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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k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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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毛兔子

小公告

這幾天看到事情越鬧越大有點傻眼.....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還會想看我的文,

但先說我ao3是不會關的,lofter就看狀況吧,

真屏了或被刪號那我也沒辦法.....

(舊文我都有存檔,只是大家之前留的評論很可惜)

能出牆的同學們歡迎趁現在留一下我的ao3網址,

(網址在之前的文前面都有)

或是也可以私信我或在我的提問箱留mail給我,

我寫了新的或找到新地方會通知~  

當然討論劇情或聊聊二戰逸聞故事也非常歡迎!!

這幾天看到事情越鬧越大有點傻眼.....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還會想看我的文,

但先說我ao3是不會關的,lofter就看狀況吧,

真屏了或被刪號那我也沒辦法.....

(舊文我都有存檔,只是大家之前留的評論很可惜)

能出牆的同學們歡迎趁現在留一下我的ao3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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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rails

明日【火车组】

*我回来报复社会了

 Alex/Tommy


阿历克斯躺在长形的凹地里,半个小时之前有坦克履带在泥土上留下深深的刻痕,现在大雨浇灌,泥浆溢出,他睁着眼睛,一滴雨水即将坠落进瞳孔。透过这滴雨水,他看见空中的流弹沿一条平直的线缓缓划过,沿途雨滴在被灼热金属撕裂时升腾成小片浑浊的雾。有人在雾中向他伸出手。

那人不说话。阿历克斯转动眼球,目光从那手指攀附向上,沿着那蹭了燃油的掌心,沿着手腕,沿着黄绿色的粗呢袖管,爬上尖瘦的下颌,紧抿着的、充满了莫名其妙但显而易见的愠怒的嘴唇,最后是回避着他目光的双眼。阿历克斯张张嘴唇,从枯干的喉咙中发出声音:“汤米。”

他想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也...

*我回来报复社会了

 Alex/Tommy


阿历克斯躺在长形的凹地里,半个小时之前有坦克履带在泥土上留下深深的刻痕,现在大雨浇灌,泥浆溢出,他睁着眼睛,一滴雨水即将坠落进瞳孔。透过这滴雨水,他看见空中的流弹沿一条平直的线缓缓划过,沿途雨滴在被灼热金属撕裂时升腾成小片浑浊的雾。有人在雾中向他伸出手。

那人不说话。阿历克斯转动眼球,目光从那手指攀附向上,沿着那蹭了燃油的掌心,沿着手腕,沿着黄绿色的粗呢袖管,爬上尖瘦的下颌,紧抿着的、充满了莫名其妙但显而易见的愠怒的嘴唇,最后是回避着他目光的双眼。阿历克斯张张嘴唇,从枯干的喉咙中发出声音:“汤米。”

他想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也想问“你怎么才来”,但最后他还是只叫了一声“汤米”。汤米说:“起来。”

习惯性地,阿历克斯没有起身而是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了一点。汤米还执拗地伸着手,眼睛垂下,目光是落在棕黑的泥水上。阿历克斯突然想:我可真是个混球。

最后他们还是离开了战场。战场静悄悄的,装甲车在远处驶过,隔着相当一段距离和倾盆的雨帘看起来不比蜗牛更快。他们两个被雨妥帖地裹挟着。

 

 

“起来。”汤米说。阿历克斯闷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对着窗子。他们忘了拉好窗帘,因为他那时急得要命,房门刚刚关好就急不可耐地把房间的主人扯向自己的胸口。可他又是为什么如此急切呢?这会儿他已经想不起了。

背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汤米也转过身来,随后用冰凉的脚掌踹在他的胫骨上。阿历克斯用小腿捉住那只赤脚,把它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接着另一只冰凉的脚也跟了过来。凉意迅速沿着皮肤蔓延,阿历克斯打了个寒颤,听见身后的被子里传来轻轻的嗤笑声。

窗外在下雨,透过蒙了一层雨水的玻璃看不清夜色,路灯光晕碎成了一片星星。他该走了,但又突然很想留下,即使这个房间阴冷而逼仄,这一刻他却体会到了奇妙的幸福感,这种冲动似乎就植根于这个房间里,从他身后那副瘦小的身躯中无声息地生长起来。

 

 

香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

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人在唱歌,钓竿静静地横在河面上,汤米在一把黑色的伞下低头扒拉草丛,把认出的植物捡出来摊在雨布上。阿历克斯躺在草地上,透过一小块球面玻璃看着他。球面玻璃是他学习操纵机械的练习品,形状和厚度完全不合标准,阿历克斯在衣兜里摸到这个冰凉的小东西,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它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起来了。”汤米回头说。他用手指捻着阿历克斯被雨水浸湿的外套下摆,又在自己的衣袖上擦干水渍。阿历克斯不愿动,汤米于是也躺下来,凑过去看着他的宝贝球面玻璃。

