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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幺二七九🐲🐉 🦖

【冰雪奇缘】战争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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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南海海难与灾龙

棉花糖一爪砸去,嗜杀以斧柄横挡。体型占优势的雪怪试图凭借力量吊起恶魔,怎奈对方的力量竟然远胜自己。嗜杀全身绷紧肌肉,双蹄深深嵌在地里,让棉花糖无法带起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它又趁棉花糖的爪子还抓在斧柄时,用力一甩,竟然把体型数倍于己的棉花糖给甩飞了。

 棉花糖刚被甩飞,布鲁尼的两枚火球便发射过来,正好击中嗜杀的胸膛。

 奥洛夫看着嗜杀被烧黑的胸口笑了起来:“哈哈,我好像闻道了烤牛肉的味道!”

 “可恶!”嗜杀听到那个雪人的话,它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气急败坏的牛头恶魔朝它发去一枚电球,“你 给 ...


第四十四章 南海海难与灾龙

棉花糖一爪砸去,嗜杀以斧柄横挡。体型占优势的雪怪试图凭借力量吊起恶魔,怎奈对方的力量竟然远胜自己。嗜杀全身绷紧肌肉,双蹄深深嵌在地里,让棉花糖无法带起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它又趁棉花糖的爪子还抓在斧柄时,用力一甩,竟然把体型数倍于己的棉花糖给甩飞了。

 棉花糖刚被甩飞,布鲁尼的两枚火球便发射过来,正好击中嗜杀的胸膛。

 奥洛夫看着嗜杀被烧黑的胸口笑了起来:“哈哈,我好像闻道了烤牛肉的味道!”

 “可恶!”嗜杀听到那个雪人的话,它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气急败坏的牛头恶魔朝它发去一枚电球,“你 给 我 闭 嘴!”

 好在布鲁尼及时地喷射火焰,化解了电球。而棉花糖突然突袭,口喷暴风雪,将嗜杀吹飞。

 奥洛夫兴奋得跳了起来:“棉花糖好样的!”

 虽然蜥蜴骑兵在箭雨之下的有效抵挡避免了一定伤亡,但嗜杀还是下令撤退了。

 “虽然那家伙人品很差,但是我还真是佩服他的脑子!”克里斯托夫说。

 奥洛夫自言自语道:“这搞什么啊,我还以为我能吃上牛肉呢!哦对,我吃不了东西……”

 老帕比和索伦森确实很有共同语言,虽然两人性格大不相同,但还是在广场聊了很多。

 “听说地精一族的族长都会索取记忆,是真的吗?”索伦森饶有兴致地问帕比。

 “是这样没错,我还可以抹去生物的记忆。”

 索伦森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去看一看兰斯盖德的记忆,如何?”

 帕比愣了一下:“这恐怕不妥吧……”

 “没事,不要招惹它生气就好。”索伦森神秘地笑了笑,“也许我们还能了解更多秘密。”

 神秘人喜好钻研,老地精偏向于保守,但是后者也不乏乐善好施。更顺利的是,兰斯盖德现在的状态无异于睡觉,虽然后来又吼退了他们。

 艾莎、安娜、奥洛夫、克里斯托夫、斯文再一次开始了家庭游戏,这次他们还拉上了赫 妮 玛 琳与莱德,准确说是克里斯托夫为了莱德拉他来的。除了斯文计分,还是男孩一队,女孩一队。

 奥洛夫的变形能力有些 变 态,所以安娜强烈要求它只负责猜。

 还是像以往那样,猜动物或者人名,只不过对方可以抢。

 克里斯托夫从斯文那里拿过一些纸条,然后灵机一动,突然斜着身子抓自己的头发乱叫:“哎呀哎呀,小家伙放手!”

 “等等,什么?”安娜 傻 眼了,她不知道丈夫在做什么。

 “鲁迪!”莱德脱口而出。这个动作确实少有人能答出来。

 克里斯托夫将左臂竖在胸前,用右手间断性地拍击自己的左半臂,好像在用剑敲击盾牌一样。

 莱德和奥洛夫一时想不出来,倒是安娜答上了:“马提斯将军!”

 这是克里斯托夫的问题,老将军的那个动作只有他和安娜见过。

 克里斯托夫又以一只手虚握,时不时往自己嘴边送,还吧嗒嘴。

 “你这是抽烟?”赫 妮 玛 琳试探性抢道。

 见克里斯托夫摇头,奥洛夫急忙抢答:“名侦探?抽烟老人?”

 也许自己的方向错了,驯鹿亲王摇了摇头,无奈道:“拜托,我不想……也做不出来那个家伙的动作……”克里斯托夫说着,试着做出一串不太熟练的连踢动作。

 艾莎带着嫌弃的表情答道:“呃……亨利?”

 克里斯托夫无奈地扶额:“又被你们给抢了……”

 这时,索伦森焦急地推开了房门。

 “安娜、艾莎!我想我们必须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索伦森说话时还喘着气,紧接着老地精也赶到他后面。

 “怎么了?”艾莎问道。

 索伦森贼头贼眼地看了看对于他来说比较陌生的莱德、赫 妮 玛 琳。

 “没事的,‘教授’~都是自己人。”安娜半开玩笑地说。

 “好吧。”索伦森让步给身后的帕比腾出位置。

 “我希望你们姐妹能做好心理准备。”帕比来到房间的中央,挥了挥双手,只见两道紫光从他手心发出,在半空中汇聚在一起。

 一道动态虚影出现在大家面前,虽然视觉是透着一层类似“薄雾”的俯视图,但是艾莎等人还是看得出来,那是夜间波涛汹涌的海洋,还伴随着阵阵雷声。

 “这是?”安娜疑惑地看向帕比。

 “这是兰斯盖德的一段记忆。”

 “那就说得通了,我猜它是在海上的云层上飞着……”安娜说着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

 在她安静的同时,一艘令她们姐妹再熟悉不过的大船出现在记忆虚影里,那是艾格纳和伊杜娜的船。

“不——”安娜和艾莎不忍心看到这一幕,但她们还是要揪着心看着。

 大船因为海浪的拍击而摇摇晃晃,兰斯盖德的视觉离父母的船越来越近,它是在接近它。

 “是它击沉的船?!”安娜几乎是在吼叫着。

 克里斯托夫想起当初那条龙为了阻止他们航行,直接撞坏了战船。

 艾莎浑身颤抖着,她紧握着拳头,如果兰斯盖德是杀死父母发凶手,那么不管它有多厉害,自己都要和它拼命!

 帕比感受到了屋内骤降的气温,于是解释道:“它是灾龙,是去警示你们父母的。”

 老地精晃了晃右手,记忆片段的角度发生了改变,现在大家可以看得到姐妹俩的父母的航船、海面雷雨以及绕着船飞行的兰斯盖德。

 除了雷声和船员惊慌的叫声,安娜还听到了一阵特殊的响声,它来自于船体,但是无论老帕比怎么调换角度,他们都看不到声音的来源。

 兰斯盖德飞到船的近空,用尾巴抽断船上的一根桅杆,然后又令人不解地轰炸周边的海面,它一边轰击海面一边飞离。那时,父母的船仅仅是摇晃,比兰斯盖德离开前还要稳定些。

 记忆片段到此结束,有用的信息只有兰斯盖德可能知道那天晚上海面发生了什么。

 “后面呢?我还没有看够!”奥洛夫问向帕比,它也说出了姐妹俩想说的话。

 “我们只索取到了这一段,然后兰斯盖德就生气了。”帕比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我认为有必要让你们知道这一段。”

 艾莎的拳头依然紧绷着,但她尽力使自己保持平静,“安娜,准备安抚那条龙。帕比爷爷我们再去一下。”

 “好的。”

 “等等艾莎!”赫**琳叫道,“帕比爷爷他们不是惹那条龙生气了吗?”

 “我也认为要冷静一下。”克里斯托夫说。

 “没事的,别忘了我安抚过它!”安娜的话里带着得意。这事迹和解决永冬事件一样足够她吹一辈子了。

 大家纷纷走出房门,却遇上了迎面走来的汉斯,他本来是有事情问艾莎。他拦住打头的安娜和艾莎:“等等,你们干什么去?”

 “闪开!”艾莎用冰原力把汉斯弹到一边。她本来就心情不太好。

 在艾莎改造城堡格局以后,爬上城堡顶上或是在上面行走都要比大家想象中的容易。安娜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龙头上,“放轻松,放轻松……”

 兰斯盖德的注意力完全被安娜吸引,克里斯托夫和莱德姐弟向再次安抚成功的她投去佩服的眼光。帕比趁机再次将手放在它的脑袋的一侧,艾莎和克里斯托夫等人用期待的眼光看着他们。

 帕比对大家叹了口气,“这个家伙太狡猾了,它封闭了自己所有的记忆……”

 “等等,什么?”安娜一惊,手上动作放松了,兰斯盖德的鼻子冲她喷出一股难闻的气体。

 “封闭?什么意思?”克里斯托夫问道。

 “它不让我看它的记忆了……”

 奥洛夫带着惊讶的表情:“一条龙也在意自己的隐私吗?”

 “教授,您知道南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艾莎问道。

 索伦森摇了摇头:“我们探索的、所了解的都是有限的……”

 艾莎和安娜先是看到了找到线索的希望,然后这个希望又破灭了……

花絮:

安娜艾莎第一次看到海难的景象,虽然时隔多年,但是难免再次伤感;

兰斯盖德是智慧生物,会根据它所要警示者的情况而做出不同的破坏程度,如在码头警示安娜等人时直接撞坏战船,但在风雨飘摇、波涛汹涌的海浪上它只抽断了艾格纳船上的一根桅杆。

不想起床
画不出两人美貌的万分之一🫠...

画不出两人美貌的万分之一🫠

(画着画着突然发现这对还是暗戳戳的有刀(´ཀ`」 ∠)_jack按理说已经死过一次不属于人类范畴了,elsa还是人类避免不了年龄增长老去,所以说最后jack还是得一个人,果然我擅长给自己发刀子💩)

画不出两人美貌的万分之一🫠

(画着画着突然发现这对还是暗戳戳的有刀(´ཀ`」 ∠)_jack按理说已经死过一次不属于人类范畴了,elsa还是人类避免不了年龄增长老去,所以说最后jack还是得一个人,果然我擅长给自己发刀子💩)

八五幺二七九🐲🐉 🦖

【冰雪奇缘】战争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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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不安的白天

 还是之前的出场方式,兰斯盖德呈直线飞向阿伦黛尔,只不过这一次没那么暴力,它安安稳稳地落在城堡顶上,并在那里趴着。

 “兰斯盖德……”

 它的出现一度造成人们的恐慌,所有人都看向那条强大的飞龙。为了防止它搞破坏,艾莎骑上诺克赶回内城。

 “他们说什么?兰斯盖德?”索伦森问安娜等人,“灾难之龙也是真的!”

