,“你把它说得像是一件礼物。”

“那不是我的本意,”哈利不由地对他微笑,“但是在死后我们都会去某个地方——也许会有点像国王十字车站。我们会继续向前走,不是为了和我们生前所爱的人分开,而是为了重聚。这其中有着某种意义。假如在活着的时候,你一直专注在恐惧中,忘记了要去爱,那么当你什么都没有留给他人时,死亡也什么都不会留下。”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当他再次开口时,哈利的心也随之震动。“你去禁林的时候也是怀着这种想法吗?”他问,“但你不可能早就知道这些……你不会害怕吗?”

“你想象不到我有多害怕,有时候,我以为我没办法走到那里。”哈利说,“但我的家人陪伴着我。”德拉科怔怔地看着他,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理解,但哈利能感觉到,在他的心中,他开始渐渐地理解了他所说的那些东西。

“你害怕,但你还是这么做了。”德拉科平静地说着,想着这件事。

“是的,”哈利说,“重要的不是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而是你真正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德拉科的目光一动不动,嘴似乎在不由自主地说话,“懦夫,就像你说的,所以我才会为自己辩护。”他继续说道:“在那个时候,一切都……很复杂。邓布利多死后,黑魔王奖赏我成为他的行刑官——这是我维持家族尊严的唯一机会。我可以完全自愿地对任何人使用钻心剜骨,只要能让父母少受那些下贱畜牲的嘲笑和侮辱。但这还不是全部,还有很多……不是被人逼迫着去做的,却一直不肯放过你的小事。”

“这跟西奥多·诺特有关吗?”哈利突然问。

德拉科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不。”

“你会告诉我吗?”哈利问,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德拉科的眼睛中默默地,温柔地流露出一些类似于悲哀或怜悯的感情,像在初冬的湖面上被风吹动的涟漪。

“也许某一天,”他平静地说,“也许永不……也许明天。”

德拉科伸手拉过哈利紧张而僵硬的手,用拇指耐心地慢慢展开他温热的手掌,哈利于是顺着他的动作放松了手指。德拉科握着那只瘦而粗糙的手,将它贴在自己苍白的脸颊上,像正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紧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这是最后一次,”德拉科轻声低语,细微而亲密的震动沿着皮肤和脉搏流淌到哈利的身上,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很害怕,这一切。”

哈利默不作声地听着。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不真实,”他继续不情愿地倾诉道,“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逃脱了,像是在阿兹卡班里发烧中的一场梦……我害怕真实的到来,因为在真实中我没办法活下去。”

“可现在就是真实的,只是你一直在否定它。“哈利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主动触碰他的脸,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脸颊上看不见的小绒毛。

“不,这只是……你虚构出来的。”德拉科艰难地说,然后放开了哈利的手。他侧过头,出神地注视着房间空白的一角,仿佛那里有什么令人入迷的东西。哈利隐隐地感觉到那语调中隐藏着一些未完的话。他失落地收回手,将手心里的余温攥紧在袖子里,似乎想把它糅进掌纹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如果我们要讨论……灵魂,或什么诸如此类的东西的好坏的话,这里就有一个问题。”片刻后,德拉科又开口说道,但没有将视线转回到哈利的身上。“如果你说服了我,让我相信自己没有那么糟糕,那同时我也必须接受我永远没有那么好。”

“那有什么关系?”哈利问,感到有些不明的难过,“没有人认为自己足够好。”

德拉科好笑地看向他,好像他刚说了什么很蠢的事情似的。“我能理解那对于你来说不重要,但是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那很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

“所以,这意味着我对你来说会一直是个白痴?”哈利故作轻松地说,对他笑了笑。

“就像我对你来说是个混蛋,不是吗?”德拉科深深看了他一眼,回以一个不带讽刺的、眩晕般的微笑。那一刻,他的神情显得那么真挚,那么饱含感情。哈利的心再次被那引力捏紧了,他隐约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德拉科·马尔福,但突然之间,那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明天……我先不去唐克斯家了。”他隐忍地咬了咬下唇,怀着一丝希冀对他说,“你想跟我一起去还录像带吗?”

“去哪里?”德拉科显得有点兴趣。

“麻瓜伦敦。”哈利将一罐冰凉的、密布着小水珠的啤酒递给他,自己也开了一罐。拉环被扯开时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是不能幻影移形,我们要坐麻瓜交通去。”

“这意味着我们要坐在麻瓜开的小铁盒子里吗?”德拉科厌恶地皱了皱鼻子。

“出租车有点贵……所以我们可能会坐在更大点的铁盒子里。”哈利咽下了嘴里苦中带甜的饮料,说道:“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德拉科耸了耸肩,“好吧,为什么不呢?反正除了和你一块消磨时间之外,我现在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哈利沉默地点头,拿着深蓝色的啤酒罐从地上站了起来,像门口走去。在开门的时候,他回过头,看着背对着自己,孤独地坐在地毯上喝着啤酒的德拉科,说道:“你知道你不必为了那些你没有做过的事情受罚,这不公平。”

德拉科挥了挥手,没有转头看他。“我是个战犯,哈利。”他低声说道,“现在我既能享受自由,又能说服自己我已经赎完了我的罪过——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当你有一位像赫敏这样的好朋友时,你就会很自然地熟悉丽痕书店的每个角落,从一排排高大而积灰的书架,铺路石板那么厚的烫金魔法书,到关着《妖怪们的妖怪书》的笼子,哈利能清晰地记起那里的每个标牌,每个区域,每个最古怪的书名。在浩如烟海的卷帙之间,有一本书是他往常从未留意,直到今日才觉得格外需要的:

《连刹车都没听说过的巫师的麻瓜交通指南——如果你看不懂本书的书名,你真的应该来一本》。

在经过一番折腾后,他们终于快走到公交车站点了。中午时分,路上的人们步履匆忙,一个女人站在红色的邮筒边用手套捂着脸无声地哭着。大街小巷的圣诞装饰还没有完全撤掉,在古老的砖砌建筑间悬挂着些许圣诞彩花,门玻璃上挂着枯干的冬青花环,咖啡的香味从那些幽静的小店中流淌出来。人行道旁摆着一张大幅的剧院宣传海报,本周演出的剧目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德拉科的目光在上面流连了一会儿。尽管他本人不会乐意听到这样的评价,但哈利觉得他的身影在麻瓜伦敦冬日的街景中融合得很完美——甚至有点让人嫉妒。

哈利单手抱着装录像带的箱子,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对面木制的店铺招牌,一边拽着他的衣袖,以免对方在过马路时一紧张就忍不住幻影移形……但拉住他这个动作本身并不能阻止幻影移形,甚至还会让自己连带着收到魔法部的传单。云层中透出一层单薄的日光,黑色、白色、灰绿色的金属箱在暗灰色的马路上嘶鸣着穿梭而过,中间夹杂着自行车的铃声,公交车停靠时巨大的喷气声,行人噪杂的说话声。就像是站在一条半冻结的河边。德拉科看着街对面的红灯,令人气恼地,慢悠悠地哈着气,在空气中制造出一团白雾。

“看我的。”哈利把围巾往下巴处扯了扯,露出嘴唇。他用食指和中指比了个夹香烟的手势,贴在唇上,德拉科盯着他手指的动作。他撅着嘴吸溜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又将手指移开,仰着头向天空慢条斯理地将雾气吐出,脸上浮现出一个快乐的傻笑。

“很不专业。”德拉科点评道。

“你吸过烟吗?”哈利看向他,脑子里很快想象出德拉科装模作样地从银烟盒里抽出一根细支香烟的样子。不过他很怀疑对方会抽麻瓜香烟,也许他更喜欢烟斗什么的。

“以前在学校里试过,一股苦味,我不怎么喜欢。”德拉科说,“你呢?”

“哦,我讨厌烟味。”哈利笑了一下,“以前德思礼家招待完客人后,客厅里经常有一股很浓的烟味,让人喘不过气。我姨妈也相当讨厌这股味道,每次她都一肚子火气,又不敢对着我姨夫发出来。”

“我相信她会找到别的方法出气的。”德拉科戏谑地微笑道,他看向前方,绿色的光倒映在他浅灰色的虹膜上。“灯的颜色变了,”他说,“我们能走了吗?”

“对。”哈利收回了目光,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对着灰白的斑马线叹了口气。

“如果你紧张的话,你可以握着我的手。”德拉科对他说,恶作剧式地笑着,“你知道,就像小孩子都会握着家长的手那样。”

“什么?”哈利有点懵,瞪了他一眼,“我才不会因为过马路紧张,你才是那个一看到汽车就像猫一样炸毛的人!”

“那是因为它们太不自然了,”德拉科翻了翻眼睛,“我是说,它们纯粹是死物,不是吗?就像看到一群人骑着尸体在路上跑一样。”

“难道巫师没有工具这个概念吗?”哈利扬了扬眉毛。

“但我们的工具有魔法,”德拉科理所当然地说道,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说真的,我至少见过三面比你要聪明的镜子。”

“也许你见得太多了。”哈利做了个鬼脸。

“好吧,我们是现在就可以走了,还是你要对我先迈哪只脚作一番指点?”德拉科晃了晃被哈利拉着的那只手臂。哈利轻耸了一下肩,领着他小心翼翼地穿过马路。他能感觉到那只手臂没有第一次过马路时那么紧张了,但还是有些僵硬,于是他干脆用整只手揽过了他的手肘。德拉科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希望火车不是你唯一能接受的麻瓜交通方式。”哈利调侃道。

“马车也行。”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

“那我想在树上荡来荡去也在你的接受范围内。”闻言,德拉科瘪着嘴瞥了他一眼。

“我要跟一堆麻瓜挤在一个铁盒子里了。”他艰难地挤出“麻瓜”这个词。“而你的幽默感真的让我轻松了不少。”

“不用谢。”哈利偷笑道,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从米白色建筑的拐角缓缓驶出的橘红色双层巴士。他交叠手指,默默祈祷着上面的乘客不会太多——他可不想让德拉科吐在他裤子上。“车来了,一会儿我来买票就好,你可以随便挑个位置坐。”

德拉科鄙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是没坐过麻瓜公交车,但我不是傻子。”

“真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笑道。没等他反应,德拉科就直接抬手把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手指塞进了他被围巾紧裹的、起球开线的红毛衣的领口里,让他不由地惊叫了一声。“冷死了!”哈利反射性地缩紧了脖子,把对方的手夹在了温热的颈窝里。他尴尬地瞪了正乐得一脸得意的德拉科一眼,“把你的手拿走!”

“那你得先放开我。”德拉科挑着眉说,象征性地抽了抽手。“说实在的,哈利,有时候你对通过身体接触来获得安全感的渴求……”

“去你的,德拉科。我的拳头的确很渴望接触你的蠢脸。”德拉科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由着哈利甩开了他的手。彩绘着车身广告的巴士在他们两个面前慢悠悠地减速,最终随着一声巨大的喷气声停了下来,好像一个得了鼻炎的巨人。前窗上倒映出云层间彩虹色的光晕。巴士里只有五六个乘客,都安静地低着头或看着窗外灰色的风景,一位女士环抱着坐在她腿上昏昏欲睡的小女孩。德拉科自然地选择了一个能远离所有人的位置,靠窗坐下,哈利跟在他后面,握着冰凉的金属扶手杆,脚下的铁板随着车辆的启动微微晃动。车座上有米色和浅紫色格子的针织垫,靠背是红色。

当德拉科无聊地撑着脸看向窗外时,暗淡的太阳透过有些脏兮兮的玻璃,在他的金发、眼睛和鼻梁上投下一层柔光。哈利放松地微叉开腿坐着,盒子放在身侧,手搭在两腿之间,仰着头看前窗在巴士行驶时慢慢变换的景色,那些车辆、路灯、两侧围墙似的米白色和黑色的建筑物,像一个迟缓的万花筒。巴士在红灯前停了下来,但依然震动着。

“等还完录像带之后,我们还可以再去做点别的事……”哈利侧过脸,小声问道:“你想去电影院吗?”

德拉科云层般灰色的眼睛转向他,嘴唇微微地弯了一下,“好吧。”

“很好。”哈利马上又转回了头,再次直直地看着巴士行驶的方向,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你可以挑任何一部你想看的电影。”他补充道。

“我知道。”德拉科轻声说,语气中有点沾沾自喜。

“你不该在我说之前就知道的。”哈利抱怨说,但抑制不住地笑了。

“是啊,可我就是知道。”德拉科回道,哈利没有真的看到,但是他觉得德拉科正在对着玻璃外的街道、商店和行人微笑,就好像他爱着这些事物一样。他能从空气中尝到一个笑容的味道。

 ————————————————————————————

*德拉科唱的那首歌是《The lion sleeps tonight》,虽然我很喜欢,但在老版第一部《狮子王》动画中只出现了几秒钟,也没怎么好好唱(不过新的真狮版里有!

其实刀疤外表特征莫名地像哈利啊,绿眼睛,黑毛,还有疤(不是

但是他的审美品位莫名像老伏就是了……

 *圣诞假期的部分比我想得要长了,而且我还准备了更多麻瓜私货准备夹带进去,谁懂(烟

 

 


Youlanda Malfoy

【德哈】反方向的钟·58

chapter 58


德拉科的十四岁生日是在哈利的生日那天补过的,这场聚齐了两方家长的聚会在格里莫广场12号举行,不仅是为了给两个少年庆祝生日,也是为了他们终生绑定的恋情。马尔福夫妇是在德拉科回家后才知道了来龙去脉,纳西莎毫不意外,也十分欣慰——毕竟在她心中德拉科能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而卢修斯发了好大的火,却在读完邓布利多的来信后妥协。马尔福家正式达成共识,而对纯血家族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必须要去拜访对方的家族,以商讨一件重要的事——

“结婚?西茜你糊涂了!你还记得他们今年才多大吗?”小天狼星拍案而起,相比之下纳西莎则十分冷静,她拿起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声音沉稳有力:“坐下,小天狼......

chapter 58


德拉科的十四岁生日是在哈利的生日那天补过的,这场聚齐了两方家长的聚会在格里莫广场12号举行,不仅是为了给两个少年庆祝生日,也是为了他们终生绑定的恋情。马尔福夫妇是在德拉科回家后才知道了来龙去脉,纳西莎毫不意外,也十分欣慰——毕竟在她心中德拉科能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而卢修斯发了好大的火,却在读完邓布利多的来信后妥协。马尔福家正式达成共识,而对纯血家族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必须要去拜访对方的家族,以商讨一件重要的事——

“结婚?西茜你糊涂了!你还记得他们今年才多大吗?”小天狼星拍案而起,相比之下纳西莎则十分冷静,她拿起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声音沉稳有力:“坐下,小天狼星,别慌里慌张的。只是订婚,他们已经14岁了,你知道这其实并不算早。”

卢修斯补充道:“他们已经有了终生绑定,注定是要结婚的,现在订婚又有什么不妥?”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反问:“既然注定要结婚,早订婚晚订婚又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们是怕哈利反悔,现在订婚好多一重保险?”说完他又看向西弗勒斯:“斯内普,难道你也不反对吗?”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低着头装鸵鸟的哈利,轻叹一声说道:“哈利开心就好,我没有意见。”

“可是——”

“你为什么不问问哈利的意见呢?是他订婚又不是给你订婚,并且我不认为他会后悔。”纳西莎继续保持着讲好的修养,微笑着看向哈利。小天狼星闻言也看向哈利问道:“哈利,你愿意和德拉科订婚吗?”

哈利看向坚持已见的马尔福夫妇,又看向满脸怒容的小天狼星,脑子乱极了。他向来不在意形式和面子上的事情,订婚与否不会影响他和德拉科的感情,但他现在根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所以他怎么能和德拉科订婚?可卢修斯是个利益至上的人,此番愿意接受他这个混血统的男性作为马尔福家独子的伴侣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因此提出一些要求也无可厚非,况且订婚也不是个无理的要求啊…

“可以暂时不订婚。”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哈利的思绪。他惊讶地抬起头,德拉科正温和地笑着,“不是要给我们过生日吗?别吵了。”

纳西莎和德拉科对视一眼,真的便放弃了争吵。她优雅地将酒杯放回桌上,站起身理了理裙子。卢修斯也顺着她的动作起身,而德拉科却依然坐在座位上没有动,继续认真地切着牛排。

“我们吃完了,就不多叨扰了。小天狼星,等你冷静下来再考虑我说的事情。”

马尔福夫妇离开后,餐桌上的气氛更加诡异。除了德拉科没有人再动桌上的食物,而德拉科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哈利面前,轻声道:“吃吧,哈利。”

西弗勒斯在哈利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随后便站起身说道:“照顾好哈利,我走了。”

“我送你。”一直没说话的卢平有些慌乱地站起身,险些打碎酒杯。他大步追了出去,直到会客厅才追上了西弗勒斯。前面那人似乎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他一时心急,一把拉住了纯黑的袍袖。

“什么事?”西弗勒斯终于停下了脚步,却依然没有回头。卢平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手,思索了许久才开口:“那个,你赞成哈利和德拉科订婚么?”

