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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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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舍雷不再见

EC《禁闭》片段4

*更多内容请见合集。

*接片段3


  兰谢尔没什么大问题,他在抢救室里没待多久,三天后被接回泽维尔庄园。兰谢尔很快恢复了意识,他睁开眼就看到查尔斯站在他床边,看起来正要走,但见到他突然醒了便又留下来。

  查尔斯打量了他一会儿,确定他完全清醒过来才发问。

  “你没有什么老朋友要去看望,对不对?”

  兰谢尔刚摘掉呼吸面罩不长时间,他咂了咂干渴的嘴,冲查尔斯点了点头。

  查尔斯停顿片刻:“但你并不知道我不是去谈生意的。”

  “我不知道。”兰谢...

*更多内容请见合集。

*接片段3

 

  兰谢尔没什么大问题,他在抢救室里没待多久,三天后被接回泽维尔庄园。兰谢尔很快恢复了意识,他睁开眼就看到查尔斯站在他床边,看起来正要走,但见到他突然醒了便又留下来。

  查尔斯打量了他一会儿,确定他完全清醒过来才发问。

  “你没有什么老朋友要去看望,对不对?”

  兰谢尔刚摘掉呼吸面罩不长时间,他咂了咂干渴的嘴,冲查尔斯点了点头。

  查尔斯停顿片刻:“但你并不知道我不是去谈生意的。”

  “我不知道。”兰谢尔沙哑着嗓子回答,他想继续往下说,但却剧烈咳嗽起来。这时有个小护士端了放着吸管的水杯进来,路过教父身边时犹豫了一下,查尔斯挥手让她过去给兰谢尔喂水。

  兰谢尔喝了两口水好多了,但还是感觉胸口疼。护士将水杯放在床头离开。兰谢尔接上前文:“我不知道你早有准备。不过我盯着那个人很久了,我觉得他有问题,而你这回还指定他当你的保镖。”

  查尔斯眨了眨眼睛:“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你不会告诉我的。”兰谢尔理所当然地说,“你也不该告诉我。”

  查尔斯定定地看了兰谢尔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叹了口气:“要点什么吧,兰谢尔,我不想欠你什么。帮你重开个店面怎么样?你可以去做做生意,不必一天到晚都在我这里,赔钱了就算在我头上,这点钱泽维尔家还是不缺的。”

  兰谢尔伸手去抓他胳膊,但因为他背着手的缘故,兰谢尔抬不了那么高,所以只堪堪揪住他的袖口:“我什么也不想要,我之前说过了,我也哪都不想去。我本该在再见你的第一面就把我的命给你,你没要,我不过暂时替你保管罢了。”

  查尔斯略微讶异地看向他,好半响没说什么,但他的神情终归平静,点头说了句好吧那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然后就走出了门。

  他离开了兰谢尔的视野,兰谢尔才看到艾瑞克双手插兜背靠在对面的墙上等着他。

  “哦。”兰谢尔没有感情地慨叹一声,“你是来杀我的吗?”

  “我来看看你。”艾瑞克慢吞吞地走过来。

  兰谢尔疲惫地闭了闭眼:“你真幽默,艾瑞克,你不是来看我的,你才不会来看我。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什么话?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吵得不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什么都不想问。”

  “怎么可能呢?实话说吧,你看向我的的眼睛里虽然充满了质疑,但归根到底只有一句:‘为什么是你?’”

  “你是不是睡太久,把脑子睡傻了,兰谢尔?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我就先问问你吧,”兰谢尔不与他纠缠下去,“我问你,艾瑞克,你认为对于教父来说,你是什么?”

  “我是教父的狗。”艾瑞克冷笑一声,无不讽刺地说道,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那双绿色眼睛闪出饥饿一样的光,“别人都这么说,不是吗?所有人都这么说,艾瑞克,教父的疯狗,那个无姓之人,亡命徒。我对教父绝对忠诚,我能为他做任何事。”

  “那我再问你,你觉得我是教父的什么?”

  “你连狗都不配。”艾瑞克像看垃圾一样打量着他,皱了下脸,直言道,“你不过是个玩物。”

  兰谢尔笑了一笑,但不以为耻。

  “好啊,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是我,在这一回为教父挡了子弹之后,被教父承诺要给你自己的生意,也许以后还要给你派要紧的事来干, 你会拒绝吗?”似乎有什么在兰谢尔那双相似的绿眼睛里燃烧着,“别骗我,艾瑞克,你可以骗我,但你骗不了你自己。”

  艾瑞克突然缄口不言。

  “你不会拒绝。”兰谢尔的话击中了他,“你不会拒绝,对吗?”

  “我了解你,艾瑞克,我去问了,我听说了好多有关你的事情。”兰谢尔飘飘悠悠地说,“十年,哈?可真不容易。”

  “别自大了,你什么都不了解。”艾瑞克死死盯着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来。

  兰谢尔正视着他,像一个被质疑了满腹经纶的博士,像一个需要证明自己信仰的圣徒。

  “你想要的太多了。”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你永远不会像我这么爱他。”

  艾瑞克一下子扑到床头来,抓着他的领子将他从床上生生抬起。

  “你懂什么?兰谢尔,你懂个狗屎!”艾瑞克那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他,“你知道我为教父出生入死过多少回吗?我受过多少伤、我多少次从地狱爬回来只是为了他!你不过为他挡了这么一回子弹,你凭什么说我不够爱他?”

  “可你说了,如果你是我,你不会放弃查尔斯分给你权力和地位。”兰谢尔摇着头,伤口被牵动疼得他指尖颤抖地抓住艾瑞克的手,但他毫无畏惧地回视对方的愤怒,“你放弃不了做教父的疯狗,艾瑞克!你想要的真的只有查尔斯吗?别开玩笑了!”

  “我想要的只有他!”

  “你无法为他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兰谢尔骄傲极了,“你在他身边十年,你真的了解他吗?你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吗?他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而我能让他拥有我的一切!”

  “十年!”艾瑞克怒吼道,“我花了十年走到他面前,如果我放弃拥有的一切,他根本看都不会看我一眼!你懂什么!”

  “你终于承认了,”兰谢尔突然笑起来,竟顾不得身上的枪伤,笑得浑身颤抖,“你承认了!艾瑞克,你不过是嫉妒我而已吧?噢!可怜的狗,你他妈的嫉妒死我了吧!”

  艾瑞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是的,我嫉妒你,”艾瑞克的食指和拇指深深陷进兰谢尔的喉管皮肤,“我嫉妒你那么早就遇见了查尔斯,我嫉妒你有伤害他的机会,我嫉妒你让他忘不掉你。所以你记住,我发誓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缺氧的状态下兰谢尔依然朝他艰难地咧开嘴,他森白的牙齿染上了血,但他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痛苦。

  我等着你。兰谢尔用哆嗦的嘴唇做出口型回应他,他在艾瑞克手中抖个不停,而神情却俨然一位得意洋洋的胜利者。

  “所以,在我亲手了结你之前,千万别死了,兰谢尔。”艾瑞克咬着牙齿,在眼睁睁看着兰谢尔在他手里晕过去后即刻大喊道,“医生!”

  他松开手任凭兰谢尔像一袋土豆一样掉回枕头里,随着几个家庭医生拿着仪器和用品鱼贯而入,他从床上下来,缓缓后退,转身离开了房间。

老步舞曲

【EC】参考了第一战宣传期的照片和《终极x战警》第18话的剧情

金发fassy坐在敞篷车上真的又痞又俊 让人联想到终极宇宙里开着宾利邀请教授私奔的屑万 (p3是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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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达【已黑化】
【复仇者吐槽会】 作者【图源网...

【复仇者吐槽会】

作者【图源网络,当他们学习哥萨克舞】

【复仇者吐槽会】

作者【图源网络,当他们学习哥萨克舞】

clementine

我们结婚了番外——婚姻生活(中)

  (二)


  作为一名优秀的警探,Raven对Charles种种不合理的举动警惕万分,毫无征兆的结婚,社交平台上不露脸、突然出现的无名丈夫,尤其是发现他偷偷带走Perrault,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绝对是心虚的表现。


  Charles的新婚丈夫十分可疑,非常可疑,绝对可疑。


  Raven已经脑补出整个场景:黯然神伤的Charles,独自在酒吧买醉,一个看上去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坐在了他的旁边……


  而到目前为止,这个衣冠禽兽的正面照片还没出现在Charles的社交平台,这很不对劲,虽然Charles不是晒图狂魔,但如果一个人能让他闪婚,他一定会发出个照片墙来。...

  (二)


  作为一名优秀的警探,Raven对Charles种种不合理的举动警惕万分,毫无征兆的结婚,社交平台上不露脸、突然出现的无名丈夫,尤其是发现他偷偷带走Perrault,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绝对是心虚的表现。


  Charles的新婚丈夫十分可疑,非常可疑,绝对可疑。


  Raven已经脑补出整个场景:黯然神伤的Charles,独自在酒吧买醉,一个看上去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坐在了他的旁边……


  而到目前为止,这个衣冠禽兽的正面照片还没出现在Charles的社交平台,这很不对劲,虽然Charles不是晒图狂魔,但如果一个人能让他闪婚,他一定会发出个照片墙来。


  幸运的是,Raven从Charles的同事的Facebook上看到了那个一定要接送亲爱的Charles上班下班,并要亲亲抱抱的新婚丈夫。


  原来是ErikLehnsherr啊,老熟人。


  那个混蛋ErikLehnsherr,重案组之敌,重案组如果有最恨的人排名,第一名和第三名或许会换,第二名恒久不变的。


  犯罪分子,ErikLehnsherr,老板。


  Raven痛心疾首,她已然把Charles当成了受害者。


  (三)


  当然,这场婚姻确实有受害者。


  Charles的前男友,Charles去拉斯维加斯的目的是受邀参加他的婚姻。


  当他回到研究院,没有迎来对他新婚的祝福。


  每个人见到他都会问:“Charles结婚了,你知道吗是怎么回事吗?”


  他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过了半后,问题变成了:“在拉斯维加斯发生了?Charles怎么找到这么帅气的丈夫,还是个律师。”


  帅气是帅气,只是笑起来跟要进食的鲨鱼一样。律师有什么好,离婚的时候他们会连对方的内裤都分走一半。


  Moria他们着实是夸张,孜孜不倦在研究院里散播Charles的新婚丈夫如何帅气,如何优秀,他俩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认识不到24小时结婚的天作之合?


苏纹
《Prisoner 囚徒》EC...

《Prisoner 囚徒》EC小册子内页预览,封面预览

了解本子详情或想占坑的戳:印量调查

(我在干活!就是速度很慢_(:з」∠)_

《Prisoner 囚徒》EC小册子内页预览,封面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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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活!就是速度很慢_(:з」∠)_

sapphire

【EC】We’ll always have Paris(以色列六日战争AU,大纲一发完)

以色列王牌飞行员万X美国外交官查


这故事拥有一个同《卡萨布兰卡》相去不远的开头。

1962年,在被美国人拒之门外后,以色列接到了法国人递过来的橄榄枝。戴高乐将军同意向以色列出口一种小巧而灵活的三角翼喷气机,也就是后来众所周知的“幻影3”战斗机,以便于在中东地区制衡装备了新式苏制空军战斗的埃及。

也就在那一年,身为以色列王牌飞行员和战斗机中队指挥官的艾瑞克·兰谢尔少校受邀前往法国参加“幻影3”的飞行训练。就在那里,他邂逅了一位来自于美国的外交官查尔斯·泽维尔。

恰如那部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并稍稍加以篡改——There are somany towns in......

