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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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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幕遮Ygritte

【生化危机】伊森·真惨·温特斯

突然惊醒

十几分钟速打,意难平草稿第一视角意识流流水账

我实在太喜欢Ethan了,他是我入游戏坑的第一个男神

我不想看他BE啊155551

持续吐槽更新【等我高考后
 


 我的名字是Ethan Winters。


  如你所见,我是《生化危机》系列游戏发行到现在为止,经历最惨的一代主角。


  好,也许你会问——此话怎讲?且听我慢慢道来。


  在2017年之前,人人都在对这个游戏系列的七代翘首以待。他们盼望着某位大块头或是分头能够拥着他们的妹子再度创造神话——而不是在一个...

突然惊醒

十几分钟速打,意难平草稿第一视角意识流流水账

我实在太喜欢Ethan了,他是我入游戏坑的第一个男神

我不想看他BE啊155551

持续吐槽更新【等我高考后
 




 我的名字是Ethan Winters。


  如你所见,我是《生化危机》系列游戏发行到现在为止,经历最惨的一代主角。


  好,也许你会问——此话怎讲?且听我慢慢道来。


  在2017年之前,人人都在对这个游戏系列的七代翘首以待。他们盼望着某位大块头或是分头能够拥着他们的妹子再度创造神话——而不是在一个我英俊帅气的脸都看不到的第一视角下,在一个阴森狭小、破烂不堪的鬼屋中穿行。


  我,原本一个九九六班制安安稳稳的工薪阶级,生平做过的最大的运动不过就是打打篮球,浣熊市事件爆发时还在初中无知地和如今的妻子早恋,可以说几乎啥坏事也没做过,简直就是遵纪守法的道德模范好公民。而就是这么一个看到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我,被迫成为了《生化危机7》的主角。


  谁不想看Chris和Leon?他俩随便搁哪儿一杵,哪儿就写着“生化危机”四个大字。谁又认识Ethan Winters?


  我真的很惨。


  作为一个很爱老婆的丈夫,本着责任和担当、还有新婚后不久老婆就失踪的意难平,不论是谁在接到那一封邮件之后,第一反应肯定都是驱车前往啊!无视老婆的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


  然后我就在满头问号下度过了一个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可怕夜晚。


  岳父很恐怖,舞铲阶级惹不起;岳母也很恐怖,其几近痴狂的供蝉主义让我这一双自小姑娘们就为之尖叫的手依旧留着疤。小舅子……算了我们不提他。虽然剧情上我还活着,但是在你们的故事里,我已经被炸死过无数回了。


  别否认——我在你们的手下,死了一遍又一遍。



  都说小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于是我把Eveline几枪杀掉了。

  耶,爽。

  大快人心。

  

  我一直以为来救我的Chris是个大好人。你看啊,他长得帅【虽然和以前的照片长得不太像疑似整容。我很好奇,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整容?】,看上去也很可靠【你们看他的队友好像都生龙活虎的样子】,而且他作为《生化危机》前几代的重磅男主角之一,肯定是好人的对吧!


  在这么一个难熬痛苦的夜晚过去之后,Zoe也被救出来了,迎接我们的肯定是美好的新生活,对吧!


  我和Mia克服了对养女儿的恐惧,生了个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某分头先生和亚裔小姐还开玩笑想要让我们的小天使去做他们婚礼的小花童。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往期许的那样发展。


  连这个快要高考但看了预告激动得完全不想学习的lof主,在这过去的两年里也为我们写了不少Perfect Ending的文字。


  直到有一天。

  我再度接到了卡XX公司的上班通知书。


  地点:罗马尼亚

——我眉头紧皱。

  事件:生化危机8

——我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代价:你老婆女儿都得死

——我要报警了

  请确认:你没法拒绝

——我痛哭流涕


  我痛苦万分地打开推特,居然还有一堆人在骂我。

  求求了,我也不想的啊,是卡XX非要新代续作第一人称和重置越肩齐头并进的啊。是卡XX非要搞个“His Story Comes To A Close”来迷惑你们的啊,可是谁知道这是不是我自个儿的“Close”啊。

  我很难过。

  我只是想要老婆。

  请问各位——

  爱老婆难道有错吗?


  不说了,Chris拿枪进我家门了。

  我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TBC.


纯属玩梗

我爱RE每一个人!

KO-I

完全没画出Ethan的EBrandt……

MI7会出现参谋吗qwq

二叔脸上褶子都越来越丰富了ww

完全没画出Ethan的EBrandt……

MI7会出现参谋吗qwq

二叔脸上褶子都越来越丰富了ww

胡飞零

【伊桑水仙】Two places at once

是之前答应卤蛋劳斯的水仙梗

ABO有

EthanX伊桑

时间比较急写得短和劳斯说声抱歉,最近写的东西比较多比较忙(并不)所以绝育出家了写的不好

  走微博

是之前答应卤蛋劳斯的水仙梗

ABO有

EthanX伊桑

时间比较急写得短和劳斯说声抱歉,最近写的东西比较多比较忙(并不)所以绝育出家了写的不好

  走微博

镜鏡境

【授权翻译】Welcome in the Family(NC-17)

Welcome in the Family

原作者:Muketsu

译:Mirror 

分级:NC-17 Jack Baker×Ethan Winters

警告:血腥暴力描写、强 暴/非自愿 

链接:大家都知道凹3被墙了,我是被墙前下载的原文,现在也不方便找剩下几章对应的原网址了,so,sorry。


Chap 7:a tip leads to poor


summary:所有的疑问终于集结在一起。...


Welcome in the Family

原作者:Muketsu

译:Mirror 

分级:NC-17 Jack Baker×Ethan Winters

警告:血腥暴力描写、强 暴/非自愿 

链接:大家都知道凹3被墙了,我是被墙前下载的原文,现在也不方便找剩下几章对应的原网址了,so,sorry。


Chap 7:a tip leads to poor


summary:所有的疑问终于集结在一起。

 



不出所料,四处看看便发现时钟里实际藏着一张纸条。黑色字迹,污浊得有点模糊不清,好像纸面上的仅仅是些粘液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儿。


纸条上写着:“我们都在那名单上。你也是个被困在这儿的可怜虫。这个家都他妈彻底疯了,里里外外都不可理喻。我在床下发现了一扇门,本来应该能从那儿出去的,但是他们把它锁上了。钟摆那儿有东西应该能帮上你。——Clancy”


等下,Clancy Jarvis?下水道鳄鱼的那名摄影师?所以他们把他抓了起来?但他找到了一个或许能派上用场的钟摆,我该去检查一下那个钟的钟摆,就是那个笨重的大座钟。我记得它就在那里。


我悄悄走到门边,试着用开锁器替代钥匙。手微微颤抖着,转动开锁器,我听到咔哒一声,门开了。我推开门,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走廊尽头是一段楼梯,而我这儿旁边的是间浴室。我快速溜到楼梯上,感谢类固醇的分泌、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痛了。


楼梯下左手边是一间小房间,里面有一把猎枪。大厅中央摆着张桌子,除此之外的家具基本都悬挂在墙上。尽头有扇门,门上刻着地狱三头犬的浮雕。仔细看的话能透过门边玻璃看到周围的环境。


我轻轻下压门把手——一道希望之光透过门缝——门是开着的!


走出门是一个带长廊的庭院,院中停着辆拖车。谢天谢地,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就已经妙不可言了,外部的新鲜空气深深渗入我伤痕累累的身体。


我握紧手里的小刀,紧到刀柄几乎要陷进我的掌心一般,准备好后直直朝着拖车前进。我伸手去推门,但在我触碰到门之前它自己吱吖着开了一条缝——我的刀,我迅速冲着门缝举起刀,一张脸出现在门后,见鬼一样盯着直冲她面门的刀锋。


——Zoe看了我几眼,将门打开。


“Ethan,快进来。”


我迈步上前,和她并肩跨进车里,把门关紧。拖车里实际上是改造得令人舒适的生活空间,天花板上甚至还悬着些装饰物。显而易见,这里住着位细心的女性。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Mia在哪儿?”我问道。


“我会告诉你的……有人跟着你吗?”