 在对方点头后,索伦森不由自主地向城堡走进了几步。

 城堡广场,帕比等人正直视着灾龙,都很担心它接下来会做什么。即使兰斯盖德曾经的对手——艾莎赶到时,它也仅仅是低吼两声,最......


第四十三章 不安的白天

 还是之前的出场方式,兰斯盖德呈直线飞向阿伦黛尔,只不过这一次没那么暴力,它安安稳稳地落在城堡顶上,并在那里趴着。

 “兰斯盖德……”

 它的出现一度造成人们的恐慌,所有人都看向那条强大的飞龙。为了防止它搞破坏,艾莎骑上诺克赶回内城。

 “他们说什么?兰斯盖德?”索伦森问安娜等人,“灾难之龙也是真的!”

 在对方点头后,索伦森不由自主地向城堡走进了几步。

 城堡广场,帕比等人正直视着灾龙,都很担心它接下来会做什么。即使兰斯盖德曾经的对手——艾莎赶到时,它也仅仅是低吼两声,最后连看都不看了。

 “它要干什么?”艾莎问老地精。

 一向睿智的老地精摇了摇头,安娜一行也进入城堡大门。作为曾经成功安抚过灾龙的女王,安娜自告奋勇地跑向城堡:“我去看看它。”

 “等等!”

 还没等艾莎阻止妹妹,老帕比和索伦森抢先叫住了安娜,两人还是同时发声。

 帕比和索伦森同时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又异口同声地对安娜说道:“不用管它,它目前不会攻击我们。”

 “智者意见相同啊!”索伦森惊喜地向老帕比伸出手。

 老帕比愣了一下,然后也礼貌性地和神秘人握了握手。“或许我们可以探讨很多。”

 “既然这样,那我们去安抚大家,克里斯托夫。”安娜折返回来,吩咐着凯尔和格尔达抚平民众恐慌的情绪。

 盖尔卷着轻微的气流,拂过兰斯盖德的尾巴,后者仍然对这个手下败将爱搭不理。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这条龙。”稳住大家后,克里斯托夫对莱德和地精朋友克雷说,“因为它每次出现都在破坏……虽然冰宫的时候我被它后艾莎她们的战斗吸引了。” 

 “你是对的!”克雷也表示不满,“我还不能确定那条龙是否会捕食地精。” 

 “往好了想嘛,至少它算是救过艾莎殿下,而且现在它也没有搞破坏。”莱德要比前两者乐观得多。

 嗯,确实没有搞破坏……至少不算有意的。待在城堡顶上的兰斯盖德常态虽然不算尾巴体长才三米,但它坚硬的身体,密度高,体重也比它看上去要重的多。粗壮有力的尾巴一扫,顶楼上便稀里哗啦的掉瓦片。

 “哦天哪……”艾莎捂着脸,她瞟了一眼发愣的安娜,以及依然面无表情的凯尔。希望那只蠢龙别把自己构造的易守难攻的阿伦黛尔城池搞砸了。

 

————————————————————

 午餐后,索伦森在军事会议厅找到了汉斯,后者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胡睹国王和马提斯也在那里。

 神秘人道歉后,十三王子也没计较,毕竟那天晚上要不是他出手相救,汉斯根本无法带着拉尔斯脱身。这一点他还是要感谢的。

 汉斯悄悄问索伦森:“对了,听说神秘人擅长制作药剂,那你应该懂点医学吧?”

 “不是我吹牛,我在医药方面绝对是教授级别!”索伦森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好,那你跟我来一下。”汉斯拉着他走到外面。

 马提斯和尼克对视一眼,“这家伙搞什么鬼?”

 尼克将自己的皮肤变成透明色,“我去偷听一下。将军,你继续。”

 过了一会儿,尼克黑着脸在马提斯眼前显形。

 “怎么了,尼克陛下?”马提斯疑惑地问。

 “别问了,我不想说……”

 这时,阿伦黛尔的大钟不断地被拉响。那个本来是在圣诞节敲响的大钟,现在却成了警报。

 “恶魔进攻了?还是那条 蠢 龙搞破坏了?”马提斯抓起桌子上的长剑和尼克向外跑去。

 村民们从外城村庄聚集在阿伦黛尔城堡内避难,所有的贵族聚集于内城城墙之上,牛头恶魔嗜杀带着蜥蜴骑兵大军涌向阿伦黛尔外城。

 “望远镜。”汉斯拿过格瑞上校递来的望远镜,看向外城。

 安娜听到嗜杀正在用它那沉重的大斧子敲击着正面的冰墙。她见识过那个牛头恶魔的攻击力,能振起一排排巨石,虽然姐姐的冰墙很坚硬,但不知道冰墙还能承受嗜杀多少次的重击。

 重斧敲击冰墙的声音震耳欲聋,不仅人类、地精和胡睹人听不下去,连城堡之上的兰斯盖德都听不下去了,那条龙张开嘴巴,朝正面的冰墙间断性地喷射黑紫色的能量。

 “它在搞什么?!”艾莎瞪大了眼睛看着顶上的黑龙。

 “嘭!”

 在兰斯盖德与嗜杀的多次双重打击下,正面的冰墙被击碎了。没了敲击声,那条龙又像之前反常举动一样安静下来了。

恶魔鱼贯而入,杀喊着涌入外城,并奔向作为内城的城堡。今天真是不安宁,兰斯盖德的到来造成一度恐慌,现在恶魔又挑这个时候进攻。

 马提斯高声喊着:“准备——”

 “我去解决嗜杀!”艾莎的双脚离开地面,打算反击。

 “咳咳!”汉斯咳嗦几声,并不是因为伤势发作,而是像阿伦黛尔那个比较讨厌的记者威尔一样用咳嗦声引起他人的注意。汉斯把望远镜还给格瑞,“不慌,恶魔只是佯攻,都用不上你或者城后海里睡觉的那五个大石头人。”

 “等等,什么?”安娜对于他现在的镇定相当惊讶。

 尼克看了汉斯一眼,“之前你那么消极,现在你怎么这么轻敌?”

 汉斯又把手上的望远镜递给尼克,“你可以看看。西尼达不在,现在带头的是那个牛头而不是稍有头脑的会变鹰的家伙,蜥蜴骑兵大概就两千。艾莎殿下如果去的话,估计它们就直接撤退了。”

 最后的话听得安娜都替姐姐得意,不过那个家伙在回室内之前又补上:“然后很快,西尼达会倾尽全力进攻!那可不是我想要的……弩兵放箭就能挡住这次进攻,那个牛头恶魔随便谁去对付。”

 马提斯咬了咬牙,“虽然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我还是有种想凑他的冲动。”

 克里斯托夫把手放在老将军的肩上:“我同意你的第二句。”

 南、中、北三军弩兵向城下的蜥蜴骑兵放箭,布鲁尼的火焰也与嗜杀的电流相接触。

 这场战斗说激烈也激烈,说不激也不激,艾莎照汉斯所说,没有出手,只是让棉花糖代替出城,自己静静地看着。

 棉花糖冲出城门,挥着巨爪与嗜杀近战,布鲁尼则在城上喷火骚扰。两方主力间的较量,似乎脱离了弩兵与蜥蜴骑兵的攻防战。

花絮:

大家觉得如果艾莎轻易出手,会不会导致敌人倾尽全力进攻吗?

神秘人索伦森在暗影森林里是个智者,帕比也是懂得不少,这两人很配啊#(滑稽) 

不務正業八點檔

小短文練筆

                                        《承諾》


  Elsa與Anna從小一起長大,因為身為年幼者的Anna小的時候一直被欺負,每一次都是Elsa挺身而......

                                        《承諾》


  Elsa與Anna從小一起長大,因為身為年幼者的Anna小的時候一直被欺負,每一次都是Elsa挺身而出的保護她。Anna比起Elsa晚3年出生,而Anna出生剛好母親的身體極其虛弱,因此Anna剛出生就患有嚴重的低血糖。


  某天,明明患有低血糖卻總是記不得帶糖果的Anna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為每天早上她的課桌上都會出現一顆甜甜的巧克力。而她不知道的是,每當吃下巧克力時,Elsa都會在她身後觀察著,並偷偷地捂起嘴笑。


  當兩人相約在圖書館看書時,Anna縮在圍巾裡的臉頰被暖氣烘的通紅,Elsa在紙上寫下:下雪了,並拿著筆戳了戳Anna,Anna看了一眼紙條又看了一眼窗外,下意識的驚呼:”真的下雪了!”,Anna突如其來的呼喊引起了其他在圖書館看書的同學的側目,Anna的臉頰似乎變得比剛剛更紅了許多,她下意識地又再往圍巾裡縮了縮。

  Elsa看著自家妹妹紅得像熟透蝦子一般的臉頰,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之後,便拿起面前的書幫Anna遮擋了眾人的視線,小聲地說:”我的錯,我們出去吧。”

  這場大雪是今年的第一場雪,Elsa站在樓下等著Anna,看著Anna興沖沖的朝著自己跑來,並解下了她的圍巾並遞給Elsa,Elsa想都沒想的就接了過來,Anna順勢地鑽進了Elsa的大衣裡。用那條圍巾將兩人繫在了一起,並說:”好冷。”

  

  Elsa被Anna突然的熱情舉動驚訝了一下,看著Anna在自己的懷裡,Elsa突然間,感覺到了跟這個人好像有一種不一樣又緊密的感覺,忍不住心跳加速。她情不自禁低頭吻上了Anna的唇,動作快地連Anna都反應不及,眼睜睜地看著Elsa精緻的五官在面前,感受著唇上與外面溫度相反的火熱,當意識到Elsa的舉動後,Anna也順勢閉上眼,回應著Elsa。雪依然還在下著,但兩人似乎不覺得冷,這是她們的第一個吻。


  結束了漫長的吻後,Elsa在心裡許了個願望,希望有一天能親手為Anna戴上戒指,大聲宣告著:”以後,我就可以保護妳一輩子了。”

MR

《冬城》| 第九章


【公历1974年12月29日,星期四,下午】

几个搬运工人从货车上卸下一面很大的镜子,正小心地抬着它朝一栋大楼的大门前进,镜子里映出的街景也在随着他们一起移动。走在前头的还有一个像是头儿的人在指挥引路,同时提醒路人不要撞上镜子。我让路到一旁站着,巨大的镜子从面前路过,我看到一个疲倦的无精打采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里,她身上外套和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头发却因为出门时忘记戴帽子而沾上飘落的雪。人来人往车流穿梭不息的马路上,她一动不动驻立在那,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止了,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幽灵,突兀地浮现在热闹的街景中。

过了一会,搬镜子的工人们进了大楼,那个幽灵也消失了,我又重新迈开脚步。

我一直走着走着,到市政广场...


