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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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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出寄明月正片嘛

【elsanna】白玫瑰(五)

(疯狂填坑)


不远处一声惨叫


“是那个曾经被掳走的人,他被什么东西带走了。”某目击人士如此说。


Nokk出现了,像上次那样示意Elsa上马,安娜拉住她:“带上我。”


Nokk焦躁地转圈跺脚表示不同意,“No,Anna,她没有同意你过去,我必须先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


Elsa拉开安娜的手翻身上马,Nokk上道的拔腿就跑,不给安娜追上来的机会。


那片遮天蔽日的密林的中心这次不再是废墟,而是一片房屋?Nokk不敢再靠近,Elsa只能自己走过去,正犹豫着要不要踏入那块地方,一个声音阻止了她。


“不要进去,进去了你就出不来了。”


Elsa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只到她腰的墨绿...

(疯狂填坑)


不远处一声惨叫


“是那个曾经被掳走的人,他被什么东西带走了。”某目击人士如此说。


Nokk出现了,像上次那样示意Elsa上马,安娜拉住她:“带上我。”


Nokk焦躁地转圈跺脚表示不同意,“No,Anna,她没有同意你过去,我必须先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


Elsa拉开安娜的手翻身上马,Nokk上道的拔腿就跑,不给安娜追上来的机会。


那片遮天蔽日的密林的中心这次不再是废墟,而是一片房屋?Nokk不敢再靠近,Elsa只能自己走过去,正犹豫着要不要踏入那块地方,一个声音阻止了她。


“不要进去,进去了你就出不来了。”


Elsa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只到她腰的墨绿色长发的小女孩神情麻木地看着她,“那里曾是我的家。”


“你是Tina,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女孩。”Elsa立刻联想到了那个梦,她就这样日日夜夜看着这片土地生活吗?


Tina点点头,一只手往空中一抹,那片房屋就又消失了,还是那片Elsa见过的废墟。


又来了!Elsa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爆炸了,那些声音直直往她脑袋里钻。

“闭嘴!”Tina朝着废墟吼了一句,那些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森林里很安静,连Nokk都化成水流走了。


“你们是什么人?”Elsa稳了稳心神,刚刚的那些声音扰得她心神不宁,她确定当年死的肯定不是人类。


“我们是被遗弃的精灵。”Tina的脸终于不再是一片麻木,仿佛是回忆起了某些不堪的回忆,那张小孩子的脸蛋变得不再可爱。


传言在北地人还没有入住在这片森林的时候,这片森林的主人是Tina一族的精灵,他们与世无争,每日听听风,玩玩水,看朝阳夕阳,但是有一天北地人来了,不喜接触外人的精灵一族搬迁到了森林的深处,这样过了许多年,北地人跟精灵一族一直互相知晓却相安无事。

只是不知道从哪一代起,精灵族的力量一天不如一天,终于到了Tina父母的那一辈,几乎已经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除了寿命比普通人长一些,然而Tina却是个奇葩。


“百年以前的某一天我正在森林里游荡,有几个北地人闯进了我们的驻地,我以为他们只是迷路了,所以跟Gale商量好带他们走,谁知当天半夜他们折回来趁着我们熟睡毫无防备的时候一把火把我的家烧了。”Tina又恢复了那一张麻木的脸,像在说一件无关轻重的事情。


“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烧你们的家?”Elsa最困惑的地方就在这里,两族之间既然没有交恶,那几个北地人来招惹精灵族做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Tina笑了,明明相安无事生活就好,偏偏一把火害她几乎百年以来无人爱她。


“我曾经在夜里用我们精灵族特有的力量骗他们进入我所制造的梦,你知道答案是什么吗?他们说想看我们精灵族被烧的样子会不会跟他们有区别!”Tina大笑,只是因为纯粹的好奇,就一把火拿去她全族人的性命,“我全族数百条命,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Elsa一时间无法回答,她从来没有想过答案会是这样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找那几个人算账?”


“你以为我不想吗?那时的我年幼,能制造出梦境问话已经差点拿去我半条命,加上族人都是在这片森林死的,我被逼感知接受他们所有的怨恨,你知道我花了多久才从这中间站起来吗?”Tina笑的满脸是泪,光是站起来就花费了她数十年时间,数十年间,力量与怨恨此消彼长,可惜大部分力量都被她用来抵抗那些怨恨以防被怨恨吞噬,不然早就手刃仇人,何必等到今天?


“后来我的力量开始慢慢能抵抗那些怨恨,北地人的规模却变得比我记忆中大得多,光靠我一人之力,无法斩尽杀绝,这时候我想到了峡湾里的Arendelle。”Tina擦去脸上的泪,神色开始变得疯狂。


“我的祖父!”

“是!我蛊惑了他对北地人发起了攻击,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祖父那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杀个人都杀不完,造了那座大坝还把自然惹怒了,此后森林被封闭了三十多年,引起整个事件的我也被镇压在这片坟墓下三十多年。你知道在地下有多痛苦吗?灵魂每一天都被那些怨恨撕扯,整整三十多年,直到你们姐妹来了,我才被放出来。”


Tina对着某个方向挥了挥手祛除了那些屏蔽的幻像,那个被掳走的人被悬挂在树上,低垂着头。


“三十多年前的那一场打斗里,双方死伤惨重,我的仇人也多数死去,直至今日还剩下这个人以及一对姐弟。”Tina整理了情绪,那张脸又变得麻木,那个人,着火了,惨叫声跟当年她的族人一模一样。


光束在空中抵消,“Elsa,你还年幼,你连我族人的哀嚎都受不住,真放手一博我未必没有胜算,我只要这几个人,别人我可以放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还制造了一个梦境引诱了一下你妹妹,结果发现了一个秘密,你要知道吗?”

mc

这不可能是我姐


第二章  霸道总裁


大家好,我是Anna,我现在在城堡的大厅。


今天是个好日子,是每周一次的家庭聚会时间,Elsa将要从阿塔霍兰回来了。


嘿,瞧瞧,她骑着Nokk踏着正午的阳光来了,看看那英姿飒爽的样子,不愧是我的姐姐。


噢,我的老天,她居然穿着不露肩的黑色西装,她的所有裙子都是露肩的,这是她第一次打破原则。


我为她感到欣慰。


修身西装熨帖地包裹着Elsa纤细的腰身,线条流畅,没有一丝皱褶。


噢,她太好看了。


“Elsa,我好想你!”我快走几步迎上去,张开双臂,想从Elsa那获得一个温暖的拥抱。


“女人,别忘了你的身...


第二章  霸道总裁



大家好,我是Anna,我现在在城堡的大厅。


今天是个好日子,是每周一次的家庭聚会时间,Elsa将要从阿塔霍兰回来了。


嘿,瞧瞧,她骑着Nokk踏着正午的阳光来了,看看那英姿飒爽的样子,不愧是我的姐姐。


噢,我的老天,她居然穿着不露肩的黑色西装,她的所有裙子都是露肩的,这是她第一次打破原则。


我为她感到欣慰。


修身西装熨帖地包裹着Elsa纤细的腰身,线条流畅,没有一丝皱褶。


噢,她太好看了。


“Elsa,我好想你!”我快走几步迎上去,张开双臂,想从Elsa那获得一个温暖的拥抱。


“女人,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个情妇。”Elsa的表情冷酷,无情地退后一步。


我:???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这又是怎么了?


“Elsa,发生了什么了吗?”我灵机一动,意识到Elsa可能还在为上周的事情害羞,于是我扬起微笑,说:“你不必再为上周的事情尴尬的,我怎么会拿这事笑你呢?”


我以为我的安慰能如往常一样让Elsa舒心些,然后笑着抱抱我。


但没想到啊。


Elsa只是皱着眉,眼神如鹰一般锐利,“你这女人在说什么疯话?上周,我不是去找Anna了吗?”


我觉得我可能还在做梦。


“我不是Anna吗?”我指指自己,表情有些痴呆。


Elsa冷笑一声,眼里翻腾着怒火,几乎咬着牙说话:“你胆子大了是吗?Anna这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我不叫Anna谁叫Anna?嗯?


“那我是谁?”


Elsa现在的眼神有点像看着智障儿童,让我很不爽。


“昂娜,你脑子被门夹了吗?”Elsa瞪大着蔚蓝色的眼睛,嘲讽地盯着我。


这是什么妙不可言的口音?


猛然,我意识到Elsa的主人格可能又书写了一个跌宕起伏的剧本,而且不会比上一个容易。


还有这说话语气,怎么和我14岁看的玛丽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一样的?


那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女主吗?


等Elsa醒过来,我得去问问她平时都在看什么书。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找心理医师。


“走吧,Elsa,我带你去找那个....呃....”我努力地组织语言,因为如果说是医生,这个霸道的女人是不会去的,甚至还会暴怒,“那个前来请求合作的什么老板。”


完了,我这编的是个什么玩意?


我僵硬地转了转眼珠子,又看向眯着眼睛盯着我的Elsa,她表情有些阴沉。


我祈祷着Elsa的主人格能够为了她可爱的妹妹的性命主动加上这段剧情。


感谢上帝,感谢Elsa,她配合了我。


“Hans那个蠢货又来了吗?”Elsa嗤笑一声一脸不屑,随后她猛地皱眉,向我走近几步,脸离我只有十公分远,“女人,他怎么会想通过你来找我呢?”


Hans?原来Elsa这么讨厌他吗?


“既然我有名字,麻烦叫我昂娜。”我一脸冷漠,已经接受了这个奇怪的名字。


“你!”她眯起眼睛,完美无瑕的脸又向我移近了几厘米,我几乎可以数清她浓密的眼睫毛。


但是,我不能让Elsa这样下去了。


于是,我的双手抚上她的眼角,食指和拇指分别置于她的眉毛和下眼皮处,随后微微用力,将Elsa眯起的眼睛拉回了原来的尺寸。


我深深地望进Elsa蔚蓝而镇静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说:“Elsa,别眯眼,对眼睛不好。”


她似乎惊呆了,即使我放下了手,她的眼睛依旧没有眯起来,而是定定地看着我。


然后,她勾唇笑了,一时间如百花盛开。


我命不久矣。


“很好,很好。”她气极反笑,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了墙壁上。


哦,这是该死的壁咚吗?


Elsa淡金色的头发随着主人的低头而遮住了她的侧脸,但正对着她的我,从Elsa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尊严被挑战的怒火。


“你这女人,就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吗?”她的声音低沉而性感,眼神幽深而危险,指尖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


我感受到微痒而冰凉的感觉逐渐后移,从脸颊,到耳朵,又到了后颈。


“唔.......”Elsa的手猛地用力,我的头被这股力推着向前,我意识到不妙了。


四唇相接,Elsa发狠地吮吸着我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轻柔地扫过我的齿间,左手在下面摩挲着我的大腿,直到我忍不住呻吟,她终于用机会攻城略地,香甜柔软的舌头搅动着我的舌头,带着我的舌头共舞。


我的身子一下子软了,手扶着Elsa的肩,靠在她身上,抬头被动地回应着她。


还好把仆人都叫走了。这是我的大脑待机前的唯一感受。


然后,Elsa放开了我,邪魅一笑,看着我不断喘息,她脸上满是得意。


看来我还得问问Elsa的接吻是从哪里学的。


等等,等等。


我被Elsa亲了?!!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我的脸和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红得与晚霞没有差别。


我双手捂着脸,颤颤巍巍地蹲下了。


我被Elsa亲了!!!


而我居然并不讨厌,甚至还想继续。


我在内心尖叫着,全然不顾眼前的霸道总裁。


我把头从手里抬起来,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Elsa,却发现她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又不是第一次了。”她歪了歪头,嘴唇有些发红。


“你还和谁亲过?”听到这话,我顿时忘记了羞涩,只剩下有些不合理的愤怒和酸楚。


我站起身,身高近乎与Elsa持平,怒视着她。


Elsa似乎不理解我莫名的情绪,撇了撇嘴,乜斜着眼看我,“多了去了。”


多,了,去,了。


怪不得这么熟练。


哈,哈,哈。


我的眼眶霎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怎么会这么难过呢?明明知道有可能是假的。


对啊,这就是假的,除了我谁能接近Elsa呢?她只喜欢我。


好吧,勉强可以加个Olaf。


Elsa看见我眼眶发红,似乎着急了,纤细的手条件反射地举起,擦去了我眼角溢出的泪水。


然后,她与我一样,似乎对她的举动感到震惊,到底是什么控制着她能迅速地举起手安慰我呢?


我想,无论Elsa现在的记忆里转着什么,这刻在灵魂里的对我的爱是不会消失的,它会永恒地存在,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女人,哭什么哭?看着就烦。”显然,Elsa想要挽回一点霸道总裁的高傲,她放下手,故作不耐烦地说。


我耸耸肩,随手一抹,眼前又变得清明。


“没什么,可能是你太美了吧。”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眼前的霸道总裁脸红了,甚至还像个纯情男孩一样愣神盯着我。


“说什么呢?”我听到她嘟囔着,但扬起的眉毛是愉悦的。


“你不是说要去见Hans那个蠢蛋吗?走吧。”Elsa扬了扬眉,心情大好,甚至主动伸出手想要牵我走。


真是感动啊。


“医.....Hans,咳,我把Elsa请来了,你们谈吧。”我疯狂眨眼,给Green医生打信号,把Hans这个名字说得很响。


Green医生默默地看了我一会,眼神有些幽怨。


我在心里默默地道歉,然后站起身,想离开。


“昂娜,你留下。”Elsa仰着头,表情高傲地睥睨着Green医生,嘴唇抿成冷漠的线条。


我脸色一僵,把屁股挪回了椅子上。


Green医生似乎对这个名字产生了兴趣,他挑眉,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我想我们之间的交流不方便让昂娜小姐听到,”Green医生笑眯眯的,“Elsa女士,你也明白知道机密的人会发生什么吧?”


Elsa冷哼一声,脸色阴翳,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落在Green医生身上。


我想医生要起鸡皮疙瘩了。


但这样的Elsa她不美吗?你看看她故意装凶的样子,不可爱吗?


我承认我有点花痴。


“你先出去,昂娜。”


霸道总裁的话我不敢不听,于是我在门口静候,主要是怕Elsa把医生冻成冰雕。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头靠着墙快要陷入梦乡时,有人拍了拍我的头。


“女人,这么困吗?”是Elsa,她有些嫌弃地看着我嘴角流出的口水,然后又不自在地移开眼,“...你,你,很辛苦吗?”


“有点吧,天天改公文到很晚。”我习惯性地用撒娇的语气回答


Elsa侧头而露出的耳朵有些微红,她没有在看我,但我确信她的余光注意着我。


她冷蓝色的眼睛闪着光,抿着嘴,大约一分钟憋出一句,“注意休息。”


【霸道总裁的关心.jpg】


“好。”我轻笑,整理了一下墨绿色的裙子。


“所以,医.....Hans怎么说?”


“他今天比以前更蠢了,说话奇奇怪怪的,看来他的脑子终于坏掉了。”Elsa冷笑一声,双手插兜,侧头看向我,暖黄色的光为她裹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把她的五官衬得越发立体。


再加上她微微勾起的嘴角,和微眯着的眼睛里闪烁的流光,世界上没有人能抵抗的住这种诱惑。


“An.....呃,昂娜!”Green医生走出来,递给我一张纸,“如果Elsa女士改变主意,麻烦打我的电话。”


“好的。”


我不动声色地把纸摊开,看了几眼。


【这确实是第二段记忆,我猜测这些记忆的出现是有目的性的,其中掩藏着Elsa前女王的潜意识想法,希望您用心观察。


备注:她声称自己的公司是卖冰的,这太可笑了。也希望您多关心关心Elsa前女王的日常阅读情况】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Kristoff和Olaf已经在餐桌旁等待。


“晚上好,Anna,Elsa。”Kristoff站起身,想给我一个拥抱。


我刚刚刚手臂碰到Kristoff的背,脑中就警铃大作。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现在还是霸道总裁的小娇妻。


完蛋。


果然,Elsa脸黑得和煤炭一样,眸色暗了暗,几乎是一瞬间,Kristoff刚放开我,他人就被冰柱打飞了。


好吧,可能有点夸张,他被打退了几步。


“你敢碰她?”Elsa一双深海般的眼睛将Kristoff锁住,语气里透着上位者的威严和冷肃。


我简直想扶额叹息,当我看到Kristoff满脸惊恐和懵懂的时候,我依旧笑出了声。


不是幸灾乐祸,真的。


“Elsa,他....他....他是我哥哥。”看到Elsa手里逐渐变大的冰球,我为了Kristoff的性命着想,连忙解释。


Kristoff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他的嘴长得老大,棕色的眸子在我和Elsa身上转来转去。


“Kris,我们是兄妹,对吗?”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希望Kristoff能读懂我的意思。


我不打算解释,因为关于Elsa的这件事要完全保密,除了可以帮上忙的医生。


“我们不是订婚了吗,Anna?”Kristoff小心翼翼地轻声说,两根食指绕着圈。


噢,万能的主啊,把这头蠢驴带走吧。


我想Elsa会先把他送到主的面前。


“哈哈,你真会说笑,Kristoff,我们怎么可能订婚了呢?”我还在做着无意义的挣扎。


但是没用了。


Elsa直接走到我的旁边,邪魅一笑。


她掐住我的下巴,直接侧头吻住了我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报复意味,霸道而富有攻击性,Elsa啃咬着我的下唇,疼得我忍不住低呼一声。


“看到了吗?她是我的。”Elsa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了看嘴唇有些肿,还残留着水渍的我,满意地笑了。


可怜的Kristoff,我或许可以说服他,向他证明这不过是正常的姐妹互动。


但我不能,因为我知道这不是。


我更知道我的心跳有多快。


快到心里的小鹿快撞死了,这是与Kristoff接吻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和Kristoff接吻,我只会觉得:噢,我在接吻。


但是和Elsa接吻,我觉得:噢,我居然他妈在接吻!!!


