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exo同人

28.6万浏览    9942参与
叶茜云

依靠【鹿勉】

ooc我的锅,请勿上升正主!

内含前队友,注意避雷!!!

犹豫再三还是发了

纯纯兄弟向,仅记录一些心中所想。


01

“哥,你别练了!”

“乖,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却能感觉到几分哄孩子的味道。

这是鹿晗进公司第二天在一间掩着的练习室门前听到的话。这语气让他莫名感到有些好笑,好奇心促使下就很想去看看。

差点推门而入的手还是在刹那停住了。

打扰前辈练习不好。

身在异国他乡的鹿晗在努力适应着冷漠的规则:一月一次的考核和淘汰,练习生间的勾心斗角,严苛的前后辈礼仪。

他撇撇嘴,还是去另找了隔壁一间空教室。

才刚刚做了几组热身,练习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了。他有些...

ooc我的锅,请勿上升正主!

内含前队友,注意避雷!!!

犹豫再三还是发了

纯纯兄弟向,仅记录一些心中所想。


01

“哥,你别练了!”

“乖,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却能感觉到几分哄孩子的味道。

这是鹿晗进公司第二天在一间掩着的练习室门前听到的话。这语气让他莫名感到有些好笑,好奇心促使下就很想去看看。

差点推门而入的手还是在刹那停住了。

打扰前辈练习不好。

身在异国他乡的鹿晗在努力适应着冷漠的规则:一月一次的考核和淘汰,练习生间的勾心斗角,严苛的前后辈礼仪。

他撇撇嘴,还是去另找了隔壁一间空教室。

才刚刚做了几组热身,练习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了。他有些不悦,错愕抬头,四目相对。

“隔壁有人受伤了,你可以去帮个忙吗?拜托——”

“好。”鹿晗犹豫之余还是决定答应。在人人热情似火的北京胡同里孕育出的那一份善心仍没有被世俗的残酷消磨。如果真的是算计那他也就认栽了。

而且隔壁就是他刚刚好奇的那间吧,这下也了个正当理由去看看。

那个进来的小孩在鹿晗看来是真的很小,头发乱蓬蓬的,白色T恤看着是刚换下的,却被从发丝上流下来的汗渍再次打湿。他急匆匆地在前面带路,也不管后面的人跟上没有。

“俊勉哥,我找到人帮忙了!”

金俊勉正坐在地上嘶嘶哈哈,抬头,就看见了金钟仁找来的人。白净的面孔,过分精致的五官,这大概就是漂亮二字的最好诠释。金俊勉一时有些愣住,连伤都忘了。

如果没猜错,就是前些日子金文奎口中的传奇练习生吧。

“你就是鹿晗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对面的人一开口,却是与外表极不符合的爽朗和干脆,“哪受伤了我看看。”

“没啥,就是老毛病,膝盖痛走不了路。”

“你平常没那么严重的!都叫哥你不要再练了嘛。”金钟仁又是委屈又是担心,撅嘴就一副要哭的样子。

“平常都是金钟仁扶我回去的,今天一点路都走不了,”金俊勉想起什么般赶忙补充,“我是金俊勉,他是金钟仁。”

“那走吧我背你回宿舍。”

鹿晗说着就利索的蹲下。

金俊勉在他背上伏着,有些被人消瘦的背脊搁到。他的上身押得很低,还能听到隐隐的有些喘。

一路无话的寂静让鹿晗不太习惯,加上一人来韩国闯荡没有知己,他感觉自己都快憋疯了。

“你膝盖那么严重吗?”他打破沉默。

“嗯……”金俊勉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啊送到这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的。”

鹿晗失笑,这离宿舍好说还有百来米。

“没事,前辈练习也要注意身体啊。”

“以后就叫哥吧,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就当交朋友了。”

金钟仁在一旁欲言又止,憋笑憋的甚是辛苦。

“俊勉哥啊,你那天是不是没仔细听奎文哥说话。”

“好像是,我那天在背歌词来着……怎么了吗?”

“他是90年的。”

“什么?!”

“哥你长得真老。”金钟仁毫不犹豫地补刀。

鹿晗感受到背上人一瞬间的僵硬,忍不住大笑出声。

那天,那条回宿舍必经的洒满月光的小路,是三个人一起走的。

02

练习室里时钟的指针像从前那样转动,滴答间就走过了数个春秋。

那群少年少女依旧在蓝天白云的教室里挥洒自己的青春。

看似很枯燥吧。

但细观总是有些不同的。

比如曾经的三个人变成了四个,五个,十二个……

就像此时。

“哥,我们真的要出道了吗?!”

“你当心别是干什么坏事被社长抓住了。”金俊勉故意逗他。

“呀,快走吧,灿烈他们估计已经在会议室了。”

敲门,鞠躬,进门,匆忙坐好。

“孩子们啊,恭喜你们。”

听到这句话底下顿时有了些骚动。

“公司接下来会推出新的男团企划,在场的你们就都是预备役的成员了。”

鹿晗这才环视了一周。嗯……朴灿烈,吴世勋,张艺兴……都是他意料之中的。

但社长旁边的那位穿白T的是?

他回头看向金俊勉,用眼神询问。

金俊勉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社长,金文奎呢?”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小孩就急不可耐地询问,语气不是很礼貌,惊得金俊勉伸手就拍了他胳膊一下。

“没事,”社长用眼神示意金俊勉,“正好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空降的边伯贤,之后会在团队里担任主唱。”几个人稀稀拉拉地鼓了鼓掌表示欢迎,而大多数人都在关心这个问题。

“Kevin不在企划范围内,他上午已经离开公司了。”

空气一下有些凝固了。

除了边伯贤,所有人都看向了金钟仁。

金钟仁抿着嘴,避开了这灼热的目光。

金俊勉拍了拍他的肩膀,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到什么有效的安慰方式。事情至此已是定局,他也没想到金文奎就这么一声不吭离开了。

之后社长详细布置安排了一下事宜,金俊勉不出意外地担任了队长。

在场皆是各有心事。刚宣布散会,金钟仁就跑出了会议室。

那天金俊勉在钟仁常去的那间练习室发现了他。教室没有开灯,昏暗中能听见人轻轻的抽泣。看见来人,他终于是憋不住,哭着抱住金俊勉:“明明说好一起出道的,都被那个边伯贤抢走了……”

练习室外穿白t恤的身影闪过,连背影透着寞落和不甘。

金俊勉眼尖地看见了,叹气。

看来大家都要再熬一段时间了。

03

金钟仁看了眼边伯贤递过来的水。

金钟仁扭过头假装看不见。

金钟仁拍了拍旁边的吴世勋说:“天气真好。”

正在喝边伯贤递过来的水的吴世勋吓了一跳,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不是我说你哪根筋搭错了?”然后就被金钟仁拖到了墙角。

“吴世勋,你昨天不答应我要一起针对他的吗?你个叛徒。”

“开啊你有完没完了,我还想多活一会,你看俊勉哥脸色多黑。”吴世勋直截了当。

另一边边伯贤也是尴尬的很,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金钟仁在闹脾气,但他想快点结束这件事。说实话没日没夜地练习以赶上成员的进度他已经够累了。

“给我吧,我正好没带水。”金俊勉看不下去,善意地开口,又凑到边伯贤耳边,“别在意,你做的很好了,金钟仁这小子真是……”

“谢谢哥。”边伯贤笑开了,可金俊勉实在觉得那双眸子里还埋着担心和不安。

直到这时,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忍。

下午练习总算结束,大伙浩浩荡荡地打算出去吃一顿,吴世勋在前跟鹿哥吵着要喝奶茶,朴灿烈不知道听到什么笑得毫无形象,金钟大在和边伯贤畅聊,两人因为几乎同期所以很快有了话题。

他觉得身边好像缺了一个小跟班,正打算回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金钟仁拦住边伯贤的去路,打断了他和钟大的高分贝笑声,似乎知道大家都在看,也不放低音量。

“就这点水平,怎么能空降的?”

边伯贤一时愣住了,嘴还半张着。

是啊,他自己也天天都在问。

金俊勉觉得自己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深呼吸。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对身边的金珉锡交代:“哥,你带他们几个先去吃吧,打包点东西回来,我去处理点事。”

“好。”金珉锡对于金俊勉的能力是完全信任。

“你们两个跟我回公司。”

“钟仁,你先自己找个空教室去,一会我来找你。”语气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不好。

见金钟仁走出教室,金俊勉看向边伯贤。那人双手不安地绞在身前,紧张肉眼可见,像是在等待发落。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那么紧张干嘛,你又没犯错。”

“要说有错的话,干嘛不反驳回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最近真是惯得他。”

“哥,可他说的是事实……”

“呀,”金俊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拍了拍边伯贤的肩膀,“妄自菲薄的毛病赶紧给我改了,就你这嗓音可不就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我的梦想可是混进主唱line啊。”

“唉,你也知道,钟仁这小子觉得你把文奎挤走了,闹别扭呢,所以他的话别往心里去。我得会跟他聊聊。”

“EXO需要你。”收起了玩笑,他认认真真地对上边伯贤的双眼,一字一字坚定地说,“这个位置是你凭实力争取到的。有什么困难跟大家说,我们都会帮你。”

“哥,我知道了。”边伯贤惊恐地发现鼻子有点酸,要是现在哭岂不是丢死人了。

“真乖,那你自己先在练习室呆一会,珉锡他们一会给你带饭来。”

金俊勉一边感慨新人就是乖,不像现在还等着他的另外一个。

他也想不到几年后他会狠狠地收回这句话。    

当然这都是后话。

金钟仁正在练舞。

音响开得很大,几乎震耳欲聋,汗珠从脸颊上滚落,在一个迅速的旋转后被甩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

金俊勉选择不打扰,他轻轻关上门,随意地坐在角落的地板上,就看着眼前的孩子这样发泄式的练习。

本来还打算训斥他一番的心在瞬间软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人,忽然就想起从前。

Kevin和钟仁一人扯着他的一只手,嚷着要让他评理。无非也就是小孩子为了几块街边的炒年糕互相斗嘴,要么就是斗舞又谁都不服气……

他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那七年虽然黯淡得看不见天日,也从来不敢称轻松,但现在他竟然怀念起来。

正神游着,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他愕然抬头,就看见金钟仁摔在地上呲牙咧嘴,估计是磕到了腿,半天都爬不起来。金俊勉赶忙去扶,心里止不住地怪自己心真是够大的了,这种练法,加上还没吃晚饭,不摔才怪。

地上的小人儿像从前那样扯住他的手:“哥,我头晕。”

金俊勉没说话,由着他的姿势,一手便在口袋里翻找起来,为了防止意外一些药物和糖他总是随身带着。

“歇会吧,哥陪你坐坐。”金俊勉撕开巧克力的包装递给钟仁。

“伯贤很伤心,他很想融入我们。”

“他本来就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你这么一说他更怀疑自己了。”

“这个位置是他凭实力争取到的。”

金俊勉说的很慢,一句一顿,甚至是没有逻辑,仅仅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不要求你那么快接受伯贤,但是慢慢适应好不好?你们得一起出道,一起渡过五年,十年……”

“可是一想到文奎他……”

“这事已经改变不了了。沉浸在过去里有什么用?”

金俊勉见前面费了那么多口舌,小孩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终于是愠怒地提高了声调。金钟仁一震,有些被吓到的样子。

“上午金文奎给我发消息了。他说希望我们能在舞台上相见。”

他拍了拍金钟仁的肩膀,还是决定先离开。

“饭一会珉锡哥会带过来,你可以考虑去找伯贤一起等。”

04

自从他们十二人组成了出道预备役,公司便给他们换了个公寓,条件比练习生时期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大概是熬出头的好处吧,可以一个人静静。

金俊勉独自靠在阳台边吹冷风。

他是站在什么立场来开导金钟仁?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劝金钟仁?

说不想念Kevin,那是不可能。如果他只是这个团队里一个成员,他大概也会做和金钟仁一样的事。

但作为EXO的队长,他不能。

头顶的天空已经一片漆黑,脚下却是属于首尔的繁华,车水马龙,伴着人们的欢笑声。

他索性放空了自己。

“想什么呢?穿这么点不怕着凉。”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头,鹿晗站在他身后,手上握着两瓶啤酒。

“哥,你怎么来了?”

“珉锡在练习室陪钟仁和伯贤,本来我俩约好去咖啡厅坐坐的。”鹿晗耸耸肩,“不过看来这里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一起喝吧,当庆祝一下。”他拉开易拉罐的扣环递了过去。金俊勉也不跟他客气,伸手接过,抿了一口,兴致缺缺的样子。

“在担心钟仁?”鹿晗决定先开口。

“不完全是吧。”他没有转过头去看鹿晗的脸,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也不知道。刚刚我跟钟仁谈,没控制好情绪。他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不应该再去苛求一个孩子的。马上要出道了,但我感觉自己完全都没准备好做队长……”

“你给自己担子太重了。”他不习惯拐弯抹角,“以前不总觉得出道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嘛?”

他也像是在给自己说,“觉得出道就是终点了,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很矫情吧,但是真的快到那一天了,好像也没有那么激动了。出道之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是,是十二个人一起出道的话,带着EXO这个标签一起同甘共苦,想起来我还是很期待的。”

“你作为新人队长真的很出色,是谁每天提醒开注意腰伤,提醒灿烈注意声带,随身带着药就担心出岔子,在伯贤怀疑自己的时候给他鼓劲……”鹿晗认真注视他,“但在做队长前你就很优秀了。你的价值不是由是否称职来决定的。没有任何一件事全是队长的责任,就像没有任何一个成就是凭一人努力就能摘到的。钟仁和伯贤的事我们都会帮着调解,晚上去送饭的时候气氛已经好很多了,看来你的开导很有效嘛。”

“真的?”

“是啊,我在走廊另一端都听到边伯贤的笑声了,这小子嗓门真的够大。”

“如果我今天不主动过来,你就打算自己一个人憋着?”语调忽然上扬,明明还是温和的嗓音,金俊勉却有种自己被威胁了的感觉。

“我……我不是怕让你们操心嘛……”他就莫名其妙有点心虚。

话还没说完,就被忽然一声响打断。

鹿晗顺手就在他身后拍了一下。不痛,但声音在当事人看来简直奇响无比,脸一下就红了。

“哥!你干嘛~”鹿晗好笑地发现金俊勉难得声音都软了几分。

“别被我抓到下次啊。”

“我们都是你的依靠,永远。”

05

再次因为行程来到韩国,鹿晗只觉得有些恍惚。

当初那群大喊We are one的孩子们都在血路中各自长大了。

两队互相熟悉的时候,他左手托住右手,鞠躬,用熟悉的韩文对着runningman的前辈们一个个说着안녕하세요,就像是回到了从前。刘在石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了个fighting的手势。他也笑着回礼。

三年前他们唱着咆哮登台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个场景。

他来之前就跟俊勉他们打过招呼,录完节目就在韩国待上几天,确实是很久不见了,总是因为密匝匝的行程冲突。

所以录节目的时候,其实有些心不在焉。

尽管最后他还是得了第一。

为了这件事鹿晗在群里嘚瑟了不下三遍。

“鹿晗哥!”一到门口他就被一团不明物体扑了个正着,往后踉跄了一步。

“好久不见,我们世勋又长高了啊。”他笑着摸摸巨型忙内的头,然后看向后面的大家。正在打游戏的比格line,在厨房帮忙的珉锡和主厨的暻秀,卧在沙发的钟仁和艺兴都放下手中的动作往门口赶。

“身体看起来好多了呢,”金珉锡递给他刚刚磨好的咖啡,笑着打量他。

“嗯,胖了,”鹿晗顺手就搭住了他的肩,“你腿上伤好了吗,就是个综艺干嘛那么拼命。”

“差不多了,还不是因为是足球。”他笑了,“等这几天咱们有空再去踢一局。”

“那肯定!”就像是几天不见的老友,一屋子的人很快便聊得火热。

“哎,俊勉呢?”鹿晗扒拉开挡在面前的几座大山,环顾一圈才发现少了个人。

“呀俊勉哥呀,在楼上练习室训练呢吧。”边伯贤压低声音,“他这几天钻牛角尖钻得紧,天天没日没夜地我们都担心他。”

“对啊哥他为了身材饭都不好好吃。”

“还有他最近老凶我们!”

“珉锡哥没管嘛?”

“怎么忽然戳我?我劝过了,你也知道他死倔。”

几个弟弟七嘴八舌,鹿晗勉强才忍住了满脸黑线。

说巧不巧主人公正好从楼上下来,“鹿晗哥!”

“好久不见啊俊勉。”鹿晗说着也起身,两人抱了抱,“瘦那么多?”

“是哥胖了吧?”金俊勉笑得灿烂。这些天很久没遇到那么令他开心的事了。

“快去换件衣服吧,出一身汗小心着凉了。”到底还是心疼占据更多些,关于弟弟们的告状他只字未提。

晚餐很愉快,气氛高涨。

“俊勉啊,就吃那么点嘛?”鹿晗一边说一边往他碗里夹了几块肉,“不是刚练习完?这么辛苦不行的啊,身体受不住。”

金俊勉刚想趁他不注意把肉夹走,抬眼就收到了鹿晗的死亡凝视,于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赶紧把肉塞进嘴里。

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06

晚餐很简单。吃完大家也就散开各干各的了。

没有过于繁杂的招待,因为没有人把鹿晗当作客人,只是在外漂泊的旅人回了家。

鹿晗上楼,轻车熟路地往金俊勉房间走。

门虚掩着,可以看到金俊勉在露台吹风。

鹿晗像曾经那样悄悄走过去,也靠在栏杆上向外望。

“最近很累吧,”他开口,“我看了monster的编舞,真是一年比一年难啊。”

“嗯……哥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一如当年的直截了当。

“时间过得真快。”金俊勉感慨道。

“是啊,”鹿晗也跟着道,“如果当初我能再撑一阵子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决定还是做的干脆一点好,不然身体吃不消。”他忘不了鹿晗房间整宿整宿因失眠而亮着的小夜灯,医生一次次劝阻他上台时他坚定的目光,以及那天他充血的双眼看着他,一遍遍对他说对不起。

“说起身体……”鹿晗被他的话提醒,想起了上来的最初目的,“最近没少作吧?嗯?”

“没……就是在练习……”声音越来越小。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索性将一切全盘托出:”就是压力很大,monster里动作总是做不好,强度太大气息还不稳,粉丝还总嚷着要看腹肌……四年简直没一点长进,如果EXO的队长都做不好……”

“停停停打住打住。”前面鹿晗一直在认真地听,直到这句话,“我们进屋聊。”

“俊勉啊,我之前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什么?”

“你前面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我不怪你,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当年夜以继日地拼命练习,一天只吃一顿来保持身材这种事情谁没干过,“所以我相信你自己可以调整,当然你当心别把珉锡逼急了。”

“但你开始做队长的那一天我就说过了,你除了EXO队长,你还是金俊勉。你不需要强迫做的比其他人优秀,强迫自己完美,不需要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

“这么看,这四年你还真是没啥长进。”鹿晗眼里带着笑,是调侃的语气。

金俊勉还在想着他的话,心里是无以言喻的温暖。

“哥,我知道了。”

“嗯,”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平时膝盖自己注意着点,早午餐要按时吃,别钻牛角尖,有心事跟珉锡说,或者跟我打电话都没问题,别捏着藏着,别对自己那么严厉,你已经很优秀。”

“我们都是你的依靠,一直都是。”

07

一周之后,鹿晗因为工作不得不赶回中国,他趁着夜色,全副武装,和各位恋恋不舍地道了别。刚关上门就听到里面金俊勉的声音。

“那天到底是谁把我的事全捅出去的?!”

然后就是一阵的鸡飞狗跳。

鹿晗咧开嘴笑了。

素洁的月光洒在小路上,一如从前的模样。

边玧柒

金珉锡⑨

  第二天11:00,我才悠悠醒来,脑袋昏昏沉沉,上下眼皮打架,我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客厅,家里意料之中的清冷。


  “昨晚哥果然没回来嘛”


  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想回到床上躺着。


  “怎么这么难受啊…”


  电话响起,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拿起电话。


  “喂你好…”


  “白曦,出来玩吗?带你去玩”


  我看了看备注,是金珉锡啊。


  “唔…好…我收拾收拾就去…”


  挂了电话的我强撑着不适的身子换了个衣服出了门。


  走了半路,我感觉到视线模糊,走路东倒西歪,跌跌撞撞的,突然一阵耳鸣,我晕倒在地。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被送去医...

  第二天11:00,我才悠悠醒来,脑袋昏昏沉沉,上下眼皮打架,我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客厅,家里意料之中的清冷。


  “昨晚哥果然没回来嘛”


  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想回到床上躺着。


  “怎么这么难受啊…”


  电话响起,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拿起电话。


  “喂你好…”


  “白曦,出来玩吗?带你去玩”


  我看了看备注,是金珉锡啊。


  “唔…好…我收拾收拾就去…”


  挂了电话的我强撑着不适的身子换了个衣服出了门。


  走了半路,我感觉到视线模糊,走路东倒西歪,跌跌撞撞的,突然一阵耳鸣,我晕倒在地。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被送去医院的,我只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悠悠醒来,我看了看熟悉的医院,医生进来了。


  “杨女士,您好多了吗?怎么发烧了还出去呢,如果不是刚才那位男士即使把你送来你可能就烧坏了”


  “那位男士呢?我要见他!”


  医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把你送来了之后就走了”

  会是谁呢?


  我失落了一会,突然想到金珉锡还在等着我急急忙忙起身。


  “医生我要办出院!”