【公历1974年12月29日,星期四,下午】

几个搬运工人从货车上卸下一面很大的镜子,正小心地抬着它朝一栋大楼的大门前进,镜子里映出的街景也在随着他们一起移动。走在前头的还有一个像是头儿的人在指挥引路,同时提醒路人不要撞上镜子。我让路到一旁站着,巨大的镜子从面前路过,我看到一个疲倦的无精打采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里,她身上外套和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头发却因为出门时忘记戴帽子而沾上飘落的雪。人来人往车流穿梭不息的马路上,她一动不动驻立在那,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止了,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幽灵,突兀地浮现在热闹的街景中。

过了一会,搬镜子的工人们进了大楼,那个幽灵也消失了,我又重新迈开脚步。

我一直走着走着,到市政广场附近才停下,那时天色已暗,雪好像要下大了。广场东面的马路交通堵塞严重,所有的交通指示灯都闪着黄色。两条往西的小巷中一条因为施工而关闭,周围全部的车辆都缓慢地前行,涌向繁忙的十字路口。而这路口也被红色的警示胶带从一端缠到另一端,胶带上是接连不断的提醒语‘小心,小心,小心’。

一个肥胖的头发用围巾包起来的女人从车流中穿行而过,引起一片喇叭的嘀嘀声。她从警示胶带下钻过,挥着拳头对着司机们咆哮,接着在交警赶来前哧溜地躲进了人群。

我绕着广场外围走了整整一圈才找到地铁站。有几个小贩散布在台阶的拐弯处:卖饰品和围巾的中年女人,卖晚报的高个男孩,卖速写肖像的长发男人,以及拉大提琴的老头儿。我走下台阶,与这些人擦肩而过,进到暖气热得人发慌的地铁站台。

傍晚时分的地铁拥挤不堪,我在人、皮包和扶手中间挤来挤去,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间隔门,在颠簸中穿过一排排椅子,摇晃着,缓慢而艰难地向着与地铁行进相反的方向走动,来到倒数第二节车厢,这里比前面车厢宽敞了些。我松开脖子上的围巾,好让呼吸顺畅些。

地铁在一个站停靠,下去了一些人,又上来了一些人。我抓住机会瞅到一个空位,赶紧坐了下来。我一直没停止走动,小腿和腰杆这会酸得不行,坐下的那一刻,顿觉全身都终于可以松下来。

我的目的地在这条地铁线的尽头,路程漫长,但好在不需要换乘。我准备打个小盹,两眼一闭到终点,可没过多久不远处的骚动引我睁开眼睛。循声望去,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在争吵,他们离我有些距离,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看得出两人情绪都有些上来了。我闭上眼睛,打算不理睬,可那争吵越来越激烈,声音越来越大,即使在嘈杂的地铁环境中也能听到。我被迫勉为其难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吵架的是一对情侣,男人似乎已婚,女人是他的婚外情人。吵架的理由也没有什么特别,简单说就是婚外情人假借工作出差约会,本来约好共度良宵,但男方因某些原因突然要赶回外市的家,女方对此纠缠不放。他们的声音很大,惹来车厢里好奇乘客的眼睛不时往他们那边飘,可一旦被他们发现回瞪,大家又装作若无其事,好像完全不感兴趣似地别开眼睛。到了最后,女人先忍不住,大声发出质问,她对男人而言究竟算什么。听到这我内心为她暗捏一把汗,当一个女人想要求个明之结局的答案时,她就已经输了。

果不其然,男人脸拉得老长,嘴唇抿得紧紧的,冷冷地看着或许不久前还温情绵绵此时变得歇斯底里的情人,他一言不发,等地铁一到下个站,立马头也不回大步离开车厢,把哭泣的女人留在原地难堪。

车厢又恢复了平静,那个女人瘫坐在地板上,双手捂面抽泣。虽然旁人都向她投去同情的目光,但没有人主动上前安慰她,毕竟婚外情不是光彩的事,无论它多么美好又或多么悲惨,都应受到道德的谴责。

再下一个站,是一个中转站,更多的人上了车,我担心地又看了眼那个女人的方向,她已经不见了,我想她可能混在人群中下车了,一出闹剧随着两位主角的离去落下了帷幕。

“请离门远一些,请离……”

门即将关闭,警示语正在播报。我看了下站牌,因为刚才的闹剧还以为走了很远,其实才过了三个站。想到出地铁还得再坐几站公交,归家之路依然遥远,我叹了一口气。我回过头,一个戴着眼镜头发半灰白的瘦小男人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假装没留意到他,闭起眼睛。可是那个视线实在另人不适,我不得不睁开眼,那男人依然满怀期待地站在那。

我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以确保那个男人听到,然后站了起来。




【公历1974年12月29日,星期四,晚上】

我急匆匆地爬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反手一推把门关上。

进家后我第一时间冲进厕所,挣扎着解开裤带,把牛仔裤和内裤快速扯下,带着一阵晕眩感蹲在马桶上开始排尿,一股滚烫的尿液从我体内倾泻而出,带走了一路忍耐而来的焦躁和部分体温。我的双眼因为这阵用力而湿润,身体因舒畅和失温而颤抖。我抽过挂在墙上的卷纸筒上只剩几张少得可怜的卫生纸,站起来擦拭自己,一些淡黄色的痕迹和半透明的白色絮状物粘在白色的卫生纸上,我这些天特别烦躁的原因之一找到了,我的排卵期到了。

卫生纸被我揉成一团扔进马桶,按下冲水按钮,水流的冲劲把包裹污秽的卫生纸冲进了下水道。我合上马桶盖,走到旁边的洗手池,那里有一面镜子。我拧开水龙头,喷射出一股强劲的、声音响亮的、冰冷刺骨的自来水。把手伸过去,呼吸因为这一阵寒冷而暂停。我用洗手液揉搓双手,冲干净,又洗了脸,透过自己潮湿的眼睛,我看见镜子里的那个人发型散乱,表情晕乎乎。

我回到客厅,桌上有半瓶喝剩的红酒,我倒了一杯,一口饮尽。酸涩的红色液体滑过喉咙,掉落空空荡荡的胃里,泛起了胃酸。从离家到现在,我滴水未喝,颗粒未进。

墙上挂钟现在是八点十分,我粗略算了一下,从中午十二点不到外出到现在,我已经在外面足足晃荡了八个多小时。作为联邦被寄予期待的情报新人,我离家千里来到敌国执行任务,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无所事事至此。我自认是个上进的人,必然不会自甘堕落,眼下变成这窘境我也身不由己。

那天我着实被艾莎给吓到了,我从来没见过那样失控的她,也没料到她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我不敢轻举妄动,我也心绪纷杂,但至少我们两个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能稳住。我把她拉过来,重新抱进怀里,让她的头搁在我肩膀上。她温顺得就像个听话的小女孩,依着我做。我学着小时候伤心哭泣时格尔达安慰我的方式,在她背后轻轻地拍着。这时我才发现她比前些时候又更瘦了,她瘦得如同一只小鸟,如果我把手掌放在她的后背,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我还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犹如她的一对翅膀,一对被折断翅膀后裸露的骨棒。我不由自主地更放轻了动作,渐渐地,耳边的呼吸平缓了下来,抽泣也停止了,怀里的身躯越发沉重,她把自己放心地交给了我。

我抱住艾莎发软的身子,小心地挪动,把她带回床铺。我扶她躺下,她蜷缩起身子。我拉上被子盖住她,俯下来亲吻她。这个过程中她眨也不眨眼地看着我为她做的一切,她的表情很平静,如果不是红红的眼眶和闪闪的泪痕,我几乎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幻觉。我所知道的那个优雅、清冷、理智的艾莎,她的面具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崩碎。

我抹去艾莎脸上最后一点泪痕,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就那么用双臂拥住她,她的脑袋停靠在我胸口。

“冷……”艾莎小声说,她的声音含带着哭泣后的忧伤。

我收紧双臂,更紧抱住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再做什么。

我静静地抱着艾莎,她窝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就这样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胸口有了动静。她在jie我的扣子。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微微的颤抖,就像履步在薄冰上,每一步都是试探。她或许也以为我睡着了,我动也不敢动,怕惊扰了她。

艾莎把扣子解开到我心口的位置,她仰起头,嘴唇贴在我喉咙,一点一点地亲吻,痒痒的,而我必须忍耐着假装什么都没察觉。她往下来到我心口,驻足在那儿,便那里都不去。她霸占着那一小片肌肤,嘴唇和呼吸的热度聚集在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蔓延,烫得就像蜡烛的表面,被烛芯慢慢燃烧,然后掉落,化作一股滚烫的痛楚。

我是怎么了?是艾莎的原因吗?

沃夫冈说,投入真情实感才能伪装得更好;之后,他又说不要做出把自己搭进去的事情;再后来,他警告我最好让艾莎真的对我死心塌地,否则麻烦的是我。那么我到底是成功了,还是陷入了危险?我的脑袋像浆糊一样粘滞,怎么都搅不动。我觉得好累,在经历了这场意料之外的风波后。

怀里的艾莎鼻息渐稳,声音滑过宁静的夜晚,激起一阵甜蜜的睡意,像是一首摇篮曲或是一个枕边故事。我感到它厚厚地环绕在周围,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呼吸也慢慢沉下去,我的呼吸和艾莎的协调为一体,于是我睡着了。

一夜之后醒来的清晨,艾莎对我说,她想要和我分开一阵,不要见面,也不要联系。我没问她理由,但问了她‘一阵’大概有多长,她说或许很久,也或许很快。既然她这么讲,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转眼一周就过去了,回想起之前的那些甜蜜(虽然都是在我精心设计下),对比现在独自一人的孤寂清冷,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并且除了艾莎,沃夫冈似乎也把我冷落了。自从我搭上艾莎以后,为了不影响任务,我的联系有所减少,但还保持着每周两次的频率。可过去的一周他根本没有再找我,自然也谈不上安排任务。可能在他的计划簿上我已超前进度,他最后一次给我的指示,是扮演好艾莎恋人的角色。可是就目前情况,我遇到了困难,长官知道后不知是否会大发雷霆。

说到这我还想起了个事。艾莎的卧室也被窃听了,该不会那晚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吧?电台安装在沃夫冈的公寓里,只要他想,艾莎完全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我冒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因为我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很危险。艾莎,她已经反向影响了我的工作。

咕噜……咕噜……咕噜……

肚子发出了抗议,我不得不暂时中断思绪,先填饱肚子。我打开冰箱翻找可以做晚餐的食材,遗憾的是里面除了酒水和冷藏面包,什么都缺。没办法,我只好又用烤面包抹黄油顶替一顿。为了不让晚餐显得更凄凉,我打开电视,给房间增添一些生活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嚼着面包看电视,电视里在播放一部改编自三十多年前那场战争的军旅电视剧,虽然题材是反战,但我认为里面的内容过于美化了S国形象,拉踩联邦有些过分了,并不符合实际。战争还没有结束,只是从台面转到台下,作为带有鲜明立场的业内人员我再清楚不过。我转动电视机按钮,寻找新的内容。可所有的频道都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想看的,我关掉电视机,反正面包也吃完了。

