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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y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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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的天地

【Breddy】You smells.(中)

前文指路: You smells (上) 


Chapter two

【引子】

“你可以不用告诉我的......”

“但我想你知道。”


“我真的有这么难闻吗”,这个想法一直盘旋在陈韦丞脑海中,从分化成Omega起,似乎还没有谁当面评价过陈韦丞信息素的味道,这不就是正常的椰子味吗。当晚的陈韦丞埋在被窝疯狂嗅自己的味道,怎么闻都是一股甜甜的椰子味。“杨博尧嗅觉有问题!!!”陈韦丞无声地大喊到。显然,杨博尧并不真的认为陈韦丞的信息素难闻,当时不过是一时脑抽冒出了这么一句,大约是喜欢别人却不好意思表现,反倒是用这种小孩子...

前文指路: You smells (上) 

 


Chapter two

【引子】

“你可以不用告诉我的......”

“但我想你知道。”


“我真的有这么难闻吗”,这个想法一直盘旋在陈韦丞脑海中,从分化成Omega起,似乎还没有谁当面评价过陈韦丞信息素的味道,这不就是正常的椰子味吗。当晚的陈韦丞埋在被窝疯狂嗅自己的味道,怎么闻都是一股甜甜的椰子味。“杨博尧嗅觉有问题!!!”陈韦丞无声地大喊到。显然,杨博尧并不真的认为陈韦丞的信息素难闻,当时不过是一时脑抽冒出了这么一句,大约是喜欢别人却不好意思表现,反倒是用这种小孩子赌气般的口吻来反咬对一口罢了,没想到啊,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喜欢究竟是什么呢?是想和对方一直在一起,一直经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吗?

陈韦丞不知道,杨博尧也不知道。但陈韦丞觉得自己是希望一直和杨博尧在一起的,这个想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扎的根,甚至没有被主人发现,一直茁壮成长到了现在,主人终于关注到它了。为此他对杨博尧混迹夜店心怀不满,时不时就想要说两句膈应一下他,应该没有谁看到自己喜欢人四处风流还感到快乐的吧。语言对杨博尧的攻击似乎并不奏效,陈韦丞愈发觉得自己是看错人了,明明分化之前人模人样那么乖,一分化,不知是信息素作祟还是荷尔蒙作祟,alpha的天性原形毕露了呗。不过,杨博尧总是有些新奇的举动,让陈韦丞重新思考自己对两个人关系的看法。


最近就有了这么一件事:

陈韦丞的易感期一向出奇地不固定,有时候是月头,有时在月中,还有时在月末,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什么时候会来,好在他的易感期从来不强烈,顶多打一针抑制剂也就没事了。偶然有一回休息日,陈韦丞去朋友开的咖啡厅叙旧,聊得正是开心的时候,突然间陈韦丞觉得后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不好,好像易感期到了,于是赶紧和朋友们说了声抱歉就打车回去了,一个朋友担心他路上不安全便一起跟了上车。


“叮咚”

杨博尧打开门,看见一个还算正常没有东倒西歪的陈韦丞,但旁边一个扶着他的朋友和浓郁的椰子香出卖了他。进屋后的陈韦丞就不装了,直直地倒在杨博尧身上,努力想要多吸几口咖啡味缓一缓,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韦丞觉得今天杨博尧身上的咖啡味特别好闻,像安神药一样,吸一吸就舒服多了。杨博尧低下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吸完自己信息素后一副餍足样子的陈韦丞,不怀好意地抬起手,用指尖摸了摸陈韦丞的略显红肿的腺体,长期练琴的指尖总是覆着一层薄薄的茧,摸起来格外瘙痒,激得陈韦丞立马从杨博尧身上跳开。

“你干什么!”,陈韦丞大吼一声。

“我开就开个玩笑,别当真嘛。”

陈韦丞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杨博尧随即敛了笑意,摆出一副正经人的样子问陈韦丞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拿抑制剂。最后这场插曲就在杨博尧帮陈韦丞注射抑制剂中结束了。这天晚上陈韦丞的心思格外的多,首先他知道扑过去的时候是故意的,自己根本就不是站不稳了,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对方什么反应,很好他接住了我,证明他不反感这一点。想到这里的陈韦丞像一只得到主人准许上床的快乐小狗一样,表情都写在了脸上,直勾勾地看着杨博尧笑,吓得杨博尧都以为自己给他注射的是不是什么兴奋剂。不过愉悦的气氛只持续了上半夜,下半夜的陈韦丞一直闷闷不乐,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放弃了纠结。熄灯后躺在床本是想偷偷再回味一下今晚格外醇厚的咖啡味,突然之间就想通了。


“怎么刚刚我的反应这么大呢?简直不正常。平时两个人一直住一块,多多少少都已经习惯了对方的信息素,录视频也有这么多肢体接触,不至于被碰一碰就反应这么大呀。”大概是夜晚的特殊时刻,人的思绪总在这时格外的繁杂。“不,他碰的是我的腺体,我当然反应大呀。”陈韦丞找到的第一个合理借口。实话实说,这是杨博尧第一次这么胆大妄为地触碰陈韦丞的腺体。陈韦丞不觉得自己对杨博尧的喜欢,在他分化前后有变化,直到无意间刷评论,发现粉丝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牧羊犬”,才隐隐有些想笑,笑话自己原来还是动心了。不过在偷偷喜欢别人的事情上,陈韦丞自认为掩藏的非常好,至少目前为止没有引起杨博尧的怀疑。想到这层,陈韦丞好像找出今晚烦躁的来源了。“试问有哪一个omega不喜欢被喜欢alpha触碰腺体呢?这是一种亲密的举动。”陈韦丞意识到自己突然的躲开并不是来自于感觉到被冒犯,而是想要掩饰的本能。当人想要掩饰某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反应的特别大特别明显,这可不是什么高明的伪装,往往很容易露出马脚。