  等我赶到和他约定的指定位置时,人早已经走了,是啊他怎么会等我呢。


  我愣愣的看着刚才慌忙中拔下来的针眼,上面还在滋滋冒xue。


  是啊,金珉锡怎么可能会等我呢。


  我拿出电话犹犹豫豫的打给了金珉锡。


  “珉锡哥哥…我…”


  “你好!那个…珉锡去厕所了,你等一下”


  听声音…“你是柯蓝依?”


  事情突然明了,他约我出来,等的不耐烦了去找柯蓝依。


  情有可原。


  “没事,我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我叹了口气,想着回到医院也不合适,只能回了家。


  回到家,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是哥回来了吗?


  我急忙跑到厨房,果不其然,我“贤淑”的好哥哥正在做饭。


  他没有转过头却对我说“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这种和家人吃饭的感觉,久违了。


  可是一想到她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舅舅就为她心疼。


  疼她的妈妈爸爸都去世了,她只有爱她的哥哥和一个只在乎利益的舅舅。


  她的舅舅把原本属于杨洋的公司抢了过去,迫使杨洋只能当了个总监。


  饭菜端上来桌,我使劲闻了闻“好香啊”


  杨洋宠溺的笑着,不断的往我的碗里夹菜。


  “妹妹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盯着自己肚子上的肉肉,幽怨的看着杨洋“哥…你看我都多胖了。还不是都你喂的!”


  可他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夹菜“白曦不胖,胖了哥哥也有钱养你!”


  我不说话,只闷声吃自己碗里的饭,不得不说,真的好吃!


  吃完饭,我找了个借口上了楼,舒服的躺在床上。


  “男主好感多少?”

  【28%因为邀请你出来涨了五好感,又因为他等了很久你都没来降了两个好感】


  “害,那我不也是突然晕倒了吗!我还想和金珉锡出去攒攒好感呢!”

  【他之所以不知道才会降好感的啊,如果他知道了…】


  “你猜猜,他会不会因为当时我没来而感到愤怒的情绪变成内疚?”  

洪崖洞洞主soya
前男友又打电话来… 看到你挂掉...

前男友又打电话来…


看到你挂掉电话时那一脸愁容,金珉锡就知道你那个杀千刀的前男友又在作妖了。


“去吧…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紧要的事情,去吧…要我开车送你去吗?”


“珉锡……”


“没事儿,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那我…去去就回。”


你准备出门。金珉锡则苦笑着瘫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刚巧播放着动物世界。


“……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上,迎来了狮群交配的季节,强壮威武的雄狮会通过决斗赢得自己心仪的配偶……”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暖气太给力,金珉锡突然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决斗中的胜利者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将仰慕他的雌狮带离狮群...

前男友又打电话来…


看到你挂掉电话时那一脸愁容,金珉锡就知道你那个杀千刀的前男友又在作妖了。


“去吧…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紧要的事情,去吧…要我开车送你去吗?”


“珉锡……”


“没事儿,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那我…去去就回。”


你准备出门。金珉锡则苦笑着瘫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刚巧播放着动物世界。


“……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上,迎来了狮群交配的季节,强壮威武的雄狮会通过决斗赢得自己心仪的配偶……”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暖气太给力,金珉锡突然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决斗中的胜利者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将仰慕他的雌狮带离狮群,进行壮大种族的深入交流……”


金珉锡盯着电视画面,莫名咬紧了嘴唇。在昏暗的房间里,两只雄狮的光影将他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晰。


“……看来失败者试图前来搅局,但此时的雌狮眼中只有她的木法沙,非常强势地将失败者喝退……”


你立即将随身物品丢到一边,回身扑到沙发上,像温情的猛兽一样轻咬着他的脖颈。


“我不去了,以后也不去了👀”



➡️🍭🍭感谢@搬张邓紫来下棋 的甜蜜棒棒糖🍭🍭

➡️欢迎使用打赏和赠礼小按钮💝💝

撩动发丝.

亲爱的,后会有期(朴灿烈)

  繁华的京都夜市,某个鲜为人知的水路货物交换处,一艘船孤零零的飘在上方,周围站着几个人,为首的男人身穿休闲运动装,一头显眼的银色短发,皎洁的月光洒在他好看的脸庞上,嘴唇叼着一根烟,随意旋转着手中的怀表,面露不耐烦。

  

  “他们怎么这么慢?”

  

  “条子找上门可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下,就听见碎碎的脚步声,绿色草丛里冒出一堆配枪的蓝衣条子。

  

  “举起手来!”

  

  身后的小喽啰们从身上掏出枪和对面的人相对峙着。

  

  “靠!”

  

  朴灿烈真想一巴掌呼在自己的嘴上,他怎么忘了他是个乌鸦嘴,啊不,总是一语成谶。

  

  ...

  繁华的京都夜市,某个鲜为人知的水路货物交换处,一艘船孤零零的飘在上方,周围站着几个人,为首的男人身穿休闲运动装,一头显眼的银色短发,皎洁的月光洒在他好看的脸庞上,嘴唇叼着一根烟,随意旋转着手中的怀表,面露不耐烦。

  

  “他们怎么这么慢?”

  

  “条子找上门可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下,就听见碎碎的脚步声,绿色草丛里冒出一堆配枪的蓝衣条子。

  

  “举起手来!”

  

  身后的小喽啰们从身上掏出枪和对面的人相对峙着。

  

  “靠!”

  

  朴灿烈真想一巴掌呼在自己的嘴上,他怎么忘了他是个乌鸦嘴,啊不,总是一语成谶。

  

  他妈的,居然敢阴他……

  

  嘴里的烟被朴灿烈不屑地吐出,他轻挑眉头,对身后的小喽啰们压低声线:“你们先逃。”

  

  “老大……”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把手中的武器放下。”

  

  放你妈啊……

  

  “到时候一个都走不掉。”

  

  “扑通——”几个人纷纷跳入水中。

  

  “碰——”

  “碰——”

  

  耳旁响起枪打入水中的声音,他勾唇举起双手:“不是吧,阿sir,我这么大个目标站在这里,你们还有闲心管其他人。”

  

  “二姐,L在这里。”

  

  隐藏在草堆后的条子们渐渐露出身影,看清楚为首的那个人,朴灿烈短短只愣了一秒,轻笑了一声。

  

  现在还笑得出来?这特么是死罪啊……

  

  “你现在还笑得出来?”

  

  我真是快要被他气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会在凌晨两点半做任务吗?!

  

  “给他上铐……”我冲眼前的人翻了白眼,指挥着身边的小周。

  

  我脸上有花吗?这个人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等一下!”朴灿烈扫了一眼小周,与我四目相对,微微勾唇,“我还是比较喜欢美女警官给我……”

  

  “咔嚓——”

  

  小周稳稳当当地给朴灿烈上好拷,吐槽道:“被抓了话还这么多。”

  

  朴灿烈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怎么不摆出点老大的气质,居然任由这些条子往他脸上踩?!

  

  他回头望了一眼风平浪静的湖面,随后紧跟在自己前面那个身穿蓝色警服的女警身后,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

  

  “警官,今晚上你有空吗?”

  

  我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染了一头亮眼银发的俊秀男人,他的长相是挑不出错误的好看:一双湿漉漉的深情桃花眼眸,高挺的鼻子,薄厚得当的水润红唇……

  

  但谁有想得到这么一个好看的人,实际上是在干非法事业。

  

  “L?”

  

  我轻轻唤道他的名字。

  

  视线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你现在应该好好担心你能活多久。”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挑眉,“如果可以和警官你待一起一小会儿,就算让我现在死也无所谓。”

  

  一股子市井气息。

  

  我强忍着胃里的不舒服,小声对身边的小周说:“他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说完快步踏上前面的警车,再从后视镜看着小周将他关进后面的警车里,才暂时松了口气。

  

  朴灿烈靠在车身,目光随意停留在眼前的白色车身。

  

  这步棋下得很成功。

  

  第二天,我是在电话的连续轰炸中醒来的。

  

  “边伯贤?!你疯了?为什么要我去?”我嘴里含着牙刷口齿不清地发言,手上还在捆绑碎发。

  

  “去还是不去,你别无选择。”电话那头的人毫无温度的回答让我的心凉了一半。

  

  “我怎么去和L交涉啊?!我……”

  

  我一想到他油嘴滑舌的模样就一阵难受。

  

  “嘟嘟嘟……”

  

  还没来得及继续反抗便被对方挂了线。

  

  我愤愤不平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只能认命了,谁让他边伯贤是老大呢!”

  

  收拾好之后,在楼下买了自己最喜欢的南瓜饼,骑着自己的小电瓶往郊区的监狱出发。

  

  刚停好车便遇到了罪犯心理师都暻秀,我扬起自己的手向他打招呼。

  

  “都老师!”

  

  都暻秀呆呆萌萌的扭头看向我,金丝框架的圆框眼镜衬得他有几分斯文儒雅,圆溜溜的大眼睛,爱心嘴唇像个未成年一样,但实际上他已经是快30岁的已婚已育男士了。

  

  “是阿苏啊。”他用手指抬抬眼镜框架,咧嘴一笑,“怎么来这里了?有负责人吗?”

  

  “还不是因为今天凌晨抓了那个黑头子L,”我凑近都暻秀,压低声线,“边冤大头让我来谈话。”

  

  都暻秀有所了解地点点头:“那你加油了。”

  

  加什么油啊?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一口左手的南瓜饼,随后一口右手的豆浆,礼貌性和防守的同事们点头问好。

  

  “61号犯罪人已经带到审问室了。”

  

  “哦好。”我捶捶胸口,方才吃太急好像噎到了,“我马上。”

  

  大口大口喝了口同事接来的矿泉水,我大概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走进审问室。

  

  墙面上赫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六个大字。

  

  L身穿黑白囚服,顶着一头凌乱随意的银发垂头看着地面,双手被手铐紧紧铐住,没有任何被抓的恐慌感。

  

  “你来了。”

  

  听见脚步的声响,他仰头向我投来朦胧的目光,在白炽灯的照射下,他的皮肤白得放亮,帅气的长相让宽松难堪的囚服都散发着光芒。

  

  “坐吧。”

  

  这句话倒像是他是警察,我是囚犯一样。

  

  我坐在椅子上,帅气地翘起二郎腿,扬起下巴:“说吧,你们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完犊子……

  

  边伯贤要是听到我这样审问犯人又要念叨我了。

  

  “我是说,昨天……”

  

  “噗嗤!”他倒是先笑为敬,给我无限遐想。

  

  “L,你笑什么?”

  

  他依然嘴角带笑,起身突然走向我。

  

  “喂!”

  

  我警惕地往后缩,但又想到这是警察他不可能公然袭警,又坐好身子一脸正气。

  

  他带着凉意细长的手指抚上我的嘴角,轻轻揩拭。

  

  “南瓜饼?贪吃的小猫不擦嘴吗……”

  

  救命啊。

  

  刚刚下肚的早饭在胃里翻涌,叫嚣着想要一吐为快。

  

  我别过脸皱着眉头痛苦面具。

  

  然而只听见头顶传来他发自胸腔的笑声,似是那大剧院里所演奏的大提琴低沉的声音。

  

  “朴灿烈。”

  

  他柔软的嘴唇一启一合。

  

  “比起L,我更想你叫我这个名字。”

  

  朴灿烈重新坐在位置上,优雅地将手放在桌面上,坏坏的笑挂在脸上。

  

  “朴灿烈,既然你是个直爽人,那我就开门见山。”

  

  “昨天晚上你是为了和Sehun交接吧?希望你可以和我们合作,将Sehun的所在地告诉我们。”我摊开笔记本,准备笔录,“这也是为了人民。”

  

  “我可不干出卖兄弟的事情。”他面露为难,“不过苏警官如果能让我一吻芳泽的话,”

  

  他勾唇,桃花眼像是在冲我发电,湿漉漉的像是丛林里迷失的小鹿。

  

  “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笔记本上不断渗透进纸页的墨汁以及脸颊不断上升的温度,都在出卖我左胸腔叫嚣的心脏,我咬紧下嘴唇握紧手中的笔。

  

  “朴灿烈!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正面吗?”他话语里若有若无的调侃之意。

  

  我看着他重新站在我的面前,一点一点靠近我,带着手铐的双手搭在我的椅子处,扑鼻而来他身上柑橘的清香。

  

  越凑越近的他的好看脸庞。

  

  “像这样吗?”

  

  “苏警官,如果愿意让我一吻芳泽其他的都另当别论……”

  

  “油嘴滑舌!”我一把将他推开拿起笔记本狠狠打在他的肩头处,“给我坐好!你是不是想遭受一下暴力?!”


  卧槽!

  

  朴灿烈被打得麻木,一脸呆滞地往后退至到木椅上坐好。

  

  难道他的美男计不管用吗?

  

  早听话不就好了。

  

  我瞧见他此时眼里含着泪花可怜巴巴望着我的模样,心中的警铃叮叮作响,压制下心中的怒火,微微歪头咬牙切齿:“请你配合一下我。”

  

  面前的人使劲点头。

  

  “姓名?”

  

  “朴灿烈。”

  

  “年龄?”

  

  “28。”

  

  “从事这种非法职业多少年了?”

  

  “28年。”

  

  一出生就……

  

  笔尖停在纸张上,我抬头试图从对面人脸上捕捉一些伤感的情绪,然而他依然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天啦,警官你在同情我吗?”

  

  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朴灿烈放声大笑了几声,用手撑起自己的脸庞面露夸张的惊喜。

  

  想去窥看别人的情绪却不小心出卖了自己真实的情绪。

  

  我埋下头将笔记本合上起身:“今天的审问就到这里吧。”

  

  “不管你来多少次,我都不会说的。”

  

  朴灿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有频率的节拍,目光投向天花板角落里的摄像头,勾唇露出嘲讽。

  

  “我可不想当叛徒。”

  

  “但是这是犯罪!”我蹙眉瞪着朴灿烈,“你所谓的义气在将你推向深渊。”

  

  情绪一瞬间被点燃,可话一出我又觉得自己似乎太过于逾矩,别过脸不知所措。

  

  “噗嗤。”朴灿烈低笑起身缓缓向我走来,倚靠在桌沿边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窘迫的模样,冰凉的指尖落在下巴处下滑随后勾起牵动着我的目光投向他,从而陷进了他柔情似水的桃花眼眸。

  

  “你在担心我?”

  

  “没有!我是警察!引导正确的人生价值观是我的责任。”

  

  胡扯,蹩脚的借口。

  

  朴灿烈配合地点点头,脸庞渐渐向我靠近,不,应该是他红润的嘴唇……

  

  艹!

  

  我抬手将他推开带着笔记本从审问室里落荒而逃,途中冷空气拍打在脸颊上,可那炽热的温度却无一丝消散。

  

  “警官!”

  

  朴灿烈带笑的嗓音在后方响起,他饶有兴趣地目送蓝色的身影离开后,垂眸看向自己染有对方体温的手。

  

  他从看到苏树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是他老对头边伯贤放在左胸口衣袋子里那块破旧怀表里照片的主人。

  

  他看向摄像头挑衅地挥了挥手。

  

  在监控室里将先前整一幕看在眼里的男人收到朴灿烈的挑衅,捏紧拳头狠狠捶在桌上。

  

  “叛徒”

  

  这是朴灿烈给他的挑衅。

  

  边伯贤下垂眼里满满的阴霾,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该死!

  

  站在警局门口捧着笔记本踌躇不决,路过的行人和进进出出的共事同伴们都用极其古怪的眼神看向我。

  

  我……害怕边伯贤骂我。

  

  “你还要在这里来回走多久?”

  

  得了,说曹操曹操到。

  

  我抬头一脸狗腿地跑向一身便衣着装且板脸蹙眉望着我的边伯贤。

  

  “老……”

  

  “过来。”

  

  老大二字还未说出口,边伯贤转过身往楼上走。

  

  “老大~我真的尽力了。”

  

  他肯定看了监控里我糟糕的审问状态。

  

  “朴灿烈油嘴滑舌的,我问不出来,他还……”

  

  楼层转角处突然涌出许多其他案件处理人,边伯贤皱着眉将我拉到身后,身体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诱惑我……”

  

  我靠在边伯贤身上想起方才朴灿烈靠近的脸庞,脸颊好不容易消散的温度又开始袭来。

  

  “不该让你去的。”

  

  人群流走完毕,楼道只剩下我和边伯贤两个人,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腕,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向我传递这句话语。

  

  “诶?”

  

  这人怎么突然……阴转晴?我没问成功不骂我就算了,还觉得是自己的错……难道?

  

  “老大!我真的错了……你别把我调走!”

  

  成功换来边伯贤无语的白眼。

  

  “蠢货,别跟过来了。”

  

  手上的温暖离去,边伯贤一个人走上三楼。

  

  似乎脸上还挂着愠怒。

  

  他生什么气啊?刚刚不是没生气吗?

  

  阴转晴再转雨……复杂的男人。

  

  我扯动嘴角回到自己的办案桌,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资料文案里小小的休憩一下。

  

  昨天晚上八点开始埋伏,今早上三点才抓到人,六点又被边伯贤叫去审问……累死了都。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沙沙沙的写字声,哗啦啦的翻页声,叮铃铃作响的电话铃。

  

  “二姐!二姐!”

  

  我猛地抬头一脸迷糊地看着眼前着急的小周。

  

  “L越狱了!!”

  

  而在审问之后不到一个小时,朴灿烈越狱了。

  

  “诶?!!!”

  

  整个人瞬间清醒,匆匆忙忙拿起警帽戴在脑袋上。

  

  小周稳住我的肩膀:“二姐,老大不允许你去。”

  

  “凭什么?!朴灿烈不是我抓的吗?凭什么不让我去……”

  

  “C组的人查看监控器觉得你和朴灿烈有一腿,坚决反对你去捕捉朴灿烈,而且……”

  

  话音刚落,C组的人已经推开了B组的办公门,亮出自己的搜查证。

  

  “苏警官,不好意思,麻烦走一趟呗。”

  

  艹!我就睡了个觉直接变天?

  

  ————

  我倒了杯热牛奶递给C组组员询问:“你来一杯吗?”

  

  “不用了谢谢。”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环视了一圈家里面坐满了的警察,端着热牛奶往房间里钻。

  

  虽然成了嫌疑人,但是终于可以补觉了。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朴灿烈要来找我。

  

  抿了一口被子里的热牛奶,我掀开被子躺上床,用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缩进被窝里。

  

  晚安,世界。

  

  “咔哒——”

  

  什么东西掉了?

  

  睡意袭来,我也没去理会。

  

  “你也真是闲适……”

  

  朴灿烈踩在下窗沿左手抓住上窗沿,歪头盯着蜷缩在床上的一团,笑意染上整张俊朗的脸庞。

  

  好在也只是在五楼。

  

  他轻声落地单膝跪在床边,指尖逐渐触碰到那张熟睡的脸颊,从好看的眉头往下点至挺翘的鼻尖,再往下是微微嘟起的红润嘴唇。

  

  朴灿烈的拇指恶作剧似地按了按,熟睡人的眉头立马皱得像只毛毛虫。


        他低笑一声垂头吻上那抹红润,唇间浓郁的纯牛奶的香甜蔓延开来,可他没法加深热吻,只能不舍地离开。

  

  他拿出手机拍下少女的睡颜,轻笑:

  

  “亲爱的,后会有期。”

  

  白色的窗帘随风飘荡,房里男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被窝里熟睡人儿脖颈处的一抹红色以及泛着水渍的嘴唇证明了他的到来。

  

拾年
琦君

EXO:破烂主角

(切勿上身真人)

二、果然是破烂


为什么要说果然是破烂主角呢,一道白光闪过,朦胧中那破旧的房屋,还有难以言说的阵阵恶臭。


等到完全清醒,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片垃圾场,搞了半天真是个捡破烂的游戏?


场景这么真实,莫不是穿越......


“哈哈。”这种好事还能轮到我啊。


我忍不住发出的声音惊扰了躺在周围的人,他忽地惊坐起身,开心的把盖住眼睛的油刘海拨到一边,这人似乎有点眼熟,但他那炙热的眼神让我一度怀疑不会是什么变态吧。


“妹妹,你终于睡醒了。”


妹妹?我不适应的低头看看...

(切勿上身真人)

二、果然是破烂

 

为什么要说果然是破烂主角呢,一道白光闪过,朦胧中那破旧的房屋,还有难以言说的阵阵恶臭。

 

等到完全清醒,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片垃圾场,搞了半天真是个捡破烂的游戏?

 

场景这么真实,莫不是穿越......

 

“哈哈。”这种好事还能轮到我啊。

 

我忍不住发出的声音惊扰了躺在周围的人,他忽地惊坐起身,开心的把盖住眼睛的油刘海拨到一边,这人似乎有点眼熟,但他那炙热的眼神让我一度怀疑不会是什么变态吧。

 

“妹妹,你终于睡醒了。”

 

妹妹?我不适应的低头看看自己的新身体,个头矮了这么多,小手都胖呼呼的,最明显的就区别就是,胸不见了。身上也是脏兮兮的,看不到一处干净的肌肤。

 

“你是?”

 

“你不记得我是谁?”

 

他不解的看着我,伸出脏兮兮的手置在额头,看得出来这是因为担心而试探我的体温,但我能感觉到,脸上唯一干净的地方也被抹黑了。

 

“你难道是新手村的npc?。”

 

“朴肖,脑子睡傻了?我是你哥。”

 

这灰一片白一片的脸庞,流浪汉版的锡纸烫,被完美盖住而看不清的眼睛以及身上那黄不拉几的背心短牛仔裤。流浪汉的标配。

 

“你确定?”