雨停了,天还没亮,透明翅膀的飞蛾诞生于黎明的混沌,不待太阳升起就将死去。他们如恒久不变的神一般被飞蛾围绕着。汤米说飞蛾的眼睛和他们不同,是一种由成百上千只眼睛聚合起来构成的复眼,每一只眼睛中都有一副真实世界的映像。阿历克斯爬起来,捏起飞蛾的尸体放在膝头,透过球面玻璃寻找它的眼睛。

鱼漂动了起来,他们没有注意到。

 

 

一开始汤米还试着把他从吧台前的高脚椅上拉起来,可他决意赖在椅子上不动。

再来一杯啤酒,玻璃杯重重落在木质桌面上颇有实感,飞沫四溅。飞沫中间透映出一双盛满愠怒和怜悯的眸子,这两种情绪在汤米的瞳孔中掀起漩涡,他看见自己的身影映在漩涡中心。

他想这个瞬间真是漫长得过头了。

 

 

红茶在杯子里打着旋儿,阿历克斯翘着腿,用微烫的杯子底部去抚慰酸痛的膝盖。一场初春的雨刚刚悄无声息地停止,在敞开的窗口里,打湿的薄麻布帘子静静垂着,坠脚的玻璃球微微摇晃。阿历克斯靠着窗台,侧脸压在潮湿的木质窗框上,在木头的腐朽气味中间辨认窗外飘来的肥皂味。

汤米站在他们的一小块园地旁洗脸,身影透过玻璃球落进阿历克斯的眼睛里。头发棕黑,耳侧的几绺被水打湿,服帖地攀附在皮肤上。没有一根白发,他还年轻,他们仍然没有变老。

汤米回头叫他把屁股挪起来去把报纸拿进屋里,他假装没听见。

 

 

狗把门口的报纸衔了回来,汪汪叫了两声引起他们的注意,阿历克斯伸出手准备仁慈地摸摸它的头,可它扭头跑了出去,他甚至没来得及认出它的颜色。狗消失了,连它刚才那一瞬间的存在都成了值得怀疑的事,但地板上确实留下了一串湿淋淋的泥爪印。汤米推他,叫他起来擦地板,而阿历克斯不愿动。

玻璃杯打碎在墙上,透明的玻璃缓缓迸裂,他们中间流淌着一条冰川。阿历克斯知道自己看起来傻透了,半张着嘴,眼球追随着迸溅的水流慢慢转动,可是世界出了问题,一瞬间像是一百年,而一百年又像是一瞬间,他搞不懂。一片玻璃碎片溅到他的眼球前面,他看着它目瞪口呆,在它每一个尖锐的断面中都看见汤米不悦的面孔。

 

 

“一百年了。”

汤米说。他们淋着雨坐在沙滩上,海面广袤无际。

也许是一百年过去了,也许是一百次太阳沉入海底,也许是一百次雨水填平海沟,也许是一百次浪潮拍击白沙,也许是一百次短命的泡沫消失在空气里,可这有什么分别呢?时间的尺度早已失效,他们仍未老去。

阿历克斯对着阴云下的太阳将双手高高举起,他们之间隔着雨水的帘。它们是鲜活的,尽管无法看见,但他知道那双掌心中的血管在跳动,攀附在骨骼之上的肌肉仍然年轻有力,那皮肤是暖而柔软的,而不是冰凉坚硬,像大理石,像枪管上无生命的钢铁,或者尸体。

“一百年了啊。”汤米说。

他试图叫出汤米的名字却没能发出声音。

 

 

他看着太阳,一滴雨水坠落进瞳孔。太阳落下去了。


END

BingBling

授權漢化

翻譯 @镜鏡境 

嵌字 @驴某 

Pixiv ID: 540361

作者:秋蔵

Link: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75921269


三次元有事,將卸載Lofter。

希望圖圖都沒事!

授權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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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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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有事,將卸載Lofter。

希望圖圖都沒事!

Gorepromise

Dunkirk两周年.

调一组老邓
我永远爱dkk❤
Jack Lowden永远是我老婆👈

Dunkirk两周年.

调一组老邓
我永远爱dkk❤
Jack Lowden永远是我老婆👈

冬城

[Dunkirk/空军组] 时间缝隙

*借用FNIAW设定,Dunkirk上映两周年短更,码字仓促请多包涵

——————————


1. 海浪


海浪声总响在没有海的地方。


不知几次柯林斯从睡梦中惊醒,便再也睡不着了。他黑着灯摸着家具找到了还盛有水的茶杯,重新湿润了有些发干的嘴唇。睡意一去不复返,只要一闭上眼,他总能听见浪潮拍岸。


海水是火红的,带有被灼烧后的热浪,同黑暗一起将他淹没。


从那次敦刻尔克大撤退的行动之后,他对远方那无际的咸湿液体产生了恐惧。这也是为什么亚瑟准许他在家稍作休息,养足精神为之后的几场硬仗做好准备。


柯林斯又想起来月光石号停靠的码头,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期,最终还是...