以色列王牌飞行员万X美国外交官查


这故事拥有一个同《卡萨布兰卡》相去不远的开头。

1962年,在被美国人拒之门外后,以色列接到了法国人递过来的橄榄枝。戴高乐将军同意向以色列出口一种小巧而灵活的三角翼喷气机,也就是后来众所周知的“幻影3”战斗机,以便于在中东地区制衡装备了新式苏制空军战斗的埃及。

也就在那一年,身为以色列王牌飞行员和战斗机中队指挥官的艾瑞克·兰谢尔少校受邀前往法国参加“幻影3”的飞行训练。就在那里,他邂逅了一位来自于美国的外交官查尔斯·泽维尔。

恰如那部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并稍稍加以篡改——There are somany towns in the world, there are so many pubs in the town, he goes in mine——在吧台喝酒的艾瑞克就这样望进了一双湛蓝的眼睛,那是他毕生所见最美的天际线。

虽然艾瑞克是犹太人,但他并不虔敬上帝——像很多奥斯维辛的幸存者那样,那段苦难的经历让他彻底皈依了无神论,而生长在新大陆的查尔斯更是伊壁鸠鲁和自由主义的忠实信徒。于是他们迅速坠入爱河,做尽了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协和广场和塞纳河都见证了他们的炽热的爱意。

假如说飞行是为了逃离来自于土地的禁锢,那么查尔斯就是他降落的理由。

直到他们谈起贝尔福宣言,谈起分治方案,谈起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查尔斯说,1949年结束的那场战争,在以色列被称为“独立战争”(注:即“第一次中东战争”),在巴勒斯坦却被称为“大灾难”,因它而产生了70万流离失所的难民。你们想要建国,但是却让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变成一个没有国家的民族,就像两千年前的犹太人一样。

艾瑞克愤怒地说,二战时期纳粹屠杀了全世界三分之一的犹太人,这是世界亏欠他们的。一直以来,犹太人接受异族统治,成为被嫁祸、被驱赶、被欺凌的对象,直到成为灭绝营里宰杀的羔羊。是时候改变这一切了,如果经学让他们太过于仁慈和孱弱,那就抛弃它,如果只有战争能让他们回到应许之地,重建圣经时代的强盛国家,那么和平就不再是一种选项。

查尔斯失望地说,那么我们不是同样的人。伴随着训练的结束,艾瑞克重返以色列,这段感情就此无疾而终。

 

1963年,艾瑞克晋升中校,并担任空军作战部部长。在这个岗位上,他接到了一项任务,制定对阿拉伯国家的“闪击战”计划。艾瑞克认为,争夺制空权是胜利的关键。既然在战斗机的性能和数量上,以色列相对阿拉伯都不具备优势,那么在空中将敌机一一击落将是低效的消耗,而更为可行的方法,应当是在敌机起飞前将之一举歼灭。

在情报部门的配合下,这项作战方案在1965年基本成型。次年,西奈半岛的局势日趋紧张。艾瑞克作为随行人员前往美国执行外交任务,主要目的是探知美国是否会信守其“红海赛舟”的诺言(注:美国于1957年提出,判定埃及封锁蒂朗海峡为非法行为)。

出乎艾瑞克的意料,在华盛顿,他再一次遇见了查尔斯。四年不见,美国人仍旧是个天真的、无可救药的和平主义者,他竟然向艾瑞克谴责越战。可他也仍旧该死的英俊,一如既往的迷人。查尔斯的高谈阔论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吻打断,世界就要在头顶上倾覆,可他们却再一次陷入热恋。

直到艾瑞克得知,查尔斯在法国的任期已然结束,而他的下一个出使国家,就是以色列的敌人——埃及。他们又一次不可避免地陷入到对战争的辩论,艾瑞克坚持以色列自卫的合法性,而查尔斯认为那永远不可能弥合矛盾,只会制造愈来愈多的伤痕。然后他们陷入沉默,艾瑞克再次望向那双他深爱的蓝眼睛,这是另一片他未能征服的天空。

他们不得不再一次分道扬镳。但我们永远拥有巴黎,查尔斯最后说道。

 

1967年6月4日,以色列决定对埃及发动先发制人的军事打击。此时艾瑞克已经回到一线部队,担任哈佐尔空军基地的司令长官,指挥代号为“焦点”的空袭行动。而该行动的目标则是:限时3小时摧毁埃及空军的400架飞机及所有机场。在以色列内阁成员眼中,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然而艾瑞克却对此满怀信心,因为在过去的两年中,以色列空军已经针对这个计划进行了充分的演练。

目标机场的所有信息——包括方位、距离、布局,停放飞机的型号、数量,埃及飞行员的日程,埃及塔台每一位调度员的姓名和声音——都已经被执行任务的飞行员烂熟于胸。

以色列空军还在内盖夫沙漠等比例复制了埃及机场模型,通过日复一日的模拟攻击训练,计算出每一架飞机在轰炸时俯冲的最优角度及释放炸弹的最优高度。

 

6月5日清晨,焦点行动正式开始。

艾瑞克举止如常,没有人能从他的神色中窥见以色列最具有想象力也最孤注一掷的军事行动即将开始,只有他的母亲看到了他那一瞬间蹙起的眉心。

查尔斯还在埃及,艾瑞克出神地想着。然而下一秒,他已经是那个冷峻严厉的空军指挥官了。

这一天,以色列总共出动183架战机(仅留下12架在本土保卫领空),在不同的时间从不同的机场起飞,以不同的巡航高度和飞行路线,精准地于7点45分到达埃及11个目标机场上方。为达到突袭效果,所有战机恪守无线电静默,航程中飞机员仅能依据腕表、航向和速度在脑内计算方位。

7点45分,埃及飞行员巡逻结束,正在食堂吃早餐,而指挥官还在前往基地的路上。以色列空军开始了第一轮攻击,埃及人的跑道被炸出深坑,米格战机遭到扫射。

就在此时,埃及领空中有两架运输机正在飞行,其中一架上坐着埃及空军司令恩·沙努·巴和美国驻埃及使节查尔斯。艾瑞克的爱人距离他点燃的战火仅有一步之遥。惊慌失措的恩勒令埃及各空军基地不得以防空火炮还击,唯恐自己会成为那炮弹的牺牲品。正是因为这一怯懦的行径,不仅查尔斯幸运地躲过一劫,艾瑞克也如愿以偿了:3个小时之后,埃及空军就化为了泡影。

 

6月6日,埃及的宣传机构宣称美国正是藏在以色列背后的黑手,开罗电台号召阿拉伯世界的人民站起来与帝国主义作战。民众的情绪立刻被煽动起来,位于开罗的美国大使馆遭到了暴徒的袭击。

而沉浸在胜利中的艾瑞克并不知道,此刻正在使馆内指挥焚毁机密文件的查尔斯被一片流弹击中了脊柱。

 

上帝用六天创造世界,以色列用六天重塑中东的政治版图,而查尔斯用六天从手术的病痛中醒来。巴黎弃他而去,他再也感觉不到他的腿了。

 

-END-

我想给EC搞以色列三部曲AU已经很久了,这个脑洞是其中的第二个,一直想着去一趟以色列然后开干,结果3年了都没能成行

然后我确实也不太想再制造大家的阅读障碍了,所以就大纲放出吧

做梦都想日蒋丞!

看看孩子吧,老孤独了

有没有同担姐妹扩列啥的,实在不行偶尔聊聊也是可以的的,怎的快被逼疯了,为啥圈越来越冷,果然是我进圈太晚了,弄死我算了……

(占tag致歉,抱歉了!)

有没有同担姐妹扩列啥的,实在不行偶尔聊聊也是可以的的,怎的快被逼疯了,为啥圈越来越冷,果然是我进圈太晚了,弄死我算了……

(占tag致歉,抱歉了!)

米靈
相像的,从前的,无果的。

相像的,从前的,无果的。

相像的,从前的,无果的。

马舍雷不再见

EC《禁闭》片段3

*更多内容请见合集。


  兰谢尔老实本分地住在泽维尔家,他是那么无欲无求,至少表面上来看是如此。他整天没什么事干,就是围着家主打转。查尔斯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去拾掇后院的那个花园,或者在宅子里鼓弄一些陈设。他心血来潮地整顿了玫瑰丛,令其美得像盛放于哪位古代君主的宫廷,他还把走廊角落的花瓶擦了一遍,即使它根本就不值几个钱。而只要查尔斯一得空,他便趁端茶递水的功夫凑上去,就算得不到什么好脸色也不在乎。他殷勤到让家里的佣人都担心自己会失业的地步。

  但是有些改变在悄无声息地发生。通常是在晚餐后很久,等到祖宅上下大多数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定下来,没有太......

*更多内容请见合集。


  兰谢尔老实本分地住在泽维尔家,他是那么无欲无求,至少表面上来看是如此。他整天没什么事干,就是围着家主打转。查尔斯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去拾掇后院的那个花园,或者在宅子里鼓弄一些陈设。他心血来潮地整顿了玫瑰丛,令其美得像盛放于哪位古代君主的宫廷,他还把走廊角落的花瓶擦了一遍,即使它根本就不值几个钱。而只要查尔斯一得空,他便趁端茶递水的功夫凑上去,就算得不到什么好脸色也不在乎。他殷勤到让家里的佣人都担心自己会失业的地步。

  但是有些改变在悄无声息地发生。通常是在晚餐后很久,等到祖宅上下大多数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定下来,没有太大变动。教父喜欢一个人在书房里待到入睡前,或者去看望自己的女儿,有时候他会叫人过去谈些事情,有时候不会,艾瑞克成为他的左右手之后,往往都是艾瑞克会去书房找他。然而有心人注意到:这一切在近来短短几个月之内全变了。

  取而代之的是兰谢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溜去教父的书房,一般是一周两三次,避人耳目,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仅仅几个佣人说听到过书房里传出来不是一个人发出的声响,但也不像是在交谈,时高时低,有时候甚至是呵斥,穿插着教父低低的笑声,之后有亲吻、爱语的动静,再往后就没人敢细听了。自从那些声音形成习惯之后,艾瑞克就没再造访过教父深夜的书房了,除非教父有事叫他去,但也是很快就出来,并不久留。教父看上去也不因此苦恼,不过他试探过艾瑞克几次,并没有得到回应。

  艾瑞克心头有挥之不去的阴霾,他变得特别话少,成天沉着脸,谁见了都想躲着他走。但是教父的其他亲信则更担心另外一件事,对整个泽维尔家来说更重要的事——他们担心教父会让兰谢尔参与到家族事务中来。虽然两人之前有不幸的过往,但兰谢尔毕竟是旺达的生父,而且他还曾是个生意人。教父之前明明想要兰谢尔的性命,不知为何却把他留了下来,不仅如此,还松口许他进了书房。他们怕兰谢尔有朝一日会开口跟教父要,他们不再持有教父一定会拒绝的信心,更糟的是教父也许会主动给,此后一而再再而三……到时候该怎么办?泽维尔家的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了,他们只能在心里祈祷教父别做出那么糊涂的事来。

  令他们稍稍安心的是兰谢尔始终是一副一无所求的模样,他不与教父在白日亲近,教父也不许他亲近,他们在人前的状态说是形同陌路也不为过。可是很快发生了一件事让他们怦怦乱跳的心脏又重新悬了起来,他们简直预感最担心的事即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教父驱车去往隔壁城市跟另一个家族谈生意,兰谢尔想跟着去拜访当地的一位老朋友,于是教父顺便捎上了他。教父坐第二辆车,他坐最后一辆。中途休息的时候,教父从车里出来吹吹风,倚在车尾吸烟,跟他同车的保镖找地方解手去了。兰谢尔在队尾遥遥地望向教父,然后一个车位一个车位地挪到教父身边来。他站在教父面前,试探性地询问能不能与之同乘一辆车。教父戴着着墨镜,将烟缓缓吐到他脸上,没有拒绝。

  谁知道兰谢尔发现了什么端倪,总之他一上车就浑身紧绷、冒冷汗,直到子弹击穿了他们后头的车窗,其中一颗打进他面前的座椅里,他终于大叫一声扑在教父身上。教父一言不发地掏出手枪崩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保镖的脑袋,然后勒着兰谢尔的脖子躺倒在后座,又滚到座位底下。车队散了,查尔斯的司机沉着冷静地一脚油门驶到最前头,猛打方向盘钻进一条羊肠小道,并且顺利存活到了最后一刻。没过多久艾瑞克带着更多的人马将查尔斯的车淹没其中。让后来的人去收尾,教父留在了安全的地方。艾瑞克下了车直奔查尔斯,车门一拉看到兰谢尔没骨头似地躺在查尔斯怀里,而查尔斯一脸泰然地搂着他。艾瑞克的眼角抑制不住地抽动。

  “他中弹了,”查尔斯说道,手从兰谢尔身下伸出来给他看满手的鲜血,“两颗,应该不在太要紧的位置——他根本就不会躲枪。”

  艾瑞克压住自己心头的怒火,以责问的语气开口:“他本不该坐在这里。”

  “是啊,他本不该坐在这里。”查尔斯没头没脑地应了这么一句,等手下将昏迷的兰谢尔从他身上搬下来,搬出车,他也从车上下来,扯了一把衣领,“但是他中弹了。”

  艾瑞克愤怒地不发一言,就这么看着查尔斯穿着一身染血的脏西装跟着兰谢尔的担架跳上救护车。那救护车并不是为教父准备的,按照计划教父此时应在回威彻斯特的路上。

  救护车鸣叫着驶离。艾瑞克愤怒到无以复加。

酒肆里

【多CP】爱,神明和七宗罪

5000字,一发完。

钝刀+糖渣混合体。

按顺序是福华、锤基、EC、盾冬、ME、CA、铁虫。


                                          ...