 

 

莫不是把我捡来当老婆的吧,怕我不接受他,所以就来个缓兵之计说是妹妹其实是在养小老婆。哈哈,让我看穿了吧。

 

“呼......朴肖,你知道你为什么单字一个肖字吗”说着不知道用什么武功刷的一下,拿右小胳膊锁住我的喉咙,左手抓着右手手腕,还有最后一击:压顶。

 

“因为你从小就欠削。”

 

我哭了,原来我名字还有这渊源,不过从他这一举动可以看出,我应该是他妹妹。谁对自己老婆这么狠,压得我脑壳疼。

 

经历了一系列认亲现场之后,我听流浪汉说,不不不,朴灿烈。万恶的作者啊,把好好的明星给写成这样,怪不得只能用U盘。

 

情况是这样的,我和他呢是朴氏集团的掌上明珠,直到一个星期前朴氏破产,我俩被贵族学校赶了出来,于是流落至此。

 

“我说,咱俩都这样惨了,你就不能出去打打工?我们不至于住垃圾场吧。”

 

“说了多少次了,叫哥。”听了我这番话,灿烈无奈的叹了口气“去哪打工啊?谁肯收留我们。”

 

果然是公子哥“你都不知道去哪打工?我的公子哥。”

 

要不是我年龄不满18岁,他会不会让我挣钱养他啊,细思极恐。

 

“我,我这不是以前没经历过嘛,怎么,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一样。”

 

“我是没打过工,但是还是略知一二。”

 

“接下来你跟着我走便是了。”

 

琦君

EXO:破烂主角

(切勿上身真人)

一、预兆


“哇啊......”


已经到十点了,迷人的放学还在持续对我散发诱惑,一跑神,忍不住打瞌睡。


欸,这个点姐马上回去了吧,今天应该还吃番茄炒蛋吧,唉,说点外卖吧她觉得心里有负罪感,说做饭吧她又不会,也没有什么时间学习,关键是还总觉得自己功劳大,一想到那个随心所欲的女人就头疼。


“喂!肖肖你自己随便买的吃点东西昂,姐姐中午不能回家了,你先去隔壁麻婶家蹭顿饭。”


“坑妹啊老姐,又去麻婶家?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好吧?我不去。”


“肖肖啊,我这也不是为了你饿不死而考虑嘛....

(切勿上身真人)

一、预兆

 

“哇啊......”

 

已经到十点了,迷人的放学还在持续对我散发诱惑,一跑神,忍不住打瞌睡。

 

欸,这个点姐马上回去了吧,今天应该还吃番茄炒蛋吧,唉,说点外卖吧她觉得心里有负罪感,说做饭吧她又不会,也没有什么时间学习,关键是还总觉得自己功劳大,一想到那个随心所欲的女人就头疼。

 

“喂!肖肖你自己随便买的吃点东西昂,姐姐中午不能回家了,你先去隔壁麻婶家蹭顿饭。”

 

“坑妹啊老姐,又去麻婶家?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好吧?我不去。”

 

“肖肖啊,我这也不是为了你饿不死而考虑嘛......”

 

“爸爸早就把下个月的钱打给我了,嘿嘿嘿。”

 

“那好吧,省着点花,爸爸还要给你上大学攒钱呢。”

 

“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我平均一周就有三天去隔壁蹭饭,且不说我和姐已经在这住了一年,麻婶见了我就和见瘟神一样,习惯的把饭腕往出一拿,门啪的一闭。

 

在现实面前什么是尊严早就忘记了......呜呜呜,怎么摊上这么个姐。

 

“小姑娘,这次回来的东西可不一样啊。”

 

“呦......老板,什么好东西?”

 

每次放学都会先来书店逛逛,当然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灿烈欧巴,还有全团有没有新出的周边,这次东西可不只是这么简单,听说有位作者大大秘密出售自己码了很久的游戏,老板说是能搞到便宜的正版,于是专门给我捎了一个。

 

好期待的说,快快跑回家迫不及待的插上电脑,按下打开键。

 

游戏叫,破烂主角,作者:北悸。上面说这是已经删除的游戏,因为很早就被缓存了下来于是,只在U盘里传播,这次的售卖是在作者允许下进行的。

 

开头几页是作者说:

 

你好,亲爱的读者。

 

这是一个神奇的游戏,世界上仅此一份哦。(来自我的吐槽:不是售卖么,怎么可能一份)

 

不不不,小姐姐,其他的和你的都不样哦。(这TM不是能听见我说话吧)

 

随意点击开启你的游戏之旅。

 

那就开始吧,我按下了鼠标。

枢玉

【朴灿烈x你】𝑻𝒐𝒎𝒐𝒓𝒓𝒐𝒘

朴灿烈x你

一些个平铺直叙没头脑文学


                                //Start//


       化雪...



朴灿烈x你

一些个平铺直叙没头脑文学

 

 




                                //Start//




       化雪的天气要比下雪时更冷些。

 

       前几天夜里降了雪,算不多也不算不少,刚好能在地上积起几厘米深。雪后天没再晴过,却也没有再下起来,于是这两日地上积起来的也渐渐化了。路旁白色裹着沙土,狼狈地散做一滩泥泞,又被过往无休无止的车轮带起,在空中四下飞溅。

 

       清晨就遇到阴天,人的心情多半不会太好。

 

       Ally在国道旁边的休息处停下了车。多半是用挖掘机在山腰随便开出的一块地方,没铺路面,坑洼不平,充其量算个土坡。跑国道的大多都是货车,司机也不会在意,终归是个歇脚的地方,能吃上口热饭就心满意足。土坡那头搭了几个棚子,墙根上有蒸笼往外冒着热气。

 

       一旁就是块简陋的PVC板,原本的底色依稀是白,表面覆着厚厚一层浮土。Ally站远两步,能看见上面用红漆歪歪倒倒漆了几个字样:“早餐”“加水”“洗车”“尿素”。

 

       手套刚刚放在了车里。她把手抄进外套的衣兜,快步走向那排和PVC板同样简陋的建筑。

 

       有人撩起门帘从里往外出来。年轻男子穿了一身黑,身上还有面粉的痕迹。手法熟练地掀开蒸笼,他往手上套了个塑料袋,从中间那层变戏法一样拿出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又灵巧地褪出手,一抖搂,圆滚滚的包子拎做一袋。

 

       男子又撩起帘子进去了。Ally慢吞吞的迈开脚。

 

       帘子是军绿色的,里头衬了厚厚的棉,和人脸齐高的地方嵌进一块透明的塑料皮。大概是用的年头久了,她掀开时瞧见颜色不一,有的地方像被补过不少次。

 

       室内被门帘一遮,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吊顶上一盏行军灯。几张不成套的桌椅零散地支在各处,桌面上摆了抽纸和筷子筒,还有贴满广告的牙签罐。有两张桌子坐了人,应该是外面那几辆货车的司机。Ally扫了一眼,两桌人面前只有包子油条豆浆几样,不过都往外腾着白气。

 

       她挑了张靠门口的桌子坐下。刚刚拿包子的男子又从里间出来,被她叫住,“老板,来碗豆浆。”

 

       “一碗豆浆。”他随意用手指将本就没带好的口罩往下一勾,顺手擦了把汗,“还要其他的吗?”

 

       “除了包子和油条还有什么?”

 

       “……”

 

       “给你拿个红糖馒头吧。”背着光,男子也不见有什么表情,说着再普通不过的话,语气却突然不容置疑起来,“挺好吃的。”

 

       不等Ally有什么反应,他便掀起门帘出去了。Ally被灌进来的冷空气吹了个激灵,使劲眨了眨眼——刚刚光照进的一瞬,能看见男子摘去口罩的侧颜鲜明至极。

 

       一眼便烙在脑海里的浓烈。

 

       没多久年轻男子就掀起门帘进来了,往她面前放了个塑料袋。袋里棕色带着开花纹路的馒头连蒸腾出的热气都散着淡淡的甜香。惊于刚刚不经意瞥见的风景,男子从保温桶里盛豆浆时她便朝着人家看,只是他已经重新戴上了口罩。

 

       “白砂糖在那边,”男子端过豆浆,“需要的话自己加。”

 

       “……谢谢。”

 

       眼尾向上挑出了恰好的弧度,看人也像带着笑。

 

       Ally没什么情绪,总结完低头喝豆浆。店面太小,起身加糖时差点撞到新进来的人,只好躲躲闪闪地绕弯。

 

       红糖馒头确实很好吃。看着让人食欲大增的卖相不难推断出厨师是位好手的事实,她联想到年轻男子衣服上的面粉。看来这几间棚子只有他一个人在照顾。

 

       喝完最后一口豆浆,Ally起身,结账前又要了一个红糖馒头。

 

       走出门时年轻男子也跟着出来,只不过是去蒸笼那边。行云流水的动作和之前没有两样,几下便是一袋热腾腾的包子。Ally站在几十米开外,目送他再次撩起门帘,过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临走时要的那个红糖馒头在她的仪表盘上放了很久。

 

       数月之后再路过这段国道,看见那块简陋的PVC板,Ally鬼使神差地在路旁停了车。

 

       土坡没什么变化,没了雪泥也一样的坑洼不平,只是军绿色的厚门帘被摘走了。没有人打理的棚子荒废得很快。门板说白了只是块加固的薄木片,在这种终日风沙的地方自然撑不了多久,已经摇摇欲坠。

 

       她看着那排棚子在车外站了一会儿。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挺贴切的两个词。

 

       过了这么久,她其实早就不记得那个年轻男子长什么样了,记得的只是当时翩若惊鸿一瞥后的心悸,像是黑白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一抹浓重明亮的色彩。

 

       她不相信一见钟情的。

 

       但她承认,那时她对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产生了从未对任何陌生人产生过的好奇和兴趣。

 

       不过她终究什么都没做。于是一切回到正轨,按照规划好的那样向前行进,亦步亦趋。就像她不曾在国道某处的简陋饭馆吃过热气腾腾的香甜的红糖馒头,也不曾好奇过一个陌生人的生活。

 

       这只是个很小的插曲。放到她的生活中更是微不足道。

 

       每天都有无数件这样的小事发生,她无暇顾及那些琐碎。

 













       Ally点完咖啡,环视店里时却发现没有空桌了。但她今天下午要在这里工作。虽然很不情愿,她只得开始考虑和其他人坐在一起。

 

       正好前面就有一张空了椅子的双人桌。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吗?”

 

       年轻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Ally感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是片刻的绝对静止。

 

       那是一眼便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浓烈。

 

       “……我们之前见过吧?”对视半晌,她有些局促地笑,“好巧。”

 

       男子也笑了。

 

       他笑起来时神采便在眉目间张扬,明亮浓重的像幅画,挑起的眼尾像是要溢出星光,“……那么我们现在刚好可以认识一下。”

 

       “我叫朴灿烈。”

 

       “还有,”朴灿烈耸了耸肩,“很遗憾,但是应该告诉您。”

 


       “——巧合不过是另一个人处心积虑的结果罢了。”

 



                                //End//






Karen.贺銘

【勋勉】烁②——黑暗中的一丝光亮

腹黑拳手(落魄贵族)吴世勋x叛逆财阀(温柔设计师)金俊勉


———————


清晨,一缕阳光穿过窗户和帘子打在吴世勋的被子上,当灰色的被子被晒得温热时吴世勋还是丝毫未动。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吴世勋从被窝里伸出手来嗒的一声关掉了这烦人的闹钟。


怎么我又忘记关掉多余的闹钟啊……


吴世勋刚想把手缩回来再睡会,小拇指一不小心压到了桌边,一股剧烈的疼痛忽然从小拇指席卷而来。


“啊嘶!……”


吴世勋急忙停下动作,用另一只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看手指是怎么了。


用手轻轻摸索,能感受到比平常肿了不少。起身拉开...

腹黑拳手(落魄贵族)吴世勋x叛逆财阀(温柔设计师)金俊勉



———————



清晨,一缕阳光穿过窗户和帘子打在吴世勋的被子上,当灰色的被子被晒得温热时吴世勋还是丝毫未动。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吴世勋从被窝里伸出手来嗒的一声关掉了这烦人的闹钟。



怎么我又忘记关掉多余的闹钟啊……



吴世勋刚想把手缩回来再睡会,小拇指一不小心压到了桌边,一股剧烈的疼痛忽然从小拇指席卷而来。



“啊嘶!……”



吴世勋急忙停下动作,用另一只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看手指是怎么了。



用手轻轻摸索,能感受到比平常肿了不少。起身拉开窗帘,低头一看,我天……肿得这么厉害?!



原本骨节分明的小拇指红肿得和无名指不相上下。轻轻一动,强烈的疼痛感先不说,光是肿胀的堆积感就令人难受,像是被某种生物寄生了一样。



虽然说打拳击受伤是难免的,但以敏捷度和技巧性出名的吴世勋还没试过同一个部位受伤这么多次。





吴世勋受不了这样奇怪的感觉了,立马转身跑去洗漱完后就要出门去医院。



骑车去?别,一个不小心在路上摔了怎么办。



汽车拿去修了,这附近也没有出租车,那就只能去最近的公交站了。



吴世勋脚步飞快,他不想耽搁一秒。






来到公交站,吴世勋愣住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搭公交车



额,公交是要看公交路线的对吧?让我看看医院在哪条线……哦,1路啊……那行我就先坐着等吧。



吴世勋走到长椅旁转身刚想坐下,一辆标着1路的公交车正从不远处拐弯驶来



真巧……



吴世勋快步上车,从包里拿出几枚硬币投进箱子里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吴世勋从来不用硬币,这还是前些天在SELF酒吧旁的小卖部买水时老板随手找的,还挺新



看着车窗外逐渐热闹的街道和行车渐多的马路,吴世勋想,这手是什么时候又弄到的呢?昨晚比赛时?没有,肯定不是,当时握拳可好了……诶等等,该不会是比赛结束那个裁判握着我的手时弄到的吧……真倒霉……比赛时没复发反倒被裁判给弄伤了。






吴世勋看完医生拿到药后便走出医院。吴世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又抬头望望四周,忙绿的人群,拥挤的马路,吴世勋竟感到了此生为数不多的迷茫感。



我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



吴世勋看着手上的伤和药,又想起了昨晚胜利和威胁总经理拿到奖金时的喜悦,一股复杂的滋味不禁拥上心头,心里五味杂陈。



吴世勋不敢乱想,不希望自己被这种惆怅甚至是悲伤的情绪一直笼罩着,便乘上公交车,把注意力都放在窗外。






可片刻,更多不该回忆的东西不断在吴世勋脑海里涌现。



曾经的我,哪用得着靠拳击赚钱啊。甚至连受伤都是极为少见的事……






吴世勋出生在一个特殊而富裕的家庭里,爷爷和外国王室有血缘关系,父亲的事业也有着不小的成就,曾一度登上福布斯榜前一百。



从小家境优越的吴世勋是博览群书环游世界,随父亲参加各样会议,与爷爷接待各种远客,便在年纪轻轻时便展现出了政治天赋。虽然不随父亲有经商天赋这有些令人不解,但还是让吴世勋倍受长辈宠爱。



那场令吴世勋生活翻天覆地的变故发生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那天吴世勋的父亲和爷爷乘飞机回家为吴世勋庆生途中遭遇事故,发动机损坏,飞机坠入大海,连残骸都没找到。



这对刚成年的吴世勋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但这还只是开始。父亲身亡后,原本闹着离婚的后妈是瞬间安静下来了,吴世勋清楚,这个母亲是不会让自己好过的,于是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吴世勋在家里是小心翼翼地生活着。本以为就这样一直下去算了,谁能料到那贪心的舅舅竟算计吴世勋,诬陷吴世勋想陷害集团,要毁了他父亲奋斗一生的成果。吴世勋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已经被逐出家门了。



吴世勋无奈只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爷爷祖国寻求王室帮助,辗转多次终于来到了久违的皇宫,不过在世勋意料之中,王室早已不认吴世勋这个身无分文的贵族,只把爷爷留在故乡的一些旧东西扔给了吴世勋。



这时,距离飞机失事已经一年了。



好在吴世勋在学校里有个真心朋友——金钟仁。金钟仁这时才知道吴世勋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让吴世勋住进来不太方便,怕家里人议论,便借了不少钱给吴世勋,给吴世勋在市区安置了住所。之后,吴世勋便靠着幼时击剑和跆拳道的基础走上了拳手这条道路,这些年,一路披荆斩棘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想到这里,吴世勋喟然长叹。






而这时公交车恰好靠站停下了,吴世勋想都没想就下车了。下到公交站吴世勋抬头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上车时的公交站诶。吴世勋又回过头来,发现刚刚那辆公交车早已不见踪影。



啧,又要等了



吴世勋四处张望,无意间看到了五楼的一家书店,透过玻璃,可以隐约看到书店里的环境。这书店的装修风格不像平常书店那样,给吴世勋一种特别的熟悉感,这就勾起了吴世勋的兴趣,打算上前访问这家特别的书店。






吴世勋来到书店门前,驻足端详着这家书店门口。



“欧式书店啊。”



吴世勋向里面走去,整家书店简单到繁杂、从整体到局部,精雕细琢,镶花刻金都给人一丝不苟的印象。



吴世勋很久没见过这样让他心旷神怡的装修了,心里不得不赞叹一句真优秀的设计师啊。



吴世勋继续深入这家吸引他兴趣的书店,书店比较冷清,应该因为还是上班时间,只有几位顾客安静地坐在阅读区的独立沙发上看报,面前的桌子还有一杯茶或咖啡。他们应该是这的常客了。



吴世勋的目光继续游走在书店的各个角落,忽然停在了一个棕白色毛衣男子身上,男子正全神贯注地写着东西,但似乎也注意到了吴世勋的目光。



男子停下笔,回过头来,一下对上了吴世勋直勾勾的眼神。



吴世勋被这突然的对视吓到,眼瞳不自主地颤抖了几下。



男子见吴世勋站着不动,便放下笔,面带微笑地不紧不慢走到了吴世勋面前。



“您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是店长,金俊勉。”





———————

安

EXO中长篇小说木村小姐第三章

本文女强男强

但都没有女主强

男主未定

      雨一直淅淅沥沥的,缠缠绵绵地向下落,边伯贤额前的头发被淋的下趴着,双眼经过雨幕的润色看起来越发透亮,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少爷身板正和高大魁梧的看门人争执不休。

  看门人被纠缠的没了耐性。

  一个没了家族做依靠的小少爷本就不配再被人耐心对待。

  边伯贤被他猛地一个用力推倒在地,白皙的手下意识撑在地上。

  站在拐角处的木村绫绘看着小少爷的嫩脸皱在一起的紧巴样子,感到好笑。

  “良也?”,木村绫绘轻轻唤了声站在身后的木村良也,“去看看边少,把他那双小脏手擦干净,领过来...

本文女强男强

但都没有女主强

男主未定

      雨一直淅淅沥沥的,缠缠绵绵地向下落,边伯贤额前的头发被淋的下趴着,双眼经过雨幕的润色看起来越发透亮,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少爷身板正和高大魁梧的看门人争执不休。

  看门人被纠缠的没了耐性。

  一个没了家族做依靠的小少爷本就不配再被人耐心对待。

  边伯贤被他猛地一个用力推倒在地,白皙的手下意识撑在地上。

  站在拐角处的木村绫绘看着小少爷的嫩脸皱在一起的紧巴样子,感到好笑。

  “良也?”,木村绫绘轻轻唤了声站在身后的木村良也,“去看看边少,把他那双小脏手擦干净,领过来。”

  木村良也看着木村绫绘的背影,眼里的惧意快要溢出来,低下头道,“是,小姐。”

  边小少爷被粗鄙的看门人这么一推,极大的羞辱感油然而生,头上像起了愤怒的火焰,小少爷一个用力,也不管手上的伤挤压过后带来的疼痛,整个人跟个小炮仗一样,天真的想再和高大魁梧的看门人较量一二。

  木村良也大步走过去,成功在边伯贤收到二次伤害之前将他拦了下来。

  “边少。”

  边少的火刚要发泄就被堵了回来,先是一愣,然后再也控制不住少爷脾气,眼睛瞪圆了就要对来人训斥。

  没想到过来阻拦的人会是木村良也,边伯贤十分惊喜,道,“良也?怎么是你?”

  良也温和的冲边伯贤笑笑,从兜里拿出手帕,细心地擦拭起小少爷遭殃的手。

  边伯贤安静站在那儿让木村良也擦他的手,眼睛还忿忿不平地瞪着看门人。

  这回更是格外放肆,像得了依仗的猫。

  看门人见来的是木村小姐身边的木村良也,不敢放肆,瑟缩着退到一旁想悄悄离开这里。

  “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

  平日里以温和出名的木村良也说出狠话,可见一般。

  这话就是告诉他和这类能够和上层人有关联的工作都不能任职了。也不会有人再聘用他。

  看门人一点不愿的情绪都不敢泄露,咽了咽口水,点头嗫嚅着应道,“是,是,良也先生。”

  边伯贤见让木村良也帮着他出了一口恶气,少爷脾气就消了一大半,心情也好起来。看着看门人远去的背影,小少爷还嘚瑟地举起右手握拳晃了晃。

  木村良也仔细着将边伯贤左手伤口处的细碎石子擦拭干净,一抬头就见了小少爷这副拿势的模样,无奈将小少爷抬起的拳头放下,“木村小姐要见您,待会您可不能在木村小姐再如此放肆了……我会求着木村小姐将您留下的。”

  边伯贤听这话听的涨红一张脸,明显一副感到气愤不已的模样,却也是难得顺从着应了下来。

  木村良也有些奇怪平日里被娇惯的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如今怎么这么懂事了,见边伯贤乖巧应了到底还是松一口气。

      这种情况不便多说什么,木村良也将那双养的白嫩的手擦的干净些,领着小少爷来到木村绫绘面前。

  “木村小姐。”木村良也恭顺的对木村绫绘低了低头,而后站回木村绫绘身后。

莉莉万香

《空镜子》


#兄妹向青春疼痛🆘

#坏哥哥和疯妹妹的故事


“我们冷漠又纠缠地长大。”


01/


照片是我和金俊勉小时候拍的。


爸爸的微笑妈妈的疏淡还都很年轻,我占了他们身前的C位,摆着夸张的pose,和旁边的男孩隔了一段距离,空出妈妈半身裙下裸露的小腿。四个人里只有金俊勉没有笑意。


不是笑,是笑意,就算挡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温柔的神色。男孩脸上却一片漠然。


“不要了?”金俊勉拿起相框看看,玻璃上印下一枚突兀的指纹,他用小鱼际揩了揩。


我的婚礼就在明天,远嫁。房间已经收拾得差不多,过去...

