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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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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5-26 00:40
遥语承

这个官方四格……有点DZ的味道(滑稽)(果然相爱相杀什么的更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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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尽之脑

【ZDZ】Death Of You.

超级ooccccccc!是昨天的灵感.

纯属恋爱脑写文。是ZDZ(因为我觉得都可以

ZR党慎入()。是刀(

似乎是双向暗恋。


“嘁.眼球混蛋—没想到你也这么怕死啊?”


Zack靠着灰色的水泥墙坐在地上玩着绷带脱线的那一端。看着眼前正朝着他弯眉笑着的Danny。


其实Zack真的不是故意要问这个问题的、关于那个叫Daniel·Dickens的眼球混蛋的事情他完全不想要了解更多.只是在不经意看到他笑的时候,自己想要杀死这个朝他微笑、让他心里有奇怪的感觉的人。


啊啊.看到那张脸就觉得讨厌啊。Zack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想要杀了他的这个想法萌生...

超级ooccccccc!是昨天的灵感.

纯属恋爱脑写文。是ZDZ(因为我觉得都可以

ZR党慎入()。是刀(

似乎是双向暗恋。






“嘁.眼球混蛋—没想到你也这么怕死啊?”


Zack靠着灰色的水泥墙坐在地上玩着绷带脱线的那一端。看着眼前正朝着他弯眉笑着的Danny。


其实Zack真的不是故意要问这个问题的、关于那个叫Daniel·Dickens的眼球混蛋的事情他完全不想要了解更多.只是在不经意看到他笑的时候,自己想要杀死这个朝他微笑、让他心里有奇怪的感觉的人。


啊啊.看到那张脸就觉得讨厌啊。Zack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想要杀了他的这个想法萌生出来的时候,Zack就告诉了Danny:


“我要杀了你.因为你的笑容实在是太幸福了。”


Danny是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因为自己是心理医生,所以面对人类要露出很和善的表情才会让病人放心接受治疗.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走过去蹲在Zack面前,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再开口。


“啊.要杀了我的话是可以的、说我怕死也是可以的.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还没做完—。”


“哈!?你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别打Ray眼睛的主意!!”


“不是你想的那样喔、Zack。”Danny又是那样笑着走到气急败坏的Zack身边,笑着回答,“这件事情需要你来帮我、”


“你他妈说什么啊!!-。切.有什么事情就赶快去做啊!?做完回来让我杀了你!!”


“嗯.、好好。”Danny笑着摇了摇头,从白大褂里拿出红绳编好的手环,抓起Zack缠满绷带的手就调好大小把手环戴在他手腕上。


殷红色的手环在白色绷带的映衬下显得很显眼、有种说不出来的妖冶的感觉。


“就这样,我的事情做完了喔.谢谢Zack、”


“-?这是什么。喂我说、眼球混蛋你别搞鬼啊.”


Danny也没有理会他的怒气冲天、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柔又充满爱意的微笑,迈步走到Zack面前,镜片下的眼眸闪着光.他闭上了眼。


“现在、可以杀了我。”


Zack似乎有点吃惊,这家伙居然会为了给自己戴一个手链心甘情愿被杀,在刚刚Danny走到他面前,三色的眼眸凝视着他的时候,他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拥有又想斩断的冲动。-可恶.让他心烦意乱。


他稍微分开脚站住,双手握住镰刀,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犹豫不定的光,又马上消失了。Zack一手拿住后端,一手握住靠前的地方,将泛着寒光的刀刃放在Danny白皙脖颈的位置。





“我们地狱再见。” 


“你会记得我的。”


Zack没有注意到,手环上用黑色的线缝着.


【LIKE YOU】


因为他不识字。

(●'◡'●)ノ📷

安迷修:DZ雪鴞

用超轻粘土做了凝三日和流三火!一版!一版是试验品有点粗糙,有空会做个二版(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做。

安迷修:DZ雪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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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日斤

dollzone—夜莺
阴森森...别被封面骗了,往后翻就是小可爱😗

dollzone—夜莺
阴森森...别被封面骗了,往后翻就是小可爱😗

客满江岸

dz的小甜品www【ooc警告】

这个我本来7月24号就应该发的,然后忘记了。。。。。。因为那天不仅是Zack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然后我就玩嗨了就忘记了。。。。dz向的贺文,圈太冷我想哭QAQ

今天是那个人的生日,所以自己特意做了蛋糕,满心欢喜的想走到那人的后面悄悄的给他一个惊喜,遂道
“祝你生日礼物,Zack。”
不料那人只是轻啧一声说出伤人的话语,心里的欢愉和想给他惊喜的欲望渐渐变淡。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僵硬的起来,眸中带着些许失望的色彩,遂立刻恢复原样道
“Zack,不要这样回应别人给你准备的礼物好不好?我可是花了挺久时间做出来啊,本来想看看你面上惊讶的表情和微微闪着光芒的眼眸,一想到你会都是这样的表情,我就会开心的发...

这个我本来7月24号就应该发的,然后忘记了。。。。。。因为那天不仅是Zack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然后我就玩嗨了就忘记了。。。。dz向的贺文,圈太冷我想哭QAQ

今天是那个人的生日,所以自己特意做了蛋糕,满心欢喜的想走到那人的后面悄悄的给他一个惊喜,遂道
“祝你生日礼物,Zack。”
不料那人只是轻啧一声说出伤人的话语,心里的欢愉和想给他惊喜的欲望渐渐变淡。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僵硬的起来,眸中带着些许失望的色彩,遂立刻恢复原样道
“Zack,不要这样回应别人给你准备的礼物好不好?我可是花了挺久时间做出来啊,本来想看看你面上惊讶的表情和微微闪着光芒的眼眸,一想到你会都是这样的表情,我就会开心的发抖,但是啊——我觉得现在应该是看不到了。”
有些自嘲的笑笑,他说了什么自己并没有仔细听清,只有那一声响亮的咂嘴刻在脑海,突然回神听见那人的话语,微微呆滞了一下,心里暗想道
“幸福的笑容,我觉得现在看到你我就很幸福。”
所以轻推那人见那人睁眸,对他露出真切幸福的笑容并说道
“生日快乐,Zack。”
见那人说不讨厌,所以大胆的凑过去。他的唇瓣吻上一口,那人惊愕而猛缩眸中却没有厌恶只有惊愕,离开了那人的唇,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道
“回礼我收到了,谢谢。”

瘟疫医生与鸟嘴面具

我好像没发过……

SCP-049 BJD cosplay

用的胶胶的二设,不知道p站有没有删除我就不po了……

今年大概也许可能出亲子……看我有没有时间拍了……

文案来源 戳这里

某次元小垃圾居然还删我图

我好像没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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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大概也许可能出亲子……看我有没有时间拍了……

文案来源 戳这里

某次元小垃圾居然还删我图

ko no 屑爆王哒

前三p是沙雕漫(描改+崩坏警告),剩下的两p是沙雕改图。

草,迫害杀天真妙。

前三p是沙雕漫(描改+崩坏警告),剩下的两p是沙雕改图。

草,迫害杀天真妙。

豆包大白南瓜兔

【袁高真人RPS】突如其来的爱情

前段时间偶然在微博上听到了东京爱情故事的OP《突如其来的爱情》

如果有同好们有兴趣,欢迎配合此BGM食用本篇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或许我们注定是两个陌生人。

不甜不要钱啊旁友们

真的不要来一发吗233(喂)

以下正文

-----------

段一红和张二庆在一起已经有五个年头了。

距离他们认识的那一天,也过去了两千五百五十五天。

关于他们两个的关系,按照他们两个共同损友张欣欣的话说就是:王八瞧绿豆,对上眼了。损友他男朋友邢佳看不过去,好心补了一句,“老段和庆哥挺好的,那是天造的第一对儿,地设的一双儿。”

张欣欣在一旁翻着白眼,不发表任何言论,不知道是认同还是在内心里悄悄地反...

前段时间偶然在微博上听到了东京爱情故事的OP《突如其来的爱情》

如果有同好们有兴趣,欢迎配合此BGM食用本篇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或许我们注定是两个陌生人。

不甜不要钱啊旁友们

真的不要来一发吗233(喂)

以下正文

-----------

段一红和张二庆在一起已经有五个年头了。

距离他们认识的那一天,也过去了两千五百五十五天。

关于他们两个的关系,按照他们两个共同损友张欣欣的话说就是:王八瞧绿豆,对上眼了。损友他男朋友邢佳看不过去,好心补了一句,“老段和庆哥挺好的,那是天造的第一对儿,地设的一双儿。”

张欣欣在一旁翻着白眼,不发表任何言论,不知道是认同还是在内心里悄悄地反对着。

段一红曾经缠着张二庆,让他描述一下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感觉,张二庆被他从后背抱了个满怀,差点没勒断了气,开口问,“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段一红把自己的下巴卡在了张二庆的颈窝里,轻轻地摇晃着身子,“自然是真话,放心吧,你说啥我都能受的住。”

张二庆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要说第一印象...应该就是个怪人吧。”段一红闻言扒在张二庆的后背上笑岔了气,任张二庆怎么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七年前的今天,2005年的云南,天气燥热,段一红前脚下了车,就差点被空气中的滚滚热浪给吓了回去。

康师傅派来的接待人员从衬衣兜里掏出手帕,不住地擦着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见到他就跟看见了亲人一样,抓住了就不撒手。

“你就是段一红吧,我们等你很久了,事不宜迟,赶紧上车咱该去基地了。”

段一红看着来人指的一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老爷车,立马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一路颠簸到了基地,却没什么人影,段一红问了向导一嘴才知道,比他早来的人都被康师傅踢出门训练去了。

段一红看着空无一人的宿舍楼,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询问了自己的房间号,向宾馆前台要了备用钥匙,就先上楼整理行李去了。

来之前康师傅就跟他打过招呼,说是资金紧张,房间有限,想要单间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跟别人凑活。

段一红没那么多的讲究,以前大学宿舍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儿没见过,能有个地方睡觉就不错了。

他背着大包小包上了五楼,等一开门,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个房间里的主人显然是已经住了有些时日了,到处都充斥着生活的气息。床上凌乱地散落着还没有收拾的袜子,阳台上还飘着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衣物,桌子上甚至有一盒吃了一半的泡面——或许这个人今天早上起来的匆忙,并没有来得及吃完就走了。

最让段一红惊喜的是阳台上竟然还养着一捧野花,喝完的雪碧瓶子被拦腰砍了一半充当花瓶——可惜此人的手艺真的不怎么样,‘花瓶’的边缘被剪得一边高一边低,大大降低了其的可观性。

但此人一定是个非常热爱生活的人,段一红在心中默默地想,素朴的野花随着清风晃动着自己瘦弱的身躯,有一种说不出的安详感。

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被房间里的人给占了,另一张靠墙的床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连被子都是崭新没有拆过的,这一点让段一红不禁在心里又给自己的室友加了几个印象分。

他先是把行李箱打开,拿出自己的常备用品,再把衣服塞进旅馆老旧的衣柜里,又将桌子上半桶泡面处理掉,空出地方摆了个便携式的音响——段一红平常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就喜欢听两首小野丽莎的曲子。

整理完自己的东西,段一红抬头看了眼表,时间还早,大部队可能还在军队里训练。他叉着腰在屋子里犹豫了好久,而后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把室友的被子一掀,开始打扫起了屋子里的卫生。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段一红就不止一次被室友们吐槽天生一副老妈子的命。男生普遍都不怎么喜欢整理,经常把衣服随地乱扔,每每被段一红瞧见了,也不多言,只是默不作声地帮他们把东西都收拾好,搞得有段时间段一红的室友们一直以为屋子里面多了个‘田螺姑娘’。

当段一红忙着在阳台上收衣服的当口,以张欣欣为首的众人吵吵闹闹地回来了。康师傅摸着他的光脑瓜冲他们喊,“你们给我悠着点,今天又有新人进组,给人留个好印象。”

张欣欣把自己那风雨飘摇的小身板挂在他们连长身上,冲着康师傅做鬼脸,“康师傅你这不懂了吧,新人就是要虎的,不然怎么能跟我们打成一片?你说是不是庆哥?”