我轻轻摇头,确信没人看见我。Zoe松了一口气,开始告诉我发生的所有事情。


一切始于三年前的一场风暴,风暴之后他们发现了Mia和Eveline。她们的出现改变了他们父母所关心的一切。另外Zoe还将Mia写的有关病毒和血清的信告诉了我。“开头写得乱七八糟的,要我说就跟被人蹂躏过一样。”Zoe插了句评价。


然而制作血清我们需要一条手臂。这条手臂只可能在老宅那边。Zoe说那边不仅有Marguerite守着,还有很多恶心的昆虫受她使役。但无论如何,我还是鼓起勇气溜去了那边。


Marguerite恰好不在那里。她可能去Jack在的地方了。我尽可能轻手轻脚地走过楼梯前的那段路。房门锁得死死的。“需要一把乌鸦钥匙。”我还在拖车里时Zoe好像说过这么一嘴。这里绝对是Marguerite的新领地,桌上还有一张便签,你可以姑且认定这是一个女人的手写字迹。


他不肯吃。为什么一定要这个人,她那么想要他当她的哥哥,可他们都不愿意吃东西。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从床上下来了,还拿我的东西到处玩。我要好好教这个孩子什么是规矩!

那个婊子养的,居然说是Lucas弄伤了他、弄出了响动。我一定要去让他明白说谎意味着什么!

不见了!他不见了!他居然有胆子伤害Lucas。我可怜的孩子想给他点东西喝,不知感恩的混账小子!


听起来好像是有人从房间里逃了出去。可能是Clancy?天知道在他逃出去之前那些疯子都对他做了些什么。我感觉他妈妈好像认为Lucas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但这里没一个人是正常的,他们肯定抓到了Clancy。

 

我叹了口气,继续向深处走,两盏灯出现在我面前。而且门也是开的,里面是起居室。要么是这家人曾经住在这里,要么就是待客房。我一边搜寻一边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最后一间房除了一张床,几乎是空空如也。在一张用以隔断空间的帘子后,有个玩具屋摆在小桌子上。墙上微微陷进去了些,感觉又是老把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唯一可以打开的东西了。


我接连道歉后,小心翼翼地拆开小屋。里面有一张便签,画着楼上的某间房。很明显就是这个房间里嘛。于是我开始在墙上寻找位置,最终在墙下半部找到一个入口——一个隐藏房间。这里布局像个老式教堂,一个女婴的尸体摆在中间,看起来在这里摆了有段时间了,部分身体上覆盖着灰。她的手臂上写着“D-002”。轻轻把前臂分离开时,那关节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拉出一缕缕黄绿色的黏液丝。我感觉恶心感又席卷而来,幸好我现在拿到这玩意儿了。

 

返回拖车的路并不轻松。那些东西,那些玩意儿嗅着模糊的生气而动,一心只想杀了我。有一只用它尖锐的爪子抓了我一下,另一只在我把刀插进它脑颅之前咬到了我的手臂。顾及着我的伤,我尽可能快地跑了出去。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我跑到拖车前,门打开的一刹那,我眼前一黑。


TBC

咕咕选手复活

还有一章就END了!!YEAH!

Azusa
Ethan! 虽然精二了很帅但...

Ethan!

虽然精二了很帅但是黑掉了所以放干员时会忘掉的———

Ethan!

Ethan!

虽然精二了很帅但是黑掉了所以放干员时会忘掉的———

Ethan!

KUOZHAKE
写的丑,但是我…还是想写。。。...

写的丑,但是我…还是想写。。。

EB太美妙了😭😭😭

写的丑,但是我…还是想写。。。

EB太美妙了😭😭😭

折戟庶人

新住人。自己画了崽子临安

新住人。自己画了崽子临安

侧方停车

有的刀客塔打架菜得不行但是脑子里废料倒挺多

(官服,请加我塞线索,秋梨膏;w

有的刀客塔打架菜得不行但是脑子里废料倒挺多

(官服,请加我塞线索,秋梨膏;w

Thorn
楞不楞来我的splatoon上...

楞不楞来我的splatoon上班

楞不楞来我的splatoon上班

见潮

【伊卢】同居故事(01.关于电子产品)

#cp:Ethan/Lucas(斜线有意义);原作:生化危机7


#甜,可能崩c,看心情随缘写后续


正文:



*

电子产品害人,这是很大一批家长达成的共识,掰着指头数一数也不过是那些反复听到频繁到让人厌烦的理由:打游戏、看小说、看影视剧、追番、无用社交之类的,就算是最无害的带着耳机听歌做事也会被批评为分心。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经济独立让家长无话可说,不过也失去了学生时代无忧无虑沉溺电子产品的心态了。

Lucas没经历过这种时期,先不说他想来古怪的性格让别人无能为力,他的一双父母尚且正常的时候显然对他和Zoe十分迁就,就算曾经对他的性格头痛得不...




#cp:Ethan/Lucas(斜线有意义);原作:生化危机7



#甜,可能崩c,看心情随缘写后续




正文:



*

电子产品害人,这是很大一批家长达成的共识,掰着指头数一数也不过是那些反复听到频繁到让人厌烦的理由:打游戏、看小说、看影视剧、追番、无用社交之类的,就算是最无害的带着耳机听歌做事也会被批评为分心。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经济独立让家长无话可说,不过也失去了学生时代无忧无虑沉溺电子产品的心态了。

Lucas没经历过这种时期,先不说他想来古怪的性格让别人无能为力,他的一双父母尚且正常的时候显然对他和Zoe十分迁就,就算曾经对他的性格头痛得不行但也是予取予求。所以,当他跟Ethan住在一起的时候,他浑身都感觉不适应,可以说是极度排斥——Ethan不像老妈子家长那样絮絮叨叨地说半天然后暴怒地把自己的东西摔得遍地都是,他只是很冷静地告诉自己“该吃饭了”“该睡觉了”“你已经面对屏幕两个小时了必须起来活动一下”,然后把自己拽起来。

“Boy你改行健身教练了吗?难道跟Mia住在一起你也一样像狱卒一样盯着她的作息时间。”

事实证明Ethan在远离诡秘环境回归正常生活之后是个并不十分暴躁的人,不然凭他随时脱口一个“fuck”让Lucas心里嘲笑他只能靠脏话来战胜心中的恐惧的习惯,他在日常生活中怕是早就有人想来敲爆他的头了,就像Lucas之前想做的那样,只不过Lucas采用的是炸弹,而且,都失败了。

“该死的聪明人。”而且还长得很漂亮。Lucas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

鉴于两个人近身搏斗和智斗综合的结果是Ethan占了上风——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没有纰漏,但是显然也足够让Lucas乖乖听话了,尽管,乖这个形容词在此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将之跟Lucas挂上钩——Lucas基本上还是压抑着不满,皱着眉头,将视线从屏幕上离开然后从一个椅子上挪到了另一个椅子上。

除此之外,更多的动作他是拒绝去做的,除非地点是沙发或者床,当然,如果后者是Ethan那张他有的时候也会拒绝,谁知道在要睡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但是这也只是Lucas愿意审时度势的时候,事实上,他常常因为觉得有趣想要惹Ethan的兴致,虽然没有当初每个地点都布下炸弹那么夸张,却也不缺其他的作死方式。这一点从他们交锋开始双方就心知肚明了,只不过之前两个人都没把这种“兴趣”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总因为关系改变带了点调情的味道。当然,这一点Lucas有没有认识到都是两说,承认就是更不可能的了。

 

*

Ethan整治的方式很简单,他不想动那就带着他出去走动,总之杜绝他在电脑前坐满十八个小时的可能性,甚至还要逼着他去湖边钓鱼。

哦,那个场景在经历一次过后Lucas就担保自己不想再有下一次。

他仍旧喜欢穿连帽衫然后戴上帽子,湖边春光明媚,很少有人像他这样表现出自己对亲近大自然的不乐意还跑出来钓鱼,所以这样的行头倒像是来窃鱼的。就算是心不在焉地举着杆子,因为从帽子没有遮好的部分露出来的神情,别人也容易怀疑这只是掩饰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坏事的真实目的,还是很拙劣的伪装的那种,因为人人基本都可以察觉他的可疑。

在旁边Ethan的衬托下Lucas像个大龄自闭儿童,这是旁人在观察了一会儿后得出的结论。Ethan这样的金发帅哥一脸坦荡,虽说不算什么阳光大男孩,但是比阳光大男孩来得可靠,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人,对待Lucas却挺亲近,说明Lucas应该,至少现在,并不会作出什么坏事,至于这么阴郁,可能是本人性格沉闷所致吧。

Ethan被旁边那群人炯炯有神的目光弄得有些想发笑,但还是肃着一张脸,让在阳椅上蜷成一团的Lucas注意着鱼竿。

“比起用鱼线把那群可怜小鱼吊起来我更愿意研究它的强度看看能做些什么。”Lucas不满地伸了伸脖子往一动不动的湖面上瞅了两眼,在被帽子遮挡住Ethan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Ethan凑过来隔着帽子揉了揉他的头:“我想别人不会很想知道你研究它的强度干什么,毕竟知道了他们通常会增加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向警局求助并且对我们时刻提防。”

“Ethan——你说的是两件。”Lucas揪着他的口误不放,针对他对待小孩一样的动作做出了回应,“不过你是不是想让我说谢谢提醒?好吧,谢谢提醒,虽然这样很有趣,但毕竟现在不是家里……你懂我意思吧,聪明的甜心?”

