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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My baby shot me down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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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靠近那只野兽。”老猎人总会这么教训新来的毛头小子。

“野兽”被关押在十米深的地牢中。在通往地牢的通道中绘满抵御攻击的符文,那些符文被用来抵抗恶魔,也被用来抵抗被关押的“野兽”。

每天会有一支三人组成的小队来给地牢输送补给,两人持枪械,站在门口,一人端着食物和水进入地牢。

今天负责输送补给的是加尔斯。加尔斯是个新入伙的猎人,在听到他要负责向地牢输送补给品的时候,他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呸”得一下向地上啐了一口,“真倒霉。”他骂了一句,不情不愿的拎过那只铁盒子。

铁盒子里有一瓶水、一块发酸的鸡肉,一些烂菜叶,和一小块饼干。但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那些不过是避人耳目的东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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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靠近那只野兽。”老猎人总会这么教训新来的毛头小子。

“野兽”被关押在十米深的地牢中。在通往地牢的通道中绘满抵御攻击的符文,那些符文被用来抵抗恶魔,也被用来抵抗被关押的“野兽”。

每天会有一支三人组成的小队来给地牢输送补给,两人持枪械,站在门口,一人端着食物和水进入地牢。

今天负责输送补给的是加尔斯。加尔斯是个新入伙的猎人,在听到他要负责向地牢输送补给品的时候,他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呸”得一下向地上啐了一口,“真倒霉。”他骂了一句,不情不愿的拎过那只铁盒子。

铁盒子里有一瓶水、一块发酸的鸡肉,一些烂菜叶,和一小块饼干。但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那些不过是避人耳目的东西,真正重要只有一样,是那只细长的试管,里面装着20毫升恶魔血。

加尔斯骂骂咧咧走到地牢门口,就知道他的任务

结束了。

“喏,拿去吧。”加尔斯毫不客气地把铁盒子递给天使,天使朝他微微点头,于是三个人如释重负,踢着脚步从地牢门口离开。

这是整个基地的猎人都知晓的事,那只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野兽,只剩下Castiel偶尔会去探望。

Castiel接过那只铁盒,他穿过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机关,走向地牢深处,面对铁门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指尖轻轻一点,“哐啷”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野兽”被四条四肢,他并不挣扎,也不反抗,反而静静地坐在窗隙中透出的一小寸光亮中,白色的衣裤在灰白的水泥地上一尘不染,门锁响动没能让他回头,只是睁开微阖的双目。

“Cass。”他没有回头。

“Sam”Castiel伫立在门口。


*

一个月前,四月十二日。公民审判。

如果Sam没有算错,那是Dean离开他的第四天。

那是第四天的早晨,四个猎人负责押送他到会堂。

四个连续的阴雨天让地牢渗水,泥水翻溅,地面和勉强被称作“屋顶”的石块都是潮湿的。他离开Alpha太久,剧烈的妊娠反应让他吐在墙角,酸腐气不断从他的喉咙中涌出。吐干净了所有胃里能吐的东西之后就是酸水和苦涩的胆汁。地牢里臭气熏天,但他吃不下任何东西,清水除了饮用之外,被他用来擦干净脸和脖子。

四天来他安安静静坐在铁床旁边的水泥地上,指头抚摸着他偷偷刻下的名字,墓碑一样悼念,那粗糙的铁块唯有刻上字母的一处被摩挲得发亮。


他哭过。

在死讯传来的那个下午,他哭着求每一个能帮到他的人,求他们放他去丹佛,去他哥哥牺牲的地方。他不能留Dean一个人在那儿,不能留他一个人在那儿。

但人们只是默默地撇过脸去,


所以他很快安静下来。安静得像一块石头、一处深渊。

他坐在在地上,感受着他的身体里存在的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那个贪婪、欲求无止的小家伙,正从他的骨头上吸走每一寸力气。

他诅咒它。

因为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大概一切都会不一样。也许Dean不会死,即便Dean会死,他也能陪着他才是。


下午,黄昏。

审判在一所破旧的教堂中举行。

猎人们接踵而至,熙熙攘攘围绕着教堂中央而坐,盯着他的身影窃窃私语。他散漫又冷漠地目光盯着墙壁上的石雕和壁画。仿佛那些愤怒、傲慢、廉价的同情,苍蝇一样的嗡嗡声,都与他无关。


“这原本是所很宏伟的教堂。”一路念着悼词的牧师在进入教堂的时候停止了祈祷,站在Sam身边,与他一同仰望壁画,“去年这个时候还有信徒和游客,但现在只剩下我和约书亚还在这儿驻守。如果不是这场审判——抱歉,也许根本不会有人来这儿。”

“你的祈祷让神显现了吗?”Sam问。

“当人发现神无法拯救,人也就抛弃了神。”牧师回答。

Sam没兴趣进一步追究,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以表示他对神学不感兴趣,但牧师却有些唐突地抓住他的手腕,Sam抬起头,

“Winchester先生,您还有朋友。”牧师压低声音,眉眼和善,“您哥哥曾救过我——”

“别提他!”Sam忽然暴怒地打掉牧师的手。

“我们一定会会救您和他的遗嗣。”牧师这么说着,眉眼和善。


Sam忽然笑起来,完全出于惊异,和一点点怜悯,像一个向蚁穴灌水的人打量着焦急得团团转的蚂蚁。他很想对那个牧师说,“算了吧,请您继续念祷文”……但没有意义,Sam轻轻弹掉落在身上的灰尘。

一切都没有意义。


人群投向他们的目光,一双双窥视的眼睛,从他身上寻找着关于生命的终极奥义或是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他们什么也无法得到,有些人想看他求饶,有些人想看他忏悔,有些人想看他慷慨陈词陈述关于他的哥哥和那种伟大的爱意——但不会的,Sam一个字也不会说。

他不会把Dean当筹码。

如果刀子要落下来,随便。

他闭上眼睛,那是一条黑暗绵延的长路,他哥哥会在路的尽头等他。


生死攸关的硬币落在瓮中,命运有意作践他,生与死呈现出对等的数目。

“告诉我,你的答案,温彻斯特。”法官盯着他,“你是要活下去?还是要死去。”


人人都会死。Sam嗤笑。


“我无法给你一个答案,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Sam抬起头,攥着拳头和他的最后一点力气向命运抛掷出最后一支长矛。

他漠然的声音回荡在教堂上空,像棉密的针一样刺向每个人内心深处。


牧师的脸色变了,Jo更是直接站起来大喊,“不——!”

会堂中一片哗然,法官不得不敲了三次小锤子,“肃静!肃静!”


Sam斜眼打量着一切,仿佛他才是居高临下的人,正观看一场事不关己的闹剧。


片刻之后人群终于安静下来。


“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那些诅咒我去死、为天启背负血海深仇的人们,你们真的希望我轻轻松松地一死了之吗?”


“现在我们一样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说实话,我不在在乎你们想怎么对待我,囚禁、鞭打、处决,无所谓,但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是一把上膛的手枪、一枚行走的核弹——给我恶魔血和敌人的位置,我会把胜利的复仇带回来!”


*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像他。”Castiel走进牢房,在Sam身边坐下。

“谁?”Sam嘴唇动了动。

“路西法。”Castiel说,“你们一样的骄傲,一样对人群走着强烈的诱惑力,你们一样会煽动他们,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Sam闭上眼睛。


“你不该杀她。”Castiel低下头,“Dean不会开心你这样做。”

Sam没有说话。但他很清楚Castiel说的“她”是谁。

是Jo。


那个天真的女孩,相信他,试图救他,每次冲突她总会为Sam辩护。


“我杀了饥荒和瘟疫。”Sam微微哼了一声,他提到天启骑士,仿佛不过是一只在指尖上被碾死的虫子。


“Dean的死不是她的错!”Castiel愤怒地低吼,“我认识的Sam Winchester不会滥杀一个无辜的女孩!”


“是她自己要跟上来的。”Sam偏过头。


两个人沉默良久。


Castiel从风衣外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扣在床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得到的一点消息,不能确定……但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Sam伸手翻过那张照片。

普通的废弃街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一辆皮卡车旁。他的脸上沾着泥土和汗水,正抬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胡子拉碴,显得有些狼狈。他没有意识到正在被拍摄,但那张透出天神一般端庄的侧脸,Sam绝不会认错。

Sam盯着那张照片半晌,忽然笑了起来,接着泪水大颗落在拿着照片的手腕上。


Castiel走了。那张照片被Sam紧紧攥在手里。

当天晚上,当加尔斯像往常一样踢踏着步子走向地牢时,他惊讶地发现地牢的大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


Sam不见了。

他离开了。门没有关,水在杯中。他本可闹出动静甚至对囚禁虐待他的人施以报复,但他没有,他走得很激动,心血来潮又了无痕迹,像一阵吹过沙漠的风。


牢笼可以困住动物,但牢笼困不住风,因为那是从潮汐中出生、因追逐太阳而自由行走的风,

沈秘海-風

【SPN-DS】OTHERSIDE侧面-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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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橘黄色的灯光投射在洁白的桌布上,穿着黑色礼服短裙的Mary坐在那里显得急促不安,她精心打扮的妆容仍比不上她露出的愉悦耀眼。Sam完全能理解Mary的心情,所以Mary才会没有过多询问细节,早早就为了这场见面雀跃不已。

Sam说得很是奇妙,他说Dean本来是他朋友的朋友,Dean偶然看见Mary的照片一眼认出来Mary是他的亲生母亲。

Mary简直是万分惊喜,一面她从没想过还能再遇见Dean,一面她也因为离开Dean时仅有4岁而Dean居然还能一眼认出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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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橘黄色的灯光投射在洁白的桌布上,穿着黑色礼服短裙的Mary坐在那里显得急促不安,她精心打扮的妆容仍比不上她露出的愉悦耀眼。Sam完全能理解Mary的心情,所以Mary才会没有过多询问细节,早早就为了这场见面雀跃不已。

Sam说得很是奇妙,他说Dean本来是他朋友的朋友,Dean偶然看见Mary的照片一眼认出来Mary是他的亲生母亲。

Mary简直是万分惊喜,一面她从没想过还能再遇见Dean,一面她也因为离开Dean时仅有4岁而Dean居然还能一眼认出她。

“他是怎么样的人?”Mary一直换各种方式不停地问Sam这个问题。

“听我朋友说他是FBI外勤组的精英,他很勇敢、善良、聪明。”Sam故意说成自己和Dean很是疏远的样子,这也算做贼心虚吧,他可无法按照自己看Dean的眼光真实描述。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Mary十分害怕,说:“我离开他的时候他还只有4岁,在我的记忆中他还只是个爱吃派的小孩。”

听Mary说Dean小时候的事,Sam本应该更关心才是,可他现在心痛地只能苟延残喘而已。所以Sam勉力听下去,然后问:“妈妈,你当时为什么会离婚?”

“Sam,你知道的,离婚总有很多原因,但最主要的是因为我和John那时候吵个不停。John总是在外面应酬,经常是醉醺醺地到家,有时候又几天都不回来一次。你刚出生没多久Dean又那么小,那和我憧憬的爱情完全不同,所以我崩溃了……”Mary至今回忆起来应觉得是自己当时太年轻,不懂得真正地去包容。“我和John提出了离婚,而John……他总是那样,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表露情感,所以我们就那么分开了。”

“那你为什么没带Dean一起走。”Sam又问,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算抱怨的一部分,如果他们从小长在一起长大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他们不用面对现在这困苦局面。

“是Dean,他还那么小,但他却主动要留下来陪着John……”Mary说着便流下泪来。

Sam拿出纸巾帮Mary轻轻擦拭,他是第一次直面看到这从来都不仅仅是他的事,他和Dean的事,更是Mary、John,两个家庭7个人的事。

Dean准时到了餐厅,他穿着得体的黑西装,是衣柜最里面的那件,甚至Sam还笑着说过要把它扔了。Dean此时却穿了起来,没有穿之后Sam给Dean买的更为合身的那件。Dean带着最温暖的笑容出现了在这里,Sam感受到这种照亮整个屋子的温度和热量,炙热烘烤着他,让他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用介绍,Mary一看见Dean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下来,她和Dean同时展开双臂抱在了一起。

“妈妈……”Dean的声音说到这里就哽住了。

母子重逢的戏码特别不适合Bobby,这让他坐立难耐,期待着这场家庭晚宴快点结束。Sam一点也不敢多看Dean一眼,幸亏Dean也是,Dean可以把所有的目光锁定在Mary脸上。毕竟谁都没有忘记他们今晚坐在这里的原因,这也是他们唯一还会再见面的原因。如若不然,他们还是应该一个在世界的这边,一个在世界的另一边,能有多远就应该分得有多远。

“Dean,你有女朋友了吗?”Mary关心地问着。

Dean甚至没有勇气去瞄一下Sam,他唯有低了低头,然后才尽全力放射出一个充满轻松的笑容说:“还没有,追我的美女实在太多了,没选好呢。”

Mary笑了笑,带着宠爱的温柔眼光看着Dean,说:“幸好我还没错过你的婚礼。”Mary边说着边一手牵过Dean的手一手牵过Sam的手,然后握在一起说:“我最大的愿望便是能看到你俩都成家,Dean,你是哥哥,先给Sam做个榜样。”

Sam的手被Mary握在Dean的手里,Dean手心是中空的,控制着最小的碰触却还是无法完全避免。Sam不敢越雷池半步,他悄悄地去看Dean,明白他俩共同在这份痛苦中挣扎。千百个背德的虫子从两只手相贴的部分慢慢爬了出来,噬咬着灵魂的脆弱。漫长而又温馨的时刻,Mary满意地来回看了看二人,仿佛一切都可以在此时定格。

“Singer夫人。”突然的一声呼唤打破了一切美好的平静,Lucifer简直就是Sam的恶梦,总是如影随形。

Sam惊讶地看着Lucifer,还不等他反应过来,Lucifer便站到了Sam身边,说:“初次见面我很高兴,我是Lucifer,是Sam的男朋友。”

Mary顿时被吓了一跳,忙去用眼神找Sam求证。

Sam避开正要搂住自己肩膀的Lucifer,一面递给Lucifer警告的眼神一面着急向Mary解释说:“不,妈妈,Lucifer是我的客户,他只是在和你开玩笑。”

Lucifer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对Sam勾起唇角,故作暧昧地说:“不好意思,Sam,是我唐突了,你还没和Mary讲我们的事吧。你可能只有时间讲了点你和Dean的一部分,是不是?”

Sam当然明白Lucifer的意思,可他从来都不懂屈服,反抗似乎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可Dean却总是更了解Sam般,他抢先说道:“Heaven先生,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慢慢讲给妈妈听的。”

“哦,是这样吗?”Lucifer的视线短暂掠过Dean后,又重新落在Sam脸上,说:“你说呢,亲爱的?”