“我不在乎露出马脚!!”,陈韦丞对着天花板无声地大喊,随后很小声地嘀咕到,“可是我讨厌他说这是一个玩笑”。


第二天,陈韦丞顶着一个鸡窝头走出房间,伴随着昨晚怒气的一丝余愠,惊讶地发现杨博尧今天也不怎么高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聪明机敏如陈韦丞不可能看不出来,往常遇到这种情况,陈韦丞总会开始耍宝逗乐,漫口胡扯一些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突然盯着杨博尧的脸再露两门倔强的门牙,杨博尧就一定会破功,不过今天他可没这心思。倒是傍晚时分,杨博尧的情绪突然好转,甚至提出要外出吃晚饭的邀约。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没,就看到好像有人推荐,说还不错,想着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我易感期没过。”

“是哦,那点外卖?”杨博尧再次试探性地问。

事情变得非常有趣了,杨博尧一般不在吃的事情上那么执着,今晚是有点反常了。不过陈韦丞权当这就是杨博尧在为昨天的事情道歉了。既然杨博尧说看过别人推荐了,陈韦丞也乐意把点菜的选择权交给他,并在打开外卖后,惊讶地发现几乎都是合他口味的菜,隐隐又开心了起来。正吃着饭,杨博尧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昨天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呀?”

“哈?”

“我的朋友啊。”

“哦......”

“是个alpha吧”

“嗯,怎么了吗?”

“没,我就是觉得他的味道不怎么好闻,那天你全身都是那个味道。”

“你不是说过我也不好闻吗,我不觉得我朋友的味道难闻。”陈韦丞讨厌别人随意评价自己的朋友。

“但我觉得不好闻。”

“你可以不用告诉我谁好闻,谁不好闻,你喜欢什么味道就自己找去。”

“......”,感受到对方有点真生气后的杨博尧看起来有点吃瘪的样子,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空气安静了十几分钟。

“但我想你知道”,很小声的一句辩解打破了这片沉默

陈韦丞听到这句觉得有点好笑,带着一个玩味的笑容看着杨博尧,问道,“知道什么?”

“我不喜欢那个alpha的味道,.......,在你身上。”

事后陈韦丞反复琢磨,那究竟是不喜欢alpha的味道呢?还是不喜欢我的味道呢?奇怪,真是奇怪。


一个月后,陈韦丞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打着电视游戏,玩得正高兴,突然发现杨博尧悠悠地在客厅晃来晃去。“哎哟今天怎么不去酒吧呀,是没有吸引你的Omega了吗,嗯?”陈韦丞对调侃杨博尧去酒吧的事情上一直乐此不疲。“今天不想去”,“原来我们的party boy也有不喜欢party的时候呀”。此后一连几天,陈韦丞都惊讶地发现杨博尧没有去酒吧,晚上都是乖乖地呆在家里,剪剪视频,回复邮件什么的。

很久以后,陈韦丞发现那天正是上个月他被alpha朋友送回来的日子。


(亲爱的各位看官读者们,要是觉得写得还不错的话,可以求一个小红心和小蓝手吗🥺🥺🥺,也欢迎大家讨论提供新想法噢!! love u)

海水煮盐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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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没电绘的大怨种是谁!是我啊!是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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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的天地

【Breddy】You smell. (上)

【预警】

abo世界观  

椰子味🥥Eddy & 咖啡味☕️Brett(top)

和现实时间线对不上是本人随意捏造的🥺

toni出现预警(工具人走过场而已)

预计会有3章左右?


Chapter one

啊,他怎么还不回来,陈韦丞心想。


是的,杨博尧作为和陈韦丞同居多年的alpha还是那么一直热衷于party,每到周末晚上就蠢蠢欲动想去酒吧。但由于每每都会遭到陈韦丞的鄙视,稍微收敛了一点。“天天去酒吧,每次回来都有一股不知道什么味道,臭死了。”,陈韦丞作为一名omega,自然不喜欢闻到杂七杂八的味道,尤其是一股...

【预警】

abo世界观  

椰子味🥥Eddy & 咖啡味☕️Brett(top)

和现实时间线对不上是本人随意捏造的🥺

toni出现预警(工具人走过场而已)

预计会有3章左右?


Chapter one

啊,他怎么还不回来,陈韦丞心想。


是的,杨博尧作为和陈韦丞同居多年的alpha还是那么一直热衷于party,每到周末晚上就蠢蠢欲动想去酒吧。但由于每每都会遭到陈韦丞的鄙视,稍微收敛了一点。“天天去酒吧,每次回来都有一股不知道什么味道,臭死了。”,陈韦丞作为一名omega,自然不喜欢闻到杂七杂八的味道,尤其是一股混着脂粉味的alpha和omega 的信息素的味道,奈何抗议无效。奇怪的是,虽然杨博尧流连各个酒吧,却也没见什么时候有交往对象的迹象,导致陈韦丞一度怀疑杨博尧是不是有同性恋倾向。


两个不同第二性征的人住在一起,多少是件引人遐想的事情,毕竟发情期和易感期都不是闹着玩的。陈韦丞是先分化的那个,一个假期回来,带着一股浓郁的椰子味,还有点奶香,至少他自己认为是个不错的味道。直到有一天杨博尧突然说很不舒服,突然房间充满了苦咖啡味的那天,陈韦丞第一次被人评价信息素味道不好闻,并且深受打击。


