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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17 21:16
查查糕

狼人游戏——上帝之城

  • 旧文搬运

  • 狼人游戏决赛场

  • 暗黑系结尾

  • 情节是我很满意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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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帝之城

    边伯贤是感到呼吸不畅生生被闷醒的,他费力睁开眼皮瞧了瞧,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压了一个人。伯贤惊得瞪大了眼睛,努力辨认了一下,发现身上的人是金钟大。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伯贤直接把钟大推到了一边,他有强烈的预感一直想找的朴灿烈就在身边。

    被推开的钟大直接砸到了一旁的金珉锡身上,后者眼皮跳了跳,似乎有醒过来的趋势。

    “灿烈呢?”伯贤一边念叨着一边仔细在地上躺的东倒西歪的人中寻找着,不知踢开了多少具身体,终于在角落处发现了那个比其他人都高出许多的人影,“灿烈!!”伯贤兴奋地冲了...

  • 旧文搬运

  • 狼人游戏决赛场

  • 暗黑系结尾

  • 情节是我很满意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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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帝之城

    边伯贤是感到呼吸不畅生生被闷醒的,他费力睁开眼皮瞧了瞧,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压了一个人。伯贤惊得瞪大了眼睛,努力辨认了一下,发现身上的人是金钟大。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伯贤直接把钟大推到了一边,他有强烈的预感一直想找的朴灿烈就在身边。

    被推开的钟大直接砸到了一旁的金珉锡身上,后者眼皮跳了跳,似乎有醒过来的趋势。

    “灿烈呢?”伯贤一边念叨着一边仔细在地上躺的东倒西歪的人中寻找着,不知踢开了多少具身体,终于在角落处发现了那个比其他人都高出许多的人影,“灿烈!!”伯贤兴奋地冲了过去,“你醒醒啊!”

    “操,谁踩了老子一脚?”张艺兴在觉得腿部受到重击之后惊醒过来,猛地弹起后发现周围一圈人还躺在地上,远处还有个小个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来就是这小子踩了自己一脚,艺兴咬牙切齿地想到。

    灿烈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看到眼前伯贤略带焦急的表情时瞬间就清醒了,“伯贤?”他有点支支吾吾地问道,“真……真的是你吗?”

    “终于找到你了……”伯贤直接埋进了灿烈怀里,声音有点哽咽,“我都快吓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太好了你也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灿烈轻轻拍着伯贤的背安慰道,“你也赢了游戏,我们都活下来了,真是太好了。”

    两人的对话声也把别人慢慢吵醒了,金钟仁睁开眼之后见到都暻秀还在自己身边也稍微安下心来。他一捞暻秀坐起身来,却正好对上了艺兴望向角落略带怨念的眼神。

    “欸醒醒——”珉锡轻轻拍了拍钟大的脸,将他挪到一边自己坐了起来,顺便伸了个懒腰。这时他有点讶异地发现,肩膀上的伤口似乎是被处理过了,缝了线也撒上了药。

    “这是哪?”金俊勉扶着自己还有点晕的脑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刚刚是躺在吴世勋身上的,而后者依然睡得正香,甚至毫无戒备地打起了鼾。

    这时人们都陆陆续续站了起来,艺兴拿手指点了一下在场人头,发现有十三个人。他不禁有点疑问,这数字,是四场游戏留下的获胜者吗?

    “我记得之前明明看到可以离开的字样了啊。”钟大醒来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怎么又来了这种鬼地方?”

    “好像是……赢两场才能够出去……”暻秀瞄了一眼身旁的钟仁,想起失去意识之前钟仁对自己说的话,“所以应该……还要再进行一场狼人游戏……”

    “妈的什么意思?骗人吗?”伯贤听到这句话后直接从角落里跑了过去,“规则不是写着赢了就可以出去吗?”

    “赢一场就让人带着八百万走的话,主办方不得亏死啊?你看我们这都有十几个了。”艺兴不以为然地答道,望了一眼伯贤又急又气的表情,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什……”伯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跑过来的灿烈给拉住了,这时珉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每个人脖子上被重新戴上的项圈,让伯贤不要轻举妄动。

    “看来你好像挺了解这游戏规则的。”俊勉向艺兴发问道,“该不会是参加了很多次吧?”

    艺兴不置可否,适当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刚清醒的世勋身上,他蹲下来仔细打量对方的脸,觉得莫名得熟悉,“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世勋恢复神智倒是很快,他看着艺兴的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拼命地晃动着自己的食指,“你……你不就是那个……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我们在狼人杀俱乐部里见过吧。”倒是珉锡先反应过来,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人的脸,指着世勋说道,“这小子好像是那里的法官,至于你——”他转向了艺兴笑了笑,“我们切磋过很多次。”

    “记起来了。”艺兴似乎也是回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记的一清二楚。”

    “现在可不是什么叙旧的时候。”钟仁紧盯着眼前的屏幕,“也该是时候有指令了吧。”

    屏幕适时地亮起——

    *恭喜各位,成功在上一轮游戏中胜出。

    *只有赢得两场游戏胜利的玩家,才能离开,并得到八百万的奖金。

    *今天是各位的休息时间,明天正式开始游戏,明天下午各位将会看到自己的身份牌。

    *祝各位好运。

    “为什么还要玩第二场啊?”邱翔已经惊呆了,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俊勉发问道,“不是说可以走了吗?”

    俊勉根本懒得回答,他怎么可能知道答案,遇上这情况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的,之前他可没得到这方面的情报。

    “十三个人?”珉锡倒是对这种状况更有兴趣了,“十三个人能玩什么板子?再来一局丘比特?还是盗贼牌?”

    “没兴趣。”伯贤念叨了一句,拉着灿烈就离开了客厅。

     

    “还活着就好,别想那么多。”灿烈安慰伯贤道,两人来到了天台,“之前几个夜晚,我都一直在担心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怕就算我活着出来了但见不到你,那才是绝望。“他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我们都赢了。”

    “可是谁能想到要赢两局啊?”伯贤好不容易找到灿烈的喜悦已经被这飞来横祸般的消息磨得丁点不剩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赢的,万一我们……”

    “不会的,不要这样想。”灿烈握紧了伯贤的手,“你要相信我们的运气。”

    伯贤也不再说话,默默抱紧了灿烈,再也不想分开。虽然仅仅分隔了五天,但中间经历的惊险和思念却是伯贤再也不愿回想的。

    而两人清楚,他们接下来将会面临更险恶的游戏。被人杀死其实并不可怕,就怕二人被分到水火不同的敌对阵营。那样的话,他们谁也没有勇气一个人活着离开。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俊勉在背后悄悄靠近艺兴,却被对方敏锐地发现了,艺兴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一段距离,笑意盈盈地说道,“请讲——”

    “赢两场真的能够出去吗?”俊勉也感受到了艺兴身上不同常人的气息,“还是说会被囚禁在这里无限轮回?”

    见艺兴笑笑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俊勉进一步问道,“你该不会就是在这里出不去了一直参加的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艺兴答道,“放心,赢两场就能连人带钱一起滚出去。”他有些神秘地靠到了俊勉耳边,“而且还会上瘾哦。”

     

    “看起来你对能够再玩一场很兴奋啊。”看着有些激动地在观察房子地形的珉锡,钟大有些无奈地说道,“还想再摸一张狼牌?”

    “谁知道呢。”珉锡走进餐厅观望了一周,发现这套屋子的装修明显比之前的高级一些,“现在想想,这幕后黑手还真他妈有意思。”

    “别人听到这消息都是愁眉苦脸的,你倒好,开心得眉飞色舞的。”钟大的心情似乎有点低落,“这次是生是死,可难以判断了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珉锡瞟了一眼钟大,“如果我是主办方,我也会让上一场的队友变成这一场的敌人,反目成仇互相残杀什么的,对于观众来说一定很有趣不是?”他递了一瓶饮料给钟大,“别说这一场会故意造牌了,就算是之前游戏每个人拿的身份牌,我怀疑也是那些人经过精心考究之下分配的吧。”

    “我只有一个要求。”钟大突然抬起头来直视珉锡,“如果你明天拿到的身份是狼人但我不是你队友的话,那请你尽快杀掉我。”他看到珉锡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我不想做任何有关于你是狼人的推测。”

     

     

     

     

     

     

     

    “钟仁哪——”暻秀坐在床上,呆呆地抬头盯着天花板,“你第一次听到要参加两场游戏的消息时,是什么感觉?”

    “晴天霹雳。”钟仁老实答道,“本来好不容易苟活下来,结果发现他妈的还要再来一场,当时整个人都傻眼了。”他略带调戏地看了暻秀一眼,“要不是想到你还在外面等我,我可能就玩不下去了。”

    “别说了。”暻秀有点脸红,赶忙转移了话题,“那你当时拿了什么身份牌啊?”

    “第一场摸了个预言家。”钟仁有点沮丧,回想起自己惊险的经历,“吓死我了摸了这种早死的牌,说起来我还被当时摸了女巫牌的张艺兴用解药救了。”他提起时也有点无奈,“我那次恰好跟他一起参加的,第一场我预言家他女巫,赢了之后第二场就一起摸狼屠城了。”

    “那你跟他真是孽缘。”暻秀调侃道。

    “说起来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钟仁又观望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先说好你可别生气。”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暻秀用手比了个开枪的手势,“我答应你,若是我们俩能活着出去,我就告诉你答案。”

     

    世勋无聊地在屋子里晃荡,嘴里还在不停咀嚼着浪味仙。屋里有点空气流通不畅,当他打开阳台门打算和大自然来个亲密接触时,却发现了正拥在一起热吻的灿烈伯贤二人。而且看那不安分的手,大有即将干柴烈火的趋势。

    WTF?世勋感到内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落荒而逃地冲下了阳台。刚想进餐厅坐会时,发现里面的珉锡正叼着自己的烟去点燃钟大口中含着的香烟,调情的氛围不言而喻。

    再次受到重击的世勋转头就走,开始纠结为什么一个赌命游戏会有这么多的情侣出现。难道都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的道理吗!真想诅咒他们…………算了算了不能那么恶毒,毕竟我是个善良的美男子。世勋又想起了这游戏的残忍,那些小情侣们,是生是死,也全靠自己造化了。

    “各位,我们来开个party吧!”艺兴突然跑到了走廊大喊道,他敲开了每间房门,搜寻了每个角落,“既然从明天开始就生死未卜了,不如今日及时行乐怎样?”

    “赞成!!”世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情绪激动地同意了,他拍了拍掌想聚集更多的人,“今天就是末日前的狂欢!”

    俊勉像看傻子般地看着两人,珉锡抽着烟不表态,钟仁暻秀探出头来感到无语,倒是刚从阳台下来的灿烈有些跃跃欲试。

    “咳咳咳——这提议不错啊。”钟大被烟呛了好几口,走出来说道,对上有些人惊异的眼神开始劝说道,“你们想想,从明晚开始,我们就要开始自相残杀,有些人要成为凶手,有些人则会被杀死,这意味着被杀死的人见的最后的人就是那些活下来的人。”他示意珉锡也出来,“既然这样,那为何不让大家都留下个好一点的印象呢?”

    “那就开吧!”灿烈喊道,他搂了搂身旁的伯贤算是鼓励,“既然结果无法改变,那我们唯有改变我们的态度。”他凑到伯贤耳边低语道,“我更希望看到笑着的你。”

    “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暻秀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

    “这是张艺兴的习惯,上次他也是这样干的。”钟仁答道,“用他的说法这叫给别人送行,因为他觉得自己无论摸到什么身份牌都能赢。”

     

    Party最终是开起来了,在几个特别闹腾的人的煽动之下,哪怕是最正经的俊勉和情绪最低落的郭思月都给拉了过来。

    说是party,其实也就是一堆不知自己性命如何的人,开了屋子里的红酒香槟,吃着零食,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罢了。

    “来来来——”世勋嗨得最厉害,他开了瓶香槟到处乱喷,“我们都来说说自己上一把拿了什么身份吧,我先说我是骑士。”他比划了一个顺时针的顺序,“这边开始。”

    “守卫。”俊勉第一个答道。

    “平民。”

    “平民。”

    “平民。”

    “平民。”

    “女巫。”灿烈说道,同时示意了一下一旁的伯贤。

    “链子里的平民。”伯贤已经没有白天时那么低落了。

    “链子里的狼人。”珉锡接话道。

    “丘比特~”钟大比了个爱心的形状。

    “狼人。”钟仁接着说道。

    “狼弟。”暻秀的声音很小。

    “狼~兄~”艺兴特地做了个狼爪的动作,他看向了珉锡那个方向,“你们第三方阵营能屠城实在是不容易啊,那你们这边——”他指了指俊勉的方向,“两组都是好人赢了?”

    “我们是一组。”世勋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大圈圈,“我们七个是同一场游戏的。”

    这回到艺兴僵住了,他拿着酒杯的手停在空中,眼瞪得似铜铃,连眉毛都皱到了一起,“一……一组?活下来七个?十二人的游戏?”

    “哇。”珉锡也低低地感慨了一句表示惊叹,“优秀啊你们。”

    “是吧?”世勋很是得意的样子,朝前拱了拱下巴,“多亏了我们几个神的精彩配合,尤其是这个黄金守……”

    俊勉狠狠地踩上了世勋的脚示意他闭嘴,并且不理会世勋那疑惑的眼神。他可不想在这堆人中成为焦点,不然的话拿了狼人牌可能会被预言家首验,拿了好人牌可能会被首刀。

    艺兴仍然是一脸惊讶的样子,酒也喝不下去了,嘴角抽动地说道,“真……真是厉害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钟仁开始了无情的嘲笑,他趁机狠狠地拍了拍艺兴的肩膀几下,“看来你一直吹嘘的睡出来的六人胜利被人破了啊!”

    宴会气氛逐渐热烈起来,伯贤喝了两杯酒之后情绪好转不少,开始不停地讲话,对其他人也自然热情了不少。珉锡一开始还在和钟大调情的,后来就开始和艺兴争论谁的刀法更准,谁找狼更快,后来世勋也加入了战场,三个人旁若无人地喋喋不休起来。

    “你的刀法和抿人能力不都是在跟我玩的过程中练起来的吗?”珉锡大言不惭地对着艺兴说道,“你不记得你一开始来俱乐部的时候有多烂了吗?一摸狼牌卦象上就写着‘我是狼’三个大字,完全可以直接盲毒了。”他又拍了拍世勋的肩膀让他评评理,“小子你说是不是?”

    “跟你有什么关系,明明是老子勤奋练习。”艺兴不甘示弱地反驳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有次女巫直接被我白狼王爆走闷了你的毒药啊?”他翻了个白眼,“你当时还气得砸桌子了呢。”

    “两位,我觉得你们都很厉害。”世勋一本正经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但是呢,最厉害的还是我,毕竟我可是警上就能裸点四狼的人……”

    “你那是遇上了菜鸡对手。”珉锡也插话道,“遇上那种人我还能摸牌那一刻就裸点四狼呢。”

    一旁的钟大觉得珉锡简直就是被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像个机关枪一样不停地说着,自觉融不进话题的他只好跟灿烈伯贤划拳喝酒去了。

    暻秀则是望着一旁已经有点困意的钟仁,百感交杂。这时他跟俊勉的眼神偶然交汇,两人都迅速移开了视线。他认得俊勉,他相信俊勉应该也见过他,只是在这有监控的环境下,他们绝不能贸然对话。

    俊勉简直不敢相信眼前逐渐变得热闹的气氛,没想到那么多人都愿意进行这所谓末日前的狂欢。他也清楚,每个人都只是为了用酒精麻痹自己对于未知和死亡的恐惧罢了,都不愿提起明天会面对什么。而明天的这个时刻,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支离破碎。

    快要喝醉的伯贤渐渐觉得明天的游戏会比之前的更难,之前那一场他只是勇往直前地想要出去见到灿烈,其他一切人和事他都不在乎。但他刚刚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会有些担心珉锡和钟大的状况。难不成,经历过死里逃生的这种所谓队友的情谊,真的会对人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吗?

     

     

     

     

     

     

     

    伯贤喝到最后已有点微醺,是被灿烈扶回房间的。灿烈刚将伯贤轻放在床上,对方便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别走。”伯贤软软地说,湿热的空气全数喷在灿烈脖颈处,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今晚陪我。”

    “我本来就没打算走。”灿烈回抱住伯贤,在他嘴唇上狠狠地吸了一口,“今晚我会奉陪到底的。”

    不知是太久没见还是对未来太不确定的缘故,两人的动作异常激烈,衣服都扔了一地。世勋从走廊经过时,正好从门缝里瞧见了一点不可名状的场景。

    日。世勋默默在心里骂道,老子今天是造了什么孽,这他妈都第三次了。然而一向自诩秉持着与人为善原则的世勋还是飞速走了过去将那门轻轻关好。欸,毕竟像我这样高大威猛英俊帅气聪明善良的美男子实在是不多了啊。

    结果在踏入自己房门之前,世勋又瞧见了另一番景象。珉锡直接把钟大按在走廊的墙上激吻着,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一吻结束后,珉锡正好看见了世勋僵硬的身形,便挑衅地望了他一眼,略带炫耀地笑笑,拉着钟大进房去了。

    艹,世勋握紧了拳头,他已经决定好如果摸了狼牌之后的狼刀走向了。

    “真的要来?”珉锡拿起了一枚硬币,望着钟大笑了笑,“你不后悔?”

    “有什么后悔的?”钟大反问道,“万一死了,死之前开顿荤也不错不是吗?”

    “那好。”珉锡将硬币放在自己手背上,“先说好,正面我上,反面你上。”话音未落就将硬币抛向了空中。

    不等珉锡出手,钟大便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那枚落下的硬币,他迫不及待地移开了遮挡的手,发现硬币反面朝上。

    “日。”珉锡笑道,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勒住钟大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两个人一起砸进了柔软的床铺,对上钟大快要笑开花的脸,他说道,“来吧。”

    另一边,喝了酒有点上头的艺兴在走廊里蹦跶着,走到钟仁房门前便轻手轻脚地靠在上面偷听,果然听到了里面传来模糊的呻吟声。

    啧啧啧,艺兴在心里感慨道,果然小情侣就是好啊,大战之前还有人陪伴,不像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了都没人记得。

    突然感慨起人生的艺兴默默走上了阳台,却看到了俊勉独自吹风的背影。对方显然也是对他的突然出现有点吃惊,立马转过身来,“呀,张先生也这么闲情雅致啊,跑上阳台来吹冷风。”

    “毕竟明天这个时候我就不一定有资格走出房门了。”艺兴笑道,走到俊勉身边,一把坐到了围栏上,丝毫不怕摔下去。他张开双臂迎接风的吹拂,闭眼说道,“真希望我能跟你是队友呢。”

    “理由呢?”俊勉挑挑眉。

    “因为倘若我们是敌对阵营——”艺兴睁开眼直视着俊勉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你将会是那个很难缠的对手呢。”

     

    夜晚终于过去了,第二天几乎每个人都睡到了中午,仿佛在床上闭目养神就能逃避接下来的游戏。然而在下午四点时,所有屏幕还是一同亮起了——

    *欢迎各位第二次参加狼人游戏。

    *本次游戏共十三名玩家,分别有四张狼人牌,五张神牌,五张普通村民牌和一张盗贼牌。

    *狼人牌包括三张普通狼人牌和一张狼美人牌。狼美人可在每天夜里魅惑一名好人玩家,若狼美人第二天白天被公投出局或当晚被好人阵营杀死,则该好人玩家代替自己死亡。不可连续两晚魅惑同一名玩家。此技能最多使用两次。若狼美人为场面上最后一头狼时,则无法发动技能

    *神牌包括狐狸牌,女巫牌,妓女牌,魔术师牌和白*痴牌。狐狸每晚可查证相邻三人的身份,若三人中有狼则会得到有狼的提示,但不会具体指明哪位玩家是狼,若无狼,则狐狸会彻底失去验人的功能;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可在夜晚解救或毒死一人,两瓶药不能同一晚使用,解药使用之后将不能得知死亡信息,只有第一晚可以自救;妓女牌每晚可指定一名嫖客,若当晚狼人刀中嫖客,则嫖客不会死亡,若狼人刀中妓女,则妓女嫖客一起死亡,被妓女连续两晚指定的嫖客将会死亡;魔术师每晚可最先交换任意两位玩家的身份(包括自己),假如交换了六号玩家和九号玩家的身份,则六号玩家因各种原因被击杀时,死亡的是九号玩家,狐狸验六号及其左右两名玩家身份时得到的是九号及其左右两名玩家的身份;白*痴牌被公投出局时可翻牌自证白*痴身份并发表遗言但不会死亡,在此后公投中失去发言机会但可在任意玩家发言时插话。

    *抽取到盗贼牌的玩家可在第一天晚上时在剩下两张牌中抽取自己的身份牌,未被抽取的那张身份牌将会被盗贼埋掉。若有狼人牌则必须抽取狼人牌。

    *狼人杀死所有神明或者所有村民则为狼人阵营胜利,神民公投出所有狼人即为好人阵营胜利。

    *警长竞选将在第一天白天进行,当选警长的玩家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可决定玩家发言顺序。任一玩家发言时,其余玩家不得打断,违者警告一次,累积三次者,处死。

    *发言顺序将严格按照房间位置就坐。房间位置为一号边伯贤玩家,二号都暻秀玩家,三号邱翔玩家,四号金钟大玩家,五号吴世勋玩家,六号崔久智玩家,七号张艺兴玩家,八号金珉锡玩家,九号袁可鸢玩家,十号金钟仁玩家,十一号金俊勉玩家,十二号郭思月玩家,十三号朴灿烈玩家。

    *每晚十二点到十二点半为妓女指定嫖客时间,被指定的嫖客需进入一楼的特殊房间。若嫖客为狼人则仍可在狼人活动时间出来活动。其余玩家必须待在自己房内。嫖客在凌晨五点时可回到自己房间。

    *每晚十二点半到三点半为狼人杀人时间,其余玩家必须待在自己房里不得走动,违者处死。狼人可刀死任一玩家。拥有解药的女巫会在狼人刀人时收到通知,可选择救或不救。

    *狐狸和魔术师可在晚上十二点时通过房间内的屏幕查看自己想验证的人的身份牌或交换身份牌,女巫可在十二点前将毒药放置在想毒杀的玩家房间内,四点之后毒药发作。

    *第一晚狼人只需商量好击杀目标,击杀的目标将会在警长竞选结束后自动处死。之后的夜晚必须亲手刀人,可自行在屋里寻找武器。连续空刀两晚的狼人,处死。

    *每天早上九点,所有玩家发言公投。玩家需亲手杀死白天公投出去的玩家,否则剩余玩家全员处死。

    *最终胜利的一方将每人获得八百万奖金,失败方将会全员处死。

    *想要逃离者,处死。

    *偷看他人身份牌或故意让他人偷看身份牌者,处死。(翻牌白痴牌除外。)

    *使用暴力违反规则者,处死。

    *身份牌放置在每人房间内,祝你们好运。

     

    “我就知道绝对是盗贼板子。”珉锡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比之前要长的规则,“这次还特地安排了座位和发言顺序,估计是不想让狼人打煽动吧。”

    “毕竟都是上一场游戏的存活者,都有些经验和实力的。”艺兴打趣道,“谁输谁赢,还真不好定论呢。”

    “两位看牌了吗?”世勋在靠着二楼走廊的围栏问着大厅里的两人,嘴角带着笑意,“狼人牌吗?”

    “当然不是。”珉锡抬头回答道,“是妓女牌。”

    “那期待你展现你的床技。”艺兴调侃了一句,“今晚可以来睡我保护一下我。”

    “你就等着被连睡两晚精尽人亡而死吧。”珉锡说道,转头对上钟大略带希冀的眼神,他笑着摇头阻止了对方开口想问问题的动作,做了个“嘘”的手势。

    另一边,俊勉在房里看了牌之后只能无助地叹了口气,窝进被窝里思考人生。暻秀拿到牌之后松了一口气,默默祈祷能够和钟仁再次同阵营。

    “灿烈,我摸到了……”看了牌之后的伯贤急急忙忙想去找灿烈对身份,去被对方阻止了,“别说。”他摇了摇头,“给我们彼此都留下期待吧。”

     

     

     

     

     

     

     

     

    夜深人静时,有人看着自己眼前的三张身份牌,默默拿起打火机燃烧掉了多余的两张。望着眼前燃起的火光,他不禁兴奋地期待起明天的公投来。

    另一间房内的屏幕突然亮起——

    *你被JI女指定为PIAO客,请立即前往一楼的房间。

    艺兴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身份牌,偶然间瞥到监控摄像头正反着光,他便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到镜头前,将身份牌对准正中间,“各位老板,尽情将赌注下到我的阵营吧。”他笑嘻嘻地说道,“我一定会赢的。”

    伯贤则无奈地靠在窗台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他刚学会这个解压的方式,烟还是软磨硬泡从珉锡那抢过来的。长夜漫漫,睡不着的他唯有靠抽烟才能打发时间。

    钟大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还在回味昨夜的美好与疯狂,真想今晚再次进入珉锡的房间啊。

     

    *下面进行警长竞选,想要竞选警长的玩家请举手——

    3——

    2——

    1——

    *四号金钟大,五号吴世勋,七号张艺兴,八号金珉锡,十一号金俊勉,十二号郭思月,十三号朴灿烈,共七名玩家参与竞选,从五号吴世勋玩家开始发言。

    “五号玩家一张小女孩牌,昨晚冒着生命危险偷看了狼人行动,四头狼都找到了。”世勋用胳膊撑着脑袋悠闲地环绕一周,“这个七号张艺兴,十二号郭思月,还有一号边伯贤,十号金钟仁是四张狼牌,一会挨个顺出就好了。”

    “七号一张狐狸牌,昨晚验了自己这个位置,得到信息说都是好人。”艺兴很无奈地发言道,“所以我是一张再也没有验人能力的狐狸了,狼队也别来刀我了,你们找其他的神去吧。”艺兴做了个摆摆手的动作,“我拿狐狸牌比较怂啊,就想着验自己方便嘛,只用判断两个位置出不出狼,那现在这结果我两边的金珉锡和崔久智都是好人。”他对上有些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知道我在某些人心里可能游戏形象比较差,你们可能不信我,但我也没办法啊,摸了张最讨厌的验人牌。”他叹了口气,“警徽给我或者这个八号金珉锡都可以,那八号你——”艺兴转过头去看着珉锡,“金水你随便发言,肆意挥霍你的任性。”

    “这轮你七号直线起飞吧。”珉锡说道,眼里有丝嘲讽的意味,“我八号才是一张狐狸牌,昨晚验的我自己显示是有狼的,那我不管九号袁可鸢是不是一张狼牌,你七号总归是一张踩到铁板的狼人牌。”他特地拍了拍艺兴面前的桌子强调道,对方则是向他翻了个白眼,“你悍跳狐狸发金水发到一张真狐狸身上,你就得出局。”他劝说其他人道,“我知道你们狼队后置位还是有狼的,赶紧起跳捞一下这张七号牌吧,这个张艺兴在狼队也是个领头的位置吧,不捞他你们狼队损失很大啊。”珉锡悠闲地靠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不过我这个反水立警的位置肯定是身份最高的,你们就起跳,尽情起跳,送多几头狼给我吧。”

    “退水。”俊勉说道。

    “我才是一张狐狸牌。”郭思月谨慎地说道,“昨晚验了我自己的位置,显示是有狼的,所以十一号金俊勉和十三号朴灿烈之中应该是有狼人的,我更倾向于他们都是狼人。”他抬眼望了一下艺兴和珉锡,“七号八号我也觉得是狼人,那狼人我都找齐了,七,八,十一,十三四头狼。”

    “退水。”钟大和世勋举手示意道。

    “三张狐狸牌对跳啊,感觉八号金珉锡的身份最高啊。”灿烈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要不是八号反水,我觉得七号的发言是没问题的,这个十二号郭思月发言一般,但我也不会对你的发言做过高的要求。如果我信十二号是狐狸的话,那只能十一号金俊勉是狼了。如果信八号狐狸,那这轮就得出七号张艺兴,并且七和十二是两狼,十二被迫起跳去捞七号的。”他总结道,“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仨都不去聊一下这张五号牌的,他一上来一通骚操作乱诈身份,还诈到了起跳狐狸的,我觉得行为不是太好。”灿烈说完之后举手示意了退水。

    “退水退水退水。”珉锡欢快地举手说道,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七号张艺兴,十二号郭思月仍在警上,未上警的六位玩家请投票——

    3——

    2——

    1——

    伯贤钟仁投给了艺兴,邱翔袁可鸢投给了郭思月,暻秀崔久智则选择了弃票。

    *七号十二号平票,进入pk发言时间,十二号郭思月先发言。

    “多说无益,十三号发言还可以,所以十一号一定是狼。”郭思月狠狠地瞥了俊勉一眼,发现对方正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八号不知道为什么说自己是狐狸又退水了,我也觉得像狼,七号也一定是个狼。”

    “我,操十二号那种发言都可以吃到两票,你们警下狼人冲票吧?”艺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邱翔和袁可鸢,“这个八号最后退水了,证明他是认我这个狐狸的。那在我七号发言比十二号好这么多的情况下,我们俩居然平票?”艺兴拍了拍桌面,“我觉得十二号郭思月,十三号朴灿烈,三号邱翔,九号袁可鸢应该是四头狼了,十三号你那是什么发言?”艺兴向灿烈质问道,“十二号都说你和十一是两狼了你还觉得她有可能是狐狸,那你十三号视角太奇怪了,你在向十二号低头啊。何况你还聊这个五号吴世勋,你理五号干什么,五号这种发言后面两轮拍不出身份直接让他滚,蛋,我觉得你十三号问题更大。”

    *发言完毕,除七号十二号以外的玩家皆可投票——

    3——

    2——

    1——

    暻秀钟大世勋珉锡钟仁俊勉投给了艺兴,邱翔袁可鸢投给了郭思月,灿烈伯贤崔久智则选择了弃票。

    *七号张艺兴六票当选警长,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可决定发言顺序。

    *昨天晚上是平安夜。

    艺兴拿到警徽后翻了个大白眼,他先是望了珉锡一眼,对方也笑嘻嘻地跟他对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让另一边的崔久智先发言。

    艺兴点了点头,转身瞧了一眼崔久智然后迅速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珉锡,伸手随意一指,“你先。”