*借用FNIAW设定,Dunkirk上映两周年短更,码字仓促请多包涵

——————————


1. 海浪


海浪声总响在没有海的地方。


不知几次柯林斯从睡梦中惊醒,便再也睡不着了。他黑着灯摸着家具找到了还盛有水的茶杯,重新湿润了有些发干的嘴唇。睡意一去不复返,只要一闭上眼,他总能听见浪潮拍岸。


海水是火红的,带有被灼烧后的热浪,同黑暗一起将他淹没。


从那次敦刻尔克大撤退的行动之后,他对远方那无际的咸湿液体产生了恐惧。这也是为什么亚瑟准许他在家稍作休息,养足精神为之后的几场硬仗做好准备。


柯林斯又想起来月光石号停靠的码头,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期,最终还是垂下手来。


他强迫自己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思绪却仿佛随着海鸥飞到了他惦念的地方。若是,若是那个人肯回来,那么他一脚先踏上的,一定是故乡细软的沙。


于是在这样至暗的夜里,柯林斯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看见了光。他去追,几个踉跄之后,周围是茫茫的一片多佛白崖。


呼吸渐渐平稳,他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2. 过去


短暂的修养期过去,他换好军装准备归队。外面的情形不容乐观,亚瑟竟也耐得住性子没来找他。


临出门他被一块镜子绊住了脚步,领带的边角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褶皱,变了样的肩章挨着熟悉的领夹。仿佛一切如常,又有哪里永远不再一样。


曾经柯林斯想当一名老师,最好是钢琴老师。会有孩子们围着他,听他在八十八个琴键上创造诗歌与童话。可是法瑞尔在询问他的理想之前先说了出来——他想成为飞行员,飞到天上,近得仿佛能亲吻海洋、拥抱太阳。于是柯林斯的回答从“钢琴教师”变成了“我会考虑的”。


柯林斯摸了摸自己的肩章无声地笑,这本是他幼时从未考虑到的人生,所幸他不曾后悔。要怪就怪法瑞尔吧,谁让他当年不经允许地扔来报纸。十岁的柯林斯随着那卷报纸抬起头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无意识地像那辆墨绿色的破自行车迈了一步。正是这一步,一脚就踏进了那个名为“贝尔克法瑞尔”的男人的一生。


他戴上帽子,离开家,锁上门,同时锁上了身后太阳留下的所有阳光。列车的发车时间临近晚上,抵达基地估计要第二天了。柯林斯咬了一口黑麦面包,随着绿皮车的节奏摇摇晃晃。所有的交通工具大抵都是一样的,柯林斯想起他在宣战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那是一次海上巡逻,天气很好,喷火战机在云中穿行,也是这样左摇右晃。


当时的他作为一个飞行新手,后背被冷汗浸透。百分之五十的紧张加上百分之十的激动,剩下的都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母亲曾在他十几岁的某个夏天告诉过他,优秀的人就算落后了也不必他人等待。


“他们不会落下,只会无声地追上来。你回头,他们已在不经意间站到了你的身边。”柯林斯夫人柔和的声音仿佛自天边传来,“你和法瑞尔都是。”


福蒂斯小队三架战机摆成三角状,柯林斯偶尔偏头张望,也只是能看到法瑞尔遥远模糊的侧脸。柯林斯默默地想,自己正在慢慢地追上来,追到一个和法瑞尔同等距离的位置。


他不知道法瑞尔是否记得,但无论如何,他永远不会说出来。


也不需要等待。

 


3. 返航


他们曾一起飞向太阳。


那是第一次柯林斯跟随法瑞尔一起执行海上的编队训练任务,任务结束后长机先行返航,只留下他们两个在茫茫海面上无声航行。天气良好,没有特殊情况,柯林斯靠在座位上,轻轻扶着操纵杆。他真实地感受到了人类的渺小,海平线上下融成一色,徐徐向远方铺展开来,它们蔓延着,再容不下陆地的影子。


这样想着,法瑞尔的声音忽然从无线电通讯设备中幽幽传来:“我们应该离开多佛,回去……回哪儿呢?”这是他少有的感叹与迷茫,又或许法瑞尔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没有了说下去的欲望。


降落在伦敦,最好能在一个小酒馆的旁边。柯林斯笑出声来,思维不负责任地沿着法瑞尔的话头继续发散。他知道法瑞尔听见了自己的笑声,于是他摘下了自己的头盔,以防法瑞尔将自己失真的声音当作是在嘲笑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那有什么错?酒馆窗外的日落未必壮丽,可炽热的光芒摇晃在框架角落的蛛丝背后,只容许碎冰裹着酒液摇晃的短暂声响。他们可以坐上一整天,只是静静地看着蜘蛛不停地吐丝织网,没人知道它已经在这里了多久,更不会有人知道它还能继续多久,但早晚有一天它是要死的,死在它毕生织成的脆弱蛛网上。这景象仓皇又静谧,如同一块剥落了画漆的墙皮下冷硬破碎的瓦块。


