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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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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流泪
莎拉曼卡画到一半卡住了 尼科滚...

莎拉曼卡画到一半卡住了 尼科滚动用不好 还是水粉比较顺手

Edwina 我梦中的老婆

莎拉曼卡画到一半卡住了 尼科滚动用不好 还是水粉比较顺手

Edwina 我梦中的老婆

Puppy-Love Violinists

【Breddy】【摄政AU】傀儡谣 END

题记:@ALotofP  画的“加冕典礼中盯着Brett的权杖看的Eddy”同人图写的文,一个源于斯琴“至高无上的摄政王”和“叶卡捷琳娜女皇”的俄系宫廷AU。
年龄操作,16岁被推上皇位的先帝幼子Brett和24岁被父亲当成挡箭牌的先帝表弟Eddy。两人小时候曾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见过一面。


一,三……十六……二十一。

从自己的座位右手边数去共有二十一根金色绳索,左手边则有十五根;应该还有一根在布道台的另一侧,从这个角度看不见,用来隔开我们和那穿紫色法衣的老头——Eddy想着,把突如其来的笑意憋了回去,听大牧首①继续慢条斯理地念经。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样的场合想要...

题记:@ALotofP  画的“加冕典礼中盯着Brett的权杖看的Eddy”同人图写的文,一个源于斯琴“至高无上的摄政王”和“叶卡捷琳娜女皇”的俄系宫廷AU。
年龄操作,16岁被推上皇位的先帝幼子Brett和24岁被父亲当成挡箭牌的先帝表弟Eddy。两人小时候曾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见过一面。


一,三……十六……二十一。

从自己的座位右手边数去共有二十一根金色绳索,左手边则有十五根;应该还有一根在布道台的另一侧,从这个角度看不见,用来隔开我们和那穿紫色法衣的老头——Eddy想着,把突如其来的笑意憋了回去,听大牧首①继续慢条斯理地念经。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样的场合想要发笑。笑,是这厅堂里最不被人需要、最o无用处的物事,被压在镶满大小宝石的冠冕下面。被压在貂皮的重重衣摆下面。被压在绸缎的长裙和小牛皮的靴跟下面。被压在天鹅绒的地毯下面。笑。

唱诗班开始大声唱颂。大牧首将经书放回原位。唱词能不能让人笑?应该只会让人反复地承诺、牺牲、顺从和祈求。

顺着金色绳索,穿着法衣的老头们走向皇座上的年轻男孩。

Eddy忽然有些不自在。他伸手扯了扯礼袍的下摆。又扯了扯。

扯了好几回,有一个念头却仍然没办法从他脑海里消散:他上一次见到的真正的笑就出现在那年轻男孩的脸上。

 


 “我很不开心,”男孩从圆鼓鼓小脸上的阴霾里破出笑来,“但我想下周再和你玩。”

 


在那之后十一年过去了,年轻男孩依然年轻。Brett是两百四十八年来坐在此位上最年幼的君主。那座椅比他高出两头,把他和一团金色的加冕礼服一起裹在里面。

这样看怎么都不像活人。Eddy想,眯起眼睛注视着那张侧脸。苍白、邪恶的小杂种。他父亲曾经恶狠狠地在书房里这么说,手里端着喝到一半的白兰地。这是会进那间书房里的人谈起已逝沙皇唯一合法继承人的普遍方式:还有很多别的花样,比这个更难听些。哪一个都不适合拿来形容活人。所以此时此刻Eddy坐在这里打量他,像打量一个物件。

“陛下可愿发誓——以公正仁慈之心统治帝国全境与海外属地——”

——发誓以乖顺的脾气被绑在宫廷,被操控,被驯服,被这群老头子握在手里——Eddy心中暗自续着大牧首的问话。

那个被他当作物件的男孩抬起头来,正上方一道光堪堪从顶窗洒落,看着像是另一条金色绳索,拎起那小小头颅的金色绳索——

“我愿意发誓。”Brett口齿清晰地说。

 

  

Eddy只觉如梦初醒。

这声音不是孩子了。他看见左手边父亲和其他两个家族的首领交换着目光。惊讶,恐惧,疑惑,后悔,也许还有一点点杀意吧?他猜测。迟来的杀意。

时隔十一年,他第一次听见Brett说话,但十六岁的Brett的声音,相较于十六岁时的他的声音无疑要低沉得多。无可伪装的男性声音,他怀疑Brett不会用假声说话。

Brett应该也没有穿过裙子。

但Eddy穿过。不止一次。只要他想出门时忘记自己是谁,或者姐姐一时兴起,从壁橱里翻出无数花样繁多的假发。两姐弟关上房门嘻嘻哈哈,姐姐使劲给他脖子和手臂上扑粉,擦得雪白;扣上胸衣,勒紧系绳;裙撑的带扣硬邦邦地卡在腰上。没有人认得出来,除了不小心打开房门的母亲。那是他母亲最接近歇斯底里发作的一次,换句话说,她把手里的扇子跌到了地上,嘴唇发抖地看着他们,良久,问他“是不是也打算嫁到千山万水之外去”。

“哦,不,不是这样的,妈妈。”Belle在听到那问话的一瞬间就扑了过去,紧紧抱住母亲的头,听凭那平时从来面不改色的妇人在她怀里安静地崩溃。她扭过头看Eddy,一双眼睛涨得通红,亮晶晶的。

Eddy头上假发只戴了一半,便摘了下来。再也没戴上去过。


 

我能坐在这里,全因为你不在这里,阿姐。他无声地呼唤,机械地随着人群起立脱帽,因为大牧首正把那顶满是钻石、从顶部分作两半的大皇冠②扣在年轻男孩的头上。看着很重,男孩轻微地晃了一晃,但没有更多的失态了。

