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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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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里的火腿

【EC】All Because of You,外科医生CharlesX私人保镖Erik 07

作者碎碎念:这是个关于复仇的故事,之后会有一丢丢的破镜重圆。

到现在才想起来把这个写出来,服了我自己了。

前几章集合见

全文SY

1-7
        临别时Rebecca叫住了Charles,犹豫了一下对他说:“资料你可以带走Charles,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但说真的,离这件事,事里的人远一点Charles。很危险。” Charles拿上文件谢过警告,消失在办公大楼的走廊尽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Erik并没有出现在医院,甚至没有出现在Charles生活里;他只能从Raven发给他的各种活动录像里,看到那个熟悉...

作者碎碎念:这是个关于复仇的故事,之后会有一丢丢的破镜重圆。

到现在才想起来把这个写出来,服了我自己了。

前几章集合见

全文SY

1-7
        临别时Rebecca叫住了Charles,犹豫了一下对他说:“资料你可以带走Charles,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但说真的,离这件事,事里的人远一点Charles。很危险。” Charles拿上文件谢过警告,消失在办公大楼的走廊尽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Erik并没有出现在医院,甚至没有出现在Charles生活里;他只能从Raven发给他的各种活动录像里,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Erik穿着一成不变的制服,面无表情地跟在Raven身后。工作时的Erik;雨夜医院外的Erik;德国郊区的那场大火,记忆碎片交织重叠在Charles的脑海里叫嚣着:你到底是谁Erik?

“Erik!Erik!Erik!不!” Charles大声呼喊着Erik的名字。Erik再次凑近了他,亲吻了他。“谢谢你Charles,但我不能留下。再见” 紧接着Erik身影从成年人变为孩子,飞快地跑向一幢熊熊燃烧着的房子。房子里站着另外两个男人,他们和Erik一起站在火灾的中心,消失在了火光里。闹钟叫醒了Charles,他站在水池前把脸浸在冷水里,企图冷却那个熊熊燃烧的梦。

Erik走进一间位于地下室的酒吧里。吱呀的声音随着被推开的大门而响起,阳光灌进了地下室里,却被黑暗生生割断,停留在了门缝处。吧台的灯亮了起来,暗蓝色的灯光照出了吧台后男人的影子。

“我们午夜12点营业先生,非常抱歉。” 男人礼貌的说抱歉,说的却是小酒吧惯用的逐客令。

“是吗?非常抱歉,我只想问个路。” Erik无视男人的逐客令,踏入酒吧走到吧台前。男人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建议他自己用谷歌地图找。

        Erik猛的把上半身越过吧台,一把勒住过男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拉向吧台的另一侧,在男人的挣扎里对他说:“谷歌可不会知道Luke和Anthony的具体位置。你会告诉我的对吧?看在我要掐断你脖子的份上。”

“做…你妈的…梦” 男人被勒的喘不过气,却丝毫没有松口。

“我就需要那张写着地点的小纸片朋友,这是Luke的规矩对吧每个人都有一个地址卡片。”

        人在危机时刻总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Erik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见了墙壁上的画。他敲晕了男人,从画的背面找到了那张写着地址的卡片。用位置而无人名交接工作是Luke的习惯,即是被人知道对方也无法判断在这个地点会发生什么、会有谁。他记下了卡片上的地址,随手撕毁了卡片。一把匕首突然从远处飞来,一只划过Erik的手臂。Erik这时才看见男人的手落在警报器的按钮上,他的援兵来了。

        阳光消失在地下酒吧里,门在巨响之后彻底关闭。门前站着三个几乎与门同高的身影,胳膊上火苗状的纹身被肌肉撑的走了形,在昏暗的灯光里仿佛真实的火光一样摇曳着。
站在中间的光头男人开口了
:“Anthony向你问好,Erik Lehnsherr。”

        狭小的地下酒吧里,四人沉默对峙,黑暗填满了大部分空间,深蓝的光线则把紧张和窒息均匀的洒在每一个人脸上。这里无法前进,也没有退路。
“他在哪?”

“Anthony禁止我们用枪,他让我们替你回忆回忆他的师恩Erik。早点回来吧Erik,Anthony很想念你。看看我们的纹身Erik,都是为了纪念你和你的那把火。”光头说完边做好了格斗的架势,其余两人也伺机待发。Erik冲着丢出刚刚割烂他手臂的匕首,三人躲闪之间Erik抓住距离吧台最近的一人,钳住他的下颌骨将对方的后脑勺重重拍在吧台的边沿上。男人如同被厨师一刀拍在菜板上的活鱼,没来得及挣扎就昏了过去。

        Erik还没扭过身,便被光头一拳打在脸上,身体毫无防备的失重倒向一侧。光头单膝跪在Erik身上,死死压住Erik,双手握住Erik受伤的手臂,指尖深深掐入伤口。

“看来Tony教你的东西一点没忘。但你伤了Tony的心Erik,他让你变成这么出色的打手你却烧了他的全部家当。”

疼痛在瞬间清醒的意识挤回Erik的大脑,他全力用膝盖踹向对方下腹。光头应声倒地,重获自由的Erik一脚踹向对方的脑袋。

“看来他没教会你少说话。” Erik说完看向剩余的一人,对方突然拔下被Erik掷入墙上的匕首丢向Erik,人也扑了过去。然而那人的动作里有太多的紧张和犹豫,匕首不够快也不够,准被Erik一把接住,然后牢牢地刺入对方锁骨和肩胛骨之间的缝隙里。惨叫声在拥挤的空间里四处逃窜。

“Anthony不杀我,因为我的本事你们学不来。告诉我,我们亲爱的Tony老爹到底在哪?” Erik边说边把刀又往对方的皮肉里插得更深了一点。

“找到Luke!只有Luke知道他在哪。”

“告诉Anthony,Erik向他问好。” 说完,Erik把刀完全插进了对方的骨缝里。

        从后门走出来,Erik用一只手遮挡住刺眼的光,手臂因失血和裂开的伤口而麻木。透过,手指的缝隙,他看到更多的带着火苗纹身的人向他快步走了。以一对三加上失血消耗了Erik过半的体力,继续正面冲突结果只会更糟。他快步走向附近的人群,企图甩掉那帮人。

        迈阿密总算迎来了罕见的晴天,太阳炙烤着地上的积水,不出一个上午整个迈阿密就热的堪比蒸笼。直到下午,海风姗姗来迟吹散了一丝暑气。余热混杂着凉风,像是看不见的海浪飘荡在城市的街道上。

        Charles走到医院的花园里想给自己一个放松的时间,今天接待的病人都意外的难缠,一天下来肌肉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在花园里走走停停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Charles看了看时间,该回去了。穿过花园,走进医院按下按钮等待着电梯开门。“叮—”电梯到达的铃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响着,Charles抬脚打算进电梯。忽然一个身影,从电梯门闪出来将Charles拽进了电梯里。对方高大强壮,捂着Charles的嘴,禁锢住他的手。

电梯门在大厅里一串脚步声到达之前关上了,禁锢住Charles的双手松开了。

“抱歉Charles,我没想吓到你。” Erik熟悉的声音从Charles背后响起,他无力的靠在电梯的角落里,浅绿色的眼睛因流血和体力不支而有些失焦。深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臂形成了一条涓涓细流,最终滴落在电梯的地板上。Erik歪着头想了想,几乎是每次见到Charles自己都在流血。Charles对于伤口的来历能猜个七七八八,但很显然这次的对手没让Erik占去太多便宜。

“跟我来手术室。你的伤口需要缝合。” 电梯停止的时候,Charles拉上Erik迅速思考着距离这里最近的空闲手术室的位置,却被Erik拽住。
“有人跟踪我医生,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拿上药,我们得去其他地方。”

“在这里等着我。”说完Charles走向医院的药品储物间。边走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此刻正走在偷取医院处方药品的路上,目的是为了帮助一个四处跟人打架的绿眼睛男人。而他甚至不清楚Erik为什么跟别人打架,或是跟什么人打架。Charles在走进一团迷雾里,而迷雾的中心Erik独自站在那里,他时而受伤,时而伫立,时而微笑着看向挣扎着接近自己的Charles。

        拿全了药品和工具,Charles迅速回到电梯摁下了停车场所在的地下一层,带着Erik驱车离开了医院。看着斜靠在车门上面色惨白的Erik,Charles放弃了问他应该去哪。车子驶入主干道的车流,又穿进曲折的小路,兜兜转转之后才停在一座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里。电梯从停车场直达Charles的公寓里。此处并非Charles的家,只是一个能为他提供临时休息场所的地方。过度加班或过于疲惫的夜晚,Charles会选择留宿在这里而不是郊区的别墅。如果真有什么人跟到这里,只要近期不再居住即可。

做完必要的伤口清洁工作,Charles抬头看了一眼Erik说:“没有麻醉会很痛。”

“比没命强点。” Erik乖乖的伸出手臂任由Charles摆弄。

针穿透皮肤和脂肪刺入肌肉,这些疼痛在很多年以前就成了Erik的一部分,并伴随他度过童年的大部分时间。

刚被绑架到地下拳庄没多久的Erik就显露出过人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他成了孩子中受伤最少的一个。嫉妒和报复随之而来,只要赛场能伤到Erik,与他对打的孩子绝不留情。Erik很少受伤,但每次都很严重。Anthony拒绝为这里的孩子提供医生,他自称是达尔文的追随者,自然选择的忠实粉丝。死了就说明不配活着。
“我叫Ethen,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比Erik稍年长的男孩把一个小布袋在膝盖上摊开,里面放满了各种药瓶、小刀、纱布以及针线。自己也许有救了,Erik看着面前的男孩心里这么想着。他脱去上衣露出背上化脓发炎的伤口。

“我的老天爷。” Ethen看着那块紫的发黑的伤口和里面说不清颜色的脓水倒吸一口冷气。
“真的那么糟糕吗?”
“不算很好,但我会轻点清理的。” Ethen庆幸这里没有镜子,Erik看不见伤口的情况,疼痛就不会被心理作用无限放大。Ethen的确尽力轻轻地擦掉伤口上的脓水,但Erik还是会在酒精棉挨到伤口的瞬间颤抖。这是母亲之后,Erik得到的不多的关爱和照顾。

Charles仍在专心的缝合伤口,也许挪开目光会减轻疼痛但Erik无法移开目光。

看着Charles剪掉多余的线,Erik开口问: “你不会害怕吗?”

“一开始的确害怕,缝别人的胳膊自己的胳膊也会痛。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我不是说伤口Charles,我是说我。” Charles抬头对上Erik一半疲惫一半探寻的目光。Erik习惯了大部分人都害怕他,因为无法战胜他。人们把Erik放进疏远和恐惧的玻璃瓶里,远远的观望他、臆测他,时间久了瓶子变成了Erik的一部分;再没人进来过。Erik从瓶子里看着Charles越走越近,穿过了玻璃,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缝补着他无人知晓的伤口。

“我没有理由害怕你Erik。你在受伤的时候找到我,信任我,因此我也信任你。” Charles的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他相信Erik不会伤害他,因为他不是Erik要找的任何人;但他也害怕,害怕Erik身上的未知的谜团,害怕未知本身。

“那也请你相信我接下来的话Charles,看在我信任你的份上。如你所说,我的确惹上大麻烦了。”

Erik顿了顿接着说:“枪击案的人是冲我来的,不是Raven。” 这句话对Charles的震撼比Erik想象中的要大,医生看着他久久没有回答。

“为什么?” 是为了那场火吗?火又是因何而起?Charles想起了自己的梦,想起了梦里走回烈焰之中的Erik。过去那场大火烧起的烟灰逐渐散去,只留下火光炙烤着一切接近它的人。

“我曾经是他们财产的一部分,后来我逃跑了。他们要追回损失。” Erik剔除了他的过去里暴力的部分、欺骗和背叛的部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框架。他不知道Charles会不会因为真相本身而退出围困他的玻璃瓶子,退到和所有人一样的距离。直白吐露真相过于冒险。Erik从不畏惧冒险,但这次他退却了。

哈维之歌

玩了一个奇怪的AI文字游戏,可以自己设定背景,于是我就把Erik搞进去了。

于是这是一个读者你和Erik的爱情故事。

玩了一个奇怪的AI文字游戏,可以自己设定背景,于是我就把Erik搞进去了。

于是这是一个读者你和Erik的爱情故事。

三明治里的火腿

【EC】All Because of You,外科医生CharlesX私人保镖Erik 06

突然勤快

慢热型写手终于又写到两人的互动了!另外感谢几个一直在追更点红心的朋友们的支持,我发誓不坑不咕咕。

前几章集合里有

全文SY

-----------------正文分割线-----------------

1-6

“你可以直接问我Charles。”


“抱歉Rebecca,我晚点再打给你。”Charles挂掉电话望向声音的源头,Erik从医院外墙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暗金色的短发吸收了空气里过多的湿气,湿答答地粘在Erik棱角分明的脸上,棉质的短袖外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折射着医院门口刺眼的纯白灯光。


“看来你的伤病假期比我想象的有趣很多不是吗?” Charles看着Erik...

突然勤快

慢热型写手终于又写到两人的互动了!另外感谢几个一直在追更点红心的朋友们的支持,我发誓不坑不咕咕。

前几章集合里有

全文SY

-----------------正文分割线-----------------

1-6

“你可以直接问我Charles。”


“抱歉Rebecca,我晚点再打给你。”Charles挂掉电话望向声音的源头,Erik从医院外墙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暗金色的短发吸收了空气里过多的湿气,湿答答地粘在Erik棱角分明的脸上,棉质的短袖外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折射着医院门口刺眼的纯白灯光。


“看来你的伤病假期比我想象的有趣很多不是吗?” Charles看着Erik,对后者多了一分好奇与防备。托Shaw的福,Charles也在人生的不同时期拥有过必要的安保人员;他们穿戴制服、墨镜,不苟言笑。无论Charles的态度如何那帮人永远同一副模样,像是Raven收集的玩偶一样。


而Erik褪去了制服,站在Charles面前,有血有肉。他中过枪、流过血、开过玩笑,甚至问过Charles认不认识医院里奇怪的花花草草。他不像是曾经那些玩偶人一样木纳,但他身上总有层疏远而冷漠的透明皮囊,挡住了他一半活人的气息。Charles有种冲动,他想扒开Erik那层拒人千里之外的皮看看里面究竟是人是鬼,就好像他无数次切开过的皮肤、脂肪和肌肉一样。


“你的病人范围也比我想象的要奇怪一点。” Erik并没正面回答Charles的问题,他绕开了问题的中心。


这么绕下去,今晚二人谁也别想得到任何结果,Charles索性直接开口:“你惹上大麻烦了不是吗?那几个律师没一个底子干净的。” Charles想起来了其中几个熟悉的名字,他们无一例外帮助过Shaw游走在法律的灰暗地带里,Shaw侧用支票上过多的数字1后面过多的数字0来封住他们的嘴巴。


“麻烦总会找上我Charles,所以我得先出手。但没那孩子什么事,我只想确定他有好好去医院” Erik想起自己背上的陈年旧伤,如果彼时有医生有药,或许那些疤痕现在就不会这么丑陋了。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Erik?”


Erik对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当他看见Alex被Charles带进医院时,他就停在医院门口无法离开。自己曾经的形象是个称职的保镖、一个善解人意的病人。而那份形象现如今却是岌岌可危。


“我也需要个医生Charles,而且不希望我的医生讨厌我。” 


Charles并不讨厌Erik,相反他正需要一个剖开Erik冷漠外壳的机会,去满足他被点燃的好奇;而Erik自己送上门了。

Charles走近Erik,看着他被灯光照得绿的泛蓝的眼睛开口说:“看来你还有很多架要打不是吗?”


Erik笑了笑,把两个人的距离缩的更近,然后轻声说:“晚安医生,路上小心。”然后快步离开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次日

Charles坐在Rebecca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里面贴着媒体对Rebecca的赞誉和报道,她本人也是名副其实。手里的名单被Charles捏了又捏,Rebecca的名字在拇指的来回揉搓下变得模糊不清。门开了,Rebecca穿着利落的西服套装,盘起的头发也不见一根落下的碎发。


“全市最正义的女辩护律师的名字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名单上。亏你能等一晚上才来问我Charles,快坐吧。” Rebecca带着Charles进到自己办公室里,示意Charles在沙发上坐下。


“说不定你背地里是迈阿密最大的黑手党头目,掌握整个地下世界。” Charles笑着打趣Rebecca和她女超人一样正义的形象。


“看看你胸口Charles,话不能乱说。” Charles诧异地看向自己的胸口,一个红色激光点整沿着他衬衣的纹路在他胸前游走着。他顿时大脑一片空白。Rebecca则在一旁笑到说不出话,顺手给他晃了晃手中的激光笔。


“去你的Rebecca,真的是够了。” Charles惊魂未定,有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的调查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Rebecca收敛笑意,正色道:“Luke是来警告我的,叫我少插手他老大的生意。一百万的支票和掐必要时掐断我的脖子,他让我二选一。”


“你怎么说?”