“如果哈利愿意的话。”西弗勒斯回答道,声音毫无波澜。卢平轻轻点头,突然意识到西弗勒斯背对着他不会看到,又开口道:“这样…我知道了。”

再没有了话题,西弗勒斯走进壁炉,消失在绿色的火焰里。卢平盯着已经熄灭的壁炉发了许久的呆,才慢吞吞地走回餐厅里。小天狼星依然没在吃东西,德拉科又让克利切倒了一杯酒,而哈利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却许久没有放进口中。

好好的一顿生日晚宴,就这样毁了。

德拉科似乎喝了很多酒,苍白的脸颊已经染上红晕。哈利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德拉科?你还好吗?”但德拉科没有回答,而是一仰头喝光了高脚杯里的红酒,又开始喊克利切。哈利连忙抢走他的杯子,扭头说道:“小天狼星,我先带德拉科上楼了。”

小天狼星有些懊恼地点点头说道:“哈利,你的卧室在三楼左手边第二间,德拉科的在你隔壁第三间。”他坐立不安,眼看着哈利扶着德拉科站了起来,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了:“那个,哈利,我很抱歉,本来今天大家都应该开心的。如果你实在想订婚…”

哈利回过头,看见自己的教父正无措地坐在餐桌前,不自在地来回搓着手指。哈利对他笑了一下,轻声道:“没关系,小天狼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不会怪你的。至于订婚…德拉科已经说了暂缓,那就再等等吧。”

卢平看着小天狼星懊丧的神情,又看向喝醉的德拉科,轻轻叹了口气。他对哈利挥挥手说道:“哈利,你先和德拉科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

“拜托你了,莱姆斯。”


哈利扶着德拉科艰难地走到三楼,走进了挂着“德拉科·马尔福”名牌的房间。里面的空间没有马尔福庄园里德拉科的卧室大,但基本是等比例复刻过来的。哈利将德拉科带到床边,帮他脱掉鞋子和外衣,慢慢扶着他躺下,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正当哈利想离开时,他的手腕被一股大力扯住,随后就是短暂的天旋地转——他被德拉科压在了床上。

“为什么?”

“德拉科,你先放开我…”哈利不知道德拉科此时到底是否清醒,他想用另一只手推开,却又被按在了头顶。

“哈利,为什么?”德拉科的嗓音十分低沉,他用一只手就轻松扣住了哈利交叠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哈利的嘴唇,“你不想订婚,告诉我,为什么?”

哈利愣住了。今天在餐桌上他没来得及回答纳西莎的问题就被德拉科打断,因此那点关于“不想”的念头便就此被掩藏。他以为所有人都会觉得他的犹豫是因为小天狼星的反对,但德拉科却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事实。

所以,德拉科是因为看出来了他的不情愿,所以才提出了暂缓订婚吗?

“我…我没有不想,只是现在还太早了。”

“早么?”德拉科咕哝着,“就这样?仅仅是这个原因么?”他缓缓松了手上的力度,侧躺下来,将哈利搂进了怀里。哈利将额头抵在德拉科的脖颈上,声音闷闷的:“原来你这么在意这件事吗?我以为,我们的感情不会被这个影响的。”

德拉科收紧了手臂:“当然不会…可我还是在意,我希望你能在各种意义上都属于我,我想让我们的名字绑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对你有非分之想…我真的好爱你。”

“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了,等你…准备…好…”德拉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哈利抬起头,发现他是真的睡着了。哈利轻轻抚摸着淡金色的发丝,无边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对不起…如果我能回来,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这个晚上哈利睡得不安稳,他的伤疤在疼。预知的噩梦突破了西弗勒斯制作的睡眠魔药,大蛇在地板上滑行,高大的男人站在桌前对着丑陋恶心的“婴儿”殷勤奉承,无知好奇的老人接近房间…

“去找虫尾巴!”冰冷诡异的声音响起,伤疤的剧痛达到了顶峰。哈利发出了撕心裂肺尖叫,所有的感官终于开始归位,他感受到了德拉科在摇晃他的身体,听见了焦急的叫喊声。

“哈利!哈利!快醒醒!”

哈利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的手。印记重叠,噩梦带来的疼痛和心慌得以慢慢缓解。即使这不是陌生的梦,但那种彻骨的阴冷依然令他难以忍受。哈利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

“我梦见了…”哈利靠进德拉科怀里,心跳得快极了,“小巴蒂已经逃出来了,他找到了伏地魔,他要他去找虫尾巴…”

“好了,没事了。”德拉科轻轻摩挲着哈利的后背,“之前也是这样的梦吧?只不过这一次彼得没能逃走,所以需要小巴蒂去阿兹卡班将他带出来。”

哈利点头:“是的,这说明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只是可怜了那个老人,还有那个可怜的女巫。”

德拉科不清楚哈利指的是谁,但他直觉这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因此也不打算多问。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被哈利拉住了手腕。

德拉科回头,哈利涨红了脸,小声问道:“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么?”

“我记得。”德拉科点头,“但我也说了,我会等你准备好。你放心,我会回去和我父母说的。”

我会等你准备好。哈利突然想起,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德拉科也说过这样一句话,那时是为了亲热;而现在他又让德拉科说出了这句话,却是为了订婚。他好像一直都在扫兴,他能想到德拉科为了说服马尔福夫妇废了多少功夫,而自己却再一次拒绝了。

德拉科会一直等么?会不会等到哪一天累了、失望了,就不愿意再等了?

德拉科仿佛看穿了哈利的想法,无奈地笑了一下,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准备好,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对吗?”

“我发誓,一定不会太久的。”哈利眼眶发酸,而德拉科听到后却笑了起来,轻轻捧起了哈利的左手。冰凉的触感缠绕在中指,哈利低下头,发现上面竟然戴了一枚戒指。银白色的指环上嵌着精致的祖母绿宝石,就像他眼睛的颜色。

“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德拉科的吻落了在哈利的手背上,“虽然没有订婚,但我还是想送给你。

“我套住你了,哈利。”

哈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那天之后,德拉科果然没再提过订婚的事,而马尔福夫妇甚至不曾再拜访过格里莫广场12号。小天狼星似乎有些愧疚,不敢再提任何意见,甚至对哈利搬到德拉科房间住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简直令德拉科受宠若惊。

“早点想通不就行了?”德拉科小声嘀咕着,抖开了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正宣传着即将到来的魁地奇世界杯。一旁的哈利看见了,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小天狼星,你买好票了吗?”

小天狼星回答道:“买好了,四张一等票——德拉科,你父母应该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在一个包厢。”

“四张?”哈利眨了眨眼睛,他明明还没来得及和小天狼星商量这件事来着。

“是啊,四张!”小天狼星臭着脸说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肯定要他一起去。哼,要不是为了你…”

哈利笑得眉眼弯弯:“谢谢你,小天狼星。”

德拉科轻咳一声,将报纸翻了个面展示给哈利和小天狼星。那上面的照片熟悉到刺眼,小天狼星失手摔了咖啡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发生什么事了?”在厨房给克利切帮忙的卢平听到声响快步跑了出来,刚好看到了报纸,也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会跑了?他应该已经接受了摄魂怪之吻…”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地说,德拉科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谁都没有亲眼看着他受刑,他可能变成老鼠逃过了。”说完他又看向哈利,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是时候了。

于是哈利开口了:“他可能是被人救走的。我之前…做了一个噩梦。”

Infusion of Wormwood

【德哈】记一次吵架

*战后向

*傲罗哈×家主德

*1.4K+小甜饼

—————————————————————————


“没有人结了婚还会和前女友一起吃饭!”


“我说了那是我和罗恩赫敏还有她三个人,只不过是他们先走了而已!”


“哦,那爱丽丝呢?你又怎么解释?”


“她只是——!”


“也对,救世主怎么会被要求解释呢?你不用解释。”


说完,德拉科摔门走了。


哈利气愤的扔掉手里的东西,准备睡觉。


德拉科则是又跑去酒吧和潘西、布雷斯诉苦。


“停!看你这表情就是想分享你和你家疤头的事。”潘西一脸嫌弃。


“你不知道他有多气人!他——!一杯火焰威士忌,......

*战后向

*傲罗哈×家主德

*1.4K+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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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结了婚还会和前女友一起吃饭!”


“我说了那是我和罗恩赫敏还有她三个人,只不过是他们先走了而已!”


“哦,那爱丽丝呢?你又怎么解释?”


“她只是——!”


“也对,救世主怎么会被要求解释呢?你不用解释。”


说完,德拉科摔门走了。


哈利气愤的扔掉手里的东西,准备睡觉。


德拉科则是又跑去酒吧和潘西、布雷斯诉苦。


“停!看你这表情就是想分享你和你家疤头的事。”潘西一脸嫌弃。


“你不知道他有多气人!他——!一杯火焰威士忌,谢谢。”


“又怎么了”潘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他昨天和韦斯莱家那头母狮子吃饭!那可是前女友!前女友!”


“说起来我还是你前女友……”潘西无语。


“那不一样!你!你是好朋友!”德拉科狡辩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金妮和波特也是好朋友”


“他,他还和女下属亲密!”


“行了你别说了,那次不是说要第二天就和好,吃狗粮的还是我们。”布雷斯累了。


“这次我一定不会回去!一定!”


“得了吧,你有哪次不是这么说的?快回去吧!别一会哄不好了。”


“我不哄他!他从来都不会主动!还每次都只会让我担心,就他,那个巨怪脑子,每次出任务都要弄一身伤,烦死了。”


“又来了”布雷斯和潘西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什么态度!”德拉科越来越暴躁“难道你们不应该认真听然后和我一起控诉波特的不良行为吗!”


“如果你再喋喋不休,就滚!”潘西女王的称号当然也不是白来的。


德拉科无奈,不说话了。


而这边的哈利就不是很好了,因为晚上没有吃饭,胃病又犯了,哈利连忙想下楼拿药,可半路撑不住了,直接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哈利紧紧捂着胃,额头上直冒冷汗,他眼前一片漆黑。


哈利几次想努力的站起来,但都失败了。


他没有办法,只能在原地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气回来的德拉科。


又过了一会儿,哈利坐都坐不住了,腿一滑,侧躺在了地下的大理石上。


德拉科这会儿也差不多消气了,又和潘西还有布雷斯聊了一会就准备回家。


“大少爷不是绝对不回去吗?”潘西拉长腔调说。


“他和波特吵架之后说的话你也敢信。”布雷斯在一旁补刀。


“我说你们两个有毛病是不是,行了,走了。”


德拉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迈着大步,推开包厢的门,就准备回去哄老婆了。


“哈利?我回来了。”德拉科知道哈利一定消气了,就像没事人一样脱下鞋,往楼上走。


“哈利!你怎么了?”德拉科走到三楼,看见了倒地不起的哈利,顿时慌了神。


“我……药在一楼”哈利无力地说。


德拉科一把抱起哈利,跑到一楼,把哈利放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找药。


直到哈利吃了药,好点了,德拉科才想起来道歉,哈利只是把头扭到一旁,赌气地不理他。


德拉科真急了,因为自己的小孩子脾气让哈利白白疼了好久,他也心疼了。


德拉科哭了。


哈利听见了赶忙回过头,“你别哭啊!你!我不生气了还不行吗?”


德拉科听完把哈利揽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德拉科真的很自责


“哎呀你别哭了,这不没事了吗?”哈利安慰道。


“那,你没吃晚饭吧?”德拉科红着眼眶低头看向怀里的哈利。


“没啊,要不你去给我煎小羊排?”哈利笑着说。


“好!”德拉科伸手刮了一下哈利的鼻子。


————————————————————————


End.


                                                  来自粉丝点梗~

偷乐花间

推文《Tales of Apparation Gone Awry》

Tales of Apparation Gone Awry by thecouchsofa

这些是德拉科最近学到的东西: 

1.醉酒时不要幻影移形,否则你最终一定会出现在波特的客厅里,这是个大问题。

2.德拉科在喝醉时是无法保持他的嘴巴关闭的。

3.潘西是个垃圾朋友

4.波特有漂亮的大腿

5.德拉科也许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介意他的幻影显形问题。

5a.波特似乎也不怎么在意


这是一篇很搞笑的拽扣醉酒图鉴


bo1:

拽扣:你咋在我家呢👊

哈啵:😅


bo2:

拽扣:破特!你又来我家了👊......

Tales of Apparation Gone Awry by thecouchsofa

这些是德拉科最近学到的东西: 

1.醉酒时不要幻影移形,否则你最终一定会出现在波特的客厅里,这是个大问题。

2.德拉科在喝醉时是无法保持他的嘴巴关闭的。

3.潘西是个垃圾朋友

4.波特有漂亮的大腿

5.德拉科也许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介意他的幻影显形问题。

5a.波特似乎也不怎么在意


这是一篇很搞笑的拽扣醉酒图鉴


bo1:

拽扣:你咋在我家呢👊

哈啵:😅


bo2:

拽扣:破特!你又来我家了👊

拽扣:你的大腿在哪里,我能看看吗🤤

哈啵:

拽扣:愚蠢的波特,想让我在看到他漂亮的大腿之前离开😤


bo3赛前语音:

拽扣:清醒的德拉科说,去波特是一个坏主意👋

Zabini:半醉的布莱斯说去波特家是个好主意,也许他有一些扫帚,可以给你看看,记得要求骑他最大的那只😃

bo3:

拽扣:破特!破特,你这个饭桶!出来!😡把你最大的那个扫帚拿出来,Zabini说我应该要求骑最大的那匹!🥵


bo4:

金牌辅助Pansy:破特!你愿意赏脸和拽扣结婚吗👊

拽扣:WTF


bo5:

拽扣幻影移形到哈波床上,结果闪现空大


加时赛bo6:

哈啵让五追一,观众直接被男通心莲吓晕



拽扣啊拽扣

劝君更尽一杯酒,醉后模样像条狗

Dear.小皖

DH. /trust me

了解背景,点我麻溜看文 

专门上网搜了一下。找了好久,终于找到符合我心意的。Audrea  寓意为:高贵,力量。中译为:奥德娅


私心让我给哈利加了一个擅长与动物相处的技能,他可以任何和生物交流。


—chapter  2—


................

“想跟我找茬是吧,以为我好欺负是吧,我被分进斯莱特林是因为分院帽傻了,对吧?”莉娜看着在一旁不敢动的小姑娘害怕的摇着头,才一脸嫌弃的做到自己的床上。


废物,吓唬吓唬就害怕了。第一次遭遇这些吧


................


小蛇被哈利吵醒了 ...

了解背景,点我麻溜看文 

专门上网搜了一下。找了好久,终于找到符合我心意的。Audrea  寓意为:高贵,力量。中译为:奥德娅


私心让我给哈利加了一个擅长与动物相处的技能,他可以任何和生物交流。



—chapter  2—


................

“想跟我找茬是吧,以为我好欺负是吧,我被分进斯莱特林是因为分院帽傻了,对吧?”莉娜看着在一旁不敢动的小姑娘害怕的摇着头,才一脸嫌弃的做到自己的床上。


废物,吓唬吓唬就害怕了。第一次遭遇这些吧


................



小蛇被哈利吵醒了 *怎么了吗?哈利* 

*没什么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出去玩吗?*

*当然可以了,奥德娅,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啊好啊!*

请求得到允许的小蛇兴奋的钻了出去。

哈利穿好衣服,打算离开。但他不知道路,只好等德拉科起床。德拉科起床之后震惊了一下,他在等我?片刻后。“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嗯”哈利一声不吭的跟着德拉科。走到休息室的时候拉住一个女生问“莉娜呢?”那女生似乎很害怕。“你是说波特小姐吗?她刚才跟着她同寝室的人出去了”

哈利点点头,看来自己身旁的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大人物啊,那他为什么会和自己交朋友呢,他看上去是唯一的继承人啊,就这么放任他败家?还不去和波特家长子交朋友,甚至一直在拉低印象。他们傻了吗?