那是多少个人命运的重量呢?Eddy看着他默数,你争强好胜却被关进修道院的母亲;我风华正茂却不得不远嫁他乡的姐姐;被砍下头颅的先皇后和她没来得及即位就饮鸩自尽的长子……我们此时此地都在最不合理的位置上:幼子登上皇位,年轻的大公成为摄政王,一整个世界惊涛骇浪围绕着我们撤退妥协。

无数双手在我们身后拉着金色绳索。


 

我也想成为拉绳的人。Eddy想。

大牧首从侍童手中接过权杖,小心翼翼地垂直悬在年轻男孩的膝头,等男孩的手指把它握稳。

他一定觉得很陌生,那触感。Eddy凝视着权杖顶端流光溢彩的石头——只是颗石头罢了,他姐姐曾这么咯咯笑着告诉他。那是个天气难得炎热的午后,太阳照进小客厅百叶窗的格栅,来自他父亲属地的总督单膝跪在地上,冲着他母亲的方向,双手捧起小小的天鹅绒珠宝盒——“为殿下献上我们属地最贵重的产物。”

在身后奶娘和侍女的连连呼喊中Belle带他一阵风似地跑进来,一把抓住那颗盈满她小手的钻石——“Isabelle,放下。”母亲厉声道——Belle拿着它翻来覆去看了一会,放进Eddy手掌心,俏皮地歪歪头:“只是颗石头罢了。”

他父亲在一旁扶着壁炉架,以母亲不能接受的那种方式响亮地笑着:“是的,只是颗石头。不过Belle和Eddy喜欢的话,这石头就一直留在我们家罢。”


 

那石头,我熟悉它的触感,熟悉它每一道棱角与光泽,因为那是我家的石头:从一颗普通的石头,变成财富与忠诚的象征,献出并镶嵌在你的权杖上。

它原本是我的。

……它仍然可以是我的。

Eddy的眼睛又眯了起来:那权杖在Brett手里转了半圈,钻石的星芒刚好刺进他眼底。

……如果我成为拉绳的人,它就会是我的。


 

陡然间,某种渴望击中了他,他二十余年的短暂人生里绝少有过这种冲动:他想在帝国最重要最风平浪静的一天里大喊出声,想撕破自己和身边所有人身上的厚重袍服,想狂奔出教堂,想在外面白雪皑皑的街道上疯跑,想打破街道两旁每一个人麻木不仁的面孔——在这疆域辽阔的国土上他们都是沉默而任凭摆布的存在。寂静而漫长的冬天里,他们躲进街道两旁阴森高大的家中,厚重的墙壁和窄小的窗挡住严寒与视线,从外面甚至看不到一丝火光,轻易就能冻僵一个年轻人心里沸腾的念头。

 


“——愿神保佑陛下在地上行祂的法律,统辖我们,引领我们。”

 


这是加冕环节的最后一句。Eddy从座位上从容起身,侍从们迎上来解开他座位旁的金色绳索,摘下他头上的冠冕,给他披上同样貂皮镶边的大氅,接下来是他出场的时刻。他没让脑海中的冲动耽搁自己一分一毫:能让他随便耽搁的人已经不在身旁了。

他按着排演的步骤小步小步朝着皇座前进。唱诗班的声音弱了下去,大牧首唱歌似地念着他的头衔:

“至高无上的摄政王,林奎尼大公,尤利乌斯-海梅伯爵③……尊贵的Edward殿下。”

顿了一顿,又道:

“……向吾皇宣誓。”


 
Eddy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道金色绳索般的光芒还悬在Brett头顶。在大牧首继续开口之前,他迅速把头低了下去,上前两步,挺直了脊背,跪在皇座之前的台阶上。

他能感受到Brett的视线落下来。

“我愿忠于,”他清了清嗓子,“帝国沙皇陛下,信仰的守卫者;我愿为君肱骨之臣,无论生死,都将力排众议,侍奉帝国唯一的君主——”

而那会是你吗?

他抬起头,目光正好与那年轻男孩相遇。

“愿神保佑我。”他看着Brett,念完了誓词。

 


Brett的表情毫无变化。

 


Eddy不禁又一次怀疑眼前坐着的不是个活人。他直起身来拾级而上,依例伸出手去碰那顶皇冠致意。

“谢谢——”皇冠下头冒出声音来。

很小的声音,十步开外的大牧首只怕毫无所觉。但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喷在Eddy锁骨下的吐息——Eddy按规矩正要凑过去亲吻新君的侧脸——那是这具被摆弄了一早晨的躯体上头一次冒出的生气。他惊得略略撤回了头,喷出那吐息的嘴唇是Brett苍白脸上唯一有颜色的地方,然后从那里开始,属于活人的气息一路上延到眼睛——那墨黑的眼睛里冒出狡黠的神色——又回到嘴唇。可能是错觉——但那嘴唇上的血色更深了些。

那嘴唇微微张开,把话说完:

“——谢谢,Edwina.”


 

Eddy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瞬间抽空。


 

什么——

 


但他丝毫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谢谢,Edwina. 那年轻男孩——新的沙皇陛下刚刚这么说。语气和十一年前的夏天一模一样。

 


 “Edwina,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小小的男孩子口齿不清地拍着巴掌,叫做Edwina的少女把手里的木偶搁在戏箱顶上,笑得喘不上气。

 “我唱不动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丝金发绺在瘦长的脸颊边晃来荡去。天气有些热了,他们玩得太过开心,她在木偶箱子后面上蹿下跳,目的非常单纯,就为了这小鬼忘了自己已经一个钟头没见、偷溜去跟Belle喝茶了的侍女长。

 她瘫坐进旁边的扶手椅,不料“嘶啦”一声骤然响起。Edwina一瞬间吓得变回了Eddy。一股凉意缓缓透进侧腰的裂缝,隐隐约约透过薄纱的衬裙蔓延到腿上,再渗进那个提醒他自己并不是贵族小姐的器官。
 他闭上眼睛一动也不想动。去他的,他才13岁。

 “Edwina?” 稚童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喊他,一根小小的、柔软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的下巴。没有人把他当个易碎品对待过。他觉得好新鲜。

 “Edwina?”

