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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i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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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5/49

第十四章 没有母亲的孩子


“分——分离性神游症?”金妮重复道。“不,恐怕没有听过。”

“它曾被称为心因性神游症,但这个术语已经不再使用。”沃尔科特医生伤心地看着德拉科,然后又用他那双疲惫的棕色眼睛看向金妮。“患有分离性神游症的人遭受的是心理创伤,而不是身体创伤;他们被迫重新经历创伤性的经历,或者遭遇强烈的、让人心力交瘁的事件;那类事情。这种人很渴望把自己从极度的痛苦和焦虑中解脱出来,他们会尽可能地让自己远离创伤。为了做到这一点,大脑基本上会将自己重启。”

“这是什么意思?”金妮皱着眉问。

“分离性神游症的特征是远离家乡和熟悉的地方。一个人进入神...

第十四章 没有母亲的孩子

 

 

“分——分离性神游症?”金妮重复道。“不,恐怕没有听过。”

“它曾被称为心因性神游症,但这个术语已经不再使用。”沃尔科特医生伤心地看着德拉科,然后又用他那双疲惫的棕色眼睛看向金妮。“患有分离性神游症的人遭受的是心理创伤,而不是身体创伤;他们被迫重新经历创伤性的经历,或者遭遇强烈的、让人心力交瘁的事件;那类事情。这种人很渴望把自己从极度的痛苦和焦虑中解脱出来,他们会尽可能地让自己远离创伤。为了做到这一点,大脑基本上会将自己重启。”

“这是什么意思?”金妮皱着眉问。

“分离性神游症的特征是远离家乡和熟悉的地方。一个人进入神游状态,记忆被压制;他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再也没有回头;他假装成了另一个人。这些都是保护患者免受创伤的防御机制。神游状态可能会持续几天到几个月,结束后就再也无法回忆起来。从我们发现本时他的情况来看,我敢说他几个月来一直在神游。”

“天啊。”金妮轻声说。这很有道理——差点没头的尼克在六月见过他,而德拉科直到十一月才到伦敦的医院……

沃尔科特夫人端着一盘巧克力饼干走了进来。她把饼干放在他们之间的小咖啡桌上,然后又坐了下来,但是谁也没有去拿。德拉科的眼睛死气沉沉,被金妮握着的手也软弱无力。她能感觉到他手腕上的脉搏。

“我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份。”他嘶哑地说,回避着他们的目光。“所以医院的工作人员为我做了这件事。他们检查了我的衣服是否有标签,但它们是手工制作的,没有明显的标记。我口袋里什么也没有。急诊室护士发现我之前,没人记得见过我,所以没人知道我从哪里来。牙科记录或指纹的搜查也毫无结果。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的照片放在电视新闻上,希望有人能认出我。”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金妮轻声说。这个想法令人费解。如果她对过去的任何事情没有记忆,她会怎么做?

“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不记得能帮助我们找到他的家人或朋友的事情。”沃尔科特医生说。“他能回忆起四件事——对吗,本?”

德拉科僵硬地点了点头。“我能流利地讲法语和意大利语。”他说。“我还记得一个火车站,戴着护胫,还有一只巨大的白鸟。”

“你可能依稀记得在BBC晚间新闻上看到过本。”沃尔科特医生说。“他连续出现了好几晚,我们留下了医院的电话号码,以防有人能提供信息。与此同时,等待消息的时候,我们和本一起努力帮助他恢复一些记忆——任何记忆——帮助他轻松地回到他的正常生活。”

“有些奇怪的事情,我既不会做也想不起来。”德拉科说,用手捂住了脸。“我不知道如何使用电视或电话,也不记得重大事件——比如戴安娜王妃之死,柏林墙的倒塌,甚至是最近上映的电影。”他痛苦地哼了一声。“记不起生日、朋友、校园、我最喜欢的颜色。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流利地说两门外语。”

“事实上,我们试着向法国和意大利发送讯息。”沃尔科特医生说,在他的座位上微微摇晃着。“他的口音那么纯正,俗语知识又那么全面,我们认为英语可能不是他的母语。”

“我们唯一解开的谜团是他对火车站的记忆。”沃尔科特夫人说。“我给他看了许多国内火车站的照片,他认出国王十字车站就是他想起来的那个。”

金妮咽了一口口水。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我们已经面面俱到了。”沃尔科特医生说。“我们相信有人会在新闻上看到本并认出他——一个老同学,一个兄弟姐妹,有人会站出来认出他。有成百上千的电话打来,都声称知道他是谁。”

“肯定有人认识他吧?”金妮说,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们经过了仔细筛选,有些人得到允许与他见面。”沃尔科特医生说。“我们在医院里安排了一个小房间,让他们三三两两地去见他——大多数人只看了他一眼,就意识到他不是他们的兄弟、朋友或其他什么人,然后很快就离开了。有些人坚持认为他就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人,但到那时,他的故事已经引起了全国的关注,所以我们过滤掉了那些只是想要几分钟名声的人。”医生叹了口气,悲伤地看着他的妻子。“有几个人甚至提供了牙科记录以供比较,但是——”

“不匹配。”德拉科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金妮看向他,发现他的眼睛比平时更亮。她攥了攥他的手,但他还是不愿看她。

“我们试图寻找与他身上的旧伤疤相符的医疗记录。”沃尔科特医生轻声说,钟爱地看着德拉科。“本有一条细长的伤疤,从右锁骨一直延伸到左髋骨,他的左上臂被严重烧伤,皮肤受损。这些伤看起来都受过了专业治疗,所以我们认为会有记录。不过又是一无所获。”

“那时,本已经跟我们一起在医院住了六个月了,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我们需要做些什么,他不能余生都困在医院里,依靠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资金生活。”

“你怎么得到本·汉密尔顿这个名字的?”金妮问德拉科。

“他来之后没多久,一个护工就开始叫他本杰明。”当德拉科没有回答,沃尔科特医生解释道。“她大学时认识的一个男生很像他,就叫本杰明。最后,我们都开始这么叫他了。汉密尔顿这个姓氏来自于《伊甸之东》里的一个人物,这是一位医生借给本的书。”

“所以,就像我之前说的,本在医院待了六个月都没有被认出来。”医生继续说。“很明显,他不能无限期地待下去,这不仅是出于经济上的原因。我们的医院特别向议会提出了一份请愿书,要求像对待其他来到我们国家并希望获得公民身份的移民一样对待他;我们希望他入籍。两个月后,该项请愿获得通过,给了他特批。我和妻子自愿支付这笔费用,本在7月10日成为了英国公民。”

“但是——你告诉我那天是你的生日。”

“对,我把它当成了我的生日。”德拉科说,终于看向了她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焦虑、忧郁和深深的沮丧。“我觉得很合适。”

“是的。”金妮喃喃道。

“本和我们住在一起。”沃尔科特夫人对德拉科微笑着说;他也对她微微一笑。“我们尽我们所能地帮助他开始丰富的正常生活。”

“他几乎立刻就表现出了对烹饪的兴趣。”沃尔科特医生说。“于是我和大学时的老朋友塞缪尔·格雷森谈了谈,我知道他在伦敦开了一家餐馆,我们给本找了一份流水线厨师的工作。”

“我就在那时去了法国和意大利。”德拉科说。“学习更多关于烹饪的知识。我不想去烹饪学校,因为我已经很亏欠沃尔科特夫妇——”

“我们乐意给你付钱,亲爱的本。”沃尔科特夫人说,眼中闪着泪花。“我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德拉科笑得更灿烂了。

“我回来后,彼得和露西把我介绍给他们的外甥约翰,他和西蒙在伦敦租了一套公寓,需要第三个室友。”德拉科说。“我所知的人生就是这些了。”

“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失忆是永久性的。”金妮对沃尔科特医生说。“本不会重新想起来吗?”

“这是我们最初的愿望。”沃尔科特医生赞同道。“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的,患上分离性神游症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治疗,患者能够恢复神游状态之前的大部分或全部记忆。但是因为已经过了八年,本什么也想不起来,除了他的——”

“国王十字车站,护胫,白鸟。”德拉科背诵道。听起来他好像经常这么说。

“是的。”医生点着头说。“除了这三件事之外,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因此,令人遗憾的是,他似乎是永远也恢复不了记忆的少数人之一。”

金妮的大脑以每小时一千英里的速度飞快地运转着,拼命地思考着她刚刚了解到的事情。他不记得那场战争,也不记得他在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不记得。她突然强烈地意识到,她对自己的生活有多少回忆:比尔帮她骑上她的第一把扫帚;她的母亲在她睡觉之前给她讲童话故事;去霍格沃茨上学——德拉科的童年完全消失了,消失了的还有克拉布和高尔,潘西·帕金森和布雷斯·扎比尼,斯内普,马尔福庄园,他的父母……消失得仿佛这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仿佛他完全是从天而降,光着脚,孤零零地落在了伦敦的覆盖着雪的街道上。

“好了。”沃尔科特夫人说。“现在我们扫兴完了——”其他人轻声笑了起来——“咱们去巷区吃午饭,好吗?”

布莱顿还是和金妮记忆中一样美丽,但是她根本没在意。沃尔科特夫妇一直在聊天,尽量带上金妮,不过德拉科似乎陷入了自我厌恶和情绪低落的深渊,因为他一整天几乎都没说两个字。午饭后,他们在巷区逛了几个小时,然后买了英皇阁的门票,参观了华丽的房间和走廊。金妮在礼品店给卢娜、罗恩和赫敏买了些小礼物,他们去码头时,她捡到了二十年来的第一块布莱顿石头。

整个下午的天气都很配合他们,晴空万里,没有云朵挡住太阳。当他们回到家里时,那天晚上他们回到家时,沃尔科特夫人为他们做了一顿可口的晚餐,他们四个人玩了一些金妮从未听说过的麻瓜游戏:大富翁和拼字游戏。德拉科让他们所有人都输得很惨,他笑着拿走了金妮最后一点财产时,她觉得他也许已经从先前的忧虑情绪中恢复过来了。

然而,那天晚上,金妮刷牙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不禁想起了她的案子。德拉科现在因为袭击和谋杀而被通缉,谁知道还有什么捏造的罪名——而他对战争一无所知。他要怎么接受审判,对那些他甚至都不记得的事情接受或拒绝认罪?在威森加摩和无情的魔法界公众手中,他会怎么样?

她回来时,发现德拉科已经躺在客房的一张单人床上,背对着她。“本。”她说。

“晚安,金妮。”他喃喃道。

她觉得十分沮丧。金妮下定了决心,没有去自己的床,而是爬上他的床,抱紧了他宽阔的后背。他的身体像一个火炉,散发着热量。

“嘿。”她轻声说。“我知道你今天一定很难过——”

“是吗?”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金妮希望他能再开口,因为她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终于转身面对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变成了银色。“我最初的记忆,”他嘶哑地说,“是在垃圾桶里找吃的。我很冷,既迷茫又独孤……”他移开了目光。“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来唤起我的回忆。我接受催眠,被麻醉得差点丧命——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金妮的嘴唇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尽可能紧紧地搂着他。“我很抱歉。”她轻声说。“我很抱歉。”

“我记得一只愚蠢的——该死的鸟。”他哽咽地说。“但是我不记得我的妈妈?”

他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上。他无声的泪水浸透了她的衬衫,她渐渐睡着了。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4/49

第十三章 一无所有的继承人

 

 

星期六天朗气清,是伦敦八月的典型天气,金妮一想到布莱顿,心就飞了起来。在她的脑海里,她能看到英吉利海峡绿松石般的海水,能感觉到海滩上褐色的小石头,能品尝到细细的透明硬糖,能听到游乐场和码头上旋转木马的音乐。在她小时候,她的父母曾经带他们去过布莱顿,但金妮那时太小了,她对那个地方只有模糊而温暖的记忆,并不真实。

她出现在他门前的台阶上时,德拉科深情地吻了她一下。“我今天感觉很好。”他说,让她进入厨房,等他吃完早饭。“今天将是美好的一天。”

他露面没多久,她已经完全被他吸引住了。“我觉得我从来没见过你有糟糕的一天。”她说。...

第十三章 一无所有的继承人

 

 

星期六天朗气清,是伦敦八月的典型天气,金妮一想到布莱顿,心就飞了起来。在她的脑海里,她能看到英吉利海峡绿松石般的海水,能感觉到海滩上褐色的小石头,能品尝到细细的透明硬糖,能听到游乐场和码头上旋转木马的音乐。在她小时候,她的父母曾经带他们去过布莱顿,但金妮那时太小了,她对那个地方只有模糊而温暖的记忆,并不真实。

她出现在他门前的台阶上时,德拉科深情地吻了她一下。“我今天感觉很好。”他说,让她进入厨房,等他吃完早饭。“今天将是美好的一天。”

他露面没多久,她已经完全被他吸引住了。“我觉得我从来没见过你有糟糕的一天。”她说。

他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黑布丁,表情柔和了下来。“那是因为距离上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说。“不那么频繁了。”

金妮不知道什么会使这个无忧无虑的新德拉科·马尔福变得消沉,所以她没有说话。

他们在他的小车里塞满了路上吃的零食和过夜的行囊——金妮特别想知道德拉科看到她穿着几天前买的碎花比基尼会是什么反应。他们跟还躺在床上的西蒙道别后就出发了,以缓慢的速度驶过伦敦拥挤的街道。

他们一边在车流中穿行,一边像往常一样,聊着他们想到的任何事情。他们开到旺兹沃思时,不知怎的聊起了前任这个话题。金妮一想到德拉科会心甘情愿地去碰那些麻瓜姑娘,就觉得特别好笑,但更让她吃惊的是,一提到她们,她的血管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如她所料,德拉科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认出了迈克尔·科纳和迪安·托马斯的名字。

“我的前女友简很疯狂。”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地说。“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她约会,但我还是和她谈了两个月。”

“她怎么疯狂了?”

德拉科笑了起来。“她以为她能改变我。我不反对以稳定的名义在一段关系中妥协,但是我喜欢我自己,非常感谢。如果我有时忘记放下座位,或者比起休·格兰特的电影,我更喜欢詹姆斯·邦德,那我很抱歉,你只能去开导自己。”

一阵沉默。现在轮到她给他讲她的前男友了,她决定不再编造任何事情。“我和我的前男友约会了将近七年。”金妮说。“他向我求婚三次。”

德拉科握着方向盘的手滑了一下,他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她一眼。“你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认真的。”

“老天啊!我想你至少有一次说了不?”

“第一次是在我们交往几年后。”金妮靠在座位上说。她喜欢看德拉科开车,喜欢看他前臂的肌肉在换档时会动,喜欢看他放松地坐在座位上的样子。“那时我才二十岁,还太年轻,没有考虑结婚和成家的问题。所以我告诉他要坚持这个想法,几年后再问我一次。”

“他照做了。”

“嗯——他照做了,但是——呃,我们——”

“啊。”德拉科冲她咧嘴一笑。“作为将来的参考,男人在做爱时说的任何话都不能当真,特别是说爱你或求婚的时候。”

“我会记住的。”金妮冷冷地说。“不管怎样,我假装没听见,他也没再提起。他也没有再提起。他最后一次求婚是去年。我拒绝了,然后离开了他。”

德拉科低低吹了一声口哨。“我得说这太残酷了,但时如果你没有离开他,我们就不会相遇了。”他说。“所以……他想要承诺,而你不想?”

 “不是,我——”金妮皱起了眉头。讽刺的是,正是德拉科·马尔福——哈利的童年劲敌,让她分析了她和哈利的关系。“我们的关系对我来说很方便——我们没付出多少努力就在一起了,我不想那样。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结婚生子——但不是跟他。”

“说得对。”德拉科说。过了一会儿,他有些尴尬地说:“我想要一个大家庭。四五个孩子。我喜欢孩子。”

不知为何,这让金妮非常难过。“我也是。”她轻声说。

他在置物箱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小盘子一样的东西,把它塞进了仪表盘上的播放器里。从喇叭里传出一段令人难忘的旋律。“你喜欢Smiths吗?”德拉科问。

“什么?”

“Smiths乐队。”看到她困惑的表情,德拉科笑着说。“我喜欢他们。那种音乐我都听:Clash、Wire、Pistols[1]……”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金妮听着他放的那首歌,被歌手哀伤的嗓音迷住了。

“我是儿子和继承人。”德拉科轻声跟着唱道,“但却一无所有。”

金妮打了个寒颤,拉紧了外套。

他们两个多小时才到达布莱顿。用了一个小时离开伦敦,另一个小时在高速公路上飞驰,金妮不停地问德拉科是不是开得太快了。“我喜欢开快车,”他笑着说。“这是我最接近飞行的时候了。”

“你真是疯了!”