那束远方的光隔着时光刺入他的眼睛,一瞬间柯林斯有些恍惚,但下一秒他已经回到了多佛海峡上,名为战争的锚将他钉在了层叠的海浪上,那柄沉重铁块坠入海底,牵引着相比之下轻盈许多的喷火战机。它可以飞去故乡,但终是要被硝烟拖回这片海上——他的头顶是天空,脚下是海洋,偏偏回不到日思夜想的陆地。


操纵杆被日头晒得有些发烫,柯林斯抚摸着它,喃喃地说:“我知道。”


话音未落,他猝然想起来自己扔在一旁的头盔,手忙脚乱地带上,然后急促地冲着对讲重新喊着:“我知道。”


对面有几秒钟的停顿,随即是一阵毫不掩饰地大笑:“准备返航,二号机。”


柯林斯死死盯着前方,法瑞尔的喷火战机梗在自己和落日的中间,甚至有些被模糊了轮廓。他在训练营一年,多少次日升日落,法瑞尔都随着那些金黄刻在他的眼里,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得连海水都无法将它熄灭。不怪法瑞尔飞得太快,是自己暂时还未到达。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的。


或许这是第一次他对多佛有了期待,久违的兴奋感翻涌上来,那日夜拍打在礁石上的潮水呀,尽数淌进了他的胸腔,带着永不止歇的海浪声。


柯林斯最后隔着墨镜望了一眼在他的胡思乱想中即将降落于海平线下的太阳,随即毫不犹豫地跟上已然调转机头的一号机。


“收到。”

 


4. 归乡


现在的柯林斯从未想到,他打算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仅允许他在硝烟密布的天空中飞翔。


他终将会被拉回陆地。哪怕他站在码头日夜眺望,海洋的尽头仍然是海洋。


有时他会在烟草的缭绕云雾中想起法瑞尔。太阳在海平线投下最后一道光,他抬起夹着香烟卷的右手,火星与烟蒂渐渐和那光芒重合在一起。柯林斯眯起眼睛,仿佛又是多年前的喷火战机在远方的海岸上炽烈燃烧,风一吹便撩满了整个旷野,像极了一幕娇艳的花墙,凄厉而壮丽地盛放。


最终他还是将烟头碾灭,将将亮起的昏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柯林斯转过身,背向沉寂下去的海洋。


他早就知道这个道理——有些话不必问,有些人不必等。若那人还在,追上来只是迟早的事。


“你在世的日子,要比正午更明,虽有黑暗,仍像早晨。”


只要还在。

 

 

 

——fin——


BingBling

授權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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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字: @沉迷开车的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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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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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F與其說是戀人、伴侣,還是拍檔最為適合吧QAQ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394784742572258


🙂我服了老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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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尖角

【信息变更】Dunkirk空军组同人本《Distance for A Touch》通贩公告



电影敦刻尔克衍生同人本《Distance for A Touch》通贩公告


【人物配对】Farrier X Collins
【预售时间】2019年5月20日早八点 - 2019年5月30日晚八点
【预售价格】50RMB

【预售地址】链接

【试阅地址】正文

【新增内容】《Hidden Flames》(1w+)
                  《In the Dark We Embrace》(1w+)...



电影敦刻尔克衍生同人本《Distance for A Touch》通贩公告


【人物配对】Farrier X Collins
【预售时间】2019年5月20日早八点 - 2019年5月30日晚八点
【预售价格】50R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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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地址】正文

【新增内容】《Hidden Flames》(1w+)
                  《In the Dark We Embrace》(1w+)


_(:з」∠)_ 不好意思又要重发一次……因为找到了愿意代理本子的小伙伴,所以改成通贩,这样的话就不参加上海CP24了,对于信息变更造成的困扰请见谅。 

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在下面留言咨询,感谢!(鞠躬)


BingB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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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聖誕節拆禮物的故事🎁


正片走微博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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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君不要跑
存了好久的剧照终于想起来画了,...

存了好久的剧照终于想起来画了,,collins真的好好看啊啊

存了好久的剧照终于想起来画了,,collins真的好好看啊啊

好能拖更一柴犬

【空军组】《柯林斯和他沉默寡言的守护天使》(1)

这篇我一定写完!!五一前不完结我就是狗!!! ​​​


—————————


Farrier死后没能升入天堂。

战争年代,每天要进入天堂的人太多了,他们甚至在天堂门外排起长队,队伍一眼望不到头,Farrier排了好几天,却也没向前挪动几步;地狱那边的情形也差不多,Farrier去看了看,地狱门口人满为患,连刻耳柏洛斯的狂吠都不能让那些喧嚷的人群安静下来好好站排,Farrier为这拥挤的景象失望地离开了。

后来天堂门口的人排倦了,也开始不耐烦起来,Farrier身边站着一个拿着立牌的天使,立牌上写着“此处排队时间预计370日。”

Farrier拉住那个天使问道:“我能不排了吗?”