我不愿意把这份奇怪的情感告诉任何人,包括Elsa。


我深吸一口气,望向满脸痴呆的Kristoff。


“Elsa,为什么你要亲吻Anna?”Olaf站在椅子上,蹦的一下跳下来,歪着头问。


Elsa看到Olaf,神情凝重。


她不会把Olaf给忘了吧?


事实证明,是的,她忘了。


“这个小雪人....”Elsa左手扶着下巴,做思考状,随后把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几乎不动了,呆呆地看着我,“不会是我们的孩子吧?”


我一天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精神冲击,Elsa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表现总是能戳中我的笑点。


“哦,当然是了。”我面无表情地胡说八道。


其实也不算胡说八道,缺少我和Elsa其中任何一个,就不会有Olaf。


所以,确实,Olaf是我们的孩子。


还挺开心的。


那谁是爸爸呢?


我决定对这个问题与将来恢复记忆的Elsa进行深入探讨。


仆人Gerda站在一边,默默地看了很久,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决定挺身而出。


“Your Majesty,该用餐了。”她说。


“嗯嗯嗯,这就来。”我拉着笑得邪魅狂狷的Elsa的手落座。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而尴尬。


主要是你别指望Elsa挑起什么可持续性发展的话题,她只会偶尔瞪一眼Kristoff,或者喂我吃一口布丁。


Kristoff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大脑处于当机状态,他甚至差点把色拉塞进鼻孔里。


只有我时不时地回答Olaf的问题。


似乎到了Olaf这个年纪,问题总是会突然之间变得深刻而难以解答。


“Anna,Elsa为什么要亲吻你?你们是爱人吗?”


“呃,这个嘛.....”


“Anna,亲吻是什么感觉?”


“Well......”


“Anna,Elsa的眼神怎么和以前不一样?”


我看了一眼Elsa,以前她的眼神是沉稳而带着少许忧伤的,眉毛总是悲伤地扬起,直到到了阿塔霍兰才改变了许多。


“这很复杂。”我只好说。


晚餐后的你划我猜就更加诡异了。


与之前一样,男生对女生。


主要是Elsa的偶像包袱比以前更重了,不管什么词,她的动作幅度都小得让人心悸。


最后,她干脆直接用冰块做出这些东西了。


好在我们赢了,否则很难想象Elsa会发多大的脾气。


在回房前,我给了Kristoff一个歉意的眼神,希望他能get到。


我和Elsa分别洗漱过后。


Elsa躺在床上,黑色外套已经脱下,悬挂在椅子上。


她的衬衫扣子开了几颗,露出分明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几撮淡金色的长发柔弱地躺在上面,轻抚过她白嫩的肩膀。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锁骨变得极为明显,发出了长长的“嗯”声。


然后她似乎瞟了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怎么还不上来陪她。


美人的一蹙一颦都是极动人的。


我怀疑我的眼睛在冒绿光,因为我已经被Elsa的诱人美色吸引到了。


我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原地喘息,理智正在被蚕食,欲望在无限膨胀。


不,我不能,这不是Elsa,她并不想诱惑我。


不不不,Anna,我命令你停下你的脚步和抬起的手,现在!立刻!马上!


噢,你不能,我命令你不许弯腰把手放在Elsa的脸上。


嘿!你不许把脸凑得这么近,你都能数清楚她的眉毛了,快快快回来。


该死,你别亲她,快放开她,快点!如果第二天Elsa恢复记忆了,你就完蛋了!


什么?Elsa在回吻你?哦,放开干吧!


“嗯.....Elsa.....”我嘤咛着,手爱惜地抚摩着Elsa的脸颊。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软这么甜的东西呢?这简直是天使赐给我的礼物。


我感受到Elsa的手按揉着我的头皮,轻拉着我的头发。


“咔”我的理智之线彻底断了。


之后的事情我不记得多少,反正Elsa似乎放过我了,虽然她已经快把我的内衣给脱下来了。


她叹了口气,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次就放过你。”她喃喃道,手指抚过我的脸颊。


我困得睁不开眼了,几乎立刻睡着了,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进入到了一个微凉却温暖的怀抱里。


一夜无梦。


又是一个美丽的清晨,我刚起床,又发现自己起得比Elsa早。


她不装睡我就绕着阿伦戴尔跑十圈。


“Elsa?Elsa?Elsa?”


“昂娜,咳,Anna。”她睁开眼,看上去有些尴尬,连笑容都没有那么嗜血无情。


哦,她恢复记忆了。


等等。


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好像没继续。


那就好。


哈哈。


“Anna,我很抱歉。”Elsa不敢看我,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我担心她会被闷到。


“嘿,永远也别跟我说抱歉,你什么也没有做错。”我将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看着她鸵鸟似的把头埋着,觉得有些好笑。


我勉强能看到她通红的脸颊,于是我选择不拆穿,而是将下巴搭在她柔软细腻的头发上。


“Come on,Elsa,别害羞。”


“我没害羞。”她僵硬地反驳道。


“你确实没有,”我低笑着,“我害羞了。”


我确实害羞了,只是Elsa看不到我的脸,而我尽量压低了我紧张会拔高的音调,她应该很难察觉。


Elsa沉默了一会,“我还是想说抱歉,Anna。”


“只是一个吻而已,不算什么。”


“不止一个。”


“好吧,几个吻,这真的算不上什么。”


Elsa猛地抬起头,我的下巴差点被撞到。


她蔚蓝色的眼睛依旧是哀伤的,认真的。


“真的.....算不上什么吗?”


“呃,”我额间落下一滴冷汗,意识到这个回答不可取,“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不要过于自责。”


“.......”Elsa看着我,抿着嘴。


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我先走了,Anna。”


“又来?为什么不能多留几天?”


“会影响你工作。”


“不不不,你可不能就这样走了,我太想你了,昨天一天过得如此匆忙,都来不及与你好好说话。”


“.......你说得对。”她的脸又红了。


于是,Elsa在城堡留宿了两天。




后记


我问出来了,我应该是爸爸。


而Elsa偶尔也会看看玛丽苏小说,据她所说,是为了放松一下。


希望别再出什么岔子了,再来几次我可受不了。



林深

elsanna 消融【十三】 记者Anna x 作家Elsa

Christopher望着红白色烟囱上飘出的黑烟,他猜测今天冰窟工厂停了过滤系统,这可以省去一大笔钱。他给门岗出示了阿伦戴尔报社记者的证件,门禁栏向上抬升,他沿着厂前大道走,沿路碰上匆匆赶路的工人,他们被关在深蓝色防冰工作服与黄色安全帽下面,衣帽上黏着墙粉一样不自然的灰白,那是冰渣腐蚀留下的痕迹。没有人有空抬头看他,他的头顶上是密密麻麻的管道网络,粗的细的红的蓝的刷了油漆的严重锈蚀的,互相紧贴着像剥去皮肤后暴露出的血管,血管里汩汩流淌着易燃易爆气体液体,它们吞吐着阿伦戴尔供暖系统。Christopher抬头端详巨大的水塔,它肿胀得活像蜂后富含虫卵的柔软腹部,两条横幅挂在水塔旁边的检修阶梯上:一...

Christopher望着红白色烟囱上飘出的黑烟,他猜测今天冰窟工厂停了过滤系统,这可以省去一大笔钱。他给门岗出示了阿伦戴尔报社记者的证件,门禁栏向上抬升,他沿着厂前大道走,沿路碰上匆匆赶路的工人,他们被关在深蓝色防冰工作服与黄色安全帽下面,衣帽上黏着墙粉一样不自然的灰白,那是冰渣腐蚀留下的痕迹。没有人有空抬头看他,他的头顶上是密密麻麻的管道网络,粗的细的红的蓝的刷了油漆的严重锈蚀的,互相紧贴着像剥去皮肤后暴露出的血管,血管里汩汩流淌着易燃易爆气体液体,它们吞吐着阿伦戴尔供暖系统。Christopher抬头端详巨大的水塔,它肿胀得活像蜂后富含虫卵的柔软腹部,两条横幅挂在水塔旁边的检修阶梯上:一个是“为阿伦戴尔工业发展不懈努力”,有几个字符褪了边角;一个是“恪守职责,拒绝罢工”,颜色鲜艳醒目,像新挂上去的。他在横幅投下的阴影里找到了Anna,她歪着头看水塔上的工人刷防锈油漆。

“抱歉,Anna,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Christopher,我刚到没多久。相机带来了吗?”Anna转过身来,Christopoher却觉得她并没有在看他,这叫他有些尴尬。

“当然带了!”他扯了扯身后背着的包,“算你运气好,今天我刚好有摄影工作,时事组也没催着要相机,我就偷偷拿来了——这要是被知道了,你瞧着,指不定明天我被怎么骂呢!”

“谢谢你,Christopher。”

“谢什么呢!”Christopher悄悄抬头瞥了一眼Anna,失望地发现她果然在出神,“不过真是奇怪,你怎么跑冰窟工厂来了?”

“怎么,就准你在时事组搞摄影,不准我为时事组外出采风?”Anna眨眨眼,向他伸出右手挥了挥,示意要借他的相机,“这段时间工人闹得这么厉害,这不是来倾听基层声音反映伟大工厂了吗。”

水塔上的工人吊在安全绳上摇摇摆摆,他们从绕过水塔往外走。Anna回过头拍了一张水塔的照片,又调整镜头,去拍不远处的能源纯化塔,Christopher注意到她的镜头拉得很近,这显然无法拍出整个工业建筑的美感。他出声提醒,但Anna没有理会他。这可真没道理,他有点委屈地想。

Anna看到了中转站的铁轨,这段铁轨从冰窟铺出来,会有火车拉着冰窟里的金属矿石或能源原料驶入工厂。工厂离冰窟起码有十多公里,这里听不见冰窟里叮叮当当的凿冰声,凿冰人一辈子都不知道他们为之断手断脚的黑石头去了哪里。她想起那个失去双臂的男人,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踩在筛沙器上的断臂上帝圣像,崩塌的冰窟把神灵砸得血肉模糊。铁轨的横栏落下来了,中转站的喇叭在循环播放“火车来了,请不要横穿铁路,以免造成意外事故”,她听见火车鸣笛声了。一连串在空气中泡发的蒸汽,一段横冲直撞的火车头,拉着蠕虫一样冗长的车身,她情不自禁地把车里装着的黑色矿石当成冰窟的排泄物,中转站的转运工屎壳郎般兴高采烈地卸下这一车车的土腥味,她有点替他们难过。火车蒸汽以二十比一的配比掺入低级乳汁,在最寒冷的夜里也不至于冻结成冰渣,Anna却听见火车的车轮骨碌碌地碾过什么东西,他们在火车悲凉的叫声里发出碎骨头的声音,他们在砸开大地的核桃硬壳,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Amy将冰冻的房子用小锤子一点点敲开,她这样耐心,直到漂亮的房子终于被敲碎成一片质地柔软的雪地,她转过头,兴奋地问Emily:‘Emily!你想要堆个雪人吗?’”

“Elsa小姐,我想孩子们会喜欢这个故事的,”Daniel笑了,“我觉得这个故事关于勇气。我的意思是,让孩子们不再害怕冰天雪地,这是教育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Elsa没有接话,她背对着他,甚至没有回头。

“这几期的杂志,社长打算像以前一样多送一点给南街的孩子,”Daniel拿上自己的帽子告别离去,“你知道的,慈善很重要,哪怕最糟糕的孩子也应该学会做梦。”

门轻轻合上了。Elsa转过身,目光始终停留在刚刚挂着Daniel帽子的衣帽架上。她看着窗外的河流,它贴着窗缝涌进来。

她听见它尖叫着:

洪水!洪水!洪水!

而我是永不消亡的船。她回答。

 

 

渣蚊

【翻译】【融心】第十八章 花满衣袋

我突然意识到,屏蔽可能不是因为正文里的东西,而是I've touched something that is currently unspeakable... (Which is wrong, on their part, not mine.)我试试发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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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大事不妙。这下真的大事不妙了。艾莎本来希望自己吻了安娜后突然觉醒,终于明...

我突然意识到,屏蔽可能不是因为正文里的东西,而是I've touched something that is currently unspeakable... (Which is wrong, on their part, not mine.)我试试发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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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大事不妙。这下真的大事不妙了。艾莎本来希望自己吻了安娜后突然觉醒,终于明白她当下的执念有多荒唐可笑,这样自然会对她以超出亲情的方式爱着妹妹这件事感到排斥。然而,当她感觉到安娜柔软甘美的嘴唇贴上来时,浑身仿佛过电一般战栗不已。而同一瞬间,她也拼命挣扎着想将自己从当前的位置上拉开。

可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她不由自主。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尽管艾莎在接吻方面的经验完全为零,比起就地停止这桩怪诞的闹剧,更诱惑她的却是继续进行这个实验的渴望。安娜的唇软弱无力,在艾莎的攻势下轻而易举地败下阵来。而这唇中的丰满激起的可不仅仅是女王身上的鸡皮疙瘩。她仿佛瞬间置身于极乐世界,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将这个动作继续下去,想让它再久一些。

“呵……呵……”艾莎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她双眼微闭,面色通红,离现实世界越来越远。

安娜似乎要醒来了,欲火焚身的女王猛地从催眠状态中惊醒。她跌撞着后退了几步,心跳是如此之快,她几乎确信安娜肯定听见了它的狂奔。

“啊……?”安娜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她伸了个懒腰,眼睛却并没有睁开,似乎在对抗体内某个想唤醒她的东西。

“拜托不要醒,拜托。”艾莎低声自言自语着,却不禁舔了舔嘴唇,深知自己想对安娜做的事情绝不止于此。她的本意是劝服自己彻底丢开爱安娜这个概念,可完全相反的结果发生了。至少在这一刻,无论有没有魔咒从中作梗,艾莎非常确信自己对安娜的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格尔达的触碰已经令她无比满足,而倘若能和自己真心渴望的人如此探索感官之愉,那种感受艾莎可想而知。

“艾莎……?”安娜喃喃唤着,她睡意朦胧的目光扫过四周,脸上的表情真是价值连城。

艾莎捂住嘴偷笑了起来。除非安娜能清醒地感知自己周围的世界,否则她根本没有办法做到优雅得体,而这总是能令女王忍俊不禁。

“我吵醒你了吗?”艾莎顺势问道,同时回到了妹妹身边坐下。她确信安娜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什……?吵醒我?我在哪?”安娜缓缓地打了个转,立刻将身边的被单搅得乱七八糟。“噢……噢!我在你房间呢!呃……对啦!对不对?我……呃……”

艾莎知道妹妹此时正在竭力回忆,而这样的她真是太可爱了。明明做不到,还固执地逼自己显出一副机警的样子。

“抱歉啦,我大概记得……跟你一起睡了?格尔达帮咱俩换了衣服。我……呃,可能没给她好脸色?我真的不记得了。哦……我的脑子……”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艾莎侧身躺在床上,安娜刚好就在她的眼前。她们的脸又靠近了,可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艾莎现在再吻安娜的话会怎么样呢?她会作何反应呢?这下总不会有任何误会了吧,是不是?酒精的威力显然还没有消退,因为阿伦戴尔的女王此时此刻正在认真考虑是否要迈出这大胆的一步。克里斯多夫又不在场,天赐良机。

“格尔达好像往我们嘴里塞了薄荷糖,但我绝对还是能闻到你身上的红酒香!”安娜哈哈大笑,顺手拍了拍姐姐的脸颊。

“我也能闻到你喝的果酒,其实是很不错的味道呢。”

“什么!真的吗?”

“真的。”艾莎凑近她身边吸了吸鼻子,这显然是她缩短两人之间距离的绝佳借口。安娜稍稍后退了一点,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特别介意。

“味道不错吧?格里莫让我试试来着。我猜大概莱昂喜欢这些酒吧,它们太好喝了!”

“我也想尝尝呢……某一天。”艾莎最后还是加上了这个定语,脸却烧了起来。她胆子还没那么大,但她可以继续尝试。否则她要如何判定安娜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等等,安娜的感情?艾莎这是在天真地以为她和妹妹之间会有机会吗?她那显然爱着另一个人的妹妹?爱的还是个男人?一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我们下次当然可以一起试试,这计划怎么样?”

“棒极了。”

夜晚的凉风透过半掩的窗户拍打着窗帘,一时间房内光影变幻。姐妹俩一言不发地坐着,而艾莎狂跳的心仍在考验着她的自制力。安娜嘴唇的触感越来越模糊了,她想就这样抛下一切,就在此时此地将安娜据为己有,而这欲望几乎要将她吞没。艾莎的舌头玩弄着口腔内壁,寻觅着也许残留在某个角落里的那只属于安娜的味道,可是她什么也没有找到。

“这么说……莱昂表现怎么样?”