杨博尧是在两人同居的公寓里分化的,这天是正常的工作日,陈韦丞窝在房间挠着头构思着下个视频的新点子,杨博尧在客厅捣鼓不知道什么,估计也是和新项目有关的协调工作,作为更外向的一个,杨博尧一向包揽了大部需要外联social的工作。


时间回到早上,刚起床的陈韦丞就意识到了今天一定是不同寻常的一天,因为他早上一起床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咖啡味,特别提神,简直把起床气一扫而空。他信步走进厨房,想看看是不是杨博尧煮好了咖啡,却发现连灯都没开,杨博尧现在人还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Nah”,再闻闻好像味道消失了,陈韦丞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不过倒是今天杨博尧起晚了床值得怀疑,难道是他要怠工反抗了,“Nah”,社交工作可没有我构思点子辛苦,陈韦丞摇摇头否定了自己无厘头的想法。起床的杨博尧略显憔悴,好像有点没睡好的样子。“Bro,你今天怎么看了,看着不太好的样子”,当杨博尧踢拉着拖鞋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陈韦丞就越觉得今天不对劲了。“我也不知道”,是杨博尧唯一的回答。不过他确实不知道,今天就是他分化的日子,要是知道了他绝对不会如此草率地和陈韦丞呆在一起。


是的没错,杨博尧喜欢陈韦丞,很久之前就是这样了,早在陈韦丞分化之前。实话说,两个人分化都挺晚的,一般人在成年后的一两年内就完成分化了,他们到了大学毕业都还没分化,这样的来说,大概率他们都会是beta。其实beta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杨博尧想到,这样存在某一天陈韦丞背某个alpha骗走或者骗走一个omega的危险了,私心里杨博尧希望陈韦丞能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他并不认为真正的异性间亲密关系有多重要,朋友难道就不可以一直相互扶持吗。杨博尧一直用这个想法催眠自己,但陈韦丞宣布他成为了一个omega那天,杨博尧的催眠术短暂失效了。表面看着每天都像一个dead pan,内心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想法,其实杨博尧发现自己可能更愿意陈韦丞分化成一个alpha,这样无论自己分化成omega或者beta都有可能一直和陈韦丞在一起。是的,杨博尧似乎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分化成一个alpha,在abo的世界里,分化后随着第二性征的不同,人会进行第二次发育,omega会变得更加纤细,alpha则更加高大精壮,有一种例外的情况是,过迟分化的人可能就不会进行第二发育了。杨博尧比陈韦丞矮小半个头,也不奇怪他没有想过。书接上回,在第一个催眠术失效之后,杨博尧开启了第二个催眠术,没关系的,喜欢一个人就要给他自由,反正还有工作,至少他在工作上会和我一起在一起。不过第二个催眠术也在不久之后失效了。


还没分化的人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的,杨博尧一直很好奇陈韦丞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其实陈韦丞告诉过他,是椰子味。为此杨博尧甚至偷偷买了一包椰子糖来吃。作为正常成年人平时多多少少都会了解到一些涩涩的知识,杨博尧也不例外,他知道关于AAOO的事情可不少,他也知道信息素意味着什么,因此更加渴望亲自闻一下陈韦丞的椰子味。自从和陈韦丞搬来新加坡之后,周围也没有什么朋友,杨博尧也不好找其他不熟的alpha或者omega来探听陈韦丞信息素好不好闻这件事,一这就显得自己像个变态,二信息素是个很私密的事情,平时大家都会有所控制,不在某些“特殊”时候,没有人会大肆散发自己的信息素。虽然最后杨博尧得出了结论“不过应该是好闻的”,这个结论得出的过程让杨博尧有点难过。简单来说就是陈韦丞交往了,是个叫toni的女alpha,杨博尧会看见toni和你喜欢靠在陈韦丞身上,时不时用手摸一摸陈韦丞后颈的痒痒肉,每次摸到的时候,都会看见陈韦丞身子微不可察地抖一下,但每次被挠过之后,toni的表情似乎非常满意好像更沉浸地在享受着什么。“可恶,十分可恶”,每次想到这样的场面,杨博尧的后槽牙都要把椰子糖给咬地粉碎。“好在”这段关系没有维持很久,杨博尧觉得,否则自己就要忍不了了。一年后,杨博尧混混沌沌地从床上起来,他不知道今天将会成为自己梦寐的一天。


那么陈韦丞喜不喜欢杨博尧呢,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准确来说,他和杨博尧一样很早就喜欢对方了。只不过陈韦丞更感性,凡事看感觉,杨博尧更理性更logical,凡事爱推理,这才导致陈韦丞神经大条地没有去思考过那些被杨博尧深思熟虑甚至已经做好了planN的计划的事情。感觉是不会骗人的,陈韦丞知道自己对杨博尧多少抱有好感,可他搞不懂对方究竟哪里吸引自己了。但他知道自己很喜欢在录视频的时候转过头看对方专心讲话的样子,他喜欢看杨博尧面无表情的练琴,他喜欢听他讲着一个个伟大的计划,他喜欢看他在社交场合自如地和别人交谈,他喜欢每天早上厨房放着的已经煮好的咖啡,他喜欢晚上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时电视机照在杨博尧脸上的淡光,他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所有时间(至少在杨博尧分化成alpha爱去泡吧之前)。总得来说,陈韦丞似乎没有在第二性征是否会导致两人分开这件事上费脑筋,同时他把和toni的交往归结为对恋爱体验的渴望,而非真正喜欢,当然这是一段和平在一起和平分开的感情,大概两个人都没有擦出太多火花。