我在沙发上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无聊地发呆,从这个位置可以把整个玄关看得清清楚楚。大门还是那个红色的木制大门,门后挂着外出的外套;玄关每天都一摸一样,一个鞋柜,一个边柜,边柜上放着电话,电话上是仍是提姆科夫《灰色的日子》的复刻画。

几天前12月24日是平安夜,我算着时差晚上给在联邦的家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奥拉夫,那边当时是中午,背景声音好不热闹,一群亲戚朋友聚在家中准备着平安夜派对。知道是我的来电,奥拉夫高兴的尖叫引来了家里的其他人,大家抢着要和我说话,那头的话筒被转来转去,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和谁说话了。挂上电话后我只记得两件事,格尔达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奥拉夫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并补偿他的生日礼物。我两件事都答应了,却都没能做到。

信仰东正教的S国圣诞节还有一小段时间,而属于我的圣诞夜在这北国寒冷的夜晚悄悄地就过去了,再过几天今年也即将结束,一股伤感掠过心头,我又忍不住地往艾莎哪儿去想了。

我一直没停下过思考,对于那晚艾莎异常的表现。我用我所学的知识,我所践行过的经验去尝试分析,但始终在一个怪圈里里绕来绕去。问题毫无疑问首先出在我身上,但我只是个引子,艾莎自身才是重点。复盘整个事情的经过,其实艾莎对她突然爆发的情绪,当时就已经给了答案。

两个关键点,其一,她说从来没有人像我这般对待她,给予她热烈的、坦荡的,以及毫不犹豫的感情;其二,她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感情,以至于恐惧。对这番话进行解读,意思就是:她没被爱过,她不知道爱的边界在那里。她是个恪守理性的人,摸不到边界让她无法放心,所以才惊慌不安。

关于第一点,与我相关。她说我给予她的感情过于直白汹涌,但我不这么认为。诚然我有任务在先,那些甜言蜜语和处心积虑的浪漫都是有备而来,但跳出任务以一个第三者旁观的角度看,只要是一个情感认知正常的人,都不会觉得我的行为过激,这都是一些水到渠成的事情,并且为了不露出破绽我还有意识地循序渐进。

关于第二点,与艾莎相关。尽管她对我坦白了她成长中的孤独,可那并不具体,况且我也没这种经历,所以我无法想像过去她都经历了什么事情,造成她骨子里如此深埋孤独,难以信任他人,从而长期压抑自我感情,就连对幸福都感到害怕。

在我看来第一点没有问题,只是第二点中艾莎的认知偏差,造成了它对于她成为了问题。并第二点,就挺奇怪了,也是我始终无法想通的地方。

仔细比较,我和艾莎的成长环境其实很相像。我们都自幼失去父母,被收养寄居人下,但收养我们的都是健全家庭,并且有一定的物质基础保障我们不会因为金钱而受累走歪了路。如果要说差别,那也不过是收养我的家庭更加普通,家庭关系更融洽。艾莎方面,收养她的是亲叔叔,父亲的哥哥,并且家境富裕有权有势,按说她的成长条件比我优越多了,怎么会造成她这种偏激的性格呢?进一步说,或许优越的家庭条件致使管教更严格,从而压抑她的成长。这点可以从情报和她的自述中证实,她十五岁前都在家里接受教育,之后直接步入大学到博士毕业。可若非得说是家教严格导致压抑,也不完全正确,因为这种家庭环境下,家人之间的关系通常是疏离冷淡的,但艾莎每周日都回家里吃饭,以及婶婶留言给她的电话,都侧面证明她和叔叔婶婶的关系不差,也与情报中所描述的被膝下无子的叔叔和婶婶视为己出相符。

所以,问题出在那里?想不明白呀。我挠住头发,发现自己又钻进了死胡同。

叩!叩!门外像是有人敲门,但我陷入思考当中,不确定听错没。

叩!叩!叩!又是一遍敲门声,比较轻的力道,不认真听还真以为是邻居上楼的脚步声而错过。

我望向大门,敲门声停了。我扫了眼挂钟,九点一刻。外头下着雪,这个时间点还有谁来拜访?我搬来这里才一个多月,除了公寓管理员,楼里的邻居都没认识几个。如果不是邻居,那知道我住址的人更少,要么沃夫冈,要么艾莎。沃夫冈最近处于失联状态,况且这么晚还下着雪,我不认为他会专门来找我,除非发生了非常紧急的事情。而且如果是沃夫冈,他一定不会那么礼貌地敲门,我几乎敢肯定。因此,难道来访的人是艾莎?

我的心抽紧起来,砰砰地跳着,又惊又喜。可是很快我又冷静下来,这只是我用排除法推断出的结果,万一不是呢?艾莎还在无限期地和我分离中,并且发生了那天的事情之后,我也不认为她会主动上门找我。那么门外的人是谁?不是邻居,不是沃夫冈,也不是艾莎,如果是这样情况就变得复杂了,但愿不是S国的同行。

就当我在内心进行推理时,时间又过去了一会,门没再被敲响,但也没听到离去的脚步声。我不知道门外的情况,亦不敢贸然开门。如果开门,需要把沙发下的抢拿出来吗?可这样会不会太严重?我想了想,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拿起碟子上抹黄油用的餐刀,反握成作战持刀的姿势,手藏在背后,来到门前,取下门链,缓缓转动门把,推开大门。

一个女人的背影对着大门,她似乎正准备离开,她听到身后有动静,她回过身,她还没反应过来,她被我一把抓住手臂用力拥进怀里,她身上都是风雪的味道。

感谢上帝,是艾莎。




“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艾莎坐在沙发上刚才我坐的位置,对着我的后背说。

“比起休息,我情愿被你打扰。找到了!”

印象中急救箱在橱柜的第三层,我扒开柜子里的物品,白色的小箱子果然在角落。我捧着那个箱子回到艾莎身边,把它放在茶几上,跪在她脚边,凑近膝盖上的伤口又看了看。

刚才进屋艾莎脱下外套时,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双膝上的伤。袜子被磨破了两个洞,红色的伤口被灰色的泥水浸泡。两处伤口面积均一个硬币大小,单看着不大,但鲜血和透明的渗液在不断往外冒,估计伤得不浅。艾莎解释是因为在楼下大门台阶那里不小心摔倒造成的,积雪掩盖了台阶的真实高度,她没留神被绊倒了。

“太不小心了!”我不住又责怪了一遍。

“你已经说第三次了,不过一点小擦伤而已。”艾莎小声在我头顶反驳。

“小?我可不认为,丝袜都破了,还流了那么多血。”

我拧着眉毛抬起头,视线和艾莎对上。她心虚地举起手中捧着的马克杯,挡住我的视线,佯装喝我煮给她驱寒的肉桂红酒。我注意到她的手不是很稳,杯子的边缘只是靠在她的下唇,喉咙根本没有动。她这点小把戏我可不受。我盯着她看,直到她认输放下杯子,双手围住它放在腿上,但她闪躲的眼神还没安落下来。我瞧见她眼眶底下一片明显的乌青。

“一会可能会比较疼,得忍耐下。”

我一边说一边握住艾莎的脚踝,把她的高跟鞋脱掉,然后手刚碰到她的裙子,‘啪’的一声,就像电路跳闸一样,艾莎死死压住我的手,不让它们再向前。

“不脱掉就没办法消毒。”我眨眨眼睛,不假思索底说。

艾莎不语,她抿住嘴唇,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用眼角瞟了我一下。受她这一瞟的启发,我忽然醒悟到自己的动作是多么暧昧,而这也引起我的心跳跃了一下,脸上发热,我也沉默了。

我有些为难,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我还能客观地去陈述必须脱去袜子的理由,可现在在一阵沉默后我再试图去说服艾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相信我对她没有异想。我的手停在那里,进退维谷。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没法用语言证明,至少还有眼神可以传递。于是我尽可能坦诚地望着艾莎,希望她能注意到我目光里的诚恳,相信我现在真的只是为了帮她处理伤口才不得不这么做。我持续地注视着她,双手原地不动,以此证明我目光所传递的与我的行为相一致。

我静静地等着,艾莎的表情终于有了些松动。她闭上眼睛不看我,点了点头。

小心、小心、小心,我默默暗示自己。就像下午在市政广场看到的那些警示胶带一样,我在心里拉起了警戒线。不瞒地说,艾莎那一瞟确实激起了我内心小小的动荡,我得谨慎掩护它,至少在我帮她处理完毕伤口前。

我慎之又慎地操作着,既不能弄疼了艾莎的伤口,也不能让她对我起疑心,直到把袜子褪去。我打开急救箱,用双氧水冲艾莎的洗伤口,再用酒精和碘伏分别消毒。药水刺激了伤口,艾莎好几次倒吸凉气,不用抬头去看,我也能想象出她吃疼的表情。

伤口比想象中深,中间有好几处颜色特别深,边缘像是被利物割破。普通擦伤不会有那么深的擦痕,我猜她应该刚好是磕到台阶边缘,被坚硬的水泥划伤,如果是这样就有些麻烦了。楼下的台阶是用水泥混合沙石浇筑而成,受到摩擦容易掉落石屑,伤口这么深,里面容易残留异物,不彻底清除可能会造成伤口反复发炎感染。石屑那么小,仅用药水冲洗恐怕还不够,得再彻底地处理干净才行。

我盯着那白白的皮肤上的伤肉这么想着,产生了一股奇异的感觉。这股感觉很隐晦,在我心里若隐若现,一下子很难用语言去描述它。我绞尽脑汁去想像它的样子,最后我发现这种感觉就好比更换窗纸。如果纸是完好的,更换时人们多会小心地从边缘掀开一角,尽可完好地整张剥落;但如果纸在中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无论那道口子多小或多大,更换时人们多会直接从口子撕开,把那张纸si得破烂。当我能清晰描述出这种感觉时,舌头品尝到了一阵苦咸和腥锈的味道。


-----------------(以下省略,完整版观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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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约1.5W字,历史新高。最近小红心降了好些,虽然本来也不多,不知道看的人是不是少了。不过因为这章写得很艰难,也加了些尝试,北极圈cp码字不易,若看过请举手之劳点颗小红心给点激励吧。

本章的完整版肯定改不动了,老样子观看,系好安全带:

1)熬3

2)notion,下面代码把‘点’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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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幺二七九🐲🐉 🦖

【冰雪奇缘】战争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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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见血杀威

     “确定是水灵护送他们到这里的?”

     索伦森的小房子,西尼达和约格带着一众骑兵恶魔在搜查着,但他们一无所获。

 “确定,我暗自追踪他们进入这里,要不是水灵太强大,我也不会请领主大人您亲自出马。”约格身上还没有干透。

  “他们已经走了,看上去是在你找我后没多久就已经离开了。”西尼达说,“水灵速度太快,我们追不上。”

   “但是还有一个骑着驯鹿的男人。”...



第四十二章 见血杀威

     “确定是水灵护送他们到这里的?”