张二庆嫌弃地抖了抖背,说张欣欣你丫沉死了,赶紧从我身上下来,这么热的天,你不嫌捂得慌我还嫌呢。

张欣欣把头一撇,当做没有听到,转头游说众人去找新来的同志好好‘交流’一下。

“说起来导儿,新来的战友到底住哪一屋啊?”高峰好歹稳重些,没有和张欣欣同流合污。

“今天来的可是老A头子,你们都老实点。”某孬编跟幽灵一样的飘过,“昨天我跟康师傅商量过了,为了更加凸显师侦营和老A之间的矛盾冲突,于是我们决定让新同志跟二庆一起住,方便促进交流嘛。”说完还不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一脸狡黠。

“那我们更要看看这老A头子有多妖孽了。”张欣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招呼着大家去张二庆的屋里瞧瞧。

于是等大家一开门,就看见段一红站在阳台上,手里还拎着张二庆的短裤,和他们大眼瞪着小眼。

 

虽说初见的印象有些让人难以释怀,可总体上来说,段一红和张二庆的同居生活过得还是相当有滋味的。张二庆嗓门大,热心,还好动;段一红不怎么爱说话,对谁都相敬如宾的,但是心细如发。

两个人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倒是有几分高副营和袁中校的惺惺相惜之意。

段一红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是怎么变了味儿的,就如同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追着那个人跑,他的一悲一喜都牵动着自己的神经,只要是那个人说过的话,无论是多么离谱,自己都能当真。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段一红问自己,可这却注定是一桩不会有回应的爱恋。张二庆太过单纯,而段一红也不想破坏这份美好。

那么就这样吧,或许保持原样,是最好的选择。

 

可有些事情是怎么也瞒不住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心。

张二庆为了全剧组舍命这事儿被传为佳话,可只有在场的那几个人知道,当张二庆被人抬回来的时候,段一红的眼睛仿佛冷到能把人冻僵。

那日段一红不顾众人反对,执意把张二庆背回了房间,任劳任怨地照顾了一个通宵——第二天上戏的时候,大家看见他脸上的黑眼圈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哪个动物园的国宝一不小心就跑出来了。

张欣欣捅了捅身旁正候场的邢佳,在他身侧咬耳朵,“邢佳,你看老段这样,是不是魔障了?”

邢佳摸了摸下巴,点点头,表示赞同。

等拍最后军舰上的一场戏时,段一红看着眼前叉着腰的张二庆,黑夜笼罩了整个片场,唯有船上的灯光还散发着光亮——昏暗的光照下,张二庆的脸被迷彩涂的看不清原貌,只有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暴露了他的身份。

段一红看着张二庆的眼睛,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于片场和小说的中间地带,他既不是袁朗也不是他自己,而同时,他又觉得自己的体内有一个叫做袁朗的人在他的心房细细低语。

张二庆在他面前念着高城的台词,突然他灵机一动,状似开玩笑一样的来了一句,“我酒量一斤,和你喝,两斤吧。”

士兵剧组里都是爱即兴创作的,没事儿就喜欢随意来两下发挥,当时大家也只当是张二庆来了兴致,都眼巴巴望着段一红,想看他究竟怎么接张二庆扔过来的包袱。

没想到段一红连脑子都没有过,脱口而出,“我酒量二两,和你喝,舍命。”

这下不禁吃瓜群众呆了,连对面的张二庆都愣了一下,停顿了好久反应过来,大笑着糊弄过去了。

康师傅坐在监视器前面,惊讶地都忘记喊了停,于是这经典的一幕就这么定格下来,成为了剧里一个亮点。

只有张欣欣站在康师傅和某孬编的身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说老段啊,真的是出不来了。”

 

一语成谶,段一红从那一天起,在自己的心上刻上了张二庆的名字,从那之后,也未曾抹掉。

士兵火了之后,他们这帮不温不火了好几年的人也体验了一把一夜爆红的快感,电视台的访谈还有报纸的专访,事情多到大家恨不得能有分身术去解决。

某孬编翘着二郎腿,托着下巴没精打采的说,“要我说,这火起来也没什么好的,你看这天天这么多的事儿,我都没时间写剧本了。”

张欣欣非常不给他面子地调笑,“您老天天打着写剧本的旗号推了多少采访了?偷懒就偷懒,还说的那么的冠冕堂皇,在座我们谁上节目的次数都是您老的好几倍。”

某孬编找不出话反驳,对张欣欣拳打脚踢实施暴力镇压,张二庆摊在旁边的椅子上翻了个白眼。要是放在以前,不管是不是开玩笑,他肯定上去拦着,可今天他连抬个手指头都快没有力气了。

节目录制完还有报纸的采访,段一红因为档期冲突没有来,只有某孬编,某太爷还有某老好人留下来受刑。

一开始的问题都很正常,女主编问了兰小龙接下来剧本创作的进程,被不怀好意的某孬编绕到怀疑人生。

她不死心,又问张欣欣是否有继续接下个剧本的意愿,某太爷低下头作羞涩状,“我跟着组织走,要是他(兰小龙)不嫌弃我,我自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某孬编在一旁笑的奸诈,“放心,份儿自然是有你的,还是大头,这次的男主归你了。”

女主编眼睛一亮,“兰小龙先生您说的这是真的么?”

某孬编推推眼镜,小小的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芒,“你说呢?你要认为这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女主编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

某孬编玩high了,凑上前去,一脸神秘地说,“我早就定好了,这片儿好几个男主,像什么张欣欣啊,段一红啊,张二庆啊,邢佳啊,那都是男主。我打算再加几个女性角色,士兵你们不是说是男人戏吗,这回咱换个口味,一定能够创造出不同的火花。”

女主编边听边点头,“您这是打算写男女主之间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吗?”

某孬编斜了人家一眼,恨铁不成钢,“谁说加了女性就一定得谈恋爱了?巾帼不让须眉懂不懂?”

女主编彻底被彻底搞蒙了,“那么您到底想写个什么剧本啊?”

某孬编不怀好意地笑了,“这个嘛,我自己都没有想好,写到哪儿就算哪儿吧。”

女主编欲哭无泪,这种话,让她怎么写成报道,只能默默划掉——作废了。

 

轮到张二庆了,女主编这才重拾了信心,谁不知道他是有名的老好人,自然是不会像前面两位那样满嘴跑火车,或许能从他那里挖出来点好料。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还是落了空,张二庆虽然人是真厚道,可惜关于新剧本,他是真的啥也不知道,一问三不知,还眨巴着大眼睛天真地看着她,充分表现出那三句话——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问到最后女主编也放弃了,直接翻起来网友提问,打算问几个八卦问题来充版面。

翻到一个网友的问题时,女主编眼睛蹭地一下子就亮了,“张老师,现在网上有那么多的同人文,这事儿您怎么看啊?”

张二庆没有听懂,“啥叫同人文?”

女主编笑的奸诈,“就是二次创作,以士兵里的角色为蓝本又加以创作的故事。”

张二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个没看过,我也没法发表感想啊。”

女主编心说您要看过这事儿就怪了,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发挥,她故作镇定地咳了两嗓子,不声不响地放了个炸弹出去,“张老师,有网友问您,听说段一红老师喜欢您,这事儿您知道吗?”

张二庆听到这个问题,大脑都没有反应,直接笑了,“哈哈哈哈你说老段喜欢我?这事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他转过头去,像是听到一个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和张欣欣和兰小龙分享,“你们说现在的孩子们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我跟老段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身边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用眼刀唰唰他,仿佛在看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张二庆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嘴,他头一次觉得事情可能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等访谈完了之后三人分道扬镳,张二庆是个心里憋不住话的人,可这话他又不知道怎么问的出口。

张欣欣和兰小龙又怎么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可这事儿只能当事人自己想清楚,别人插不了手,所以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闭目养神,当做没看见张二庆脸上焦急的神情。

一回到家,洗漱完,张二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想了很多,把自己跟段一红之间的点点滴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没想出来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后来张二庆实在没忍住,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段一红去了一个电话。

当话筒里传来滴滴的拨号声的那一刻,张二庆其实就后悔了,现在已经凌晨一两点了,他们这帮当演员的好不容易能落个囫囵觉,要是吵到段一红休息可就不好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段一红有点沙哑的声线。

“庆哥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有事儿?”

张二庆觉得自己简直不可理喻,可箭在弦上又不得不发,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到点子上。

段一红低声笑了,张二庆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笑声,莫名地就红了脸。

“庆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这藏着掖着不是你的风格。”

张二庆咬了咬牙,准备破罐子破摔,“我说老段啊,今天我和张欣欣他们参加节目去了,还挺顺利的,就是吧...”

“就是什么?”

“就是有个小姑娘跟我说,说什么你喜欢我啥的。我寻思吧这事儿肯定是他们胡编乱造的吗,也是我太较真了,你看都打扰你休息了吧....”张二庆刚想说对不起,段一红在电话里的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就让他噎住了。

“她说的没错。”

“啥?”张二庆的大脑直接就死了机,只能机械的询问。

“我说,她说的没错,我是真的喜欢你。”段一红并没有给张二庆反应的时间,不声不响地就给张二庆判了死刑。

张二庆顿住,刚想说些什么,自己的手机就传来了关机的音乐声,他拿起来一看,好吗,关键时刻没电了。

“我靠!”