时间再次回到杨博尧分化的早上。陈韦丞看着今天杨博尧的状态有点担心,不过既然对方坚持说自己没事,一股子要继续工作的强硬架势,陈韦丞就没有继续争辩下去,在两个人随便啃了点隔夜三明治对付完早餐后就慢悠悠地回到房间开始等待今日灵感缪斯的降临。这不缪斯女神还在半路,陈韦丞就听到杨博尧说不舒服了,便赶紧跑出房间。“Dude,我说了吧你今天脸色看着就不对劲,你现在怎么样了?”,说着伸手去探杨博尧的额头,“Dude!!你发烧了,你好烫啊。” 陈韦丞转身就想去药柜找药,却被人反手一拉跌坐回沙发上,“你怎么突然拽...”,话说到一半陈韦丞停住了,因为此刻的杨博尧突然间以一个双手穿过他腋下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圈住了陈韦丞,感谢矮半头的缘故,杨博尧的头刚好可以舒舒服服地挨着陈韦丞的颈窝,准备来说是“埋在”。到这一步,陈韦丞也不是傻子,从一开始他就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他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也不确定自己会怎么应对,他觉得大概杨博尧对他做什么,他都是不会拒绝的。但感受到杨博尧散发出来越来越浓郁的咖啡味,陈韦丞感受一丝慌乱,“hey,bro,你可以稍微控制一下你的味道吗”,对方没有反应,只是抽了一下鼻子。可是空气中咖啡味越来越浓烈,甚至还带出了alpha信息素独有的压制性,咖啡味不停地在房间里散发,填满了各个角落,显然刚分化的alpha还没有学会如何控制,只一味地由着信息素在房间乱窜。陈韦丞的感受着实不大美妙,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已经足以让他起反应了,何况现在咖啡味正肆虐地找寻着属于另一个主人的椰子味,叫嚣着想要更多甜腻的味道,很快房间里变得像是同时打翻了一杯鲜煮斋啡和一罐椰奶。压制着下身的不适,陈韦丞一边尝试着释放出更多安抚的味道,努力想要将咖啡味里的侵略性中和掉。(陈韦丞事后回想还觉得杨博尧真真是个神奇的人,明明信息素都已经飞到不行了,表面却还是这么冷静。)不过没有持续太久,咖啡味就被主人收回去了,看来是学会控制了,房间里剩下更多的是苦咖啡和椰奶味交融后的味道,有点烤好的黑糖焦香,带着一点焦香,又撒了一把椰子粉,有点突兀的组合。杨博尧把手从对方身上抽出来,看着陈韦丞淡淡地来一句,“You smell.” “Wait what”,陈韦丞不可置信地瞪着杨博尧,而杨博尧一脸dead pan的表情彻底激怒了陈韦丞。

山楂木🏳️‍🌈

 这张贝多芬卫衣的图是我心目中陈老师最绝的一张,不知道为什么画完之后大图没有那种视觉冲击力

 这张贝多芬卫衣的图是我心目中陈老师最绝的一张,不知道为什么画完之后大图没有那种视觉冲击力

一只琴.

莫扎特与钟(短篇,双琴友情向)

————————————————————————


“还看呢?”杨博尧的声音从房间另一边忽然传来,陈韦丞毫无防备的下意识一激灵。

“嗯,再看一眼。”

“你也是真敢。”杨博尧叹了口气,“让你发个diss track能玩出来这么多花来。”

陈韦丞瞥了正在倒水的杨博尧一眼,“生命在于折腾。”

“这不叫折腾。”杨博尧走过来,给陈韦丞递过杯子,“你这叫稻草人玩火,拿命寻开心。”

陈韦丞优雅地抿了一口凉水,“凭什么他们就大杀四方,我们就战战惶惶。敲键盘一个小时能学会abcd在哪儿,敲小提琴一个小时你听到的还是枫木,有幸还能听到斯特拉迪瓦里的枫木。”


杨博尧朝他的手机屏上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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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呢?”杨博尧的声音从房间另一边忽然传来,陈韦丞毫无防备的下意识一激灵。

“嗯,再看一眼。”

“你也是真敢。”杨博尧叹了口气,“让你发个diss track能玩出来这么多花来。”

陈韦丞瞥了正在倒水的杨博尧一眼,“生命在于折腾。”

“这不叫折腾。”杨博尧走过来,给陈韦丞递过杯子,“你这叫稻草人玩火,拿命寻开心。”

陈韦丞优雅地抿了一口凉水,“凭什么他们就大杀四方,我们就战战惶惶。敲键盘一个小时能学会abcd在哪儿,敲小提琴一个小时你听到的还是枫木,有幸还能听到斯特拉迪瓦里的枫木。”


杨博尧朝他的手机屏上望过去,映入眼帘无非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流言蜚语,“别说,你心理抗压能力挺强。”

“那叫接受能力。”陈韦丞向下漫无目的地刷着,另一手无聊地晃着杯子,水在杯子里打转,“你比我强多了。”


“我其实一直挺担心的。”

陈韦丞单挑左眉,从手机屏幕上的方寸之间抬起头,看着杨博尧仿佛像看只大头鬼,“担心?担心个什么。”

杨博尧没接话,只是注视着陈韦丞。

“你还担心我会因为这个难受?”陈韦丞瞥了一眼被墨粉轰炸的界面,一脸嫌弃道,“我三十了,又不是二十岁。看笑话一样解解闷,有什么好担心的。”