“是的,为你疯狂。”他回答道,把目光从路上移开,去亲吻她。

去往布莱顿的一路上,他都兴高采烈,他们最终来到市郊的一栋瓦顶小石屋前,周围是漂亮的花园和一堵摇摇欲坠的矮墙。德拉科把车开到车道上,一直开进独立的车库,金妮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在屋后给一簇亮黄色的水仙花除草。他们下车时,她起身朝他们走了过来。

“本,亲爱的!”她笑容满面地叫道。她摘下园艺手套,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德拉科也同样热情地拥抱了她。“很高兴看到你安然无恙。”

“很高兴见到你,露西。”他说。他放开她,向金妮伸出一只手;金妮握住了他的手。“金,这是露西·沃尔科特,我的室友约翰的姨妈。露西,这是金妮·比斯利。”

“啊,著名的金妮!”沃尔科特夫人握着她的手说。“我听说过你的一切,亲爱的,本一说起你就停不下来。你就像他说的那么可爱。”

“很高兴认识你。”金妮红着脸说。

德拉科去把他们的包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沃尔科特夫人领着金妮进了屋。“你真应该听听本遇见你之后第二天说的话。”沃尔科特夫人说。“他在一个星期五打电话给我们——我的丈夫甚至还没有去晨跑——告诉我们,‘我刚刚遇到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女孩,露西。’我对他说,‘本杰明,我非常爱你,但她最好是圣母玛利亚再世,所以你才会在这个不合适的时间给我们打电话’。”

金妮笑了起来,微微低下了头。“不,我就是金妮。”她说。

“嗯,就是金妮。”沃尔科特夫人回答,对她亲切地笑了笑。“我们非常高兴你们能跟我们一起过周末。”

他们的包被放在了楼上——金妮漫不经心地猜测会怎么安排他们过夜——沃尔科特夫人把他们带到房子后面一间镶着木板的书房,书房里有一个白发男人坐在桌子后面使用电脑。“彼得,我们的客人来了。”沃尔科特夫人说。

老人立刻抬起了头。“本,我的孩子!”他站了起来,德拉科走过去,像拥抱沃尔科特夫人那样热情地拥抱了他。“很高兴见到你。这是金妮?”

他们再次互相介绍,沃尔科特先生重复了他妻子的欢迎词。“我们的外甥约翰尼怎么样了?”他问。“还是一个女孩接一个女孩,一份工作接一份工作吗?”

“他在一家健康食品店工作。”德拉科对他们说。他们来到一间阳光充足的客厅,坐在散落各处的沙发和椅子上;德拉科的胳膊搂着金妮的肩膀。“他似乎很喜欢这份工作。他和麦克已经交往几个月了,所以他现在没有到处乱搞。”

“看来你也没有!”沃尔科特夫人说。德拉科的耳朵尖和脸颊都红了。“你不跟我们说说你自己吗,金妮?”

她把过去一个月里对德拉科说的话告诉了他们:大致与她的生活相同,但略过了重要细节。她的父亲在政府部门工作,比尔的解咒员工作变成了一家安全公司的顾问;查理成了动物学家,珀西成了外交官,乔治成了企业家,罗恩成了警察。赫敏是律师;弗雷德死于一场车祸。她去过苏格兰一所很小的寄宿学校读书。沃尔科特夫妇对她说的每句话都点头微笑,她说得越来越轻松了。他们似乎真的很善良,善解人意,她心里想,如果德拉科真的失忆了,他很幸运能找到显然十分关心他的人。

“但是你们说你们是约翰·帕尔默的姨妈和姨父。”当金妮讲完自己的故事后,她说道。“你们怎么和本这么亲近?”

这让他们停了下来。沃尔科特夫妇对视一眼,然后都看向了德拉科,德拉科果断地点了点头。“这就是我带金来见你们的原因。”他对他们说。“我想把一切都告诉她。”

“如果这是你想做的事情,亲爱的本。”沃尔科特夫人严肃地说。“我去拿些点心给你们吃。”她站起身,匆匆走向厨房。

“我觉得是我开始了这个特殊的故事。”沃尔科特先生在座位上稍微动了动。金妮能感觉到德拉科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咬紧了牙关,似乎在做好准备。

“要告诉我什么?”金妮问。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在过去的几周里——有些事情我不想谈。”德拉科犹豫地说。他松开她的肩膀,手放在了膝盖上。“我的家庭——父母——小学——几乎所有发生在八年前的事情。”

来了。她终于要知道德拉科的秘密了。

“八年前,”沃尔科特先生轻声说,“我是伦敦一家医院的临床心理学家。我记得很清楚——我正在治疗另一个病人,这时,广播系统紧急地呼叫我。楼下发生了骚乱,一个小男孩尖叫着,在护工手中挣扎。他们希望我能让他平静下来,以便他得到治疗:他严重脱水,营养不良,身上有几处化脓的伤口,需要在感染之前立即处理。”

金妮深吸了一口气。她很清楚这个故事的结局。

“我很自然地去帮忙,但是我问男孩的父母在哪里,为什么他们不能帮忙。”沃尔科特医生继续说道,声音有些哽咽。“他们告诉我,一个急救室的护士发现他一个人在大楼外面晃荡,光着脚,只穿着衬衫和裤子,虽然那时已经快到十二月了。”在她旁边,德拉科打了个哆嗦,金妮握住了他的手。“我们稳定了男孩的情绪,治疗了他比较严重的伤口,让他吃饱喝足,我之后进去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情况。我刚开口,他就哭了起来,因为他说他什么也不知道。不是他在哪里,不知道年份、日期、他自己的名字、他的地址——他没有任何叙述性或自传性记忆。他的病是我所见过的最严重的逆行性失忆症。

“这至少是我最初的诊断。”沃尔科特医生说,将一条腿搭在了膝盖上。“考虑到他看上去像是流浪过一段时间,这是一个想当然的假设。但我们测试了他之前的头部创伤和药物滥用,这些都是逆行性失忆的常见原因——结果一无所获。从表面上看,他没有理由不记得任何事情,一位医生——他太喜欢孩子——认为他装病。”看着金妮茫然的表情,沃尔科特医生解释道。“装病是指患者假装什么都不记得,或者捏造其他严重精神疾病的症状。我们试着按照这个假设,给他看各种各样的新闻,让他听不同的名字、地点,希望他能表现出知道的样子。一无所获。”

她看了看德拉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然后又回头看向沃尔科特医生。“那么——如果不是失忆——那是怎么回事?”

“金妮。”沃尔科特医生盯着她说。“你听说过分离性神游症吗?”


[1]以上均为老牌朋克乐队。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3/49

第十二章 马尔福家

 

 

德拉科的案卷几乎在一夜之间翻了一倍,因为金妮把她对约翰神秘的临别话语的理论和解释写满了许多张纸。她从他向她透露的几点宝贵信息中,基本上可以发现这四件重要的事:

一是德拉科施展过不受控制的魔法。他的力量并没有因为不使用或受到压制而消失;他仍然是一个巫师。

二是德拉科正如她所怀疑的那样,失去了记忆,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三是她终于要弄清楚德拉科怎样从霍格沃茨来到伦敦,从一个著名的纯血巫师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麻瓜,却没有人发现他。

四是约翰·帕尔默很可能知道她是一个女巫。

最后一条令她反复地埋怨自己。那天晚上,珀西...

第十二章 马尔福家

 

 

德拉科的案卷几乎在一夜之间翻了一倍,因为金妮把她对约翰神秘的临别话语的理论和解释写满了许多张纸。她从他向她透露的几点宝贵信息中,基本上可以发现这四件重要的事:

一是德拉科施展过不受控制的魔法。他的力量并没有因为不使用或受到压制而消失;他仍然是一个巫师。

二是德拉科正如她所怀疑的那样,失去了记忆,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三是她终于要弄清楚德拉科怎样从霍格沃茨来到伦敦,从一个著名的纯血巫师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麻瓜,却没有人发现他。

四是约翰·帕尔默很可能知道她是一个女巫。

最后一条令她反复地埋怨自己。那天晚上,珀西来向她征求给他的女朋友特里西娅的生日礼物时,她设法引出了这个话题。

“说真的,金?”珀西说,不可置信地扬起了眉毛。“托尼·布莱尔是麻瓜首相,他是在邓不利多死前不久上任的。我和他见过几次面,跟魔法部部长一起吃晚餐的时候,他是个非常和蔼可亲的家伙——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抱歉,但我们从来没谈过这个。”金妮反驳道,但她心里明白,她把事情搞砸了。

约翰·帕尔默不是巫师,就是与魔法世界有某种联系。这一点很清楚。金妮承认,自从在奥尼尔酒吧被介绍给他之后,她就没怎么注意过他——和德拉科一样,他们的另一个室友西蒙·金凯德的滑稽动作常常让他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在她面前使用一些小魔法,而她不会注意,因为她沉迷于西蒙的幽默和德拉科的……好吧,就是德拉科。照这样下去,如果西蒙也是巫师,她也不会感到奇怪;这至少可以解释为什么德拉科和他们两个在一起很舒服。然而,这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因为这个案子已经失控了。

所以约翰知道她是女巫了,她没能完成她的任务,只了解了该死的西汉姆足球俱乐部的数据,还学到了一些关于麻瓜的重要知识。他告发她了吗?德拉科会随时给她打电话,说她是怪人吗?他们为什么要去布莱顿,德拉科才会把他的故事告诉她?那里怎么了?还是那里有什么人?约翰的姨父也和这件事有关系,但金妮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趴在桌上,恼火地抱怨着。低优先级个屁,她想。在哈利的傲罗分类法中,低优先级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间完成这个案子,而且很容易就能解决。根据她昨晚的了解,这个案子已经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这个案子应该由三个傲罗倾力完成,而不是一个连部门领导都不喜欢的傲罗。

不过,如果哈利不打算让她处理这个案子,也会给她其他工作。金妮立刻决定,在这个案子变得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严重的那一刻,她要假装一切都很好,像往常一样继续干下去。即使她不假装,哈利也很可能不会注意到,因为罗米达已经约他出去了,他们俩的关系这几天不一样了。此外,她对德拉科了解得越多,当他出庭受审时,她的资料就越丰富。

对吧?

约翰那件事之后,她决定多把时间用在工作上,这样就能在弄清自己的立场之前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她走进傲罗部门的第一天,哈利就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他的私人办公室,随手锁上了门。

“哦,你又要跟我谈话了?”金妮温和地说。

“你被邀请去马尔福庄园。”他直截了当地说。

“我想纳西莎看到了《预言家日报》上的文章吧。你知道,我能告诉她的很少,她可能已经读过了。虽然我们都讨厌斯基特,但是她在上一篇故事里确实把所有的事实都说对了。”

哈利翻了个白眼。“那就帮帮我,金妮,如果你没有任何关于他们儿子的消息可以告诉他们——”

“等等,‘他们’?”金妮说,一股恐惧突然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蔓延。“但是我六月时只见到了纳西莎。”

“卢修斯这次也会在。”哈利倒进了桌子后面的椅子里。“据我所知,纳西莎现在太虚弱了,不能离开他们的房子,他一直陪在她身边。”

金妮明显地打了个哆嗦。“卢修斯·马尔福害我做了七年关于汤姆·里德尔的噩梦。”她说。“我不会见他。”

“我关照过这件事了。”哈利说。“赫敏给你做了一种特别的镇定剂,让你去马尔福庄园之前服下。”见她好像要争辩,他摆了摆手。“捐赠,金妮。魔法部需要钱。你至少得这么做,因为你还没抓到德拉科。”

金妮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我一直在拼命地找他。”她嚷道,“如果你不能——”

“五分钟后我要和运动司司长开会。”哈利没有理睬她,又站了起来。“奥利弗·伍德最喜欢的粉丝回来了,我得走了。”

金妮将胳膊抱在胸前。“我以为和罗米达·万恩约会能改变你,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

他眯起了眼睛。“我的私生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记得吗?你说得很清楚。”

“梅林啊,我真高兴我及时和你这个混蛋分手了。高兴极了。”金妮不等他反驳,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幸运的是,纳西莎邀请金妮星期五去吃午饭,所以和她跟德拉科去布莱顿的行程没有时间冲突。她不顾再次见到卢修斯·马尔福的疑虑,还是去了,但是她把赫敏的镇定剂装在口袋里,进入马尔福庄园大门后就喝了下去。她经过的时候,那只白孔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上次来访时见到的那个小家养小精灵在门口迎接她,但是这一次,他们上了楼,经过了一脸不快的马尔福祖先和著名巫师的画像。整个庄园寂静、空旷,除了金妮和她的向导之外,似乎没有活物,也没有动静。

“我们要去哪儿?”她问。

“女主人和主人正在女主人的房间里吃午饭。”家养小精灵用尖细的声音说。“女主人病得很重。”

他们最终来到了一扇雕刻华丽的高大白色双扇门前;藤蔓和叶子勾勒着顶部和两侧,十分精致,栩栩如生。家养小精灵敲了敲门,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家养小精灵打开门,鞠了一躬,金妮鼓起勇气走进了房间。

马尔福夫妇都没有站在门口。纳西莎坐在一把软软的扶手椅上,无数的毯子盖着她的腿,旁边一张配套的椅子上坐着卢修斯,他穿了一身黑色,一只白皙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他那双和德拉科一样冷漠的眼睛,几乎带着挑衅的神情望着金妮。卧室和她在庄园里看到的其他部分一样富丽堂皇,都是用一种深沉而柔和的紫罗兰色装饰的。

“啊,韦斯莱小姐。”纳西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很克制,彬彬有礼,但是能听得出来沙哑和虚弱。“你今天下午能和我们一起吃午饭,我们感到很高兴。”

“谢谢你们邀请我。”金妮说。至少镇定剂起作用了。

她可能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午餐。家养小精灵为他们端来食物和托盘,他们开始吃饭时,卢修斯既不愿看金妮,也不愿和金妮说话,而纳西莎则极力维持着闲聊。她们的对话毫无意义:天气,最近的婚礼,纳西莎与战争孤儿基金会的慈善工作。金妮觉得这个房间里的时间好像停止了,她漫不经心地猜想,卢修斯是不是在过滤纳西莎的邮件和消息来源。

他们的盘子被更多的家养小精灵收走,纳西莎格外苍白的面孔恢复一些血色之后,他们开始谈正事了。“我一直在看报纸,韦斯莱小姐。”纳西莎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上面说德拉科已经找到了。”

金妮的心在胸口剧烈地跳动。“是的。”她说。“我知道他在哪儿。”

卢修斯闭上眼睛,低下头,然后转向他的妻子;金妮看到他握了握她的手。纳西莎消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最好的消息。”她轻声说。“我还担心这只是那个斯基特喜欢发表的又一个讨厌的谣言——”

“如果按我的意思,她会丢掉工作。”卢修斯突然厉声说。“她写的关于德拉科的事——”

“冷静,亲爱的。”纳西莎安慰着他。“这件事值得庆祝,而不是绝望。你知道了什么,韦斯莱小姐?”

“我见过他很多次——”

“他看起来怎么样?”纳西莎追问道,她的声音里第一次透着一丝焦虑。

金妮的喉咙哽住了。“好极了。”她轻声说。“他很健康,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卢修斯把纳西莎的手举到唇边,用力吻了吻,她发出了疲惫的笑声。“你听到了吗,亲爱的?”她对他说,眼里闪着泪光。“我们的小男孩很安全。他好极了。”

“我们知道他一定没事。”卢修斯喃喃道。金妮知道,她闯入了一个极其私密的时刻,她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着。

“你在哪儿见过他?他在哪里?”他们平静下来后,纳西莎问。

“我有理由相信他在伦敦。”金妮说。“大多数目击发生在那里。我还没有和他联系过,因为他很少独自一人,但是——”

“很少独自一人?”卢修斯皱着眉说。“他和谁在一起?”

金妮支吾了一下。“麻瓜。”她轻声说,看到纳西莎和卢修斯脸上厌恶的表情,她瑟缩了一下。“其实我不确定——我也许有理由相信有一个人是巫师,但是我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能回到我们身边?”纳西莎问她。“我想见他。你多久能把他带回来?”

“我——我不知道。”金妮绞着双手说。“魔法部在刑事案件中有许多章程——”

“你要带他来见我们,韦斯莱小姐。”纳西莎点着头说。“一旦你抓到他,逮捕他,不管你要做什么——”她的语气表明了她对德拉科的刑事指控的看法“——你要把他带到这里,我们要见他。卢修斯需要和你讨论一下如何处理德拉科的辩护,我们有一个家庭律师,我们以前请过他。”

金妮点了点头。“我会尽快抓住他。”她说。

“这个案子对他不利吗?”卢修斯问。“你认为他会被判刑吗?”

金妮张开嘴,想如实回答——告诉他们,珀西认为德拉科会被关进阿兹卡班,不管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事——但是,她碰巧迎上了卢修斯的目光。他扬起眉毛,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动作使她想起了德拉科,她咽下了想说的话。“我无法预测。”她说。“一切都应该相当简单明了,马尔福夫人。一点都没有问题。”

直到她跟纳西莎告别,卢修斯提出送她出去,金妮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在阿兹卡班监禁十到十五年。”她直截了当地说。“公众会把他当作家族的替罪羊,对他毫无怜悯之心。”

“你不能把这些告诉纳西莎。”卢修斯说。“她不能为太伤脑筋的事而烦恼。”

“好的。”金妮答应了他。

他亲自为她打开前门,走到通向大门的宽阔小路上。

“把我们的儿子带回来。”他说,听起来像是在给她下命令。

金妮走出坟墓般的庄园,来到阳光下,他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GinnySue

没用身高拉杆之类,所以德金一直差不多高,也看习惯了,突然有了身高差,面对小矮个金妮,感觉德拉科好像一个恋童变态(不是)🤣🤣🤣

小剧场开始!

P1:个子高了不起啊!

P2:你是不是长个魔药喝多了?

P3:你你你你你敢亲我我就对你蝙蝠精魔咒攻击!