    珉锡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自己竖中指的冲动,靠在椅子上整理自己的发言,“七号这种发言你们都能认不下他一张狐狸牌?第一轮还能平票?我警上反水就是想诈一下狼人的身份,我想看看哪头狼那么大胆还敢起跳,十二号小妹妹真是勇敢。”珉锡望向郭思月时眼神带着点惋惜,“有时候当狼人不要那么头铁,该怂的时候就得怂,现在狼人基本上都出来了,四号钟大十一号金俊勉警上我发言完后退水我认好人,五号吴世勋非神即狼,邱翔袁可鸢两轮头都这么铁上给十二号上票只能是狼了,剩下一匹出在一号伯贤和十三号朴灿烈之中,容错率在这个五号吴世勋。”他大概分析了一下形势,“我为什么认得下七号张艺兴是一张真狐狸,因为我跟他玩过这游戏,他要是狼他不敢发我金水的,他会怕我反水的。所以这一轮,全票出十二号郭思月。”

    “我不是狼,我就是个平民。”袁可鸢似乎已经很生气了,“我听不懂你们什么分析,我也不知道谁是狼,我就觉得思月不像在撒谎,我也觉得她要是狼她不可能敢假装狐狸。何况都没什么人投票给思月,那只能是狼全部投票给这个七号狼人让他当警长了,七号八号应该都是狼。”

    “我两轮都投票给了七号张艺兴,因为他发言好一点,作为狐狸他的心路历程也相对饱满。”钟仁发言道,“但是七号游戏经验毕竟比十二号郭思月多得多,所以我也不拍死十二号。”他似乎还带着点困意,“反正这轮不是我的轮次,那我下一轮再好好聊,至于十一号——”他看了一眼一直保持着震惊表情的俊勉,“你表情那么抢戏,那你好好聊聊吧。”

     

     

     

     

     

    “十一号发言,十一号底牌一张平民牌。”俊勉解释道,“我之所以那么惊讶是因为觉得郭思月的发言太差了,逻辑已经爆炸到拿不起一张狼人牌了,我感觉她所有的发言就是想把我弄死。”俊勉有些无奈地说道,“而且是在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情况下就想出我,我觉得这不是一个狐狸的心态。”他似乎也有点头疼,“但是因为上一轮的关系,我感觉郭思月就算拿了一张狐狸牌发言这样也可以理解,那这样的话十三号灿烈一定是狼,七号张艺兴悍跳狼,八号金珉锡的水平这样铁站边七也是个狼,这不太可能吧?”俊勉有些不可置信,“我觉得狼队如果有这三个人的话不至于打出这么差的配合,所以还是张艺兴真狐狸的面大一些。”他像是肯定自己观点般地点了点头,“那这轮还是出十二号郭思月好吧。”

    “我是一个真的狐狸,这轮我要投掉十一号金俊勉,发言太差了,跟你上一场游戏时拿好人时状态差太远,所以你肯定是一张狼人牌。”郭思月说道,她特地凑到俊勉面前狠瞪他,发现对方有点回避他眼神时更加得意了,“你看这反应就是个狼,白天我们把他投出去,晚上女巫在十三号朴灿烈和七号张艺兴当中毒吧。”

    “我现在怎么两边都不讨好,两边都要说我是一张狼牌啊?”灿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郭思月说我是狼的原因就是因为她验了自己的位置,张艺兴说我是狼的原因是因为我向这个郭思月低头?”灿烈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可置信,“我没有向她低头,我只是觉得郭思月的水平不如你张艺兴,所以我对她发言差这件事有一定容忍度,这就变成我是狼了?”他向着艺兴质问道,“就算你是狐狸你未免太霸道了吧?所以我弃票了,两边狐狸我都认不下来,太刺耳了。”

    “你们凭什么说灿烈是一张狼人牌?他要是狼人牌没有同伴替他说一下话?他从警上分析到退水到弃票哪点不是好人行为?狼人的话不给自己队友号票和上票的吗?”伯贤的怒气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就是因为七号张艺兴二轮发言态度太差了所以我第二轮才弃票的,可是你别忘了——”伯贤突然瞪大了眼睛,“第一轮是我投了你一票你才有机会有二轮pk的,也就是说你的警徽我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我的身份,你自己看着办。”伯贤说完直接靠回椅子上,气得头都转向了另一侧。

    “我是一张好人牌。”暻秀特意确定了伯贤结束发言之后才开口,“张艺兴发言比郭思月好是事实,所以我投给了他一票,但我上一轮跟他当狼队友我也见识到了他当狼人的可怕,所以刚刚那一票我是投得战战兢兢的。”他望了一眼郭思月说道,“如果郭思月是狼人,都第二轮警长了,她怎么只有两票啊?至少得有三票吧?难道她另外的队友就这样放弃了并且没有一个好人信她?这不太可能吧。”暻秀摇了摇头,“而且我觉得金珉锡警上行为太不好了,我都准备投票给他了他才退水,所以我第一轮只好弃票了。听他刚刚发言他是马上就认下张艺兴这个狐狸了才故意诈后面身份的,那你怎么认下的?你也没解释啊。所以我感觉七八还真有可能做成双狼。”

    “我不是狼……”邱翔又再次解释道,“我只是觉得郭思月更像狐狸所以投票给她的,而且我觉得它不会骗人,我真不是狼!”

    “伯贤发言可能带点情绪,我觉得可以理解吧。”钟大望了望伯贤灿烈两人,“总归这轮也不是他们俩的轮次,是七号和十二号的轮次。我是觉得郭思月刚刚的警下发言,还是很差。”钟大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点尴尬,“她好像一直想把十一号金俊勉弄出去,可是她也不确定她身边哪个是狼啊,所以如果是个狐狸的话,她肯定想出这个跟她悍跳的张艺兴啊,没有理由一直针对金俊勉吧?”钟大有点苦笑道,“所以我还是信七号吧,而且我觉得八号一定是个好人,既然珉锡认下了张艺兴,那我也认吧。”

    “五号玩家一张小女孩牌——”世勋摇头晃脑地说道,“但是刚刚警上有点睡迷糊了,所以记错了看见的狼人,其实狼人应该是郭思月,袁可鸢,嗯……剩下两头我忘了,大概是一号边伯贤和十三号朴灿烈那里有一匹,二号都暻秀三号邱翔和四号金钟大当中出一匹,那我今晚再睁眼看看吧。”他又仔细想了想补充道,“对了,根据上一轮的经验,我觉得有些人发言差不一定是因为他们是狼牌,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不太会玩而已。”

    “我还是没听懂五号吴世勋在说些什么,我们这明明没有小女孩这个身份啊,我觉得他特别奇怪。”崔久智一本正经地答道,“我也分不清究竟谁是真狐狸,所以警长竞选时我一直弃票,但是这边张艺兴说我是一个好人,我……”他回身去望艺兴,却发现对方直接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过掉发言。虽是有些不满,但碍于对方一脸的严肃,崔久智只好迅速结束了自己的推理。

    “我跟你们说很简单的道理,这游戏九个好人,这里已经占了三个。”艺兴指了指自己附近的六七八号,“剩下的我一个个来给你们定义,一号边伯贤进狼坑,二号都暻秀一般,三号邱翔狼,四号金钟大我认好人牌,五号吴世勋非狼即神,九号袁可鸢狼,十号金钟仁不好不坏,十一号金俊勉我认好人,十二号郭思月狼,十三号朴灿烈进狼坑。”他把全场点了一遍,“所以其他牌我不理,这个八号是肯定跟我站边的。”他拍了拍珉锡的肩膀,“我只拉你们二号都暻秀,四号金钟大,六号崔久智,十号金钟仁,十一号金俊勉的票,加上我和金珉锡,一共七点五票去出这个十二号郭思月。剩下的五号牌你自己看着办,其余牌随意你们弃票或是投给我。”他对上伯贤灿烈略带愤怒的双眸,“我也不盘你们俩铁狼,女巫晚上也不用毒他们俩,明天发言我再跟你们好好聊。”艺兴正色道,“再跟你们强调一下郭思月做不成一张狐狸牌的几个点,第一,她的攻击重点一直是她身旁的金俊勉而不是我这个在她眼里跟她悍跳的牌”;第二,她的视角太过狭窄,根本没有点全场的身份,这不是一个狐狸的视角;第三,投票给她的人发言都特别差,拿不起一张好人牌。”他清了清嗓子,“所以这轮,请刚刚被我点到的牌,跟我一起出这个十二号狼牌。”

    *警长归票十二号郭思月,所有玩家准备投票——

    3——

    2——

    1——

    钟大世勋艺兴珉锡钟仁俊勉投给了郭思月,伯贤邱翔袁可鸢郭思月投给了艺兴,暻秀灿烈崔久智则选择了弃票。

    *十二号玩家郭思月六点五票出局,请剩余玩家在五分钟内处决她,否则全员处死。

    “刷拉——”一声,郭思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阴森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你们明天就知道你们犯了什么错误,你们把狐狸推了。”她强忍住自己的眼泪,声音开始颤抖,“当看到还有第二场游戏时,我已经没有打算活着出去了,但是临死前也不想看到你们这些狼人欺人太甚!”她狠狠地指了指俊勉,然后又转头瞪了一眼灿烈,“女巫,晚上去把这个金俊勉毒了吧,他一定是头狼。”

    俊勉已经目瞪口呆到极致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就变成要被毒杀的地步。而这时郭思月猛然冲向了房门,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打开了门锁冲了出去。

    “怎么会?”钟大和暻秀同时意识到了不对劲,“为什么门可以打开了?”

    “喂——”伯贤朝着珉锡和艺兴的方向喊了一句,他指着那屏幕,“开始倒计时了。”

    “糟了!”艺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时钟仁也起身冲了出去,艺兴朝剩余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她啊!”

     

     

     

     

     

     

     

    “别跑!”钟仁追出去时正好看到了郭思月正在沿着楼梯往下跑,他翻身一跃就降落到她面前,轻而易举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出于对这女孩的可怜,钟仁还是礼貌地说了一句,“抱歉了。”

    郭思月明显被吓到了,但她马上回头往上跑,这时后面的人已经追了出来,艺兴表情还带着点惊讶,“这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又在到处暴露你那低下的职业素养了。”钟仁忍不住吐槽道,结果就在这时,郭思月又灵巧地从她身边钻了过去,直冲向了餐厅。

    “啧真麻烦。”艺兴嫌弃道,直接一脚踩上栏杆整个人跳到了一楼地板上,与钟仁一起追到了餐厅。

    “剩四分钟了。”珉锡靠在会议室的门板上,悠闲地报着倒计时,“你们快点!”

    这时餐厅内传来了嘈杂的打架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暻秀不放心也冲了下楼,正好看见了钟仁和艺兴一起把郭思月拖了出来。后者挣扎得连麻花辫都松散了,她双脚还在不断地乱挥,试图挣脱开两人的束缚。

    珉锡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飞速地冲下楼把大门打开,“既然没武器,那按照规则扔出去就可以了吧?”

    “你们放开她!”袁可鸢刚想冲下楼梯就被俊勉拦住了,俊勉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回楼上,谁知刚想回身下楼时,袁可鸢随手抓起身旁的大花瓶就朝俊勉背上砸去。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俊勉忍不住弯下了腰,他感到甚至有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衬衣刺入了他的皮肤。袁可鸢像是发疯般抬脚就想将俊勉踹下楼,幸好灿烈眼疾手快地拦下了,而世勋则是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俊勉的伤口,只有几处小划伤,没什么大碍,只要没有打到脑袋就行。

    “你们这些杀人犯!”袁可鸢大喊道,“之前杀了安然和余枫还不够吗!还要杀思月!”

    “还有三分钟!”钟大在楼上喊道,看着楼下一堆人扭打在一起,不禁有点不解,一帮大男人对付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费劲呢?

    伯贤一听到倒计时立马也冲了下楼加入了战局,没想到邱翔却战战兢兢地挡在了他面前。对方似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开口道,“你们,就这么没有人性的吗?”

    “真不知道你上一局是怎么活过来的。”珉锡在门口开口讽刺道,“这样的场景不是应该见怪不怪了吗?”

    此时艺兴钟仁已经将郭思月抱了起来,暻秀为了让她不那么痛苦也托着她的身体,想速战速决把她扔出去。这时邱翔终于做出了他一生中最勇敢的决定,他扑过去想拦住那三人的行动。然而刚移动一步就被伯贤制住按在了地上,此时伯贤眼中又出现了之前游戏时的杀意,“人性?你跟我讲人性?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你还跟我讲人性?”

    “狼人!你们才是真正的狼人!你们都是禽兽!”郭思月看到自己离门口不过五米远了,她抛下一切地喊了出来,“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为了活下去能够杀死所有人,你们才是真正的狼人!”

    “两分钟!”钟大再次高声提醒道。

    “不然怎么会来参加狼人游戏呢?”艺兴笑道,用力一推将郭思月带到了门边,“姑娘你一路走好吧,下辈子记得别这么天真。”说着三人同时撒手,郭思月的身体便跌落到了门外。

    “啊——”几乎是落地的一瞬间,郭思月就感受到了脖子上的束缚,她痛苦地发出了呜咽声,双手死死地掐着项圈,紧接着项圈“砰——”的爆炸,结束了她如花般的生命。

    暻秀逼迫自己目睹了这一切,他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内心的罪恶感笼罩了全身。他无力地蹲在了墙角,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死了。”珉锡伸出头去确认了一下尸体状况,然后有点恍惚地将大门关上。刚刚玩游戏太投入,加上桌上又有好几个会玩的,使他几乎忘了这是一场真实的虐杀游戏。直到刚刚项圈爆炸时,他才会想起了之前杀戮的记忆。这时他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有点发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兴奋还是兴奋。

    袁可鸢又开始嚎啕大哭,哭泣声比之前更加尖利,她对着俊勉灿烈世勋三人拳打脚踢道,“杀人犯!你们统统都是杀人犯!”

    “这位小姐上局游戏应该是躺赢的吧。”钟大经过时同情地看了三人一眼,“不感谢一下救命恩人,反倒要说他们是杀人犯?”

    袁可鸢当然没有听到钟大的话语,只是继续劳而无功地捶打着。世勋正给俊勉把背上的玻璃片挑拣出来顺便包扎,被她的行为弄到有点烦了想去推开她,却被俊勉拦下了。袁可鸢的攻击不痛不痒,俊勉倒是觉得自己慢慢明白了郭思月一切行为的含义,这个小姑娘,可能真的不是狼人。

    伯贤见风波已经平息,便放开了邱翔,自己也从地上起身,结果抬头又对上了艺兴的目光,对方眼里还是带着一丝讽刺,“哟,没想到你帮我们了?”

    “你什么意思?”伯贤握紧了拳头。

    “为了不被处死就要亲手杀死狼队友,真是可怜啊。”艺兴继续激将道,“对你表示深切的同情。”

    “你说谁是狼?”伯贤的声音反而因愤怒而变得平静,但是手臂上已经暴起了青筋,“你他妈再说一次?”

    艺兴倒是没有再开口,他望了望伯贤,又往上瞧了瞧灿烈,嘴上勾起嘲讽的微笑。

    “操,你,妈。”伯贤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过去,单手锁住了艺兴的双手,想揪着对方的领子将他甩在地上。

    艺兴显然是被伯贤的专业动作惊到了,但多年的职业经验让他迅速反应过来,手肘用力击打伯贤逃脱了束缚,紧接着抓住伯贤揪住衣领的手,抬脚就想往对方腹部踹去。

    伯贤侧身躲开,再次扣住艺兴的双臂,两个人顺势扭打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伯贤住手!”灿烈马上从楼梯上冲下来想要阻止,“打架是违规的!”

    “你别过来!”伯贤喊道,双眼仍然死死地盯着艺兴,两人正僵持不下,“我今天非撕烂他的嘴不可!”

    “练过几下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啊?”艺兴不怒反笑,一个用力将伯贤压到地面上掐住他的脖子,“还敢跟我打?你小子还真有勇气。”

    伯贤不答话,手上动作倒是没停,扣住艺兴的手腕就想卸下来,意识到的艺兴迅速拉开距离,却被伯贤狠狠地踹了一脚,他立马用手撑住身子侧翻了一下才勉强保持了平衡。

    “喂别打了。”一旁的钟仁看不下去了劝架道,但没想到艺兴却朝着伯贤做了个勾手指的挑衅动作,“有种就来。”

    伯贤不顾灿烈的阻拦再次冲了上去,这回艺兴有所防备,一拳揍上了他的腹部,没想到伯贤也不躲,抬起膝盖也往艺兴身上撞。艺兴用手拦下,脚下一记扫堂腿绊倒了伯贤,两个人又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哇哦~”珉锡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一副看戏的姿态靠在墙上,“真是精彩~”

    “喂你们别打了!”俊勉终是看不下去了想下楼阻拦,“这种时候了打什么架?”

    然而两人根本听不见去,每个人的怒火都在临界点上,一点就爆。这时艺兴抓住伯贤动作的疏漏,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对方正好砸到了身后的灿烈身上。

    “伯贤别打了。”灿烈紧紧地抱住伯贤不让他再冲上去,“别打了!”

    “你放开!!”气头上的伯贤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用巧劲挣脱开灿烈的束缚之后用冲了上去,拿起身边的小花瓶就往前砸,“我让你他,妈的笑!”

    “切。”艺兴灵巧地弯腰躲开了,回头一看,发现那花瓶正直直飞向墙边的珉锡。

    -






  • -七

    千钧一发之际,冲下楼的钟大按着珉锡的肩膀两人一起蹲下,勉强躲过了暴击。花瓶杂碎在墙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碎片则散落在两人的身上。

    “哟狼急了谁都想咬啊。”艺兴还在不留余力地讽刺道,回身望了一眼虽然差点被砸了一记但依然面带微笑的珉锡,“连上一场的队友都不管了?”

    伯贤已经气到不会说话了,继续朝着艺兴进攻,艺兴也冲了上去,两人又开始了一来二去的过招。伯贤锁住艺兴的双腿,艺兴又猛烈击打伯贤的痛点挣脱出来,打得不可开交。

    “不是说叫你们住手吗!”俊勉急急忙忙地冲了上去,不顾自己后背伤口的疼痛,强行扭住艺兴的手臂将他拉开。但艺兴反应也很快,立马反扣将俊勉压倒在地上,这时俊勉也用小臂抵住了艺兴的脖子,抵住了艺兴的攻击。

    “哇~这手法,够专业的啊。”艺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前的人用的明显是训练过的擒拿术,他瞥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低声说道,“你可要小心别被拍到了。”

    “伯贤住手吧!!”这回灿烈死死地抱住伯贤的腰不肯再撒手,他顺势带着伯贤一起坐到了地上不让他移动,“冷静点别再打了!”

    “你放手,我一定要教训那个信口开河的混,蛋!”伯贤还不肯放弃,一旁的钟仁暻秀也看不下去了,帮着灿烈一起把伯贤拉远。

    “搞什么呀?玩个游戏还能打架?”世勋坐在楼梯上无奈地看着楼下的场景,这时他看到了楼梯扶手上立着的摄像头,凑上去将脸靠得很近嘀咕道,“规则上不是写着不允许暴力违规吗?我看你们是故意想看他们打架吧?”

    “松手吧,我不打了。”艺兴放松了力道,对着俊勉做出一个无所谓的动作,“你看那小子都被拉走了。”

    两个当事人被强制分开了,风波也暂时平息下来。伯贤被灿烈带上了阳台,一上去伯贤就开始狠命地踹那扇铁门,仿佛要把刚刚没尽兴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他凭什么说我们是狼人!”伯贤愤怒地大喊道,“最可恶的是我觉得他是真狐狸,那他为什么要认定我们是狼!”发泄了一会的伯贤开始感到后怕,他低头用手撑着墙壁,“万一今晚女巫……”

    “你别瞎想。”灿烈一把将伯贤抱到了怀里,“我相信能活到第二场的玩家都不是草率的人,包括那张艺兴说的话,可能只是想用激将法钓鱼执法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伯贤对灿烈那种平稳冷静的语调感到好奇,他抬起头来对上对方坚定的大眼睛,“你怎么……”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灿烈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们两人都是好身份。”

     

    “那小子的脾气可真是暴躁。”钟大靠在栏杆上,打量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说道,“一言不合就动手,不怕主办方真的处死他?”

    “我原本以为他见到他男朋友之后会情绪好点,没想到更加夸张了。”珉锡掏出所剩无几的香烟点燃,眉头紧锁,“我现在想想,发现情况不太对劲。”

    “什么情况?”钟大没明白。

    “如果郭思月是狼的话,那她的狼坑真的盘不齐。”珉锡答道,“除了那俩一直坚定站她队的之外,其他人我都不觉得像狼,何况那俩坚定的我觉得也有上一场的友谊因素在。”

    “你的意思是说狼人倒钩了呗?”钟大反问道,同时扯起了微笑,“还是你在暗示我你和张艺兴的团队才是狼人?”

     “也不是没可能哦。”珉锡耸耸肩,“就算按照你的要求,我第一晚就杀了你,但女巫开药救了嘛,所以……”

    “所以只要我明早起来还没死你就一定是好人了嘛。”钟大没有犹豫地接话道,笑容更加明媚,“我是不会怀疑你的。”

    “唉——”珉锡难得地叹了一口气,凑到钟大耳边低语道,“你这样,我就算想刀,也不舍得啊。”

     

    钟仁本来想去安慰暻秀的,找了好久才发现对方正一个人在吧台前喝闷酒,那高度数的洋酒已经没了大半瓶,而对方丝毫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

    “别喝了。”在暻秀又想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时,钟仁扣住了他的手腕,“喝酒伤身啊。”

    暻秀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脸有点红,他看懂了钟仁欲言又止的表情,开口答道,“放心吧,我没事。”停了一会又补上了一句,“都习惯了。”

    钟仁坐在他旁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刚刚那一瞬间有点接受不了而已,现在想想其实早就该麻木了。”暻秀自顾自地解释道,“不能去想这么多,越快赢得游戏才能越快逃离这种痛苦。”

    钟仁却听的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暻秀发现了他的异样,特地低头去看他的表情,发现对方一脸严肃。

    刚刚暻秀拉走伯贤那专业的手法动作一直回荡在钟仁脑海里,加上之前的手枪动作,钟仁虽然很不愿意这样想,但一个可怕的猜想还是渐渐在他脑袋里落地生根。

    “出去之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暻秀突然拍了拍钟仁的肩,“就算你已经猜到了什么,我也会亲口告诉你的。”

     

    俊勉正在浴室的镜子前打量自己背后的伤口,那伤口代表着袁可鸢对他浓浓的恨意。一开始俊勉还很不解,明明上一局是自己和灿烈世勋一起努力才让他们活下来,为什么他们反倒对他们如此仇恨呢?

    大概在这些小姑娘眼里,她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游戏残忍的本质,还存在着天真的幻想,不到最后一刻,都以为狼人和好人能够和平共处一起出去。

    而上一场时,自己亲手打破了郭思月的这种幻想,公投出了叶安然。加上上一场狼人没有杀到人,她们只看见了被处死的狼人的下场,而没想过要是狼人有机会结果会是怎样的。所以即使自己拯救了她们的性命,在她们眼里也是夺去她们朋友性命的凶手。这或许正好能解释郭思月的反常行为吧。

    “伤口还是要上药处理才不会感染哦,刚刚吴世勋那小子只给你简单包扎了一下,我来给你上点药吧。”艺兴直接闯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医药箱,对上俊勉略带惊慌的眼神笑了笑,“哟,你身材不错啊?”

    刚刚为了检查伤口,俊勉特意把上半身的衣服给脱了,现在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艺兴,他觉得又气又恼,“谁允许你进来的?”

    “唉我只是好心啊。”艺兴装作无辜地说道,眼神变得楚楚可怜的,“你应该也很清楚吧,这种小伤口不及时处理的话,可是会酿成大祸的哦。”

    “你想干什么?”俊勉自顾自地走了出去,坐在床上警惕地打量着艺兴。

    “都说了就是想给你上药啊。”艺兴的尾音还带上了一丝委屈,他不再犹豫,一屁股坐到了俊勉旁边就给他处理伤口,同时低声说道,“不要对我那么大敌意嘛,好歹我们现在是同阵营不是吗?”他特意凑到俊勉耳边,“对吧?金警官?”

    俊勉烦躁地“切”了一声,没想到刚刚那么短暂的交手还是让别人发现了不对劲,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艺兴打断了,“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怎么着都得等到游戏结束对吧?”

    “我们可不一定是同阵营的。”俊勉开口道,“我觉得你像狼人。”

    “哈?”艺兴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了,“那你是觉得那个郭思月是狐狸?她可是一直认为你是狼人啊,你还要相信她?”艺兴说出来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样看来你身份很低啊。”

    “不,我觉得她是个平民。”俊勉分析道,“她针对我是因为私人恩怨,至于你,可不好说。”

    “那按照你所说,她是个平民,我是个狼。”艺兴开始给俊勉包扎,“那狐狸在哪?”

    “没有狐狸啊。”俊勉回头对上了艺兴的目光,“这游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板子里,很有可能没有狐狸不是吗?”

    “我就说你会是个棘手的人,居然考虑到了我都没想到的问题。”艺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过我要是个狼人,你不怕我今晚就来杀你?”

    “那你也会暴露的。”俊勉很平静,“我是一张你杀不了的牌。”

    “不错不错,这态度我喜欢。”艺兴终于完成了包扎,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俊勉的肩膀,“不过可惜啦,这次我没有杀人的功能呢。”

     

     

     

     

     

     

     

     

    *今晚选择交换哪两位玩家的号码?

    房间里的人蹲在屏幕前,思考了好一会,才在上面输入了两位玩家的号码。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吧?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至于这样都能刀到自己头上。那今晚,应该还是能好好睡一觉的。

    另一边——

    *你被妓女指定为嫖客,现在请前往一楼的房间。

    “啧啧啧,居然睡了我。”本来懒散地躺在床上玩笔的人缓缓站起身来,无奈地拿起浴巾擦自己还未干的头发,赤脚走出了房间。

    “I got it youknow it I’m on it 奢求着那些用钱无法买来的东西~”他轻唱出声,“Ka-ching Ka-ching-ching~Ka-ching Ka-ching-ching 看透其中的价值,时间就是金钱~”他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就算能穿透墙壁被其他人听见也无所谓,“用最好的瞬间entertainyou baby~Life is way too short~Don’t waste your time and stop the music andlisten——”

    这时他停在了其中一间房门前,举起了手,犹豫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敲下去。“还不够还不够~大声喊出自己的欲望~尽情享受吧~”他轻快地走上了楼梯,麻利地蹦跶到了一楼的房间,继续哼唱道,“We are on a payroll~”

    直到躺在床上时他才停了下来,张开五指张望着,自顾自地念叨了一句,“好想,刀人啊。”

     

    “喂——一个个的都给我起床了!!”一大早时,起得最早的俊勉就挨个开始敲门,语气中透露着焦急,他狠狠地拍着门板,“有人死了!!”

    没想到第一个闻声而出的竟是平时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世勋,他拖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谁!谁死了!!”

    俊勉先是小小地讶异了一下,然后伸手指了指三号房那边的方向,世勋迅速赶了过去,便看见邱翔僵硬地躺在床上,脖子和腹部都是血迹,大张着嘴巴,早已断气。

    “死个人有什么好叫的?”艺兴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依然有点不清醒,“你忘了狼人每天晚上都要杀人的吗?”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走出了房间,珉锡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走到三号房前问正在打量尸体的世勋,“他怎么死的?”

    “腹部被捅了两刀,脖子上的项圈也启动了。”世勋答道,他有些不忍去看尸体的惨状,伸手把邱翔的双眼合上之后便跑开了。

    暻秀也挤到了三号房内,刚去检查邱翔的尸体时,俊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看过了,致命伤不是腹部,是脖子那,先是被活活勒死再被捅了两刀的。”

    “所以为什么是邱翔死了?”灿烈靠着走廊的栏杆不知在对谁发问道,悄悄瞥了一眼身后的艺兴,“邱翔不是站在现在真狐狸团队的对立面的吗,不是被打成定狼的一张牌吗?那他为什么会倒在夜里?”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也不约而同地转向了艺兴,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怀疑。

    “喂——”艺兴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你们——”

     

    *昨晚死亡的是三号玩家邱翔。

    *警长请决定死左死右发言——

    “死右。”艺兴瞥了一眼位置后说道。

    *从二号玩家开始发言——

    “我刚刚总结了一下邱翔死在晚上可能的死法。”暻秀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被狼人刀死,被女巫毒死,被妓女睡死,被魔术师换到了原本死的人头上,或是被狼美人连线了置换而死。”他瞥了一眼在场的人,“女巫的毒不是这个死法,我也不认为妓女会注意到邱翔这张没有存在感的牌而选择连睡两晚把他睡死,那在剩下的三种死法中,有三分之二的概率邱翔是个好人。”他直视着艺兴说道,“既然邱翔大概率不是狼,说明他支持的十二号郭思月应该也不是狼,那七号张艺兴应该是狼,所以我觉得昨天很多好人都站错队了。”他有点害怕地说道,“我们可能把真狐狸给投掉了。”

    “撕警徽吧。”伯贤开门见山地说道,“昨天我已经觉得张艺兴的发言很奇怪了,但那时我还勉强认他狐狸。可是昨晚的刀型应该证明他就是狼了。”他没好气地说道,依然为昨天的争执而生气,“除非有神,例如魔术师,或者妓女跳出来,告诉我们是他杀死的邱翔,那样的话我还可以认下你这只狐狸。不然我只能认为你张艺兴是狼,那你这轮出局吧。”

    “我同意前面两位的说法。”灿烈接着说道,“我相信这个刀型出来大家都惊到了,邱翔是昨天被张艺兴打成定狼的一张牌,结果现在被刀了,你说你这不打脸吗?”他望着艺兴冷笑道,“那我们昨天误杀了一张狐狸牌,今天必须把七号这个狼人牌投出去,不然我们好人就输定了。”他又想了一会说道,“但愿邱翔是一张民牌,走了一神一民,女巫的毒还在,那我们好人还是有机会赢的。”

    “我觉得现在好人的形势很严峻啊。”俊勉的眉头紧皱,“我昨天仔细想了想,郭思月应该既不是狼人也不是狐狸,她可能就是一个平民,之所以一直针对我可能是因为上一轮游戏的私人恩怨。”他有些犹豫地说道,“既然郭思月是个民,昨晚的刀型证明张艺兴应该是个悍跳的狐狸,那这一局游戏很可能没有狐狸。也就是说狐狸被盗贼牌埋了,张艺兴应该摸了盗贼牌,然后选了狼人埋了狐狸。”他望着艺兴越来越不善的脸色继续说道,“也就是说这局游戏有四个神五个民,现在死了两个民还剩三个,所以是四狼四神三民,狼美人还在场,七号八号这么悍应该其中一个就是狼美人。”他的语气有些绝望,“出错人的话好人就输定了,在我看来,狼美人有两次不死的机会,那七号张艺兴起来悍跳,可能是个狼美人。”

    “我不是魔术师或者妓女或者女巫,如果后置位还没有神起跳说邱翔是他杀的话,那就只能按照张艺兴是狼的逻辑走下去了。”钟仁似乎有些不情愿,“我觉得金俊勉说盗贼的逻辑有道理,七号八号应该是双狼没错的,因为以八号金珉锡所展现的水平来看,他要是好人的话不会这么头铁地站边的。”他有些烦躁地叹了一口气,“但是我始终觉得吧,张艺兴要是狼的话他不会蠢到去杀邱翔啊,他的狼刀不可能歪成这样啊,他肯定会找神去砍的,不会刀到邱翔这种一看就是民牌的人头上啊。”

    “现在你们信我了吧!我就说思月一定是好人!那个张艺兴是狼!”袁可鸢激动地大喊道,甚至拍起了桌子,“都怪你们不相信思月还把她给杀了!你们这些混蛋!我要替思月报仇!”她愤恨地指着艺兴的鼻子大骂道,“今天你一定得死!”