《空镜子》


#兄妹向青春疼痛🆘

#坏哥哥和疯妹妹的故事


“我们冷漠又纠缠地长大。”


01/

 

照片是我和金俊勉小时候拍的。

 

爸爸的微笑妈妈的疏淡还都很年轻,我占了他们身前的C位,摆着夸张的pose,和旁边的男孩隔了一段距离,空出妈妈半身裙下裸露的小腿。四个人里只有金俊勉没有笑意。

 

不是笑,是笑意,就算挡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温柔的神色。男孩脸上却一片漠然。

 

“不要了?”金俊勉拿起相框看看,玻璃上印下一枚突兀的指纹,他用小鱼际揩了揩。

 

我的婚礼就在明天,远嫁。房间已经收拾得差不多,过去的二十多年悉数打包装箱,此刻静静堆放在角落。

 

我抽回相片,“它得留在这儿隔应你啊。”

 

金俊勉一直不喜欢这张相片,当初洗好了死活拒收,最后摆在了我的书柜里。

 

 

我和金俊勉从小就不亲。

 

当哥哥的不宠妹妹,做妹妹的也不黏哥哥,那帮实在亲戚聊到两人都是一脸无奈,虚头巴脑地咋舌叹息,说这俩孩子真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就不亲呢?

 

我妈就只盯着电视转播的古典舞比赛,自顾自地斟茶喝 ,顶多漫不经心地“嗯”一声,最后由我爸来温和地打镲,喃喃地说哪能真不亲呢,说完瞥一眼太太,笑得有点含糊。

 

“俊勉是太忙了,离离又在国外那么多年...嗐...”

 

 

02/

 

金俊勉是我哥。

 

整个金家的第一个儿子,继承金氏的地位,也继承了金董事长的野心勃勃,至于身上那份有助于增添贵气的疏离和冷然,倒和金夫人很像。

 

至于我呢,脾气火爆作风懒散。

 

不知道像谁。

 

所以后来我被送去隔壁市的私立学校,被送去国外。而金俊勉则被扣在一大家子的眼皮底下,按照继承者的轨迹一路走到今天。

 

“诶,金俊勉。”我冲他挑眉,“说实话,那时候羡慕过我没?”

 

“没有。”

 

不过金俊勉一定知道我羡慕过他,那时候网络还是2G也没有微信,我每次想家就偷偷溜进学校的机房给他写邮件。

 

但他从来没回复过。

 

“都说了我那时候...”

 

“密码忘了。”

 

我打断了他的解释,姑且算是解释吧。冰箱里冷气凛然,声音隔着冰箱门传出来,有点闷。

 

“吃冰淇淋吗?”

 

“金离你有病啊,大晚上吃什么...”

 

“你吃香草的,我巧克力。”

 

是那种散装的冰淇淋,用勺子挖出一个球,堆在杯里危如累卵。金俊勉怔了一下,我把冰淇淋直接塞进他手里,大咧咧坐在床下,仰过头就能枕着床沿。

 

“好好的又不是没地儿坐,坐地上干什么?”

 

“在国外都这么坐啊。”

 

“...这是中国。”

 

 

夏夜闷热,空调房里却很凉快,冰淇淋不急着融化,吃进嘴里冰得人一激灵。金俊勉很久没吃甜品了,似乎黑咖啡才是经理人的标配,但我还是幼稚。

 

“听说他们家给你安排了职位。”

 

“他妈妈的意思。”我苦笑,“正宫坐镇,好让那些莺莺燕燕别再打她儿子主意。”

 

金俊勉点点头,随口说了句“培养培养感情”。

 

我没吱声,只管撑着下巴歪头打量他,表情不知道是调笑还是不屑,无声地说“你还在乎有没有感情?”

 

金俊勉被我盯得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干巴巴地说,“我以为你不喜欢做这些。”

 

“那你呢?”我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吗?”

 

“这没意义。”

 

金俊勉这句答得很快,很笃定,云淡风轻里带着溢于言表的得意,缓缓舒了口气,又能听见落寞和萧索,半晌再幽幽地开口。

 

“那时候爷爷常说,你要是个男孩就好了。”

 

众人都道金家长子晚慧,所幸勤能补拙,有关“努力”“懂事”的赞誉一向不少。可金俊勉从来都知道他们对我的评价是“天赋”和“聪明”。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金俊勉挺早慧的。

 

 

“不记得了。”我笑着摇头,此刻微微撅起唇来,晚上素着脸,淡粉本色显出少女的纯真。

 

“那肯定是因为你小时候动不动就哭,小姑娘似的。”

 

“那我到底为什么爱哭啊?”金俊勉无奈。

 

“哥哥难道不要让着妹妹?”

 

没有人愿意深究一个孩子眼泪的成分,只说男子汉怎么能这么爱哭,哥哥要多让着妹妹。

 

“小时候你比我高,也比我机灵,外人都以为你是姐姐。”金俊勉说着顿了顿。

 

“你要是个男孩,我还能和你打一架。”

 

金俊勉在我看来一直是个别扭的人。“要是个男孩就好了”本该是让他放下心的说法,老派思想辐射之下女孩儿终究不是能站出来的人选。可惜他偏要坚持骨头里那点难说是清高还是自傲,大概是觉得这句无关痛痒的假设暗示了他作为男孩的平庸和无能。

 

我用力啧了一声,随手把勺子插进冰淇淋,高高耸起的一支,像老家祠堂里的香火。

 

“不就是你过生日的时候老爷子随口说了一句,犯得着老提吗?”

 

话音落地下一秒是无边的愕然,暴露来得如此之快,我瘪起嘴,倒也没多尴尬,反而是有些泄气,只闷闷地说,“冰淇淋要化了。”

 

金俊勉扭过头看我,吃了冰淇淋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圈奶白的水渍。他似乎笑了一下,鼻息爆破在唇角。

 

“那你记得,那次生日我为什么哭?”

 

医学世家送给金俊勉十一岁的生日礼物被我强取豪夺,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爱不释手摆弄了几夜就随手一扔,这些年过去早就没了踪影。

 

“你当时那个架势,我还以为你喜欢做医生。”

 

我已经吃光了冰淇淋,琉璃杯砸在小茶几上轻轻的“砰”声,垂眸便敛去眼色。

 

我说,“我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

 

金俊勉鄙夷,“你?你喜欢花钱。”

 

我出国在外的那几年金家似乎才终于显出缺了点什么,于是海样的银子流水价出去,各种不落忍的补偿姗姗来迟,我自然也不好辜负心意,纵情声色酒池肉林,每每花得干净。

 

“又不花你的钱。”我像所有的富家女般使小性儿,理直气壮,恃宠生骄,尾音却微微飘起来,显得轻佻。

 

“再说,我这样,你不满意吗?”

 

 

03/

 

叛逆期旷日持久,我在国外越是荒唐,就越衬托出金俊勉是多么励精图治,众望所归。我不再孜孜不倦地写想家电邮,而是变成他的平行线,好像因为被同一个姓氏框住,才堪堪落在同一个平面,互不干涉,只做观照的反例。

 

金俊勉横了我一眼,声音冷下来,“金离,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

 

我沉默。是默认,也是否认。

 

很多时候人们相互怨怼,只是因为不知道该怨谁。

 

 

金俊勉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那支两道杠的试纸。他身上的校服整洁,仪态正襟危坐,熨帖的刘海垂着,沉默。

 

沉默,又是该死的沉默。我突然觉得恨他,恨他的沉默让一封一封邮件石沉大海,恨他的沉默此刻也吝于流露一丝丝担忧抑或愤慨,沉默得多矜贵,就沉默得多面目可憎。

 

“离离。”声线平淡没有起伏,我居然听出了一丝安抚的味道,“还不确定呢。”

 

可惜现实没有一场虚惊。

 

中年女医生也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眼验血报告,用略带讥诮的口气奚落金俊勉“你是她男朋友啊?打电话给你爸妈吧”。口罩上方的眼神分明在说“现在的中学生都怎么了”。

 

金俊勉终于黑了脸,连拖带拽把还懵在原地的我拉出诊室。

 

“我是她哥!”

 

 

我十四岁那年做过一个梦。

 

禁忌,背德,疯狂又酣畅淋漓,我使劲闭着眼搂住身前人的脖颈,叫他。

 

哥哥。

 

我“腾”地坐起来,感觉到双腿间的濡湿,在被单上点染出黑红的梅。是初潮。下铺的女孩抬脚踹了下床板,带着起床气黏黏糊糊地骂我“一大早发什么神经”。耻感的浪头铺天盖地拍来,像要将我吞没。

 

那一周我破天荒地没给金俊勉发邮件。

 

后来班级里来了一位帅气的老师,爱笑爱闹,妙趣横生,大家都喜欢新分来的大学生,晚饭过后拉他在操场打球,篮球在地面“砰砰”地跳跃,夹杂鞋底摩擦地板的尖锐声音,男生们喊着“哥!拦住他!”

 

他走到长椅边喝水,喉结上下滚动,看他熨帖的刘海垂下,沁着鬓边的汗珠。他终于注意到场边有些局促的我,于是笑着招手,却是有些威胁地问“金离,作文怎么没交啊?嗯?”

 

那个尾音只是些气流在口鼻无意识地共鸣,我却觉得它们穿梭交织,将我所有的羞耻、张皇和无处安放一网打尽。我仰起脸嘻嘻一笑,青涩又勇敢。

 

“就交就交啦,哥。”

 

 

04/

 

金俊勉没想到金离会坐几小时的客车从临市那所寄宿学校来找他。

 

高三的节奏很快,他只当“妹妹”照例是男生们的烂俗玩笑,没听见看了他冷脸的公子哥儿讪讪地嘟囔,“神经,那姑娘说她是你妹妹啊。”

 

金俊勉很少会想起金离。

 

她从小就比他聪明,学什么都快,又嘴甜会讨长辈欢心,除了天然多出的三岁的年纪,他似就没有什么长于她的东西。

 

可那天的金离凌乱,颤抖,头发沁着夜露,在他校门口蹲了太久,起身时双眼都失焦,像被暴雨摧毁在死角的破败蔷薇,抓着救命稻草般攥住他的手臂,哽咽得厉害,几乎溺毙的人终于浮出绝望深海,翻来覆去地说,哥,怎么办啊哥,哥你救救我吧哥。

 

金离一口气叫了好几声“哥”。

 

 

医院走廊尽处是大片的落地窗,少年背光而立,金离看不清他的表情。金俊勉说,你不想说他是谁,就留着回家说吧。

 

是女孩之前最希望的回家。

 

金董事长的书房门外寂寂无声,不再是从前让小姑娘去寄宿学校时摔盆砸碗的气势。金俊勉扶着楼梯一级一级登上去,他一向慢条斯理又成竹在胸,以至那顿稍显拖沓的晚饭也不会让人觉得刻意。他终于在楼梯转角和她擦肩。

 

金俊勉听见金离说,你满意了,哥。

 

 

金俊勉忽然发觉那时候金离还叫他哥。

 

金离九年没叫过金俊勉哥了。

 

再回国的时候金离剪了短发,叫“老金”叫“金太太”,大咧咧用手臂一边搂一个,连名带姓地喊“金俊勉”,促狭他没女朋友没关系,别哪天带回个男朋友就好,一会儿又说男的也无所谓,国外同性合法。

 

好像她从没在医院走廊的尽头拽住他的衣袖,拼命压下抽噎,使劲地说,我告诉你他是谁,哥,求求你别告诉爸妈,哥,我不想,不想再被丢得更远了。

 

好像他从来没有在那个金董事长怒火中烧的书房,在一声声“家门不幸”、“家风无存”的怒骂中施施然地浇上一桶汽油。金俊勉说,爸,妈,事已至此,让小妹出国吧。

 

就好像一家人整整齐齐地接机也同样荒诞。

 

爸,妈,哥哥,小妹。

 

 

从前慈善晚宴上隔壁桌太太大惊小怪地讲留学圈里乌烟瘴气,金董事长回到家就暴跳如雷,骂金俊勉家里这么几口人都管不好,还管什么金氏,又说金夫人亲女儿也不闻不问,情等着破罐破摔。

 

那会儿金俊勉理据充分,刚读完MBA开始学公司的事,不卑不亢地一句“爸,我是真忙”打发回去。金太太还是波澜不惊的,关掉电视里正播的古典舞比赛,捏着遥控器的关节却泛白,“离离小时候你放任她,现在她大了,却要我去管她。”

 

“当初把她送到那个学校的是你这个妈。”

 

“那个学校?哪个学校?你说的像是我挖了坑等我女儿跳进去。”

 

“你女儿做来出的事还真不愧是你女儿。”

 

“呵。”

 

金夫人经年少有表情,如此即便是嘲讽一笑也显得灵动鲜活。她的手指向掌心不断收紧。

 

“说我做贼心虚的是你,怨我清高作难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你想怎样?”女人罕见的动摇倒衬出男人平淡,随意地摘下眼镜向沙发后仰去。

 

“离离她也是你的女儿!”

 

 

05/

 

赤金火机底部刻了一个小却精密的“金”字,按理说从来都不该哑火,厅里只剩“喀喀”的空响。沉默,一如这栋楼的每个夜晚。

 

金俊勉回到房间公务,TIM上联络人明明灭灭,划上去又拨下来,他的指尖停在某处很久,再没有动。金离那样乖张的人,头像居然是老气横秋的植物。

 

视频里一片晦暗,然后密密麻麻爬过光怪陆离的灯影。金离又在泡吧,扯着嗓子吼了几句,金俊勉发现自己的确没有正经的事要说。

 

金离总喜欢往热闹的人堆儿里扎,好在也逃脱了这栋称之为“家”的小楼习以为常的沉默。金俊勉想她该是讨厌沉默的。

 

金俊勉发现比起金离喜欢什么,他更乐意揣摩金离讨厌什么。

 

 

金离讨厌她的名字,讨厌一次比一次更远的离别。但金俊勉知道这个名字是母亲起的,这个常年静静待在练功房的女人一生也有两次破釜沉舟的离开,都失败。他不觉得母亲有佣人间背地里说得那样心狠,也许只是在自己记忆未成时离开可以最大降低伤害。

 

金离讨厌古典舞,偶尔梦回看见母亲窈窕的身法覆盖下来,惊醒后还有断裂般疼痛的余悸。金俊勉从来不被允许进练功房,他扒着门缝小心翼翼向里看母亲给金离做示范,修长的手臂抬起,他就看见落日余晖里张开的纯白羽翼。

 

后来他们说金离不是金家的女儿。

 

“她是什么人呐,那破房间从不进人,连俊勉也不许,自从这丫头大了,手把手地教。”

 

“就是和之前那个古典舞老师...”

 

“呵,感情深当初怎么还怀了金家的儿子?”

 

“嗐,人家要做冤孽夫妻,轮得到咱们议论?”

 

老爷子的律师三下五除二就修改了遗嘱,金夫人也不言声,却把金离送到了临市。

 

金离走的那天父母都没出面,声声哭着不肯走,助理和司机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只能叹一口气。最后来送她的人是金俊勉。

 

“去吧,以后就不用跳古典舞了。”

 

送金离去隔壁市区念书的车已经消失在公路尽头,丛丛灌木掩映踪迹,金俊勉鬼使神差地经过三楼那间练功房,扒着门缝向里看。女人窈窕的身法静静伫立在窗前,清晨稀薄的阳光披作轻纱。他屏住呼吸,指尖搭上把手,倏忽间又收回,如此往复,终于推开。

 

金俊勉站在母亲身边,随手触到什么,压腿杆轻轻晃动。他想到那个小小身影,才觉出自己早就比金离高了好多。他看见窗前是金离乘车离开的路,突然觉得有什么把自己骤然裹得紧,他攥着衣角极力克制才没有去抓她的手臂。

 

“妈,你女儿走了又不是不回来,再说,你儿子不是还在呢。”

 

明艳的眉目不复从前训斥他私自进练功房时的疾言厉色,金俊勉差点在女人的眼睛里走失自己。他听见她呼出一口气,缱绻地叹息。

 

“你是金家的儿子。”

 

 

06/

 

“其实夫人也挺可怜,第一次本来是能跑了的,国外舞校什么学院的都考上了。”

 

“这不是怀了儿子么,录取通知都撕得粉碎,唉,娘家本来就败了,不硬气的。”

 

“怪不得非逼着大小姐也学跳舞,是种下心结了...”

 

“哟,这会儿大小姐叫得殷勤,又不是你背地里骂野种的时候了?”

 

“谁知道夫人那么倔!宁可把亲闺女送得远远的也不给验DNA,都当妈的年纪了清高给谁看...”

 

 

金俊勉知道母亲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毁了她唯一改写命运的机会。金俊勉也知道金离讨厌这个家,讨厌父亲对家庭自私浅薄的情分,讨厌母亲为了争一时意气亲手将她流放。但金俊勉不知道自己讨厌金离,那只是不亲罢了。

 

只是不亲。

 

 

07/

 

金俊勉又在训我,拉个脸哪有出嫁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殡呢。

 

我头也没抬地说,放心吧金俊勉,老金要给你和宝贝金氏铺路,我再不靠谱也干不出半路逃婚的事。

 

金俊勉半天没接茬儿,忽然回过神来,又摆出不以为意的表情,“我不是怕你跑啊,想跑就跑呗。”

 

“从小到大,你要干什么,我哪次拦得住你?”

 

商场上纵横捭阖的话术不可谓没水平,谁稳重谁顽劣,谁在出格谁在迁就即刻流露无遗。我用力扯了张纸巾,“唰”的一声略显暴躁,心里暗骂金俊勉这人又绵里藏针,漂亮话说得就是溜道。

 

“怎么着,舍不得你妹妹了?”

 

“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没回答,又拿起那个照框,上边被金俊勉用手抹过,我用纸巾好好擦拭干净。

 

“你说咱俩像吗?”我把照片轻轻放回原处 ,语气也跟着缥缈起来。

 

“哥。”

 

 

08/

 

一打眼看去两人气质迥然,加之性别有异,几乎没人细细纠察他们眉目的细微相似。金俊勉短暂愣怔了一瞬。手握的杯中冰淇淋早已化成汤水,他仰头喝尽。

 

“废话,你觉得呢?”

 

金离喜欢厚重的鲜奶油,此刻混沌地附在喉头,粘腻的触感让人心里发闷。

 

金俊勉想到十一岁的那个午后。

 

母亲依旧待在练功房,背影像一座雕像。金俊勉扒着门缝看了很久,直到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逃也似的奔下楼——

 

金离正以一种极扭曲的姿势伏在父亲衣帽间的门板上,颈间还挂着前几天在金俊勉生日会抢来的战利品,她一手扶着听筒,一手把听诊器探头按在门上。

 

“不上课吗?你家教老师呢?”

 

金离略过男孩审视的目光,带着使坏之前的标准怪笑朝人招招手。金俊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扶在膝盖上,微微蹲下身。金离把听筒塞进他耳朵里。

 

奇怪的声音,粘腻混沌,让人觉得心里发闷。回答了男孩刚才的问题。

 

金俊勉皱眉,只一下,又轻轻松松地展开,了无痕迹。他扯下那副听诊器扔进垃圾桶。

 

“哥你干嘛?!”

 

“不要了。”

 

“凭什么?!”

 

“脏。”

 

“为什...”

 

金俊勉只是看了身后的小孩一眼,金离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只跟在金俊勉后头。

 

“你跟着我做什么?”

 

金俊勉走了一阵,发现女孩还跟在身后。

 

“我害怕......”

 

金俊勉没应,只是往前走,他第一次觉得那栋房子那么大,路那么长。他们走过长廊,走出大门,走到大街上。他这才发现金离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塞进了自己衣兜里。

 

“你干嘛?”

 

他说着攥住人的手腕向外拉,金离不干,两相僵持,最后别扭地勾着。

 

其实也没有走很远,还沿着那栋楼外面的围墙,金离看见一辆三轮逆着人行道朝自己开,上边用胶带歪歪扭扭地贴着“冰糕”。

 

“哥,我想吃。”金离扯了扯相连的人。

 

“他收摊了。”

 

金俊勉没吃过,也不想吃,班级里没有人会买流动摊位卖的东西。

 

“我想吃。”

 

“他收摊了!”

 

金离也不管金俊勉不耐烦,兀自撒开人的手腕迎上去,晚风倏地吹过,被久握的地方格外觉得凉。女孩摆成“大”字在前边拦车,英勇就义的姿态,金俊勉居然真有一瞬间在考虑要不要像狗血八点档一样冲过去把她推开。

 

“你...”

 

“我要香草的!”兴冲冲的女孩完全不在意金俊勉想说什么。

 

“我...”

 

“你巧克力!”甚至还帮他做了个决定。

 

“一人一个味道,还可以换着吃!”

 

“......”