“我说我脖子还挺硬的,如不来掐掐看。” Rebecca挑了一下眉毛,并没有把威胁放在心上。


她把玩着手里那支激光笔,又道:“至于那个德国人,我只能查到一场火灾。多年前在德国一个偏僻的郊区里,只有Luke、Erik还有个叫Anthony的人没被烧死。火灾的调查莫名其妙就停止了,没人再碰过。” 


Charles翻阅着手里薄薄的几页关于火灾的资料,上面的信息不痛不痒没有任何实际价值。与其说是揭开谜底,倒不如说与Rebecca的会面带来了更多的谜题。Erik为什么会在那样的地方遭遇火灾?为什么偏偏只有三个人跑了出来?剩下的人和Erik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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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skinned Ph...

Dark-skinned Phantom

草稿

Dark-skinned Phantom

草稿

三明治里的火腿

【EC】All Because of You,外科医生CharlesX私人保镖Erik 05

* * * * * * * * * * *
* * * * * * * * * 好久没更新怕各位忘记前面剧情提示一下,Shaw相关的剧情时间线是Charles和Erik确定关系后,其他剧情是两人确定关系前* * * * * * * * * * * * *

前几话集合里有

全文SY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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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好久没更新怕各位忘记前面剧情提示一下,Shaw相关的剧情时间线是Charles和Erik确定关系后,其他剧情是两人确定关系前* * * * * * * * * * * * *

前几话集合里有

全文SY
1-5
“Luke对吧?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吗?” Shaw大摇大摆的走进迈阿密警察局,站在讯问室门口,值班的年轻警官随即走出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对面的胖子挪了挪自己堆满肥肉的身体,上下打量Shaw一遍。“你不是个条子,是Tony找来的律师吗?”, 胖子疑惑的问。

“哈哈?我可没兴趣帮你。正相反,我是Raven小姐的父亲。你也许应该向我解释一下你对我女儿的极端着迷行为。”

Luck毫无征兆的开始笑,越笑越大声;Shaw看着他逐渐失去了耐心。“Raven很漂亮先生,您有一位令人羡慕的女儿。她是个出色的歌手,因此她因该继续唱歌,没人想掐断你家小金丝雀的喉咙先生。” Luke玩着手上绑的铁链,漫不经心地回答着Shaw。

他一边玩一边继续说:“我是个疯子,疯子买到枪。然后用了疯子的方法去试用自己的新玩具。Raven小姐不过是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罢了。不过她没死不是吗?” 

Shaw一时之间被胖子的愚蠢气笑了,他恐怕是脂肪堵了脑子才想出这么蹩脚的供词。Shaw:“那你不如跟我讲讲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孩子和另一张照片里的朋友吧?” Shaw给他看了昨天与Emma分享的照片。胖子不再笑了,他笑不出来了。

他盯着Shaw说:“我建议你相信我蹩脚的证词,然后滚出这里保护自己的狗命。” Emma靠在门口,俯视着Luke说道:“我建议你考虑一下自己的狗命Luke,不管你的老板是谁,他都知道了你跟我们在这里谈过话。” 

Luke撇了一眼门口立刻被眼前的漂亮女人吸引,色眯眯地开口:“你,又是谁?” 

Emma:“我是谁不重要,反正不是会搞死你的人。重要的是这位健身狂魔是谁?以及你们跟照片里这个男孩什么关系?” Emma此时已经从门口走到了Luke旁边,她抄起旁边的照片举在距离Luke的脸只有10厘米远的地方。托这个傻逼的福,她的生活频道从比利弗娇妻变成了今日说法。

Luke被Emma冷不丁的暴躁举动吓得在凳子上抖了一下,他仰头斜视Emma一言不发,心想这帮有钱的蠢货真的不知好死。Emma从他从他藏在肥肉中的小眼睛里看得出赤裸裸的不屑,倒也没有生气,弯下腰凑近这坨肥肉轻声说:“最后一次机会,那个男人是谁?”  

Luke虽又肥又丑,但腰包里的钱给他招来了足够多的女人,不论年龄、样貌和地位。但Emma依旧是他见过的女人里出挑好看的,对方主动靠近,Luke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上升了,燥热难耐。他盯着Emma眼神从头到脚扫视对方,仍旧一言不发。Emma站直身体,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趁着等电话的功夫,Shaw把嘴里嚼了半天的口香糖揉成团,冲着Luke扔了过去。口香糖不偏不倚地粘在Luke的左眼皮上,还带着点Shaw的吐沫星子。Shaw对眼前的画面非常满意,笑着对Luke说:“老子的女人,你看你妈的看。”

“喂,是爸爸吗?”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Emma的手机里传出来,Luke顿时脸色大变。

Emma堵上手机话筒,微笑着对Luke说:“你说我要是告诉小朋友他爸爸是杀人犯,小朋友会怎么样?”

Luke疯狂摇头,嘴里喃喃地说:“不、不,不行。”

Emma放开话筒,对着电话说:“噢,宝贝真对不起,你爸爸现在没法跟你说话。他会打给你的好吗?再见小甜心。” Emma听着电话对面小朋友失落的声音,有点不忍心。作为母亲,拿孩子威胁Luke这事Emma并不感到自豪;但这是她能找到的Luke唯一的软肋。

甩掉脸上的口香糖,Luke突然严肃道:“你们既然能通知我的老板,竟然不能从照片上认出来他?”

看着二人迷惑的表情,Luke又道:“那位就是Anthony,我的老板。”

* * * * * * * * * * * * *

        迈阿密又下起了雨,与其说是雨不如说是过大的雾珠子。空气被雾珠填满拥有了形状,随着风起伏飘荡。Charles刚下班,跟值班的护士互道再见后走出了医院大楼。室外湿润的空气像是一块巨大的果冻,Charles怎么深呼气都觉得气进不到肺里去。他正想着怎么为自己中午逃离约会的事向Michael道歉,他们刚确定关系时就约好:忙就不约会,约会就不许提前离开。Charles正思索着自己该怎么道歉合适,就看见一个全身挂着水珠,衣衫褴褛的金发男孩捂着胳膊向他走来,手指缝里还渗着血。

“Alex?你这是怎么了?” Charles上次见到Alex还听这他讲着自己的弟弟多么聪明可爱,以及自己要怎么回归正道的话;现如今他恐怕又是踏进了黑帮之间犯罪与危险的淤泥里,难以自拔。男孩看着Charles没有说话;脸上的污泥被水雾融化,化成泥水,流过了脸上的擦伤。Charles无奈,只能先带他先去休息室清理伤口。Alex的伤口看着吓人,实际只是严重的擦伤和淤青连接在一起;很快就会恢复。

“还疼吗?”Charles看着闷声不响的Alex,担心他是不是有点脑震荡之类的内伤。Alex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脖子缩在过大的肮脏连帽衫里摇摇头。

“真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Charles蹲下身耐着性子问少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心想少年不告诉自己又能跟谁倾诉呢?双亲都在监狱的小窗户后焦躁的等待着自由,只有Alex和弟弟相依为命。他一边给人干活,经常不是什么完全合法的事情,一边带着弟弟躲避儿童福利机构的四处搜寻。福利机构听起来像是避难所,实则是灾难本身;Alex在父母被捕的第一天就决心不能让任何福利机构的人靠近自己和弟弟。颠沛流离中,少年向许多不求情的人欠下了许多不该欠下的人情;一只脚还没从福利机构的污泥里拔出来,另一只脚就陷入了黑帮的沼泽里。而Charles是他一路上唯一的一点光芒。

Alex抬眼看着Charles,小声说:“我付不起你的医药费Charles。” Charles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Alex招惹上了什么大麻烦。

“总有一天会的Alex,到时候别赖账。” Charles不想让少年觉得自己总在伸手吃白饭,话语中倒是透露着对Alex的自信,相信有一天他真的赚的够这个迈阿密最顶尖私立医院的天价急诊费一样。即使真有那么一天,他也没打算让少年还钱。

Alex逞强道:“我双倍还你。”

Charles笑了笑站起身,收拾瓶瓶罐罐的药水和棉签对Alex说:“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打架?”

“不是我挑起来的。” Charles虽然比Alex大不了太多,但Alex总觉得在Charles面前自己总像个做错事的毛孩子。

他急于推脱着责任又接着说:“是个叫Erik的德国人,他要找那个找我跑腿的胖男人Luke。但Luke说了,要是我敢说出去半点关于他的事就要杀了我。所以我只好逃跑,没跑过那个德国人。”

听见名字的一瞬间,Charles愣住了;Erik血淋淋的胳膊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也许两个Erik是同一个Erik。

”Erik Lehnsherr ?” Charles下意识问了出来。

“就是这个名字!Charles你认识他?”

“听着Alex这很重要,看在我帮你这么多次的份上,告诉我Erik知道了什么?” 一个保护妹妹安全的人在街头打人,还和黑帮有莫名其妙的联系;Charles不敢接着往下想。他双手扣住Alex的肩膀,把刚站起来的少年又摁回了椅子里。

“Luke在找律师,Erik要知道那些律师的名字。” Alex被Charles的严肃吓得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腿上的淤青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把那些律师的名字写了出来,递给了Charles。

Charles看了一眼名单然后收入口袋,若有所思,随即又问Alex是否有钱给自己和弟弟买吃的。Alex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卷钞票,对Charles说:“Erik问完了事情就扔给我了一卷钱,让我好好找个工作少沾染乱七八糟的人。”

医院门口的雨下得大了些,雨水在地上聚集形成大大小小的镜子照着路灯下昏暗的城市。Charles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手里的纸条。他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其中一个律师的名字,拨通了她的电话。

“晚上好Rebecca,我想找你问问一个叫Lucke的胖男人,和一个叫Erik Lehnsherr的德国人。”

三明治里的火腿

【EC】告别与复生,黑凤凰原著向,已完结

时间线是黑凤凰之后关于Charles和Erik如何处理和共同面对Raven的死亡以及接下来的生活(虐查查预警!!!!但是会甜回来滴!)。里面的与Charles对话的Raven不是她本人!!!只是Charles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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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是黑凤凰之后关于Charles和Erik如何处理和共同面对Raven的死亡以及接下来的生活(虐查查预警!!!!但是会甜回来滴!)。里面的与Charles对话的Raven不是她本人!!!只是Charles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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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全文SY

人的死亡分为两次:一次是肉体的死亡,心脏停止跳动器官不再工作;第二次是精神上的死亡,再没有人记得死者存在过、生活过、挣扎过。


        Raven还没死,当Charles第一次收到Raven律师寄来的遗书时Charles这么想着。
“辞去你的头衔和包袱吧Charles,像个普通人一样的活一次。”
Charles照做了,他离开了学校,离开了令他骄傲的成果和毕生的心血,也离开他生活里最沉重的责任。多年来的第一次,他只是Charles而已。


* * * * * * * * * 密西西比的某个牧场里* *  * * * * * * * * * * * * * *

        Charles从冰箱里拿出来了一袋全麦吐司,对坐在旁边餐桌的Erik说:“这是Raven最爱吃的玩意,她说很健康而且不会发胖。天知道她怎么会喜欢这种带着咸味的吐司。”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Charles提起Raven和她奇怪的生活习惯还有饮食口感了。Raven已经不会对Charles的吐槽翻白眼表示不屑,再也不会了。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Raven还活着,活在他们生活的细枝末节里。亲人的离去是个漫长的过程,而非瞬间。Erik和Charles的后半生都会活在对Raven的思念里,直到他们自己也变成思念的一部分。Raven不会完全地离开,这是不可能的,但过多和过于强烈的思念对于Erik和Charles来说不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Erik你怎了,你在流泪。”
在Charles的声音里Erik回过神,他起身走向 Charles,蹲在Charles的轮椅前对他说:“我也想念Raven,想的快要疯掉了。”

        Erik把脸埋在Charles的手臂上,他感觉到Charles的手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头发。他们就这样沉默了很久,也许没有很久只是沉默让时间显得漫长凝固。

“至少我现在知道她在哪,再也不用担心她跟着你四处打架了。” Charles的声音里掺着浓重的鼻音,眼泪顺着眼角划过他的脸颊。Erik看着Charles愣住了,然后不由自主地笑了。

        Erik的陪伴是个甜蜜的意外,Charles没有想到Erik真的就放下了基诺沙的一切来陪伴他。Charles伸手抹掉Erik的眼泪,时光的痕迹刻在Erik的身上,没有一点隐藏。Charles发现Erik的五官已经不像是初次在海上遇见时那样冷漠疏离,绿色的眼睛也因为年龄而出现了些许浑浊,皱纹顺着眼尾爬向脸部其他的地方。

“推我出去走走吧Erik,屋子里太闷了。”

        房子里其实一点也谈不上闷热,但Charles在这里感到窒息。Erik推着Charles向门外走去,其实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控制Charles的金属轮椅自己走,Charles自己也可以毫不费力地控制轮椅,但亲手握住轮椅才能令Erik感到安心。

        房子四周被牧场包围,连接房子和牧场之间的是一片巨大的梧桐树林,林荫道如同蜘蛛网一样分布在树林里,窄小僻静。放眼望去只有树和花花草草,时不时地传来鸟叫,但闻其声不见其身。树木伸展的枝叶遮住了夏日里大部分的阳光和热气,只有星星点点的光透过叶子之间的缝隙洒在Charles和Erik的身上。看着Charles光秃秃的头,Erik好奇为什么Charles再也没有留过头发。他怀念年轻时Charles柔软的板栗色卷发,柔软的发丝总在他们亲密的时候扫过Erik的脸颊,颈窝。在做爱的时候, Erik总把手伸进Charles后脑勺的发丝之间,扣住Charles让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唇舌更加难以分离。年轻的他们有着过剩的精力去争执、吵架、和好、做////////////爱。Erik没有除了年龄之外的太大变化,但他的冲动和野心却在Charles身上留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犬吠声从远处传来,一只灰色的毛球从树林里窜出来向着Charles和Erik狂奔过来。“嘿Oliver,你又上哪疯去了?”Charles揉着澳大利亚牧羊犬灰白的带着斑点的毛发,顺带帮它挑出了纠缠在毛发里的杂草和叶子然后丢进小道一侧的草丛里。而Oliver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身上到底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顾着把头拱进Charles的腿和轮椅之间的缝隙里仿佛Charles是一只新鲜出炉的鸡腿。嗅完了Charles它又蹦起来去骚扰Erik,Erik弯腰胡乱揉了狗两下,它便又自顾自地嗅起了小路上突然出现的甲壳虫以及路两旁树林里探出的花和草。

“一条狗,农场,大白天无所事事地散步。你知道这算什么吗Erik?”
“闭嘴吧Charles,我们还没那么老”然后两个人一起笑了出来,一旁的Oliver被笑声吸引,回头迷茫地看着他们。

        说起这狗的来历也是个意外。某一天,它就突然地出现在农场里,站在门口用自己的鸳鸯眼盯着来开门的Charles。然后它就理所应当地生活在了农场里,就像所有无处可归的变种人孩子一样被Charles收留,就像Raven一样。Raven闯进了Charles的生活,而后离开、回来之后又再次永久地离开。似乎所有人都在离开Charles,Raven是这样,Erik也是这样。而Charles却一直在那个古宅里,一次又一次地欢迎他们的回来。Charles给狗取名叫Oliver,没有家、没有来历、没有去处,这条狗和狄更斯笔下流浪在伦敦街头的孤儿Oliver一样。虽说Oliver的确是一条澳大利亚牧羊犬,但它似乎对放牧没有天赋也没有兴趣。当然,这里也没有牧群给Oliver一个实至名归的机会。它只是在牧场漫无目的地闲逛,在饿的时候溜回房子里去,然后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黏糊糊的泥巴狗抓印。今天也是如此,骚扰完二人的Oliver自顾自地跑回房子从门上的狗洞钻进屋,狗爪印从门口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厨房。

“OLIVER!!!!!” Erik为蠢狗不长记性的愚蠢行为抓狂,房子里大大小小的金属物体也随着Erik的脾气一起叮叮珰珰地响个不停。

        Oliver正熟练地用嘴扒开冰箱里烤鸡肉上的保鲜膜,扯下鸡肉吞进肚子。它忽然感觉自己离鸡肉越来越远,随后冰箱门嘭的一声关闭了。狗还在吧嗒着嘴巴回味着刚才的鸡肉,四条腿也玩命地往前扒拉着地板;但它依旧匀速倒退一直退到了Erik面前。Oliver看到Erik就立马变成了飞机耳拉拢着脑袋。它慢慢地把自己挪向Charles的轮椅,把头抵在Charles的腿上,顺带把嘴边留下的油渍蹭在Charles的身上。