艾莎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她不想讨论求婚者们。她甚至不想考虑和某个人结婚这个念头。方才那个吻在女王体内激起了千层巨浪,而这激情仍未退散。难道安娜看不到艾莎眼中的绝望吗?难道她看不出,此刻的女王不得不竭尽全力抑制住自己,才不会就此跳到床上对自己的小妹妹做出一些劣不可言的事吗?

“他还行吧……”艾莎轻声答道。

“噢,行,你可真有说服力,艾莎。哇,我打赌啊,要是莱昂听见你这么说,估计心都要碎了。格里莫跟我说,他已经完全被你迷住了。实际上啊,好几个人都比他们预期之中更喜欢你,哈哈。听他这么说我可骄傲了呢。”

“什么?”

“没错。格里从其他侍从那里听来的八卦,目前只有索雷有点挫气,但就连他都说了你很多好话。比如啊……呃,什么来着?反正就是,他觉得你对他是个好影响之类的?看来你真是让他们刮目相看了嘛!”安娜哈哈大笑,声音宛若银铃。

达韵、索雷、亚瑟、麦克斯韦,还有莱昂。不知为何,艾莎竟然都或多或少迷住了他们?这下她的形势……出乎意料地难办了。亚瑟倒是不用担心,但是就连索雷都没有被打击到一气走人,这也太前所未有了。麦克斯韦似乎多少理解一些艾莎的心思,但是莱昂、索雷,以及达韵三人显然还不打算离开这个竞技场。

“有,有意思……”艾莎一只手挠着头发,感到困惑异常。

“我总跟你说什么来着,你比你想象中有魅力多了,对所有人都是!”

可是艾莎才不在乎所有人。至少,比起所有人的看法,她更在乎安娜眼里的自己。作为女王,她自然需要在某种程度上赢得整个王国的心,但是她如何才能赢得安娜的心呢,就像……就像克里斯多夫那样?这是一道擎天的阻碍,而对于如何才能绕过它,艾莎毫无头绪。在魔镜的魔咒被彻底处理之前,她只能慢慢试探妹妹的感情,看看她对那些最不易察觉的暗示作何反应。如果她这些感情在那之后依旧存在——虽然它们有时为她带来的痛苦几乎要令她希望事情不要朝这个方向发展了,那时,女王再回来直面这个挑战。目前为止,安娜总是表现出一副不知真假几何的无知笑脸,艾莎的攻势她从未当真。虽然艾莎知道也不能全怪安娜,毕竟她的某些表达方式确实模棱两可,但毋庸置疑,对方如此态度还是令她倍感心痛。

“那对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呢?”艾莎问道,声音小得要听不见,似乎她根本不是那个身为一国之君的姐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觉得你怎么样,艾莎。”安娜叹了口气,调皮地笑了。“我们不是才说过这个问题吗?我失忆了吗?我老了!”

“我最看重你的意见,所以我想再听你说一遍。”

安娜咯咯笑着从床上挪了过来,抓起姐姐落在身边的手。她的皮肤如此柔软,她的触碰如此温暖——艾莎不想要来自其他任何人的触碰。如果这样的极喜没有极悲相伴该是多好的事啊。

“呃,显然嘛,作为一个小女孩,我觉得找不到一个更能激励我启发我的姐姐了。你经历了这么多,而你却以无比优雅的方式战胜了它们。看看你自己呀,你现在肩负起了国君重任,而你看起来就像是为之而生一样。你帮助阿伦戴尔完成了管道工程,你周游列国发展邦交,阿伦戴尔的每一场年度活动中都有你的身影。你有时甚至把这个责任交给我,而这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荣幸。五位王子和超级贵族都为你倾倒,你的国民会为你征战沙场。哪怕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依然证明了你的人格本色。每一天,哪怕是我和克里斯多夫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能有你这样的姐姐是天大的幸运。每一个方面你都是我的楷模,真的。”

安娜越是滔滔不绝,艾莎就越是为她的嘴唇所吸引。她不由自主地死死盯住那个部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在安娜知情时吻她会是什么感觉?妹妹越是对她赞美不已,她内心的欲望就越不能自已。

“能听到你这么说,对我真的很重要。”艾莎试着开口,她的声音听上去莫名奇怪。她狂飙的脉搏依旧高度紧张,而她深知自己离做出下一个愚蠢的决定已经不远了。

“我爱你,艾莎,你知道的吧?”

那电光石火的一秒中,艾莎任由自己的想象力将安娜吐出的这个字扭曲变形,并和她心里对安娜的那种爱融为一体。她知道安娜想表达的是亲情之爱,但面前的人说出这句话时的样子如此真诚恳切,女王感到自己就要站不稳了。

“我知道。”艾莎咽了口唾沫,到她回馈这句话的时候了。她在脑海里预演了一遍,几乎在祈祷这几个字能精准传达出她内心的真实所想。“我也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安娜似乎脸红了,虽然飘忽不定的月光让这一点变得难以辨认。她轻笑几声,将几缕碎发从眼前拨开。

“天哪。你……呃,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总是正中红心呢。哎呀,我的心都跳出去了!你要是对某个求婚者这么说啊,他肯定这辈子都对你死心塌地了,哈哈!太疯狂了……”

艾莎满意地笑了笑,但是她并不准备就此收手。她想让安娜拥有另一种体验,尽管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残忍的阴谋家,但暗礁密布的海域需要的老谋深算的舵手。这个计划就这么悄然成型了,她也任由这个夜晚的放纵和残余的美酒引领自己。亚瑟和麦克斯韦的话依然鼓舞着她,她终于决定为了自己的私心自私一次。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

“说到求婚者们……我其实有个顾虑,安娜。”艾莎开始行动了。她的视线模糊起来,似乎在劝阻她继续进行这一荒谬绝伦的计划。

“哦?快告诉我!你和莱纳德说过吗?”

“我没法和他说,至少这件事没法说。我……其实有点难为情,我也不想麻烦你,但是随着选择的大限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担心了。我可以向格尔达倾苦,但是……”

“不用,你当然可以来找我了!”安娜尖锐地打断了她。艾莎顿了一下,尽管她提起女仆并不是因为任何这方面的动机,但女王不得不承认,安娜对于格尔达显而易见的嫉妒为她送来了一丝惊喜和鼓舞。

说实话,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艾莎其实很忐忑。片刻之前的这个小插曲突然令她痛苦地意识到一个她直到现在才考虑到的问题。严格地说,艾莎并没有撒谎,但是她显然在这里耍了点小花招。

“你看……我实在是对这件事有点紧张……”艾莎停住了,她借着呼吸的间隙偷瞄着对面的妹妹。她才没有装,正相反,她分明是在怂恿自己迎面而上。“我……我从来没有认真吻过别人。”

当然了,艾莎刚刚才“吻过”安娜,但那最多算个幼稚的蜻蜓点水,怎么说也不值得算到她这方面的经历里。就连艾莎也知道,那个偷吻中并没有这个动作本该拥有的激情。她曾带着渐长的妒火注视着安娜亲吻克里斯多夫的样子,也许双方都清醒的时候会不一样吧,可是……

安娜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僵滞了一秒。可她随即恍然大悟,一股脑儿从床上坐起,艾莎的被单飞得到处都是。

“噢-噢……!噢,天哪!天哪天哪天哪!这还……真是这样,是不是?我,我是说,小时候我老亲你来着,但是,呃,那都好久之前了,是吧?好久好久之前了,哈哈……!”

“要是我让你不自在了,那我真的很抱歉,安娜。可是这件事对我的困扰越来越强烈了。我也不打算在这种时候让自己变成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我总得有点概念吧,不是吗?如果真的要举办婚礼,我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未婚夫的时候心里总该有点谱吧?”

“没,没错。我懂你的意思。至于我嘛,基本就是现场发挥了。我知道一开始的时候我肯定很糟糕,但克里斯多夫又不介意。再说了,我也不是女王。”

想到克里斯多夫亲吻安娜的样子,艾莎几乎畏缩了一下。现在她自己也有幸品尝了安娜的唇,无论那个瞬间多稍纵即逝,也足以令这个场景为她带来的怒火加倍猛烈了。

“……我还是等选了求婚者后再担心这个吧。这个夜晚,还有那些酒,搞得我有点神志不清了。”艾莎瞟了安娜一眼,惊奇地发现对方已经彻底清醒了。她双眼圆睁,整个身体姿势都紧绷了起来。“你……能给我点建议吗?”

艾莎其实还真不介意听一些建议。当然了,她确实没撒谎,可是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准备放弃最初的目标了,说好听点,那也只是一个蠢货的孤注一掷啊。

“呃,怎么说呢……你知道我的,是吧?我这么疯疯癫癫的,所以当年我迷恋各种王子的时候试了好多东西,特别是你加冕典礼那会儿。没错,我为了能完美接吻,快把自己折腾疯了。”

“可以想象。”艾莎咯咯笑了起来,这显然鼓励了妹妹,因为她也笑了,随后继续讲了下去。

“说起来真丢人,但是我想帮帮你!我姐需要我帮忙这种事又不是天天发生,所以……所以啊,我豁出去了!”安娜恼火地扬起右臂,裙带在这巨大的力度下从她另一边的肩膀上滑落。“请看,我的初吻对象!”

晚风轻摇,艾莎尝试理解着这句话。

“……什么?”

“你没想错!我,我拿我的胳膊练习来着,行不行?我,我才没有不好意思呢!我没有!”

艾莎内心不禁偷笑,她尽量不动声色地捂住了嘴。

“你的胳膊?”

“没错。反正我都招了……”安娜恶狠狠地指着身边的枕头,几乎要站起来了。“枕头们也没法躲过我这张嘴!哈哈哈,我真是个疯子!我不是得为遇见王子做好准备吗,你知道吧?”安娜控制住了自己,突然摇了摇头。“没,没有这个枕头。我自己的枕头,后来反正也洗过了。是呢,洗过了。呃……反正呢……”

“这……有帮助吗?”艾莎无辜地问道。她不是很想继续迎合妹妹了。

安娜一脸悲惨地叹了口气。她的整个身体也随之悲伤起来。

“专业意见吗?没有,一点也没有。真人完全不一样。枕头和胳膊又不会回吻你,所以啊这个问题就有点纠结了。你肯定希望自己的初吻很特别吧,是不是?可是呢,你必须得经历了才能让初吻变得特别。有点像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或者什么的。”

“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复杂,但我明白你的意思。”艾莎捧着下巴,她突然意识到,无论前路如何,单是这样简简单单地和安娜聊聊天就已经很幸福了。她生命里这么多人,她只想和安娜在一起,在这个小能量球身边度过一生。也许这就是她如此鄙视克里斯多夫的原因吧。他很可能将安娜从她身边夺走,而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所以啊……我也不知道该给你什么建议。也许你可以试试在胳膊或者枕头上练习,热热身什么的,但这确实没什么帮助。还有啊……你看上去肯定傻透了。相信我,我是过来人。”安娜难得地脸红了,她挠着后脑勺,有点局促地笑了笑。大概那些不怎么光彩的年月里的回忆又涌上了心头。

“我的私人女仆也许能帮我呢,我想。”艾莎接下去说道,同样也不算说谎,但出于单纯的好奇,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计划上。

“啊?你要亲她的胳膊?这更奇怪了,艾莎,我要是你的话可不会这么做。”

“不,不是。”艾莎转过脸,想到格尔达和她爱抚的手令她的身体起了些许反应。“她……很明确地告诉我,如果我要弥补这方面的无知,她随时都可以帮我。”

“呃……我不确定她在这方面可以帮你。”

“她当然可以。”艾莎迅速答道,语气几乎有点凶狠了。安娜的瞳孔缩小了,她径直爬到了床的前端,似乎终于明白了姐姐的言外之意。

“等——等等,等等!这……!你说什么疯话呢!”

“我知道你会觉得我疯了,但是作为女王,我必须在任何场合下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特别是和邻国互利结盟的时候。我只是把这种情况列在考虑范围之内,当然啦,我……也会考虑你的建议。”艾莎笑了,她对上安娜的眼睛,竟看到了里面的一丝绝望。这不是她幻想出来的吧,不是吧?不管怎样,她也算是得体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她不想继续这场闹剧了,这只会伤她更深。安娜甚至都无法想象亲吻另一个女孩子这件事,遑论爱上她的亲姐姐。某种深切、可怕、沉重的感觉再次涌遍了女王的灵魂。

“你真的……会这么拼吗?”安娜接过话茬,这个话题又被打开了。

“我倒是不介意。更别说,和一个同样理解我这个性别的人做这件事也许更容易呢。”艾莎的心怦怦直跳。这种逐渐涌起的期待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本能,但冰雪女王此时有种非常强烈的预感,而且……

“格尔达,是吗?她也行吧……我猜……”安娜显然正在努力思考,也许整晚的对话都在她脑海中回放。艾莎当然不知道,她也无从知道,但她妹妹此刻正百爪挠心。

“无论如何,我耽误你休息太久啦,我们真的得去睡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

回答艾莎提议的是令人喘不过气的沉默。可随后她听到了一声响动,随后意识到那是安娜用拳头砸向自己胸口的声音。

“我,我是你妹妹。帮你做这些事的应该是……我的责任,而不是格尔达的。”

艾莎一时语塞。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下一刻就要自发地变成一座冰山,而她的情感则疯了一般地肆虐。她胆敢妄想这样的结果,可是却不敢放任她的想象力。

“如,如果这件事这么重要……那,那我会做的!我会做的!我几乎没有机会帮你,艾莎,所以……所以现在我一定要帮你!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姐妹就是要互相照顾不是吗!”

艾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魔咒的作用吗?这种魔力的影响终于波及了安娜,才让她做出了这一系列妒火中烧的事情吗?艾莎才不在乎。她甚至无法仔细思考,她得集中注意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艾莎小声尖叫道。

安娜固执地哼了一声,转眼便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到了姐姐面前,她的手捧住了对方的脸。

“我知道我没必要这么做,我知道。真的知道。但是就像我说的……我想帮帮你,而你……你从来不需要我帮。这太疯狂了,我也知道,但其实也还好吧,是不是?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这么干吗?兄弟姐妹总是喜欢瞎摸索什么的,对不对?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艾莎抓住了妹妹的手腕,她确信安娜能看到自己胸口的一起一伏。

“你说的没错。”她的声音略显低沉,因为安娜的手掌正紧紧挤压着她的双颊。“但我们现在是成年人了。”

“而你的经验和一个小孩子差不多。简单不简单?哈哈,我赢了!”

艾莎不想继续争下去了,于是她将胜利拱手让给了安娜。不,这可是她最渴望的东西啊。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妹妹接吻?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机会。她当然要抓住它了,她一点都不会迟疑。艾莎是如此地渴望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

“好吧,你赢了。”

“好!所以呢……准备好啦,小朋友!我……我来教你怎么做!”

艾莎点了点头,她的脸依旧紧绷,可随后便闭上了双眼,微微撅起双唇。

“我,我真的要做了啊,好不好?你,你真的不介意吗?我疯了吗?”

“有点吧。”艾莎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她的双颊在安娜的掌心里扭动。“但是……你能帮我这个忙,我真的很感激。”

“行,行吧!三……二……”安娜夸张地深吸一口气,并暂停了片刻,虽然对于艾莎来说这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艾莎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尖叫,这真的要发生了。这不是她的梦境,这不是她的幻想,她真的要……真的……

“一……!”

安娜嘴唇的触感再次回到了艾莎的感知里,然而这次的感觉和半小时前她偷食的禁果全然不同。姐姐和妹妹真的在接吻了,无论意图如何,艾莎毫无保留地欣然接受了这一良机。安娜的嘴只是将将贴在艾莎的唇上,而当艾莎冒险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安娜那有点可爱但紧紧闭住的眼帘。

是主动出击的时候了。艾莎才不会让这个机会从身边溜走。在她的认知里,这是可怜的自己此生唯一的机会。尽管女王之前的话不是这么说的,但她的想象力在这样的吻面前毫无止境,她偷偷观察了克里斯多夫好久,足以不止一次在脑海中和他对换位置。现在有点手足无措的安娜离自己如此之近,艾莎当然要撷取她长久以来心之所向的果实,再带着它远走高飞。

艾莎稍稍张开了嘴,而她的这个动作迫使安娜跟随起了她的脚步。她的唇随后游走到了妹妹的齿缝间,将这个吻层层推进,而她的手也抚上了安娜的腿,并以一种不引人厌恶的方式停留了片刻。安娜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喃,而艾莎也再次发起了攻势,她改变了走向,集中精力安抚着妹妹美味无比的唇面,直到耳边传来那令人心满意足的双唇相接的响声,这预示着亲吻大功告成的声音可出现了不止一次。

这个时候安娜自然将自己拉开了,她紧攥着艾莎的手逐渐松弛下来,眼睛也几乎全部闭上。她依然和姐姐鼻头相碰,甚至有点微喘,也许不确定要如何在如此奇怪的场合下控制自己的呼吸。

艾莎对上妹妹的目光,尝试再次将自己的感情通过这个链接传递过去,然而又一次无功而返。这么快就结束了吗?艾莎想要更多。安娜柔软的唇和她自己的融为一体却又时而互补,这太一发不可收拾了。艾莎仍能尝到舌尖上那来自安娜肌肤的薄荷与水果香。她不想就这么停下,这完全不够,远远不够。

“这,这……太……呃,什么鬼?”安娜嘟囔着,仿佛喝醉了。

“我想我开始有概念了。”艾莎揽过安娜的肩膀,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而这一次,她比之前还要野心勃勃。此时的安娜比起之前却多了一份抗拒,艾莎不得不使出自己的坚决,才得以让妹妹和自己回到了之前停下来的地方。艾莎一秒钟也不想浪费,她舔上安娜的下唇,舌尖扫进对方的齿间。

“唔……!”安娜发出了一个声音,这声惊呼有点困惑的同时又有点担忧。

而艾莎几乎没听到。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能像亲吻安娜的念头这样支配着艾莎的灵魂。女王紧紧地拥着安娜,和她十指相扣。就在她探索妹妹湿润的双唇甚至更深的地方时,安娜的指甲也陷入了她的肌肤。

“嗯……唔……”艾莎自己的声音也加入了安娜,她已经做好准备进行下一步了。她完全被这种疯狂扼住了咽喉。尽管她根本不知道下面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艾莎一边吻着颤栗的妹妹,一边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格尔达的记忆,希望能从中找到进行下一步的灵感。她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可是现在……现在……!