行吧,不想了。反正和他无关。


哈利看着麦格教授把她的桌子变成一只猪,大家都显得兴致勃勃也想试试。但他们很快就会明白把东西变成活物是很难的。


麦格教授给了大家一根火柴让大家试着把火柴变成针,哈利似乎是天赋很高,他只试了两次就把火柴变成针了,他下意识看向莉娜,发现莉娜也看着他,莉娜的手里拿着一根针。对他开心的笑着。他又看了看他的好哥哥艾文但哈利可不想承认他们有血缘关系。他看见他不服的看着自己,切!弱小者也只能选择怒目而视。


奇洛的黑魔法防御课上,在奇洛靠近自己的时候,哈利感受到了莫名的疼痛,随后又极速离去。他要暗示我什么?我有什么值得的

在晚饭后,哈利前往了他的办公室。

“Professor.你有事找我。”哈利站在奇洛面前,异常坚定。


奇洛眯眯眼,对哈利说“我没有找你”却见哈利笑了笑,还是非常假的假笑

“我不傻,暗示太明显了。要不然你就是想杀我,但是这不可能。杀了我没有任何意义,无论你要干什么——所以,你打算利用我干什么”


奇洛似乎是很兴奋“你很聪明,波特先生。追随我吧,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的哥哥(叫啥我忘了),魔法界的救世主”


“第一,我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包括伏地魔。第二,别把他称为我哥哥,我讨厌他!第三,我不觉得你能杀死他,他都被伏地魔标为劲敌了。而且,你和他无冤无仇。”哈利瞪着奇洛,转身就要离开


那人及时的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伏地魔呢”哈利转回身,饶有兴致的看着奇洛把头巾摘下来,露出后面的脸。“真丑”哈利诚实的说了一句,他略显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


可能是他也觉得丑??后来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我没做魂器之前是很帅的”但哈利也不在意这些“魂器?它会让你毁容吗?”

伏地魔又细心的讲解了魂器。“飞离死亡?挺厉害的,你做了几个魂器?”


“严格来说是八个,临时魂器也算魂器,但是你,是在我意料之外的,这消息我也是刚得知不久,你可以和蛇说话,对吧”(我举报!这个黑魔王他欺骗小孩,他明明早就知道哈利是魂器了)

见哈利露出惊讶又疑惑的表情 他又说“第一,你的小蛇很不老实,第二,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然而天生会说蛇语的只有斯莱特林的后代”


哈利点了点头

奥德娅可能是太无聊了,我应该给他找个伴的


哈利到最后也没有表态,他回休息室的时候看到了莉娜和德拉科坐在一起

“哦,哈利,你去哪了。差点把莉娜吓坏了”德拉科看见哈利进了休息室急得站起身说。哈利看了看一旁担心的莉娜,笑着说 “我又不会死,奇洛找我有事”


“奇洛?他能有什么事?”哈利看着德拉科满脸不屑的样子,开始想象他如果知道了奇洛的真实身份的样子。


“可能是觉得我很有天赋,想拉拢我?”哈利胡编了一个理由,幸好他们都信了“可能吧,我听说他是从拉文克劳毕业的”


哈利松了一口气,小孩子太好骗了。虽然他也是个小孩子。“那他可真聪明,在我没被别人发现之前就把我拉拢进来”




星期五早上,哈利问德拉科“我们今天都有哪些课?”


“跟格兰芬多一起上两节魔药课”


哈利点点头,就在这时,邮件到了。海德薇还没有给哈利带来过任何东西。它有时会进来琢一下哈利的耳朵,讨上一小块吐司。然后查看哈利的近况。哈利总觉得他的好姑娘把他当孩子看了。

今天早上,海德薇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哈利的餐盘旁,把一张字条放在了哈利的餐盘上


波特先生:

           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没有课,所以你愿不愿意来我的办公室给我一个答复呢。静候你的到来。

                                    奇洛



哈利在字条上写道:“感谢您对我的重视,但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盯着一个一年级新生不放。但是,下午见。Professor.”这个秃子到底要怎样?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我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嘛


两节魔药课下来,斯内普教授似乎很针对格兰芬多,尤其是那个艾文波特,哈利想起刚才那一幕:

艾文波特跟个傻子似的打断了斯内普教授说话不说,出言就是顶撞

           “我们当然不会是笨蛋傻瓜”

 “哦,是啊,艾文·波特,我们这里的新名人——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来考考你吧。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

    “啧,看来名气不能代表一切不是吗?”斯内普轻蔑的撇撇嘴,语气是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知道他说不出来

     “我们再来一次吧,波特。如果我需要一块粪石你要去哪里找?”

      “这个我知道,山羊.....”

       “山羊什么,难道你是要请求山羊给你一块粪石吗?哈!你妈妈教你的你都不听吗?”

        艾文·波特直视他“我们都还没学呢不是吗?”一副我有理的样子

         “那你承认你是笨蛋傻瓜了对吧,为你的无理,格兰芬多失去了五分”斯内普扬扬头,不去看他。开始了自己的授课


白痴一个,从你说话的那一刻。斯内普教授就满是不悦了。果然,名气确实不能代表一切。哈利又想起被送到医疗翼的隆巴顿。格兰芬多不会全是白痴吧(没有黑的意思,接下来哈利会意识到格兰芬多也有很厉害的人比如韦斯莱双胞胎)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哈利坐在椅子上看着奇洛,奇洛在他身边打转


“请问,奇洛教授。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呢”

“你可以说出怎样才能和我合作吗?”

“我不会低头”

“我没有让你低头,是合作。方便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低头吗?”

“不方便”


“well,礼貌点。波特。黑魔王是带着诚意来的”

“你能达到这种地步,靠的就是从不相信任何人吧,是不是利用完我就把我扔在一边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难道我要把你这么一个坏事做尽的人想象成一个充满希望的救世主吗?先不提这个,那么我想问问黑魔王,你的诚意在哪里。”


奇洛掏出一本日记本。


“我没有记日记的习惯,我也不缺买本子的钱”

“魂器,我的第一个魂器”

哈利挑挑眉“监视我?”

“我们是独立的个体”奇洛敲敲本子“出来”一个十六岁少年从书中显现

“幽灵?你把自己杀了”

“这是一段记忆,我不可能会杀了我自己的”


“别像介绍商品一样介绍我,天啊。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好丑。”黑发少年发话了

哈利终于相信他说他做魂器之前长得很帅这句话了。哈利以为他们会吵一架呢,看他们自己和自己吵架可比听他推销和自己合作有意思多了。结果他转头就把目光瞄向了自己

“啊!这就是哈利了吧,我想你也觉得他的样子很丑吧”

“well,可是那也是你啊”


“你也听他说了,我们是独立的个体”汤姆·里德尔坐在哈利旁边,一副要站在哈利这边的样子“他是伏地魔,我是汤姆·里德尔。我拒绝承认这个样子的人是我”

哈利不相信汤姆·里德尔的话,谁会背叛自己?哈利觉得有些好笑,他也确实笑了

“哦,你不相信我,是吗?谁会希望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那真的很丑,阿利”里德尔捂住心口,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哈利把自己往旁边凑凑,远离里德尔“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别恶心我”

里德尔得意的笑了笑,一副恶作剧成功的样子。

此时,房间里最大的人发话了“好了,这就是黑魔王的诚意。”他无视了里德尔在一旁说自己不是礼物的无效抗议“我们合作”

哈利抬起头,注视着伏地魔那张蛇脸。握上了他伸出的手“我,永远都不会是低头的那个”


里德尔自己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别搞这种仪式了。我们走吧,还有。你真的应该把自己的脸换回来,真的太丑了。我喜欢蛇,但不代表我要变成蛇,而且你连头发都没有——”里德尔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可思议的,小声的问“你不会是天天熬夜,发际线后移才剃成光头的吧”


伏地魔发出一阵怒吼“滚!”


里德尔和哈利走在走廊里“他可真凶,不像我。我就不会因为容貌问题对自己生气”

那是因为你的容貌挑不出什么大毛病好吧?

“他们看不见你吗?”

“我被他像个商品一样施了魔法,只有能信任的人可以看到我”

“那真可怜”

“是啊,所以你会为我报仇的,对吧”

“不会,我没必要为一段记忆给我的合作伙伴降低好感度。”

里德尔不说话了。真冷血。我以为他已经信任我了呢

里德尔走得很快,也可能是自己太小的缘故,哈利不服输,他没有说自己有些跟不上。但该死的还是被里德尔发现了

“跟不上?真可怜。我就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烦恼”说着还特地把步子迈的很大。

“记忆可以被杀死吗?”

“啧,别这样啊,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哈利不屑的笑了笑“背叛自己站在我这边吗?”

“嘿,你想想啊,我是他的灵魂碎片,他做了那么多魂器,他的灵魂也是碎片了。只要把他弄死,我就是最大的碎片了,而且他的样子太丑了,长的好看才能更好的蛊惑人。他的样子只会让人感到害怕。”


哈利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他们进了寝室,哈利没打算理他了,直接做起了作业,那该死的里德尔又过来了。

“在做作业?不会了?真可怜,我就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烦恼”

哈利把作业瘫在桌上“你要是会就来帮个忙,否则我会认为你在给我画饼”

里德尔看了看,又挑挑眉“这不是一年级的作业,这个程度是三年级的”

哈利冲他假笑一下“斯内普教授专门给我留的作业”

“真可怜”


“哈利!”一个人破门而入





诶嘿,我就从这卡着,大家可以猜猜他是谁





冰凝可檬

[德哈]替身游戏法则(1)

--一火焰杯最后被老伏抓住了的哈利·波特认为自己的朋友会相信他,于是老伏准备和他玩一个“游戏”,来证明所谓的友谊是否可靠,伏地魔将对方以全新的身份送入斯莱特林,让他用一切办法使自己重新得到朋友的信任,除了——绝对不能说出,自己就是哈利·波特。


*《酒神》梗,强哈(哈利有特殊魔法操控能力),有赤蝶症成分

......


—Chapter 1


  伏地魔复活了。


  虫尾巴将伏地魔复活了,塞德里克死了,自己落到对方手里了。


  要被杀死了吧。...


--一火焰杯最后被老伏抓住了的哈利·波特认为自己的朋友会相信他,于是老伏准备和他玩一个“游戏”,来证明所谓的友谊是否可靠,伏地魔将对方以全新的身份送入斯莱特林,让他用一切办法使自己重新得到朋友的信任,除了——绝对不能说出,自己就是哈利·波特。


*《酒神》梗,强哈(哈利有特殊魔法操控能力),有赤蝶症成分

......


—Chapter 1


  伏地魔复活了。


  虫尾巴将伏地魔复活了,塞德里克死了,自己落到对方手里了。


  要被杀死了吧。


  哈利·波特如此想到,今天之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糟糕的境况。


  而如今,他能做的就只有骂两句面前的杀亲仇人。


  “——邓布利多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恶狠狠的盯着对方,这么说道,“魔法部很快就会发现...还有罗恩和赫敏,他们一定知道我的情况......他们...”


  “可笑...这种时候,还想着其他人。”伏地魔的嗓音充满了一种天然的冷意,他右手在魔杖柄上轻轻摩挲,目光没有落在哈利身上,就像在说一件常识一样,“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被他们看重,是因为什么格兰芬多精神,勇敢无畏...所有人都知道,有朋友主动接近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是活下来的男孩,是哈利·波特,仅此而已。”


  哈利的心有些沉重,他是回忆起与他们初见时的情景,倒也真被他给说中了,每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原来你就是哈利·波特!”,就算是那该死的马尔福,向他伸手也是因为......


  ...该死,怎么想到那家伙了。哈利努力不被伏地魔牵动思绪,再次反驳起对方所认为的事实:“但是即使是这样,我并不强大,也并没有传言中那样神奇的魔法,他们依旧愿意成为我的朋友,这与我是活下来的男孩无关!”


  “好啊,既然你这么觉得......”伏地魔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也很好奇,凭什么说你——能打败我,为了研究清楚这个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看看你口中那愚蠢的友情会变成什么样吧。”


  “你想要干什么?”哈利深吸口气,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对方想让他自己做什么对霍格沃茨不利的事情,那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去答应的。


  “那么,就这样好了,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以转校生的名义进入霍格沃茨,以特制魔药改变样貌。至于身份是怎么来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而我也不会要求你为我做任何事情,只是会对你施展一种魔法。这魔法主要是制约作用,解开它的方法,只有‘交朋友’。”伏地魔淡淡的开口,只是最后三个字的语气有些讽刺。


  哈利愣了一下:“什么?”


  “来场友情游戏吧,如果你赢了,就自由的。”伏地魔又继续说,“我放你走,你需要找到一个朋友,让他对你宣誓一个不可违背的誓言,这个魔法就会被破解,但你不能也立誓。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制约: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是哈利·波特。”


  “——就这样?”哈利简直感觉惊奇,有些不敢相信,“就这样,没了?不不...我是说,你就真的这样让我走?”


  “没错......好吧,才不可能借你之口获取情报呢,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伏地魔的语气有些阴森森的,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低声发出警告,“也别想去找邓布利多帮你,接下来的的时间。他之前会有半年不在学院。”


  “——呃...好吧,‘谢谢’提醒,不过到底用什么样的不可违背的誓言才能接触魔咒?”这个问题才是哈利最关心的。


  伏地魔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以低沉的声音继续开口,“破解魔咒需要你的朋友立誓,‘I would give my life to you(我愿将生命交于你)’,这样就说明他完全信任你了。”


  哈利听后并没有感觉出乎意料,但他还是有些嘲讽的看着对方:“真正的朋友之间的信任可不是这么来的。”


  “是啊,真正的朋友之间不需要这鞋些,所以你也别想用誓言的方式——比如发誓绝不会害他们什么的来取得信任,一定要让你的朋友心甘情愿哦。”伏地魔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略含深意的笑容,“顺便再说一下,如果今年圣诞节前咒语还没能被解除,会有些副作用,也算是个小惩罚吧?那么从现在起,游戏开始...”


  ······


  三个月后。


  暑假结束,9¾站台上学生陆续返校,不过上一学年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的失踪使得接下来的一年注定不可能寻常。


  只不过,让整个霍格沃茨和魔法部都莫愁莫展的哈利·波特此刻就在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上,这点估计没人想的到吧。


  但他早已改变了样貌,伏地魔不知从哪搞到这种效果比复方汤剂好多了的咒语,只有解除才能变回去。


  现在哈利的模样可是与以前大不相同,就算是他亲身母亲莉莉复活来到他面前都不太可能认出来,头上的伤疤已不见踪影,原本一头凌乱的黑发此刻已经变成棕色,梳理的规规整整。眼睛颜色是黑色,戴着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的方框眼睛,五官模样都各有些改变,总体来说长的十分普通,没什么惹眼的地方。


  他现在的身份是德姆斯特朗来的五年级转校生,魔法部中大概有个间谍搞来可以这个身份,而他的名字是艾瑞克·史密斯(Eric Smith)。总之,除了是转校生之外,他这个身份存在感实在不高。


  作为插班生,还要进行一遍分院。不过这些都是形式而已,作为早就经历过一次分院的他来说,早就知道会去哪,充其量只是走个过场。


  说实话,直到现在,哈利都不太能相信自己完好无损的摆脱了那个黑魔王,不过当务之及还是赶快解开这个魔咒,把You—know—who回来了的消息告诉大家。


  他已经想好了,到了格兰芬多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找罗恩与赫敏,虽然不能直接告诉他们自己是哈利,但关于伏地魔复活卷土重来这件事他们有必要知道,那时只要尽力让他们相信就行了。


  而这时,分院帽旁的麦格教授念到了他的名字,“下面,德姆斯特朗的转校生——艾瑞克·史密斯!”


  有些五年级的学生也朝他望过来,大部分都是因为这“德姆斯特朗转校生”几个字,但人数不是很多,大部分目光都来自斯莱特林。


  哈利平静的来到分院帽前,分院帽刚到他的头上,他就在内心中默念帽子接下来会喊出来的词:格兰芬多,格兰芬多......


  “诶,又是你?”分院帽似乎有些惊奇,“好了好了,这次我已经为你做出了选择...”


  “——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四个字一出,斯莱特林学校的人向他鼓掌,几乎没有人对这件事感到惊讶。谁都知道德姆斯特朗教黑魔法,分到斯莱特林再正常不过。


  但是,哈利·波特却怔住了,他只能走到斯莱特林一桌,一言不发感觉自己身处梦境一般。


  不对。哈利这样想到。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简直是错的离谱。魔法界谁都知道他是个名副其实的格兰芬多,他的名字父亲与母亲也都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不是被称为邪恶的黑魔法学院吗么,他怎么可能被分到那里去?