 他懒得回答。

 “Edwina,你死了吗?”

 


Eddy猛地回过神来。沙皇陛下在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现在,这张脸上已经全都是活人的神情了。

他挺直了脊背,往后退着下台阶。木质的台阶又小又陡,但他没有任何能够在此跌倒的权利。

 


 “Edwina,你死了吗?”

 他睁开眼睛,小孩的脸近得占满了大半个视野,饱满光溜的脸蛋儿汗毛细绒绒的。毋庸置疑确实是个刚满五岁的幼童。

 “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跌倒,不动了,旁边没有别人的话,”Brett挑起眉毛,认真掰着指头讲,“妈妈说我可以问问他死了没有。他要是不回答,我就要叫Vov④,Vov会把他们拖走。妈妈会送新的人来。”他停了下来,又说道:“所以你回答了,你没有死。”

 Eddy过了半晌,开口道:“我不会死在你前面的。”

 “喔。”Brett摸了摸下巴,“那是一件好事吗?”

 “也许吧。”

 


Eddy再次在台阶上跪了下来。

“愿陛下尽己所能,”他重新念起祝辞时,嘴角微微上扬,“把神的法律与正义交在正确之人手中。我庄严承诺,身为帝国摄政,林奎尼大公、尤利乌斯-海梅伯爵……Edward.”

他把自己的名字咬得很重。

“——将恪尽职守、从一而终。”

 


 “——我想下周再和你玩。”

金发的少女沉吟了一下,拍拍裙子站起来:“我再给你演一套木偶戏吧。”

 


乐团与唱诗班的和声响彻云霄,四面欢呼排山倒海。

有人为他们执衣摆。长长的下摆,被很多人拉起,是如山一样沉重的荣耀。每一只手都代表一个古老得说不清历史的姓氏。在城堡顶端升起旗帜的姓氏;在河流源头落下基石的姓氏;用马蹄踏平山脉的姓氏;用船舶征服大洋的姓氏;满是财富的姓氏;满是鲜血的姓氏。

他们被这些姓氏簇拥着走向教堂的大门,走向外面的欢呼声。

Brett身后金色的披风,随着那些戴满璀璨装饰的手,和两侧金色的绳索连作一片。逐步前行的过程中,这些绳索的数目,已经再也数不清楚了。Eddy站在臣属的队伍的最前面,望着前方那个金色的背影,缓缓伸出双手。

只要将那些绳索轻轻拉动一条,再一条……这片疆土就会日换星移,排山倒海。

我将成为拉绳的人。

感觉身后的人跟近了些,Eddy加快了向前的步伐。


END


注解:
① 东正教会的领袖。
② 俄罗斯的帝国皇冠,叶卡捷琳娜二世定制,两个半球形象征着东西罗马帝国。
③ Eddy这串头衔(当然)是我编的,林奎尼是从中提王的名字Linglinguini变化而来,尤利乌斯是西贝柳斯的中名之一(他全名应该是让·尤利乌斯·克里斯蒂安·西贝柳斯),海梅是西贝柳斯家乡所在的行省。(为了不破坏气氛还是没用卡奇卡瓦瓦……)
④ 如果你们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的话,这是那个拉野蜂飞舞还用NASA芯片琴的家伙……

这个故事的设定里,Brett和Eddy是差一辈的远房亲戚。Brett是已逝皇帝第二任皇后的长子(第一任皇后被诬陷重罪并砍了头);Eddy则是比已逝皇帝小了几十岁的姑表弟(Eddy母亲是皇帝父亲最小的妹妹),被很有钱但血统不够蓝的亲爹推出来做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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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星期三之fax26

宝石

黄钻石Edwina and琥儿珀儿陈儿韦儿丞儿

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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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世安宁

【BE】雨季

难得写了篇能过审的,发发

阿黄的梗,原文《Eddy》

一方死亡预警

-

 Edwina在一个雨夜闯进杨博尧家门。她浑身淌水,一头缠结的金发,像个劣质的芭比娃娃。杨博尧本想报警,但Edwina先一步拿刀抵住他喉咙,"我猜你不想死在家门口。"她咧嘴一笑,呲出两颗和哥哥一样的兔牙。于是杨博尧松开手,任手机摔碎屏幕。他目送Edwina像只蜗牛一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冠冕堂皇进了陈韦丞的房间。他决定吃颗安眠药睡觉,毕竟明天还要去工作室。


 隔天杨博尧早早出了门,回家时发现Edwina正趴在沙发上,两条没脱毛的腿在脑后晃来晃去。她听到杨博尧开门的动静...