P4:我才不想抱你呢,哼!

P5&6:还说你不是小矮子?

P7:小矮子,给我靠一下。

附赠P8&9,我的少年德金自动生成的家庭照好可爱啊!可爱死了!但是我不知道怎样生成高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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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2/49

第十一章 唤起过去的回忆

 

 

金妮空手回到魔法部时,哈利很恼火,这还是委婉的说法。整整三天,他在办公室里气呼呼地走来走去,用力地摔门,无缘无故地朝泰瑞·布特或丹尼·奥康内尔发火,而且完全当金妮不存在。

“怎么回事?”她和德拉科在伦敦眼约会的三天后,罗恩私下问她。

“他看见我就跑了。”金妮说。她用许多时间编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故事。“我试着去追他,但他一定施了什么反追踪咒语,因为我根本找不到他。”

“他知道你在找他吗,还是以为这只是偶然的发现?”

“我觉得他不知道。”金妮说。“我很小心。”

也许是出于反抗——也许是她...

第十一章 唤起过去的回忆

 

 

金妮空手回到魔法部时,哈利很恼火,这还是委婉的说法。整整三天,他在办公室里气呼呼地走来走去,用力地摔门,无缘无故地朝泰瑞·布特或丹尼·奥康内尔发火,而且完全当金妮不存在。

“怎么回事?”她和德拉科在伦敦眼约会的三天后,罗恩私下问她。

“他看见我就跑了。”金妮说。她用许多时间编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故事。“我试着去追他,但他一定施了什么反追踪咒语,因为我根本找不到他。”

“他知道你在找他吗,还是以为这只是偶然的发现?”

“我觉得他不知道。”金妮说。“我很小心。”

也许是出于反抗——也许是她内心深处已经破罐子破摔了——金妮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越来越多地和德拉科待在一起。她很早就下班了,有时还请了好几天的假,他们不能怪她:傲罗每年有四周的假期,如果这意味着她每天能多上几个小时看到德拉科美丽的脸,那她很愿意用光她的假期。另外,他们都认为她只是在加倍努力去抓住他。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一天早上,她和德拉科很早就起床了,德拉科带她去了市场,他要负责为他工作的饭店购买新鲜的肉类和海鲜。她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与商人讨价还价,仔细检查他挑选购买的每一块鱼片,对他认真和专注的样子感到十分爱慕。另一天,他们在邱园待了几个小时,用德拉科那台古怪的麻瓜照相机给对方拍了傻乎乎的照片。他带她去了他最喜欢的咖啡馆——如他所说,因为那里有好吃得不得了的意式冰淇淋,金妮骗他说,她刚搬到伦敦,对这里不是很熟悉,他还带她去了他能找到的所有热门旅游景点。她一有机会就去他的饭店吃饭,约翰和西蒙也会带着他们的女友一起去。他们好像已经是多年的朋友了。

金妮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至少在很长时间里都没有过了。只要一看见他——他在各个地方朝她走来,她打开门发现他站在她家的门廊上——就足以使她的心跳到喉咙里,嘴角露出喜悦的微笑。他们的手完美契合,就像相配的拼图碎片一样,他抱着她的时候,结实的身体各个角度都与她的相适应,仿佛他们是天生注定。有几次,金妮去上班处理文书工作或其他小案件,安吉丽娜和奥康内尔都会无情地取笑她,说她走路好像都要飘起来了。

最棒的是,不仅仅是她。他们出去的时候,她发现德拉科有时会看她,他会笑着移开目光,但片刻之后,他又会盯着她看。

“怎么了?”他们有一次去买冰淇淋时,她说。她和他一起品尝了各种口味,他们今晚都点了椰子味。“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对——”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飞快地伸出舌头,舔掉了想象中在那里的冰淇淋。金妮咯咯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是初次约会的少女。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她的沙发上接吻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紧张看着她,眼睛的颜色变深了。“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快了?”他喘着粗气说。

金妮靠着沙发扶手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不——”

“只是——我以前和很多女孩约会过。”他说,也坐了起来。“但是——我——”他自嘲地笑了笑,用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我们已经交往一个多月了?”

“差不多吧。”金妮低声说,惊讶地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

他又看了她一眼,她觉得她要陷入他的眼睛里了。“从来没有这样过——所以——我不知道。一个月后,我通常还在想我是否喜欢那个女孩。”他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自己也不确定。”她说。和哈利约会一个月后,她的感觉是不是只有现在的一半?“但并不是你操之过急。我——我非常喜欢你,你必须要知道这一点。”她迅速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觉得我爱上你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在那可怕的一瞬间,金妮担心她把一切都毁掉了。再也没有随意的甜蜜亲吻,再也不能一起吃晚饭时拉着他的手。但是他傻笑着看向她——他最好看的笑容,轻声说:“嗯。我也是。”

金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个讨厌鬼!你就是在等我说出来,这样你就不必说了!”

德拉科得意地笑了笑,把她拉到自己的膝盖上。“啊,她已经知道了我的阴谋!”他叫道。“我会受到惩罚吗?”

“一定会。”金妮答应道,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亲吻着他。

“我最喜欢的酷刑。”他在她的发丝中喃喃道,吻着她的脸颊和喉咙。“我彻底迷上你了,金。”

“我也是。”她笑着轻声回答。

然而,他们每次到了这种地步,似乎什么都不会出错,也不能把他们分开时,就会有些事情跳出来,尖锐地提醒她,他们的整个关系是建立在一场闹剧和一个谎言的基础上的。

一天下午,金妮在魔法部待了半天,就跑到了德拉科的公寓。他们计划去西区看一场演出,金妮很期待和他在一起。金妮走进他的公寓,希望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绕着她,这时,她发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愤懑声音。

“你怎么敢这样指责我。我六年来一直在萨姆·格雷森兢兢业业——”

金妮咬着嘴唇,蹑手蹑脚地走到公寓后面的厨房里,她发现德拉科在对着电话骂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他正在聚精会神地讲电话,没有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呜咽声,也没有注意到她用手捂住了嘴。

德拉科用另一只手将头发从他那张贵气的脸上拨开,她好像又看到了霍格沃茨时的他。她现在想起来了,他那时总是把头发梳得溜光——看到他如此熟悉的样子,使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往事。这就是小时候捉弄他们的那个男孩。真的是他。

“那是快递公司的问题,而不是我。”德拉科嘶嘶地说,眼睛里闪着怒火。“我今早看到那些排骨时,它们简直完美极了。”

他的声音——在她听来总是一样的,不过现在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愤怒,跟以前一模一样。这是德拉科·马尔福。在训食死徒,试图杀死邓布利多的罪犯,差点杀了罗恩,也可能杀死了科林·克里维。

“箭鱼还很好。”德拉科坚持道,提高了嗓门。“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它作为特色——不,别对我指手画脚,我只是想弥补别人的过失!”

附近有什么东西突然碎了,金妮吓了一跳,蹦起了足有一英尺高。她转过身,看见约翰站在她身后时,她又吓了一跳,工作台上有一只打碎的杯子。

“从我手里滑落了。”他说。

“吓了我一跳。”她答道,犹豫地笑了笑。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德拉科终于施展了失控的魔法。

几分钟后,德拉科挂了电话,低声嘟囔着脏话。“很抱歉让你听到这些。”他说,他的声音仍然有些冷淡。“我不能容忍无能。”

“怎么了?”约翰问,用纸巾收起了碎玻璃。

“是安德鲁,一个流水线厨师。我今天早上在市场买的排骨送到厨房时已经腐烂了。”他说话的时候,严厉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他逐渐又变成了那个新的他。“其他的都很好,我知道我们有足够的食材招待今晚的客人。我们一直都够。”

“萨姆有你真好。”约翰说。碎玻璃都被倒进了垃圾桶。“但是如果这事怪你,他可能会向彼得姨父投诉。”

“你的老板认识约翰的姨父?”金妮疑惑地问。

“是的,他们,呃——”德拉科清了清喉咙。“他们是大学同学。约翰的姨父帮我在格雷森那里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德拉科和约翰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约翰无声地问了一个问题,德拉科微微摇了摇头。金妮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我有个可怕的消息。”德拉科继续说道,伸手握住了金妮的手指。“托尼·布莱尔要突然拜访他的家人,所以我得早点去餐厅准备。我们今晚不能一起看演出了。”

金妮觉得她应该知道托尼·布莱尔是谁,但是她太担心刚才看到的事了,顾不上做出恰当的反应。“没关系。”她说。“这个周末我们还是要去布莱顿,对吧?”

“当然,亲爱的。”德拉科弯下腰,轻轻亲了亲她的嘴唇,似乎并不在意约翰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对这一切感到非常抱歉。”

“这是你的工作,不要担心。我没有你也能活一天。”她开着玩笑。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对本说同样的话。”约翰坏笑着说。

“多管闲事。”德拉科回嘴道,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

尽管他们的计划被破坏了,金妮还是尽量保持乐观。她告诉德拉科,她将在星期六一大早跟他碰面,祝他今晚没有排骨也会一切顺利。

“安德鲁喜欢夸张,我相信一切都很好。”德拉科边送她到前门,边向她保证。“如果排骨一点没有腐烂,我根本不会惊讶。”

“完美主义者会让你发疯。”她赞同道。

“我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我不能太责怪他。”他笑着说。“我觉得我隐藏得更好。”

他在门厅里吻了吻她,然后他们就跟互相道别了。金妮慢慢走下前门台阶,沿着街道走去,想弄清德拉科打电话时发生了什么事。约翰把杯子掉在地上了,这可真有点不对劲,她越想越觉得他的解释不合理。她到那里的时候,德拉科单独在厨房里;约翰是怎么从她身后走进去,而不让她听见的?

她皱着眉头,在街角停了下来,等红绿灯过马路。她多年来一直在脑海中重塑犯罪现场,拼凑口头证词,她利用经验,重现了厨房里的场景。约翰的动作太快了。太安静了——除非他在楼下的厕所里?但是她不记得看到门底下有灯光……

还有一件事——橱柜都没打开,玻璃杯怎么就从他手里滑落了呢?

金妮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时,已经沿着伯爵宫路走了很远。她正要伸手去拿魔杖,准备在两家商店之间幻影移形,她措手不及,立刻把手从包里拿了出来。她转过身,发现约翰·帕尔默朝她跑了过来。

“怎么了,约翰?”她问。

“是的。”他气喘吁吁地说。

金妮眨了眨眼睛。“什么?”

“他不知道。”他继续说道,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他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约翰——”

“我不能说,那得由他来告诉你。他会告诉你的,这就是他星期六带你去布莱顿的原因。”

金妮睁大了眼睛,心脏怦怦直跳,就像一只受惊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告诉我什么?”她叫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听说过托尼·布莱尔吗?”

“我——我认为他是——但是这和德拉科有什么关系?”

约翰对她安慰地笑了笑。“他会在布莱顿告诉你一切。”他说,已经转身要走了。“是的。是他打碎了那个玻璃杯,不是我。”

当他冷静而从容不迫地往回走时,金妮才意识到,她用了德拉科的真名。

而约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GinnySue
请不要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公然...

请不要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公然调情!

一张校园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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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1/49

第十章 心满意足


金妮等星期四等了很长时间,所以日子过得飞快。不过现在星期四已经到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小时,每一个小时都像是新的一天。她和珀西共进午餐后,跟他说了再见,她这时才意识到,她必须在四点钟离开魔法部之前和那个袭击女巫会合。德拉科让她一刻钟后去他的公寓找他。他不愿透露他们要去做什么,也不愿透露他们要去哪里,但是金妮既想让他带她去一个私密的地方,比如一家小咖啡馆,又想去皮卡迪利广场这种总是挤满了游客的地方。他没有说他们要做什么或者他们要去哪里,但金妮在犹豫是将他带到小咖啡店那样私密的地方,还是总是充满游客的皮卡迪里广场。

她陷入沉思时,罗米达...

第十章 心满意足

 

 

金妮等星期四等了很长时间,所以日子过得飞快。不过现在星期四已经到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小时,每一个小时都像是新的一天。她和珀西共进午餐后,跟他说了再见,她这时才意识到,她必须在四点钟离开魔法部之前和那个袭击女巫会合。德拉科让她一刻钟后去他的公寓找他。他不愿透露他们要去做什么,也不愿透露他们要去哪里,但是金妮既想让他带她去一个私密的地方,比如一家小咖啡馆,又想去皮卡迪利广场这种总是挤满了游客的地方。他没有说他们要做什么或者他们要去哪里,但金妮在犹豫是将他带到小咖啡店那样私密的地方,还是总是充满游客的皮卡迪里广场。

她陷入沉思时,罗米达朝她的办公桌走了过来。金妮在座位上皱起眉头看着她。罗米达看上去像是从《巫师季刊》里走出来的,而金妮看看起来像是一个扮成成年女巫的霍格沃茨学生,这真不公平。

“喂。”罗米达说,看了看周围。没人能听到她们说话,或者尝试偷听。“我有话要说。”

金妮眨了眨眼,露出了笑容。她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很喜欢哈利。”罗米达说。“我觉得他也对我感兴趣。。”

“确实。”金妮说。真奇怪。金妮甚至不确定哈利是否知道如何调情,或者如何表现出对异性的兴趣。梅林在上,他们关系中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告诉她他的感受。

“确实。”罗米达说,挑起一条完美的眉毛。“所以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打算约他出去。我不是在请求许可,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金妮窃笑了起来。“罗米达。亲爱的女孩。我不在乎哈利和谁约会。说实话,我真的觉得你应该带他出去,因为梅林啊,他需要一个爱好。”

年轻的女巫掩饰不住脸上的惊讶。“呃——谢谢。”她说,然后又恢复了镇静。“我是说,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明天见。”说完,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金妮被她的话弄糊涂了,她抬头看了看自己工作间墙上的小挂钟。已经三点半了。她必须在三十分钟内与她的袭击女巫见面。

一个小时后,她就能和德拉科在一起了。

她离开去见林恩之前不久,哈利、罗恩和赫敏来找她了,当时金妮正在收拾包。“祝你好运。”罗恩说,抱了抱她。“我知道你完全有能力打倒那个狗杂种。”

“罗恩!”赫敏责骂道。

“怎么了,孩子们又听不到。”他反驳道。“不管怎样——我真为你骄傲,金妮。这个案件将是我们所有人的巨大胜利。”

“我知道。”金妮点着头说。她希望他们听不见她声音里的颤抖。

“别忘了严格按章办事。”哈利警告道。“马上列出他的权利,告诉他为什么被逮捕,所有程序。我不容许马尔福因为技术性细节逃脱惩罚,而让整个办公室费尽周折。”

“我不会忘的。”

“小心点。”赫敏咬着嘴唇说,伸出胳膊抱住了金妮。“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金妮勉强笑了笑,也抱了抱她。“我会没事的,真的。”她对他们三个说,把包背在了肩上。“你们再见到我的时候,就又有一个罪犯被关进监狱了。”

哈利笑了。“就是这种精神。”

金妮走向袭击巫师办公室,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大多数人还没有下班。金妮差点哭出来,但她立刻捂住嘴,深吸了几口气。我是一个专业人士。我在做我的工作。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句咒语,希望能将它铭记在心。

她到达预定的见面地点时,一个格外甜美的女巫正等着她。她对金妮露出灿烂的笑容,与她握了握手。“我是林恩·哈格里夫斯。”她说。“我今天下午将协助你进行现场抓捕。”

“金妮·韦斯莱,很高兴见到你。”金妮喃喃道。

“你之前的案子里用过袭击巫师吗?”琳恩问。

金妮翻了个白眼。“我没有接手过太多案子。”她解释道。“我上次逮捕的目标是一个骑着扫帚穿越汉普特斯西斯公园的老巫师。不需要用袭击巫师。”

琳恩笑了起来。“我知道为什么不需要。但今天的目标是德拉科·马尔福,不是吗?这是非常重要的案子。”

“是的。”金妮说。

“好的。”琳恩把纤细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做的。”她递给金妮一枚蓝色小徽章,然后给她看了看口袋里另一枚与之相配的徽章。“这些徽章被施了变化咒。”她说。“当你找到目标——马尔福先生——你敲一下徽章——”她敲了敲徽章,“——它会变成红色。我的徽章也会变成红色,这就是我去你的位置逮捕目标的信号。如果你找不到目标,但是怀疑他逃跑了,把徽章变成黄色,我会去帮忙找他。如果你找不到目标,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就把徽章变成紫色,表示逮捕失败。你认为马尔福先生今天会惹出大麻烦吗?”

金妮摇了摇头,突然说不出话来。

“太棒了!”琳恩欢快地说。“这是你的徽章,这是我的,我们都准备好了!”

金妮先回到她的公寓,换上一件浅绿色的背心裙,然后把魔杖和林恩的徽章放在包底。她的心怦怦直跳,简直要跳出胸膛了,她不得不喝点水来消除自己的头晕。来了。她真的要这样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幻影移形去了伯爵宫。

德拉科把他的地址和从地铁站过来的方向告诉了她——他显然认为她会乘地铁来——金妮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住的那条街,街道两旁整齐地排列着整齐的白边红砖的住宅。她先发现他的车停在路边,然后走上台阶,按响了56号的门铃。

响亮的音乐声从门后传来,但是门铃一响,音乐声就消失了,金妮听见有脚步声朝门口走来。门开了,她发现西蒙迷迷糊糊地看着她,身上穿着一件毛绒绒的蓝色晨衣,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啊。”他含糊地说。“你是约翰给我雇的淘气护士吗?”