“Heaven先生,我想你听到Dean说的了,玩笑也该适可而止。”Sam眼中传递出十足的警告,这意味着他绝对不会因此妥协,即使付出怎样的惨痛。

“哈哈。”Lucifer仍不知后退,他又一次逼近Sam,伸出手想碰触Sam却一把被突然出手的Bobby拽住了手腕。

“你听到Sam说的了,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现在就滚蛋,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Bobby火爆的脾气从来没得到过控制,他在此时才发作已经算是极限了。

“Bobby。”Sam紧张地看着Bobby,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司法界的手腕,但也没有人比他了解Bobby的脾气,所以这本就是件左右为难的事情。

“我倒是很好奇会发生什么。”Lucifer可一点都不退缩,故作挑衅地说:“我在和我的小甜心说话,这应该不关你的事,老家伙。”说这句话的时候,Lucifer还挑眉看了看Dean,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Bobby,先放开他。”Sam正准备挤进Lucifer和Bobby之间,Bobby却突然发力松开了五指甩掉了手,结果他们就只能看着Lucifer借用这股力向后一个踉跄故意倒在了地上。

Sam顿时心中大叫不好,他确实害怕极了,这害怕甚至半淹没住心中那些痛苦,堵住他正要呼出气的咽喉。

Lucifer并不感到跌倒难堪,他站起来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说:“Singer先生,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不过我想Sam一定知道,你会接到我的律师信的。”落下这句话,Lucifer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像你这种败类我……”Bobby还没说完,Sam这次连忙拦住了,他已经后悔自己拦的太晚了。Bobby从Sam紧张的眼神中感受到担忧,于是他终于没让事情再恶化下去。然而事情其实已经很糟糕了,糟糕到Sam几乎没什么时间解释这些,甚至没时间再把自己埋进痛苦的泥沼。Sam终于看了一眼Dean,乞求谅解的眼神,Dean没有躲开但他也承受不起,他明白所有Sam没开口说出的话。

“你去吧。我送妈妈和Bobby回酒店。”Dean说,他其实和Sam一样,还没来得及转变心情便承受了太多的打击。Dean拿出了Impala的钥匙,而Sam已经冲了出去。Lucifer可能故意在餐厅门口等了Sam,所以才能安然地招了手让Sam上车。

“你真的要告Bobby?”Sam选择开门见山,他也在拼命压制自己的情绪,以至于不会直接一拳砸向Lucifer的脸颊。

“你了解我,Sam。”Lucifer说,“只要我没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不会介意做任何的努力。”

“我可以安排Bobby向你公开道歉。”Sam知道这会很难,可比上和Lucifer对簿公堂付出的代价要少太多了。

“Sam,Sam,你让我太失望了。”Lucifer摇了摇头,说:“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在我身上浪费心思。”Sam说,他期望这能起到作用。

“不不不。”Lucifer连忙否认,说:“你看我想要你这样的人就还没得到。Sam,别这么着急否定你自己。相信我,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玩具,在我没玩够前谁也不能说停止。”

“即使你告Bobby也不会得到任何东西。”Sam无所畏惧,他绝不会被Lucifer的三言两语便吓退。

“没关系,我有时间,我希望他也有。我已经准备好这个官司打十年八年的,你养父的经济状况怎么样,你觉得他能坚持到第几年?”Lucifer再次挑了挑眉,说:“长期曝光在公众视野中,不知道这会不会让那些准备报复你外公的人发现你和Mary,说不定还有Dean……”

“你想我怎么做?”Sam承认自己的软肋,他无法用坚硬的脊梁支撑出一片天空。屈服不是一个好主意,可有时却是唯一的选择,无论如何痛苦艰难,就像他和Dean。既然他无法和最爱的人相守在一起,倒不如他真的成为那个被玩弄的破旧玩具,被人任意的支配,换取家人的平安生活。

Lucifer挑眉后得意地笑起来,说:“我倒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屈服。不过,你总是能说服我,让我不忍心让你失望。”Lucifer从自己的西服兜里拿出那个装袖口的盒子递给Sam,说:“现在戴上它们,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可不能拒绝。”

Sam接了过来,打开那个盒子,却没想到里面的两个“S”字母已经换成了一个“S”和一个“W”。

“这会永远提醒你,你真正的姓氏,让你不要忘了你血液里和Dean流着一样的血,你们永远是不可能在一起的。”Lucifer恶狠狠地说。

Sam抿紧自己的唇线,他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对袖口钮平静地摘下了自己的白衬衫袖口钮。

Lucifer伸出自己的手挑起Sam的下巴,迫使Sam扬起脸。Lucifer仔细端详了一番,说:“你知道你令我着迷的原因吗?你总是露出这样桀骜不驯的眼神,让我感觉我们很相似。我喜欢慢慢享受我的猎物,所以我绝对不会急着……”Lucifer边说着边用拇指滑过Sam的薄唇,勾勒唇线的完美弧度,其余的四指黏在Sam脖子上的皮肤来回摩擦。

Sam却突然甩了甩头,让Lucifer的手指离他的脸远点,说:“你还是收起你的如意算盘吧。既然你觉得法律是你最仰仗的武器,那我就用法律打败你。我绝对没心思成为你的猎物,我们就在法庭上见。”接着Sam叫司机停了车,他不管不顾地下了车,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地方。

独自在寒风中前行,Sam感到自己肠胃中的空旷,他的前方似乎看不见路灯的照亮。一步更难过一步,但他依旧在前进,而Dean是他永远最难割舍下的挣扎。Dean知道Sam会去找Lucifer谈判,那也几乎是他无法进入的领域,所以他在送完、安慰完Mary和Bobby后,便独自回到了家。在那里,他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要打,那也是他想到几乎唯一能制衡Lucifer的人,同时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想联络的一个人。

他们曾度过虚假的美好,现在以一种未定的关系状态平行着。


TBC


沈秘海-風

【SPN-DS】OTHERSIDE侧面-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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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灯光将周围的景色切成幻灯片,一张一张在Dean身边闪过,他握紧了双拳努力克制着自己。Lucifer靠近着Sam超越了正常的社交距离,甚至企图伸手揽住Sam的腰,但Dean还有足够的理智和职业操守判断局势,Sam正在不停躲避Lucifer的碰触。Dean的确很气愤,Sam居然如此不相信自己,重遇Lucifer的困扰竟选择了独自承担。

…………

Sam走到一个酒店门口似乎在等人,Dean躲在建筑物的暗处观察着,然后他看到一对中年夫妻从酒店走了出来,中年女人一见到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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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灯光将周围的景色切成幻灯片,一张一张在Dean身边闪过,他握紧了双拳努力克制着自己。Lucifer靠近着Sam超越了正常的社交距离,甚至企图伸手揽住Sam的腰,但Dean还有足够的理智和职业操守判断局势,Sam正在不停躲避Lucifer的碰触。Dean的确很气愤,Sam居然如此不相信自己,重遇Lucifer的困扰竟选择了独自承担。

…………

Sam走到一个酒店门口似乎在等人,Dean躲在建筑物的暗处观察着,然后他看到一对中年夫妻从酒店走了出来,中年女人一见到Sam便立刻给Sam了一个拥抱。Dean皱紧的眉头稍微舒缓开来,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对夫妻应该就是Sam的父母。Dean猜自己是不是职业病的原因太过疑神疑鬼,Sam担心的很可能不过是在父母面前如何出柜的问题。Dean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低下头去,躲在这里默默观察着这幸福的一家。光色在中年女人的脸上投下一片影子,Dean的目光逐渐收敛在中年女人的脸上,喔,果然是Sam的母亲,他们长得确实很像。看,他们的眼睛、鼻子,嘴巴可能不太像……Sam的母亲是个美人胚子,看上去有着熟悉的亲切感。

“Mary……”中年男人突然开了口。

或许只是这一瞬间,一道惊雷劈中Dean头顶,从头皮到脚心,Dean全身麻痹,他整条舌头都僵住发不出声音。这个名字不代表什么,但它足够产生任何的联想、唤醒任何的记忆,Mary离开的时候Dean已经4岁了,23年的风霜苍老了Mary的面容却善待地留下更多的美貌,渐渐的这张52岁的脸与记忆中最柔软的记忆重合。

于是乎,一切似乎迎刃而解。

Dean感受到心脏正欲跳出胸膛的动作,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就这样,站在世界最昏暗的角落,Dean全神贯注地注视着Mary。Mary的一颦一笑,Mary对待Sam的每一个温柔,那极为奢侈的一幕幕却如同钝刀寸寸割裂开Dean的肌肤,鲜血不止。是Mary和Sam他们先离开的,然后Dean才一口气跑回FBI总部。Dean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证明什么,真相好像就在那里,残忍也总是不离不弃,可Dean非要不死心地在全国系统中搜索一遍。Singer一家三口在1984年搬到了苏瀑,记录是从这里开始的,再往前便什么都没有又或者是Dean没有权限访问。瘫在座椅上很久,Dean痛恨的是自己在办公室,手边没有一瓶威士忌,他的大脑已经抗议再思考,只想停留在这一刻不前进。

…………

“既然你做了决定,我同意。”半天,Dean终于说了出来。没有最好的决定也没有最正确的决定,世界上虽然有千万条路,但他们却只有一条路可走。

Sam看着Dean咽了一口口水,他还能说什么,这是他做的决定,巨大痛苦袭来还夹杂着一丝不甘。Sam垂下头,走进卧室,连迈着的步子都承载着莫以名状的疼痛。Sam将自己的东西装回他带来的行李箱中,抿着嘴,Sam不想表现出任何的留恋。Sam不敢相信这便是他和Dean的结局,在他那样追寻Dean脚步以后,却要这样永不相见。Sam将自己的衣服从衣柜里一件件拿出来,卧室真是他不该进来的地方,这里有太多他和Dean的美好回忆。行李箱被Sam拎在手中,他站在门口再次端详整个房间,将所用不敢再盯着看Dean的勇气都用在了这里。

Sam走回客厅,他的心内依旧在来回撕扯。一步接着一步,Sam却越来越发现自己心中的邪恶因子占据了上风,至少他无法接受Dean这样便从他的人生中消失。在门口停下,Sam忽然转头,说:“Dean,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念妈妈。妈妈后天就回苏福尔斯了,明晚你想不想和她一起吃个晚餐。”

Sam觉得自己真的很残忍,他很清楚这对Dean究竟意味着什么。Sam忐忑不安地注视着Dean,尽管他相信Dean不会拒绝,但他内心依旧感到害怕。

果不其然,Dean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着Sam,抖动着双唇说:“妈妈知道我……我们……吗?”

“不,她不会知道。”Sam坚决的保证,说:“我们可以一家人吃顿饭。”

一家人这几个字太过刺痛人心,同时也太过诱惑人心。

“她知道我在这里吗?”Dean整颗心都颤抖了起来,和Mary重逢的渴望足以呵护起他内心的疼痛。

“我会安排好的。”Sam几乎是在恳求Dean的垂怜,不要这样就离开自己的人生。

Dean抬起了头,他看着Sam,这个本应该和他血脉相连的家人,这个他心心念念了23年的人,如今就这样站在那里,等待自己的一个点头。Dean已经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他想和Mary、Sam一起吃一顿饭,如果这是他唯一能够得到的,那这过分吗?

“好,我们明晚见。”Dean说,鼻孔随着词句翕张。

“明晚见。”Sam打开了门,走入夜色之中,凉风灌入心肺,不知何去何从的方向,让Sam无地徘徊。


TBC


PS:完整版链接(需注册),都不知这章有什么地方值得被屏蔽,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改,直接放链接吧。


阿璘
A9

Lucifer到底教了你什么?(无魂米)

  大概是太久没有睡眠的缘故,Sam最近总感觉脑子空空的,一直想摄取些甜的东西。


  或许是棒棒糖吗?


  他拨开草莓味的糖果,没有迟疑的放进了嘴里,甜腻的味道让他皱起眉,他要的完全不是这个,“Dean?”


  “发生了什么?”


  “你的派给我咬一口。”


  “我已经吃完了,你的蔬菜沙拉味道不好吗?”


  “不,根本不是这样。”


  他把自己裹在旅馆廉价的棉被里,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的...



  大概是太久没有睡眠的缘故,Sam最近总感觉脑子空空的,一直想摄取些甜的东西。


  或许是棒棒糖吗?


  他拨开草莓味的糖果,没有迟疑的放进了嘴里,甜腻的味道让他皱起眉,他要的完全不是这个,“Dean?”


  “发生了什么?”


  “你的派给我咬一口。”


  “我已经吃完了,你的蔬菜沙拉味道不好吗?”


  “不,根本不是这样。”


  他把自己裹在旅馆廉价的棉被里,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的视线,心底仅存的“难过”占满了大脑。可恶,他就是想要甜甜的东西,为什么这一点Dean都满足不了他?却可以为了Sammy那个小\婊\子做这么多?


  “OK,你还有最后1秒钟的时间考虑要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他看到Dean摸出手枪又放下,最后把视线停留在Sam的心脏那儿。


  他大概又要说什么“都是我的错了”这样的话。


  所以Sam决定抢先一步的,吻住他,他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甜甜的味道,那根本不是派和糖果能满足他的,是属于Dean的安心和家的温暖。Sam想到这便很识趣的解开还在慌张中男人的领带,随后是Dean吃痛的抬头看着他,“Sammy……Lucifer到底教了你什么?都会咬人了?”


  “当然没什么,我们只是好好地探讨了一番男人该做的,现在你是我的了。”


  “你只是想要亲一口的话,直接告诉我就好,随时都可以满足你这个小bitch。”


  Sam似乎是被这一番话震惊到了(到现在Dean都没理解震惊的点)


  他想了很久,在Dean以为他弟弟的脑袋要长蘑菇的时候,好像还有些羞涩的告诉他了这样一个小秘密:


  “我想要你……也喜欢我。”说完便松了口气,他低头看了这折横颇多的棉被,“我们可以睡一床被子。”


  “你可以靠在我的肩上。”


  “但是,这些你都不愿意的话………”


  “会怎样?”