        “Erik你真的应该停止这种找狗的方式了。”Charles说完伸手从Oliver的背带里取出了一条金属链子。不只是Oliver,Erik在Charles搬进来之前就翻修了整套房子。大到各种柜子和床,小到勺子都有金属的成分,Erik可以身处任何地方控制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包括Oliver。可怜的狗至今也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总莫名秒地出现在Erik面前。“Erik,待会晚饭我们吃什么?” Charles一边转移话题,一边拍拍Oliver示意它再不逃命就没机会了。Oliver则趁着Erik思考晚饭,压着身子又溜出了房子。Erik选择性忘记了Oliver的劣行,跟着Charles走进厨房。开放式厨房面对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阳光斜洒进屋子里,给一切带棱角的物体都烫上了赤金边。壁柜的门自动打开,两只盘子迎着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光束,他们绕过柜子里其他的餐具降落在餐桌上,叉子和勺子也紧随其后。Erik在菜板前熟练地掰掉芦笋老化的根茎只留下鲜嫩的部分,鲜罗勒叶卷起切碎,基围虾挑去虾线、去壳、扭掉虾头。蒜末在锅里滋滋作响,装番茄酱的罐子从冰箱里飞出来,开盖、倾斜,酱汁里的水分遇上热锅里的橄榄油烹溅出一串细小的油星和一大团升腾的烟雾和旁边煮意面锅里的水蒸气在空气中相遇。

“Erik,你真的没考虑过去梦工厂找个拍电影的工作吗?替他们省了特效的钱。” Charles一边清理冰箱上Oliver留下的污渍,一边打趣Erik。

“顶多也只能演坏人。我演我自己。”Erik说完把做好的意面放在桌子上,示意Charles可以开饭了。

Erik又接着说:“牧草长得比我们预计的要快很多,最近就可以第一次收割了。会有专门的公司来收集牧草。不过到时候一定得把Oliver关起来,省得它追着割草机乱跑。”

“还以为你接下来要养牛或者羊去吃掉那些草,毕竟我们有条牧羊犬了。”

“顶多是羊放Oliver,而不是它放羊。” 两个人一起笑了出来,盘子里的意面,随着两个人叉子的搅动冒出热气。

“我感觉不到时间Erik,这里的所有事物都是一个闭环。” Charles把意面在叉子上卷了又卷,却迟迟没有送进嘴巴。牧草一茬接一茬地疯长;太阳起起落落;风刮了又刮,一切绕来绕去都是一个圈。

“这里有季节,有阳光。都在变化。”

“我也感觉不到外面的世界Erik,这里好像不需要外界。”

“这里没有世界Charles,只有你和我。”
“但愿这就是Raven希望的。” Charles的笑容收敛,他无法假装热爱这种平淡无奇的生活,但也无法否认其中的快乐。Raven为什么早就安排好了这样的遗嘱,她真的认为Charles或是他们中的任何人能置身事外吗?Raven无法回答这个问题,Charles只能自己思考。

“也许这是另一种选择Charles,是可能性。”实际上Erik对于Raven的遗嘱也一样云里雾里,但他宁愿相信这是Raven生命的一个短暂延续。她透过Charles和Erik,在冥冥之中看到了自己可能拥有的另一种生活。没有杀戮,没有圆滑的政治家,没有对人性的失望与恨。Raven,Raven,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太阳向着牧场边际空旷的地平线掉落、掉落,直到最后一点温暖橘红的边角也被牧场上干燥的风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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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逼逼叨: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Erik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急了也只能自己给自己台阶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Raven的第二封遗嘱来得很突然,Hank的转交方式也很突然。Raven只提供了学校古宅的地址,律师只能把遗嘱寄到学校由Hank代收。当Black Bird降落在牧场上的时候,Oliver还像往常一样,一边吃着自己的狗粮,一边明目张胆地觊觎冰箱里的人类口粮。狗比Charles和Erik先一步听到Black Bird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它在屋子里焦虑地绕着圈,时不时冲屋外狂吠。作为一条狗的好处就是,它拥有对新鲜事物抓狂、发疯的权利。Hank把信交给Charles和Erik,三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一切都还好吗Hank?” Charles打破了尴尬。他的确可以用能力读出Hank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想了些什么,但Hank和Charles之间已经承担不起更多的隔阂。多数时候直白的交流效果大于使用能力。

“学校遇到了一些困难,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新的学生,还有以前的一些人想要离开。”
凤凰事件的负面影响不言而喻,没有Charles的帮助寻找新生也成了新的难题。当事后人们说”一些困难“的时候,事实总是无法跨越的鸿沟。(1)

“不过学校现在恢复到了正常水平,早前的毕业生帮了很大的忙。”Hank又补充道。平原地带干燥的空气好似带刺一般扎得Hank浑身不自在,他不想久留。即使没有干燥的空气,他也不想。

“那你呢Hank?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Charles,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Raven也留给我了遗嘱,让我去完成。” Hank话里带刺,尖头清一水地指向Charles。他心里仍旧对Charles保持着敬重,但Raven的死,学校的责任却由于Charles的离开一股脑地砸在了Hank身上。他像是教堂里的蜡烛,在吹过教堂的风里孤独的挣扎着、燃烧着,忽明忽灭若有若无。

“不止你一个人为Raven的死难过Hank”

“Erik,放过他吧。我很抱歉Hank,我很抱歉。学校需要帮助你可以随时找我,我会尽全力支持你。”Charles在Erik的愤怒升级前拦住了他。

“再见Charles,希望你们也能放过自己。”Hank转身离开,背影在树木彼此依偎的林荫道里愈发显得形单影只。若是以前Raven总会在走远了之后,站在Hank身边再次回头向Charles招手再见。

        牧草地上留下了Black Bird引擎气流的形状,牧草倒向四周,微风也无法让他们重新站起来。

“Erik你蹲下来好吗?”Erik疑惑地蹲在Charles面前,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靠近点我的朋友。”Erik将身体探向Charles,迎上了Charles一个急切的吻。
       
        密西西比的平原荒凉、干旱,只有大片的牧草和农作物标志着生命和水的存在,剩余的一切都在焦躁易燃的边缘。在干旱的世界里,Charles的嘴唇温暖而湿润,轻轻吮着Erik的上唇。Erik微微张嘴迎接Charles,换来的是对方急切地探索,鼻息比风还要滚烫地扑在Erik脸上。Charles的手顺着Erik的脖子爬到耳根和脖颈的交界处轻轻摩挲着那里仍旧柔软稚嫩的皮肤和砰砰跳动的脉搏。两人如同骄阳下纠缠的干草,一触即燃。

“Charles告诉我,怎么了。”Erik的声音里仍带着热吻后的喘息,额头与Charles相抵,彼此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

“Erik,Erik,Erik。”Charles一遍遍地轻声说着Erik的名字,没有回答Erik的问题。

“嘿,我在这Charles,我在这。”Erik回答着Charles的轻声呼唤,心想:你还有我Charles,至少我没在六英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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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ven的第二个遗嘱是给Charles和Erik两个人的,她似乎早就知道Erik和Charles总有一天会放下过去走到一起,正所谓往事如风。

“去纽约生活吧,在大城市里当个真正的没有变异能力的普通人。” 遗嘱里还附带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蓝一绿两瓶药水和一张字条:Hank做的抑制能力的药水,请相信他。绿色的是Erik的,蓝色的是Charles的,Charles的那瓶有惊喜。

“意思是你会长出头发吗Charles?那我很期待了。”

“有用了我会告诉你,看起来你也需要生发我的朋友。” Charles把玩着那个蓝色的小瓶子,思考着Raven的用意何在。


“没有能力的万磁王是谁?”

“我不知道Charles,不能读心的教授又会是谁?” Erik边说边从盒子里拿出属于自己那瓶绿盈盈的药水,光影变幻间药比Erik的眼睛还绿一些。

        Charles转动轮椅背对着Erik打算回卧室,到了卧室门口停了下来,转头看着Erik说道:“是个头发比你多的教授。”

        两个人在房子里的两个角落,兀自思索着Raven的用意掂量着小药瓶以及变种能力的分量。Charles一饮而尽,而Erik则盯着绿色的透明药水慢慢渗透到窗外的泥土之中。

        “看来还是我的头发比较多Charles。”Erik依靠在卧室的门上,到现在惊喜是什么他早就了然于心,所以当Charles从轮椅上站起来向他走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顺手揽过恋人的腰将人带入怀里。细碎的吻落在Charles的眼角、脸颊,最后落在嘴唇上;没有急切的情欲,没有赤裸的渴望,只是轻轻一吮带过。“我们该出发了Charles,密西西比离纽约还有很长的路。” 风穿过纱窗,带着窗帘在空气中摇摆不定,阳光叫醒了夏日牧场里的每一只昆虫,声色各异地叫着夏天、夏天、夏天。

        对Charles和Erik来说,在纽约生活最大的困难不是肮脏拥挤的地铁,也不是高的骇人的房物价,而是两个人过于出名的身份。导弹危机已然成为过去,但飞入宇宙的X战警和凤凰事件的余热还未散去。即便是忙碌冷漠的纽约群众,怕是也会为万磁王和教授驻足侧目。他们得甩掉多余的关注。

        法拉盛区一家广式早茶店里,年轻的中国留学生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偶尔进来几个金发碧眼的顾客熟练地念出招牌菜略显拗口的翻译名称,然后心满意足地拎着食物离开。Charles则被Erik拉着穿过人群,又穿过后厨来到一间小屋子。屋门几乎是可有可无,屋子没有窗户,雪白的墙壁上漆面卷曲翘起,还不合时宜地掉下来了一块。门上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字“Gray’s Computer Repairment Service Center.” (Gray电脑修理中心)
“Erik,我不确定这地方的合法性。” Charles看着面前高瘦的褐发的白人男子感到意外,后者正目不转睛地在电脑上编辑着Charles的社会安全证上的信息。

“的确不合法,但有效。”Erik看着Charles,耸了耸肩。

“再说了,Gray是专业的。”

“我甚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知道他对这个很专业Erik。”

“当万磁王本来就不合法。”

Charles对于Erik漠视法律已经习以为常,但亲身参与其中的种种细节倒是头一次。

Gray突然开口说道:“给你自己选个姓吧Charles,名字很常见留着也没什么。用Erik的假姓就挺好,我还能给你们搞个假结婚证,专业服务一条龙。”

“Clark,是我母亲嫁人前的姓。”Charles赶在Erik替他同意之前开口回答。

        Gray专注的在电脑前打字,荧幕的蓝光透过厚厚的眼镜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看起来像个营养不良的外星人。“啧,还以为这次你们真的和好了。”Gray边打字边小声嘟囔,完全不忌讳Charles和Erik能听得一清二楚。Erik转身走出了屋子,靠在门口的墙上等待着。Charles拿到自己新的身份,转身出门想对Erik说些什么,后者却早就迈开步子往前走。Erik也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他们没有任何一方承认过彼此的情侣身份,更没有任何一方曾经求婚。但他们也曾经相拥而眠,交换过太多令彼此缠绵留恋的吻;他们也曾探索、渴求彼此的身体,看着对方的身体因爱抚而泛起潮红,声音忽而高亢忽而低沉,肌肉因过度的兴奋而轻轻颤抖。Erik也许是气Gray多一点,他放慢了脚步,等Charles跟上来。

“现在你是个合法的万磁王了Erik。”Erik的手里突然地被Charles塞了一套崭新的证件,社会安全证上面写着Erik Eisenhardt。还有两张崭新的工作证,一张是遗传学教授Charles,一张是电磁学教授Erik。
        Charles又继续说道:“恭喜你也变成教授了,Eisenhardt先生。” Charles试图跟上Erik已经放缓的脚步但他的双腿依旧僵硬,显得Charles的步伐笨拙、吃力。Erik伸手捞住Charles的腰,给他僵硬而疲惫的双腿一些额外的支持。

“为什么不用同一个姓Charles?没人知道我们是谁。”环在Charles腰上的手臂更紧了一些,拉近了两人本来就不远的距离,两个人的心跳透过骨骼、肌肉和温热的皮肤穿到对方那里,一样的沉稳有力。

“因为是假的。”

“Lehnsherr你就同意了吗?”

“这是非常差劲的求婚Erik。”

“我向来如此老朋友。”

        狭窄的厨房后街里,早茶店后厨的排气管不断地冒出白色的雾气,白雾上升继而沉淀,顺着地面撞上了对面的墙,像是柔软的白色海浪,涨落间透露着羞涩与踌躇。Erik搂着Charles穿过大片的白色迷雾,然后在拐角混入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的街道里。白烟袅袅飘出后街,它绕过每个人;跟随每个人;又跟丢了所有人。

        Erik被刺眼的阳光照醒,模糊间他忘记了自己在哪。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楼下嘈杂的街道和警笛声提醒着Erik,他和Charles在纽约。Oliver原本趴在床边睡觉,听到Erik起床的动静兴奋地打算跳上床去舔Erik,结果被Erik摁在地上训了一顿。“Charles?”Erik听得到Charles在屋子里活动的声音,却看不到Charles的影子。Charles从衣帽间走出来,丢给了Erik一套运动服。“我得锻炼锻炼腿部肌肉Erik。10分钟后我们去晨跑。”

        时间好像就这么一下子被拽回了很多年前的西彻斯特大宅,安静的早晨,他和Charles穿着一样的灰色运动套装,围着那栋古堡一直跑到两个人喘不上来气。那是记忆里凝固的一天,它因过于美好而无法前进。记忆里的太阳的高度是不变的;风是凝固的;树是静止的,只有两个人沉重的步子和喘息是活的。

“我会跑慢点的Charles。”

“得了吧,那是不可能的。”

        过去被赋予了新的延续,新的可能,这是Erik从来没敢奢望过的事情,Charles也一样。过了早高峰的城区已经不再拥堵;Erik和Charles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马路,穿进高楼巨大的阴影又踏入阳光,直到两人再次向从前一样低头扶着膝盖喘气。消耗完卡路里的二人决定去吃早午餐犒劳自己。
        路上的鸽子胖得出奇,随便抓一只就可能有脂肪肝,只要人靠的太近它们就突然起飞带着地上的灰尘和垃圾形成一个暂时的小型风暴。鸽子在Charles和Erik靠近的时候逃离,然后落在不远处几个年轻人附近,等待他们手里的食物落下残渣。其中一个女孩显得格外扎眼,她的皮肤和头发白的像是被涂上了厚厚的油漆,眼睛却是黄色的像是落日坠入了南极的雪海里失去了热量。这是个变种人。她和其他几个叽叽喳喳的年轻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女孩突然闭眼,一阵强风吹过,吹翻了他们手里的贝果和三明治,菜叶和奶酪贴在了其中两个人的头发和脸上。他们面面相觑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我们也许没搞砸太多Erik。” 多年前Raven也曾渴望像那个白色女孩一样,以自己本来的面目站在阳光下与同龄友人说笑。为此,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

“也许吧,Charles。至少他们能毫无顾忌地,像普通人一样在纽约生活。” Erik没有说出心里的怀疑:也许这几个孩子都是变种人,也许他们只能在这个区自由地活动。但这是凤凰事件后,Charles第一次对自己曾经的付出找回点信心,Erik把质疑咽了回去。从早午餐店里出来,时间已经过了正午。高楼再也无法遮挡太阳,阳光落进了街道大大小小的每一个角落。

“明天就得去学校了Erik,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清闲的下午。”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Charles,我们可以在那里吃晚餐。”Erik笑的神秘兮兮的,故意跳过了具体的位置。

“只要别带我去犯罪哪都可以。”

两人漫步在街道上,步伐时快时慢,穿过大街小巷绕回到了公寓的位置。

Charles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Erik正对着镜子试图给领带打出一个温莎结,但不知道是哪个步骤出现了问题,领带总显得有些歪歪斜斜的。

“今天到底要去哪?你到现在都不肯告诉我。”Charles一边说一边解开Erik的领带,顺手丢进抽屉里,然后把Erik衬衫最上面的一粒扣子解开,顺便替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子。

“这样看起来好多了。”

“在海边,是个很漂亮的地方。” Erik边说边用手擦掉Charles额角的水珠,然后快速地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当他们到达码头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等在那里。几个女孩裙子上的亮片随着她们的走动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男士们则将外套挂在手臂上,衬衣的袖子高高卷起露出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码头边则停靠着一艘小型邮轮,远远地可以看见工作人员穿梭在甲板上的身影。蓝的发黑的海水拍打着邮轮和码头, 空气里翻滚着夏日夕阳的余热和微凉的海风,一时间模糊了季节的界限。
        两人随着人流慢慢靠近登船的地方。看见Erik手里的两张船票后,检票的年轻男孩笑着示意他们继续走向前方登船。登上游轮便是餐厅,灯管被藏匿在层层叠叠的吊顶之中,光线柔和却也不失明亮。Charles和Erik被安排在了落地窗旁边的桌子,视线尽头是深蓝的海包容了淡蓝的天,偶尔有海鸥飞过,然后飞远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海与天的尽头。