段一红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看来这一天,对两个人来说,都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张二庆的诺基亚总算是充满了电,可他拿起又放下了。他不知道打电话给段一红能改变些什么,他现在有些本能的怕去联想和段一红有关的所有事情。

或许过了这段时间,大家都互相冷静一些,对他们彼此都好。

可是生活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没过一个星期,康师傅那里就来电话了,让他收拾收拾行李来剧组报道。

来之前张二庆的心里还直打鼓,要是遇到段一红得多尴尬,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呢。可到了地方,左瞧又瞧就是没瞧见段一红的影子,倒是看到张欣欣拖着邢佳冲他可劲儿的招手。

“庆哥你来的可够晚的。”邢佳好不容易制住仿佛多动症发作的张欣欣,笑着冲张二庆寒暄。

张二庆含混不清的嗯了一声,张欣欣刚想吐槽,就看见张二庆眼神左右飘忽,像是在找人。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

“哥你找谁呢?是不是找老段呢?”张欣欣故意出声问,张二庆被人戳中了心里的想法,脸上就更挂不住了,出声辩解。

“说啥呢你,我找我偶像不行啊。”

张欣欣看着张二庆被憋红的脸就更来劲了,故作玄虚的说,“行是行啊,只是可怜人家老段,刚下飞机就被康师傅他们拖着去试了戏,啧啧,也不知道现在还剩没剩半条命。”

张二庆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昨天才拿到兰小龙传给他的剧本,刚翻到死啦死啦出场,他就知道这个角色非老段莫属。可这个角色又太玄乎,张二庆怕段一红撑不住。

像是印证张二庆的猜想一样,张欣欣话音刚落,段一红就跟幽灵一样从大门那里飘过来了,脚步虚浮,脸上也不知道被糊了什么,乌漆墨黑的,都看不清他原本的样貌。

“惨无人道啊。”张欣欣拍了拍张二庆的肩,“庆哥,你这都忍?看看老段都被他们折腾成什么德行了,你还不去慰问慰问?”

张二庆迷迷瞪瞪地被张欣欣连拖带拽地推到了段一红的跟前,罪魁祸首看到目的达到,说了句你们慢聊,就脚底抹油的跑走了。

张二庆这才找回自己刚刚已经飞远的脑子,看着眼前神情复杂盯着他的段一红,在内心咆哮。

凭啥就得我来慰问!??

 

可他也只能在内心吼吼,段一红看他一脸为难,替他打圆场,说庆哥我没事,就是昨晚上睡得太晚,还着急赶车,等下完事了闷一觉就好了。

张二庆看段一红跟他说话的时候直晃得身板子,还有眼眶下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这心就跟被针扎了一样,难受的紧。

“行了,逞什么强啊,这站都站不稳了。”张二庆红着脸把段一红一拽,让他把身子的重心压在自己身上,“反正离开场还有段时间,我先送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段一红瞧着张二庆已经红透了的耳尖,低头闷笑了一声,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了房间,张二庆让段一红坐在沙发上歇歇,他去桌子上拿了电水壶去给人烧水去了。

段一红看着张二庆在屋子里忙忙碌碌的身影,突然觉得时间若是能够停留在这一秒,那就好了。

自己就一直能够看着他,一直到地老天荒。

张二庆好不容易从柜子的角落里扒拉出来两个玻璃杯,拿起烧好的热水壶,倒了满满一杯热水放在了段一红的眼前。没想到倒的太急,玻璃导热效果太好,烫的他差点没拿住。

段一红看张二庆被烫到了,连忙上前要看,没想到他一近身张二庆就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段一红尴尬地摸了摸脸,他看着张二庆被烫的有些发红的手指头,语气略带苦涩的说,“庆哥,你也不用老躲着我,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张二庆也被自己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但既然段一红开了这个话头,他觉得有些话还是说开了好。

“我说老段啊,人家小年轻喜欢玩断背山,你也跟着闹?是不是那个啥啥人文看多了你误会了?还是咱们待得时间太长了让你产生什么错觉了?”

段一红苦笑,他就知道按照张二庆的脑回路,是不可能想明白的。

“不,那不是错觉。”段一红斩钉截铁地说,“我喜欢你这事儿和什么电影什么文都没有关系,我只是喜欢你,而你恰好是个男人而已。”

张二庆被他这记直球搞得没法招架,站在原地呆愣着,都已经遗忘了自己还有舌头这一个事实。

段一红觉得自己就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明明无望,还要垂死挣扎。

“我可以等。”段一红捧着张二庆给他倒的水,看着蒸腾出来的水蒸气飘散在空气中,“一直等到你肯回头看我的那一天。”

“就算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那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下去。”

“因为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张二庆原本是侧耳倾听段一红的独白,可越听到后来他额头上的青筋就越止不住的乱跳,当听到‘与你无关’的时候更是一个没忍住,大声嚷嚷起来。

“谁说与我无关了?你喜欢的人是我,你敢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张二庆盯着段一红那了无生气的脸就一肚子的火,“别摆出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对着我,你之前跟我说我喜欢你了吗?你不说我上哪儿知道去。看你这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就,就来气!”

说完他就抢过段一红手里的玻璃杯,不顾烫嘴,咕咚咕咚地灌下了肚子,“再说了,这喜欢那啥啥的,是两个人的事情,哪能是你一个人决定的?”

段一红眼睁睁地看着张二庆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有些迟疑地问,“那我现在说我喜欢你了,庆哥,你的回答呢?”

张二庆梗着个脖子,没好意思看段一红的眼睛,但磕磕巴巴的语调却暴露了他的心,“那啥,喜喜欢不喜欢啥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也挺好的,要是不嫌弃我...咱们俩一起过日子..也挺好。”说完就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仿佛上面能够开出一朵花儿来。

段一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他试探性的从背后圈住张二庆的身子,感受到怀里的人和自己同步的心跳,这才敢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把脑袋埋在了张二庆温暖的颈窝里,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圈在那人腰上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真想就这么抱着他,直至生命的终点。

 

一年之后,团长问世了,一群散落在天南海北的人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主持人在台上甩着包袱,把在场的观众逗得前仰后合。张二庆和张欣欣彻底在台上玩high了,张二庆说什么也要模仿张欣欣演的孟瘸子,学的还挺惟妙惟肖,又引来了一波哄堂大笑。

段一红站在台下的人群中,仰着头看着台上又蹦又跳的张二庆,觉得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没有一天像是今天这样充实,幸福。

如果他们未曾相遇,是否就会擦肩而过,成为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如果那一天,在云南小镇闷热的宾馆里,他未曾伸出手帮他解围,眯着眼睛笑的就像一道明媚的阳光,开口对他说:“我叫张二庆,很高兴认识你。”

如果他没有握住那人的手,也笑着回复他,“你好,我叫段一红。”

那么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张二庆已经快走到台下了,他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没折到台下去。

他一低头,就看见段一红一脸期盼的看着他,于是他向前倾了一下,笑着喊,“老段,快来扶我一把。”

像是被传染了一般,段一红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张二庆。

 

或许答案其实很简单。

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是谁

而是我在你身边的时候

我是谁。


四爷是个妞儿

【allzaki】不约而同(预告片)

*all子奇

*不喜,勿喷

*all禁

*不转出三连

ooc是我的。


  王子奇,大概天生就是聚光者。他的周围无论何时何地总会聚集着一群光芒四射的人。


黄景行,是外人眼中的中国街舞第一人,街舞天才,大佬。但是,在王子奇身边的黄景行似乎永远是那个十几年前两人初遇时的那个小学弟的模样。

黄景行是个不太会表情外露的人。从来都是别人欺负他,他都先忍着,然后暗暗的思考怎样不着痕迹的布局,让那个人后悔得罪他。

然而,只有遇到一个人的时候,黄景行的理智是不在线的。那个人就是王子奇。

两个人上学的时候,有次在club跟人battle 。对方见子奇好看,故意的...


*all子奇

*不喜,勿喷

*all禁

*不转出三连

ooc是我的。





  王子奇,大概天生就是聚光者。他的周围无论何时何地总会聚集着一群光芒四射的人。



黄景行,是外人眼中的中国街舞第一人,街舞天才,大佬。但是,在王子奇身边的黄景行似乎永远是那个十几年前两人初遇时的那个小学弟的模样。

黄景行是个不太会表情外露的人。从来都是别人欺负他,他都先忍着,然后暗暗的思考怎样不着痕迹的布局,让那个人后悔得罪他。

然而,只有遇到一个人的时候,黄景行的理智是不在线的。那个人就是王子奇。

两个人上学的时候,有次在club跟人battle 。对方见子奇好看,故意的在跳舞的时候,手脚不干净。

当时的黄景行看到直接冲上去要给那人一个教训,而在他身边的王子奇只是摸了摸这位师弟的头说:“乖,我们不凶。”我自己可以给他一个教训。

到后来,王子奇果然把对面杀的片甲不留。

那时候的黄景行,还不是后来的superDino。

但是,看着学长认真的跳舞的样子,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生根发芽。



对于杨文昊来说,自己从那雾气昭昭的魔幻城市来到北京,就是因为北京有王子奇。

他考现音,就是因为现音当时有“中国街舞双子星。”

杨文昊,天生喜欢挑战强者。所以,在哪个暑假离开了自己生活的城市,一个人来到了北京,来到了现音

遇到的第一个人是黄景行,后来他们成为了知己。

遇到的第二个人就是王子奇,后来他成为了初见时那消散不去的光。


对于高博来说,王子奇是独自前行的路,那个陪自己一起前行的人。

第一次见王子奇的高博,是在一个午后。从现音琴房,练完舞。出来遇到个小学弟,跟自己打招呼说,你好,我是王子奇。学长,你好我是新生。

可能那时能够坚持下来,也是因为有人对自己说学长,你舞跳的真好吧。

后来,专做幕后,也是不想看心尖尖上的人,眼里失去初见时那抹光彩吧。


冯正是最会掩盖自己情绪的人。他可以一边严肃的说,我爱你 。一边在观察你的反应后说,我的演技怎么样呀!!又嘻嘻哈哈去了。

只有王子奇见到冯正会说,不想笑就别笑。

那时候的冯正埋在王子奇的怀里,准确的听到了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对于王子奇,石头从来不肯宣之于口。只说是偶像。可是,永远忘不了那年仲夏午后,看到的仙子带给自己的心跳。


林梦从来所有情绪都在脸上,喜欢王子奇,就努力学跳舞,来到他身边。当林梦来到自己偶像身边的时候,看着偶像对自己说笑,在自己面前跳舞。从那时候起,林梦就发誓要永远守护这份美好。

希望恰逢奇会的人们,都能再次不约而同。


✦Mizuri✦  Love & Peace

DZ-Gill

马戏团双子

 @Pseudo-volcan éteint 设计的妆面,我负责画~


单人照跟合照因为背景布动了一下,层次不同了,所以导致整个环境色都不一样了,总而言之就是:偏色,有色差【。

回想一下撸妆过程,其实还真的挺好玩的!画完之后相当开心就是了!

DZ-Gill

马戏团双子

 @Pseudo-volcan éteint 设计的妆面,我负责画~


单人照跟合照因为背景布动了一下,层次不同了,所以导致整个环境色都不一样了,总而言之就是:偏色,有色差【。

回想一下撸妆过程,其实还真的挺好玩的!画完之后相当开心就是了!

豆包大白南瓜兔

【袁高真人向】情非得已

PRS 预警!RPS预警!RPS预警!

还债之路第二弹!

说好了甜甜甜

大家来吃糖啊

我对我情敌简直如同春风一般温暖

(躲在角落心疼我自己个儿)

PS:情非得已真好听啊真好听,各位剪刀手太太们不来一发嘛(星星眼)

以下正文

------------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那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段一红每次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张二庆的时候,脑子里唯一闪过的词句就是‘惊为天人’。

在那之前,段一红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缺失了半边灵魂的人,无论做些什么都无法找寻到一种归宿感。

年少时的自己觉得他的宿命就应该是活跃在大屏幕...