5000字,一发完。

钝刀+糖渣混合体。

按顺序是福华、锤基、EC、盾冬、ME、CA、铁虫。


                                                   


傲慢


傲慢之神不懂爱。


他太强大了,不仅对人间的情情爱爱毫无兴趣,连神坛的众神也不放在眼里。


有很多人对他感兴趣,但他站在人群中心、聚光灯下,永远只是冷着脸、声线平平地自言自语一句“无聊”,然后继续沉浸于自己过分强大的脑海中,独自研究那些香烟的种类与味道、字迹的鉴别与侦察等等,平常人丝毫不能理解的古怪东西。

因此,他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从没有哪一个留下来过。


那天,傲慢之神实在太无聊。

他吸着色欲之神分享的香烟,一不留神,从神坛上翻了个身,滚落人间。


好在傲慢之神来人间很多次了,也从不和那些在星条旗帜下鬼魂的神明争地盘,总是喜欢在地球的另一端,顺手给苏格兰场搞点事情。因此,人间还算欢迎他。


傲慢之神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用力晃了晃神智不清的脑袋,这才发现自己降落的城市下雨了。

得找个落脚的地方,他想,于是他有点漫无目的地在街头晃荡。


很快,一个还算眼熟的人类迎了上来。傲慢之神于是透露了自己的愿望,但对方好像误以为他要找个合租的同伙,并且兴致冲冲地告诉他,包在自己身上。


好吧,傲慢之神想,怎样都行,他懒得同无聊的人类解释自己的想法。


当天下午,傲慢之神挥着鞭子疯狂鞭挞一具人类的尸体,企图以“观察尸体受到鞭挞后痕迹的形成状态”为由,消解自己无尽的空虚与无聊。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小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留下姓名与地点,傲慢之神在对方直愣愣的眼神中潇洒而去。


啊,“同租合伙人”,又是一个无聊的人类呢——傲慢之神想——就像每一个凡人一样,把他们无法理解的神明强行解释成怪咖。


然而,傲慢之神很快发现,自己这次似乎搞错了。

这个撑着一根手杖的、滑稽的、小小的人类,总会在他从未想到的时候,忽然蹦出来一句“天才!”“太厉害了!”“那简直太棒了!”。


每次这个特别的人类用一双大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用夸张的声线说出自己完全不觉得夸张的赞扬话语时,傲慢之神就会发现,自己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好像有点开心,又有点羞愧,总之,这使得他居然不敢看那个人类的眼睛。


这一发现令傲慢之神很烦恼,于是,他决定去神坛的古籍里找一找这种情绪。


倒霉的是,当傲慢之神在楼顶上企图抛弃肉身重登神坛的时候,他被那个小人发现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对那人说:

“我是个冒牌货。”


然而那个小人不相信,一步一步,越走越近。


傲慢之神更烦躁了,因为他忽然发现,那种奇怪的情绪更强了,以至于他甚至想要赶快下楼去,打破神坛的规矩,告诉那个小人,他不是真的离开。

但傲慢之神太傲慢了,他最终也没有说实话,率先一步跳下楼顶,离开了那个小人。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回到神坛后,傲慢之神好像被什么人催促着,飞快地去翻找各种书籍。


终于,他在上帝造人的那本最古老的书籍中找到了这种复杂的感情。


哦,傲慢之神想,原来我爱上那个小小的人类了。


搞清楚一切的傲慢之神终于摆脱了烦躁的情绪,他决定回到人间,去陪伴那个人类,直到他过完这一生,或者如果对方愿意的话,和他一起来到神坛上。


但傲慢之神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再次回到人间的时候,那个小人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类也小小的,呆呆的,很无聊。


她根本比不上我,傲慢之神想,可是他好像很喜欢她,就像我很喜欢他一样。


那一刻,傲慢之神发现自己的神力消失了。

因为他后悔了,在这个人类面前,他再也傲慢不起来了。


但这样似乎也不错,傲慢之神想,这样,他就有理由陪他的小人慢慢老去了。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他和她结婚了,他们有了一个她,她又离开了他。

直到这时,傲慢之神才敢偷偷出现。


他的小人很难过。


傲慢之神不敢和他说话,于是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怀里小小人的脸颊。

小小人笑得很开心,从那一天开始,她有了一个神明做爸爸。


                                                  


嫉妒


嫉妒之神不爱人。


古老的传说中,那位以诬陷为桂冠、以谎言为珍宝的嫉妒之神,从来不喜光。他总是独来独往,用残忍的恶作剧祸乱人间,看纯洁的孩子被叵测的人心污染,一个又一个,拜倒在石阶下,匍匐于他的脚前,亲吻他的足尖。

直到有一天,嫉妒之神忽然销声匿迹,抽离所有邪恶的、惑乱人心的法术,从人世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不曾来过。


“他将自己困在大洋之下,隔着冰封的深海与干涸的雪山。”老人收起了桅杆,看了眼不太妙的天色,说,“千百年间,他守着永不融化的尸体。”

“那是他的母亲,是亘古绵长的历史长流中,嫉妒之神唯一后悔的恶作剧。”


孩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问:“嫉妒之神在哪里?会有人找到他吗?”


会吗?老人也不知道,他只得说:“嫉妒之神想要躲藏起来,就没有人能够找到他。海水太冷,他的罪孽又太过沉重。或许某一天,沧海桑田后,当太阳的光芒再次照亮海底,他会再次降临。”

“又或者,”孩子指了指远方的海面,在亮如白昼的闪电过后,响起震耳欲聋的轰然雷鸣——


“那声惊雷可以。”


                                                    


暴怒


暴怒之神爱着一个人。


他是七个神明中,唯一一个拥有爱人的人。


暴怒之神的爱人有一点特殊——他可以听见人们脑中的想法。


刚认识他的时候,暴怒之神很讨厌他的这种能力,他总觉得,那人总有一天会钻进自己的脑子里,掌握自己的一切。

这样的发现让他非常不爽,以至于他,暴怒之神,一介神明,竟然去神坛打造了一个奇怪的帽子,每次去人间就戴着,仅仅是为了防范这个凡人。


就这样,暴怒之神同这人打打杀杀了好几十年。


大部分的时间,他们互相之间根本不会见面,暴怒之神在天地之间横行无阻,偶尔被色欲之神哄骗着去人间玩儿一阵,消解情绪。

但是他总会在某一个冷夜,在某一个突如其来的梦境里,忽然想起那个人,于是无边的怒火又燃烧起来,总感觉要举起一个体育场,或者干脆拆了金门大桥才能平息怒火。


其他神明都觉得,那个和暴怒之神作对的凡人愚蠢极了,不但被弄得双腿瘫痪,头发没了,精神险些崩溃,还非要搞一个奇怪的学校,收纳那些和他一样愚蠢的人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暴怒之神也会在那些无法入眠的深夜,在即将被愤怒吞噬的边缘,悄悄摘掉自己的帽子,任凭那个永远温柔的声线进入自己的脑海中,一声又一声,轻声念着自己的名字,让他得以在那些最最关键的时刻,记住自己原本的样子。

就这样,暴怒之神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人的温柔,却总会忽然愤怒,将对方弄得遍体鳞伤。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爱他。


某一天,暴怒之神终于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很可能像傲慢之神那样,永远失去专属于自己的那片温柔了。

于是暴怒之神决定表白,向他的宿敌。


表白前一天的夜里,暴怒之神睡不着。他想,万一他不喜欢自己怎么办?万一被拒绝后自己的愤怒把人间化作炼狱怎么办?万一自己气到盲目把他给杀了怎么办?


就在暴怒之神脑海中的画面进行到自己参加那人葬礼的时候,那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忽然出现:

“好了,好了,我答应就是了。”


暴怒之神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早就扔掉了那顶奇怪的帽子,而他的爱人那么尊重他,永远只在旁边默默注视着,直到自己想要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才开口。

而每一次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在。


“我爱你。”暴怒之神说。

“我也爱你。”他的爱人这样回答。


然而暴怒之神不会知道的是,他的爱人早就答应了他。

在每一个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梦里。


                                                   


懒惰


懒惰之神很老了。


他是这届神明中最年长的一个,没人知道他在神坛上待了多少年,怕是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自他封神之后,好像从未踏出自己的宫殿半步,也从不让任何人进入那间小小的屋子。他和外界仅有的交流,是收缴人间上供的李子。


谁也不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在做些什么。


直到最近一次人间的上供,所有李子在懒惰之神的宫殿前晾晒了三天三夜,依然没有任何被取走的迹象,众神这才想起他们的那位元老。


正不知如何是好,碰巧嫉妒之神回到了天庭。

当天晚上,他施展幻术,去懒惰之神的宫殿里捉弄他。


一进门,却发现懒惰之神披头散发,胡子拉碴,一只袖子空空荡荡,胳膊被仍在墙角。他闭着眼睛躺在地上。


嫉妒之神吓了一跳,以为他终于被自己懒死了。于是上前一步,用一寸小刀戳在他身上。

下一秒,懒惰之神猛地翻身,三招之内,卸了他的刀,抵在他的喉咙上,吓得嫉妒之神幻影全消,瞬间回到大洋之底的囚牢。


闪电代替阳光,将这里照得透亮。

他仓皇踉跄,被独眼的兄长抱了个正着。


“懒惰之神的宫殿是一辆走不到终点的火车。”嫉妒之神喘着气道,“我看到了他内心的模样。”

“他挂在车门上,一遍又一遍坠落,无数次跌落山谷雪地;车厢里是一场盛大的婚宴,新郎新娘跳着华尔兹,岁月静好。”


“他伸出了手,他也伸出了手。”

“他握住了一缕冬风,他握住了他的新娘。”


                                                    


贪婪


贪婪之神死了。

他是有史以来,成神时间最短的神。


神也会死吗?

是的,神也会死。


贪婪之神本非神,他是从人间一步一步,攀登着自己所拥有的财富,走上神坛的。


有小道消息称,他尚未成神之时,拥有人间最聪颖的大脑,懂得如何用最少的力气取得最多的财富,但往往,也要采取一些小小的技巧,花掉一点点无足轻重的成本。

长老说,他登上神坛的那天,脚下铺满了未签字的协定与撕毁的条约,身后是滔天的谩骂与憎恶与怨恨,而他就那样,站在神坛前,摘下连帽衫的兜帽,抿了抿嘴,一脸的漠然,而后摸了摸神座的扶手,动了动嘴唇。


“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我需要你’,后面跟着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我没听清,他自己大概也记不得了。”长老摸了摸胡子,“神是会忘记人间故事的。”


“可他又为什么会死去?”

长老望着神坛的方向,几不可闻地长长叹息。


因为成神需要斩断过去,而贪婪之神,被困在名为爱情的、连他自己也破解不了的代码里。

记忆消散的瞬间,他听见身后有人说:“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松开手,坠入加州的那场冷雨。


                                                   


暴食


暴食之神是真正的神。


与其他神明不同,他在天庭工作了六千年,原本就要升任大天使长,却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成为了暴食之神。

但暴食之神并不很在乎。他烦恼了几天后,就发现这个神职再适合自己不过了,凡人的进贡应有尽有,他永远都有无尽的美食可以享用。


特别是,这里的地板不会烫伤前来看望他的恶魔的脚。


尽管恶魔每次来都打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工作旗号,但暴食之神还是很喜欢他的到来,他们总是能够一边喝酒一边畅聊过去那些无人知晓的岁月。

就像这天,他们聊起了曾经在世界各个角落里吃过的美食。


恶魔喝得有点醉,他吐了吐舌头,摇了摇头:“你成为暴食之神后,每天都有无尽的佳肴,我都没有理由诱惑你去吃晚餐了。”

暴食之神咽下口中的寿司,望着一桌山珍海味,犹豫了一下,十分舍不得地挥了挥手,难过地同化为齑粉的美食道了别。


然后,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对恶魔说:“诱惑成功哦!”


                                                   


色欲


色欲之神爱了太多人。


他喜欢伪装成普通人,混入人间灯红酒绿的夜晚,用一点小小的法术,或者只靠着完美的皮囊与花花公子的身份,便将前赴后继的灵魂收入囊中,一晌贪欢。

他拥有无尽的财富却并不贪婪,他坐拥佳人千万也并不傲慢。这世间万千奇珍异宝,于他,从来不过指间一捧沙。


在色欲之神的理念中,沉溺于情色是对他神明身份最大的尊重。那些被他玩弄在股掌间的人类,不过是渺小的尘埃,肮脏而脆弱,以至于得以触摸到他的衣摆,在他看来,都是万分之幸。至于枕边人的过去与未来,与他何干?就如食物,何必要得知是从土中长出还是树上摘下,又何必知晓来年春天新生的种子是否会再次发芽?