“为你没有一意孤行鼓掌。”Ethan笑了一下,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表现出任何不满,这让期待他因为被下了面子而爆粗或是做出其他粗鲁行为的Lucas感到无趣极了,所以后者晃了晃鱼竿,然后提了上来看了看上面挂着的蚯蚓:“哦,可能已经没有鱼想要吃这根被泡烂了的虫子了。”

“Lucas,我想你可能之前没有钓过鱼,一般我们需要耐心等待,最多是注意一下湖面,而不是在拿着手机等得不耐烦之后猛地把竿子举起来。”Ethan似乎还想教授他钓鱼的技巧,被Lucas打断:“我知道,这样会把鱼吓走——你是不是想说这个?有什么关系吗?对我来说钓鱼的目的难道是钓鱼?或者说你的重心产生了偏移,说是想让我远离我现在手上拿着的东西实际上是想捕鱼为生?”

Lucas说着朝青年座位旁装鱼的桶里瞟了一眼:“也不过如此嘛Ethan,明显不够出售的。”

“我以为对你来说做一件事就要做好是基本要求。”

“你想多了亲爱的,也许是因为你太单纯了,那些菌尸和炸弹都没让你长点儿心吗?如果我做一件事就要做好,那我早就不是我父母的儿子了,以及,我也不可能被你带出来。”

“有道理,不过钓鱼这件事很简单不是吗?所以,放下你抓着的那个东西吧,这也是我本来的目的,注意着杆儿,如果钓上了扯上来应该也不难。”

Lucas被他没收了消遣品,只好百无聊赖地盯着湖面。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坚信自己已经被当作了Ethan家里不听话或是比较叛逆的弟弟或者什么的——这很丢脸,虽然面子对他来说一个子儿也换不了,但这种目光实在太让人难受了,以至于他起竿的时候出了差错,还是Ethan救的场。

Ethan可以知道他的脸一下就阴了下来。Lucas默默不语地拿走自己的手机然后回到了车上,很严肃地开口:“回去,以后我会听你的日程安排,但是——”他骂了一声,甚至揭开了帽子:“去你妈的钓鱼吧,别让我再出门了,我讨厌外面。”

Ethan耸了耸肩,提起装了两三条鱼和一根断掉的鱼线的桶——鱼线是Lucas那根,收拾鱼的时候这个人一点都不想碰这些冰冷还滴水满身鳞片的东西所以拿了把剪刀一剪了事,鱼钩都还在鱼嘴上面,把东西都收好装在后备箱里:“如果你学得会不说those fucking lies的话,我没有意见,学得开心点,今天晚上的主菜可是你钓上来的。”

“见鬼的,我不想吃。”

“那你做?”

Lucas最后只有一个粗口回应。



-tbc-(maybe)





Book

【Ebenji】【一发完】恍若天堂

没办法了,走链吧

随缘居      AO3

“Ethan?”


“嗯,Benji?”


“我觉得你错了。”


“哪里错了?”


“恋爱是你的强项。你像块磐石一样驻扎在我心里这么多年,这段感情的产生发展并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永远有我在身后,你永远有我全心全意的爱,不管世界如何改变,这份爱永不褪色。”


Ethan吻了他的搭档,朋友,爱人,男朋友“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犯错,但和你在一起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了。”


“在这个小小的天堂里。”...

没办法了,走链吧

随缘居      AO3

“Ethan?”

 

“嗯,Benji?”

 

“我觉得你错了。”

 

“哪里错了?”

 

“恋爱是你的强项。你像块磐石一样驻扎在我心里这么多年,这段感情的产生发展并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永远有我在身后,你永远有我全心全意的爱,不管世界如何改变,这份爱永不褪色。”

 

Ethan吻了他的搭档,朋友,爱人,男朋友“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犯错,但和你在一起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了。”

 

“在这个小小的天堂里。”

 

“你之所在,即为天堂。”

 

Benji咯咯地笑起来:“你简直是用六块腹肌和漂亮头发包裹起来的内芯巧克力馅儿的最甜最腻最粘的棉花糖。起来,我要把你冲进水里去了。”

 

Ethan眯了眯眼睛,在他回答前,Benji已经起身向浴室走去。Ethan笑了,他慢慢爬起来——

 

他相信他们的爱情一定有一个良好的开端。

棱路

关于被沙雕网友改过的百科

预警:以下内容纯属本人瞎bb以及脑补产物,看看就好别当真,如有雷同请勿对号入座
记得去年有一阵有人把伊森的百科下面加了一条,说里昂是他的师父23333333……当时完全当个笑话一笑而过,但生2重置出来后我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真被当初那个改百科的老哥一语成谶了
虽然我知道是同款引擎的缘故但是…里昂纯黑那套换装从发型到整体造型实在是让我各种幻视成伊森,从后脑勺看的时候因为看不到脸所以既视感尤其强烈,加上同款小刀划胶带同款摔下梯子等等等等。我甚至怀疑过里昂纯黑这个造型也是卡婊埋的七代彩蛋之一(错乱)
————————————
玩笑归玩笑,真被沙雕网友奶中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过八代目前还一点消息都莫得。从生化的...

预警:以下内容纯属本人瞎bb以及脑补产物,看看就好别当真,如有雷同请勿对号入座
记得去年有一阵有人把伊森的百科下面加了一条,说里昂是他的师父23333333……当时完全当个笑话一笑而过,但生2重置出来后我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真被当初那个改百科的老哥一语成谶了
虽然我知道是同款引擎的缘故但是…里昂纯黑那套换装从发型到整体造型实在是让我各种幻视成伊森,从后脑勺看的时候因为看不到脸所以既视感尤其强烈,加上同款小刀划胶带同款摔下梯子等等等等。我甚至怀疑过里昂纯黑这个造型也是卡婊埋的七代彩蛋之一(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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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归玩笑,真被沙雕网友奶中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过八代目前还一点消息都莫得。从生化的系列的惯例来看,里昂就算不是正篇的主角应该也会像七代的克里斯一样有一定的戏份。而伊森这个角色可挖掘的地方我觉得并不多,登场就是33岁已婚程序猿,cp现成的对大多数人来说没什么嗑头,33岁又限制了他在打架方面的成长空间,无论是站在卡婊塑造新人的角度还是站在这个角色本身的角度我都觉得他更适合在以后的剧情里当个负责场外援助的NPC,顺便在后方给这帮四十岁上下的单身前辈们撒撒狗粮,打架的事还是交给别人吧
(虽然这样必然会导致他的戏份非常非常少,QAQ)

镜鏡境

【授权翻译】Welcome in the Family(NC-17)

Welcome in the Family

原作者:Muketsu

译者:Mirror 

分级:NC-17 Jack Baker×Ethan Winters

警告:血腥暴力描写、强 暴/非自愿 

链接:chapter 6


Chapter 6.施舍的爱


我也说不清到底过了多长时间。我的伤在慢慢愈合,这反而更糟。我从来没落到这般凄惨境地过。那扇门只在Jack端来一盘食物、推门而入时打开过,但我不想吃那玩意儿。现在我还能感知到时间流逝,仅仅是因为我希望那扇门在Jack回来拿走上次带来的那个盘子时打开。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Welcome in the Family

原作者:Muketsu

译者:Mirror 

分级:NC-17 Jack Baker×Ethan Winters

警告:血腥暴力描写、强 暴/非自愿 

链接:chapter 6


Chapter 6.施舍的爱

 

我也说不清到底过了多长时间。我的伤在慢慢愈合,这反而更糟。我从来没落到这般凄惨境地过。那扇门只在Jack端来一盘食物、推门而入时打开过,但我不想吃那玩意儿。现在我还能感知到时间流逝,仅仅是因为我希望那扇门在Jack回来拿走上次带来的那个盘子时打开。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Jack和Marguerite进屋准备上床睡觉了。

如果我大声呼救的话Marguerite会帮我吗?

我坐在床垫上,听着我的胃咆哮着痛。时间再长下去,再没有水和食物我觉得我就要撑不下去了。

门终于打开,透过微弱的光我看见Jack就站在我能出去的道路上。我没力气站起来,吃力地在地上趴着。我抬头看他,我不想再回那儿了,回到那片没有食物、能把人逼疯的寂静的黑暗中。他抱起我,轻松得像抱起一桶要丢去浴室的衣服。那当然了,两天没水没粮。我能重到哪里去。

 

“不用那么害怕。”Jack说。

 

我喘着粗气,努力吞咽着唾沫,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嗓子很干,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把我带到床上放好,床旁的桌子上有一个盘子和一个水杯,那杯水被他拿起,递给了我。又是一杯不知名的黑色液体……我感觉只要我喝了它就立马会死,但是不喝的话他肯定会再把我丢回那个监狱一样的地方直到我烂死在里面。正当我拿起那个杯子时,门被打开了。

 

Lucas不耐烦地喊道:“那个条子又回来了!”