PRS 预警!RPS预警!RPS预警!

还债之路第二弹!

说好了甜甜甜

大家来吃糖啊

我对我情敌简直如同春风一般温暖

(躲在角落心疼我自己个儿)

PS:情非得已真好听啊真好听,各位剪刀手太太们不来一发嘛(星星眼)

以下正文

------------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那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段一红每次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张二庆的时候,脑子里唯一闪过的词句就是‘惊为天人’。

在那之前,段一红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缺失了半边灵魂的人,无论做些什么都无法找寻到一种归宿感。

年少时的自己觉得他的宿命就应该是活跃在大屏幕上,为此,不惜花费三年时间,就是为了考戏剧学院。就算暑假闷在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果丹皮工厂辛辛苦苦赚着那点微薄的生活费也坚决不肯退一步。

因为别人坚持不下去了还有退路,可对他来说,退一步,那都是万丈深渊。

高中时的友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强拉硬拽着段一红出门撸串顺便畅谈人生。在人来人往的烤串店,朋友坐在略显单薄的铁圆凳上,光着膀子,用瓶起子开了一瓶冰镇啤酒,沉默的推到了段一红的眼前。

“我说兄弟,有啥事儿咱能看不开的?不就是个学校吗,就以你的能力哪儿考不上?怎么就可一棵树上吊死?”

段一红兴趣索然地推着还冒着水珠的玻璃瓶子,说我就想考这个,除了这个学校我哪儿也不去。

朋友被他怼得没了话,只能叹了口气,说你小子怎么还是这么轴,算了,是兄弟就支持你,有啥难处就跟哥们说。

段一红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挺感动的,可还总是有些施施然,他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只是想要一个承认,结果所有的门都被无情的关上了。

可他就是要憋着一口气,就算所有的人都说他不行,他偏要说自己行。

这才是他段一红要走的路。

于是就这么连续失败了三次,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要放弃了,戏剧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反而像是老天故意开的恶作剧一般,递到了他的手上。

从那一刻段一红就想,或许自己和别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属于他的幸福,比别人来的稍微迟一些罢了。

事业也是,爱情亦是。

毕业之后段一红进了话剧院,不温不火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话剧院人来人走都已经成了惯例,有个刚进来的小演员经常抱着个酒瓶子借酒消愁,抱怨工资低,干活累,还不招人待见。

一日段一红恰巧路过看见了,轻轻叹了口气,把烂醉如泥的人从楼梯口上提溜起来,语重心长地劝慰,说你还年轻,趁着青春年华多锻炼锻炼自己吧。

小演员迷迷糊糊摇着脑袋说段哥我真羡慕你,您怎么那么能沉得住气呢。

段一红无奈的笑了笑,没接话头,只是问小演员要是不在这里干了要去哪里呢。

小演员听到他这么问就笑了,说段哥,你不知道,我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她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也想了,再这么干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我想要不就走了吧,学着做生意去,还能混口饭吃。

段一红挑了挑眉,说你这是想辞职了吗?

小演员沉默了一会儿,默默擦掉了眼角的泪,“段哥,我以前喜欢当演员,特别喜欢,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段一红拍了拍小演员的肩膀,说你自己想明白了就好了,有些事,别人帮不了你。

过了没几天,一日段一红正忙着上妆呢,一个同僚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对他说,老段,听说了没有,咱们单位新来那个孩子,竟然辞职了。

段一红眼皮子一跳,状似无意的问怎么就辞职了?

同事一拍大腿,说我也纳闷了啊,咱们单位虽说工资少了些,可咋说也算个铁饭碗,再混个两年指不定就红了呢。要说现在的孩子们啊,就是太浮躁,不好。

段一红笑了笑,没有接话,同僚看没有八卦可聊,便施施然地走了。

等下了戏,段一红接到一个电话,一看号码,就是辞职走的小演员打来的。

“喂”

“段哥,我还是决定要走了,走之前想着跟您打声招呼,这段时间也挺受您照顾的。”

“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想着还是去创业,昨天和我女朋友求婚,她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段哥,或许当演员是我曾经的梦想,可现在对于我来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和她在一起。”

段一红嗯了一声,“你想好了就行,这个世界上选择很多,只要不后悔,那就行了。”

小演员在电话那头抽了抽鼻子,说段哥谢谢你,我就是想找人说说,今后可能就不会再见了,也祝你能早点找到您的另一半。

段一红说借你吉言。两人寒暄了两句之后,段一红挂上电话,看着窗外街边昏黄的灯光,想着小演员最后说的话。

这么多年段一红不是没谈过恋爱,他的女人缘其实挺好的,什么类型的也都接触过,可其中没有一个能让他能有一种‘家’的感觉。

我灵魂的另一半,究竟藏在世界上的哪一个角落里呢?段一红在黑暗中抽着烟想,或许,没有等他遇到,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段一红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脑海,若有缘那么两个人自然就会碰见,若是无缘,怕是要来生才能相见了。

 

直到他遇到了张二庆。

那天张二庆大大咧咧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拍的段一红差点一个踉跄,可这一切都低挡不住段一红看见张二庆那一双眼睛时的震撼。

他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睛能清澈透亮到如此地步,仿佛透过它,能看到全宇宙。

张二庆手上的余温段一红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为了追寻真理而苦苦探求的僧侣,在经受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总算求到了平生所爱。

自从认识了张二庆,段一红就陷入了一个混合着期盼和煎熬的怪圈,若是见到了那个人,就仿佛丧失了言语能力,只会用微笑来掩饰尴尬;若是见不到那个人,自己的内心又像是被一把尖锐的刀子划过来又划过去,抓心挠肺地疼。

自己就像是个曾经世界里只有黑白的可怜人,机缘巧合之下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五彩缤纷之后,沉浸在美妙的梦境之中,却又时刻游走在惧怕美好消失的恐惧之中。

我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阳光。

段一红讨厌现在这个犹豫不决的自己。

 

“握紧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天真,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段一红正在屋子里琢磨着剧本,马上就要拍选拔老A的戏了,可惜他还没有对这场戏的把握度还是不够。他有些烦躁的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突然想到了之前张二庆无意间说的一句话。

“我说老段,你这抽烟老跟喝水似的可不行,咱演员不仅靠演技,还得看嗓子。这要是折腾坏了,那可咋整。”

不过是普通朋友间的一句劝慰,自己就当了真,段一红发泄似的狠命攥了两下已经被折磨的不成形状的烟盒,咬着牙又继续看剧本去了。

前段时间自己因为把握不好袁朗这个角色,拼命跟自己别着劲儿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张二庆给看了出来。一日下了戏,张二庆就把他堵楼道上了。

“我说老段啊,你可不能这么下去了。”

段一红那时还沉浸在袁朗的情绪中没能出来,挑了个眉,抱着肩看着努力做出严肃表情的张二庆,“我怎么了?”

“你还说你怎么了,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张二庆抱着肩膀,“下了戏就下了戏,别老端着,累不累啊。”

这句话音一落,段一红就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放了气的气球,立马松缓了下来。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庆哥,你说我怎么就老演不好。”

“谁谁谁说你演不好的?”张二庆急了,“谁说的?哥找他理论去。”

段一红噗嗤一笑,说康师傅说的啊,你去找他?

张二庆有些慌,咳了一嗓子,而后又不可置信的问,“导儿真的这么说?”

段一红耸了耸肩,“康师傅倒没说的这么直白,可我今天就光射击的一条就翻来覆去地拍了十几遍,这不是不满意我还是什么。”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张二庆安慰地拍了拍段一红的肩,“你进组晚,不知道,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能让他夸一句,比登天还难。”

段一红苦笑,说我就是想让康师傅好好指导我一下,结果不论我怎么问人家就是不肯开口,我这心里啊,憋得难受。

“嗳,我说老段你这就是想多了,我一开始也这样,把自己憋得不行,根本不知道这个将门虎子高城该咋演。后来我想啊,我得沉进去,琢磨高城是咋想的,找到他跟我相似的点,这事儿自然就成了。”

“哦?”段一红来了兴趣,“具体说说。”

“有啥好说的啊。”张二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就是我觉着吧,自己身上有些地方还是跟高城很像的,比如说被老被老一辈寄予厚望;还有啥世界上的路多了,我就走最难的那一条,那才是自己的之类的。后来啊,我读到七连散的那一场戏,我酒想啊,七连就是高城的天。连散了,他的心也塌了,所以他要发泄。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当时我想到自己为了当演员走过的那么多的路,这感情一上来,那场戏自然而然也就成了。”

段一红点了点头,他知道张二庆口中的那一场戏。那天他和演老A的众人一起被关在山沟沟里集训,事后回到基地,听跟自己一个单位的邢佳说,当天张二庆就跟高城附身了似的,十多分钟的戏,中间都没带卡一个壳,最后拍完了导演都没反应过来,五分钟之后才想起来喊卡。

“当时我和张欣欣都在想,只要是这个人,我们愿意为了他抛头颅洒热血,和他一起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邢佳平时不轻易夸人,那天却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

“所以啊老段,导儿那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你想啊,他要是不满意你早就让你卷铺盖走人了。”张二庆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反正我觉着吧,袁朗说不定就是那么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人,啥事他都藏在心里,受了苦打碎了门牙也往肚子里吞。”

这一席话对于段一红来说就如同溺水者遇到了一棵救命的稻草,他突然间就豁然开朗了,或许真如同张二庆所说的一样,这个袁朗是个有故事的人。

于是第二天开拍的时候,段一红坐在草地上,看着眼前刚经历过选拔的南瓜苗子们,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李小晨宝宝强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精彩’的个人秀,内心早已憋出内伤,偏偏脸上还得强装镇定。

康师傅和某孬编坐在监视器后面,看这个仿佛妖孽上身的‘袁朗’,欣慰的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段一红就把之前的焦躁抛诸脑后了,演袁朗也逐渐得心应手起来。每一次他一到片场,原本挂在高峰身上偷懒的李小晨立马站直了身体,偷摸在高峰的耳边嘟囔,“老段这真是妖孽上身了,我现在一看见他就觉得要被A。”高峰面无表情地推了推脸上的墨镜,“你还是别说话了,老段耳朵挺好,小心被他听见。”

 

不过到了跟师侦营的戏,对于他来说,又是另一码事情了。段一红把手上已经被翻到卷页的台本放回桌子上,自己一遇到张二庆的事情,就像是被打回原型的孙猴子,在那人面前无所遁形。

段一红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都这么晚了,张二庆人怎么还不回来。

今天下戏的时候,康师傅叫住了着急回去觅食的演员们,说军队里面来人了说要会餐,你们谁跟我出去开荤啊?