他自诩活得通透、活得肆意、活得自由。


但色欲之神也有苦恼,他走在街上,总会碰到一两个被嫉妒或贪婪蛊惑了心脏的凡人,凭着一把小折刀便凑上前来。不过他并不很介意,遇到这种事,总是挥挥手散散财,替那两位收拾一下烂摊子,权当给混杂烦乱的人生增添一点乐趣。


比如这天晚上,他在纽约皇后区的小巷子里,美女在侧,佳人入怀,不紧不慢地摘下价值连城的腕表,将他递给眼前的劫……

嗯?人呢?


色欲之神眯起眼睛,用神力将血液中的酒精蒸干,凝神看去——

凶神恶煞的劫匪被一个穿睡衣的小小少年赤手空拳地赶跑。


不等他将手表重新戴上,少年人回过头来,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一刻,被威士忌与伏特加泡大的色欲之神,人生头一次,尝到了牛奶糖的味道。


也是在那一刻,他在那双最干净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苍老又肮脏。


色欲之神惶然离场,回到神坛之上。

他不再沉浸于无限的情.爱,也不敢再去人间游荡。为了梦中那个笑容,他近乎剖开了自己的心脏。


色欲之神不爱美色,众神开庭审判,判他坠落凡间,将祭品中最纯洁的灵魂弄脏。


于是他堕入红尘,又看到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又尝到牛奶糖的味道,从此溺于情网。


什么?你问色欲之神的理念改变了没有?

我也不知道。


不过根据凡间执法令,未成年人不能和神明上.床。

旺达【已黑化】
【复仇者吐槽会】 作者【改编创...

【复仇者吐槽会】

作者【改编创意电视剧】

【复仇者吐槽会】

作者【改编创意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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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王不见王【5】

Erik抱着Pietro和Lorna,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看着孩子们玩积木和拼图,Charles则抱着Wanda靠在不远处的榻上读故事。儿子和小女儿对他的接受度都尚可,唯独大女儿Wanda执着地黏着母亲,不肯与他亲近,Charles无奈,只能和他一起呆在房间里,免得女儿哭闹。


三个孩子讲得最熟练的一句话就是“妈妈”,每次Charles的回应也很温柔,抱孩子、哄孩子和换尿布的动作也十分娴熟。看到他生疏笨拙的动作,Charles还会凑过来教他,Erik发现他身上的气味也和Nicolas类似,他俩似乎用的同一款香水。


不会有这样离奇的巧合,这必然是一方静心细致的刻......


Erik抱着Pietro和Lorna,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看着孩子们玩积木和拼图,Charles则抱着Wanda靠在不远处的榻上读故事。儿子和小女儿对他的接受度都尚可,唯独大女儿Wanda执着地黏着母亲,不肯与他亲近,Charles无奈,只能和他一起呆在房间里,免得女儿哭闹。

 

三个孩子讲得最熟练的一句话就是“妈妈”,每次Charles的回应也很温柔,抱孩子、哄孩子和换尿布的动作也十分娴熟。看到他生疏笨拙的动作,Charles还会凑过来教他,Erik发现他身上的气味也和Nicolas类似,他俩似乎用的同一款香水。

 

不会有这样离奇的巧合,这必然是一方静心细致的刻意模仿,从前他总以为是Charles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出此下招,但现在他发现自己似乎搞错了因果。

 

大多数时候,两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时他想揽揽Charles的腰,但总是能被后者不动声色地躲过去。在他离开去Nicolas那里时,他试图从Charles脸上找到一丝不快,但是失败了。

 

他还没有将自己和Charles的事情告诉Nicolas,一来是他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二来是看着已经与自己相伴已久的那张脸,他狠不下心,三来是随着他和Charles的接触,他意识到了Charles和Nicolas惊人的相似度——除了样貌名字不太一样,其余的个人喜好、穿衣风格、日常说话做事都几乎一模一样,只是Nicolas更温柔,而Charles在面对孩子们时是温柔的,但其余时间就更符合基诺沙人民对他的称呼:King Charles。

 

他像往常一样吻上Nicolas的唇,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如果他的蓝眼睛再浅一点就好了——这把他吓到了,因为他知道拥有比Nicolas更浅的蓝眼睛的人是谁。

 

Alex很快帮他查出了一些零星的资料:克拉科王室的继承人、现任克拉科国王Charles Xavier十岁前为躲避王宫内乱,一直被寄养在外,当时的Charles没有姓名,没有代号,全都是为了避免杀身之祸。海边渔村的老村民辨不出Charles和Nicolas的脸——他们都是蓝眼睛,但是记得当年那个蓝眼睛的小孩子在十岁左右就从村子里消失了,应该没有再回来过。

 

Alex带回来的情报还显示,老Lehnsherr的宠臣Shaw曾经在老Lehnsherr病入膏肓之际多次来到该渔村,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孩子。

 

真相很明了了。Charles是他的Francis,而Nicolas只是被人摸清自己的那段经历后安插在渔村等待自己上钩的鱼饵,自己一直都认错了人。只是Nicolas模仿幼年的Charles也就罢了,为什么要连同现在Charles的做派一起模仿?

 

他照常与Charles和孩子们在卧室玩耍,Charles在办公桌批公文,今天是Nicolas的生日,他答应他早点过去陪他。就在他预备出门之际,Wanda从他面前跑过,还不屑地昂着小脑袋,飞奔到了Charles桌前:“妈妈,你看!我给你画的!”

 

Charles笑开了花,抚着女儿的头,Wanda脆生生的一句“妈妈生日快乐”让他差点在起身的时候栽下去。

 

Pietro和Lorna也应和着姐姐的话,在地毯上张着小腿,黏糊不清地说着“生日快乐”,Lorna张着手,胡乱拍着,弄倒了Pietro刚刚拼好的生日蛋糕积木。

 

“今天你也过生日?”

 

Charles淡定地点点头,看着女儿:“我刚来的时候你替我过过,我以为你记得。”

 

“今天也是——”

 

“Nicolas的生日?”Charles笑得眯起了眼,“那你去吧,他确实需要你陪。”

 

他觉得自己的脚黏在了地上,Charles已经开始抱着孩子坐到地毯上了,他还跟个傻子似的左看右看,进退两难。

 

“怎么还不去?该吃晚餐了吧?”

 

“……你想我去吗?”他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很蠢很荒谬,竟然也有些希望Charles大发雷霆把他骂一顿,但后者只是点了点头:“去吧,你应该早就给他准备好了礼物吧,在生日得不到爱人的祝福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Charles笑着帮Pietro恢复积木,“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犹豫着迈出了门,Logan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了,走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事实:Charles和Nicolas的生日都一样。

 

他心不在焉地坐在餐桌上,对面人口中讲的话完全变成了一阵风,一个字都没溜进他脑子里。面前的人变得很陌生——自从知道Nicolas一直在有心模仿Charles后,他看他的任何动作都觉得刻意,被自己从渔村带回来护着宠着的这几年里他对Nicolas一直很好,最近他才知道自己的好都对错了人:Nicolas身上吸引他的那些点全都是从Charles身上照搬过来的。

 

Nicolas打开了他的礼物:一个嵌着六芒星形状蓝宝石的胸针,底座缀有碎钻,在灯光下异常闪亮。对面的人惊喜的样子让他有些恍惚,Nicolas说他有心地挑了和自己眼睛一样的颜色,但他知道,那宝石的蓝色是浅的,和他的眼睛颜色不太一样。

 

Nicolas戴上了胸针,笑着问他什么,他却觉得那胸针上方的脸似乎不该是面前的这张脸。自己有给Charles送过什么礼物吗?——自己暂时好像想不起来。

 

王宫不远处的花园内,他还给Nicolas安排了烟火,对方开心地搂着他,吻上了他的唇,烟火将他俩的脸映得异常清楚。

 

Charles抱着围绕着自己吵吵嚷嚷的孩子们,依旧坐在卧室的地毯上,他听到了屋外的烟火声,火光也照亮了他的脸,但他没有回头。

 

 

 

第二天清晨,Charles是被屋外的议论声吵醒的,Scott脚步稳健,一步一步走向他,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话:“报纸拍到了Lehnsherr和他情人接吻的照片,全国头版。”

 

“知道了。”

 

Scott幸灾乐祸的笑已经快憋不住了:“这群王宫发言人快疯了,Lehnsherr继位以来的一级红色舆情。”

 

Charles套上衣服,拢拢散乱的头发:“他值得。”

 

“您打算怎么应对?”

 

“怎么应对?”Charles瞥了自己的随侍官一眼,蓝眼睛里是掩不住的笑意,“我可是受害者,我当然是伤心欲绝,难以置信,悲戚落寞咯。录音和照片都准备好了吗?”

 

“随时都可以发出去。”

 

“让Logan去寄,不用署名。”

 

“好的。”

 

 


Charles预想过那份录音曝出去后的效果,但他没想过会如此爆炸——

 

“想通过这一套笼络基诺沙的人心?你假惺惺抱着那群孩子给谁看?!”

 

“你只是给我生了孩子,仅此而已。”

 

“Xavier,你不会想和我斗的,我警告你,不要做出格的事,不然你就滚到克拉科去。”

 

“如果老气横秋呆板无趣也算魅力的话,那你魅力满格。”

 

“你以为我很喜欢碰你?碰一次恶心一周。”

 

……

 

上午曝出King Erik婚内出轨,下午King Erik和King Charles的部分私密对话录音就被曝了出来,里面的内容让基诺沙和克拉科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婚内出轨的一方盛气凌人,婚外情的受害者却委曲求全,King Erik亲口说他从未把King Charles当回事,只是把他当做生孩子的工具,嫌他“老气横秋”“呆板无趣”,这些话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头条被他俩的照片占满,还有编辑将这与之前两人互殴的事联系起来,推测最初Erik的那一拳是因为气急败坏才打的。

 

Erik来得比他预想中更快,基诺沙的国王显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从进卧室的那一刻起,Erik就盯着他,眼里有明显的歉意。王室发言人迟迟不知如何开口,Charles在扣好珍珠耳钉后先于他们开口了,他的神色平静如常,依旧穿着黑色套装,眼里多了分从前未有过的释然:“我已经看到报纸了,只告诉我你们想出来的解决方案就好。”

 

王室秘书恭敬地递过来一张纸,接过去的时候,他看见Erik闭上了眼。

 

“发布会我会参加,也会按你们的要求表演,不过我要加一条。”

 

“您说。”

 

“我要求离婚手续在一个月之内办好,三个孩子随我回克拉科。”

 

“不行。”Erik几乎是立刻就说出了这两个字,让秘书措手不及,他们原来商量过会尽量满足King Charles的任何要求,即便是离婚也是可以商量的,也不知King Erik为何会如此果断地拒绝。

 

“那没得商量,你们等着吧。”Charles盈盈一笑,把纸递了回去。

 

 

 

发布会上的Charles没有按他们预想的那样平静得体,也没有像他们害怕的那样声泪俱下,高声控诉,他依旧坐在King Erik身边,不发一言,安静地听着发言人的官方陈述,漂亮的蓝眼睛黯淡了下去,带有微微泪光,一张满是哀伤的漂亮脸蛋本就招人怜,何况他从前十分受人爱戴,由此带来的讨论可想而知。

 

Erik一直看着坐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出于公关需要,而是此时Charles的表情实在太契合他从前想从他脸上看到的那副样子:得知自己深爱的丈夫出轨后的悲痛、失望和委屈,那双蓝眼里闪烁泪花的时候,他有点想在心里咒骂自己是个禽兽。

 

那段录音他听了,也知道是Charles录的,毕竟当时只有他俩在场。但他没什么立场去指责Charles,伴侣婚内出轨,他录音留证无可厚非,何况那话都是自己说过的,不算冤枉。

 

Charles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大家的目光都在他身上,Erik就说了一个字——在被问到是否婚内出轨时,他回了句“是”。

 

“你们是否会离婚?这次婚变是否会影响基诺沙和克拉科的关系?”

 

王宫发言人按稿回答了这个问题,但媒体似乎穷追不舍,甚至在结束后试图挤到台上围堵Charles,Erik本能地抬手去护,他看到Charles已经有些走不稳了——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但这步伐看得他心头抽动,如果Charles在得知他出轨后真的能伤心成这样,他倒是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来赎罪。

 

实际上,如果Charles还像从前那样在意他,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保住这一本婚姻证明。

 

那晚烟花下,Nicolas的脸自黑暗中亮起,在他眼中与Charles的脸重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爱的好像是一具精心仿制描绘出来的躯壳,这具躯壳真正的灵魂是Charles,是他的Francis,是十多年前在他溺海濒死之际把他从海水里拖出来的那个人。

 

自那张照片被发出来后他就没有和Charles说过话,只是盯着他,不合时宜地想着他的伴侣真好看之类的话,但是Charles全程都没有看他哪怕一眼,Erik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也不敢问。

 

“只要不离婚,条件随你提。”

 

“我要带着孩子回克拉科。”

 

“不离婚,对吧?”