 

“该死的。你留在这。”

 

他严肃地看了我一眼便跟着Lucas走了。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然而我很清楚我已经没有力气干任何事了。我的手臂垂在地上,杯子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我太累了,只想阖上眼好好休息,反正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只有死路一条。

 

“别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你得撑住。”

 

这个声音我认识。我睁开眼,只见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大概和Lucas一般年纪。她棕色的短发略带着些毛茸茸的质感,手里拿着一杯水凑近我的嘴边。我大口吞咽着,差点喝多,感激之情简直难以言表。

 

“Zoe……是你吗?”我问。

 

“我们没时间了,快吃。”

 

她拿了一个苹果给我,但我不知道要不要吃。在我还犹豫着吃与不吃的问题时,她抓住了我的手臂,迅速在药典外裸露的手腕上给我了一剂。我没忍住痛呼,但是很快就感觉好多了。好吧,不管那剂东西是什么,它还是不错的,很实用。

 

“这东西会对你有帮助的。现在快吃。”Zoe说道。

 

她看了眼门,在床脚边放下一把刀。我坐在床上吃着苹果,等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像来时那样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

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暂告一段落了,而我姑且还活着。但是为什么?莫非她和Mia认识?还是说她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不管怎样,到现在为止她也多次在电话里帮过我了。

我继续吃着我的苹果,一直吃到果核,尽管它尝起来可能和床下的木地板没什么两样。

没过多久Jack回来见我时可能注意到我(至少看起来)已经好些了。

 

Jack说:“看起来你总算学会了,但是你要为你打翻的水受到惩罚。”

 

我死死盯住地上的水杯。如果我现在跟他说话的话,他看起来还有可能和我交流。

这绝对值得一试。

 

“Jack,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道。

 

“我只是在照顾我的孩子。”他说。

 

“那应该是Lucas……”

 

我曾在招待室里见过的那张Baker一家的合照跃入脑海,但那上面只有两个孩子,储藏室里还有Eveline的一只鞋子,那她是他们的另一个孩子吗?尽管可以假设她能随时逃出去,但这又怎么解释身处这个地方的Zoe?

Jack对我说话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但他好像刚才根本没听我说话。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Jack说。

 

他在说什么?是和这里发生的事情有关的东西吗?这个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我绝不相信Baker家自始至终都是这样的。在此之前Andre就说过这值得思考,但他三年前就已经失踪了,非常突然,就像Mia失踪时那样。

 

他想要我。

我突然反应过来,伸手想去拿起地上那把刀,但他已经注意到了。我想要拿的,然而Jack先我一步拿到了刀。我的喉头一哽。

他用一只手安抚我,抓着我的手腕想凑过来,把我往床上一甩,床板就在我身下轻微地嘎吱作响。在我能有所反应之前他已经脱掉了衬衫,过来扯我的裤子。他的手伸了过来,我惊出一身冷汗,极力逃开。那种感觉,那种身体里被填满的感觉又回来了,同时我发现他的爱会让我有种诡异的感觉。

 

“我不想要!让我走!”我大喊。

 

我刚冲出门,整个人惊恐万分,抬眼一看一个穿着夹克的男孩站在我面前。是Lucas。他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哪个做儿子的看见自己的父亲和一个陌生人而不是他母亲上床会高兴。如果他想杀了我,他会顾忌Jack吗?还是说…

 

Lucas开口了:“老家伙,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条子。”


“操他妈的,真是头猪。”Jack骂骂咧咧道,“回你该待的地方去。至于你,等我回来。”

 

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向Lucas同他一道出去。门关上了,回声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回响。我慢慢地捡起那把刀。

等下?我仔细打量起这间卧室。墙上的脚印,那些碎石和框架,看起来都有些眼熟。难道我来过这里?


TBC

超级大爆肝ojz吐血而亡

我不会德语呜呜呜ojz我当初为什么看上了这篇……哦当时只有这篇ojz……

镜鏡境

【授权翻译】Welcome in the family(NC-17)

Welcome in the Family

原作者:Muketsu 

译者:Mirror 

分级:NC-17 Jack Baker×Ethan Winters

警告:血腥暴力描写、强 暴/非自愿 

链接:chapter 5



chapter 5.笼中之恩


飘远的意识被低溅的水花渐渐唤回,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头枕着手臂,趴在浴缸边缘,几乎半个胸膛悬在外边。水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难道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糟糕的噩梦吗?一个架子映入眼帘,随着视线慢慢右移,我又瞥见一个水槽上。水面之下抚摸着我腹部和关节的手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

Welcome in the Family

原作者:Muketsu 

译者:Mirror 

分级:NC-17 Jack Baker×Ethan Winters

警告:血腥暴力描写、强 暴/非自愿 

链接:chapter 5



chapter 5.笼中之恩


飘远的意识被低溅的水花渐渐唤回,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头枕着手臂,趴在浴缸边缘,几乎半个胸膛悬在外边。水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难道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糟糕的噩梦吗?一个架子映入眼帘,随着视线慢慢右移,我又瞥见一个水槽上。水面之下抚摸着我腹部和关节的手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瞬间我就清醒了,一动也不敢动。

这不可能。

我昏了过去,然后Jack把我带到了浴室,还帮我洗浴?为什么?

这时我往下瞥了眼。那不是水,我不想知道我身处的这缸黑色液体究竟是什么,但那绝对不是水。

 

Jack说:“安静,孩子。我会把你清理干净的。”

 

“不!”我喊道。

 

我把他狠狠朝门那边推开,从另一侧跳出了浴缸。右手边是马桶,而Jack正从我左边朝这儿走来。我冲向右边,在浴缸后清理出一小块墙的空间。有个台柱横亘在房间里,我和他间还有一大块露天淋浴空地的距离*。好,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Jack紧紧追着我的脚步,从门口冲出来。

我们已经不在餐厅那附近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往哪儿走?左还是右?得快点走。

 

“你想去哪里?”Jack追出来。

 

我极力忽略自己未着片缕的事实飞快往前冲,但身上黏着的那些黑色液体让地面上留下一串脚印,他很快就会寻迹找到我的。转过一个转角我走进一间屋子,看起来像个游戏厅。有台球桌,飞镖,好像还有吧台?这房子里到底都还有些什么东西?从这个房间走过去会是个阳台?也不知道那边是不是个外走廊。

 

“Ethan,你躲不了的。”

 

他还在我身后跟着。我穿过大厅跑向右边,但是每跑一步我的腿都疼痛不已,根本没法跑得比他更快。我看到了右边的一扇门,径直跑向楼梯间。这条路通向拐角处的另两个大楼梯,这样我就可以在这儿和他周旋,找空隙逃跑。我朝着楼梯跑去,Jack攥着拳头紧追而来,很快我就能到那边,但一切都在他抓住我的胳膊时结束了。

 

Jack说:“所以你想下去?行吧。”

 

他毫不留情地把我甩下楼梯,我从台阶上一路颠簸着摔到楼下,直到着陆,新伤造成的痛苦瞬间洗刷过全身。我躺在楼底,艰难呼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将视线聚焦在站在我身前的Jack身上

 

“你要知道,乖乖听我们的话才能让事情变得容易些。”Jack说,“但你就是不喜欢,只知道拒绝。直到你学会接受为止你都得待在这儿。”

 

他把我拉起来,扛在肩上,走向另一侧的房间里。这是个大卧室,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他和Marguerite的。他这样对他们的孩子……对我做这些事,瞒着她,难道不会对她感到愧疚吗?越过床,Jack拉开了另一扇门,我刚看清门框就被扔了进去,跌在角落的一块床垫上。这里只是一个小的储物间,除了一张床垫,一双鞋子和晾着衣服的晾衣杆以外别无他物。

 

“待在这里等我回来。”Jack说。

 

他说完转身便走,我也想要跟上去离开这里,但门猛地关上,险些砸到鼻子。落锁的声音传来。在这间黑暗的小房子里,我无路可去,只能坐在地上,承认自己输了。

我从那些衣服里找了条裤子,还有一件衬衫,穿上看着还不赖。太累了,我躺在床垫上想着要是能睡着的话说不定会好点,感受着身上的伤,不算太严重。

渐渐地,我闭上眼。

对不起,Mia,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拯救你……

 

 

TBC

*译者其实没太读懂这段的意思,从上下文来看应该是个不怎么结实的浴室,然后Ethan强行破墙而出了叭,不会德语的哭了ojz

因为时间跨度比较大,所以可能和以前的风格……好吧好像没什么两样,毫无进步呜呜呜,大家将就着看吧ojz

chap 6近期会翻出来的,尽量在寒假结束前会翻完这篇的。不咕咕咕,绝对不咕咕咕。

彩虹野鸡

锤刀衍生/better now 下

better now提名格莱美啦!