    “你能小点声吗?”珉锡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前面一圈人都说要出七号,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他强忍住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你们说我们俩双狼是吧?所以你们觉得我们俩会那么蠢刀到邱翔头上去是吧?邱翔是一张完完全全站在对面团队的牌,我们刀他就不怕引火上身?还有你二号——”他冲着暻秀笑了笑,“你自己都盘了邱翔死在夜里还是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狼人的,那你为什么就说要出七号呢?”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既然你们都认为我们是双狼,那我现在迁就你们,就按照我们是狼人这条逻辑走,这轮出我不出七好吧?”珉锡瞧见了钟大骤然放大的瞳孔,“我站在狼人的角度来说,我的狼队友——七号张艺兴,是一张狼美人牌,你们出了他会死另一个好人,那这轮你们先投我吧,等我出去了再跟你们好好聊。”

     

     

     

     

     

     

     

     

    “你们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刀法。”艺兴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要是狼。我会去刀邱翔?我狼刀这么歪?我不去刀那个我认为是神的五号吴世勋,我反而去刀这个没一点存在感且发言都记不住的三号邱翔?你们觉得可能吗?除非你们盘我五七八是三狼。”他望了一下世勋,“那你五号拍个神身份来捞捞我吧,说说你昨晚做了什么弄死这个邱翔,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起飞。我就不明白了,就凭一个夜里死人的信息,你们就可以断定我是狼人?都不听逻辑的吗?”他烦躁地切了一声,“按照正常来说我肯定想归票袁可鸢的,但我觉得她出不去吧,那这轮就按你们说的吧,我和金珉锡两狼,我是狼美人,这轮出他。”

    “我听不懂张艺兴和金珉锡的发言了,我觉得他们俩都是狼人了,但我不知道谁是狼美人,我怕出错了会死好人。”崔久智一板一眼地答道,“我也不知道谁是剩下的狼人,不知道该投票谁。”

    “我就是神牌啊,昨天不都跟你们说了吗?小女孩牌啊。”世勋又趴在抱枕上说道,“昨晚看了,张艺兴和金珉锡都没有出房门,他们都不是狼人好吧。这个邱翔肯定不是狼人刀死的,估计他是被妓女睡死的,因为昨天在那个时间段我听到他出门的声音了。”他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这个八号金珉锡都要替七号去死了,你们还能盘他们两个是双狼吗?金珉锡都说了投他,那他是什么身份我相信你们都应该清楚了吧?”

    “珉锡不是狼人,他要是狼人的话我就死了。”钟大有点焦急地说道,“虽然这有点场外,但我跟他说过了,他要是狼肯定会先杀我,除非你们盘我是狼。”他自嘲地笑了笑,“那你们认为四五七八四头狼,那我们昨天四狼上警什么配合也不打然后狼刀还歪到了这个三号邱翔头上去?你们觉得有可能吗?”钟大很无奈,“我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有一张神牌肯跳出来解释一下?好吧怕死我都可以理解,但这轮我依然认为七号八号都是好人,九号袁可鸢是狼人。我建议好人把票投给袁可鸢,不要分票。”

    *发言结束,警长请归票。

    “归票八号。”艺兴瞥了一眼一旁的珉锡后说道。

    *警长归票八号金珉锡玩家,所有玩家请投票——

    3——

    2——

    1——

    伯贤暻秀世勋艺兴钟仁包括珉锡自己都投给了珉锡,俊勉灿烈崔久智和袁可鸢投给了艺兴,钟大则投给了自己。

    *八号玩家金珉锡六点五票出局。

    *八号玩家金珉锡没有死亡。

    *八号玩家金珉锡可以发表遗言。

    看到这三行字之后,钟大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刚刚的投票差点把他吓死。虽然隐隐约约猜到了珉锡的身份,但他也不敢确定,更不舍得投出那一票,他害怕,害怕珉锡真的会死。

    “看到了吧?满意了吧?死不了,白神牌。”珉锡翻了个朝天大白眼,下意识地想去掏烟却发现自己大多数香烟被伯贤掳走导致现在已经没了,没办法只好狠瞪了伯贤一眼,“我遗言很长你们好好听吧,毕竟我一会翻牌之后就没有发言机会了,以后只能在你们发言时插话。”他面对着俊勉说道,“先解答你的疑问,张艺兴不是盗贼,因为我摸了盗贼牌,选了白痴埋了一张平民,所以这局游戏是五神四民的。为什么要现在才说呢,因为我感觉不到我翻牌那一刻你们是不会信的。”他对上其他人惊讶的目光,“别这样疑问地看着我,我也想摸张狼牌,但他就剩白痴和平民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选张平民?”发泄完情绪之后珉锡也正经起来,“现在跟你们分析一下局势吧,我不管你金俊勉和郭思月有什么恩怨,我现在还是认为郭思月是狼人走的,邱翔也是,邱翔大概率是被魔术师换死的,可惜这魔术师太怂不敢跳。那剩下的一头定狼就是袁可鸢,还有一头隐狼,袁可鸢应该是狼美人,因为狼美人就是要出来冲锋送死换死好人的,不可能藏起来。”他又思考了一下,“我建议女巫先别撒毒,这个袁可鸢要留到最后才推出去,最后推的话就直接算好人胜利所以她没办法换死好人,剩下的隐狼我们明天发言再慢慢找。”珉锡靠回了自己位置上,“为什么说明天再找呢?因为刚刚的发言我觉得全场都是狼,除了我们四五七八,就连同为金水的六号牌我也觉得像狼。我也不威胁你们明天好好表水,毕竟今天的死亡信息确实奇怪,你们怀疑也正常。但是现在既然你们认为我和张艺兴是共边关系的,我是白神牌,那他就是真狐狸无误,你们总能认下来了吧?”他稍停顿了一下,“今晚妓女或是魔术师保护一下我吧,毕竟我是场面上唯一一个翻了牌的好人,剩下的明天再说。”

    珉锡说完之后,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身份牌往空中一扔,上面赫然印着“白痴”两个大字。

    *八号玩家金珉锡翻牌为白痴牌,以后的公投不再有发言机会,但可在任意玩家发言时插嘴。

    *八号玩家以后将会失去投票权。

    *今日公投结束。

     

    “这么不给我面子的吗?这都要投我一票?你忘了昨天是谁替你上药包扎的?”艺兴追到阳台朝俊勉质问道,“啪啪打脸了吧金警官?”

    “欸我一个闭眼玩家视角我有什么办法?”俊勉似乎有点尴尬,不肯回头地说道,“我什么信息都没有,白天一看邱翔死了,我只能这样推理啊。”

    “站错边投错票就得跪下表水,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艺兴笑嘻嘻地说道,却在俊勉回头那一刻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何况你现在有很大可能是一张狼牌呢。”

    “我拿得起一张狼牌?”俊勉反问道,“理由呢?”

    “你自己说的啊,你觉得郭思月是个平民,那狼坑在哪?邱翔袁可鸢都有可能不是狼,那你这个强掰盗贼逻辑打我的牌就可能是狼啊。”艺兴语气虽然说得很轻松,但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俊勉。

    “我要是狼的话在郭思月那么强硬地发我查杀时我就会铁站你边了,今天也不会怀疑你,也不会扯到盗贼这张牌上,我不怕真盗贼出来打我脸吗?”俊勉停顿了一下,想着确实被打脸了,“就是因为我不是狼也不是盗贼,所以我才敢质疑。”

    “哦?”艺兴玩味地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表水满意了吗?狐狸大人。”俊勉咬牙切齿地说道。

    “啧啧啧,暂且饶你一命。”艺兴若有所思地答道。

     

    “你说要投你自己的时候我真的吓死了。”钟大在拼命跟珉锡诉苦,“我超级害怕你不是白痴牌,万一你只是赌心态……”

    “傻不傻啊你,我像是那么蠢的人吗?我要不是白神或者狼美人敢这么说吗?”珉锡觉得有点好笑,“刚刚全场都不信我我有什么办法,只能把牌翻了证明给他们看。”

    “你果然没有骗我。”钟大美滋滋地说道。

    “我觉得我找不到狼,找不到剩下的狼在哪。”珉锡盯着钟大说道,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清澈,“票型乱了,发言变形,每个人都像狼,我……”

    “我不是狼。”看出了珉锡眼里有丝绝望和怀疑,听出了他的言语也有些欲言又止,钟大立马说道,“相信我,我不是。”

    “好。”珉锡用力点了点头,将视线转移到一边,“我信。”

     

     

     

     

     

     

     

    灿烈伯贤在屋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不明朗的局势像是雾霾般笼罩着两人,唯有待在一起才能给互相一点依靠。

    路过通往阳台的楼梯时,伯贤停住了脚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灿烈,刚想抬脚上楼,便看到艺兴像个大爷般从上面走了下来。两人四目相接时是说不出的尴尬,都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哟,还这么横啊?”艺兴冷笑一声,“不怕我让女巫晚上把你给毒了?”

    “你……”伯贤刚要爆发,却感受到了灿烈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只好忍耐下来向艺兴解释道,“我是好人。”他看到了艺兴往他身后灿烈望去的目光之后立马补了一句,“他也是。”

    “可是你们的发言和票型都没有干好事。”艺兴不以为然地答道,“让我怎么信你们是好人?”

    “你为什么不反省一下你自己的发言态度?”灿烈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道,“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们每个人的视角是不一样的呢?你要想带着好人赢你不是应该换位思考一下吗?一直是一种强压胁迫的态度?你让我们怎么跟你站边?”

    艺兴还没来得及反驳,伯贤立马补了一句,“要不是金珉锡力保你,我真不想认下你是个狐狸。”这时他主动走上楼梯几步,凑到艺兴耳边说道,“你这个狐狸早就废了,没有验人功能了,相反我的身份可比你有用多了。”

    “臭小子——”艺兴咬牙切齿地说道,手已经几乎掐上了伯贤的脖子,而对方也摆好了反击的姿势。

    “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稍微消停一下吗?”珉锡的声音适时地阻拦了矛盾的爆发,他望了一眼楼梯上又想开打的两人,“你就看在我替你扛了一推死了一回,而你就看在我把烟都给了你的份上,安静一点不行吗?我可不想再被你们的花瓶砸了。”

    “行行行——”艺兴先松开了手,“您救了我一命,都听您的,您说了算。”

    伯贤“切”了一声,别扭地回身下楼,却看到珉锡站在楼梯口向他伸出了手,“烟还我几根,我快要憋死了。”

    “话说我有个提议。”钟仁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既然现在听发言盘逻辑发现不了剩下的狼人是谁,那我们找一找凶器吧?”

    “什么意思?”钟大问道。

    “昨天我们处决郭思月时——”暻秀停顿了一下,“不是说房子里没有武器吗,那昨晚狼人是怎么杀人的呢?有可能狼人把武器藏到了自己房间里。”

    “狼人会这么蠢吗?”世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因为嚼着浪味仙所以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啊也是有可能这么蠢的……”

    “何况我有一个很不明白的点,邱翔的致命伤是脖子处,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神牌使用了技能之后被自动处死的,另一种就是狼人杀他的时候他反抗了所以被系统警告了,结果一不小心直接勒死了。”暻秀分析道,“那……”

    “被杀的人反抗系统不会警告啊。”艺兴和钟仁异口同声道,两人互望了一眼觉得莫名其妙,当时杀顾海鹰李太昌时他们反抗了也没有被给予任何警告,钟仁解释道,“我们当狼的时候夜晚刀人全得靠自己,系统看得可欢快了呢。”

    “啊?”这回到珉锡吃惊了,他回想起了自己拿斧头砍周正洋的情景,“要没有那项圈帮我,我可能就被砍了。”

    “这不是重点!”暻秀大声说道,被打断了的他有点烦躁,“重点是如果他是被系统处死的,那他为什么腹部会有伤口,如果他是被狼人杀的,你们觉得他的反抗程度会激烈到系统要直接处死他的地步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啊——”世勋眯了眯眼说道,“就是女巫或者妓女杀了另一个人,但是魔术师换了邱翔和那个人的身份,同时邱翔又被狼人杀了,换句话说,他被杀了两次,所以他有两个伤口?”

    “我们搜查一下每个人的房间吧。”不知什么时候从楼梯上下来的俊勉说道,“我觉得金钟仁和都暻秀说得挺有道理的,或许找找凶器什么的,能帮我们找到狼人。”

    “拜托,你以为这里是你调查的案发现场吗?”艺兴很无语地问道。

    “那你想出一个更好的找狼办法啊。”俊勉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路过艺兴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你个没法验人的狐狸。”

     

    世勋依然沉浸在自己设想的同刀同毒和同刀同睡的推理中,靠在门板上看着其他人把他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连藏在房里的零食都被搜刮了出来。

    “诶给我留点浪味仙。”世勋提醒一直毫不客气地往嘴里塞吃的珉锡,转头对也对搜查没有任何兴趣的艺兴问道,“你不觉得我的推理很有道理吗?”

    “你说的那种事一般都会降临在高配玩家头上,邱翔他还不够格。”艺兴翻了个白眼答道。

    “我们找到刀了!!”钟大从邱翔的房里探出头来,朝其他人招手道,“快过来!”

    房内,暻秀用毛巾包裹起从浴室柜子最深处翻找出来的匕首,上面的血迹甚至都还没被擦掉。那个样式的匕首所有人都见过很多次,前几场游戏中房子里都会摆放这个作为武器。

    “狼人还挺精明的嘛,丢在这里就不会被怀疑到自己身上了。”钟仁说道。

    “问题是这刀究竟是哪来的?”珉锡接过那把匕首仔细打量道,“还没发牌时我就翻过整间屋子了,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匕首或是斧头又或是枪那样的武器。”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完全不在意被他找武器行为惊讶到的其他人。

    “说起来这次比赛确实奇怪,之前不是很多禁止的规定吗?”灿烈突然插话道,“但这次逃跑不禁止,打架不禁止,就好像是故意看着我们那样做似的。”

    “可能是这次下注的老板比较恶趣味吧。”艺兴不以为然地答道,从珉锡手里拿过那把刀,打开窗子一把将它扔了出去,“找到这玩意根本没用,狼人要想杀人的话,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武器。”

    “你能给我们详细说说背后老板下注的事吗?”俊勉问道,对上艺兴狐疑的眼神时说道,“对你也没坏处不是吗?”

    “这是有钱人的一场赌局,每场比赛所有参与赌博的人都会下注,赌哪方阵营会获得胜利,赌赢的人可以赢得高额的奖金。”艺兴解释道,“当然还可以加注,例如获胜方会剩下几个人,哪些选手会获得胜利等等。总而言之,下注的资金越多,赢之后翻倍的也就越多,反之亏的也会越多。”

    伯贤一言不发地听着,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那为什么会有人主动参加?”俊勉接着问道。

    “为了钱啊。”钟仁理所当然地答道,“这游戏在地下可是很受欢迎的,这么高额的奖金可是会吸引不少亡命之徒的。”

    “说起来,我记得姓冯那小妞不是也报名了吗?”艺兴突然向钟仁发问道,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怎么不在这?难道说……”

    “你是说那个叫冯雨晴的女孩吗?”钟大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用手在耳朵位置比划了一下,“头发这么短的那个?”

    “什么?”艺兴和钟仁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扫了钟大珉锡还有伯贤一眼,“她被你们干掉了?居然输给了普通人?”钟仁低声发问道。

    “还被第三方给屠城了?”艺兴眉头皱成了一团,“不知道游戏可以输,情侣必须死吗?”

    “开什么玩笑……”伯贤还沉浸在被赌局事实震惊的情绪当中,“就为了那些有钱人这种扭曲变态的欲望,我们被当成了什么?我们的性命算什么?”他大喊出声,“凭什么毁掉我们的生活?!”他和灿烈本来生活得很幸福,凭什么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那些人凭什么将他们当做玩物般欣赏他们的一切挣扎?凭什么?

    “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珉锡不冷不热地提醒道,嘴角却莫名带上了微笑,“我们的性命在上位者眼里,的确连蝼蚁都不如。”

    伯贤气得肩膀开始剧烈颤抖,灿烈见他马上就要爆发,赶快将他拉进房安慰。而过了没多久,房门便被敲响了,世勋走了进来,轻声问道,“能和你谈谈吗?”

    灿烈刚想说些什么,世勋便补了一句,“我说,我想和边先生单独谈谈,可以吗?”

     

     

     

     

     

     

     

     

    十一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世勋才从伯贤房里慢慢出来,灿烈望了他一眼,却发现对方还是如往常般懒散却带着自信的笑容,还特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跟你说什么了?”灿烈看着盘腿坐在床上严肃思考的伯贤,忍不住发问道。

    “没什么。”伯贤调整好情绪之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灿烈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时伯贤继续开口问道,“灿烈啊,你之前跟我说确定我们俩都是好人,那就现在这个局势来看,你觉得……谁是狼人啊……”

    “我……不知道……”灿烈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金珉锡翻牌证明他是白痴力挺张艺兴是狐狸之后我的思绪就完全乱了,大家都像狼,又都不像狼。”

    “是啊。”伯贤无奈地笑笑,“大家都有可能呢。”

     

    时间过得很快,夜晚再次降临了,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钟大却依然一个人坐在餐厅里,背影显得特别孤独。

    钟大郁闷地喝了一口酒,总觉得,今天公投之后,珉锡对他的态度就变得有点奇怪了。

    同样郁闷的还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的钟仁,他总觉得这次,凶多吉少了。

    另一边——

    *今晚你要选择交换哪两位玩家的身份牌?

    灵巧地输入了两个号码,完成了工作之后,他便拿上抱枕出了门,下楼来到了一楼的房间。但愿能再是个平安夜。

     

    “珉锡开门!!!”不到七点,钟大便开始对着珉锡的房门猛敲,敲不到三秒就直接踹门冲了进去,差点踢到了闻声正想来给他开门的珉锡。

    两人都是一脸惊讶,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钟大才支吾地开口道,“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我没睡啊。”珉锡理所当然地答道,“昨晚我很有可能中刀,万一真这么倒霉,我怎么着也得保证临死前是清醒着的吧?”

    “没事就好。”钟大的心脏第二次从空中安全着落,“太好了。”

     

    *昨晚是平安夜。

    *警长请决定从警左警右开始发言。

    “警右。”艺兴指了指珉锡的方向。

    珉锡没说话,示意袁可鸢开始发言。袁可鸢这才意识到珉锡已经没有发言机会了,赶忙开口,“其实我昨天就想说了,我根本不是什么狼美人,我就是一个……”

    “先插一句话,我和张艺兴商讨了一个方案。”珉锡插话道,“今天的发言,你们有身份拍身份,妓女跳,魔术师跳,女巫跳并且报银水。我们慢慢排狼坑,拍不出身份且表水差的今天就出局,今天投出去隐狼,我们明天再把袁可鸢投了游戏就结束了。”珉锡玩味地望了一眼袁可鸢,“袁小姐你也别辩了,直接过掉发言吧。”

    袁可鸢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珉锡为什么能插话,“我真的不是狼!昨天我也想清楚了!我是之前太激动了,我不忍心看思月白白死掉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狐狸但就是不忍心看她这么可怜,所以……请你们相信我啊!我就是一个平民!”

    “我是女巫。”钟仁根本没理会袁可鸢说了什么,“第一晚救了这个十一号金俊勉,所以我投票发言基本都是站在张艺兴这边的,因为郭思月一开始就查杀了我的银水,还他妈让我毒了他。”钟仁白眼一翻,“那小妞脑子估计有些问题。”

    “你第一晚就开药了?”珉锡问道。

    “对,因为我不觉得有人会敢自刀。”钟仁答道,似乎已经习惯了珉锡的插话模式,“毒药我还留着,本来想直接泼了袁可鸢的,但你提出的她是狼美人的设想我觉得有道理,所以没有冒险。”钟仁回身望了望一脸震惊的俊勉,“你不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狼人第一晚砍的就是你,我捞的你,所以按规矩,你得喊我一声哥知道不?至于剩下的狼人——”钟仁思考道,“我前置位发言不踩人,但二号暻秀我保了,他的发言和票型都像是一张民牌。”

    俊勉没有理会钟仁的调戏,缓缓开口道,“你们不要这样一脸狐疑地看着我,我没有自刀,真人游戏谁会蠢到去自刀?女巫不开药我不就gg了?”他瞥了一旁的钟仁一眼,“至于金钟仁说他是女巫我是比较相信的,因为前置位发言就敢跳女巫,且女巫还没用毒药的情况下,他要是狼人不可能悍跳出来找毒的。”俊勉的发言似乎轻松起来,“那我是银水的话,是不是不需要太用力表水了?那剩下的十三号灿烈,一号边伯贤,二号都暻秀,四号金钟大,五号吴世勋我都丢个水包吧。”

    “我是一张平民牌,拍不出任何身份,既然你们要我好好表水,那我就好好聊聊。”灿烈说道,“警上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分析,是站在好人的角度来的,如果我是狼人,我在警上末置位大可强力替我队友号票,但是我没有,所以我是一个好人行为。”他咽了咽口水,“至于警长竞选第二轮弃票原因是因为两边都把我打成了狼,何况张艺兴还骂我说我发言很差,我咽不下这口气,没办法投出这一票。”

    “但如果真是个好人的情况下,你自己心里有衡量谁是狐狸的指标,总得为自己认为的好人狐狸投出一票吧?万一因为你的任性导致好人没有拿到警徽呢?”珉锡发问道。

    “不好意思我是带有情绪的玩家,做不到像你们几个一样完全投入这所谓的游戏。”灿烈加重了语气,“因为认不下来,出郭思月时我选择了弃票,昨天投票时我投给了张艺兴,因为我当时觉得他就是一张埋了狐狸盗取了狼人的盗贼牌,直到你这个白痴神翻牌我才知道可能推理错了。”他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我从头到尾都是闭眼玩家的视角,所以才导致了摇摆不定,我要是狼人的话肯定会坚定地替我队友打掩护或者直接倒钩一钩到底好了,根本没必要把自己身份做成焦点。”

    “我是妓……名媛牌。”伯贤改口道,“第一晚睡了灿烈,第二晚睡了珉锡,第三晚睡了吴世勋,你们应该清楚的。”

    “为什么第二晚睡我不睡张艺兴?”珉锡又插话道,“睡我应该是认我好人吧?那你不认这个有警徽的狐狸吗?还是说你想睡穿我?”

    伯贤有些招架不住珉锡的快速提问,“不是我是觉得你是好人的,所以我想睡一下保护你,至于张艺兴,虽然我觉得他大概率是狐狸,但我就不想保他。”伯贤神情里还带着鄙夷,“第一晚女巫开药,第二晚的情况我不知道,但第三晚我睡吴世勋是他要求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抿到我身份的。”伯贤略带不安地望了一眼世勋。

    “你卦象那么重,非狼即神啊。”珉锡忍不住答道,“你跟张艺兴对立面那么强烈,却始终不拍身份把他拍出去,如果是神应该是那个最怕死的神,那只有妓女是最怕死的神了,因为一死就会死两个。”

    “反正我名媛牌,底牌压制,灿烈我保了,这轮不能出我们,剩下的位置,你们自己随便挑。”

     

     

     

     

     

     

     

    十二

    “我是平民牌,我感觉我从头到尾的逻辑发言投票都是没什么错误的,所以是一个好人心态。”暻秀发言道,“我还盘过邱翔死亡的可能性,证明我夜间不是一个睁眼玩家。那我再看清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剩下的一到两头狼就只能出在十三号朴灿烈,四号金钟大还有五号吴世勋当中。”他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谁才是狼。”

    “我是一张你们任何人都拍不动的身份,阳光大平民好吧?”钟大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么多个人平民的人当中,我的身份是最好的好吧?就连警长在警上时都已经保了我,对吧?”他朝艺兴和珉锡挑了挑眉,“我的发言和票型都是跟着警长走的,这一轮肯定不是我的轮次,肯定是十三号,二号和五号pk的轮次。”

    “都说了两天五号非狼即神了,那五号现在给你们拍身份嘛。”世勋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五号魔术师牌,第一晚没换人,第二晚换了我自己和三号邱翔,邱翔死了,所以第二晚刀应该是落到我头上了,昨天晚上我换了我自己和金珉锡,然后我让边伯贤睡了我。因为我觉得昨晚很可能狼人会刀这个翻牌白痴,神,边伯贤又没办法连续两晚睡他,于是我便调换了我和金珉锡的身份,边伯贤睡我就等于睡了他再保他一晚。”世勋耐心地解释着,“第二晚换我和邱翔的身份是因为第一天都说我非狼即神,那在狼队眼里我肯定是神了,所以我得保自己。我觉得邱翔是一个民及民以下的身份,没想到他真死了。”

    “昨天叫神牌跳出来证明的时候你怎么不跳?”珉锡问道,语气略有些不爽,“妓女怂我能理解,女巫怂我也认了,你一个最难死掉的魔术师干嘛藏着?”

    “因为我人怂。”世勋理所当然地答道,“那我不是补偿你了吗?我不是冒着认错妓女且暴露自己的风险守护了你一晚上吗?”他有些心虚地望着珉锡,“这种小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好吧?”

    珉锡撇过头去不再看世勋,翻了个白眼。

    崔久智没说几句又被艺兴催促着过掉了发言,艺兴迫不及待地开口道,“现在局势很明了啊,五个神都明了,剩下十一号金俊勉是银水,六号崔久智是金水,那狼坑只能出在二号都暻秀,四号金钟大,和十三号朴灿烈当中。金钟大一直站边我何况我八号金水保了他,那就算倒钩我也保你进决赛好吧,都暻秀和朴灿烈肯定得比你早出局。”艺兴朝钟大笑了笑,“金俊勉是银水的话他的推理可以信一下,万一郭思月真是平民走的那场面上还有三狼,那今天就是朴灿烈和都暻秀其中一个……”

    “你先别说了。”珉锡突然提醒道,用胳膊肘撞了撞艺兴,“恐怕你归不出去他们俩的。”

    艺兴一抬头,正好看到伯贤和钟仁都愤怒地盯着自己,瞳孔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要是敢归他,我今晚就毒/睡死你。”

    项圈不痛不痒地警示了一下,勉强拦住了两人想要继续喷发的骂语。

    艺兴愣了好几秒,平时脸上惯常带着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冷冰冰地吐出了几个字,“你们,这么流氓的吗?”他讥讽地笑了笑,“你们威胁我有什么用?你们骗不了自己,你们俩不是没有脑子的玩家,你们自己也清楚我点到的位置就是狼坑,你们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艺兴一针见血地说道,“你以为你们拿神牌的身份能够保他们多久?不同阵营的人根本不可能一起活着出去你们不清楚吗!?你们他妈的想一起殉情,老子可想活着出去!”

    “都跟你说了几百次了灿烈不是狼!你他妈怎么就是要针对他!”伯贤直接站起身来大喊道,却马上被一旁的灿烈温柔地拉住,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别吵了。”珉锡忍不住劝架道,他对着伯贤指了指项圈,“张艺兴的推理是没错的,狼就出在这几个位置,但是你们妓女和女巫要这样保人威胁人的话,我也没办法。”

    “这样我跟你们狼队做交易,我今天白天不出人,你们晚上还我一个平安夜,可以吧?”艺兴强忍着怒火说道,“我会归票二号十三号pk,但是我自己会弃票,金珉锡已经没有投票的权利了,袁可鸢你等会也弃票。”艺兴突然转头说道,“你不是说你自己是好人吗?你弃票我就认你好人。然后剩下的,边伯贤朴灿烈吴世勋金钟大投给都暻秀,都暻秀金钟仁崔久智金俊勉投给朴灿烈,四比四平局谁都出局不了你们满意了没?”他没好气地说道,“再说一次,一号十三号五号四号投给二号,二号十号六号十一号投给十三号,其他人弃票,违反的话,我不管你什么身份,今晚就吃毒吃睡吃换知道不?”

    钟仁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杀气也没那么重了,勉强算是同意,伯贤也坐回了位子上,准备投票。

    “但是你们记住了。”艺兴的发言还没有结束,“我这是被你们威胁的,因为我不想无端端死在同阵营的人手里。不过你们自己保下的人——”他扫了一眼钟仁和伯贤,“你们最后自己解决掉。”他又望了眼旁边似笑非笑的珉锡,“你也一样。”

    *警长归票二号都暻秀和十三号朴灿烈pk,其余玩家准备投票。

    3——

    2——

    1——

    伯贤灿烈世勋钟大投给了暻秀,暻秀钟仁俊勉崔久智则投给了灿烈,艺兴和袁可鸢弃票,珉锡则无法投票。

    *二号十三号平票,本轮公投没有人出局。

    *今日公投暂且结束。

    “没什么好说的。”艺兴情绪有点失控地站起身来,刘海遮住了眼睛,“只是狼人你们今晚记得空刀,务必还我一个平安夜。”

     

    “你今晚打算睡谁?”珉锡闯入伯贤的房里问道,后者正盘腿坐在床上发呆,神情很是忧郁。

    “问这个做什么?”伯贤漫不经心地斜了他一眼。

    “我想让吴世勋把你和今晚要睡的嫖客的身份换一下。”珉锡对上伯贤略带疑问的眼神解释道,“现在神都蹦出来了,狼一般都会选择去刀可以一尸两命的妓女,所以你的性命应该是危在旦夕的。”

    “我谁都不想保护了。”伯贤摇摇头,“我现在只想同生共死。”

    珉锡不知道怎么回答,伯贤继续开口问道,“如果钟大是狼的话,你会怎么办?你觉得他会骗你骗到现在吗?”

    “不会。”珉锡斩钉截铁地答道,但声音有一丝轻微的抖动。

    “你都觉得他不会,那灿烈更不可能骗我。”伯贤低下了头,“无论是理智还是感情上我都知道他不是狼的,但是人一旦有了一丁点的害怕和怀疑,就永远无法安心的。”

    “你要是认定你的朴灿烈不是狼人,那你就去拍死都暻秀,拍死都暻秀之后再去拍死钟大。”珉锡冷静地回答道,“否则你的朴灿烈永远出不了狼坑。”

    伯贤苦笑了一下,看向珉锡的眼神有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味道,“你和金钟仁的眼神,和我是一模一样的,你让我怎么拍?我要拍了我晚上是不是还得吃一毒?”