“运气好的话也许我们能从这里看到海豚。”Erik说完把手里的菜单递给Charles,然后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了另一份菜单。两人分别点了两套不同的餐,Erik又额外加了两份香煎鹅肝。

“这里真的很漂亮Erik。” Charles望着海面和城市延伸出去的繁华一角出神

“这是整个纽约我最喜欢的地方。” Erik看着Charles,然后也望向大海。也许今天不会有海豚了,但这都不要紧。Charles刚想问Erik怎么会这么了解纽约的一艘邮轮,以及这玩意真的开出去了他们明天要怎么去学校上课的问题时,鹅肝来了。

“这里的鹅肝非常的嫩,只有外壳被煎的有点脆。” Erik边说边切下一块鹅肝送进嘴里,入口即化。菜品一道接一道的呈上餐桌,两个人边吃边交换着对菜的评价,或是惊艳或是平庸。
       
        夜幕从海面爬上天空,伸进海面的城市一角像是世界被拉开了一道口子,从里面溢出来了星星点点的光。客人们三三两两离开餐厅走向甲板,也许是为了夜景吧,Charles这么想着。船外除了船本身发出的光,只有海和漫无边际的夜;但对于看惯了繁华都市的纽约人来说,空旷本身也是一种风景。

“到外面去看看?”Charles看见人群向外流动不免好奇,Erik正有此意就跟着Charles一同来到甲板。白天的暑气被海风吹的没了踪影,反倒有些凉意。

两人靠在围栏上面对着海,Charles开口问:“所以,你怎么会对纽约的一艘邮轮餐厅这么了解?”
“我们跟联合国谈判关于基诺沙的所有权成功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在纽约。大家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变种人有自己的地盘了。那是个好的开始Charles。” Erik的话让Charles摸不着头脑,但他能想到那个时候的Erik有多开心。那是半辈子的仇恨与厮杀所换来的成果,小岛飘在血泊里给人和变种人带来了一丝相对的安宁。

Erik接着说:“我们当时太需要庆祝了,但当时的纽约没有什么地方能欢迎我们疯狂的庆祝。”

“所以你们在这里庆祝获得基诺沙?但这里当时恐怕也有许多不欢迎变种人的人。”

“我们的确在这里庆祝,但不全是你想的那样。”Erik把目光从远处的海洋收回来看向Charles,他一侧的脸被船上的灯光照亮,睫毛的阴影斜打在眼窝和鼻梁的交界处,显得他的眼睛更亮了一些;另一侧的脸则暗的仿佛要融进黑色的海水里。

“这里当时没有人,因为他们那天不开放。”

“哦不,Erik。”

“没错,我偷了这条船庆祝。”

“对你来说倒也不难,而且你至少把它还回来了。” Charles不必要在这件事上教育Erik违法与否的问题,只觉得一个中年男人为了庆祝而去偷了一艘小邮轮带着点高中生的疯狂,实在好笑。

“但是等船开出去了一会,我们才发现厨师也在船上,他在整理冷库甚至没注意到船开出去了好一会。他一开始吓坏了,发现我们没有恶意,反倒替我们做起饭来了。”

“我猜里面最好吃的是鹅肝。”

“是鹅肝没错。”
“我希望当时你也在Charles,我希望你也和我一起庆祝。我希望你在我身边。” Charles想象着Erik与同伴在甲板上一起聚餐痛饮的场景,想着Erik是如何默默离开人群站在护栏边,思念着自己。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他看见了跃出海面的海豚。海豚成群结队,而Erik却与最想分享此刻的人天各一方。时间是单向的、线性的因此前后两个点发生的事情无法重合,即使Erik带着Charles故地重游也依旧是今非昔比。但人的感情是复杂的;穿过时间,穿过空间,Charles看得见Erik彼时的兴奋与寂寞,它们仍旧徘徊在此等待着Charles,它们只属于Charles。

Charles凑近Erik,然后轻声地说:“恭喜你Erik。”

        Charles温热的气息扑混着冰凉的海风扑在Erik的鼻尖上,Erik顺着那团气息吻住了Charles的嘴唇,他们彼此轻啄着对方。Erik用舌头探进了Charles的嘴,舌头扫过Charles的牙齿、上颚刺激着口腔里密布的神经。Charles挑逗着Erik的舌头指引他向着口腔更深更柔软的部位探索。他们之间已经没了距离,轮船的光芒和喧闹的人群都逐渐远去,只剩下Charles、Erik、海与黑暗。

* * * * 虐查查预警* * * * * * * * * *

        大学的阶梯教室里,即使没有教授学生们也安静的在电脑前忙碌着,过多的测试和论文没给每个人都留下足够的闲心去聊天或是社交,即使与同伴说话也是压低了声音。

“教授怎么还没来?不是个德国人吗?怎么还迟到了?”

“纽约的车不堵德国人吗?” 两人正交头接耳,专心八卦;突然教室的门开了。

“他来了,他来了。卧槽你不觉得他有点像,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操,这也太像了。学校不会雇了他本人吧?这课我他妈一节都不会缺了。”

        Erik进到教室就看见两个坐在第一排的学生小声嘀咕着什么,看到他之后又一脸释然的样子。
Erik看着两个凝视他的学生感到奇怪,开口道:“盯着我看再久二位也不会直接拿A。”

“噢,对不起教授,我们不是故意的。但你有点像一个人……”另一个同学慌忙拉住同伴,心想:这人疯求了吧,这也敢说。

“我要是能控制磁场,现在就把二位连人带椅子送出去。”Erik也的确这么想的。

        两人松了口气,有不免有些失望,还以为纽约名校教授多样化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看来也不过如此。开口道歉的学生又递给了Erik一面小镜子,示意他照照自己的颈窝处。Erik有点疑惑,接过镜子看了看,一排清晰的牙印在他颈窝处格外显眼。他记起早晨起床时与Charles纠缠的靡乱场景,后悔今天慌忙出门西装里面只穿了圆领的短袖。一旁的同伴在心中默念:这货完蛋了。

“这节课没有期中、期末考试,也不会有任何随堂测试。” 原本大部分学生都像是菜市场里晒蔫了的芹菜,听完Erik的话都抬起头来,盯着Erik,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教授疯了。

“明天之前我会发给所有人五篇最新发表的论文,请大家认真读完之后再次证明或反证每一篇论文里的实验结论。期末之前上交所有论文。” 现在芹菜死了。

        五十分钟的课只是听起来过于漫长,实则转瞬即逝。“如果还有任何的问题,大家可以在我的办公时间找我提问,或者是发邮件给我。我会在每天早上查看邮件并回复各位。祝你们有愉快的一天。”Charles边说边收起来了电脑和一些多余出来的阅读资料,思考着是等Erik一起回去还是自己先去超市买些食材。
       
        收拾完东西的Charles看着学生们一个个离开教室,白人、黑人、亚洲人、拉美人,大家各在大学的小社会里占有自己的一份位置;唯独没有变种人。也许有外表没有变异的变种人藏在普通学生之间,试图融入学校的主流社交圈,但这里没有一个明显外表变异的变种人。

‘看看这里Charles,未来的科学家、律师、政客都在这了。在这一眼看得到未来不是吗?未来可没我们的份。’Raven的声音在Charles的脑海里喋喋不休。她的一部分还存活在Charles过度发达的大脑之中,记忆的片段化为代码拼凑出Raven模糊的外貌和言语。

“你不是真的Raven,你代表不了她。”他仍在思念Raven,她的声音宛如暗流搅动起Charles内心深渊里的所有焦虑、恐慌、怀念和激动。Charles感到胸口一阵抽搐。

‘真的吗Charles?你希望我是假的?’ 这也许是Hank那瓶药水的副作用,药水扰乱了他的能力让他出现了幻听。

‘这只是你Charles,跟那瓶药和跟你的能力没关系。’Raven依旧没有消失,似乎没打算放过Charles。

“给他们点时间Raven,共存是唯一的出路,不然我们和法西斯主义没有区别。”

Raven反问道:’法西斯?谁才是法西斯Charles?’

        Charles陷入沉默,Traves的计划,凤凰事件后标记变种人的呼吁涌入Charles的思绪里,它们宛如巨浪疯狂拍打着Charles的信念。谁才是捕食者,谁才是猎物?困扰了Charles和Erik大半辈子的问题仍旧游荡在天地之间,既没有完全解决也不曾消失。

        Charles没有回答Raven的问题,他抱着文件夹和电脑,走向教室门口,差点跟一个年轻男子撞个满怀。

“对不起Clark教授,真对不起,您没事吧?”

“没事的,没事的。”Charles被吓了一跳,看到年轻男子也被自己的莽撞吓得不轻连声道歉道也没追究什么。

“Clark教授是这样的,我叫Andrew是行政部的人。我们想请你帮忙。”

“噢,叫我Charles就好。是什么事情?” 对于行政部门找到自己帮忙,Charles感到十分意外。

“是这样的Charles,我们正在为科学学院招一名实验室管理员。情况有点特殊,我们找了每个专业的教授来一起讨论。”

“特殊?”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快速解释这个,您先跟我来吧。” Andrew有点为难地挠着自己的淡金色短发,祈祷Charles不会为难他。

“那请吧,你来带路。” Charles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想来拒绝行政部的人不会是个明智的选择。虽然他和Erik都没打算在学校久留,但实在没必要为难一个被打发出来跑腿的年轻人。听完Charles的话,Andrew松了口气带着Charles往会议室走去。

        Erik坐在会议室里出神,不停的查看手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已经过了Charles的下课时间,但Erik的手机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他的电话或者短信。Charles也许拖堂了,他总有讲不完的东西。

        会议室的开门声打断了Erik的思绪,他下意识看向门口,视线与在Andrew身后的Charles相对;两人对视了几秒,便挪开了视线。没人知道他们相互认识,无法改变的长相和过度曝光的新闻已经让他们看起来十分可疑,再相互认识只会被视为对隐藏身份的默认。环顾四周,基本上科学院每个系都有教授在这里,要不是行政部的提前说明,Erik还以为大家是来选校长的。

“非常抱歉占用大家的时间,今天……”说话的人坐在长会议桌的一头,他的下巴和脖子连在了一起堆在肩膀上,肚子顶着桌边不允许他更靠近桌子。
       
        之后的话Erik并没有仔细听,大概也就是学校要招人,候选人有两个:一个男性,一个女性。两人各有各的优点,公平起见期望大家投票之类的。门又开了,然后就是一片死寂。男孩只是个普通人,丢进纽约地铁的人流里就再也找不到了。女孩的胳膊和躯干之间则是一对长满羽毛的翅膀链接了原本的空隙;也许是因为紧张翅膀上的羽毛都炸开着。

“咳咳,两位开始讲一下自己的优势吧。” 胖男人的声音戳破了会议室里尴尬的空气。

“我能让化学反应,生物生长变快或者变慢。这对所有人的实验都会有帮助的。”女孩鼓起勇气先开了口,她直勾勾地盯着会议桌另一端的胖男人,声音却是颤抖的;仍旧是一片死寂。

‘Nina如果活着,她也是差不多的年纪了Charles。你说Erik会怎么想?’Raven的声音也悄悄加入了这个会议。

        胖男人没有对女孩的话做出任何评价,他吃力的弯腰写着什么,被挤在身体和桌子之间的肚皮好像随时都会爆炸。胖男人用手抹了一下额角的汗珠,再次开口:“你呢,年轻人?”

“我大学毕业于本校生物系也是在读的博士,在坐的各位教授里有一半教过我并认可我的专业能力。不过我没有天使的小翅膀就是了” 男生试图开玩笑缓和会议室里的气氛,没有任何人笑或者回应。男生知趣地闭了嘴。

胖男人看了男生一眼,又看了女生一眼又说:“具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那么二位可以离开了,有消息我们会联系你们的。”

在会议室大门重新关上的一瞬间,其中一个教授几乎是喊了出来:“这也太扯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招聘怪物了?这场面试对那个男孩就是羞辱。”

旁边穿格子衫的教授拍拍大声叫喊的同伴,试图让他冷静点,并开口道:“但她的怪兽之力还挺吸引人的不是吗?” 会议室里传出一两声干笑。格子衫教授又继续说:“我上学那会要是有这种人帮我,我能早两年毕业。我投女孩,祈祷小天使别失灵了,不然就只能去马戏团挥舞她的小翅膀了。” 这次哄笑声充满了整个会议室。

‘你听听他们Charles,这就是你努力了半辈子的共存。’ 闭嘴Raven不是现在,闭嘴。

        会议室里的人还在继续讨论着该把工作给谁的问题,有人支持招那个女孩说道:“我们应该允许那个女孩为我们的学生服务,这可以省下我们很多经费。联邦政府削减科研经费,私人经费竞争激烈我们的钱包可不充裕。她没有学历,没有实验室经验,但也没有法律保护她的任何权益。我们想让她帮什么都可以,连加班费也没必要。”  

‘去他妈的高等教育Charles,他们不在意我们也是人,他们只想要我们的能力。’ 够了,够了。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着,会议室里的喧闹更显得Charles的大脑里一片寂静,只有Raven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Charles。

        支持者越说越是激动,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踱着步:“这是我们的仁慈朋友们,是为了学校的多样化文化不是吗?” 人群中很多人默默点头表示赞同,沉默是另一种形式的煽风点火,支持者更加激动了;他加快了来回走动的步伐一只手托着下巴,他激昂的演讲还欠了点什么。

‘你跟我说过一切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这是你的目的吗Charles?’ 这不是,这不是,这从来都不是。对Raven的话Charles反驳得苍白而无力,他只觉得脑子中央有什么东西越涨越大,挤压着自己的头骨和神经,头痛欲裂。

        支持者想到什么,他停下来,面对着所有人:“我们这是给了她一个当英雄的机会,就像X战警那样。我们会是她的恩人,或许哪天变种人真的获得了平权,这也是我们可以炫耀的资本!” 支持者获得了他期待的肯定与掌声,他赢了。

        Erik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一次又一次地证明着自己的邪恶、愚蠢和赤裸裸的歧视。都是即将被进化淘汰的残次品。他看向Charles,往常这种时候Charles总会带着微笑讲点什么,都是些简单的道理,但从Charles嘴里讲出来总带着点英式幽默和他本人的魅力,牵着所有人向着他希望的方向前进。

Charles会说:“历史无数次证明,人类总是先因为差异而彼此伤害。但我们可以做出更好的选择,选择包容和接纳不是吗?”

Charles会说:“排斥和歧视带给人类的痛苦大于好处,是应当被摒弃的。接纳这个女孩可以是第一步,更好未来的一个开始。”

Charles会说:“她首先是人,然后是变种人。两个年轻人拥有相似的追求,都希望为自己在纽约争得一席之地。他们值得一个平等的竞争机会,无论人还是变种人都不该被特殊对待。”

        Erik盯着Charles,Charles什么也没说。Charles双手扶额遮住了自己的视线,也阻隔了Erik。

‘这都是为了相安无事的小牺牲是吗Charles?那个女孩希望这样的机会吗?’ Raven丢出了压死Charles的最后一根稻草,Charles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起身大步出门。

        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Erik也跟了出去。会议室在大楼的一层,门外走廊上只用了落地玻璃窗隔绝室内室外。玻璃一侧是飘着各种速食食品包装袋的马路,警笛声、说话声、风声、发动机的轰鸣声,声声刺耳;另一侧是连地板也能照出人影的学术天堂,寂静无声。

        Charles看着窗外的马路,他知道Erik正向他走过来。他打算说些什么,但哽咽的喉咙没有发出任何音节,嘴唇颤动而后紧闭。Erik拉过Charles的肩膀,让他看向自己。充血的眼眶盖过了蓝色虹膜的光辉,眼白上的血管像是密布的触手企图侵蚀一切,自我厌恶顺着血液流入Charles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Erik凝视着说道:“Raven该闭嘴Charles,这不是你的错。” Charles从没对Erik提起过Raven还在他的脑海里,更没提起过她变本加厉的尖酸刻薄。
        Erik将Charles拉入怀里,环着Charles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继续说:“在农场我就知道她还在你脑子里。你该看看你那时候的表情Charles,我和Oliver都不敢靠近你。”Erik的窃窃私语被困在两个人身体之间的狭小缝隙里。 几次尝试之后,Charles放弃了挣脱Erik拥抱的想法,他靠着Erik的脖子,感受对方短硬的头发茬摩挲着自己的脖子。
“我是错的Erik,没有人应该相信我。”

“我相信你Charles,我一直都相信你。”Erik没有撒谎,他从不相信人性更别说相信人乐意与变种人和平共处。但如果Charles是努力执行那个和平乌托邦概念的人,他乐意相信那个乌托邦世界是真的。他们就这样在与人头攒动的马路仅有一层玻璃之隔的走廊里相拥着,玻璃每一侧的世界都纷杂凌乱,秩序与混沌相互寄生共存,盘根错节毫无逻辑可言。

“留在我身边Erik。”

“我从来没走远Charles。”


        学校最终选择了那个女孩,她和她的翅膀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科学学院里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讨论她。任何话题的热度都会慢慢散去,尤其期末考试越来越近。Erik的课上大部分学生都退掉了他的课程选了其他的教授,只留下个位数的学生还苦苦坚持着。Erik也乐得清闲,倒是Charles被几个平时逃课但期末又想蒙混过关的学生纠缠。Charles刚送走一个试图让他修改期末论文分数的学生就看见Andrew从走廊的另一头向他走来,边走边向他挥手生怕Charles看不见他;上次见到他还是那次会议室投票。

“下午好Charles,被学生缠上了吗?” Andrew面带微笑,声音里也带着点雀跃。

“我已经习惯了,没什么。是行政部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吗?”无事不登三宝殿,Andrew这种搞行政的人不会没事来找他聊天。
“的确是这样的,学校需要两个教授去一个北美大学的联合会议。其他教授最近都有科研项目要收尾所以……” Andrew收起了刚刚的雀跃,一副今天你不答应我,我日子就没法过了的表情看着Charles。
还没等Charles开口,Andrew又继续说:“你只要人去了就行了,不需要别的。就一个下午而已,而且我可以安排学校的车接送你和另一位教授。” 

“看来你都替我安排好了,就差我了。可以问一下另一位同行的教授是谁吗?”