而我终于写完了这篇,时间线疯狂崩坏预警。


7.


超级英雄和王牌特工显然不属于一个体制,所以当Ethan默许他们挖出Kal,但用谴责的眼光看着他们时,Barry两人都一阵尴尬。


他们无法向Ethan,或是Martha解释他们将要做的一切。


不论是当着Ethan的面取出所爱之人的尸骨,且不能保证氪星人死后依然不可侵蚀,还是对他进行一场后果不可预知的复活——唯一可供援引的先例恰恰是杀死他的怪物,都是极其残忍且有违人伦...

better now提名格莱美啦!

 

而我终于写完了这篇,时间线疯狂崩坏预警。

 


 

7.

 

超级英雄和王牌特工显然不属于一个体制,所以当Ethan默许他们挖出Kal,但用谴责的眼光看着他们时,Barry两人都一阵尴尬。

 


 

他们无法向Ethan,或是Martha解释他们将要做的一切。

 


 

不论是当着Ethan的面取出所爱之人的尸骨,且不能保证氪星人死后依然不可侵蚀,还是对他进行一场后果不可预知的复活——唯一可供援引的先例恰恰是杀死他的怪物,都是极其残忍且有违人伦道德的。

 


 

随便在街上抓一个人都能罗列出一百条可能的后果,复活失败后的尸骨不存似乎是比较轻微的一条,而后无论是失去记忆大开杀戒还是变成怪物,可能颇多,解决方案却无比单一——杀死他。

 


 

让一个人,姑且这么定义,死亡两次,但本着想让他复生的愿望因由错误的途径导致这一后果,是否值得原谅?是否是比鞭尸更为不可饶恕的过错?

 


 

基督在上!

 


 

别向神父忏悔,这会动摇他的信念。

 


 

Ethan看着他们掀开墓碑和土壤,那些花朵将会凋萎,但终将生根破土,重新绽放。而他们心里秉着渺茫的生命的希望,期待着,在草木之不屈之外,还会有另一种生命的奇迹出现。

 


 

Kal躺在棺材里,他并没有离开多久,棺内干燥洁净,他闭着眼神色安详。

 


 

不要腐朽,不要腐朽。

 


 

见证过太多次死亡的男人难得软弱,在心里哀求,这世间除使命以外,也应留下些柔软的念想给他。

 


 

最终他说服了Martha,他会陪她留在家里,等待来自极地的消息。

 


 

“我还欠他一个樱桃派。”Ethan握紧了Martha的手。

 


 

“我们成功了。”Bruce沉稳的声音传来,“也许没有。他需要你,我会派车去接你的。”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水声,规律地冲刷在Kal耳膜之上,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就在水底。

 


 

他冲破那层束缚,不适应又适应空气的肺部剧烈收缩,他咳出一口水,欣慰,惊叹、感慨的语气词向他袭来。声音、光线、气味、温度...在他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刻下划痕。

 


 

他能听见很远的声音,海面下鱼群的游动、风刮过寸草不生的冰原、雪花簌簌掉落下来......这是极大的负担,串联起所有与伤害有关的记忆,宰割着他清醒时艰难守护的美好。

 


 

在玉米地里仰望太阳的孤独童年,来自自己族类的排斥,公众的不信任、舆论的枷锁...还有他,Kal转头看着Bruce,这个用氪石攻击自己的人类。死亡后代谢停止,Kal仍能感受到脸颊上未愈合的伤口。

 


 

他当初,怎么会允许自以为是的人类对他做这种事?怎么会一次又一次,不惜一切地企图拯救这个世界?

 


 

他不认为自己伟大到甘之如饴,Kal困惑地皱起眉头。

 


 

这个世界就像Martha的旧围裙,左支右绌、分崩离析。比起一次次折叠自己去缝补,不如重新织造一个。

 


 

破而后立,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他不是一定要挤进这条过紧的裙子,去与这世界的规章制度握手言和。他应当,也拥有这个能力去打破它,然后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一套体系。如果这是一场无法突围的战役,那么就以被围困的人为中心,成为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吧。

 


 

他松开眉头,然后走进严寒中,抬头仰望着太阳。它像是被雪漂白了一般,炽烈却没有温度。Kal突然想念起玉米地里的那些个日子,隔着眼皮和叶片凝望太阳。

 


 

在那片小农场里他所看见过的太阳显得那么温暖而柔和,耳朵里充斥着遥远的声音,风晃动花园里的秋千、溪水撞击在石头上、玉米缓慢生长...那些声音如此富有生机,显得此刻他所感知到的冰冷而空泛。

 


 

在飞船电路短暂紊乱的黑暗中,Kal能感知到其他人的体温,那让他们成为无处遁形的一团团红光。这象征温暖的色彩与极地毁损的飞船如此格格不入,像个入侵者。

 


 

这也是他怎么被人类定义的,一个居心叵测的外来者,所有他付出的,都等同于阴谋。直到他的死亡终于到来。

 


 

Kal讽刺地想,直到他的死亡终于到来,阴谋再不会有实现的一天,调转头来剖析,又显得可歌可泣。

 


 

真是卑劣的天性。

 


 

但他很快反驳了自己,另一幅画面浮现在脑海。像是显影液失了效,模糊的光影重叠在一起,黑暗的角落里有一团红光。

 


 

还有一个人强劲有力的心跳,盖过了其他一切的嘈杂,让他明白,对于他的苦难世界并没有袖手旁观,投以冷眼。相反它有所补偿,让Ethan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也让Ethan出现在此刻、此地,唤醒他心中所有的美好。

 


 

那些枯死的茎杆倒伏,新芽破土,开出繁盛的花来。

 


 

8.

 

Ethan轻轻笑了起来,“在拯救完地球之后,记得把写了圣诞愿望的小纸条放进袜子里。”

 


 

人类的脸在寒风中冻得苍白,那笑容却如太阳一样明媚。Kal终于找回了他的太阳,纯粹的、热烈的那团火。

 


 

于是他说:“你还欠我一个樱桃派。”

 


 

“我们或许可以给这艘飞船安一个烟囱。”

 


 

“如果你有合法继承权的话。”Ethan补充道。

 


 

然后特工先生目送着Kal飞远,就像是很多年前的Clark送他到小镇尽头一样。

 


 

他们看着所爱之人走远,去不可测之地化解危机,拖着残躯但抱有永不残缺的信仰与爱。

 


 

Kal想他是真的爱Ethan,这个男人用心中的太阳支撑着他,无偿地给过他温暖,让他在孤立无援的困境中觉得有所依靠。他一出现,就像春天战胜严寒那样,战胜了所有怨愤与悲苦,唤起自己心中的美好。

 


 

Ethan是他所爱的、这个世界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更是他选择热爱的根由。

 


 

他说,有时候我真希望能替代你,毕竟那些事对于你来说也不是没有危险。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危险的,没有谁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将一切解决,然后给所爱之人安全。如果牺牲必不可少的话,要讲求一种先后顺序。

 


 

“我可以拯救今天,而你可以拯救世界。”这是很多年以后,Kal所知道的,Steve对Diana说过的话。而他所听到的类似的话语出自Ethan之口,他说:“如果我能代替你去的话,你就能继续拯救这个世界了。”

 


 

继续去无所不能。

 


 

一个kiss不知道为什么会被hx

 


 

Kal把他抱了起来,Ethan温暖的吐息扑打在他脖子一侧,“所以你发现我了。”

 


 

“这些年你住在这里,陪着妈妈对吗?”

 


 

说出这样的话时Kal内心被柔软的情绪充满,他也曾想过去寻找Ethan,在人海之中去辨认他的心跳,去找寻这颗太阳。Kal不知道当年那个年轻的特工是否还在人世,是否仍然奔跑着、拯救着各式各样的危机。不知道他有没有被耗尽了耐心,是否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中选择了相信,是否仍然爱着,又是否被爱。

 


 

他是Kal所有的患得患失,这让他犹豫、踟蹰,他把每一天都活得像平安夜,又在醒来时失望。

 


 

他像是个被告知圣诞老人不存在的孩子,这种失望积攒着,偷偷地,甚至让他有点埋怨Ethan。世界是充满危险的,Kal充分明白这一点,他想,四处奔波试图拯救他的人,大概不会还记得多年以前的那个小镇男孩。

 


 

他不会明白自己曾是另一个人的全部,也不会明白他的缺席对Clark意味着什么。他不会认出报纸头条上模糊不清的红蓝制服,突然想起很早以前有一个卷发蓝眼睛的男孩不可思议地徒手接好了他的肋骨......