然而,尽管艾莎如此渴望的结局就在眼前,来自艾莎房门处的一声轻响却惊醒了两人。她们立刻跳开了,四仰八叉地倒在了相反方向的地板上,瞠目结舌地盯着门廊下格尔达瘦小的身形。她手中的蜡烛摇曳着,照亮了她写满震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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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达可能又要被群殴了,给盖锅盖【。

斯科加尔的盒子

【elsanna】刻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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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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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总是过得飞快,当Kristoff拿着阿伦戴尔的熏鲑鱼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他们再次投入到了学习里面,Anna从图书馆里借来了一本魔咒书,正在自习课室里面努力自学。

她必须洗刷掉她还不会空间扩展咒的“人生污点”。

“你黑魔法防御术都学得这么好了,怎么还在看这书?”在Anna对面奋笔疾书了好一会Bruni抖了抖手上的信纸,强行放在了Anna的面前,“先别看书了,帮我看看写得怎么样。”

Anna狐疑地接过,小声读着上面的内容:“尊敬的Frozen作者,”Anna知道这个,她也在唱唱反调上追着这篇连载,“请允许我在此向您表达我对您的崇敬,您是……”后面全是吹捧的话,Anna读到一半就再也读不下...

假期总是过得飞快,当Kristoff拿着阿伦戴尔的熏鲑鱼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他们再次投入到了学习里面,Anna从图书馆里借来了一本魔咒书,正在自习课室里面努力自学。

她必须洗刷掉她还不会空间扩展咒的“人生污点”。

“你黑魔法防御术都学得这么好了,怎么还在看这书?”在Anna对面奋笔疾书了好一会Bruni抖了抖手上的信纸,强行放在了Anna的面前,“先别看书了,帮我看看写得怎么样。”

Anna狐疑地接过,小声读着上面的内容:“尊敬的Frozen作者,”Anna知道这个,她也在唱唱反调上追着这篇连载,“请允许我在此向您表达我对您的崇敬,您是……”后面全是吹捧的话,Anna读到一半就再也读不下去,直接跳过看到了最后,“……但是很遗憾的是,我有个朋友患了重疾,他卧病在床的时候最喜欢看您的作品了,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他还在翘首以盼着您的下一章,梅林的胡子!你根本无法想象他的样子有多可怜……”

“你朋友生病了?谁啊?”Anna折下一半信纸,看向对面完全看不出悲伤的Bruni,“学校的吗?”

“这是催稿子!”Bruni压低声音笑得狡黠,“你不写得惨点怎么催得到?怎么样?写得还行吧?没有哪里语序逻辑不对的地方吧?”

“…………”Anna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信纸扔回给了Bruni,“也就只有你这么厚脸皮干这事了。”

“诶,干大事的人不拘小节,对了,你姐姐下一本书有着落了吗?要不要我也写一封信催一下?”

“别。”Anna用眼神严正警告着Bruni,“Elsa之后都比较忙,你别写信骚扰她。”

Bruni“切”了一声,不跟姐控计较:“主席要忙些什么啊?后面还有什么大活动吗?三强争霸?”

“才刚办了三校魁地奇杯,怎么可能还有三强争霸?”Anna无语地看着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Bruni,“Elsa得开始准备N.E.W.T考试了。”

“什么?!”Bruni声音拔高了些,引来了旁人的侧目,Anna在唇边竖起食指,拼命示意Bruni小声点,可Bruni还是显得很激动,“不是吧?你姐姐这种天才还得备考?N.E.W.T这么难过吗?”

“全O过还是有难度的。”

“…………”Bruni用一脸“我不想和学霸说话”的表情结束了这个话题,他扭头看向了一边的Emma,“Emma,海格教授布置的关于默默然猜想的作业你写好了没?借我看看。”

忙着抄作业的Bruni只专心了一会就被猫头鹰送来的预言家日报分散了注意力,正拿着羽毛笔在笔记本上抄抄写写的Anna头也没抬地把卷起来的报纸放到一边,完全没注意到Bruni在看到报纸后变差的脸色。

“真是荒谬。”一个讨厌的声音打破了自习室的安静,“要我说,这些支持同性恋的人就该和那些该死的同性恋一样被扔进阿兹卡班。”

写到一半被打断思路的Anna皱着眉看向那个不顾场合高声谈论的男生,那是他们学院五年级的Dixit,一个自大的讨厌鬼,Anna宁愿和皮皮鬼待在一起也不愿意和Dixit单独待上一秒。

Anna拿起被她放在一边的预言家日报,马上明白Dixit为什么又在发表他的愚蠢见解,昨天下午有一场支持同性恋合法化的游行,预言家日报做了全程跟踪报道,毫不意外的,下面的记者署名是Kara Danvers。

“他们只是追求爱和权利平等,凭什么把他们抓进阿兹卡班?”Anna还没来得及细看里面的内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辩驳着Dixit的话,Anna也认得这个声音的主人,那是和她同年级的斯莱泽林的Jack Finch。

“我以为是谁在说话呢,原来是Finch家的小少爷啊。”Dixit站了起来,冲着只隔了两张桌子的Jack叫嚣,“看来Finch家的小少爷有不一样的见解啊,也对,你们的麻瓜母亲总是信奉麻瓜世界那套愚蠢的说法。”

“那根本不愚蠢!”Jack也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反倒是魔法部才愚昧无知,而你是那个无可救药的蠢货拥趸!”

“我是蠢货?”Dixit不怒反笑,“我觉得你才是傻得可笑,你这么公然贬损魔法部,是想要跟随你那傻子同性恋哥哥的脚步吗?让我猜一下,他现在应该还认不出你是他的弟弟吧?”

“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哥哥是个恶心的同性恋,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而你,”Dixit厌恶地盯着Jack,“则是一个沾满了麻瓜恶习的泥!巴!种!”

“Reducto!”“Protego!”

Jack的粉身碎骨咒被盔甲护身咒打偏到了立柱上,激起一片飞石,他愤怒地看向施咒的Anna,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Anna没空和他解释,弯腰躲到一边的Dixit已经重新站起来举起魔杖挥出了一记乌龙出洞咒,一条黑蛇张着血盆大口向着Jack弹射而去,Anna迅捷地将又一个盔甲护身加在Jack的面前,那条黑蛇顿时被撞落在Jack面前的桌子上,周围的人立刻尖叫着逃开了,Anna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正准备冲过去收拾残局,一道白光激射在黑蛇身上,黑蛇扭曲着身体,顷刻间就化为了粉末。

Anna抬头看了过去,Elsa还保持着举着魔杖的姿势,她冲着Anna挑了一下眉,Anna立刻乖乖地收回魔杖背手站好。

“怎么回事?”听到声响后和Elsa一起匆匆赶到的Magnus脸上带着不悦,“为什么在自习室打了起来?”

“是他先施咒的!”Dixit还挑衅地用魔杖指着Jack,他根本不担心接下来的事情,自习室里格兰芬多的学生居多,Magnus教授又是他们的院长,自然会向着他这个格兰芬多的学生。

刚才也在自习室的汉斯同样发现了这点,他抢在Jack面前解释,当然,他重点突出了一切都是Dixit的错。

Magnus按揉了一下额角,下意识地看向了正站在走道中央的Anna,其他人也跟着投去了目光,Anna莫名其妙地就成了焦点。

Elsa咬着下唇,对Magnus教授把Anna推进火坑的做法感到一丝不满。

突然被所有人注视着的Anna眼皮跳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神色怪异的Jack和汉斯:“的确是Jack先施了咒。”她厌恶地瞥了一眼咧嘴笑开洋洋得意的Dixit,“但也是Dixit出言侮辱了Jack的哥哥在先,他还说了Jack是泥巴种。”那个词让她有点难以启齿,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汉斯看上去有些惊讶,显然没想到Anna居然一点都没有偏袒和自己同学院的同学。

“格兰芬多扣五分,另外,Dixit先生,我想你今晚得去和海格教授巡视禁林。”但更出人意料的是Magnus教授。

Dixit一下就炸了毛,他几乎是跳了起来:“教授,你是格兰芬多的院长!”

“是吗?”Magnus满脸严肃,“谢谢你的提醒,格兰芬多再扣5分,为我的教育不力。”

“我不服气!”Dixit气急败坏地嚷嚷着,“他先施了咒,他还公然支持那些该死的同性恋!他违反了法律!”

“我想在你出言羞辱别人的时候,就该想到别人也会为此反击,但Finch先生也会因为他的冲动而被关禁闭半小时。”Magnus看向Jack,后者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处罚,Magnus才看回气得脸都红了的Dixit,“我得提醒你一下Dixit先生,法律并没有将支持同性恋定义为犯罪,而且我也再次向你申明,霍格沃兹保护所有人正当的言论自由权利,更支持所有人追求爱与被爱的权利,无论ta是喜欢异性还是同性。”

 

Anna原本以为自己会遇上麻烦的,但是恰恰相反,她反倒有种奇怪的一战成名的错觉,她在自习室里的“战斗”——当然她本人根本不觉得那算得上什么战斗,她也就施了两个咒语,可是学校的人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他们都在讨论着她的公正和出色的反应速度以及魔咒使用能力,她在三校魁地奇杯上的壮举也再次被提了出来,他们甚至还在讨论她打断死咒的事情,Anna都不知道这事是怎么传出来的。

在第三次澄清自己真的没有翻过桌子跳到半空中施咒后,Anna不得不躲进了Elsa的休息室,世界顿时一片清静。

“怎么莽莽撞撞的?”拿着书正准备出门的Elsa差点和Anna撞了个满怀,她扶住踉跄着刹住脚步的Anna,好笑道,“又被人缠上了?”

“你还笑!”Anna扁着嘴抱住Elsa,“怎么他们就不记得其实是你瞬间解决那条蛇呢?”

Elsa又笑了一下,Magnus教授之前还因为担心Anna会因此而沾沾自喜,特地嘱咐了她要及时提点,不过正如她当时和Magnus教授说的一样,或许别人会这样,但Anna绝不是这种人,她的妹妹的秉性如何她很清楚,你看现在Anna连躲都来不及,哪里有半点自鸣得意的样子?

“你记得不就好了?”Elsa轻轻掐了一把Anna的脸蛋,“好了,我得先去上课了,下课了再带你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复查一下。”

“好吧,对了,下午你有课吗?”Anna恋恋不舍地松开Elsa,“海格教授邀请我们去喝下午茶,Kristoff从阿伦戴尔带回来的熏鲑鱼还剩下一些。”

“小馋猫。”Elsa笑着摇摇头,“我下午没课,一起过去吧。”

“呜呼!那我把巫师棋也带过去!”

 

虽然在休息室耽搁了一会,但Elsa还是及时赶到了魔药课室,课室前面放着一口坩埚,里面咕噜咕噜地正煮着什么,有三四个学生围在了坩埚的旁边,一脸迷醉地拼命嗅着从坩埚里飘出来的蒸气。

“好了!”Silvia教授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一把盖住了坩埚,“你们都闻过这里面的东西了,说说看,都闻到了什么味道?”

“薰衣草和牛奶味。”“巧克力蛙的味道!”“羊皮纸和草地的味道!”

明明是同一样东西,不同的人却闻到了不一样的气味,Elsa歪了一下脑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迷情剂。”Silvia教授揭露的答案和Elsa猜的一模一样,“世界上最强大的爱情魔药,它的气味根据你的个人喜好而定,这种药水会让人产生强烈的迷恋,但是!”Silvia教授加重语气强调着“迷情剂不会产生真正的爱情,它给你的迷恋只是假象,别幻想你们可以通过迷情剂捕获真爱,相信我,那后果不是你想要的。”

“好了,我们今天要学的就是迷情剂的制作,每个人排队上来观察,只有做到和这里面一模一样才算合格,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Elsa排在了最后,等到其他人各自回到位置上开始制作,她才拿着笔记本上前查看,Silvia教授照例掀开了坩埚的盖子。

一股蒸气立刻飘进了Elsa的鼻子,但是气味却和Elsa想象的大相径庭,她原本以为她会闻到巧克力的味道,她的确也闻到了,但那远不及另外两种味道强烈,她忍不住靠近了些,她确信自己不会弄错——

那是皮革混杂着薄荷的香气。

 

 

 

N.E.W.T考试为高级巫师等级考试,分数为六个等级:O-E-A-P-D-T

归万国雪

冰的另一种用法【二】

2

这绝对是安娜吃过最难受的美味大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吃的喝的都是符合她的胃口,又或者是她这个姐姐和她一样喜欢吃这些菜。

“艾莎,需要点什么喝的吗?”阿杜娜轻轻地问。

“不用了。”艾莎摇了摇头,

“我我我!我要喝一杯热巧克力!”安娜眨着眼说道。

“不行。”阿格抹纳正切着一块牛排:“你昨天晚上偷偷的出来吃了多少我可是一清二楚。”

    “不可能!你们明明都睡....”安娜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

  “热巧克力可以让我的心情变好。”安娜看着阿杜娜:“你们不希望我变得很快乐吗?”

“你每天已经够快乐的了。”...

2

这绝对是安娜吃过最难受的美味大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吃的喝的都是符合她的胃口,又或者是她这个姐姐和她一样喜欢吃这些菜。

“艾莎,需要点什么喝的吗?”阿杜娜轻轻地问。

“不用了。”艾莎摇了摇头,

“我我我!我要喝一杯热巧克力!”安娜眨着眼说道。

“不行。”阿格抹纳正切着一块牛排:“你昨天晚上偷偷的出来吃了多少我可是一清二楚。”

    “不可能!你们明明都睡....”安娜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

  “热巧克力可以让我的心情变好。”安娜看着阿杜娜:“你们不希望我变得很快乐吗?”

“你每天已经够快乐的了。”阿杜娜回答:

“亲爱的,你忘了你以前那颗牙齿是怎么被牙医弄下来的吗?”阿杜娜说道。

  安娜听到这话吞了口口水,好吧,到目前为止,对牙医的恐惧暂时性的战胜了她对巧克力的爱。

“我也想喝热巧克力。”

一旁的艾莎突然开口,餐桌突然寂静了。

安娜也不知道为啥寂静了,反正就剩下她咀嚼碗里沙拉卡茨卡茨的青菜响声。

安娜看着艾莎,咽下嘴里的沙拉说:“哇哦,你居然会说话。”

艾莎:“是的。”

艾莎回答了这句话,甚至还将身子坐正了些,像是需要一份夸奖似的。

而安娜则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立刻说道:“你好厉害啊。”

这倒是符合了艾莎的心理活动,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当然艾莎和安娜到最后都喝上了热巧克力,不过安娜每次都嫌热巧克力太烫了,但是她今天真的长了见识。

艾莎拿了热巧克力后,就像是正常喝水一样,将滚烫的巧克力喝进了肚子里。

安娜看了看自己手上冒白烟的巧克力,再看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艾莎。

安娜偷偷过去拿起艾莎喝过的杯子,居然是刺骨的寒意。

等会,她们家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好的杯子了?

她也要用!

冰人的杯子,外加滚烫的巧克力,

“砰”地一声杯子外加上那个她觉得好看的新杯子都碎成了渣子。

阿杜娜此刻刚好在家,听见响声急忙问道:“怎么了?”

“应该是安娜用了我的杯子。”艾莎回答,不知怎么了 ,安娜愣是从艾莎嘴角看到了挑衅般的微笑。

安娜觉得自己绝对没看错。

艾莎,像你这种人就该去阿伦戴尔的河道上和驯鹿凿冰!!

安娜凶恶的瞪了回去。

艾莎转过了身。

阿杜娜看到安娜的这副样子叹了口气,立刻拿来了膏药帮安娜处理烫伤:“安娜,我和你父亲对你们的爱都是一样的,艾莎刚刚回家,我希望你能尽快的适应她。”

安娜正感觉自己被烫的像个傻子的时候听到阿杜娜说了这些话,差点没跳起来反驳,但立马被烫伤的地方给止住了。

她只是喜欢喝热巧克力!!