张欣欣把自己小身板的重量全压在了邢佳身上,作西子捧心状,“导儿,你看我们几个都被你折腾的不成个人样了,你忍心再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康师傅说你以为我乐意啊,这不是人家领导都来了,不去能行吗,自愿自觉啊,你们怎么着也得给我派个代表出来。

段一红本就不喜凑这种热闹,默默把自己往人群里缩。而原本喜欢凑热闹的,都知道这是场鸿门宴,谁也不愿意去出这个头。

“导儿,还是我去吧,咱这演军人,还没真正见过真正的军人长啥样呢,我跟你出去开开眼去。”这时候张二庆若无其事的站了出来,拯救了众人。

“就你?行吗?”康师傅瞄了张二庆两眼,“你别没事儿就乱逞英雄。”

张二庆一拍胸脯说导儿你这就瞧不起人了,我们东北人哪个不会喝酒的?我酒量两斤,放开了喝,没问题!

说完就搭着康师傅的肩膀往外走,段一红想要伸手拉他,可人早就走远了,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而后消失不见。

也不知道人现在怎么样了,段一红有些焦躁的望了眼窗外,可惜留给他的只有宾馆下方孤寂的路灯,还有无尽的黑暗。

 

这时门突然被人敲响了,段一红一惊,连忙打开门,看见张欣欣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门口,“老段,还没睡呢?正好,庆哥被人抬回来了,就在楼下...欸,老段!?你跑什么啊,等等我!”

段一红根本来不及等还在他门口跳脚的张欣欣,他现在恨不得直接从三楼蹦到一楼。幸亏他自己并没有喝酒,好歹还是有一丝理智在撑着。可是等他看到醉倒在宾馆大厅的那个人时,突然又开始愤恨自己竟然还有理智残存在脑子里。

张二庆满脸痛苦的窝在宾馆的沙发上,脸色因为酒精而泛着红晕,嘴上还不住的嘟囔,“长官,我佩服您,咱再来一碗。”

“还再来一碗呢,你咋不把命都给人家。”某孬编一脸嫌弃的蹲在旁边,可手上却拿着从酒店前台那里讨来的湿毛巾帮张二庆擦汗。

“也是得亏了二庆,他吃饭前跟我说明天正好没他的戏,就敞开了喝,连我们的酒都给挡下了,要不能喝成这样吗。”康师傅摘掉头顶上的帽子,有些懊悔地看着张二庆,“早知道就多替他喝两杯了。”

“行了,现在说啥都晚了,先把人弄上去吧。”邢佳上前想搬人,结果被段一红给拦下来了。

“还是我来吧,我跟庆哥一个屋,照顾起来也方便。”说完就指挥众人把张二庆弄到他的背上,李小晨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说哥要不我们帮你照顾着吧,你明天还有戏呢,早点休息。

段一红礼貌地婉拒了,说还是我来吧,别人照顾,我不放心。

众人无奈,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段一红吃力的背着已经软成了一滩泥的张二庆走了,某孬编看着段一红坚毅的背影,一拍脑袋,对站在一旁的康师傅说,完了,我来灵感了。

 

一楼到三楼的距离并不遥远,平时花不了两分钟就走到了。今天段一红却觉得这么一段路格外的漫长,长到他希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想就这么背着他,一直走到地老天荒。

那一晚段一红根本就没睡,张二庆一躺在床上就跟被摁了开关一样开始大吐特吐,洗手间的几个盆都被装满了。等好不容易折腾完了,下半夜又发起了低烧,段一红又是喂药又是擦汗的,这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张二庆皱了皱眉头,翻过身又睡了过去。段一红坐在他的床头,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俯下身去。

小心翼翼地亲吻了一下他的发梢。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自从士兵杀青之后,他们俩有将近半年多没有见面了。

不是不想见,而是不能见。

大家吃散伙饭的那一天相互都留了号码,从那一天起,每一次响铃,段一红都在内心底里祈求是那个人发来的信息。

可惜本尊没有等来,倒是经常能收到张欣欣,李小晨等一众损友的问候,不外乎打着叙旧的名号出去胡吃海喝,每一次都被段一红礼貌地婉拒了。

渐渐的大家都忙了起来,联系也变少了,有些人手机号码都换了。可段一红还是舍不得,他总是盯着手里那个小小的黑色方块,盼望着那人能发来消息,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问候。

或许是他的祷告过于虔诚,那日段一红出了单位,衣兜里的手机传来振动的声音。他拿起来一看,‘张二庆’三个字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可能是怕他在忙,张二庆特地发了短信过来,问他什么时候方便,自己正好来了北京,有时间一起聚聚。

回短信的时候,段一红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手机的后盖都要被自己手心里渗出的汗浸湿了。就在再次摁错按键的瞬间,段一红没憋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用的东西。

只要是遇到张二庆,段一红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撕掉了理智的外衣,只剩下无助。

如果能把自己的一颗真心献给他就好了,好不容易鼓捣完手机,段一红哈出一口气,看着那缕白眼消逝在眼前,莫名失神。

或许这样,自己胸口的那一块地方,就不会痛地像是要死掉了吧。

 

两个人约见的地方是段一红常去的小酒馆,张二庆掀着门帘子进来,段一红看着他被寒风冻得通红的耳朵,拼命压下想要伸出手帮他捂一捂的欲望。

张二庆倒是丝毫没有介意,大马金刀地就坐了下来,让段一红赶紧点菜,自己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段一红笑笑,说早就点好了,就等着你来了。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盘子就过来了,张二庆一看就笑了,“要不说就老段你会照顾人,这点的都是我爱吃的。”

段一红把一次性筷子掰开,仔细刮掉上面的木茬子,递到张二庆的手里,“庆哥,饿了吧?咱快吃吧。”

张二庆也没跟他客气,“行,到时候结账我结啊,你要是敢跟我抢就跟你没完。”

段一红没有接话,看着张二庆低头猛扒两口饭,边吃还不忘吆喝让老板给他们来两瓶啤酒。

“庆哥,你这回来北京什么事啊。”

“嗨,还不是张欣欣那小子给我发消息,说是兰小龙那厮又要闹啥幺蛾子了,让我一起过来看看。正好,我最近也闲。到了北京下了火车,想着老段你不是也在吗,就寻思找你也一起出来聚聚。”

段一红波澜不惊地哦了一声,失落和兴奋搅合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正出神呢,自己的碗里就被人塞了一筷子地三鲜,一抬头,就看见那人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这菜做的真不错,老段你愣着干啥,赶紧吃两口。”

段一红这时才发现自己早已经饥肠辘辘了,道了谢,塞了一口进嘴,果然如同张二庆所说,咸淡适中,非常好吃。

“老段你说你这人就是太见外。”张二庆又塞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你这个个性可怎么找女朋友,说起来,咱弟妹呢?”

段一红凄然的笑了,“庆哥跟我开玩笑呢?你看我像是有对象的人吗?”

张二庆漫不经心的说,那是你自己不会表现。你心里的话不说,谁知道你在想啥。

段一红心里一惊,刚想说什么,服务员就拎着两瓶啤酒过来了。小姑娘可能是刚进店,着急忙慌地,把啤酒放下就转身要走,张二庆叫住她,“姑娘,瓶起子还没给我们呢。”

小姑娘涨地脸通红,毛手毛脚地从围裙里掏出起子,不过却因为太紧张,失手掉了下来。

张二庆和段一红眼疾手快俯身去捡,张二庆离得近,稍微快一些,段一红紧随其后,两个人的手就这么机缘巧合的叠在了一起。

小姑娘惊了一下,不住地道歉。饭馆里生意很好,周围充满了市井独有的嘈杂,可这周遭的一切段一红已经听不见也看不到了,他的脑子里只充斥着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手上那独属于张二庆的温度。

“我说老段,你要握到什么时候?”耳边传来张二庆的声音,段一红这才找回了自己的魂魄,连忙扯出手。

“这咋还跟丢了魂儿似的。”张二庆从地上捡起起子,安抚了一下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小服务员,伸手要开啤酒。

段一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魔障了,抢过张二庆手上的起子,“庆哥,我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想说啥?”张二庆托着腮等着段一红的下文,可段一红张开嘴,踌躇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算了...你就当我没说,来,庆哥我帮你开啤酒。”

张二庆把啤酒往自己这边移了一些,低着头没有直视段一红的眼睛,可通红的耳尖却有些出卖了他自己。

“你不说,怎么就知道一定不可能呢?”

只听‘当啷’一声,段一红手上的瓶起子,终究还是滚到了地上。

 

“只怕我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会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很久之后的某天,张二庆问段一红

“老段啊,你到底喜欢我啥啊?”

段一红神秘地竖一根食指在嘴边,“秘密。”

张二庆切了一声,说你不稀罕说我还不稀罕问呢。

段一红看自家那位脾气上来了,连忙从后面圈住了他,“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张二庆感受着段一红的心跳,也挑了挑眉回嘴。

“秘密。”

 

Only one thing can make a soul complete

只有一样东西能让一个灵魂如此完整

And that thing is love

那就是爱情

——《朗读者》

 

 

 

 


豆包大白南瓜兔

【袁高RPS】追光者

还债之路的最后一弹
因为想些的东西有点多,一不小心就爆了字数。
现实中的他们有着他们自己的生活
而我脑子里的他们也有着他们该有的结局。
(其实我就是想写个求婚梗……)
PS希望张老师和段老师家庭幸福美满!
以下正文
众所周知,段一红是一个很小资的人。
具体表现为喜欢把自己的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条,大到屋子里的摆设,小到桌子上的装饰,一切都务必要求达到尽善尽美。房间里还必须鲜花啊唱片机一应俱全,经常让剧组里来串门的众人啧啧称奇。
“这老段,真是太会享受了。”张欣欣背着手在段一红的房间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碰碰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像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孩童,对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行了,你到时候再把老段的东西给碰坏了...