难得写了篇能过审的,发发

阿黄的梗,原文《Eddy》

一方死亡预警

-

 Edwina在一个雨夜闯进杨博尧家门。她浑身淌水,一头缠结的金发,像个劣质的芭比娃娃。杨博尧本想报警,但Edwina先一步拿刀抵住他喉咙,"我猜你不想死在家门口。"她咧嘴一笑,呲出两颗和哥哥一样的兔牙。于是杨博尧松开手,任手机摔碎屏幕。他目送Edwina像只蜗牛一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冠冕堂皇进了陈韦丞的房间。他决定吃颗安眠药睡觉,毕竟明天还要去工作室。


 隔天杨博尧早早出了门,回家时发现Edwina正趴在沙发上,两条没脱毛的腿在脑后晃来晃去。她听到杨博尧开门的动静,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辛苦了,直到感受到杨博尧诧异的视线,才朝他扬了扬手里陈韦丞的手机,"我翻了你们的聊天记录。"杨博尧盯着她,仍欲张口,被她抢先一步回答,"你问我怎么解锁的?Face ID啊。"

她又朝杨博尧露齿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和陈韦丞一模一样。杨博尧几乎以为她是陈韦丞的亡灵。"你来干什么?"他放下背包,绕过沙发走向饮水机。Edwina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说了吗。"

杨博尧放下杯子,再度拿起手机。"没用的,"Edwina听上去在笑,"杀人不需要太久。"杨博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裂痕,一时不知所措。他仰头喝水,一半液体从杯口淌出来,沿锁骨汇成一条小溪。Edwina终于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扒着靠背冲他眨巴眼,"喝奶茶吗?我想喝珍〇丹。" 


陈韦丞嗜甜,Edwina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黑糖珍奶她要全糖,还问杨博尧砂糖在哪儿。她没找到砂糖,倒是从橱柜里扒拉出一只干瘪的蟑螂尸体,尖叫声甚至点亮了楼道的声控灯。杨博尧条件反射地扔下奶茶,赶往声源,一手推开Edwina一手捏起尸体扔进下水道,动作一气呵成。他望着那具尸骸消失在漩涡之中,长舒一口气,无端端想起殡仪馆里热火朝天的焚尸炉。 


陈韦丞在一周前被发现死在公寓的浴缸中,左臂上一道深达静脉的伤口。那天杨博尧不在家。他出门为女友庆生,回家已是半夜,一开门水便漫至他脚边。陈韦丞双亲均不在世上,朋友也大多不在此地。杨博尧安顿好爱人的后事,关起窗没日没夜地睡了几天。待他再度拉开窗帘,发现雨季已悄然造访这座城市。 


杨博尧逐渐习惯Edwina的存在。雨天衣服太难晾干,他和Edwina的内裤并肩滴着水。Edwina趴在沙发上抱怨喘不过气,空气都要拧出水来。杨博尧默默关紧门窗,以防水汽入侵这座堡垒。他们绝口不提陈韦丞,Edwina似乎也忘记了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仿佛在这间公寓里与杨博尧一同生活了五年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他们把珍〇丹的每一款单品喝遍,终于换成了吃〇三千。Edwina斜倚在沙发上,翘着脚划拉杨博尧手机的外卖软件。她忽然停下动作,把手机递到杨博尧鼻尖底下,"有你的电话。"杨博尧低头,来电人写着女友的名字。Edwina仍然翘着腿,眼睛却没在看他。他接过手机,按下通话键,应着话走向房间。


 "有烟吗。"Edwina陷在沙发里,罕见地没在看手机。

杨博尧愣了愣。陈韦丞不常抽烟,唯一一包爆珠在他死后也被杨博尧扔进了垃圾桶。他想了想,转身从房间里拿出一包〇星。Edwina抽出一根,衔在唇间,手却抖得点不着火。杨博尧想要替她点烟,被她一摆手狠狠挡开。烟终于点燃,她猛吸一口,即刻被呛出满眼的泪。杨博尧手机又响起来,外卖已经送到门口。他转身走向大门,提着奶茶回到客厅,烟灰缸里陡然多了两根烟蒂,而Edwina在抽第三根。

杨博尧隐隐有些不安。他从她身上嗅到一丝熟悉的疯狂。Edwina仰头灌下一大口奶茶,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她夹烟的姿势并不熟练,点火的手却像上了发条般停不下来。杨博尧感到大事不妙,伸手要夺她的烟,却见Edwina忽然睁大双眼,呼吸急促,滚烫的烟灰从她抖抖索索的指间飘落。

"操!"杨博尧眼疾手快抢过她的烟,一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听话,放松,慢慢呼吸——"Edwina颤抖着抓住他衣角,瞳孔仍在失焦。杨博尧轻拍她的背,生怕她再一次通气过度。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是燃尽的烟头,他草草将其碾灭,看也不看自己烫伤的手。Edwina趴在他胸口喘息,刘海被汗湿透。"……水。"她从毫无血色的唇间挤出一个字,旋即像挨了一拳似地猛然弯下腰。

杨博尧沉默地望着她呕吐。午饭的披萨,刚喝的奶茶,还有尚未消化的珍珠。Edwina在呕吐的间隙抬起头,一张煞白的脸掩在几绺汗湿的金发之下,"我哥哥也曾经这样吗?"她竭力挤出一个笑,不等杨博尧张口,便又抱着肚子埋下头。

她吐到胃里只剩酸水,瘫在沙发上奄奄一息。杨博尧找来扫帚,低头处理这一地狼藉。Edwina在他头顶气若游丝地开口,嗓音嘶哑,"你为什么不和他分手?"

他的手顿了顿,"事情没那么简单。"

"所以你什么都没做。"Edwina嗤笑一声,精疲力竭地闭上眼。

"我哥哥是个善良的蠢货,宁愿自杀也不愿恨你。我还活在这世上的原因,就是要替他复仇。"

杨博尧把呕吐物倒进垃圾桶,什么也没说。 


杨博尧无法只爱一个人,陈韦丞清楚这一点。五年来他们相安无事,因为杨博尧同他别的伴侣通常不长久。然而最近杨博尧的工作室新来了一位助手。他们品味一致。他们志趣相投。陈韦丞开始不安。