艾莎那个混蛋.....好吧,虽然她讲的都是事实,但是...但是......

反正这个横空出世的姐姐惹到她了,她,安娜!

要向这个白色头发手上戴着蓝色手套到目前为止讲话只用陈述句并且有点点乐意整她的姐姐艾莎开战!

艾莎长的好看又怎么了!

在她的心中艾莎已经是一个正在成长的恶徒了。

她要亲手将这个小花苞根除!!!


而艾莎则很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妹妹看向自己的时候总是一副想要冲上来掐她喉咙的样子,虽然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要了一杯巧克力而已。

其实更让艾莎担心的就是安娜看起来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毕竟她听阿杜娜说安娜平常放长假的时候一般是她自己从早玩到晚上,恨不得一个人分身能演一部两个小时的话剧。

艾莎听到这话的时候内心都有点颤抖。

这是多狠一妹妹啊....

不过她现在的主要目的还是保护自己身上的秘密不被发现,不然的话她可能需要学习安娜一样的天赋了

空木弥琉

【EA】绵羊抓白狼(第二回合)

  “快点儿,一会儿就要入场了!”

  “OKOK......”

  抱着画集,Anna有些抱歉的冲一脸哀怨的Cathy赔不是。

  “我站在这儿都快累死了!晚上要请我吃饭!”

  “好好好,都听你的。”

  Anna站在了Cathy的身后,踮脚去看前后的长队。

  “你说的那个糟老.....啊不,是什么总裁的,来了吗?”

  “没呢,大牌人物自然要最后一个到场!”

  Cathy哼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解释十分满意。

  Anna敷衍着回应了一句,又开始望着自己怀里的画集发呆——她的心思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位陌生人身上呢。比起邋里邋遢的老大爷,方才那位潇洒高贵的年轻女人倒是更让Anna...

  “快点儿,一会儿就要入场了!”

  “OKOK......”

  抱着画集,Anna有些抱歉的冲一脸哀怨的Cathy赔不是。

  “我站在这儿都快累死了!晚上要请我吃饭!”

  “好好好,都听你的。”

  Anna站在了Cathy的身后,踮脚去看前后的长队。

  “你说的那个糟老.....啊不,是什么总裁的,来了吗?”

  “没呢,大牌人物自然要最后一个到场!”

  Cathy哼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解释十分满意。

  Anna敷衍着回应了一句,又开始望着自己怀里的画集发呆——她的心思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位陌生人身上呢。比起邋里邋遢的老大爷,方才那位潇洒高贵的年轻女人倒是更让Anna恋恋不忘。

  这个时候,队伍长龙的最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怎么了?”

  “——来了来了!Anna快看!那个就是Arendelle的现任总裁大人!”

  “——Wait,what?”

  Anna瞪大眼睛,嘴巴大张着,完全无视了Cathy滔滔不绝的解说,以及难得没有去吐槽后者令人无语的“总裁大人”的花痴称呼。

  ——是她?竟然是她?!

  不久前还在咖啡厅里与自己“不欢而散”的那位西装笔挺的“陌生人”,此刻正在周围人瞻仰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的从队尾向报告厅的大门口走来。她带着墨镜,遮住了那双迷人的蓝眸。面对众人的惊呼她没有任何表示,嘴角也没有一丝笑意,给人感觉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山。身后还跟着两个随行者,黑西服为他们更增添了几分逼人的气场,一左一右行走在那个人的身后就像是保镖之类的存在。

  尽管她戴着墨镜,但是那一头淡金色的长发以及如雪的肌肤Anna却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她竟然就是Arendelle的总裁?那么大的公司,竟然是被眼前这个看上去也不比自己年长多少的女人一手掌控着的?

  回想起听完Belle她们与事实真相完全不相符合的谣言而丑化了“总裁大人”形象的自己,Anna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能舒缓自己内心的尴尬。

  “Oh my god!好帅!Anna你看见了吗!不愧是总裁——”

  “嗯嗯嗯.......”

  Anna伸长了脖子,踮起脚尖,期盼着那个人能够看见自己。只是很遗憾,她至始至终都是步伐平稳,目不斜视的端庄姿态。Anna甚至在怀疑她的足距是否也是一样一样的完美无缺。

  入口处的保安恭恭敬敬的为她让开了一条通路,放行而后又将等待着的人群拦下——他们一定要拦下,不然这沸腾的人保不准会把报告厅的屋顶给闹腾的掀起来。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入口终于开放了。Anna和Cathy顺着长队向前慢慢挪动着,同时她还要耐着性子聆听Cathy没完没了的犯花痴——在唠唠叨叨的同时还用相当惊人的手速快速的操作着手机。似乎是在发信息吧,Anna想她多半又是在社交平台上咋呼着。

  “Wow!Anna!我真是不敢相信!你看见了吗?你看清楚了吗?那绝对是一流的大美人!又是公司总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定要进Arendelle!”

  “是是是......”

  Anna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画集,嘟着嘴、一脸惆怅的小表情——该说是“有眼不识泰山”嘛!活生生的总裁“大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只隔了一个书架!自己竟然一点觉悟都没有!虽然能够再一次见面了,不过相比刚才在咖啡厅的那次初遇自己一定给对方留下了相当糟糕的印象吧?

  Anna对于接下来的讲座,从毫无兴趣到现在的迫不及待。不过她对于做实习生的美好幻想,到这个时候已经基本上完全破灭了——

  让总裁烦恼,自己还有什么机会进入公司呢!

  


  “——Queen,马上就要开始了。”

  Kai同维持场内秩序的保安完成了交接工作后,立刻赶到后台找到了Elsa。

  “知道了,以及——”

  Elsa抱着手臂,无奈挑眉。

  “虽然我没明白那种奇怪称呼是源自何处.....在外面别这么叫我。”

  “明白了。”

  Kai掀起幕布的一角,台下交头接耳的人群兴致高涨。

  “.....您的稿子准备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Elsa闹别扭般的撇过头。

  “这个公司,我的经验之谈,就算我不介意分享事实,想必能够接受的人也没几个。”

  “.......”

  Kai不知该如何回复Elsa有些自暴自弃的抱怨,只好低下头。

  “可是您也看见了,大家都很期待。”

  “如果每一份期待都会有所回应,我也不至于到如今这般境地。”

  Elsa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厚厚的红幕布,有些烦恼的咬着下唇。

  “随便应付过去就好,他们更多是对那两个实习生名额感冒吧。”

  “对了,关于这个名额的事情,您打算怎么处理?”

  “校长说了,有一个叫什么Catherine的、家里有点背景,好像是哪家医药公司的继承人?”

  “千金大小姐闹着来我们这儿做打工妹?”

  “谁知道,反正一个名额一定是要让给她的了。我这边校长特地上门来说情,人家父亲都开口了,推不掉。”

  “万一招来个长公主怎么办?照顾小姑娘的事情我可不想干。”

  “随便安排个杂活给她就行,她的父亲已经承诺说每月划的工资都由他来给,我们给个面子就行。”

  “这么宠女儿?那位Catherine大小姐肯定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

  Elsa耸了耸肩,Kai长叹一气,慢慢离开了后台——他得再去确认一下开场的时间。

  终于,幕后又只剩下Elsa一个人了。

  她又一次正了正自己胸前墨绿色的领结,无奈的深吸一气。

  她不太擅长在众人面前演讲,她没有办法摆出除了冷面以外的其他表情。以及、她也不想和别人又过多的接触。如今却要去面对一帮吵闹不休的大学生,实在是令人头疼。

  Elsa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甚至有些耳鸣。

  不知怎的,她开始怀念起方才在咖啡厅里的那阵清新又甜蜜的巧克力气息了。

  



  “——开始了开始了!”

  多亏Cathy不辞辛劳的占领了队伍前头的一席之地,两人得以坐在靠前的第二排。更幸运的是,按照队伍入座,她们不偏不倚的坐在了正中的角度。

  Anna一直没敢向Cathy提及自己方才就偶遇了那位Arendelle的总裁大人——事实上,她在前进的过程中一直到现在的落座后都一直没有开口的机会——Cathy就像是机关枪一样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Anna也耐着性子听了几句,无非是在花痴总裁大人的帅气云云。

  一直到那位强者拿着话筒慢慢从幕布之后走到台前,Cathy终于、终于闭上了她的嘴。

  Anna觉得自己的世界顿时清净了下来。

  台上的人此刻终于摘下来原先遮住了大半张面孔的墨镜,显露出那双摄人心魂的蓝眸。她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身姿笔挺、仪态端庄的像是中世纪的贵族人家。她或许是有些紧张吧,拿着话筒的手明显是发力握成拳状的,细嫩的手凸显出了关节的轮廓,泛白。被熨烫的平平整整、没有一丝皱褶的西装衬出了她身形优美的曲线,胸口处别着姓名牌。

  “Elsa......”

  Anna忍不住轻轻的默念着这个名字,又在心里重复了几次——她很喜欢这个发音。

  “......各位下午好,我是Arendelle的董事长。今天很荣幸受到贵校邀请,来作关于我创业的经验浅谈......“

  Elsa把话筒举到自己的下颚处,花了几秒钟来思考自己究竟是要强迫着摆出一副效果一定不大好的僵硬笑容还是干脆面无表情的完成讲座,最终选择了后者。

  所幸,台下人倒没什么大意见——总裁大人就是要高冷的感觉才够范儿嘛?

  多亏了Kai这个“贤内助”——提前准备好了所有的PPT以及可以拿上台面展示的大数据,Elsa只要照着文字顺溜的念一遍就完事儿了。

  Elsa慢条斯理的“捧读”着连她自己都觉得十分无聊的内容,台下的这帮大学生们竟然一个个的听得津津有味——看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脸好看究竟可以有多大的魅力。

  百无聊赖的不时冲观众席扫上两眼,Elsa很自然的看见了坐在正中央还靠前的那个“小白痴”。

  “......”

  她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由自主的挑起了眉。这个微表情又惹得台下人一阵沸腾。不时有“她在看我吗?”,“什么表情都好美呀~”之类的碎碎念蹦出来。

  Elsa懒得理这些闲言闲语,因为她根本不在意台下的这帮稚儿。不过她倒是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看见那个“笨蛋小姑娘”。至于她为什么会对一个见到陌生人甚至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傻瓜上点儿心,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Anna愣着,呆呆的盯着台上的人——她不会是在看我吧?和其他人一样对于Elsa的微表情满是好奇,Anna却是认定了自己已经被那位总裁大人划入了交往黑名单里,不曾设想过她竟然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使万年“面瘫”的脸上难得有了些许起伏。

  意外归意外罢,讲座还得做完。Elsa依旧用没有一丝波澜的冷淡声线念着那PPT上一长串的数据和自己听都没听过的所谓“发家致富的血与泪过往”,思绪却已经开始十分活跃的跳跃了起来。

  她也在这儿?是对Arendelle感兴趣吗——

  不对,为什么我要对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这么关注?

  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为一个仅一面之缘——并且是以被自己贴上了“愚者”标签而草率结束第一次偶遇的陌生人而思索,Elsa忍不住又扶起额来轻叹。

  不过,Elsa很快就以“自己是一只Alpha,因为嗅到了Omega的信息素而不自控的联想”而重新心安理得起来。

  但是,成功想到这个看起来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借口之后,Elsa才猛然意识到,原来那个时候在咖啡厅里突兀与周遭环境的那一阵醇香的巧克力味,是这个小姑娘信息素的气味。

  Elsa又开始翻来覆去的想了。

  她会来报名成为实习生吗?

  她甚至不禁开始思考起,如果她来,自己要给她安排一个怎么样的工作才好。

  “......以上,就是我个人的经验之谈。谢谢各位。”

  Elsa在鞠躬的时候,连忙用力摇了摇头。

  ——一定是敏感的时期又到了,她这样想着。

  何必对一个小姑娘的气味这么念念不忘。

  


放假啦!!我要高产啦!!!Yesssssssss!!!!

娴菜无敌

【冰雪奇缘✘MCU】人与自然

chapter3  Elsa视角


Elsa的战力在漫威里是什么水平?我还把她强化了一波,但依然还是只能……

我发现好多人不知道这个梗?就是,美队在整个MCU里跟谁都五五开,上到小兵下到灭霸。。)

另:我不氪美队和巴基cp,我是真的喜欢他们兄弟情。

【冰雪奇缘✘MCU】人与自然

chapter3  Elsa视角


Elsa的战力在漫威里是什么水平?我还把她强化了一波,但依然还是只能……

我发现好多人不知道这个梗?就是,美队在整个MCU里跟谁都五五开,上到小兵下到灭霸。。)

另:我不氪美队和巴基cp,我是真的喜欢他们兄弟情。

长安小貔貅

强强相爱【ABO】,24

  安娜羞愤的夺门而出,窜进了楼上的客房,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简直太丢脸了,仅仅两天,她觉得能把她这辈子丢的脸都在姐姐面前丢尽了。

  大约半小时过去,在房门里头自我鞭笞的安娜听到姐姐在楼下喊她。

  “安娜?下来吃饭。”

  安娜应了一声,再次检查好自己没有异样之后,哆哆嗦嗦打开门,走下楼梯。

  机器人保姆已经打理好了一切,艾莎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裙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书。

  听到安娜下楼的声音,艾莎放下了手中的书,问了一声,“怎么这么久?”

  “我。。。”安娜的心里简直狂风暴雨,这让她怎么回答啊?泄欲太久了吗????她根本没有!一离开艾莎的味道,她就可以很快冷静下来,根本不需...

  安娜羞愤的夺门而出,窜进了楼上的客房,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简直太丢脸了,仅仅两天,她觉得能把她这辈子丢的脸都在姐姐面前丢尽了。

  大约半小时过去,在房门里头自我鞭笞的安娜听到姐姐在楼下喊她。

  “安娜?下来吃饭。”

  安娜应了一声,再次检查好自己没有异样之后,哆哆嗦嗦打开门,走下楼梯。

  机器人保姆已经打理好了一切,艾莎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裙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书。

  听到安娜下楼的声音,艾莎放下了手中的书,问了一声,“怎么这么久?”

  “我。。。”安娜的心里简直狂风暴雨,这让她怎么回答啊?泄欲太久了吗????她根本没有!一离开艾莎的味道,她就可以很快冷静下来,根本不需要自己解决。

  艾莎笑了一声,知道安娜可能要炸毛,所以也没继续打趣她。

  不过……

  一向冰雪聪明的艾莎注意到了妹妹的反常,室内一点都不冷,她怎么穿着长裤和半袖?

  艾莎站起身从餐桌前离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胸,仔细观察着面前的安娜。

  现在细细回想,昨天晚上也是关了灯才肯脱掉衣服的,肯定不会因为是害羞吧,这不太像安娜的风格。

  安娜被盯的发毛,她又不知道姐姐在想些什么,一看姐姐从餐桌前离开了,就有种奇怪的大难临头的感觉。

  “吉米,把窗户都遮上,锁门,没有我的语音指令,谁都没有权限开门。”艾莎冷淡的指挥智能AI。

  安娜歪着头,一脸不解的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艾莎。

  时间仿佛静止了许久,艾莎才开口道:“把上衣脱了。”

  糟了……安娜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她飞快的摇了摇头说:“不是吃饭吗,我饿了。”说着就往餐桌前走去。

  “站住!”艾莎的口吻里面带着不容置疑。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相克,要是随便谁跟安娜这么讲话,指挥长肯定已经要准备让他度过难忘的一天了,可偏偏是艾莎,这让安娜根本没办法去拒绝和反抗。

  “安娜,把上衣脱了。”艾莎再次重复道,“如果你不想我生气的话。”

  安娜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灰色的半袖被扔在地上,只有一件内衣遮挡着胸前,安娜垂着手,根本不敢看姐姐。

  半晌,她又听到了女王的指挥,“裤子也脱了。”

  她猛地一震,抬眼去和艾莎对视,可是艾莎的神情让她瞬间就没有了顶嘴或者其它动作的想法。

  她认命一般,弯身将裤子也脱了,跟上衣扔在一起。

  “你觉不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艾莎的声音变得极度冰冷,她盯着眼前大片青紫淤血的身体,心里感觉在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什么时候有的呢?回来之前?不,车上的时候她还没有,她脱了衣服的,那就是下午她开会的时候?

  安娜提了口气,倔强地说:“没什么!小伤而已,我去练自由搏击的时候每天都会这样,没事的,死不了。”

  “小伤?”艾莎眯着眼睛反问安娜,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近安娜,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从安娜的腹部刮过,“死不了?”

  她走到了安娜的背后,昨天中午她因为太过紧张而留下的抓痕已经结痂,背上青青紫紫甚至连成了片。

  “我很好奇,什么自由搏击能将指挥长大人您打成这样?”艾莎重新回到了安娜面前,用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

  自己昨晚上被发情和酒精蒙蔽了思考能力,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她的不对劲。

  安娜紧紧握着拳头,与艾莎直视,军人的身姿让她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笔挺的站着,英气的脸上有汗液滑下,看得出来她的紧张。

  “安娜!”艾莎一步步紧逼着她,“告诉我,昨天下午你走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娜的眼里突然蒙上了一层暗色,跟发色相同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抬手,打开了艾莎抬着自己下巴的手,像是被卸去了动力一般无力的说:“我觉得我恶心。”

  她向后退了两步,蹲下了身体,抱着头,她大口喘着气,想将胸腔内的阴云发泄出来,“我玷污了我的姐姐,我觉得自己恶心!”