杨博尧又死死地盯了他半晌,直盯得陈韦丞如芒在背,才移开视线不带感情地道,“上次有粉丝说你牙齿不正,你从那以后两个星期拍视频笑之前都犹豫一下。”

“那都几年前了。”陈韦丞嘴上说着,心里却开始密密麻麻的不痛快起来。谈不上难受,却还是在意的,“我又不是二十五六岁,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杨博尧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就事论事。就墨粉这事,你再怎么成熟——无论你是真的成熟还是不想让别人担心演的成熟,你都很介怀。”


陈韦丞短暂地沉默了片刻。此时再辩解什么也都没意义了,杨博尧话说到这个份上,没必要再自欺欺人,“是介意,但都没当真。”

“你要是当真,那双琴咱们也就别做下去了。”杨博尧声音有些冷,“别看了,也别想了,好吗?”

“嗯……”陈韦丞低声应着,还在刷新着屏幕。

杨博尧看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也低低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去练琴了。



陈韦丞“咔嚓”一声关掉手机,向后一仰,任头部无力地垂到沙发背上。却很快又直起身子,愣了片刻,深深地把氧气灌进肺部,随后双手一撑膝盖站起身来,手机随手揣进裤兜,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琴架在肩膀上,两条手腕都是僵的。仿佛灌了铅一样沉得要命,似乎比他职业怠倦期那一动都动不得的样子,还要残废一些。

陈韦丞热身结束,手却还是冰凉。心浮气躁,陈韦丞细细感受着琴弦被指尖按压在指板上时的触感,心知自己完全静不下心来。

在每一个似乎要被音乐占据的瞬间,忽地一恍神,便被什么拉回现实。现实里有五彩斑斓的恶意,有五光十色的谣言,独独没有巴赫的十二平均律——The Well-Tempered Clavier.


陈韦丞无法陷入音乐之中,进入练琴时必要的心流状态,自然心情也不甚舒畅。控弓尚能靠着基本功调整,揉弦的频率与音色却一落千丈。一首《钟》半个曲子都走了音,抛弓要么多要么少,左手换把也不甚干净。

另一屋的门小协戛然而止,杨博尧听不下去地推开门冲着陈韦丞的门喊,“能不能好好练!”

陈韦丞愣了半秒,回道,“找不到感觉。”


对面没有回答,只听见杨博尧的脚步声。接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韦丞注视着门把手缓缓转动,杨博尧从门后探出头来,“你出来一下。”

陈韦丞应了一声,放下琴便出门去找杨博尧。七绕八绕,终是在阳台上找到了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那个人。


“怎么了?”天已经暗下来,陈韦丞看着独自凭栏的杨博尧,出声问道。

杨博尧的手指有规律地敲着玻璃,嗒、嗒、嗒。

“你心里有事。”


“嗯。”陈韦丞不再遮掩,承认道。

杨博尧还是没有转头,留给陈韦丞一个消瘦的背影,“你过来。”

陈韦丞走到杨博尧身边,和人并排站着,手肘撑在栏杆上,一如既往地偏头看着身边人,“嗯?”

杨博尧平视前方,灯红酒绿,“我知道你是不把那些当真的,但它也绝不能在任何程度上地影响你。”


“琴声即是心声,丞,我听了你的心声听了二十年,你的每一种情绪,我都听得懂。”橙黄色的路灯打在杨博尧的脸上,他很严肃,整个脸庞却被熠熠的光晕笼罩。

陈韦丞舔了舔嘴唇,视线从杨博尧脸上移开,至上空的点点星光。他没有回答,静静等着杨博尧的下文。


“你在视频里乐观的样子,背后究竟藏了多少难过,你自己最清楚。”杨博尧继续说下去。陈韦丞对杨博尧却何尝不更熟悉,清清楚楚地从那语气中听出杨博尧心中的在意。

不仅仅是在意自己的情绪,他也受到了伤害。


“听着,我不想听见你妄自菲薄的琴声。我知道你受伤,也知道你心里有气,有些时候,发泄出来、抒解出来是没有错的。有什么事情……任何事情,陈韦丞——”

杨博尧回过头来看他,陈韦丞也转过头与杨博尧对视,“你一定一定要和我说。”


陈韦丞仔细打量着杨博尧的眸子,半晌,终是短促但有力地点了点头,“好。”

“你也要和我说。”陈韦丞忽然补充道。杨博尧微微蹙起眉,有些不解,陈韦丞见状,勾了勾嘴角,“你的琴声。”


一股暖流爬上杨博尧的心头,陈韦丞总是有这种令人心尖一颤的魔力,“嗯。”

“你真的很像莫扎特。”陈韦丞继续道,“外向开朗,有才华,很爱笑。”

“我怎么敢与莫扎特比肩。”杨博尧半开玩笑半认真,“我哪里有才了?”


“我希望你一直快乐,杨博尧,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强颜欢笑。”

“你也是。”



两个人并排立在夜幕中,繁华喧嚣的城市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无需再多言。

新加坡的十一月份,夜晚并不冷。陈韦丞穿了一件Spring Sonata的长袖运动衫,杨博尧却在白衬衫外套了件米色的Practice背心。晚风吹过两人,陈韦丞二八分的斜刘海在额前不羁地飘,陈韦丞尝试几次压根制服不住,只好任由好容易梳一次的发型被吹得稀碎。蓬蓬松松活像一只大金毛,杨博尧忍不住上去抓了一把。

陈韦丞一把打掉他的手,“神经。”

杨博尧揉了揉被打疼的手腕,咧开嘴笑了,“你才神经。”




被伤害过后,也要保持一颗纯净的赤子之心。


别忘了你身后还有个人,支离破碎也会陪你。




Dear Brett and Eddy,


We're forever here for you. 