  他想,一定是伏地魔动了手脚,一定是的,他不可能让自己轻松赢下这场游戏,一切都是他给自己设计的障碍,原本的自己肯定会去格兰芬多的。


  不过,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哈利脑中愤怒与理智却被分成两股;一股在咆哮:“这一切都是伏地魔的错!”而另一股则在思考,其实自己来到斯莱特林完全是有可能额的,毕竟当年分院帽就说过:“斯莱特林会带你走向辉煌。”只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最后这番心理斗争没有结果,不管他接不接受,事实都无法改变。


  ——TBC——

夕

发点屑东西,咱就是又菜又爱画orz

发点屑东西,咱就是又菜又爱画orz

王修明

哈德|余温消散(一)

战后,破镜不一定重圆(还没想好)

私设很多,ooc抱歉


-------------正文分割线-------------


    “父亲,真不敢相信,我都已经三十岁了,还需要您费心帮我做决定。”德拉科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这是德拉科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回到马尔福庄园,但一进门,空气中就开始飘散剑拔弩张的味道。来迎接德拉科回到庄园的小精灵发现气氛不对,早在连声谢罪中离开了;纳西莎虽然坐在一旁,但看起来不打算加入父子俩的争执。德拉科看向母亲坐的那边,几步走过去,扶着母亲并亲吻她的脸颊,问候道:......


战后,破镜不一定重圆(还没想好)

私设很多,ooc抱歉

 

-------------正文分割线-------------

 

    “父亲,真不敢相信,我都已经三十岁了,还需要您费心帮我做决定。”德拉科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这是德拉科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回到马尔福庄园,但一进门,空气中就开始飘散剑拔弩张的味道。来迎接德拉科回到庄园的小精灵发现气氛不对,早在连声谢罪中离开了;纳西莎虽然坐在一旁,但看起来不打算加入父子俩的争执。德拉科看向母亲坐的那边,几步走过去,扶着母亲并亲吻她的脸颊,问候道:

    “妈妈,最近好吗?很抱歉我这么久都没回来。”

    “一切都好,看到你真高兴,我的小龙。”

    “欢迎回来,德拉科。怎么?我就是这么教你向父亲打招呼的?”卢修斯坐在会客厅里的真丝沙发上,摩挲着魔杖上的银色蛇头,注意力都放在指尖。在目睹了身边的“母子情深”后,带着不少酸意“啧啧啧”了几声。等德拉科怒气冲冲地走到另一侧的沙发,在沙发椅上一屁股坐下,卢修斯才抬起头看向他心情不大好的儿子:德拉科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看起来和二十几岁没有什么区别;他没有像自己那样蓄起长发,而是选择了更时尚的偏分短发,浅金色的头发被德拉科梳理得服服帖帖,是雷厉风行的年轻家主该有的样子;等等,他穿的是什么呀?虽然来的时候披着绣了金丝纹路的墨绿斗篷,但是现在巫师界的年轻人啊,总爱拿一套西装打发人……

    “这不是打发人的西装,虽然您不满意,但不可否认,这就是巫师界的最新时尚。”德拉科一看父亲对自己上下打量的眼神就知道,他期待自己穿一身华丽巫师袍来赴家宴的愿望落空了。

    “小龙,有点礼貌。”即使很明白德拉科这股子邪火从何而来,卢修斯还是在心里对儿子今天的表现打了负分。

    本来德拉科三周前就该出现在马尔福庄园与父母共进晚餐,但是猫头鹰给他送来了一封绝对在意料之外的来信。信上清晰地写着:

 

    尊敬的马尔福先生:

    感谢您对霍格沃茨的信任,很荣幸地通知您,您对魔药学教授一职位的申请通过!

    请您于一个月后(4月14日)准时来到霍格沃茨报到,期待您工作上的出色成果。

    谨致问候!

                                                           米勒娃·麦格

 

    接到消息的德拉科呆愣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回过神来时,他翻看了好几次日历,甚至使用了麻瓜网络进行查询,以确定今天不是麻瓜热衷的愚人节。

    但遗憾的是,当他翻开被自己忽视的一封家书,答案被揭晓——还不如是有人对他恶作剧呢!

    信是卢修斯写的,从问候到结束的祝福语,长篇大论的上层人士行文方式只透露了一个意思:

 

    儿砸!你经营的魔药产业已经很成体系了,你也不用忙前忙后了——那不如去霍格沃茨当教授吧!我帮你申请了,不用感谢!

 

    感谢?德拉科收起刚刚被惊掉的下巴,假装淡定地把那封家书收了起来,随手就丢进了壁炉。火焰吞没了印着暗纹的高级信纸,纸张的灰烬腾起又落入火中,正如某个刻骨难忘的夜晚。

    德拉科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明明是当初在他和哈利在一起时生气跳脚跳得最高的一个,为什么现在又摆出一副“儿子和救世主重归于好吧!”的样子。倒不是说自己对讨厌这个,只是在与哈利离婚了的五年里,德拉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抛下过去和救世主太过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然后把自己装进马尔福年轻家主的精致皮囊下,大步迈开……算了,哪怕深一脚浅一脚也好,总之是要迈进新生活。

但事情没有如德拉科所愿,可能只有梅林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在自己以为要开始新生活的时候碰见和波特有关的事儿!哈利波特为什么在他的生活中阴魂不散?明明当时是哈利亲笔签下的离婚协议书,可后来三番两次又来骚扰自己是怎么回事?这次父亲要求自己去霍格沃茨做教授都让德拉科深感怀疑:自己父亲是不是和《预言家日报》合作了?他都能想到在他上班第一天的报纸头条了——“再续前缘?小马尔福为救世主任教魔药学教授!”

德拉科不止一次指着哈利的鼻子严厉声明过:“破特!滚出我的生活!”可救世主不愧是救世主,耐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先不说隔三差五的和德拉科假装“偶遇”,竟然还遂了德拉科离婚之前的愿望——辞去了傲罗的工作去了霍格沃茨当教授——美名其曰是送给德拉科二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当然,救世主这份礼物的结局有点悲催,他呆立在德拉科“砰!”的一声甩上的门前,安慰自己道:“起码他没对我施咒不是吗?”

 

“小龙,告诉我,你会接受这份工作机会对吗?”卢修斯的声音把德拉科从狂乱的思绪中拉回马尔福庄园。父子四目相对,德拉科读出父亲眼神中的不可置疑,

“我当然可以接受,但是为什么?”

卢修斯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留给德拉科一个背影,“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这是你和波特离婚的第五年……”

“父亲,我想我比您记得更清楚。”

 

    早在五年前,德拉科和哈利还没离婚的时候,德拉科就有意从产业中逐渐脱身,做个甩手掌柜,自己去霍格沃茨谋个魔药学教授的职位。他劝哈利和他一道,但当时的哈利一心投入在自己的傲罗事业中。一个又一个任务下来,奔波受伤总是难免的,但外勤的刺激让哈利肾上腺素飙升,无疑他无比热爱傲罗这份工作。所以他觉得爱人的提议简直不可理喻,两人大吵一架,一个质问对方为什么一心要断送自己的梦想,一个阴阳怪气说着自己早晚丧偶。

    “德拉科,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对我当傲罗这件事有这么大怨气!”哈利也是气急了,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傲罗这份工作对自己有多重要,更不要提与他朝夕相处的德拉科了。

    德拉科虽然知道哈利很难接受自己的提议,但是被哈利这么一说,自己在嘴上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示弱了,“哼,是啊!你大可以去追求你的热爱啊救世主,反正哪天出事儿了可有我等着替你收尸呢!”

    “德拉科!你一定要这样才会说话吗?食死图还没清理干净,谁知道他们会再做出什么样的事儿?!”

    “这和你有关系吗?破特!你数数你这几年已经进了多少次圣芒戈了,我还要签多少次病危通知书才算完?当然,我们的救世主多期待一醒来所有人围在他身边的感觉啊!魔法界就那么多食死徒等着救世主去送命吗?”

    “呵,头疼得要炸开,醒来要被晃得眼瞎,我可真是‘享受‘啊!食死徒有多邪恶你会不知道?他们的前同事马尔福?”

    这句话说完,空气好像凝结住了一样,两个人之间原本焦灼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窒息感在一点点蔓延。

    哈利知道自己刚刚说出的话大错特错,下意识想道歉,但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德拉科的反应让哈利不知所措,那种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的呆滞,直到忍不住颤动的双手将他内心的震颤暴露。

    “你……“德拉科只吐出了一个单词,剩下的话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马上收拾好自己换上那副“讨人厌的马尔福”的嘴脸,“又是这样,哈利,呵,没完没了。”

    哈利想把德拉科拥入怀里的手悬在半空,看到德拉科一副轻蔑的样子,干脆把手一甩,转身离开了房间。

    “砰!”

    门外传来哈利忍无可忍的抱怨:“真是不可理喻!”

 

   这样的争吵经常出现在哈利和德拉科之间,以各种理由开始,放错位置的杯子、打理了太久的头发、某一方太晚回家吵醒了另一方……德拉科不止一次因为和丈夫吵得太凶一气之下回到马尔福庄园,母亲总会一边给他倒一杯温度正好热茶,一边听他诉说救世主有多么多么不可理喻。母子情深的桥段过去后,卢修斯才会从书房走出来来到会客厅,几乎冷漠地丢给德拉科一句:“那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

    是啊,为什么不和哈利离婚呢?

    第一次听到父亲这样问自己时,德拉科暴跳如雷。虽然碍于面子,他没有把“暴跳如雷”这四个字在字面意义上实施,但他还是转过头质问了身后的父亲:“您,刚刚说什么?”德拉科将声音压得极低,因为强忍着怒火,问句的尾音都有些发颤。

卢修斯也没有见过这样愤怒的德拉科,虽然成年后儿子不再对自己总是言听计从,但这句话实在越轨,简直就是威胁。面对儿子的愤怒,卢修斯也不甘示弱:“我说,你为什么不和波特离婚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考虑清楚,不然就别天天拿着鸡毛蒜皮的事情来叨扰你母亲。”卢修斯说完就快步离开了会客厅,只留给德拉科一个背影。

    德拉科愣住了,他以为父亲会和自己大吵一架,告诉自己哈利多么多么不值得,像刚知道自己和哈利交往时那样百般劝说自己离开哈利,但这些都没有发生,只留下一句警告。

    离开庄园后,德拉科没有直接飞路回格里莫广场,而是骗哈利自己留宿庄园,选择一个人在深夜散步。他在认真思考父亲的警告:不然就别拿着鸡毛蒜皮的事情来叨扰你的母亲。因为小事就不断争吵的桥段似乎只应该存在于“七年之痒”的伴侣身上,可他和哈利从在一起开始计算到现在也没几年时间,难道就已经到了相看两厌的程度?但如果答案真的那么简单也好……

    人经不起质问自己,就在德拉科想把一切都归到他与哈利相看两厌的时候,他问了自己一句:真的吗?

    假的,当然是假的。谁会厌烦那双翡翠般的绿眼睛呢?哈利的眼睛似乎被施了具有永恒效果的容光焕发咒,那片墨绿色总是蕴藏了勾人心的晶莹水润,眨眼间睫毛扑闪,怪不得他会成为万众瞩目的救世主呢!即使是吵得最不可开交的时候,只要和哈利对视上,德拉科也会把本来已经准备好的嘲讽吞下去,告诉自己:算了算了,谁让他长得好看呢?

    就连今天他不愿意回家,也不全是害怕回去之后又因为什么吵起来——他知道,只要他看见哈利本人,只要他能感受到哈利的气息,他就不可能有冷静思考的能力。水杯放在哪里不重要、偶尔被吵醒也不过是小事情……德拉科能准确找到他们每一次争吵的原因,那些最平常不过的鸡毛蒜皮,那些为自己父亲所不屑的小事——广为流传的爱情小说不会把这部分放进正文,正文从来只有两个人刻骨铭心的爱恨。

    德拉科知道在自己内心答案昭然若揭,但是他却选择屏蔽掉这个答案。“德拉科,你还是这么胆怯啊……”他对着自己自嘲,找了一把长椅坐下,呆呆地望着月亮。

    爱情小说中最精彩的往往不是主人公之间的浓情蜜意,而是他们注定难以修成正果的宿命。德拉科的少年时代里,也在潘西的威逼利诱下看过几本《魔法秘情》、《女巫真爱养成记》之类的,当时只觉得又无聊又狗血,用他的原话说就是:“真这么费劲,那直接分手不就得了,真的有人会傻傻地相信爱情吗?”

    要不说人说话要小心,没准真的有言灵。德拉科自暴自弃地瘫在长椅上,觉得实在脖子咯得难受,干脆不管不顾地枕着胳膊横躺在长椅上,也不在乎自己的长袍会不会被弄脏,反正就是一个“清理一新”的事儿。每次哈利这么说的时候,他都会皱起眉和对方争论,用咒语依然会伤害面料、一个尊贵的马尔福怎么会允许自己衣服被弄脏……又是小事,甚至是他根本不算在乎的小事。哈利习惯了大大咧咧的过日子,傲罗的工作条件也不允许他多精致,所以他也没想着要适应德拉科的生活方式。

    但德拉科就是无法接受,哈利从不将自己放在考虑事情的第一位。


打捞月亮☾

「德哈」Stuttering 1

*我流向德哈 

*在校背景 有轻微罗赫提及 无原著主线剧情

*本章字数7k➕


summary:德拉科·马尔福在某一天突然发现,只要面对那个最讨人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时,他就会结巴。


“梅林的胡子……德拉科你……是中了什么恶咒吗?”


潘西看着德拉科生无可恋地仰在公共休息室里的绿色沙发上,平时一坐在这就会不由地散发着傲矜气息的他,此刻却毫无形象地仰躺着,面上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态,连平日里打理的精致发型都显得乱糟糟的。


“我倒希望这是个该死的恶咒…...

*我流向德哈 

*在校背景 有轻微罗赫提及 无原著主线剧情

*本章字数7k➕

 

summary:德拉科·马尔福在某一天突然发现,只要面对那个最讨人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时,他就会结巴。

 

 

“梅林的胡子……德拉科你……是中了什么恶咒吗?”

 

潘西看着德拉科生无可恋地仰在公共休息室里的绿色沙发上,平时一坐在这就会不由地散发着傲矜气息的他,此刻却毫无形象地仰躺着,面上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态,连平日里打理的精致发型都显得乱糟糟的。

 

“我倒希望这是个该死的恶咒……”

 

德拉科轻轻哀嚎了一声,随即坐直了身子,可不一会儿又蔫了下来。

 

他看着拼命憋笑的潘西,冲她翻了个白眼,布雷斯大老远地走了进来,一瞧见德拉科他便两眼放光激动得大声喊道:

 

“嘿!马尔福!我听说你在那个哈利波特面前结巴了!?在人家面前居然连名字都说不利索!?”

 

布雷斯眉毛挑得高高的,看着德拉科的脸色由红转白又转绿的模样,潘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而事件的主角之一——德拉科·马尔福,则表示他一定会狠狠地给布雷斯一个倒挂金钟。

 

德拉科在心里再次哀嚎了一声。

 

故事的开始,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他跟潘西和高尔两人普通地走向大礼堂,又普通地转过拐角,接着意料之中地在礼堂入口处遇到了那个他最讨厌的人。

 

哈利·波特。

 

对方没有注意到他,不过跟在哈利一旁的罗恩倒是先瞧见了德拉科,他立即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带着些许怒气说道:

 

“怎么?大清早的又要来找麻烦了吗?三对二?我看这不太公平吧?!”

 

德拉科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假笑,略带讥讽地哼了一声,成功地让罗恩的怒气值升满,罗恩刚想上前一步,却被哈利拉住了。

 

看着惹人厌的救世主走近,德拉科莫名感到有些喉咙发紧,他傲慢地盯着哈利身后的罗恩开口,话却是对着面前的人说的:

 

“呦,什么时候红毛鼬鼠还需要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来保护了?啧啧啧,所以说不愧是鼬鼠,胆小又懦弱。”

 

德拉科一旁的高尔也适时地发出嘲讽的笑声。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就可以精准地踩中对方的雷区。

 

果然,哈利被成功激怒,熊熊的怒火让原本翡翠般清透的眼睛浓绿到变得暗沉。

 

哈利拼命忍住往对方身上扔恶咒的动作,他一字一顿,带着没有余地的态度说:

 

“道歉。”

 

惹恼哈利就是德拉科的目的,想让他自愿道歉当然是不可能的,德拉科冷哼一声,紧紧地盯着对方怒气冲冲的绿色眼睛,傲讽地准备再刺激一番这两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那个小小的“意外”,就发生在这个关头。

 

“我……”

 

德拉科在开口的一瞬间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人突然塞进了一大团棉花,说出一两个字或许还能勉强一试,可要是让现在的他顺畅地说完一整句话……

 

对德拉科而言这可比在N.E.W.T的考试中拿到满分还要困难。

 

他不信邪,不自然地捋了捋袖子,掩饰性地装作一副鄙夷的模样,看着显然露出了有些意外神情的哈利·波特再次开口道:

 

“波、波、波……波……艹!”