金妮笑了笑。“是我,西蒙。”她说。“金妮·比斯利?我是来找本的。”

西蒙打了一个喷嚏。“哎呀。”他说。“我要求过行使初夜权的……”他拖着脚步走开了,门还敞开着,金妮认为这是邀请她进去。

“金?是你吗?”德拉科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要么是她,要么是一个非常高明的模仿者。”西蒙回答。“我打赌是前者。”

头顶上的地板嘎吱作响,德拉科跑下了楼梯,他穿着褪色的牛仔裤和白色polo衫,英俊得令人心碎。“你好,亲爱的。”他热情地向她打着招呼。金妮不由自主地走到他面前,热情地吻了她,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我想你。”金妮轻声说。她无法抑制声音里的颤抖,她知道他听出来了。

“我也想你。”德拉科说,他的眼睛比平常颜色更深。

“天啊,如果我想看那种东西,我的房间里有视频。”西蒙抱怨道。

德拉科朝他皱起了眉头。“哦,快回去自怜,看你的视频吧,金齐[1]。你病得太厉害,不能做别的事了。”

西蒙撅起了嘴。“那你别敲门。”他叫道。

“说真的,朋友,你站都站不稳——”

“行了,我走了。祝你们约会愉快。”他拖着脚步穿过走廊。

“恢复正常,金齐。”德拉科叫道,得意地笑了起来。

“罗比离开之后,他们就不一样了。”西蒙摇着头嘟囔道,朝公寓的后面走去。

他们来到前门台阶,把门关上之后,德拉科转向了她。“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他说。“不过你还好吗,金?”

她轻轻笑了笑。“我现在很好。”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向了地铁站。

他很绅士,在旋转栅门处刷了两次牡蛎卡,为他们两人付了车费,但他仍然拒绝透露他们要去哪里。他们在威斯敏斯特站下了车,德拉科带着她穿过伦敦桥,伦敦眼在他们左侧的南岸若隐若现。“你上去过吗?”他问,朝它点了点头。

“没有。”金妮承认。

“太好了。因为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你上去之后,能看到方圆数英里的地方。”德拉科稍微加快了脚步,金妮也跟了上去。“伦敦在你脚下铺陈开来,尤其是现在,在夕阳西下的傍晚……天啊,没有比这更美的景色了。”他停下来对她眨了眨眼睛。“我想除了你吧。”他厚脸皮地纠正道。

金妮如鲠在喉。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他每一次对她露出笑容、眨眼睛或握着她的手——这使她越来越难以鼓起勇气把他关进监狱。

我没有选择,她对自己说,泪水夺眶而出。根本没有选择。

他们到达银禧花园时,几乎没人在排队,所以德拉科很快就给他们买了票,带她进了一个舱里。他们后面那群吵闹的游客进了另一个舱,所以他们完全是独处的。

对。这是她的机会。德拉科在描述他们会看到的所有的建筑物和地标,他们的舱开始慢慢转向观景摩天轮的顶端,金妮在杂乱的包里翻找着,直到用颤抖的手摸到了底部的两样东西:她的魔杖和林恩给她的蓝色徽章。

她所要做的就是把它变成红色。敲一下,琳恩就会在三十秒内幻影移形过来,击昏德拉科,“逮捕目标”。马尔福夫妇的儿子会回来,哈利会拥有他那举世瞩目的刑事审判,而她会因为出色的工作得到加薪。

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这样做。

必须。

“你在找什么?”德拉科笑着问。“该死,你难道在里面装了一个塞恩斯伯里[2]吗?”

金妮抬起头,忧心忡忡地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确定你没事吗,亲爱的?”他轻声问,伸手去摸她的上臂。她发出一声抽泣,接着,她发现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双臂紧紧搂着她。

“没事的,金。”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你知道的话,她痛苦地想道。“我今天的工作很不顺利。”她哭着编了个理由。她抓起包里的魔杖,轻轻敲了一下徽章,然后用胳膊搂住了德拉科的腰。“我一直很想见你……”

“我数着日子。”他笑着说。“但现在一切都好了。”

他一直抱着她,直到她不再因为抽泣而颤抖,并吻了她的头发。“好点了吗?”

金妮点点头,对他笑了笑。“好多了,谢谢。”她轻声说。

“看,我们快到顶上了。”她越过他看去,发现正如他所描述的那样:伦敦城将古色古香与现代气息相结合,在他们的脚下绵延数英里。泰晤士河像一条天蓝色的缎带,蜿蜒地穿过城市。即将落山的太阳为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边,德拉科为她一一指出:圣保罗大教堂;伦敦塔;金丝雀码头。

“美不胜收,对吧?”他轻声说。“每当我压力很大——就像最近——我就会来这里,因为……我不知道,这似乎能让我平静下来。”

“真好看。”金妮赞同道,由衷欣赏着他闪闪发亮的银灰色眼睛。她偷偷看了一眼包里。

她已经将徽章变成紫色。林恩今晚不会来了。

“闭上眼睛。”

她急忙合上了包。“什么?”

他对她露出了坏笑,这令她莫名记起,他不管怎样仍然是德拉科·马尔福。“我有一份礼物给你,但是你不能看。”

金妮假装怀疑地打量着他,但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好了。”她笑着说,“现在我的礼物在哪——”

她停了下来,因为就在那一刻,她感觉到德拉科的胳膊搂住了她的腰,他的唇落在她的嘴唇上,热烈地吻着她。她将手指伸进他凌乱的头发里,把他拉近,与他紧紧相贴,中间不留一丝空隙。

如果他们认为金妮会放弃德拉科,那他们一定是疯了。放弃这个。

“嗯?”他说,与她额头相贴。“好礼物?”

“最好的礼物。”金妮喃喃道,然后将他拽过来,又亲吻了他。。


[1]Kinky是变态的意思。

[2]英国本土超市。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0/49

第九章 避雷针


金妮觉得她的心跳可能漏跳了一拍。或者几拍。

和之前一样,亚克斯利的话在威森加摩成员中引起了窃窃私语,奥康内尔睁大眼睛看向金妮。“你知道这件事吗?”他轻声问她。

她摇了摇头,仍然盯着亚克斯利。“不——不——从未被指控——我——”

“你说的是八年没在魔法界露面的德拉科·卢修斯·马尔福吗?”金斯莱问亚克斯利。

“是他。”亚克斯利说。“不过我必须得指导他完成这个任务,因为他怕得都要尿裤子了。认罪并不是马尔福家族的专长。”他补充道,阴沉地笑了起来。

“那么是德拉科·马尔福杀了科林·...

第九章 避雷针

 

 

金妮觉得她的心跳可能漏跳了一拍。或者几拍。

和之前一样,亚克斯利的话在威森加摩成员中引起了窃窃私语,奥康内尔睁大眼睛看向金妮。“你知道这件事吗?”他轻声问她。

她摇了摇头,仍然盯着亚克斯利。“不——不——从未被指控——我——”

“你说的是八年没在魔法界露面的德拉科·卢修斯·马尔福吗?”金斯莱问亚克斯利。

“是他。”亚克斯利说。“不过我必须得指导他完成这个任务,因为他怕得都要尿裤子了。认罪并不是马尔福家族的专长。”他补充道,阴沉地笑了起来。

“那么是德拉科·马尔福杀了科林·克里维?”

“这不是我一直在说的吗?”亚克斯利听起来很生气。

“请记录下来,德拉科·马尔福——”

她必须立刻阻止这件事,马上就做。“一个字都别信,”金妮突然说道,猛地站了起来。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立刻看向了她。“是谁在干扰预审程序?”金斯莱右边的女巫问道。

“吉——吉妮维娅·莫丽·韦斯莱。”金妮气喘吁吁地说。“负责马尔福先生的案子的傲罗。”旁边的罗米达和奥康内尔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法庭里响起了更多的低语声。亚克斯利仔细打量着她,金妮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你有理由相信亚克斯利先生指控错了人?”那个女巫继续说道。

金妮点了点头。“我调查马尔福的案子已经有四年了,他刚才被指控的罪行与其他案卷不符。哈利·波特会亲自证明,马尔福以前从情感上来说是不会杀人的。”

她知道,提起哈利的名字,让她获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在哈利击败汤姆·里德尔将近十年之后,他在巫师界仍然受到极大的尊敬。年长的巫师们在互相交谈,她几乎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好吧,如果哈利·波特愿意为他担保……”

接着,亚克斯利毁了一切。“我能证明是他干的。”他对金妮得意地笑道。“我就在那里,我有这件事的记忆。我记得那个泥巴种倒在地上,马尔福像个女孩似的哭了起来——”

“够了,亚克斯利先生。”金斯莱厉声说。“韦斯莱小姐,”他看向她,“我理解你对这个案子的投入,但是正式指控已经生效。这将会记入德拉科·马尔福的档案,我们也会通知克里维家的人。”

金妮沉默地点点头,又坐了下来,没有注意接下来的预审程序。她没有听到其余的指控,而是低头盯着紧紧攥在膝盖上的双手。罗米达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但是金妮除了想着德拉科,什么也做不了。

麻瓜德拉科。

杀人犯德拉科。

金斯莱宣布审判结束时,金妮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不等罗米达或奥康内尔站起来,就离开了法庭。金妮低下头,不让走廊里经过的人看见她的脸,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最近的厕所,把自己锁在离门最远的隔间里。只有在这时——她算是独自一人,没人能听到她的声音时——她的眼泪才落了下来。金妮靠着隔间的墙,滑到了铺着瓷砖的地上,她将亚克斯利的档案紧紧抓在胸前,甚至没有去擦脸上的泪水。

她必须在无路可退之前停止这一切。一方面,她很想亲自查明他遇到了什么事,这样她交出他时就能提供一份全面而详细的报告。但是现在,她被他那不可抗拒的魅力和迷人的笑容吸引住了,看到他快乐、安宁、有人关心,她就不愿破坏他为自己建立起来的看似完美的新生活。

而另一方面,她真的很想加入那种完美的新生活。

金妮擦去眼泪,做了几次深呼吸。时候到了。他星期四又约她出去了,她会带着一个袭击巫师去赴约,然后将他逮捕。没有问题,没有犹豫,不会愚蠢地试图保护他不受魔法部的伤害。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专业人士,而他是一个罪犯。这是她的责任。

她会忘记他。这确实需要一些时间,但就是这么简单。她会忘记他。一定会。

金妮下定决心,就重新站起来,离开了隔间,她用魔法遮住了红肿的眼睛和潮湿的脸颊。她穿过迷宫般的法庭,一直走到电梯前,然后去了法律执行司,袭击巫师办公室就在那里。

金妮走近时,法律执行司总办公台后面表情严厉的男巫看向了她。“我能帮你什么吗?”他用沙哑的声音问。

“我的嫌疑犯有线索了。”金妮故作轻描淡写地说,“我计划跟踪和逮捕他。他可能会很危险,所以我需要随时待命的增援。”

巫师点了点头,伸手拿来一张亮黄色的羊皮纸。“填一下这张表,会给你安排人。”他说。金妮接过表格,粗略地看了一遍。她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需要他们帮忙的案子,这一切似乎都令人生畏。“这是暗杀还是活捉?”

“暗杀”这个词让金妮不寒而栗。“他要被活捉。”她发抖地说。“他需要接受战争罪行的审判。我要他活着。”

“好的。”巫师说。“如我所说,填好这张表,我们会找人跟你合作。一旦目标被定位和识别,傲罗就必须撤退,让袭击巫师来进行逮捕。等袭击巫师控制了目标,会重新召唤傲罗,双方一起把目标护送到神秘事务司的拘留室。”

现在一切都安排好了,金妮很想撤销她的申请。她无法忍受德拉科面对那种羞辱;她就是受不了。对他的指控都是猜测和传言——包括最新的谋杀指控,因为哈利在最后一战中拿着德拉科的魔杖。德拉科不可能杀死科林·克里维,除非他能够不使用魔杖施杀戮咒,哪怕是最有天赋的巫师也做不到这一点。

但是她知道,她需要借助袭击巫师把德拉科抓回来。她在找到他之前就这样决定了,因为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攻击她。现在,她只知道她自己不能逮捕他,因为她会对他心软,把他放走。

她跟巫师道了谢,把表格拿回了她在傲罗总部的工作间,更仔细地看了一遍。上面只要求提供最基本的信息:她的名字、职位、魔法部工号;目标的名字、罪行、危险程度(有一到五个等级,五是最危险的)和照片;还有袭击时间。表格上的原词就是:袭击时间。仿佛他们要对一个不知名的敌人发动一场小型战争,而不是一个喜欢玩橄榄球的副厨师长。

与傲罗部门不同,袭击巫师办公室的效率高得惊人。金妮星期一下午把填好的表格交上去,星期二晚上离开魔法部的时候,就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袭击女巫被安排负责德拉科的案子了。

然而,不幸的是,袭击巫师办公室里的流言蜚语不知怎么传到了《预言家日报》上,说德拉科·马尔福可能已经从藏身之处出来了。金妮拒绝了丽塔·斯基特的所有飞路呼叫,也很感激罗恩看到这个可恶的女人试图把吐真剂和强制对话剂的混合物倒进金妮的茶里时,直接把她扔出了魔法部。然而,虽然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星期二晚上的《预言家日报》还是刊登了引人注目的标题:《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重返魔法社会?》,并配了一张德拉科十七岁时在马尔福庄园里拍摄的漂亮照片。这篇文章本身就是最糟糕的低俗新闻,它把马尔福描绘成一个典型的百万富翁坏男孩、无所顾忌的叛逆者——和魔法界最可心的单身汉。

“这至少有一定的事实根据。”金妮晚上回家之前,哈利说。“你真的知道马尔福在哪儿吗?”

“有一些发现。”金妮闪烁其词地说。“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知道怎么找到他。”

“但是这太棒了!”他高兴地说。“你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了两个傲罗在四年内无法完成的事情。如果我能做到——我相信我能做到——我会想办法给你加薪,金。如果你能把马尔福抓回来,傲罗办公室会得到大肆报道。”

金妮勉强笑了笑。“听起来真不错,哈利。”她说,向他道过晚安之后,她幻影移形回到了她的公寓。

星期四来得太快了。她一直害怕和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所以当她的闹钟响起WWN的《Into the Sun》时,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不愿意起床。这一天到了。德拉科将在明天的这个时候被捕。一切都会结束。

她一整天都在机械地工作,填写文件,和安吉利娜聊天——她好多了,但是还没从这场流感中恢复过来——做更多文书工作。哈利的表现好得出奇,他对每个人都露出笑容,包括罗米达·万恩,在办公室的众目睽睽之下,她大胆地朝他露出了既性感又诱人的笑容。当然,他们都很清楚,罗米达不顾一切地想抓住大难不死的男孩;他们只是很惊讶,她会如此公然示爱。

如金妮所料,只有珀西注意到了她的焦虑不安。

他们一起坐着吃午饭时,他又把另一杯茶塞进了她的手里。“你看起来需要它。”他精明地说。

金妮叹了口气,但还是笑着表示感谢。“是的,我——我今晚要进行我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逮捕。我觉得我只是担心我会生疏,担心我会出错。”

“那是真的吗?”珀西轻声问道。“你真的找到了德拉科·马尔福?”

她点了点头。

珀西轻轻吹了一声口哨。“我现在就能想象出他的审判。”他说。“他们会对公众开放,当然,那里到时会像个疯人院。他一定会被威森加摩拷问一番,因为他已经逃脱追捕这么久了……梅林啊,一定会很糟糕。”

金妮的心差点跳到了喉咙里。“你真的这么想?”她说。“我的意思是,指控相当轻,所以我看不出有什么大不了的——”

“重要的是,马尔福一家像在第一次反对汤姆·里德尔的战争中一样,侥幸逃脱了惩罚。”他阴沉地解释道。“大多数食死徒失去了一切,他们却脱了身,连一声谴责都没有。德拉科在最后一战之后消失,使他自己成为了每个认为马尔福一家应该受到惩罚的人的最佳避雷针。他可能要背上人们认为他的父母应该背负的罪名。”

金妮在膝盖上攥紧了拳头。“你认为卢修斯和纳西莎不应该被送进阿兹卡班,是吗?”

珀西耸了耸肩,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我不知道。卢修斯·马尔福做了许多可怕的事——你自己也知道——纳西莎也没有阻止他。尽管如此,用于重建的大部分资金从何而来?马尔福家族的金库。魔法界能在战后这么快恢复过来,几乎完全要归功于卢修斯·马尔福。”

她愣住了。珀西不可能是对的,他只是在猜测——但珀西的猜测通常都是正确的,尤其是涉及到法律的时候。“那你觉得德拉科会有什么下场?”她用空洞的声音问。

珀西又耸了耸肩。“即使他没有杀克里维——在阿兹卡班关上十到十五年。会将纳西莎·马尔福的绝症纳入考量,那必然会使威森加摩对这家人产生同情。但是,”他摇着头补充道,“有很多人愿意看到马尔福家得到应有的惩罚。德拉科就是他们的机会。”

“不过,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她轻声说。“德拉科有些不对劲。”

珀西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你和他说过话了?”