 

卖冰糕的的老头做了这单生意,黝黑的手掌推开保温桶盖,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污泥。

 

“这俩孩子,早点回家啊!”

 

金俊勉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握紧了手里的冷饮。

 

有些劣质的纸杯,里面满满盛了四个棕色的球,大部分还结着蓬松的冰晶,有的地方已经化了,粘稠的糖霜缠杂不清地垂下。

 

 

 

后记:

 

00.

婚礼之后两家约着一起去巴厘岛度假,金俊勉不出所料地推了我的邀请

 

01.

“你来做什么?”

 

玻璃内的男人直勾勾盯着对面,搅弄话筒线圈的手指暴露内心的不安。他衣服背后写着“城北监狱”。

 

金俊勉少见地笑笑,“问问你牢饭好不好吃。”

 

“是你吧?”

 

“是我什么?”

 

“是你做的。你设计我!”

 

金俊勉眯了眯眼,手指随意敲着大理石台面,“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要怪只能怪你不小心,不是小孩子了,该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房间晦暗,摇摇欲坠的吊灯泛着蒙蒙白光,将人的眼色映得冰冷失神。玻璃里边的男人愣愣地看金俊勉。

 

 

其实当年金俊勉先是自己找过那个老师。

 

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边眼镜,比金俊勉大了四五岁,却更像涉世不深的样子,犹豫地推推眼镜,一派白面书生的孱弱无害。

 

“俊勉,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很担心离离,但我并没有侵犯她。”

 

“请你叫我金同学。”

 

“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怪我太不小心。但离离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金俊勉气得想笑,“承担?你想怎么承担?”

 

如果这小子下一秒说赔偿,他一定一拳揍在这人的左脸上。

 

“我是真心喜欢离离的,我可以等她,我愿意为她负责。”

 

金俊勉的瞳孔猛地皱缩了一下,然后,在对面人警惕的目光里缓缓起身,然后,把手里的咖啡慢慢浇在他头顶。黑色的液体顺着熨帖的刘海淌下,蜿蜒进米白色的领口,沁湿睫毛,又在鼻尖处滴滴落下。

 

“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你在我们金家门口等着。”

 

02.

外面开始下雨,隆隆雷声滚过,长廊里是形形色色正在会面的人,铁窗诚然狼狈亦是人间万花筒,有人激烈地争吵后被狱警拉走,有人眼含热泪难舍难分,而金俊勉倚着旁边的墙壁,手指轻轻地刮画隔音玻璃,好像只是躲雨的人无意进了公共话亭。

 

“金家喜欢粉饰太平,可我这人好奇心重...”他说话猛地抬眼,在突然的闪电下让人心惊。

 

“没见过报应,就一定要亲眼看到!”

 

“当年我管不了的事,只能让我爸来管,但我爸不想管的事,现在,就由我来。”

 

“让你离职出城?呵,怎么能够。”

 

“离离知道吗?”那个男人突然开口。

 

金俊勉挑眉,舌头顶了顶腮,“现在你回到了城北,如果我再听见你嘴里说出这个名字,我不介意多照顾你一些。”

 

“她应该知道。”男人的脸上纹丝没动,“我是她爱过的人。我也爱过她。”然后,突然不着痕迹地牵起嘴角,极快地笑了一下。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金俊勉捏紧话筒,微微摇了摇头,也许他亦不配谈“爱”为何物,可眼前这个人渣又怎么能,又怎么敢?

 

“金先生。”男人打断他,“您与令妹从来不合,现在做的这些是为什么,你知道,我也知道。”

 

“你闭嘴!!”

 

话筒摔在玻璃上又重重弹开,被线圈晃晃悠悠地扯着,下坠也索然乏味。金俊勉也终于归类,成了长廊里因失控被狱警扯开的人。

 

03.

夜里金俊勉登录那个古早的邮箱。

 

他所有的账号都有记录密码的习惯,小时候被人教育“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缘故。

 

电邮按照时间陈列,都是些琐碎小事,有的说课程无聊,有的说食堂饭菜,也有时说一说心血来潮的穿搭。发件人只有一个。

 

妹。

 

金俊勉一封一封点开,小声地读着,读给自己。

 

金离的电邮里从来没有过旁人。

 

那个男人告诉过他金离因为不适应学校的环境并不合群,那些他曾视为宿敌的优秀和骄矜理所当然地被误解、区隔、甚至践踏,最后丢在角落独自凋零。

 

点击鼠标的声音越来越响,他滑动得越来越快,一个个小字终于模糊,变成朦胧的黑点。

 

怎么可能呢?她每一封邮件都那样平和甚至于寡淡,深海之下漆黑悲鸣,水面却只映出圆满皎洁的月。

 

除了金俊勉,她没有任何人。

 

她没有任何人。

 

金俊勉颓然地闭上眼。离开长廊的最后,男人指了指胸膛,笑着向他做了个口型。

 

怕 吗

 

金俊勉睁开眼睛,电脑屏幕上还是陈列的电邮。他已经读过很多遍,却很少记住什么。这里的每一封电邮金俊勉都在心底回复过,却从未发出过任何。

 

当时他是怎样回复的呢?金俊勉盯着它看。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fin—

 

 有张很绝的透明框眼镜照找不到辽🌿



 

 

边玧柒

金珉锡⑦

  装疯卖傻了两周,连医生都觉得不对劲了,现在好感才15%啊喂!我不得趁着这时候多涨涨吗…要是女主来了更完了。

  

  我被迫出了院,回到家,听闻我出院后金钟仁拿着书匆匆忙忙的来到我家,打开门迎接他的还是那个充满单纯的杨白曦。

  

  “你记忆还没有恢复?”

  

  点了点头“老师是来教课的吗?”

  

  应该是想到以我现在的智商更不可能学会便摇了摇头。

  

  “我是来找你玩的”

  

  金钟仁领着我上了车,他开着他的跑车带我四处转悠。

  

  他带我来到教堂,我好奇的问“这是哪里啊?好像一个大城堡!”

  

  “这里是教堂,结婚的地方,宣誓的...

  装疯卖傻了两周,连医生都觉得不对劲了,现在好感才15%啊喂!我不得趁着这时候多涨涨吗…要是女主来了更完了。

  

  我被迫出了院,回到家,听闻我出院后金钟仁拿着书匆匆忙忙的来到我家,打开门迎接他的还是那个充满单纯的杨白曦。

  

  “你记忆还没有恢复?”

  

  点了点头“老师是来教课的吗?”

  

  应该是想到以我现在的智商更不可能学会便摇了摇头。

  

  “我是来找你玩的”

  

  金钟仁领着我上了车,他开着他的跑车带我四处转悠。

  

  他带我来到教堂,我好奇的问“这是哪里啊?好像一个大城堡!”

  

  “这里是教堂,结婚的地方,宣誓的地方,小时候有一个小姑娘一直嚷嚷着要嫁给我,你和她很像”

  

  我想他说的应该是柯蓝依吧。

  

  金钟仁突然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我“等你恢复记忆记起了所有,告诉我答案吧”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

  

  他又带我来到了游乐园,他说这是孩子们最喜欢的地方。

  

  “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里你就是”

  

  我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跟着他,眼前突然闪过熟悉的身影,我下意识望去“珉锡…哥哥?”

  

  金钟仁奇怪的回头看我“白曦,走啊?”

  

  我呆呆的看向那边,金珉锡和柯蓝依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他和柯蓝依已经这么熟了吗?熟到一起去游乐园?

  

  他们才认识几天啊!!

  

  我气鼓鼓的站在原地。

  

  狗男人!我出院还不来看我!还悠闲的和小姑娘来游乐园!

  金钟仁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

  “白曦,我们走”

  我站在原地,脚上好像被钉了钉子。

  “钟仁…那个是珉锡哥哥吗?他为什么和一个女孩子站在一起啊?和我们一样出来玩吗…”

  金钟仁默不作声的拉住我的袖子朝着金珉锡走去。

  -

  从那天他不再去看杨楠楠后,就莫名其妙的对柯蓝依产生了好感,她说的什么自己都会答应。

  就比如说今天,柯蓝依说想和他一起去游乐园玩,他居然也莫名其妙的答应了。

  

  “好巧啊”

  

  金珉锡下意识回头,便看见金钟仁站在他眼前,后面跟着杨楠楠,金钟仁的手…握住杨白曦的手?

  金珉锡嘴角抽了抽“真巧啊…金少爷”

  金钟仁蔑视的看了看柯蓝依,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看着柯蓝依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还不如他的杨白曦顺眼呢。

  “这你女朋友?眼光一如既往的不行”

  莫名其妙被说的柯蓝依只能怯生生的躲在金珉锡身后,小心的打量我。

  “这…这位是不是救我们的那个女孩子啊…”

  

  柯蓝依小声的对金珉锡说。

  

  “嗯”

  

  被提到的我尴尬的站在一边。

  

  “是啊,拜你所赐,她失忆了”

  

  我打着哈哈揉了揉脑袋看着柯蓝依。

  

  真的好傻白甜。

  

  “失忆?珉锡你怎么没和我说?!”

  

  这珉锡叫的真亲。

  金珉锡沉着脸,不知道在气什么。

  气氛尴尬了一会,金珉锡开口“那你呢?你和白曦来这里干什么?约会?”


  我连忙站出来否认“不!不是的!我…金钟仁只是带我出来玩而已…没有约会…”


  我越说越小声,直到没声。


  “柯蓝依你先回去”


  柯蓝依愣了几秒,答应后回去了。


  金钟仁把我推到后面,往前走一步。


  “白曦你先找一个地方坐着,我一会就过去”


  我迟疑的看着金钟仁,想了想就走了。


  -


  金钟仁“谈谈吧”


  “有什么好谈的?”


  “我直说,我挺喜欢杨白曦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会追”


  惊讶了一下,金珉锡继续说“那又怎样?她喜欢的是我”


  “你又不喜欢她,为什么不让我追?”


  这句话可把金珉锡难住了,的确,为什么自己明明对那个小屁孩没兴趣还不让人追?关自己什么事?


  “也是,我也不喜欢她,你乐追追吧,我友情提示,她未成年”


  金钟仁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早知道了。


  “为了防止你半路突然改变主意,打个赌吧金珉锡”


  “好啊”


  “如果你如果有一天喜欢上了杨白曦,怎么办?”

  “我不会喜欢她的”

  “我是说如果”  

  “那我将自己的公司,自己的股份全部转交给你,从此以后你就是新的金总,要赌就赌这么大,毕竟这是个不可能实现的赌约”


  金钟仁伸出手“希望你信守承诺,不会实现这个赌约,我们拭目以待”


  金珉锡回握住他的手“拭目以待”

Eurus_nn

《不吃生姜》

来自朋友点梗的双向暗恋。

be小刀。

吴世勋x祁涵


—祁涵


“我不吃生姜这件事,就和我喜欢他一样,是与生俱来的特性。”


—吴世勋


“习惯了她不吃生姜的习惯,就像习惯了永远在人群中只看见她。”


-


#你和那个第一眼心动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刷到这个词条的时候,我的身侧递来一杯酒。


“在我的脱单派对上玩手机?祁涵,不合适吧?”吴世勋在我接过酒后一屁股坐在我旁边。


“这都第几个了,每次阵仗这么大,没几个月就吹了。”我抿了一口,视线没从屏幕移开“真难喝。”


“妹妹口味变那么快,我怎么拿的准。”他嬉皮笑脸的把杯子移开。


“别搁这跟我骚...

来自朋友点梗的双向暗恋。

be小刀。

吴世勋x祁涵


—祁涵


“我不吃生姜这件事,就和我喜欢他一样,是与生俱来的特性。”


—吴世勋


“习惯了她不吃生姜的习惯,就像习惯了永远在人群中只看见她。”


-


#你和那个第一眼心动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刷到这个词条的时候,我的身侧递来一杯酒。


“在我的脱单派对上玩手机?祁涵,不合适吧?”吴世勋在我接过酒后一屁股坐在我旁边。


“这都第几个了,每次阵仗这么大,没几个月就吹了。”我抿了一口,视线没从屏幕移开“真难喝。”


“妹妹口味变那么快,我怎么拿的准。”他嬉皮笑脸的把杯子移开。


“别搁这跟我骚,你女朋友还在那边呢。”我笑着锤他肩膀。


“世勋!”吵闹的人群在找他们溜号的主人公。


“来了!”他高声应了一句,转头对我说“不准先跑啊,等会一起回家。”


散场时他喝的脚步虚浮,现任女朋友扶着他被人群簇拥着出门,我走在最后。


一车接一车的离开,只剩我们三个。


“你怎么回去?”他女朋友和他同时出声,问的人却不一样。


“我对象一会来接我,你们先回去吧。”我不看吴世勋的眼睛,回应着他女朋友的话。


“你什么时候又找了?”他站直质问我


“没多久吧。”


陷入沉默。


“你自己回去吧,注意安全,到家打电话。”吴世勋叮嘱着车上的女朋友,关上车门。


“怎么认识的?”车驶离视线,他转头继续刚刚的话题。


“谈合作。”我不想多说


“祁涵,你现在谈恋爱我都没资格知道了是吗?”


“我有什么义务和你报备吗?”今晚的第一次对视。


“还是你觉得我每次都来庆祝你脱单看你和你一任又一任的女朋友亲密会很开心。”


“圆圆…”


“吴世勋,”我打断他“别犯浑。”


正好朴灿烈的车到了,在马路对面下车向我招手。


我抬步欲走,手被人拉住带着向前。


挣扎两下没效果,索性由他。


朴灿烈疑惑的看了一眼,替我打开车门,我甩开吴世勋的手坐进副驾驶。


“我是祁涵兄弟,今晚我庆祝脱单喝的有多。”吴世勋摸着头说


“这样,那上车吧,我们送你。”


“哥们你怎么称呼,没听祁涵提起过你。”吴世勋从上车嘴就没停过。


“朴灿烈,我和小涵刚确认关系没多久。”


“噢,我叫吴世勋,她发小。”


一路上吴世勋和朴灿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我带上耳机隔绝掉声音,直到吴世勋下车时敲着车窗我才把耳机摘下来。


“到家跟我报平安。”看着我按下车窗他又嬉皮笑脸。


“知道了。”


“关系很好的朋友,青梅竹马?”送我回去的路上朴灿烈随意地开口


“一起长大的朋友而已,吃醋了?”


“有点,毕竟我都还没和你牵手过马路。”他笑着抱怨。


“灿烈,”车到公寓楼下时,我叫他,在他偏头时轻吻了一下“晚安。”


输入密码开门,客厅灯亮着,姜惠元盖着毯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回来啦。”被我进门的动静吵醒,她嘟囔着起身。


“饿不饿,给你热点吃的。”


“不用了,撑死了。”我扔开外套瘫在沙发上。


“一身酒气,洗澡去。”姜惠元用脚尖踢了踢我。


“光北,”我把头埋在抱枕里出声“吴世勋又找了个新女友。”


“被刺激到了?祁涵你贱不贱啊,又受不了又每次都去见证他脱单。”


“再说了,你不也答应了朴灿烈的表白嘛。”


“别在这emo,滚去洗澡。”


“坏女人。”


姜惠元是我大学时期的好友,毕业之后一起合租公寓,看着巨高冷的女神其实私底下是个沉迷游戏的宅女吃货。颜值和性格反差拥有优秀斩男能力的她对恋爱并不感冒,至今单身。同时在知道我和吴世勋长达十多年的拉扯后送了我俩字——活该。


我和吴世勋的故事,和所有的烂俗小言一样,杂乱又冗长。


他是我第一眼就心动的那个人。


在爸妈终于决定送我这个旱鸭子去学游泳的小升初的那个暑假,我遇见了他。


小班教学,我换好泳装扭扭捏捏走到池边的时候,他在泳道里训练。


“祁涵,”教练叫我“他是你这个暑假班的同学,吴世勋。”


少年碰巧到达岸边,从水中出来泛起的水花落在我脚背,他就那么仰视的对我打招呼。明明是凉水,对我却没有一点降温的作用。


“你好,我的同伴。”


水珠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我的视线也跟着看过去,停在了他的锁骨处,白的亮眼。我想一定是我脸红的太明显,他笑着又钻回水里。


“教练,我再去游两圈热热身。”


其实说是同期生,但吴世勋基础很好,更像是办了张游泳季卡,我才是需要被教学的那一个。


“小涵,放松。”每每教练托着我教动作,吴世勋都会趴在浮线上看我。


我一害羞动作就更不受控制。


某次教练让我们自己练习,我拦住要下水的吴世勋。


“你是不是觉得每次我学不会的样子很滑稽。”小女孩的自尊心很强


“没有。”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过来看!”


“因为…觉得你很可爱。”他说完也觉得不好意思,潜进水里游走。


那以后我们突然亲近了许多,教练不在他会陪我练习。


“圆圆真棒!”吴世勋在我第一次成功游了一个来回时大喊,那是回荡在整个场馆以至于我整个青春期的声音。


初中三年都是同桌,没少被调侃起哄,高中同校他理我文,还没来得及想生活里缺少他我会多不习惯,开学第一天的傍晚,他从三楼跑上来,在窗边一如当年泳池边喊我


“圆圆,今天一起吃晚饭吧!”


他就继续强势的参与了我的高中三年。


“祁涵,你和吴世勋,是不是男女朋友啊?”在和他分开回到班上准备自习,前桌的女孩子凑过来八卦。


“不是,就是好朋友。”


“真的吗!”她对于这个回答明显的开心。


第二天去球场等他放学的我,看见了前桌低着头递情书给他的场景。


我攥紧了手中为他准备的水瓶,对上了他张望四周的视线,下一秒,他向我跑来。


“同学,不好意思,你的东西我不能收。”他揽着我对前桌说。


“你以后要早点来球场。”回家的路上他半开玩笑的开口


“干嘛?”


“宣示主权啊,这样大家就都知道,吴世勋是祁涵的。”


每天晚自习前一起吃饭,放学结伴回家,他周末陪我自习,我去球场给他送水。我们做着无限接近于学生情侣的事,周边所有人都在等着窗户纸被捅破,可是没有。


我们永远是互相的第一选择,但也止步于朋友的身份。


平衡是两端,在那段青涩的感情里,有一方稍微的变动,摧毁是很简单的事。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吴世勋和张元英在一起的人。在我满心欢喜要和他告白的那天。


吴世勋攒局,说要公布一件大事。他恋爱了,和张元英。


“小圆,”他向她介绍我“这是我发小,祁涵。”


我微笑着点头,看他和她打闹,看他和她情歌对唱,看他和她被起哄的喝交杯酒。


我强忍着情绪告诉自己不要难过,这么多年没有结果,肯定会有人站在他身旁。


“喂,要幸福啊。”借着昏暗的灯光掩盖红了的眼角,我听见自己说。


张元英被她哥哥接走,送我的任务就落在吴世勋身上。


“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我和他肩并肩走着,路灯下的影子依偎的距离是我一直可望不可及。


“你集训那段时间我去隔壁学校打篮球赛,她是拉拉队长。”

“比完赛她被她们队员推过来说要加我微信,那天阳光下的她很戳我我就同意了。”

“聊的挺合拍,就在一起了。”


“这样。”所以就因为我一小段的缺席,过去那么多年的陪伴都被比了下去。


“不过别担心,你在我这的地位没人能代替。”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


一路上都是他在说,我完全提不起接话的兴致。


“晚安。”到家楼下头都不回的就往楼梯冲,被他拉住。


“祁涵,你怎么了?”


“没事,我不太舒服,想休息。”


“不是你有事你就说你别憋着。”


“我没事…”


“不可能,咱俩认识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吴世勋,你知道我什么?”我抬头看着他,眼泪再没忍住。


“你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吗?你知道我今天本来打算和你表白然后和你报同一个志愿上同一所大学吗?你知道我在脑子里规划过我们的未来吗?”


“你今晚一整晚都在叫我祁涵你知道吗,我们认识六年,那个暑假之后你从来没有再喊过我的大名,在她面前,圆圆两个字就那么说不出口吗?”


“我本来都想着算了没有缘分不要强求,你和她那么般配我作为朋友我为你高兴祝你幸福,可你非要逼我说出这些话。”


“吴世勋,你什么都不知道。”


哭花了的视线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扭头跑回家之后把和他有关的一切同写满少女心事日记一起锁在了那个夏天。


可我和他注定是彼此折磨纠缠不清的关系。


大一下学期我答应了直系学长的告白,他在专业课和课题研究上帮了我许多,性格温和处事成熟,是我理想的恋爱对象。


某天晚饭后手牵手在学校散步时,他被叫住。


“学长。”是那个消失了一整年却刻在我DNA里的声音。


“世勋,好巧。”他回头招呼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多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学长,刚看背影觉得像你就打招呼了,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男朋友笑了笑“涵涵,这是和我同一个项目组负责做数据整合的学弟,吴世勋。”

“我女朋友,祁涵。”


“圆圆?”


“你们认识?”