  Sam着实不记得Lucifer的恋爱宝典里还写了什么,他只能佯装无辜,看到Dean向他张开怀抱才露出点笑容,他就知道是这样,Dean永远是他的,他也永远是Dean最宝贝的那个。


  


  

沈秘海-風

【SPN-DS】OTHERSIDE侧面-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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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惊喜。”Dean的灿烂笑容逐渐收敛,他设想过Sam千百种反应,唯独没想过的是Sam会一脸惊诧呆立原地。Dean伸手推了推Sam,等Sam反应过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躲开的,关于Dean的碰触,但Sam的大脑现在已经完全无空闲可供思考,全部爆炸成碎渣散落。

“你没事吧?”Dean换上认真的表情询问。

“我没事。”Sam颇有些神经质地避开碰到Dean的身体,走进客厅。随着加快的步伐,Dean身上的气味和温度如同热浪从身后袭来,Sam一心扑在逃离上完全没注意到Dea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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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惊喜。”Dean的灿烂笑容逐渐收敛,他设想过Sam千百种反应,唯独没想过的是Sam会一脸惊诧呆立原地。Dean伸手推了推Sam,等Sam反应过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躲开的,关于Dean的碰触,但Sam的大脑现在已经完全无空闲可供思考,全部爆炸成碎渣散落。

“你没事吧?”Dean换上认真的表情询问。

“我没事。”Sam颇有些神经质地避开碰到Dean的身体,走进客厅。随着加快的步伐,Dean身上的气味和温度如同热浪从身后袭来,Sam一心扑在逃离上完全没注意到Dean在说什么。直到他的胳膊突然被Dean拽住,Sam回过头,有些茫然地对上了Dean的视线。

Dean的眉头皱在了一起,说:“Sam,你到底怎么了,别用没事来敷衍我。”

“我……”Sam还没准备好Dean的脸这样放大在自己的眼前,他现在整个人还是处于懵的状态,可Sam在看见Dean那张令他神魂颠倒的英俊脸庞时,他们发生过什么的画面立刻侵袭而来。Sam记起来他是如何沉浸在Dean的一颦一笑中,他是怎样迷恋Dean到无法自拔,他又为何只身来到Quantico,还有……Dean肌肤的触感、Dean嘴唇的柔软,甚至Dean yj的味道、埋在tstl的感觉……但Dean居然是他的……亲兄弟……这就像一个没法关上的闸口,记忆如洪水般淹没Sam的咽喉,胃部的恶心感冲涌而至。心理不能控制地转换为生理反应,Sam鼓起腮帮子冲进厕所,扶住座便,真的开始狂吐起来。

Dean当然是见过各种各样大场面的人,可Sam总是给他太多的不可思议。Dean站在厕所门口,迷惑不解地看着Sam突然这样呕吐了起来。仿佛要将整个胃都吐了出来,Sam不停地呕吐,令Dean看着都不禁担心起来。等Sam终于能离开座便站起来,Dean发挥细心男友的品质递过来一杯白开水。

“所以你这是吃错了东西?”Dean问。

“可能是。”Sam只能这样回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吐了什么出来,总之从呕吐物到酸水和苦涩,所有的感受都袭击了Sam。Sam想找点借口结束这段对话,Dean在这里,他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他的内心只被Lucifer说的事镇住。Dean转过身去拿东西,Sam将视线落在Dean的后脑勺上,那里有着柔软丝滑的暗金色发丝,Sam挣扎地问自己应不应该去揪一些做个鉴定。Sam实在想不出Lucifer有什么理由撒这种低级谎言,而Dean也真的恰好有个弟弟叫做Sam,这些的确很不可思议,可Lucifer的部署完全在佐证它们牢不可破。

“我忙着快点完成案子回来看你,可没给你带礼物。”Dean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没关系。”Sam心不在焉地回答。

Dean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示意Sam坐过来。

Sam看了眼那个位置,离Dean不算太近,更何况他现在不能表现地太疏离,那绝对会引起Dean的怀疑。Sam也想喝口啤酒,却被Dean制止了,毕竟Sam可是刚把胃吐出来的人。

“你知道吗,你缺乏幽默感。你让我准备的惊喜都泡汤了。”Dean有点嘟起嘴来,像个小孩子般散发着天然的可爱。

“对不起……”Sam是诚心诚意地在为其他事情道歉。

Dean似乎没领会到,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那个心形挂坠,递给Sam,压抑着兴奋地说:“打开。”

Sam未能理解Dean的意思,如同木头人般僵硬地掰开挂坠的扣,在金属心形分裂成两个的时候,里面新镶嵌的照片露了出来。当然不是别的,正是Dean和Sam的合照,Sam张大了嘴,不可思议地看着Dean。

“怎么样,不错吧?”Dean露出等待夸奖的得意表情,挑了下眉毛说:“Sam,我非常确定你是那个对我最重要的人。”

Sam的喉结滚动着吞下一口口水,他听到自己心脏被撕拉成条状的声音。Sam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那种酸涩混合着最大的痛苦,仿佛在把他的灵魂来回拉扯,准备将他彻彻底底分成两个人,Dean的男友和Dean的弟弟,这不应该拘束在同一身体里的两个身份。

“Sam?”Dean是真的不知道Sam怎么了,就好像他去了趟俄勒冈州Sam就换了一个人般。“你还是不舒服吗?”

“是,我想我应该吃片药。”Sam勉强回答着,随手从包里拿了些维他命吞下去。咀嚼药片的时刻让Sam差点就陷入泥沼拔不出来,眼中尽是悲伤之色,Sam突然说:“Dean,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到一个偏僻没人认识的小镇?”

“为什么?”Dean吃惊地看着Sam,他不知道这个问题是否代表着什么浪漫的告白。“我们应该这样做吗?”

“不,当然不。”Sam的念头马上就萎缩了起来,他终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我今天想早点睡,明天约了客人。”

“我的男孩真是能干,这么快就接到案子了。”Dean说着,想走上去给Sam一个拥抱,Sam条件反射地躲开后装作要呕吐的模样冲进了厕所。Dean略有些失望,他期待的小别重逢绝不是这样的,就算不是什么火辣的新动作,至少也不该是连一个亲密的碰触都没有。

Sam一躺在床上就开始努力装睡,无视Dean失望的叹息与询问。闭上眼睛,Sam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他感受到床的另一边传来的重量,努力告诉自己和Dean睡在一张床上并没有什么,但另一方面Dean身上散发出的熟悉感正诱惑着Sam。Sam的理智与道德像一条皮鞭,不停鞭笞在他的心脏之上,可他依然无法完全压制想要抱一抱、亲一亲,和Dean做更亲密的心情。

怎么办?Sam想问问自己,他知道自己不能做一个鸵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尽管这是他最真心希望的,不管不顾任何的真相,然后就这样和Dean享受着甜蜜的恋人生活。或许这才是Sam没想过要拿Dean头发去做鉴定的原因,可Sam也知道他不能,不是道德,只是Lucifer,Lucifer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Sam感到自己的心正在抽痛,他甚至怀疑抽痛的声音太大会吵醒已经睡熟的Dean。Sam从不知道自己有个哥哥,所以他无法理解该如何用兄弟的身份审视这件事,但Sam也知道这件事会对Dean不一样。Dean心心念念的Sammy,一旦Dean知道自己就是Sammy,那真的足够让Dean崩溃。

真相的残酷如同刮刀,一寸一寸刮到体无完肤,Sam希望这些能不被Dean承受,他此时唯一能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带着真相离开,让Dean永远蒙在鼓里。Sam应该找一个理由,离开这里,离开Dean,再也不回来,让心口上的伤口慢慢流血、结疤,在若干年后独自舔舐,回忆着曾遇见过Dean的这些美好。

想到这里,Sam的眼角不自觉流出一串冰凉,潮湿了空气,浸润了枕头。

Sam彻夜未眠,凌晨三点的时候他慢慢坐了起来,离开了卧室。Sam做了好决定,他要让Dean相信自己变了心,然后离开这里躲开Lucifer去过隐姓埋名的生活。想到自己即将要离开和Dean再不相见,Sam的心就痛得厉害。Dean可能会再遇到对的人,然后有新的爱人、新的生活、新的家庭,而自己永远成为陌路,只能在远方不停寄来相思,远胜过感受到的疼痛,Sam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那里痛到无法正常呼吸。

Sam离开地特别早,在Dean还没起床的时候,下班后在Mary那里呆到特别晚才回来,即使Dean还在等他,他也会假装讲电话讲个不停,直到Dean不耐烦地真的睡着了。只是这样做了一天,Dean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不满,他认识的Sam可和这有天壤之别。

Dean重操旧业起来,一下班便叫了Castiel去酒吧喝一杯,反正Sam也不会早回家。更何况如果Sam今天早下班,那就活该让他等自己也等一晚上。

“Dean,你看起来很生气。”Castiel实话实说。

“你到底当时为什么会帮Sam?”Dean突然问。

“所以你生气和这个有关?”Castiel当然没跟上Dean的思路,所以他还在认真地解释,说:“你知道的,你在Palo Alto的时候就很不正常了,你对Sam太过关心,还一贯的嘴硬不承认你对他的感觉。”

“我可没让你假扮Dean专家。”Dean不悦地说。

“是Sam打电话给我的,更何况他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让我告诉他你常去的酒吧是哪里。”Castiel说得理所当然。

“该死的。”Dean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低头喝了口威士忌。

“你俩到底发生什么了?”Castiel不解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认为我这次回来之后,Sam就一直在躲着我。”Dean说。“所以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他发生了什么吗?”

Castiel皱了下眉头,说:“没有,我没听他提起过。”

“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他明明还很正常,但一看见我就完全变了一个人。”Dean仔细回想了一下事发经过,才想起了更多的细节,说:“他不是该死地得了绝症就是变了心。”

“你怎么会这么想?”Castiel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他看Sam早就爱Dean爱到死去活来,又怎么会突然变了心。

“我还能怎么想,难道认为他被鬼附身了吗?”Dean反问,他早已设想了所有的可能性,这大概是唯一的解释了。“即使工作可以让一个人变成完全的jy主义者,但没道理变成另一个人,他现在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和我说。”

“我想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吧。”Castiel还是无法相信Dean说得全是真的。

“该死的,他就是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Dean的愤怒情绪占了主导,他举起酒杯一口气喝掉了杯里的全部威士忌。

“或许你应该再和他谈一谈,如果你真的爱他不想失去他的话,你应该试着去挽回而不是一个人在这里生气。”Castiel自己都没想到他会有一天教导Dean谈恋爱,毕竟他的恋爱史可是零。

Dean想了一秒钟,Castiel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他决定妥协了,一个人跑到Sam律师事务所的楼下等Sam。Dean站在大门对面的马路上给Sam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这点也让Dean差点失去了耐心。

“喂,Dean。”

“嗨,你下班了吗?”

“我……还没有,今天我有个很重要的会,所以你先睡吧,不要等我。”

“又是很重要的会。”

“是的,我最近可能都会很忙。”Sam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好吧,我给你留晚餐。”Dean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已经打算放下自尊了,可Sam依旧没有给他机会。挂断电话的一瞬,Dean几乎准备马上转身离开,可他的视线却又再次留住了他的双脚。Dean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又会这样抓到这样的场景,他是真的不敢相信现在他眼前看到的一切。

 

 

TBC


咸鱼不翻身

【DS】烟火

#设定同前篇 


  地狱骑士后知后觉其实他早就见过斯坦福的高材生。


  并非他记性不好,而是要把现在自己身边的壮汉和记忆里那个干瘪的豆芽菜联系起来实在是有些困难,每当踮起脚来去咬“恋人”的嘴唇时他都会忍不住腹诽这家伙青春期是不是拿激素当糖嗑。


  迪恩并非一开始就与地狱不可分割,太过久远的事他已经记不清了,路西法兴致来了的时候倒是提起过,在某次惯例的日常摸鱼中,地狱之主在餐馆坐下点了食物等人,旁边就站了个豆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苹果派,连路人都看不过眼提醒说:“先生,您孩子还什么都没点呢。”


  路西法心说我男朋友性别男我到目前为止用的皮...

#设定同前篇 





  地狱骑士后知后觉其实他早就见过斯坦福的高材生。


  并非他记性不好,而是要把现在自己身边的壮汉和记忆里那个干瘪的豆芽菜联系起来实在是有些困难,每当踮起脚来去咬“恋人”的嘴唇时他都会忍不住腹诽这家伙青春期是不是拿激素当糖嗑。


  迪恩并非一开始就与地狱不可分割,太过久远的事他已经记不清了,路西法兴致来了的时候倒是提起过,在某次惯例的日常摸鱼中,地狱之主在餐馆坐下点了食物等人,旁边就站了个豆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苹果派,连路人都看不过眼提醒说:“先生,您孩子还什么都没点呢。”


  路西法心说我男朋友性别男我到目前为止用的皮囊都性别男我踏马哪来的孩子。


  天凉了,弄两颗陨石下来给人类醒醒脑子吧。


  幸运的是,陨石最后没有落下来,而迪恩有了“监护人”——血缘关系上隔了最少有几百代的那种,还用迪恩诺伯蒂的身份最低限度地拥有了一个还算圆满的童年和少年时代。


  与萨姆温彻斯特有关的那一部分在整段时间线里只能算是浮光掠影,可当迪恩意识到他是谁时,原本以为已经忘记的那些东西竟然没多久就又浮现出来。


  按理来说他们本不应该有所交集,可学校的义卖活动,每一个高年级的孩子都要挑选一个男孩做搭档,用迪恩的话来讲,给那些真正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擦屁股。


  杰德新交了女朋友,可没时间把注意力放在矮小孤僻一看就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小家伙身上,用一礼拜的派就将那张记录了萨姆温彻斯特信息的纸换给了迪恩诺伯蒂。


  那时候萨姆的父母还在到处活动一边狩猎一边想要找回他们遗失的儿子,被短暂地称为家的地方大多数时候也只有萨姆一个人在,迪恩和几个同龄的男孩躲在天台吞云吐雾偶尔也听说过小学那个古怪的孩子。他不用费心去找,萨姆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于是迪恩当天下午背着他的单肩书包,进了小学部的门,走走问问到了教室门口时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唯一一个还没有离开正在写作业的小个子男孩就是萨姆温彻斯特。他倚在刷了黄色油漆的门框上,两指夹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晃了晃,说:“你好啊,萨米。伙计,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搭档了。”


  而萨姆看着他,眼神警惕,没来由地就让迪恩诺伯蒂想起了他曾经养过的那头地狱犬。人类无法探知的地狱生物总是龇牙咧嘴,从喉咙里打出威胁的呵呵声,就算是卧在地上休息,也做好了随时跳起来咬断人脖子的准备。


  小猎人足够警惕,只是尚且年少,经验匮乏,不知他面对的是怎样的生物,在属于一个年幼战士的警惕之后很快就是一个缺乏和同龄人交往的男孩的不知所措。


  “你好。”他说话很慢,像是在斟酌着字句是否恰当,“我是萨姆温彻斯特。”


  “不是萨米。”他又小声补充道。


  于是迪恩微笑:“好的萨米。”


  “没问题的萨米。”


  秋季的义卖活动进行得很顺利,迪恩为杰德感到惋惜,后者因为流言丧失了多么乖巧懂事的搭档,并为此在品尝萨姆带给他的据说是萨姆自己制作的咖喱料理便当时流下了鳄鱼的眼泪——辣的。下一秒在那个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迪恩咬着勺子从草地上站起身来向萨姆招手:“嘿!萨米,这里!”


  “伙计,你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在迪恩解救出他的小战士却被对方甩了冷脸后尴尬地收回自己想要扶他起来而停在半空的手时,杰德这样说。


  “虽然恶魔没有道德这种说法,”电话那头的该隐停顿了一下,对报备要带萨姆回家的迪恩说,“但十岁,也太过了。”


  迪恩对他们的想法嗤之以鼻,想什么呢,萨米才十岁,他只是将他当弟弟看而已。


  彼时萨姆温彻斯特刚和父母吵了一架——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地发脾气,最终以男孩摔门出走为结局。不巧的是,刚一转头,就看见他曾经的搭档骑着自行车,单脚着地停在路边,叼着棒棒糖无所事事——距离刚刚走出家门的萨姆只有不到十五米的距离。


  上帝显然没有听到萨姆的祈祷声,男孩眼看着迪恩原本散漫的眼神聚焦,嘴唇慢慢张开露出笑容,含糊不清地喊:“萨米!”