“他没有逃跑。”她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他看到我时本来可以逃跑,但是他没有。我有一种感觉,这件事不会像有些人认为的那么容易。”

珀西叹了口气。“审判很少有容易的。”


  • 最近太忙了,这章本来计划昨天发的,但是昨晚还差一点,又觉得4k字没必要拆,还是整章阅读体验会好一点吧~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9/49

第八章 真实


那次晚餐约会后,金妮和德拉科因为工作,有一周半的时间没见面——德拉科告诉她,有个《米其林指南》的人要来饭店吃饭,饭店老板正忙着确认一切都完美无缺,而金妮自己则被文书工作、部长的警卫工作和家庭聚餐搞得焦头烂额。她不知道这三个哪个最糟糕。

至少她这次真的能去陋居吃晚饭了,因为哈利这个周末没有安排她跟踪任何人。莫丽直截了当地让她必须得来,因为她担心她唯一的女儿吃得不好,从她那危险而令人焦虑的工作中得不到足够的休息。金妮很庆幸她不需要做任何东西,因为在德拉科为她做了一道美味绝伦的三文鱼之后,哪怕看看一锅罐装蔬菜汤,她都会非常想念他。比她预料之...

第八章 真实

 

 

那次晚餐约会后,金妮和德拉科因为工作,有一周半的时间没见面——德拉科告诉她,有个《米其林指南》的人要来饭店吃饭,饭店老板正忙着确认一切都完美无缺,而金妮自己则被文书工作、部长的警卫工作和家庭聚餐搞得焦头烂额。她不知道这三个哪个最糟糕。

至少她这次真的能去陋居吃晚饭了,因为哈利这个周末没有安排她跟踪任何人。莫丽直截了当地让她必须得来,因为她担心她唯一的女儿吃得不好,从她那危险而令人焦虑的工作中得不到足够的休息。金妮很庆幸她不需要做任何东西,因为在德拉科为她做了一道美味绝伦的三文鱼之后,哪怕看看一锅罐装蔬菜汤,她都会非常想念他。比她预料之中更想念。也许她母亲说她的工作很危险是对的。

她若无其事地问赫敏怎样用手机发短信后,就开始和德拉科用手机聊得热火朝天。她变得善于翻译被魔法干扰的短信,因为他发给她的一些小笑话和傻话而发笑。他们询问了对方的理想度假目的地、理想工作和其他事情。德拉科告诉她,他最喜欢的颜色是绿色,他的生日是七月十日,今年二十九岁。金妮不知道他真正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但她知道他其实是二十六岁。他为什么要改变年龄——让自己年纪更大呢?

不幸的是,虽然她知道珀西什么都没说,但她的家人很快就知道了,她那个星期六来到陋居时,事情不妙了。

金妮在七点零几分从后门进来,擦掉鞋上的泥巴,把斗篷挂在墙上的一排挂钩上。从前屋传来的声音告诉她,家里其他人已经到了,但是厨房里还有两个红头发的人影——一个是她的母亲,正在往烤箱里放东西,另一个人站在橱柜旁边,正在往托盘上的杯子里倒南瓜汁。听到她进来,他们都抬起了头。

“您好,教皇陛下。”金妮笑着对乔治说。

“祝福你,我的孩子。”他笑着回答,下意识地歪着头,让长发遮住了曾经长着耳朵的地方那娇嫩的粉红色皮肤。

“亲爱的金妮,很高兴你这次能来。”她的母亲说,亲了亲她的脸颊,但是她的语气好像金妮上次没来是她自己的错。

“魔法部怎么样了?”乔治问。

金妮呻吟着,上前帮他倒南瓜汁。“亚克斯利的预审很快就要到了,所以每个人当然都在忙着回忆他八年前做过的所有坏事——”

“这是很重要的工作,金。”乔治嘶哑地说,移开了目光。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意味着他的观点里会融入弗雷德了。“我知道我做不到。我太想……”他耸了耸肩,没有把话说完。他这些日子没有说完的话太多了。

她和他一起走进前屋时,大家都热情地向她打招呼。“金妮姑姑,金妮姑姑!”孩子们叫了起来,泰迪、维克托娃、安东和雨果跑过来抱住了她。

“看看你们!”金妮叫道,慈爱地看着她的侄子侄女们。“自从我上次见到你们以来,你们都长高了一英尺。”

“你看起来很精神,金。”她的哥哥们轮流拥抱她时,都这样说。她的父亲也表示赞同。“很高兴看到我的小女儿这么好看。”他骄傲地笑着说。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她咯咯笑着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赫敏抱着小罗斯坐在她旁边。“我没有化妆,这些衣服可能该洗了——”

就在这时,《马赛曲》在她的裤兜里响了起来,金妮意识到,她忘记把手机放在公寓里了。“哎呀,我马上回来!”她叫着,跳起来跑向门口,芙蓉心不在焉地跟着音乐唱道:“前进,祖国儿女,快奋起……”

她不得不一路跑出后门,穿过她家周围的魔法屏障,才能安全地接起电话。“你好?”金妮微微喘着气说。

“金,嗨。”

她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嗨。饭店情况如何?”

“格雷森先生就要中风了。”德拉科干巴巴地说,她可以想象他翻白眼的样子。“两个流水线厨师生病了,所以我要一边催餐,一边做菲力牛排。主厨迪布瓦先生甚至回来了,他已经好几年没做主菜了。全都乱套了。”电话里传来一声痛苦的长叹。“现在格雷森说他有理由相信我们会降星了,所以我们都……啊,糟透了。”他笑了起来。“我现在想听到一些非常非常好的消息。”

“好吧……我星期四要提早下班。”

“太棒了。我那天晚上去店里就行了。我知道我们要做点什么。”

“我很期待。”

“好吧,服务员对我脸色很不好,所以我得赶紧走了。我想你。”

他每次这样说时,仍然会让她心笙摇曳,所以她停顿了一下,才回应道:“我也想你。再见。”

“星期四见。”他挂断了电话。

金妮飘飘然地回到了陋居,大家已经坐在拥挤的厨房里准备吃晚饭了。他们都转过身来,震惊地看着她。

“你有男朋友了!”赫敏叫道。之后,厨房里就炸了锅。

“你怎么不早说?”罗恩质问道。

“我能看看你的手机吗?”韦斯莱先生急切地问。“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用它通话的。”

“他是法国人吗?”芙蓉说。“只有你的手机铃声是《马赛曲》,所以我觉得他是。”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比尔说,用胳膊肘推了推珀西,珀西平静地吃着韦斯莱夫人做的鸡肉火腿馅饼。

“我的信心从未动摇。”珀西傲慢地说。

“好吧,是的。”金妮叫道。“我有了男朋友,他不是法国人,我什么都没说,是因为我知道你们都会这样反应!”

“你真幸运,哈利没在这里。”罗恩说。

“我不是哈利的财产,非常感谢。”金妮阴沉地说。“碰巧我很喜欢这个家伙,所以哈利可以滚——”

“我不会说完这句话。”韦斯莱夫人责备道,用木勺敲着金妮的指关节。“但是我祝福你,亲爱的。”

金妮目瞪口呆。“你——什么?”

“想和别人约会完全正常。”她说,把一大块鸡肉火腿馅饼倒进了乔治的盘子里。“尤其是你处在人生的迷茫时刻。一旦你跟其他人谈过,你就会意识到,你和哈利是命中注定的。”

珀西和金妮隔着房间对视一眼。他朝她苦笑了一下,耸了耸肩,金妮也沮丧地耷拉着肩膀。她是绝对听不进去的,是吗?

那天晚上的其余时间,她回避了所有人的刨根问题,拒绝透露更多关于她神秘男友的情况,但是,她周一早上去魔法部时,哈利也知道了德拉科的事。“我不知道你在和别人约会。”他嘟囔道。

她翻了个白眼。“对不起,我应该先征得同意吗?”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应该去约罗米达·万恩。”金妮一边翻看桌上的文件,一边建议道。“她每次看你的时候,都要用眼神把你扒光了。”

哈利脸红了。“我——该死,金妮,我就是过来问问你今天能不能代替安吉丽娜。她因为流感请假了。”

“代替她?”金妮立刻注意到了。她有可能不用做一整天的文书工作吗?“代替她干什么?”

“因为她参与了逮捕亚克斯利,她得出席他的预审。”哈利说。“你应该在半小时后到九号法庭。”

“梅林啊——”金妮从桌旁跳起来,跑到安吉利娜那张更加整洁的桌子前,开始翻找亚克斯利的犯罪档案。正如哈利所说,她只有三十分钟来熟悉他做过的或被控告的每一件坏事。

她走进法庭时,威森加摩的人已经到了一半,她溜到罗米达·万恩和丹尼·奥康内尔旁边的座位上,这两位傲罗负责追捕亚克斯利。罗米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去;丹尼愉快地笑了笑。

金妮进来后没多久,远处的门开了,亚克斯利走了出来,他穿着破破烂烂的长袍,两个高大魁梧的卫兵押送着他。虽然亚克斯利坐在房间中央的木椅上,厚重的铁链紧紧缠绕着他,他仍然傲慢地嘲笑着威森加摩。

“奥弗尤斯·卡尼斯·亚克斯利,你正在英国最高法院,为你所犯的罪行接受审判。”金斯莱·沙克尔从法庭前面的座位上宣布。在他周围,所剩无几的威森加摩全神贯注地看着被告。“一旦你被确定有罪或无罪,你接下来将在合议庭上接受审判,到时你可以用威森加摩认为必要和审慎的任何方式为自己辩护。法庭都同意吗?”人们都喃喃地点着头。“那么现在开庭。”

“亚克斯利先生,现指控你知情和自愿加入所谓的食死徒,曾经被称为沃普尔吉斯骑士,意图伤害麻瓜、麻瓜出身的巫师和不赞同食死徒领袖——已故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纯血巫师,你有什么回应?”

亚克斯利斜睨着他。“从我出生那天起就有罪了。”他嘲讽地说。

金斯莱扬起了一条眉毛。“你缺乏悔意,这真令人不安。”他用低沉的声音慢慢说道。“有些人认为我们应该不经审判就把你扔进阿兹卡班,我开始怀疑我们是否也应该这么做。”

“他是魔法界公民。”金斯莱左边一个肥胖的老头气喘吁吁地说。“不管他的罪行多么严重,他都必须受到审判。”威森加摩席上传来了表示同意的低语声,但是多数人严肃地摇着头。

“请记录下来,亚克斯利承认自己是食死徒的一员,这是一个以伤害和杀戮为目的的恶意组织。”金斯莱说,法庭抄写员在卷轴上记了下来。“亚克斯利先生,现指控你……”

对金妮来说,预审似乎没完没了,她很快就意识到,其实对她没有任何实际需要;她的出席只是一种形式。尽管她很无聊,但是金妮发现,她对下面那个男巫作为汤姆·里德尔的走狗,在漫长而恶毒的生涯中所做的事情感到越来越恐惧。对他的指控还在继续:折磨,谋杀,使用夺魂咒,偷窃,伪装,未经许可的魔法实验——食死徒不用服务他们的主人时,显然也很忙。

金妮开始打盹时,罗米达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的腰,金妮感激地朝她笑了笑,但她只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金妮翻了个白眼,又看向亚克斯利,正好听到一条非常奇怪的指控。

“亚克斯利先生。”金斯莱又说道。“现指控你谋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未成年学生科林·克里维,你有什么回应?”

亚克斯哼了一声。“不,这事不是我干的。”

法庭里鸦雀无声,因为在此之前,亚克斯利承认了对他的所有指控。金斯莱低头盯着他,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冷静,但是威森加摩的其他成员在他周围交换着惊讶和怀疑的目光。“你确定你是无辜的吗?”金斯莱慢慢说道。“一个目击者说他看到你施的咒语结束了克里维男孩的生命。”

亚克斯利哈哈大笑。“我目睹了这件事。”他吹嘘道。“我目睹了那个恶心的泥巴种因为偷魔法而罪有应得。”他突然扑向前,铁链拦住了他,他像着了魔一样地叫着。“魔法是我们的,不是他们的!永远不会是他们的!”

威森加摩的几个成员大声抗议,但是金斯莱举起手,他们安静了下来。“法庭自有秩序,”他看着所有人说。“亚克斯利先生,你坚持你在克里维男孩的谋杀案中是无辜的吗?”

“当然。”亚克斯利说,向后靠了回去。“是马尔福男孩杀了他,对吧?”

GinnySue

忍不住……搞了德金性转……🤣

金尼:这个仙女姐姐好奇怪,从天而降落到我怀里就算了,还一言不合就亲我……

德拉珂:就你话多!


(我也想要仙女德拉珂姐姐亲我)

忍不住……搞了德金性转……🤣

金尼:这个仙女姐姐好奇怪,从天而降落到我怀里就算了,还一言不合就亲我……

德拉珂:就你话多!





(我也想要仙女德拉珂姐姐亲我)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8/49

第七章 神魂颠倒


那天星期一,金妮刚在珀西对面坐下来吃午饭,他就会意地朝她笑了笑。“我认识他吗?”他问。

金妮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对不起,什么?”

“你开始约会了,金。”

她甚至懒得否认。“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开始约会了,你看起来和我的感觉一模一样。”珀西彬彬有礼地把餐巾搭在腿上,开始吃午饭。“顺便说一下,她叫帕特里夏·史汀普森,在魔法交通司工作。”

金妮赶紧把名字和脸对上了号,那是一个有着深棕色长发的女孩,长着一张心形脸,在霍格沃茨时和乔治同级。“太棒了,珀西。”她真诚地说。“她知道妈妈让每个人给她生四个孙子孙女的...

第七章 神魂颠倒

 

 

那天星期一,金妮刚在珀西对面坐下来吃午饭,他就会意地朝她笑了笑。“我认识他吗?”他问。

金妮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对不起,什么?”

“你开始约会了,金。”

她甚至懒得否认。“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开始约会了,你看起来和我的感觉一模一样。”珀西彬彬有礼地把餐巾搭在腿上,开始吃午饭。“顺便说一下,她叫帕特里夏·史汀普森,在魔法交通司工作。”

金妮赶紧把名字和脸对上了号,那是一个有着深棕色长发的女孩,长着一张心形脸,在霍格沃茨时和乔治同级。“太棒了,珀西。”她真诚地说。“她知道妈妈让每个人给她生四个孙子孙女的要求吗?”

珀西刚喝了一口南瓜汁,忍不住笑着喷到了桌上。金妮笑着哼了一声,挥动魔杖清理干净。“赫敏说她生两个就够了的时候,你没在场。”他嘶哑地说。“不,帕特里夏不知道这些条件。她很有事业心,而且雄心勃勃。我觉得她不想要孩子。”

金妮得意地笑道:“你知道,我算准了你喝东西的时机。”

“嗯,我猜也是。”

他们默默地吃了一会儿。“我已经什么都说了。”珀西说。“特里西娅和我星期六晚上出去吃了晚饭,还为这个周末做了更多计划。你呢?”

“呃……”该死,她要怎么跟他说?“不是你认识的人。”她说,没有看他的眼睛。“我们几天前在公园偶遇,一见面就很投缘……这就是我要说的。”

“嗯。”珀西眯起眼睛看着她。“所以你的易怒和烦躁跟任何事情都没有关系。”

“珀西,拜托。”她嘶嘶地说,语气比她预料中更尖锐。她数到五,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往下说。“听着,妈妈还在为我和哈利分手的事骂我——认为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她仍然相信我某天早上醒来会意识到我对他的看法是错的,然后求他跟我复合!哈利也相信我会这样做!如果他们发现我在和别人约会——”

“而且发现你真的喜欢他。”珀西补充道。“她也许会和你断绝关系。”

她叹了口气。“是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知道,妈妈有时……很难相处。”他说,往前凑了凑。“我知道自从弗雷德……”——提到这个名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乔治变得孤僻后,情况愈发糟糕。你只好等一等了,金。妈妈通常知道什么对我们最好,但是说到底,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如果你告诉我,你和哈利不应该在一起,我会相信你,而不是她。”

珀西即席演说时,金妮眼里涌出了泪水。他讲完后,金妮握住他那双长着雀斑、手指修长的双手,吻了吻它们。“你一直都在哪儿啊,珀西?”她轻声说。

珀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可能在我的房间里写关于坩埚底的报告。”他说,他们俩都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们平静下来后,珀西马上又严肃起来。“我还有一个问题,以后就再也不提了。这只是一场夏天的风流韵事,还是你对这个家伙是认真的?”

金妮回想起和德拉科坐在那张小桌旁的情景,他们无所不谈,脑袋几乎快碰到一起,对周围的世界视而不见。“我觉得这是认真的。”她轻声说,低头看着自己的午餐托盘。“非常认真。”

珀西点了点头。“那我会尽作为哥哥的职责,告诉你玩得开心,但是要小心。”

“你不会威胁要把我送到修道院去吧?”