  “你是多么完美高不可攀的人呐!你该嫁给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无耻的趁你发情占有了你!”

  “在那之前……之前……我还口口声声说,我想保护你。”安娜的语调突然变低,眼泪一下涌出,“我不敢面对你,我去自己发泄一下为什么还要被你逼问!姐姐,你让我怎么面对你!?”

  “罪魁祸首是我!”

  “觊觎你的人是我!”

  “爱上你的人是我!”

  “任由自己犯罪的,还是我!”

  “所以,我觉得我恶心……,我惩罚自己都不行吗?”


瞬丶凌

In The Service Of The Queen (17) | 授权翻译

下一章会迟一些。


Chapter 17 魔法


       她已经开始后悔了,这会太阳都没出来,她的心还在床上。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双眼模糊不清的瞪着那个咧着嘴笑的红头发女人。


       “让我回去睡觉吧,Anna。”她咕哝着把脑袋埋在另一...

下一章会迟一些。


Chapter 17 魔法

 

       她已经开始后悔了,这会太阳都没出来,她的心还在床上。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双眼模糊不清的瞪着那个咧着嘴笑的红头发女人。

       

       “让我回去睡觉吧,Anna。”她咕哝着把脑袋埋在另一个女人的脖子里。

 

       “你答应过我的,小雪花。”Anna戳了戳金发女人的侧脸,她呻吟着把脑袋挪开了,Anna笑了起来。“我说的是上午…”Elsa抱怨着,她想只想蜷缩在Anna身边睡个回笼觉,但显然在这件事上她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现在就是上午,而且如果我们再不出发的话我们就没有时间回来吃早饭了!”Anna哀嚎着望着愤怒的女王,她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Anna俯身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紧接着就被一只冰冷的手粗暴的推开了。Elsa叹了口气,坐起身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瞪着骑士,Anna偷笑着。

 

       “我再也不会让你睡在我的床上了。”她嘟囔着从床上滑下来,钻到屏风后面,换上了一件普通的深紫色连衣裙和一件亮绿色的外套,把头发梳成平常的发型。

 

       “你不觉得你这样看起来有些过于正经吗?”Anna听到了屏风那边传来的小声反驳声。

 

       Anna也从床上滑了下来,抓起她的盔甲,这个动作让她的背有些反应,她开始了漫长的穿戴盔甲的过程,并不知道蓝眼睛正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这总是令Elsa感到惊讶,当看到骑士在她自己的领域,战斗,在庭院里训练(她并不承认自己在书房窗口里看她),只要一穿上盔甲,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就会变得炯炯有神,她灵活的绑好盔甲,收紧皮带。

 

       Anna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并以此为傲,她喜欢向他人展示自己的技能,她很羡慕这一点,比起她自己,红头发不用担心被别人指指点点,也没有世俗束缚着。

 

       “你准备好了吗?” Elsa眨了眨眼睛,发现Anna正疑惑地看着她。

 

       她犹豫了一会才点点头,Anna微笑着握住了她的手,Elsa急切的希望Anna能在去马厩的路上能反悔,她也希望Anna的自信心能不能分给她一点。

 

       “我真的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Anna。”女王来回抚摸着手套,从Frost背上观察着地面,Anna爬下来把女王抱了下来,“来嘛,小雪花,一点点小练习不会有什么损失的。我迫不及待的要亲眼见证你的魔法了。”她笑着把Elsa放开,从她手上抽走那对手套,Elsa皱了皱眉头,“这不是在开玩笑,Anna。魔法是危险的,你难道忘记了…”她用手抚摸着手臂上冰冷的手镯,“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所以你更应该学会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去控制它,而不是依靠手镯。如果手镯没了,就像之前,Arendelle会再次陷入冰封的。”她用双手握住女王颤抖着的冰冷的手,她用大拇指摩挲着。Elsa紧张的咬着嘴,Anna说的没错,她一辈子都在害怕这件事,躲起来,躲避世人,但为了什么呢?害怕她心底最大的恐惧成真?她深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把手从Anna滚烫的手里抽出来,然后颤抖着解下手镯递给Anna。

 

       “退后点。”Anna并没有质疑这道命令,她对魔法一无所知,不过Elsa似乎也不了解。

 

       女王瞥了一眼Anna,Anna回应她以一个鼓励的笑容。

 

       Elsa又做了几次深呼吸,试探性的在指尖传动着魔法,一道柔和的蓝光在她指尖环绕着,她看了几眼,这和之前失控的时候不太一样,这次并没有失去控制,她陷入了沉思。

 

       Anna在旁边大口喘息着,Elsa回头看向了她。Anna痴迷的盯着她的手,Frost也聚精会神的看着她。Anna好奇的走近了几步,她甚至想触摸她的手。Elsa看到Anna眼睛里的不可思议,感觉自己信心倍增,她瞥了一眼湖水,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过去,驱动魔法在她的脚下生成,冰在水面上吱吱作响,在她的意愿下冻成了冰面。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直到她站在湖中央,环顾四周,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她看着自己的手,脸上绽放出了笑容,她挥了挥手,一些冰晶就从她手里飞了出来,环绕着湖岸,连成了一张耀眼的网,一切都按照她所想的来发展,这令她信心大涨。

 

       Anna震惊的蹲在湖边,她看着Elsa兴奋的样子,她说不出话来,从湖边衍生过去了一个冰做的露台,在朝阳下闪闪发光着,透出橘黄色和粉红色。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不得不说这太美丽了。Elsa似乎沉浸在她自己的魔法中,忘记了Anna的存在,这让骑士很开心。她从未见过女王这么的…无忧无虑或者说是…快乐。当她看见金发女人高兴的转来转去,给自己的建筑上增添装饰的时候,温暖涌上她的胸膛,她很清楚自己已经看呆了,她不得不承认Elsa的快乐是那么的富有感染力。

 

       Elsa气喘吁吁的站在中间,神采奕奕的环顾着四周,没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她体内的魔法很平静,完全在掌控之中,她再也没有感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了。

 

       她转身看向另一个女人,想知道她的看法,但被另一个女人的神情给制止了,Anna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蹲在地上用手托着脑袋,她看起来完全被吸引住了。她满脸通红的走到Anna面前,坐在她身旁温暖的草地上,“还在吗,小雀斑?”她点了点另一个女人的鼻子,Anna猛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事?噢,啊,你已经结束了?” Elsa点点头,盯着那个闪闪发光的露台。

 

       “这太令人惊讶了,Elsa。这是我见过的第二令人惊奇的事物了。”Anna回头看着那个建筑。

 

       “第二?”她有点好奇了,“什么比冰魔法做的东西更令你印象深刻了?”

       

       Anna笑着靠在女王肩膀上,“老实说,我觉得那个施法者更迷人。”她吻了一下女王的侧脸。

 

       “你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调情大师。”她的脸色有点古怪,双颊粉扑扑的,略带怒气。

 

       Anna笑了一下,恢复了严肃,“我是认真的,这么多年我去过那么多地方,从来没有见过和你一样美丽的人。”Elsa捂住脸,奇怪的表情变成了羞涩的笑容,粉红窜上了她的耳尖。

 

       她的鼻间充斥着皮革和茉莉花的香气,她的心砰砰直跳,这是Anna特有的味道,她感到很舒心,过去两个晚上她都被这个香味所环绕。她感觉到骑士轻轻地叹了口气,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她顺着骑士的视线望过去,太阳已经升到地平线上了,开始照射出闪耀的光芒。

 

       Elsa意识到,“我们得回城堡去了。” Anna站起身,盔甲碰撞着发出了叮当声。

 

       “这很有趣不是吗?”她拉Elsa起来,她点点头,看着她创造的东西,然后一挥手它们就消失了,Anna把手镯戴回女王的手腕上,她觉得这个手镯更像是一个手铐。

 

       “这很奇怪…”Anna好奇的皱了皱眉头,“我从来没能控制得住这股力量,一直是由我的情绪或者其他什么所操控的。”Anna帮她爬上Frost的背的时候,她眉头紧皱的说着。

 

       Anna耸耸肩,坐在龙背上,从后面环住Elsa。“那这和五天前有什么区别呢?”她拍了拍身下的龙,Frost便腾空飞向城堡。

 

       “可能除了你还活着…?”Anna笑了笑,Elsa撅起嘴,究竟有什么不同呢?

 

       她自己也不确定。

 

       她们两个人在门厅分道扬镳,Anna想卸下盔甲。

 

       Elsa走进餐厅的时候,Kai似乎正准备来找她,“噢,陛下,早餐就快好了。”Elsa向他点头致谢,然后他去找Olaf了。Anna穿着黑裤子和蓝色束腰外衣走进餐厅的时候,Elsa已经优雅的坐在长桌最前面了,“你今天要继续Olaf的训练,是吗?”

 

       Anna坐下后冲Elsa点了点头,“是的,我想他已经跑够了,今天准备做些简单的训练项目。”Elsa皱起了眉头,Anna笑着说,“你担心的太多了,他不会有事的。”Elsa还没来得及反驳,小王子就冲到到房间里,抱住她姐姐,Elsa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早上好,Elsa。”在他坐回自己的位子前,又抱了一下Anna,“早上好Anna。”她揉了揉他的白脑袋。

 

       Anna刚一吃完早饭,Olaf就把她给拽到院子里去了。

 

       Anna抱歉的瞥了一眼偷笑的女王,她唏嘘着冲她抛了个飞吻,为此Anna差点绊了一跤。

 

       “这个时候她还记得调情…”Elsa在心里愤愤的说道。

 

       “好吧,Olaf。我们要开始锻炼肌肉了,这也不是什么很有趣的过程,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他点点头,等着她下一步指示。

 

       “俯卧撑。”她简单的解释道,但他看上去很困惑。“什么?”

 

       Anna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在王储这短暂的生命里可能从未做过俯卧撑,甚至可能都没听说过。“这是一种运动,看我演示给你看。”她俯身做起了俯卧撑,然后解释给他听,“现在开始,我要你开始做俯卧撑,直到你可以不休息的做100个,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跑步。”

 

       Olaf皱了皱眉毛,“要做多久呢?”Anna对他的机智感到惊奇,他比人们想象的要聪明。 “直到你可以举起一把剑为止。”

 

       他叹了口气,趴下身子,开始做起了俯卧撑,Anna坐在他边上数着,他在胳膊脱力之前设法做了整整19个,“这太难了…”

 

       Anna大笑着点点头,“的确。”

 

       他们又继续了几个小时,直到Olaf那面条一样细的胳膊再也举不起来的时候,Anna扶着他坐了起来。她正要结束今天的训练,一个士兵跑向她,“Lady Anna,你有一封信。”

 

       “谁寄来的?”Olaf在她身下躺着,好奇的瞥了一眼,她翻看着,有个图案印在火漆上。

 

       Bjorgman家族的印章。

 

       Anna感到手心全是汗,一瞬间脑袋闪过许多片段。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拆出了信纸,把信递给士兵,“呃,如果可以的话,请读给我听吧。”士兵看起来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该死的Kristoff,为了找我竟然用了公函。她在心里咆哮着,但信里的内容让她如释重负,Kristoff约她中午在酒馆碰头。她抬头望着天空,差不多到时间了,她该出发了,她感谢了士兵,然后士兵离开了。

 

       她起身看着小王储,他还是精疲力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你没事吗,Olaf?”他点点头,“你需不需要我…扶你起来?”他犹豫了片刻,疲惫的点点头,她扶着他的腰,让他站起身来,看到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她忍住笑意,Anna揉了揉他的头,“今天干得漂亮,现在可以去休息啦。”他点点头然后回到了城堡。

 

       她决定不穿着盔甲去酒馆。她到的时候,他的金发弟弟和Sven早就等在门外了,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袖和一件蓝色背心。

 

       “嘿!”他一看见Anna就冲她走来,挥着手,“你看起来比上次好多了。”他评价道。Anna笑了笑,“是的,我从城堡里出来的,而不是快溺水的样子。”她打趣道,他笑了笑,“那今天你请这顿酒?”她点点头,走进酒馆。

 

       “难道我们不是这么说好的吗?”她跳上吧台,点了两杯酒,Kristoff笑着坐在她身边。

 

       他们坐在那喝了好几杯,聊了几个小时。

 

       “在早上收到你的信的时候,我现在觉得我真是白紧张了。”

 

       Kristoff放下杯子好奇的看着她,“紧张?紧张什么?”

 

       Anna想割了自己的舌头,“呃..你知道的,我是女王的私人骑士,你永远不知道谁想通过我来接触她。”

 

       他的脸有些扭曲,似乎自己是做了什么冒犯她的事情,Anna很快解释道,“我以为是你父亲寄来的,因为上面有你家族的印章。”他理解的点点头,“是的,但我父亲这三个星期都在镇子外出差,谢天谢地。”他突然安静下来,转身看向她。“我的确是想和你谈谈这件事,Anna。”Anna疑惑地看着他。“我们家收到了一份邀请函,邀请我们去城堡参加一个晚会。”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有点担心她,如果我妹妹没有做到她父亲希望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妹妹介绍给王储Olaf。”

 

       Anna在吧台上惊讶的喷出一口啤酒,“什…什么?!”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我听说女王有意为王储挑选未婚妻,我也不是让你把她推到那个位置,我只是希望你能创造她和王储聊天的机会。至少等父亲回来的时候,她可以说她和他交流过,仅此而已。”

 

       Anna仍然一脸震惊,Kristoff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她摇了摇头,“呃,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

 

       他点点头,“是的,她叫Emma,今年六岁了,我不知道如果她没有和Olaf聊天的话会怎么样…”

 

       “害怕?”她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他又点点头,“我父亲认为女人只是生来为了服务丈夫,做一些家务活,照顾孩子。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家收到了邀请函也没有出现在你的骑士授勋仪式的原因。”他低声说道,“他也不怎么看好Elsa女王,他认为她只是带领着王国走向毁灭,就因为她没有和哪个国王结婚。他总认为该有个男人代替她的职位。”

 

       Anna瞬间感觉肚子里烧起了一团火,Elsa不需要结婚,人们在她的统治下甚至比她父母的统治时期还要幸福。“这听起来是在叛国。”Anna低声咆哮着,面露凶色。在一切条件之前,她是Arendelle的骑士,她的职责就是保护这个王国和它的君主直到断气为止。

 

       Kristoff看着生气的骑士,举起手为自己辩护着,“那些只是他的想法,不是我的,我..我想他从未采取过行动,而且你弄错了要点。”他又靠近了一些,“我很担心我的妹妹,因为我母亲告诉过我,我本来有个姐姐的。”Anna的心脏又停了一拍。

 

       “她比我年长三岁,但我父亲想要个儿子。我出生的那个晚上,我姐姐就消失了,传言说我父亲抛弃了她,我的妈妈这么确信着,我想他也做的出来这种事。”

 

       Anna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这么说,“哦是的,我能证明。我就是你姐姐。”她咬着嘴唇。

 

       “所以你能办到吗?”她眨了眨眼,看向Kristoff。

 

       “噢,呃。我没法保证什么,你明白的,但我会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他感激的笑了,“这就是我所请求的一切,谢谢你,Anna。”

 

       她点点头,放下杯子,把金币丢在吧台上。“我得回城堡了,回见。”他点点头,她刚走开几步又靠了过来,在他耳边说道,“如果你父亲再说什么不利女王的话,告诉我。”他缓缓点了点头,在她回身之前,他指了指她脖子,Anna立刻反应过来。“她给你的?”他指了指她脖子上有些发黑的印记,Anna脸瞬间红了,他笑着举了举杯子,回到吧台上。

 

       Anna转身离开酒馆,天色已晚,她的脑袋里面东西太多了,所以说她还有一个妹妹。

 

       在回城堡的路上,她陷入了沉思,她不确定她该作何感想,她穿过安静的大厅,晚餐早就结束了,也许和Elsa谈谈会有什么帮助,她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她探头进去,发现屋子里又空又冷。

 

       如果Elsa不在书房里的话,那她大概已经睡了,她今天已经很累了,Anna叹了口气,她可能得晚点和她说了,并且还要自己睡觉了。

 

       她绕回自己的房间,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蜡烛已经点着了,Elsa还穿着衣服,正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她惊讶的抬起头,然后给了骑士一个微笑。

 

       “我和Olaf晚餐的时候很想你。” Anna点了点头,爬上床,小声的说了声抱歉。

 

       “你没事吧?”她放下书,认真的看着Anna,Anna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躺在女王的大腿上,详细的讲述了她下午和Kristoff的对话内容,Elsa能闻到她鼻息间的酒精。

 

       “我感觉…”Anna的脸扭曲着,“被欺骗了。”她叹了口气,Elsa用手顺着她的头发。“你想他们留下你?”她真诚的问道,Anna摇了摇头,“不,我爱Lucian,他是我唯一的父亲。”她跳起来,在房间里不安的踱步。

 

       “我只是…他们…哎…”Anna找不到准确的词来描述她的心情,但Elsa只是很理解的看着她。“你是失望他们抛弃了你,但留下了Emma。”Anna叹了口气但点点头,“我不想要他们,但我还是克制不住的认为我被欺骗了。”她咆哮道,Elsa难过的看着她,从床上爬下来握住她的手,“过来。”她拉着Anna的手离开了房间。

 

       “我们是要去哪儿?”她被女王拉着穿过大厅。

 

       “相信我。”她笑着回望了一眼骑士,骑士点点头。

 

       “能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吗?”Anna扫了一眼她们早上来过的这个草地和水塘,微光打在月牙形的水面上。

 

       她从Frost身上滑了下来,扶着Elsa下地,它趴在地上看着她俩。

 

       Elsa抬起手,解开头发,任由辫子垂在肩膀上,把刘海后撩。

 

        “耐心点,小雀斑。”她解下手镯,Anna默默地凝视着那个水面,直到冰层扩散到整个湖面,Elsa走上冰面,回头示意Anna。

 

       “噢,噢不,小雪花,我不会滑冰。”她举起手,Elsa抓着她把她拉到冰面上,“噢,来嘛!”她大笑着把红头发女人拉离岸边。

 

       “哇..不,Elsa我不会滑冰…而且我还有点喝醉了…”女王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当Elsa咯咯的笑着把她拽来拽去的时候,她脚底有些不稳,“放松,滑就是了。”她慢慢示范给她看,Anna设法和那个金发女郎一起滑动,尽管她的动作远没有另一个女人那么优雅。

 

       除了Anna沮丧的嘟囔声,两个人近乎沉默,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手放在女王的臀部上方,左手握住Elsa的右手,在冰面上跳舞。

 

       Anna终于抬起了头,站直身子,皱着眉头笑道,“那你现在要不要解释一下…”

 

       Elsa有些惊讶的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矮一些的女人,“噢,其实这说起来挺傻的。”Anna歪了歪头,“我还小的时候,每当我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到舞厅里,把地面覆上冰,然后滑冰滑到我累得再也滑不动为止。”她害羞的笑着,“所以我想,如果有什么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我希望这能…帮得上你…”她被Anna的吻给打断了。

 

       她靠在Elsa的前额上,微笑着看着另一个女人。

 

       “这有帮助吗?”