“您可以去地狱...

这篇我一定写完!!五一前不完结我就是狗!!! ​​​


—————————


Farrier死后没能升入天堂。

战争年代,每天要进入天堂的人太多了,他们甚至在天堂门外排起长队,队伍一眼望不到头,Farrier排了好几天,却也没向前挪动几步;地狱那边的情形也差不多,Farrier去看了看,地狱门口人满为患,连刻耳柏洛斯的狂吠都不能让那些喧嚷的人群安静下来好好站排,Farrier为这拥挤的景象失望地离开了。

后来天堂门口的人排倦了,也开始不耐烦起来,Farrier身边站着一个拿着立牌的天使,立牌上写着“此处排队时间预计370日。”

Farrier拉住那个天使问道:“我能不排了吗?”

“您可以去地狱那边看看有没有位置,但这样就对像您这样的好人太不公平了。”天使抱歉地说。

“我去看过了,地狱比这儿可怕一百万倍,简直就像——简直就像地狱一样。”Farrier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形容词,但没有什么比用地狱形容地狱更贴切的了。

“很抱歉,为了让天堂空出更多的位置来,重返人间部现在已经在紧急连夜加班工作了,但毕竟有些人还没有决定要不要重生于人间——他们在人间的时候受了不少苦,这不能勉强。”

“我明白,”Farrier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天堂一直这么难以进入吗?”

“每到战争时期总会这样,但等到战争结束以后一段时间就能回归日常的排队时间了,大概是一到两个小时。”

“那我能等人少点以后再来排队吗?”

“您想去哪儿?”天使有些惊讶。

“去……逛逛……去哪儿都行,我不想再排队了,我腿都站僵了。”Farrier弯弯腿,跺跺脚,试图让腿部血液流通一点。

“唔……”天使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可是您不能吃不能喝,不能触碰人间的任何事物,也不能被其他人所见,那会很孤独……”

“没关系。”Farrier耸耸肩,一脸轻松地说:“我就想回去再看看多佛海峡,上次去的时候太匆忙,这次我想好好看看。”

“那您再回来的时候,只能从队尾开始排了。”

Farrier顺着天使的目光向后看,发现他的身后也已经有一望无际的长队了。

“没事儿,”Farrier笑笑,“那我多看一会儿,等人少点我再回来。”

Farrier生前算是一个普世意义上的好人,人们甚至称他为英雄。所以在他作为孤魂游荡人间的时候得到了一点没有进入天堂的来自天使的小小礼物。


“一件没有什么用处的慷慨赠予。”Farrier在天使送给他的笔记本上写到。

天使送了他一支用不尽墨水的钢笔和一本写不完的笔记本,也是他能触碰到的唯二实物,给他用来写游记或是解闷玩儿。

除此之外,那个天使也不知是自己忘了天堂的规矩还是什么天使独有的恶趣味,他给了Farrier通过触碰治愈伤痛的魔法。

而Farrier现在站在炮火连天的战壕里,面前是浑身鲜血的年轻士兵,而自己却触碰不到他。


每当Farrier为此感到身心俱疲的时候,他就回去看多佛海峡。他的身子很轻盈,走起路来也永远不会疲倦,他坐在一片不知道具体名字的沙滩上,那里有海峡最好的景致。

他就在那里坐着发呆,不眠不休,直到不知多少个日出日落过去,他又重新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沙子,重新回到战场上去,试着触碰每一个伤员,希望或许能在某一个人身上发生奇迹。

只要一个人也好。

但是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


再后来,战争结束了。


Farrier走在伦敦的街道上,看着虽然满是战争疤痕街道,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充满着重建家园的活力和希望。

真好,Farrier笑了。


后来Farrier去了很多国家,见过了很多地方,他看过极光,走过海洋,坐在企鹅群中间写日记,站在峡谷的边缘向下跳,却又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

他亲眼见着日历被人们一页一页地撕掉,撕完了一整年的又换上一本新的,年复一年,年复一年,久到他几乎要忘了回天堂的路,久到他已经厌倦了在这人间流连。


我该回去了。

Farrier站起来,拍拍裤子和手上的沙砾。月光下的多佛海峡幽静美丽。他活着的时候不曾有幸见过,但死后却能看过千千万万遍,他也觉得满足了。


最后一件事是到伦敦去和Collins告别。

他在人间见了那么多的面孔,却再没见过Collins的。

战争结束后他在墓园找到了Collins的墓碑,看日期那孩子牺牲得比自己要早,或许早已经进入天堂。

Farrier对着Collins的墓碑敬了个礼,准备去找在某个教堂的耶稣像之下藏着的通往天堂的地窖。


“哎呀!”