     索伦森的小房子,西尼达和约格带着一众骑兵恶魔在搜查着,但他们一无所获。

 “确定,我暗自追踪他们进入这里,要不是水灵太强大,我也不会请领主大人您亲自出马。”约格身上还没有干透。

  “他们已经走了,看上去是在你找我后没多久就已经离开了。”西尼达说,“水灵速度太快,我们追不上。”

   “但是还有一个骑着驯鹿的男人。”

      “那小子没有价值。”

  这个时候,水灵诺克拉着索伦森的大车,那辆大车甚至比变身后的兰斯盖德还要大,斯文是绝对拉不动的,所以它现在都是诺克拉的客人。顺带一提:索伦森的东西可真多,这老家伙看来是真不着急……但这也让诺克更加自豪,它为大家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与耐力。

  虽然,为了躲避恶魔多次绕远,或者路上遇上拦截的骑兵恶魔,但诺克都会轻松地搞定,并且不影响它的“乘客”。

     他们穿过了黑山,克里斯托夫望着漆黑一片的周边,“我记得汉斯曾自言自语,说要看黑山的地形,可惜现在是晚上,我们也没有时间……”

  现在的克里斯托夫倒像是个时刻想着要为年幼的孩子买玩具的年轻父亲,安娜还直言地说出了这个想法。

   “拜托,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我宁可把他丢到火炉里!”

  安娜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头,“要是有这样的儿子,咱们应该好好地教育教育他,把他培养成像雪宝一样。”

   “噢,那还是丢到火炉里吧。”

  又是一记重击,安娜点着驯鹿亲王的脸蛋,瞪着眼说道:“要是我姐姐听到这话她会对你怎么样?”

  “呃……再造一个雪宝?”

  安娜刚想打他第三次,索伦森突然插嘴道:“哎对了,你们二位什么时候生孩子啊?”

  克里斯托夫脸一红,看向了安娜,事实上他太渴望和安娜要个儿子或者女儿了。安娜看上去反应不太大,她倒是用抱怨的语气回答索伦森:“等到你帮助我们造出一个师单位的火炮,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索伦森自信满满,“没问题,不过……一个师是多少?”

    “呃……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多很大就是了!”

    “噢,安娜……”克里斯托夫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

  “别失望,亲爱的。”安娜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然后趁索伦森不注意时,迅速地在克里斯托夫的唇边吻了一下。“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嘿!你们两个小鬼,当我没发现是吧?”

     车上,瞬间多了两张猪肝脸。

  有时候和索伦森相处,安娜的感觉他并不是一个老年朋友。这个小老头还挺有意思……

  ————————————————————

  雪宝奥洛夫是不会因为福特瞧不起自己而一直影响自己的心情的,即使是被格尔达带回到兄弟姐妹那里,它还是依照自己平常的习惯,半夜看书,借着月光。

    “月亮虽然很美,但是它的光线不够……我应该去找更亮的地方。”奥洛夫拿着一本关于人际交往的书,走出了房间。

  汉斯这段时间不是在军事会议厅待着就是在自己房间里死着,除了吃喝拉撒睡,更多的是在思考。为了想出作战计划,他是用尽了手段,划口子放血、扇自己耳光、脑袋撞墙等等刺激方法,后来他发现那些只不过是通过自残来释放自己的压力而已。他曾经觉得哥哥们的毒打反而使自己愉悦,现在看来是对的。

  没有情报的军队就像盲人一样,没有地图的情况与其相同。汉斯想知道黑山适不适合决战地点,但是阿伦黛尔没有那里的地形图,这个国家简直就是过惯了和平日子,根本不需要军用地图。想出去考察吧,恶魔还给你围死了,安娜还派人警告自己,她不想再让姐姐费心回收垃圾了!

  汉斯带着提灯下楼,也许走在黑暗里也有助于他思考。偏不巧,奥洛夫拿着书往上走,它是跟着光源。

  奥洛夫被汉斯撞倒,好在后者及时地拉住它。这要是去艾莎或者安娜那里告一状,那可不就不仅仅是咳血了。

     本想通过介绍眼睛的作用来嘲讽汉斯的奥洛夫,一看到对方手里提着灯,马上就打消了刚才的念头,它两只眼睛看着提灯,就像是一个贪财的人看到了一箱子金币一样。

  “你能借我一点光吗?”奥洛夫客气地提出要求,好像它与汉斯没有过节一样。

  广场,奥洛夫坐在中央,借着提灯看书,汉斯站在它后面。这种场景,倒是让后者想起了当初准备刺杀艾莎的情形,他不由得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小家伙……你能告诉我当初安娜为什么能突然出现并且挡下我的剑?”汉斯突然聊起旧事。

     奥洛夫得意地回头瞟了他一眼:“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那都多亏了我!”

  “你?当时是你找到了安娜吗?我记得当时我已经把房间的门锁死了。”

  奥洛夫拔下自己的萝卜鼻子,调皮地在汉斯的眼前晃了晃,“你知道吗?猪的一身都是宝,我也一样。”

  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是汉斯也懂了,也笑了。不用钥匙开门锁,他也会。四年前的永冬事件,汉斯千算万算,低估了安娜与艾莎的亲情,算漏了看似不起眼的小雪人。

   “我对自己的身体构造感到自豪!”雪宝精灵安回自己的鼻子,然后继续看书。

  聊着聊着,汉斯有了好奇心:“那……你是冰雪女王的孩子吗?”

  奥洛夫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它倒是没怎么想过,它一直都把艾莎他们当做家人一样的朋友。“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吧,你也许了解,自然界没有哪一种生物是靠魔法繁衍后代的……但我和棉花糖它们已经互相当做兄弟姐妹了。”说着,它用挑逗的眼神看了一眼十三王子,“和你不同的是,我排行老大~”

  汉斯脸色变了一下,“那……当大哥是什么感觉?”

  奥洛夫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也许它根本不需要回答。

  “那是一种……汉斯永远没有不能体会到的感觉。”

     嗯,很机智的回答!汉斯又止不住地咳嗦了。

  ————————————————————

  诺克终于拉着它的乘客们在拂晓进入了外城墙,克里斯托夫已经数不清水灵这一路上击败了多少恶魔。

     他们进入城墙后下车,索伦森拿着像缩短的长矛一样的风向标敲击着冰雪女王做的城墙,那支风向标曾经让安娜吓到屏住呼吸。

   “好坚硬的冰墙!你没告诉过我……艾莎的魔法现在居然这么强……”索伦森表达出自己的震惊。

  诺克表示不服地嘶鸣着,但当它看到艾莎向安娜这边飞来时,它又安静下来了。

   “安娜!”艾莎和妹妹相拥一起,“路上还好吧?”

  “当然,你的水马伙伴很尽职!”

  “真的?谢谢你,诺克!”艾莎摸了摸水灵的下颚。

  这应该是少有的、令艾莎比较放心的冒险。

    “尊敬的艾莎殿下。”索伦森走到她面前,“你比原先更漂亮了!也比以前更加强大了!”

  “谢谢您,索伦森先生。当初要不是您挺身而出,恐怕就不会有我们的今天。”

   “哦对了,我听说纳特玛拉复活了?”

  “是的,不过放心,上次交手我就发现它已经比原来弱很多了。”

  艾莎的话带着安慰的意思,索伦森却摇了摇头:“恐惧之狼虽然没有原先可怕,但是现在阿伦黛尔却有比当初的它还要强大的恶魔。”

  这个时候威廉、亨利和汉斯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其中,亨利叼着烟斗,还抱着他不到两岁的儿子。

  艾格纳国王没有抽烟的嗜好,他是个行为习惯很好的男人。烟味不仅让艾莎和安娜感到不适,而且亨利的烟斗居然还是艾莎最喜欢的石楠花的花根制成的!安娜有时在想:南艾尔的王子是不是天生就和艾莎过不去呢?

  也不知道亨利有没有注意到安娜的表情,总之这家伙还是肆无忌惮地抽烟,也不管二手烟对他年幼的儿子的危害。说实话,安娜觉得斯文的气味都比亨利的烟味好闻得多。

  “这是哪位高人啊?”威廉笑着问道。这位大王子习惯于表现出对外人的诚意。

  艾莎能将就烟味,安娜可不能,她退到克里斯托夫身后说:“这位就是能造火药的‘索伦森’教授,以后帮到你弟弟制作火炮的。”

  “我见过你。”索伦森用风向标指着汉斯,他的眼里尽是猜疑,“那天晚上你向恶魔求饶,要不是我帮你,我可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那天晚上,索伦森目睹了一切。

  汉斯尴尬地看了看两个哥哥,以及安娜、艾莎和克里斯托夫,对于他们来说,当晚的事越来越清晰了。十三王子那一出,安娜也能想象得到。

  “那……那天可是多亏了您……”汉斯颤抖着鞠了一躬。

  索伦森的风向标依然指着汉斯,他转头看向艾莎和安娜:“这个家伙是谁啊?不能是我的合作伙伴吧?”

  “不是的,”安娜解释道,“这位是军队的指挥官。”

  “指挥官?!”索伦森叫了起来,“这么怂的家伙居然是你们的指挥官!我做出来的火药也要受他调遣啰?”

  威廉感到丢人。汉斯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他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向恶魔求饶的事,那不仅丢脸,更影响士气。他的语气也不太好听了:“您是说我怂是吗?您并不懂什么叫故意示弱!”

  “故意示弱”一词,是汉斯为自己当初的胆小怕死找的借口。

  “我当然懂!我剪掉的胡子比你走过的路还长!”索伦森的风向标在汉斯的胸膛上指指点点,“可我更知道拼死一战比下跪求饶好得多!我是绝对不会做待宰杀的畜牲!我也绝对不会信任像你这样的指挥!”

  一些平民和地精被索伦森的声音吸引了,汉斯由此被激恼了,他必须做出让对方闭嘴的行动。

  “好!我让你看看!”

  突然,汉斯的身体主动撞向索伦森手上的风向标。矛头般锋利的风向标刺穿了他的右胸,血溅了神秘人一脸,也吓到了安娜等人。

  有那么一瞬间,克里斯托夫觉得汉斯的做法就像安娜,一句话总结:身体比脑子先行动。

  神秘人就像汉斯所想的那样乖乖闭上了老嘴。而亨利早在索伦森拿着利器在他们兄弟眼前比划的时候就看不惯了,布莱克国王曾告诫过他最能打的儿子:不要在你没有防御措施的情况下让对方的武器离你太近。

  亨利吐掉嘴上的烟斗,将儿子塞到威廉怀里,一脚踢断风向标,然后掐住目瞪口呆的索伦森的脖子:“老东西!你活够了?!”

  “亨利,放手!”艾莎用冰原力顶开亨利施压的手。

  汉斯蹲在地上,手捂着胸口,他用发红的双眼盯着安娜等人,用旁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喃喃自语:“我……会比以前更残忍!”

  “亨利,带你弟弟去救治!”