 

       Anna耸耸肩,“滑冰,不一定…但你还是做到了。”Anna拉近她,她们的动作有些不稳,“我能处理眼下的事情,所以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我们为什么要专门跑这么远呢,我们不是可以就把舞厅冻住?”

 

       Elsa翻了个白眼,“我不能就那么把城堡的一部分给冻成冰,小雀斑。”

 

       Anna笑了起来,“你当然可以,你可是女王,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女王戏剧性的叹了口气,然后笑着看向红头发,“你会惊讶我也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Anna有些惊讶,“我可怜的女王,那你想要什么呢?”

 

       Elsa克制不住的又翻了一个白眼。

 

    “的确有一个。” Elsa停顿了,红头发抬了下眉毛,“你。”

 

       她拉着Anna陷入了一个深吻。


老神仙出寄明月正片嘛

【elsanna】白玫瑰(四)

最后安娜还是决定跟威斯顿恢复贸易,当然好处肯定比以前多,送走了那个什么鬼王子之后安娜一肚子气,不就昨天早上见了一面吗?在她眼皮子底下处处打听Elsa的消息,怎么?还想把Elsa带回去不成?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Elsa看着气鼓鼓跑进她房间的妹妹,她这两天好像没干什么啊,应该不是她惹恼了妹妹。


“没什么!”气鼓鼓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有什么啊!


“Anna!”


“Fine!”安娜最受不了她姐姐这个一脸无辜乖巧的样子,“那个不知道什么王子昨天开始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kai说他甚至还给你留信,你跟他说什么了?”


嗯?Elsa仔细回想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我没有跟他说什么,比起这个,我有...

最后安娜还是决定跟威斯顿恢复贸易,当然好处肯定比以前多,送走了那个什么鬼王子之后安娜一肚子气,不就昨天早上见了一面吗?在她眼皮子底下处处打听Elsa的消息,怎么?还想把Elsa带回去不成?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Elsa看着气鼓鼓跑进她房间的妹妹,她这两天好像没干什么啊,应该不是她惹恼了妹妹。


“没什么!”气鼓鼓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有什么啊!


“Anna!”


“Fine!”安娜最受不了她姐姐这个一脸无辜乖巧的样子,“那个不知道什么王子昨天开始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kai说他甚至还给你留信,你跟他说什么了?”


嗯?Elsa仔细回想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我没有跟他说什么,比起这个,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Elsa昨天下午将梦里见到的那几个北地人服饰的花纹描了下来托Gale带回去给叶莲娜看了看,确定那是多年前北地曾经用过的花纹。


“Gale他们带我去了森林的深处,那里有一片被烧毁的遗址,后来我梦见了一个小女孩全族被火烧至几近灭族的故事,而纵火的人我几乎可以肯定是多年前的北地人,Anna,我必须回去处理这件事情,那个小女孩应该不是普通人类,北地人没有办法自行处理,而且Gale跟Nokk他们都好像很害怕那个地方一样。”Elsa接到了叶莲娜的回信之后就理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唯一不懂的只有那几个人为什么要去纵火。


“那那个小女孩呢?”安娜有点担心,姐姐该不会又要以身涉险吧?


“Anna,我不知道,我的梦里没有那个小女孩后面的故事了,我知道当年小女孩是被Gale救下来的,但是Gale也没有告诉我小女孩的下落。”Elsa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小女孩,据仅有的接触来看,那个小女孩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


“Elsa你要去找她!”安娜几乎马上肯定了姐姐的想法,如果真的是多年前的事情,那个小女孩到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没有恶意。”果然这就是Elsa的想法吧!


“Elsa,既然是Gale跟Nokk都很害怕的地方,你要怎么保证自己安全?”安娜表示接受无能,她姐姐一天到晚就是想把所有事揽在身上,“我不同意你去。”


“Anna,我必须去,她在等我。”Elsa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想法,当年的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处理。


“不!Elsa,除非你带着我一起去,否则这种无法保证你能安全回来的事情我决不同意。”安娜握住了Elsa的手,“除非你答应我或者放弃这个想法,否则我不会放开你,你可以试试。”


安娜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连晚上睡觉也没有放开,Elsa只要一想扯开,安娜就马上醒过来,想跑的Elsa始终找不到机会。


“Anna...”


“Elsa不要说了!你明明知道那很有可能是条不归路,你为什么还非要去不可?”安娜决心要拦着Elsa,如果真的没有危险,为什么Elsa不肯带自己去?


“Anna我说了她对我没有恶意。”


“那你带我去,不要像那次去Ahtohallan一样把我推开。我不能失去你,Elsa。”


一时间僵持住,一个非要去,一个非要留。


最后妥协的是Elsa。那个小女孩既然对自己没有恶意应该也不会对安娜怎么样。


森林


“honeymaren,叶莲娜去哪了?我有事要问她。”Elsa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叶莲娜,她急需确认那场大火发生的时间,那个小女孩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她一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或者你留下等等,通常这个时候她就差不多回来了。”honeymaren对叶莲娜最近的行踪也存疑,叶莲娜很少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了。


“Elsa?”被念叨的叶莲娜突然出现。

“叶莲娜,我给你的那些花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Elsa满心着急,那个小女孩会不会已经等不及了?


“我确认过那是我曾祖父时代某个家族的一支血脉用过的花纹,你们是有什么线索吗?”叶莲娜这几天就是去查这个花纹的事情,毕竟年代久远,要找到一些参照物还是比较费劲。


“记得我问过你森林起火的事情吗?我怀疑这是一场复仇。”


(下一章所有填各种坑)

老神仙出寄明月正片嘛

【elsanna】一个小短篇

(ka结婚生孩子预警)


(一)


今天是Kristoff与Anna的婚礼,Sven也戴上了领结充当家属,Olaf这个雪人更是开心的不行,陪着Anna已经快四年了,Anna终于找到她的the one,实现小时候的愿望,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整个国家的人都是开心的,Anna双眼红肿,一看就是刚哭过没多久。


教堂布置很美,甚至有布做的雪花跟向日葵,比安娜小时候想象的还要完美,大半个Arendelle的人都来参加了她的婚礼。


Olaf居然还充当了花童的角色,真的是为了她的婚礼使尽了全力。


安娜恍惚间听见神父问她是否愿意嫁给kristoff,嘴边那句准备了二十一年半的“我愿...

(ka结婚生孩子预警)


(一)


今天是Kristoff与Anna的婚礼,Sven也戴上了领结充当家属,Olaf这个雪人更是开心的不行,陪着Anna已经快四年了,Anna终于找到她的the one,实现小时候的愿望,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整个国家的人都是开心的,Anna双眼红肿,一看就是刚哭过没多久。


教堂布置很美,甚至有布做的雪花跟向日葵,比安娜小时候想象的还要完美,大半个Arendelle的人都来参加了她的婚礼。


Olaf居然还充当了花童的角色,真的是为了她的婚礼使尽了全力。


安娜恍惚间听见神父问她是否愿意嫁给kristoff,嘴边那句准备了二十一年半的“我愿意”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为什么眼前会有雾?神父的脸怎么会这么模糊?安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点头表示愿意的,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提醒她已经与kristoff结为夫妻。


安娜捂住男人的唇不让他触碰到自己的。


男人点头表示明白。


好痛...


“姐姐....”


安娜微微突出指尖的指甲穿破了手心的肌肤,漫上了一层红,眼角的泪滑进发间。


(二)


安娜从洗浴间出来,身上穿的是那身紫色的露肩睡裙,走到走廊上,夜晚的风总比白日凉。


那扇白弟雪花图案的门,安娜像小时候那样敲了门,但是换不回来一句哪怕是“Go away,Anna”

永恒的安静,安娜进了房间背靠房门蹲下呜呜地哭了起来。


(三)


安娜拿起了桌上的热巧克力,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则消息:安娜怀孕了


(四)


“生了生了,是个可爱的女儿。”


“Your majesty,您要抱抱她吗?”


安娜推开了那个新生的婴儿,不愿亲近自己的亲生女儿,此后,小公主都是由女仆陪伴长大。


(五)


“妈妈!”


安娜眼神凌厉看向那个小女孩,她有一头淡金色的头发,一身蓝裙子,却偏偏随她有个跳脱性格。


“Your majesty.”女孩细细的声音,“我很想你。”

安娜望了门外的女仆一眼,小公主大哭大闹。


最后小公主的任性只换来一顿手板子。


(六)


一则北地传来的消息:Elsa死了。


安娜出席了Elsa的葬礼,不哭不吵不闹。


一则Arendelle的消息:Queen Anna将小公主立为继承人。


(七)

小公主二十一岁,安娜宣布退位


一则消息:前任女王安娜去世


据传安娜去世的时候手里拿着Queen Elsa执政最后一年出席在民众面前的雪花形项链。


(八)


Elsa站在安娜的墓碑前


隔壁的墓碑上的名字是Elsa

sleephero

【Elsanna】Smells don't lie(Chapter 6)

迟来的更新。

希望有缘看到的人会喜欢。

以下正文:

——————————————————————————————

我不能见她,也……不想停止。


“那你想向我寻求什么帮助呢,Elsa?”这是她们认识以来,叶莲娜一次这么问,以一个更像医生的方式。她透过镜片看着那个故作轻松的女孩吐出了笼罩在她心底的阴云,但并不意味着渡了她半身的秋曦也能透到她心里。

Elsa搁在日记本上的手指紧了紧,开始下意识地盘弄被她绑好的牛皮绳,指腹在略显粗粝的反皮上不断拂拭。空气中属于Alpha的味道稍微重了些,而在之前多次的交谈中几乎不曾有过。

在叶莲娜印象里Elsa是个闻起来不具侵略性的Alpha...

迟来的更新。

希望有缘看到的人会喜欢。

以下正文:

——————————————————————————————

我不能见她,也……不想停止。

 

“那你想向我寻求什么帮助呢,Elsa?”这是她们认识以来,叶莲娜一次这么问,以一个更像医生的方式。她透过镜片看着那个故作轻松的女孩吐出了笼罩在她心底的阴云,但并不意味着渡了她半身的秋曦也能透到她心里。

Elsa搁在日记本上的手指紧了紧,开始下意识地盘弄被她绑好的牛皮绳,指腹在略显粗粝的反皮上不断拂拭。空气中属于Alpha的味道稍微重了些,而在之前多次的交谈中几乎不曾有过。

在叶莲娜印象里Elsa是个闻起来不具侵略性的Alpha,或者说她总是在克制收敛自己来自基因上的优势,这和她的性格有关。虽然Beta对信息素并不敏感,但共处一室时也很难让人因气味而注意到她的存在,温和冷淡又寂寥的矛盾体,只因她本身的气质发光。

“医生,您说的爱不是病,是真的吗?”她问得小心翼翼,瞳孔中露出的希冀流转闪烁。

“爱很难被定义,但剥掉它所有的外壳表象,束缚枷锁,它不过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来自内心深处最纯洁的向往,期盼着叩进另一个灵魂的心房。”叶莲娜没有用复杂而理性的专业词汇解释这个可能给每个人都带来过困惑的问题。“它只是种本能,本能地去寻求充盈灵魂的快乐。”

“洋溢在这种纯粹美好的情感里,会产生充实的幸福感。”叶莲娜停顿在这里,屏幕里病状栏还未成词的字末输入线也在不断跳动等待。

相对的,也会产生求而不得的痛苦。

Elsa抿了下下唇,略倾脸颊好像在消化探究刚刚那番解释里的深意,那些没有被她漂亮字迹写在日记上的过往心事,犹豫着彷徨着从她唇边逸了出来。

“最开始的时候,我有被带去看其他的心理医生。他们都觉得我生病了,需要被治愈,被……纠正。就好像我做了什么会毁掉我与她人生轨迹的事情。”牛皮绳被卷到极致,撑开自己跃出了她的环缠。

Elsa愣愣地盯了一会,又亟力去抚平绳子上被留下的折痕:“当时的我固执地认为这只会让我对她更好,因为我爱她,而且我也没有想要她回应这份爱。”

 

我确实不能让她像我爱她那样爱我,我也不曾想过。

我给自己这份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替它镀上了一层没有欲心的圣光。

 

“我不愿改变。但是当我面对父母无奈又痛心的目光时,又无可奈何。她们说不怪我,说也许分开一点,没那么亲密,我就会认清楚这只是个被混淆的爱。”她两手互扣,想阻止自己无意识刮蹭的小动作,眉梢低垂嘴角微曲涩笑了一下:“于是她被迫承受了我莫名其妙的疏离,刻意冷漠的推拒。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只是被……被我爱着。她有什么错呢……”

“可小家伙的热情好像永不竭尽,即使一遍遍被我刺伤,还是勇往直前。她越是如此,我越是难过。”

 

有多少次听到她不解又失望的声音,我都快忍不住掀开门,把她的红发揉在怀里,说我爱她,说对不起。

 

“最终我像个逃兵一样的离开了,不想对面,不想停止。”她叹了口气,那些会因温馨故事而逐渐舒展的眉头也相对变得紧紧蹙起,透过她的表情,听了不少日记篇章的叶莲娜甚至能想象出Elsa没有述说的画面。

 

我不是个好姐姐。

我以为我爱她时,我会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姐姐都好。但事实上,我也比世上任何一个姐姐都残忍。

她本该拥有一份来自手足的爱,在我的见证下迎接她自己的幸福。而我选择了离开,也带走了她本该拥有的爱。这比从来没有过还要残忍。

 

“漫长的五年过去,我想了很多,也以为已经足够久了。您很有名气。所以我本来的意愿是想让您……治愈我。”

她以为时间会让“混淆的感情”沉淀分离,虚浮的一方会被风沙卷蚀抹平。

“但其实我是想她了,想见她了……”

 

 ——————————————————————————————

 

亲爱的Anna:

有那么一刻我对自己说,我放下了就回去找你们。                                                                                                                                                                                                                                                                                                                                                                         

这简直是个天大的谎言。

 

我曾经写满了一本关于你的日记。

随后又起了一本没有故事的日记。

我以为那就是翻篇。

可我通本下来写的还是你。

 

我爱你,Anna


 ——————————————————————————————

 

短暂的静默后,计时器和墙上的摆钟同时响起,压着叶莲娜最后一个问题的句尾,意味着今天的交流时间结束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对那孩子有另一种关于爱的情感的呢?”