    “一模一样的吗?”珉锡低语道,眨了眨眼恢复理智,“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听天由命。”

    珉锡走后,伯贤翻出了自己那张带有“妓女”字样的身份牌,再次打量了那句印在右下角不起眼的小字。

    “获得该身份牌的玩家可在任意一晚上(仅一晚上)选择进入一楼特殊房间,与自己的嫖客见面。”

    伯贤握紧了那张身份牌,默默地下了决定。







  • 十三

    钟大推开了阳台的门,看见灿烈和暻秀正背对而站,分别站在两旁的围栏旁。“哟,真巧啊,我们扛推位三兄弟终于聚齐了。”他笑嘻嘻地说道。

    “三兄弟什么的就算了吧,毕竟再怎么样你也得在我们之后出局不是吗?”暻秀无奈地说道。

    “我能够站对边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感情票。”钟大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

    “所以你们俩也认为我们仨当中有一到两狼吗?”灿烈无奈地问道,“就没有别的可能吗?”

    “我不认为珉锡会认错狐狸站错队。”钟大摆了摆手,“毕竟他不是真白,痴。”

    “我也不认为如果张艺兴是狼的话,晚上会只死那么一点人。”暻秀叹口气说道,“即使神牌很厉害,他的风格一定会立刻改刀民。”

    “那我们……还站在这聊天干嘛?”灿烈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直接把另外两人拍死啊。”

    “说起来也真是巧。”钟大无奈地转移了话题,“我们一个被女巫保,一个被妓女保,一个被白神加金水保,啧啧啧。”他不由得感慨了一下,“想想今天警长那个表情,气得要死又毫无办法,真是好笑。”

    “虽然我知道这很艰难,但我还是想说——”暻秀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终于开口道,“如果我们之中真的有狼的话,就……认了吧……”望着两人平静的神情,他赶忙解释道,“我不是圣母,我只是觉得藏下去也是没有胜算的,狼刀落后太多了,与其这样拖着,倒不如……”

    “不是狼怎么认?”灿烈反问道,“我的身份牌上就写着平民两个大字我怎么认?”他勉强压抑住了自己的怒火,“退一万步来说,狼人为什么藏到现在?恐怕不是怕死什么的,而是因为无法对我们那个他说出口吧,比起死亡,更怕的是看到对方绝望的眼神。”

    “算了不说了。”钟大强迫自己扬起了笑容,挥挥手向两人告别,“我去及时行乐去了。”

     

    “他妈的那两个混,蛋!”艺兴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居然敢威胁老子!明知道狼坑就那几个为什么不肯承认!”
        “毕竟我们这些单身狗可能不懂那些情侣的世界吧。”世勋翻着白眼说道。

    “话说你小子,第一晚确定没有换人吧?”艺兴向世勋发问道,“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换人吧?你要是换了的话那说不定崔久智就……”

    “真,的,没,有。”世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第一晚就换人?换自己说不定飞来横祸死了,换别人就是给狐狸添乱,我有那么菜吗?”

    “那你……”艺兴又望向了一旁的俊勉。

    “我智障了吗我自刀?”俊勉已经意识到了艺兴想问什么,“我自刀有收益吗?我他妈还自刀不跳警?你是精神错乱了吗盘到我自刀?”

    出人意料的,艺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里藏刀地怼回去,而是默默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自嘲地说道,“玩了这么多次这游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盘不齐狼坑,辩不清狼,完全一塌糊涂,还被神牌威胁。”他整个人趴到了桌上,“这牌发的什么鬼啊。”

    “欸,污点局污点局。”世勋也叹了口气,“只能寄希望于今晚的平安夜了。”

     

    夜晚——

    灿烈再次来到了那间熟悉的房门前,没有犹豫地推开了它。而令他吃惊的是,和第一天晚上不同,他的伯贤正坐在那张床上等他。

    “伯贤……你怎么……”灿烈惊得瞪大了眼,在恍惚之间关上了房门,“怎么会……”

    “身份牌上有一行小字,我可以选择一天晚上和我的客人一起度过。”伯贤笑了笑,将灿烈拉到了床上,“我觉得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灿烈还沉浸在震惊当中没有回过神来,便看到伯贤把一条精致的红绸带的一端系到了自己手腕上,而另一端则绑在伯贤的手腕上。伯贤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他抬起头来直视着灿烈,用顽皮的语句掩饰自己内心的沉重,“今晚,你不准走哦~”

    “我知道。”灿烈马上答应道,他握紧了伯贤的手,他知道伯贤在担心什么,在害怕什么,“我本来也走不了。”

    “灿烈你还记得我们本来的计划吗?”伯贤突然转移了话题,“你之前不是说特喜欢小孩吗?然后考虑了很久我们准备收养一个来着……”

    伯贤的话被打断了,因为灿烈直接将他抱到了怀里,“你不用难过,也不用内疚自责,因为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灿烈安抚伯贤道,“我不会怀疑你对我的信任,但我能理解你的不安和害怕,所以我绝不会责怪你,而且我会让你明白——”他松开伯贤,直视着对方已有点湿润的眸子,“我没有骗你,相信我是没错的。”

    伯贤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了眼泪,他死死地搂住灿烈,许久才发出了一个音节,“好——”

     

    另一边,世勋看了看时钟,马上就要到交换号码的时间了,他又想起了珉锡白天时对他说的话,不禁纠结起来。

    虽然珉锡的逻辑和推理很有道理,这一刀八成落在妓女头上,可是让他大公无私地去保全妓女和嫖客而牺牲自己的安危,这还是需要慎重考虑的。

    世勋虽然没有自己嘴上说得那么怕死,可是本来可以安全地去交换自己身份的轮次却拿来保护他人,万一自己不幸牺牲了岂不是成了史上第一冤大头?

    但是呢!!要是再弄出一晚平安夜,那岂不是美滋滋的,到时候哪怕是珉锡和艺兴那样的玩家,还不得乖乖对他俯首称臣?

    一想到这世勋就乐开了花,飞速输入了一号和十三号的号码。就当顺便成全小情侣了,谁让自己是英俊潇洒且温柔善良的美男子呢?

    完成工作后,世勋飞速按照俊勉的建议,把沙发椅子桌子等一切能移动的家具全都堵在了门前,他就不信哪个盖世狼人那么生猛,能够藏把斧头破门而入。

    剩下的,就看明天那几个人怎么辩了。

     

    第二天早晨时,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袁可鸢死在了自己的房里。

    她身上没有伤口,其他人很快就意识到了是一氧化碳中毒而死。

    “你撒毒了?”艺兴不可置信地看向钟仁,“你不怕她是狼美人吗你就撒毒?”

    “我必须得确定她究竟是不是狼美人,不然这游戏没办法继续进行了。”钟仁疲惫地说道,“明明有一头全场都认的铁狼在场却没人出她,而拼命去找扛推位去找隐狼,我忍受不了。所以我决定赌一赌,试试看她到底是不是狼美人。”

    “事实证明她不是。”珉锡有些云淡风轻地说道,他瞥了眼袁可鸢的尸体,“难道狼美人真的躲起来了?”

    “不,既然她不是狼美人,证明一开始的狼坑全部打错了,所有被怀疑的人,也都错了。”钟仁看向艺兴的眼神变得很奇怪,“我可能站错边了,而这个一直替你打冲锋的白神——”钟仁又瞥了一眼珉锡,“恐怕更是站错了。”

    “喂,他在羞辱你。”艺兴没理会钟仁而是转向了珉锡,“他说你站错边了。”

    “你少他妈转移话题!”钟仁怒吼道。

    “我他妈要是狼的话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跟我讲话不!!”艺兴终于爆发了,同样咆哮出声,“你觉得你们这些神还能一个不死不!!你觉得我抿不出你们身份刀不死你们是不!!金钟仁我告诉你!!在这个游戏上你他妈还没资格瞧不起老子!!”

    “你他妈只会反逻辑逆向思维!!”钟仁不甘示弱地反击道,“你盘不出你是狐狸的正统逻辑!”

    “我盘个屁!”艺兴冲了上去,一把掐住钟仁的脖子,两人扭打在一起,“我让你他妈的瞎怀疑!!”

    “别打了!!”俊勉和暻秀闻声赶来,两人不知道怎么的也加入了战场,场面混乱不堪。不知是谁扭了谁胳膊一下,又不知是谁在谁腹部落下了重拳,还混杂着不同程度的叫骂声。

    “砰砰——”的两声,艺兴和钟仁同时被对方踢了一脚,两人分别撞开了身后的房门。钟大定睛一看,发现是灿烈和伯贤的。

    “房里怎么没人?”钟大朝着珉锡发问道,“怎么两个一起消失了?”

     

     

     

     

     

     

     

    十四

    “你他妈说谁是狼啊!说谁啊!”艺兴发狠地大喊道,死死地掐住钟仁的脖子,“别想着逃避事实了!你自己都说服不了你自己!”

    “如果说你是狐狸的话根本找不齐狼!所以说这个逻辑一开始就是错的!”钟仁也不顾一切地大喊道,一脚踹开了艺兴,“那就只有你是狼的可能性了!”

    “够了别打了!!”暻秀整个人拦到了钟仁面前,用身体将他挡住了,“打架解决不了问题的!再怎么打也不能知道谁是狼的!”

    “那你乖乖向你男朋友承认啊。”艺兴嘲讽地说道,即使被俊勉拦着也在拼命地挣扎着,“承认你就是那头藏起来倒钩的怂狼啊!”

    “你不要欺人太甚!”钟仁被气红了眼,作势又想冲过来,但这回暻秀死死地把他按在了墙上,声音沙哑地喊道,“停手吧!”

    “你他妈告诉我狼在哪!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艺兴也有点崩溃了,他转而向俊勉咆哮道,“狼人在哪啊!!”

    “我……”俊勉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另一边,珉锡则是拉着钟大来到了一楼的小房间,轻轻地敲了下门说了句“打扰了”便推开了房门。

    里面的两人似乎也是被楼上的争吵给弄醒了,正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钟大一见到这情景连忙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捂上了眼睛,珉锡则是一脸惊讶,好半天才对着伯贤吐出了一句,“名媛可不陪睡。”

    伯贤也慢慢恢复了神志,他猛然从被窝里扯出了两人的手腕,发现依然被红丝绸紧紧地系在一起,就连上面的死结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时伯贤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他欣喜若狂地看了一眼灿烈,又转过身举起两人的手腕对着珉锡钟大说道,“看到了没?”

    “嗯?”

    “绳结没有被解开,证明灿烈晚上没有出去。”伯贤兴奋地解释道,“所以灿烈不是狼人。”

     

    “情况就是如此。”钟大回到楼上对着勉强分开的四人说道,“妓女牌以身作则证明了朴灿烈昨晚没有出房门,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其他狼人单独行动或是昨晚狼人根本没有刀人的可能性,但……”

    “昨晚除了我毒的袁可鸢谁都没死!证明狼人没有杀人!”钟仁急切地反驳道,直接指向了正在走上楼来的灿烈,“所以他就是狼!”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伯贤一听怒火又要上来了,也不管前面的人说了什么,“灿烈昨天晚上一直跟我待在一起!”

    “金钟仁你他妈疯了吧。”艺兴开口道,“一会说我是狼,一会说朴灿烈是狼,你到底认为谁是狼?”他瞥了一眼站在钟仁身旁不知所措的暻秀,“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昨晚魔术师有换人吗?”俊勉见形势不对赶忙转移话题,他向刚被吵醒走出房门的世勋问道,“你换了谁?”

    “啊——”世勋被眼前杀气腾腾的气氛吓到了,愣了好一会才说,“就……换了边伯贤和朴灿烈啊,把妓女和嫖客对换,这样刀妓女的话死亡就会转移到嫖客身上,同时嫖客又会被妓女保护,这样两人都死不了……”
        “不管怎么说我昨晚没有出门,当然你们可以说我是狼人空刀。”灿烈把手搭在伯贤肩膀上示意他冷静,自己努力解释道,“前一晚同样没有死人,除了神赌中了之外是不是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呢?那就是狼人空刀。”他一步步走上前,“如果我是狼,两夜空刀的话也该死了。”

    “别争了。”艺兴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表情虽然云淡风轻的但语气却很冰冷,“也有可能你们俩都是狼啊,在这推来推去的有什么意义呢?挨个顺着出局不就好了?”

    “你……”钟仁见状又想爆发。

    “别说了别说了。”暻秀已经绝望了,他拉着钟仁远离了其他人,“我们单独谈谈。”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觉得你是狼。”一来到阳台,钟仁便打断了暻秀想要开口的动作,“你不是狼,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因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暻秀咬咬牙还是开口道,“你不敢看我,因为你怕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钟仁绝望地摇了摇头,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不是的。”

    “的确,我不是狼,我可以信誓旦旦地跟你保证,我不是狼,即使你会怀疑,即使你会不信,我也不是狼。”暻秀真挚地说道,“可能再次之前,我欺骗过你很多次,就连最初接近你也是动机不纯的,但是唯独这一次,在来到这个游戏之后,我没有骗过你。”

    钟仁的动作有了一丝僵硬,他缓缓转过头来望着暻秀,嘴角抽动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这几天里,我感觉你也猜到了,我现在只是想告诉你这一次我真的没有撒谎。”暻秀慢慢低下了头,“还有感情方面,我也……没有撒过谎。”

    “别说了,别说了……”钟仁惊慌失措地抓起暻秀的手拼命点头道,“我信的,我信的!”

    “嗯我知道你信。”暻秀也点了点头,“但是他们不一定信,所以等会我很可能会被投出去,我只祈求,你的那一票不要上到我头上。”

    “我当然不会……当然不会……”钟仁已经紧张得语无伦次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

    “万一我真的被放逐了——”暻秀逼迫自己微笑出来,直视着钟仁,“我也没有自我了断的勇气,更不想死在其他人手里,那就只能让你——”看出钟仁还想打断自己的话,暻秀只好上前搂住了对方宽厚的肩膀,“亲手了结我了。”

     

    珉锡偷偷跟到了阳台,趴在门外偷听了钟仁暻秀所有的对话,末了便去找了钟大。

    “你再对我说一次,你不是狼人。”珉锡的声音听不出起伏,眼神里有些慵懒,“告诉我,你金钟大绝对不是那个狼人。”

    “我不是狼人,我抽到的是平民牌。”钟大配合地说道,眼神没有离开过珉锡的瞳孔,“如果是我抽到了狼牌,我不会这么儿女情长优柔寡断,一直不刀死人,与其这样拖着演着,早点结束不更好吗?”

    “还记得一开始你跟我说的话吗?”珉锡自顾自地问道,“你说如果我拿到狼人的话,第一个杀了你,因为你不想做有关于我是狼人的推测。当时我没有反问你,如果你拿到狼人了呢?你会第一个杀了我吗?”

    “……不会。”钟大一五一十地答道,“我不舍得,而且我不像你一样那么杀伐决断。”

    见珉锡不答话,只是在那冷冷地看着,钟大继续追问道,“所以你要以这点来判断我是狼人了吗?”

    “不是。”珉锡突然笑了,和以往的冷笑或是看到猎物之后扭曲的笑不同,这次的笑好像是发自内心开心的笑,“你不是狼,我知道狼人是谁了。”

    “是谁?”钟大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头雾水,“是都暻秀和朴灿烈吗?”

    “不是,都不是。”珉锡依然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仨,都不是狼。”

     

     

     

     

     

    十五

    *昨日九号玩家袁可鸢死亡。

    *警长请决定死左死右开始发言。

    “死右。”

    *从十号玩家金钟仁开始发言。

    “两条路,要不撕警徽,要不出朴灿烈。”钟仁有些恍惚地说道,“现在死了三个被张艺兴认为是狼人的牌,但是却依然没有狼美人,难道你告诉我狼美人那么怂一直躲起来吗?……”

    “不是一直躲起来,是根本没有狼美人。”珉锡突然插话道,声音轻到好像飘在空中一样,“准确的说,这一场根本没有狼人牌吧。”

    钟仁直接愣住了,大张着嘴不知如何应答,“你……你说什么??没有狼人?”

    “对,没有狼人,这是上帝点杀局。”珉锡似乎笃定了一些,声音也坚定了不少。

    “这……”钟仁在惊讶之余脑袋还在尽职地思考,在他犹豫之时俊勉提醒了他一下,让他直接把发言过渡给他。

    “为什么你会觉得没有狼人?”俊勉迫不及待地向珉锡问道,“那夜间是谁杀的人?是根本没有狼人行动吗?”

    “准确地说是我们之中没有狼人,杀人的是上帝,也就是在这些摄像头另一边的看客,他们每晚来指定刀谁。”珉锡大胆地猜测道,“这或许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狼刀会那么歪,每晚都刀个平安夜。”

    俊勉恍然大悟,“所以说邱翔的死法才会那么奇怪吗?他如果是被换死的话,应该只会有勒痕而不会有刀伤,那刀伤反倒是像做作地加上去似的。”俊勉紧皱眉头推理道,“你想想我们这根本没有武器,那那把匕首只能是从外面带进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晚上的时候,有其他人进入了这栋屋子?”灿烈瞪圆了眼,有点不寒而栗,“有人晚上来杀人?”

    “这不重要,反正他们只能按照那头的指示刀人。”珉锡继续说道,“事实证明,他们好像基本没有成功刀到人。”

    “你这样说也有点道理。”灿烈轻轻点了点头,“第一刀砍了俊勉,说明可能是看了上一场游戏的看客,他们觉得他厉害,所以……”灿烈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第二刀砍了这个被我们说可能是神的世勋,第三刀砍了翻牌白痴,至于昨天……”

    “应该是砍了伯贤。”珉锡答道,“妓女牌嘛,一尸两命。”他望了一眼摄像头,“之所以狼刀都可以被神猜中,也是因为那边指刀的人水平不够,刀不中人。”

    “那没有狼的话我们该怎么办?”伯贤有些焦急地问道,“如果在场都是好人的话,那我们还投票做什么?游戏不是可以直接结束吗?”

    “这可以让吴世勋来回答。”珉锡瞥了眼已经兴奋起来两眼放光的世勋,“他做了那么久的桌游店法官应该知道吧。”

    “如果真的没有狼,那是皆大欢喜。”暻秀小心翼翼地说道,“本来我已经准备好发言如何打动你们的了,结果突然冒出一个无狼论,我蒙了。”他左望望右望望,最终还是看向了珉锡,“你能再解释一下为什么觉得没有狼吗?”

    “因为狼坑盘不齐。如果认郭思月是狼人的话,那狼人有死掉的邱翔和袁可鸢,剩下的一个在你们三个中间。”珉锡叹气道,“我觉得钟大没有骗我,同样的,我也不觉得在如此的重压下,都暻秀和朴灿烈还能继续欺骗金钟仁和边伯贤,我觉得他们俩,都不像撒谎的样子,毕竟道德最败坏的人都说真话了。”他眨了眨眼偷偷指了一旁的艺兴,“所以我决定相信一次人性流。”

    “那万一张艺兴是狼呢?”暻秀冷不丁地问道。

    “你说我站错边的意思咯。”珉锡斜了他一眼,“没有这种可能。”

    “过。”钟大干净利落地说道,“让吴世勋来说说这上帝点杀局该怎么办。”

    “此,局,无,狼。”世勋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瞪大双眼盯着屏幕,发现上面并无反应,他不甘心地又重复了一次,“此,局,无,狼。”

    屏幕上依然很安静,正当世勋想出口抱怨时,屏幕突然缓缓出现了句子——

    *五号玩家吴世勋,你确定此局无狼?

    *如确定,需要另一玩家再次重复此局无狼四个字,且此名玩家不能是翻牌白痴牌。

    *如有狼,则两位玩家会被同时处死。

    “拉倒吧傻,逼系统,你问这行字不就代表你也认定我们没有狼人了吗?”世勋对上了暻秀还略带震惊的瞳孔,“我跟你解释一下吧,如果张艺兴是狼,那他狼坑可能在这个六号崔久智,十三号朴灿烈,还有已经死去的邱翔和袁可鸢中出,这个组合根本不可能成立,因为张艺兴起来悍跳绝对不可能脑抽让队友打倒钩还被毒死换死。所以说,这个没有狼的说法我是很认同的,给金珉锡玩家点个赞。”

    “我……”崔久智刚一张口,就发现艺兴又在他面前晃手了,只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你金珉锡还是可以的啊,居然能想到上帝点杀这种说法。”艺兴有些无奈地笑笑,“你看看现在这些扛推位上的人不知道笑得多开心,这女巫和这妓女终于不再杀气腾腾地瞪着我了。”他还是有些纠结,“我现在回想起来,我找到了之前刀型的一个最大漏洞,就是你们神牌没有一天晚上是保了我的,但是我一直没死,我不信我菜到狼人都不愿意刀我的地步,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回头望了望正对着他的摄像头,“那就是你们很多都把赌注下我身上了,所以想一直留着我。”

    “但是呢,还是有风险的,不过我也决定了,宁愿赌一把也不想被你们这些垃圾神给憋屈死。”他特地对上了钟仁的视线,“万一我死了,麻烦你出去之后说是你失手毒死我的,不要说我是被处死的,太丢人了。”艺兴回头笑嘻嘻地望着世勋,“那兄弟,一起上路吧~”

    “警长归票,此局无狼。”艺兴轻快地说道,“无狼无狼~”

    屏幕没有反应,甚至画面闪了几下,然后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世勋听到这声响之后直接露出了一脸狰狞的表情。珉锡则是灵敏地伸头去看艺兴脖子后的项圈,发现上面的红灯并没有亮。

    离屏幕最近的伯贤赶忙回头去看,发现上面慢慢出现了四个字——

    *恭喜各位——

    “我的天——”伯贤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往后退了几步直接摔坐在地上,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真的没有狼?!”

    “妈的。”艺兴把手从脖子上放下来,脸上又气又喜,“居然还有这种套路?”

    “没有狼?”钟仁也不可置信道,狠狠地踹翻了自己的椅子,“之前怎么没有这样玩过?”

    “那之前死的人……”俊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都是好人?所以他们,根本死得毫无意义?”

    “咔嚓”几声,所有人脖子上的项圈一同脱落,全部掉落在了地板上,这时屏幕上又多了几行字——

    *恭喜各位再次赢得了游戏,这次是真的可以离开了。

    *八百万会准时给到各位账户上的。

    *恭喜各位成为历次游戏中存活数量最多的玩家。

    “别再想这些了。”珉锡还算友善地拍了拍俊勉的肩膀,“至少还剩十个人时就能破解出来已经算很不错了。”他一脸得意地说道。

    我是不是该夸他我是不是该夸他我是不是该夸他我是不是该夸他??俊勉脑内飘过了一行行的弹幕,但看着珉锡洋洋得意的脸就莫名不爽,切,才不夸他呢。

    “走不走?”暻秀已经打开了房间的门,充满希冀地望着众人,“一起,出去吧。”

    灿烈长腿一迈拉着伯贤走到了最前面,两人下楼梯时身体还是抖的,都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结局。世勋则跟在最后面懒懒散散地走着,不断打量着这屋子,似乎还有所留念。

    好不容易来到了大门,灿烈颤颤巍巍地拧上了门把手,却发现上面竟然被锁死了。

    身后的钟大看到了这一幕,马上一把扯开了窗帘,发现外面的草地上,凭空多了好多白布盖住的东西。而最右侧那里,有一台起重机模样的机器正在缓缓离开。

    “门开了。”试多了几次的灿烈说道,望着那扇大门被风自然地吹开,“真的可以出去了。”

     

     

     

     

     

     

     

     

    十六

    屋外是很大一片草坪,只是现在都被一块块的白布覆盖满了,异常刺眼。待众人全部走到屋外之后,发现别墅外壁上竟然还有一块显示屏,这时它突然亮起——

    *我们给各位准备了最后的纪念品,要全部掀开来看看才能离开。

    *把全部白布掀起来之后,花园大门才会打开。

    “他妈的你们在搞什么鬼?”钟仁不耐烦地皱眉问道,“以前可不会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恐怕是因为精心设计的上帝点杀板子被破解了吧?”艺兴毫不客气地嘲笑道,“还剩了十个人,史无前例的最多存活者啊。”

    “所以这些白布盖着的是什么?”伯贤语气不善地问道,往前探了一步观察,“该不会是……”

    “这不明显的吗?”艺兴大步上前掀开了离他最近的一块白布,里面露出了一具尸体,“还不就是那些之前死掉的人?”

    然而当艺兴潇洒地揭开之后便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躺在那侯金晶的脸。已经死去将近一星期的尸体面色青白,略带浮肿,却依然能勉强看到那清晰的五官。

    艺兴突然感到悲凉涌上心头,这小姑娘,本来是有机会跟自己一起出去的啊。

    钟仁暻秀似乎也是瞧见了这幅景象,不忍再去回忆。钟仁转而转向另外一具尸体,一掀开却发现那人的头几乎都要断掉了。

    “哇靠你们谁干的?”连钟仁都忍不住感慨道,一脸纠结地回头问道,“这么六的吗?”

    “诶呦这不是那个曾铭吗?”钟大率先认了出来,回想起那个惊险的晚上,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珉锡的腰侧,“要不是你果断,我可就成了躺在那的人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聊的环节?”世勋百般无奈地问道,“这主办方心胸那么狭窄的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上的两行字——

    *每个人都要掀才能出去。

    *记住陪你们一起参与过游戏的玩家的脸吧。

    “呵,你们还能再恶心点吗?”俊勉一边向前一边冷笑道,“举办这病态的游戏还让我们记住其他受害者的脸,真是丧尽天良。”说话间他两只手同时掀开了左右的两块白布,而那两具尸体,刚好是郭思月和叶安然。

    俊勉只得蹲下身来,将那两人已经冰冷僵硬的手搭在一起,算作最后的补偿。

    所有人都按照指示去做了,反正只要完成最后一步就可以离开了。世勋比较倒霉,一掀就掀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即使血迹已经干涸,也能看出伤口的惨不忍睹。

    伯贤正好瞥到了,转头朝不远处掀得正嗨的珉锡说道,“喂,你砍的。”

    “什么我砍的,我砍的周正洋在这呢。”珉锡指了指自己脚下刚翻开的尸体,面上没有一丝波动,“那是你砍的朱文昊。”

    暻秀的手就没停过,第一个掀开的是脑袋上只有一个弹孔的张邈,他马上就能猜出应该是俊勉干的。第二个掀开的是被自己打死的孙婷,她僵硬的脸部依然保持着死前的绝望表情。第三个,则是翻到了被钟仁和艺兴虐杀至死的李太昌。

    短短几天,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成了病态游戏的牺牲品。

    “欸这有对双胞胎诶——”钟大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是你们哪个组哒?”

    “就是因为他们害得我少了一个狼同伴。”艺兴低沉地答道,小心翼翼地将侯金晶的胸针解下放进口袋算是纪念,起身向下一具尸体走去,“本来我们可以四狼俱在的。”

    结果下一个一掀,竟是丁明荷的脸。艺兴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解下了对方的丝巾留作纪念。可惜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一个聪明的女人。

    灿烈一直挡在伯贤前面,手速极快,基本不看脸,他怕伯贤掀到自己杀死的人之后会承受不了。灿烈发现自己远比想象的接受能力强,他现在只想完成这最后的变态任务之后迅速跟伯贤一起离开这鬼地方。别说掀开白布认清尸体了,就算再让他杀一个人,他也做得到。

    这样想着,灿烈先是掀到了那张白狼王刘立成,再掀到了没见过的王博,最后掀到了冯雨晴。

    “这个也是我杀的。”伯贤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平静地回忆起来,“当时把她投出去时,我们就赢了。”

    “喂——姓冯那小妞在这!”钟仁看到之后马上唤来艺兴观望,同时摇头可惜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当时引起那么多关注的新人,居然在阴沟里翻船了。”

    世勋学聪明了,专找那些看起来流血少伤口少的尸体来掀,掀起了小情侣许聪和肖嘉蓉,还和崔久智一起掀起了潘紫林和刘文远。

    “又找到一个~”珉锡望见了陈羽霏的脸,“那找齐了~我就砍了三个而已。”

    “这场上估计没有比你砍得更多的。”钟大边说边掀,发现是郑文雪,“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兴奋,根本就不想走啊?”

    珉锡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俊勉率先走到了离门口最近的两具尸体处一掀,黄俊豪和余枫的脸同时露了出来。俊勉想都没想就又踹了一脚黄俊豪,然后蹲下身来仔细打量余枫。那纸合约还在他口袋里放着,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不远处,花园的大门打开了,通向外面的道路畅通无阻。

    现在可以,真正离开了。

     

    两个月后——

    电视新闻都在播报着警方破获了一个特大的地下赌局的案子,其中神秘的“狼人游戏”也渐渐浮出水面,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多起命案和失踪案,线索错综复杂,纠葛不清,仅涉案人员便有上千名。警方目前已经抓获了主要组织者和幕后操控者,而对剩下的参与者和参赛者还在调查之中。

    “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明天的报告大会你要好好准备一下,市领导会亲自过来呢。”局长望着面前的俊勉说道,后者的警衔上也从原来的一杠三星变为了现在的两杠两星。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俊勉有些意气风发地说道,“多谢局长提醒。”

    “说起来上头的领导还要问问你关于都暻秀的情况。”局长突然严肃了起来,从文件中抽出了暻秀的资料,“他本来是被派去潜伏在金钟仁身边的卧底,想通过金钟仁获得他所在杀手组织的情报,阴差阳错地跟你参加了同一场狼人游戏,结果在结束之后——”局长抬头望着俊勉,“你应该也知道的,他直接跟着金钟仁一起逃到国外去了。”

    俊勉不答话,局长继续说道,“那个金钟仁早就提前办好了出国的手续,都暻秀也没有把情报告诉我们,所以我们根本来不及实行拦截抓捕行动。”

    见俊勉还是不答话,局长便直接问道,“据我了解,这个小同志不是那么目无纪律,道德败坏且会背叛组织的人,所以你知道在那场游戏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我跟他没有讲过几句话,当时也没有意识到是同行人。”俊勉硬着头皮开口,“所以并不了解。”

    其实在那天一起坐上小艇离开那座建满着杀人别墅的荒岛时,暻秀偷偷告诉过他,自己可能不会再回去他们这边了。什么正义什么道德他都不想要了,最重要的还是性命,比性命还宝贵的,当属爱情。

    从警局下班之后,俊勉来到了灿烈的花店,一进店门,有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便冲过来兴奋地抱住了他,回头冲着收银台的灿烈喊道,“烈哥哥,俊勉哥哥来看我们了!”