他们尝试了许多办法,无数次坦诚的沟通、心理咨询、甚至三人约会。然而陈韦丞依然会在杨博尧每一次提起女友时发作。他渴望成为杨博尧心中的第一,但他知道杨博尧不愿意比较。他们的床头逐渐堆满陈韦丞的药,夹杂一两盒杨博尧的安定。在某次相当激烈的争吵后陈韦丞像忽然变了个人。他不再在杨博尧晚归时发问,而是安静地待在房间练琴。他按时吃药,定期去精神科复诊,每周做一次心理咨询。杨博尧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他们还没有分手。女友生日那天他早早准备出门,陈韦丞难得没有赖床,在门口同他吻别。"玩得开心。"他说。

"……ett,Brett?"女友在对面叫他。杨博尧这才回过神来。记忆中陈韦丞的脸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Edwina虚弱却讽刺的笑容。窗外雨下个不停。他尝试朝女友挤出一个抱歉的笑,余光望见玻璃上倒映的自己。一滴雨顺着脸庞的倒影蜿蜒而下,看起来像是在哭。 


他快一周没见过Edwina。他用工作填满生活,以防关于陈韦丞的画面忽然浮现在脑中。回到家往往已是深夜,Edwina房门紧锁。他无力思考今后,只想早点吃药睡觉。安眠药只剩最后一颗。他正要把药片送进口中,忽然听见敲门声。

他打开房门,Edwina顶着乱糟糟的长发站在门口,"我睡不着。"


 杨博尧捏着药片来到厨房,翻出一把水果刀。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对Edwina无微不至。身后传来拖鞋的趿拉声。他回过头,递出半片安眠药,旋即被一双手攫住喉咙。

他开始剧烈咳嗽,脸很快涨得通红。那双手越来越紧,几乎要捏碎他的气管。氧气快速流失,意识逐渐模糊。他挣扎的手失去了力气,昏昏沉沉地闭上眼。Edwina忽然松开了手 。

杨博尧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眼前的场景依旧天旋地转。一滴冰凉的液体砸在他脸上。他以为天花板漏水,神情恍惚地抬起头。

杨博尧很少嫉妒谁,但当他呆呆地望着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他无比希望他也能像Edwina一样放声大哭。他在Edwina决堤的泪里缓缓抬手,握住自己的脖子,有些遗憾没能死在Edwina手中。


 他没有报警,也没有赶Edwina出门。生活平淡而安稳,好似回到陈韦丞还在的日子。雨季渐渐收尾。杨博尧回家路上经过他和陈韦丞常去的那家奶茶店。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终究走进店里,"两杯黑糖珍奶。" 


他提着两杯奶茶进门,讶异于Edwina坐在沙发上等他。茶几上摆着陈韦丞的手机,还有一把刀。"我看完了你们的聊天记录。"Edwina说。杨博尧低头端详那把刀,不像是家里的菜刀。

"我,"Edwina犹豫着开口,"我好像没办法杀掉你了。"看上去她对自己的决定也相当困惑。杨博尧终于想起他在哪里见过那把刀。他点点头,递出手里的袋子,"喝奶茶吗?"

Edwina伸手去接,吃痛似地倒抽一口气。杨博尧这才发现她左臂上一条长长的刀口,好在不深,血已经凝固。Edwina注意到他的视线,抿唇一笑,"挺蠢的,是吧?我本来想既然杀不了你,我也没必要活着了,结果刚划破皮就被疼哭了。"她把奶茶捧在手中,小口啜饮,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杨博尧任她自言自语,撕开吸管的包装。Edwina忽然嚼着珍珠,含糊不清地叫他。

"杨。"她咽下满嘴的珍珠,迟疑着,"你为什么要那么爱他?"

杨博尧一时间没有回答。Edwina垂头专心喝奶茶,发缝已长出些黑色。他这才意识到他们在一起度过了多久。他将撕了一半包装的吸管插入奶茶,递到嘴边,长长地吸了一口,"……因为,爱是不讲道理的。"

"混蛋。"Edwina温和而讥讽地笑道。于是杨博尧也跟着笑起来。女孩握着奶茶跳下沙发,走向房间,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回过头。

"忘了说,锁屏密码是你的生日。" 


Edwina隔天便消失了。随她一同离去的还有连绵数周的雨。杨博尧一大早便踏上了去往墓园的路。他独自穿行在石碑中,走近那座新立的墓,发现在陈韦丞的碑上,躺着一束新鲜的花。                  

..........

【breddy】True, or fake?

【前言】

教资二战失败废物今晚必须给自己整点这个。

自己给饮水机换水把左手扭了,将就看吧。

最近突然对BASS很心水。

⚠️极度OOC,时间轴乱,勿上升真人,BEB无差


【正文】

音乐学院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双栖的能人,陈韦丞就是其中一个。照理来说,杨博尧成天和陈韦丞成双入对的,说不知道这事儿必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退一万步讲,就算真不知道,他们身边一大帮子同学都会准时跑去酒吧熬到深夜就为看人家演出,忠实得很,夜店小王子至少也得有所耳闻。

但杨博尧是不知道。

且不论大家心知肚明杨博尧作为古典人纯血得离奇到何种程度(就算陈韦丞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一百遍至今他也就只知道个BTS),杨博...

【前言】

教资二战失败废物今晚必须给自己整点这个。

自己给饮水机换水把左手扭了,将就看吧。

最近突然对BASS很心水。

⚠️极度OOC,时间轴乱,勿上升真人,BEB无差


【正文】

音乐学院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双栖的能人,陈韦丞就是其中一个。照理来说,杨博尧成天和陈韦丞成双入对的,说不知道这事儿必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退一万步讲,就算真不知道,他们身边一大帮子同学都会准时跑去酒吧熬到深夜就为看人家演出,忠实得很,夜店小王子至少也得有所耳闻。

但杨博尧是不知道。

且不论大家心知肚明杨博尧作为古典人纯血得离奇到何种程度(就算陈韦丞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一百遍至今他也就只知道个BTS),杨博尧自己本身也不争气,玩得是真嗨酒量也是真的烂,所以每次他去陈韦丞乐队驻唱的那个酒吧,陈韦丞都是在后台偷摸确认他喝醉了之后才去准备,非常有余裕。

当然,关于这个事情杨博尧被告知了一百遍:

“Eddy有在玩乐队哎!反差好大但是好棒噢!”