  义卖会已经结束有一段时间,他们应该回到之前毫无交集的关系中去才对。


  迪恩喀嘣喀嘣几下将糖果咬碎咽下,舌尖还残留着浓烈的甜味,却没有他的笑容甜:“走,带你去个玩儿点儿有意思的。”


  恰好萨姆短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玛丽和约翰,他抿着嘴唇闷闷地说了一个“好”字,然后听从了迪恩的指挥,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后来,即使过去了很多年,萨姆温彻斯特一边跟随父母出入各种超自然事件现场,一边继续完成学业,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走过了多少地方,见过了多少人,却永远记得那个夜晚,坐在某人自行车后座上路过的公园,喝过的可乐,吃掉的汉堡,获胜的电子游戏,还有绽放在夜色里的烟火。


  ——谈不上多么规模宏大又绚丽夺目,只是几美元从商店里买来的棍状的“仙女棒”。


  迪恩说,再过几个月就是镇上的烟火大会,问萨姆到时候要和他一起去玩吗。


  “……我明天下午就要和爸爸妈妈他们一起离开了。”


  像之前所有停留过的地方一样,这个镇子也只是温彻斯特一家漫长旅途中的记忆之一,绝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这样啊,”年长一些的男孩说,“你等我一下。”


  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纸币,让萨姆和自行车在路边等一等他,随后进了附近的便利店。


  翠色眼眸映照着微弱而灿烂的火焰,与漫天星辰分不清是哪个比较耀眼。


  迪恩原本以为他应该已经忘记这些事了,毕竟和他之后的经历相比,以人类身份生活的那段时光过于平静,寡淡如清水。但再次和萨姆温彻斯特一同站在真正绚烂的烟花下,火焰在他们头顶绽放,那个大个子的男孩红着脸低头亲吻他时,他才恍然间从那清水中尝出些甜味来,不如水果糖挑动味蕾后的浓烈,却值得细品。


        且永不厌烦。

EoRie

占tag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个文的,找到就删。


内容大概是sam和dean在某次除魔中不小心中了诅咒,俩人胸口处好像都有个不明显的印记,dean不知情,sam知道没有告诉dean,但每次dean出去找女郎doi的时候,sam就会感觉胸口疼痛


好早以前看的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求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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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大概是sam和dean在某次除魔中不小心中了诅咒,俩人胸口处好像都有个不明显的印记,dean不知情,sam知道没有告诉dean,但每次dean出去找女郎doi的时候,sam就会感觉胸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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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乐

【SPN/DS】加州边界(警告内详)

屏蔽重发,再屏蔽就走外链。(疲惫的叹息)


概要:

Dean·Winchester从坐在引擎盖投下的一小片阴凉下,加州酷热的阳光从修车厂的天窗里照射进来,他无端想起一些他未曾亲眼目睹的往事。在1996年,Samuel·Winchester带着Dean去往加利福尼亚的时候,前者不过是个满身淤青的十八岁少年,而后者——他在几件破旧衬衫组成的襁褓里,睡得香甜。他和Sam不完全是养父子,最起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因为Dean很确定,不会有哪个儿子会像他这样注视养大自己的人。


分级:M


字数:12000


警告:(若以...

屏蔽重发,再屏蔽就走外链。(疲惫的叹息)


概要:

Dean·Winchester从坐在引擎盖投下的一小片阴凉下,加州酷热的阳光从修车厂的天窗里照射进来,他无端想起一些他未曾亲眼目睹的往事。在1996年,Samuel·Winchester带着Dean去往加利福尼亚的时候,前者不过是个满身淤青的十八岁少年,而后者——他在几件破旧衬衫组成的襁褓里,睡得香甜。他和Sam不完全是养父子,最起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因为Dean很确定,不会有哪个儿子会像他这样注视养大自己的人。

 

分级:M

 

字数:12000

 

警告:(若以下任何一条会使你不适,请停止阅读)

养父子;大量焦虑;未到法定年龄的饮酒行为;adult sex暗示;微量儿-童-虐-待提及。

文中Sam和Dean年龄相差17岁。(笔者对加州的了解跟所有异乡人一样少,请勿过多纠结细节。)

 

Beta:  @长野原君 

 

 

 

(我不拥有任何人。)

 

 

 

 

 

 

 

 

 

Sam和Dean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养父子。或许Sam对Dean确实存在着不可磨灭的舐犊之情,但是显然Dean看待Sam的方式并不像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他会把手放在年长的人的腰部,他会用投篮的方式把吃的扔给后者,他一直叫他Sam,而不是爸爸,或者父亲。他们更像是认识了一辈子的朋友,而不是一个勉强支撑才得以继续的常见单亲家庭。这世界上没有哪个人会见到在他们并肩站着的场面之后还固执的认为Dean需要一个母亲。

 

但是现在,在一个美好的星期六,他在躲着Sam。或者说,极力避免跟Sam说话。

 

Dean躺在二楼的卧室里,耳机里的音乐震耳欲聋,这样他就听不到楼底下Sam整理文件的声音了,他已经保持这样仰卧的姿势大约两个小时,透过齐柏林飞艇传来的腹鸣或多或少提醒着Dean,他已经一上午没有下楼了。临近下午一点,Dean心中一小部分想要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昨天吃剩下的芝士汉堡,但是他实在不想撞上Sam。

 

“我不会因为这件事饿死自己的。”Dean对自己说,他从床边翻出一双袜子,套在脚上,然后尽量轻柔的打开门,从缝隙里钻了出去。他会找到昨天剩下的那半个芝士汉堡,然后去Bobby的修车厂上班。

 

但几乎是同时,他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声音,Sam显然就站在走廊里。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从那里面出来了。”

 

“你一直在这儿监视我?”

 

“想得美,我上来拿些图钉。”Sam说,他手里正攥着装图钉的小盒子。“但是目前来看,你的胃坚持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久。”

 

一贯带着微微讽刺,不可动摇的口吻的Sam·Winchester的面孔简直是Dean怒火的最佳催化剂,但是现在他们最不需要做的就是争吵,因为近一个月以来,他们基本上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一句话。

 

“只是去找点任何不是兔粮的玩意。”Dean说,转过身来瞪着他。“当然,除非你想用你狗屎一样的厨艺害死我。”

 

Sam笑了:“我想昨晚的千层面也没那么糟吧。”

 

“是啊,我们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嚼了几下才吐出来。”Dean说。

 

接着他们都忍不住笑了。

 

Dean盯着Sam的脸,一瞬间失去了语言和逻辑,看着Sam的笑容的时候,Dean会晕乎乎的觉得他们之间的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他脸颊的酒窝就好像加州旧金山湾的阳光一样,那是Dean记忆中最值得花时间欣赏的事物之一,那种绚烂落在他的眼底,仿佛能大开大合的驱除一切他生活中的不确定因素。但是下一秒钟Sam脸上的微笑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神色。

 

Dean的心沉了下去。

 

“你的老师Rufus今天早上打给了我。”Sam说。“因为你不接他的电话。”

 

Dean叹了口气。走下楼梯,他能听见Sam跟在他身后。

 

“我现在真的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他打开冰箱,只看见了几打鸡蛋。“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Dean,高中辍学——”Sam围着他打转。

 

“是我自己的选择。”Dean盯着他。“芝士汉堡去哪儿了?”

 

“现在不是讨论芝士汉堡的时候,Dean,你要知道,高中辍学是很危险的,你不能就这么成为一个修理工,你还很年轻,而且你很聪明,dee,拜托了,看着我——”Sam好像永远不肯在这个问题上放过他,只是一味的想要Dean一个肯定的答复。他知道Sam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全A书呆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也必须去与SAT打交道。

 

况且,他有他自己的理由。

 

“然后像你一样考高分,升学,拿全额奖学金,坐办公室,每天到半夜才能回家?”Dean说。“不了,谢谢。”

 

因为Sam,Dean了解到律师有可能是这个星球上工作时间最长,接听电话次数最多的职业。尽管Sam每周都有一天的假期,但是这也意味着他必须把那些工作带回到家里。他一直忙的脚不沾地——就像今天,就像以往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Dean,如果你还在因为晚回家的问题而生我的气,相信我,情况会改善的,真的,你只需要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保证。”Sam说,Dean能看到他的褐色眼睛有点可笑的湿润,还带着愧疚。“但是你不能就这么不去上学。”

 

“不好意思,这件事情已经决定了。”Dean说。

 

只有这种时候Dean才能想起Sam是那个把他养大的人。可是现在Dean所考虑的完全不是关于芝士汉堡,或者高中学校的老师,或者Sam晚回家。他已经在Bobby的修理场找到了一份工作,那个脾气暴躁的老人先是只接收他作为帮手,直到最近才考虑让Dean正式成为他的雇员。

 

如果他能在那里获得工作,他就能真正意义上的与Sam共同生活,一起分担这栋二手房子的贷款和日常开销,Sam就再也不用工作到凌晨。他可以名正言顺的为Sam送他喜欢的电影录像带,可以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一定得是Bobby废车场停着的那辆1967年的雪佛兰Impala)然后开着它接Sam上下班,可以在节日的时候送点真正贵重有价值的礼物。

 

就像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一对,不是养父子,更像是——更像是情人。

 

Dean叹了口气,是啊,Sam不可能搞懂Dean真正的打算。

 

“我要去修车厂,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好吗?”Dean宣布。

 

当他穿上靴子走出前门的时候,他能感觉到Sam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Sam不会阻拦他,他只会用最令人心碎的眼神看着他,Dean知道,如果他一旦回头就会被这种眼神捕捉住,失去与之抗争的能力。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明白——他的任何原则在Sam面前都不是原则,他的任何话语在Sam面前都会失去原有的效力。仿佛某种魔力。

 

就好像他能忽视世界上的一切欢乐的美丽,只凝视着那双榛子色双眼。

 

是的,Sam非常特别,事实上,是太特别了。

 

不能,这次不行。

 

但是或早或迟,不管用多少时间,Dean总能让他明白的。

 

 

 

 

 

 

Bobby已经在等他了。

 

“抱歉晚了点。”Dean把外套挂在一辆汽车打开的引擎盖上,从Bobby手中接过一瓶冰可乐。

 

“让我猜猜,你这个蠢货又跟你爸爸吵架了?”Bobby问。

 

“他不是——”Dean抬起眼睛冲着Bobby说道,随后压低声音。“他不是我爸爸,他是——他就是Sam。”他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他Sam是他实际上的父亲这个事实,他厌恶这个“父亲”这个称呼,因为他的亲生父亲抛弃了他,而Sam的父亲酗酒,从他只有六个月大就开始无视甚至虐待他,整整持续了十七年。另外,Sam对Dean的意义早就已经不是养父如此简单的了。

 

Bobby翻白眼的姿势堪称艺术:“好吧,你跟Sam吵架了,想跟我聊聊吗?”

 

“他不想让我来这里。”Dean垂下眼睛,把扳手连同工具箱一起从车底拉出来。开始查看面前这辆福特车的情况。“他想让我回学校去。”

 

“他说的很有道理。”Bobby撇了撇嘴,丝毫不在意Dean向他投来的目光。

 

“可我不想。”

 

“想告诉我为什么吗?”Bobby问。

 

Dean叹了口气。

 

因为我不想做Sam的养子,因为我不想被他当做需要照顾的少年,因为我想要成为他的爱人,因为我想要在余生的每一天在他的身边醒过来,我想要把自己的脸埋进那浅棕色头发的每个卷里,我想要触碰他,吻他,我要他在余生中的每一天都想要我。

 

我不想读完高中,我不想考大学,我不想在人生中的任何一天里远离他。

 

说的好像Dean真的能把心底里这种扭曲,不健康,异常的感情诉诸舌尖似的,他看着这位无私的接纳他的可敬的老人,心底里深深产生了一种绝望。

 

“只是不觉得学习适合我。”他最后咕哝道,眼睛聚焦在汽车引擎上。

 

Bobby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但是好处是——最起码谈话结束了,他们都专注于工具,而不是Dean。

 

 

 

 

 

 

 

傍晚时分,Dean告别了Bobby。

 

加上小费,他的上衣口袋里揣着不多不少四十五美元,衣领上有一些油污。他的右臂和大腿都在酸痛,但是他觉得一切都万分值得。工作十分顺利,每天的辛苦都让Dean觉得自己更加靠近Sam,只是想象着Sam的笑容就能让Dean忘却自己身上的汗液味道。是的,他现在的收入跟Sam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是一旦他开始学习跑车改造,而不是整天在喷漆和火花塞旁边打转,情况就会好很多了。

 

快了,Dean想道。

 

从公共汽车站到他们的家只需要步行三分钟,踏着街道上平整的柏油路面,再拐过一个街角,就能看见他们那栋房子的灯光。

 

但是他却看到了别的东西——一辆被漆成蓝色的沃尔沃停在门口的停车坪上,就在Sam的黑色本田二手车旁边,而他们的房子灯火通明。

 

他加快了步伐。

 

打开门之后,扑面而来的是速食食品加热之后的香味,Sam正在为他们的餐桌摆上餐具,但是那里不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另一个完全陌生的黑发男人,后者正坐在桌边笑着看Sam手忙脚乱的把一堆刀叉放在桌子上,他们之间有一种让Dean不想去深入探究的气氛,就像是,近乎暧昧的凝冻。

 

一阵无可救药的,扭曲的嫉妒从Dean的背部攀升到头顶。

 

“Dean!你回来了。”Sam看到他之后比刚才显得更加局促了,他把手在厨房用纸上擦了擦,一个有点尴尬的,没有酒窝的笑容在他脸上浮现。

 

“这是谁?”Dean顾不得注意自己的声音里是否有太过明显的不满,怒火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占领了他的神经,它在他的血管里奔流,马上就要沸腾燃烧,这一切的导火索就是那个黑发陌生人看着Sam的眼神。他知道他是这个星球上最没有权利嫉妒的人,但这并不是Dean可以控制的。

 

“这是我的同事Max,他今天来取一份档案。”Sam的不安看起来更加明显了。“介意他跟我们一起吃晚餐吗?”

 

Dean眯起眼睛,他看清了桌台上的食物。还冒着热气的流蛋三明治和牛排,锅里欢快的沸腾着的无疑是意大利面。他的怒火更盛了——按照Sam那惨不忍睹的厨艺来看,他显然花了点时间准备晚饭,很清晰的事实浮现出了,Sam想给闯进他们家门的开着沃尔沃的混账留下一个好印象。

 

哇。剩下的就不言而喻了。

 

Sam,Max,牛排,无限接近于约会,唯一多余的只有Dean。

 

“不介意,我上楼了,用餐愉快。”Dean把视线硬生生从Sam穿的那身领口低得可笑的灰色衬衫上移开,不理会Sam的呼唤,踏着重重的步伐走上楼梯,撞开房间的门,把整个世界关在身后。他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表现得不像一个懂事且有礼貌的养子,事实上,他没有把拳头放在那个叫Max的混蛋脸上就不错了。这个家,是他和Sam两个人的城堡,但是Max就像蝗虫一样侵入了进来,甚至就在中午Dean和Sam吵完架之后。

 

Dean没有脱下靴子或者去洗澡,他太疲惫,同时太脆弱了,不能把自己拼凑起来去做任何事。他只是径直扑倒在床上,戴上耳机,Bon Jovi的《Because we can》显然对平息怒火没有用处,于是他把自己扔进床底下亚洲美女杂志的海洋,但是他甚至不在乎那些杂志上的女孩,Dean的目之所及和他脑海中所想的只有Sam那榛子色的眼睛和酒窝。那本来只是他一个人的。

 

他对抗着自己的嫉妒,同时丧失了时间。

 

昏昏欲睡时,他模模糊糊的回忆起了小时候Sam曾经为他读过的奥赛罗:“当心啊,大人!它是一只绿眼睛的怪物,取笑它吞噬的受害者。”

 

 

 

 

 

 

 

 

他是被流连在自己脸颊上的温柔触感叫醒的。Dean勉强撑开眼皮,在模糊的目光中,他所能看见的就是Sam的脸,他的手指在Dean脸上,非常温柔的指腹轻柔的擦着他的嘴角,几乎让Dean的所有热气都汇聚在了下腹。

 

Sam在触摸他。尽管这种含义可能不是包括着爱情的,但是足以让他丢掉原来脑海中所想的一切。他睁大眼睛,希望看到Sam的表情。

 

但下一秒钟,Sam就把手抽了回来,他一定是看见他醒了,Dean只能努力抑制住内心的重重落差,尽量不去理会面颊上消失的温热。房间里很暗,Dean甚至不知道Sam是什么时候来的。后者坐在床边,他的脖颈的侧影显现出一种纤细和优美的弧度。

 

“Dean,愿意跟我谈谈吗?”