Farrier听见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去,发现一个少年呲牙咧嘴地坐在墓园刚淋过小雨潮湿的台阶上,手里还拿着一捧要送给逝者的鲜花。

Farrier刚想去扶,却想起自己碰不到人,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从台阶上滑倒的男孩。

他的脚崴得很厉害,几乎动不了,Farrier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就此离开似乎也并不合适。Farrier有些慌忙地蹲下来,试着用指尖去触碰那男孩儿的脚踝。


这次他没有碰空,他触碰到了少年温暖的皮肤。

他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人类的温度了。

Farrier正愣神,头顶就传来一句带着颤抖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少年恐惧的目光与Farrier迷茫的眼神相碰。

Farrier这才注意到少年散着的金发下不再因为疼痛扭曲的五官。


“Collins……?”


———————TBC———————


杳杳之木
安徒生的梦里,脆弱小男孩儿长大...

安徒生的梦里,脆弱小男孩儿长大后成了夜莺,到处流浪。流浪的某处,他想起故乡那棵松树,只能活在最孤独的日子里。归乡途中,他因疲惫睡去。梦中儿时的故乡,吉普赛的小小回忆,很快就忘记。他在梦中离开。 ​​​

安徒生的梦里,脆弱小男孩儿长大后成了夜莺,到处流浪。流浪的某处,他想起故乡那棵松树,只能活在最孤独的日子里。归乡途中,他因疲惫睡去。梦中儿时的故乡,吉普赛的小小回忆,很快就忘记。他在梦中离开。 ​​​

Zucker

【空军组】片段(完)

*互无关联


1、Chatterboy

杰夫里在草地上找到法瑞尔。柯林斯正在跟他吵架。

准确地说,是柯林斯正在滔滔不绝,而法瑞尔在听。他们身边是刚被ATA引航回来的崭新喷火机。杰夫里好奇两个人怎么没和女士们一起被地勤带回控制室,但实在是插不上嘴。他于是只能站在不远处跟法瑞尔挥手示意。对方越过柯林斯看见了他,几不可察地伸出只手,手掌朝下。

意思是:稍等片刻。

要杰夫里说,法瑞尔看起来被柯林斯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向后摸索到喷火尾翼,轻轻靠了上去,眯起眼睛试图从柯林斯蹦豆一样的苏格兰口音中捕捉一星半点对自己而言说得通的词汇。没一会儿柯林斯歇了口气,法瑞尔就在这空档直...

*互无关联


1、Chatterboy

杰夫里在草地上找到法瑞尔。柯林斯正在跟他吵架。

准确地说,是柯林斯正在滔滔不绝,而法瑞尔在听。他们身边是刚被ATA引航回来的崭新喷火机。杰夫里好奇两个人怎么没和女士们一起被地勤带回控制室,但实在是插不上嘴。他于是只能站在不远处跟法瑞尔挥手示意。对方越过柯林斯看见了他,几不可察地伸出只手,手掌朝下。

意思是:稍等片刻。

要杰夫里说,法瑞尔看起来被柯林斯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向后摸索到喷火尾翼,轻轻靠了上去,眯起眼睛试图从柯林斯蹦豆一样的苏格兰口音中捕捉一星半点对自己而言说得通的词汇。没一会儿柯林斯歇了口气,法瑞尔就在这空档直起身。

他的烟已经抽了快半根了。

“好了,Chatterboy。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下次我会让给你。”

“这和分数无关,”柯林斯指责他,“他是在朝俯冲。”法瑞尔走向杰夫里,路过柯林斯的时候顺带把护目镜拍在金发男孩胸前,简短地做出保证。

“下次。”

柯林斯表现得大吃一惊。“谢谢你。”他刻意用上纡尊降贵的语气,在法瑞尔走远后又越过肩头对着他的后脑勺补充道,“还有别再那么叫我!”

杰夫里幸灾乐祸地盯着法瑞尔。那人板着的脸上跃出一丝松动,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待法瑞尔加入杰夫里,两人便一同往作战指示厅的方向走去。






2、变化

上战场之前柯林斯一直认为,自己是为了某样确切的东西而战。进入RAF一线作战的最初一段时间,他也的确如此。毕竟,他一个月的薪资只能给文书部的女人买个华丽的胸针。

他用饱满的精神迎接起床号,一丝不苟地穿戴,在被协助套进降落伞时感受着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突突跳动的颈部动脉。老兵们看着他,仿佛知道他身上这种东西会在经历过几次真正的空战后就被彻底消磨到只剩下本能。他们当然知道。柯林斯这样想着。所以他变得沉默了一些。

入夏以后,巡航任务被排布的愈发密集。哈特中校要求整个中队里的十二个小队几乎每五分钟就轮替起飞,开往东南部的峡湾。在凌晨去往停机坪的车上,他摇摇晃晃,昏昏欲睡,一边想着,我绝不能被影响;一边想着,还是杀了我吧。