    那小姑娘,便是余枫的妹妹,余桦。

    灿烈走出来和俊勉寒暄了好一会,这时伯贤也回来了,余桦见状又扑到了伯贤怀里喊了一句,“贤哥哥!”

    伯贤摸了摸她的头算是安抚,俊勉也主动朝他打招呼道,“边老师今天打扮得这么正式啊?”他望着伯贤一身的西装觉得好奇,“谈生意去了?”

    “嗯。”伯贤笑得很开心,回头刮了一下余桦的鼻头,“想自己开个合气道馆,还有这个花店——”他抬起头来和灿烈相望,“也想开多两家呢。”

    俊勉算是感受到了人的多面性,当初在游戏里见到伯贤时,他直接把他定义成了一言不合就开打眼里只有自己男朋友的暴力狂,没想到出来之后倒变成了经常笑开花的积极阳光向上的好青年。

    果然,爱情,是种不言而喻的美好东西。

    “桦桦和新同学相处得怎么样啊?”灿烈也蹲下身向余桦问道,“去新学校开心吗?”

    余桦有丝不愉悦的表情一闪而过,但还是笑着说道,“嗯很开心呢,他们都对我很好。”

    离开了花店之后,俊勉刚来到地下停车场,就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已经靠在他车上等他了。

    “这可是有监控摄像头的,你就不怕我把你逮捕起来?”俊勉边走边按下了钥匙,车子随即发出了“滴滴”的解锁声。

    “你哪舍得呢?”艺兴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毫不客气地卖萌道,“听说你升官了特意来恭喜一下嘛,你也不想想是谁给你的情报?”

    俊勉没说话,一开车门便闪了进去,艺兴见状也飞速钻进了副驾驶,“走吧?”他朝着准备启动车子的俊勉问道,“我请你吃饭。”

    “地点呢?”

    “*****酒店。”艺兴答道,“吃完饭去吴世勋那小子新开的桌游店看看吧?我们打几局狼人怎么样?”

     

    某豪华游轮上——

    四个人面面相觑地坐在餐桌前,过了好一会钟大才开口道,“真是巧啊,没想到这都能遇上两位。”

    “的确很巧啊。”钟仁也略带尴尬地笑道,“两位也是在环游世界吗?

    “嗯呢。”珉锡点了点头,“辞职了呢。”

    后来气氛也缓和起来,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还提到了两个月前的那场生死游戏。现在想想,就像梦一般遥远了。

    半夜时,珉锡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得血液又沸腾起来。他坐起身来望了眼一旁钟大的睡颜,笑了笑便独自走到阳台抽烟。

    他很兴奋,这两个月以来,他经常会在半夜时感到莫名得精神亢奋,常常激动得睡不着觉。珉锡知道,那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怀念那场狼人游戏,他爱死了那种被鲜血和杀戮环绕的刺激环境。

    之前看到新闻说那个组织已经被取缔了,他还觉得有丝可惜,明明自己还没尽兴呢。

    不过没关系,珉锡想到,狼人游戏,永远不会结束的。

    新的游戏,即将开始。

     

     

     

     

    End(伪)

     

     

     

     

     

    真——结局

    八年后——

    “求求老板了!绕了我们吧!”一群人跪在木质地板上哀求道,哭丧着个脸,和房间内华丽的装修格格不入,“我们真的没钱了!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会努力还钱的!别杀了我们!”

    “这话已经有好多人对我讲过了。”钟大看着眼前跪着的十几个人,“要是每个人我都给机会,我这赌场是不是该破产了?”他冷漠地笑了笑,“没那个运气和财力,就别来这碰个头破血流啊。”

    “真的求求您了!让我们为您做牛做马我们都愿意!”那群人直接磕起了头,“留我们一条命吧!”

    “那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钟大望着眼前人瞬间亮起来的眼神,优雅地靠上了座椅靠背,“你们去参加一个比赛,赢了的话欠的赌债一笔勾销,甚至还会得到一笔丰盛的奖金。”

    “那要是输了的话呢?”

    “你们本来就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可以输出去的?”钟大挑了挑眉。

    “听起来是很诱人,可是真的有那么好的事吗……”一个弱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钟大一个眼刀扫了过去,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你们觉得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没有没有。”一群人吓得赶紧摇头。

    听到这钟大满意地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那就祝你们能够赢得胜利。”

     

    “各位老板,看过这场比赛的参赛者之后,已经想好了要为哪方下注了吗?”艺兴笑嘻嘻地看着眼前或抽着雪茄或把玩着小玩意形态各式各样的老板们,“这次可是为数不多的学生局哦~”

    这些年,他们几个一拍即合,利用各种关系资源,重开了这所谓的狼人游戏。这主意是金珉锡先提起的,他利用以前在投行累积下来的人脉,先是贷款套现得到了资金,再聚集了一大批有癖好有赌资的幕后老板们,重建了这个大型赌局。

    他张艺兴自然是乐于参与的,拉来了很多道上的黑势力注资参与,还顺带忽悠了很多后辈报名。并且他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金珉锡会有这个决定,因为他永远记得金珉锡游戏里的眼神,那分明是兴奋与渴求。

    张艺兴自己就是干杀手出身的,身上本身就带着那种狼性和狠劲,对于玩弄别人性命的事一点都不在乎。可是金珉锡和金钟大不一样,这两个精英白领可都是被那场游戏狼化的。尤其是金珉锡,每次看着屏幕上那些人悲惨的求救和哀嚎时,他都能兴奋地哼起歌。

    后来他们干脆开了一家赌场,让金钟大负责管理,让那些输得一分不剩的穷光蛋们变成参赛选手,而让那些资金雄厚的大老板们,变成了博弈者。

    当然,为了不像以前的游戏那样那么张扬引起团灭,几人决定不采用招摇的绑架形式,更多的是靠丰厚的奖金诱惑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参加。

    不过也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害怕了,毕竟警方那边有金俊勉金部长庇护着。

    而眼下这场游戏的参赛者,是一帮主动报名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高中生。

    “能再解释一下规则吗?”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人问道,“刚刚没听清。”

    “老规矩,预女猎白普通狼人局,屠边。”一旁的珉锡开口回答道,“下注资金一千万起,押中胜利方翻三倍,加注资金五百万起,押中存活人数翻三倍,押中存活选手翻五倍。”

    珉锡望着眼前若有所思的一帮大佬和老板,不怀好意地笑了,“那么现在,游戏开始了哦~”

     

    “这帮高中生真的是自己报名的?”回到后台的小房间后,艺兴有点担忧地向珉锡问道,“万一是绑架来的,俊勉可是会掐死我的。”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还没有蠢到会违逆金部长的底线。”珉锡撇了撇嘴,“不过金俊勉也是个神奇的人啊,为了处理那些逃犯或是刑罚不够的重型犯,居然把他们扔到了这个屠宰场来。”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这样偏激的恐怖分子,还是警队高层精英,真是危险。”

    “正是因为危险才有趣不是吗?”艺兴眯了眯眼,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感到无聊。”

    “说起来他最近去哪了?”钟大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神情慵懒,“快一个月没见过他了。”

    “他去国外出差了,不知道多快活。”艺兴无奈地摊开了手,“顺便去看看那对在国外过得无比逍遥的小情侣。”

     

    俊勉是在机场时收到伯贤灿烈的求救微信的,上面说余桦已经失踪了一个星期了,警方也找不到下落,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来找他帮忙。

    所以俊勉下飞机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冲回了警局,在综合了各种信息之后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诶诶诶他们真的是自己报名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艺兴作出了举手投降的动作,神情依然不正经,“不信你问金珉锡。”

    “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要对学生出手吗!管他是不是自愿!”俊勉烦躁地怒吼道,“何况这次的参赛者有余桦!就是灿烈伯贤收养的余桦!”

    钟大听到之后瞪大了眼,珉锡倒是一脸波澜不惊,“你说的余桦就是那个黑长直的女生吧?她马上就要赢了,第二场就要赢了。”

    “什么?”

    “两场都拿狼,第一场狼队几乎屠城,第二场他们的白狼王直接被那女巫盲毒毒死了,在这种不利之下她隐到了最后。”珉锡调出了直播画面,指着屏幕说道,“刚刚的投票扛推了一个平民出去,现在就剩一狼一预言家两平民了,晚上把预言家一砍就赢了。”珉锡的表情里是由衷的赞叹,“把预言家留到最后来羞辱,这小姑娘,很不错啊。”

    俊勉愣住了,这时屏幕上的余桦正好转过身来面对着镜头,露出了看似甜美实则带着狠毒扭曲的微笑。

     

    余桦最终是带着奖金被送回了家里,伯贤气得提起了斧头一路杀了过去要找珉锡和艺兴算账,顺便又和艺兴来了一场恶战。最后被珉锡好说歹说才哄好,又是请吃饭又是赔礼才平息了风波。

    回到家后的余桦看起来跟以前一样正常,灿烈伯贤才算勉强放下了心。

    不过在晚上时,余桦却独自写起了日记——

    我从狼人游戏中活着出来了呢,我就知道我能赢的。

    之前从灿烈哥哥日记里知道了这个游戏,加上又很喜欢跟伯贤哥哥一起看些暗黑血腥的电影,所以真的很想参加呢。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还把我的同学一起带了过去。

    对我就是想借机杀了他们。

    他们太可恶了,一直嘲笑我没有父母,还借机欺负我孤立我,最可恶的还老是说我灿烈哥哥和伯贤哥哥的坏话,说他们是怪胎,甚至还说了俊勉哥哥的坏话。

    实在是太可恶了,我无法原谅他们的,我绝不允许他们玷污我的灿烈哥哥和伯贤哥哥。

    死有余辜。

    活该。

    一群人渣。

    以为毕业了很开心是吧?我就让你们彻底看不到明天。

    毕竟这是伯贤哥哥教我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被欺负了,绝对不能忍气吞声。

     

    一家名叫与狼共舞的桌游连锁店已经开了第十家分店,其在年轻人中间受欢迎不只是因为精致的装潢和精美的身份牌以及优质的服务,更是因为坊间流传着老板参加过真人狼人游戏的传闻。

    据说老板姓吴,是个英俊潇洒善良聪明的美男子(大雾)。并且依然单身。

    大多数人只是当传闻听听而已,但有些人很执着,硬是找到了参与方法。

    不过,似乎没有什么人活着回来。

    甚至有人偷偷找到了吴老板,向他咨询办法。每当这时,英俊潇洒聪明善良的美男子吴世勋就会露出他那倾国倾城的笑容说道,“真的想参加吗?”

    “嗯。”

    “有决心吗?”世勋放了下电。

    “嗯嗯。”

    “那你能保密吗?”世勋突然靠近,四目相交。

    “嗯嗯嗯嗯!!”

    “那——我就告诉你吧。”

     

     

     

     

     

    End



Haleybaek

我的哥哥们每天都在秀恩爱(论坛体/世勋视角)

*论坛体,半现实向

*全员向/昏昏视角

*灿白、勋兴、开度、橙包、豪勉

一、

1L 是真的贵族

先占个位,想要吐槽一下我八个哥哥们惨无人道的撒狗粮行为。

下班之后回来继续说。

 

2L 金茶蛋的ATM

闻着恋爱的酸臭味就过来了,期待!

 

3L 楼下的炸鸡店

八个哥哥?男孩纸之间的故事我最喜欢听了!

 

4L 良好兔民

迫不及待等更新了!以我阅帖无数的经验来看,一定是楼主哥哥们之间的恋爱故事!!

 

5L 爱吃狗粮的鹅民

楼上认真的吗?(艹皿艹) 哥哥们的话不是有血缘关...

*论坛体,半现实向

*全员向/昏昏视角

*灿白、勋兴、开度、橙包、豪勉

一、

1L 是真的贵族

先占个位,想要吐槽一下我八个哥哥们惨无人道的撒狗粮行为。

下班之后回来继续说。

 

2L 金茶蛋的ATM

闻着恋爱的酸臭味就过来了,期待!

 

3L 楼下的炸鸡店

八个哥哥?男孩纸之间的故事我最喜欢听了!

 

4L 良好兔民

迫不及待等更新了!以我阅帖无数的经验来看,一定是楼主哥哥们之间的恋爱故事!!

 

5L 爱吃狗粮的鹅民

楼上认真的吗?(艹皿艹) 哥哥们的话不是有血缘关系吗?不能吧?

 

6L 天团饲养员

楼上太单纯了吧?这年头有哪个家庭会有九个孩子啊?楼主也没说一定是亲哥啊!

 

7L爱吃狗粮的鹅民

咦(〃'▽'〃)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还是坐等楼主更新吧!

 

8L 昏妮的姨母

沙发!

 

9L 干了这杯魂蛋酒

沙发+1!

 

10L 是真的贵族

回复4L:你都说出来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11L 良好兔民

啊啊啊啊啊!!!!是真的啊?!!!楼主快点说吧,好好奇啊!!

 

12L 天团饲养员

啊啊啊啊!!!我要告诉我的小伙伴,让她们都来围观!!

 

13L 是真的贵族

这年头的年轻人真可怕……

 

回到正题,我有八个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因为各种机缘巧合相识的。先介绍一下,我大哥(X哥),是超级童颜,再详细点就是个洁癖+宅男;我二哥(M哥),超级唠叨,不爱整理房间,这一点X哥超级不能忍;我三哥(Z哥),简直就是小天使!人脾气特别好,反射弧有点长,那种时候懵懵的超可爱!我四哥(B哥),是我见过最熊的人了……估计把他和熊孩子关一块,熊孩子都会怕他( ̄▽ ̄)/,然后我五哥(JD哥),和B哥一样,超级能闹能吵,但是人很暖,特别会照顾人的;我六哥(C哥),唉,好吧,其实他和B哥以及JD哥,他们三个,是我们家最吵的三个人,凑一块能翻天……C哥个子很高,很全能,会的东西超级多,人很热;我七哥(D哥),是特别沉稳的一个哥哥,我平时很喜欢跟他聊天,他经常默默地照顾我们八个,做饭超级好吃;最后,我八哥(K),没错,我一般不叫他哥哥,我们两个年龄差的不大,平时经常一起玩的。

 

以上,就是我的八个哥哥的简单介绍。

 

然后,是直接说他们撒的狗粮呢?还是说一下我们怎么认识的啊?

 

14L 爱吃狗粮的鹅民

天哪……楼主的八个哥哥听起来都超好的样子!真人是不是都很帅啊?

 

15L 是真的贵族

回复14L:……是挺帅的,但是都没有我帅٩(๑❛ᴗ❛๑)۶

 

16L 蕾蕾的暖手狗

楼主说一下你们怎么认识的吧!挺好奇的诶。◕ᴗ◕。

 

17L 楼下的炸鸡店

同意楼上,想听你们都是怎么认识的啊?好神奇啊……

 

18L 是真的贵族

那我简单说一下吧。

 

我和C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刚上中学时认识了M哥和K,因为我们的父母也都认识,所以就经常一起玩。M哥家很有钱,家里的房子是别墅那种,当时Z哥是从外国过来上学的,就寄住在M哥家。Z哥和X哥因为社团活动认识了,X哥是我们学校的学长,其实我们以前都听过他,但是他好像很高冷的样子,直到通过Z哥认识他才知道他其实很好相处的。

 

然后到高中的时候,D哥到S市来上学,也是寄住在M哥家里,这样回想起来,还是多亏了M哥家有钱,有一栋大别墅(≖ᴗ≖)✧。B哥和JD哥我们是同时认识的,B哥和JD哥是同乡,又是同年line,所以特别亲近,JD哥是Z哥在音乐社的后辈,Z哥和JD哥因为兴趣相投就亲近了,然后我们就认识了,通过JD哥又认识了B哥。特别神奇的是,B哥和D哥之前在参加一个公司的唱歌比赛时就认识了,真的超有缘分的。

 

到大学的时候,因为大学都在一个区,所以我们就没有住学校的宿舍,M哥出大头在大学区里租了一个复式公寓,我们八个在按年龄大小依次平摊房租的小头。其实我和K家的经济情况也还不错的,但是他们七个很疼我和K,说哥哥们已经在外面实习或者兼职有收入了,就让弟弟们少出一点。平时的生活用品、水电费什么的几乎都不需要我和K操心。

 

毕业刚工作那会儿,我们过得最省,因为已经毕业了也不好跟家里伸手要钱。我记得有一个月天天都在吃紫菜包饭,反正K是跟我说,他再也不想吃了。我和K的个头挺高的,我还曾经一度担心过,是不是因为那段时间为了照顾我和K,哥哥们的营养不够才不长个儿的……(除了C哥比我和K高以外,其他哥哥都比我们矮)

 

现在我们还住在一块儿,因为大家都挣钱了,就一起买了一个比之前大学时住的大很多的复式公寓。前年的时候,C哥自己在外面买了一间房,当做他的音乐室。哦,我忘了说,C哥是一个音乐制作人,Z哥也是,他们俩是一个公司的。

 

我们几个基本都在一个公司,不在一个公司的也是在一个领域里。我和K在我们公司是一个工作组的,同公司的还有X哥、B哥和JD哥,他们三个在一个工作组里(我们五个的具体职业不方便透露),M哥是我们公司的理事,D哥在另一个公司,从事电影相关的工作(具体什么职业不能透露了)。

 

这就是我们相识并成为一家人的大概过程,好了,现在,我终于要开始吐槽这些每天喂我狗粮的哥哥们了!(ಥ_ಥ) 

 

19L干了这杯魂蛋酒

莫名看得好感动啊,少年时相遇,青年时相持,真的是一家人的感觉啊。

 

20L爱吃狗粮的鹅民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好奇D君到底是什么职业吗?

 

21L 爱鹅爱生活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莫名觉得D君很像我喜欢的那个演员歌手双栖的艺人。

 

22L天团饲养员

啊啊啊!求楼上告知是不是那谁?

 

23L爱鹅爱生活

回复22L:我们私聊吧,我觉得还是保护隐私比较重要。

 

24L良好兔民

M哥简直就是现实的高富帅啊(◕ᴗ◕✿)(听说没有高?那富帅也够了!)

 

25L 昏妮的姨母

感觉楼主是一个团霸一样的存在,哥哥们都好宠的感觉啊……

 

26L 宇宙第一帅PCY

楼上你没猜错,你们楼主就是一个霸主,根本不敢惹(T▽T)

 

27L 泡菜鱼的跟班

楼上莫非……是八个哥哥里的一个?

 

28L 是真的贵族

回复26L:o(゚Д゚)っ!你怎么发现这个帖子的?!

 

29L 宇宙第一帅PCY

我刚刚来叫你去吃饭,你不在房间,我看到你的手机震个不停,就瞥了一眼。

 

30L楼下的炸鸡店

哇塞!!!竟然真的是?!求问是哪个哥哥啊?

 

31L 是真的贵族

PCY!!!你怎么能偷看我手机?我要跟M哥告状(▼ヘ▼#)

 

32L 宇宙第一帅PCY

我就是他C哥。

刚刚M哥去隔壁找邻居家的崔四了,别想了。

你Z哥也回Z国了,就我和你B哥在家呢,快点下来吃饭!

 

33L 想给蕾蕾买霸王龙

什么情况?M哥和隔壁崔四有戏?

 

34L 兔王世最可

前排!坐等M哥和隔壁崔四的糖(`・ω・´)

 

35L 是真的贵族

现实实在太残忍了……

只有C哥和B哥在家的话,我根本不用吃饭了,吃狗粮就饱了。(〒︿〒)

 

36L 灿白一生一起走

(*´・v・)原来C哥和B哥是一对啊?楼主不如一下全说出来吧,还有谁和谁是一对啊?

 

37L 是真的贵族

……全部告诉你们就没有一层层揭开悬念的惊喜感了。

今天就先告诉你们,M哥和隔壁崔四虽然还不是一对,但也快成了,C哥和B哥是一对,而且是我的哥哥们里最早在一起的,撒狗粮最肆无忌惮最凶狠的一对(▼ヘ▼#)

 

38L 锥星真愉快

弱弱地问一句……有多早啊?

 

39L 是真的贵族

高考刚结束(๑╹◡╹)ノ"""

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么早对当时还在发育的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T ^ T)

那时候我同学约我晚上去他家看那什么DVD时,我都果断的拒绝了(。•ˇ‸ˇ•。)

我家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实时的音频直播,我还需要看什么DVD,再说了,那是我这么纯洁的人会干的事情吗?(¬_¬)ノ

 

40L 啵啵虎的梦宝

突然开车……猝不及防⁄(⁄⁄•⁄ω⁄•⁄⁄)⁄不过,我喜欢。

 

41L 天团饲养员

等等!停一停!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我要下车。

 

42L 泡菜鱼的跟班

楼主,没看出来啊罒ω罒驾照拿得挺早啊?

 

44L 是真的贵族

你们在说什么……本贵族听不懂……

我真的要去吃饭啦ヽ(・ω・´メ)再不去,C哥就要因为B哥饿着了没收我的奶茶外卖了(T▽T)

明天继续跟你们吐槽( • ̀ω•́ )✧

 

45L 呜隆隆框框

啊ヾ(=・ω・=)o来晚了,但还是占个沙发,坐等楼主明天更新。

 

46L 楼下的炸鸡店

哈哈哈哈……想象出楼主和C和B一起吃饭的情景我就觉得好笑(✧◡✧)

 

47L 风神吴奶包

哈哈哈哈……楼上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48L 良好兔民

想知道M哥和隔壁崔四的发展情况(o゚▽゚)o  

 

49L 珉锡的苹果头

沙发!坐等更新ヾ(✿゚▽゚)ノ

 

50L金茶蛋的ATM

期待明天楼主告诉我们他今晚这顿饭吃得怎么样(✪ω✪)

查查糕

【灿白】今天我要嫁给你啦

  • 旧文搬运,一发完,不过不算短 4w3

  • 本质就是个披着狼人皮的小甜文哈哈哈 看没心没肺高中小情侣恋爱

  • 人设挺坏挺biao的

  • 这篇对手和逻辑性应该是最强的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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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我要嫁给你——鬼魂新娘

    边伯贤感觉自己做了个恶俗的梦,他梦见自己身穿婚纱地站在婚礼现场,手捧一大束娇嫩欲滴的鲜花,而新郎则是自己的同桌朴灿烈。

    凭什么不是灿烈穿婚纱!!边伯贤在梦里怒吼,他甚至看到自己羞耻地挥起了拳头。而这一喊,也将他慢慢拉回了现实。

    身下的触感有点陌生,床比之前的柔软,应该不是在宿舍里,门窗大概率是封闭着的,因为感觉很闷,最主要的是脖子右侧好像...

  • 旧文搬运,一发完,不过不算短 4w3

  • 本质就是个披着狼人皮的小甜文哈哈哈 看没心没肺高中小情侣恋爱

  • 人设挺坏挺biao的

  • 这篇对手和逻辑性应该是最强的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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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今天我要嫁给你——鬼魂新娘

    边伯贤感觉自己做了个恶俗的梦,他梦见自己身穿婚纱地站在婚礼现场,手捧一大束娇嫩欲滴的鲜花,而新郎则是自己的同桌朴灿烈。

    凭什么不是灿烈穿婚纱!!边伯贤在梦里怒吼,他甚至看到自己羞耻地挥起了拳头。而这一喊,也将他慢慢拉回了现实。

    身下的触感有点陌生,床比之前的柔软,应该不是在宿舍里,门窗大概率是封闭着的,因为感觉很闷,最主要的是脖子右侧好像被夹了一个装置。

    “这是哪啊?”边伯贤一边睁眼一边自言自语地问道,他鲤鱼打挺般地从床上弹起,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记得自己和朴灿烈在周五放学后一起去游戏厅打电动打到深夜之后走在回家路上的,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样一个鬼地方?

    身上依旧穿着熟悉的校服,证明自己应该还没被猥亵过(大雾),也没有疼痛感,证明也没有被揍过。那灿烈怎么样了呢?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响起,边伯贤赶忙拉起自己的被子盖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谁!”他壮着胆子问道,难道有人胆大包天要来猥亵他了?他记得自己在学校一直与人为善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门外的朴灿烈直接开门冲了进来,两人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同时向对方发问道,“这是哪!?”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这时一旁的显示屏突然亮起,上面出现了一句话——

    *请各位玩家到客厅集中。

     

    “俊勉哥!”边伯贤老远就看到了乖乖巧巧站在客厅里等待的金俊勉,于是便拉着朴灿烈兴奋地冲了过去,“你也在这啊!”

    但是金俊勉根本笑不出来,他向两人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人,全都跟他们穿着一样款式的校服,还有好几个是熟面孔,应该都是来自同一所学校的。

    “亏你们两个还笑得出来。”金俊勉无奈地看着依然挂着笑容的朴灿烈边伯贤二人,他指了指脖子右侧被安装上的机关,“我们应该是被绑架了。”

    “会长,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名叫李潇扬的女生跑了过来,每个人胸口上都挂着各自的学生证名牌,“我们这是在哪啊!这难道是学生会的什么活动吗?”

    金俊勉尴尬地笑了笑,勉强答道,“不是。”

    其余人也是一脸懵懂,有些在打量这个客厅的构造,有些在跟自己的朋友窃窃私语。因为都是同所学校学生的关系,比起害怕,每人更多的是好奇。

    这时客厅中央巨大的显示屏亮起,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上面出现了一行行字——

    *欢迎十三位玩家参加狼人游戏。

    *从现在开始,直到一方获得胜利之前,不允许离开这个屋子,否则将会被立即处死。

    “哇狼人游戏!”边伯贤仿佛没看到第二行字一般,兴奋地喊了起来,“要玩狼人游戏诶!”

    朴灿烈见状,连忙捂上了边伯贤的嘴巴,生怕他再闹出什么动静来,示意他安安静静地看屏幕——

    *获得胜利的一方每个存活者可以获得五百万奖金,失败者将被全员处死。

    *下面是游戏的具体规则——

    “开什么玩笑!”一个看起来个子最为高大的男生怒吼道,“谁弄的恶作剧!把我们都弄到这来玩什么胡闹的游戏?我可不奉陪,我要走了!”说着就往门边走去。

    朴灿烈记得好像在班级篮球赛时见过那男生,那人还是对方的主力,那时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可惜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喂你等等——”门边的金俊勉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伸手去拦,“上面好像写着离开屋子就会被处死啊!”

    “这一看就是唬人的话,我可不要被这样耍着玩。”那人根本不理会金俊勉的阻拦,一把拉开门便大跨步地走了出去,还说了一句,“外面的空气真是新鲜啊。”

    但当他再往前踏出一步时,他巨大的身体便摇晃了一下,脖子上异样的触感让他迟疑了几秒,不自觉地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右侧,发现手上一片血红。这时他求助般地望了一眼身后的金俊勉,紧接着几大股血液便从脖子处喷射而出,喷溅到左侧的墙壁上,他整个人也随之无力地砸到了地上。

    墙壁几乎被染红了,金俊勉的右半身也被喷满了血液,还有一堆溅到了他脸上。他愣了好几秒才伸出手抹了几滴下来,黏黏稠稠的真的是血,而倒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然变成了一具尸体。

    “啊!!!!”身后的好几个女生一起尖叫起来,有些甚至直接腿软坐到了地上。“发生了什么!”后面的人问道,却没有一个敢走上前来,突然的变故吓得他们全部瑟瑟发抖。

    金俊勉吓得后退了几步,仍然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可置信。这时朴灿烈快步走了上前,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尸体,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有点好奇。

    “喂你要干什么!”边伯贤不放心地跟了上来,只见朴灿烈慢慢蹲下趴在了地上,腿留在了屋内,但上半身却探了出去。

    他用手臂支撑着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然后把那大个子的尸体给翻了过来,在他胸前捯饬了半天,终于把对方的学生证给解了下来,然后慢慢将身体缩了回来。

    “原来叫郭卓山啊。”朴灿烈费劲地抹去学生证上的血污,恍然大悟道,丝毫没顾及到自己手上沾上的血液,他又瞟了一眼那具尸体,眨了眨大眼问着面前的边伯贤和金俊勉,“他就这样死了吗?”

    “你快给我离门远点!”边伯贤没理会他的问题,一把拉起朴灿烈的领子扯着他在地上拖行,顺便把一旁的金俊勉也拉走了,“没看到规则上写着离开屋子会死吗?”

    “看起来,只要脚不离开,就不会有事吗?”金俊勉似乎从刚刚画面的巨大冲击中慢慢回过神来,他随手擦去了自己脸上的血液,回头却发现剩下的人都一脸惊恐地打量着他们仨,“他……他……那个人死了吗?”

    “似乎是的。”朴灿烈答道,“看起来,这不是什么恶作剧或是玩笑之类的。”

    “所以,这……真的是绑架吗?”一个抱着洋娃娃的女生说道,她有些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们为什么会被绑架啊?”

    “为了强制我们参加这个游戏呗。”一个仍然慢条斯理地喝着饮料的男生说道,死人的景象也没有给他带来太强烈的震惊,“这应该算是杀鸡儆猴了吧?”

    朴灿烈又看了一眼郭卓山的学生卡牌,发现喝饮料的男生跟这人是一个班的。

    “所以是一定得参加这个游戏的意思吗?”另一个男生问道,“谁了解这游戏怎么玩啊?”

    “刚刚那个同学不是很激动吗?”李潇扬指了指边伯贤说道,“你是不是很了解啊?能跟我们说一下吗?”

    “之前有听班上的同学提到过,但是具体的完全不清楚。”看了刚刚的场景之后边伯贤选择将真话吞进肚子里,他无辜地朝其他人眨了眨眼,“你们当中有了解的吗?”