Sincerely,

2022.01.30


某人

  摸鱼

  brett猫猫和他的好伙伴eddy

  摸鱼

  brett猫猫和他的好伙伴eddy

狸猫233🐾
当官网merch全部sold...

当官网merch全部sold out,只能拿起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官网merch全部sold out,只能拿起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盐水桂花糕

忘了发!是兔塞小提琴!🐰🎻🎉
@芸芸芸芸芸 的点图!Lingling们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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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Azuma

 涂个丘丘人水一下日绘(对不起)

 口袋小兔edw→

 涂个丘丘人水一下日绘(对不起)

 口袋小兔edw→

嘿

  这期eddy真的很kawa,遂摸之www

  私心tag致歉

  这期eddy真的很kawa,遂摸之www

  私心tag致歉

一只琴.

一重奏(短篇,双琴友情向)

可能不过审处为英文,请见谅

————————————————————


如果上天有灵,再赐给我一次触碰那把琴的机会吧。

我无法忍受只有二提琴的萨拉萨蒂《纳瓦拉舞曲》。


杨博尧无声地端坐在陈韦丞身边,嘴唇干得有些裂开。陈韦丞只是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良久的沉默。


“要我给你拉点什么吗?”杨博尧缓慢地起身,全身无一不因久坐而僵得难受至极。他仰起头,简单活动了下颈部。

陈韦丞抬了抬眼皮,从喉咙深处轻轻地发出一个平铺的音节,“嗯。”

“你想听什么?”杨博尧转过身,伸手打开“女皇”的琴盒,“门小协?还是西小协。”

“用我的琴拉,可以吗?”陈韦丞没有回答,紧紧...

可能不过审处为英文,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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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天有灵,再赐给我一次触碰那把琴的机会吧。

我无法忍受只有二提琴的萨拉萨蒂《纳瓦拉舞曲》。




杨博尧无声地端坐在陈韦丞身边,嘴唇干得有些裂开。陈韦丞只是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良久的沉默。


“要我给你拉点什么吗?”杨博尧缓慢地起身,全身无一不因久坐而僵得难受至极。他仰起头,简单活动了下颈部。

陈韦丞抬了抬眼皮,从喉咙深处轻轻地发出一个平铺的音节,“嗯。”

“你想听什么?”杨博尧转过身,伸手打开“女皇”的琴盒,“门小协?还是西小协。”

“用我的琴拉,可以吗?”陈韦丞没有回答,紧紧地盯着杨博尧手里的斯琴半晌,才开口道。

杨博尧回了句“好”,便离开客厅向陈韦丞房间走去。


自从陈韦丞彻底进入职业倦怠期后——musician's burnout,杨博尧的“女皇”留了下来,“摄政王”却归还给了Tarisio,陈韦丞总是在杨博尧练琴时,看着他手上的琴,淡淡地出神。

不久,杨博尧便拿着陈韦丞的Kurt Windenhouse AR158回来,把琴盒放在“女皇”边,在陈韦丞轮椅斜前方站定,“想听什么?”


双琴油管上的视频更新也停了下来,两人偶而发布一些杨博尧独自一人拉琴,或陈韦丞坐着轮椅,杨博尧靠在旁边的沙发背上聊聊天的视频。

别说杨博尧,透过他们那永远对焦不到两个活生生的人的摄像机镜头,从屏幕上陈韦丞的眼中都看得出,那双瞳孔里少了他本璀璨夺目的星辰与海。

他眼里的光,一笑起来便熠熠的样子,as the physical agony and mental torture devour him,仿佛刹那间便被入夜毫无温度的晚风吹散。


“肖小协,第一乐章。”Eddy surveys his violin inch by inch lovingly,一瞬间黯淡的眸子便添了温柔,“谢谢。”


话音刚落,低沉的夜曲即刻充满整个空间。恍惚间仿佛置身那属于肖斯塔科维奇的时代,压抑、沉闷。

随着高音缓缓从弓与弦之间流出,高亢的悲鸣如潮水般翻涌,扑面而来,却又迅速淡化,如从未来过般转瞬即逝。

中板的旋律不疾不徐,跳跃性的音符有如一首抒情又似乎在叙事的诗,被赋予了忧思沉着的情绪。



陈韦丞静静地听。他在演奏时向来喜欢放慢节奏,仔细地聆听每一个音中独有的、细腻的质感。杨博尧却更偏爱强调曲子中或悲或喜的情结,时而激动,便加快推进主旋律丰富的表现力。

不同的风格,同样动人心弦。


陈韦丞碰不得琴后,杨博尧特意抽出空闲时间练了这首协奏曲的第一乐章。不为别的,就为在陈韦丞深陷困境时,能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他最钟爱的乐章之一。



拉得不算绝对完美,毕竟陈韦丞的琴于杨博尧来讲,还不似他自己那把知根知底——知道每一块木头如何在演奏时振动,知道每一根弦如何在不同的角度与弓毛接触,发出怎样的音色。

斯琴的音色固然更加饱满、更近似人声,作为小提琴手,杨博尧却深知再动听的琴声,也不如在自己无能为力时,听见自己最熟悉不过的琴,演奏自己最爱的曲子。

就算不完美,也已经足够了。


一声已动物皆静,四座无言星欲稀。




缓缓一首夜曲拉完,陈韦丞抿了抿唇,“如果此时有掌声就好了。”他扬起嘴角,尝试着找回原本属于他的幽默。

杨博尧也笑了,故作独奏家姿态地端端正正鞠了一躬。

“可以给我一下吗?”陈韦丞勾了勾右手手指,示意杨博尧把琴给他。

杨博尧看了眼手里相安无事的AR158,又看了看几度精神崩溃的陈韦丞,有些不可置信地用询问的目光打探过去。

“我的琴,给我一下可以吗?”陈韦丞催促道,声音很轻很哑。

“你——”杨博尧嘴上说着,却还是向陈韦丞方向走去,“不疼吗?”