 

“嗯。”

 

Erik安静半晌,点了点头。他知道Charles在告诉他“可以不离婚,但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和孩子们”,但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曾经厌恶排斥的这层婚姻关系成了他和Charles之间唯一的纽带,只要还有那张纸在,他永远都是Charles名义上的丈夫。

 

 

 

如果说Erik不知道为什么Shaw要费尽心机地安排Nicolas留在自己身边,取得自己的信任,这回他好像知道了。

 

婚变第三天,Nicolas就失踪了,他象征性地找了一会儿,随后不再强求,让人搜屋后才发现Nicolas与Shaw控制的地狱火俱乐部的部分通信,重要部分已经被烧掉,只有一些残留。他早就觉得Shaw不太对劲,现在他才知道他控制之下的地狱火——臭名昭著的反叛组织——所做的到底是怎样的勾当。

 

自己母亲的死、父亲的暴毙都与地狱火有关,他们的最后一个目标是自己,奈何自己年轻时几乎全无弱点。Shaw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自己在找某个渔夫儿子的事,买通渔民,按他们的描述找来了个蓝眼睛男孩安插在自己身边,于是Nicolas顶替了原本应属于Charles的位置,自己在国事上精明干练,但偏偏在这件事上被蒙蔽了心智。为保证Nicolas的地位,Shaw的眼线精心记下Charles的每一个细小举动和行为、待人处事和性格,交给Nicolas模仿——自己真正爱着的人实际早已找到自己、嫁给自己,还与自己诞下了三个可爱的孩子,自己却愚蠢地与一个替身如胶似漆,一次又一次伤他的心。

 

他靠在沙发上,地下已经散了四五个空酒瓶,电视下的DVD放映机里是已经落灰的婚礼录像,他反复看着Charles身穿白色礼服,面带红晕,腼腆笑着的样子,他手里的捧花是铃兰,卷发落了几缕在额间,美丽的蓝色眼睛在看向自己时满目期待,时刻红润的嘴唇祈望着来自丈夫的吻。

 

自己很煞风景,不变的表情,僵硬的四肢,蜻蜓点水般的吻——他很想穿过去敲醒自己,对面站着的就是你的毕生挚爱,一定要好好待他。

 

刚才Alex告诉他,按照约定,明天Charles就会带着孩子启程,他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面对他,只站在楼梯拐角处悄悄往Charles卧房里看了几眼,Charles在活泼地与Scott聊天,他们的孩子们依旧吵吵嚷嚷地叫着“妈妈”,Lorna甚至站起来拉Charles的裤腿,Charles温柔地弯腰将女儿抱起,告诉他“明天就回家”。

 

他惊觉Charles早就不把基诺沙当家了,在他眼里,自己眼里的基诺沙王后是Nicolas,他是鸠占鹊巢,而真相是完全反过来的。

 


Charles在坐上那辆车前后始终没有抬头看站在二楼阳台上的他一眼,孩子们倒是天真地向他招手,Pietro和Lorna叫他“papa”和“父亲”,Wanda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紧接着随母亲上了车。他派人把补上的生日礼物送到Charles手边,Charles自然地推拒,而且说了什么,看口型是“你们送错人了”。

 

五辆黑色轿车驶出了基诺沙王宫,Erik看着车轮在泥土上轧出来的一道道痕迹,突然转身下楼,奔出了王宫。他看到了坐在后座靠窗的Charles抱着孩子,视线从他身上划过,卷发落了几缕在额间,嘴角笑的弧度和当初婚礼时如出一辙。

 

他很快就体力不支,眼睁睁看着车队扬长而去,他则迷茫地站在原地,喉头涌起一股短跑后的腥甜味,他环顾四周,除了身后的王宫,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五辆黑色轿车驶到半路,在Logan的一声令下中全部停了下来。

 

“Charlie,你确定要这么做?”

 

车内的Charles点了点头,带着三个孩子下了车。

 

 


【Notes】

*Erik和情人接吻的照片和Charles没有关系,只有后续的录音和Charles有关。Charles一直在等待时机把录音放出来。

*关于Charles和Nicolas,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你看过甄嬛传的话)除夕夜倚梅园中,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Erik早期不是合格的丈夫和爸爸,这很好理解:他不喜欢这桩联姻,但他不得不做,连带着不喜欢Charles,觉得他是图求利益,或者说因为先入为主的厌恶,他根本没有接近、了解过Charles,也没有尝试和他相处过。

*Charles爱不爱Erik:爱,他和基诺沙联姻、早期欺骗自己委曲求全都是因为爱,现在也爱,但是他不知道Erik认错了人,已经接受了Erik不爱自己的事实,不指望Erik能给他他想要的爱了。至于他现在要什么,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三个孩子对父亲的态度:Pietro和Lorna还算认这个爹,Wanda亲母厌父是怎么回事还要我讲吗,一开始Charles就说了Wanda会是基诺沙的王储。一个孩子有点脾气不会遭人怀疑,三个孩子全对Erik不满就太明显了。

*想看后续就点心,因为我不确定要不要继续写了……

sapphire

【EC】Rosseta Stone/罗塞塔石碑(二战密码AU,上)

简介:密码学专家万查齐心协力缩短二战进程的故事,大致就是电影《模仿游戏》之前和之中的那段历史背景


一点设定:

万是波兰密码局招募的平民数学家,查是英国情报系统官员,他们共同的目标就是破译纳粹德国的Enigma(军用加密通讯工具)


1939年7月,华沙


Erik看见几个英国人从那道门后鱼贯而入。

出于保密性和安全的考量,他们自1937年迁入这处掩埋在森林(注:Kabaty Woods)中的半地下建筑开展破译工作。于是那些养尊处优的英国人只得效仿他们,从成片的山毛榉和白蜡树林里跋涉过来,此刻衣帽上都留下了被大自然慷慨馈赠的痕迹,比方说肩头的长柄落叶,帽檐里的翅果,......

简介:密码学专家万查齐心协力缩短二战进程的故事,大致就是电影《模仿游戏》之前和之中的那段历史背景


一点设定:

万是波兰密码局招募的平民数学家,查是英国情报系统官员,他们共同的目标就是破译纳粹德国的Enigma(军用加密通讯工具)


1939年7月,华沙

 

Erik看见几个英国人从那道门后鱼贯而入。

出于保密性和安全的考量,他们自1937年迁入这处掩埋在森林(注:Kabaty Woods)中的半地下建筑开展破译工作。于是那些养尊处优的英国人只得效仿他们,从成片的山毛榉和白蜡树林里跋涉过来,此刻衣帽上都留下了被大自然慷慨馈赠的痕迹,比方说肩头的长柄落叶,帽檐里的翅果,还有裤腿和鞋尖上的泥星。

但那矮个子男人无疑是其中最不得体的一个,因为他的怀里竟然抱着一只松貂。那小东西应当是他从林子里顺手收容来的,像一团脏兮兮的浅灰色绒球,只有脖颈处是米黄的,像是系了一条半旧的领巾。它就蜷缩在那男人的臂弯里,一面将他的外套蹭得脏污,一面发出细细的哀鸣。

这时那英国人就抬起了眼——Erik注意到那对眼珠比维斯瓦河还要湛蓝——旋即他又微微一笑,这下连维利奇卡的地下盐湖都只能甘拜下风了。

Erik听他们的长官介绍说那就是Charles Xavier,此次会议的英方总代表,也是刚刚走马上任的英国政府代码及密码学校(CG&CS)的负责人。

此前他并不知道一个情报机构的官员应当拥有此种姿容。一定程度的英俊是必要的,就拿Erik的上峰、波兰密码局的主事人Langer少校(注:Gwido Langer,时任波兰密码局局长)来说,也称得上仪表堂堂,但远非Xavier那种摄人心魄的美貌。

然后他就看到Xavier将那松貂托付给波兰方面的秘书。他比划着,用一点点粗浅的波兰语和蛊惑人心的微笑,请求那女孩照料它的伤处。照理说他们的秘书也是宣过誓、受过特殊训练的,但那一点也不妨碍她微红了脸颊,用着迷似的眼神望向对方。

Xavier举手投足间的风情,让Erik推断他很大概率是从事肉体引诱的那类工种出身。需要澄清一点,他对此不抱有偏见,色情间谍很有必要,同样是为了谋求更崇高的利益。但唯一的问题是,它与密码破译相去甚远。而他对英国盟友的怀疑是有道理的,因为不仅仅是Xavier,英方的那位首席密码分析专家Hank McCoy——大致也就是Erik的职位在英国的版本——还相当的年轻,性情羞涩、沉静,甚至有点不谙世事的笨拙,充其量只是一个接近于男人形态的男孩,Erik不能想象对这样的组合委以重任。

然而此刻的波兰人已经别无选择。纳粹德国在去年占领了苏台德地区,三个月前又单方面撕毁了同他们订立的互不侵犯条约,希特勒在公开演说中的反波兰言辞日趋尖锐。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战争已经一触即发。

到了这样的时刻,是将他们迄今为止在Enigma(注:德国军用加密通讯工具)上取得的成果传递出去,让同盟国有可能延续Erik的工作,阻断纳粹德国加密通讯的生命线,还是干脆将它当作一个秘密埋葬在战火里,这选择是一目了然的。只是,Erik想,他以为英国会派些更可靠的人过来。

 

所有人就位后,Langer少校就将他们引到一个工作间,那里面是Erik过去十年心血的结晶。当他揭开遮盖着Magneto的那道布幔时,他们的同盟国同行惊呆了。

当然,他们在一个月前都收到了电报,多少能猜测到这会议是冲着Enigma而来。但在他们的认知里,雪毕伍斯(注:Enigma的发明者及专利所有人)机器是不可征服的,因为三个编码器转子和六组可两两互换的接线板设定,让Enigma拥有上万亿把可能的钥匙,这就完全超出了人力可及的范围。

但作为德意志近邻的波兰并未就此知难而退。在取得一份有关于Enigma的使用说明与钥匙指南的谍报后,他们招募了20位能流利使用德语的数学家,开展了长达十年的研究工作。而Erik Lehnsherr正是其中的佼佼者,因为他最终从信息秘钥的重复性这一弱点入手,建立了I型Enigma所有的环链特征目录,并通过对编码器设定和接线板设定的剥离处理,大大简化了破译难度。在1930年代末期,他又设计了一组由6台可并行运算的Lehnsherr机器组成的单元,即现在呈现在诸人眼前的Magneto,使之得以在两个小时之内遍历所有的环链设定,寻找到当天的钥匙。

整个上午,Erik的同事都在用英语介绍Enigma的各项技术细节。Erik并没有特别去留意Xavier,但他偏巧发现后者一开始还在凝神倾听,到了答疑环节就取出一张报纸在上面勾勾画画。

像是意识到从Erik这边投去的目光,他抬起眼对波兰人一笑,近距离下那蓝眼红唇的组合显得愈发明艳绝伦。只听他用流畅的德语说道,“令人印象深刻,你们在密码学领域至少领先我们十年。”

Erik怀疑这只是种外交辞令,于是指着对方手头的纸张问,“这是什么?”

Xavier拿给他看,原来是本地报纸上的填字游戏。但那人的波兰语显然不怎么高明,这会儿只勉强填满了几个方格。

然后那人就意识到了,“并不是不尊重你们的工作,”他向Erik解释,“只是刚才的内容很粗浅。”

Xavier要么有颗聪慧过人的头脑,要么就是在虚张声势。虽然他能说没有口音的德语,但鉴于上帝在造物时并不会对某个个体施予过分的偏爱,Erik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但没想到对方继续说道,“他们说这主要归功于你。”

“我只是提出一些假设,最终还是由团队实现过程。”

Xavier很聪明地恭维道,“那么这个说法基本成立了。”

Erik干巴巴地回答,“我也把大家带入过很多死巷。”

英国人微微一笑,将那个话题揭过,“为什么今天不是由你来发言?”

不知是不是Erik的错觉,那人的语气里仿佛有几分失之交臂的抱憾。

“我的同事也是专家。”

“但我更有兴趣了解你们失败的那些方向。”

Erik这才对他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那么我会同Langer少校说一下,也许明天下午能安排一个小时讲一讲。”

中午他们就在食堂里用餐。为了招待英国人,午餐配备了取之不尽的香肠、炖肉和甜饼。但他们的客人显然并未意识到这是一种款待,尤其是Xavier,他仍旧专心致志地埋首于那份填字游戏。

Erik看了看那境况,在心里猜测他在开口求助旁人之前还能坚持多久。倒也不是说Erik就觉得这活计非他莫属了,就只是想探一探对方矜持的程度而已。然而出乎他的意料,Xavier很快将那份报纸折叠起来,放回了外套的口袋里。

于是他忍不住问道,“你完成了?”