 

Dean现在最不愿意做的就是跟Sam谈谈,他们在过去一个月谈的够多了,没有一次不是以叹息结束。

 

“别,Sam,我现在不想谈辍学的事。”Dean翻了个身。

 

“不,我们不谈辍学的事。”Sam说。“我们谈谈今晚的事。”

 

Dean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我很抱歉。”他说。“如果这是你想听的话,我就说给你听,我很抱歉,Sam。”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Dean仍然无法把那块嫉妒的毒瘤从体内驱除,但他同时也为自己的自私羞愧,在养育Dean的十七年来,Sam的感情生活是一片空白, Sam的全部温暖,忠诚,时间和爱意都毫无保留的给了Dean。而那时Sam也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的少年,他带着那个他在州际公路旁边发现的,一岁多一点儿,到处乱爬的Dean义无反顾的去往了斯坦福大学的路程。沉默仍然环绕在室内。

 

“Max和我之间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一个同事。”Sam打破了沉默。“在你上楼之后,我就让他离开了。”

 

Dean翻了过来,在震惊中面对着Sam。此时,他才发觉他所爱的人脸上有斑斑驳驳的泪痕,它们在窗帘外稀疏的月光下显得异常脆弱,这几道泪痕与他竭力保持的稳定声音一起,让Dean的心逐渐碎成了几片。他坐起来,用拇指抹去那几道泪痕,湿热的触觉和近在咫尺的鼻息让Dean几乎窒息。他让他的Sam哭了。该死的。

 

但他还没来的及说什么,Sam就用他那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Dean,你永远不需要对我道歉,该道歉的是我。”他说,把一边脑袋放在Dean的掌心上,然后闭上了眼睛。“你知道,任何人跟你比起来都不重要,对吧?”

 

是的,Dean当然知道。

 

“我知道,Sammy。”Dean这么叫他。

 

Dean想吻他,他想告诉他自己有多么抱歉,多么感激,多么想要占有他的一切,但是Sam在黑暗中显得太易碎,太悲伤,太透明。Dean只想紧紧拥抱他,告诉他有多么重要,对于Dean,对于这个世界。

 

“我不会因为任何人离开你或者忽视你的,你是我的宇宙中心,记得吗?”Sam唇边小小的微笑就是此刻Dean能看见的一切。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在黑暗中,Dean全心全意的爱他,崇拜他,敬仰他那令人畏惧的美丽。

 

“你也是我的宇宙中心。”Dean低声说。他的宇宙里永远都只会有这一颗恒星,不会有任何其他行星,彗星,不会再有了。

 

Sam看起来开心了很多:“谢谢,Dean,我知道我没办法完全代替你的父亲,但是你对我而言——”

 

Dean打断了他,他倾身抱住他,把那些漂亮的长发放在自己的肩膀:“你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个混蛋,跟你的一样。你是那个爱我,养大我的人。我不会叫你父亲,你在我心中比这重要的多,Sam,Samuel,Sammy。”他在他耳边低语道。

 

Sam吸了吸鼻子,肩膀有点微微的颤抖,就好像他承受不了如此厚重和浓烈的感情。接着Dean顺着他的肩头一路摸索到Sam那骨头突出的手腕,感受着手掌底下的肌肉和坚硬的骨骼。

 

他那么深的望进Sam的眼睛,试图从后者眼睛里捕捉到任何可能带有情感的色彩,那双眼睛里有喜悦,有微微的受宠若惊,还有一丝几乎要溢出的光点——那个光点执着的在向Dean诉说着什么——好像是风暴来临前的大海和雨后的泥泞小路,只是一个纯然的光点,就比宇宙大爆炸本身赋予了Dean更多勇气。那个光点,就是诞生之初的奇点和支点。

 

那是爱。

 

这就是足够的证明。这就是Dean想要的和所需的一切。

 

足够了。

 

接着,他把嘴唇覆上Sam的,他轻柔的按着Sam的脊椎,这是一个无比温柔和仿若无物的吻,但足以表达Dean的全部感觉,他的右手顺着Sam的背部轻轻向下,感觉怀中人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他凝视着Sam的眼睛,那道光点骤然放大,变得流光溢彩,充满了他的榛子色双眼,尽管那些很快转化成了恐惧和疑虑,还有比Dean想象中更深的惊诧,但是Dean永远不会后悔在刚才那个时间点吻他。他永远不会后悔吻他。

 

“终于。”Dean对着Sam的嘴唇说道。

 

 

 

 

 

第二天早上,Dean下楼的时间比平时早一小时,他不出意外的在餐桌边看见了Sam,他看起来比平时更疲惫了,他穿着西装的上半身微微弯曲,眼睛下挂着黑眼圈。

 

“早上好,阳光。”Dean说。

 

Sam看起来有点吃惊,似乎是因为Dean起床的时间实在是太早了:“早餐在桌子上。”他用一个坚定地转身回避掉了Dean所有的目光,他的公文包就放在手边,看样子Sam已经准备把它拿起来了。

 

Dean叹了口气:“是关于昨晚的那个吻吗?”

 

Sam瑟缩了一下:“Dean,我们不会谈这个的。”

 

“为什么?因为你逃走了吗?”Dean笑道。那个浓稠的充满爱意的吻让Sammy逃离他房间的速度破了记录,是的,掺杂着恐惧和震惊,Dean还是能看到Sam眼底里与他相同的爱意,尽管后者自己可能并未察觉。

 

就像Dean在心里暗暗承诺的一样,他不会后悔吻他。因为Dean知道,他也跟他一样想要。

 

“因为很显然,这是错误的。”Sam闭上眼睛,眉头皱的很紧。

 

Dean还记得吻他的感觉,就像是他长久以来空白的一块被填补上了,就像是有史以来他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

 

“那我就不想做对的事。”Dean低声说。

 

Sam重重叹了一口气,Dean从没有见到他这样疲惫的模样,今天早上没有酒窝,没有闪闪发光的棕色长发。

 

“你又要从我身边逃走吗?Sammy?”Dean说,他想要拦住他,抱着他,逼迫他认清自己的感情。昨晚他眼里的光点不可能是假的,这么多年来,他阅读Sam,就像阅读一本打开的书。

 

“我上班要迟到了。”Sam说。他的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几乎快要把Dean给撕碎了,十八年来,他只希冀过一件东西,但这却是他最难得到的,这重近乎玩笑一般的命运的捉弄并不是Dean能够仔细分析的,在他的生活里只有一个简单的词,代表了一切原则,定律,法则。

 

Sam。

 

“Sam,得了,看看我,别这样对我。”Dean说。他蓦然记起那些他甩掉的女孩对他吐露的恳求的话语,那时他嗤之以鼻,但是现在——这些话语的含义逐渐清晰了起来。不要离开我。

 

“都是我的错,Dean。”Sam的睫毛在他的眼圈投下一道阴影。“你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我不该一直拿你当小孩子,对不起,Deano,我会想办法的。我们会解决这件事的,我们一贯如此。”他听起来既像道歉又像恳求。昨晚那个拥抱他,抚摸他脸颊的人现在也是这个抗拒他,甚至恳求他的人。

 

“Sammy,你想要我吗?”

 

他无意把Sam逼到墙角,其实他早就已经知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Sam几乎要承受不住Dean祖母绿眼睛投来的目光。

 

他当然知道Dean问题的答案,Dean早在说出第一个词语之前就已经成了他的全部。那时他与他一起成长,一起在斯坦福附近廉价的公寓楼里跌跌撞撞的讨生活。Sam曾无数次的喂他,拥抱他,和他一起吃着外卖看着愚蠢的恐怖电影,与他一起在停电的夜晚挤在一张厚毯子底下。Sam把他送进小学,中学和高中,他勾勒出的未来统统与Dean息息相关——白色栅栏,冰镇饮料,一辆车,或许一条狗。

 

他的一切悲伤和爱意尽数有迹可循,Dean在襁褓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左右它们了。

 

就像昨晚,他的童年饱受来自家庭虐待的痛苦,独自成长面对社会早就已经赋予了Sam强大无比的心脏,他可以应对贫穷,饥饿,寒冷,侮辱,衣食不饱,他本以为他可以应对任何事,但是当Dean柔软的嘴唇落在他的嘴唇上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变得无比虚弱,焦渴。

 

Sam苦心经营的十几年的高高的防垒,在Dean的触碰之下崩塌成了瓦砾。

 

是啊,Dean仅仅用触碰就摧毁了他。

 

是啊,Sam怎么可能不想要他呢?

 

“你一岁的时候,我被当成你的哥哥。你五岁的时候,我被当成你的父亲。但这不一样,Dean,你以后的伴侣不该是我这样的,他——或者她,应该跟你一样年轻漂亮,至少不应该是一个每天吃着你不喜欢的食物,比你早死十几年的律师。Dee,你值得最好的。”

 

Sam平静得说出这番话。他意识到,这是他最起码应该为Dean做的事。

 

 

 

 

 

 

Dean知道瞒着Sam留下假证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但是从中午开始就痛饮威士忌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Dean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决定在修车行度过一上午之后去酒吧把赚来的工资全部挥霍干净——就像他认识的大多数醉汉一样。在内心深处他当然清楚饮酒只会推迟痛苦,而不是解决它,但他仍把它看作一种逃避现实的绝佳去处。

 

Bobby曾经对他说过:“酒虽伤肝却疗心”。他这么说当然绝非鼓励Dean在未满二十一岁时饮酒,然而这句并不算格言的格言却给了Dean极大启示——当痛苦到了极致,即便是聪明人也会为了逃避现实干出一些糊涂至极的事情。

 

比如坐在吧台盯着玻璃杯里的液体,却无望的想着Sam。耳边烂俗的音乐从模糊不清的乡村音乐换成了蓝调,每一句歌词都能让他想到他——天哪,他真的变成了十三岁的中学女生。

 

Dean,你以后的伴侣不该是我这样的。

 

Dean在酒精的泥沼中不得不绝望的承认,再多的酒精只会让他的情绪更加麻木,但是痛苦本身根深蒂固。早上Sam对他说出的那番话造成了比想象中更大的伤口,Sam正在离Dean越来越远,可悲的是,Dean抓不住他。

 

所以,到最后,他还是坐在了酒吧,盯着酒保低腰裤下的黑色皮肤,想象那会是怎样的手感和触觉,想象着那个女孩会在他的亲吻之下发出怎样的声音。他会把她带到最近的汽车旅馆,甜言蜜语,然后在不到十秒钟之内忘却她的名字,最后仍然在酒精造成的虚幻的快乐中痛苦的回忆起Sam的眼睛和酒窝。

 

但谁说这不是唯一能麻痹他的方法呢?

 

他很年轻,他很迷人,他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人。

 

“这杯威士忌很辣。”Dean示意道,冲着酒保发射他能想象最廉价的搭讪词和百万瓦微笑,附带一个轻轻的眨眼。“有点像你。”

 

他满意地看着酒保的微笑慢慢绽放。

 

 

 

 

 

 

 

Dean耐心的等到她下班,酒吧的挂钟敲了十下,与此同时,他把自己的口袋喝了个精光,Dean竟然完全不担心自己的醉态,他只是像个无底洞一样一杯接一杯的强迫自己喝到只剩杯底,在如同幻灯片一样的模糊景象中,他所能看见的只有一样事物。他的脑袋在三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开始疼痛了,而他的胃翻腾的更加难以忍受。

 

每天的这个时候,他本来该在家里,跟Sam大嚼披萨或者芝士汉堡,看着橄榄球比赛,讨论明天的天气,把腿并在一起,互相嘲笑对方的审美。

 

“准备好走了吗?亲爱的?”酒保对他说。

 

“当然。”Dean冲着她微笑。

 

他并没有带她去汽车旅馆,他们都太焦急,太绝望,太需要,于是他们钻进了最近的一条小巷,在布满玻璃瓶碎渣和呕吐物痕迹的地面上寻找对方的嘴唇。

 

“天哪,亲爱的,你喝的太多了。”当Dean把她推在砖墙上的时候,她这么说。

 

Dean花时间用夹杂着醉意的模糊不清的语句赞美她,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在她耳边说着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词语,他的大手用不可思议的灵巧摸索着她身上的纽扣,她脸颊的触感简直不可思议,这是Dean此刻所需要的的全部。

 

但是一切都毁了,在他看到她眼睛的一刹那。

 

那是蓝色。

 

这不对。

 

一切都错了。

 

“对不起。”Dean粗鲁的推开她,在自己衬衫的袖子上擦了擦嘴。“我——我很抱歉。”

 

“怎么了?”她仍然喘着气,她的双手寻找着Dean的。

 

“我不能,我很抱歉,我……”Dean感到愧疚万分,这是错上加错。“我不该这样,我不该这样对他。”

 

酒保尖叫出声:“他?你有男朋友吗?”

 

Dean很想否认。

 

他是我的宇宙中心,可是他不肯要我。

 

但是他的舌头就像冻结了一样。

 

“你有男朋友!”她尖叫道。“我还给了你酒水半价!你这混蛋!”

 

接着她狠狠地推开他,就像他是属于地上的破酒瓶似的,Dean喝的太醉了,跌坐在地,他的手掌扎在了其中一块碎玻璃上,他咳嗽了一下,没有费劲查看伤口或是站起来,就好像自己的大腿在阻止他做出正确的判断,他的肺和胃都在燃烧。

 

“对不起。”Dean说。他闭上眼睛,感受到了一阵困意。

 

“省省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了。”她啐了一口,系上纽扣大步走出小巷。

 

Dean有点醉的站不起来了,他的眼皮非常沉重,指尖发麻,肾上腺素的功效好像已经过去了,一切都如此疼痛,他坐在流血的右手旁边,感觉就像蒙昧时代的遗孤。

 

他是我的宇宙中心,可是他不肯要我。

 

 

 

 

 

 

 

“Dean。”

 

他感觉到有人在抱着他。

 

“Dean,亲爱的,拜托,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样。”

 

Dean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不清,他感觉到自己无法支撑平衡的头颅被稳稳地托在一双大手上,上面有些温柔的老茧,这感觉如此温暖,如此正确。Dean举起有点钝痛的右手,发现它已经被处理过了,被打上了厚厚的一层绷带。他尽可能的贴近温暖的来源,同时闻到了Sammy身上的味道。

 

还有那双榛子色眼睛。

 

他的Sammy。

 

“我就知道。”Dean露出了两排牙。“Sammy,你能找到我的。”

 

他的宇宙又开始正常运转了。他还醉着,头脑还半是疲劳,半是迷雾,但是其中有一种难以忽视的狂喜。他正坐在他们俩的车后座,Sam的手指抚摩着他的深色短发,而后者还穿着西装。

 

“Dean,永远别再这样吓我了。”Sam说。

 

“我从来不会错过电影之夜,对吗?”Dean笑了。“你找到我了。”

 

“不,Dean,我是认真的!”Sam冲着他大喊,看起来好像在扑过来拥抱他和直接揍他一拳之间犹豫不决。“我去修车厂问过Bobby,之后开车找了你三个多小时,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Dean小声问,伸出包着绷带的右手触摸了一下Sam的颧骨,他颤抖着。

 

“我害怕你出什么意外——”

 

“还有呢?”