“每次Eddy去演出我都捧场的啦!真是羡慕你!”

杨博尧一开始也不是没求证过。打过直球,对方当然是同样直球回应“没有啊!”;跟他一个宿舍,有啥装备门儿清,但一点乐队的影子都没摸到;不在同一个琴房同一个时间段练琴,毕竟对方有自己的安排........朋友恨铁不成钢给他发来照片,可他盯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酒吧光线昏暗,乐队成员一个个披头散发,脸遮了大半去。他自己也奇怪,每次陈韦丞把他捞回宿舍的时候他模模糊糊有点印象,人来的时候长啥样走的时候也长啥样,再正常不过了。

主要是,他从来没亲眼看到过。

而这与杨博尧的行事准则相违背。


就在大家不知是该感叹杨博尧迟钝到何种地步,还是该佩服陈韦丞保密工作做得有多好的时候,陈韦丞自己沉不住气了。

那晚他照例确认了之后在后台准备戴假发,却发现他们常用的那顶酒红色的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幸好老板曾做过drama queen,有很多存货。屁颠颠把柜子门打开之后,前不久才和杨博尧看完四谎的陈韦丞心一横,抓住那顶惹眼的金色长发,狠狠往梳妆台面前一坐。

“哟,Eddy,”主唱眼神暧昧,“怎么,今天是打算整成热辣美女吗?”

“Fxxk y......”陈韦丞刚想回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收了声,转向一边描眼线一边笑嘻嘻等挨骂的主唱,“Sharlene,你是不是有个白色吊带裙?借我穿一下呗。”

主唱手一抖,但笑得更欢了,“我去差点手滑,不要在画眼线的时候打扰我!——衣服在那边架子上,需要的话我这边也可以给你上上妆喔!”

“好啊。”陈韦丞毫不示弱。

从换衣间出来之后,其他成员只是平淡地赞扬了两句,对他俩时不时想搞点新花样已经习以为常。主唱一把拉过羞耻劲还没过的陈韦丞,把他按在镜子前:“天哪你太美了!等等,既然扮成女生,是不是得取个女生的名字......hey你们觉得叫Edwina怎么样?!”

“你刚刚就一直在想这个吧。”陈韦丞虽然很无奈,但他看着眼前的人一点点变成陌生又熟悉的样子,心跳得越来越快。


“hi大家好!今晚给大家带来一个特别惊喜!”上台后,主唱拿着话筒迫不及待地宣告,“有请我们的特邀嘉宾,贝斯手Edwina!”

老板贴心地开了一个小小的聚光灯,习惯在黑暗中演奏的陈韦丞更加无所适从了。他听到了台下朋友们比往常更疯狂的尖叫声和欢呼声,这反而激得他头一仰,腾手把杂乱的金色长发往后一拨,露出整张脸凑到话筒前:“Hi,我是Edwina,谢谢大家捧场,请欣赏接下来的演唱!”平常捏着嗓子说话逗杨博尧的小把戏和他的外表是如此适配,台下的人群又是一阵沸腾。

朋友们都挤在舞台前,把醉得半死的杨博尧一个人落在吧台。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为何如此清醒,就像睡得正熟的时候被人强制拖下床。他看着台上那个金发白裙的男人,对,他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个男人,那手臂肌肉的线条,棱角分明的脸,毫不遮掩的喉结,以及那双他看了千万遍躲了千万遍的眼睛——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欢呼声,歌声,伴奏声震耳欲聋,震得他脑子发疼。他靠着吧台努力撑起疲重的身子,老板推过来一杯水,他一饮而尽,两人相顾无言。

杨博尧决定等他一起走。


一场结束,金发女郎第一个飞回后台卸妆,主唱笑吟吟看着他手忙脚乱,慢条斯理地捡起没挂上的白色吊带裙,“急什么?他在那儿等你。”

陈韦丞头也不回,套上衣服就走。他其实一直在赌,赌杨博尧今晚会不会发现是他,还是这种样子的他。他还没来得及想好万一真发现了怎么开这个口,就已经立在了杨博尧面前。

“你那些东西平时就放这里?后台?”被杨博尧开口抢占了话头,陈韦丞有点懵。

“是.......是啊。”事到如今也只能乖乖交代了。

“然后你每次都打扮成这样?假发?”

“嗯.....之前是红色的,今天突然找不到那个就临时换了。”

“哦......那回去吧。”杨博尧毫不犹豫地起身,还没等逗留在舞台前,沉浸在酒精和荷尔蒙余韵中的朋友们反应过来,快步往停车场走。

今晚不用再费力捞人,但照例是陈韦丞开车。陈韦丞一路上憋了一万句话,想说的已经到了喉咙,却迟迟不敢开口。杨博尧从后视镜看他那纠结的样子,摆是摆出来一副deadpan face,忍笑忍得同样很辛苦。

最后他看着陈韦丞机械地拿钥匙开门,机械地洗漱,机械地喝水,机械地关了灯倒在床上。在陈韦丞感到安全的黑暗中,他的声音格外清晰:

“一起不知道,下次去骗一下他们吧。”


【后记】

把自己写得麻痹到忘记了今晚的伤心事可还行🤪

尝试新题材,对乐队酒吧什么的一无所知。

问就是想搞Edwina掉马文学很久了(摩拳擦掌)

整活的主唱代的本人名字😉想想就开心😝

金发靓妹贝斯手我真的会原地升天😇😍



丙丙丙酮
我流发量过多Edwin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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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y-Love Violinists
一个涂鸦兼脑洞。 Brett1...