见Xavier面露疑惑,他就指了指对方鼓起来的口袋。

“当然,”那人的眉头舒展开来,又是那种极其好看的微笑,“我说过的,关于我很聪明这一点。”

这时候不顺势奉承他一下就显得不太礼貌,但Erik只是潦草地嗯了一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就在Erik准备掉头走开时,Xavier又叫住他。只见那人拿出钢笔和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一串加密符文,然后他撕下来那张纸推到Erik面前,“试试这个。”

Erik看了一眼就知道不难,只是维吉尼亚密码再嵌套一层红衣主教黎塞留的格栅密码,是连最初级的密码学校都会覆盖的常识,Xavier不可能想通过这个考较自己。然而在他脑内译出明文之前,他也完全猜错了对方恶作剧的那个方向。

“显克微支?”他不动声色地看向对方。

Xavier毫不知羞地笑了,“所以答案是什么?”

Erik滞了一下才用他生平最为机械的语调念出那句母语,“我见过的人何止千千万,可没有谁如你这般风华绝代。”(注:来自于显克微支的《你往何处去》)

“我得承认就是想听你说这句话而已。”

Erik有点震惊于此种厚颜无耻,然而当他指出对方在“风华绝代”这个词有两处拼写错误后,Xavier竟又赧然地咬住了下唇,“因为已经十多年了,我的记忆有点模糊。”

Erik不想去深究他是在什么场合遇到这句原版的波兰情话,因为那显然属于某封炽烈的情书或是爱意癫狂的告白。虽然他的理智告诫他别去冒犯那个英国人,但不知为何尖刻的讽刺就脱口而出了,“你的头脑似乎不像你说的那么管用。”

“同我下过象棋你就不会这么说了,”Xavier好脾气地看着他,“你下吗?”

Erik迎着那目光下意识地说了是的。因为密码学专家大多精通语言结构、纵横字谜和国际象棋,他也未能免俗。然后Xavier就愉悦地笑了起来,“那么我们必须找机会切磋一下。”

 

Erik以为那不过是英国人信手拈来的客套话,因为这很可能是他们此生唯一一次会面,而象棋之约想必遥遥无期。但没想到,午夜时分就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他打开门,发现是Xavier站在门外。那英国人换上了铁灰色的西装三件套,左手就那样随性地插在裤兜里,越发显得风流倜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这不是正常的拜访时段,深夜只属于偷情、盗窃和一切不法事宜。

但Xavier举起右手中的便携棋盘,十分无辜的笑道,“我们说好了要一较高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Erik重复那问题并且瞪视他,对这说辞毫不买账。

“毕竟我是位情报专家,” Xavier语调谦逊,“查一查你的住址还难不倒我。”

“你到底——”

“至少让我进去再说?”Xavier温和却又坚定地打断他那隐约的怒气,“我猜你并不想惊扰四邻。”

Erik只得让出一个身位。等到Xavier进门后,他才压低声音说道,“私下同你接触不符合我们的保密制度。”

“可是你们连最大的秘密都向我们和盘托出了。”Xavier试图用微笑挫败他的逐客令。然后他自顾自地走进Erik那间狭窄的客厅,有架立式钢琴横亘在那里,因为占据了过多的空间而显出突兀,但Xavier十分高兴地问他,“你弹吗?”

“不。”其实Erik弹的,假如六岁以前的演奏经验也作数的话。曾经他也拥有过优渥的生活,但一切都随着父亲的早逝而烟消云散。此后再也没有人指望Erik能成为下一个鲁宾斯坦,全靠奖学金他才完成大学的学业。幸而因为语言优势和密码学天赋被军方相中,他有了一份较为可观的收入,这美好往昔的唯一一点余温才得以被保存下来。

“但是我弹。”Xavier圆润的手指兴致勃勃地抚触过琴盖,看上去就是个中好手,“我可以吗?”

Erik盯着对方的背影,“已经很久没有调音了。”

“没有太大的关系,”那人恋恋不舍地说,“因为——”

“我母亲睡了,我不想打扰她。”

Xavier这才转过身来,他再一次咬住了嘴唇。“我很抱歉,”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压低了声音,“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的。”

现在正是Erik请他离开的最好时机,但他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喝什么,伏特加可以吗?”

Xavier这才笑着用气声告诉他伏特加很好。那声线让Erik在倒酒时浮想联翩。

然后他们就真的开始下棋了。Xavier很有分寸地避开了任何与工作有关的话题。他们就只是闲聊、喝酒、移动棋子,因为控制音量贴得很近。Erik眼看对方的脸越来越红润,最后那人张嘴说了句什么,但他没有听清。直到Xavier将嘴唇贴到耳畔,Erik才在那灼热的气流中听到前者在询问自己是否介意他脱掉外套。

这很不合礼数,但话说回来,在这种时段登门造访肯定也没有什么合乎道德的居心。

Erik无法表示异议,因为他自己的着装也谈不上正式。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对方褪下了西装和马甲,又松开衬衣最上面的两粒纽扣。敞开的领口暴露了他的脖子和锁骨,那里也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那景致让Erik有些头昏目眩,下一秒他就被Xavier推倒了黑色的国王。

“告诉过你我很厉害了。”那人得意地托腮笑了起来。

Xavier的确很厉害,无论Erik应该将自己的输着归咎于走神抑或是技不如人,都同样地指向这一点。或许他有理由对英国人破译五转子Enigma(注:1938年,德国海军为改善加密投入新型号Enigma,从三转子增加到五转子)的前景更乐观一些,此刻他的脑子里竟还忙里偷闲地转过这样一个念头。

然后他就听到对方轻轻地说:“Erik。”

被呼唤的人没有作答。于是Xavier,或者现在他们应当以教名相称了,Charles不再笑了,他有些怔怔地望着自己,又说了一遍:“Erik。”

与此同时,也有一只手钻进桌布里,然后秘密地在他的膝盖上登陆。

那让Erik僵了一瞬,然后就有一股无可名状的怒火席卷了他,使他简直憎恨自己这逼仄的客厅和堪堪能放下一张棋盘的窄小桌子,给了Charles勾引他的可趁之机。然而矛盾的是,他同时又觉得那桌面太宽阔也太碍眼了些,导致对方的手指无法触碰到他最不可纾解的区域。

在扣住那只对他任意妄为的手时,他几乎用上了全部的自制力。“为什么要做这个?”话甫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到可怕。

Charles愣了一下,然后他重拾那些训练,露出弧线完美的微笑,“我可以给出很多种回答。”

Erik其实想问,被当作一个维多利亚绅士教养长大的Charles,是什么让他不满足于从事法律事务、演奏室内音乐和阅读莎士比亚,转而投身于这样一项坎坷、寂寥、不允许倏忽倦怠的事业。就像是追逐猎物的寻血犬,只有很少的机会得偿所愿,而在绝大部分时间里都被一筹莫展的愁云所笼罩。

但是他没有解释自己,他就那样尖锐地盯着对方蓝色的眼睛,直到剔去里面最后一丝戏谑和伪装。

然后Charles妥协了,“大概就是好奇。当然也可以修饰出更冠冕堂皇、符合著书立传精神的那种理由,但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种对世界万物追根溯源的好奇,尤其是那些最艰深、最困难、最密不透风的。就比方说——”说到这里Charles停顿了一下。Erik猜想他必定不是第一次遭遇此类伏击,但是他看上去就像是在努力承受住那种状况外的焦躁,忍耐着不自在,尝试在另一个人面前剖析自己。然后Charles继续说下去,“假如我能拥有一种超能力,那么我希望它是读心。因为我很想进去你的脑子里去看一看,Erik,看一看你到底在想什么。”

“那就读我。”Erik松开了那只手。

Charles茫然地望着他,“什么?”

Erik用抚摸他的嘴唇的方式提示他,那块能破译自己内心的罗塞塔石碑已经近在咫尺(注:Rosetta Stone,因为同时刻有多种文字,成为考古学家研究古埃及象形文字的重要工具),“你说过你很聪明。”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就这样发生了。


-TBC-

注:这篇文的原型特别明显,请随意对号入座,大框架基本上按照史实来描写,细节有同人操作,例如真实的会议是波英法三方,这里简化为波英两房;Magneto在历史上的真实名称为Bombes。

已经预料到本文应该会无人问津,但是从去年就想写了,所以还是试试我自己。

小茶杯的搜救犬

【EC】纠正 番外一(西西里au,年下万x年上查,预警见下)

*产乳,dirty talk,一发完,番外只有ec部分
是前文的后续,也可以单独食用
前文在我主页搜西西里au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他把最后一袋灰泥搬到地上,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主教就是在这时候走向他的。

你想和我谈谈吗,孩子,主教亲和的看着他,目光慈祥。

艾瑞克没有作声。他看向被炸毁的主座堂,几个肤色黝黑的男人正在空地上卸下雪白的石块。

他每天来这里工作,换取四张淡黄色的新版十里拉纸币。和他一起弯腰、流汗的,到底是小偷、杀人犯还是逃兵,他不在乎,更别说上帝了。

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他想着,他怎么会容许主座堂被炸毁。

主教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他只...

*产乳,dirty talk,一发完,番外只有ec部分
是前文的后续,也可以单独食用
前文在我主页搜西西里au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他把最后一袋灰泥搬到地上,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主教就是在这时候走向他的。

你想和我谈谈吗,孩子,主教亲和的看着他,目光慈祥。

艾瑞克没有作声。他看向被炸毁的主座堂,几个肤色黝黑的男人正在空地上卸下雪白的石块。

他每天来这里工作,换取四张淡黄色的新版十里拉纸币。和他一起弯腰、流汗的,到底是小偷、杀人犯还是逃兵,他不在乎,更别说上帝了。

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他想着,他怎么会容许主座堂被炸毁。

主教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他只是宽容的说,有的时候主的决定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如果不是因为轰炸,你也不会得到这份工作。艾瑞克,主自有他的安排。

主教欠了欠身,他身后是伫立在废墟中的告解室。他拍了拍艾瑞克的肩膀:主的大门总是敞开的,而我们需要做的只是相信。

顺着他示意的方向,艾瑞克看到了几个蒙着黑纱的妇人。她们立在瓦砾间,袍子在酷热中微微摆动。

这天他比往常回家更早,主教说马上就是圣母升天节了,他额外递给他一张一百里拉的纸钞,告诉艾瑞克可以用这点钱随便添些什么。

回家路上他用这点钱买了牛奶和鲜鱼,然后想了想,又绕路从小镇唯一的花店买了一束乳白的百合。

屋子里的帘子都被放了下来遮挡热浪,午餐没像往常一样已经放上餐桌。黑乎乎的屋子里只有无形的暑热在流动蒸腾,和他身上的汗液一起。




...

后文请见sy,搜同名标题或者我id就可以,或者到wb找我,id:小茶杯的搜救犬_(有下划线)


parisevenstar

【EC】王不见王【4】

“Magnus。”


Charles以为梦里的人还会记得他,哪知道就连梦里的Magnus也凶神恶煞,摇晃着他的身子,问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和梦里的人一模一样的脸,同样凶神恶煞,表情难看——“Xavier,你知道多少关于Nicolas的事情?”


“什么?”


“你调查过他?”


Charles还在迷糊着,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我调查他干什么?”


“不许动他,Xavier,你做什么事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不要把他扯进来。”


“我只知道他叫Nicolas而已,怎么了吗?他出......


“Magnus。”

 

Charles以为梦里的人还会记得他,哪知道就连梦里的Magnus也凶神恶煞,摇晃着他的身子,问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和梦里的人一模一样的脸,同样凶神恶煞,表情难看——“Xavier,你知道多少关于Nicolas的事情?”

 

“什么?”

 

“你调查过他?”

 

Charles还在迷糊着,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我调查他干什么?”

 

“不许动他,Xavier,你做什么事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不要把他扯进来。”

 

“我只知道他叫Nicolas而已,怎么了吗?他出事了?”Charles更为疑惑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这幅样子实在不像撒谎。Erik念头一转,轻声问道:“Magnus是谁?”

 

听到这句话的Charles盯着他看了很久,震惊、疑惑和苦涩,千百种情绪在他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浮现,最终他摇了摇头:“只是从前的一个朋友。”

 

“朋友?”