Elsa站起来朝叶莲娜欠了欠身,让后者感到有些可惜,那孩子的神情随着秘书的敲门归于寡淡,走出这个房间,一切又会被她独自咽下。

她说了很多话,也还有很多话没说,但三个小时的治疗时间已经结束了,待到下次她再想开口之时,不知要等多久。

可当Elsa走到门口时,不确定是出于礼貌还是别的原因,她一手把她珍贵的日记本护在胸前,一手搭上门把,轻声回答了叶莲娜的问题。

“我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医生。我不能很清楚地将这两种情感剥离开来。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情感已经悄然滋生很久了。”

 

而后她约谈的次数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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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是加了“料”的陈酒,只会在年光的流淌下变得更加香醇,未饮先醉,一口便能从喉头烧到心尖,袭掠她的四肢百骸,漾开她伪装的圣光,暴露出被荆棘捆缚的侈欲。

 

Elsa都快忘记了,在她接近21岁时,她开始偶尔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是一些细碎的呢喃,晃目的莹白,明澈的蓝绿,让她不自觉地联梦到曾经与安娜共浴的场景。而醒来之时,除了从心底涌出的、而不是因为胃部空虚而产生的饥饿感,她不记得任何东西。直到那个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具象。

直到在她21岁生日后的某一天,Elsa清晰地记住了她的梦。梦里她的妹妹不再是停留在她印象里的小家伙,那也是Elsa第一次梦见安娜长大的模样。她的身体介乎青涩与成熟之间,像含羞延放的苞朵,甜腻都藏匿在还未露世的幽幽之处。她没有其他表状,朝Elsa展现着模糊在性别之外的、欲语还休的蛊诱。

最终她们共溺在相互温濡的怀抱中,紧密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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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Elsa醒过来时,周边弥漫了一股清冽的味道,让她有一瞬的错觉,以为飘雪盈满了房间。她神智归位,才注意到身体的血液似乎都在涌向那个藏在被子下的下体。

被子只能遮掩它的丑陋,但遮掩不了它的膨胀。

她分化了。

而那个梦还在她脑海里回萦,她妹妹的身体温暖着她,包容着她,并且一遍一遍低声唤她。

Elsa。

Elsa。

你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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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a?”

“Elsa?”

 

就像现在这样。

 

Anna面颊上烧着的绯红于昏暗中也很好分辨,近在咫尺。

 

有些敏/感用词,不想翻车,走A03吧。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930244/chapters/53229328



一直一直都有在写,其实我不太能够把握情感,所以有些部分会让我纠结很久很久。

也许最后的结果会ooc,我一直在避免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如果您还愿意等待,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感谢。

不用很多人看到,喜欢它的人看到就好。

星悗

【 homeward journey 】第三十三章

Anna进到办公室的时候,Elsa还没有醒过来,凝视着Elsa毫无防备的睡颜,Anna不由有些看呆了,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再想到方才医生的所言,又是在心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要让Elsa心甘情愿,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何况她和Elsa现在这种尴尬的关系……Anna更觉得头疼,沉思了许久也想不到有任何的办法。


当Elsa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Anna正好在低头沉思当中,并未发觉Elsa醒过来了,于是当Elsa微微歪头想要打量四周时,就看见Anna低着头,轻皱眉头,虽然是面无表情但是眸中却是布满了苦恼。


这般模样,这般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情绪外放的模样,是Elsa难得一见的Anna,Elsa...


Anna进到办公室的时候,Elsa还没有醒过来,凝视着Elsa毫无防备的睡颜,Anna不由有些看呆了,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再想到方才医生的所言,又是在心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要让Elsa心甘情愿,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何况她和Elsa现在这种尴尬的关系……Anna更觉得头疼,沉思了许久也想不到有任何的办法。


当Elsa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Anna正好在低头沉思当中,并未发觉Elsa醒过来了,于是当Elsa微微歪头想要打量四周时,就看见Anna低着头,轻皱眉头,虽然是面无表情但是眸中却是布满了苦恼。


这般模样,这般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情绪外放的模样,是Elsa难得一见的Anna,Elsa能够敏锐地察觉到Anna突然之间有了改变,周遭凌厉的气势全然消失,眸中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仇恨,甚至眉眼间还染上了点点的……温柔?


Elsa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反复眨了几次眼睛,一次又一次地细细去观察Anna的神态,温柔什么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Anna的身上呢?


Anna终于注意到了投向她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这眼神只可能是来自Elsa,下意识就收敛起自己眸中的情绪,抬头看向Elsa,轻声道,“你醒了。”


“……”Elsa神色淡然地看着Anna,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面上淡定无比但是心中却还是在疑惑着为什么Anna突然之间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约莫……是知道了舅舅的事情吧……


一句‘你醒了’之后,气氛就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和尴尬之中。


Anna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情淡定但是实际上心里却是乱作一团,绞尽脑汁地想着能和Elsa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不对的,心里了然现在该谈医生商讨的结果,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Elsa说起才好。


最后是Elsa打破了这份沉默,“麦医生说什么了。”这个时间点,麦医生肯定已经开完会了,肯定已经和Anna说过最后的结果了。


Elsa其实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毕竟是世界数一数二的权威医生,指不定能够得到不同于其他医生的结论,期待吗?怎么会不期待呢,那可是她站起来的最后一丝希望了,可是……让Elsa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的是,她心中并不期待,并没有期待。


到底为什么呢?明明是站起来的希望,为什么不会有那份期待呢?Elsa想不明白,明明在一开始的时候还在期待着双腿能够康复,自己能够再站起来,可是……现在她心里已经没有那份期待了,能不能站起来……又有什么所谓呢……


既然Elsa开了口,Anna即使再不想讲这件事情,也不能够岔开不谈,刚要开口,可是在看到Elsa那双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不带一丝一毫期待的眸子时,Anna就在喉咙边上的话却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为什么,Elsa眸中不抱一丝一毫的期待呢……?


黑嘎白嘎五彩嘎

Release my Soul

14. 祈祷.变节与宣战


“我会留下来陪你的。”

Elsa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能让她暂时宽心的承诺,这句话就像个咒语,可以麻痹她心中的担忧和隐痛。

自从回应Anna的告白以来,那个一直悬在她头顶的“Anna迟早会离开”的念头越发频繁地侵扰着她。和Anna在一起的时刻,她都会尽力不去想,但分别后,这个念头会迅速驱赶走幸福的体验,摧枯拉朽地席卷而来。

但现在,她终于可以在脑内一遍遍回忆和姜色头发的女孩相处的每一个时刻,以及想象如果打破了所有的限制,她们会过上的幸福生活。

她们一定要离开这里,永远不回来。她们首先要一起去旅行,开着Anna的小绿车。对了,她也得学学怎...

14. 祈祷.变节与宣战

 

“我会留下来陪你的。”

Elsa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能让她暂时宽心的承诺,这句话就像个咒语,可以麻痹她心中的担忧和隐痛。

自从回应Anna的告白以来,那个一直悬在她头顶的“Anna迟早会离开”的念头越发频繁地侵扰着她。和Anna在一起的时刻,她都会尽力不去想,但分别后,这个念头会迅速驱赶走幸福的体验,摧枯拉朽地席卷而来。

但现在,她终于可以在脑内一遍遍回忆和姜色头发的女孩相处的每一个时刻,以及想象如果打破了所有的限制,她们会过上的幸福生活。

她们一定要离开这里,永远不回来。她们首先要一起去旅行,开着Anna的小绿车。对了,她也得学学怎么开,这样Anna就不会那么疲惫了。旅行第一站得是Anna的家乡,她要看看是怎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孵育了她神话般的女孩儿......

想着这些的时候,目力所及范围内的人们包括父兄的思绪也不会入侵她的大脑。Anna就像她无处不在的神明一样,只是想着都能得到庇护。

 

所以,晚餐的时候,那个不得不在妨碍了父亲的工作之后面对他的时候,Elsa选择一直在脑中描摹她的女孩儿,虽然不得不控制自己不自觉想勾起的嘴角,但这一万倍地强于被父兄的思绪折磨凌辱。

父亲虽然只是冷眼望着她,但脑中一定都是恶意,就像他虽然清楚地记得自己的生日,也绝口不提。而Hans,他一定又在盘算着什么,攀上Anna,背叛父亲之类的事情Elsa读到过太多了。对了,以后得找机会向Anna表明Hans的险恶用心。

而这些想法从今往后都不许再伤害她了。

Elsa心中的Anna会把所有阴暗的角落,险恶的荆棘,冷酷的冰霜一并驱散。

Elsa眼前的只是两个各自摆弄着餐盘中的食物,偶尔抬头望望四周的无趣男人,而唯一维系着她和他们共同的餐点时光的,就是他们共同的姓氏,克罗格曼。

“我吃好了,你们请继续享用吧。”

Elsa起身把椅子推回桌肚,不去理会两个男人错愕的眼神,和觉得被冒犯的想法,让他们在表面的沉默和聒噪的思绪中无聊至死吧。

无名的冲动支配她完成了第一次面向父兄的小小反叛,就在她的生日当天。

Elsa高扬着头颅,像凯旋的贞德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这种感觉正如迎向新生。

 

                                ❄ ❄ ❄ ❄ ❄

 

那个能力抑或说那个诅咒竟开始变化了。

以前的Elsa无法控制它,只能任由别人纷繁复杂的念头侵扰自己,以至世上没有一块宁静之地,而她自己也一度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事到如今,当她甚至准备顺从地接受这备受折磨的宿命,以及宿命指向的悲剧未来时,它又奇迹般地开始变化了。

一定是有什么变了,才会造成这个能力/诅咒也随之改变。

 

是的,是Anna。

那个女孩的降临简直给Elsa的世界带来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而她本人也是唯一能免疫那个能力的人。

以前的Elsa住在父亲的高塔里。虽然能读懂周围人的心思,却只是被那些思绪支配着。她虽然能看清别人真正的想法,却从不敢寻找自己内心的真实。

在看透了父兄之后却仍然心存侥幸地向他们祈求爱和包容的Elsa深陷于“家庭”的泥潭。而“家庭”又是这个她诞生以来就几乎从未离开过的小城阿伦戴尔里一直都被拼命强调的主题。

当所有人都习惯用和睦的表象去掩盖真实的分离时,看见真相的人只能坐拥孤立无援的胆怯。

Elsa一直如此。

但Anna爬进了她的高塔,热情地拥抱了早已结冰的她,不仅如此还替她开了一扇窗,好让外界的风吹进来融化她。

她既不是攀着莴苣姑娘的长发来偷情的王子,也不是边吟唱着诗篇边朝她的高塔扔石子祈求爱的罗密欧。

她是唯一带来“被爱”的这种感觉的使徒,是上帝派来为她降下福祉的圣女。所以就算她们的恋情会是令主不悦的,但至少这份恋情中也应该暗含一丝他的旨意吧。

Elsa这样私心地擅自解读,是否是一种渎神呢?

 

她只能接受Anna的好意吗?有什么是她可以为那个女孩做的呢?

Elsa也曾经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无论如何她是“被爱”的那一方,尽管她也明确了对Anna的爱,但她的爱实际上也只是对Anna的回应,而她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可以给予Anna的,那个女孩拥有的一切都太过完美了。

但倘若一直如此,Anna的爱也会逐渐衰减吧,或者有一天她又会沦为Anna的附庸。从向父亲效忠,沦为向恋人效忠,猎人和猎物之间根深蒂固的秩序。

而且没有爱情是永恒的。

到了那一刻,到了Anna无法再爱她了,不再能无私地方给予下去的那一刻时,Elsa不知道遍尝过暖意的自己还怎么回到她原来的居所,或者她根本无法活着回到过去的高塔,而是会选择用肉身殉葬心灵。

望着清冷的月光,Elsa比任何一次睡前祷告都虔诚地期盼着主能给她指引,同时,她也狡猾地暗自奢望着主能赐予她一个生日礼物,她想要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永恒的爱情。

 

                                 ❄ ❄ ❄ ❄ ❄

 

Anna也望着那轮明月。

她在担心她的恋人。

今天,她竟然在自己的生日当天,在自己的父兄身边晕倒了。

那位伟大的市长先生,竟能继续坚持着自己的演讲,全然不顾女儿的安危。

那个看上去成熟老道又善解人意的Hans竟然也只是装模作样地站在父亲身后,只是把自己的妹妹甩给一个司机。

全城的居民竟然也只是配合着市长的决定,继续着活动,对那个他们平日里明明比较敬重的克罗格曼小姐不闻不问。

Elsa是处于多么病态的一个地方啊!

尽管它拥有雪山,密林,沼泽,湖畔,却没有一处美景能打动这里大部分的人早已僵硬冰冷的内心。

以前,Anna只是以为Elsa有个严厉的父亲,用调教贵族淑女的法子管教着女儿。甚至,她还一度羡慕过Elsa,有Hans那样一个伶牙俐齿的哥哥,可以陪她讲话。

现在她着实地心疼自己的金发女孩,想着她和自己分别以后经历的十一年光景,想着她茕茕孑立的瘦削背影,很久没实打实哭过鼻子的Anna只是揉了一下眼睛,便不再做挣扎了,任泪水恣意流淌。

在爱上Elsa之前从没这么敏感的她如今却格外放大了自己的知觉。她努力嗅着Elsa身边的一丝一毫,因为她不想让她再受任何人的欺负了。只是想着有人欺负她,Anna的愤怒就足以化为实体去灼伤那个欺凌者。

原来Elsa冰冷的气质,令人心疼的孤寂身影,几乎没有笑意的嘴角和眼眸都是源自那个表面风光,内里残败的克罗格曼家!

Anna握着拳头。她一定要留下来,她绝不能把Elsa独自留在这里。

长安小貔貅

强强相爱【ABO】,23,重发,刚才发的好像被屏蔽了

这是她们分别了十三年以来第一次同床共枕,还偏偏都睡的异常安稳。

  安娜的睡姿一向让人匪夷所思,但是有姐姐在旁边就安分了许多,但是依然因为小动作太多,被姐姐抱进了怀里,不让她再乱动。

  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一点,安娜的脸贴着姐姐的胸口,被安稳的抱着,就像小时候一起睡觉姐姐抱着她一样。

  当她正准备闭上眼睛再次享受这个难得的亲密时,语音通话的请求铃声响了,在她鬼鬼祟祟伸出手打算按掉的瞬间,她被姐姐拉回了手,越过她拿过了床头的耳麦。

  “克维斯?”这是属于女王冷静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她瓷白的手臂伸出被子,捏着自己的眉心。

  “boss,我很庆幸您终于休假了,但...

这是她们分别了十三年以来第一次同床共枕,还偏偏都睡的异常安稳。

  安娜的睡姿一向让人匪夷所思,但是有姐姐在旁边就安分了许多,但是依然因为小动作太多,被姐姐抱进了怀里,不让她再乱动。

  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一点,安娜的脸贴着姐姐的胸口,被安稳的抱着,就像小时候一起睡觉姐姐抱着她一样。

  当她正准备闭上眼睛再次享受这个难得的亲密时,语音通话的请求铃声响了,在她鬼鬼祟祟伸出手打算按掉的瞬间,她被姐姐拉回了手,越过她拿过了床头的耳麦。

  “克维斯?”这是属于女王冷静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她瓷白的手臂伸出被子,捏着自己的眉心。

  “boss,我很庆幸您终于休假了,但是麻烦您下次提前跟我讲一下,没有您的出现,早上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sorry,昨天晚宴酒喝太多,睡过头了,有什么意外吗?”艾莎叹了一口气,只好将一切抛给酒精,另一只手揽着怀里的安娜,在她的肩头用手指无聊的打着圈圈。

  而指挥长枕着副总裁的胳膊,安静的等总裁打理好工作。

  等等……

  安娜的心里一震,这个姿势,哪里很奇怪不是吗?为什么感觉好像昨夜被总裁睡了一样?

  可是她又不敢动,高冷的副总裁正在处理要务,她居然还小鸟依人一样手搭着姐姐的腰,贴着副总裁,嗅着那独特的冷香……

  算了,羞耻就羞耻,反正用事实说话就行,安娜在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

  可她忘了,这个副总裁是个工作狂啊,这个电话一接就停不下来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她又不能发出声音,只能无聊的动手在姐姐身上摸来摸去,这个动作很显然引起了总裁的注意,再三阻止失败以后,为了能够更专心的交代好一切,冷酷的副总裁干脆翻了个身,骑在这个调皮捣蛋的人身上,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用眼神警告安娜,只是可能因为动作太大,她明显不适的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

  这一下果真让安娜停下了动作,艾莎忘了自己的身体不着///寸缕,而现在这个姿势,不仅没有威胁,还显得很……

  脸上一下烧红起来,艾莎干脆用手把那个在自己身上流连的眼睛遮上。

  “boss?”克维斯电话那端好像有些疑惑。

  “没什么,按照之前的方案进行就可以,今天我可能来不了总部了,一切交给你了,辛苦。”

  “这是我的荣幸,boss,那么,祝您假期愉快,尽量不会再打扰您。”

  “ok,bye。”

  高傲的副总裁终于放下了耳麦,将手从安娜的眼睛上移开,她猛然感觉自己的臀////缝似乎有个什么硬/////物正在缓慢的磨蹭自己。

  艾莎赶忙扯过被子,将自己一卷,包了个严实从指挥长的身上下来躺到一边,脚尖推了一下还在发愣的安娜,“想喝水。”

  安娜连忙七荤八素的就去客厅拿水了,进来的时候,姐姐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捞了一件睡衣穿上了,慵懒的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艾莎,水。”安娜将水杯递到姐姐面前,她刚刚试过了,是温度刚好的温水,现在的艾莎很显然不合适去喝冰水。

  高贵冷艳的副总裁睁开了眼睛,接过水杯优雅的喝着,修长的颈部微微耸动,漂亮极了。

  放下水杯的时候,她的眼光再次将安娜打量了个遍,落在那个刚刚撑起的小帐篷上。

  安娜的脸再次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她背着手,站在床边,手足无措。

  艾莎似乎非常喜欢看到安娜这个样子,满意的挑眉,最后才打算放过可怜的指挥长,“去解决一下,我要先去洗澡了。”

  安娜感觉自己的头顶开始冒烟了,现在有个地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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