“你同意了?太好了Charles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为难。等我决定了会把另一个教授的联系方式告诉你的。我还有个会议要去,回见Charles。”  Andrew在达成目的之后,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会议当日上午,Andrew给Charles发了条短信:
上午好Charles,
今天跟你同行的教授是物理系的Erik Eisenhardt先生。
他会在学校门口和你一起等车。抱歉没能去校门口送你上车,祝你会议顺利!

“上午好我陌生的同事Charles”Erik站在学校门口的马路边,穿着黑色棉质短袖和休闲裤,丝毫没有即将参加重要会议的学术精英的样子。

“你好陌生人Erik。” Charles站在Erik身边扫视了一眼马路:汽车在行人、自行车、摩托车之间的缝隙里缓慢地挪动着。

突然一个司机摇下车窗从车里探出头对Charles和Erik说:“两位是去开会的教授吗?” 司机是个年轻的墨西哥男孩,说话时带着西班牙语特有的大舌音,半长的卷发像是夏日的热浪一样散在他的肩头。Erik为Charles拉开车门却看见车里的儿童座椅上坐着一个和司机有着一样卷发的女孩。

“上午好教授。”女孩笑着向Erik问好,露出一侧嘴角边大大的酒窝。


‘我喜欢这孩Charles。’ Raven的声音冷不丁地又冒了出来,Charles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噢,真的非常的抱歉,这是我女儿Lucia。我答应了她要带她去公园,正好顺路。”

Erik回复道:“没关系的,我们理解,都是为了孩子不是吗?”Charles和Erik已经坐进车里,还好车子够大三个人坐在后座并不算拥挤;Charles挨着儿童座椅,坐在Erik和小女孩之间。汽车走走停停慢慢地挪出了教学楼门前那条狭窄的单行道。

司机开口道:“谢谢理解,听起来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我能问问多大了吗?”

“上大学的年纪,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抱歉我不该问起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Erik一眼;本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现在更尴尬了。

Nina死去之前的恐惧和挣扎再次涌现在Erik眼前,她曾经和面前的女孩一样可爱活泼。Charles的手滑入Erik的指缝之间与他十指相扣,他轻轻凑到Erik耳边对他说:“我在这Erik,我在这” Erik回握住Charles的手没有说话,车子继续缓缓前进。

“我今年12岁了教授,你呢?” Lucia从他们上车开始Lucia就一直盯着他们看,现在终于按耐不住开口说话了。

“我很老了Lucia,已经不想记得自己的年龄了。” Charles微笑着回答Lucia的问题。

“我知道你是谁教授,你是Charles Xavier。” 女孩笑得很得意,仿佛自己值得嘉奖。

‘看来有人很崇拜你,教授’ Raven加重了“教授一词的发音,生怕Charles听不出里面的讽刺。

“Lucia你真的太没礼貌了,跟教授道歉。” 司机提高了声音,女孩却拒绝承认自己的粗鲁。
接着司机又接着用西班牙语对女孩说:“你不能抓着每个看起来像的光头都问人家是不是Charles Xavier。真的太没礼貌了,我答应了带你去那个学校看看到时候你会见到真人的。耐心点Lucia。”
        Erik和Charles尴尬地困在车里听父女二人的对话,只能从二人的语气和表情知道内容是争吵。司机火气上头,车到了路口白线才看见是红灯,立马来了个急刹车;好在车速不快。

女孩也完全不认输,用孩子特有的尖细声音和流利的西班牙语说着:“你去年就说带我去,前年也这么说;可是你哪一年都没做到过!我不相信你!”说完女孩自顾自地打开车窗,望向窗外生闷气。
        窗外不远处停着一辆卖Churros的餐车,香味和油炸声飘入车里却怎么也融不进车内尴尬的空气里。

司机一下子泄了气,放平了语气:“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好吗宝贝?给爸爸点时间。”

“我只是想跟和我一样的变种孩子在一起,学校的日子也许会好过一点。”女孩的声音里带了哭腔,眼泪却被她自己生生憋了回去。Charles看着女孩的样子十分心疼,想要安慰却因为听不懂对话而无从开口。

“可你最终要回到社会中和所有人相处的Lucia,你不能逃避一辈子。再说了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你在学校还是有朋友的不是吗?”

女孩嘟囔着回应道:“我没说所有人人都是坏人。”

        父亲的话是Lucia不愿意面对的现实,但叛逆期的倔强又不允许她认错只好说了句这么不着边际的反驳。浓重的鼻音吞掉了大半句话,她接着看向窗外拒绝与父亲对话。反正接着说下去,爸爸也不会带自己去那个学校的。

        父母挣扎在赚钱养家和睡觉之间无暇顾及Lucia;渐渐长大的女孩也从廉价的食物和衣服里闻到了父母心酸,去变种人学校那样私立学院更是无从谈起。少女青春期膨胀的欲望撞上了干瘪的现实:她渴望父母更多的关心和给予也痛恨一味伸手索取的自己。

        咽回去的眼泪依旧是滚烫的,一路灼烧着Lucia的喉咙、心口和胃,与愤怒和不甘在女孩的肚里搅动着等待爆发。

“真的太抱歉了,是我没有管教好她。真的非常抱歉。”司机换回了英语不停地向Charles道歉,祈祷自己别因为这件事情被投诉到学校。司机的道歉像是尖刺,刺破了女孩脆弱的自尊;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愿意看到父亲为没有错误的事向别人道歉。沉淀的情绪在女孩心中炸开了。

        司机还没解决完Lucia乱说话的事,一行人突然感到整个车子都失重飘了起来,女孩的卷发也不合常理地在空气中漂浮着。

女孩眉头微蹙紧盯着被当前状况震惊的大人们说:“我也是你们的一员教授,我是变种人。我可以改变重力和引力,就像现在这样。是从妈妈那里得来的,爸爸没有这种能力。” 女孩的手动了动,车子瞬间像塑料玩具一样在空中晃动。

“停下来Lucia!停下来!”司机叫着阻止女儿的疯狂行为,但女孩忽略了父亲的叫喊继续让车向前飘着。Erik猛然伸手,五指张开,瞬间车子上升到半空中飞速前进,随即又降落在马路上的一小块空地,除了偶尔几个行人,这里几乎没有其他人。

“Lucia你得停下。” Erik抑制着声音里的恼怒,警告着女孩又接着说:“你为了炫耀自己的能力,不顾我们的危险,那很自私。”

“但那就是我的一部分,大家都讨厌我、排挤我!即使我的能力真的很酷,而且我根本没有恶意。” 眼泪顺着Lucia的眼角溢出,她的声音也变的嘶哑。
“他们把我关进储物柜里、扯我的头发、毁坏我的书包!我可以很轻松的惩罚他们,但我没有!我没有!可他们…可他们…他们为什么还是讨厌我。” 女孩的声音弱了下去,混合在哽咽和哭泣里。
        Charles把女孩搂进怀里开口道:“他们会认识到你的能力有多酷的Lucia,总有一天会的。”

‘真的吗Charles,这话连你自己都骗不了。’ Raven总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抨击、质疑Charles的一切。

“我能等到那一天吗教授?” Lucia挣脱了Charles的怀抱,用袖子抹干了脸上的眼泪看着Charles,皮肤被衣料和粗暴的动作蹭的发红。

Erik抢先一步开口:“会的Luci,会的。” Charles缓慢地点头,他已经不知道那一天是哪一天了。它会来吗?

        嗖的一声,一枚子弹穿过车内,擦过座椅在空气中留下烧焦的味道。如果不是Erik,那颗子弹也许停在Lucia的脑子里,结束这个还没完全搞懂生活的生命。车内众人还没看清是谁开的枪,就听见远处有人喊:“交出车里的变种人,不然我开枪了!” 紧接着是子弹上膛的清脆响声,开枪的男人举着枪向着车子小心翼翼地走来。

        Charles拉住Erik推开车门的手,随即又松开,类似人性善良别伤害无辜之类的话在经历了种种一切之后让Charles感到难以开口。但他又太清楚Erik接下来要做什么,放任任何一方的杀戮行为本身对Charles即是一种原罪。Erik没有去看Charles,他推开Charles的手,跳下车去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情。Charles也跟了出去,车门在他下车之后被Erik锁上。

‘这才是人的真实面目Charles你看看,举着武器打算杀死一个孩子。’

        拿枪的男人忽略了Charles,看着Erik,觉得自己似乎见过他。是他!恐惧的驱使下男子一枪崩了出去,子弹停在Erik额头前不足一英寸的地方,弹头在空中缓缓指向对面。

“不Erik,别这么做。”Charles的劝告显得苍白无力,Erik不会停止的。他恨自己喝下了那瓶药水,他恨现在发生的一切。

        Lucia挣脱了车门的锁,跳出车外在子弹加速的一瞬间改变了地面对它的引力,子弹被死死地吸在地上。举着枪的男人看准机会朝着三人连发三枪,被Erik接连挡下。但没人看见那个藏在一旁的男人的同伴,他几乎是同时向Lucia开了枪。Erik的注意力完全在面前的男子上,他甚至不知道那里还藏着另一个人。司机忽然挡在Lucia面前,子弹穿透了他的腹部,血瞬间浸透了他衬衣。Erik和Charles冲上去扶住即将倒下的司机,他抓住Erik和Charles,疼痛使他全身战栗连声音也是颤抖地说着:“人和变种人能共存的,至少…至少…至少是和好的那部分。” 疼痛迫使他停止说话,血从嘴角流出;但他仍继续道:“总有…总有像我一样的普通人乐意为变种人付出的。”
Charles制止了司机继续说话,开口道:“会的,会的,我保证。” 他的声音沉稳而肯定,Raven的声音则再也没有出现过。

* * * * * * * * * * * * * * *

(作者有话:快结束啦!最后炖个肉,清晨做爱是人类勤奋生活的表现。:)

        枪击案再次让变种人的议题登上新闻,黑发蓝眼的女主持人用播音员特有的正经声音报道着:“距离恶意枪击未成年变种人女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女孩由于威胁公共安全被捕一事仍旧争议众多:有人指出女孩本性冲动,拥有过强的能力对社会是个危害;也有人指出女孩本性善良拦下子弹救下打算杀死自己的凶手,她最不可能是个威胁。考虑到保护未成年人隐私,法官决定不对外界公开庭审过程。最终判决究竟如何,本台将会密切关注。下面请联系本台记者John为大家实时报道”

        镜头切换到法庭外,画面的一角两名男子站在门口与保安交谈着什么。
保安:“请出示ID先生们。”
        Charles和Erik拿出ID,并解释道他们是当事人被法官要求进入法庭。保安看看二人,又看看证件,随即往旁边挪了一步替他们推开了法庭外高的离谱的厚重木门。

        庭审结束的比想象中快很多,Lucia被判无罪,但也被法官警告不得在公共场合滥用能力。

        女孩走到Charles面前,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能是我们对吧Charles?我们要更好些,所以我们不能对人动手。”

Charles伸手拨开了盖在女孩眼前的几缕卷发,同样笑着回答:“没错Lucia,不能是我们。”

“也有和爸爸一样喜欢变种人的人。我希望他们多一点,活得久一点。”提起父亲女孩又酸了鼻子。

“会更多的Lucia,我向你保证。”

“那我还能入学吗?别拒绝我教授。”

“那里欢迎所有变种人” Charles看着女孩,想着她那日在纽约街头将汽车腾空飞起的样子。她身上有着Charles的理智和令Charles熟悉的疯狂。说完Charles看向Erik,后者对他突然的凝视感到茫然。

“再见教授,你会再见到我的。”女孩告别二人走出了法庭。

Charles和Erik起身打算离开法庭,却看见Hank从门口走向他们。

Hank将手里的信封递给Charles,并说:“你们俩到哪都得有点新闻不是吗?”
Charles无奈的笑了笑,拆开了Raven的第三封遗书:不管你们在纽约经历了什么,我很抱歉。社会现实即是如此,好坏参半。和Erik去基诺莎吧Charles,看看另一个现实。

Raven仍旧是令人难以捉摸。

Hank突然对Charles说:“我很抱歉Charles。在农场的时候,我的话挺过分的。”

Charles拍了拍Hank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当时都不好过不是吗?都过去了。”

Hank点点头又对Charles说:“药水的效力很快就会结束,你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Hank,谢谢你。快回去吧,至少学校还需要你。”

“那是你的学校Charles,永远都是。你可以随时回来。” 说完Hank轻轻拥抱Charles与他道别。他本想对Erik做同样的道别却怎么都觉得奇怪,最后只是拍了拍Erik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一丢丢肉SY

* * * * * * * 尾声 * * * * * * *    

基诺沙的生活吵闹却又平静:吵闹的是总在傍晚玩耍叫喊的孩子们,平静的是没有生活在普通人之中的那种时刻自危的焦虑。白天在这个热带小岛上格外漫长,居民们的忙碌声混杂着周围森林的声音像是岛屿的脉搏,砰砰跳动着;夜晚则四周融为一体藏匿进黑暗,所有生命一起仰望着头顶的星空。一天、一天,又一天。

        某日清晨,基诺沙的一处断崖上;Charles坐轮椅里,望着大海和飞向地平线尽头的Black Bird。一封信被攥在Charles手里,Raven熟悉的字迹写着:
It’s time to let me go Charles.
Love,
Raven

全文完

挖坑不填的月怂怂

如果他变老你变小(多员向)

OOC预警,撞梗警告

内含Bruce Erik Logan

祝食用愉快


老爷苍老之后还是老爷。

就是在阿福和你面前依旧有些底气不足。

Bruce老了之后更像是王了,他略微颓丧的腰板努力挺直,西服三件套再加上领带夹,从头发尖儿到脚趾头没有一处不是一丝不苟的。

但是正经又严肃的他慢慢走进蝙蝠洞时,整个人都显得落寞了一些。

小小的你穿着阿福帮忙打理的小洋服,努力地够着高高的桌子上的电话。

“小桶桶?你有空吗?”你一边卷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询问红头罩,“啊,对,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或者,蝙蝠蝠他需要你。”

这句话惹得那头呆愣了一会儿,然后...

OOC预警,撞梗警告

内含Bruce Erik Logan

祝食用愉快





老爷苍老之后还是老爷。

就是在阿福和你面前依旧有些底气不足。

Bruce老了之后更像是王了,他略微颓丧的腰板努力挺直,西服三件套再加上领带夹,从头发尖儿到脚趾头没有一处不是一丝不苟的。

但是正经又严肃的他慢慢走进蝙蝠洞时,整个人都显得落寞了一些。

小小的你穿着阿福帮忙打理的小洋服,努力地够着高高的桌子上的电话。

“小桶桶?你有空吗?”你一边卷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询问红头罩,“啊,对,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或者,蝙蝠蝠他需要你。”

这句话惹得那头呆愣了一会儿,然后匆忙挂掉电话。

你又打给远在布鲁德海文的Dick,刚接通你就奶声奶气地急切地说,“迪基鸟,如果你有空的话,愿意回家来帮助我,阿福,还有蝙蝠蝠吗?”