还债之路的最后一弹
因为想些的东西有点多,一不小心就爆了字数。
现实中的他们有着他们自己的生活
而我脑子里的他们也有着他们该有的结局。
(其实我就是想写个求婚梗……)
PS希望张老师和段老师家庭幸福美满!
以下正文
众所周知,段一红是一个很小资的人。
具体表现为喜欢把自己的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条,大到屋子里的摆设,小到桌子上的装饰,一切都务必要求达到尽善尽美。房间里还必须鲜花啊唱片机一应俱全,经常让剧组里来串门的众人啧啧称奇。
“这老段,真是太会享受了。”张欣欣背着手在段一红的房间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碰碰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像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孩童,对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行了,你到时候再把老段的东西给碰坏了。”邢佳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盘着手腕子上的佛珠,淡淡地说。
“切,大不了小太爷赔他的就是了。”张欣欣不以为然,伸出脚踢了踢邢佳的腿,让他往旁边挪挪,他好坐到旁边去。
恰逢此时段一红端了两杯泡好的红茶出来,瞧见张欣欣和邢佳两个大男人非要挤一个小座位,笑出了声,“我说张欣欣你也不能仗着你不占地,就去骚扰人邢佳。”
张欣欣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接过段一红递过来的杯子,好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末了还砸吧了两下嘴,嫌弃红茶里面糖放少了。
“人邢佳都没说啥。”张欣欣还嚣张的往邢佳身上靠了靠,放松地瘫倒在椅子里,用眼睛扫视了一圈房间,“要我说老段你就是穷讲究,也不知道我庆哥那么个大大咧咧的人看上你啥了,你别是忽悠人家的吧。”
段一红施施然地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椅子上,举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挑了挑眉,“庆哥跟我那可是天作之合,你就是羡慕也没有用。”
“我还不稀罕呢。”张欣欣直冲着段一红翻白眼,“我看你们两个就是王八瞅绿豆——瞧上眼了。”
段一红也不接茬,只是悠闲地喝着他杯子里的茶,气得张欣欣还要张嘴数落。这时候邢佳在一旁拍了拍张欣欣的背,用手指了下床的方向。
张欣欣抻脖子一看,好吗,张二庆估计是刚下了戏,正捂着被子躺在段一红房间的床上睡得正香。
邢佳冲着张欣欣竖着一根指头,示意他轻点声。张欣欣瞅瞅床上的张二庆,又看了眼对面幽幽品着茶的段一红,脸腾地一下子就红的像只熟透了的苹果,不由分说地拉着邢佳就告辞了。
段一红也没留他们,只是望着张欣欣仓皇逃窜的背影,呷了一口茶,悠悠地说,“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段一红和张二庆在一起了之后,很多人都表示了惊奇。倒不是惊奇两个大男人搭伙过日子这件事,而是两个人性子南辕北辙,根本就不像是一路人。
张二庆性子过于豪爽,又是东北出身,本人既话唠又热心,刚一进剧组就跟大家打成了一片,连最公认难搞的孬编和张欣欣,都不由自主地想多欺负他几下来表达心中的喜爱之情。
反观段一红,虽然对谁都相敬如宾的,可当别人想要更近一步时,他却忽然离你好似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的距离,让人捉摸不透。
就这么跟冰火两重天似的两个人,竟然也能勾搭到一起去,也不失为是一桩奇事。
一日孟烦了上身的张欣欣下了戏,觉着不闹腾点动静出来浑身不舒服,遂装模作样地捡了根树杈子,举到了正伏案奋笔疾书的孬编跟前,权当是充作话筒了。
“请问兰小龙同志,您对死啦死啦和迷龙崽子狼狈为奸这事儿怎么看?”
孬编头也没抬,慢悠悠地回了句。
“能有什么看法,他们两个人,那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张欣欣听闻,深以为然,举着树杈子深沉地点了点头,随后就被某孬编连人带树杈子给轰了出去——理由是‘差点戳烂了珍贵的原稿’。

要说两个人到底是怎样一物降一物的,各位看官且听我细细道来。
熟知张二庆的人都知道,张二庆同志对演艺这项事业一向都是尽心尽力,且非常拼命——拍戏的时候划伤那里摔断这里这都是家常便饭。
以前他的朋友不是没明里暗里地提醒过他,可每次都被他用哈哈大笑来掩饰过去了,典型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该受的伤那真是一点也没落下。
渐渐的朋友们也不多话了,只是每次都一脸认命的跑剧组跟班的医务室,确保他能第一时间得到治疗。
可自从张二庆和段一红在一起了之后,朋友们惊奇地发现,张二庆同志受伤的几率明显小了许多。
一次高峰和张二庆打趣,说庆哥,这段时间我们都没帮你跑医务室,大家伙还觉得挺稀奇的。
张二庆闻言摸了摸鼻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嗨,这不是那什么吗。我要是再受伤,老段该急眼了。”
高峰听了他这段话后没什么言语,倒是在心里头嘀咕,要说这有相方的人是不一样,倒也是学会心疼自己了。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算是天天紧迫盯人,也有马失前蹄的那一天。
准确的说,是三回。
第一回,是段一红不在组里的那天。
那天正好要拍猪肉炖粉条子那场戏,众炮灰围着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眼巴巴地瞧着里面飘着寒酸的白菜帮子和零星的几根粉条——着实让人没有食欲。
此时张二庆扮演的黑市老大迷龙正迈着神气的步子上前,一把掀开锅子,盯着那一锅的清汤寡水,直摇头。
“东北的猪肉粉条子是这么做的吗?唉呀妈呀你们这是糟践粉条子呐。”
说着他就从兜子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军用罐头,掏出罐头起子,就准备往锅里倒肉。
偏偏在这时候出了状况,也不知道是罐头的质量太好,还是起子的条件太次——那个罐头只被削出了一个豁口,就再也弄不开了。
可对面康师傅没喊停,倒是把镜头悄默声地往上移了移,张二庆心领神会——抬手开始使劲扒罐头盖子。
刚开了口的铁片威力不亚于一把被磨的锃光瓦亮的菜刀,张二庆的手立马就被割开了,鲜血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冒,可碍于摄影机还在工作,只得绷着面部表情,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在一旁的扮演康丫的高峰坐不住了,对康师傅举了个手势让他赶紧暂停拍摄——而此刻张二庆的手都抖的快要握不住军用罐头了。
大家呼啦一声围上来一看,这才发现坏了,张二庆因为第一下掰的太狠,左手两根手指头都差点没被削掉,血肉模糊的,都快让人看不清楚原来的形状了。
康师傅一看,这也别拍了,赶紧送医院去吧。站在他旁边的小助理反应快,捧着急救箱就冲了过来——也得亏是及时处理了,张二庆这才保住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头。
附近的医院,离拍摄基地也有小半个钟头的路程,等到了地方,急诊的医生拆开纱布一看,捧着张二庆的手就开始唠唠叨叨。
“我说你这个患者,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幸亏没有触碰到神经系统,不然接都接不上。”急诊医生拿着棉签沾着酒精,仔细给张二庆的手消毒。
张二庆被酒精刺激地龇牙咧嘴,可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自己肚子里吞,要是让人知道他个东北大老爷们因为这么点小事大吼大叫的,以后还怎么做人。
急诊医生瞟了一眼张二庆扭曲的表情,慢悠悠地说,“你啊,不要命也要有个限度,等让你老婆知道了,就有你好看了。”
张二庆被他这么一提醒,脑子里闪过的都是段一红生气时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顿时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复杂起来。

因为没有伤到神经,手术做起来也挺快,不过是缝了几针加上包扎,刚系上最后一个结,张二庆就被赶出了医院。
等他踏出急诊室的门,就瞧见张欣欣他们几个靠着墙,戏服都没脱,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可还是冲着他笑的极其暧昧俗气。
顿时张二庆的心里就开始拉响警报,刚想开口打岔,就瞧见张欣欣笑着挥挥手里的诺基亚大板砖。
“庆哥,这回可不是我不帮你,谁叫你运气那么寸,刚刚老段恰好打电话过来——小太爷顺势就添油加醋那么一说——您老就自求多福吧。”
可算是完了球了——张二庆听了张欣欣的话,脑子里回响的就只有这么一句。

可事情总是那么的出乎意料,段一红着急忙慌地跑到医院,也只是询问了一下有没有大碍,在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就送了口气,牵着张二庆那被包成粽子的爪子回基地了。
那副嘘寒问暖的模样让原本等着看好戏的众人气得捶足顿胸,大呼真辣眼睛。
回到了落脚的酒店,原本心里还留存点侥幸心理的张二庆刚想脚底抹油溜进自己的单间,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就被段一红连拉带扯地推进了他的房间。

段一红喜欢花,云南的花不仅便宜还品种繁多,段一红一闲下来就喜欢跑到不远的花鸟鱼市上溜达,每去一次都能有不同的收获。
张二庆一开始瞧不上这种行为,他总觉着大老爷们天天捧着个花儿显得有些娘里娘气的,对段一红房间里的装饰也是能忽视就忽视——可满屋子的花粉总是呛得他直打喷嚏,每次进来都恨不得带一个口罩。所以当他每次来串门,段一红总是会体贴地帮他把窗户打开。

张二庆坐在酒店的软皮沙发上,如坐针毡。这也怪不得他,段一红有时候像袁朗一样老是让人捉摸不透。就像现在,他冲着张二庆笑的越是开心,张二庆的心底就越是直打鼓。
“我说老段。”张二庆决定先发制人,“这回真是我不小心,你也知道,咱们拍摄紧嘛,我今天一着急,就被道具给罢了一道。”
段一红没有说话,只是拨弄着桌子上的百合花,拨的张二庆的心里也开始直发虚。
“老段,我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张二庆连忙举着自己的爪子对灯发誓,“真的,你信我。”
“庆哥,我当然信你。”段一红笑了,笑的张二庆直发毛,“我什么时候没信过你。”
“只不过,这种事情,不好有下一次了。”段一红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掏了束花出来塞到了张二庆的手里,“不说这些了,你看看这个。这我白天去市场里挑的,店主跟我说这花无香,就算放屋里也不会引起花粉过敏。”
张二庆一脸迷糊地看着手上那一团团姹紫嫣红的花瓣,心里像是被人塞了团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等他迷迷糊糊捧着花出门的时候,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个四五六来,只好就这么抛诸脑后了。

第二回,是泼水节。
云南人热情好客是出了名的,到了这种特殊的节日,那热情都得是论吨装的——也就顾不得外来人士们有没有福气消受了。
云南人讲究大泼三天,小泼五天,那几日恰逢康师傅良心发现,说是给他们放假。各位受尽了压迫的劳工们总算是盼到了这天准备翻身做主人——结果出门就让热情的云南人民泼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李小晨等爱美人士更是凄惨,可谓是重点‘打击对象’,打商量也不好使,一天到晚换三件衣服都算少的。到后来没法子,街不能上了,只能窝家里平躺,权当修生养息了。
可总是有那么几个人耐不住寂寞,左小云拉上来团长剧组串门的李小粱和李小博,三个人开着四处漏风的大卡就往浩浩荡荡就往集市上跑,还拉回一车的水盆。
这下可就真的炸了锅了,原本窝在房里的众人一听有乐子,电视也不看了,牌也不打了,全都拿着盆往自己房间里钻——等把盆给装满了,出了房门,逮着人就泼。
张二庆和段一红同住在四楼,那天张二庆身子略有疲乏,正在床上挺尸会周公呢。段一红过来串门,坐在他的床头椅子上研读剧本。
张二庆睡得正香,被楼下也不知道谁吼出来一个美式男高音给惊起来了。
“干啥,干啥玩意儿?出事儿了?”张二庆呼噜了一把脸,睁着还有些迷瞪的双眼问段一红。
“没事儿,你睡你的吧,这几天不是泼水节吗,那几个小孩闹着玩呢。”段一红从台词本里抬起头说。
“还睡啥啊,吵吵巴火的,我去看看有啥好玩的。”张二庆一听有好玩的,人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抓过床边的衬衫就套身上去了。
刚出门,就听到楼底下一阵欢呼。张二庆趴在栏杆上往下探着身子瞧,就瞧见李小晨他们几个小孩,光着个膀子,浑身上下一点干的地方都没有,还奋力地将自己盆里的水往外泼。
“李小粱你别跑!老子今天就要算总账!”李小博被李小粱兜头一盆冷水泼到怀疑人生,反手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皮,举着空空的木桶作势要砸。
没想到李小粱一点也没有怕他,挺了挺自己单薄的胸膛,“炮灰打不灭春苗般的生机!有本事你就来啊,我看你敢真打!”
李小博被他这副气势给吓住了,可手上刹不住闸,还是不重不轻地敲了李小粱的头一下。李小粱被敲疼了,捂着头眼泪汪汪地瞅着李小博,对他进行无声的控诉。
恰巧此时李小粱用余光瞟到张二庆正扒着栏杆探头探脑的,遂大喊,“报告连长!甘小宁他耍赖!您要给我做主啊!”
张二庆借坡下驴,“马小帅!你等着,连长等会儿就替你报仇!”说着就进门抄脸盆子去了。
段一红把半天也没有看进去一个字的台本折好了放在膝盖上,笑吟吟地瞧着张二庆分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洗手间,又兴致冲冲地捧了盆水出了门。没出三秒,底下就哀声遍野了。
张二庆跟张欣欣混久了,这身上的搞怪因子跟耐不住寂寞一样纷纷往外蹦跶,他刚刚进屋打了一盆热水,不过也只是洗热水澡的温度,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李小博他们被泼到的时候,也只是觉得这水温度有点高,半点反应都没有。更有甚者,诸如张欣欣同志——冲着楼上的张二庆做了个挑衅的手势,意思是让他别老龟缩在楼上不出来,有本事下楼来和兄弟们过两招。
张二庆一看这还得了,必须使出杀手锏了,他冲张欣欣喊让他小子洗干净脖子等着,操起脸盆就又回了房间。
这回可是要动真格的了,张二庆把段一红用来泡茶的热水给灌了进去,但好歹也算他有良心,临走之前还兑了些凉水进去,不然非得把人烫掉一层皮不可。