    几乎所有人都摇了摇头,除了那个喝饮料的男生。

    这时,屏幕上的文字突然又开始了跳动——

    *早已提醒过,在游戏结束前离开屋子会被处死。

    *我们不会欺骗你们的。

    *现在只剩下十二名玩家了。

    *那我们重新开始制定规则——

     

     

     

     

     

     

    *本次游戏共十二名玩家,十四张身份牌,其中包括四张神牌,五张普通村民牌,三张狼人牌,一张鬼魂新娘牌和一张盗贼牌。

    *共分为三个阵营,好人阵营包括神牌和普通村民牌,狼人阵营包括狼人牌,第三阵营则包括鬼魂新娘和他指定的新郎和证婚人。

    *狼人杀光所有神或者所有村民且场面上不存在第三方阵营则为狼人阵营胜利,神民公投出所有狼人且场面上不存在第三方阵营即为好人阵营胜利,第三方阵营杀光所有其他玩家则为第三方阵营胜利。

    *抽到鬼魂新娘身份牌的玩家可以指定任意玩家为自己的新郎,两人成为情侣,同生共死,其中一人死亡时,另一名玩家殉情。两人可再指定一名玩家为证婚人,三人形成第三方阵营,被选中的新郎和证婚人将背叛原有阵营加入第三方阵营。当所有单身狼死亡之后,情侣获得杀人权利,当情侣死亡后,证婚人获得杀人权利,可以继续杀人直至游戏结束。

    *鬼魂新娘被预言家查证时显示为好人。

    *抽到盗贼牌的玩家可在第一晚从剩下的两张身份牌中盗取任何一张作为自己的身份,并且埋掉另一张身份牌和盗贼牌。如有鬼魂新娘或者狼人牌,则必须盗取鬼魂新娘或狼人牌。

    *神牌包括预言家牌,女巫牌,猎人牌和守卫牌。预言家每晚可以查看任一人的身份;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可在夜晚解救或毒死一人,两瓶药不能同一晚使用,解药使用之后将不能得知死亡信息,只有第一晚可以自救;猎人可在死亡之后开枪带走一名玩家,但在被女巫毒死或殉情而死的情况下不能开枪;守卫每晚可以守护任一玩家(可守自己或空守),但不可连续两晚守护同一人。

    *被守卫和女巫同守同救的玩家将会死亡。

    *警长竞选将在第一天白天进行,当选警长的玩家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可决定玩家发言顺序。任一玩家发言时,其余玩家不得打断,违者警告一次,累积三次者,处死。

    *每晚十二点到三点为狼人杀人时间,其余玩家必须待在自己房里不得走动,违者处死。狼人可刀死任一玩家。拥有解药的女巫会在狼人刀人时收到通知,可选择救或不救。

    *预言家可在晚上十二点时通过房间内的屏幕查看自己想验证的人的身份牌,女巫可在十二点前将毒药放置在想毒杀的玩家房间内,四点之后毒药发作。

    *第一晚的十一点到十二点为鬼魂新娘和新郎见面时间,两人将在这时间段决定证婚人,其余人员不准离开房间。

    *第一晚狼人只需商量好击杀目标,击杀的目标将会在警长竞选结束后自动处死。之后的夜晚必须亲手刀人,可自行在屋里寻找武器。连续空刀两晚的狼人,处死。

    *每天早上九点,所有玩家发言公投。玩家需亲手杀死白天公投出去的玩家,否则剩余玩家全员处死。

    *偷看他人身份牌或故意让他人偷看身份牌者,处死。

    *使用暴力违反规则者,处死。

    *身份牌放置在每人房间内,祝你们好运。

     

    “狼人要杀人的意思?”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男生问道,“还有什么新娘什么的,这么复杂的规则谁记得住啊?”

    “我不要玩!我不要玩!”双马尾女生开始尖叫,她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喊道,“我不要玩这鬼游戏!我要出去!”

    “我也好害怕。”抱着洋娃娃的女生也开始流泪,“可不可以一起逃出去啊?”

    “就是把桌游变成真人游戏来玩呗。”饮料男依然很淡定,他慢慢走上前来,边伯贤终于看清了他胸前的名字,叫徐余浩。他暗自感慨了一下,“真是有趣。”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戴着眼镜的副会长周璐璐向金俊勉问道,“会长你来把控一下大局吧。”

    “我怎么知道。”金俊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没被绑架过,也没玩过这狼人游戏,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上面不是说身份牌放置在了每个人的房间内吗?”边伯贤特地走到屏幕前,指着那行字拉长语调说道,“那我们不如回房间先看看身份?”

    “各位,我们不是应该先报警吗?”一个男生对眼前的场景感到莫名其妙,“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齐心协力一起想办法吗?为什么要受他们摆布啊?”

    朴灿烈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夸张的肢体动作,“你在这屋子里找到任何通讯工具了吗?”

    “……没有。”

    “既然他们能够做到毫不留情地处死踏出门的人,估计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中。”朴灿烈分析道,“你觉得我们除了玩游戏还能有其他的办法吗?”

     

    回到房间后的朴灿烈异常颓废,其实他心中也挺沉重的,但他克制自己尽量不往坏的方面去想。以前边伯贤经常拉着他一起看游戏主播玩狼人桌游,他也大致了解规则和玩法。如果是真人游戏的话,若是被分到了不同阵营,恐怕两人得杀个你死我活。

    于是朴灿烈一直盯着那张身份牌的背面,久久不肯翻开,他在心里祈祷着,但愿是个人数较多的阵营,这样和边伯贤成为队友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而正当他完成心里建设准备翻牌之时,钉在墙上的屏幕却突然亮起,上面出现了一行行醒目的字——

    *朴灿烈玩家,你被鬼魂新娘指定为新郎。

    *今晚十一点到十二点为你们的见面商讨时间,请在这时间段内指定你们的证婚人。

    *记住,你们的获胜条件为,杀光其余所有玩家。

    *祝你好运。

    “我是新郎?”朴灿烈自言自语地问道,终于翻开了身份牌,在看到身份之后也不觉得惊讶和害怕了。在这十二个人当中,他也就认识边伯贤和金俊勉,能够指定他为新郎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边伯贤。想到这朴灿烈便异常兴奋起来,就算他的新娘子不是边伯贤,那他再把他指定成证婚人不就好了。

    真是天助我也,朴灿烈就差激动得起来跳舞了,如果新娘子真的是边伯贤,那他们俩联手屠城也不是什么难事,自己还顺带明媒正娶地将边伯贤拐回家门了。

    另一间房内,边伯贤正叼着自己的身份牌在床上翻滚着,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他直接“格格”地傻笑出声,手掌兴奋地拍打着枕头,妈呀真是太幸运了。

    边伯贤又端详起那张印着“鬼魂新娘”四个字的卡牌,郑重其事地在上面印上一吻,谢谢上天的眷顾。

    他自认为对狼人游戏还是足够了解的,知道第三方要获胜往往都很艰难。不过在这种大家都不太了解游戏的情况下,他还是能用言语操控一波人心的。

    想到这边伯贤又突然弹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了,他们阵营三个人要杀光剩余九人才能取得胜利。如果阵营里有一匹狼人就最好,那么他们白天夜晚都可以杀人。

    不管怎么说,新郎是选定不会再更改的了,接下来,就要找一个强有力的证婚人。

    嘻嘻嘻,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真是有趣呢。

     

     

     

     

     

     

     

     

    “既然都是一个学校的,那我们还是都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金俊勉把所有人聚集到了餐厅里,带着微笑望着其他人,“不管怎么说,能聚到一起,总是有缘分的对吧?”

    “我叫朴灿烈,来自二年五班。”朴灿烈捧场道,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大家也不要那么低沉啦,毕竟我们每个人都还有机会不是吗?”

    “我是边伯贤,也来自二年五班。”边伯贤接着说道,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般打量着每个人,“希望各位多多指教。”

    “我……我是陈玉瑶。”双马尾女生犹豫着开口道,脸上似乎带着泪痕,“来……来自一年三班。”

    “你别哭了。”旁边一个长相平凡的男生一边给陈玉瑶递上纸巾,一边自我介绍道,“我叫杨笑,也是来自一年三班的。”

    “徐余浩。”饮料男淡定地说道,现在正在咀嚼着饼干,“二年八班。”

    “廖延岩,一年六班……”是那个提议报警的男生。

    “我是李潇扬。”她指了指金俊勉说道,“我也是三年级的,是会长隔壁班的。”

    “刘子歌,三年七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闷闷地说道。

    “我是二年八班的王晓蕾。”抱着洋娃娃的女生说道,她有点怯懦地扫了大家一眼,同时避开了徐余浩的视线,“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我是凌空,是一年七班的。”一个高大的男生介绍道,英俊的脸上却带着对着游戏的迷茫,“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做什么啊?”

    “我是三年三班的周璐璐,也是学生会副会长之一。”周璐璐推了推眼镜说道,用手掌指了指金俊勉,“这位大家应该都认识了,来自三年四班的学生会会长金俊勉。”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游戏究竟怎么玩。”金俊勉笑了笑说道,温柔地制止了有人想要离开的动作,“从刚刚的对话中我听出来徐余浩同学应该是玩过这个游戏的,所以你能跟我们解释一下吗?”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可抗拒。

    “我是玩过。”徐余浩依然不慌不忙,他似是挑衅地看了全场一样,“不过我觉得玩过的不只我一人吧?要分享一起分享,藏起来可就没意思了。”

    全场一片死寂,没有人回答他。

    “说你呢,装什么傻?”徐余浩对着王晓蕾质问道,“班上一起玩时你不是也有参与吗?”

    “我只是看你们玩而已,其实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规则。”王晓蕾解释道,都没有发现自己语速有丝加快了,“可能跟那位边伯贤同学一样吧,都没有亲自玩过。”

    “真的吗?”徐余浩又瞧了一眼边伯贤,“毕竟是同一个年级的,班级也刚好在同一层楼,我好像曾经看到过边同学在桌上把其他同学骗得团团转把敌方杀得落花流水呢。”

    边伯贤刻意地慢慢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徐余浩,好半天才回答道,“啊你在说我吗?我没有玩过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看出徐余浩还想继续套话,金俊勉有点不满目前这个氛围,“我们也别阴阳怪气地讲话了吧,能好好分享一下信息吗?”

    “其实我玩过啦。”凌空笑嘻嘻地开口,“不过脑子笨,只是勉强记住了规则,每次发言都是划水,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起来我也看我舍友玩过,所以大致了解一点。”朴灿烈适时地接话道,他指了指自己和边伯贤,“刚好我们俩也是一个宿舍的,所以都听那个舍友提到过。”

    “规则就在客厅的大屏幕上,你们不记得可以自己去看。”徐余浩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个板子对我们好人来说太不公平了,运气不好的话第三方加狼人一共六人,好人只要推错一轮人就输。”

    “你这语气可不像是好人的心态啊。”周璐璐推了推眼镜说道,“真要担心的话还会笑得那么开心吗?”

    “说起来徐同学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边伯贤露出了一脸纯真的笑容,他装作不经意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实话,我要是摸到了那张什么鬼魂新娘牌,我可能就会选择嫁给徐同学呢,毕竟是一个很可靠的战友。”感受到徐余浩瞬间变得凌厉的眼神,边伯贤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其他人,“你们说对吧?”

    徐余浩没回答,只是嘲讽地勾起了嘴角,金俊勉看气氛不对便又开始打圆场,“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互相猜忌,而是尽量熟悉规则……”

    “熟悉了规则又有什么用呢?”刘子歌的绝望渐渐爬上了面庞,一脸颓丧,“这游戏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互相残杀吗?狼人夜间杀人,白天我们还要处决放逐的人,还有第三方要杀光所有人。”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手指埋进了发间,“就算知道了规则,还不就是为了更好地杀人?”

    “只有了解清楚规则,我们每个人才能更好地活下去不是吗?”朴灿烈一向很乐观,又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至少现在我们每个人存活的机会是平等的。”

    “朴同学真是乐观。”李潇扬说道,“而且心理素质也很好,刚刚去抓郭同学的尸体居然一点也不害怕欸。”她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简直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

    “灿烈这人啊,天生缺一根筋,跟我一样。”边伯贤答道,“所以估计是还没反应过来死人了吧,倒是徐同学,自己班的同学死了都好像无所谓一样呢。”

    “各位学长学姐,我们火药味可以不要那么浓吗?”凌空又傻兮兮地开口了,“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只能随缘啦,谁跟谁一个阵营都是听天由命,所以各位也不要太敌对啦。”

    凌空这番话稍稍化解了一下场上的尴尬气氛,但是其他人已经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了,纷纷离开,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金俊勉愁眉苦脸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一个个离去,却发现边伯贤在起身时对着他俏皮地眨眼笑了笑。

     

    夜晚——

    边伯贤穿过长长的走廊跑到了客厅,在月光中看到了那道熟悉的影子,他兴奋地跑过去跳到了朴灿烈的背上,嘴里甜甜地发问,“等我多久啦新郎官?”

    “我就猜到新娘子是你。”朴灿烈拍了拍边伯贤的手臂回答道,顺带带着他绕了个圈,“你这回可是嫁对郎咯~”

    “先说正事。”边伯贤撒娇完之后也随即正经起来,他从朴灿烈背上下来,“你觉得我们选谁做证婚人最好?”

    “论熟悉度和配合度当然是俊勉哥。”朴灿烈正色道,“但是那个徐余浩真的对这游戏很厉害的样子,而且一直对你都有怀疑,要是能把他变成我们的队友……”

    “灿烈——”边伯贤一脸严肃地打断了朴灿烈的提议,“你可要记得规则,情侣死后,证婚人获得继续杀人的能力。也就是说虽然我们和证婚人同个阵营,但是性命并不连在一起,所以必要时证婚人有可能会将我们出卖。”

    “所以你的意思是……”

    “证婚人还是能找比较熟悉的能够互相信任的好。”边伯贤下了结论,自信地竖起了大拇指,“就算俊勉哥不会玩,我相信只要本大爷一指点,以他的能力学会不难。”

    “那我赞成,就让俊勉哥做我们的证婚人吧。”朴灿烈同意道。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份呢。”边伯贤挑了挑眉,将手环绕住了朴灿烈的脖子,“你抽到了什么牌?”

    “你猜。”朴灿烈也笑嘻嘻地使坏道

    “不猜。”边伯贤皱了皱鼻子,靠近朴灿烈在他旁边低语,“反正不管你是什么,我都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金俊勉手里依然在把玩自己的身份牌,细细思索今晚究竟该怎么办。当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时,他面前的屏幕却突然亮起——

    *金俊勉玩家,你被指定为鬼魂新娘和他的新郎的证婚人。

    *你的两位新人为边伯贤玩家和朴灿烈玩家。

    *你们三人将形成第三方阵营,背叛原有阵营,胜利条件为杀光其他所有玩家。

    *祝好运。

    金俊勉紧盯着屏幕好几分钟之后才有所动作,他默默地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四周,突然觉得放松下来,他将自己整个身体都砸到了床上。金俊勉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牌,无奈地将它丢到了一旁,看来今晚是不需要做什么了。

    既然成为了第三方,那就不得不杀光剩下的人才有可能活着出去了,而且自己还有可能成为场上剩下的最后存活者。一想到要杀光自己一起相处那么久的同学,金俊勉觉得心情还是稍稍有些沉重的

    他回想了一下白天边伯贤和朴灿烈的反应,感觉那两人都是有身份的牌,他希望他们俩一个是新娘另一个则是狼人。

     

    第二天早上九点——

    所有人准时地坐到了圆桌上,神情憔悴,还有几个挂着大大的黑眼圈。这时屏幕霎时亮起,发出了指令——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

    3——

    2——

    1——

    边伯贤,徐余浩,刘子歌和周璐璐举手了,系统指示从徐余浩开始发言。

    “没什么好说的,这个警长总归是我的。”徐余浩一脸自信,“我是对这个游戏最熟悉的人,也能最快发现谁是狼人,所以这个警长必须要给到我身上,我能带好人走向胜利。”他停顿了一下看大家的反应,“而且我是一张身份牌,有强大功能的身份牌。”

    “的确你很了解这个游戏,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不放心啊。”边伯贤一脸担忧地无辜地说道,“万一你是狼人或者第三方阵营,那我们好人不就全都被你骗了吗?而且吧——”他特地拉长了语调,“感觉你这么厉害有可能真的被选成了第三方呢,你不是说你有身份吗?那为什么不肯说是什么身份呢?所以我觉得你的身份不太好哦,你的功能该不会是指刀人吧?”边伯贤话锋一转,“至于我为什么上警,就是为了多说说话啦,等会我会为了那个我觉得是好人的人退水的。”

    “我想竞选这个警长,因为我是一张强神牌。”刘子歌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摘掉了眼镜,“昨天我认真学习了这个游戏,觉得自己已经了解清楚规则了,有能力担当起警长的工作。”

    “警长还是给我吧,我觉得我的领导力是够强的。”周璐璐开口道,“我觉得警长应该给一个比较有威信的人吧,而且我是一张好人牌。”她义正言辞地说道,扶了扶眼镜,“会竞选就是因为我要对得起一张好人牌的责任,如果之后你们对我的发言和归票不满了,你们可以把我投出去。”

    “退水。”边伯贤举手示意道。

    *徐余浩玩家,刘子歌玩家和周璐璐玩家依然在警上,其余未上警玩家开始投票——

    3——

    2——

    1——

    王晓蕾投给了刘子歌,廖延岩和凌空投给了徐余浩,金俊勉,朴灿烈,李潇扬,杨笑和陈玉瑶则投给了周璐璐。

    *周璐璐玩家五票当选警长,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可决定发言顺序。

    *昨晚为平安夜,警长请决定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金俊勉不满地皱了皱眉,不敢相信会出现平安夜这种小概率事件。

    周璐璐拿到警徽之后左右看了看,跟金俊勉对视之后回头示意左边,“警左开始发言。”

    “我把票上给刘子歌是因为我觉得他像好人。”王晓蕾说道,神情有些紧张,手一直在抓娃娃的毛,“我也觉得副会长是好人,所以这两个投谁我觉得都行。至于边伯贤我觉得很奇怪,上警的理由莫名其妙,而且说话的攻击性很强啊。还有徐余浩——”她胆怯地看了一眼,“我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不投给我,是害怕我吗?还是被这个边伯贤煽动了?”徐余浩开口质问道,带着一点冷笑,“不过这个结果我也接受,因为我觉得周璐璐是个好身份,警上我觉得边伯贤和刘子歌身份都不作好。”他嘲讽地望向了右边,“边伯贤你也别装不会玩的小白了,说的话都是针对我的你当别人听不出来?还有刘子歌,不会玩的上什么警?我看你是晚上被狼队友要求的上警吧,为以后的悍跳做准备?”徐余浩突然坐直了身体,“不过边伯贤和刘子歌都可以再留多一轮,大不了晚上女巫选一个毒了,今天我们把王晓蕾出了。”他表情十分正经,“我跟她同班,我知道她会玩游戏,昨天却装作不会玩,证明心里有鬼。而且刚刚那一票投得太有问题了,你的水平怎么可能觉得刘子歌那种发言能做成好人呢?只能说明刘子歌就是你狼队友,你给他冲票。所以今天出王晓蕾,晚上女巫毒刘子歌,明天起来出边伯贤,这三个应该是狼。”

    边伯贤认真听着徐余浩的发言,迅速在脑海里构想回击的对策,“我觉得我的行为就是一个好人啊,我都为警长退水了不是?总好过你们这些待在警上和警长抢警徽的吧。”他又轻松地眨了眨眼,“要是实在不信我,预言家可以来验一下我啊,反正我是一张好人牌不怕验。”边伯贤的语气有点俏皮,“不过我觉得徐余浩刚刚说的挺真诚的,王晓蕾确实也不太自然,这轮出她应该没有问题,因为我觉得她单票支撑刘子歌太奇怪了,毕竟刘子歌发言这么差,怎么样也不能选为当警长的。所以,出王晓蕾,毒刘子歌吧。”

    陈玉瑶仍处于蒙的状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听了璐璐学姐的发言觉得很正气,就觉得她是好人,所以就选她做警长了。”她有点胆怯地看了其他人一眼,“我就是个平民,至于王晓蕾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杨笑接着说道,“而且璐璐学姐说她可以接受被投出去,所以我觉得她是个好人的心态,就选她做了警长。不管怎么说,昨晚是平安夜,没有死人真是太好了。今天我们投……啊我也不清楚,随便吧。”

    “如果你们觉得刘子歌不好,那出刘子歌啊,为什么要出王晓蕾啊?”凌空提议道,“我觉得这一轮是要从警上的人中出的,四个人上警必有狼,狼应该出在刘子歌和边伯贤中,但边伯贤退水的行为挺做好的,那就只能刘子歌啊。虽然王晓蕾投票给他行为也不太好,但总归刘子歌行为最不好吧,这轮应该是刘子歌的轮次啊。”

    “我觉得出刘子歌和王晓蕾都没问题啊,因为我觉得他们共边关系。”朴灿烈挠了挠头发说道,“他们俩应该是狼人或者情侣吧,反正肯定是认识的,出谁都没关系,都是我们好人阵营的敌人。”他靠在了椅背上,忽视了隔壁刘子歌传来的可怕目光,“至于边伯贤,我觉得预言家可以去验一下他,定义一下他的身份。”

    “我不是狼人,我说了我是一张神牌。”刘子歌费了好大劲才控制住自己想杀人的情绪,“是什么身份我明天就会说,所以我不接受会被毒死,女巫你要是不想毒死一个神的话就请考虑好。”他抬头正视了一眼徐余浩,“我觉得徐余浩应该出局,信息量太大了,并且想把王晓蕾诬陷出去,所以我感觉他像是狼人,只有狼人会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尤其是听到昨晚平安夜后。这一轮我会挂票在他身上,我也希望警长能够归票徐余浩。”

     

     

     

     

     

     

    接下来的发言中,廖延岩表示自己相信徐余浩的话,想出王晓蕾,李潇扬则说自己听警长安排,轮到金俊勉时,他思考了好一会才说道,“我觉得既然大家都想投出王晓蕾,那这一轮只能投她了。”他忽视了王晓蕾已经快要急哭的神情,“因为她确实给我很奇怪的感觉,整个人都不太正常,感觉像是刻意在掩饰什么一样,所以应该是个狼人。”金俊勉跟其他人眼神交流道,“我个人觉得徐余浩的发言有条有理的,应该是个好人,璐璐一身正气也是个好人没错,至于边伯贤,我建议预言家去验一下他的身份,让我们好定义,刘子歌的话,可以听听他明天会说什么。”

    终于轮到周璐璐总结发言,王晓蕾的眼泪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可怜巴巴地望着周璐璐,手指一直指着徐余浩,暗示他是狼。

    周璐璐却避开了她的求助目光,“我觉得大家的判断没错,晓蕾应该是个狼人,因为她的发言最紧张,所以我觉得她肯定不属于好人阵营,她……”
        “我真的不是狼!”王晓蕾开始尖叫,“徐余浩才是!我要是狼人为什么没有队友出来救我!”她刚喊了没几句,就感受到自己脖子右侧的机关往自己皮肤上狠狠地扎了一下,几乎刺破她的血管,吓得她不得不闭嘴。

    “也有可能你的狼人队友是第三方阵营吧,没人替你说话不代表你就不是狼了吧。”周璐璐并不愿意去理清其他的逻辑,她干脆彻底不再看王晓蕾,“总之我决定顺从民意,这一轮出王晓蕾。”

    *警长归票王晓蕾玩家,所有玩家开始投票——

    3——

    2——

    1——

    只有刘子歌投给了徐余浩,朴灿烈和凌空投给了刘子歌,其余所有人都投给了王晓蕾。

    *王晓蕾玩家九点五票出局。剩余玩家请在五分钟之内处决她,否则将会全员处死。

    “为什么啊!你们为什么要相信他的话啊!我不是狼啊!都是这个徐余浩在混淆视听啊!”王晓蕾崩溃地大哭出声,手中的洋娃娃也摔落在了地上,“为什么要投我!!”她朝着朴灿烈那个方向大喊道,“为什么要投我啊!!”

    “装什么装?都被投出去了还不承认自己是狼人?”徐余浩讽刺道,“从你一开始撒谎开始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鬼了。”

    “你个混蛋!!”王晓蕾破口大骂道,“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对我!”

    “那个……打扰一下你们吵架……”边伯贤摆了摆手,指向了屏幕,“上面说我们不杀死被投出去的玩家的话,我们就会被处死是吗?”

    有几个人点了下头,但却没开口回答,这时屏幕上又接着出现了一行字——

    *武器在电视下方的柜子里,请各位抓紧时间,已经过去三十秒了。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王晓蕾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往门口冲,却发现房门紧锁无法打开,她用尽全身力气想扭开门锁,却依然徒劳无功。

    金俊勉去拉开了柜子,发现里面放置着一把匕首和一把斧头,他衡量之后拿起了那把匕首,对着其他人问道,“你们谁去?”

    “当然是这个徐余浩啊!”李潇扬理所当然地说道,“是他最先说要投王晓蕾的,我们都只是跟着而已啊!所以肯定他去杀啊!”

    “笑话,我都替你们找出来谁是狼了,为什么还要我动手?”徐余浩反驳道,“难道不是该那些发言不好的人去杀来为好人做贡献吗?”

    “要不警长或者会长去吧……”廖延岩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觉得让有狼嫌疑的人去杀吧。”周璐璐站在后排提出了建议,“正好洗清一下自己的嫌疑。”

    王晓蕾听到身后那些讨论要如何将她杀死的言论之后吓得瑟瑟发抖,她绝望地颤抖着肩膀,豆大的眼泪不断往下掉,用着嘶哑的声音尖叫出声,几乎刺破其他人的耳膜,“为什么!为什么要投我!明明你也是……”

    “吵死了!”边伯贤学着她尖叫的样子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捂上耳朵的同时又换回了轻松的语调,“你都被投出去了责怪又还有什么用呢?”

    “要不然你自杀好不好?”陈玉瑶委屈巴巴地说,“求你了好不好?”

    “你们……你们……”王晓蕾无助地摇着头,死死地抵住门板不肯离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

    “时间过去一半了。”金俊勉看了一眼墙上的倒计时,往前走了几步,“如果所有人都不愿意的话,那就我来吧。”

    “别啊你为什么要去?”李潇扬一把拦下了金俊勉,“为什么要你杀人?不应该是那些最先怀疑她的人处死她吗?凭什么你要去做?”

    趁着一堆人还在争执时,王晓蕾趁机冲到了柜子那里,一把拿起那把斧头,颤抖地举着对着其他人,“都别过来!谁要过来我就砍死谁!”

    “啊!!!”陈玉瑶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多亏杨笑扶住了她没让她摔倒。朴灿烈发现眼前的王晓蕾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不等他开口对方就已经提起斧子向他砍来。

    朴灿烈赶忙闪躲,却发现王晓蕾的动作僵在了空中,她疼痛地叫出了声,脖子机关处似乎有鲜血留下。

    “混蛋!!混蛋!!”王晓蕾不知是凭着怎样的意志坚持了下来,她不管那几乎能将她脖子刺穿的剧痛,继续提着斧子往朴灿烈那边走去。但摇摇晃晃的她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攻击,朴灿烈大胆地迎了上去,直接正面按下了她的手,迫使她手中的斧头对着地面。

    这时边伯贤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刚刚王晓蕾发动攻击时他就抢了金俊勉手上的匕首,这时更是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一刀就刺入了王晓蕾的背部,霎时血溅四周。

    周围的人都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有些人甚至蒙上了眼睛不敢看。两人隔着王晓蕾的身体四目相交,边伯贤还在激烈地大喘气,抓着刀的手依然颤抖个不停。这时王晓蕾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全部吐在了朴灿烈的领口处,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朴灿烈的下巴上。

    朴灿烈惊得瞪大了眼睛,用手沾了一点,发现真是红通通的血液。而眼前的人,眼神里写满着绝望,眼泪血液混合在一起在脸上流淌。

    边伯贤咬紧了牙关,一鼓作气忍住颤抖将刀子拔了出来,对准心脏的位置又给了一刀。这一次捅得更加用力,反正一不做二不休,他闭眼想道,没事的,是她先想要杀灿烈的。

    王晓蕾的下巴像是脱臼般,嘴巴无力地张开,大股的血液开始往外流,她的双腿无力地跪下,双眼也彻底失去了神采。当朴灿烈松开手之后,她整个人便直接瘫倒在了地板上,血流了一地。

    于此同时,边伯贤也颤颤巍巍地松开了刀把,连退好几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是自己杀的。

    “我……”边伯贤腿一软跪到了地上,抬起双手发现上面还沾着血液,在身上抹了几下也擦不掉,他只好求救般地看向朴灿烈,“我……”

    “没事的,没事的。”朴灿烈赶忙冲过来安慰道,在边伯贤耳边低语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正当防卫而已。”他搂了搂边伯贤的肩膀,快速拉着他成功打开门锁离开了房间,并且止住了边伯贤想回头观望的动作,“别看了,别看了,她……死了。”

    “哇真是勇敢。”就连徐余浩也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望着王晓蕾死不瞑目的尸体,“这边伯贤,胆子不小嘛。”

    “又死了一个。”廖延岩又嘀咕道,脸上是说不出的悲凉,“又死了一个啊。”

    金俊勉略带担忧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走过去蹲下将王晓蕾的双眼合上。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神态各异的其他人,还剩八个,他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呕——”边伯贤蹲在马桶边不断干呕着,朴灿烈在一旁担忧地拍着他的背部给他顺气,两人都沉默不语。边伯贤只觉得胃里有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袭来,刚刚杀人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算再怎么自我安慰,他也是活生生捅死了一个跟他年纪一样大并且无冤无仇的女孩,亲手结束了别人如花般的生命。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作用褪去之后,留在边伯贤心里的只有内疚,自责和恶心,他觉得无论怎么开脱,自己也洗脱不掉杀人犯这个身份。

    可是边伯贤觉得自己没错,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捅那一刀,他别无他法,当然王晓蕾更没错,她不该承受莫名其妙的死亡。这里所有人都是无辜的,他们都是被逼无奈的,错的是那些绑架犯。

    过了好一会,在朴灿烈的安慰下,边伯贤才勉强平复下来,他擦掉了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地移动到了床上。就在朴灿烈还在担忧他的心理状态时,边伯贤却突然一本正经地思考起来,“那个王晓蕾她是……”他疑问地看向朴灿烈。

    “我的狼队友。”朴灿烈低声答道,“所以她死前会那么怨恨地指责我。”

    “另外一个是刘子歌吧?”边伯贤肯定地问道,终于露出了笑容,“只要再把他给做了,我晚上就可以出房门陪你了哈哈。”

    见边伯贤情绪终于恢复了正常,朴灿烈也没那么低沉了,“可是我觉得刘子歌今天的反应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我怕他……”

    “没事。”边伯贤胸有成竹道,“你们只剩两个狼人了,他肯定不敢轻举妄动,而他现在又被徐余浩盯上了,我们只需要明天顺水推舟把他弄出去就行。”

    “说起徐余浩——”朴灿烈似乎有点苦恼,“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把他除掉吗?”

    “别嘛。”边伯贤突然撅起了嘴巴,抱着朴灿烈的手臂晃啊晃的好像撒娇,“我想把他留到后面,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游戏输掉却又无法挽回,他不是觉得自己厉害吗?我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实力的碾压。”

    “你啊……”朴灿烈无奈道,话都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两人谨慎地同时问道,“谁?”

    “两位新婚快乐啊。”金俊勉平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哥你终于来了!”边伯贤火速冲过去推开了门把金俊勉拉进了屋内,确定走廊没有人偷听尾随之后才放心地关上了门,“等你好久了!”

    金俊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果然黏在一起啊,其他人已经开始有点怀疑你们了。”

    “哈?怀疑什么?”朴灿烈不明所以。

    “觉得你们像情侣啊。”金俊勉解释道,“不过也被我勉强说服了,毕竟黏在一起的人不止你们两个,只要言语行为上不要有太大的漏洞就可以蒙混过关。”

    “话说回来……”边伯贤略带担忧地望了金俊勉一眼,“王晓蕾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理的?你说其他人会不会对我有偏见啊?”