陈韦丞抬起手,every cell in his body gives the sign of agony。他却执意从杨博尧手中接过自己的琴,才摇了摇头,“没事。我就看看。”


到好几家医院做了无数次检查,陈韦丞身体都没有检测出任何异常。It simply hurts, it's hurting too much.

他也曾咨询过许多理疗师,心理治疗师,等等等等,没有人给出过答案。

他只要一动,his muscles feel as if they have insufferable spasms,更别提拉琴。

这一切,都始于风和日丽、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那一天。


又是一个练琴的下午,陈韦丞像往常一样习惯站在钢琴边,正拉着帕格尼尼第二十四随想曲的三度音。Yet, as he was shifting, his left wrist experienced an extremely intense pain suddenly,陈韦丞也只是停了停,活动了一手腕,待痛感彻底消失就继续向下练。

出乎意料的是,当他刚刚开始下一变奏,his bones, once again, gave the abrupt pain sensation that they felt like splitting in halves。他不得不被迫把琴放回琴盒里,尝试着动了动,as the pain seemed to increase,只得作罢。


本想休息休息就该好了,哪知几个小时后,右臂也如出一辙。陈韦丞有些开始紧张,回想起最近以来并没有受过什么伤,现在这晚上七八点的样子,咨询师早就下班回家,杨博尧还在外面忙没回来,他又不想麻烦别人。自己上网简单查了查,一无所获,只好忍着疼痛该做什么做什么。


杨博尧一进门就发现陈韦丞的异常,神色黯然低沉,左手无力地搭在盘起来的腿上,右手单手敲着笔记本,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很难受的样子。

听见门开的声音,抬起头分辨不出情绪地去看杨博尧,低声说了句“Hi”,便又埋下头去。


“你怎么了?”杨博尧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旁边的橱柜上,一边换鞋,一边疑惑道。

“你又买什么了啊?”陈韦丞听到塑料袋的声响,皱起眉不满地埋怨,“净买那些没用的,神经。”

“你怎么了。”杨博尧重复,走到卫生间去洗手。水声淅淅沥沥,隐约能听到杨博尧的声音,“你说话啊!”

“没怎么……”陈韦丞心里烦,敷衍地回答道。

杨博尧甩干手上的水,推门出来,“你到底怎么了?生病了?”


放在往常陈韦丞要是不愿意说,杨博尧也就不再接着问。三十岁的男人了,不至于一点轻重深浅都不懂,人家不说偏问反倒适得其反,对方烦,自己也不痛快。只是自己刚大病一场一躺好几个月,陈韦丞又比他还能逞强,今天就算陈韦丞把他琴砸了——当然杨博尧深知他绝对不会,他也得问出个底细来。


“没……”陈韦丞话音里没了底气。

杨博尧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另一手反叉在腰间,眼中满是严肃,“陈韦丞。”

每当杨博尧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陈韦丞就知道杨博尧再不剩什么商量的余地,“练琴的时候左手一直疼,休息了一会右手又开始疼。Now both of my arms feel like getting stabbed if I were to move them.”

杨博尧皱了皱眉,“没去做检查?”

“没……”陈韦丞抿着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稍稍低下头。

“什么时候的事?”杨博尧绕到沙发前坐下,正视着眼前盘坐在沙发上、面色有些憔悴的陈韦丞。

“几个小时前吧。”陈韦丞回忆着,眼睛下意识地向上看,“最多五个小时。”

“看看吧。”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杨博尧叹了口气,“看看怎么样,不行就去急诊。”

“嗯。”陈韦丞点头。


“右手也疼?”

“嗯。”

“那你还看电脑看个什么劲。”杨博尧站起来,不容置疑地走到陈韦丞面前,伸手直接将14英寸的MBP从人膝盖上拿开,“打字手不疼吗?”

陈韦丞没有回答,十指交叉起来,一副落寞。


一个晚上无眠。近四点多才小睡了一会儿,陈韦丞天亮后被闹钟吵醒,正准备起床,he found out that he was completely unable to raise his arms due to the severe pain, and unfortunately it had spread across his entire body.

杨博尧执意带着他去最近一家医院的急诊做了检查,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神经系统也全部正常。

这么一通折腾,he dared not to even walk,杨博尧只好不知道从哪给他找了把轮椅推着。


陈韦丞的症状逐渐加剧,两人束手无策,去医院结果也总是失望的,渐渐的陈韦丞自己也不想去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杨博尧在和陈韦丞争执了无数次后只得妥协,但要是有了什么新消息,还是必须配合治疗。



陈韦丞接过杨博尧递过来的琴,biting his lower lip in pain。明知这一通闹下来第二天八成会废掉,他还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抚摸着,仿佛在修复文物一般小心。就算它不及“摄政王”名贵,却是他的无价之宝。


“弓?”陈韦丞恋恋不舍地从琴上抬起头,扫了一眼在一旁明显被冷落的杨博尧。

“不行。”杨博尧果断打断,“你想都别想。”

陈韦丞一脸失望,杨博尧就装作没看见,紧了紧弓毛,“还想听什么?”