少年清脆且愉快地回答,“我的荣幸!需要我帮你催促Jason吗?哦,我不得不说你变小了对我们的称呼可爱极了!”

而一直帮助Bruce的Tim和Damian一回家就疲惫地倒头就睡。

你捧起大大的裙摆,踩着小皮鞋跑进了黑漆漆的蝙蝠洞。

Bruce正仰头发呆,你小心翼翼地来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他父母的照片。

你听到Bruce低沉又失落的声音。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一直忍受的。”

“呼——”你把自己摔进他的怀里,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你本可以把这些话早些说出来的。”

“哦,你知道的,你一直知道的。”他额头碰着你的额头,“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

“我本来以为,即使我变老了我也能保护好四个孩子还有你,但是我现在老了。”

“我却发现我有点儿害怕。”

“原来爸爸妈妈也是这么害怕。”

你心疼地蹭了蹭他干瘪满是皱纹的脸,细嫩的脸颊有些泛红。

“蝙蝠蝠,你不用害怕,因为我会保护你。”

“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而在蝙蝠洞里安静着互相依偎的你们俩谁都不知道,从布德鲁海文赶来气喘吁吁的Dick和急急忙忙赶来头发打湿沾在脸上的Jason靠在一起,本该熟睡的Tim和Damian立在阿福身侧。

阿福慢慢地张嘴说话。

“几位少爷,夫人让我准备好了夜宵,我想你们很乐意在家里多住几晚。”


“蝙蝠蝠。”

“Yes?”

“我们生一个女孩儿吧?四个男孩子肯定很期待韦恩庄园的小公主。”

Bruce抱着你慢慢地走进卧室。

“如你所愿。”

“不过得等到变回来,sweetheart。”

“All right。”







讲道理,骤然变老就够离谱了,然后心上人变成幼崽儿时期后还消失了?

Erik在岛边坐着发呆,看着海浪卷过另一个海浪,把头盔往手边一放,任由Charles读他意识。

一向助人为乐的教授告诉他,“Erik,她在丛林深处。”

Erik一骨碌爬起来,带好了头盔。

突然单方面被断绝的Charles笑而不语。

你变成了幼崽儿。

生性多疑乖戾的你果断地跑回丛林深处,大狼还有虎子突然见到你嘴里果子掉了一地。

就,挺惊喜的。

能照顾以前竟然错过的幼崽儿时期的小主人。

然后它们正亲昵地舔舐你的小脑袋,就蓦地腾空升起。

大狼嗷呜嗷呜不服气地叫嚣着。

Erik动动手指,你便漂浮着落入他的怀中。一只胖嘟嘟的小鸟停在你的肩头,毛茸茸的身子和你瘦削的小脸形成鲜明对比。但是两者都闪烁着无比纯净的双眸。

“哦,上帝啊。”他爱怜地亲了亲你的额头,“你这个小天使真会藏。”

你任由他抱着你回到了住处,他帮你洗净身子,然后给你换好衣服。

Erik甚至把他紫色的大头盔扣到你头上,捧起你的双手操控他的能力,让你指着飘来飘去的花瓣。

“万万?”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万万,为什么来找我?”

你看到他故作沉思,又把你抛向空中,操控着你摔进一大堆花瓣之中。

“因为,不想再让我的小天使过当时躲来躲去的日子。”

他任你抱着别的小动物奔到他怀里,然后默默地抬起对于你而言又大又累赘的头盔,憋出一句,“Charles滚出我的脑子。”

你眨着大眼睛看他,“查查也在吗?”

Charles温温柔柔的声音在你识海里响起,“是的小天使,哦,你真可爱。”

Erik咂嘴,坏心眼儿地炫耀道,“这可是我家的,你的伴侣呢?”

在遥远的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许多小变种人看到他们的Charles教授一脸微笑地询问他们的教授夫人,“亲爱的,我也想拥有小天使。”







Logan是最会养孩子的超级英雄,和Erik、Charles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即使他骤然变老,也特别淡定地剪了根雪茄叼在嘴里,然后在被子里找你。

“哇!我是狼妹儿!”

“哇,你是狼妹儿。你厉害极了。”

金刚狼先生面无表情地把Wade送给你的狼耳头箍拨下来,给你套上他的T恤,然后把你放在梳妆台前,给你梳顺乱糟糟的小卷毛。

你不高兴地甩着肉乎乎的小腿,把头箍抢了回来,“明明是你不让我揉狼耳朵,小韦德特意买给我的!”

Logan莫名地阴了脸,努力地憋了憋,才温柔又无奈地说,“我没有狼耳朵。”

“哈,骗子!小韦德说你有的!”

他就有没有狼耳朵和就是有狼耳朵也一定会让你摸的问题,极其幼稚地和你争论到晚上。

有幸旁观一会儿的小淘气哭笑不得地问Logan怎么这么幼稚。

(叮当狼:这是墙角主动被挖和我必须要去维护的尊严!她竟然怀疑我不让她摸狼耳朵。)

大晚上的,Logan终于说服了你,让你主动抛弃怀里的狼崽儿样式的玩偶,乖乖地窝在他怀里。

你揪着他的白T恤,仰着头问他,“狼狼,你愿意给我讲童话故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久远的故事。

Logan微笑着说:“当然了,sweetheart,我刚好有一个故事。”

“Honey,你知道月亮为什么这么寂寞呢?”

你的眼睛微微湿润,却还是乖乖地问他,“为什么?”

“因为她曾经有一个爱人。”

“你跟孩子们也这样说?”

你惊讶地那小拳头锤他。

“不会,这个资格只有你拥有。他叫科酷瓦茨,所有的精灵们都住在一起,在另一个世界里。每天晚上,他们在空中一起漫步。但有一个精灵吃醋了,他叫崔克斯特,崔克斯特想一个人独占月亮,他就跟科酷瓦茨说:月亮想要鲜花呢,他让科酷瓦茨来到我们这个世界,来采集野玫瑰。科酷瓦茨并不知道,一旦离开了精灵世界,就永远也回不去了。每晚,他会抬头望着月亮,思念月亮。每当看着星空,他就会嚎叫着月亮的名字,可是,他永远也触摸不到月亮了。”

“哇哦,科科娃娃被耍了。”

“是科酷瓦茨。”

他看着你伸出手去刮他的胡子,小小的细嫩的手有了红印儿。

“在精灵语里,是金刚狼的意思。”

突然一颗又圆又大的泪珠从你眼睛里掉了出来。

“这个童话故事我一点儿都不喜欢。”

Logan抬头看月亮,“没关系,给我讲这个故事的人她很幸福。”

“她?”

“当然了。”

“因为现在,月亮就躺在科酷瓦茨的怀里。”









想看Steve Tony Bucky 可戳          1 

想看Stephen Loki Peter可戳         2 

想看Sherlock Rumlow Thor可戳  3 



系列完结啦

卖萌打滚求小红心小气泡小蓝手啦

NeverEnd·K

母親節畫個奶孩子的萬媽(x

臨摹的推上同人條漫ERIK ,各種意義上還差得很多,沒頭緒得一通亂塗。


☁️永遠的🔝是萬媽的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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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eeeeee卡
发一张上个月的摸鱼。最近啥也画...

发一张上个月的摸鱼。最近啥也画不出来yeeeeeeee就蹲各位的粮hh

发一张上个月的摸鱼。最近啥也画不出来yeeeeeeee就蹲各位的粮hh

过去的昨天

屋顶上的合唱

依旧是为Erik转载上传的同人文,这是第五章前四章可以搜索Sing for who看,这是Erik以前的lofter账号名。

Erik目前更新作品∶

悲惨世界,歌剧魅影同人∶沙桶《屋顶上的合唱》

角斗士同人∶皇帝角斗士《Now we are free》

第五章

作者:Sing for who

      (时间:1832年6月5日)

        随着一声“拉马克死了!...

依旧是为Erik转载上传的同人文,这是第五章前四章可以搜索Sing for who看,这是Erik以前的lofter账号名。

Erik目前更新作品∶

悲惨世界,歌剧魅影同人∶沙桶《屋顶上的合唱》

角斗士同人∶皇帝角斗士《Now we are free》

第五章

作者:Sing for who

      (时间:1832年6月5日)

        随着一声“拉马克死了!”的响起,轰轰烈烈的大起义开始了。

       军队的首次镇压失败了,起义军在各大地区建起了街垒,准备迎接下一轮进攻。

       “直接武力镇压是不行的,会引起人民的愤怒,”沙威对上级说,“我们需要智取,我希望您能够同意我加入到他们,做一个卧底的存在。”“沙威先生,我知道你的初衷是好的,但是恐怕不行,这过于危险,我不愿意失去一个优秀的侦察员。”“可是,如果这次没有镇压住,或者激起人民更大的怒火,我们会更难办。”沙威反驳道。

       上级沉默了一下,转过身去,写了一张字条,交给沙威,并示意让他退下。沙威不再说什么,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沙威刚出上级的办公室,便展开了那张字条,写着:“政治任务完毕以后,沙威侦察员应立即执行特殊任务,前往耶拿桥附近调查是否确有匪群在塞纳河右岸岸边进行活动。”

       很明显,上级同意沙威去加入起义者们,做一个卧底。

       接到任务的沙威变得无比兴奋,向着街垒的方向赶去。路过歌剧院时,他并没有注意到,屋顶上的魅影正在注视着他的活动去向。“呵,不愧是沙威,果然还是喜欢多管闲事,”魅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个傻子真不让我省心。”

        魅影这次并不想帮他,于是便从屋顶上下来,回到了他的歌剧院里。

        到了晚上,魅影再次爬上了屋顶,向着街垒的方向望去,那边已经交战过两次了,如果没有差错的话,沙威应该回来了。魅影在屋顶上望了好久,却不见沙威的影子,“也许他已经离开了?”魅影想,“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应该保护好自己。”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魅影还是忍不住想要关注那边的动态,“谁知道那个傻家伙能做出来什么蠢事呢,”他想,“虽然他没干多少好事,但他至少是一名好警察。”魅影从屋顶上滑到街道上,向着街垒的方向赶去。

奶查啊
万仔阵势不大???什么鬼?我场...

万仔阵势不大???什么鬼?我场面人老万居然被说不够场面?!

另:原来万仔是法师啊!🤔和史传奇一样的!一个是摊煎饼的,另一个是收废铁的。

万仔阵势不大???什么鬼?我场面人老万居然被说不够场面?!

另:原来万仔是法师啊!🤔和史传奇一样的!一个是摊煎饼的,另一个是收废铁的。

棂架封尘,倾湮铭忆

哪一个【EC】

来自@余谋 的点梗。ooc慎入啊!即兴爽文,极短,瞎写警告!Erik第一视角,黑凤凰背景,结尾是自己编的。不喜勿喷!


我输了。

法国巴黎真的是浪漫,我提着棋盘跟到他的时候,很不争气地慌了。

草!莽撞死了!像刚刚谈恋爱的傻小子。

我明明不在意他了啊!草!

真败给他了。

我坐在他对面,他还是那么好看,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我要在里面溺毙了。

"Long time ago,you saved my life and offered me a home....

来自@余谋 的点梗。ooc慎入啊!即兴爽文,极短,瞎写警告!Erik第一视角,黑凤凰背景,结尾是自己编的。不喜勿喷!





我输了。

法国巴黎真的是浪漫,我提着棋盘跟到他的时候,很不争气地慌了。

草!莽撞死了!像刚刚谈恋爱的傻小子。

我明明不在意他了啊!草!

真败给他了。

我坐在他对面,他还是那么好看,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我要在里面溺毙了。

"Long time ago,you saved my life and offered me a home.I'd like to do the same to you."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场浪漫的告白,可能不是吧,但是Hank说,我用铁皮堵上火车门独自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是一场盛大的告白。

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呢?

我记得他道歉,我回答的很冷漠也很讽刺,我说他总是在道歉。可是真的他妈不想让他道歉,他没错!就是错了又怎么样?我担着!我全替他担着!

我还是爱他,草!我可输的真彻底。



Jane来找我的时候,她衣服上的血迹让我心跳加速,我明明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竟然怕了那点儿血迹?好吧,我怕了,我怕那是他的,我怕失控的Jane让我永远失去了他。

差一点,差一点就没稳住那个直升机。该死!她怎么变得这么强,我都想放弃了,可是恍惚间我看见了他的脸庞,在暖色的灯光下。

我的爱人。



再戴上头盔时,我其实已经知道我这次为他而战——虽然我并不是很想承认。

他就是毒药,我却还甘愿服用。

没想到这丫头片子把我头盔废了,靠!算了,以后恐怕也用不到了,真他妈疼。



现在,我的爱人就在我面前。

我伸出双手手。

宝贝儿,你会选哪一个。

你拒绝不了我。

他选了白子,可是我把戒指藏在了黑子里面。

没事,就算没选到我也不会让你再跑了,你不能离开我。



“Charles.”

“What?”

我捉住他的手,把黑子里的戒指用能力套在他手指上。

他看了我一会儿。

他笑了。

他没摘下戒指,直接开始了棋局。



看吧,我们又走到了一起,他逃不掉的,我也一样。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他,不然这个未来又有什么意义?

这一次我为他而战,从此以后,如果他遇难,我会一直站在他身前;如果他安稳,我会一直站在他身后。我要做他最坚韧的盔甲,最结实后盾。我要让他那双海一样蓝的眼睛里永远是愉悦与安心。

呵,我爱惨了的那双眼睛,爱惨了的人。



阳光真好,所以,曾经莽撞,偏激,甚至是傻逼的那个我啊——

再见。





别喷我啊!!!我就是自己YY。我不知道自己写了些啥子。(T_T)

dagonat

我愛Genosha退休種田文 (2)!EC的歲月靜好~

Dark Phoenix後的EC裡最能體現老萬的男友力!而且好文很多!

Erik和Charles就是彼此的家~~~

一路走來苦多於甜,於是後來那點美好的時光更彌足珍貴。

上一篇黑鳳凰後推文:

我愛Genosha退休種田文!黑鳳凰後EC太美我不知道怎麼辦~!


【EC】一杯热可可 - 夕引

“宿醉很难受的,Erik。我已经没那么年轻了。”

“那喝热可可。”Erik轻声说,在安静空气里把距离拉近。

http://www.mtslash.me/thread-310466-1-1.html


【EC】Sometimes we think it’s the end...

Dark Phoenix後的EC裡最能體現老萬的男友力!而且好文很多!

Erik和Charles就是彼此的家~~~

一路走來苦多於甜,於是後來那點美好的時光更彌足珍貴。

上一篇黑鳳凰後推文:

我愛Genosha退休種田文!黑鳳凰後EC太美我不知道怎麼辦~!


【EC】一杯热可可 - 夕引

“宿醉很难受的,Erik。我已经没那么年轻了。”

“那喝热可可。”Erik轻声说,在安静空气里把距离拉近。

http://www.mtslash.me/thread-310466-1-1.html


【EC】Sometimes we think it’s the end - 阿棉围巾

他想说你没有必要说任何一句抱歉因为那是这该死的世界欠你的。你也不必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圣人形象,因为那样我没办法吻到你。

http://www.mtslash.me/thread-306730-1-1.html


【EC】 In the Essence 本質: Chapter 3 - Shamash - 風揚

此時、此刻,在他懷中的人,就是支撐他的力量。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281874/chapters/52362217


【EC】老夫老妻三十题 - TerryLee

“那么爱会消散吗?”有个孩子在好奇因为他睡着而缺了的那个结局。

“不。”Erik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他贴在胸膛上的耳朵传进心里,“爱如星光永久不熄。”

http://www.mtslash.me/thread-302653-1-1.html


【EC】I broke your chain now I'm heading home(有肉/感受共享)- 十字起子

Erik不會讓自己掉下去。
Charles忽然意識到這件事,他終於低頭看海。
天知道他多久沒有看海了。

http://www.mtslash.me/thread-293407-1-1.html


【EC】Slowly, Surely - 猿猴麵包樹千秋

「說真的,你的外套呢?外面會冷。」

「我留在Raven那裡了,」Charles說,「因為外面會冷,而且我覺得那跟她的墓碑顏色挺搭的。」

https://chiakilalala.lofter.com/post/3f9ada_1c8c8ed06


【EC】国境四方 - 顾明安

万磁王与X教授必须针锋相对。

但若是能够,Erik永远不会舍得伤害Charles一分一毫。

https://gumingan-artemis.lofter.com/post/1e1c1d74_1c806c537


【EC/微霍查】归来 - encer

你无需感激我,也不用为我的死亡哀悼。~ Howard·Stark

https://fengzhongzhiying348.lofter.com/post/1e228a57_1c7062ea3


【EC】老有所依 - 住在221B楼上的杏仁巧克力

Erik休息的时候习惯顺手拔根草,一来二去就绕成指环。他把每一个都带回家去送给Charles,看对方一边笑着嫌他幼稚一边把草环放进玻璃瓶。

https://xiaoguaishouyzl.lofter.com/post/1eab0de1_1c8e03445


【EC】罗根的基诺沙之旅 -  三宝团子

“逐日号。”罗根脱口而出。

“逐日号......”查尔斯喃喃道:“真是个好名字。”

https://sanbaotuanzi12581.lofter.com/post/31b57957_1c8d6a659


【EC】Apple for Christmas (PWP) - 墨葭·高考弧鸽·crystal 

Charles只收到了一个苹果——但这足以让他们在零点的钟声里忘情地拥吻了。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785206

挖坑不填的月怂怂

当他哄你时(多员向)

此系列最后一弹

OOC预警,撞梗警告

此篇含 Charles Erik Sherlock

请放心食用


Charles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的孩子们都知道,惹怒教授不可怕,顶多被教授温柔地敲敲脑壳,但是如果惹怒了教授的爱人,那就别想活了。

你把最后一个刚来这里,不敢独自入睡的小姑娘哄好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关了灯,慢慢走出房间。

Charles坐在轮椅上等着你,见你向他走来,就举起了毛茸茸的披肩。

你接了过来,披在肩上,推着他的轮椅慢悠悠地走在走廊里。

他拍了拍你的手,“我看到了你怎么照顾我们的孩子。”

在月光晕染下,他温柔的蓝眸...