“不认识。”“对的。”


我和吴世勋同时出声,是截然相反的答案。


“之前是同学,毕业了就没怎么联系。”吴世勋听见我否认,眼神明显暗淡了许多。


“我想起来还有事,你们先聊吧,微信联系。”


那之后我总能在各种场合碰见吴世勋。饭堂排队的窗口,周末图书馆的书架,晨跑路径的道口。


他像是完全忘记了那次争吵,和我像从前一样的亲近。


“怎么来晨跑毛巾都不带?”前一天晚上赶作业,迷迷糊糊的起床忘记带毛巾,吴世勋躲开我的手,用他的毛巾帮我擦汗。


“张元英呢,和你一起考的我们学校吗?”我岔开话题


“不太清楚。”

“我和她去年年底就分手了。”

“性格不合。”


“噢…”


知道吴世勋恢复单身,我不再抵触和他见面,和学长因为各自忙碌于学业,决定做回朋友。


就这样,我的身上又多了吴世勋这个标签。


哪里有我,哪里就有他。我跟随自己的兴趣加入了韩舞社,每天训练的时候他都会在舞室外等我。


社团成员都说,祁涵有一个完美男友,长得帅还爱她。


而他作为计算机系游泳队的主力,大小比赛我永远在最前排为他加油。他们队员私底下叫我嫂子,我只会红着脸点头。


不是没有磕cp的舞到我们面前,但我俩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在我19岁生日的那天,他说他要给我一个惊喜。我很开心,姜惠元嘴上嫌弃却也为我一个人的暗恋终于修成正果而开心。


地点在大学城的一家川菜,我喜欢吃辣,是他选的。


“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勾过的是我按你习惯点的。”吴世勋把菜单推到我和姜惠元这边。


“加一个子姜鸭。”我看着一脸期待的姜惠元说。


“就这些,菜里可以的话不要放生姜。”吴世勋和服务员说。


“咦—”光北戏谑的眼神在我和吴世勋之间来回扫


“不用了,就按平常做法就可以。”我拦着说。


上菜之后,吴世勋拿着提前要来的备用碗筷,把我要吃的都挑出一小碗没有姜的递给我。


“…谢谢。”我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对面的他。


“够了啊,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说好的送给圆圆的惊喜呢?”


“快到了。”他神秘兮兮的看了眼手机。


当他蒙上我的眼睛的时候,我前所未有的期待。


等来的却是他为别人准备的和我的浪漫。


“祁涵,”对面的男生开口“我在进舞社的第一天就喜欢你,可能今天有点唐突,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有失望有惊讶,唯独没有难过。吴世勋从对面捧着花想递给男生,我直接伸手接了过来。


“好。”我看着吴世勋的眼睛,答应了男生的告白。


“光北,”回宿舍的路上我靠着姜惠元“你说的对,我的坚持好像真的是个笑话。”


“圆圆,难受就哭吧。”


“我不难过,他给了我答案,尽管不是我想要的。”

“足够了。”


后来我变了许多,对他的喜欢也逐渐平淡。参加他每一任女友的官宣派对,我的每一任男朋友他都会第一个知道。


我们是对方情史的最佳见证者。


朴灿烈是我第一个吴世勋一无所知的男朋友。我对他的茫然失措觉得可笑,在感情里,他从来都长不大。


知道朴灿烈存在之后,像是感觉自己心爱的玩具要被抢走的孩子,吴世勋疯狂的在我这刷存在感。


我忙着工作和生活,终于在某天被他逮到有空。


“叫我出来看你装深沉吗?”坐在吧台上看他难得沉默的灌酒。


“我分手了。”听见我声音才停下。


“一杯生啤。”要了酒,我点了点头表示有在听他说话“这次多久,两个月?”


“差不多吧,不太记得了。”

“你和朴灿烈怎么样?”


“挺好的,前两天刚搬到一起。”


“稳定发展嘛。”同我碰杯


“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从来不是个长情的人。”他转向我“说来咱俩的关系居然维持了这么久,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和我在一起?”


“你喝多了吧?”


他看着我不说话。


“如果你今晚约我的目的是惹我生气,恭喜你,成功了。”用酒泼了他一脸,我头也不回的走掉。


屏蔽了他的所有社交账号,也拉黑了他的电话。


在和朴灿烈订婚的前一天,我约了吴世勋出来。


“终于肯见我了?还以为妹妹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独守空房这么些天…”


“我要订婚了。”

“和朴灿烈。”


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记不记得高二情人节你说没人陪和我一起看的那场电影。”

“男女主的对话我现在还记得。”


[男:“我尊重万事万物,热爱的东西繁多,如果你能忍受在相较其他事物时你不是最优选,那好,我们结婚。”


女:“这不公平,你永远是我的偏爱。”


男:“可感情从来不公平。”]


“我当时和你说,他们像极了我们,你说不,我也永远会是你的偏爱。”


“我信了,信了很多年。”


“可我逐渐意识到你的偏爱不足以让你放下玩心,我汲取一切想要在这段感情里寻求公平,我失败了。”


“我无法改变你,但我可以给我的爱人一段公平的感情。这也是我今天在这里的原因。”


我任然喜欢你,就像我不吃生姜的习惯那样,是与生俱来的特性,但是我的少年,我不愿再陪你一起长大了。”


“以后的路还很长,要你自己走了。”



后来的后来我收到了一封匿名寄来的信。


<圆圆:

  展信佳。不知道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希望这封迟到了很久的信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活。在你收到它的时候,我应该出国好一阵子了。思来想去,还是选择把我们记录了下来。

  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终于明白了我爱你这件事。这份爱意从第一眼见你就生根发芽,那个笨手笨脚不敢下水的女孩承载了我所有的心动…


—以下为吴世勋第一视角


本来因为被丢在游泳馆过暑假闹情绪的我,在看见祁涵的那一刻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她真的太可爱了,小粉团子在水里扑腾的样子让我每次都忍不住趴在浮线上看她。每次最开心的事就是教练不在让我教她动作,这样我才能多和她说两句话。聊天的时候她告诉了我她的小名,圆圆。


三年的同桌我摸清了她的所有喜好,喜欢跳舞,喜欢小动物,讨厌生姜。也许…也喜欢我。


文理分科真的让我很头痛,新的环境她还不在我身边,万一她被欺负怎么办,万一她喜欢上别人怎么办!我一下课就冲到三楼找她。


碰见张元英的那会,已经小半个月没见着圆圆了,每次找她都说在集训聊不了两分钟。队员撺掇我不要死心眼,所以在知道张元英叫小圆时,我和她在一起了。小圆,圆圆。


她因为我有了女友很难过,第一次说明白她喜欢我,知道她本来要和我告白时我陷入了无尽的后悔,怎么能一样,没有人能比得上我的圆圆。


大学好不容易重归于好,可是她的身边多了很多人,她有了男朋友,也有很多追求者,那样伤害过她的我,还有资格站在她身边吗?


那个男生很好,所以我答应了在她19岁生日那天帮他告白。不过我好像又搞砸了。她接过花时,看向我的眼神再没有了那种光亮,那一刻我想拉起她的手离开,没有机会。


毕业晚会的后台熙熙攘攘,姜惠元捧着要送给她的花不知道何去何从,我看见了,告知了圆圆的位置。


“这你也找得到?”姜惠元很惊讶


我只是笑了笑,我习惯了她不吃生姜的习惯,就像习惯了永远在人群中只看见她。


见到朴灿烈时,我第一次有了会失去她的想法,可她像是铁了心的要丢下我。那晚酒后我最后一次试探,她果断的拒绝了我。


她告诉我她要订婚了,和我拉扯的这十几年里的不公平,她不想带到她的未来里。


其实在那天她为了朋友接受生姜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变得愿意包容改变,只是我一直理所当然的忽略了。


…。我的幼稚弄丢了你,可惜成熟的太晚了,我的圆圆,一定要幸福啊。>


#你和那个第一眼心动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我们像一直在双向奔赴,却从未在一起过。


那个我第一眼心动的人,成为了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撩动发丝.

爱与和平,我不玩命【校园争霸EXO】

  预告入秋的枯黄树叶掉落在石子路上,一抹红色的身影弯腰蜷腿坐在凉椅上,孤零零的落魄感。

  

  前天和都暻秀那场失败的交谈的确让边伯贤认识到了想法与现实强烈的反差,要想统一E市的四个高中,建立友好的四高关系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完全不够。

  

  他耷拉眼尾,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地面上随意掉落的枯叶,叹了口气。

  

  D高谈不拢的话,K高更不用说。

  

  金钟仁明明是个散漫的主,却又很听都暻秀的话。

  

  “阿贤,”

  

  边伯贤闻声抬头望向冲自己跑来的米白色身影,满脑子的烦恼消散了些许,露出了宠溺地笑容,起身接住向他跑来的小姑娘。

  

  “...


  预告入秋的枯黄树叶掉落在石子路上,一抹红色的身影弯腰蜷腿坐在凉椅上,孤零零的落魄感。

  

  前天和都暻秀那场失败的交谈的确让边伯贤认识到了想法与现实强烈的反差,要想统一E市的四个高中,建立友好的四高关系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完全不够。

  

  他耷拉眼尾,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地面上随意掉落的枯叶,叹了口气。

  

  D高谈不拢的话,K高更不用说。

  

  金钟仁明明是个散漫的主,却又很听都暻秀的话。

  

  “阿贤,”

  

  边伯贤闻声抬头望向冲自己跑来的米白色身影,满脑子的烦恼消散了些许,露出了宠溺地笑容,起身接住向他跑来的小姑娘。

  

  “今天下课这么早?”

  

  苏树反握住边伯贤的手,和他并肩走着:“那是,想到你在等我,最后一节课的自习我很快把作业写完就立马出来了。”

  

  入秋的缘故,街上大多数人都穿上了长袖长裤。

  

  苏树注意到了边伯贤魂不守舍的模样,想到刚刚朴眠眠询问她的事,下定决心开口:“今天晚上你来我家吧!”

  

  步伐一滞,边伯贤转头身体,满脸不敢相信,黑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苏树,憋出两个字:“什么?”

  

  “我爸爸妈妈出差了,一个人在家很怕,你能来我家吗?”

  

  没有人能够拒绝喜欢的人提这样的要求,边伯贤木讷点点头,迟迟缓不过神。

  

  “那你想吃什么啊?我们现在去买菜吧。”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补课,比往常要早一点放学。

  

  “我什么都喜欢吃……”

  

  “黄瓜也可以吗?”

  

  “黄瓜不行……”

  

  另一边。

  

  拒绝金俊勉接送的朴眠眠,此时此刻正鬼鬼祟祟地与校门口接应自己的姜软软成功回合,两人搭上出租车。

  

  姜软软递给朴眠眠一副墨镜,在朴眠眠奇怪的眼神下自己酷拽地戴上另一副墨镜,自信张口:“师傅,麻烦去X初中。”

  

  自己这嫂子果然和自己那表哥有得一拼。

  

  她戴上墨镜,黑漆漆的一片,感觉自己像个脑袋进水但却不去医院看病的病人。

  

  “眠眠,那个都暻秀妹妹的照片我发给你了,咱们眼睛一定要尖,一旦发现那个小姑娘……”姜软软从镜头里观察了一下司机的表情,放低声线,“……就把她给抓住,叫都暻秀这小子神气。”

  

  这真能行吗?

  

  朴眠眠觉得自己此时此刻上了贼船但也没办法下船。

  

  “软软,我不明白,你们既然是想帮边伯贤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还让她去告诉苏树把边伯贤拖住。

  

  “谁说我们想帮他了,我只是和赫一样想抓住在背后伤害厚的人,顺手帮他解决问题。”姜软软蹙眉,“赫上次好心好意地和他说,他呢?倒像是觉得赫是什么坏人一样,防着赫……”

  

  “赫才不是坏人呢,如果不是因为那群人赫怎么可能会被勒令退学。”

  

  朴眠眠抓住了一些关键字眼,她之前听过金俊勉提起过姜赫的事情。

  

  那群人到底是谁呢?

  

  思考之间,车子安稳地停在了离X初中的对面。

  

  “注意注意,瞪大眼睛。”

  

  姜软软翻找出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滑下墨镜半眯眼睛紧盯校门口。

  

  天蓝色的校服看得朴眠眠眼花缭乱。

  

  两人并没有下车,而是待在车里观察校门口出来的人流里每一个人的长相是否都与屏幕里那个身穿蓝色校服的齐刘海大眼睛女生一模一样。

  

  “她,她出来!!”姜软软挽起袖子打算开车门去诱拐那个小女生,却被一辆黑色的汽车挡住,速度很快,但两人还是注意到了那个小女生被那辆车子里的人强行拉上了车。

  

  “我去,还有人抢生意?”姜软软不敢相信。

  

  朴眠眠倒是稳下心,按住躁动的姜软软:“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软软你快联系姜赫和朴灿烈,我联系金俊勉。”

  

  “哦。”

  

  车子紧跟前面的那辆黑色车子,两个人拨打电话号码。

  

  “喂,赫,都暻秀的妹妹被抓走了……我不知道,看上去根本就不是自愿啊。”

  

  “我们现在正在跟踪那辆车,你们快联系一下都暻秀吧。”

  

  “小兔,我和软软在一起。都暻秀的妹妹被抓走了,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你们三个在一起吗?我等一下开共享位置,你们顺着来……”

  

  “我没事的。”

  

  两个人打完电话后,双双对视,车内陷入了寂静。

  

  热血三人组这边呢。

  

  “都暻秀打了我,我还要帮他救妹妹?有没有搞错啊,喂!”朴灿烈捂住破了口的嘴角,颧骨处还有一些泛紫,不满地抱怨道。

  

  “还不是你不能打。”金俊勉看着手机上朴眠眠正在变化的位置,冷讽了一句。

  

  “金俊勉!!”

  

  朴灿烈气得心梗痛,他绝对不会同意朴眠眠和金俊勉的婚事!!绝不!!

  

  “你们先去,我去联系都暻秀。”

  

  姜赫有摩托车速度自然会比灿勉两人快一点,金俊勉放下手机拦住姜赫。

  

  “赫,我去吧。”他将手机递给姜赫,“我还是挺了解都暻秀的。”

  

  姜赫没有多想点点头,接过金俊勉手里的手机,又拿出自己的手机交换,并将车钥匙丢给金俊勉后,和朴灿烈转身跑向出口。

  

  金俊勉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勾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捏紧手中的车钥匙,冰冷的钥匙抵得手发疼。

  

  车子越来越偏远,像是要开往远离市区的郊区。

  

  朴眠眠有些害怕,虽然最近总是当一些群架旁观者,可她本性还是一个不会打架只会口嗨的小辣鸡。

  

  一旁的姜软软倒是没什么害怕的,这种场面她已经见惯不惯了。

  

  前方的黑色拐进了一个路口的小道里,两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在路口处下了车徒步走进小道,小道的尽头是广阔的工厂地。

  

  工厂地门口停着那辆车子,朴眠眠正准备继续往前走,被姜软软一把制止,后者抿唇摇摇头握住朴眠眠的手往另一边破烂的围墙走去。

  

  围墙里是乱糟糟的,看样子这个工厂是个废弃工厂,两人大气也不敢喘,全神贯注地倾听那群人的声响。

  

  都暻秀没想到会再次遇见金俊勉,他不喜欢金俊勉身上散发的优越感,这种善于隐藏自己的人最为可怕。

  

  他直接眼神也没有给金俊勉一个,直径与他擦肩而过。

  

  金俊勉对他这样的态度习以为常,刮刮眼角:“你妹妹不在家。”

  

  身体一僵,他扭身扯住金俊勉的衣领处,瞪大眼睛:“你动她了!”

  

  “不是我,”金俊勉不慌不忙,抬手一根根扒开都暻秀的手指,“绑她的人你和我都认识。”

  

  都暻秀眉头紧锁,不耐烦地顶顶上槽牙,身上散发着自己的狠劲,“你想要什么?”

  

  金俊勉将摩托车的头盔丢给都暻秀,自己跨坐上摩托车上,深吸一口气。

  

  当他在雨夜撞见朴灿烈和朴眠眠时,在他知道朴眠眠是朴灿烈妹妹的情况下,依然喜欢朴眠眠时,他就已经猜想到会有那一天了。

  

  “赎罪。”

  

  在那个磅礴雨夜死去的那个人,是他,是都暻秀,是朴灿烈,是姜赫,是张艺兴,是他们五个人这辈子最大的伤疤。

  

  金俊勉的声音轻如微风,但依然吹进了都暻秀耳里,他喉咙干干的,低头看了一眼头盔戴在头顶坐上了那辆摩托。

  

  有些车一旦坐上就再也下不了了。

  

  朴灿烈和姜赫这边盯着手机上距离还很远的位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师傅,你能快一点吗?”

  

  “小伙子,现在可是放学高峰期,堵车也没办法啊。”司机无奈回答。

  

  朴灿烈啧啧嘴看向姜赫,后者一脸怨气地盯着他。

  

  “好啦好啦,赫哥,我的错,早知道就不打车,骑摩托就好了。”朴灿烈干笑几声,但依然无法解决姜赫心头的烦躁。

  

  直到……

  

  朴灿烈吃瘪似地扭头看向车窗外,一辆摩托车,车上还有一对小情侣,那抹红色好眼熟,那抹米白色也是。

  

  “诶?”

  

  车窗下滑。

  

  “边伯贤?”

  

  边伯贤和苏树听见声音扭头正好看见一显眼的红色头发。

  

  “朴灿烈?!”

  

  “大表哥?!”

  

  车里的姜赫脑袋一探。

  

  “姜赫?!”

  

  就是很神奇很奇妙。

  

  朴灿烈痛苦地捂住脸,身侧的苏树拿出一个苹果小声询问:“大表哥,要不吃个水果吧?”

  

  “不要叫我大表哥。”

  

  朴灿烈不明白为什么姜赫要丢下自己,和边伯贤骑摩托去,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不会打架吗?难受……

  

  苏树收回手,心里有几丝不安,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赫白两人神情凝重,随着摩托车的速度,风不断拍打头盔。

  

  边伯贤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姜赫的请求,甚至丢下自己的女朋友。

  

  也许,姜赫真的如阿树说的那样,是个好人。

  

  好不容易摸索到嫌疑人的地点,可距离太远了,姜软软和朴眠眠只能像看哑剧一般,迷惑脸注视。

  

  都暻秀妹妹被捆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是坏人!!”

  

  都暻秀妹妹一口咬住那个头子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

  

  朴眠眠表示他看着都疼。

  

  “是你自己要找父母的,都暻秀已经不要你了。”杏仁眼有着一副娃娃脸的男人挑眉,“而且……”他凑到她耳边,“……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死掉哦。”

  

  狄笛眨眨眼,她并不害怕这样的场景,都暻秀的身份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那你还抓我干什么呢?”

  

  少女身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与稳重,金珉锡饶有兴趣地抿唇一笑。

  

  “看好戏咯。”

  

  说完,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躲在朴眠眠和姜软软躲藏的地方。

  

  “但我没时间和你们玩这场游戏。”金珉锡的指尖抚上狄笛的脸颊,轻轻地戳戳她脸颊上的软肉,“我只是个布局者。”

  

  狄笛皱眉,嫌弃地别开脸。

  

  “当然……”金珉锡没有生气,而是从兜里拿出手帕擦拭指尖,“这场戏,都暻秀才是主角。”

  

  他唤来另一旁的手下,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工厂。

  

  他的任务仅此而已,剩下的就要看上面那位是否满意了。

  

  “软软,怎么办啊?”

  

  朴眠眠低声询问身侧一脸严肃的姜软软,后者只是左右歪头舒松脖颈,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被绑在椅子上的狄笛身上。

  

  “等赫。”

  

  只有等姜赫来。

  

  两人垂头叹气,殊不知危险正在悄无声息地向她们靠近。

  

  细碎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地靠近,当两人发现时已闷声倒地。

  

  一辆黑色摩托车行驶在乡野小路上,姜赫看着手机上逐渐靠近的红点,车子安稳地停在一座废旧的工厂门口,寂静的四周偶尔有微风吹拂野草发出沙沙声。

  

  真奇怪……

  

  边伯贤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姜赫张张嘴并未发声。

  

  姜赫冷着眸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太安静了,他和边伯贤摩托车的声响这么大都没有人出来。

  

  “姜赫……”

  

  姜赫闻声看向边伯贤,只见他顶顶腮帮子轻啧一声。

  

  “你也发现了吧,我们车子声响这么大却没一个人出来,而且……定位就在这里。”

  

  他轻点下巴,目光落在姜赫手机里那两个紧靠的头像上。

  

  “倒是有点意思。”边伯贤冷笑,握住车把的手紧了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妹妹应该也被发现了吧。”

  

  姜赫长腿一迈下了摩托车,将手机息屏揣进兜里,双脚踩在破烂的碎瓦片上,眼底闪过凉意:“总得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不该动的。”

  

  边伯贤跟着下车,将系在腰间的校服取下随性地撂在摩托车头。

  

  两人三两步踏上废弃工厂的阶梯。

  

  昏暗的室内,仅仅只能靠破烂墙面投进的光看清前方路线,转过一个弯又是相同的破烂结构,只是墙角上有个红色的小点。

  

  “摄像头?”

  

  边伯贤蹙眉,而他身侧的姜赫依然神色淡淡。

  

  似曾相识的一幕。

  

  姜赫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摄像头,迈步绕过摄像头,往另一边走去。

  

  屏幕面前的女人观赏着这一幕,好心情地扬起嘴角,停下把弄染上红蔻的指甲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冷漠的男人。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姜赫。”

  

  如同鬼魅轻飘飘的嗓音。

  

  越往深处走视线变得越发清楚,逐渐亮起的白炽灯和变得宽敞的道路,再次转弯。

  

  “卧槽!”