 

完、蛋、了。

 

如果说第一次只是巧合,那么第二次……

 

德拉科只是想把这该死的救世主的姓喊出来而已。

 

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对劲,高尔和潘西悄悄地示意德拉科是否出了状况,可德拉科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哈利,像是要把他看出个洞来来才肯罢休。

 

哈利也没想到平时“伶牙俐齿”的德拉科居然会突然对着他结巴起来。

 

罗恩拽了拽哈利的袖子,忍着笑意用眼神询问他是否用了什么无声咒,哈利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但是,看着对方吃瘪的样子,他还是耐不住地扬了扬嘴角。

 

哈利翡翠色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他轻咳了一声,学着马尔福特有的拖长语调,对着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说道:

 

“马尔福先生,我叫哈利·波特,我姓波特,可不是你说的什么波、波波(popo)。”

 

他模仿着刚刚德拉科卡得半天的发音,挑衅般地扬了扬眉。

 

这下罗恩终于忍不住了,他噗嗤一声狂笑起来,似乎是想让经过礼堂门口的所有人都能注意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鼬马尔福一看到哈利就成了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结巴!”

 

像是被罗恩传染了一样,德拉科两旁的潘西和高尔

虽然都忍住了大笑出声,但可惜二人的肩膀却一直抖个不停。

 

德拉科愤怒急了,他气急败坏地冲二人吼道:

 

“够了,很好笑吗?!还不快进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确定自己盯紧了哈利并准备第三次张嘴时,喉咙里奇异的感觉最终还是让他投了降。

 

他只得顶着满脖子连带着耳朵的绯红狠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接着便脚步略显凌乱地走进礼堂大门的入口。

 

“嘿哈利,你真的没有往马尔福身上施咒吗?看到他结结巴巴地连你的名字都叫不出口的样子,真是别提有多好笑了。”

 

罗恩解气地说道,轻拍了下好兄弟的肩膀。

 

哈利摇了摇头,眼角还缀着刚刚德拉科结巴时的慌张模样带给他的乐趣。

 

“我们去找赫敏吧,她一定等急了。”

 

__________

 

布雷斯在听完潘西绘声绘色地描述后,一屁股坐到德拉科的身旁,看着对方苍白中带着些许恼怒的脸,说:

 

“所以,这不是谣言咯……可我看,你现在跟我们说话不是挺正常的吗?”

 

潘西也坐到德拉科的另一边,翘着一边嘴角说道: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了,今天一整天,除了早上面对波特时德拉科说不出话以外,其他时候他都一直是那副我们熟知的一张嘴就能把人怼个半死的恶劣模样。”

 

德拉科不赞同地挑了挑眉,伸手把耷拉在额前的刘海梳到脑后。

 

他仔细回忆起早上发生的种种,确定自己绝对没有中到对方偷偷隐藏的什么诡异咒语,可除了用魔法解释以外,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他面对他最讨厌的对象时出糗成这样。

 

真是丢脸丢到马尔福庄园里去了。

 

德拉科呼出一口郁闷的浊气,他站起身,优雅地理了理被坐得皱巴巴的院服,接着拿起一旁靠在墙角上的光轮2001。

 

“我去球场飞一圈。”

 

潘西和布雷斯看着德拉科走出休息室,面面相觑。

 

“我们该不该告诉他……波特好像正在那里训练……”

 

 

波特也没想到才短短半天就又看到了马尔福。

 

对方似乎不是很在意有球队正在训练,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开始绕着整个球场转圈。

 

“马尔福怎么来了?是听到咱们球队来训练所以准备来找茬?”

 

罗恩皱着眉看着围着圆形的场地晃了一圈又一圈的德拉科,脑海里涌现出了很多对方会突然来搞乱的画面。

 

赫敏不满地拍了下罗恩,示意他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哈利对着罗恩摇摇头,跟赫敏打了声招呼后便拿上扫帚跟着队员们一起训练起来。

 

或许是眼角余光处总是有一抹不同于格兰芬多红橙色的身影,哈利不由得有些走神,一时没注意到有个游走球正朝他飞来。

 

“哈利!快闪开!别呆在那里!”

 

远处的罗恩朝哈利大吼道,哈利连忙扭头一看,那个快得只剩下残影的游走球正速度极快地冲向他,即使还没飞到他面前,哈利也能听到游走球挤压着风而变形的呼啸声。

 

人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反而做不了任何事,哈利愣愣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游走球,刚反应过来想要躲开,他却猛然被一道极大的力量撞向一边,那颗游走球擦过哈利的肩膀进了他后面的圆环里。

 

周围的人都响起了惊呼声,训练立即暂停,球队的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落地,哈利一直等到最后才下来。

 

“抱歉,刚刚走神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哈利愧疚地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对着从观众席上冲下来的赫敏和周围的队员们说道。

 

“哈利你真的吓死我们了!刚刚那个球要是真的砸中了你,你绝对会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呆上不止一周!”

 

罗恩心有余悸地说着,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没事,总算舒了一口气。

 

因为已经训练得差不多再加上哈利的意外,球队便干脆结束了训练,赫敏拉着哈利左看看右瞧瞧,确定对方没事后才松开了他。

 

哈利安抚性地对着罗恩和赫敏笑着,问道:

 

“刚刚好像是有人推了我一把才让我没有被那个游走球砸中的,你们有看见是谁吗?我得去谢谢他。”

 

哈利话刚说完,罗恩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眼神飘忽不定,而赫敏则显得犹豫不决,她不自然地挠了两下蓬松的卷发,半晌才开口道:

 

“是马尔福……”

 

马尔福?

 

哈利身后传来落地的声音,哈利还没回头便听到那人用嘲讽中裹挟着恼火的口吻说道:

 

“原来你们格兰芬多都是没脑子的巨怪吗?看到球飞过来还在那里傻呆着,我看也就只有圣人波特才敢这么蠢。”

 

“你说谁是没脑子的巨怪!?”

 

罗恩怒气冲冲地喊到,若非哈利和赫敏拦着他,他早就上去给这个说话难听的斯莱特林一拳了。

 

哈利转身看向德拉科,他原来以为对方会像印象中那般带着顽劣到想让人揍上去的神情,却略带惊讶地发现他面前的马尔福平日里苍白的脸色此刻泛着潮红,平时面对他只含有讥讽的灰蓝色眼睛里此刻竟少见地流露出一丝关心的意味在里面。

 

当然这一切都转瞬即逝,一眨眼的功夫,德拉科便调整好了自己,他紧盯着哈利炯炯的绿色眼睛,刚想要开口说话,不出意外地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似乎比早上还要严重了。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被塞了团棉花,那么现在棉花显然已经变成了沙砾。

 

这该死的口吃都快要演变成失语症了。

 

他艰难地冲着哈利不屑地哼了一声,轻轻咳了两声后才略显痛苦地说道:

 

“去、去、去庞弗雷夫、夫人、那、那里、看看、你、你的、脑、脑子……”

 

德拉科彻底死了能在哈利面前流利地讲完一句话的心。

 

他短短的一句话因为讲了足足有半分钟,让原本想借此而嘲笑他的罗恩也为此感到惊诧。

 

德拉科神情复杂地看了哈利一眼,拿起扫帚转身离开。

 

看着德拉科那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哈利的脑海里竟镌刻着刚刚回头望向对方时,那呈现出灰蓝的暗调,间或闪着流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藏了一些哈利暂时无法言明的某种难言的情绪。

 

“梅林……原来马尔福真的只对你一个人说话卡壳……他跟我们说话时都很正常。”

 

“万事通”小姐——赫敏·格兰杰在此时此刻又找到了新的魔法研究方向。

 

“哈利,你真的没有对他施咒吗?”

 

“我确定没有,我早上甚至没有触碰到我的魔杖。”

 

看着罗恩一脸疑惑的表情以及赫敏绝对在高速运转着大脑的沉思模样,哈利低头踢了两下地面,球场上草坪的溶绿景象映入哈利翡翠般的眼眸。

 

银河。

 

哈利突然没来由地想到这个词,同时那双雾灰中夹杂着星点斑蓝的眼睛适时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马尔福刚刚看向他的那双眼睛,真的像极了夜空中某一道盈载着漫天繁星的银河。

 

__________

 

不对劲,这真的不对劲。

 

德拉科回到寝室,装作准备去上快迟到了的魔药课(其实离上课还有半个多小时,这甚至足够他去换身衣服)。

 

他得找件事去做才能竭力消除掉某些他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尝试着深吸一口气,德拉科却感到自己的胸口愈加沉闷,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禁锢了层层的枷锁,只要他想开口,这重重的屏障便会将他越囚越深,烦闷痛苦的情绪也会随着胸口辐射般地转移到全身。

 

他仅仅是轻咳了两声,都感觉自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德拉科郁闷地大力锤了几下桌子,甩了甩头,缓慢地张嘴说道:

 

“Po、Potter(波特)。”

 

噗通、

 

噗通、

 

噗通。

 

德拉科不敢相信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只是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口,他的心都已然开始不受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声音响彻到甚至可以用震耳欲聋这个词来形容。

 

这种感觉……

 

他之前一直忽略的、在对着波特口吃时突如其来的强烈心跳。

 

这也是他一直在下意识回避、不愿去面对而无法名状的繁冗情感。

 

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德拉科紧握着拳,咬牙切齿地想着。

 

“马尔福!我去球场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回寝室了?”

 

德拉科敛回情绪,冷冷地看向颇感意外的布雷斯。

 

布雷斯显然是被德拉科的眼神给吓着了,他怯怯地挥了挥手上那一卷泛黄的羊皮纸,战战兢兢地说道:

 

“又怎么了?又是谁招惹你了?让你露出这么一副要吃人的可怕模样?我就是来替潘西送这个的……”

 

布雷斯把手上卷着的的羊皮纸抛给德拉科,接着说道:

 

“潘西从祖宅那里找到你在波特面前结巴的原因了,她还说你在看之前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德拉科敷衍地点了点头,随手将羊皮纸塞进椅子上放着的布袋里,他现在可完全没有心情去看——毕竟目前脑海里占据着的都是他那些混沌不堪的复杂情绪。

 

布雷斯疑惑地看着准备去上魔药课的德拉科:

 

“你不看了再去上课吗?何况离魔药课还有半个多小时呢,看你今天一整天都郁闷得想念不可饶恕咒的样子,潘西可是好不容易才替你找来这几张羊皮纸的,听她说这是什么纯血家族的秘史。”

 

德拉科的脚步顿了顿,随后轻点了下头,又迈步离开寝室。

 

其实……他大概知道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

 

__________

 

哈利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这种大下午(这种阳光明媚的天气就应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魁地奇比赛)的日子偏偏要来上他最头疼的魔药课。

 

即使是简单的缩身药剂,哈利也依然很困难地才将雏菊的根切碎(而且也只能说是切成了段),又费劲地给皱缩无花果去皮,他看着手上沾染的星点白色果肉,略带厌恶地吐了吐舌。

 

他将无花果放在一边,撇了一眼远处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斯内普,对面的赫敏进度飞快,她坩埚里的液体已经呈现出紫色的形态,又望向一边的罗恩,对方正在跟那些恶心的毛虫斗智斗勇。

 

他收回视线,刚准备将毛虫切片放进煮沸了的坩埚里,教室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马尔福先生,你迟到了。”

 

斯内普特有的低沉磁性又故意拖长的声音不大不小地落在教室门口处,对方低声说了句抱歉,斯内普便借势让他进来,同时淡淡地提醒对方抓紧时间照着课本完成缩身药剂的制作。

 

哈利微微偏头,偷偷看着不远处成群的斯莱特林,刚进来有着铂金色头发的马尔福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平时抹了无数发胶的头发难得有些乱糟糟的),神情略显憔悴,连帕金森冲他打的招呼都没有回应。

 

哈利移开视线,看准时机差不多便往坩埚里加入了刚刚去好皮的无花果,这时一旁的罗恩捅了捅哈利的胳膊,神神秘秘地说道:

 

“哈利,你知道下周末学校要举行一场大型舞会吗?”

 

“舞会?”

 

见哈利一脸茫然的样子,罗恩压抑着激动与兴奋开口:

 

“你不知道吗?听说是今年新加的一场活动,用来提前预热下个月的万圣节。”

 

“而且……还可以自选舞伴!真难道不是一件很值得期待的事吗?!光是想想我都已经不愿再上这个无聊透顶的魔药课了。”

 

原本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赫敏暗自剜了一眼罗恩,显然是对罗恩的最后一句话感到无语。

 

哈利看着罗恩因为兴奋而扬起的眉毛,心里也跟着微微憧憬了起来。

 

舞伴……

 

脑海里猛然浮现出一副灰蓝萤光交织的绚丽画面,原本广袤的天空开始极速后退并渐渐缩小,最后浓缩成距离哈利不过几步之遥的两抹烟蓝薄雾。

 

他这才意识到那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

 

哈利正晃神间,坩埚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他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坩埚,更危险的是它此刻正在不停地晃动着。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他这糟糕的操作会不会被斯内普教授狠狠地扣掉学院分,正想着有无补救措施时,哈利突然被人猛地向后一拉,紧接着他看到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拿过坩埚边上的盖子盖了上去。

 

哈利这才反应过来,那只是未完成的缩身药剂所特有的处于类似爆炸边缘的魔法反应。

 

“再这么不专心,你就要炸掉第二个坩埚了,格兰芬多的波特先生。”

 

斯内普走过来冷冷地说道,同时意味深长地将视线移向了哈利一旁的罗恩,吓得对方连忙转头装作认真制作的模样。

 

哈利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一声,翡翠般的眼睛从斯内普身上转向他身旁站着的人——德拉科·马尔福。

 

马尔福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只是不带任何情绪地看了哈利一眼,却始终没有与他长久地对视。

 

对着斯内普晃了晃手上刚准备好的材料,马尔福转身离开,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斯内普甩了甩身上的黑袍子,冲着哈利冷哼一声,没有要追究的意思,看着对方走远的身影,哈利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他往泛紫的药剂里加了老鼠的脾脏与碎雏菊,一边搅动一边看着它的颜色缓缓地由紫转绿。

 

回想起就在刚刚,马尔福看向他的那一瞬间……

 

一时间,哈利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下来。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那是……

 

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

 

 

“我让布雷斯拿给你的羊皮纸你看了吗?”

 

德拉科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往坩埚里扔毛虫切片,一旁的潘西便凑上前压低着声音问到。

 

“看了。”

 

见德拉科居然还保持着一副毫无波澜的平淡模样,潘西惊讶地张大了眼睛,有些意外地说:

 

“我还以为……你会吓得直接回马尔福庄园去找你父亲什么的……”

 

德拉科切了一声,垂眸看着已经变成绿色的缩身药剂半成品,在一旁经过的斯内普抿着嘴点了点头,德拉科在魔药方面的水平于整个霍格沃兹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药剂的颜色还挺像那个愚钝的格兰芬多的。”

 

“啊?”潘西有些莫名其妙,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我没想错的话,你说的是……波特?”

 

“不然呢?”

 

德拉科平静地反问道,潘西的眼睛吓得登时更大了,她戳了戳德拉科披在身上的墨绿色披风(傲慢高贵的马尔福很是知道怎么能让自己在人群中受人瞩目),缓缓道:

 

“你……是看了那两页羊皮纸后受了什么刺激了?”

 

受刺激了?

 

德拉科的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那纸上已然褪色的字迹分分明明地写着:

 

对于某些纯血家族的继承人及后代,其在十六岁时会受到一种类似于魔法束缚的神秘力量,且此力量只作用在家族的独子身上,当他们面对自己爱慕的对象时,会产生诸如口齿不清、说不出话、莫名流泪等不可抗力的行为,这些异常行为不能被强行破除,而唯一的解除方法……

 

及时停下了对那些文字的回忆,德拉科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低声问了潘西一句话:

 

“你说,我该怎么办?”