  威廉安稳并放下侄子,催促他回去。

  亨利架起受伤的汉斯,狠狠地瞪了索伦森一眼才离开。

  安娜和艾莎急忙安抚其他目击者,好不容易才抚平他们的情绪。

  威廉用比较和善的语气对索伦森说:“先生,请您告诉我,那天您看到了什么?”

  安娜不想让第二个人被刺激到,她大声叫道:“威廉!”

  “陛下放心,我不会为难他,我只是想了解情况。”

  城堡上空,响起一阵阵令人熟悉的巨啸。

MR

《冬城》| 第八章


【公历1974年12月20日,星期二,上午】

在睁开眼之前,我就很清楚自己在那里,我在艾莎家里。床头灯亮着,窗帘缝隙外亦是黑卝暗,但我凭自身的生物钟判断,现在应该是早上了。冬季的夜晚越来越长,最近一段时间常接近上午十点才有天明的迹象。

卧室门半敞着,哗啦啦的水声从外头传来。我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艾莎先我一步起床了。我翻了个身仰躺,用手臂遮住眼睛,但我的心已经醒来。

水声停止了,接着是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到我身边才停止。

“早上好,你醒了吗?”

额头上传来一阵短暂凉意,我挪开手臂,艾莎正俯身看着我。她已经洗漱过。她的长发从肩头两侧散下落在我脸颊旁,在我和她的之间形成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屏障,那些融入她的ti/...


【公历1974年12月20日,星期二,上午】

在睁开眼之前,我就很清楚自己在那里,我在艾莎家里。床头灯亮着,窗帘缝隙外亦是黑卝暗,但我凭自身的生物钟判断,现在应该是早上了。冬季的夜晚越来越长,最近一段时间常接近上午十点才有天明的迹象。

卧室门半敞着,哗啦啦的水声从外头传来。我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艾莎先我一步起床了。我翻了个身仰躺,用手臂遮住眼睛,但我的心已经醒来。

水声停止了,接着是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到我身边才停止。

“早上好,你醒了吗?”

额头上传来一阵短暂凉意,我挪开手臂,艾莎正俯身看着我。她已经洗漱过。她的长发从肩头两侧散下落在我脸颊旁,在我和她的之间形成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屏障,那些融入她的ti/香的牙膏和沐浴露的气味过于浓烈,把我熏得失去了对其他事物的感知,只能感受到她。我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昨天下午艾莎没能回去上班,我们离开餐厅,肩并肩坐进第一辆朝我们驶来的出租车,回到她位于城北的公寓,之后再没外出。我们又回到了不久前胶粘的状态。

“醒了,但又不完全。”我冲她眨眨眼,带着未清卝醒的鼻音咕哝,伸手环住她脖子把她拉下,脸埋在她的肩窝。

“你可以继续睡,但我要去上班了。”艾莎的笑声在我耳边。

“不要去,留下来和我在一起。” 我嘀咕。

“我也想这样,可我已经没有适合的理由再请假,尤其年底工作特别忙。”

艾莎手抵在我肩头,她把我推开,动作轻柔、迅速且干脆。我伸手想抓卝住她,抓了空。

我把不情愿和委屈摆在脸上,可是她已转身不再看我。她拾起地上的衣服,放好在床尾,又从衣柜里取出新的衣物换上。她来到正对床的梳妆台,在镜子前化妆。我把枕头垫在背后,半躺着望着她,觉得十分神奇,她就这样把自己的美貌奉上卝任我欣上,她对我信任,为我沉迷,但又保留足够清卝醒的理智,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还没睁卝开眼之前,你就浮现在我脑海里,你深植我心坎。” 我对着镜子里的她说。

“想的是什么?”

“不一定,没有固定。如果那天不能见到你,我会很焦虑,一整天都无法集中精神工作。只有听到你的声音,见到你本人,才能叫我安心。”

“这就是你在餐厅里对我做那样事情的理由?” 艾莎在镜子里对我笑了。

“难道分开时你不会想念我吗?”我坦然承认,并反问她。

“工作时我尽量不去想别的,但如果第二天要与你见面,我从前一天晚上就会开始期待,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狡猾的回答。”我撇撇嘴,艾莎却笑意渐浓。

“我必须得走了,上班要迟到了。你再睡一会,离开时把门锁好就行。”

艾莎回到我身旁,她做出要拥卝抱的动作,但中途迟疑了下变成只是揉了揉我的脑袋,飞快地在我嘴边亲了亲,然后她离开房间。

我依旧躺着,竖着耳朵倾听。我听见她穿上外套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见她鞋跟在地板上的叩磕,听见她关门离去的砰响。我躺在那里约莫又等了十来分钟,确认她不会折返,于是起床。




走进浴卝室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洗盥台上放着的新牙刷和折叠好的浴袍。我进行了简单的淋浴和洗漱,消除了些昨夜的疲惫,然后来到餐厅,桌上摆着一份三文治和一个保温壶,碟子下面压着张纸条。我拿起纸条看了下,按照上面的嘱咐,用烤箱把食物加热,从保温壶里倒出咖啡,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看着窗外天色逐渐放明。

等我清洗完餐具,外头已经卝天卝亮,室内不需要人工光源也能看清布局。我关了灯,离开厨房,回到客厅。以这里为中心,我终于可以放心地检卝查这处公寓。

我把公寓里的每一处都进行了彻底的评估。公寓位于城北的一处中产阶卝级小区,规整的建筑群、干净的街道、良好的治安环境,以及距离市中心不远也不近的距离,是艾莎这个收入群卝体通识的选择。

公寓在一栋三层建筑的顶楼,每层只有两个住户单元,艾莎住在左边。从布局结构看,公寓宽敞且方正,进门即是带有气派的石砌壁炉的客厅,右边是与客厅相通但又独卝立的餐厅,餐厅隔壁是做了干湿分离的卫浴间。客厅左边有两个大房间,一间是卧室,另一间是书房。就面积而言,这个公寓一个人独居显得太大,但如果是一个家庭则刚好。内部装饰方面,符合公寓主人的性格,看得出每一件家具都经过精挑细选,不仅做工和质感上乘,其功能也被明确安排,没有一件重复或多余,甚至就连书柜上的书本和黑胶碟架上的唱片都按严格按照字母的顺序编排摆放。整个公寓里除了被睡乱的床,每一处都工整得另人发指。

我内心有些犯难。就好比一座书柜,如果上面的书本来就是无序地任意摆放,那么即使把其中的一两本调整位置甚至取走也不会轻易被察觉,可如果书柜里的书本身遵循严格的排列秩序,任何一点变动都有可能被发现。虽然我现在有充裕的时间去安装窃卝听器,但也得小心有加,不能在安装时弄乱卝了摆设,以免留下痕迹。

我在公寓里来来回卝回巡看了好几遍,把目之所及的物品都仔细翻查一番并小心复原,最后锁定了几处认为适合的地方。我打开去那里都随身携带的相机箱子,取出隔层里的相机,手指抠住底部的皮革,稍一用卝力,磁吸的底板就被取了出来,藏在下面的是垫在海绵上的数个qie  卝听器。

安装的位置应当选择最经常发生对话的场景,电卝话、客厅、卧室和书房。电卝话最容易安装,也最不容易被发现。客厅作为全屋中心,人物走动和家具使用频繁,如不小心则容易暴卝露,好在沙发旁那盏落地式罩灯的顶部装饰零件可以拧开,里面刚好放得下一枚qie  卝听器。除此之外的书房和卧室,我分别在书桌底板的凹槽处,以及床头柜抽屉和背板之间的缝隙里各安放了一枚。

确认所有的qie 卝听器都准确无误装好,我回到客厅,在沙发上休息,计划今天接下来的安排。我当然不会真的去上班,广告公卝司的工作只是个假幌子,况且我现在就正在上班,并且还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我考虑的是,要不要主动联卝系沃夫冈汇报工作。我这么做有一部分是出于骄傲,想向他及时证明我的能力,而另一部分,是因为我也有些疑惑要向他求证。

当我在联卝系沃夫冈与否之间摇摆不定时,电卝话突然响了,刺耳的突兀的铃卝声把我吓了一条。我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茶几上震动的电卝话,心眼提到了嗓子。我迅速地看了眼客厅的挂钟,十一点刚过,工作日里这个不早不晚的时间点会是谁打来的呢?

电卝话没有响很久,就转入了留言状态。

“艾莎,我是尤利娅。刚才隔壁的伊诺沙利夫人送来了烤馅饼,我想起后天就是你生日。最近你总是很忙,晚上打电卝话也找不到人,周日更是好久没回来吃饭了,我和格雷都很想念你,老担心你一个人有没有好好吃饭和休息。工作虽然很重要,但别把自己绷得太紧,适度的放松总不会是坏事。如果后天你没有安排,晚上回家里吃饭如何?我会提前为你烤好生日馅饼。你回家后听到留言请给我回个电卝话,我们想听听你的声音,也期待后天晚上见到你。”

留言到此为止,来电的是一位自称为‘尤利娅’的女性,听声音上了些年纪。她在电卝话里提到了一个重要的人物‘格雷’,我想指的就是格雷.戴尔斯基,我的最终目标。如果是这样,那么电卝话里的女士则是艾莎的婶卝婶,并且从这通不长的留言里我还获取到了几个重要的信息。

第一,除去和我在一起的那几天,艾莎其他时间确实忙于工作,使得她惯例的周末回叔叔家吃饭的事都被搁置了。

第二,工作之忙让她经常深夜才归家,所以接不到晚上的来电。结合她的工作,我推测她在忙的是实时海外业卝务,因此不得不倒时差工作。

第三,后天是她的生日,但她完全没对我提过,甚至连暗示特殊的日子也没有,我所以为的她对我表现出的亲卝密,现在似乎不完全是这样,初见时她身上的神秘和疏离感从来没消失,反而是我被眼前呈现的亲卝密关系蒙蔽了眼睛。

我想有必要马上与沃夫冈见面。




【公历1974年12月20日,星期二,下午】

我在街边的公共电卝话亭给沃夫冈打电卝话,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挂上电卝话,靠在电卝话亭的玻璃上,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流。最近几天没有下雪,气温上升了一些,之前的积雪因为升温化成了水,路面潮卝湿泥泞,未融尽的脏兮兮的残雪堆积在路边的阴卝沟里,天空既不阴沉也不明朗,整个环境透着一股不痛快的感觉。

我走出电卝话亭,在路边站了会,去了最近的地铁口。在搭乘了十五分钟的地铁,又换乘公交车坐了两站,我到达艾莎公卝司附近大约是在下午三卝点前后。我隔着街道遥望昨天和艾莎在一起的餐厅,她常坐的角落位置坐的是一个在看报纸的中年男人。我又在街的这边四处寻望,花了点时间识别出沃夫冈的那辆黄卝色甲壳虫。

我走到车旁,敲了敲副驾驶的玻璃门,沃夫冈放下手里的报纸帮我开卝锁,我坐了进去。放在控卝制台上的报纸,加大字号的黑白标题异常醒目,刊登的是近期S国外使团与联卝邦就C国问题上又一次无果的商谈。

“我打了你公寓的电卝话,没人接听,就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我说。

“我告诉过你,尽可单线联卝系,避免不必要的bao卝露,除非你有急需汇报的事。”

“相信我,接下来我说的内容您会非常感兴趣。”

“说吧。”

沃夫冈白了我一眼,但我没在意。

“上次说的海外资金的事,近期可能会有新的流动。”

“证据?”