果然这回一盆下去效果立竿见影,张欣欣李小晨他们被热水给浇了个正着,烫的都直跳脚。
“张二庆你给我等着,今天不把你收拾了,小太爷的名字倒过来写!”张欣欣歪着头空了空耳朵里的水,伸手招呼着被坑了的各位队友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叽哩嘎啦地讨论着如何对付张二庆这个‘老顽童’。
计划很快就制定好了,张欣欣带着李小博从左侧包抄,李小晨带着左小云他们堵住右侧大后方,两面夹击,力求绝不放过一个。
张二庆从楼上看着几路人马气势汹汹地就杀了过来,连忙找个楼梯拐角猫了起来,跑之前还不忘把门给段一红带上,以免殃及池鱼。
不一会儿他就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及为首的张欣欣大言不惭地大吼,“弟兄们!捉活的!”张二庆低头闷笑,想着要是被你们这几个小毛孩给逮着了,我还在不在剧组混下去了?
他蹑手蹑脚地往安全出口那里走,那边是讨债大军的视线盲区,张二庆有把握能逃过这一劫。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快要踏进安全出口的那一刻,李小晨等人已经到达了楼梯口,看见他要逃了,连忙大吼,“张欣欣,庆哥他要撩了!”
张二庆一听这还得了,连忙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可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就连人带鞋一起就出溜下去了。
李小晨和张欣欣汲着拖鞋巴塔巴塔地赶到楼梯口,就看见张二庆把自己高大的身躯缩成了一只虾米,抱着自己的左腿不住地呻吟着,脸上布满着因为疼痛而渗出来的汗珠。
“怎么了这是?”正当李小晨和张欣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口,背后幽幽传来段一红的一声询问,直接把两个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庆哥,这回可不是我们不帮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等一行人抬着话都说不利索的张二庆浩浩荡荡地开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坐门诊的竟然还是那位老熟人。
急诊医生推了推眼镜,拿起张二庆已经肿成馒头似的左脚,半晌才来了这么一句,“骨折了,准备打石膏吧。”
一听说要上石膏,张二庆慌了,“不是吧,医生,我就崴了一下脚,没那么严重吧。”
医生正低头忙着写病历单呢,听了他这句,深沉地看了他一眼,“不打也行,那把腿锯了吧。”
“那他这腿什么时候能痊愈啊?”段一红拦住了想要开口的张二庆,“饮食和生活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你是病人什么人?”急诊医生抬起头狐疑地盯着段一红问。
“我是病人家属。”段一红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倒是坐在旁边的张二庆听了,脸骚的像是猴子的屁股。
急诊医生听了段一红的话,顿时来了精神,握住人家的手就不松开了。两个人从病人的自我修养一直谈到了医院的生存现状,并就张二庆同志的负隅顽抗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与总结,顺便对今后如何开展疗养和修复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最终得出了一个令双方都十分满意的策略——例如‘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等方针。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得把张二庆这个不安分因子给看好了,以免他哪天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要我说啊,像你们这些家属,才是病人坚强而又有力的后盾。”急诊医生苦口婆心的跟段一红说,“以后可得看好了,千万别再出事了,上次是手,这回是腿,再下回要是脑子出了点什么问题,我们这个小医院可真就没法子了”
“放心,我一定给看好了。”段一红点头如捣蒜,“要是再出事,我都饶不了我自己。”
急诊医生看病人家属如此配合,感动的涕泗横流,转头数落张二庆说。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有家属如此,夫复何求!有事没事少作死,听到了没有?”
张二庆听了这话觉得自己挺委屈的,不过是跟兄弟们闹腾几下,谁能想到会失足从楼梯上跌下去。
再说了,自己搞成这么个半残已经很可怜了,不安慰几下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接受再教育。
于是张二庆越想越气,打定主意回去了之后坚决不给段一红好脸看,让他胳膊肘往外拐。而段一红这回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说什么也不惯着张二庆。
于是乎两个人自从出了医院大门之后,谁也没理谁。除了日常交流之外,再也没有多余废话,两个人之间的冷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帷幕。

这边两个正主冷战搞得正欢,各位吃瓜群众们也没闲着,纷纷开局来定这回段一红能撑多久。
张欣欣作为最大的庄家,大马金刀的坐在刑佳房里的床上,一脸深沉地对面前的李小晨等人胡诌。
“老段什么个性咱能不清楚吗?你看以前庆哥都快喝的胃穿孔了也不见他真生气过。俗话说得好,爱情使人眼瞎,老段一定撑不了一个星期——跟我的局,准没错。”
李小晨托着下巴思索了许久,觉得张欣欣说的在理,连忙掏出自己的钱夹,把里面为数不多的红票票尽数掏了出来拍进了张欣欣的手掌心。
“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了,欣欣,咱们两个可是哥们,你可不能坑着我。”
张欣欣忙着低头数钞票,哪里听得清李小晨跟他说什么,一边飞快地点钞,一边敷衍地点着头。
送走了一圈金主,张欣欣捧着一块五毛的票子在床上直翻滚,“要不说就李小晨那傻孩子好骗,说给钱就给钱,一点也不含糊。”
邢佳盘着手上的佛珠,笑吟吟地看着张欣欣跟八百年没见过钱一样捧着一堆毛票钢镚乐呵,“不过你也别玩太凶了,要让老段知道肯定找你算账。”
“嗨,老段能是这么小气的人嘛。”张欣欣从邢佳床头柜捞了个装饼干的铁盒子,把手上一大把领钱都塞了进去,“这就算咱们以后活动的经费了,别老说小太爷坑他们。这帮大老爷们花个钱都没数,兜里有几块钱都不知道,出个门都能丢。”
“不过这回老段可是动真格的,你可别真栽了。”邢佳盘起腿,悠悠来了这么一句。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老段?看庆哥的时候眼睛都跟长人家身上似的,就一个星期我还是往宽了给他说的,要我看啊,连三天都玄。”
邢佳没有接张欣欣的话茬,只是笑了笑,心里想,这鹿死谁手,还是未知啊。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张欣欣的脸就被打的啪啪直响。眼瞅着离一个星期期限将至,当事人之间的关系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让原本作壁上观的张欣欣急的那叫一个抓耳挠腮,恨不得冲上前去把两个人用红绳子绑起来。
“我说老段,你就真不担心?”一日,张欣欣不死心,拽着段一红唠叨家常。
段一红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脸上还要装傻,“啊?担心什么?”
张欣欣在心里腹诽,说老段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去。可这面子上还得供着人家,连忙堆起笑脸,“当然是庆哥啊,你不知道,昨晚上庆哥都没怎么吃饭,可心疼死我们了。”
“是吗?”段一红挑了下眉,“我明明记得他盛了两碗饭,平常他不就是这个饭量吗,还多吃了个炒鸡蛋呢。”
你都观察那么仔细了,还说不担心!张欣欣在内心怒吼,“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可他现在脚伤未愈,还要坚持拍戏,多累啊。”说完冲着片场的方向努了努嘴。
正好此刻康师傅正忙着拍迷龙在收容站耀武扬威的那场戏,因为张二庆的脚伤,不能拍下半身。可轻伤不下火线,康师傅也不知道哪里搞来一辆拉货的板车,让张二庆站在上面,只要活动上半身就行了。
但由于康师傅是个较真的人——他要求张二庆上身的动作一定要紧卡拍摄节奏,这让原本就困难的动作更加难上加难。
几条下来张二庆被搞得汗流浃背,偏偏康师傅没有喊卡,张二庆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重复那几个动作,当天的太阳很毒辣,晃得人睁不开眼,偏偏张二庆还要闷在像个罐子似的推车里,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蒸笼屉上的包子,马上就能被烤熟了。
“这您都不心疼?”张欣欣还是不死心,追着段一红问。
段一红没出声,只是盯着张二庆因为难受而皱起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手。
张欣欣站在一边,把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也踏实了一半——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老段啊,心里到底还是放不下。

心若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等张二庆第三次受伤的时候,他跟段一红之间的关系才得到缓和。
彼时张欣欣基本已经放弃了,认命地数着自己兜里薄薄的几张票子和盒子里的钢镚,想着这是自己做过最亏本的一次买卖,说不定还得把裤子给当出去还债。
于是张欣欣越想越气,他一生气别人都别想好过,尤其是罪魁祸首那两位——偏偏他们还丝毫没有自觉,天天大摇大摆地在张欣欣眼前晃悠,恨得他直咬牙。
这天康师傅准备拍迷龙求婚那场戏,张欣欣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帽子斜的都能把他眼睛给遮住。他慵懒地躺在草地上,看着张二庆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刘微微的面前,睁着两个大眼仁,仿佛在用灵魂去观看眼前的这个人。
张欣欣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余光瞟到段一红依靠在一旁的大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张欣欣轻笑了一下,捅了捅身旁以同样姿势平躺着的王达志,“今儿个我算是知道了,啥叫天崩地裂修罗场。”
“啥子?”王达志一时没反应过来,歪着头看向张欣欣的方向问。
“没啥,就是吧,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张欣欣扯着戏服的领子,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这厢饰演迷龙的张二庆入了戏,正出神的盯着‘上官戒慈’和她的儿子瞧。眼里净是对那永远回不去家乡的思念,他伸手摘掉了上官头上的杂草,对她说,你能嫁给我吗?
段一红站在戏外,听着张二庆念着的台词,心就像是被一把刀划来划去,鲜血淋漓。
“你可别听错了,我说的是你嫁给我。”
“就算你不是,我也会好好对雷宝儿。就算你不嫁给我,我也要带你们回中国,就算我死了,我也要让我屁股后面这帮子混蛋玩意带你们回中国。”
段一红觉得自己那一刻,像是被死啦死啦附体了,他听着迷龙求爱的话语,和周围炮灰的哄笑,心里的愤懑像是被困住的野兽,无处发泄。
“我家伙事儿呢?我家伙事儿呢?”迷龙冲着炮灰们大吼大叫,挑拣着地上零落的武器,神采飞扬的就像一个快要入洞房的新郎官——事实上也是如此。
段一红把头依靠在光秃秃地树干上,看着张二庆光这个膀子干的热火朝天,想着若是他娶妻生子,是否也会这么开心快乐地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可一想到他的余生中没有他自己的身影,段一红的心又沉了下去。