 

“你这么一走了之,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Dean笑出了声:“你知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对吧,Sammy?”

 

Sam没有回答,只是把比Dean大的多的身体挤进他的怀里,Dean吃惊的看着这个养大他的人尽可能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把湿漉漉的面孔埋在他的肩窝。

 

“不要怕,Sammy,嘘,不要怕,我在这里,我抱住你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Dean尽可能的用轻柔的语气说着这些话,但是这只让Sam颤抖的更厉害了。他的哭泣是无声的,即使是在糟糕的情况下,Dean也没能在那些喘息中听到抽噎的声音。

 

“我很抱歉,Dean。”Sam说,他的声音很沙哑。“我很抱歉早上对你说了那些话。”

 

“什么话?那些所谓的‘我们不合适’吗?没关系。”Dean的笑容更大了。“因为很遗憾,Sammy,我完全没有听的打算。”

 

他紧紧地抱住他,不管自己钝痛的伤口,好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一样。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Sammy,我爱你。”他不知疲倦的重复着这三个有魔力的字眼,这只是他胸膛里燃烧着的火焰的微微一撇,直到他的嘴唇开始因为不断的重复而干涸,下颚抽搐钝痛。怀中六英尺四英寸的男人简直在他的话语下成了一堆流泪的烂摊子。“只要你愿意,你不必是那个踏出第一步的人,我负责接近你,亲吻你,让你彻底堕落,你只需要闭上眼睛。”

 

接着,他的嘴唇被一种近乎残酷的力度击中了。

 

Sam就像是明天就要死了一样,把他彼此的嘴唇挤在一起,就像是彻底的放任和投降,就像是他眼睛里的光点终于迎来了那次扩散和爆炸。

 

这是真正的亲吻,情人之间的亲吻。

 

现在Dean知道了,吻他就像是被活埋的感觉,就像是恶疾在皮肤下缓慢的爬行,就像是激烈燃烧着的寒冰,就像世界上一切正确的事情。

 

那天晚上,他们在本田车的后座上,Dean的身上仍然有浓重威士忌的味道,他的脑袋仍然在酒精和狂喜中飘忽不定。

 

Dean明白,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再回头了。

 

这跟他想象的有所不同,Dean本以为这件事会发生在一张非常舒适的床上,他们会花时间回顾过去所走的弯路,他们会拥抱,互相耳语。

 

但是现在,在拥挤的本田车后座,他的头上就是冰凉的钢铁车顶,而Sam躺在那里,哭泣。

 

这无疑却是Dean经历过最好的情0事,他安慰他,拥抱他,诉说他的崇拜和爱意。

 

一切的一切,最终,Dean在Sam的身体里,而星光在Dean的身体里。

 

这一切都是如此正确。

 

他不再感觉到寒冷,痛苦,忧郁。

 

 

 

 

 

 

在他们成为情人后的一个月,Dean仍然对在Sam身边醒来这件事充满了敬畏,他会花好几个小时对着Sam的耳朵说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那辆本田现在正式归Dean所有,他开着这辆天窗漏风的二手车十分准时的接Sam上下班,他会把Sam推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好像要把这些年的激情全都耗尽一样触碰他。

 

这足以弥补这些磕磕绊绊的时光。Dean想。他一生中的快乐,痛苦好像在短短一段时间找到了归属,并被成倍的放大。

 

只要他能拥有Sam。

 

某天晚上,Dean在餐桌上把一个小盒子推向Sam。

 

“dee ,这是什么?”Sam狐疑地放下叉子。

 

“打开看看。”Dean说。

 

Sam在不破坏外面的包装纸的情况下缓缓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一个钥匙圈?”他问。

 

“一个最棒,最厉害的钥匙圈。”Dean笑着说。

 

“有钥匙就意味着有锁。”Sam似乎被Dean那神秘的笑容感染了。“它会打开什么?”

 

“就在路边,你一出去就能看到。”

 

他们干脆放下晚餐,Dean用右手轻车熟路的捉住了Sam的左手,他手上的伤痕早就已经愈合了。

 

Sam打开前门,停在那里的是一辆几乎全新的雪佛兰Impala。

 

“两个星期的修理,一个星期的翻新。”Dean说。“她现在是我们的了。得了,Sammy,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讨厌那辆本田吗?你买它只是因为便宜。”

 

Sam看起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甚至都没有抱怨Dean把一辆车叫作“她”。他恍惚的任由Dean捉住了他的左手,后者近乎虔诚地把钥匙圈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那是一个尺寸合适的钥匙圈,与Sam细长的手指严丝合缝。就好像这个玩意儿生来就该在那儿一样。

 

这是一枚该死的戒指。

 

Sam把自己的手举起来,看着钥匙圈和上面还挂着的Impala钥匙,那种表情好像在表达——也许他永远不想把它摘下来。

 

接着Dean亲吻他。

 

“Dean,邻居会看到的。”Sam推搡着他的肩膀,他脸颊上的红色让Dean笑了出来。

 

“Sammy,我们离开加州吧。”Dean看着他的眼睛。“开着Impala,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Dean——”

 

“你讨厌那辆本田,你讨厌这里的天气,你甚至讨厌做律师,Sam。”Dean说,他缓慢的拥抱他,为了消除他的疑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我们为什么不离开呢?”

 

“可是Dean,你在这里有朋友,有热爱的食物,你喜欢这里的海岸线和日出。”Sam说。“我们几乎在这里住了十年。”

 

“那些都不重要。”Dean说。他用一个轻柔的嘘声打断了Sam的长篇大论。

 

Sam看起来还想说什么。

 

但是Dean抢先了。

 

“我们可以去堪萨斯,德克萨斯,见鬼,我们甚至可以去纽约,我们可以住的离大峡谷近一点,我知道你一直想去那儿。只要你喜欢,我们可以跑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随便哪里都行。”Dean轻轻摩挲着Sam手指上的钥匙圈。“我们会想出办法的,我们一贯如此。”

 

Dean知道放弃一切离开对于任何人都不会是个容易的决定,无论Sam做出怎样的决定,他都不会再放手了,永远不会。因为在内心深处,Dean清楚地明白,他不会把任何事物放在Sam之前。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Sam微笑着,他的酒窝和加州四月的阳光相得益彰,这就是Dean所需要的全部。

 

他会保护Sam的,Dean所需要的只是他们——在一起——无论如何。

 

 

 

 

 

 

 

 

“Sammy,还有一英里我们就不在加州了。”

 

“我们已经考虑了好几个星期去哪里,所以拜托告诉我你有主意了。”

 

“这几个星期我们在忙着卖房子和处理你那辆逊毙了的本田,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好主意。”

 

“闭嘴,Dean,告诉我你的想法。”

 

“嘿,我可不能同时做到闭嘴和说话。”

 

“Dean!”

 

“好吧,我说,也许先不着急安定下来,我们还没有试过公路旅行。”

 

“廉价汽车旅馆,冰啤酒和大峡谷,听起来很不错。”

 

“是的,我们可以去博物馆,你喜欢的自然公园,我们可以去野营,做一切嬉皮士喜欢的做的奇怪玩意儿,前提是——”

 

“什么?”

 

“司机选歌,副驾闭嘴。”

 

“让我猜猜,Zeppelin,AC/DC,Styx,Bon Jovi。”

 

“非常聪明,Sammy。”

 

“听起来很公平。”

 

Dean哼了一声。车轮在柏油路上行驶而过,引擎声轰鸣作响。州际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接近直线的平坦道路。

 

“Sammy,看,界碑。”Dean冲着Sam释放了一个灿烂无比的南方老式微笑。

 

“那么,这就是加州边界了。”

 

Sam笑着说。

 

 

 

END

 

感谢写文时陪伴我的BGM:《Tennessee line》——by Daughtry。

 

感谢一直对我很有耐心的beta: @长野原君 

 

感谢读完它的朋友。


HOXES

p1不能动,后p头像@是团砸啊_ 之后补全(我真能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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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秘海-風

【SPN-DS】OTHERSIDE侧面-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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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Sam几乎就要相信这就是他全部的新人生了,除了现在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家伙。Sam敢保证他在Heaven实习的时候都没见过Lucifer准时出现在事务所,但现在Lucifer居然比他还早到事务所的会客室。整个事务所的人都在窃窃私语,Sam听得见他们是如何议论自己,或许Lucifer只是无聊到要逼走自己而已。Sam不知道Lucifer的想法,这世界恐怕也没人知道,因为这便是Lucifer闻名司法界的标签。

Sam进会客室前练习了笑容,他只是单纯地不想与Lucifer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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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Sam几乎就要相信这就是他全部的新人生了,除了现在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家伙。Sam敢保证他在Heaven实习的时候都没见过Lucifer准时出现在事务所,但现在Lucifer居然比他还早到事务所的会客室。整个事务所的人都在窃窃私语,Sam听得见他们是如何议论自己,或许Lucifer只是无聊到要逼走自己而已。Sam不知道Lucifer的想法,这世界恐怕也没人知道,因为这便是Lucifer闻名司法界的标签。

Sam进会客室前练习了笑容,他只是单纯地不想与Lucifer打交道,时刻提防着自己的客人,这不是Sam擅长的。

“想不到Heaven这么重视这个案件,您居然亲自前来察看进展。”Sam在脸上又温习了一遍专业笑容,就好像他不是一个律师而是一个演员。

“我喜欢凡事亲力亲为,你是知道的。”Lucifer看着Sam的眼神从不曾掩饰,每一秒都仿佛要将Sam生吞活剥般,这令Sam简直难以镇定,他现在有点后悔没早向Dean寻求帮助了。或许,Sam在想他应该找个机会直接告诉Lucifer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自己非Dean不可。

“或许您是对我不放心,现在我来给您解释……”Sam翻开文件正准备摆到Lucifer前面,却被Lucifer制止了。

“正好相反,我对你很有信心。我只是来和你算账的。”Lucifer挑了下眉毛,说:“Sam,我帮过你多少次?”

“现在是工作时间……”Sam说。

“我可以理解为你想下班后再和我谈吗?”Lucifer步步为营,然后压低了语气故作警告地说:“相信我,如果你错过的话一定会抱有遗憾的。”

Sam喘了一口小声的粗气,他必须承认Lucifer是任何事都会做出来的,“好吧,你想我怎么做?”

“我已经订好了餐厅,和我在公共场合吃一顿晚餐,你应该没有理由会拒绝吧。”Lucifer故意不给Sam留任何退路。

“OK。”Sam答应了,不管这是不是冲动,毕竟他的确需要一个机会彻底杜绝Lucifer再打扰他和Dean的生活。Lucifer订的餐厅不是米其林三星也肯定是贵的吓人,果不其然,Sam没选错衣服,他的黑西服很配今天的场合。

“哇,你知不知道你穿白衬衫的样子真是性感极了。”Lucifer轻佻的表情一开始就露了出来。

Sam板着脸,他甚至无法预料Lucifer还会做出什么来挑战自己的底线,但他知道Lucifer一定会这么做的,这一向是Lucifer所热衷的。

“Sam,我有份礼物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Lucifer说着,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顿饭是因为我要感谢你前几次的帮忙,所以我没有理由接受你的礼物。”Sam的表情和语气都是硬邦邦的。

“先看一看,不要枉费我的心意。”Lucifer将小盒子递到Sam前面,西装里面的蓝纹衬衫露了出来,但更惹Sam注意的是,蓝纹衬衫袖口居然钉的是L和H的袖口钮。没错,正是Sam当年送给Lucifer的那对,这可是Sam没有想到的,Lucifer居然从众多礼物中挑出了这个,今天还特意戴给自己看。

Sam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着Lucifer。

“怎么样,是不是感受到我的诚意?”Lucifer露出自信的笑容,又用下巴示意Sam打开礼物。于是Sam被劝服了,他打开了那个小小的礼物盒,里面居然是两个S字母的袖口钮,是他名字和姓氏的缩写。

Sam必须得承认这的确敲动了自己的心,至少Lucifer在他眼中再也不是那个乖戾夸张的纨绔子弟。只不过这点微小的改变实在不足以撼动Dean在他心中的位置,没一个正常人会因为一件小小的感动便离开自己的梦中情人,Sam当然也是一个正常人。

“不好意思,我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厚爱。”Sam合上礼物盒,郑重其事地说:“不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是Dean·Winchester。”Lucifer平静地说出这个名字,但Sam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看见Lucifer露出了一个短瞬即逝的嘲笑。

“如果我没有领会错你的意思的话,我想我们没有可能在一起,我很爱Dean,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Sam说得诚心诚意,他当作这是自己应该做的礼仪。

“Sam,你这么聪明,这么英俊,当然不可能会错意。”Lucifer满意地注意到Sam皱了下眉头,继续说:“没有关系,就算你今天很爱Dean,这也不影响我有权利追求你。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回心转意,而且我相信你绝对会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真正需要的是谁,看,我刚刚不就赢得了你的一点心吗?”

Lucifer自信心爆满的模样真的令人讨厌,因此Sam打算彻底地断绝Lucifer的这些假设。

“我希望你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爱情不是一场资本收购,你不会无往不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成为你征服的猎物,也没心思和你玩什么追捕游戏。”Sam瞪着Lucifer,口中把每一个音都咬得很重。

“因为Dean?”

Sam侧了侧头,他似乎意识到Lucifer在酝酿什么阴谋。

“其实我不介意你和Dean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但你始终注定是属于我的……”Lucifer说着,竟然伸出手去摸Sam的手,当然被Sam顺利躲掉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Sam的怒气涌上咽喉,直接喷射出来。

“我今天其实给你准备了三份礼物,既然第一份你不喜欢,那么你想不想看看第二份?”Lucifer又说。

Sam拒绝了和Lucifer多费唇舌,反正他一定会强迫被看礼物是什么,更何况他其实也想知道Lucifer到底想搞什么鬼。

“你已经和Dean s过c了吧?”Lucifer坏笑起来,很过分地那种坏笑,这让Sam更加气愤。“他有没有直接sz你lm?你是不是很喜欢他fm你的感觉,你的dt有没有被他qcsy,他把你的kjjq训练地怎么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Sam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前倾了身体拉开攻击架势。

“别着急。”Lucifer继续笑,他满足于Sam的盛怒,说:“我只是想送给你第二份礼物。听好了,Dean·Winchester是你同父同母的亲生哥哥,你的真名应该是Sam·Winchester。”

“你在胡说什么?”Sam睁大了眼睛,不是因为震惊只是因为愤怒,他受够了Lucifer的戏弄,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Sam,你可从来没让我失望过,现在不会让我失望吧。”Lucifer说着,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Sam。

Sam有些畏惧,他扳直了自己的手掌努力控制身体的颤抖,接过来那份文件。Sam打开了,他甚至不知道Lucifer怎么会知道,怎么会有这么详细的东西。如果这些全是伪造的,那么Lucifer可是太煞费苦心……

“在23年前,你的母亲Mary和你的父亲John离婚,Mary带你离开了Lawrence,和你外公Samuel·Campbell生活在一起。可你外公牵涉一件大案,他作为警方证人寻求庇护,要求你和Mary加入证人保护计划。所以从那天起Mary·Winchester和Sam·Winchester便从世界上消失,而Mary·Singer和Sam·Singer出现在了苏福尔斯。”

“我不会听你一面之词的,我自己会调查清楚。”Sam无法想到这件事的真实与否,他拼命驱走大脑里的那些空白,镇定地说。

“你和Dean是不是亲兄弟,证明这件事再容易不过了,你说是不是,Sam?”Lucifer的笑容看起来越来越可恶,可恶到恨不得让人一拳打在他的眼眶上。

Sam当然忍住了,他只不过站起来马上准备离开,但Lucifer依然不肯放过他。

“甜心,别忘了你还有一份礼物没拆呢?”