“艾莎.戴尔斯基最近忙于加班,周末也没停下,并且夜归频繁,很可能与她部门的海外实时业卝务有关。”

“但目前我们还没观察到资金这件事上其他的动向。”

“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她作为业卝务核心要员,如果连她都不得不忙至此,说明这次的动作一定不小。尽管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头绪,但这些预先的举措我相信在达到某一时刻,必定会汇聚成一股可给予联卝邦沉重的打击的力量。围绕资金这件事,或许我们应该更盯紧些。”我向沃夫冈解释观点。

“你的消息可靠?来源是?”沃夫冈环起双臂,若有所思。

“九成以上可靠。一些是从她近期的表现推测,还有一些是从她家里的电卝话。”

“这么说,你已成功进到她家里了?”

沃显得有些惊讶,毕竟距离我上次告诉他需要想些办法,这才过去没几天。

“不瞒您说,我不久前刚离开她家来到这里,那些小东西也安装完毕。”

“非常好,安娜。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对我很痴迷。”

“痴迷?”沃夫冈饶有兴致地挑眉。

“她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身心都还很稚卝嫩,比较容易被掌握,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许多事情会变得容易。”

“看来你的角色扮演越来越出色,继续保持,找机会能否在她家里再获取些文件。”

“这不容易,我仔细检卝查过了,她家里没有任何与工作有关的资料,她很谨慎。”

“那得再想想其他法子。不过无论如何都得盯紧她这条线,不要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您无需反复交代,这是肯定的。另外,我想了解些在我来之前的事。”

我话题一转,引来沃夫冈的警惕。

“想了解什么?”

“之前,你们为什么会在她身上失败?只是因为她的取向?”我说。

“失败?不,我们只是没有成功。”沃夫冈眯眼,抬起下巴。

“好的,从来。你们之前为什么没取得成功?”我不想就他的要强发生争执,而且有些事情得通卝过他才能确认。

“如你所言,她的取向是主要原因之一。对于异性目标,发生恋爱关系是最简单也最快捷的获取情报方式。爱情使人盲目,当目标沉溺于爱,就有了软肋,而这有利于我们掌握对方。我们曾派遣男士用和你同样的方式去接卝触她,但是结果很快表明行不通,而且反复尝试风险极大,所以轮到你,也不过是第二次。其他时候我们也试过别的途径接卝触她,但主要还是依赖她工作和生活的社交网络。然而由于她的人际圈实在太狭隘了,无论从那方面去试探,都只能停于表面而无法推进,加之她对工作的警觉性很高,对我们而言简直是无法攻克的铜墙铁壁。”沃夫冈说。

“所以这次行动之所以选到我,不只是因为表面上所言的成绩优秀?”我问。

“这种问题没必要再问,你不已经心里有了答卝案吗?我们确实考察过你,比起让其他人刻意去伪装取向接卝触她,你显然更适合也更自然。而且因为你是新人,在这里除了我以外没人见过你,相对不容易暴卝Lu。在这里你只需要对我负责,扮演好你得角色,不允许有任何隐瞒,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沃夫冈的话让我沉默,当然我不是受到打击或是感到被歧卝视,而是我在思考另一些事情。

“还想知道什么?”沃夫冈看出了我的心思。

“您提到恋爱关系是最简单也最快捷的获取情报方式,我非常认同。确实由于她对我的迷恋使得事情得以顺利进行,可是我又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你发现了什么异样吗?”

“在感情上她的表现不像假,至少以我的能力暂时鉴别不出真伪。但除此之外的地方,她始终给我一种‘保留’的感觉。根据我的所知所见,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性派,这样的人真的会因爱成痴而抛弃自身的理性吗?真的会就这么轻易与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坠入爱河吗?并不是自傲,我对自身的魅力还是清楚认知,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能如此轻易把握艾莎.戴尔斯基这类人,她陷入恋爱的速度,我认为有些过快了。此外,她一些表现也有违于严谨。昨天我留在她家,今早她出门上班,就这么放心地把我留在她家。虽说我很庆幸这让我有机会且轻而易举地完成安装任务,但仔细再回想,依然觉得多少有点违和。” 我说出疑惑。

沃夫冈看着我,视线在我脸上来回,他在甄别、在思考我说的话。

“安娜,你不愧于推荐,的确很优秀。”过了一会,沃夫冈忽然笑了。

“我很高兴你作为一名新人,能在警觉上始终保持应有的高度。你说的确实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要点,但我希望你对这事‘知道’就好,当你过分在意某个件事时,往往会控卝制不住地对它表现出异常的关注,而这对你的角色扮演存在很大的风险。我们需要你尽可能长久地与艾莎.戴尔斯基保持亲卝密关系,并通卝过她引出背后更多的人与事,因此一些危险的人或事,你不用过分纠结,也尽可能避免直接参与,我有办法去验证真伪。保护好你现在的形象,是你当下首要任务。”

“您打算怎么做?”我忍不住问。

“这你不需要知道,联卝邦的情报网远超出你这种菜鸟的认知,即使是我,也不过是这张庞大的网里无数个标识中的一个。情报规则之一,每个环节离得越远越好,这样就不会相互干扰。做好你该做的,剩下交给我。另外,既然你有这个疑虑,我也再提个醒,你最好让艾莎.戴尔斯基真的对你死心塌地爱得死去活来,不然最后麻烦大了的人是你。”

沃夫冈靠近我,盯着我的眼睛,表情甚少见的严肃,这让本就狭小的车内空间充满了压卝迫感,我用卝力咽了下口水,点点头。

“很好,好女孩。”沃夫冈满意地拍了拍我脸,退回到他的驾驶座。

“我还能再问一个问题吗?”我犹豫了会又说。

“问吧。”

“如果是生日礼物,您会送什么?”

问出这个问题,就连我也认为很可疑。它既没与前面谈话的内容有关联,也没表明受礼对象的特征。但因为沃夫冈说汇报不能有所隐瞒,这也算一种委婉的汇报。

“我没有送生日礼物的习惯,但如果我选,我会送睡衣,真丝的、光滑的、最能衬托身段的睡衣。”

沃夫冈手比划着S型的曲线,嘴边扯出一抹让人不愉快的暧昧的笑。他的回答指向非常明确,他知道我为何这么问。

“感谢您的建议。”我说。




【公历1974年12月21日,星期三,晚上】

‘他们所种的是风,所收获的是风暴【注】’

脑海中忽然浮现这句话,我的手抖了一下,烤馅饼碰到烤箱边上,磕碎了一小角,破卝坏了圆边的完整。现在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几分钟,在艾莎家深夜的厨房里,我在准备给她的生日惊喜。刚才我找了个借口以弄宵夜为由,暂时离开了房间。

回想起即将过去的一天,我一整天都没闲着。大早起床后我就直奔百货商场,在服装区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挑选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绸睡裙,我喜欢这个颜色,且认为会很适合皮肤白卝皙的艾莎。接着我离开服装区,在食品区购卝买了新鲜的浆果和小麦面粉,然后赶在中午前回到家里。午饭我只吃了两片抹黄油的烤面包和咖啡,便开始动手做生日烤馅饼。

S国过生日的习俗和联卝邦不太一样,这里的人生日不吃蛋糕,而是烤馅饼。本来我想直接在面包店买现成的,但为了氛围效果,我临时决定改为亲手制卝作。我的厨艺还不错,烤馅饼不是难事,只是需要较长时间准备和等待。我希望能在艾莎下班前赶到她家,在家门口给她惊喜,因此中午才开始制卝作馅饼时间略为紧张。不过,其实我也不用把时间卡得那么紧,以最近的情况,艾莎很大机率要加班,但为了不错过,我依然按照她正常的工作作息来安排。

馅饼在下午五点前完成,我把它装入保温卝的纸盒中,连同那包装好的睡衣放入袋里,开着许久没用的那辆蓝色小车穿过半个城市,来到艾莎居住的小区。我把汽车停在距离她住处有点距离的公共停车场里,走路到她的公寓,那时还不到六点。

从六点到九点半之间我一直在艾莎家门口等着。一个陌生人在楼道里等了那么长时间,这行为挺是可疑,好在艾莎住在顶楼,对门单元似乎也没人,所以即使楼下的住户往来上下楼梯,但没人走上三楼,因此我也得以安心地那都没去,只管等待。

过了九点半,艾莎终于回来了。我看得出她上楼看见我时脸上难掩的惊喜,我们紧拥在一起,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像吻了起来。她一只胳膊环抱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钥匙在我背后打开家门。

我把一根点燃的蜡烛插在馅饼上,并在碟子边上放好餐刀,然后又把碟子放在礼品包装盒上。我再看了眼挂钟,午夜十二点正好,我小心地托着这些东西回到房间。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侧趴在床卝pu 的艾莎看到我进来时,原本困顿的脸变成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开心地笑了。

“十二点已过,生日快乐,亲爱的。”我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俯身吻了她一下。

艾莎的脸是干燥的,温暖而光滑,带着慵懒倦意的美,看起来就像个没睡醒的孩子。她躺在那里手指揉卝揉眼角,像要把睡意揉出来,然后撑起身坐起来。我赶紧把被子拉高,从肩头裹卝住她,避免她失温。我能感到藏在被褥下的热气像蒸汽或烟一样升起,扑到了我脸上。

“你怎么知道是我生日?”艾莎眨了眨眼,像是正在努力和睡意斗卝争,好让自己更加清卝醒。

“那天早上我还没离开你家,有位像是你家人的女士来电留言,提到今天你的生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抓卝住艾莎的手背,拇指伸进她掌心fu 卝摸。

“我以为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艾莎眼神游离,她扭头看了看别处,又看回我。

“关于你的,对我而言都很重要。”我说。

“生气了?”

“有那么一点。”

“我没这样与人共度生日的经验,我是说,与情人。”艾莎微红着脸拘谨地解释。

“我是你的情人?”

“我以为…抱歉,只是我一个人自以为…”艾莎咬住下唇,面色转而窘迫,她有些慌乱地又把头别开。

“拥卝抱、亲卝吻,身心jiao/rong ,除了情人,又有谁会如此亲卝密,配合天衣无缝。我能理解你还需要点时间适应,但不要因此而害怕或回避我。情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与分享,更多地信任我,依赖我,我会成为你最好的情人。你会吗?”