此系列最后一弹

OOC预警,撞梗警告

此篇含 Charles Erik Sherlock

请放心食用






Charles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的孩子们都知道,惹怒教授不可怕,顶多被教授温柔地敲敲脑壳,但是如果惹怒了教授的爱人,那就别想活了。

你把最后一个刚来这里,不敢独自入睡的小姑娘哄好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关了灯,慢慢走出房间。

Charles坐在轮椅上等着你,见你向他走来,就举起了毛茸茸的披肩。

你接了过来,披在肩上,推着他的轮椅慢悠悠地走在走廊里。

他拍了拍你的手,“我看到了你怎么照顾我们的孩子。”

在月光晕染下,他温柔的蓝眸里有海。

你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这位教授,我记得我们约法三章过,不许随意进我的脑子。”

Charles攥着你的手,用力一拉,你便顺着他的力度,转了个圈,裙摆散开,像一朵盛放时的花。

你坐在他怀里,他用意念驱动轮椅,慢慢地靠近卧室。双手轻倚着他的胸膛,你听到了他的心声,“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看夫人温温柔柔地哄他睡觉,真是美好。”

他笑了笑,“你在听我的心声。”

“我们扯平了。”你搂上他的脖子,看他慢慢打开房门。

教授咬了下嘴唇,“可不能扯平。”

“我只能听到你想让我听到的,看到你想让我看到的,而你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我深藏的秘密。”他把你放在床上,由你慢慢地搀起他,“这不公平,亲爱的。”

你和他一起摔到床上。

Charles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你的发尖,“所以今天有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了?”

你环住他精瘦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闷闷不乐地说,“真讨厌,你无法穿过我的屏障,却总是敏锐地感知我的情绪。”

“嗯哼。”Charles像哄孩子一样轻拍你的后背,“所以你想给我说说吗?”

听不到你的回复,再一低头看到你正埋在他的胸膛无声流泪。

他没有急着哄你,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轻抚你的后背,揉揉你的后脑勺,然后安静地等你冷静下来。

“让我猜猜是哪个不听话的孩子在心里发泄对你的不满?”

“没有骂我啦。”你闷声回答,“他可能更喜欢兄弟会的相处吧。”

“所以你是在生气,他喜欢Erik和自由自在却颠簸的生活,不喜欢我和安安稳稳的校园。”

你气鼓鼓地拍了拍床,“对!”

Charles觉得这样的你可爱极了,强忍住笑声,把你往怀里揽了揽,“我的傻姑娘。”

后来,那个孩子被一脸慈祥(?)的Erik带走了。只是过来看看挚友,没想到却被好友强硬地塞了个孩子,Erik特别真诚地翻了个白眼儿。

“现在呢?我的傻姑娘。”

教授怎么哄你呢?

他把你明说出来的不满解决掉,没有说出来的委屈也会敏锐地感知到,然后自己暗地帮你操作好,让事情的发展看起来无比自然。

有什么能比看到你的笑容更重要的呢?

没有。

你是他的傻姑娘,是他的珍宝。








Erik

他是磁场的操控者,所以他可以称王了。

你是万物的命令者,所以你也可以称王了。

然后教授家小姑娘笑眯眯地问你,“王中王火腿肠,一节更比六节强?”

你:……别拦我!!!

操控磁场和指挥万种生物,Erik曾经躺在岸边,感慨自己的天赋,还有你。

他从未忘记过初次遇到你时的情形。

少女空灵的歌声,海豚与鲸鱼的低吟,月光之下,与鱼群嬉闹的你,乘着海浪向他而来。

“人鱼?哦,没有尾巴。”

岛上攻击性极强的巨大猴子还有毒性较强的蜘蛛蜂拥而至,在你脚边跪拜。

你身上有兽性,所以你相比他而言性格更为乖戾。

但是在他身边,你就像是收起尖刺,袒露出温暖柔软肚子的小刺猬。

只有Erik,能在森林一句呼唤,就有野兽叼起他的衣领,让他攥着它的皮毛,向你奔来。

万磁王喜欢各种各样的你,喜欢随意召唤出的各种动物,也喜欢你的乖戾和只对他一人的忠诚。

Erik惹你生气再哄你?

不存在的,他根本不会让你生气。

而且你,看着Erik和他对你的小心翼翼与万分纵容,也不会随随便便闹脾气。

有时候Hank问Charles,怎么万磁王和他以往看到的差别那么大?

教授微微一笑,也没回答。

教授家小姑娘看着Erik手忙脚乱地拼出一个巨大的舞台,因为没有动用能力,所以大名鼎鼎的万磁王此时很笨拙。

兄弟会的成员们和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孩子们一起活动,要么帮着Erik收拾东西,要么在不远处玩耍,却始终在两位大长辈的视线范围之内。

傍晚,他们支起烧烤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

一声轻啼,你坐在孔雀之上,携着万种生物而来。

Erik在三个儿女戏谑的目光下,走到你身边,伸手接你。

为什么他会变化这么大?

Erik没有变过,只是对你在意且温柔。

因为这就是爱情啊。








Sherlock

贝克街的侦探觉得身边的小姑娘脑子有坑,这让一直鄙视常人智商称其为金鱼的Sherlock稍微提起点儿兴趣。

然后福尔摩斯先生挖出了惊天巨坑。

你脑子里藏着个系统,是个可可爱爱的男孩子,Sherlock超人的洞察力和不动声色的套话,吓得系统他吱哇乱叫,“宿主!我们跑路吧!”

你:统儿,淡定。

侦探先生忍无可忍地把报纸一叠,走到你面前,抱着你的脑袋恶狠狠地说,“你这个金鱼滚出她的脑子!休想从我身边带走她!”

被浓郁的糖果香熏了一脸的你,认真且努力地装傻,任由系统在你脑子里尖叫,“Sherlock你在跟谁说话?”

他窝回沙发,像只乖巧的大猫一样,傲娇又矜贵地开始喋喋不休,“你目光微微放空,表情在一秒之内变了两次,说明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和你说话。你虽然理直气壮,却还是下意识地扫着我的所在地,说明跟我有关系。而你最后嘴角微抬,脑袋下意识向右歪了歪,发出了轻轻地呼气声,这是你一如既往地无奈的表现。”

“所以,你觉得我会傻到不知道有东西在教唆你离开贝克街吗?”

你听傻了。

系统也听傻了。

“关于你的罪行。”Sherlock漫不经心地抖了抖报纸,“光凭英格兰场的智慧,连你的对象都分不清楚,何况你还有我的帮助。”

系统:宿主,我们跑吧。太吓人了,我坚持不下去了,呜呜呜,我害怕。

你:统儿,你知道Sherlock是一个啥人吗?

系统:比杀人犯还杀人犯,他就是个怪物!

你:统儿,他哥哥比他还可怕。

系统:……

你:只要我单独出门且有再也不回来的架势,Mycroft绝对能把我拷起来。

系统,系统已经吓傻了。

再一次破坏了你离开他的计划,Sherlock看见John已经到达门口,起身就往外走,“如果你带来的消息是那名夫人已经死了,我毫不怀疑,毕竟苏格兰场那些人也就能做到如此了。”

你看到他直接穿着睡衣就往外走,“Sherlock,你先回来换衣服好吗?”

侦探先生停住脚步,乖巧地回到卧室换衣服。

John走到你身边,“他身上怎么甜兮兮的?”

你抓起一大把糖果,塞进了他的口袋,“他自己把毒品全扔掉了,这次他沉迷思考的时候往他嘴里塞糖。别犹豫,直接塞。”

换好衣服的他扯着领结走到你和John中间,轻轻瞥了医生一眼,然后身子向你靠近。

“我弄不好它。”

你无奈一笑,伸手帮他绑好一个啾啾。

看到这些,John下意识地掏出一颗糖,还没打开糖纸就被Sherlock抢走了,侦探先生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糖是我的。”

军医笑了笑,连忙跟上大步走出公寓的侦探先生。

Sherlock从某种角度,看到了窗边的你,想起了和哥哥的交锋。Mycroft坚持认为你是珠宝杀人案的凶手,他却始终相信你,不在你面前提这件事,今天过于害怕你会离开,才一时头脑发热,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的孔雀鱼可没有那么糟糕。”

侦探先生的哄是什么?

是看透你的所有,却体贴地不出声不干扰,是知道你的一切,希望你不要离开,是在你面前乖巧听话,是在你面前扔掉可卡因,吃你递给他的糖果。

你是他的药。

也是他的瘾。








想看Steve Tony Bucky 请戳               1 

想看Stephen Rumlow Peter 请戳       2 

想看Wade Clark Bruce 请戳               3 

想看Thor Loki Joker 请戳                  4 




你以为没了吗?






Hhhhhhhh,有彩蛋








Logan

他是最出色的战士,经历过一战、二战,还和美国队长在战场上聊过天。

但是任凭他在外人面前是多么威武霸气的存在,在你面前就是可可爱爱的叮当狼。

他会偷偷喂你吃甜兮兮的果子,会把你放在他宽厚的肩上,让你抱着他的脑袋仰头看星星,会抱着你在小湖旁慢慢地跳着舞。

他称你为小糖果。

是他用爪子护着,捧在心口的甜。









Hela

冥界的死亡女神和你的面对面,花火四射。

不是你盯我,我盯你的那种。

是你能不能听我的,和我不想听你的那种。

你看着Hela,一脸诚恳,“Loki家的小黑猫回阿斯加德了,你就不要上赶着去抢了,好不好?”

她一手拄着下巴,一手在王座上敲来敲去,“他们兄弟俩一个把我的芬兰多驯养成家养宠物,一个把我辛苦扶养长大的小黑猫拐走作王妃。我去抢回小黑猫过分吗?”

“小黑猫是你养大的?”

“……抱歉,是你养大的。”

你笑得浑身在颤,“你也是我养大的。”

Hela脸上冒出了可疑的红晕。

她别别扭扭,想去阿斯加德。

你看她离开,坐在她的王椅上。

死亡女神就死亡女神吧,总归比再也不听你的话强,不是吗?










小红心or小气泡or小蓝手证明你们来过~

此系列已完结。

当他哄你时还是欢迎大家点名的!

只要还有你想看的,我就会去码。


Eeeeeee卡

腿下我的私设勒鲁埃里克q

非常缺乏灵感。最近。滚去考试。

在线卑微。

腿下我的私设勒鲁埃里克q

非常缺乏灵感。最近。滚去考试。

在线卑微。

木可

【EC】Was liebe ist(二)

警察Erik X 职业文手Charles

现代无能力AU ,内含狗血情节,严重ooc预警请注意避雷

————————————

电梯门彻底关上的瞬间,Erik脱力靠在墙上,脸色在灯光下显得越发惨白,Charles以为他会掏出检测机器或是那种副作用极大的解药,但他只是沉默的靠在墙上,做出气息不稳的样子,就像一个真正醉酒的人。Charles看着电梯里的监控陷入沉默。


杯中融化的粉末开始尽职尽责的工作,Erik眼前出现了幻觉,他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但他依旧沉默的站着,耐心等待电梯门缓缓打开。


用房卡刷开了房间的门,Erik甚至还像...

警察Erik X 职业文手Charles

现代无能力AU ,内含狗血情节,严重ooc预警请注意避雷

————————————

电梯门彻底关上的瞬间,Erik脱力靠在墙上,脸色在灯光下显得越发惨白,Charles以为他会掏出检测机器或是那种副作用极大的解药,但他只是沉默的靠在墙上,做出气息不稳的样子,就像一个真正醉酒的人。Charles看着电梯里的监控陷入沉默。

 

杯中融化的粉末开始尽职尽责的工作,Erik眼前出现了幻觉,他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但他依旧沉默的站着,耐心等待电梯门缓缓打开。

 

用房卡刷开了房间的门,Erik甚至还像没事人一样在房间里随意的逛了逛,假装无意间用花瓶遮住了墙缝里的针孔摄像头。Charles担忧的看着他,觉得他将要倒下,但他没有,他镇定的可怕,晃晃悠悠的走进卫生间开始催吐,压抑而痛苦的呕吐声令Charles揪心,房间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气声,汗水从苍白的鬓边滑下。修长的手微微颤抖,几颗药片从指缝间掉落。

 

 

 

 

 

匆匆吞下两片解药,Erik从卫生间慢吞吞的挪出来,拿出手机,接通了和警局的联系频道。

 

Erik:已进入目标总部,暂无危险

 

Raven:收到。

 

汇报完情况,Erik晃了晃脑袋,开始利用密钥传送情报,随后开始翻看资料,房间里只剩打字声。

 

1点,2点,3点……,6点10分的时候,Erik终于结束了他复杂的传送工作,在简易闹钟上捣鼓捣鼓,倒头就睡。

 

Charles好奇的探过脑袋,纯黑色的屏幕上只有一个1,是什么意思?他疑惑地戳了戳那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是一个小时吗?就睡这么久吗?睡眠怎么够呢?正当他胡思乱想,那个发光的数字跳了跳,变成59,58,57……“滴滴滴滴”,Erik一个翻身,迅速关闭了闹钟。

 

原来是1分钟啊,Charles咬牙切齿,好看的眉毛恶狠狠的皱起,好你个Erik,长本事了,睡觉就睡1分钟啊,等你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好好睡觉的男人可听不到意识体的碎碎念,他只是穿戴好所有的必需品,仔细保养了枪支,用冷水拍醒自己。随后他掏出手机,虔诚的亲吻了锁屏,目光如化实质,温柔的抚摸着锁屏上沉睡的脸,但没等Charles看清,手机就被Erik仔细藏回了内兜里。

 

 

 

 

 

直接穿过了气呼呼的Charles,Erik的手放上了门把,但从警多年的直觉让他的动作瞬间停顿。

 

门口有人。

 

Erik尝试着从猫眼望出去,但对方明显有极高的警觉性,对隐蔽十分熟练,愣是没露出一点线索,猫眼外空荡荡的走廊像是无声的挑衅,这个认知让Erik有些恼火。

 

把手放回枪上,另一只手轻轻打开门锁,迅速拉开门、冲出房间、枪口直指对方,一系列动作行如流水,风衣在空中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但男人又微微怔住了,灰绿色的眸子里略带迷茫。

 

他的枪口前站着一个妩媚的金发美女,正挑眉抱胸略带无语的看着他,“你偷袭搞出这么大动静,也好意思拿枪指着我?”