一个涂鸦兼脑洞。


Brett14岁的时候,也曾经是个为了演奏文凭考试非常紧张的少年呐。

所以为了鼓励这个难得一见的神童(肯定是,不然他的照片后来也不会被挂在学校音乐教室楼门口对吧),学校里的音乐老师找了各种办法鼓励他,最终想到了一件事:他把Brett叫到办公室,然后给他看了一本很久以前的纪念册。

“你看,这个学生,他以前也在你这个年纪考到了最高等级的演奏文凭哦。”

Brett一面心想我他妈还没考到呢也什么也,一面看着纪念册上发黄的黑白照片。清秀的少年面目有些模糊,下面的名字明显与他来自同样的族裔,Chen。应该是姓陈。

他当天琢磨着这位陈学长回琴房练了两小时琴,晚上回家倒头便睡,...

一个涂鸦兼脑洞。


Brett14岁的时候,也曾经是个为了演奏文凭考试非常紧张的少年呐。

所以为了鼓励这个难得一见的神童(肯定是,不然他的照片后来也不会被挂在学校音乐教室楼门口对吧),学校里的音乐老师找了各种办法鼓励他,最终想到了一件事:他把Brett叫到办公室,然后给他看了一本很久以前的纪念册。

“你看,这个学生,他以前也在你这个年纪考到了最高等级的演奏文凭哦。”

Brett一面心想我他妈还没考到呢也什么也,一面看着纪念册上发黄的黑白照片。清秀的少年面目有些模糊,下面的名字明显与他来自同样的族裔,Chen。应该是姓陈。

他当天琢磨着这位陈学长回琴房练了两小时琴,晚上回家倒头便睡,但没想到睡着之后还有奇遇。

梦见了一个不认识的金发美女,然后被美女指着鼻子骂了:

“今天你那拉的是什么东西,”她很有气势地讲,“跨弦的时候拖泥带水的!还有那双音!跑到回都回不来!”

Brett气得要死——我拉琴是有问题但也没你说得这么难听!他在梦里跟这女人据理力争,一直争到第二天早上闹钟响。

……感觉睡了也感觉没睡的样子。

但他第二天因为想着这些话,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练琴,注意力居然集中得出奇,于是说效果很好……

当天晚上又梦见同一个女的。

“双音音准是有进步啦但是你按弦那手势!当然高音音色会很难听啊!”

……于是他又跟人吵了一晚上。

就这么天天吵,天天为了说服她而拉琴——这女的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练琴的进度一清二楚,而且挑剔得还很到位,让他每次都呕得要死,第二天拼命练习。

终于有一天琴练得挺好,对方没啥话好讲了。Brett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喂你谁啊怎么天天在梦里骚扰我。

对方嚣张跋扈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很难过。

“我也不太清楚我是谁。”她说。


第二天Brett又被老师请去聊天——最近他练琴练到有点狠,所以老师蛮担心的。

闲聊中又聊到曾经那位学长,老师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对方不止琴拉得好,也超级会念书,最后以将近满分的成绩考到医学院。

Brett盯着那张照片,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学长长得好像他梦里那个金发女人啊。


他满心错愕地练琴,睡觉,但再也没梦见过那个金发女人了。


直到考试前一天,他在梦里拉琴,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惊喜地一回头,却发现背后站着的不是金发女人,而是陈学长本人。

学长跟他想象得一样,有点害羞的样子,把后脑勺的头发揉得很乱。

学长告诉他,其实自己一直更喜欢做女孩,但当时的环境对这样的族群不友好,他又是家里的骄傲,所以他隐藏了自己真正的样子,一直做着大家交口称赞的优等生。

但他一生都过得郁郁寡欢。而在死后也无法往生,发现自己的灵魂徘徊在昔日他练琴的琴房里——那是他可以坦然练习自己最喜欢的小提琴的地方。

他一直注视着到这间他昔日呆过的琴房里来练琴的学生,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琴声能真正打动他。

他也就一直在这里徘徊着,直到他听见Brett拉琴。

他很温和地鼓励Brett说:“你已经拉得很好,不用担心考试,你比我当年拉得还要好,

“我很高兴能见到还有这么喜欢小提琴的人。

“我就算这辈子没能别人喜欢上我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也可以放心去往该去的地方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Brett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急急地追过去说:

“可是,我很喜欢你金发的样子哦。”


听见这话的陈学长回头对他笑了一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温和,然后消失了。


第二天,Brett的考试非常顺利。

等考试结果出来,他去了那间自己常用、也是陈学长常用的琴房,很仔细地拉了一遍考试的曲目。

最后,他对着空气小声说,希望你喜欢。


END


嘛,清明节……

Puppy-Love Violinists
没别的,我觉得老陈如果想看老杨...

没别的,我觉得老陈如果想看老杨穿这个,得先自己穿,对吧。

Edwina我圈总攻不接受反驳(。

没别的,我觉得老陈如果想看老杨穿这个,得先自己穿,对吧。

Edwina我圈总攻不接受反驳(。

无名的维奥拉

一时兴起画的基本已经看不出原型的娘化图

p1 party girl Bretty

p2 上课走神Edwina(根据之前画的图改的)

p3 钢琴比赛的Edwina,但没有钢琴

一时兴起画的基本已经看不出原型的娘化图

p1 party girl Bretty

p2 上课走神Edwina(根据之前画的图改的)

p3 钢琴比赛的Edwina,但没有钢琴

PhilyVargas
试试没怎么用过的笔刷,摸点美女...

试试没怎么用过的笔刷,摸点美女老婆Edwina(动作有参考)

试试没怎么用过的笔刷,摸点美女老婆Edwina(动作有参考)

Puppy-Love Violinists
感谢两位大佬提供素材,我进行一...