 

“嗯。”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Charles依旧心不在焉:“我从海里把他救了起来,然后就认识了,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

 

“你要是认识他就帮我问问他还记不记得我。”Charles起身坐在床沿,盯着地毯出神,他觉得自己好像完全从梦中苏醒了,接着一脚踏入了冰凉刺骨的凛冽寒风中。

 

“你是克拉科的王储,”Erik盯着他,“你怎么会认识Magnus?”

 

“如果你对我稍微上点心,就该知道我十岁才被接回宫,Logan和Scott知道,这在克拉科王宫不是什么秘密。”

 

“之前你在哪儿?”

 

“之前我以为我是渔民的儿子,他们不愿意给我取名,所以我给自己取了个——”

 

“Francis。”两人隔着床,异口同声。Erik的眼珠子就快瞪出来了,当年男孩悄悄告诉自己这个他给自己取的名字时还有些害羞,养他长大的渔民不愿意给他取名,甚至不愿随便称呼他,给他力所能及的最好生活,估计都是为了保护他这个未来的王储。Francis这个名字他也没有告诉过别人,因为彼时的他不能有代号和称谓,他只能在脑子里想,在遇到自己后便偷偷告诉了自己。

 

Nicolas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个已经被深埋在记忆中的名字,他全当是这分开的八年让男孩学会了伪装,又或是他不再喜欢这个名字了,儿时的玩闹和耳语只是年少幼稚而已——Nicolas所说的其他故事和他在渔村的经历完全吻合,他自然而然深信不疑。

 

而现在跳出来一个人,就那样轻巧地在自己面前抛出了这个名字,Charles低垂着头,声音好似漂浮在空气中的烟雾:“看来Magnus还记得我。”

 

“怎么会.......”Erik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嘴巴张大,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呼吸有点不畅,“怎么会?”

 

“就算我是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已经爱上别人了,”Charles回身看着他,“我一直在等你,但两年后我就被接回宫了。”

 

“我在王宫的墙上看到了基诺沙王室来访的照片,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是王储。”

 

“联姻不全是因为稳固关系,我以为.......”Charles又想到了自己的婚礼,“我以为我过来你会很高兴。”

 

Erik还处在震惊状态,他的脑子里闪过一幕幕Charles与他相处的场景,婚礼、新婚之夜、蜜月、他们的第一对双胞胎、二女儿Lorna......他们的争吵、冷战,甚至打架,他记忆中的Francis和面前的人逐渐重合。

 

“为什么你不在一开始就告诉我你是Francis?为什么不叫我Magnus?”

 

“你根本没有认出我,你要我自作多情?就算你认出了我,对我如此冷淡还不够说明你的态度?你爱上了别人,根本不在乎什么Francis了,我还要自取其辱吗?”

 

“我以为.......”Erik觉得自己此时的喉咙烧了起来,张嘴就发疼,鼻腔和眼眶酸得他皱起了眉,他伸手想摸摸Charles的脸,后者眼疾手快后退了一步。

 

“行了,只是把见面时间提前了而已,该讨厌的还是一样讨厌,”Charles一鼓作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打算,“既然你已经爱上别人,我也不会死乞白赖缠着你,这点你可以放心。”

 

Erik没说话,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记忆中的那个蓝眼睛男孩,他好像才发现面前的这个人连吸鼻子的动作都和他一模一样。

 

“按照约定,基诺沙和克拉科此次的联姻意义重大,随意离婚可能会牵扯两国关系,我相信我们谁都不想这样,”Charles继续冷静地陈列条文,Erik却依旧盯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似乎想把他盯穿了,“但是鉴于我们感情破裂,生活不合,所以我可以回克拉科。”

 

“你要走?!”Erik没听清楚他之前说了什么,混沌的大脑和耳朵只捕捉到Charles要回克拉科这一个信息。

 

“我们刚刚才相互家暴过,忘了?”Charles拿起房间里的电话,开始拨号,“三个孩子必须跟着我,没得商量。”

 

“那你还回来吗?”

 

“再看吧。”Charles匆匆说完这句后对面就接通了,听他说话的语气,Erik推测电话那头应该是他的随侍官Scott。

 

“我后天回克拉科,对,带上三位王子公主——”

 

一句话没说完,Erik就上前抢过了他手里的电话,挂断了,被骤然打断的Charles一惊,声调拔高了一个度:“你干什么?”

 

“你不能走。”

 

“你什么意思?”

 

“你要走也行,”Erik晃晃头,努力整理思绪,“但是得留下一个孩子,你不能把他们全带走。”

 

“你每天和你的爱人逍遥快活,怎么会管孩子?你想拿孩子要挟我?”

 

“这里是基诺沙,他们也是我的孩子。”

 

“现在你想起来他们也是你的孩子了?”Charles愤怒地低吼,“从前你都去哪儿了?现在觉得他们有用了才想起来?”

 

“Charles,你冷静一点,我们可以找到方法解决这件事,”Erik伸手想去探他的肩膀,“你不一定要回去,伴侣吵架是很正常的,我们没有必要把事态升级。”

 

“那你说怎么办?”

 

“你先别走。”

 

“然后呢?”

 

“总之先别走,这段时间我会陪着你和孩子,我保证。”Erik抓住了他的手,Charles垂眼看了下两人紧握的手,眼神从惊慌到疑惑,最终逐渐平静。

 

这天晚上Erik就尝试与他的伴侣同睡一间房,Charles没有拒绝他,迎他进了屋,然后思索良久,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第一次同房是新婚蜜月期,第二次怀上Lorna是他来基诺沙后的第二个生日,此外再没有了——Erik摇头说没什么特别的,对方的反应有些奇怪。

 

“那你来我这儿干什么?你在哪儿过夜的事又轮不到媒体报道。”

 

“距离上一次也有很久了,来看看你是应该的。”Erik回答得很含糊,他找不出更好的由头,看着Charles顶着湿漉漉的卷发坐在桌前,沐浴过后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和Nicolas喜欢的那种木香类似。他确实在之前就察觉到Nicolas和Charles的生活习惯和喜好都有些类似,从前他觉得是后者在有意无意模仿前者,为此还十分不屑,现在看来却不尽然了。

 

Charles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坐在桌前喝茶的他笑:“不是很恶心吗?”

 

“……”

 

“Nicolas为什么没有怀孕?你应该会很喜欢你和他的孩子,是你不想要吗?”Charles有些好奇,“你几乎每晚都在他那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Erik闷闷地说。

 

“找个医生来看看吧,或许可以帮他调养一下身体。”

 

“老聊他做什么?”Erik放下茶杯,有些不耐,被这语气惊到的Charles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关心他,没有打探他消息的意思,你可以放心。”

 

“你关心他?你该关心关心自己。”

 

Charles的脸色有些暗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怒火,他压低声音开口:“你来我这里我不谈他谈什么?难道谈我吗?谈孩子你也不高兴,我说了我对他没有恶意,你过来一趟对着我数落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Erik有些懊恼地挠挠头,他好像忘了怎么好好和Charles说话,迄今为止他没发现自己和他有什么共同话题,或者说,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你喜欢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的Charles惊恐地回过头,似乎想确认他到底是不是Erik Lehnsherr。

 

“……喜欢看书。”

 

“什么书?”

 

“生物学和心理学。”

 

又和Nicolas一样,或者是Nicolas和他一样。

 

侍女过来敲门,Lorna从门缝里被递了过来,哭着靠在了Charles怀里,Charles的气场顿时温柔了起来,怀抱着女儿,轻声安慰着。女孩皱起的小脸贴在母亲的胸膛,咂巴着嘴,模糊不清地喊着“妈妈”,口水巾上的奶渍蹭到了Charles的睡衣上。

 

“没事了,宝贝。”

 

Erik起身走近,俯身亲吻了小女儿的脸,孩子的手紧紧抓着父亲的大拇指,好奇地看着他。

 

“我来抱?”Erik轻声说,“你去换件衣服吧。”

 

Charles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将Lorna送到他怀里,女儿还在对着父母笑,可爱的表情看得他心头发软,怜爱地拿手背蹭了蹭Lorna的脸,几乎靠在Erik身边,逗弄她。看到孩子时的Charles简直在发光,一双蓝眼晶莹通透,半干的卷发披散,白得发亮的肌肤在宝蓝色睡袍的衬托下更显气色,Erik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这近在咫尺的美貌震得移不开眼。

 

“Charles?”

 

“嗯?”Charles侧过脸来看他,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自然地问他怎么了。他微微俯下身,吻了下他的眉眼。Charles有他见过的最美的一双蓝眼睛,尽管Nicolas也是蓝眼睛,但看上去似乎比Charles的颜色更深些。

 

骤然被他亲了一下的人有些恼,怒瞪他一眼后转身走开了,他目送自己的伴侣步入衣帽间,脸上的笑容怎么压也压不下去。Lorna在他怀中好奇地转着眼珠,见他盯着自己看,模糊地叫了声“papa”。

 

“你认识我?”他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Lorna用胖胖的小手指指着Charles床头柜上的照片,最里面的那张赫然是自己的照片,穿着军装,眼神温柔。

 

他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暖意,盯着那张照片,又看看刚从衣帽间换完衣服出来的人,Charles还在冲他笑,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试图回他一个笑容,等到Charles走近了,他才发现那笑容好像并不是冲着他的——Charles直接抱走了他怀里的Lorna,哄着孩子,走到房间另一边去了。

 

“今晚我没法和你行房,你去Nicolas那里吧。”

 

“……我可以陪着你和Lorna。”何况我来并不是冲着那种事,Erik暗暗想。

 

“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说我总不来看孩子们吗?”

 

“你怕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对他们说你坏话?”Charles垂头看着睡在他怀里的孩子,笑得狡黠,“算盘真会打。”

 

“我没有这意思。”

 

“你要留就留吧,你来照顾Lorna一晚,我去隔壁的房间睡。”Charles把Lorna放到床上,起身要去拿衣服。

 

“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呆在一个房间?”Erik哭笑不得。

 

“不了,”Charles侧身,手里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黑色披肩,“这段时间国王公务繁重,犯恶心可不好。”

 

“……”

 

“你好好陪女儿。”

 

“Charles——”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Lorna在他身边翻了个身,红润的小嘴像极了她的母亲。他记得Lorna出生的时候,就连Alex都欣喜地跑过来祝贺他,当时的他觉得自己只不过多了个孩子而已,Charles一直最疼爱Lorna,今天他觉得自己勉强能够理解了——Lorna的眉眼最像自己。

 

他把侍女叫来,询问一些和Lorna日常相关的情况,侍女提了一嘴小公主出生体弱,他忙问是怎么回事,侍女的语气让他想起自己幼时去乡间考察时坐在田埂边给他讲过去故事的老大爷:“King Charles生小公主时难产——”

 

他猛地回过头,盯着站在旁边的侍女看。

 

“公主胎位不正,中途有过一段时间的缺氧,King Charles一直担心这会影响她的成长。”

 

“难产?”Erik轻抚小女儿的脸,明白了那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是什么意思,Charles生产时他从来都不在他身边,他不问,Charles也没有提。Lorna出生的第三天他才赶过来,直奔婴儿房,直接忽略了医生含糊的那句“King Charles还未醒”。

 

“很严重吗?”

 

“好在医生说短暂的缺氧对孩子成长影响不大——”

 

“我说King Charles的难产,情况很糟糕吗?”

 

“……陛下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之后体征就逐渐平稳了。”

 

“……”Erik呆呆地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儿,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对侍女说:“好,你下去吧。”

 


Notes:

*Charles不知道Erik认错了人,他单纯以为Erik爱上了别人,不把从前他们的感情当回事了。

 

亦十七
整点查基巴坨子 大盾大锤收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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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盾大锤收破烂的,下次一定


寡妇头三人组


“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

“冲冲冲!”


(想整点小条漫,但技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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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盾大锤收破烂的,下次一定


寡妇头三人组


“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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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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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模板的第一眼就觉得可以...

看到这个模板的第一眼就觉得可以带EC和狼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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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入江风

【EC】白昼如焚(John Wick AU)(19)

19.

俄罗斯黑帮在短期内遭到了摧毁性的打击。新上任不到两个月的新首领Yulian·Kaczynski在和谈中被谈判对象背叛杀害,代替他接手家族事务的军师Sebastian·Shaw紧跟着于众目睽睽下在大陆酒店被刺杀。


近二十年来,纽约从未发生过这样的风波。在动荡时代用鲜血和火药铸就的规则遭遇如此的挑衅,高桌会和管理层震怒。审判官在第一时间接收到命令,悬赏捉拿那个背负俄罗斯黑帮两条人命的杀手,务必要将其在纽约市内格杀。


悬赏令曝出,纽约黑幕中的杀手像无数惊蛰的昆虫,在这个暗潮汹涌的雨夜蠢蠢欲动起来。


Erik正在往港口的方向奔逃。他对自己究竟要去......