 

Erik: ……

 

女人见他不回答,也不恼,继续说道,“Shaw让我来找你,跟我去认识一下他的兄弟们”,女人撩了撩头发,“他好像还挺看重你,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说着,她伸出手,挑眉示意Erik自报家门。

 

“magneto”

 

两只手礼貌而疏离的轻轻相握,Erik脸色微微一变,她的手上有厚厚的枪茧,手指修长有力,女人都如此身经百战,Shaw到底是个怎样恶毒的人,才能稳稳站在贩毒界的顶端。

 

“Emma”

 

Charles与Erik几乎同时皱起眉头,女人只是骄傲的看着他,对Erik的震惊感到满意。

 

Emma,七年前警局派到Shaw身边潜伏的卧底,两个月后不再传送情报,初步怀疑被贩卖毒品的极高报酬所诱惑,背叛警局,也有警员怀疑遭遇不测,为了自保临时投奔敌对阵营,但不管怎么猜测,Emma都已经消失七年之久,是敌是友,谁也说不清楚。

 

似是不耐烦了,女人不再等待,绕过Erik向电梯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哒哒”声。她似乎毫无防备的将后背面对Erik,随时可能被一枪击毙,但Erik只是咬咬牙,跟上女人的步伐,这让女人更加得意,她心里清楚,不论自己是敌是友,Erik都不会开枪。

 

 

 

 

轻易进入总部,任务的异常顺利让Erik感到疑惑,他好像在逐渐进入Shaw的圈套,却没有反抗的机会。

 

Emma带着他在总部的训练场地转了一圈,把他介绍给Shaw的手下们。Charles对这种在酒店休息室里开设枪支训练的行为感到不满,这种宽敞的房间本可以是一个十分舒适的阅读区,却被他们放满了金属,看起来冷漠无情。

 

一天下来,除了一个叫Azazel的男人始终以轻蔑的态度对待Erik,其他兄弟都因为Shaw的“信任”,Erik的搏击技术、枪法的熟悉而迅速表达了对Erik的好感,其中的Juggernaut更是对Erik倍感亲切,莫名认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强烈要求Erik跟着他干。

 

比想象中简单无数的获取信任就这样完成了,但Erik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认为Shaw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并查明了他的底细,他必须尽快证明自己是一个贩毒商人,否则几天之内,他一定会被悄无声息的解决掉。

 

无论怎样都要继续活下去。

 

Erik整理好资料,汇报情况之后想对Shaw的圈套做些准备,但他发现自己没有琢磨透Shaw的任何行为,Shaw好像只是在幕后看着,看着自己做无谓的挣扎,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杀死。Erik打了个寒噤,敲了一条密钥传送给警局。

 

接下来会怎样谁也说不清,即使心中忐忑,Erik还是乖乖上床睡觉。看了一眼从没开过的灯,把枪放在手边,手机放在枕边,Erik轻轻蹭了蹭枕头,平稳了呼吸。

 

屏幕亮起,Charles看到自己软乎乎的睡颜,是这黑暗里唯一的光。

 

 


tbc.

李姓卷毛鸟

【EC】《国王棋》

△詹一美生日快乐

△X战警设定,时间是架空的黑凤凰后,全体成员都活着

△校园日常,老万带你学物理(伪科学,不要思考)


“你救了我,然后给了我一个家。”

——《X战警·黑凤凰》


-


“我选右手……啊  又是白棋”

那局和好棋下完后,Erik跟着Charles回到了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

但Erik总有种感觉——这个金发碧眼的漂亮男人有事瞒着自己。

虽然早就是多年挚友,彼此也早已开诚布公,他们之间却仍旧有着某种微妙的……隔阂。

比如死不求助的自尊,说不出好话的别扭,或时不时对对方生活故意不闻不问。


但是Charles的生日快要到...

△詹一美生日快乐

△X战警设定,时间是架空的黑凤凰后,全体成员都活着

△校园日常,老万带你学物理(伪科学,不要思考)


“你救了我,然后给了我一个家。”

——《X战警·黑凤凰》


-


“我选右手……啊  又是白棋”

那局和好棋下完后,Erik跟着Charles回到了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

但Erik总有种感觉——这个金发碧眼的漂亮男人有事瞒着自己。

虽然早就是多年挚友,彼此也早已开诚布公,他们之间却仍旧有着某种微妙的……隔阂。

比如死不求助的自尊,说不出好话的别扭,或时不时对对方生活故意不闻不问。


但是Charles的生日快要到了。


这是他们如风般聚散不定,甚至曾经无数次对立的半生里,安安稳稳待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也许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也许那时候彼此身份在敌人、挚友之外……

但还是要先过好这次。


-


“Charles,我要出门一趟”

Erik双手插兜倚在校长办公室门边,如同多年前的自己曾经打算不声不响离开,又在一句“everything”中踏着清晨回来。

「You know what about me?」

“Everything.”

那时还十分年轻的男人只是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Erik爱死了他那得意的小模样。

哦对,还有此时此刻,X教授鼻梁上架着眼镜转过身时,那一本正经的表情。

那眼镜……估计根本没度数吧。


「多久回来?」

“大概两三天吧”

「行  那我找个人给你代化学课」


谁都分毫未提关于生日的事。

X战警们虽然对Erik仍旧有些芥蒂,但鉴于连和他关系一直紧张的Charles现在都“好”成这样,也就懒得去在乎那些旧怨了。

除了天真的Hank,他在Erik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变成蓝兽在后者窗外装鬼报复,被窗棂扣住脚踝活生生拖了进去。

几分钟后他魂不守舍的从正门荡了出去——从此以后再也没提过让Erik离Raven远点的事。

Erik从此过上了早上上课下午下棋晚上看电影的生活,感觉自己提前步入了老年。


哦,顺便一提,在这之前学校从来没有化学课和物理课——Hank其实对这些样样精通,但让他慢慢解释清楚还不如等他研发出不靠谱的知识营养液来的快。

所以为什么有生物课呢,历史老师加拳击教练Logan兼职了这门课程的一部分——他允许学生解剖自己,但一定要让Jean在场看着大家,并且保证把scott关在门外。

而Erik也只兼任了化学和物理的一部分——当然,是关于金属的那部分。

效果还意外的好。

据说他每次上课都自带特效一般炫目,金属在他手中分解重组,活灵活现的进行化学演变,抑或飞速演绎着物理实验。

〈哦我的天,Erik老师的课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虽然他本人看上去有点冷淡,但这只会让他更帅!〉

当然,“一不小心”听到了学生这番言论的X校长把她请进办公室长谈了三个小时,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学生敢说自己喜欢Erik了。

具体内容无人得知,几次下来,老师们满是嫌弃的的称之为……

“狗男男的默契”

——俗称“dog man man”


-


“Good  bye,  my  professor.”

Erik有些讶于一向事无巨细的他这次没有询问细节,又暗暗庆幸着。

要是真问起来,说谎他肯定能发现,说出实话吧……就太没意思了。

毕竟还是要出乎意料,才叫惊喜嘛。


-


生日当晚,party在学校的花园里举行,学生和老师勾肩搭背的吵闹着,一派美好的样子。

宴会的主角Charles在众人的起哄下一口气喝完了一玻璃瓶的酒,正举着空瓶得意的四处示意。

几乎能掀翻屋顶的鼓掌喝彩在看到从空中缓缓落地的人影那一瞬间全都戛然而止。

Erik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这样穿着盔甲从天而降了。

他忽略掉所有旧识如临大敌的模样,强势而温柔的从身后蒙住了Charles的眼睛。

至于其他人,他懒得管。

“Charles,我回来了”

“纽约的楼太密集什么都看不到……又怕摔着你”

古堡上的天空缓缓被横亘而过的物体遮盖,像一块遮天蔽日的幕布。

而且还是……有漏洞的。


今晚的月光很柔和,透过那块根本不知道实际有多大的铁板上的孔隙,在地面打下了几行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字。

〈什么啊Erik……都看不清楚〉

发出抱怨的金发女郎眼睁睁看着自家哥哥接过了一个有些粗糙的望远镜。

“都是自己做的……时间太紧,没能弄得再好一点”

“I'm  so  sorry  Charles.”

Erik摘下头盔,抹了一把有些汗湿而乱糟糟的发。

后者没答话,只是低低发出了一句惊叹,如夜晚滑过鬓间的风。

「Thank  you , Erik, thank  you.」

「你知道吗,我真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份礼物。」


透过望远镜,那铁板上分明地刻着字。

“Happy birthday my Charles……”

“I love you.”

只不过为了在地上投出字形,镂空的地方都是反着的。

Hank在看到Raven不满的那一刻就奔回屋里抬出了望远镜。

再低头对比了一下,他自然也明白了Erik的心思。

〈能投成这样  已经很不错了啊……〉

极其难得的,Hank朝Erik比个带着蓝毛的大拇指。


转身看向仍旧一脸懵逼的学生们,Erik笑了笑,还是开口解释。

“虽然月亮本身不发光,只是反射太阳光才让我们能看到——但与太阳同理,它虽然算是点状光源,也远得几乎等同于平行光了”

“小孔成像时,只要距离物体够近,成像就会是小孔的形状”

“当然,现实中的操作会受视实际情况影响”

身后,被忽略的教授重重咳嗽了一声,声音里却明显带着笑意。


“确实轮到你了……放心,最后的话都是给你的”

曾经的万磁王挥挥手,天上的巨大幕布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两道流光坠入他掌心。

在学生善意的哄笑中,他完全没受影响般单膝跪下。

接着,Erik捉住Charles的手,给他套上了一枚不知何时出现的戒指。

「Erik,你……」

深绿色眸子的男人笑了,朝他晃了晃自己手上同时出现的那枚,明明一模一样。

月光倾泻而下,Charles发现那两枚戒指都是两人再熟悉不过的形状——是国王棋。

他们最习惯的交流方式。


“其实我把我的变种人据点拆了,用里面所有的金属给你准备这些礼物”

“你看见了,戒指也是我自己做的”

「所以?」

教授挑起了一边眉毛,蓝眼睛在月色下闪光,像一池真正的大海。

“所以,Erik现在没有家人,也没有房子,孑然一身,无家可归”

“Charles,我失去了一切,却遇到了你。”

Old friend,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


被唤名字的人眼眶倏然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海滩上让自己双腿瘫痪那次的枪伤好像都没有这次那么疼。

那个曾经和自己无数次争执,无数次分道扬镳,无数次站在相反阵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跟自己戴着同样的戒指。

“Charles,我想和你下一辈子棋”

“生日快乐”


〈oh——亲一个亲一个——〉

不知何时,所有人都聚在了周围。

学生和自己一直以来的同伴们,都笑着,叫着。

Erik也在。

真好啊。


-


【次日】(小剧场)

次日清晨,神清气爽的Erik替Charles整理大家的礼物。

Hank博士的生发水,Logan大叔的搏击拳套,storm的皮手套,快银的飞行员眼镜,Raven的内衣(?)……

都是些什么玩意……

下意识摩挲着戒指,Erik噗一声笑了。

他很肯定,在男友的强大光环下,所有人送的东西都只能黯然失色。

-

—end—

木可

【EC】Was liebe ist(一)

警察Erik X 职业文手Charles

现代无能力AU ,内含狗血情节,严重ooc预警

请注意避雷

————————————

“咔哒”,大门被轻轻打开。


“Erik! ”,Charles像往常一样从书房的沙发上跳起来,直奔向门口站着等他拥抱的人,“你回来啦!我的小说只差几章就……你还好吗?”


Erik没有回答,他面色阴沉的冲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Charles担忧地眨了眨眼睛,走到卧室门前,犹豫两秒,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Erik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尾的沙发上,好像在等待死刑的宣判,他...

警察Erik X 职业文手Charles

现代无能力AU ,内含狗血情节,严重ooc预警

请注意避雷

————————————

“咔哒”,大门被轻轻打开。

 

“Erik! ”,Charles像往常一样从书房的沙发上跳起来,直奔向门口站着等他拥抱的人,“你回来啦!我的小说只差几章就……你还好吗?”

 

Erik没有回答,他面色阴沉的冲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Charles担忧地眨了眨眼睛,走到卧室门前,犹豫两秒,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Erik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尾的沙发上,好像在等待死刑的宣判,他的表情十分僵硬,灰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情愫。

 

“坐”,男人生硬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嘿Erik, 你还好……”

 

“我们分手吧。”

 

Erik直直望进他充满震惊的蓝眸中,在那里看见了自己眼中的眷恋与痛苦,但他清了清嗓子,重审道,“我们分手吧”。

 

“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吗?别这样,Erik ”

 

“没有,我不再爱你,我们分开吧”

 

“那你哭什么?”Charles伸手擦拭他脸上的泪,“你为我而哭吗?”

 

Erik诧异的用手抹脸,蹭下满手湿润。

 

“嘿Erik, 看着我,发生什么了?”Charles把他的头摆向自己,Erik使出全部定力才没有抓住他的手亲吻,他偏头躲开Charles的手,躲开他悲伤的双眸,躲开他的温柔与爱。

 

“跟你没关系。”

 

男人站起身来,沉默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开门离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向Charles。再见?我爱你?你要好好生活? 他最终只是垂下眼睫,遮住几乎溢出眼底的痛苦,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Charles终于支持不住的跌坐到地上,心中的诧异渐渐被悲伤所埋没,泪水一点点滴湿蓝色毛衣。是爱使他厌烦吗?是关怀使他不屑吗?还是自己令他恶心?他哭到浑身颤抖,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书架旁的角落里,慢慢模糊了意识。

 

 

 

 

 清晨的阳光从被主人遗忘的窗帘旁透进来,唤醒了Charles,他习惯性的向左边蹭去,寻找Erik的拥抱与轻吻,“唔”,撞到书架的疼痛使他清醒过来,意识尚未回笼,眼泪先不争气的掉下。

 

“混蛋Erik 。”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看见了自己的后脑勺,礼貌的对他说了声早安,准备去洗漱。

 

后脑勺:???

 

Charles发现自己脱离了肉体,在空中呈半漂浮的状态,学霸之脑迅速转动,他很快想起一本书中提到的意识体,是漂浮在空中,不能触碰人体,不会被看到的不明生物。

 

但那是一本悬疑小说,Charles自言自语,说完也为自己相信小说感到好笑,轻翘起嘴角,果断一巴掌呼向后脑勺,

 

穿过去了。

 

Charles: ……

 

他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昨天下午吃了一半的饼干,它是蓝莓内馅的黄油饼干,蓝莓酱很新鲜,真想再吃一口……“啊!”,眼前一阵模糊,他从客厅到了书房的半块饼干前。

 

Charles: ……没有那么新鲜了,但是还是很好吃

 

邓老师:幻影移形了解一下

 

 

 

 

 Erik走出家门,在路边打了一辆车。Charles赠送的手表、袖扣被Erik轻轻取下,放进证物袋里,带着他的眷恋一起封锁,他的眼里是Charles常见到的温柔。

 

收拾好饰品,Erik下车进入警局。这次的任务是伪装成毒贩在本市最大的毒品交易中心潜伏一周并获得信任。简单又艰难,不需要大量枪战,只要摸清底细,但毒品交易鱼龙混杂,被发现必死无疑,家人也会受到极大牵连,Erik自幼孤独,他只有Charles,他必须保护好他,离开他是必要行动之一。

 

“Erik,到达目的地之后Scott会来接应你,记得交换信息,这是Hank做的药,每次服用毒品后都要记得吃,不要忘记也不要过量,有副作用,对胃部和身体免疫系统损伤极大,枪支你只能自己想办法”,Logan抓了抓头发,“还有……你的名字?”

 

“magneto”

 

“行,我现在给Scott发信息,你可以准备出发了”,Logan点燃一根雪茄,“slim,C3街口准备接应”

 

“收到”

 

Erik沉默的换上“大佬”的行头,向同事们点头示意,转身出门,坐上了magneto的私家车。

 

司机先生被后座的低气压吓得缩成鹌鹑,努力减小存在感。

 

Erik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在手机锁屏上虔诚的落下一个亲吻。

 

 

 

 

Charles“瞬移”到Erik身边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画面,Erik靠在后座上,腿上放着这次的行动要求,眉头微微皱起,一副睡得不安稳的样子。

没有重量的意识体偷偷翻动着文件,心中只剩满满的酸楚。

 

车轻轻停下了,Erik瞬间睁开眼睛,灰绿色的眸子里毫无睡意,直直看向Charles,吓得他一抖,跌进Erik怀里并直接穿了过去,摔在座椅上。

 

但Erik看向的是车窗外的楼房,从里面走来一个高瘦挺拔的青年,戴着一副奇特的红镜片眼镜,微笑着走上前来,“magneto,幸会”

 

Erik从车上下来,面对青年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笑容,“Cyclops,久仰大名”

 

他们较劲般用力握了握手。

 

看过资料的Charles知道这青年就是Scott,所以他只是无语的看着两个大男人的幼稚行为,几乎把对方的手捏碎。

 

互相伤害后他们走向不同的酒店。

 

一进门就是严格的搜身,Erik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怀抱美女的Shaw,正把嘴里的冰块咬的咔咔响,他对Erik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随手赶走了搜身的手下,示意Erik上前,“来做生意啊”

 

“嗯”

 

“哎呦,你瞧这小子狂的”,Shaw脸上扭曲着一个诡异的笑容,指了指桌上的三杯酒和酒杯底下的房卡,“懂规矩吧,喝了就好,喝了就是一家人!哈哈哈哈哈哈”

 

这自然不是普通的酒,里面到底掺了几种Erik也没有把握,但必须喝,一杯接着一杯,直直往肚子里灌。

 

“爽快啊小子!我喜欢!”

 

Shaw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

 

三杯过后,Erik脸色已经泛白,他向Shaw点头示意,拿起房卡时身子微微一晃,还是勉强站住。

 

向前台询问后,男人刷卡进了电梯,坚定的背影消失在缓缓关闭的电梯门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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