感谢两位大佬提供素材,我进行一个激情看图写话(。

脑洞源自于去年春节画的春节贺:https://puppylovebae.lofter.com/post/4b9e722d_1cb7effa8


这是他们少有的合照之一。

幼时在福利院里固然没有什么机会单独合影,少年又过着刀尖舐血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安身立命之前只好形同陌路。Brett每每回想起那些不为人知的床笫欢愉,都不免觉得好笑:那阵子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像在偷情,逢场作戏的对象反而能光明正大。

但Eddy至今仍然不太肯光明正大挽着他的手出场——不论作为男伴还是女伴,尽管整个大区的黑帮都领略过了Brett Yang的杀伐决断也知道他身边...

感谢两位大佬提供素材,我进行一个激情看图写话(。

脑洞源自于去年春节画的春节贺:https://puppylovebae.lofter.com/post/4b9e722d_1cb7effa8


这是他们少有的合照之一。

幼时在福利院里固然没有什么机会单独合影,少年又过着刀尖舐血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安身立命之前只好形同陌路。Brett每每回想起那些不为人知的床笫欢愉,都不免觉得好笑:那阵子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像在偷情,逢场作戏的对象反而能光明正大。

但Eddy至今仍然不太肯光明正大挽着他的手出场——不论作为男伴还是女伴,尽管整个大区的黑帮都领略过了Brett Yang的杀伐决断也知道他身边的高个青年更是碰也碰不得——不论穿着长裤还是长裙。“Edwina就应该是Brettina的影子,”他笑着讲——Brett闻言翻了个白眼,“喔你不要期望我会忘记那次跑路你穿了——”

Brett大步走过去拿酒和别的什么堵住他的嘴,话题就这么被岔开了。


所以这次被一起拍到了,真的少有。

他多多少少有点拿Macami没办法——不是真的没办法,而是惯常使用的那些腌臜手段总归没办法用在一个虽然称不上是朋友、却始终对他们非常友善的记者身上。她行事如她按快门般干脆利落又感情丰沛,总踩着黑白两道底线边缘做报道兼帮忙,他很珍惜这一点,且知道Eddy的态度也是一样。

所以这天在酒会的入口处见到她,他回头几不可见地颔首示意;而她,好像习惯性动作一样,举起相机朝他晃了晃。

只是收到照片时,他才发现Eddy也在镜头里。


照片从玩笑一样的礼物盒里拆出来,金红色包装纸在Eddy长长的手指和银色的刀刃下窸窣作响——他半边屁股坐在大写字桌上,另一条腿斜斜撑在地下,打开包装的瞬间愣了愣神,随即连盒带内容地一并递给了Brett。

Brett对着躺在盒底的相框就抬了抬眉毛:“你可别转身就去把她连胶卷一起切成小碎片。”

“胡说什么,”Eddy挑着下巴笑,刀在指尖挽了个花,“我也没有讨厌照相到那种地步。”

“你是讨厌跟我一起被拍到。”Brett实事求是地指出。

Eddy小心把刀折好,收进裤腿上的刀带,此时他跟照片里一样全身着黑,却又有某些锋锐活泼的气息,从这小小的动作里流溢而出——他永远都既是Edward也是Edwina,Brett出神地想。Eddy朝他转过身来。

“我确实不太想被人拍到跟你在一起,”他字斟句酌般慢慢地说道,“但理由可能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

Eddy脸上闪过了些许古怪的神色,然后捂住了脸:“——天呐我不想说。”

“——你要是怀孕了还是直说比较好,”Brett忍住笑,一脸波澜不惊地说,“这种情况下不想入镜我也是能理解的。”

听到这话,Eddy一只手继续捂着脸笑得发抖,一只手以扔飞镖的精准抓起身边沙发上的坐垫直直丢向他的脸。Brett毫无压力地接过,然后朝他摊开了手。但Eddy没有动,只是直直盯着他。

Brett安静地回望,并等待着。

“——好吧,”Eddy叹息了一声,“好吧。”他抓抓脑袋,把黑发揉得更乱:“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看你?”

“我当然知道。”Brett表情柔和了一点。

“——不,我是说,你知道我看你的时候的样子吗?”Eddy向他走过来,绕过桌子,站在他面前,反手撑在桌面上。

我当然知道,Brett想——你看我的样子就像在见到我以前未曾见过别的人活着;就像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就像见到我之后再也不需要其他人活着。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但他想Eddy能看出他知道,因为Eddy倾身抱住了他。

“我猜你知道,”Eddy在他耳边喃喃地说,“但我不知道,直到有一次Macami给我看她拍的照片——那时候我们还在清理门户,我以为我伪装得很好。但在她给我看的照片里,我没有想到我是那样看着你的。”他的嘴唇擦过Brett的侧颈,把头埋进颈窝里,声音变得含糊了些:“我不想那样的我长久地留存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照片里,Bretty Bang,那样的我被你一个人长久地留存就够了。”

Brett收紧了手臂。


“所以,”过了半晌,他揉了揉Eddy的后背,“我去找Macami把底片要回来?”

Eddy依然埋着头,闻言笑了一声,鼻息喷得他皮肤痒痒:“……会不会有点蠢。”

“我不嫌你蠢,”Brett没好气地拍拍他,“但你能不能起来别坐我身上了,你是真的有点重。”

“昨天晚上你又不嫌我重哦?”

“——你说完这种话能不能不要自己先害羞?”Brett拎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揪起来,看他连耳朵尖都在发红,“再说我只是没讲我腰都快断了,心疼一下年纪大的人吧后生仔。”

Eddy笑嘻嘻地从他膝盖上跳下来,低头在他脸上响亮地嘬了一口:

“你最好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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