 

德拉科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那些对那个格兰芬多所谓言语上的讥讽和行动上的嘲弄已开始悄然变质。

 

像是感受到了德拉科莫名低沉的情绪,潘西偏了偏脑袋,有些无法理解般的拍了两下对方的胳膊。

 

她恨铁不成钢地说:

 

“喂,我说你现在给我整什么苦情人设呢?那羊皮纸不是明明白白地写了吗?难道你要为了一些所谓的自尊而放弃自己内心深处对那个波特的感情?”

 

“德拉科,你必须得承认,你早就喜欢他了。”

 

潘西竖起了两根大拇指,又将它们碰到一起,一本正经地接着说:

 

“你问我该怎么办?那纸上不都写了吗?当然你要不想让人家也喜欢上你,你就这辈子都当个结巴吧。”

 

“哦差点忘了说了,如果你看了最后一页,应该也知道如果你一直不跟自己喜欢的对象表露自己的内心,最后的结果就是得上永远都治不好的失语症,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赶紧把无声咒学会吧,梅林会保佑你的,德拉科。”

 

潘西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收起了刚刚冲德拉科比划的动作,接着便埋头专注于自己的药剂上了。

 

“德拉科,你就是个大怂货。”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嘈杂声,估摸着是有人已经完成好药剂的制作了,德拉科将自己制备好的药剂装入瓶中,他看着透着祖母绿萤光的缩身药剂,精准地注意到斜后方那道熟悉的声音。

 

“哈利你做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吧……我想……”

 

“噢!哈利!你放错顺序了!”

 

“我就知道我不适合这该死的魔药课……”

 

德拉科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灰蓝色的眼睛里沾染了丁点笑意。

 

“德拉科,你必须得承认,你早就喜欢他了……”

 

脑海里回荡着潘西对他说的这句话,德拉科不得不承认,她这次是说对了。


 

当然,也包括她对他说的那最后一句话。

 

 

 

 

 

 

 

困困困困

【哈德】成为救世主后我妈复活了让我和死对头结婚然后我准备逃婚这件事3

Chapter 03

HE!!纯血男巫可以生子但最多只有番外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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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但完全不找肯定找不到。”顺着哈利的视线看到了身旁的罗恩,哈利看着赫敏拱了拱鼻子,为自己...

Chapter 03

HE!!纯血男巫可以生子但最多只有番外有提及

私设很多 伏地魔死后莉莉复活

卢平夫妇西里斯斯内普弗雷德存活

会有多长我也不清楚 有婚约的原因很扯

有微量罗赫 斯单箭头莉 注意避雷

有求必应屋还能用!


霍格沃茨的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一个普通的下午。


“赫敏,你真的觉得在这里能找到解除婚约的方法吗”哈利看着一脸认真的褐色卷发的女巫身旁埋在书海里已经熟睡的罗恩,他甚至已经完全进入梦乡以至于把口水留在了书上。


“不确定,但完全不找肯定找不到。”顺着哈利的视线看到了身旁的罗恩,哈利看着赫敏拱了拱鼻子,为自己的好兄弟默哀了一秒,哈利发誓,他虔诚的向上帝祈祷不会在今晚参加由莫丽妈妈主持的罗恩·韦斯莱的葬礼。


“罗恩!”赫敏的选择很直接,她直接用手上的书拍了一下罗恩的头顶,“wh——”


在罗恩没有感叹出被惊醒的尖叫时,就率先被赫敏的高声打断了,她侧过身,一直手指着书,一边说“罗纳德!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但凡再敢把口水留在…”


哈利发誓,他再次虔诚的向上帝发誓,韦斯莱家不会再出一个失去左耳的儿子。


罗恩连忙把赫敏指向书的手握在手心里,“heyhey,敏,我知道了我知道了,please please。” 另一只手竖立放在嘴边,做一个噤声的动作,再看到赫敏脸色缓和的时候,立马抓着她的手保证再也不会了。


哈利看着两个人扭扭捏捏贴在一起的样子不禁咂舌,莫丽妈妈,要不你来主持我的葬礼吧。


看着明显已经不生气但还是腻歪在一块的小情侣,哈利觉得自己不能更碍眼。弱者,才会坐以待毙,所以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咳咳,罗恩你和赫敏继续再看着,我再去图书馆看看。”无视了赫敏终于发现他还在这所以装模作样挽留的话,选择了跑路。


不过,哈利确实需要点时间独处来发泄一下自己的烦躁。莉莉醒过来之后,被小天狼星和斯内普强硬按在医院呆了一个月,在卢平夫妇的照顾下,她就变得更可以说是身强力壮了。【肯定发现詹姆不在了,但还是心情很愉快后面会有解释的、提前说一句,我怕被骂】出院之后更是飞速适应了18年后的生活。这很好,哈利衷心的觉得。但他也衷心的觉得,这他妈速度太快了啊!!他和马尔福在三个家长面前,那简直是苦苦哀求,死命挣扎了一番,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但因为过于默契,让莉莉甚至感觉到了般配。哈利:😅


最后的结果也只是暑假先订婚,结婚等两个人工作稳定后,婚后还是不和,就尽快生个孩子离。


他拐了几个弯,走到有求必应屋那面墙前,“我需要一个可以睡大觉的好地方。”


这确实是一个睡大觉的好地方,里面大概是设置了恒温,哈利一走进就感觉暖融融的,不自觉地咪起了眼,整个房间放满了白色鹅毛枕头,铺满了厚厚一层的羊毛地毯,一踩就陷进去了一块,哈利感觉像是走在一片云上,他感觉有点新奇变往前走了几步,到现在为止,他感觉这是他开学以来心情最好的一段时间,直到。


一声惨叫破坏了这份好心情,“shit——为什么总有人,”哈利也吓了一跳,往后跳了一步,同时用一只手扶着额头乞求这个声音不是自己烦躁心情的来源。


看着从鹅毛枕头里扑腾出来的人,因为刚睡醒眼睛还带着薄雾,但依稀可以看出灰色的瞳孔中的那片蔚蓝色,以往梳理精致的头发现在确实杂乱,还有几根呆毛立者,高挺的鼻子,红润因被吵醒微微撅着的嘴唇,和因为衣服皱巴巴露出的锁骨,老实说,一个成年人该做的决定是睡大觉,但绝对不是睡大觉。


虽然哈利成年了,但很遗憾,他做不了这个成年人该做的决定,该死的梅林啊,为什么马尔福也在这!!


“波特!你他妈的你有病啊?”德拉科甩了摔脑袋,看了看自己刚才不小心被踩到的手指,豁然站了起来,怒视着哈利。


“很抱歉,我确实没看见你所以踩了一觉,但是…到底哪个有病的会睡觉把自己堆在枕头里啊??啊?”自知理亏,但是,这是谁,这是马尔福,哈利觉得自己有必要反驳回去。


德拉科听着话,起床气和这几天憋在心里的不自在全都无法如之前一般压抑,他往前走了几步,两只手抓着哈利的衣领“操//他妈的,我乐意,关你屁事”说完便抬手往哈利左脸上来了一拳。


“马尔福,你就非得闹的这么不愉快吗?”哈利马上抓着还要打得另一只手,德拉科仰头看着哈利,嘴角上扬,另一只手往他哈利肚子上又来了一拳,重心不稳的哈利直接往后摔在了地毯上,幸亏这里的地毯真的软的不像话,但德拉科并没有打算收手,看这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德拉科,哈利几乎是跳起来双手抓着德拉科的肩膀把他按在地上,看着德拉科因为突然被扑倒还没适应的惶恐,哈利感到了无比的舒心,但是,这是谁,这可是马尔福,下一秒德拉科就反应过来了吗,不停的扑腾着身子,一只脚直接踢到了哈利的肚子上,但因为挣扎空间有限,那一脚的力度也重不到哪去,但这无疑让本就心情烦躁的哈利的愤怒瞬间喷涌而出,他抬手就往德拉科脸上也来了一拳。


两个人在房间每个角落都“滚”了一遍,最后第三次世界大战以哈利身上有38个淤青,3次被指甲划伤;德拉科身上有29个淤青外带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落幕。德拉科气喘吁吁的瞪着同样气喘吁吁的哈利“你来这干嘛?”


哈利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在这个房间我能干什么?”


德拉科环视了一下房间,选择了沉默。


“我本来想睡一觉然后去图书馆找…那个婚约的解决方法的。”哈利过了一会补充。


“你和你的两个好朋友最近什么进展都没有吗?救世主就这点能力?”德拉科斜睨了他一眼。


“如果这东西很好找的话,你觉得你爸爸会不告诉你吗?”哈利无语的回答。


两个人享受了片刻的沉默,哈利侧头看着没有嘲讽回来的德拉科“看来斯莱特林对他也不和善。”看着比之前更瘦的德拉科,哈利又想起刚才的打斗,有一丝愧疚的情感在心口弥漫。


“你觉得咱俩能不能让这个房间变出来?”德拉科想了一会,抬起头看着哈利说。


突然的对视让哈利感觉自己的“偷看”被抓了包,没有仔细听他说了什么,只能呆愣的回了句“啊?”


“变出来和那个契约有关记载的书”德拉科只能给他重复了一遍。“你别说话,和我一起想。”看着要张嘴的哈利,德拉科选择了逼多他说话的机会。


大概是有求必应屋因为上次的大火,系统加载变了,过了许久,才有两打书出现在哈德两人面前。


tbc.

clémentine ⃒⃘⃤

【哈德】穿越到五年后还和死对头(心上人)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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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回去之后


穿越就是一场意外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被车撞、被雷打、吃鸡蛋噎到都可能是穿越的契机。

而哈利和德拉科穿越契机始于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魁地奇。

「哈利跟德拉科同时发现了金色飞贼!」卢娜以轻快的语气摇头晃脑地播报着魁地奇,头上雄狮造型的浮夸帽子神气地嗷呜了一声。「哦,各位请看,球框那边的云朵形状像不像一隻拜月兽?」

显然观众们并不在意金髮女巫不着边际的播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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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就是一场意外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被车撞、被雷打、吃鸡蛋噎到都可能是穿越的契机。

而哈利和德拉科穿越契机始于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魁地奇。

「哈利跟德拉科同时发现了金色飞贼!」卢娜以轻快的语气摇头晃脑地播报着魁地奇,头上雄狮造型的浮夸帽子神气地嗷呜了一声。「哦,各位请看,球框那边的云朵形状像不像一隻拜月兽?」

显然观众们并不在意金髮女巫不着边际的播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球场上,紧盯着那一红一绿的两道身影以灵巧的金色小球为目标竞逐着,忽略了背后同样快速靠近的鬼飞球。

哈利与德拉科自然也毫无所察,在两人被撞在一起,哈利抱着德拉科往下掉、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马尔福怎么那么香啊?


睁开眼,环顾周围的陌生空间,似乎是某人家中的客厅──稳重宽大的暗红色沙发看起来十分柔软、茶几铺着红白格子的桌布,上头放了一瓶百合花正隐隐流淌出清香、窗边繫着的蕾丝窗帘营造出高雅的氛围,可以瞧见外头是一个打理得宜的花园、厚实的地毯似乎要价不菲,哈利正是从地毯上醒来的,此时他才注意到身边躺了另一个人。

「马尔福?」哈利的怪叫把人吵醒了。

「破特?」德拉科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困惑地看了一圈后很不优雅地尖叫:「你把我拐来这裡要对我做什么?我要告诉我爸爸!」

「我也才刚醒来!」哈利反驳。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这裡是哪裡?」德拉科眯眼质疑道。

两人难得和平地核对了一下彼此所知,发现双方都停留在被鬼飞球砸到、眼前一黑的记忆,只是稍微有点小出入──

「你抱着我像小姑娘一样地尖叫。」德拉科拉长声音嘲笑道:「没想到伟大的救世主那么弱不禁风。」

哈利翻翻眼睛,不想跟这个爱逞强的小溷卝蛋争论谁才像小姑娘一样尖叫。

对于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醒来这件事,他没有什么主意,只能说道:「这是斯莱特林的阴谋!」

德拉科不屑地哼了一声,指向客厅前方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那显然是一个麻瓜玩意儿,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是不可能住在这裡的。」

「那是电视。」哈利对着没上过麻瓜研究课的纯血小少爷解释,同时叫德拉科看向背后的书柜,上头除了整整齐齐的一排书外也摆了不少主人的收藏品或是相框。「我们应该是在一个巫师的家裡,你看!那边有一个金探子的摆设。」

「那我们得先调查这是谁家的。」德拉科结论道,考量到他们现在身上没有魔杖,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找到屋子主人求助。

他拍拍身子站起来走近书柜想仔细看看相框,随即「噁」地大叫后往后倒退了三大步,霹雳啪啦地骂了一顿:「梅林的三角内卝裤!萨拉查的龙皮手套!」

哈利凑过来一看──

裡头是一个黑髮男子与金髮男子的魔法照片,年约二十多岁,前者亲暱地搂着后者并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后者羞涩地冲着镜头微笑。

毫无疑问他们是一对恋人。

看着相中人熟悉的眉眼,哈利内心有个可怕的猜测──

若那标誌性的黑色眼镜、闪电疤痕、柔顺亮眼的金色头髮、灰蓝色眼睛不能说明的话,下方银色的签名以及短句也坐实了哈利的猜想──

Harry Potter & Draco Malfoy

My heart is like the golden casket of thy kiss.*

(*我的心是存放你亲吻的珠宝盒,泰戈尔《漂鸟集》)

毫无疑问他们是未来的哈利.波特与德拉科.马尔福。

对于他跟马尔福在未来会变成一对恋人这件事哈利并不是很意外──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对这隻小蛇的感情了,只可惜后者还迟钝地整天找他吵架,不知道何时才能把人追到手;更令哈利惊讶的是,马尔福的笑容!他看过马尔福冷笑、嗤笑、假笑,却没有看过他这样笑,那一对小酒窝是如此甜蜜可爱!

相较于哈利的安静──他正贪婪地注视着照片,想把相中人嘴角挑起的弧度、泛红的耳际都牢牢记住;另一边的德拉科要抓狂了,恨不得给自己来一个遗忘皆空。

波特跟他?救世主跟前食死徒?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很显然是要来看他笑话的。

「这是格兰芬多的阴谋!是不是韦斯莱兄弟的把戏?」他啪地把相框翻面朝下,不愿再多看一眼。

「据我所知,他们可没有研发出穿越时空的恶作剧道具,你看,这边的魔法日曆显示现在是五年后。」哈利摇摇头,惋惜地看向被盖住的相框。

「我们穿越未来了?」甩开刚刚看到照片的冲击,德拉科皱起眉头:「魁地奇球场上可没有时间转换器。」

不管如何,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他们也不敢贸然离开屋子,怕造成时间溷乱,只能等两位屋主归来再做打算。

「看时间,我们──」德拉科下意识开口随即又改口:「他们是去上班了。」

「等我们回来之前,」哈利倒是讲得顺口:「我想我们可以先参观一下房子,德拉科。」

被哈利直呼名字又让这条小蛇跳脚:「不准直呼我的名字,破特!」

「那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哈利,这样就扯平了。」哈利厚着脸皮説。

考量到他们未来是恋人关系,现在开始用名字称呼对方完全没问题吧?哈利愉快地想着,他得趁这个穿越的机会好好调查他是什么时候把人追到手的。

德拉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刻意忽视心底那一丝丝被哈利直呼名字时的喜悦──跟被好友们如潘西、布雷斯叫唤时完全不同。

「嘿,你看是罗恩跟赫敏的结婚照!」哈利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地指着另一个相框。

德拉科毫不意外地在伴郎中看到了未来的哈利──拔掉了愚蠢的眼镜换上考究的西装,头髮似乎勉力打理过了,儘管还是翘了一小搓,总之要他说的话──还挺对马尔福审美的;同时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地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潘西、布雷斯。

「韦斯莱看起来挺傻的,但格兰杰还挺好看的。」德拉科最终评价道,战后他不再使用那些歧视性的字眼,除了必要时刻,例如跟韦斯莱吵架的时候。

他对赫敏的正面评价引发哈利的醋意,他当然知道两人绝无可能,但居然只称赞赫敏而没有提到自己!哈利不满地看了德拉科一眼,令后者感到莫名其妙。

「我们先吃点东西好了。」哈利生硬地转移话题。

德拉科也没多想就点头同意,一早激烈的魁地奇实在耗费体力,他的肚子几乎要咕噜咕噜地抗议了。

客厅的一旁就是厨房与餐桌,同样布置的温馨而充满生活气息:调料罐一字排开,上面以流畅的花体字写了盐巴、方糖、茴香、罗勒;冰箱上用磁铁黏着打印下来的食谱以及更多两人的合照──在夕阳下拥抱、在星空下飞行、在榭寄生下接吻,哈利钉在冰箱前不愿挪动步子,盘算着如何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把这些照片通通拷贝带走;德拉科只看了一眼就扭头,那些画面太过美好,比梦境还脆弱。

餐桌上摊着一本食谱《英国家常料理101道》,依其新旧程度来看,显然主人时常翻阅。上头贴了一张纸条:


小龙:

吃完我做的早餐再出门!别想把番茄挑掉!