我倾身抵住艾莎的额头,让她别再回避。超近的距离下,她的呼吸变快,眼角忍着泪花,嘴唇微微开启。

“嗯。”艾莎闭上眼睛,闷闷地从喉卝咙里用卝li 挤出一个音节,

“好极了,那么来许个愿,然后吃馅饼吧。这是我专门为你烤制的,为了它我连晚饭都没顾上吃,现在饿得不行。”

我捏卝捏艾莎的鼻子,她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些,对着我重新又笑了笑。

我把馅饼捧到艾莎面前,她做出许愿的样子,吹熄蜡烛。之后我把馅饼均匀分成数块,和她并肩坐在床铺,安静地分享美味的食物。

“那盒子里是什么?”

馅饼不久后被饥肠辘辘的我们吃得一干二净,艾莎问起了那个礼品盒。

“给你的礼物。”

我拿过盒子,放到艾莎手中,她却先把它举到耳边摇了摇。我觉得她这个举动很是可爱,就像小时候收到礼物不是第一时间打开,而是先通卝过摇盒子或其他一些奇怪的举动来猜测里面的物品。比起直接揭晓礼物,猜测的过程更让人愉快。

“你可以直接打开。”我笑着说。

“包装得真精美,我有点不舍得破卝坏。”艾莎认真地说。

“傻卝瓜,它就是为了被你打开而存在,快打开看看。”我催促。

艾莎终于打开盒子,盒子再她膝盖上斜躺着,里面的锡箔纸打开了,丝绸睡衣像流沙一样柔卝软地淌了出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它好一会,然后欣喜地把它捧在胸口。

“它真美,太美了!而且,看起来很昂贵,是吗?”

“能够让你开心,再贵也值得。况且我刚发了薪水,不用担心。这颜色很适合你,穿上试试?”我掂起裙裾的一角说。

“但我身上现在还都是汗。” 艾莎面有些难色。

“不要紧,快试试吧。”

艾莎在我期待的目光下把睡裙从头套下去,丝绸的重量让那墨绿色倾泻在她身上,细细的肩带使她肩膀和手背lu /在外,柔顺垂坠的布料一直垂到脚踝处,我新发现她第二根脚趾特别长,就像希腊人的雕塑上看到类似的脚趾。她穿着我送的礼物熠熠生辉,在我面前转了几圈,裙裾飞扬。她高兴极了,满脸幸福欢笑。

“你看起来魅力四射!就像音乐剧里的女主角。”

我吹了一声口哨,惹来艾莎腼腆地笑了,接着她停在那里站着,看起来有点无措。她忽然打了个寒战,手轻轻卝搓了搓胳膊,然后又难为情地短暂一笑。

我看着她这个微笑,心突然乱跳了起来,那是一阵抽卝chu ,或躁动,几乎有痛的感觉。她虽然有魅力,但其实并不四射。她严肃、内敛,还很容易害羞。入夜已深,即使有暖气气温也低了好几度,丝绸又冰又凉,她一定感到了冷,却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就在这样的时刻,我感受到了她对我的爱意,内心的歉疚又更沉了。我告诉她情人之间要相互信任和分享,因此即便生涩她也在学习,可较之于她,我的话语、我的行为,却尽是猜疑和欺瞒。

我站起来,走到艾莎面前,把她抱进怀里。我用手抚卝摸她的脸,她的嘴唇,亲卝吻她。然后我移步到她身后,手环在她腰上抱着。

“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我把脸颊靠在她耳边低语。

“不,我不知道。”她摇头否认。

“看看那边,现在的你,不要闭眼。”

我一只手扶过她的颈项,钳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扭头和我一起看向旁边的穿衣镜子。镜子里面她被我紧抱在怀里,头发被拨去了一旁,我亲卝吻着她后颈的肌肤。她金色的眉毛紧绷着,眼睛水润润的,她在我怀里颤卝抖。

“你抖得好厉害。”我说。

“不!不!停下来!”

如爆发一般,艾莎突然挣脱我怀抱,和我拉开距离,但她依然站在离我不远处。她一只手垂下握紧了拳头,另一只捂住脸不让我看她的表情。她的肩膀抖得很厉害,就像寒风中挣扎着抗拒凋零命运的枯叶。

“怎么了?”

我一时没搞清楚情况,这不正情到浓时,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一出。

“安娜……我怕……我想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地在一起,可我又控卝制不住地害怕。从来没有人像你这般对待我,热烈的、坦荡的,以及毫不犹豫的。我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感情,致使人恐惧的强烈。每当你吻着我、抱着我的时候,我总忍不住怀疑,这些都是真的吗?你真的爱我吗?这会不会只是海市蜃楼一场梦?我很害怕自己在感情上对你越来越依赖,你给我的越多,我不能失去的就越多。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我无法想像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我……”

艾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浅且没有节律。她现在很激动,已经出现了过呼吸的表现。我来不及思考刚才到底在那个环节做错了,为什么会刺卝激到她。她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我得让她冷静下来。

“好的,好的,深呼吸,冷静、冷静。”

我像哄小孩一样一边轻声安抚,一边小心靠近艾莎。我还不敢马上抱住她,担心引起反效果。我先试着碰了碰她握成拳那只手的手背,手指在上面轻轻划动。几次之后确认她没有进一步反应,我包住她的拳头,慢慢掰卝开她的手指,直到她愿意松开与我交握。之后我另一手握住她遮住脸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遮挡,便看到了那张心碎的脸庞。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汪汪的泪水挂在脸上,鼻尖也是通红通红的,薄薄的嘴唇止不住地发卝颤。她的脆弱和悲伤是如此诚实,一想到都是因我而起,突然之间,一种悲哀的感觉,一种几乎是悔恨的感觉,填满了我的心里,让我全身上下变得好奇怪。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和肺,仿佛自己若对它们稍不注意,它们就会因这份悲伤而死。我浑身冒汗,努力呼吸,害怕血液停滞。我怀着一种悲哀的疼痛惆怅着举棋不定,不知是该吻去她的泪水,又或仅仅只是拥卝抱她。

最后,我选择了后者。


TBC


------------------------------------

【注】:出自《旧约·何西阿书》,比喻作卝恶者必将自食其果。



完整版:

1)熬3

2)notion,以下把‘点’换掉

equatorial-father-6fb点notion点site/18deed43a8c54590ae3cefb9e8408e7a


随随随
兔年快乐!给小兔妹妹喂奶。

兔年快乐!给小兔妹妹喂奶。

兔年快乐!给小兔妹妹喂奶。

王幸福

失眠

 elsa&anna

深夜失眠短打

无脑乱写


阿伦黛尔的冬天是寒冷的,阿伦黛尔的夜是

寂静动人的。此时此刻elsa小心挣脱背后抱着她

熟睡的anna,缓缓起身,没有拉紧的窗帘可以

看到窗外的景色。大雪覆盖了阿伦黛尔,在月光

的照射下闪着动人的银光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形容,氛围感到了就行(?)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她听着anna从睡前呢喃

到熟睡后的呼吸声,却迟迟没有入睡。elsa不知

道anna何时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这让她丧失了

辗转反侧的机会。她只能望着窗户发呆,看着月

光在地板下留下的痕迹。有时她会恶趣味地试图

叫醒anna......

 elsa&anna

深夜失眠短打

无脑乱写





阿伦黛尔的冬天是寒冷的,阿伦黛尔的夜是

寂静动人的。此时此刻elsa小心挣脱背后抱着她

熟睡的anna,缓缓起身,没有拉紧的窗帘可以

看到窗外的景色。大雪覆盖了阿伦黛尔,在月光

的照射下闪着动人的银光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形容,氛围感到了就行(?)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她听着anna从睡前呢喃

到熟睡后的呼吸声,却迟迟没有入睡。elsa不知

道anna何时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这让她丧失了

辗转反侧的机会。她只能望着窗户发呆,看着月

光在地板下留下的痕迹。有时她会恶趣味地试图

叫醒anna,抚摸她的脸庞。奈何阿伦黛尔的女

王睡眠质量出奇的好,并没有被她极其轻柔的呼

唤声吵醒。elsa叹了口气,看着anna的睡

颜,“这样也挺好的。”她握住anna的手,指尖

小心拂过她的掌心。


自从上回分别她们已经许久未见,最近趁着

俩人都比较轻松,elsa从魔法森林悄悄地回到阿

伦黛尔。她穿过阿伦黛尔繁华的街道,走在熟悉

的港湾边,在anna忙外公务后趴在桌子浅眠

时,她缓步来到anna的身边,伸手放在她褐色

的长发上,轻抚。


“EIsa!

”anna拾头的那一瞬间,眼里的喜悦

难以掩盖,她忘却疲惫般抱住身边的,她所思念

的,她深爱的姐姐

elsa稳住险些被anna扑倒的身体,她同样抱

住anna,听着她给自己分享最近的点点滴滴,

感受着她的成长。“辛苦啦,阿伦黛尔因为你变

得更加繁荣。”


“我好想你。”


“我也是呢。”


在卧室里烤着炉火,灯光微暗,Olaf坐在旁

边和她们玩着纸牌游戏。“冬天最适合喝点热茶

”Olaf拿出自己准备已久的茶具摆放在中

问,anna靠在elsa的怀里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时不时拨弄一下贴在脸上的纸条。茶具有些单

调,elsa便用点小魔法让它多了点冬季的美,茶

具烹出来的茶,味甘可口,她比平时多喝了些

许.

“elsa输了要贴小纸条!”anna和Olaf围着

elsa把准备已久的纸条贴上,然后靠在一起幸灾

乐祸地笑


到了睡觉时间elsa毫无困意,今晚的被子很

厚,可能是anna担心自己再在春天前感冒。,

人依偎在一起,聊了许久。anna像小时候一样

看着elsa用魔法变出一些小玩意,她永远为自己

拥有elsa而感到幸运。


“我有点困了elsa

“那晚安。”她在anna的额间留下一吻。

“我真的很想你。

“我和好想你。

"elsa.

“我在的。



“elsa…?你还没睡吗?”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倒是把在发呆的elsa吓到。

“我吵醒了你吗?”elsa转头.

“没."anna巴起来靠在elsa身上,炸毛的脑袋放在elsa的脖颈间,她的声音还是有无力。

“我可能有点失眠。”

“那我陪你.”

“可是你的声音告诉我你很困诶…”

“假的。”

anna似乎是铁了心陪着elsa入眠,她强撑着

困意,把elsa揽载怀里,她学着妈妈的样子唱着

不是很清楚的摇篮曲,那是母亲从小给她们唱

的。她抬手勾了勾elsa的鼻子,歌声断断续续

的。elsa认人认真真听她唱完,抱着不打扰并且配合anna的态度闭上眼睛


anna的声音越来越弱,她的手搭在elsa身

上。或许是催眠曲起了效果,或是困意已到,

elsa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自己慢慢陷入梦境。


“晚安呐anna.”



end.





查
  本来是圣诞贺图,结果瓶颈真...

  本来是圣诞贺图,结果瓶颈真的一笔都画不动,现在才画完

  本来是圣诞贺图,结果瓶颈真的一笔都画不动,现在才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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