 


 

这些对于Kal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似乎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这让人难过。

 


 

但最让人难过的是,Kal找不到他了。他小心珍藏的经历像一场泡影,上帝打了个响指。

 


 

最终他有些丢人的伤感输给了某首富的一张黑市悬赏令,上面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Ethan骑在摩托车上,Kal只看了一眼就在心里尖叫起来,Ethan Hunt,他将这个名字深深刻进心底。

 


 

直觉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他遇见Ethan时还不会控制自己的感官,可当他在一张肮脏而丑陋的黑市悬赏令上看见Ethan模糊不清的照片时,他就好像有一万个充足的理由确定,这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人。

 


 

诚然,欣喜占据了大部分,但也未尝没有担忧——他还在为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奔波着,还被不敢见光的渣滓悬赏。Bruce冷淡地说:“我动用了一些关系网,你找人不能只靠千里眼。”

 


 

被戳穿心事的超人只能沉默。

 


 

他重新拾起记者的本职工作,跟在Ethan后面偷偷试图保护他。但他能做的总是很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增多。

 


 

哪怕是这样,他还是被Ethan发现了。Ethan不曾揭穿Kal的笨拙,也没有主动再次闯进他的生活,他们维持着这若即若离的关系直到死亡给一切画上句号。

 


 

于是多年以后,不再年轻的男人踏入小镇似乎从未改变的餐厅,去替他活着。

 


 

又是一辆有节操的假车/叹气

 


 

9.

 

Kal伸手将被子拉过Ethan头顶,“再睡一会儿。”

 


 

Ethan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的樱桃派?”

 


 

Kal的手隔着被子碰了一下Ethan的脸颊,他绝对又开透视了。特工在心里抱怨,又往被子里沉了一点儿。Kal轻轻笑了一声,“我们还会有很多个樱桃派的。”

 


 

早餐是Martha烤的樱桃派,她其实更擅长玉米烤饼,但朝夕相处总会让人有所改变。Ethan摘下一枚樱桃递给Kal,过了好一会儿,他们都看着他,然后Ethan笑了起来,“老天,你不会把樱桃核也咽下去了?”

 


 

慌张无措被揭穿,氪星人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微微发红。

 


 

Kal还是跟着Ethan,他现在可以正大光明地帮忙了。

 


 

截下一架直升飞机或者让Arthur提供一个潜艇的位置,Kal紧跟着Ethan的心跳,像一棵植物向着太阳生长。

 


 

Martha去世时Ethan从克什米尔赶回来,Kal把他从直升飞机上接下来时他衣兜里还有未融化的冰雪。

 


 

“现在我们都一无所有了,除了彼此。”

 


 

他对Kal说,轻轻拍了拍氪星之子的头颅。

 


 

他们回到那个农场,时间在乡村总是流逝得缓慢,给人一种永不会消失的错觉,玉米茁壮生长,小酒馆里的电视尽职敬业提供着时间等信息。

 


 

一个卷发女孩穿着短裙坐在凳子上,画着大概很过时的烟熏妆。

 


 

但Kal还是觉得她很漂亮,就像这个小镇一样,在别人眼中过于粗俗过于落后,在他心目中却历久弥新,有一种不会变更的美好。

 


 

几年后Ethan从前线退了下来,他重新去照了相。印在教官证上面,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纸箱的荣誉勋章。

 


 

他给Kal看了自己的好几个外勤资格证,第一张大概与Kal年纪相仿,泛黄的黑白相片上新晋特工笑得有些傻气,分明的轮廓柔和起来,倒像是一张记者证或是什么。

 


 

仅仅看着这张照片,人们大概很难想象这就是数次救他们于水火的超级特工,他看起来更像是刚进入好莱坞的年轻人,像农场里刚发芽的玉米,直挺挺地往上生长,每片叶子上都盛着阳光。

 


 

“所以当时你是这样的。”Kal笑着说,“我只看见了你的头骨。”

 


 

还有肋骨,氪星人低下头,仍旧能在Ethan肋骨上找到那条无法愈合的缝隙。

 


 

Ethan沉默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你看不见?”

 


 

之后很多年,Kal仍会去城市南边的墓园里,坐在草地上,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年轻英俊的男人笑容灿烂,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太阳。

 


 

后来一个学员去世,Ethan拿到了人生的最后一张外勤资格证。Kal送他去机场,作怪地在他的行李箱上贴了个超人的logo。

 


 

之后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以至于IMF小组的成员都习惯了任务中发生的超自然现象。直到在迪拜,他们终于见到了“超极”的根源。手套失灵时他们看着Ethan下坠,接着突然在空中消失。

 


 

Kal悬浮在监控死角,拉住了Ethan的胳膊。特工先生放松地笑了起来,Kal叹了口气,将他还给他的伙伴,自己上到顶层拿到了他们要的东西。

 


 

事后Kal抱怨,Ethan从来没有需要过他。

 


 

超级听力很作弊,甚至能听见在心中呼唤他需要他的声音。不论是替小女孩救下树上的猫或是帮地震中的人们顶起天花板...在这些声音里,他从未听见过Ethan的。

 


 

我在下坠,你能接住我吗?

 


 

我要耗尽我肺里的氧气了,你能拉起我吗?

 


 

甚至是我要来不及了,捎我一程吧。

 


 

从来没有。

 


 

Kal明白他和Ethan有各自的使命,他只是希望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里,他好歹能占据PlanC的位置。好吧我们没办法了,Kal你能帮一下忙吗?

 


 

可Ethan宁愿事情发展到PlanZ,哪怕是他死去,也不会向Kal求救。

 


 

“这并不是什么需要害怕的事情,为了救更多人死去。”Ethan说,坐在水库边缘浑身湿透。

 


 

哪怕他们不信任你,不爱你,这并不代表你的牺牲毫无意义。

 


 

他老了,Kal能感觉到这一点,如果再年轻一些,如果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无法愈合的伤痕,他或许能很轻松地完成一些任务。但Ethan似乎又一直没变,他熊熊燃烧着,像太阳一样永不熄灭。他还是玉米地里Kal误打误撞救了的那个年轻人,信仰与爱不会老去,它们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生生不息。

 


 

再后来世界是年轻人的了,Kal拂开玉米叶,在田野深处看见戴草帽的Ethan,他们相视一笑。

 


 

10.

 

Ethan确诊那一天,医生问他会不会接受治疗。

 


 

“会。”他轻声说。

 


 

“这可不像我听说过的那个Agent Hunt.”然后她开了化疗的药物,让他每天来医院输液。

 


 

Kal有空就会来医院陪Ethan,煎熬中时间过得很慢,但他只希望这一切可以再漫长一点。

 


 

他知道Ethan也这样想,人世间总有些痛苦无法战胜的强烈愿望。

 


 

他问Ethan,“为什么选择治疗?”

 


 

他们慢慢走在田埂上,冬天的农场旷远荒凉,Ethan回过头看着他,“因为我想再陪你一会儿。”

 


 

在这里你还可以当一个孩子,可以任性可以脆弱。如果我离开了,你就要是个大人了。

 


 

去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畏的英雄主义者。

 


 

所以我想陪你再久一点。

 


 

这些话Ethan没有说出来,他们在田埂上,一前一后缓慢走着。

 


 

再后来Ethan住院了,Bruce提出将他接到私人医院,他们拒绝了。Kal变得很忙,他忙着拯救世界,也忙着给予陪伴。

 


 

世界是个抽象的感念,它并不与地球上所有生命等同,就如同政权与家国情怀之间的奇怪分歧。Kal可以说自己拯救了这个世界很多次,但他并不能说自己拯救了每一个生命。就像他现在坐在病床旁,对Ethan体内扩散的癌细胞就无能为力。

 


 

他并不习惯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但他想自己会学着去习惯。去体验、陪伴,把时间拉长然后珍藏。

 


 

Ethan生日那天他带着蛋糕,化疗让人没什么胃口,Kal摘下蛋糕顶端的那枚樱桃递给他,Ethan笑了一下。

 


 

这是件很奇妙的事,那就是无论Kal见过多少种Ethan,浑身是血的狼狈,清晨的疲惫或是咬紧牙关忍着疼痛,甚至是他的年轻、他的衰老,最终定格在他心目中的,总是Ethan笑着的样子。

 


 

Ethan离开后不久Bruce也宣布退出了联盟。但好在总是有新鲜血液注入他们。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新陈代谢的,死去,也迎来新生。

 


 

很多次,Kal和Diana站在远方的高楼上看着人们被深埋进墓园的土壤里,他们生命的痕迹浓缩成一方墓碑,像一个黑漆漆的断点。

 


 

Kal不会去一段感情中寻找起点和终点,他把与Ethan的相逢当作涉水而过的一段河流,现在他站在岸上,干燥而孤独,河流却不会停止流淌。

 


 

Kal邀请Diana去农场坐坐,屋子里积了灰,玉米长得乱糟糟的——Ethan离开后他很偶尔才能找到时间和理由回去。

 


 

Diana站在门廊翻一本日历。

 


 

在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日历还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每一页被撕下,见证着一天的过去与新的一天的开始,一本则见证着一年。但现在人们已经不用这样的东西了,除了在这样的小镇里,大概已经找不到了。

 


 

人类总是很健忘,把很多东西抛在脑后,奋步向前跑向名为死亡的终点。

 


 

她突然问:“Kal,你生日是哪一天?”