19.

俄罗斯黑帮在短期内遭到了摧毁性的打击。新上任不到两个月的新首领Yulian·Kaczynski在和谈中被谈判对象背叛杀害,代替他接手家族事务的军师Sebastian·Shaw紧跟着于众目睽睽下在大陆酒店被刺杀。


近二十年来,纽约从未发生过这样的风波。在动荡时代用鲜血和火药铸就的规则遭遇如此的挑衅,高桌会和管理层震怒。审判官在第一时间接收到命令,悬赏捉拿那个背负俄罗斯黑帮两条人命的杀手,务必要将其在纽约市内格杀。


悬赏令曝出,纽约黑幕中的杀手像无数惊蛰的昆虫,在这个暗潮汹涌的雨夜蠢蠢欲动起来。


Erik正在往港口的方向奔逃。他对自己究竟要去哪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只知道只有离开纽约,离开美国,才能有一线生机。铺天盖地的瓢泼大雨中,求生的欲望像一簇微弱但坚定的蜡烛火苗,驱使着他的行动。


他乘坐的出租车在十分钟前被一辆违规逆行的轿车撞翻,那个为了非常规的报酬冒险接他这单客的司机在冲击中折断了脖子,当场殒命。Erik根本来不及为他抱歉,他像个身陷囹圄的野兽,和从那辆肇事汽车上走出来的杀手搏杀。


他坠落回到最熟悉的世界,每一个动作都只剩下本能,每一个瞬息都是非死即生。他把尸体扔到一边,试了一下那辆车还能打火,于是毫不犹豫地抢过车继续逃命。


外头的雨水泼在车窗玻璃上,Erik觉得自己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大雨。一路上的厮杀消耗了他极大体力,全身已经伤痕累累,使用过度的右手开始神经性痉挛。他把方向盘的控制转移到了左手,跟着用右手抹了一把脸。向城外开的路又黑又长,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自己走不出这场雨,离不开这座城市了。


后方有车辆的远光灯灯光迫近,临近了又换了刺眼的近光灯。Erik的眼前一晃,下一秒一声淹没在雨声中的枪响,左后方的车轮被爆,车辆瞬间失去平衡。Erik踩急刹,猛打方向盘,车辆像一只失控的巨兽,咆哮着一头撞向了路边的护栏。安全气囊弹出,Erik的半个身子被甩到上面,夹在变形歪倒的座椅和气囊之间。


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感觉花了一辈子那么久,才从晕眩和呕吐的冲动中直起半边身子。他摸索着从腰后拔出枪支,打开车门。


追杀的杀手不给他更多喘息的时机,停下车冲到他面前。Erik还没站稳,在摇晃的视野中看见朝自己逼近的影子,直接抬手朝对方射击。他没射中对方要害,但杀手的敏感让他在恍惚中射伤了对方持枪的右手。随后男人凭借自己的体力优势将他们拉入了一场近身搏斗。


枪管在近距离抵住杀手的腹部,他抓住时机扣下扳机。滚烫的鲜血瞬间淋湿了他满手,推开那具软绵绵的尸体,下一秒雨水很快将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Erik握着枪伫立在路边,茫然四顾,一时间难以摆脱笼罩全身的危机感。


费了这么大功夫,他居然还没到达出城的高速公路。路灯照着他孤零零的身影,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与世隔绝,被命运扔在这个路口等死。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在他脑海中生根,生出无形的重量纠缠着他的四肢。


Erik爬回车厢后座,他知道这辆车已经报废了,但此刻他只想借一个遮挡避避雨,让自己不要觉得那么冷。他的外套内侧还有一部手机,是早在他陪同Charles去谈判的剧院那天,Raven给他的家族成员相互之间联络的工具。


手机通讯录最上面的那个号码对应着威彻斯特的主宅的座机,也直连Charles房间书桌上的那部座机。从剧院逃离后,Erik一直保持关机状态。从保险的角度看,他本应该第一时间销毁它的。但他把它留着,仿佛借此保留他和Charles之间剩余的一丝联系。


他重新打开这部手机,心里没有任何复杂的考量,只是单纯地想再听听Charles的声音。他心里非常清楚,这里就是绝境了,他付出了所有的努力,用最坚强的意志坚持,但没有办法再向前一步了。


Erik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许久,然后缓缓地按下去。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他重重地将后背倚在车座上,仿佛做完了最后的抉择。Charles的声音取代电话里的忙音时,Erik只有一个念头:哪怕这时候突然有一发暗枪朝他脑袋射击,他也没什么好不甘、好后悔的了。


Erik张了张口,然而声音还没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出来,非常突兀地,又酸又烫的液体突然不受控地涨满了他的眼眶。他被这些眼泪狠狠地震惊到,一时间忘了发声。


Charles轻声地试探:“Erik?”仿佛害怕惊吓受伤的野兽。Erik含糊地应了一声,声带仿佛失调一样不断颤动着,发不出像样的字句。Charles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个调,像铁管子上剥落掉下的干而脆的锈,“你在哪儿,受伤没有?”


Erik仰头看着黑而空洞的车厢顶部,脑子里都能浮现出他紧张地捧着电话的样子。他其实都没想到这通电话会被Charles接到,他以为对方不在Xavier庄园的大宅里。现在外面的局势混乱,Charles可能需要和许多势力斡旋。


可他还是接到了这通电话。无数疑问浮上Erik的脑海:他是不是一直守在家里等着他的消息,是不是已经派出手下找人,但心里还保留着一丝微弱的希望,觉得Erik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会主动联系自己?


这些想象一点点地从内部蛀空了Erik,他无声地掩住发热的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喉头的哽咽。


听不到他的回应,Charles的语气愈发急促,“我听到今晚大陆酒店发生的事了。听我说,还有出路。我和CIA达成了一致,他们能保护你把你引渡出国,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Charles。”Erik突然出声打断他,他的语气恢复了冷静,说的话也和Charles完全对不上。强烈的情绪驱使他把心口的压力倾吐出来,“我想过直接逃到国外去,不去管Shaw,只要能留住这条命,我可以以后再找机会。”


Charles的气息像被突然掐住了。Erik知道,Charles紧张自己的安危,所以第一时间阐述给他安排的逃生计划。可他同样也知道,无论Charles怎么做,内心里他不可能不对自己擅自行动杀死Shaw的行为感到愤怒怨怼。他需要向他解释,也只需要给他一个交代。


在最后,他想真正地对他坦白一次,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隐瞒欺骗,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他以前没有过这种欲望,也许是短时间里一次次死里逃生的精疲力竭,也许是这场末日一样的大雨,还有看不见黎明的黑夜,这些都给他一种错觉:好像这时候他再不说,这些话就永远没机会有人听了。


“我想过,为了你放弃一次,就这一次。可是我控制不住,一看到Shaw,想到这个彻底摧毁了我人生的人还会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在太阳底下继续呼吸,我就无法忍受。”


“杀掉他的那一瞬间其实没有任何快感,没有解脱,更没有负罪感。其实没有任何感觉,就像人饿了要填饱肚子,渴了要喝水,我做了我需要完成的事。”


Charles颤着嗓子,“别说这些了,告诉我你的位置。”他的语气是色厉内荏的强硬,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觉里面乞求的意味。Erik顿了一下,他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报出了附近的地标。


Charles那边传来笔尖在纸张上飞速记录的刷刷声,他对Erik说:“你等着我。”Erik无声地笑了,这句话驱散了他的疲惫和孤独,冰冷僵硬的手指渐渐回温。他不自觉收紧了手机。Charles要来见他,不管途中多少泥泞险阻,他会来到自己身边。


这个念头给了他支撑下去的力量。在短短的几个瞬息里,他好像看过了自己的一生。在这个世界上踽踽独行二十余年,一直活在孤独和压抑里,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其实他也渴望有一个人能靠近他,理解他,给他一点温暖。


但Charles看见了他,纵使知道他的偏执、消极、无可救药的自大和顽固,但在他孤立无援的时候,还是愿意排除万难来到他身边。


就像很早之前他对Charles说的,他是他生命和灵魂的归宿。有信仰的人会在生命走到尽头时祈求神赐恩典,而Erik已经得到了自己的恩典。


在手机的电池耗尽之前,他叫了Charles一声,用一个人所能表达出生命里最厚重的温柔眷恋说:“要是能在更好的时候遇见你就好了。”


其实还是有遗憾。如果少一点争执和冷战,少一点维护自己骄傲的不依不饶,少一些自我欺骗的缄口不言,还有在对方受伤的凝视中故作冷淡的伪装……回过头来看,原来自己每一件事都做得不够好。



过往种种宛如长梦,Erik挣扎着从整个胸口被攥紧的心悸中醒来,恍惚中看见Charles的背影。他好像还陷在梦境里,梦里那个下着大雨的漫长的夜晚,在他体力不支地晕过去之前,Charles找到了他。


他伸手去够那个背影,对方心有灵犀一般转过半边身子。触及他的视线,旧梦的尾巴瞬间抽离,Erik清醒过来。这是现实,距离他梦里的那个雨夜,已经过去了四年,而那天其实他根本没有见到Charles。


Charles走到他的床边,保持站立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要喝水吗?”Erik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听懂一样,迟钝地点了下头。


Charles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在床边的柜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水,又往杯子里插了根吸管。他回到床边,扶着Erik费劲地半坐起来,把杯子送到他嘴边。知道自己刚开始不能喝太猛,Erik只略略用水湿了湿嘴唇。


Charles把还剩了许多的水杯放回去。Erik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Charles的外貌变化并不很大,但整个人的气质和他记忆里的仿若天壤之别。他变得更加沉默,看不透情绪,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沉闷感。


陌生的感觉横亘在他们之间。Erik忽然意识到,他们分别的时间太久了,已经超过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的好几倍。此前他总是避免去想这个问题,好像只要不主动触碰,问题就不存在,他们还能回到从前。但此刻Charles就在他面前,他身上的种种变化提醒他,是时候解开这种自欺欺人的假象。


Erik的手心一片潮湿,一种陌生的紧张感让他无所适从。Charles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上去没有离开的打算,但似乎也不准备跟他说话。他从床头拿过一本摊开的书看起来。


Erik看着他,很冲动地叫了一声“Charles”,可下一秒那双从书本上方扫过来的湛蓝眼睛又让他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消失了大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词不达意地问:“我在这儿躺了多久?”


Charles的眼里有什么闪烁了一下,来不及等Erik分辨,他垂下眼睛,不轻不重地回答:“两天。”回想他刚才从床边拿起书的自然动作,Erik下意识追问:“这两天你一直守在这里?”


Charles没有隐瞒,“我还没有那么空闲。”Erik闭上嘴,刚刚爬上胸口的暖意悄然退却。忽然间,他又听Charles补充道:“不过在我空闲的大部分时间,是的。”


像猝不及防地被电击了一下,Erik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但Charles却没给他眼神接触的机会。


Erik抬起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疼痛和紧张变得艰难和不确定,他把指尖轻轻搭在Charles的手腕上。一个异常小心的触碰,只要Charles稍微动一下就能摆脱。


但他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Erik感觉到自己的指腹被Charles的体温温暖。他一点点增加两人肌肤接触的面积,干燥柔软的皮肤摩擦,仿佛有无形的电流沿着指尖流进血管和心脏。


Charles捧着书的动作变得不再平稳,当Erik的拇指摁在他手腕内侧,他像被无声靠近的毒蛇咬了一口,手臂抖了一下。


书本滑落,在雪白蓬松的被子上砸出印痕。Erik收紧手掌,把Charles的手攥在掌心。在Charles飞快地用另一只手抵着低伏的额头,挡住大半张脸之前,Erik看见令他心脏狠狠一颤的一幕:Charles的眼眶泛红,纤长优美的眼睫像垂死的蝴蝶,悲伤地低垂着,遮挡住了眼里仿佛破碎的泪光。


所有这一切,实实在在贴在掌心的触感,近在咫尺的饱含情绪的眼神,都带给Erik无与伦比的震撼。汹涌的渴望之情打开了闸口,冲淡了最开始不知如何靠近的情怯。被掩埋在尘封记忆里的压抑的感情,像是荒漠里一朝遇上甘霖的种子,疯狂萌芽滋长。


有无数话语堵在Erik的胸口。无数话语,都是往昔没说尽的断章,它们刺痛着他的心脏。然而此刻面对着沉默的Charles,只有一句话,像一支蓄力许久射出的箭矢,很轻易地穿透了彼此之间累积的误解和隔阂。


那句话从他嘴里念出来,语调很轻,分量很重。他说:“我一直在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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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都是感情戏,写得我自己都感觉酸溜溜的(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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