  

  眼尖的边伯贤瞪大眼睛看着大方灯下整齐排列嘴里塞了布条被绑在椅子上的三人忍不住说出国粹。

  

  两人对视一眼跑向最中心替被捆的三人松绑。

  

  “软软,软软,软软……”

  

  姜赫捧着姜软软的脸轻声呼唤,怀里的人渐渐睁开双眸猛地咳嗽一声。

  

  “哥,他们打我头……”

  

  瞧见自家妹妹一脸迷糊的模样,姜赫心疼地揉揉姜软软的脑袋。

  

  边伯贤松了朴眠眠和狄笛的绑之后,礼貌性地摇了摇昏睡的两人,直到两人完全清醒才敢松开稳住两人身体的手。

  

  杂乱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边伯贤扭头发现一堆黑衣人站在四周但并没有向他们走来。

  

  “这……”

  

  “他们的目的是阿秀。”狄笛眨眼,“……但现在又多了你们。”

  

  “哈哈……”边伯贤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边伯贤可没怕过谁。”

  

  小路旁,朴灿烈坚决反对苏树跟着下车。

  

  “大表哥,我……”

  

  “苏树,你如果和我一起去的话会让我们分神的。”

  

  钢铁直男朴灿烈猛地关上车门,不去看车内人脸上失落的表情。

  

  “师傅,麻烦你把她送回去了。”

  

  “好勒。”

  

  汽车打拐往开来的路线开去,一辆摩托车停在了朴灿烈身边。

  

  熟悉的奶白小生以及大眼仔。

  

  “金俊勉!”

  

  车子并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

  

  “金俊勉!我去你……妈的!”

  

  朴灿烈将脚边的石子踢飞,仰天一句脏话。

  

  他喘着粗气一路跑到目的地,正巧追赶上傻杵在工厂门口的都勉两人。

  

  “金俊勉!你他妈刚刚什么意思!”

  

  “嘘!”

  

  金俊勉盯着工厂破旧的墙面噤声。

  

  都暻秀也一脸警惕,瞪大自己的双眸观察四周。

  

  唯有朴灿烈像个局外人一般,无奈地抬手挠挠自己的后脑勺。

  

  “走吧。”

  

  鞋子踩压在碎瓦片上发出细碎声,三人消失在工厂门口紧接着一群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黑衣人将整个废弃工厂层层包围。

  

  室内很安静,倚靠在一起的五个人正同一频率地进行呼吸看着守卫在附近的黑衣人。

  

  边伯贤不明白姜赫为什么要阻止他出手,只好坐在地上与那些黑衣人干瞪眼,他无聊地抬手刮刮自己发痒的脸颊。

  

  “哒哒哒……”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心中的警铃作响。

  

  边伯贤扭头与正好看向他的姜赫对视,姜赫捏捏姜软软的手掌心在她耳边低语:“待在这里。”

  

  赫白两人起身疏松骨头,四周的氛围透着一股凉意。

  

  “嘿,先说好,爱与和平,我可不玩命哦。”

  

  边伯贤扬唇勾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


  黑暗里,三人听见了打斗声,脚上的步伐不禁加快,突然亮堂的室内眼睛一瞬间适应不过来。

  

  都暻秀半眯眼眸在方灯下发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娇小身影。

  

  “笛笛!”

  

  “阿秀!!”

  

  狄笛水灵灵的大眼睛在看见都暻秀的那一瞬间,似有希望在眼里一闪而过亮晶晶的。

  

  都暻秀顾不上开心,一个黑衣人握紧拳头向都暻秀打来,他灵敏地侧身将来人的手握住反压在地。

  

  另一边的金俊勉三两下解决掉向他扑面而来的两个黑衣人,顺路还帮朴灿烈解决了一个。

  

  “谢谢。”

  

  听到朴灿烈的道谢,金俊勉翻了个白眼不想给予朴灿烈任何理会。

  

  黑发铆钉皮衣的姜赫动手带着一股狠劲,但今天的他却是不留情面地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赫?”

  

  姜软软察觉到姜赫的异样,蹙眉轻声念道。

  

  趁打斗的男人无暇顾及看戏的女眷,一个黑衣人默默捡起一根棍子向狄笛的方向走去。

  

  “狄笛!!”

  

  都暻秀推开扑来的黑衣人,眼睛泛红。

  

  棍子直直地落在椅子上,强大的力度将椅子打得四分五裂,好在姜软软眼疾手快一把将狄笛拉到了另一边。

  

  都暻秀悬起的心落下,却没注意身后袭来的黑衣人。

  

  “咔哒——”

  

  朴灿烈反手一击“铁砂掌”拍在黑衣人脑门上,都暻秀回头对上朴灿烈亮出大白牙的甜蜜微笑。

  

  “谢谢。”

  

  朴灿烈不以为然地挑眉耸肩。

  

  姜软软带着朴眠眠和狄笛,三个人蜷缩在墙角里。

  

  “哥哥……”

  

  “我们好好的,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姜软软揉揉狄笛毛绒绒的小脑袋,抿唇一笑。

  

  朴眠眠咬紧下嘴唇一脸担忧地望着金俊勉的方向。

  

  打倒一批又会有新的一批黑衣人陆陆续续站起陆陆续续进来,姜赫他们打得有些吃力。

  

  黑屋内,女人支撑着自己的脸颊指尖落在屏幕上姜赫的脑袋上,嘟嘴低喃:“怎么办?我可不想伤害赫。”

  

  好看的脸上出现了极其复杂的表情。

  

  “金珉锡回来了吗?”

  

  “没有。”

  

  她简单思考了几秒。

  

  “让他们都散了吧。”

  

  “我可不想伤害我的宝贝。”

  

  指尖从屏幕上挪开,女人起身离开了监控室,在踏在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哦,对了,让金珉锡留些线索,最好……”

  

  “让他们知道是我。”

  

  她轻笑了一声,哼着愉快的歌谣离开,轻飘飘的歌声在屋内回响。

  

  “怎么打不完啊?”

  

  朴灿烈气喘吁吁道,他本来就是易出汗体质,现在浑身都已被汗水湿透很是不舒服。挂彩的脸上被汗水渗得发疼,而且还添了新伤。

  

  其他几个人身上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点红紫。

  

  “真够缺德的,一堆人欺负我们几个。”

  

  “就你这样还想统领四高?”

  

  朴灿烈的风凉话成功迎来了边伯贤犀利的对视。

  

  “只好背水一战了。”

  

  五人正准备再次大战一场,黑衣人却如影子一般隐没在出口处,逐渐变少再到最后只留下一个黑衣人。

  

  “怎么回事?”

  

  黑衣人迅速闪到姜赫身旁微笑着说了些什么被姜赫摔倒在地,姜赫一把挟制住黑衣人的脖子,压低音量:“你刚刚说什么?”

  

  “好久不见,姜赫。”

  

  “上次见面还是在雨夜。”

  

  黑衣人突然笑出声来,爽朗的笑声在姜赫耳里听来极其刺耳。

  

  黑衣人吃力地抓住姜赫的手,呼吸困难变得惨白的脸面露不屑:“你们什么都改变不了的……啊!”

  

  姜赫的拳头一个接一个落在黑衣人的脸上,红色的血液不知是地上人的还是他的,他眼睛泛着猩红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活生生地扒皮。

  

  “赫哥!!”

  

  朴灿烈连忙上前抱住姜赫想要拉开他,却被姜赫推倒在地,他吃痛的捂住腰部撑在地上。

  

  姜软软见状从角落里跑到姜赫身旁,焦急呼唤:“姜赫!姜赫!你清醒一点!!赫!”

  

  带着哭腔的呼唤拉回了姜赫最后的理智。

  

  他猩红双眼无神盯着眼前哭成泪人的人影,将她一把搂入怀里。

  

  边伯贤将瘫倒在地的朴灿烈一把拉起,而站在后方的都暻秀和金俊勉面色沉重,低头若有所思着些什么。

  

  一只小手探进了都暻秀的手心,他挪开视线投向仰着头面露担忧的小姑娘,解释道:“我没事。”

  

  ————

  

  朴眠眠和金俊勉在厨房捣鼓着晚饭,其他几个人则是坐在沙发上擦药。

  

  狄笛呼呼都暻秀肿高的脸颊,眼泪在眼眶打转:“阿秀,都是因为我阿秀才受伤的。”

  

  “不是因为你,是你哥自己欠打嗷呜!你打我干什么!”

  

  朴灿烈话还没说完便挨了姜软软一巴掌,她瞪大眼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朴灿烈直哆嗦。

  

  “笛笛知道阿秀今天最开心的是什么吗?”

  

  狄笛眨眼盯着都暻秀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

  

  “是什么?”

  

  “笛笛没出事,也没有离开我。”

  

  都暻秀捏起狄笛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

  

  “艹!我给忘了苏树了!!”

  

  坐在地板上的边伯贤猛拍脑门,从包里掏出手机拨打苏树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号码……”

  

  “不行!打不通……”边伯贤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我得先走了,我看不见她我心里发慌。”

  

  “啪嗒——”

  

  不给众人反应,边伯贤毫不留情地将房门关上。

  

  “我去看一下赫。”

  

  姜软软帮朴灿烈敷完药后往二楼走去,却在姜赫房门前举步不前。

  

  而房内的姜赫坐在靠椅上视线紧盯桌面上的六人合照,有他,朴灿烈,都暻秀,金俊勉,张艺兴还有最中心笑得最为开心的猫咪嘴少年。

  

  鸡蛋在沸腾的开水里翻滚,金俊勉将下巴抵在朴眠眠肩头,呼出的热气湿哒哒的。

  

  “你怎么都不说话?”

  

  得不到怀里人的回应,金俊勉用脑袋蹭蹭少女脖颈,像只撒娇卖萌的小狗。

  

  “不想。”

  

  朴眠眠拿着筷子从金俊勉怀里溜走待在洗碗台,打开水龙头垂头清洗筷子。

  

  呼啦啦的水声里夹杂着少女细微的哽咽声,金俊勉上前将她搂入怀里,低声询问:“眠眠,我答应你了,我没受伤。”

  

  “可我今天真的很害怕……”

  

  “你,朴灿烈还有姜赫其实藏着很大的秘密没有告诉我和软软,”朴眠眠抓着金俊勉的衣服,没有抬眼看他,“我想听你给我说,不想因为其他人的话语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金俊勉一脸温柔地盯着朴眠眠,将她凌乱的发丝理顺,放柔声音:“我会解释的,但不是现在。”

  

  “金俊勉!我很害怕……”朴眠眠拽紧金俊勉的衣服布料,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我怕你有一天也像姜赫今天这样……”

  

  金俊勉没再说话,抬眸看向在厨房门口盯着他的都暻秀。

  

  边伯贤火急火燎地骑着摩托车赶到了苏树家,顺路还带了楼下苏树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今晚上是睡在一起呢?还是睡在一起呢。”

  

  脸上是克制不住的笑意,哼着愉快的歌谣按响苏树家门口的门铃。

  

  “叮咚——’”

  

  “叮咚——”

  

  难道是睡着了吗?

  

  边伯贤耷拉下脑袋抬手准备按第三次门铃时,房门打开了。

  

  苏树红着眼睛一脸憔悴,瞧见边伯贤时慌乱擦拭脸颊的泪痕。

  

  “谁欺负你了?”

  

  “没有。”

  

  回话的语气里带着微颤的哭腔。

  

  边伯贤冷着脸假装不耐烦地干站在门口,他将手里的蛋糕盒子塞进苏树手里:“那我走了。”

  

  蛋糕没有被接过,反而是校服被紧紧拽住。

  

  “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发颤的尾音以及再次泛红的眼眶。

  

  边伯贤都可以看见苏树眼里不断渗出的泪水,心被揪起揪起得发疼。

  

  他将她拥入怀里,踏进房内将门关上,任由苏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而他只好后背抵着防盗门小声安慰:“我不走。”

  

  虚惊一场,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边伯贤抬手顺着少女后背的安抚,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顶。

  

  “今晚上我会一直陪你的。”

  

  苏树捏紧边伯贤的校服,回想起今天下午她因为太担心边伯贤了,所以又让司机倒回来了一次,而她还未下车便于小路里上车准备离开的男人碰面。

  

  匆匆一瞥男人乖巧的棱角轮廓与记忆深处里少年青涩的模样重合,相同的浓眉杏眼,如同松鼠可爱的腮帮。

  

  是她的哥哥,是她失踪多年的哥哥。

  

  吃完晚饭后,朴眠眠和金俊勉在厨房洗碗,姜赫并未离开自己的房间出来用餐,狄笛靠在椅子上犯困。

  

  “今天谢谢你们。”都暻秀对上朴灿烈和姜软软吃惊的视线,“我是说真的。”

  

  “那你可以加入我们吗?”

  

  姜软软询问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期待。

  

  都暻秀盯着那张眉眼与姜赫相似的脸庞,轻轻地摇摇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

  

  他自嘲地冷笑道:“我,只是D高的冠名老大,实权并不在我手里。”

  

  像个傀儡一样任由他人掌控,他厌倦这样的生活却又不得不顺从。

  

  “都暻秀……”

  

  姜软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朴灿烈紧紧握住手将后半句压入腹中。

  

  朴灿烈难得正经,盯着都暻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这些什么。

  

  良久,都暻秀低头轻笑回答:

  

  “好。”

  

  金俊勉隔着厨房的玻璃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都暻秀将狄笛背在后背被姜软软和朴灿烈送出了家门。

  

  赎罪。

  

  就在今下午,他向都暻秀说了那两个字,却无法向朴眠眠解释“秘密”。

  

  暗黑的夜空中镶嵌了一颗又一颗如同钻石一般璀璨耀眼的星星,都暻秀背着狄笛下了阶梯抬头望向天空。

  

  “阿秀~不要,不要丢下狄笛。”

  

  狄笛眉头紧皱嘴里碎碎念叨。

  

  听见声响的都暻秀无奈地扭头看向后背熟睡的小姑娘:“我不会丢下你的。”

  

  “绝对不会。”

  

  另一边,金珉锡踏进房内将自己黑色外套搭在衣架上,耳边是浴室里哗啦啦的淋浴声。

  

  他坐在柔软的床沿边,双手颤抖着相握在一起。

  

  脑海里闪过车内少女熟悉的面容。

  

  阿树……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没过一会儿他的脖颈被一只带着水珠的手搂住,而另一只手顺着衬衫滑入胸膛抚摸,鼻息间浓郁的馨香拉回了他的思绪。

  

  “珉锡~”

  

  他一把握住女人不安分的手将她拉入怀里,女人好看的脸蛋映入眼帘,他细心地替她将碎发撩至耳后,眼里温柔似水。

  

  “素素,我今天做得好吗?”

  

  “如果没有那几个人突然冒出来就好了。”

  

  林素绕着自己黑色的发丝埋怨道,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耍闷气的小朋友一样。

  

  “对不起。”

  

  金珉锡低头想要亲吻林素嘟起的嘴唇,却被林素别过头扑了个空。

  

  “怎么了?”

  

  入迷的人只有他一个人,染上水雾的双眸清欲满满,他不解地询问道。

  

  “我只是觉得该加快节奏了。”

  

  “姜赫,都暻秀,金俊勉,朴灿烈……啊,还有张艺兴!”

  

  金珉锡看着眼前每念一个名字便会笑得很是开心的林素,心跳逐渐趋于平静。

  

  “所以?”

  

  “珉锡,我们去找张艺兴吧。”

  

  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林素好看的狐狸眼弯弯,抿唇一笑勾魂摄魄。

  

  但只有金珉锡知道这是危险的前兆。

  

  “让他死掉会很简单吧。”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金珉锡看着眼前捧腹大笑的林素,长叹一口气倒入柔软的床上侧目看向窗外干枯的树枝。

  

  夜空中的月亮隐没在黑色的云层里,但依然透出些许光亮。



PS:

朴灿烈篇:被社会人士一见钟情1 

                被社会人士一见钟情2 

金俊勉篇:兔子国王不好惹 

边伯贤篇:吃糖吗 

边玧柒

金珉锡⑥

  金珉锡看着我执拗的样子,想要发火,但又想到她什么都不记得便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吃得下就吃吧,我先走了”

  

  没等我讲话,他起身出去了。

  

  |系统,好感多少了?|

  

  【男主好感度15%,男二黑化度5%】

  

  ???

  

  |金钟仁什么时候开始黑化的?|

  

  【就在刚刚他出去后和金珉锡会面的时候】

  

  天呐我错过了什么!

  

  我懊恼的窝在被子里,有些后悔。

  

  “本来不想让男二黑化的!这可怎么搞!”

  说着说着,我便下地想出去走走,透透风,病房里的消毒水味真的太难闻了。

  

 ...

  金珉锡看着我执拗的样子,想要发火,但又想到她什么都不记得便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吃得下就吃吧,我先走了”

  

  没等我讲话,他起身出去了。

  

  |系统,好感多少了?|

  

  【男主好感度15%,男二黑化度5%】

  

  ???

  

  |金钟仁什么时候开始黑化的?|

  

  【就在刚刚他出去后和金珉锡会面的时候】

  

  天呐我错过了什么!

  

  我懊恼的窝在被子里,有些后悔。

  

  “本来不想让男二黑化的!这可怎么搞!”

  说着说着,我便下地想出去走走,透透风,病房里的消毒水味真的太难闻了。

  

  穿梭在医院的走廊里,我走着走着竟迷了路。

  

  “哎呀真烦,这都迷路了,真的是路痴”

  

  独自在原地气恼,猛地转身向楼下走去。

  

  “还不如出去走走!”

  

  医院外有个小花园,很好看,有很多漂亮的花种在那里。

  那里有个秋千,想了想我坐了上去。

  

  一阵微风吹来,我舒服的闭上双眼享受着,我轻轻摇动着秋千,舒适极了。

  

  医院那里,护士去病房没有看到我便叫了很多人找我,还打了电话把金珉锡叫来了。

  

  金珉锡进来的时候看到花园里的我停下了脚步,向医院打了个电话“不用找了,我找到她了”

  

  他慢慢走近我,而我浑然不知他过来了,还在享受微风和秋千。

  

  他站在我眼前,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副画。

  

  直到眼前的阳光被挡住了,我才缓缓睁开眼,惊讶的看到金珉锡站在前面。

  

  “呀!珉锡哥哥你来了!病房里太闷了,我出来透透风”

  

  “可是你的头还没好,你…”

  

  “嗷!我的头好痛!珉锡哥哥快扶我回去!”

  

  连忙扶起我但看到我狡猾的笑容时无奈一笑“你这孩子…”

  

  “妹啊!你没事吧怎么跑出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是我哥杨洋。

  

  他看到金珉锡扶着我的手不由得一愣。

  

  “谢谢金总照看我的妹妹,接下来就不麻烦金总了,等…合作的时候再见”

  

  金珉锡今年32,我妹妹才17,再怎么说我也不能让妹妹委屈嫁给一个大叔!所以你给我离我妹远点!

  “珉锡哥哥明天见!我等你嗷!”

  

  我被杨洋强硬的拉走了。

  

  把我安顿在床上后,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哥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不开心吗?”

  

  杨洋本来想劝劝我,但看到我这个样子,还是等恢复记忆再说吧。

  

  “白曦好好休息,明天哥哥再来”

  

  在金珉锡来之前来。

  

  “好!”我乖巧的答应,乖巧的看着杨洋离去,然后卸下伪装面具。

  

  “哎呀妈呀当一天小可爱累死我了”

  

  我跷着二郎腿想着。

  “我这个哥哥,可所谓是我攻略金珉锡路上的绊脚石,我该怎么让他改变主意呢?”  


  “这是个好问题”


  【同化呗,让他觉得金珉锡其实也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


  “其实他妹更不靠谱”


  “毕竟在游戏里她可是渣女!”


  【不知全貌不予评价,宿主,这么确定她是渣女?】


  “到处沾花惹草,不是渣女?”


  【多了解隐藏剧情比较好】


  “……知道了”

lit sister💜

【开度cp】血族versus警察

🚗🚗🚗

话不多说了jm们,领票上车了……


    亲吻是一瞬间的事,可余温带给两个人的震撼是挥之不去的。其实金钟仁也没有想到事情失控到了这个地步,虽然血族对取向这种东西没什么苛刻定义,可是他一直都没想到自己原来好这口?(其实只好嘟嘟)

    都暻秀脑子里的想法就更混乱了,混乱到几乎无法思考的地步,因为刚才….自己竟然从中得到了些许快 感?难道我是弯的?这种令人惊恐的想法一旦冒出,一直被称为直男的都警官开始怀疑人生,然后他做出了勇敢的对史诗性的举措——当晚把金钟仁关在了房间外面,让他自生自...

🚗🚗🚗

话不多说了jm们,领票上车了……


    亲吻是一瞬间的事,可余温带给两个人的震撼是挥之不去的。其实金钟仁也没有想到事情失控到了这个地步,虽然血族对取向这种东西没什么苛刻定义,可是他一直都没想到自己原来好这口?(其实只好嘟嘟)

    都暻秀脑子里的想法就更混乱了,混乱到几乎无法思考的地步,因为刚才….自己竟然从中得到了些许快 感?难道我是弯的?这种令人惊恐的想法一旦冒出,一直被称为直男的都警官开始怀疑人生,然后他做出了勇敢的对史诗性的举措——当晚把金钟仁关在了房间外面,让他自生自灭。

    可怜的金钟仁知道自己越界了,委屈的敲了多次门没得到回应之后,可怜巴巴地蹲在房间门口,和那只瑟瑟发抖的小老鼠大眼瞪小眼。

    

    第二天一早——

  

    “喂不冷吗?”都暻秀从房间出来,看见缩在墙边的金钟仁,于心不忍,伸脚踢踢他。

    ……”金钟仁没说话,慢吞吞的抬头看他,摇了摇头。

    你进去睡吧,我上班去了。”都暻秀说完有些别扭地摸了摸后脑勺,第一次这么体贴一个男人哦不,雄性生物..感觉也没那么恶寒,不过他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是给谁看的啊?!我吃这一套吗?(其实是吃的吧~亲妈吐槽)

    

    “我不冷!我是吸血鬼,我不怕冷的。”金钟仁眼里闪过欣喜,赶紧冲着要走掉的人喊。

    “哦..知道了。走了。”都暻秀逃离似的溜掉了。

    金钟仁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过了一会还是扬起了一个微笑。他走进都暻秀房间,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他的味道,真好。

    

    往后十几天的日子,都暻秀严防死守,不让金钟仁靠近他,甚至半夜都经常惊醒,然后去看金钟仁有没有打什么歪主意,结果人家安安静静地背对着他缩在床的另一边,天天如此,非常乖觉。一时间都暻秀都摸不清楚之前发狂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其实让金钟仁老老实实的从来不是都暻秀的抗拒,而是他本来每次也想趁着都暻秀熟睡之后能靠近他一点,甚至想求个抱抱,可是有一天晚上他刚靠近一点,都暻秀好像感觉到了寒意,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金钟仁看到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他小心的背对着他,只占床的边边上,夜夜如是。

    

    “金先生,话说,你打算在我家赖住多久?”都暻秀幽幽改口。

    “这就想赶我走了?”金钟仁表示很受伤,撅起嘴巴眨着眼睛看他,委屈巴巴的。

    ……也不是可你一直这么住下去,我也要正常生活的,何况我家里总惦记着让我相亲,结果我天天还跟一个男性住一起,哪天被我妈知道了,她真的要把我屋顶都掀了你看,你不也是个单身汉么?咱们都为自己的人生着想着想,不好吗?”都暻秀试探性地开口,这只血族,到底有没有对性别的定义啊!