第一场空战,柯林斯头皮发麻。

通讯频道里在几声撕拉后出现德语声音。它就像亡灵的召唤。

他开始失去第一,第二,第三位同僚,卷入更多前所未有的,令人胃部冰冷,坠满石头的空战里。每一次降落,他都难以相信自己回到了现实。他神情恍惚地被人从驾驶舱撬出来,然后扔进酒馆里让他自己对着一品脱啤酒发愣。

昨晚萨姆在这。

今天他不在了。

观察员被一架施密特109击碎座舱玻璃,锐利的边缘掀起了他一半的头皮,子弹直接穿透颅骨,鲜血喷洒在仪表盘上。击落那架施密特和它的僚机后,柯林斯不顾长机的反对擅自落地查看了萨姆的情况,而他看到的东西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进食。

他被提前告知过,被严正警告过,他受过训,他有丰富的应对“消极情绪”的理论知识。那么他就该知道他错了。

“永远割裂你正在做的事和它的结果。这是原则。”

他该听长机的话。

基地的电话听上去越来越像死神的邀请。但它响起的那一刻,你还是会不自觉地弹出椅子。整个基地瞬间像沸腾的热水,叫嚷着,翻滚着溢出壶盖。柯林斯会抓起手边任何参与战斗需要的东西,疯了一样地奔向停机坪。

敦刻尔克后不久,保卫不列颠的战役打响了。

在一次次紧急作战任务里,奔赴飞行任务不再像是个自主行为,更像被设定好的自动机制。

柯林斯发现大家都不再谈论这场战役本身或者它代表了什么,人们更多谈论自己。他们从哪里来,做过什么,如果战争结束了,谁会在什么地方买一栋怎样的房子,娶什么样的姑娘。有人要继承家里的祖业。有人要继续回去读书。或者人们什么都不说。

柯林斯就什么也不说。他不敢再去想那些事。每一场空战,他都觉得自己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命运的转轮,尤其当他紧咬着敌机低声嗡鸣的尾翼,极速旋转俯冲的时候。一个骰子,他突然觉得——水平线,天际线,海岸线。线条以凌乱的方式,交错的角度涌入视野——他觉得自己就是在转盘上的骰子,等着被投出一个数字。

一个概率。

没有确切的结果。

他以前觉得什么来着?他们会赢得这场战争吗?正义会赢吗?

现在,他真的不知道了。





3、体温

法瑞尔是个寡言的人。至少与他不熟悉的人是如此——在蓝色小屋,每个人都能找到女伴,只有法瑞尔会坐在一边对着一叠纸抽烟。

但他的体温却比正常人要高上一截,柯林斯是在一次对飞机的常规检查中发现的。当时对方为保持平衡握住他的手肘,他几乎被烫了一下。

“你发烧了吗?”

法瑞尔轻描淡写地从柯林斯伸过的手掌下避开额头,拎着水桶走向机尾。“我向来如此。”

柯林斯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一口气郁结于胸。他发泄似地挥起双手,抹布在半空甩了甩。“噢那很好!起码你还不是从里到外的冷冰冰!”

法瑞尔没有回应。


“噢那很好!”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法瑞尔的手紧抓着自己颤抖的,裸露的腕子。“起码你还不是从里到外的冷冰冰!”







4、等待

柯林斯向中队报告生还后,在多佛港多等了五天。这五天里,陆续有十几万的士兵登上了他曾登上的港口。最后一天,他等来了法国人。

丘吉尔宣布撤退行动告终。这让他意识到,或许他等不到法瑞尔,或是任何人了。

归队后,没人再问他法瑞尔的事。那些日子中队显得有些涣散,大家被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人员的事实震慑到了。

比起两周侦查和撤退护航的紧张任务,现在的飞行员们显得无所事事起来。因为随时可能被召集,所以人人都只能坐在营房下棋看书,或者像有些焦虑的军官一样在门口走来走去。

他们说柯林斯有些魂不守舍。说他在想着别的事,甚至注意不到眼前的反常气氛。

柯林斯说自己击落了一架109,法瑞尔击落了至少两架——还有一架容克88。但柯林斯的喷火都沉入海底了,没有照相枪更没人给他确认击落记录。

他们猜测柯林斯是为被记录成“可能击落”在惋惜。

是的,柯林斯的确为没有佐证而惋惜。但他只能想到自己唯一在乎看到自己战绩的人还在海峡的另一端。

法瑞尔往海滩去了。该死,柯林斯感到气愤,自己明明警告过他注意他的燃油。十五加仑!他在想什么?

柯林斯有时还会回想那天的空战经过,回想一些细节。比如太阳光线是如何耀眼,而他是如何没有观测到那架紧随自己而来的109。

如果他有法瑞尔一样的洞察力和判断力,他会早早做出准备,爬升或俯冲,甚至掉头迎击。他应该如此的。法瑞尔会这么做的。

柯林斯的手掌无意识地缩紧,好像握上了射击按钮一样。

“如果是法瑞尔他会怎么做,具体地说?”