    “我让他们把尸体包裹起来丢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金俊勉答道,忍不住白了边伯贤一眼,“偏见?就算有也就只有这几天而已不是吗?你别忘了,拜你们所赐,我们要赢的话,最多只可能我们三个活着出去。”

    “不说这些了。”朴灿烈赶忙插话道,“俊勉哥你抽到了什么身份牌啊?”

    望着面前两个用亮晶晶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人,金俊勉突然神秘道,“你们觉得呢?”

     

    夜晚——

    “框——”的一声,朴灿烈直接被面前的刘子歌狂躁地推到冰箱上,冰箱都被撞击得晃动了几下。刘子歌凶狠地冲上前揪住朴灿烈的领子,恶狠狠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在发言中怀疑王晓蕾?!还投票给了我?你是不是第三方!”

    “你是不是傻!?”朴灿烈也大喊道,一脚踢开了刘子歌,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当时她已经被全场怀疑了,如果跟其他人的推理相反的话就会被怀疑的!”他强撑起自己的气势走向刘子歌,“你看你现在不就成为了众矢之的吗!难道你想我们狼队全军覆没吗?”

    “那是因为你叫我上警的!是你说我上警你会在下面给我打煽动的!”刘子歌猛然想起了些什么,情绪更加激动了,他冲进厨房里翻出了一把匕首,举起来对着朴灿烈,“你到底是不是第三方?”

    “我怎么可能是呢?”朴灿烈一本正经地反问道,他放低了自己的声音,“我要是第三方的话,我是不是还有两个队友?那我现在干嘛还在这里和你商讨战略呢?直接等到你明天被推出去不就行了?”

    “可是……”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朴灿烈一步一步地走向刘子歌,慢慢地把他手里的匕首拿开,“我们得赶紧决定击杀目标才有可能挽回局面,只有我们两人就已经处于极大的劣势之中了。”

    “我不会相信你的。”刘子歌还是拉开了距离,“但是我可以给多你一次机会,明晚我们再好好谈判。”他的语气依然冰冷,“今晚先去杀了那个徐余浩。”

    “杀了徐余浩你明天也别想活了。”朴灿烈不赞同,“今晚先落了那个杨笑,昨天杀他没杀死,今天一定能成功。”

    “杀徐余浩比较保险!不然不知道那家伙又能推理出什么东西来!”刘子歌又激动起来,望见朴灿烈已经提起刀走向了走廊他赶忙追上去,“杀了他我可以说是狼人想要诬陷我才杀了他的!”

    “杀任何人都可能不成功,只有杀杨笑是最保险的!他是守卫!他今晚不能守护自己了!”朴灿烈不耐烦地解释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赶忙闭上了嘴,快步往杨笑房门赶去。

    但是刘子歌还是注意到了,他马上就停下了脚步,“你怎么知道他是守卫?你怎么知道他昨晚守了自己?你……”

    “我猜的。”朴灿烈已经在杨笑房门前站定。

    “不对,果然你知道……”

    “这样好吧——”朴灿烈打断了他,“今晚我来决定杀谁,明晚你来决定,明晚无论你要杀谁我都不会阻止。”说罢不再给刘子歌反驳的机会,直接扭开了房门。

    “别过来!!!”杨笑看到有人开门之后立马从椅子上弹起,吓得腿都软了,直接摔到了地上,“不要杀我!”

    朴灿烈犹豫地握紧了刀把,踏进了房门,想着速战速决。

    “为什么灿烈学长你会是狼!”杨笑的眼泪鼻涕一起吓了出来,“我一直以为你是好人啊!为什么你是狼人!”

    “主办方给我的狼人牌,我也没办法。”朴灿烈无奈地摇了摇头,径直走向还在地上惊恐的杨笑。没想到杨笑看着那反光的刀尖居然失了智,随手抓起那木质椅子就朝朴灿烈砸去。

    “妈的!”朴灿烈堪堪避开,一脚踹向了杨笑,迫使他松开椅子,却还是被椅子腿划伤了腿部,他忍痛朝着后面的刘子歌求救道,“喂快来帮忙!!”

    然而刘子歌依然站在原地,甚至还摊开了双手,没有一丝想要帮忙的意思。

    朴灿烈也不再理会,连忙拦住杨笑想要抢夺椅子的动作,将他整个人压在地上,趁着他脖子上机关启动而不能动弹的空档,双手高高举起匕首扎进了对方的心脏。他知道不能犹豫,这次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噗——”的一声,杨笑口中朝上方喷出一股巨大的鲜血,染红了朴灿烈的脸庞,甚至连睫毛上都在往下滴着血液,他的白衬衣校服也被沾满了。杨笑的手死死地攥着朴灿烈的袖口不肯松开,临死前的眼神都在控诉着不甘。

    许是一天之内第二次被喷了一脸鲜血了,朴灿烈似乎已经有点麻木了,他只是机械地用袖子擦了擦眼部周围的血污,狠狠地甩掉了杨笑的手,缓缓起身往门口走去。

    刘子歌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同发出了冷笑。

     

    边伯贤特地调的半夜三点的闹钟,闹铃一响他就从床上弹起,随意收拾了一下便踏出了房门,跑向朴灿烈的房间。他没有敲门便推开了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浴室的门轻掩着,里面亮着灯。

    边伯贤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被丢了一地的沾满血污的校服,再往旁边看去,发现朴灿烈正在洗澡,腿上还挂着一条不浅的伤口。

    这时朴灿烈也看到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朝边伯贤招了招手,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微笑。边伯贤会心一笑,走过去的同时一把把身上碍事的T恤给脱掉,灵巧地抱住朴灿烈,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已经被对方给抵在了墙上。                                                                                                                                      

     

     

     


  • 朴灿烈贪婪地在边伯贤颈间汲取属于恋人的特有香气,手指灵巧地将对方宽松的睡裤和底裤一把扯掉,不一会两人便赤luo相见地靠在了墙上。

    边伯贤感受得到朴灿烈轻微的颤抖,他不停地轻抚恋人的身体示意自己就在他身边,让他不用害怕。刚刚看到对方腿上的伤口时他便明白发生了什么,朴灿烈一定是独自杀人了。不同于白天时两人的共同面对,他能想象到朴灿烈一个人面对敌人时的不安。

    既然受伤了,就说明朴灿烈和刘子歌的狼队友关系是维持不下去的了,明天必须除掉那个碍事的混蛋才行。边伯贤睁眼看着此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朴灿烈,情不自禁地wen上了对方的嘴唇,同时脑海里估算之后会发生的情景,刘子歌死后他晚上便可以出房门和朴灿烈一起刀人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湿淋淋的长wen,边伯贤被夹在朴灿烈和墙壁之间,他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大,让朴灿烈更好地帮他扩zhangrun滑,同时两条腿像蛇一般紧紧 缠着朴灿烈的 腰,生怕掉下去。

    “你发现没有?”朴灿烈一边在边伯贤嘴唇上啃咬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虽然这里是浴室,但都有摄像头监控着。”他将边伯贤的gu缝对准自己的qi物,轻轻一松手,对方温暖的chang道便包裹住了整根器wu。

    “啊~~~”边伯贤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夺去了注意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个点上,快gan和疼痛一起蔓延至了全身。等他慢慢适应了朴灿烈的动作之后才睁开了眼,“第一次进来时就看到了——”他说着瞄了一眼旁边黑洞洞的摄像头,“这些人,还真是变态。”

    “听到没有?说你们是变态呢。”摄像头另一边的男子突然笑了笑,左右打量了一下几乎看痴了的同行们,“麻烦各位大叔擦一下你们的口水好吗?”

    “小鬼你自己不也看得兴致勃勃的吗?”另一人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我只是有点惊讶。”男子轻轻扶了扶自己的金丝边眼镜,从口袋里掏出烟,从容不迫地点上,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现在的高中生,都那么开放了。”

    “装什么成熟,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屁孩。”

    而浴室那边,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一次高chao的两人并不满足,朴灿烈将边伯贤转过身来,整个人压在墙上,再次进ru了他。

    “唔……”边伯贤尽情享受着朴灿烈在他身体里的lv动,转过头去与他接吻,期间还贱兮兮地朝着摄像头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对面究竟坐着些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嘶……”药粉撒上伤口时感受到了一连串的刺痛,朴灿烈只好咬咬牙忍了下来。他一低头便可以看见边伯贤luo着上半身,盘腿坐在地板上给自己包扎伤口,头顶上的呆毛一抖一抖的,显得人更加可爱。朴灿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换来对方带着娇嗔的一瞪眼。

    “你明天可得小心点。”边伯贤的手指灵巧飞快地将绷带打结,“虽然已经勉强用药物和绷带止住了血,但千万不可以大动作,不然出血可就惨了,会暴露的。”

    “嗯我知道。”朴灿烈点了点头,正想往被褥上倒去时却被边伯贤拦住了,“你干啥?”

    “睡……睡觉啊”朴灿烈诚惶诚恐地答道,“现在都快天亮了,再不补眠明早黑眼圈就会暴露我们晚上没干好事了。”

    “睡什么睡,黑眼圈用粉底盖就好了。”边伯贤拉起朴灿烈便往门外走,“现在要去找俊勉哥商量战术了。”

     

    第二天早上,几乎所有人都是被陈玉瑶惊天动地的哭声给惊醒的。虽说这房子的隔音很好,可是这女孩的哭声和呐喊几乎能穿破云霄,不用想就能知道里面包含着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悲伤。

    金俊勉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虽然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忍不住蹲下身拍了拍陈玉瑶的背给予她安慰。

    “为什么……为什么……”陈玉瑶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她抱着杨笑的尸体不知所措,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打湿了杨笑沾满鲜血的衣服,“为什么要杀你啊,你做错了什么啊!!”

    凌空和周璐璐也赶到了,一向乐观的凌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毕竟谁都看出了这两人的关系有多么亲近。周璐璐也有些慌了,她也没做好狼人真的杀人的心理准备,只能求助性地看向金俊勉,后者则是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九点一到,大家便准时坐上了圆桌。

    *昨晚杨笑玩家死亡,警长请决定警左警右开始发言。

    周璐璐示意左边。

    “昨晚杨笑死了,那陈玉瑶肯定不是狼人了。”李潇扬说道,“你们看她哭得那么伤心,肯定不是装出来的,所以她一定是好人,但不知道会不会是第三方。”她望了一眼旁边的刘子歌,“我还是坚持我昨天的看法,觉得刘子歌的嫌疑最大。”

    “我是预言家。”刘子歌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陈述道,“第一天晚上,验了徐余浩,他是个狼人,昨晚验了金俊勉,是个好人。”刚一说完,便立马传来了徐余浩的嗤笑,刘子歌连忙调整情绪反击道,“这也是我昨天脸色那么差的原因,因为我验出来的狼人徐余浩想要诬陷我,大家千万别被他骗了。”刘子歌特地提高了声音,“我估计昨天被他弄出去的王晓蕾十有八九是个好人,死掉的杨笑也一定是个好人,所以大家现在不能再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了,必须把这个狼人投出去我们才有胜算。”刘子歌着急得就要拍桌子了,“我今晚会去验证朴灿烈的身份,因为我觉得他也像个狼人,希望女巫或者守卫能够保护一下我。”

    陈玉瑶还沉浸在悲伤中,哭哭啼啼地说不出话,直接过掉了发言,轮到了朴灿烈。

    “你说你要来验我啊?”朴灿烈装作惊讶地朝着刘子歌问道,“首先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预言家,有没有验人的功能,其次呢,如果你是真预言家,那你就来验我嘛,我是一个阳光大平民不怕验的,验我就是给我认证一个好人的身份。”他放松地说道,“但我觉得你的状态不像预言家啊,太紧张了,何况你是预言家的话昨天你被怀疑时你怎么不说呢?你不怕被投出去吗?”朴灿烈瞥了右边一眼,“总觉得后面会有真的预言家跳出来的。”

    “我就是真的预言家。”徐余浩大爷般地说道,“刘子歌你不要以为你抢占了先机大家就会信你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发言都烂成什么样了,就你那样能拿得起一张预言家的牌?”他不屑地问道,假装和善地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兄弟你也不用担心了,因为我第一晚就验了你,你是个好人,昨天晚上验了边伯贤,是个狼人。”徐余浩突然一眼刀劈向了一旁的边伯贤,使得朴灿烈和边伯贤都愣了一下,“今晚女巫去毒死边伯贤,今天我们把这个悍跳狼刘子歌给投出去,昨天那个王晓蕾是被我颜杀的一头狼人牌,她那个摸牌的状态我一看就知道是狼了。”徐余浩胸有成竹地说道,“只要按我说的做,今晚过后狼人就死光了,我们就可以找第三方阵营是谁了。如果女巫今晚不开毒毒死边伯贤,那我就认为这个女巫是第三方阵营的。”他往椅背上一靠,“所有好人们跟我票,今天出刘子歌,守卫晚上守护我,我们不会输的。”

    “我看你自己就是第三方吧。”边伯贤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他明白了徐余浩的计策,“刘子歌绝对是狼人悍跳的预言家,因为他验人没有说逻辑,起跳预言家的时机也不对,问题是你这个徐余浩也让我很迷啊。”边伯贤装作无辜地瞥了他一眼,“你的状态来说应该是摸到了一张真的预言家的牌的,但是你却报我查杀,我只能认为你是娶了一个鬼魂新娘已经背叛我们好人阵营了。”他跟金俊勉偷偷打了个眼色,“所以呢,我建议今天先把悍跳狼刘子歌给投出去,然后晚上女巫把这个第三方预言家给毒出去,因为他报的信息是假的,狼死了之后他也会开始杀人的。”边伯贤也装作友好地拍了拍徐余浩的肩膀,“你也别威胁女巫给人家扣第三方的帽子了,你自己就是个第三方,如果你被毒死,那肯定是一尸两命。”

     

     

     

     



  • 凌空表示自己依然坚持上一晚的看法,觉得刘子歌是个狼人,所以会相信徐余浩,这一轮投刘子歌。廖延岩则表示徐余浩杀气太重了,直接让女巫开毒,感觉像边伯贤所说那样,可能是个第三方。

    到了金俊勉发言时,他装作苦恼地皱了皱眉头,“我还是选择相信徐余浩吧,因为刘子歌昨天的疑点实在太多了,而且刚刚发言并没有表述清楚逻辑,感觉像是一个很紧张的狼起来悍跳。你要真是验了徐余浩是狼,那他昨天发言踩你时你就会说了,不可能等到今天才表明身份的。”他又瞥了一眼徐余浩,“至于徐余浩,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第三方,我想这个就留给女巫去判断吧,如果觉得徐余浩是好人阵营的话,就毒死另一头狼边伯贤,如果觉得徐余浩是第三方的话,就先暂观其变。”金俊勉跟周璐璐对视了一下,“我会选择将刘子歌投出局,毕竟他的狼面更大一些。”

    “可是我的观点刚好跟你相反诶,我觉得刘子歌还是有可能是预言家的,因为他没有狼同伴啊,都没有人出来救他的吗?倒是徐余浩一直在操控言论,我有一点信不过。”她义正言辞地推着眼镜说道,但却刻意避开了与两个“预言家”的眼神对视,“我感觉徐余浩十分想知道女巫是谁,这不是一个好人应有的心态。而且就概率学来说,刘子歌只可能是狼人或者预言家,但徐余浩却有可能是狼人,预言家或是第三方,徐余浩会对好人更加不利一点,所以我想……”周璐璐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徐余浩凌厉的眼刀,对方几乎就要拍案而起了,她赶忙移开目标飞快地说道,“归票徐余浩。”

    *警长归票徐余浩,其余玩家请投票。

    “我就是预言家,我要是被投出去了好人一个也别想活,你们就等着被狼人和第三方戏耍至死吧。”徐余浩看似冷静实则阴沉地插话道,眼眸里闪烁着歹毒,丝毫不顾自己被脖子上的机关警告道。

    “如果想窝囊地输掉游戏死掉的话,你们就尽管投我吧。”徐余浩的声音不大,却极其具有威胁性。

    3——

    2——

    1——

    边伯贤金俊勉凌空徐余浩投给了刘子歌,刘子歌廖延岩李潇扬陈玉瑶投给了徐余浩,朴灿烈和周璐璐则选择了弃票。

    *四票对四票,刘子歌和徐余浩平票,本轮无人出局。

    看到这票型时几乎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周璐璐,朴灿烈差点就憋不住功亏一篑的沮丧懊悔表情了,边伯贤则是回避开了徐余浩投射过来的毒蛇般的目光。刘子歌则刚反应过来,长舒了一口气,感叹自己居然没有被投出去。

    “你怎么没有投票?”金俊勉强压下疑问和不满向周璐璐问道,“你不是归票徐余浩了吗?”

    “我……”周璐璐似乎有点紧张了,“我分不清究竟谁在撒谎,所以……”她也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我觉得最后徐余浩说的是真的,万一他真的死了,我们剩下的好人都不会玩该怎么办?所以……”

    “你做了一个很正确的决定。”徐余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同时走向了边伯贤,“都被我查杀了还要跟着我把刘子歌给投出去,你这新娘暴露得不要太明显啊。”

    “新娘?你不是说他是狼人吗?”李潇扬不解地问道。

    “第三方就不要乱给别人扣帽子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你那位新娘不暴露吗?”边伯贤不甘示弱地回击道,从椅子上缓缓起身,迎着徐余浩的目光把他逼得步步后退,“我说过,我想先把悍跳狼人除去,再除掉你这位第三方,毕竟你曾经也是我们好人阵营的。”他伸出一只手搭上徐余浩的肩,一用力将他推出去几步,“所以麻烦不要再篡改我的意思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动起手来,朴灿烈赶忙拉开了边伯贤,却发现徐余浩瞪着自己不怀好意地笑了。刘子歌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快速离开了房间。陈玉瑶则是继续像个活死人一样神游着,只有李潇扬还在抱怨着周璐璐弃票的事情,说要不是最后周璐璐归票徐余浩,本来她是想投给刘子歌的。

    金俊勉跟边伯贤朴灿烈两人打了下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地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

     

    “宝贝你怎么不投票啊?!”一进到狭小的储物间,边伯贤几乎是立马对朴灿烈抱怨出声,眼神里带着一股哀怨,“只要你随便投了一个,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冲出去啦!”说着他抓着朴灿烈的肩膀摇晃起来。

    “我我我我我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警长会弃票!!”朴灿烈摆出了一副投降的手势,急促地解释道,“我当时想着你和俊勉哥一定会投刘子歌,加上徐余浩和凌空,那刘子歌身上就有四票,陈玉瑶我猜她会弃票,警长和刘子歌会投徐余浩,这样只要有那零点五票在,那一定会有人出局,我还可以趁机弃票做做我的好人身份。”感受到边伯贤的力道变轻一点之后,朴灿烈说话也利索多了,“没想到警长居然弃票了啊!没想到她居然归票不投票!居然被那个徐余浩的威胁给吓着了!”

    “我也没想到……”金俊勉一脸黑线,“我当时已经准备去拿匕首了,反正肯定会出局一个,没想到……”他实在受不了眼前两个人黏黏糊糊的,一把把两人给拉开,“话说为什么徐余浩要撒谎?他说验到灿烈是好人伯贤是狼人?”

    “肯定是猜到我们俩是情侣了啊。”边伯贤依然不满地扯了扯朴灿烈的耳朵,“说灿烈是狼人是为了挑拨狼人之间的关系,说我是狼人则是为了借好人之手将我除掉,”他不满地翻了个白眼,“他报的验人不一定都是他真的验的人,但估计他已经把大家的阵营猜得差不多了。”

    “唉……”朴灿烈越听越担心,想起今天那未投出的一票,后悔地抓了抓头发,“今晚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杀了徐余浩吧,我来动手。”金俊勉扫了边伯贤一眼,“现在这状况也没办法了。”

     

    夜晚——

    “还想解释什么吗?”刘子歌直接将匕首插进了桌子的缝隙中,接着一拳狠狠打向了桌面,“是不是很想除了我然后跟你的第三方一起去快活啊!!”

    “你又在那里胡言乱语些什么?”朴灿烈慢慢挪到刘子歌对面,用脚勾开了椅子坐了下去,手则背在身后,里面也紧紧握着一把匕首,“我今天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那你会选择弃票?还有你居然是徐余浩的金水?”刘子歌的火气又上来了,拔出匕首刚想做出攻击的姿势时,朴灿烈便亮出了身后的匕首,做出了抵挡的姿势。刘子歌只好勉强停下了动作,继续质问道,“不跟我一起投票还好意思说站在我这边?这么明显的第三方你以为我还会看不出来?”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朴灿烈也不耐烦起来,“昨晚我动手的时候你在旁边袖手旁观又该怎么算?”他开始转动自己的匕首,“你要是再这么神经质下去,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拼个头破血流的。”

    见刘子歌不答话,朴灿烈继续说道,“我们在这里一死一伤的话,即使你赢了也没有任何好处,因为这直接坐实了徐余浩的预言家身份,你明天肯定直接出局。”朴灿烈站起身来,“徐余浩之所以会认我金水,就是想挑拨我们狼队之间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点,不要被他给骗了。”

    “所以你等于承认自己是第三方了,现在是在威胁我?”刘子歌说着又想拔刀。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而已。”朴灿烈直接往一旁走去,将后背大胆地露出来,“而且,我觉得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看得出来,徐余浩才是第三方吧,所以他才那么杀人心切,想获得杀人的权利。”

    刘子歌思考了一下朴灿烈的话语,转动了一下眼珠子,仿佛想到了一个妙计,“合作也可以,就如昨天你说的那样,今晚由我来决定击杀目标。”

    朴灿烈感到背后一阵凉意袭来,一回头果不其然看到刘子歌迈着兴奋的步伐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几乎是飞速地跑到一间房门前站好。待朴灿烈赶过去之后,看到刘子歌挑衅般地指着房门上的名牌对他说道,“我决定了,今晚要杀边伯贤。”

    朴灿烈脑海中迅速闪过了许多种解决策略,他走马观花式地研究了一下后果,最终扯起了一个笑容,耸了耸肩,无所谓般地说道,“你请便——”

    刘子歌明显不太满意朴灿烈的反应,为防止朴灿烈对他偷袭,他不留一点时间,怒气冲冲地上前扭开了门把手。而就在下一秒,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之前,门就以一种不可抗力被从内部给推上了。

    他一回头,只看到了朴灿烈笑得得意洋洋的脸。

     

     

     

     

     

     

     

     

    “怎么会……”刘子歌强迫自己的脑袋高速运转起来,“难道是女巫开药了?女巫为什么……”他提起刀子又想向朴灿烈冲去,“难道你们的证婚人是……”

    “我劝你最好住手。”朴灿烈也不闪躲,“房门既然成功打开了就证明我们已经使用了狼刀机会了,如果再对第二个人下手的话可是会被系统处罚的。”朴灿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机关,冷静地看着刘子歌拿着刀的手僵在了空中。

    刘子歌气得咬牙切齿的,他缓缓地将手臂放下,“大不了同归于尽!只要明天白天我把你是第三方的关系说出来,我们就一起出局一起死!”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朴灿烈快步上前一把提起刘子歌的领子,用力将他按到墙上,“都现在了你还看不清楚局势,你他妈真是个猪队友!”

    也许是被朴灿烈的突然爆发给吓到了,刘子歌一动不动地盯着朴灿烈任由他继续说道,“现在局势还不明朗吗?摆明边伯贤就是一个鬼魂新娘嫁给了那个女巫啊!所以女巫才会把解药一直留着准备救他!证婚人是谁我不清楚但肯定是发言偏向边伯贤的,现在就我们两个要对抗预言家还有第三方,你还嫌敌人不够多吗!”朴灿烈越说越气愤,大大的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手指死死地攥着对方的衣领,“我一直在迁就你希望你能自己想明白!你难道还想一蠢到底吗?你看你今天刀的人!”朴灿烈恶狠狠地指向了边伯贤房门上的名牌,“就浪费了今天一晚的机会!”

    刘子歌被吼得不出声了,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可是……那你为什么知道杨笑是守卫?”他重新理了理思路,“我们第一晚选择杀死他,但是第一晚是平安夜,我当时以为是女巫开药了,可你去信誓旦旦地说他就是守卫……”他的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信息?”

    “我偷听到的。”朴灿烈松开了刘子歌的衣领,“他跟陈玉瑶说他身份时我偷听到的。”他装出一副有点尴尬的样子,“因为看到他们在讲悄悄话所以偷偷去听了,没好意思说。”

    刘子歌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但眼里的敌意已经少了许多,他刻意清了清嗓子,“那明天该怎么办?”

    “你随便发一个金水,记得发言好点。”朴灿烈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第三方也和预言家闹得不可开交,我们明天就顺着边伯贤和女巫的意思把徐余浩冲出去,明晚再把第三方杀了就可以挽回局面了。”他装作友好地拍了拍刘子歌的肩膀,“加油吧。”

    望着朴灿烈想回房的动作,刘子歌还是很不放心,他冲上去拦住他,却对上了朴灿烈略带疲惫的脸和真诚的眼神,“明天我们两个尽量坐到警长的一左一右,你好好发言,我努力帮你打煽动,一定要扛推徐余浩。”

    “……”刘子歌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无力地松开了手,“好吧。”

     

    边伯贤本来想坚持到三点之后出去和朴灿烈汇合的,结果不到一点就困得张不开眼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直到差不多三点半时才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打开之后就看到朴灿烈和金俊勉两人着急地站在外面。

    “你吓死我了!”朴灿烈猛地冲进房间一把抱住边伯贤,担忧地检查他脖子上有没有伤口,“我们敲门敲了十分钟你都没有反应!我还以为……”

    “哈哈……大……大概是白天用脑过度睡太熟了……”边伯贤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望着金俊勉阴沉地关上了房门,不解地问道,“今晚情况怎么样了?”

    “我看到你被刀了,所以开了解药,今晚也没办法开毒药了。”金俊勉一屁股坐到了边伯贤床上,“白天和晚上都没有推出去人,明天形势很严峻啊。”

    边伯贤在听到自己被刀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地望向朴灿烈,对方马上解释到,“刘子歌执意要刀你,我想到俊勉哥有解药,而且因为这样他现在已经完全信任我了。”

    “那就好。”边伯贤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把刘子歌推出去,晚上再落刀一个好人就行。”

     

    早上时几乎所有人都是被凌空的大嗓门给吵醒的,他嚷嚷着昨晚没死一个人,非常开心的样子。每个人都配合般地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只有徐余浩有些阴沉地笑了。

    *昨晚是平安夜,警长请决定警左警右开始发言。

    周璐璐有些为难地望了望左边的刘子歌和右边的朴灿烈,在看大刘子歌有一大堆话想说时,便还是抬手让他先发言了。

    “我再强调一次,我真的是预言家,昨晚去验了李潇扬,是个好人,为什么要验她呢?因为她发言一直在划水,所以想验她定一下身份。”他坚定地望了一旁的李潇扬一眼,“我现在能确定的好人有金俊勉,李潇扬,我觉得是好人的有周璐璐,陈玉瑶和凌空,被我验出来是狼人的是徐余浩,所以我希望我们六个能够不要分票……”他用手指计算了一下票数,“只要我们统一票型,我们可以把这个悍跳狼徐余浩给投出去。”刘子歌加重了语气,“而且现在我怀疑他同时也是第三方,身上还连着一个鬼魂新娘的性命。所以我们好人一定不能分票——”他对着周璐璐真挚地恳求道,“警长我希望你今天能归票徐余浩,否则我们好人真的没有机会了。”

    李潇扬自从被发了金水之后就更加认真地听刘子歌的发言了,她紧皱着眉头开始了为数不多的思考,“你认我好人我很开心,但我真的怕你在骗我,因为我真的一直不太相信你是预言家。”她有些慌乱地说道,“不过你刚刚说觉得像好人的那几位同学我也认同,所以我想着重听他们的发言和归票。”

    “先说明一点,无论是刘子歌和徐余浩的发言,今天我一个字都不会听。”边伯贤一脸严肃地说道,“因为我已经认定了刘子歌是一张狼人牌,徐余浩是第三方势力,所以他们的所有发言都是在混淆视听,我是不会信的。”他特地清了清嗓子,“先说刘子歌的问题在哪,警上行为奇怪,发言一直不好,最主要是验人不过关。倘若你真是一张预言家牌的话,昨天徐余浩跟你对跳,你昨晚一定要去验被徐余浩验过的灿烈或者我,因为我们俩是被你眼里的狼人牌徐余浩验过的牌,你必定要去定我们的身份。然而你没有,反而去验了李潇扬同学,足以证明你不是预言家的视角。”边伯贤又将头转向了另一边,“至于徐余浩就更不用说了,他要不是一张链子里的预言家牌,要不就是一张盗贼牌埋掉了预言家,并且被鬼魂新娘连了。”他满意地看着其他人骤然放大的瞳孔,“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就可怕了,证明这游戏里根本没有预言家,不过也简单,刘子歌和徐余浩直接排队出局就好。”边伯贤一拍桌子,“今天全票出狼人刘子歌,晚上女巫毒了链子徐余浩,我认为女巫是证婚人的概率并不高,否则肯定会早就开毒杀人。”边伯贤再次扫视了一眼全场,“我的想法跟昨天不变,出刘子歌,毒徐余浩。还有最后跟你们解释一点,我的确是玩过这个游戏的,之前隐藏了经验很抱歉,因为我怕被狼人刀死。”说着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但是现在情况太危急了我不得不说实话,我要是狼或者第三方的话我也没必要承认这些,继续装傻就好。我希望好人能够看清局势,不要被狼人和第三方牵着鼻子走。”

     

     

     

     

     

     

     

    凌空认真思考了一下边伯贤话语的合理性,转头一个“pass”把发言传递给了一旁的徐余浩,想看看对方的反应能不能够跟得上。

    而徐余浩正好接过了话茬,不慌不忙地陈述起来,“没想到你边伯贤竟然恶人先告状,先倒打一耙起来,你今天总算是不再装不会玩了?”他有些嘲讽地笑笑,“我先跟好人说一下验人情况吧,第一晚验的朴灿烈,是狼人,第二晚验的是边伯贤,显示为好人,第三晚验的廖延岩,显示为好人。”徐余浩看了看周围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继续轻松地说道,“我之所以故意说朴灿烈是好人而边伯贤是狼人是为了让狼人内讧并且我已经认定边伯贤绝对是鬼魂新娘牌。”他特地加重了语气,这时朴灿烈边伯贤两人嘴角同时出现了一丝抽动,“现在局势很明朗了,狼人是王晓蕾,刘子歌和朴灿烈,而朴灿烈则是和鬼魂新娘边伯贤连在一起的第三方,同时他们还有一个证婚人……”徐余浩眼珠转了转观察每个人的表情,“我昨天说过,昨晚女巫不开毒药我就认定他也属于第三方了,除非他能报一个让我满意的银水。”他再次强调道,“边伯贤能够编出一个我是第三方的逻辑也是蛮厉害的,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他根本不敢点名谁是鬼魂新娘谁是证婚人,证明他谁都不敢踩只想拉票来把对立方的人冲出去,因为他知道他自己的底牌就是一张新娘牌。”徐余浩满意地看着边伯贤越来越差的脸色,“今天很简单,无论好人还是你刘子歌,票数全部打在边伯贤身上,他一出局必定会带着朴灿烈一起死亡,这样我们就可以铲除掉第三方的中坚力量,至于你这头单身狼——”徐余浩有些轻蔑地看向了正对面的刘子歌,“如果你能活到明天早上,也就是那个证婚人女巫不毒你的情况下,那我们再来谈判。”