珀西翻了个白眼。“我觉得那是罗恩会做出来的事。”

“没错。”

德拉科本来答应通过电话确认他们星期二的计划,但不幸的是,虽然她的手机一直开着,可她周围都是魔法,干扰了他发的短信。尽管如此,她还是分辨出,他想让她晚上十点钟在莱斯特广场附近的一家高档五星级饭店里见他,这个时间有点太晚了。他说她可以在正常时间吃一顿简单的晚餐,但是别吃太多。

星期二晚上,金妮幻影移形回到公寓后,把衣橱翻了个遍,但最后还是去牛津街买了衣服。九点半时,她已经准备好了,还在公寓里踱步了几分钟——虽然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适应她用来搭配裙子的新高跟鞋。她的卷发披在赤裸的肩上,脸上画着淡妆。最后,她实在等不下去了,便抓起魔杖和手提包幻影移形离开了。

她到达时,饭店看上去好像要关门了。用餐的人陆续离开,一个侍者走到每张桌旁,熄灭了上面的小蜡烛。一个饭店勤杂工哗啦啦地收走桌上的餐盘,把它们倒进一个灰色垃圾桶里,并撤掉每张桌上枯萎的花,以便明天换上新的。

“你一定是来找本的吧?”

金妮从窗户转向餐厅门口,穿着考究的老板娘在门口对她笑了笑。“对。”金妮说,“他告诉我——”

“他让我等着你,我带你去见他。”老板娘为她打开门,金妮走了进去,欣赏着富丽堂皇的内部,一边点头表示感谢。这里被授予五星级的理由显而易见。

老板娘领着她穿过空无一人的用餐区,经过酒窖和卫生间,竟然来到了厨房。厨房里的工作人员刚把这里擦拭得光洁一新,所有瓷器和餐具都放回了各自的橱柜里。

“本马上就来。”老板娘说。“我得把前门锁上,数一下今晚的钱。”

金妮没有困惑多久,因为前面的声音消失后,德拉科很快就从旋转厨房门进来了,手里拎着几袋食材。“啊,你来了。”他说,把东西放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转身看着她。“哦,见鬼——你真的穿着这些衣服乘坐地铁吗?”

“呃——人不太多。”她撒谎道。

德拉科的话令她的心狂跳不止。“你看起来……棒极了,金妮。”

她红着脸,轻声道了谢,这才注意到他的穿着:白色双排扣上衣,白色半边围裙,宽松的绿色格纹长裤,亮橙色的人字拖。“你在这里工作。”她明白过来了。

“对,我是副厨师长。”他说,开始把食物从袋子里拿出来。“我本想在我的公寓里做这件事,可是后来我发现约翰的父母这周要从布莱克本过来,所以我请老板娘帮我个忙,让我借用这里的厨房。”所有食物都摆在桌上之后,他用双手撑着桌子,对她潇洒地笑了笑。“我要给你做饭。”

“哇,”她笑着叫道。“从来没人给我做过饭。”

“那你就有福了。”他卷起袖子说。“我注意到你在奥尼尔酒吧点了海鲜杂烩,所以我希望你会喜欢三文鱼配枫糖和芥末酱。”

金妮叹了口气。“听起来就好吃。”

德拉科马上就开始了,他先拆开了两份三文鱼片。他一边在厨房里自如地走动,一边跟她说话。“你是怎么成为副厨师长的?”她问。

“通过我自己的努力。”他说,把蒜瓣切成小块。“我大概二十岁的时候就知道我喜欢做饭——我只是喜欢把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然后得到别的东西。我知道这是一种简单的说法,但是……”他耸了耸肩。

金妮只是惊奇地摇了摇头——因为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德拉科最好的科目是魔药课。“你去过烹饪学校吗?”

“负担不起。一位与我关系亲密的人建议我走出去,获取一些实践经验,所以我去了意大利和法国,学习食物和特色,在巴黎和佛罗伦萨一些最好的厨师手下工作……”

所以才会有人在那里看到他。他没做什么坏事,也没有躲避魔法部的追捕——他那时在学习厨艺。

“我刚回伦敦的时候,是做流水线厨师。”德拉科继续说道。“然后我用我做的鹅肝给主厨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就让我做了副厨师长。我的地位仅次于主厨。我提出每日特色菜,去市场购买新鲜的肉和鱼,提高出菜速度。”他停了下来,用头示意她过去,金妮从房间中间的桌旁朝他走了过去。“尝尝这个,”他说,给她品尝他在做三文鱼时调的酱汁。“好吃吗?”

金妮小心地尝了尝勺子里的金黄色酱汁。“棒极了。”她说。“这个食谱从哪来的?”

“巴黎。我喜欢它,因为它做起来相对简单,但尝起来却像是在餐馆花三十英镑才能买到的。约翰告诉我,他可以靠它维生。”德拉科笑着补充道。

酱汁做好后,三文鱼已经在锅里炖了几分钟,德拉科把鱼片盛到盘子里,把剩下的酱汁浇在上面。

德拉科给他们俩倒了酒,然后举起酒杯。“干杯?”

“为了什么?”金妮也举起了酒杯。

“为了我们——如果这听起来不太俗气的话。”他笑着补充道。

金妮也笑了。“一点都不俗气。”她说,与他碰了碰杯。

他们沉默了一阵,金妮不敢相信三文鱼竟然这么好吃。“我希望有一天能开一家自己的餐馆。”他向她吐露道。“我得等一段时间,存钱,找到信任的人与我合作。”

“而不是你尊重其才能的人?”

德拉科做了个鬼脸,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我难以信任别人。”他低声说。“我很自立,也喜欢这样。”

梅林啊,金妮想,他身上与生俱来的斯莱特林特质正在显现。“啊。”她轻声说。“独生子女综合症?”

他露出烦恼的表情,放下了酒杯。“那……”他勉强对她笑了笑。“我不是有意对你拒之千里,但是——这不是第二次约会应该谈论的内容。”

金妮立刻改变了主意,她双手颤抖,猜想着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对不起,我——”

“不,没关系,你又不知道。”他吃掉了最后一块三文鱼。“不过我愿意告诉你。总有一天会的。”

“到时我会是你的忠实听众。”金妮承诺。她冲动地隔着桌子握住了他的手。他与她十指紧握,似乎要确保她不会把手缩回去。

他们静静地把碗碟洗好,放回原处,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继续先前的打趣。德拉科收拾好食材,把它们放在中间的桌子上,然后送金妮走到餐厅前面。伦敦的夜幕降临,酒吧、电影院和剧院的主顾们纷纷打道回府。在片刻的宁静之中,金妮听见远处的钟楼在报时。

“晚餐……我的形容词已经用光了。”她笑着说。

“我很高兴你喜欢。”他轻声说。“我喜欢为你做饭。”

“我喜欢你给我做饭。”这一次,金妮掌握了主动权,轻轻拽着他那件厨师服的领子,让他弯下腰,这样她就能吻他了。他轻轻吻着她的嘴唇,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并没有催促她的意思,金妮主动张开嘴,默许他加深这个吻。

他们再次分开时,德拉科看着她的眼睛,她觉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回到公寓后给我打电话。”他轻声说。“我想确定你平安到家。”

金妮点了点头。“晚安。”她轻声说,对他微微一笑。他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让她动身回家了。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7/49

第六章 伪装约会


金妮把她的地址告诉了德拉科,德拉科说他晚上会来接她。金妮刚结束通话,就跑向她的小壁炉,生了一堆火,用飞路连通了迪安·托马斯家。“迪安!”她叫道,她的头突然出现在了他空荡荡的客厅里。“迪安,我是金妮,有急事!”

走廊里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迪安穿着袜子和睡衣跑了出来,在地板上打了个滑。“金妮,怎么了?”

“我今晚要和一个西汉姆球迷约会,我告诉他我也是球迷。”她脱口而出。

迪安显然已经做好准备应付更可怕的情况,他停了下来,眨了眨眼睛。“等等——就这个?哦,金。”他笑着说。“来吧。我会给把你需要知道的大概告诉你。”

金...

第六章 伪装约会

 

 

金妮把她的地址告诉了德拉科,德拉科说他晚上会来接她。金妮刚结束通话,就跑向她的小壁炉,生了一堆火,用飞路连通了迪安·托马斯家。“迪安!”她叫道,她的头突然出现在了他空荡荡的客厅里。“迪安,我是金妮,有急事!”

走廊里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迪安穿着袜子和睡衣跑了出来,在地板上打了个滑。“金妮,怎么了?”

“我今晚要和一个西汉姆球迷约会,我告诉他我也是球迷。”她脱口而出。

迪安显然已经做好准备应付更可怕的情况,他停了下来,眨了眨眼睛。“等等——就这个?哦,金。”他笑着说。“来吧。我会给把你需要知道的大概告诉你。”

金妮从他的壁炉里爬出来,掸去衣服上的灰。“我这里有一件备用球衣可以给你穿。”迪安继续说道,领着她回到了他那凌乱的卧室。“首先,西汉姆在1919年加入了足球联盟……”

金妮仔细地听着迪安说的每一句话,从西汉姆打主场的博林球场,到球队里最好的球员——“提一下格林去年对阵阿森纳时的进球表现,你今晚肯定能上床”——到队歌。他在衣柜后面找到了那件备用球衣,金妮答应用完就还给他。这时已经到午饭时间了,迪安提出请她吃点东西,于是他们一起在他那狭窄的厨房里吃印度外卖。

“如果你能为了他这么麻烦,那他一定是相当不错的人。”他们一起吃坦都里烤鸡时,迪安说。“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金妮咽下嘴里的东西,茫然地看着他。迪安在《预言家日报》的广告部工作,所以她不能随便与他讨论案件,但他的话听起来确实是真的。她没有理由跟德拉科假装什么——她应该逮捕他,而不是和他约会。但是金妮自从和哈利分手后,还没有参加过正式的约会,说实话,她不由有些兴奋。“嗯。”她慢慢地说,“我觉得他是的。”

“我能见到他吗?”迪安说。“如果他是西汉姆球迷,他就不会差。”

“我——”金妮紧张地清了清喉咙。“他——显然是麻瓜出身。”她撒了个谎。

迪安翻了个白眼。“嗯,我已经知道了。”

“我的意思是,对,现在一切都很美好,开始的时候,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持续下去。”

“好吧。”迪安说,耸了耸肩。“照顾好自己,金。我敢打赌你今晚一定会去看比赛,所以如果他更关注你而不是比赛的话——那你就会知道。”

金妮眨了眨眼睛。“知道什么?”

“情况可能会与你的预言背道而驰。”他得意地笑着说。“你知道,感情关系有时就会那样。”

金妮低头对着盘子笑了笑。“那你也许应该多告诉我一些关于西汉姆的事。”她提议道。迪安笑着照做了。他们又继续吃饭。将近一个小时后,她离开他的公寓时,已经知道了名册上的每个球员和他的球衣号码、他们在其他球队的对手、过去十年的历史记录、教练的名字……

那天晚上,德拉科准时来到她的公寓接她赴约,金妮看到他停在路边的车,努力忍着笑意。当他说要去接她时,她不由自主地想象出他们俩骑在扫帚上的情景。“你还好吗?”他说,她打开大楼的门,发现他站在前门台阶上。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须后水和洗发水的味道,闻起来好极了。他穿了一件淡蓝色牛津衬衫,上面的扣子解开了,还有一条褪色的牛仔裤——比金妮知道麻瓜去酒吧穿的衣服要讲究一些,但是她能想出很好的理由来解释他的穿着。“哇。”见她走出来时,他说。“你——呃,你看起来棒极了。”

金妮脸红了。她穿着迪安的球衣,为了不显得太松垮,她在腰部打了个结,她还穿了七分牛仔裤和凉鞋。“西汉姆联队加油。”她笑着对他说。

“我同意。”他转身带着她走到他的车前,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的伙伴们会在那里与我们会合。”德拉科一边说,一边熟练地驶离人行道,进入车流。“他们中有人也会带伴侣来,所以你不会是唯一的女孩。”

伴侣。金妮惊讶地发现,这个词让她有些心神不定。

德拉科开车穿过这座城市时,他们轻松地闲聊着。他告诉她,他住在伯爵宫,和另外两个朋友合住在一栋住宅里。“你之前见过西蒙了,还有约翰·帕尔默,他当时也在公园里。我们相处得很好,想想吧,我们住在一起,而他们两个都是懒惰又邋遢的人。”

“你不是吗?”金妮问。

“我不能忍受杂乱。”他傲慢地说,她听了大吃一惊。就好像有人找到一个演员来扮演德拉科,但那个人却把德拉科和他自己的性格混在了一起。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外表要求很严格——他的头发总是一丝不乱,校服衬衫上没有一丝褶皱——她只能想象他生活在极其干净的环境里。她把这一切都记在心里,准备记在她的案情笔记本上。

她收集到的最有趣的信息是他问起她的家庭,她回答问题时。他的身体反应很轻微,别人可能都没注意到,但是金妮立刻发现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知不觉地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我的父母都去世了。”他轻声说。“他们是我唯一的家人,所以现在只有我了。”

“我很抱歉。”金妮喃喃道,脑子里很乱。

他的回答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一直困扰着她,直到德拉科把车停好,带她来到灯火通明的爱尔兰酒吧,他们将在那里看足球赛。一群男男女女在里面等着他们,德拉科简单地介绍了她。西蒙·金凯德的棕色眼睛闪闪发亮,他穿过人群,在金妮的嘴上用力吻了一下。“欢迎,亲爱的。”他叫道。

“非常感谢。”金妮说,努力不笑出声来。西蒙让她想起了弗雷德,以至于她没有意识到别人不会像她一样接受这个吻。

“你觉得这样好笑吗?”德拉科恼火地说。

“初夜权[1],朋友。”西蒙说,伸手搂住金妮的肩膀。“只是在行使我的初夜权。”

德拉科勉强对她笑了笑。“你想喝点什么?”

“请给我一杯吉尼斯黑啤酒。”金妮说。他点点头,大步朝吧台走去。

“我又这么做了。”西蒙呻吟着,靠向了金妮。“达到今天的配额了。”

“西蒙有一种惹恼本的特殊本领。”一个金发男人说;德拉科之前介绍过他叫约翰·帕尔默,是他的第三个室友。“西蒙会为了他的任何朋友跳到公共汽车前面——”

“但是换成本,他会先把我推过去。”西蒙笑着说。

“亲爱的梅——上帝。”金妮改了口。“我们几乎还不认识对方,事情就已经搞砸了,不是吗?”

约翰笑着喝了一口啤酒。“不用担心。”他说。“我觉得就算你更糟糕,他也会一样爱慕你。”

金妮听到他的话,脸都红了。“但是——我们几乎不认识对方。”她又说道。

“没能阻止他昨晚一直在说你。”西蒙会意地说。“我们玩《侠盗猎车手: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了,我说,‘亲爱的本杰明,闭嘴,快来帮我偷这辆该死的车,否则警察要抓住我们了。’”

“电子游戏。”见到金妮露出茫然的表情,约翰说道。他的解释也无济于事。

德拉科拿着金妮的饮料回来了,她从西蒙的胳膊底下挣脱出来,接过了饮料。“在谈论我吗?”他问,看着他的室友。

“当然。”约翰坏笑着说。他看起来好像是从德拉科那里学来的。“她现在知道你所有的坏习惯——”

“洁癖。”西蒙插嘴道。

“没礼貌。”

“干净得不正常。”

“糟糕的驾驶技术。”

“虽然听了这些警告,但我还在这里。”金妮笑着对德拉科说。他也冲她咧嘴一笑,她胃中的蝴蝶又纷纷飞了回来。

他们都坐下来观看比赛,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酒吧都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投影电视。每进一个球,这里就会爆发出欢呼声,金妮也是其中之一,因为她发现看足球比赛和看魁地奇比赛没什么两样,也一样令人兴奋——当然,足球是在地上玩的。迪安教给她的一切都很有用,她用她的知识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是做什么的?”在一次广告间隙,德拉科问她。他们俩都点了海鲜杂烩,一起吃了起来。

“我是一个私家侦探。”她临时编造道。“我跟——呃,伦敦警察厅合作。”

“哇。”德拉科惊叹地说。“所以如果一位妻子怀疑她的丈夫不干好事,就会雇佣你。”

“是这样的。”金妮笑着说。“我妈不喜欢,一直让我辞职,结婚,待在家里,因为这太危险了。”她又吃了一些杂烩。“你是做什么的?”

他害羞地看了她一眼。“实际上——我希望这能成为第二次约会的内容——如果我还没把你吓跑的话。”

金妮的心怦怦乱跳。他想再见到她。说实话——但她怀疑是因为酒精——她也想再见到他。“那这是一个秘密?”金妮说。“我喜欢秘密。”

她以为他会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像昨天在公园里那样对她傻笑,然后说:“你星期二有空吗?”

西汉姆联队以微弱差距赢得了比赛,半个酒吧都沸腾了。德拉科的朋友们互相击掌庆祝,为每个人点了更多的啤酒。所有人都在为球队碰杯,除了德拉科,因为他要开车送金妮回家。

他们现在畅谈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他们喜欢的食物、书籍、电影——金妮那天下午给自己上了一节现代麻瓜文化的速成课——他们自然地转换着话题。麻瓜德拉科很容易交流,金妮发现她甚至谈起了她从来不会提到的事情。

“我有一个哥哥八年前去世了。”他们聊起家庭时,她对他说。“我很想他。这种伤痛永远不会消失。”

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听到“八年前”这个词,德拉科怔住了,他睁大眼睛,立刻看向了别处。金妮目瞪口呆地停了下来,直到他清了清喉咙,又看向她。“那太可怕了。”他轻声说,然后立刻换了一个话题。

十一点的时候,金妮暗示时间有点晚了,于是德拉科站起来,向大家宣布他们今晚到此为止。一声声“晚安”伴随着他们出了门,德拉科带着金妮来到了停在酒吧外面的车上。

“星期二晚上。”沉默地开了几条街后,他说。“你有空吗?”