爱你的

哈利


旁边不明所以地画了很多大小不一的爱心。

我叫他小龙!哈利马上被开头的甜蜜称呼吸引了目光。

疤头的字五年后还是这么丑!德拉科嫌弃。

「那我来弄点吃的?」哈利提议,点点纸条:「看起来未来我是负责做饭的。」

「那当然,马尔福可不做家庭小精灵的工作。」德拉科高傲地说,很自然地坐上了椅子。

哈利忙活起来,又是烤吐司又是煎蛋煎培根的,也不时转头笑咪咪地看向翻阅食谱打发时间的小少爷。

我们未来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片刻,哈利端上了三明治跟一壶红茶,简单却十分美味,哈利也细心地帮德拉科那份挑掉了番茄。

「你说我们未来是做什么工作的?」哈利嚼着三明治问道。

「如果你有眼睛的话,」德拉科啜了一口茶,那风味与马尔福家族专用茶叶别无二致,再再说明了未来的他住在这裡。「你可以看到刚刚柜子上摆的荣誉勋章与架上一排治疗相关的魔咒书、魔药书。」

「我当了傲罗?」哈利高兴地欢呼,那可是他现在的梦想。

对于哈利成为傲罗德拉科丝毫不意外,毕竟那可是胸怀天下的救世主,但对于自己居然当上了圣芒戈的治疗师还是有些诧异的,一个前食死徒要坐到这个位置可不容易——但这的确也是他的梦想。

「而你当上了治疗师!」哈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随即微笑说道:「那我们可是绝配!」

「我才不想每天跟前顾后地照顾你,鲁莽的蠢狮子。」德拉科哼了一声,强迫自己打住那些想像——例如帮哈利特调了治癒魔药,被他感动地抱在怀裡。


吃饱喝足,两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德拉科身为「合格的斯莱特林」显然被这个五光十色的麻瓜盒子迷住了,学会怎么用遥控器后兴致盎然地转来转去。

别看电视了!看我!哈利感到不是滋味,开始后悔刚刚介绍这个给德拉科。

「我得说我对麻瓜改观了……呼啊。」德拉科没忍住打了个呵欠,打完魁地奇又饱餐一顿实在让人犯睏。

「我们去寝室睡觉!」哈利热切地抓起德拉科的手说道。

「不太好吧?」突然被握住手让德拉科有些难为情,但他并没有甩开哈利,只因那热度实在太让人眷恋。「我们在沙发上休息就好。」

「我们只是睡个午觉,而且在沙发上睡觉你会着凉。」哈利振振有词,看到德拉科犹豫的神色,加大了说服的力道:「沙发上多不舒服!床上有柔软的床垫跟蓬鬆的枕头!」

一个马尔福可不能睡沙发,德拉科想着,同意了哈利的提议:「好吧,但要是他们追究,你得说是你的主意。」

「没问题。」哈利高兴地牵起德拉科的手就往屋子后头走去;牵手的动作是如此顺理成章,彷彿本该如此。

主卧室只有一张King Size的双人床,哈利与德拉科也没有预期会有这个以外的选项出现。床的款式古典高雅,哈利可能看不出来,但德拉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是来自于只跟纯血家族打交道的妖精工艺师,要说美中不足的地方是床具选用的酒红色实在太辣眼睛——不是不好看,只是红色绝对不会是德拉科的颜色首选。

哈利盯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铺,脑中浮想联翩,还通一色是黄色废料——红色!他最爱的颜色!白卝皙的德拉科一卝丝卝不卝挂地躺在上面肯定辣爆了!被哈利欺负得狠时泛红的眼尾衬着酒红色的床单更激起他的佔有慾。

哈利舔舔唇,感到口乾舌燥,一再地提醒自己:别冲动别冲动,现在德拉科还不是他的——等到五年后,他会在这张床上狠狠佔有德拉科。

「这是什么?」顺着德拉科的话音,哈利往床头柜一看,上面摆着的东西让他瞬间涨红了脸。

「温感、透明、不油腻、水溶性……体卝液分泌不足时,帮助舒缓乾燥。」德拉科拿起柜上的蓝色小管,用哈利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念出包装上的句子。

戈德里克的羊毛袜子!纯血家族的性教育!哈利捂着快要流出鼻血的鼻子痛苦地想着,嘴上支支吾吾讲不出个所以然。

德拉科显然误会了哈利的反应,他嘲笑道:「别逞强了傻宝宝哈利,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是麻瓜玩意儿的专家?很可惜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製造悬疑感,接着昂起头,煞有其事地宣布:「这是护肤乳液!马尔福每天晚上都要用!」

「确实是每天晚上都要用......」哈利虚弱地回应。

哈利的同意激励了德拉科,他高兴地又从柜上捡起一串银色铝铂包,对他捏来捏去:「奇怪的触感......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梅林的花布棉袄!我们搞完为什么不收好!哈利头更痛了,发誓回去以后要投书魔法部教育司普及一下性教育──哦不,他得亲自来教他的宝贝儿这些!课本上的理论知识怎么够呢?当然得实战一下。

「呃,我想是某种保护措施......?」哈利含糊地回答,试图蒙溷过去,他脱了鞋子爬上床催促道:「我觉得我们该休息了!」

被麻瓜玩意儿挑起了好奇心的纯血小少爷自然不会善罢干休,他偏头想了片刻,谨慎地说出他的猜测:「考量到放在床头,代表我每天睡前都要吃,我认为这些是糖果,上面写着草莓味、苹果味......唔,还写着螺纹、颗粒、热感、清凉。」

「确实是每天睡前都要用......」感叹于未来的自己真会玩之馀,此刻的哈利恨不得给德拉科一个昏昏倒地──哦不,他怎么能伤害他的宝贝儿,还是给自己一个阿瓦达吧。

「不过糖果有分尺寸吗?」德拉科把「糖果」翻了个面。「上面都是写XL,应该是挺大一颗的。」

哈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胯下。

哦吼。

幸好德拉科没说要尝尝看「糖果」,放下铝箔包后他疲倦地打了个呵欠后也爬上了床,对于哈利躺在一边并没有反对之意,只是侧头龇牙威胁道:「你别抢我棉被。」

心上人在一旁,哈利怎么睡得着,他瞪向天花板数着镶嵌在上头忽明忽暗的星星,竭力忽略身侧的热度、气息。

马尔福怎么那么香?

半响,哈利对慾望投降,准备去盥洗室跟指日可待的小哈利打个招呼,刚坐起身,就被人拉住。

哈利心中一动,转过身,看向德拉科──似乎已经快睡着了,拉住枕边人是下意识的举动。

「......利。」金髮小王子嘴裡嘟囔着什么,哈利凑近听,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让他红了脸,小哈利更加趾高气昂。

「你说......我们是什么时候再一起的?」语毕,床上人规律的呼吸声说明他真的睡着了。

哈利俯下卝身嘀咕了什么,接着微微一笑,撩卝开德拉科的刘海,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巧的吻──就如同那张魔法照片一样。

接着他发现自己快硬到爆炸了,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的安睡着,哈利只好涨卝红了脸跑去盥洗室解决需求──想像涂抹「护肤乳液」的德拉科,全身黏糊糊、溼答答的;想像叼着「糖果」的德拉科,用身体尽情品尝他们的美味。

神清气爽地从盥洗室出来后,哈利三步併作一步地跳回床上,速度很快但很轻柔,接着把已经熟睡的男孩儿一把抱入怀中,嗅着甜蜜的香气他心满意足地想着:「你抢我的棉被,你当我的棉被。」



欧耶想到梗一个晚上就码到凌晨3.(被妈妈骂)还塞了泰戈尔进去hh

后续大家想看哪个(不一定会写)

1.大哈大德回来捉姦在床

2.抑鬱向的(BE)

虽然但是...我确诊新冠了...Orz

旧北

【德哈】到底谁追谁

>又名一言不合就/开//亲

>5k+,巨ooc


01

“波特说他有了,马尔福的。” 

“?你在开玩笑?”

“鬼知道,那可是波特亲口说的。”

“!!??!”


02

哈利波特可是学校里公认最乖白甜,长相最单纯,最天真无邪最好拿捏的人,一点儿小心机都没有。天真无辜到人不舍得欺/负

像他这样子,心思单纯得要命,问他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他只会眨巴一双迷人得要死的绿眼睛,迟钝的回答一个“啊?”


显然是很多人都吃笨蛋美人这一套,甘愿为爱//做1(划掉)。想找个还算不差的1那遍地都是,想找个这样身/娇体/软的顶级美O可不是件容易事。全校也就他独一份了。绝...

>又名一言不合就/开//亲

>5k+,巨ooc


01

“波特说他有了,马尔福的。” 

“?你在开玩笑?”

“鬼知道,那可是波特亲口说的。”

“!!??!”



02

哈利波特可是学校里公认最乖白甜,长相最单纯,最天真无邪最好拿捏的人,一点儿小心机都没有。天真无辜到人不舍得欺/负

像他这样子,心思单纯得要命,问他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他只会眨巴一双迷人得要死的绿眼睛,迟钝的回答一个“啊?”


显然是很多人都吃笨蛋美人这一套,甘愿为爱//做1(划掉)。想找个还算不差的1那遍地都是,想找个这样身/娇体/软的顶级美O可不是件容易事。全校也就他独一份了。绝世美O,没有人见了能反驳得了的。不只长得可可爱爱,连动作都娇娇软软。缩个手手能把你骨头苏没的那种

只可惜小美0哈利似乎在爱情上一窍不通,迟钝到让人想撞头。十个追求者里有十个是因为哈利过于天真懵懂被无语死的。


比方说,漫不经心的走过去,然后一个很酷的滑步闪到他面前,自以为很有魅力的说


“嘿,哈利,我喜欢你”

他也许会说

“啊…可是在你前面已给有2674个人喜欢我了...”

或者更敷衍

“好吧,我知道了”

哽住之后又还想再争取一下

"我是说......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一般来说哈利的回答是

“我们现在不就待在一起吗?”


不出意外,五个问句过后,一般人都会因为频繁哽住引发心肌梗塞兼语无论尔次综合症,自动自觉知道是自己不配又心不甘情不愿的走掉。挪了三步又恋恋不舍回头再看一眼,这时候哈利通常会歪下头,绿眼睛很殷切地眨巴一下一副“还有事吗”的样子。

该内心尖叫的这时候也叫了,再然后就都是哭唧唧跑掉的,无一例外。



03

就是这样一个完会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哈利,居然会说他有了马尔福的种这样一个天大的玩笑?

不大可能吧。是不是谁喝错斯教的魔药出现幻觉了


当所有人都说得不可思议,都纷纷去找事件主角哈利本哈的时候,却发现一向性格内向到有点孤僻,从来不主动的哈利,两只小白手握着德拉科的手,小粉/唇/撅/得老高,就这么晃着德拉科,一双满杯希望的绿眼睛用招牌眼神望着他,又是可怜巴巴又是撩人

这是.....撒娇...吗?


“草!波特居然对马尔福撒娇了!”

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大喊了一声,随后的场面被叫好声,尖叫声,夹杂着许多刺耳的“臣卜木曹”声,瞬间便充斥整个长廊。

以哈利的薄脸皮,能豁出去干这事实属不易,被人这么一尖叫起哄小脸顿时红了大半,再回头看马尔福,似乎就更委屈了。多半是在对如此长的时间内马尔福迟迟不给自己答复的失望


出乎所有人意料,哈利像所有偶像剧里的青涩女主一样,牙关一咬脚尖一掂,就这样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了,当着全校的面。

噢屑特,好像还不是初吻

马尔福倒也只是瞪大了双眼,不推开,他亲着也不反抗。没过多久哈利就红着张脸兔子一样喘//气,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了。



04

那一吻之后,再也没有人怀疑那句话是开玩笑了。只当是梅林开眼天降正义,八百年一遇的铁树开花真就让自己三生有幸瞧见了

打那以后凡是见到哈利人群自动开路,凡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的课波特身边的位置必留给马尔福

所有人都默认了“两个凡是”,就连马尔福好像也没什么意见

卢平见了皮皮鬼在哈利身边晃,都要说“喂,滚运点!谁也别想打哈利孩子的主意”

哼,谁都不能阻止我看漂亮宝宝

能有超可爱的宝宝看,这谁不爱


哈利的事情,早就全校皆知了。八卦老师们当然也清楚不过,只不过睁只眼闭只眼,都和卢平一样盼着看漂亮孩子呢

多久没有一条八卦新闻能让整个霍格沃兹都为之轰动了。自然哈利也就成了众人重点关注对象,蹲下去捡支笔能让全教室的人像要百米冲刺一样随时准备好冲出去保护哈利。

这让他很不适应,被所有人盯着看的感觉太别扭了

“话说不是有了吗,怎么从来没见波特孕吐过”

“你懂什么,那是人家马尔福照顾得好”

“你哪只眼睛看见马尔福照顾波特了?全校都在撮合他们两个,那马尔福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人家那是低调”

“还低调个屁啊全校都知道了,再低调下去那是翻脸不认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可一切都好像不经推敲,只让人越来越相信,最开始的一切只是谎言



05

哈利决定要做些什么了

那么明显的暗示,能让全校表动的表白方式,马尔福竟然,还能不为所动。这让他有些受挫,每一次课,马尔福总最后一个到,不带任何犹豫就坐到所有人为他留的哈利身边的位置。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神奇的相安无事,哈利自然是不好意思开口和他说什么,只能等他来开话头。

马福却镇定得像这几日无事发生,也没和哈利说半句话。这可不行,这样下去就要败露了。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他和马尔福,他甚至说他有了马尔福的种,而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却还没有丝毫进展。这样下去,他和德拉科,迟早有个要完。


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时候,马尔福照例坐在哈利旁边。其他人乱哄哄讨论着,马尔福一个人不知道在那嘟囔些什么。哈利正心烦着自己的计划到底要怎么走下一步。耳边就一直是马尔福的声音,该死的又听不清。心烦意乱的脱口而出

“烦死了”

说完顿时后悔,脸往书里边埋。更没面子的是马尔福似乎听见了,脸才刚碰到书,那边已经闭麦了。

牛皮吹大了

别人眼里他们两个都轰轰烈烈腻腻歪歪官宣了,事实上他们还和不认识差不多

他可不想被淹没在众人唾骂的口水里,也不想让别人觉得德拉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可最近桌格里的小纸条越来越多,走在路上开始用异样眼光打量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他自认心虚,快堆成山的纸条一张也没敢看,走在公共场合连头也不敢抬。



他最终还是披起隐身斗篷去找德拉科了

塔楼顶端,马尔福最爱吹风纳凉的地方。

今天的马尔福似乎格外忧郁,两只手交又着架在栏杆上,灰蓝色的眼睛里透不进一点儿光。就差手掐支烟,边皱着眉头,边嘴里吐白雾了


“来见我还需要这么遮遮掩掩吗?”德拉科冷不防开口说话,吓得斗篷里的小哈利一哆嗦。

哈利想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主动表示,不理我的人分明是你,万众瞩目的时候还低调还没半点表示的也是你,怎么到头来一句话说得像你追的我,要低调的人也是我

到底谁追谁啊



德拉科朝前走一步,哈利就后退一步,下唇/翘/得比上唇还高,用气势汹汹的眼神审视着德拉科,水汪的绿眸子随时能掉出泪珠子来

草,真的太可爱了。怎么会有人可爱到跑来质问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就是不理他。这么无理取闹的话怎么到他嘴里变得那么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啊

啊不对不对,要先把这个气呼呼的团子哄好

“拜托我的救世主大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德拉利一把拽住哈利的手腕,哈利猝不及防被拽着就走,骂骂咧咧的话通通哽在喉头。头脑一片空白,像刚才那个吻一样让他心口灼热,又一时不知怎样开口





高调的小情侣不一会便引来众人驻足观看,学聪明的瓜农们眼疾手快就叉住了要尖叫的猹,像韦斯莱双胞胎,布雷斯这样爱起头嚷嚷的要提早制服,否则可能就没有后面那了好几分钟的激//情吻/戏了,还怎么好好吃瓜

有心的专门计时,这俩亲了快有五分多钟(四舍五入一下五分二十秒×)。在两个快黏到一起的脑袋终于分开后,全场爆发出一阵热烈而洪亮的掌声,为庆祝又一场爱情革命的胜利而欢呼

还是会有点尴尬。哈利把头埋在德拉科颈窝里,满脸通红也就只有德拉科能看见了。也不知道德拉科怎么就知道了他的小心思来这么一出,羞是羞了点,心里边那点胜负欲倒是很快就被满足了


“满意了吗?”德拉科挑起嘴角看他。真是幼稚,德拉科忍不住想笑,不过真的很可爱啊,德拉科舔舔嘴角回味刚才柔软的触/感,真的会让他亲完了还想再亲一次

“那我如果说没有,会怎么样?”哈利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干净的眸子里透出的分明是不谙世事的天真纯良,偷偷舔小粉/唇的小舌尖却暴露出邪魅来

“全校公认的天真可爱笨蛋美人,背地里居然,这么野”

哈利捂着嘴嘻嘻笑,德拉科毕竟也受不住他这么勾//引,直接把哈利给打横公主抱起来,在众人的注目礼之中穿过人群,一直到一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一见着没人了本来在德拉科怀里安安静静待着的哈利马上就不老实了,扭/着身//子要把头往上凑

“要干什么?边亲边走小心把你给摔死。”

“切,那你把我放下来”

德拉科不理睬

哈利见他不理就动得幅度更大了,非和他较劲

“别动”

"要去哪?”