“纳瓦拉。”陈韦丞痴痴地盯着琴头的半个心形。

“啊?”杨博尧一皱眉,“纳瓦拉?”

陈韦丞甚至都懒得给他一个眼神,“嗯,你又不是不会。”


“一提琴吗?”杨博尧打开茶几上的琴盒,对陈韦丞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表示叹息,“我一提琴不熟。”

“二提琴。”陈韦丞还是没施舍给杨博尧半秒钟的目光,眼睛一秒都舍不得离开他的琴。

“二提琴?!”杨博尧满脸诧异,“我一个人拉二提琴?!”

陈韦丞这才赏给杨博尧一眼,“嗯。”


于是杨博尧便顺着陈韦丞的意思,拉起了主旋律的大三度和声。陈韦丞合上眼,左手手指微微颤动,似是在配合杨博尧演奏着一提琴的指法。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付诸了极大的感情,陈韦丞甚至有些哽咽起来。

忽然,他猛地一咬牙站起,踉跄一步便够到茶几上的琴盒。拿起自己的弓,仿佛有千钧之重,他义无反顾地将弓架到琴弦上,左手熟稔的动作此时显得格外陌生,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杨博尧反应过来之前,陈韦丞久违的琴声已经与“女皇”的琴声合二为一,融为淋漓尽致的美。


杨博尧没有阻止,就让他逞这一次强吧。自私一些来讲,他也太怀念与陈韦丞一同演奏的时光。



陈韦丞两个月没有碰琴,每一段指法弓法却都信手拈来,熟练得好似命中注定,又好像与生俱来。二人的琴声交织,天造地设。

眼泪再抑制不住从陈韦丞紧闭的双眼中淌出来,whether it's for the mental or physical pain, or both。他向右稍稍偏过头,不让泪水落在琴上。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打湿了门德尔松新加坡特辑的体恤。

杨博尧凝视着眼前的人,无比脆弱亦无比坚强。他与陈韦丞共处的近二十个春秋以来,在这近两个月里,他真正见到了陈韦丞最绝望痛苦、支离破碎的样子。那个男人不止一次地失控崩溃,却总是红着眼眶、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摆手带着哭腔对满眼担忧的自己说,“我没事,别担心。”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演奏至最后一小节,侧对着同时在四弦一指拉出A3,又默契地同时扬起弓,宣告舞曲的结束。

杨博尧本想趁陈韦丞高度紧张过后,彻底泄劲前把琴从他手里抢救回来,防止陈韦丞一个不小心给摔了那人就该没了。没成想陈韦丞活动了一下持弓的手臂,愣了一下,缓慢地转向杨博尧,眼里是诧异,“我——好像好了?”


杨博尧从他手里夺过琴,确认了人中枢神经系统与大脑没有进水之后,陈韦丞浑身上下都被他万分小心地检查了一遍,陈韦丞只是又惊讶又好笑地着看他。

“真不疼了?”杨博尧还是不信。虽然心知陈韦丞绝对装不出来,却还是不信疼了两个月,拉了首五分钟的曲子便春暖花开。

“真不疼了。”陈韦丞说来自己其实也不信,但痛感确实消失了大半。虽还有些微弱的疼,却和他这两个月来经历的,根本不值一提,“奇怪呢。”



后来咨询过一位资深的神经学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陈韦丞因压力过大以及过度劳累,患上了心因性痛症,一种神经系统的紊乱导致他所有的感官都会把一切感受转化为疼痛。只需要一遍一遍地告诉大脑,全部都是想象出来的,并将这种想象出来的痛苦克服过去,渐渐就会恢复正常。

陈韦丞误打误撞地便痊愈了。



稍晚,陈韦丞神秘兮兮地拽着杨博尧坐到沙发上。

“你干嘛!”杨博尧半开玩笑半不耐烦,“我还有事。”

陈韦丞咧开嘴,笑得灿烂阳光无比,“今天是中国的春节,你不知道吗?”

“嗯?”杨博尧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已经一月二十一日了!时间怎么这么快。”

陈韦丞脸上写满“兴奋”两个大字,活泼善良大男孩靠在沙发上满眼期待,“一起去吃火锅吧?”

“嗯。”杨博尧答应着。

“还有——谢谢你。”陈韦丞正色,“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我这两个月该怎么过。”

“谢什么谢,使劲装。两个月你天天对着镜子倾诉心事也没见你谢过我。”杨博尧翻了个白眼,却在陈韦丞认真的目光的注视下,也收起了玩闹的姿态,回之一笑,“但——我的荣幸。”



室内里的空气再次被《纳瓦拉舞曲》填充,不过不再只是寂寞的二提琴,是双璧合一的极致唯美。



“新春快乐,杨博尧。”

“新春快乐,陈韦丞。”



“Happy Lunar New Year, Twoset.”

2023-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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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猫233🐾
请尝尝新年限定的双琴兔汤圆吧?...

请尝尝新年限定的双琴兔汤圆吧🐰

提前一丢丢携双琴兔给大家拜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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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芸芸芸

⚠️搞点背德的

p1 水手服🐑 

p2水仙c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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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一筐黄瓜

维系一下双琴同人女的人设

这次只画了cwc因为我觉得他非常可爱

没有拉踩yby的意思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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