“应该有。”她说,凝视着头顶上的路灯。贴着脸颊的车窗很凉,让她发烫的脸觉得好多了。“我们要做什么?”

“惊喜,记得吗?”

“好的惊喜?”

德拉科的目光短暂地离开路面,看着她的眼睛。“我希望你会有这种感觉。”

半小时后,他把车停在她的公寓门前,下车护送她到门口。“你没必要这样,你知道的。”他们走上她家门前的台阶时,她说。

他对她笑了笑。“我没告诉过你我很有礼貌吗?”

他们在门口停了下来,金妮掏出钥匙,但是没有插进去。“我今晚玩得很开心。”她低声说,不明白为什么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什么。也许是她在等待着什么。

“我看得出来。”德拉科也低声说道。

金妮咯咯笑了起来。“你留意过电视吗?”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必要说。“星期二见。”他说,然后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

金妮头晕眼花地目送德拉科回到车里,才把钥匙插进锁孔。他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开走了。

金妮走进她的公寓,滑坐到地板上,用手捂住了脸。她仍然能感觉到德拉科的嘴唇的触感。

这一点也不好。


[1] 君主与任何女性臣民发生性行为的半历史合法权利,尤其是在她的新婚之夜。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6/49

第五章 评估和调查


金妮迷迷糊糊地走回她的公寓,像抓着生命线一样紧紧抓着她的包。

她不敢相信刚才在圣詹姆斯公园发生的事。

也许她睡着了。整件事都是她的梦。过去几周里,她一直在想德拉科的案子,它一定进入了她的潜意识。

如果他一直在伦敦过着麻瓜的生活,那他就不可能不用任何魔法来隐藏自己,躲避魔法部长达八年之久。

她走进公寓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她的桌前,上面摊满了德拉科的案卷,她又看了看在意大利和法国的访问。他们看到了他的照片。他们立刻认出了他,虽然她几周前对罗米达那样说,但是她知道,德拉科那样的头发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没有必要像她曾经担心的那样...

第五章 评估和调查

 

 

金妮迷迷糊糊地走回她的公寓,像抓着生命线一样紧紧抓着她的包。

她不敢相信刚才在圣詹姆斯公园发生的事。

也许她睡着了。整件事都是她的梦。过去几周里,她一直在想德拉科的案子,它一定进入了她的潜意识。

如果他一直在伦敦过着麻瓜的生活,那他就不可能不用任何魔法来隐藏自己,躲避魔法部长达八年之久。

她走进公寓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她的桌前,上面摊满了德拉科的案卷,她又看了看在意大利和法国的访问。他们看到了他的照片。他们立刻认出了他,虽然她几周前对罗米达那样说,但是她知道,德拉科那样的头发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没有必要像她曾经担心的那样,抛出任何证据。

但是,从他离开霍格沃茨那天到有人在巴黎看到他的那几个月之间,仍然有几年的空白,更不用说从佛罗伦萨到今天晚上这段更大的空白了。那时他也可能在伦敦吗?也许他去度长假了,尽管金妮想象不出他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度假。除此之外,他身无分文:马尔福家承诺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魔法部查询他们的银行账户上是否有任何不明交易,但却一无所获。

不过,他说西蒙是他的室友,也就是说他要分摊公寓的租金。金妮在她的笔记本上记了下来:有麻瓜的工作、银行账户、地址。她不得不佩服他,他对躲藏这件事的贯彻程度。他和他的伙伴们在衣着和语言方面都很合得来,而且他知道怎样进行麻瓜运动。他和麻瓜们在一起很自在,所以他和他们相处很久了。不仅如此,他们似乎真的很喜欢德拉科,她知道,这事会让哈利和罗恩哈哈大笑。

金妮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椅子上。等他被拘留,可以申请吐真剂的时候,再去担心这些为什么吧。她计划等他们约会的时候,让一个袭击巫师跟着她,这样就会有人帮她制伏他。希望德拉科会选择一个安静的地方吃饭,这样就不需要记忆注销员了。金妮皱起了鼻子。她从来就不喜欢和记忆注销员一起工作,而那个人偏偏是扎卡赖斯·史密斯,这让她更不能接受了。

然后——是德拉科。他的假名字。开朗友好的举止。金妮在笔记本上写下“本·汉密尔顿”,把它圈了起来。这是一个极端的麻瓜名字——她知道魔法世界没有汉密尔顿。他是怎么想出来的?他怎么向他的雇主、他的银行、他的朋友解释他没有麻瓜身份证明呢?除非他去黑市弄到了出生证明、护照和驾照……

金妮疲惫地揉着眼睛。这件案子漏洞百出,尤其是她现在已经找到了他,却似乎什么也说不通。她想到了失忆——这听起来很可笑,因为这种严重的失忆只发生在小说里——而且据她所知,在最后一战中,德拉科没有受伤。除此之外,已经过了八年了,金妮从来没有听说过失忆是永久性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勾勒出了一个貌似合理的场景,并将其添加到自己的笔记中。德拉科不喜欢成为战争中的失败方,也许是担心他的行为造成的影响,所以他逃离了魔法世界,打算等战后的喧嚣结束。但是,由于他从小受到良好保护,对麻瓜世界又知之甚少,他遇到了一场意外——也许是一场车祸,知道那种可怕的事有多危险——他头部受伤,并因此失忆。麻瓜医院没有他的任何记录,因为他并不是英国公民,但是他的照片会登在报纸上,希望有人能认出他。但是没有人认得他,因为魔法界并不关注麻瓜新闻。

不过,他会认不出她来吗?她的红头发,她的名字,难道没有唤醒一丝记忆吗?难道他没有表现出一点不受控制的魔法,让他和其他人产生怀疑吗?

这意味着她又回到了起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又无精打采地翻了一遍斯多吉·波德摩的笔记,满怀希冀地希望能找到一些灵感,一些新的东西,一种独特的方式来看待那些还没有想到的事实——

案卷的第一页详细记录了差点没头的尼克的证词。

金妮扬起了眉毛。这不就是关键吗,尼克的目击陈述?那天早上,他确实看见德拉科朝斯莱特林的地牢走去——马尔福夫妇也证实了这一点,他们说他要去那里收拾行李箱——结果却改变主意,离开了城堡。当时一定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使他改变了主意?

第二天早上,金妮幻影移形来到霍格莫德,朝霍格沃茨走去,那座巨大的城堡安静地矗立在苏格兰的雾中。在假期来到这里是一种不同的体验,因为温室里或海格小屋附近没人上课,没有下课的铃声,也没有数百名学生谈论作业和课程的声音。金妮派了她的守护神——一匹野马——飞奔到城堡,然后等着回信。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通往学校的小路上跑了过来,愉快地朝她挥手。“金妮!”纳威·隆巴顿眉开眼笑地叫道。“见到你太好了!你好吗?”

“很好,纳威。”她笑着说。他解开大门周围的魔法,让她进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说,看着她的猩红色制服。

“当然是魔法部的事。”她指着她的徽章说。“我想和差点没头的尼克说几句话。”

“那是和马尔福有关了。”纳威点着头说,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我知道,因为这些天尼克一直在说,他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还在找他吗?”

“我有一些不错的线索了。”她含糊地说。纳威耸了耸肩,带她进入了霍格沃茨。

纳威和他做学生的时候截然不同。他在学校的最后一年里突然成长了许多,在暑假期间,麦格教授让七年级学生都能够完成学业,并按时参加了N.E.W.T.s考试。他现在比金妮高上许多,曾经的圆脸已经没了先前的婴儿肥,深棕色的头发看起来沾满灰尘,未经打理,完全不符合一名研究人员和勤奋的草药学学者的身份。事实上,他的学者风度和朴素衣着很像亲爱的卢平教授。

“他的案子很有趣,不是吗?”纳威边走边说。“马尔福的案子。我的意思是,他的爸妈在战后没有受到惩罚,但是仅仅因为他失踪了,他就突然背上了所有罪名。我只知道他用无害的咒语攻击了佩蒂尔。仅此而已。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觉得这不值得追捕。”

“对不起,我不应该讨论案件。”金妮说。

“没关系。”纳威友好地笑着说。“我不指望你回答。我夏天在这里看不到多少人——只有我和其他几个没有家庭的教授。能和新人聊天太好了。”

“你知道陋居一直欢迎你。”金妮提醒他。“我妈总是担心你,不知道你吃得好不好。我会让她给你寄点肉馅饼。”

“我喜欢你妈妈的厨艺,谢谢。”纳威笑道。“虽然这里的家养小精灵很好,但是它们比不上莫丽·韦斯莱。”

他们来到通往城堡的双扇大门前,走进了门厅。一道珠光出现在了他们右边那座宽阔的楼梯顶端——差点没头的尼克,他正在调整断了一半的脖子上的皱领。

“早上好,韦斯莱小姐。”尼克庄重地说,飘下了楼梯。“我无意中听到你需要我的帮助。”

“你好,尼克。”她说。“是的,我想再问你一次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事。”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我的办公室找我。”纳威说。

“谢谢你,隆巴顿教授。”尼克一本正经地说。金妮和纳威相视一笑,然后纳威低声吹着《牛头人》走开了。

“我恐怕已经把战争结束后那天早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波德摩先生。”纳威离开后,尼克说道。“我当时没有意识到我的见闻的重要性,所以记忆不是很清晰。我看见马尔福先生离开了大礼堂,开始朝斯莱特林地牢的入口走去,然后莫名其妙地改变了方向,朝外面走去。”

“他在这里的时候,你在哪里?”金妮问。“你在干什么?”

“是我发现了克里维男孩的尸体。”尼克悲伤地说,透明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我正要找人把他和其他伤亡者一起带去大礼堂。我当时在那里——”尼克指了指楼梯顶端。“我在上面的时候,马尔福就走了。”

“他在哪里停下的?”

尼克飘向通往斯莱特林地牢的走廊,离大礼堂的门只有几步远。“他停在这里,站了一会儿。我从来不对斯莱特林直呼其名,因为那不是我的学院,但我还是很担心,我叫了他一声。他完全不理我。我又问他怎么了,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尽管我就在他身后,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我。”

金妮扬起了眉毛。她以前没听过这部分故事。“你觉得我不可能在冥想盆里看到那段记忆,是吗?”她说。

尼克摇了摇他摇摇欲坠的头。“我是一个鬼魂,韦斯莱小姐。”他说。“所有咒语都能穿透我。”

该死,她抱怨道。金妮仍然保持着礼貌的表情,点了点头。要是有别人看到马尔福离开就好了!

她去纳威的办公室跟他道别,然后经过麦格的办公室,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回到霍格莫德,幻影移形回伦敦了。她刚进公寓就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她扔在客厅沙发上的包里传出来的《马赛曲》。她的手机在响。随便哈利怎么取笑她以前对芙蓉的厌恶吧。

金妮在包里摸索着,找到那个恼人的东西,按下绿色按钮,把手机举到了耳边。“呃——你好?”

“你好——金妮?我是本·汉密尔顿,我们见过——呃,大约在六个小时之前……”

梅林啊,是德拉科。

“哦,没错。”她热情地说。“我没想到你会来电话。”

“哦。”他听上去很失望。“我只是想——但是如果你已经为今晚做了安排,我完全理解——”

“没有,我就是有些惊讶。”金妮蜷在沙发里,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大多数男人都说他们明天会给你打电话,可他们一周之后打给你就不错了。”

他笑了起来。“希望你会发现我和大多数男人不一样。”

听到他的话,她觉得胃里好像充满了蝴蝶,她露出了笑容。“但愿吧。”她说。

“不管怎样,我打电话是因为我和朋友今晚要去奥尼尔酒吧,在那里的大屏幕上看比赛,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一起去。”

金妮需要一点时间来理解他说的话。梅林啊,如果她要继续在他身边这样下去,她迫切需要做一些关于麻瓜的研究。“这次是谁的比赛?”她问,希望她没有说错话。

“切尔西和西汉姆联队。我们都会为西汉姆联队加油,所以请把你的切尔西颜色留在家里。”

金妮笑了起来。“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喜欢西汉姆联队的球迷了。”她撒谎道。

“天啊,女人,我也许必须得跟你结婚了。”

一阵尴尬的沉默,金妮用手捂住了脸。这真的发生了吗?她想。这是真的吗?

“我想说的是,”德拉科继续轻松地说,“我到哪里去接你?”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5/49

第四章 纽卡斯尔联队


这位身穿纽卡斯尔联队队服的橄榄球运动员回到了朋友们身边,蓬松的淡金色头发随着跑动不断起伏。他的皮肤因为运动而有些泛红,但是她知道,正常情况下,他的皮肤像象牙一样白皙,光滑无瑕。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谁的眼睛是那种灰色。

金妮又想坐下,却失去平衡,失态地倒在了地上,她一直盯着那个年轻的麻瓜,他是德拉科·马尔福,但又不可能是马尔福。魔法部多年来一直在欧洲大陆和整个英国进行搜寻——他真的一直在伦敦吗?在法国和意大利出现的人是他吗?

她摇了摇头,吃惊地低头看向她的小说。不。那不是他,不可能。首先,他看到她时,没有表现出丝毫认...

第四章 纽卡斯尔联队

 

 

这位身穿纽卡斯尔联队队服的橄榄球运动员回到了朋友们身边,蓬松的淡金色头发随着跑动不断起伏。他的皮肤因为运动而有些泛红,但是她知道,正常情况下,他的皮肤像象牙一样白皙,光滑无瑕。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谁的眼睛是那种灰色。

金妮又想坐下,却失去平衡,失态地倒在了地上,她一直盯着那个年轻的麻瓜,他是德拉科·马尔福,但又不可能是马尔福。魔法部多年来一直在欧洲大陆和整个英国进行搜寻——他真的一直在伦敦吗?在法国和意大利出现的人是他吗?

她摇了摇头,吃惊地低头看向她的小说。不。那不是他,不可能。首先,他看到她时,没有表现出丝毫认出她来的迹象,金妮知道,离开霍格沃茨之后,她没什么变化,他肯定会立刻认出她:红发总是会泄露她的身份。但是他甚至没有对她眨一下眼睛,也没有声音变化或肢体动作表明他已经认出她了。事实上——如果金妮认真回想她的肢体语言课——他似乎被她吸引了,如果马尔福有一天觉得韦斯莱有魅力,那汤姆·里德尔一定会死而复生。在他离开魔法世界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成为这么好的演员了吗?

金妮又抬起目光,发现他在看她;他微微低下头,挥了挥手,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比赛上。他一定知道她是谁,或者至少猜到了。他还知道魔法部要抓他,金妮知道,他很可能会试图逃跑,甚至敢在整个公园里的麻瓜面前幻影移形。她伸手去拿裤子口袋里的魔杖,心脏怦怦直跳。该死,她至少有四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了。她该怎么办?召唤支援?她的周围都是麻瓜,她不知道最近的飞路在哪里。猫头鹰会显得很可疑,而且她也没有办法叫猫头鹰。在这么多麻瓜目击证人面前发射火花太显眼,也太不可原谅了。

她不能离开,也不能传话。

她被困住了。

金妮深吸了一口气,放慢她急速跳动的心跳,然后打开小说,随便翻开一页,盯着里面的文字。他离开的时候,她会跟着他。就是这样。她会一直等到他们的比赛结束,然后跟踪他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将他击昏。然后她会带他随从显形到魔法部,把他交给法律执行司,让人告诉马尔福夫妇他们的儿子回来了。干净利落地结束。现在只要她的心脏不要怦怦直跳就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感到紧张是很正常的。战争结束之后,马尔福的失踪是最大的事情,他的耻辱性回归将会是一件大事。每个人都会想采访她,了解她的故事,可能还会挖出她希望永远埋藏的所有秘密。

她抬起头,又发现德拉科在看她。他们俩都立刻转了过去。

金妮只希望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为什么离开,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和一群麻瓜在这里打橄榄球?她认识的德拉科连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不会碰,更不用说和麻瓜站在一起,呼吸同样的空气了。他一定是把“藏身于麻瓜之中”做到极限了。

她思考了差不多一刻钟,猜测着法律执行司会是谁当值,她这回能不能避开大家的注意,这时,金妮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朝她走来。她以为是德拉科,赶紧抬头一看,发现一个穿着伊基·波普印花T恤的英俊麻瓜朝她走来,是德拉科橄榄球队的另一名球员。她的心又回到了正常位置,但是她困惑地咬着嘴唇。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笑得很轻松,金妮也忍不住笑了。“你好呀。”他用浓重的苏格兰土腔说。

“你好。”她回答,紧张地动了动。

“听着,我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所以我就直说了。”他在她身边蹲下,带着汗味的热气扑面而来。金妮不得不忍住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冲动。“我在那边的朋友——那个看起来好像从冰河时代就没出过门的男孩,那个?”