“去拿你的隐身衣”

哈利一听又泄气了,要是有猫耳朵早就耷拉下来了,“真没劲,拿了衣服,送我回去?”

“怎么,小野猫还要穿了隐身斗篷跟着我回去?”

“....那还是算了,被你吃了还不一定”



07

说了半天有没有人还记得这件奇闻八卦的开头

要不怎么说是笨蛋美人呢,被亲了几下就昏了头得意忘形了。他是怎么气势汹汹去找马尔福算账的,他可能也忘了。

反正是夜深人静,脑子问他你睡了吗他说我睡了,脑子说

“还记不记得你有个马尔福的崽?”


哈利这才当啷一下从被窝里猛坐起来,小脸登时就红了,脑子登时和烧开的水一样烫。把起来夜尿的罗恩吓了一大跳“哈利你干嘛?”

“....有点,事”

罗恩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义正言辞地拍拍哈利的肩膀,“放心吧兄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我保证不说出去。”

“那你就守在这吧,”哈利说着抓起隐身衣往外走,“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我不在这里。”

“我敢担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罗恩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胸脯,已经在脑中构思好了周密的作战计划,全神贯注到甚至没有发现哈利已经走了。


哎哈利呢

别走啊我的作战计划还没讲呢



08

真是够幸运的,哈利还以为自己要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空门口喝一晚上的西北风,没想到才刚过不久,我们亲爱的斯教就来了。

也不知道斯内普来休息室干嘛,哈利也来不及多想,跟在斯内普后面就进去了。

虽然但是为了不踩到斯教的斗篷,不得不说还是有那么点狼狈的。

过了画像之后斯教往后看了一眼,大概是哈利躲斗篷的时候动静稍微大了点,不过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现

虚惊一场后哈利找准时机抢在斯教前进了男寝,凭着鬼知道哪来的经验就摸进了德拉科的房间,熟练到斯教对这一切根本无知无觉



德拉科睡觉睡到半夜觉得床在动,身上不知怎的变重,还以为是鬼压/床被自己遇到,打鬼的准备都作好了,睁开眼才发现居然是哈利。

哈利慌慌张张捂住德拉利的嘴,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他噤声。隐约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哈利忙把头用隐身斗篷盖上,人缩成一团,眼睛闭得紧紧的像在等待命运的审判。德拉科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眼一闭假睡过去。


门打开的瞬间弱弱地吱呀了一声(只能说我们斯教气场过于强大连那个门都不敢叫了)。外面有微光透进来,不得不说一身黑的斯教还是怪瘆人的。也不知道哪来的闲心还特地进来走了一圈,梅林的偏偏走的德拉科那还顿了一下,床上两个人都被吓出冷汗,战战兢兢还得忍住不能发抖不然会被发现。


斯内普庸懒的伸了个懒腰,出了公共休息室

斯教的突击检查圆满完成,成绩不错,抓到一个鼓弄麻瓜手机的布雷斯,抓到偷玩扑克牌的高尔和克拉布

就是苦了德拉科,不知道憋了多久想笑,身上还要压着一个哈利。


爬起来拉了床幔施了无声咒才松一口气。

“说吧,大半夜跑来干什么?”

哈利低着头搅着手指又不吱声了。德拉科就逼着他,脸都凑到要贴一起了,心想着他要不说亲/一顿再走也不错,刚准备开亲哈利就忍不住破功,捂着嘴笑了好一阵才开口说话


“好嘛,被你整得都不知道来干嘛了。咳咳,”哈利装干肃“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好吧,别以为大庭广众亲一下这事就过去了。你就说,我那几天都.....你为什么理都不理我?!”

“开玩笑吗?明明是你不理我好吧?在你制造绯闻之前就不理我了好吧!”

“哪有?你敢说是你先开始暗恋我的吗?”

德拉科扶额,怎么莫名其妙就吵起来了,还是因为这么幼稚的事...

“你别说在那之前我表白过无数次,你都没反应”虽然但是,德拉科还是想较这个真

“我......我年初刚开学那会,就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偷跑到这里偷//亲/过你了...”后面越说越小声

德拉科不再语,用一个温柔的吻停下了这场幼稚的闹剧


“原来你一直不知道我在追你吗?桌子里的纸条你一张也没看过?”

“啊..我.....那么多张我怎么知道全都是你写的啊......”

“还有一次我在课上和你表白,你说烦死了”

“我...”哈利想起来德拉科在说的是哪节课“不是故意的啦”

“这么算下来,该算账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哈利无语,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好像也没什么底气够他气势汹汹了。那怎么办,好没面子...


哈利咬咬牙,“那我肚子里这个怎么算?”说完自己都想为自己的不要脸扇自己一巴掌。

"?你确定要把‘他’算进去?"德拉科要绷不住笑了

“那怎么样嘛,全校都等着你给他个交代,你就这样不了了之吗?”

德拉科一个欺//身就把哈利压///在身//下,顷刻间把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毫厘之间。“哈利,告诉我他是哪里来的?”德拉科手抚着哈利腹间,温柔到哈利要窒息


良久后在粗//重/喘//息/间哈利艰/难启齿

“不是说亲亲就会怀/孕嘛...”

德拉科:“……”



09

热夜苦战的罗恩,到一大早才知道,哈利原来半夜跑出去找马尔福

亏我那么认真

我****



10

隔天清早哈利披起隐身斗篷回宿舍

“所以到底是你追我,还是我追你啊?”哈利掀掉斗篷回头问德拉科

“什么?”

“切。”哈利自认没趣,还是算了走吧。小步子都迈得气气的。


德拉科一个箭步追上去,从后面紧紧揽住哈利的腰,学着哈利的样子把头搁在他肩头上

啧,太瘦了,头硌得慌。那个锁骨真的硌

咳咳搞错了重来


“好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倒追呢?”



-----------------end.------------------



终于有时间更了!妈呀要哭了 复个习太难了 一复习就没时间写文

彩蛋有时间再补吧扫描好累..


还有人会看我写的东西吗


深海大炸鸡

《恶作剧与他》系列会一直更新。

是学生时代有点病娇的少爷和破特,oc避雷。

彩蛋是一些后续🎈

《恶作剧与他》系列会一直更新。

是学生时代有点病娇的少爷和破特,oc避雷。

彩蛋是一些后续🎈

Infusion of Wormwood

【德哈】I love you

*战后向

*1.3K+小甜饼

*德拉科还在霍格沃茨

*所有参与大战的人参与重建霍格沃茨(包括德拉科)


—————————————————————————


“Potter!”随着德拉科的一声大喊,哈利有了反击伏地魔的武器,他接住魔杖,就奔向伏地魔,与他决一死战,后来,随着纳吉尼被斩杀,伏地魔也终于灰飞烟灭……


哈利赢了,但也输了……


他赢在杀死伏地魔,却输在了失去了很多他爱的,同时也爱他的人……


伏地魔倒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欢呼,却不知,这是用多少人的性命换来的……


所有食死徒都被公开审问,当然,包括德拉科。所有食死徒最后都被送进了阿兹卡班,当然,德拉...

*战后向

*1.3K+小甜饼

*德拉科还在霍格沃茨

*所有参与大战的人参与重建霍格沃茨(包括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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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ter!”随着德拉科的一声大喊,哈利有了反击伏地魔的武器,他接住魔杖,就奔向伏地魔,与他决一死战,后来,随着纳吉尼被斩杀,伏地魔也终于灰飞烟灭……


哈利赢了,但也输了……


他赢在杀死伏地魔,却输在了失去了很多他爱的,同时也爱他的人……


伏地魔倒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欢呼,却不知,这是用多少人的性命换来的……


所有食死徒都被公开审问,当然,包括德拉科。所有食死徒最后都被送进了阿兹卡班,当然,德拉科除外。


这要从庭审那天说起……


“德拉科·马尔福,是否有证人证明你的清白?”


“没有。”德拉科垂下头。


“不,他有!”最近一直杳无音讯的哈利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人群立马就起了骚动:“哦!”“哈利波特!”“他还在!”


魔法部高级官员立刻站了起来,想要更清楚的看看那男孩到底是不是他们的救世主。


“我想,我可以证明德拉科·马尔福的清白。”


哈利没有理会众人的吃惊,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请您详细说明,波特先生。”负责审讯的人也冷静了下来,开始专心投入工作。


“在伏地魔让德拉科·马尔福的母亲判断我是否活着的时候,他妈妈帮我撒了谎,在马尔福庄园,他知道那个被抓的人是我,但也没有指认,当时如果他指认的话,现在,就没有救世主了。”哈利就像打好了草稿一样,流利地说了出来。


“Well,那您如何证明您说的话是真的呢?”负责审讯的人很公正,对救世主也是如此。


“我可以提供我的记忆。”哈利想了一下,说道。


这一句话,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沸腾了,那可是救世主!救世主把自己的记忆拿给别人看啊!


在看完记忆以后,审判长一声令下:“德拉科·马尔福无罪释放!”


德拉科自由了……


第二天——


“现在,我来分配一下大家各自需要负责的板块。”麦格教授一如既往地严肃。


“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礼堂。”


“卢娜·洛夫古德,纳威·隆巴顿黑魔法防御课教室”


……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有求必应屋”


那个严肃的女人语毕,合上卷轴。


“现在就可以动身了,各位英雄们。”说完,看了一眼德拉科和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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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应屋——


两人带着魔杖会面了,但略显尴尬……


“你……我……你你你……你要不先……先扫一扫地?”哈利有点语无伦次。


德拉科现在可没想干活。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我。”


“因为我……我……就是想帮你!”哈利当然不敢说他暗恋德拉科。


“我不信。”德拉科不再胆小,因为他已经清白了,他不再是食死徒了。


“有什么不信的……哎呀快收拾吧。”哈利明显想转移话题。


“到底为什么!”德拉科有些激动了。


哈利没有再理会,直接转过身去想走。


“你干什——!”哈利被德拉科一把拽到怀里,被德拉科吻上了唇……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四分钟……


五分钟……


直到哈利喘着粗气锤着德拉科的肩膀时,两人才停下。


“所以,到底为什么。”德拉科认真的看着哈利。


哈利没有回答,而是捧着德拉科的脸,吻了上去……


“就是因为这个。”哈利移开唇,望着德拉科。


“那么,救世主先生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德拉科深情地望着哈利。


“当然”


两人都释然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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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smile

原著不允许我们ooc(德哈)(八十一)

“韦斯莱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突然被提及的金妮,一脸的茫然,不光是德拉科对于那本危险日记本突然改变的态度,还有他们双方的立场。

在来霍格沃兹之前,父母就曾千叮万嘱,尽可能地要远离马尔福。

就连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罗恩,也不忘说上一句,“珍爱生命,远离马尔福。”

以至于在她印象中,德拉科•马尔福会是个傲慢自大,且会挑衅的家伙。

他们俩怎么想都不像是站在一边的人,但眼前的景象貌似就是被她家族所警惕的马尔福,反而救了她?

这很古怪,但金妮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互相抗争。

“我只是希望它回到它原本该待的地方,仅此而已。”金妮淡淡地回应着,虽然语气虚浮但还是拿出...

“韦斯莱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突然被提及的金妮,一脸的茫然,不光是德拉科对于那本危险日记本突然改变的态度,还有他们双方的立场。

在来霍格沃兹之前,父母就曾千叮万嘱,尽可能地要远离马尔福。

就连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罗恩,也不忘说上一句,“珍爱生命,远离马尔福。”

以至于在她印象中,德拉科•马尔福会是个傲慢自大,且会挑衅的家伙。

他们俩怎么想都不像是站在一边的人,但眼前的景象貌似就是被她家族所警惕的马尔福,反而救了她?

这很古怪,但金妮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互相抗争。

“我只是希望它回到它原本该待的地方,仅此而已。”金妮淡淡地回应着,虽然语气虚浮但还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精神,尽管不太敢直视那本日记本。

金妮的随意一答,的确给了德拉科一个很好的想法。

德拉科挑眉一笑地看着那本日记本,露出恶人的笑容,“回归原来的地方啊!”

夜风吹过德拉科的的额前,衬得德拉科格外的笑容格外的邪恶。

这表情让金妮看着觉得一阵恶寒,觉得家里人说得对,是应该远离马尔福。

让笔记本也感受到一阵恶寒,总觉着面前的小子一定在憋着什么坏水。

结果它是真没想到,德拉科口中回归原来的地方是女厕所。

而它正在被水冲走——

“咕噜,咕噜……”在马桶冲水中冒泡的日记本,“你居然敢这么做!”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德拉科讽刺地笑道。

在德拉科得意的笑,被水沒了的最后一刻,日记本嘟嘟囔囔地说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它刚刚有说什么吗?”听到日记本最后微弱的声响,金妮心里一阵惊慌,唯恐还有什么大乱子。

“能有什么,遗言而已。”德拉科故作轻松地说道,一瞬间微皱得眉头,出卖了他的想法。

拿着魔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他不是没听到日记本的话,也明白危险并没有随之结束,而且很有可能自己已经招惹到了最大的麻烦。

麻烦,要不是因为父亲,他可能会视而不见吧,天底下有谁会那么傻,会主动招惹。

“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说声谢谢?”金妮强撑精神说道,却离着德拉科一些距离。

听着金妮冷淡的语气,他不是不明白她的态度。

毕竟两家之间明枪暗斗,即便他们不清楚,但也能感受到。

要是这时候金妮坦然道谢,那才有问题呢。

随即转过身来对金妮说,“不用,我只是在解决我的问题,跟你无关。”

“是吗?”金妮说道。

“去睡吧,今晚你会有一个美梦的。”德拉科别扭地说着,给人祝福这一块,真不是自己的强项。

闻言,金妮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马尔福,感觉也不是家里人说的那么不堪。

甚至一恍神,她似乎看到哈利的影子。

“谢谢!”一声淡淡地谢谢,从德拉科身边飘过。

似乎是在答谢的祝福,又或者是在感谢他的无心的帮助。

不管是哪个,德拉科觉着心头一轻,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因为这句话而松懈。

原来农夫救蛇的时候,是这种感觉。

夜风还在吹,悉悉索索的声响在厕所隔间响起。

德拉科背着招了招手,“也祝你有个好梦!”

说完一个女生的身影,从隔间里探出,胸前拉文克劳的徽章在月光下熠熠闪光。

“好怪的人啊!”女生呢喃着。

突然隔壁马桶闹出动静,吓得女生又躲了起来。

巨大的蛇形掠过月光,张大的嘴一把将月亮挡了起来,整个厕所失去光明,深陷黑暗。

唯独那本笔记本又重现在厕所中,整个女厕所都在回荡着那句话。

“我会回来的!”


上一章:原著不允许我们ooc(德哈)(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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