    “谁说我是单身汉的!”金钟仁一反常态地跳脚了,恶狠狠地盯着都暻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就是我的媳妇儿吗?”

    !!

    !!!

    错了,错了错了,这都什么?什么媳妇儿?都暻秀惊恐又愤怒,也站了起来冲他吼:“抽什么风呢?我t🐎是男的,男的,懂?谁是你媳妇儿!”

    金钟仁对他这样抗拒的状态很不满意,逐步逼近他,最终把人逼进了角落。

 

    “我管你是男是女,反正,你得是属于我的。”

   

    话音未落,金钟仁又一次吻上了都暻秀的唇。感受到都暻秀从愣怔到抵触再到反抗,他心里一阵酸楚,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撬开了都暻秀的牙关。这样的吻当然称不上美好,两个人都发狠的代价就是见血,当然,还是我们细皮嫩肉的都警官的血。

    事情又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都警官又见到了金钟仁的红色瞳孔,有些懊恼地想要把他推开,可是此刻已处于兴奋状态的金钟仁怎么可能眼看着他溜掉,他重重地将人怼回墙上,这次的目标却是他跳动的血管。

    “唔”强忍着痛意的都暻秀无助地闭上眼睛,这一次总不至于会死吧……

   

     ……

 

     金钟仁感觉到眼前人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消失,他终归不可能狠心把人交代了,匆忙中帮他止了血,却差一点扶不住滑落下去的都暻秀。

    “暻秀”金钟仁摸了摸他苍白的脸颊。

    “为..为什么不杀了我”都暻秀好看的眉头都蹙在了一起,虚弱地问他。

    “说什么呢,你是我选中的小媳妇儿,要跟我回家的。”金钟仁抱住他,哄小孩似的顺了顺他的后背。

    “你放p…”都暻秀喘了口大气,却还是不忘骂他一句。

    金钟仁又好气又好笑,他把人轻轻放倒在床上,又欺身而上俯视他。

    “骂我两句能舒服点的话,你可以再多骂一骂,反正你那些话都是用来骂人的,我又不是人~”(金开贱兮兮讨骂名场面)

    

    身⬇️的人喘着气,额间也是一片晶莹的汗珠,金钟仁看着看着,就发觉事情又不对了,不对在哪呢?他发觉都暻秀真的有诱惑到他,比如此刻又比如之前的每一刻。

    shit…我有反应?金钟仁震惊了几秒,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也不奇怪,只是之前没发现罢了,原来男性才是我的菜么?

    然后都暻秀在混乱和脱力中又感受到了唇上的触感。这什么?变态吗?吸完血了还要干嘛?

    干嘛?谁扒我衣服?

    扒我衣服干嘛?好冷啊

    直到他清清楚楚get到一些别样的感觉的时候他不得不用仅存的力气睁开眼,看到在自己身⬆️为非作歹的某金开。

    他费力地给了面前人一脚,倒是把人咚的一声踹下床去,可是金钟仁又马上贴回来,不急不恼地继续挑dou他,直到他真的没有一丝力气再反抗了……

    他好想哭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哦不,这都称不上是人男性雄性动物“虐待”,可是绯红的面色和难以抑制住的喘 息却出卖了他。

    金钟仁忍的快要爆炸了,却因为害怕伤害他一直在费力讨好他,观察到都暻秀终于情动,他才把自己完整地埋进嘟的身 体。

    可是很快没了下一步动作,因为两个人都难受的要命,一个动不了,一个不敢动。

    “什..好疼啊”都暻秀嘶哑的声音让金钟仁心头一紧。

    安抚式地顺顺了都暻秀的头发,金钟仁耐心地等着他适应,过了好一会,感觉他终于不那么难受了,才缓缓地lv动起来

    都暻秀感觉自己逛遍了天堂地狱,在所有可能的不可能到达的地方都走了一遭,他从一开始挺着不愿发出声音,到最后只能微弱的轻哼表示反抗,却还被金钟仁理解为“莫大的鼓励”,于是受到了更深情的摧残

    金钟仁看着都暻秀身⬆️—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爱怜地把人拥在怀里,又顺了顺他的头发,开始把玩他的手指。

    

    如果和他过漫长的血族的一生真的还不错的吧?金钟仁第一次对枯燥生活有了新的期待。



枢玉

【都暻秀x你】𝑰'𝒎 𝑮𝒐𝒏𝒏𝒂 𝑳𝒐𝒗𝒆 𝒀𝒐𝒖|C2

都暻秀x你

一些老夫老妻日常向


       𝟶𝟷


       都暻秀前两天去参加婚礼,还在婚礼上和别人一起唱了祝歌,crush的《Beautiful》,应该算是家喻户晓的神曲了。当年看鬼怪的时候我每天就陷在这首歌和《Stay With Me》里,简直是倒唱如流的程度。不过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嘟老师。...




都暻秀x你

一些老夫老妻日常向






       𝟶𝟷

 


       都暻秀前两天去参加婚礼,还在婚礼上和别人一起唱了祝歌,crush的《Beautiful》,应该算是家喻户晓的神曲了。当年看鬼怪的时候我每天就陷在这首歌和《Stay With Me》里,简直是倒唱如流的程度。不过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嘟老师。

 

       各大平台上到处都是疯转的都暻秀婚礼祝歌视频。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视频下的各式评论,顺手给顺眼的点个赞。

 



       ——靠,都暻秀这个男人太绝了,戴着口罩都唱得这么好。

 

       ——也不知道度暻最后会便宜哪个女人[流泪] 祝他幸福

 

       ——D点儿O点儿先生和crush唱的好好听!恭喜朴信惠欧尼新婚快乐~

 

       ——突然泪目了,想到小天其他成员结婚的时候应该也会很幸福吧……

 

       ——天哪[流泪][流泪]想念晕了,我们暻秀呀,怎么能这么温柔

 

       ——决定了,我和都暻秀的婚礼上就让他唱这个[doge]

 



       嗯?

 

       我的视线停留在不知谁发的评论上,手指也不再往下滑。

 

       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三指下划截屏,我标上红色转身发给都暻秀,附文一句:“阅毕请即回。”

 

       不久后都暻秀头像上显示小红标,“收到。”

 

       我窃笑,继续看其他的短视频。结果总是没多久就又刷出#D.O.演唱婚礼祝歌#、#Beautiful D.O.#,我索性安安静静看完。

 

       嘟先生捂得严严实实,脸上还戴着白口罩。视频的画质糊的不行,我却看得入神。每每想要夸奖他的时候总会惭于自己词汇的匮乏,想了半天只好很没品地感叹一句——真是帅啊。

 

       话音未落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玄关那边悉悉索索响了一阵,都暻秀拎着一袋蔬菜走进厨房。头上戴了顶黑色鸭舌帽,脸上还是白口罩,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捂得严实,我想起婚礼上的录像,不禁笑出了声。嘟先生真是到哪里都一副打扮。

 

       “晚上想吃什么?”都暻秀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意面和沙拉行吗?”

 

       闻言,我从沙发上跳下来,哒哒哒跑到厨房,开心地把自己挂到都暻秀身上,“欢迎回家!”

 

       “下来吧,小心被刀划到。”他怕伤到我,把刀放下,静静地待着不动等我下来。

 

       “再待一小会。”

 

       我把下巴架到嘟先生的肩膀上。这样会离他很近很近,是眨眼时睫毛都能扫到他下颌的距离。他身上有很好闻的洗衣液香味。

 

       让人很安心。

 

       “……给你发的消息看到了吧?”

 

       “嗯。”

 

       “除了我还有好多人想跟你结婚呢。”

 

       “嗯。”

 

       “……”

 

       “不过我只想跟你结婚。”

 

       嘟先生的情话总是来得安安静静,平常的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故而我脸红的时机也从来跟不上他的步调。

 

       “……真的吗?”

 

       “真的。”

 

       “那亲我一下。”

 

       “……”

 

       “快下来吧。”屡试不爽,都暻秀从来不吃这一套,“晚饭就吃意面和沙拉了?”

 

       和嘟先生相处这么久,心态早就摆正了,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嘛。于是我在他耳朵上很快的啄了一口,听话的从他身上跳下来往客厅跑。


       “记得穿拖鞋。”

 

       嘟先生切着菜,虽然对我的光脚只是惊鸿一瞥,却也没忘记提醒。

 

       扔在一旁的手机还在循环播放都暻秀唱的祝歌。我蜷回沙发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嘴角不住地往上扬。

 

       刚刚他可是说只想跟我结婚诶。

 

       那真是太好了。

 

 

 

       毕竟我也只想跟他结婚嘛。



Karen.贺銘

【勋勉】烁①——拳击新秀

腹黑拳手(落魄贵族)吴世勋x叛逆财阀(温柔设计师)金俊勉


———————


维裘市的夜晚依然热闹非凡,灯红酒绿的街道旁是刚翻新的SELF酒吧,酒吧里面人声鼎沸,正在举行着一场特别的拳击比赛。


“又是一记重拳!”


吴世勋一记重拳打在边白贤胃上,本就遍体鳞伤的边白贤再受重创,最终支撑不住而摔倒在地。


台下观众为这场面激动不已,不断高喊吴世勋名字,各种挥臂吹口哨,欢呼声响彻全场。


裁判跑到边白贤身边俯下身子,双手使劲拍了拍地确认边白贤仍未昏迷后便在边白贤眼前比划着数字大喊。


“一!二!三!四!五!......”...


腹黑拳手(落魄贵族)吴世勋x叛逆财阀(温柔设计师)金俊勉



———————



维裘市的夜晚依然热闹非凡,灯红酒绿的街道旁是刚翻新的SELF酒吧,酒吧里面人声鼎沸,正在举行着一场特别的拳击比赛。






“又是一记重拳!”



吴世勋一记重拳打在边白贤胃上,本就遍体鳞伤的边白贤再受重创,最终支撑不住而摔倒在地。



台下观众为这场面激动不已,不断高喊吴世勋名字,各种挥臂吹口哨,欢呼声响彻全场。



裁判跑到边白贤身边俯下身子,双手使劲拍了拍地确认边白贤仍未昏迷后便在边白贤眼前比划着数字大喊。



“一!二!三!四!五!......”



边白贤咬咬牙,使劲撑起身子来,望着吴世勋缓缓站起。



观众们又沸腾了,这次喊的是名字边白贤,呐喊节奏比刚刚更快了些,中间也多了不少嘘声。






“比赛继续!”






边白贤站稳脚就立马向吴世勋发起进攻,但精疲力尽的拳手对吴世勋来说只不过小菜一碟,一二刺拳和左勾拳都被吴世勋轻易闪过,吴世勋抓住机会一个右勾拳打在边白贤太阳穴上,边白贤立即重倒在地,昏了过去。



裁判跑到边白贤身边确认不能继续进行比赛后,便大声宣布了吴世勋这次挑战擂台胜利






“本次比赛的获胜者是——吴世勋!”



裁判站在擂台中央举起吴世勋的手,不断的向观众们做出夸张的表情,不时用手指指吴世勋。吴世勋也高举拳头,示意自己的胜利,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他挑战酒吧拳手获胜不是一次两次了



灯光打在吴世勋印满汗迹的身上使得他看起来格外性感,刚运动完的粉红和喘气更是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少女们羞涩地看着台上那个眉开眼笑的男孩,不由得缩起双手尖叫起来。擂台边那几个满脸横肉的经理脸上极其不好但也缓慢地拍起手来,一时间,吴世勋成为了酒吧的全场焦点。



吴世勋向擂台各边微笑挥手,回应完大家的热情便弯下身子从最少人的一边离开了。






吴世勋回到包间,仰头闭眼瘫在沙发上便一声不吭。



真累。



哦,还没换衣服呢。



睁开眼坐起来,“嘶嘶”两声解开拳套,把拳套放在一旁,解开带子把带子放好,锁上门换好衣服便走向经理室



吴世勋身材优越,修长的腿和惊人的大宽肩让他即使戴上了兜帽也能吸引路上不少女生的目光






“咚咚”



“请进。”



几个经理坐在茶几旁黑着脸,办公桌上的总经理更是看着手机里刚刚比赛的视频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以啊,打晕了我们酒吧的王牌啊。小伙子,你叫吴世勋,对吗?”



总经理沙哑的声音里有一丝怒气



“对的先生。请问,我的奖金?……”



“嗯 知道。”



总经理闭上眼点了点头,转身拿出了一个鼓鼓的信封放在桌上。吴世勋漏出喜悦的笑容,上前正要伸手拿走,总经理立马把信封收了回来,把里面的钱取出,慢慢悠悠数了二十张放到桌子上,剩余的钱放回抽屉里,摆摆手示意吴世勋拿走桌上的钱走人。



吴世勋停住动作拉下脸来,盯着总经理。



“说好的五万呢?”



“五万?”



总经理不屑的看着吴世勋。



“吴世勋啊,你都把边白贤那家伙打晕了你还想要什么?你知道那家伙是谁吗啊?”



“职业拳手被打倒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我管他是谁,我只知道我赢了他,我应该获得那五万奖金。”



吴世勋语气很平静



“切。”



总经理把脸拧到一边,不再看吴世勋



吴世勋灵机一动,狡猾地弯起了嘴角,凑到总经理耳边轻声地说



“不给我钱是吧?看来你很想让夫人知道你这个星期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是吧。”



总经理一愣,回头等了一眼吴世勋便嘟嘟囔囔地打开抽屉把钱扔给了吴世勋



“行了行了赶紧滚!”



吴世勋的眼睛更弯了,笑眯眯地把钱放进斜挎包里,走之前还不忘对总经理说声谢谢



吴世勋得意洋洋地走出酒吧,这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街上依然热闹。吴世勋翻出钥匙,跨上机车,扭下车把,发动机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吴世勋不禁放声大笑,收脚发动机车穿过夜市,向高架桥驶去。高架桥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间穿梭,向远处望去还有几点星光,星光与城市的光亮融为一体,就像世勋早已与这样的灯红酒绿不可分离。



———————

边玧柒

金珉锡⑤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刺鼻的药水味让我反胃,脑袋很疼。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我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宿主,因为刚才的打的太狠,您失忆了,不过我给您恢复了】


  我想到好办法了!  

  安顿好柯蓝依,金珉锡才来到杨白曦的病床,他看见杨白曦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


  “怎么了吗?”


  “你是谁?我在哪,我是谁?”


  金珉锡眉头一皱,出去叫来了医生。


  “没什么大碍,这是正常的,间接性失忆,缓几天就好了”


  我懵懂的抬起头看了看金珉锡“哥哥你好漂亮啊!你叫什么啊?”


  想到我已经失忆了便温柔下来“哥哥叫金珉锡,你的名字叫杨白曦”...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刺鼻的药水味让我反胃,脑袋很疼。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我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宿主,因为刚才的打的太狠,您失忆了,不过我给您恢复了】


  我想到好办法了!  

  安顿好柯蓝依,金珉锡才来到杨白曦的病床,他看见杨白曦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


  “怎么了吗?”


  “你是谁?我在哪,我是谁?”


  金珉锡眉头一皱,出去叫来了医生。


  “没什么大碍,这是正常的,间接性失忆,缓几天就好了”


  我懵懂的抬起头看了看金珉锡“哥哥你好漂亮啊!你叫什么啊?”


  想到我已经失忆了便温柔下来“哥哥叫金珉锡,你的名字叫杨白曦”


  沉思了一会,摸了摸自己的心“一见到哥哥,我的心就澎澎的跳,为什么呢?”


  我揉了揉脑袋,不明所以。


  金珉锡坐下来,揉乱我的头发,扶我躺下。


  “白曦先睡一会,我去给白曦买吃的好不好?”


  “好!”


  看着金珉锡的背影,我放松了一下,但下一秒又有人进来了。


  “白猪你怎么样?听说你为了救金珉锡为他挡棍子了?”


  金钟仁匆匆赶来,看到我陌生的眼神后慌了神。


  “你是谁啊?”


  “她失忆了,谁也不记得”


  金珉锡端着饭进来了,他走到床边坐下。


  “白曦,哥哥回来了,哥哥喂白曦吃饭好不好?”


  我乖巧的答应“好”


  金钟仁在一旁沉默不语,但他阴沉的脸色突出了他的心情。


  我看到他的脸色很差,便奇怪的问金珉锡“哥哥,这个哥哥怎么脸色这么臭了啊?是白曦做错什么了吗?”


  对不起啊钟仁,为了攻略男主委屈你了。


  “我是金钟仁,你的…老师”


  我歪着脑袋好奇的盯着金钟仁。


  “老师?什么老师啊,数学老师吗?”看着我笑嘻嘻的样子,金珉锡略显生气的说到“白曦,不吃饭了吗?哥哥带了好多饭你不吃吗?”


  “吃吃吃!我都要饿死了!哥哥喂我!”


  金珉锡甜蜜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好好好,哥哥给白曦喂饭”


  没错,我是演的金珉锡也是演的,至于演给谁看,显而易见。


  金钟仁有些生气,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


  落荒而逃。

  “白曦离那个男人远点,他不是好人”

  金珉锡看着我疑惑不解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失忆前他老是欺负你,不要和他说话”


  表面上我傻乎乎的答应了背地里却翻了个白眼,演给谁看呢。


  就这么懵懵懂懂过了一天,第二天金钟仁带着饭盒进来了。

  “白…白曦,我给你带饭来了”

  我警惕的看着他“珉锡哥哥说了!你是坏人!”  


  金钟仁颇为无奈,他抬高我的床,把饭盒递给我“诺,给你,你最爱吃的回锅肉和鸡蛋炒柿子,我先走了”


  前脚金钟仁刚走,后脚金珉锡就来了,他沉默不语走上前想要拿走我的饭盒。


  “白曦乖,不要吃他的”


  我护住饭盒“珉锡哥哥,我看他不像坏人啊!他还给白曦带饭呢!”


  “我说了不许吃!”金珉锡冲动之下吼了出来,我吓得直颤,吓得眼泪流了下来。

  这是我亲眼看到金珉锡发过这么大脾气,上次看到还是在游戏里,这次是真实听到的。

  意识到自己话重了连忙道歉“对不起白曦,哥哥吼了你,但是哥哥也给你带饭了,两个人的你吃不下吧?”


  护着饭盒摇了摇头“不,我胃口大!吃得下!”  

e鸽神奇的联文组

𝑪𝒐𝒔𝒎𝒊𝒄 𝑹𝒂𝒊𝒍𝒘𝒂𝒚 𝟐𝟎𝟐𝟐 新春限定列车 

| 下半程经停站公开


——𝑪𝒐𝒖𝒏𝒕𝒍𝒆𝒔𝒔 𝒏𝒊𝒈𝒉𝒕𝒔 𝒂𝒏𝒅 𝒔𝒕𝒂𝒓𝒔 𝒑𝒂𝒔𝒕,𝒖𝒏𝒕𝒊𝒍 𝒕𝒉𝒆 𝒅𝒂𝒚 𝒘𝒆 𝒎𝒆𝒕 𝒂𝒈𝒂𝒊𝒏.


——度过无数繁星之夜,直到你我再次重逢。


我们已为大家确定了该列车下半程经停的8个站点,附上每一站的观光...

𝑪𝒐𝒔𝒎𝒊𝒄 𝑹𝒂𝒊𝒍𝒘𝒂𝒚 𝟐𝟎𝟐𝟐 新春限定列车 

| 下半程经停站公开


——𝑪𝒐𝒖𝒏𝒕𝒍𝒆𝒔𝒔 𝒏𝒊𝒈𝒉𝒕𝒔 𝒂𝒏𝒅 𝒔𝒕𝒂𝒓𝒔 𝒑𝒂𝒔𝒕,𝒖𝒏𝒕𝒊𝒍 𝒕𝒉𝒆 𝒅𝒂𝒚 𝒘𝒆 𝒎𝒆𝒕 𝒂𝒈𝒂𝒊𝒏.


——度过无数繁星之夜,直到你我再次重逢。



我们已为大家确定了该列车下半程经停的8个站点,附上每一站的观光简介,希望各位星河旅客们对于本次列车更加了解,不浪费身在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和我们一起享受这段奇幻的旅程。


正式的行程单会在27号公布,届时欢迎诸位再次前来。


乘务@e鸽神奇的联文组 




↓以上通告如有不明白的地方请点这里↓
指路联文说明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