 


 

Kal从厨房走出来,她手里那页日历上写着一句叶赛宁的诗——“或许你会想起我,像想起一朵永不重开的花朵。”

 


 

那年Ethan病得很早,近乎一整本日历都还挂在墙上。Kal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写下这一句诗的,但他的确想起了Ethan。想起他是一件复杂的事,Kal首先想起了他们最后一次接吻时Ethan嘴里药物苦涩的味道,记忆顺着这一线索回溯,生日蛋糕、玉米烤饼,还有他整个吞下的樱桃。

 


 

Kal小心翼翼地撕下前面的日历,然后他在围裙上擦干净手,找来铅笔,在那行字下方一字一字地写道:“一朵花的美丽在于他曾经凋谢过。”

 


 

Diana笑着看着他,然后她仰起头,眨了下眼。

 


 

伤口是会愈合的,只要心脏还在跳动,伤口就会愈合。所以比起羡慕氪星人或亚特兰蒂斯人的钢铁之躯,不如拥有一颗与这世间所有美好相配的心脏,永不止息地跳动着,坚不可摧。

 


 

他们烤了樱桃派,去看Ethan。太阳很好,一只松鼠停在Kal脚边,他摘下一枚樱桃递给它。

 


 

END

彩虹野鸡

锤刀衍生/Better Now 上

you are only the love of my life.


卡拉克x伊森,本来没想写这么圣母的...



1.


Diana和Kal坐在咖啡厅里,她握着Kal的手,透过镜片凝视着他眼中的泪水。



她很少直视Kal的眼睛,她本能的畏惧其中的滚烫,氪星人的眼睛像深蓝色的大海,但Diana见识过海底火山喷发的场面。猩红的熔岩冲破水面,灼热的温度如同焊枪融化钢铁。



当他戴上眼镜,变成那个Clark时,他漂亮的眼睛隔着镜片显得十分真诚,可Diana明白那平静的海面下藏着一座活火山,她躲开了火山口。



人类的社交法则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个...

you are only the love of my life.


卡拉克x伊森,本来没想写这么圣母的...




1.


Diana和Kal坐在咖啡厅里,她握着Kal的手,透过镜片凝视着他眼中的泪水。




她很少直视Kal的眼睛,她本能的畏惧其中的滚烫,氪星人的眼睛像深蓝色的大海,但Diana见识过海底火山喷发的场面。猩红的熔岩冲破水面,灼热的温度如同焊枪融化钢铁。




当他戴上眼镜,变成那个Clark时,他漂亮的眼睛隔着镜片显得十分真诚,可Diana明白那平静的海面下藏着一座活火山,她躲开了火山口。




人类的社交法则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个法则对于氪星人和她亦是适用,所以她鼓起勇气,看着Kal,她充满宽慰的视线让Kal眼里的泪水落了下来。




他们听见咖啡厅里的人窃窃私语,你看啊,那个帅小伙被甩掉了。




或许吧,Diana心想,她买了单,陪着Kal去到墓地。他的爱人下葬并不久,墓碑旁的泥土仍有翻新的痕迹,上面寸草不生。




旁边的另一座墓则显得陈旧,被雨水腐蚀得凹凸不平的墓碑顶端有个小小的s,黑白照上是位年轻人,带着黑框眼镜,笑容温和。




Clark Kent. Ethan Hunt.




并排而立的墓碑上镌刻着这样两个名字,青草与泥土划清生与死的界限。




“那是什么样的感受?”Diana轻声问,“死亡?”




Cal凝视着自己的墓碑,“我不知道。”




属于他的死亡很安详,尸身不会腐朽,没有蚯蚓与蛆虫在他的指缝筑巢,超级感官暂时休假,泥土掩盖了尘世的喧嚣。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Diana.”他轻声说,“但是请将我埋葬于此。”




“我可以拯救今天,你可以拯救世界。”




“Kal,”她轻声说,“我们是一样的,这个世界值得我们去拯救。”




他们是一样的,对这世界抱着格格不入的爱意。母亲曾对Diana说,人类不值得拯救。而等他们真正步入这纷繁人世,才发现人类并不是那么无可救药,至少他们也在尝试着自我拯救。




那个将飞机开上天的男人、那个整夜巡逻的男人,还有那个四处奔波化解危机的男人。这个世界就像是Martha的围裙,左支右绌,她仅能做的便是缝补,用密密麻麻的针脚将它好歹连成一个整体。




长眠于地下的人托付以生之重担。




Diana看着Kal,她将痛苦藏着近一个世纪,现在它们在她眼里不露痕迹。她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与爱意,似乎在说,我会守护好他所热爱的这片土地,Kal,你也会。




2.


秋草倒伏,土地里又开出花来。Kal一动不动如同大都会的那座雕像,一只鹿来了又走,被啃光茎杆的花孤零零摇晃在风里。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岁月的风沙不曾在氪星人脸上留下痕迹,阳光越过他高挺的鼻梁洒在墓碑上,黑白相片里的Ethan笑容灿烂。




那张照片是CIA外勤资格证上的Ethan,拿到资格的年轻特工被带去照相的时候忍不住露出笑容。这与特工这一职业似乎不太相符,但糟糕的像素和拍摄地点并不能遮盖照片上年轻男人的帅气。




Ethan曾说,在他死后他要把这张照片放在墓碑上。因为那一天,才是他人生真正开始的一天。




“那么我很后悔遇见你那一天没有去照相馆。”Kal说,他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Ethan的皮肤柔软而松弛,缓慢的脉搏透过指尖传进Kal胸膛。




他总能在Ethan胸膛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心跳,在自己的动脉里找到Ethan的搏动,他的血液仿佛泵入了自己的身体,他们血脉相连。




Ethan的脉搏持续衰减着,他费力地笑了一下,“你可不用为这个操心。”




输液管里的液体流淌殆尽,星星和月亮悄然升上天空。月光从病房窗户透了进来,Kal眨了下眼,他知道又一颗爱着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心电图后知后觉地变成了直线,在刺耳的警报声中,Kal松开了Ethan的手。




葬礼那天下着雨,人们将国旗盖在棺材上,国务卿走过去,洒下了第一把土。




Kal站在远处的楼顶,看着他们将棺材放入曾经埋葬过他的土壤旁。




Diana站在他身边,“你要坚强。”




不仅要有一具钢铁之躯,也要有与之相配的钢铁之心。




3.


在Kal还仅仅是那个Clark的时候,他曾把一整天一整天的时间花在仰望太阳上。




世界在他眼中光怪陆离而丑恶,只有太阳,是一团纯粹的光热源。




他还没有学会控制透视,他闭着眼睛躺在田埂上,隔着自己的眼皮观察太阳。他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于是没有人打扰他。




属于小镇男孩的挣扎与彷徨在他身上被放大,他想逃离这一整个世界,于是世界对他愈发残忍。




他将头埋在膝盖里,整小时整小时地哭泣。他隔着泪水与手掌看见自己与旁人相异的骨骼,他试着躲进黑暗与寂静的角落,不能达成,于是艰难地学会仰望太阳。




他能听见很远的声音,他缺席的课堂、风晃动花园里的秋千、溪水撞击在石头上、玉米缓慢生长......




也就是这时Ethan闯入了他的世界,他不规律的脚步声、急促的喘息、拨开玉米叶子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钝响,和意味不明的闷哼。




他浑身是血地倒在玉米地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模样狼狈而狰狞。




但Clark看不到这些,他只看见了他折断的肋骨,积血的阴影里一颗心脏顽强不屈地跳动着。




他伸出手,钢铁一般的手指摁进皮肉,将骨头拼接成它们该有的样子。




Clark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膛,错综复杂的骨骼里也有一颗跳动着的心脏。




这是他所找到的,自己与人类唯一的共同点。




血液从他手指留下的孔洞里漫出来,Ethan掀起自己的衣物,用力按在了伤口上。




“谢谢。”粗浊的喘息声中他含含糊糊挤出这四个字。




“不客气。”小镇男孩抬起头,看着他,又越过他去看与地平线吻得难舍难分的夕阳。




他再没遇到过Ethan这样的太阳,纯粹的、热烈的一团火。




他应当感谢不会控制透视的自己,这样他才没有被浑身是血的男人吓跑,还阴差阳错地救了他的命。但也因此,他没能发现其实特工先生有一副英俊的皮囊。




4.