这时基地的电话响了。他被从思绪里猛地抽拽出来甩上现实的冰面。柯林斯只抓到哈特投给他的锋利眼神的尾巴。

屋子里“轰”地一声。有人在起身时撞倒了桌子,有人的棋盘被整个打翻。在柯林斯反应过来之前,同僚们已经像工蜂一样分秒不怠地倾巢而出。

跑向停机坪上那台全新的喷火,短短四十秒,柯林斯虚空的拳头渐渐攥紧了。

肺部的空气通通被挤压出去,只剩下一点喘息的余地。他觉得莫名地轻松自由。

原来是这种等待险些让他行将就木。

四个小时以后,他驾驶着新的喷火返航。落在地面那刻的颠簸通过座椅传上他的脊骨。中队指挥官梅根上尉站在停机坪边等着他。

“长官。”

“柯林斯。”他招手示意柯林斯过去。

等待柯林斯的是一个信封。

“这是你的嘉奖。”

柯林斯仍灰头土脸,大汗淋漓。他拆开信封,飞快地跳过大段大段的溢美之词,直奔最后。

“卓越飞行勋章?”

同僚三三两两簇过来。柯林斯的肩胛骨被哈特用手肘推了一下。不知道谁把信抽走把玩去了。

“那法瑞尔怎么办?”

上尉仿佛在等他问这个问题。“勋章和哀悼信被一起寄去了伦敦。听说他家里还有个姐姐。”

柯林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同僚陆续经过他和上尉,拍着他肩膀祝贺他,走向营房。暮色里,这群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年轻人,被挨个敛进不远处的微弱灯光下。

“你很快会被要求训练克伦威尔来的新兵开喷火。没有其他人比你更合适,考虑到经验。”上尉顿了顿,又补充道,“和精力。”

柯林斯神色黯然。

“法瑞尔应该还没死。”他说。“长官,你听到法国人说的了。他们说那天他的飞机失去动力迫降进德国控制的海滩区域。他可能还在战俘营。”

“这和阵亡有什么分别。”上尉严厉地诘问。

柯林斯欲言又止。

法瑞尔曾经,也将永远是那么地优秀。他奉献了他最非凡的战斗。无论他活着还是死了,都值得被更好地记住。而柯林斯宁愿相信他还活着,自己还可能见到他。那么至少自己还可以告诉他这些话。

“长官,”柯林斯最后说道,“我请求调任到十一分区。他们那里正缺人手。我不能再坐在这,就这么等着了。我可以自己给指挥部写信,我只需要你的同意。”

上尉从柯林斯手中慢慢抽回刚才的信封。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还在这儿吗,柯林斯。”

“不知道,长官。”柯林斯摇头。“我有足够长的独立飞行时数,我有战绩,我从敦刻尔克活着回来。我不知道为什么。”

“如果你继续任由自己以这样的状态飞行,你会对中队造成危险。上面永远乐意塞给你这样的飞行员一块奖章,把你从前线撤回来对着菜鸟新手喊‘Parade’。你明白这一点,柯林斯,你就知道这个,”他不轻不重地掂量着手里的信封,“可以不是一件好事。中士。这要看你的选择。”

上尉眯起眼睛,审视起柯林斯。

“你的确需要把你自己从敦刻尔克弄回来了。现在。否则别提是十一区,我不能保证你会继续待在任何一个一线中队。”

*

这是柯林斯回来后第一次打开法瑞尔的门。

里面的东西还像法瑞尔走之前的那晚一样好好地摆着。唯一不同的是,房间里的空气,由于主人的缺席而显得冰冷。很快会有新兵加入,填补法瑞尔和其他飞行员的空缺。柯林斯今早就该收拾好法瑞尔的东西了。

就像上午紧急起飞前他坐在疏散屋里想的那样。法瑞尔的书桌上有他的笔记。

柯林斯曾无数次看见,法瑞尔在空闲时候拿着他的笔记,立在任何一面可以靠着的墙边——或者坐在机翼上——用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你得帮我,法瑞尔。”柯林斯默念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他的拇指抚上笔记本的皮质外套,就像又一次按在了射击按钮上。它从无名之处隐隐传来震动。

柯林斯翻开第一页,脑海中同时有种不合时宜的幽默感。他祈祷着。暗自希望这一次,法瑞尔仍会为自己擅自动他的东西,而从世界的某个角落飞回来给他一拳。


Fin.


清理备忘录发现很多没发出来的草稿,整理了一下发上来。艾特 @别抓,酱  @ME 两位机油吃陈年粮Orz。

捲毛兔子

[Dunkirk 空軍組 Farrier/Collins] Horizon (15) (AO3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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