“咋了团座?后悔了?”现在是张二庆的单人戏份,张欣欣好不容易混上个‘领闲主演’当当,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后悔什么。”段一红挑着眉毛看向来人,“我没什么好后悔的。”
“我不是龙文章,他也不是迷龙。”
我们终究和他们不一样。

张二庆正奋力地砍着剧组准备的一棵小树,他小时候跟着父母上过山,在这方面也算有些经验。那时候他还小,总是被母亲拉着在一旁旁观。可他脑海里永远地存留者自己父亲挥舞着斧头的身影,以及每砍完一棵树,父亲那浑厚的一声,“顺山倒喽——”
年幼的张二庆觉得自己的父亲像个神,步入中年后的张二庆则认为他是一位恩师——他总会给自己的表演带来意想不到的灵感。
他侧过头,看着安静站立在一旁的上官和雷宝儿,想着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和雷宝儿一样,看着父亲英武的北影,满眼都是崇拜的神情。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出来,手上一个没注意,就将树桩多砍出了一个缺口,原本应该按照规定轨迹倒下来的树干,也就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快来人啊!出大事了!!”

张二庆和段一红总算在冷战的第六天,面对面坐在了一起——以张二庆满脸绷带的形式。
段一红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行动的速度用张欣欣的话说,那就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咻——地一下就没影儿了。
好在张二庆躲闪的较快,险些保住了自己的脑袋瓜,仅仅是擦破了点皮。段一红跟康师傅请了两个小时假,连拖带拽地把人领回了自己房间。
段一红的房间经常被剧组的人戏称为‘百宝屋’,里头东西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拿不出来的。
当段一红从角落里扒拉出急救箱的时候,张二庆原本还极力板着的脸总算是憋不住了,捂着肚子闷笑起来。
段一红左手棉签,右手碘伏药品站在原地,看着张二庆笑了,这嘴角也没绷住,露出了一丝弧度。
“我说庆哥,刚刚莫不是撞到脑子了,我看看,是不是傻了?”说着还作势要腾出手来检查张二庆那圆圆的脑袋瓜。
“边上去,会不会唠嗑。”张二庆轻轻挥开段一红伸过来的爪子,“我就是想到了,你说要是再把我送急诊去,如果碰上那个医生可得被唠叨死。”
段一红想起来那个急诊医生的魔音穿耳,不由地打了个寒战,“上次我还发了毒誓呢,要是被他看见你头上挂了彩,可能我都没法活着出医院的门。”
张二庆闻言哈哈大笑,但下一秒他就被段一红杵在他伤口上的碘伏棉签刺激的龇牙咧嘴了起来,“哎呦,老段,你这是要弄死我啊。”
段一红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张二庆的方向。张二庆猝不及防地跟他对视了一下,段一红的眼睛不大,却有神,尤其是在他认真盯着你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吸入了一个黑洞一样,猛然间心跳都将停摆。
“我怎么舍得。”段一红轻轻呢喃了一句,声音很轻,可却是恰好能让张二庆听清楚的程度。
张二庆突然听到他这么一句告白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咬住下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段一红没有说话,张二庆以为他还在置气,遂低下头盯着地板,仿佛上面雕了花。
突然他的手腕上被人套上了了什么东西,张二庆定睛一看,是一串成色极亮的檀木佛珠。
“你送我佛珠干啥?”张二庆用手轻轻描摹了一下佛珠的表面,材质细腻,张二庆不信佛,可他却挺喜欢这些物什,以前购置过一些,也算是半个行家。
现在套在他手上的这串佛珠成色极佳,一看就是顶好的材质。
“你伤病太多,戴着这个可以避避。”段一红牵过张二庆的手,帮他调整了一下佛珠的位置,满意地笑了,像是在观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我特地向邢佳打听的,他说的那个庙挺灵的,原来那个大师不肯,我软磨硬泡才求来的。”
张二庆听了他的话,脑子里想象着段一红虔诚礼佛只为一串佛珠的场景,不由地红了鼻头。
“老段,你为了我,值得吗?”张二庆曾经在心里算过,自己已步入中年,离过婚,还有一个儿子。反观段奕宏,年轻有为,按小姑娘的话说就是个钻石王老五。
张二庆一直很想问段一红,他到底看上自己哪一点了?竟然不顾一切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段一红站在他的对面,从张二庆的面部表情就能猜出他的庆哥心里在纠结些什么。他抓过张二庆戴着佛珠的那只手,轻轻放在自己半边侧脸上。
张二庆正迷糊着呢,段一红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他神志清醒了——他单膝跪在了地上,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要求婚。
“庆哥,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段一红举止了张二庆想要起身的动作,张开口用沙哑的声线说道。
许是眼前这个画面太过刺激大脑,张二庆又把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演了那么久的死啦死啦,我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给附身了。”段一红扯了一下嘴角,“死啦死啦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那些东西像五指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所以有些事情或许到死他也不会说出口。”
“可我不一样,我不是他,况且,若是我不说出口,你就真的会从我身边溜走了。”说完段一红紧紧握了一下张二庆的手,仿佛是映照了他的话一般。
“我不能忍受我的人生中没有你。”
“人生很长,可也很短。我已经错过了之前的三十年,我不能在浪费余下的时间了。”
“庆哥,你愿意和我白头偕老,一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吗?”
张二庆不作声。
张二庆想和他说,我们都不小了,早就错过了为了爱情不管不顾的年纪了,像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究竟又能持续多久呢?
爱情总是美好的,可生活和爱情不一样,爱情说你们可以奋不顾身,可生活却说你们将会寸步难行。
张二庆看着段一红的眼睛,那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每一样都能让他粉身碎骨。
可张二庆突然不怕了,以前他总是瞻前顾后,怕这个怕那个,他最怕的是对不起段一红,怕自己拖了他的后腿。
可在这一刻,他突然想明白了,若是自己推开了他,那才是最对不起他的行为。
张二庆缓缓举起自己的手,覆上了段一红的手掌,冲着段一红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耀眼的就像是一抹充满朝气的阳光。
他说。
“我愿意。”

黑风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双子星啊
真实哭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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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哭泣中

自带红色小樱花的水母🌸
夕阳下的自家女儿whhh感觉在...

夕阳下的自家女儿whhh感觉在夕阳下照,看起来没有这么胖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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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I-阿花

[VZ/DVZ]在云端 00

1、人物不属于我
2、架空
3、ooc
4、dvz大三角

00
杨文昊被带到塔的时候才15岁,因为压制不住自己心头日益增长的莫名焦躁和不安,他的家人将年轻的哨兵送进了这座著名而不真切的“塔”。
他是家中这一辈中最早分化的哨兵,作为一名哨兵他应该得到传统的训练,否则年轻的哨兵们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展开斗殴。
他的行李很少。
当他站在塔现今的负责人面前时,这个年长的男人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生硬地如同机械:“杨文昊,哨兵。B层左侧的房间你自己挑选。”
说实话杨文昊有点惊讶,但他认为自己掩饰地很好,因为他那张扑克脸总能让他善于伪装。
“你的精神体呢?”
“没有。”
负责人挑了下眉。“只是开始分化。”他说完在纸上记录,“你...

1、人物不属于我
2、架空
3、ooc
4、dvz大三角

00
杨文昊被带到塔的时候才15岁,因为压制不住自己心头日益增长的莫名焦躁和不安,他的家人将年轻的哨兵送进了这座著名而不真切的“塔”。
他是家中这一辈中最早分化的哨兵,作为一名哨兵他应该得到传统的训练,否则年轻的哨兵们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展开斗殴。
他的行李很少。
当他站在塔现今的负责人面前时,这个年长的男人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生硬地如同机械:“杨文昊,哨兵。B层左侧的房间你自己挑选。”
说实话杨文昊有点惊讶,但他认为自己掩饰地很好,因为他那张扑克脸总能让他善于伪装。
“你的精神体呢?”
“没有。”
负责人挑了下眉。“只是开始分化。”他说完在纸上记录,“你可以去自己的房间了。”

他的房间在B层左侧第三间,录入了指纹就完成了全套的哨兵入住程序。领路人朝他点了下头,便匆匆走开。
杨文昊看着这个小房间,该有的设施一项未缺,但给他感觉如监牢。

他的房门已关上,随着外面铃声的响起,喇叭中传来电台播音员似的声音:“冥想时间,5分钟。”
杨文昊翻看着放在桌上的手册,冥想时间,意味着无法打开房门随意进出。
他不在意地躺到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zaki,还好么?”
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过房门不真切的传来,“我看你需要休息。”
“还好,现在治疗他们才是要事。”另一个男人,听上去声音轻地快要飘散。
杨文昊的眼神看着房门最上方的玻璃窗,他感觉到人影的经过。
一只白色的猫咪探着脑袋穿过门进来张望。这吓得杨文昊一惊,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
白色猫咪朝他喵喵叫了几声,随后老鹰飞了进来,轻轻落在它旁边,头颈磨蹭着甚是亲密。
“什么鬼?!“
他的声音惹来老鹰的瞪视,猫咪软软地叫着转身跑了出去,随后便是老鹰拍动翅膀跟着离开。
“我见鬼了!?”

杨文昊在晚上6点到了塔的餐厅,看到前方排着的长队感叹自己最近睡眠太好。他深深吸了口气,跟在整个长队的最后。
“我听说zaki回来了。”
“正给人治疗呢。”
“不愧是我们的心灵安抚师,高强度工作了。”
“你操心个屁,dino在呢。”
“好歹我也是他多年好友。”
“嗯,林梦大将军,你先吃你的饭,然后可以去治疗室看看你的zaki小可爱。”
一个女人,杨文昊朝前看去。杨文昊没见过女性哨兵,他有点好奇。一个看上去光彩照人的女生,身材匀称,如果在大街上可以得到很多哨声赞美。
“那是,我还要去看我的dino大帅哥呢。”

喵。
那只小白猫又出现了,这次直接跳到了女生的手上。
“看看是谁来了?”
“奇奇小宝贝儿~”林梦—站在杨文昊前面的男人—面露慈祥的笑容。“怎么每次都跑你怀里,淡淡你是不是给它下了迷魂药了。”
“屁,那说明它喜欢我。”
“dino听到要打人了。”
“你还是小心他的老鹰吧。”淡淡指了指上空,杨文昊随之看去,那瞪人的老鹰正在上放盘旋。
“dino要出洞了。”

“我可不是蛇。”
“林梦你也真是不怕死。”
两种声音,在杨文昊背后一前一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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