Sam停下了脚步,进退维谷。

“它在等着你呢,凭你的聪明才智,你一看到就会明白的。”

Sam不用回头他都猜得到Lucifer现在有多么面目可憎。走出餐厅的一刹那,晚上的大风扇了他脑袋一下,却也没让Sam立刻觉得好过点,尤其是一个太过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

“Sam。”

这一声呼喊简直如蓄满火药的子弹,嗖的一声钻入他的大脑,夺走了任何思考的能力。Sam转过身来,不出意外,他看到了Lucifer送给他的第三份礼物——Mary和Bobby。

Mary冲上来抱着Sam,然后左右打量了下,说:“你没事吧?让我好好看看。”

“妈妈,爸爸,你俩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尽管Sam心中有了答案,可他依然这么问道。

“天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医院打来电话说你出了车祸进医院,让我们来这里。”Mary很是激动,她差点哭了出来。

“都说了那是骗子,你也不弄清楚。”Bobby在旁边说。

“是的,我没事,你看。”实际上Sam有些魂不守舍的,他得尽量保持镇定,不能在Mary和Bobby面前露出马脚。既然Mary和Bobby都千里迢迢来到了Quantico,Sam怎么也没有理由马上让他俩离开,所以找了个借口说自己的室友不喜欢别人去他们的公寓,然后把Mary和Bobby安排在了酒店。

一离开酒店Sam立刻感到筋疲力尽,其实再也不需要任何调查了,因为结果是如此明显。Lucifer敢搞这么大的动作,请了Mary和Bobby过来,更何况他和Dean是亲兄弟的谎言太过好拆穿,根本站不住脚。

Dean的电话准时打过来,晚上十一点,这个时候对于Sam不再是甜蜜,只是沉重到他喘不过气。Sam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瞒过Dean,因为Dean精明地要命而且是职业拆谎师。更何况Sam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态度和Dean对话,是男朋友还是……弟弟。想到这个,Sam的手颤抖了,他甚至无法就这样按下接听键。之前电话的疯狂像是在上一秒,Sam心中害怕极了,他,第一次感到畏惧和无能为力。

“喂,Dean。”Sam问。

“你在工作?这么长时间才听电话。”Dean的声音永远饱含着世界上最灿烂的阳光。

“没有,我……在路上,快要到家了。”Sam说,他到现在都不确定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上。

“哦,亲爱的。”Dean的语气中透出点失望,说:“不好意思,我这边进展地不顺利,我想我明天回不去了。”

“没关系,工作重要……”实际上,Sam松了口气。

“你这也太无情了吧,居然一点都不想我。亏我还以为你肯定想我想的睡不着,想今天再弥补你呢。”Dean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曾打动Sam的那种游刃有余,但现在却如同宣判着Sam的死刑。

“Dean,我接了一个案子,我今天很累……”Sam说,他只是想搪塞过去,给自己大脑一个彻底的思考空间。

“那我回来之后你可要好好地弥补我。”

“等你回来再说。”

“我要你好好地弥补我,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Dean,等你回来我们……”Sam边说着边用钥匙拧开门,门板打开的一瞬,一手拿着手机和一脸笑得风光的Dean居然就这样不可预告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嗨,亲爱的,现在我就回来了。”

Sam张开的嘴合不拢,他瞪大了眼睛盯着Dean的脸部线条,今天简直是Sam的惊吓日,他的心脏幸亏足够坚强,否则恐怕早已脱落,只是现在也其实差不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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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秘海-風

【SPN-DS】OTHERSIDE侧面-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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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Sam没想到FBI是这么随便的,Dean说试着回去申请销假上班,结果——居然不回来直接去俄勒冈州调查案件了。挂断电话,Sam还存在未能好好告别的片刻中,足足有两分钟,Sam都没能完全缓过神来。最后付诸清淡的一笑,Sam明白这便是Dean的工作,和Dean在一起不只会拥有梦幻,同样要接受现实。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现在Dean的房子里只剩下Sam一个人了。Sam不希望自己看起来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但他现在的确还是有点像。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Dean不在身边,Sam可以更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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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Sam没想到FBI是这么随便的,Dean说试着回去申请销假上班,结果——居然不回来直接去俄勒冈州调查案件了。挂断电话,Sam还存在未能好好告别的片刻中,足足有两分钟,Sam都没能完全缓过神来。最后付诸清淡的一笑,Sam明白这便是Dean的工作,和Dean在一起不只会拥有梦幻,同样要接受现实。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现在Dean的房子里只剩下Sam一个人了。Sam不希望自己看起来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但他现在的确还是有点像。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Dean不在身边,Sam可以更专心在工作上。毕竟Sam在新律师事务所才刚刚起步,他选择到Quantico是为了Dean也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生活里永远包括一个稳定、收入不菲的工作,一份满载实现梦想的信念,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完美的家庭。

Sam在常去的街头咖啡店买了杯肉桂拿铁,他穿了新买的黑色西装和熨烫服帖的白色衬衫,推开新生活的大门。Sam无法描述他此时的好心情,这和初到Heaven大不相同,他甚至没想过如何在法律界大展拳脚,只要为了司法公正全力以赴,那便是Sam现在的目标。尽管Sam现在是正式的执照律师,但他还没在这家律师事务所获得一间办公室。Sam依旧坐在公共区域的办公桌,等待他的第一个案件到来。Sam在Quantico没有名气也没有人脉,他相信自己应该不会很快接到案子,或者要在他出入几个上流社会舞会后,在之前他只好接事务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案件度日了。

“Singer律师。”合伙人的秘书突然走到了Sam桌子旁边。

“什么事?”Sam慢慢地抬起头,对上秘书的笑意款款。

“有位客人在会客室等您,他明确指名您来接他的案子。”秘书从容地说,将困惑不解化成她的专业态度。

“指名我?”这回轮到Sam诧异了,这简直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Sam几乎是一直带着这样的心情,他走进了会客室,然后看见了那个他以为再也不会看见的人——Lucifer。Sam承认他对Lucifer没有好感,一点都没有。Lucifer应该是他敬而远之的对象,但他没想到却避之不及,从Palo Alto到Quantico,从美国西面到东面,他居然还会碰上。

“Singer律师,我想我们不需要再互相了解了,不如直接说说案子吧。”Lucifer还是那副自信满满的笑容,看得直教人咬牙切齿。

可Sam没有办法,他没办法在自己第一天上班接到的第一个案子就当着事务所合伙人的面推掉,更何况自己的上司还在那里疯狂向Lucifer献媚,暗示自己主动点。

“Heaven先生,不知道您这次是原告还是被告呢?”Sam保持自己的专业,从容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都说了,叫我Lucifer。”Lucifer露出一副老熟人的表情,嘴角压抑着胜利的纹路。

“是啊,Singer,不要和Heaven先生这么见外,你们马上就要一起共事了。”Sam的上司还在那里拼命地逼迫Sam。

Sam尴尬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展露出他迷人的酒窝,说:“Lucifer,你能描述一下起诉事件的经过吗?”

Lucifer直了直身体,说:“我这次受委托兼并公司,兼并公司提交的资料是有22名员工,但是实际交接的时候只有21名。”

“是什么原因造成这名员工缺失?”Sam问。

“心脏病猝死。”Lucifer含笑。

“少的这名员工是公司核心技术人员?”Sam继续问。

“不是,他是公司保安。”

“好的,我了解了。”Sam说,绷紧的表情是他作为律师的标志。“我会联络下对方律师商讨一下,这样的案子最好是庭外和解。”

“最好,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Lucifer的目光黏在Sam身上,一秒都不曾停过。

Sam确实感到十分不自在,但他回应Lucifer的只有冰山一般的坚硬和冷漠专业的态度。Sam的上司当然能看得出其中的蹊跷,当全美数一数二的律师事务所资本事务部掌控人走进Quantico一家小规模律师事务所,指名让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律师负责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小案子。这不奇怪,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谁都能看得出来Lucifer真正的意图。

Sam决定将这个当作普通案子来处理,他要把Lucifer当作一个普通的客人,Lucifer总不会为了自己一直光顾事务所,Lucifer总会回到Palo Alto的,这一切必定是会结束的。下班后Sam一个人去逛了超市,买了食物和日用品回家。生活像是复刻的幸福,Sam沉浸在这种平常的美丽之中,感受着世界上有另一个人和自己心灵相通。

Dean的电话打过来地很晚,十一点,而Sam企图在里面找寻一点醉意,Dean一针见血地洞悉了。

“我今天一直在搜寻树林,哪里都没有去。”Dean主动报备。

“是不是镇子太小了,没有适合你的酒吧?”Sam笑着说。

“我现在需要一杯威士忌,Sam。”Dean说,“你不知道我们在树林里走了多远,有一个警察还差点滑进沼泽里,我们拉他弄得满身泥。”

“听起来真是一场糟糕的经历。”Sam咧着嘴笑了出来,他享受这种少年般地恋爱方式,单是听着Dean汇报工作日常便让他兴奋不已。

“更糟糕的还在明天,我们还要扩大范围。”

“听起来这种基本搜寻不需要你们来做啊。”

“你知道的,细节我是不能透露的。”

“当然。”

“Sam。”Dean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这让Sam紧张不已。

“怎么了?”Sam问,心中纠结在一起。

“你有没有试过电话xa?”Dean毫不掩饰地大方说出来。

“Dean……”Sam小声嘟囔了一遍,怎么说呢,Sam一向是保守禁欲派,他不太爱好这些。可Dean则恰恰相反,他总是热衷于带着Sam尝试各种各样的事情。Sam本以为自己对这些永远都不会感兴趣,但如果对方是Dean的话,那简直会让Sam立刻血脉喷张。

“没有,我没试过。”Sam小声地说。

“我的男孩害羞了?”Dean的语气里透露着蛊惑,他说:“Sam,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听我的话,按照我说的去做,然后描述给我听,每一个细节。怎么样?”

“好的,Dean,我会按照你说的做。”Sam乖乖地重复着,他只是对此没有什么信心。一方面他不想真的像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另一方面他也期待自己能给Dean最好的。

“现在,你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Sam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至少Dean没给他选择个奇怪的地方,床铺还是足够让他觉得安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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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子易

调了个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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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秘海-風

【SPN-DS】OTHERSIDE侧面-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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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你要我说什么?你想听我错了吗,好,我错了。”Dean脸上一副逞强,让Dean·Winchester低头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Sam的五官越收越紧,怒气集聚其中却无处爆发,Sam瞪着Dean,咬着牙说:“我以为我们现在是恋人。”

仿佛一块石头噎住了喉咙,Dean得承认Sam是自己的命门,只有Sam有办法让自己不得不叹出一口气,语气也跟着柔和起来。“我们没必要为了这件事辜负今宵吧,看,我点了你喜欢的凯撒沙拉。”正巧这时候女服务生将一盘沙拉放到Sam面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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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你要我说什么?你想听我错了吗,好,我错了。”Dean脸上一副逞强,让Dean·Winchester低头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Sam的五官越收越紧,怒气集聚其中却无处爆发,Sam瞪着Dean,咬着牙说:“我以为我们现在是恋人。”

仿佛一块石头噎住了喉咙,Dean得承认Sam是自己的命门,只有Sam有办法让自己不得不叹出一口气,语气也跟着柔和起来。“我们没必要为了这件事辜负今宵吧,看,我点了你喜欢的凯撒沙拉。”正巧这时候女服务生将一盘沙拉放到Sam面前,而Dean直接避开了在和这个女服务生眼神接触。

Sam垂眼看了眼沙拉后,依然绷紧了面部表情,说:“你以为这是件小事情,我仅仅因为你刚才和美女公开场合无意识地调情吗?”

“你在说什么?”Dean皱了皱眉头,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从来没说过你是怎么想的,关于我,我和你。我一直要靠不停地猜,我不知道我对于你来说究竟算什么,不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图新鲜,不知道你的未来到底有没有我……”Sam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他紧盯着Dean一字一句重重吐出。

“停下,停下,Sam,你是这么想我的吗?”Dean溜圆的眼珠瞪地更大了,说:“如果我对你不是认真的,在Palo Alto的最后一晚我就不会为了你克制自己了,也不会因为只是给你kj了一次便对你念念不忘。是的,我承认我是有些恶习难改,但你要相信我,再也不会有个人如此占据我的心了,只有你,只有你,Sam。”

Sam还是笑了出来,他想压制也压制不住,“你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讲这些?你真的一直想着我吗?”

“谁想到你还真是个姑娘,需要我讲漂亮话。”Dean也没了刚才强硬的态度,继而转为轻笑,说:“现在满意了吗,宝贝儿?”

Sam嘴角含着笑,将桌上的那盘沙拉拉近了自己,说:“我可不喜欢凯撒沙拉,这里面有培根。”

“你是怎么长这么高的,完全靠吃草吗?”Dean不满地发牢骚。

“还有鸡胸肉,里面有高蛋白。”Sam的认真态度是故意气Dean的。

“真是不可思议。”Dean举起自己的叉子叉住Sam沙拉盘里的培根,放进嘴里大幅度地咀嚼着。吃东西的时候轮到Dean变成小孩了,Sam一直是这么认为的。Dean问起了Sam什么时候上班,Sam回答说是下周一,于是他们还是再有几天腻歪在一起的。

“看来我也要去找组长,快点让我回去上班,我简直要长霉了。”Dean已经很久没有闲过这么长时间了,尽管多了Sam的陪伴,但这不能让工作狂Dean轻易忘了自己的使命。在一个朗日风清的早晨,Dean和Sam开着Impala去了烧烤公园,当然他们的后备箱里装满了腌制好的牛排和蔬菜,还有啤酒。

大块的肉烧在大团的火上,冒着大量的烟,这是Dean最喜欢的部分,除却两个单身男士在这烧烤太过招摇以外。Sam转去一边铺桌布,顺便听到了不远处两个女人在讨论Dean,她们在打赌究竟谁能赢得Dean的青睐。

Sam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本想宣示主权直接撵走那两个女人的,可在行动之前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或许这是试试Dean定力的好时候。于是Sam向Dean高喊道:“我去那边买点冰沙,你保持吧。”

“OK,让你见识下我的威力,绝对会让你这个素食者爱上牛肉的。”Dean被炙热的火苗烤的浑身通红,头和脖颈都渗出了大量的汗,可他还没注意到Sam对自己的测试。

Sam假装离开后又迂回躲在一棵树后面,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在做多么愚蠢的事,但他还是无法避免这种情况发生。那两个女人一起接近Dean,轻浮的笑容立刻浮现在Dean的脸上,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可那些细节都写在Dean脸上了。看着Dean笑靥如花,Sam露出略感苦涩的笑容,扯了扯嘴角,在那一刻Sam认识到这就是Dean。他认识Dean的时候Dean便是这样,他不能像那些女人一样致力于改造自己的男朋友,他爱Dean应该接受Dean的一切,而不是永远斤斤计较这些。听过Dean的表白,Sam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满足,假如,假如有一天Dean真的另觅所爱,他也只好潇洒放手,但也很可能不潇洒……

Sam承认这很痛苦,他光是想到这个就能够痛苦到窒息,可他还是走了出来,走到Dean旁边。Sam把手轻轻放在Dean的腰上,柔情蜜意灌注眼中,看着Dean说:“亲爱的,你在和她们说什么呢?”