Martha知道Clark救了个陌生人,当她在电视上看见儿子去世的消息后,她所想起的,便是许多年前的这一幕。




作为母亲她当然不希望孩子受伤,但她也知道不能给予他过多的保护。




而最终Clark选择了牺牲自己,这一点她似乎不应感到意外,因为很早之前,她就在他身上看见了征兆。




Clark将Ethan藏在农仓后的储物间里,Ethan占据了他曾将自己蜷缩躲藏的角落,他的体温让他在黑暗里无处遁形,Clark盯着那一团温暖的红色,蹲在他身边看着他。




他向Clark要来布、针线和水,像缝补一个布娃娃那样缝补好了自己。他不再流血了,心脏又重新强劲有力地搏动起来,Clark屏住呼吸,安静地聆听。




他能听见很遥远的声音,母亲的絮语、山花的凋落、野猪拱开泥土寻找食物、Ethan的心跳...这声音给他以无穷的安全感,温暖连绵,好似太阳噼里啪啦燃烧。




盖过了其他一切的嘈杂,终于让他明白,这世界的也不仅仅是刀山火海。




他躲进黑暗角落里,好像封闭了某一种感官就能降低其他感官上的负担。




Ethan去世前他躲在病房外的窗帘后,隔着玻璃、窗帘和空气看着西装革履的人们走进来,他们站在病床旁询问Ethan的意见,然后护士将吗啡加入输液瓶。




Ethan偏头看向窗外,风掀起窗帘,露出Kal红色的靴子。他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向上升了一点。




“Bye.”Ethan轻声说。




脚步声飘远,Kal从窗帘后出来,他降落在病床旁。Ethan掀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握住Ethan的手,用力感受他的生命——他生命的存在与消逝。




指尖他脉搏的跳动,耳膜上他心跳引发的震动,他的体温的辐射...然后有些骤然消失了,有些缓慢消退着,像镌刻在石头上的墓志铭被风雨侵蚀。




心电图后知后觉地变成了直线,失去Ethan心跳的世界里一切声音都成了负担,苦痛如大气一般压在他肩上,他重又成了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他总是能在Ethan胸膛里找到自己的心跳,他们血脉相通。




Kal明白他的心跳再不会回到他的胸膛。




他悬浮在窗帘之后,看着人们给他的爱人盖上白布,推着他前往另一个世界。




5.


Ethan下葬那天Kal和Diana站在遥远的高楼顶上,翻新的泥土覆盖住雪白的棺木,旁边是被翻开又被复原的Clark的坟墓。




Kal会说,那个小镇男孩现在彻底死掉了。就像是大风天熄灭的蜡烛,一缕青烟,无影无踪。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Diana.”他轻声说,“但是请将我埋葬于此。”




Diana只是轻声问:“要我陪你坐一会儿吗?”




他们去了市中心的咖啡厅,那天下着雨,Kal觉得Ethan就像玻璃窗上的水雾,正在缓慢地退出他的生活。




Diana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Kal偏过头,隔着镜片看着她的眼睛。




他看见了一片海洋,和一种永不磨灭的热爱。




一切都会在岁月中失去,但正如Ethan所言,他不用费劲考虑这些问题。




在他把自己蜷缩在农仓的狭小角落里时,当他躺在玉米地里仰望太阳时,当他心甘情愿被铐住认定这是一场无法突围的战役时,有一个人带着强劲有力的心跳闯入了他的生活,填补了他钢筋混凝土一般坚固但空旷的胸膛。




Kal曾说,是Ethan教会他去相信人类,然后爱这个世界。




在一次次被背叛伤害时候,Ethan告诉他不要对人类失去信心,也不要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




它的确很糟糕,四分五裂、分崩离析、处于瓦解的边缘。而生活在上面的人类还在争权夺利、自相残杀、滥用着英雄的名义。




而他要学会的绝不是反抗、诉求,同不知餍足的种族彻底决裂将伤害同等程度地赋予。Clark躺在玉米地里,闭上眼睛追随着Ethan的脚步声。




在向男主人借了一套衣物后他重新踏上拯救世界的道路,他用行动告诉Clark,告诉这个腼腆孤独的小镇男孩,要先自愿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才会被接纳、要先爱这个世界才会反过来被爱。




很多糟糕的事情每天发生着,背叛、欺凌、失去,努力付诸东流,但坚强起来去包容去爱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是他在与世界艰难抗争后找到的唯一的,与之言好的途径,尽管代偿巨大。




“你并没有恢复。”Martha担忧地说。




Ethan笑着摇摇头。




Clark没看见那个笑,他只看见了男人肋骨上的缝。




“在他离开后你应该成为一个更好的人。”Diana这样说。




要把一场生命活成两人份,心脏用力跳两下、用两份的热情去关注生活、做出两倍的努力保护世界。细致地去体会悲伤与苦难夹缝中的美好,好不被它们淹没。




她只是讲了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故事里的男人即使没有开着飞机冲进天空,也早已不在人世,战争结束那天下着雪,像他闯进她生命那天一样普通而惊心动魄。




这个世界就像是炼金炉,灰烬中金子零星地闪耀着光芒。




他们爱着这个世界,也成了别人热爱的根源。




人类值不值得被拯救?




给出答案时Steve不会犹豫,于是现在的Diana也不会。




Ethan大概也不会犹豫,Kal当然也不会。他的问题似乎是,没有Ethan的世界值不值得停留。




小王子决定离开,Kal愿意相信最终他与玫瑰重逢。




6.


很多美好的事情每天发生着,春秋更迭、邂逅重逢,一万个人与另一万人坠入爱河。




玉米地里的男孩遇见了伤痕累累的年轻特工,男孩送他到最近的公路上,年轻人布满擦伤的脸颊上笑容明媚,“我会再来看你的,好吗?”




“下个圣诞节,从烟囱落进来带着我亲手烤的樱桃派。”Ethan蹲下来,温暖的手指环住Clark后脑勺,“不要失去信念,好吗?”




四处奔波化解危机的特工没有假期,于是Clark将时间定格在六岁那年的平安夜,每天都以过节的热情去生活,也怀揣着期待睡去。




他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般,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这幻想浇灌了某种深沉的情愫,在他孤立无援之时情感的根芽搅动着,抚平所有伤痕与怨怼,告诉他要先主动去爱,张开怀抱被伤害,然后才会被爱。




那么他爱Ethan.




这个结论并不难得出。




得出后却也只能沉默。




于是他也死于除夕夜,大雨倾盆而下。




无数的人们站在电视前,钢铁之子潮湿的尸体柔软地滑落。




Martha抬手捂住嘴,哀恸的表情将最后的希望扼杀。




雨幕中人们抬起手,托举着他的身体如一场盛大的海葬。




有人对她说,这世界就是这样,现在人们开始爱他,为他悲伤落泪,而这就是代偿。




氪星之子无所不能地拯救着这个不相信他、排斥他的世界,被接受的代价是付出生命,那么这未免太不公平。




可人类并没有对自己的同类好哪怕一点,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因变法而死的革命志士、带着弹孔奔跑的男人,怀疑与谴责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他们逆光而行。




Martha认出了对她说话的男人,二十年前她推开农仓的木门,阳光与尘螨的交响中她看见一个人靠坐在角落。




他脸上的血痂裂开掉落下来,笑起来牙齿白而整齐。他借了一套衣服,毅然决然地拖着伤痕累累地身体离开去替伤害他的人解决烂摊子。




“你欠我的男孩一个樱桃派。”她这样说,然后Ethan抱住了她,借她一个胸膛来隐藏软弱。




春天他们烤了樱桃派,去看Clark。太阳很好,一只松鼠停在Ethan脚边,他摘下一枚樱桃递给它。




很难相信,这个世界可以在这么糟糕的同时,又拥有着如此美好的一群人。




几乎失去了所有,还是努力生活着、热爱着、信仰着。将一些无法言说的信念高高举在头顶,高过生命。




土壤已经看不出掀起的痕迹,坟包上开着繁盛的花。




TBC


一发完失败惹...


海王里面对英雄的界定真戳啊/哭唧唧


如果有下的话,大概就是超级英雄和特工先生谈恋爱的过往了,可能等到过年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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