她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德拉科的身影。德拉科正在和另一个球员说话,用球衣的下摆擦着脸。他们看起来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是的,我看到他了。”她说,她的笑容微微消失了。

“他是一个顽固的家伙。”苏格兰人笑着对她说。“骄傲得什么都不肯承认。球落到你这里之后,他就一直在看你,因为他的痴迷,我们输掉了比赛。”

金妮睁大眼睛看着他。“哦——好吧,我向你道歉——”

“于是我想,‘西蒙,’”年轻人继续说道,“‘虽然橄榄球比赛重要,可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为了向他表明我们之间没有芥蒂,你为什么不帮他要到那个漂亮女孩的电话号码呢?’”他笑着耸了耸肩。“你知道,这是我最起码能做的。我的朋友通常是一个很棒的球员。”

金妮又看了一眼德拉科,发现他又在看她,但是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夕阳照在他的长发上,似乎在他白皙而棱角分明的脸上形成了光环。

“这么说你们比赛的时候,他一直在想我?”她问,故意拖延时间。“可怜的家伙。”

“真是太丢脸了。”西蒙赞同道。

金妮咬着嘴唇。事情有了变化,她很快就放弃了之前想要跟踪他离开公园的计划。毕竟,还有其他方法可以确保他不脱离她的控制。“那么我想我至少应该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他。”她说。

西蒙又笑了。“很高兴你能站在我的角度,亲爱的。”

金妮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麻瓜笔,在上面潦草地写下了她的名字和号码——她现在又一次感到庆幸,哈利说服她买了一部手机,并教她如何使用。西蒙接过那张纸,向她道了谢,然后大步回到了德拉科和他们那群人身边。

她小心地看着他们,西蒙把她的名字和号码交给德拉科时,她伸手握住了魔杖。一旦他看到,很可能会不顾周围的目击者,试图幻影移形或用其他办法逃跑。

但是,德拉科看到纸上写的东西时,他仰头笑了起来,用一只手推了西蒙一把。跟他们一起的其他人都笑着凑了过来,她猜他们是在拿他对她的迷恋开玩笑。她还在等着他逃跑。她会为他做好准备。

然而,当他把纸条塞进口袋,把球扔给他的一个朋友,然后向她跑来时,她又觉得十分震惊。金妮在牛仔裤上蹭了蹭突然湿漉漉的手掌,心想着要是决斗,她能多快抽出魔杖。

“你好!”他热情地说,伸出一只手打招呼。。

金妮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她先前的任何疑虑都消除了。这个漂亮的金发年轻人——穿得像个麻瓜,和麻瓜一起玩橄榄球,周围没有一点魔法的痕迹——真是早就失踪的德拉科·马尔福。

“你还好吗?”金妮用胳膊遮着眼睛回答。

“很好。”德拉科傻乎乎地朝她笑了笑,一惊之下,她才意识到他的表现很不正常。她什么时候在他脸上见过那样的笑容?他的声音里除了轻蔑和居高临下,什么时候还有别的语气?“嘿。”他说,双手搭在他的窄臀上。“听着,如果西蒙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

“不,他是个十足的绅士。”她说,逼自己也笑了笑。

“好吧。”他将手伸进头发里,继续说道。“我很高兴你把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告诉了他——无论他说什么,你听就是了。”

金妮站了起来,掸去牛仔裤上的草,让他能好好看看她的脸。“西蒙总是要求很多吗?”她问,又走近了一些。

“是的。”他说,金妮忍不住盯着他,想看看八年让他产生了什么变化。他看起来——很平静。快乐。他的脸更丰满了,不像他们小时候那样尖锐,但是他也很健康,他好像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这不是她和她的哥哥们所认识的德拉科·马尔福;远非如,这是一个更好、更新的改良版本。

罪犯!她在心里叫道。他是一个罪犯!

“见到西蒙让我想知道你的其他同伴是什么样的。”金妮淡淡地说,腼腆地笑了笑。

他笑了起来,在草地上蹭了蹭球鞋。“这么说你对我的朋友感兴趣了?”梅林啊,他的声调和以前一样,但这不是德拉科。“我能在做出一些令人尴尬的事情之前结束这次谈话吗?”

金妮耸了耸肩。“我已经看到你好几次简单的传球失误了,所以我不知道你对‘尴尬’的定义是什么。”

“一针见血。”德拉科用手捂着心口说。“你说得对。从那以后,我想我现在什么都能忍受了。”

“破罐子破摔吧。”金妮笑着说。

他把那张写着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的纸拿了出来。“我正想问你,我是否可以冒昧地保留这个。”他说。“这样我就可以——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一下。打电话给你。邀请你共进晚餐?”

金妮低下头,掩饰着激动的笑容。她希望她有某种录音设备,因为这是一个历史性时刻:一个马尔福邀请一个韦斯莱出去约会。“冒昧?”她重复道,假装想了一会儿。“不,我觉得一点都不冒昧。”

德拉科对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有那么几秒钟,金妮完全被迷倒了。他从来没有那样笑过,但是梅林啊,他笑起来真好看。“这意味着你会答应吗?我是来问你是否可以给你打电话的,但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确定的事。”

“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金妮说,他们都笑了起来。“不过我很愿意和你共进晚餐。”

“好的——我想你很快就会接到我的电话。”德拉科说,紧张地玩弄着那张纸。

“我很期待。”金妮说,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完全撒谎。

“喂!”西蒙在德拉科的朋友中叫道,他们都转身看向他。“我们要去酒吧还是应该等待婚礼?”

德拉科脸红了,金妮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可爱的一幕。“你不会被邀请的,你这个该死的异装癖。”他喊道,西蒙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金妮咯咯笑了起来。“向你介绍我的室友。”德拉科说,夸张地叹了口气。“西蒙·金凯德。等着瞧他喝上几杯吧。”

“你最好快走吧。”她笑着说。

“嗯——我明天给你打电话好吗?”

“我会开着手机的。”她应承道。就在他准备回到朋友们身边时,她叫道:“等等!”

德拉科转过身来。“怎么了?”

“顺便说一下,我叫金妮。金妮——比斯利。”她临时想了一个姓。韦斯莱这个姓氏在魔法世界之外太少见了,她仍然不知道她和德拉科的处境。

他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来。当他们握手时,他说:“我保证,我的举止通常比这更好。很高兴见到你,金妮·比斯利。”

“也很高兴见到你——”

“本·汉密尔顿。乐意为您效劳。”

他又朝她露出了他那可爱而灿烂的笑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跑向他的伙伴们。金妮觉得自己仿佛通过门钥匙进入了另一个时空,那里一切都是不合理的,德拉科·马尔福也不知道她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您的好友【盯妻狂魔本·德拉科·汉密尔顿·马尔福】已上线。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4/49

第三章 上天的礼物


接下来几周,金妮·韦斯莱身上发生的变化让傲罗部门的其他人都感到震惊。那个经常迟到、抱怨自己的任务、公开与部门主管对着干的女巫不见了——不,她现在已经彻底不与其他人交流,宁愿把大多数时间用在翻看德拉科·马尔福的案卷上,而且频繁外出,说要去调查那些据说有人发现他的地方。没有人相信她,直到一个星期一,她回来的时候脸被晒得通红——金妮平静地说,意大利的天气比她预料中要晴朗。

她现在有他的照片可用了:一张由布雷斯·扎比尼提供的魔法照片,那是十七岁的德拉科在一次社交聚会上,穿着昂贵的礼服,表情傲慢而...

第三章 上天的礼物

 

 

接下来几周,金妮·韦斯莱身上发生的变化让傲罗部门的其他人都感到震惊。那个经常迟到、抱怨自己的任务、公开与部门主管对着干的女巫不见了——不,她现在已经彻底不与其他人交流,宁愿把大多数时间用在翻看德拉科·马尔福的案卷上,而且频繁外出,说要去调查那些据说有人发现他的地方。没有人相信她,直到一个星期一,她回来的时候脸被晒得通红——金妮平静地说,意大利的天气比她预料中要晴朗。

她现在有他的照片可用了:一张由布雷斯·扎比尼提供的魔法照片,那是十七岁的德拉科在一次社交聚会上,穿着昂贵的礼服,表情傲慢而无聊。在赫敏的帮助下,金妮制作了一张这张照片的静态版本,用来询问麻瓜是否见过他。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过了这么长时间,她的尝试并不是完全没有结果的。她在米兰第一个询问的商人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德拉科。“是的,英国人[1]!”他嚷道。“他来这里买——食物,很多食物。”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金妮问。

麻瓜商人皱起眉头,问了他瘦高的助手一个问题,助手犹豫了一下才回答他。“五年,六年吧。”他最终说道。“我记得他是因为他的意大利语特别好。比斯蒂芬诺好多了。”他气恼地看了他的助手一眼。

金妮在她的小笔记本上作了记录:能说流利的意大利语。“你能告诉我关于他的其他情况吗?”她问。

“呣,很忧郁,这个英国人。”零售商皱着眉头说。“没有笑容。独自在这里。女孩们喜欢他——他非常好看?”他满怀希望地抬头望着金妮,金妮涨红了脸,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是的,如果说她对德拉科·马尔福有什么认同的话,那就是他非常有吸引力。“不欣赏好酒和好女人是一种罪过!”

独自旅行——迫于无奈的分离?金妮在她的笔记本上补充道。“谢谢你,先生。”她对商人说。“如果你还能想到什么,请联系我。”她把哈利鼓励她买的手机的号码给了他,很庆幸她现在真的要用到了。

有人在米兰和佛罗伦萨见过德拉科,在这两个城市里,人们的反应都大同小异。许多人都不记得他了,她也不怪他们,但是许多人都像第一个麻瓜那样清楚地记得他。他们对他的描述几乎是一致的:他们管他叫“il inglese”,孤独的英国人。从来没有人看见他跟别人在一起,从来没有人看见他跟别人说话;他待了几个月就消失了,再也没有音讯。他向许多商人询问食品,跟人打听去旅馆的路和许多事情。“英国人,我觉得他不看报纸。”一个人笑着说。“他对中东战争一无所知!他像一个长途旅行回来的人一样打听消息。”

金妮自己对中东战争几乎一无所知,她只是点了点头,觉得德拉科不了解全世界的情况并不值得写下来。不过,他现在对麻瓜新闻感兴趣,这一点值得记在她的笔记本里。

她从那里又去了巴黎,再到蒙马特区,在那里,一位哑炮曾报告说,大约四年前,他在街上的一家咖啡馆里看到一个身材瘦高、一头淡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在喝橙汁汽水。不幸的是,金妮在这里几乎没什么收获。咖啡馆老板气冲冲地用流利的法语对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直到他想起她不会说法语,这才简洁地说:“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得够多了。自从上次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你要么买咖啡,要么就走。”

她在蒙马特区和这个城市其他地区拜访的人也是如此。她通常会被草草打发走。“不,我以前没见过他。”尽管有些人不情愿地承认他看起来很眼熟。有一个人真的提起了他,不过那是在金妮买了一杯卡布奇诺之后。“那个英国人,他非常安静,写一本日记。”餐馆老板说。“我想他住得很近,因为他每天都来。每天都一样:一瓶橙汁汽水和一份煎蛋卷,在日记本上写东西。我觉得他是那种诗人类型的人。”

金妮从她的采访中回来,带着些许的希望,原因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询问的人没有说出什么新内容——她已经知道他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人,很孤僻——但是……她把采访笔记本翻到了中间的一页。

对麻瓜事件感兴趣。

这是她得到的唯一一条全新的消息。她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斯多吉·波德摩的记录,他没有提到这件事,也许觉得它无关紧要。金妮觉得这件事很有价值,在她和纳西莎一起喝茶的几周之后,有一天下午,她去了哈利的办公室。

“我想把对德拉科·马尔福的传票变成对他的逮捕令。”金妮还没坐下来,就大胆地说。

哈利从圆圆的眼镜上方朝她眨着眼睛。“什么?为什么?”

“他不仅是在逃避魔法部,哈利,他躲起来了。”金妮说,拿出了她的笔记本。“佛罗伦萨的一个理发店老板告诉我,他看到德拉科时,他对了解麻瓜事件、新闻、战争等很感兴趣。他伪装成了一个麻瓜。”

“我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哈利皱着眉头说。“考虑到我们在魔法世界还没找到他。”

“但是你不明白吗?许多案件对他不利。他现在因为涉嫌侵犯他人而被通缉,可是他逃走了,他躲起来了——他以前对麻瓜的一切都很反感,这似乎是很大的转变,不是吗?谁知道他还犯了什么罪?”

哈利一边翻看金妮的其他笔记,一边用咬着下唇。“金,你说得有道理。”他慢慢地说。

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但是……”

“我当时在天文塔上,马尔福本可以杀死邓布利多,而他没有。”这正是她所想的;哈利最喜欢复述邓布利多死的那天晚上的故事。“我们在有求必应室寻找拉文克劳冠冕时也是一样。我非常怀疑马尔福那天晚上只会对别人施咒,然后趁他受伤之前跑掉,他不会做出更糟糕的事。”

金妮皱着眉头看着他。“这是阻碍,哈利。”她轻声说。

“我想,你加倍努力是因为马尔福夫人的遗愿,而不是因为你想看到正义得到伸张?”

“这是一样的。”她摆了摆手说。“我答应过一个母亲,她会再见到她的儿子,但她的儿子也是一个罪犯。我不打算找到他,然后放他走。”

哈利惊讶地看着她,摘下眼镜擦了擦。“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热衷于逮捕嫌疑犯了?”他温和地问道。

“因为我显然需要向你证明我有能力处理那些更知名的案子。”金妮冷冷地说,然后拿回笔记本,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

但是她对自己的理论和之后的会议感到担心,吃午饭时,她向珀西抱怨,她觉得自己的好斗行为不会有任何好处。“他只会对我越来越生气,”她抱怨道,“继续给我糟糕的任务。哈利有时固执得令人难以置信。”

“哈利非常尊重你,你知道的。”珀西说。“让他知道你是认真的,不会有什么坏处。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女巫,毕竟我经常被你用魔杖指着。”

“我觉得,”她说,“我的意思是——我经历三年的高强度培训不是为了去逮捕那些找死的淘气青少年,还有以为自己已经活得足够久了,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愚蠢老巫师。”

珀西叹了口气。“那得多久?法律才不会适用于你?”

金妮翻了个白眼。“先活到一百岁再说吧。”

那天傍晚,金妮离开了魔法部,想放空思想,冷静一下,所以她换上麻瓜服装,朝白金汉宫附近的圣詹姆斯公园走去。草坪上到处都是人,有的躺在夕阳之中,有的在读书或轻声交谈,有的在照看不远处玩耍的小孩。有些人拿了毯子,在上面吃晚餐,一个人抱着婴儿,赶着食物周围的苍蝇。尽管附近交通繁忙,但夜晚还是温暖而安静。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来到了繁忙拥挤的伦敦之外的另一个地方。

金妮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旁边是一个表面像镜子一样的大池塘,映出了远处的伦敦眼和钟楼。一群年轻人正在附近进行一场激烈的橄榄球赛,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们一阵。她满足地看着周围——看着人、树和池塘——想着她的生活为什么似乎总是不必要的匆忙。

再过几个月她就二十五岁了,可她在干什么?做着一份自己讨厌的工作,有一个不愿放弃的前男友,没有爱情生活可言,她的朋友们忙于自己的家庭幸福。作为一个女孩,她曾经梦想成为一名著名的魁地奇球员,她的白马王子将是众多崇拜她的粉丝中的一个,他一看到她,就爱上了她。她想要三个男孩,也许还有一个女孩,舒适的房子里都是他们的东西,她的余生只有幸福的日日夜夜。

然而,她的梦想并没有实现,就像她没有找到德拉科·马尔福一样。

金妮因为自己的忧郁想法叹了口气,掏出她带来的那本书,那是赫敏推荐给她的许多书中的一本,但她还是静不下心来读。一切似乎都取决于能否找到德拉科。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她发现自己经常想的是:如果我找到德拉科,我对我的工作就满意了。如果我找到德拉科,我就会赢得哈利的尊重,他就会放过我。如果我找到德拉科……

“喂,小心!”

金妮从她的思绪中惊醒过来,一个东西很快在她面前的地上弹了起来,撞到了她的膝盖。她轻轻叫了一声,提高了警惕,伸手去拿藏在牛仔裤里的魔杖,这时她才意识到——她没有受到攻击,只是一个扔偏的橄榄球。显然,她和橄榄球比赛之间的距离不足以保护她免受他们激烈比赛的影响。

金妮站了起来,仍然因为突然的紧张而颤抖,她捡起了球。其中一个年轻人正朝她跑过来,他那件纽卡斯尔联队的球衣沾满了汗水,身后是队友们的嘲笑和辱骂。

“对不起,小姐!”他对她喊道,露出了歉意的笑容。“有漂亮姑娘在身边,我就会变得笨手笨脚。”

“你对所有女孩都这么说,我敢打赌。”金妮本能地回应着他的轻佻话。橄榄球运动员笑了,他离她还有几英尺远时,她把球扔给了他。

然后她愣住了。

他低头朝她笑了笑,一只胳膊夹着球,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僵硬的样子。“只对那些妨碍我们比赛的人。”他揶揄道,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不过说真的,小姐,并无恶意。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了。”

“没关系。”她轻声说,勉强笑了笑。“这——说真的,我——”

“那就再见了。”他最后一次冲她露出笑容,然后转过身,跑回了同伴们身边。

如果我找到德拉科,一切就都好办了。

就像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一样,她似乎做到了。


[1] 原文系意大利语。


  • 金妮真的好灵,许的愿全能实现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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