“她们想和我们分享烤香肠。”Dean大大咧开的笑容挂在脸颊,简直一副我知道你在干什么的模样。

“哦,那我们应该送给她们蛋糕回馈感谢。”Sam却表现地毫不在意,一直盯着Dean说这些话。

于是,两个女人只好告辞了,一来Sam的话已经是致命杀伤力,二来Sam和Dean全程对望视万物无形简直令她们太过尴尬了。

“你真是个控制狂。”Dean马上就抗议起来。

“别这么说,我只是帮我的男朋友赶走狂蜂浪蝶,你不是应该感谢我的贴心吗?”Sam仗着自己比Dean高的优势,俯视的眼里透出得意。

“人都走了,还不松手?”Dean抖了抖自己的身体,想弹开Sam的手。

“你不喜欢我抱着你吗?”Sam这句话说得颇有些暧昧,手上的劲道又加大了些。

“快起来,如果你不想今天饿肚子的话。”Dean没用粗暴的手段对待Sam,仅仅一个巧妙的躲避便远离了Sam的手。

Sam没有一丝恼怒也没有感到任何的尴尬,他退了几步,坐在小冰箱上欣赏着Dean烤肉的动作。在Sam的印象中,这是太过难得的,就好像他拥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这是他梦寐以求的。Dean,居然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他愿意轻轻地抬起手,他便可以握住那柔软又有力的手掌,感受掌纹的粗糙和凝结艰辛的茧子。

Dean没有回头,但他也知道Sam在做什么。烟熏在脸上,Dean却笑得极致宠溺,他知道Sam是故意离开的,也知道Sam为什么在那时候回来,他应该是通过了测试吧,在不用违心做作的基础上和Sam一起找到了习惯的平衡点。不过,没道理让那个臭小子这么得意,想到这里,Dean回过头,说:“Sam,你买的冰沙呢?”

Sam一下就懵了,脑内空白片刻都未填满,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我现在去买……”

“哈哈,现在?”Dean哈哈大笑起来,于是Sam领悟到Dean为什么会这么问。怎么说呢,假如你不懂得Dean·Winchester,你往往会以为他是个混蛋,但若是你读懂了Dean,他便会变成你的罂粟,给你致命的吸引想戒也戒不掉。

Sam当然不是严格的素食主义者,相反他很喜欢Dean烤的大块牛肉,鲜嫩多汁美味可口,尤其是和Dean一起坐在绿树环绕中,简直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

临上班前,Sam又招呼Dean去商场买衣服,毕竟他总不能每天都穿同一套西装吧。Dean很喜欢看Sam在商场里不停试各种衣服,Sam拥有假人模特都没有的完美身材,穿上白衬衫之后店里的女服务员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偷偷盯着看。

“咳——”Dean不得不清了清嗓子,这让Sam笑得花枝乱颤。

“你这个喜欢招摇的爱显鬼。”Dean沉着脸靠向Sam,压低了声音说。

Sam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倒是很喜欢看Dean充满占有欲的样子,或许他该更享受一会儿……但Dean仿佛知道Sam在想什么,立刻跟上去说:“你选好衣服就快点走。你不是说要看电影吗,我们去看电影。”

“哈。”Sam轻声笑了出来,挂起右侧的嘴角,说:“你说你不看文艺爱情片的。”

“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去看那些该死的爱情文艺片,最好是哭地死去活来的那种。”Dean几乎是发狠地说完这句话。

既然这样,Sam又怎能不让步,他如了Dean的愿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买了衣服的动作。

“真不明白,一件白衬衫居然这么贵!”Dean简直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这只是普通品牌,我之前的那件是定做的。”Sam微笑地解释。

“什么?你的意思是更贵?”Dean金绿色的眼瞳亮成了星星状。

“FBI不是都穿西装的吗?”Sam问。

“像我这种不怎么在局里的不用。”Dean没说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而已,不过他的好奇心还集中在昂贵的白衬衫上面,说:“你在Heaven的薪水很高吗?”

“我在Heaven只是实习律师,不过Heaven确实是业界待遇最好的。”Sam算是委婉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走过一家卖袖口钮的品牌店,Sam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Dean问。

“我想我应该送给你一份礼物。”Sam说。

“袖口钮?我可不用这些东西,你还不如送我一盒最新款的bxt。”Dean很自然地说。

Sam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Dean,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别这么纯情了,我总是喜欢试试新口味。”Dean可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知道你也喜欢的。”

“或许我们可以之后去看一看。”Sam只好这么说。Sam本以为Dean一定会在看电影的时候睡着,因为他选择了一个慢节奏的爱情片,但他绝没想到Dean居然看的津津有味,还热烈地和自己讨论了观后感。

“他们真是无聊,互相报复来报复去的,发现应该好好相爱的时候却什么都来不及了。”Dean很认真地发表评论。

“爱情会让人盲目,大部分人都不能避免。”Sam说,这点他深有体会。

“所以你有什么秘密可别藏在心里,否则,那可是前车之鉴。”Dean指了指电影院哈哈大笑起来,避开住他内心厚厚的壁垒。

Sam同样笑了笑,说:“我在你面前可是透明的,我有哪件事你不知道。”

“啊——”Dean张大了嘴,说:“是这样,你可不是透明的,但你的衣服是透明的。”

Sam借着夜色掩盖住自己发红的脸颊,瞪了Dean一眼说:“你不是说要去cr成人用品商店,就前面那间吧。”

“哈哈,Sam,想不到你还念念不忘呀。”Dean奉献爽朗的笑容,既然Sam都这么说了,他没有理由不照顾男友的情绪。这种时候当然是立刻买入新产品,然后和Sam回家试试性能了。

 

TBC


子易
玩梗 Sam绝对是暹罗!

玩梗

Sam绝对是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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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N-DS】OTHERSIDE侧面-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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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薄薄的阳光均匀洋洒,是一粒微尘唤醒了Sam。搭在腰间的手臂以及后背传来的热度都清楚地告诉Sam,昨晚那不是一场梦。慢慢地转动自己的身子,Sam的身体却被这细小的动作牵扯出疼痛感,天啊,从没有人告诉过Sam原来美好是要付出大代价的。Sam调整自己的呼吸,慢慢吐出一口长气,Dean的手臂却突然紧了紧,顺利下滑一下握住了Sam的

——省略若干字——

Sam出去转了一圈,买了甜甜圈、咖啡和肉肠回来,准备和Dean共同享受第一个美好的早餐。

“哇,美人。”Dean看见甜甜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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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薄薄的阳光均匀洋洒,是一粒微尘唤醒了Sam。搭在腰间的手臂以及后背传来的热度都清楚地告诉Sam,昨晚那不是一场梦。慢慢地转动自己的身子,Sam的身体却被这细小的动作牵扯出疼痛感,天啊,从没有人告诉过Sam原来美好是要付出大代价的。Sam调整自己的呼吸,慢慢吐出一口长气,Dean的手臂却突然紧了紧,顺利下滑一下握住了Sam的

——省略若干字——

Sam出去转了一圈,买了甜甜圈、咖啡和肉肠回来,准备和Dean共同享受第一个美好的早餐。

“哇,美人。”Dean看见甜甜圈和肉肠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兴奋异常。

Sam看着Dean的一切都觉得新鲜有趣,他拿起一个甜甜圈放进了嘴里,感受绵软的云朵在口中慢慢散开。

“你已经找到工作了吗?”Dean大口嚼着食物,抬起眼睛说。

“我面试过了,在等消息。”Sam说:“所以目前来说,我和你一样,都无事可做。”

提起这个,Dean就有点犯愁,他本来就没想好如何消耗掉自己的假期,现在虽然可以做任何事但又似乎没有任何事可以去做。

“我们去看看电影?”

“看这种文艺爱情片还不如让我在家睡大觉。”

“那逛街吧。”

“两个大男人去商场也太娘了。”

“那怎么办,难道去酒吧?”

“又不是为了猎艳,去干什么。”

Sam可能没有办法了,他的视线突然落到茶几上的旅游画报,转回头来,双眸闪亮,说:“我们去大峡谷,怎么样?”

Dean整个人都怔住了,情绪一下萎缩了回去,表情更加低沉,说:“我不会去的。”

这吓了Sam一跳,但他从Dean的表情中读懂了什么,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这和你的Sammy有关?”

“是的。”Dean更加压低了声音,说:“小时候妈妈说要带我去大峡谷,我说要等Sammy长大了带他去,那时候Sammy还在妈妈肚子里。”

Dean总是对家人念念不忘,像是他心中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无论Sam丢什么进去都填补不上。Sam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保持这么下去,他不敢想象自己能成功做到,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放弃,甚至他也相信Dean会和他一起努力。

“那你想今天干什么?”Sam换上一个大大的笑容,纤薄的嘴唇挂起的弧度在脸颊留下又深又长的酒窝。

“可能——”Dean嘟嘟嘴,拉了个长音,说:“就这样看着你,看一整天。”

Sam做出一副“很无聊”的表情,整张脸的五官都塌了下来。

“哈哈。”Dean咧开嘴,笑得十分开心。

最后Dean也没和Sam具体做什么计划,Dean只是开车载着Sam四处转了转,遇到公园的时候便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由于Dean经常开着Impala到处转,所以他后备箱的小冰箱里几乎什么都有,最赞的当然是啤酒。这个公园允许烧烤,所以Sam和Dean不约而同望上了一帮人,看起来是两家人在一起烧烤,平常而又温馨。

“你有没有参加过家庭烧烤会?”Sam问。

“小的时候有,Katie很注重这种家庭活动,我和Adam一般就会跑来跑去帮忙。”Dean说,他的确感谢Katie,几乎弥补了妈妈这个位置的空白。“你应该尝尝我烤的肉,绝对会是你吃过最美味的烤肉。”

“我相信。”Sam的笑容中透出淡淡的忧伤,说:“因为我从没参加过这种活动。”

“为什么?”直到这时Dean才意识到Sam的生长环境有点不同寻常,说:“难道你们家是那种圣诞节都吃蔬菜沙拉的家庭?”

Sam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是,我的妈妈和爸爸也很重视节日,但只要涉及到和外人接触的活动他们就会很拒绝。”

“你家是避世家庭啦?”Dean说。

“或许是吧,他们可能不太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Sam说。

“所以,男孩,想去烤肉吗?”Dean提议,轻微眨了一下眼睛,温柔而又满是宠溺。

“我们什么都没有,总不能去蹭别人的烤肉吃吧。”Sam对突发起意并不感兴趣,他走的每一步都饱满计划。

“没关系,现在你和我最多的就是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Dean扬了扬眉毛说。

“我以为我们之间最多的是爱。”Sam还以颜色,他为自己占了上风感到得意。

“我倒是更希望最多的是x。”Dean向Sam那边靠了靠,他期望看到Sam红了的耳根子,还有娇羞的表情。Dean总是喜欢Sam在他面前表现地像个女孩,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孩”。

果然,Sam不是不够定力,他只是无法对着Dean还保持定力。

“你今早是怎么一个人处理的?”Dean发出暧昧的诱惑声音,让一切显得旖旎迷人。轻微伸出一点舌尖,舔过Sam外耳廓。微风同时抚摸过两人,蒸发唾液后留下一片清凉,这不由让Sam紧张起来。

Dean勾起了唇角,他的双眼间只有Sam的眼睛、Sam的鼻尖、Sam的嘴唇。夕阳投下桔红色的暖光,一片覆盖一片,逐渐染的万物变成金色。

Dean搂住Sam,两人吻的深情又沉醉,仿佛有什么催化剂将二人粘连无法再分得开。从日落坐到夜黑,Sam和Dean坐在车盖上开始看星星。幕布上的闪闪烁烁,让二人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忘却任何的纷扰。

“我一直期待能在户外gyp。”Dean忽然说。

Sam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Dean,说:“真的?你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个?”

“糟糕,我忘了你是个文艺姑娘。”Dean哈哈大笑起来,于是他成功得到了Sam的又一个白眼。Sam在酒吧见过不少只用xbs思考的男人,而Dean显然是这里面的佼佼者。Sam从没想过要改变Dean,但他也自私地期待Dean会因为自己而改变。

Sam的第二次面试非常顺利,是Quantico当地的一家律师事务所,规模不是很大但一年接手的案件却也不少。Sam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Dean,凭借他俩现在稳定的关系来说,Dean几乎是唯一会替Sam高兴的人。

然而Sam并不介意,但他没有想到自己刚走出事务所大厦的门口会有一辆黑色的奔驰停了下来,正当Sam疑惑的时候,后车座的车窗慢慢摇下。

“Hello,Sam,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居然是Lucifer,这是Sam怎么也想不到的。

“Heaven先生,见到你很高兴。”Sam站在原地,礼貌地打招呼。

“不要那么见外,叫我Lucifer。”Lucifer的笑容看上去颇有些可恶,但他仍自顾自地说:“怎么样,一起吃晚餐?”

“谢谢,不过我已经有约会了。”这便是Sam的答案,他不想再和Heaven家的人扯上任何关系,这算是他答应过Dean的事情。走进和Dean约好的餐馆,Sam已经转换好了心情,他想要忘记遇见Lucifer的不愉快,和Dean度过一个难忘的庆祝晚餐。

站在门口,领位员正在询问Sam是否订了桌子,Sam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他却意外看到Dean正和一位女服务员谈笑,不,不止是谈笑。Sam很确定,他从女服务员眉目露出的羞怯,还有Dean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痞气和眼瞳闪动的亮光看得出来。一记重锤打在Sam的心上,Sam知道自己应该相信Dean,他不应该现在还如此不确定,可他能说什么呢?这是Dean的天性使然,和餐厅的女服务员调调情不算什么?Sam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种时候走到Dean面前,得到一个解释,他应该有这样的资格。

Dean看见Sam冷若冰霜的面庞出现在眼前时,他心中大叫不好。Dean甚至忘记了这件事怎么引发的,总之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和那个女服务员说起来俏皮话。而Sam,从Sam的表情上便能看得出,Sam一定是什么都看到了。

“Sam。”Dean嘴唇无意碰触发出的声音,然后目光随着Sam的怒气落在了自己的对面。Sam的怒气直面扑来,Dean心中忐忑不安,慌忙拿了餐单递给Sam,说:“点菜吧,大律师。”

“你没有别的要说吗?”Sam声音中透出刺骨的凉意,这绝不是一两个玩笑便能搪塞的状况,Dean必须认真对待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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