    刘子歌显然受到了一丝惊吓,他飞快地扫了朴灿烈一眼,对方则沉默不语地低着头躲避他的视线,见状他的怀疑再次涌上了心头。

    “如果你是真的预言家的话,那为什么要撒谎?”廖延岩狐疑地看着徐余浩,“你为什么昨天要故意报反朴灿烈和边伯贤的验人信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狼人落刀你那朴灿烈就永远会被认成是好人了?”廖延岩无法认同徐余浩的论断,“我不觉得你那样做对好人来说有任何的收益,所以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好人预言家。”

    “哼。”徐余浩不屑地冷笑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警长周璐璐。

    “哎呦喂徐同学这么强硬的发言真是杀气全开了,我觉得你底牌也快藏不住了。”金俊勉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是一张女巫牌,且我是一张盗贼牌埋了一张牌,至于埋了什么牌,我明天再告诉你们。而我第一晚的时候,我救了边伯贤起来。”他直视着徐余浩的双眼,这时刘子歌的表情也变了变,“所以你说朴灿烈是狼人边伯贤是新娘并且他们俩是第三方我是不信的,因为如果真是那样朴灿烈绝对不可能让狼刀落在新娘头上。至于你说女巫不开毒药就是第三方,我听着很刺耳,你要是真预言家你应该要考虑到每个人不同的视角,我在不确定谁才是真正敌人之前当然不会草率地开毒。所以你那样的发言,我只能认为你在把我往对立面推,我无法认下你是一张预言家牌。”金俊勉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我认同我的银水边伯贤的逻辑,刘子歌是狼人牌,徐余浩是第三方,今天出刘子歌。如果你们要不信的话——”他温柔地看了看每个人,“那就再给徐余浩一个机会,看他明天发言能说出什么来。但是今天,必须归票刘子歌,因为他是定狼牌。”金俊勉特地停顿了一下,换了种语气,“要是让我看到谁的票型有问题,晚上我撒毒可不会手软的。”

    陈玉瑶依然魂不守舍地望着天花板,听不进去任何发言,马上就轮到了朴灿烈,他努力平复自己有些紧张的情绪,开口说道,“我是一张守卫牌,徐余浩竟然敢查杀到我头上,那他今天白天必须出局了,作为一张单身神牌,我只能接受被狼人杀死在夜晚,不能接受被好人扛推在白天。我现在相信刘子歌是真预言家。”朴灿烈突然感觉到身边的陈玉瑶动了一下,似乎恢复了神志,“我建议今天出徐余浩,因为他的身份肯定不是好人,出他是最保险的。而且我希望刚刚跳了盗贼牌的俊勉哥,明天能说明一下究竟埋掉了什么身份。”

    周璐璐思考了很久才开始总结发言,“昨天的投票失误让我内疚了很久,所以我真的钻研了一个晚上去了解清楚游戏的形势,你们听我分析一下,这一轮应该在刘子歌,边伯贤,徐余浩和朴灿烈当中投。”她望向了其他几个没被她点名的人,“刘子歌是预言家或者狼人,边伯贤是第三方或者好人,徐余浩是预言家或者第三方,朴灿烈是狼人或者守卫或者第三方。既然朴灿烈是全场唯一认守卫的我觉得应该放一下……”

    “他不是!”陈玉瑶突然大喊起来,惹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向了她,她带着哭腔再次叫起来,“他才不是守卫!明明……啊!!”这时她脖子上的机关骤然启动,强烈的电压电得她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

    周璐璐担心地瞥了陈玉瑶一眼,犹豫地继续说道,“我觉得今天投票要投出去第三方,边伯贤和徐余浩是第三方嫌疑最大的,我归票他们pk。”她望向了金俊勉,“如果你认为刘子歌是狼的话,那请你晚上把他毒掉。”

    *警长归票边伯贤玩家和徐余浩玩家pk,所有玩家请投票——

    所有人举起了手准备投票,徐余浩又趁机喊道,“好人不要再犯傻了!昨天你们不听我的就已经浪费机会了!今天必须投边伯贤才可能赢!”电击再次来袭,虽然徐余浩疼得龇牙咧嘴的但他依然坚持喊完了所有的话。

    而刘子歌则有点纠结,和朴灿烈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正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一起把票投给徐余浩,表情相当得着急。金俊勉则是对着正对面的李潇扬做了个口型,对方可以轻松分辨出是在说“刘——子——歌”三个字。

    3——

    2——

    1——

    所有人比出了手势,朴灿烈边伯贤金俊勉李潇扬投给了刘子歌,周璐璐徐余浩凌空投给了边伯贤,刘子歌廖延岩投给了徐余浩,陈玉瑶则独自把票投给了朴灿烈。

    *刘子歌玩家四票出局,剩余玩家请在五分钟之内处决他,否则全员处死。

    刘子歌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状况,当看到朴灿烈那一票明晃晃地投到自己身上时,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向朴灿烈冲去,“你他妈为什么要投给我!为什么!!”

    “你在干什么!”徐余浩也对着李潇扬咆哮道,“不是说了都投给边伯贤吗!当务之急是要除掉第三方!你一分票我们就会输!”

    “可是……”李潇扬有些不知所措,求助性地看向了金俊勉,金俊勉则跟周璐璐对视着,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戒。

    这时陈玉瑶又开始扯着嗓子大喊,“朴灿烈才不是守卫!他不是!杨笑才是守卫!他跟我说过的!”

    朴灿烈敏捷地避开了刘子歌的攻击,惊讶地看着朝他怒吼的陈玉瑶,“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守卫啊!你们要逼到我把底牌亮给你们看才能相信我吗?”

    金俊勉突然一脸惊恐地看向了陈玉瑶,“该不会是你……杀了杨笑,这样就摆脱了狼人的嫌疑?然后强行安守卫的身份到死去的杨笑身上,这样就可以诬陷真的守卫出局……”金俊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一边摇头一边说道,“现在都没有人怀疑你……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周围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陈玉瑶身上,她张大着嘴巴不知道如何回击,委屈和愤怒一同涌上心头,她有一堆冤屈的话想诉说却无从开口,豆大的眼泪拼命往下掉。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刘子歌趁着现场一片混乱之时,匆忙地拉开了装满武器的抽屉,抽起一把匕首就往朴灿烈那边捅去,双眼布满血丝,疯狂地大喊着,“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人!同归于尽吧!”

    就在这时,边伯贤在一旁偷偷地伸出一条腿将刘子歌绊倒,敏捷地锁住他的手臂迫使他松开了匕首,同时将他整个人压制在地板上。“你们在干嘛!”边伯贤抬头朝其他人质问道,“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再不动手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十一

    “你他妈——”刘子歌拼尽全力地挣扎着,想去够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匕首,边伯贤瞥见了他的动作,连忙用脚将匕首给甩了出去,匕首正好划到了李潇扬的脚下。

    “你快去杀了他啊!”廖延岩看着倒计时焦急地喊道,“匕首在你那!那是天意!”

    李潇扬仍然楞在那里不知所措,这时刘子歌又开始大喊,“果然我一开始猜的没错!你朴灿烈就是第三方!你和边伯贤是情侣!”他不甘心地捶着地,这时望见了徐余浩看过来的目光,他再次怒吼道,“你站在那干什么!快去杀了边伯贤和朴灿烈啊!你不是知道了他们是第三方吗!不是说先要一起除掉情侣吗!”

    “话虽如此。”徐余浩已经恢复了淡漠的语气,夸张地耸了耸肩,“但是你已经被投出去了,既然被投出去了就要接受被处死的命运。”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一直污蔑我?”朴灿烈不可置信地说道,嘴唇都控制不住地在抖动,“为什么你一定要冤枉我拉我下水?”

    “真的没时间了!”周璐璐受够了几个人的互相指责,她把矛头指向了李潇扬,“刀就在你前面,你刚刚也投了刘子歌,所以这一切,理应由你去承担。”

    “我……”李潇扬有点犹豫,正当她求助性地望向金俊勉时,却发现金俊勉已经弯腰伸手拿起了那把匕首。金俊勉安慰性地拍了拍李潇扬的肩膀,慢慢地向前走去,“我来吧。”

    “你就是那个证婚人对不对!”刘子歌已经急红了双眼,对于死亡的恐惧而爆发出的力量竟让他挣开了边伯贤的桎梏。正当他刚想爬起来逃跑时,朴灿烈直接提起一把椅子抡在了他的背上。

    刘子歌重重地摔回了地面,头部背部受到了重创,当他龇牙咧嘴地睁开眼想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却发现朴灿烈在他上方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仿佛一个死神一般,带着怒气吐出了两个字,“闭嘴。”

    刘子歌被唬住了,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挫败感,回想起前几个晚上两人的对话,自己直到最后一刻都被对方耍得团团转,居然还傻乎乎地把票投给了徐余浩。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蠢呢?只要刚刚那一票不投错,那么死的就是朴灿烈和边伯贤了。

    而刚刚朴灿烈的神情,早已不是跟他谈判时的老道或是让他一起投票时的焦急,而是迫不及待置自己于死地的凶狠。

    这时金俊勉已经走到了三人身边,他扯着刘子歌的头发将对方上半身给拉了起来,不再给他挣扎的机会,一刀刺入了对方的气管。

    霎时间血流如注,血液顺着刘子歌的脖子和嘴角往下滴,他就死不瞑目地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情侣,似乎还在诉说恶毒的咒骂。朴灿烈基本已经习惯了,而边伯贤则忍不住背过眼去。

    “亲手杀死狼同伴的滋味如何?”徐余浩哈哈大笑起来,还快乐地鼓起了掌,“真是可怜啊,每晚一起商讨如何杀人投票,结果转头就被同伴卖了,啧啧啧,瞧瞧他,死不瞑目啊。”

    “徐余浩说得没错。”陈玉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颤颤巍巍地指向了朴灿烈,“朴灿烈就是狼人!他冒充守卫!杨笑才是守卫!”

    “我问你——”边伯贤突然站起身来,一步步向陈玉瑶逼近,“杨笑给你看过牌了吗?”

    “我……”陈玉瑶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了,不自觉地开始往后退,“可是他……”

    “那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守卫?”边伯贤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眉头也紧锁起来,“还是说就是因为你想作他的身份,所以才杀了他强行说他是守卫?”

    “我才没有!!”陈玉瑶像是被踩到了痛点一样大吼起来,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滴落,“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们就是一伙的!”她指了指边伯贤又指了指朴灿烈,“你们俩就是情侣。”

    “对,我和灿烈就是情侣。”边伯贤突然大方地承认道,在全场人的震惊目光集中过来时,他镇定自若地说道,“但不是游戏里的情侣。”

    “你们……”陈玉瑶一时竟不知如何答话,她刚想继续诉说自己的委屈,却被面前的边伯贤打断了。

    “所以我想活着出去,我想跟灿烈一起活着出去,我想跟所有好人阵营的人一起出去。”边伯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他努力眨了眨眼想把泪水憋回去,“我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好人相信我,我明明知道了狼人和第三方是谁,可是却要求着你们相信我,凭什么我最努力地找狼找第三方却还是要被同阵营的人踩呢?你们知道吗——”边伯贤说道,“徐余浩和周璐璐是情侣牌,凌空是那个证婚人,陈玉瑶则是最后的单身狼……”

    “你胡说!!!!”陈玉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她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冲过来就想扇边伯贤巴掌,“我才不是狼人!!”

    “哭得大声就可以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吗?”边伯贤的眼泪突然开始沿着脸颊滑落,他用力接住了陈玉瑶的手,手指则灵巧地把她袖口的扣子给拔了下来,“我不委屈吗?我凭什么被你们冤枉?凭什么你拿着一张狼人牌却可以心安理得地诬陷别人?凭什么徐余浩是第三方却可以污蔑我是第三方?”边伯贤指了指朴灿烈,“凭什么灿烈一张守卫牌要被你们说成是狼人?”

    “贴脸可就没意思了。”徐余浩冷笑道,“能不能要点脸?”

    “你有没有点人性?”朴灿烈冲上前去,提起徐余浩的领子,“到目前为止你做了什么?对每个人冷嘲热讽侮辱谩骂?该处决别人时就在旁边冷眼旁观,你他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他用力一松手徐余浩就被甩出一段距离,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就连一开始看见自己同班同学死了你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就你这种没有人性的行为,怎么可能是一张好人牌?只不过是想快点屠城好顺利出去罢了。”

    “所以你们三个现在是要和我们完全对立了?”周璐璐扶了扶眼镜,看向了金俊勉,“阵营拉得那么明显不怕暴露吗?”

    金俊勉不作答,只是笑笑。

    “不管怎么说——”徐余浩突然向边伯贤走近,直到两人并排比肩的距离,在他耳边低语道,“跟你下个战书吧,有种今晚别刀我,看看明天投票,究竟是你死——”他轻蔑地跟边伯贤对视了一下,“还是我亡——”

     

    “哟——这个小新娘的演技不错啊——”屏幕前的一个老板夸赞道,“明明自己就是幕后主使,居然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这眼泪流得也够自然。”老板情不自禁地看向了一旁的男人,“早知道我就跟金老弟押一样的选手了,现在看来,第三方很有可能获胜啊。”

    “加注,两千万。”被唤作金老弟的男人又甩出了两个筹码,他朝一旁的老板望了一眼,带着不知是还是戏弄还是惋惜的微笑,手指依然在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可惜比赛开始之后就不能改注了,看来这次,只有我一个人赌对了。”

    “真是失策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叹息道,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小金总弄来的选手真是很不错啊,下次得跟着小金总下注才行。”

     

    “今晚怎么办?”金俊勉有些无奈地靠在门板上看着眼前的两人,边伯贤进房前还是哭哭啼啼的,门关上一刹那就立马停止了流泪,表情也严肃起来,随手抹了抹脸便开始思考对策。

    “今晚这一刀,要落谁?”朴灿烈也恢复了冷静,“不能动李潇扬和廖延岩,他们俩比较相信我们,杀徐余浩和周璐璐也费劲,因为他们必须双死才能证明他们是情侣,凌空被说成了是证婚人,现在陈玉瑶又被我们污成了狼,感觉谁都杀不了啊。”朴灿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们好像把自己的退路给堵死了。”

    “要不你们杀一个,我毒一个,营造出徐余浩和周璐璐双死的假象?”金俊勉提议道。

    “那样的话如果死法不统一就会暴露了,何况如果按照我们建立的逻辑,身为狼人的陈玉瑶不可能晚上不杀人,这样的话只死两个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边伯贤答道。

    “话说俊勉哥,你的毒想撒在谁头上?”朴灿烈话锋一转,问道。

    “猎人。”金俊勉没有犹豫地说道,“绝对不能让猎人开那一枪。”

     

     

     

     

     

     

    十二

    天色渐暗,边伯贤偷偷摸摸从房间里出来,想去餐厅里拿点吃的。白天时两方人马对立成这样,任谁都不想和闹得不可开交的人单独见面了。

    结果运气十分点背,没走几步就见到了从房里挪出来的陈玉瑶,二人皆是一愣,边伯贤便赶忙低头想快步走过。谁知陈玉瑶竟直接大步走了上来,一巴掌不由分说地就盖到了边伯贤脸上。

    “啪——”的一声,边伯贤直接呆住了。

    “贱人!”陈玉瑶唾骂道。

    “蠢人。”反应过来的边伯贤立马轻蔑地回应道,扯起了一丝讥讽的微笑,“不对,应该是蠢狼才对。”

    “你——”陈玉瑶被气得龇牙咧嘴的,抬手又想再来一巴掌,但这回被边伯贤轻而易举地抓住了。

    “可别太暴躁了。”边伯贤笑嘻嘻地答道,凑到陈玉瑶耳边用阴沉的语气嘲讽道,“明天早上,你可不一定能像这样活蹦乱跳了。”

     

    “潇扬你听好了,我再跟你讲一遍全场人的身份。”周璐璐敲开了李潇扬的房门,有些头疼地努力想说服她,“徐余浩是预言家,我是好人,你也是,朴灿烈是狼人,他和鬼魂新娘边伯贤是情侣,证婚人是金俊勉,剩下的都是好人。”

    “可是俊勉说他是女巫啊!”李潇扬显然不太接受这种说法,“我不觉得他在骗我。”

    “他是女巫和他是证婚人并不矛盾不是吗?”周璐璐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她有些用力地抓住了李潇扬的手,“即使他是神牌,从他被情侣选为证婚人的那一刻就背叛我们好人阵营了不是吗!”

    “可我觉得他的发言没有问题……”李潇扬还是有些小声地反驳道,“倒是徐余浩杀心太重了啊!”

    “那是他求胜心切!可是他绝对是个好人!”周璐璐乘胜追击道,她双手搭上了李潇扬的肩膀,“潇扬你冷静想想,前两轮你不是都一直跟着徐余浩想要把刘子歌投出去的吗?为什么金俊勉一认女巫你就完全站边他们第三方了呢?”

    “我……”李潇扬欲言又止地低下了头。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小游戏,这关乎我们每个人的性命。”周璐璐突然严肃起来,“那些人你也都看到了,都死了,如果你再这么感情用事的话,不只你,我们所有好人都得死。”

    “那你又是为什么肯定徐余浩是好人的?”李潇扬反问道。

    “我认认真真地盘了逻辑,他要是第三方他没必要那么张扬,何况我跟他不是情侣,我是一张单身神牌。”周璐璐特地强调道,“再说了,金俊勉应该的确是女巫没错,可他要是心里没鬼的话,他早会在平票那天就开毒把刘子歌或者徐余浩毒掉了不是吗?”她直视李潇扬双眼道,“我们认识他那么久了,都知道他是一个很果断的人对吧?他有什么理由把毒药憋那么久?”

    李潇扬沉默了,双手用力握紧了拳头,“我知道了,你让我再好好想想吧。”她带着一丝无奈望向了周璐璐,将她请出了房间,“想想我到底该相信谁。”

    周璐璐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沉重地叹了口气,步伐僵硬地离开了,可她却忽视了身后那道一直盯着她的目光,以及那人嘴角泛起的微笑。

    送走周璐璐没多久,门外便再度传来了敲门声,正当李潇扬开门以为是周璐璐又回来还想继续说服她时,却发现金俊勉站在门外。

    “俊勉你……怎么……”李潇扬一下子结巴了,这时金俊勉挤进了她的房间,用后背顶上了房门,礼貌地笑了笑,“想跟你好好聊聊。”

     

    夜已深,走廊尽头的两间房门同时打开,朴灿烈边伯贤面对面走了出来。边伯贤忍不住朝朴灿烈笑了笑,冲过去用双手挂住了他的脖子,忍不住朝他脸上亲了一口,“第四晚了,我终于可以出来了。”

    朴灿烈本来还在烦恼今晚该如何下手,看到边伯贤灿烂的笑容之后顿时感觉心都化了。两人在月光之下拥抱了好一会,才想起去厨房拿凶器。

    “今天我动手就好,灿烈你在外面等着。”边伯贤左挑右挑拿起了那把西瓜刀,在手里把玩了一会之后便起身向走廊走去。

    “唉为什么?”朴灿烈看着边伯贤那气势冲冲的步伐连忙紧跟了上去,边伯贤则是对他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一脸神秘地向他讲解起计划来。

    “我算了算,今晚只能落刀凌空,然后嫁祸成狼人陈玉瑶刀掉了证婚人凌空。而且我们要把现场布置成像是女生犯案的样子,势必要让凌空反抗以让系统来制服他。”

    “所以要让我们的攻击看起来很弱势,然后让系统启动凌空脖子上的机关?”朴灿烈恍然大悟道。

    “Bingo~”边伯贤打了个响指。

    当边伯贤一脚踹开凌空的房门时,凌空正坐在床上,看到边伯贤手中锋利的西瓜刀时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你真是那个新娘?”

    “你投了我那么多轮的票,不是早就应该认定了吗?”边伯贤反问道,“可惜啊,今天你们差一点就可以赢了。”

    凌空突然沉默了,就这样死死地盯着边伯贤,然后慢慢走下了床,正当边伯贤想抬起刀继续向他走去时,他却突然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天响的笑声把门外的朴灿烈吓了一跳,他探头一望发现两人仍在对峙着,只不过凌空在发现边伯贤有些畏缩的脚步之后,他立马冲了上前提起了边伯贤的领子。

    “我真没想到你能够为了赢无耻到这种地步!”凌空脸上还挂着失控的笑容,嘴里却是怨恨的咒骂,“今天白天你是怎么有脸在众目睽睽之下哭出来的啊!明明坏事都是你干的!人都是你们杀的!”

    “我只是想活下去有错吗!”边伯贤不甘示弱地回击道,“既然上天给了我一张新娘牌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你如果在我这个位置你也会跟我做出一样的选择!”望着凌空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边伯贤选择继续激怒道,“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这么倒霉被分配到了一张单身平民牌吧!”

    “你他妈!”凌空果然血气上涌,想都没想抬起一拳就招呼到了边伯贤脸上,边伯贤眼疾手快地提臂一挡,顺势倒在了床上。正当凌空想扑过去再来一拳时,便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脖子上传来,机关上的针刺扎入了他的皮肤,虽不到取他性命的地步,那疼痛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边伯贤知道计划终于成功,立马弹起对准凌空的腹部连刺三刀,直到对方喷出一口鲜血才罢休。鲜血溅了边伯贤一脸,可他没空去理,连忙把凌空死不瞑目的尸体摆好,将早上偷来的陈玉瑶的袖扣塞到了凌空右手里。

    朴灿烈见状也进到了房间,踢翻了里面的一些物品,营造出两人激烈格斗过的假象,同时把桌面上一张白纸卷成筒状塞入了凌空左手。

    “你说我们……”在确认现场没有问题之后,边伯贤突然呆呆地望向了窗外的月亮,“出去以后会遭报应吗?”

    朴灿烈停顿了两秒,看到边伯贤复杂的表情后有说不出的心疼,他走过去默默抱住了他,“不会的,就如你所说,我们都是被逼无奈而已,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周璐璐便发现了凌空的尸体,随后李潇扬和陈玉瑶的尖叫又把其他人都引了过来。徐余浩就差鼓掌欢呼庆祝自己的胜利了,他一脸鄙视地看着朴灿烈边伯贤,“你们杀了凌空?凌空可是我们团队的人,刀他就等于你们自认匪了。”

    朴灿烈盯着徐余浩,不屑地笑了笑。这时金俊勉似乎发现了尸体的异常,走上前去打量凌空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他手里紧攥的东西,“你们看,他左手拿着什么?”

    廖延岩有些好奇地走了过来,却发现摊开来的是一张白纸。这时李潇扬也凑了上来,有些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尸体的另一只手,“右……右手是不是也握着什么东西?”

    周璐璐闻言掰开了凌空有些僵硬的右手,发现里面是一粒小巧的扣子。她拿起扣子放在空中细细打量,这时一旁的陈玉瑶脸色立马变了。

    “你的袖子上,好像少了一颗袖子对吧?”边伯贤问道,一把抓起陈玉瑶的右手,“仔细一看,那粒袖子跟你的一模一样啊。”

     

     

     

     

     




  • 十三

    “仔细一看还真是啊。”金俊勉帮腔道,他将周璐璐的手移到陈玉瑶的袖口旁边,“这颗扣子就是从你这掉下来的吧?”

    “不!不是!”陈玉瑶慌了,她神情紧张地想要解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杀人!”

    “你的扣子被凌空抓在手中,看样子应该是你要杀他时他做了很大的反抗,所以扯下来了袖扣。”朴灿烈一本正经地分析道,环顾了一下房间周围,“看这架势,当时应该有过激烈的斗争,所以房间里的东西全乱了。”

    “而且凌空脖子上的机关启动了,证明他应该是反抗过了。”廖延岩也相信了其他几人的说辞,转过头有点震惊地看着陈玉瑶,“没想到你居然……”

    “你们无不无聊?”徐余浩不耐烦地反驳道,“这所谓的现场都是能被布置出来的,看来你们几个为了嫁祸给陈玉瑶还费了不少心思啊。”他朝着边伯贤翻了个白眼,“凌空左手握着个无意义的东西就足以证明这是个精心策划过的谋杀吧。”

    “铁证如山你都可以睁眼说瞎话。”边伯贤一把甩开了陈玉瑶的手,后者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照理说这头狼杀了你们的证婚人,你怎么还帮着她说话呢?”

    “我没杀人!”陈玉瑶喊道,她爬起来向着周璐璐求救道,“我真的没杀人!我就是一个村民!我真的不是狼人!请你相信我啊!”

    周璐璐刚想回答,这时指针指向了九点,小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请所有玩家到圆桌前集中。

     

    *昨天晚上凌空玩家死亡,警长请决定警左警右开始发言。

    陈玉瑶着急地想解释,直接开口,“你们听我说,我真的不是狼人,我就是一张村民牌,我昨晚一直待在房间里哪都没去,我没杀凌空。”她缓了一口气,“至于那粒扣子,我也不知道会出现在那里,我估计是边伯贤偷的。”她瞪了一眼边伯贤,眼里充满着仇恨,“他就是想要嫁祸给我!大家千万不要中他的计啊!而且你们想想,如果我是狼人的话我根本不会去杀凌空啊,我肯定去杀情侣,这样不仅能够一尸两命,还能够除掉第三方这个后患不是吗?”陈玉瑶朝着众人反问道,“而且我更不会杀杨笑!他一个守卫是无条件相信我的,我为何不好好利用反而要把他杀掉?所以我真的不是狼啊!”

    “我再说一次,我才是守卫。”朴灿烈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第一晚没有守人,因为我觉得女巫大概率会开解药,第二晚守了我自己,第三晚守了伯贤,昨晚的守人信息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要跟狼人和第三方博心态。”他一气呵成地报了夜晚的信息,“第一晚是平安夜,第二晚杨笑死亡,第三晚平安夜,昨晚凌空死亡,看见没有,狼人砍了伯贤两刀都没砍死,你们到底是对伯贤有多大的仇恨?”朴灿烈有点气愤地反问道,“夜晚杀他就算了,白天还想拼命污蔑他企图把他扛推在台面上,太过分了吧?”他看向了一旁的陈玉瑶,“你杀杨笑就是因为你想让他一个尸体穿守卫衣服把守卫扛推出去,顺便还可以洗清一下自身的嫌疑,可惜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什么?那扣子难不成是自己飞过去的?还说伯贤偷你扣子,他跟你讲话时大家都在场吧,他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偷你扣子?说谎也得打草稿吧。”对上陈玉瑶愤恨的眼神,朴灿烈丝毫没有退缩,“现在局势很简单,今天把陈玉瑶最后一个狼出了,晚上女巫撒毒情侣,游戏结束,我们好人获得胜利。”

    “陈玉瑶,你那么坚持说杨笑是守卫,那你知道他的守人信息吗?”廖延岩有了点动摇,“你还有插话的机会,你要是知道的话麻烦说出来吧。”

    “我替她回答吧,杨笑第一晚自守,第二晚守了陈玉瑶,因为新手守卫都会这样玩。”徐余浩说道,“我现在来跟你们好好解释一次,这一局要是再投不出去边伯贤那我们就彻底输了。”他直直地盯着廖延岩和李潇扬,“首先,我猜测狼人前两晚都刀了杨笑,因为第一晚没刀死,而其中有狼人知道女巫没开解药的信息,从而可以判定杨笑是守卫,第一晚选择了自守,这个狼,就是朴灿烈。”徐余浩狠狠地指了一下朴灿烈,“同时,边伯贤绝不可能是什么第一晚的银水,这是女巫瞎报的,也就证明这个女巫心怀不轨,是个第三方。”徐余浩又指向了金俊勉,后者只是淡定一笑,“你们想想,这个女巫拿着毒威胁多久了,为什么一直不洒毒?他认为我和周璐璐是情侣,为什么昨晚不毒掉我们其中一方?很简单,因为他知道我们两个并没有连在一起,不可能造成双死,要是开毒了他们的谎言不攻自破。”徐余浩铿锵有力地说道,“朴灿烈报的信息明显是假的,狼人要是真想杀边伯贤,绝对连砍两刀把他砍死,不可能隔一天杀一次,所以朴灿烈就是一个把自己狼队友都卖光之后悍跳守卫的狼。而且昨晚死的是凌空,凌空是一张被边伯贤团队打成证婚人的牌,陈玉瑶要真是狼的话会那么傻去刀他?为什么不去刀神牌或者情侣呢?所以这种猜想是不可能成立的。”他再次强调道,“廖延岩和李潇扬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两个跟我们一起投边伯贤,或者你们弃票都好,游戏立马结束,因为已经没有单身狼了,只剩第三方。边伯贤一出局,朴灿烈就会殉情,金俊勉你就交牌吧。”徐余浩大爷般地靠上了椅子,“就算你可以刀人毒人,你也不够轮次屠城了。”

    “瞧你这高兴的,真以为自己能屠城了?”边伯贤不屑地反问道,用手狠狠地在徐余浩面前拍了拍,“不是说自己是预言家吗?请问你的验人去哪了?光顾着洗脑连装预言家都忘了?”他不留余力地嘲讽道,看到徐余浩有些懊恼的表情后更是得意,“还问女巫为什么不开毒,因为女巫想最大限度地利用那瓶毒药,先将狼人全部推出去之后再毒死第三方啊。万一先开毒毒死了情侣,情侣里面有个神,是不是帮助狼队屠边了?”边伯贤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现在知道信息了,这场游戏没有预言家,徐余浩就是个鬼魂新娘悍跳预言家,至于他的情侣周璐璐,是一张猎人牌。”对上周璐璐有些惊慌的目光,边伯贤笑道,“你不用紧张,在场这么多人只有你能拿得起一张枪牌了,而且也能解释你为什么上警了。你一个闭眼神也没有游戏经验为什么对警徽那么渴望呢?因为你被连成情侣了啊,你需要一个归票位来操纵票型。何况你们想想——”边伯贤故作神秘地说道,“周璐璐第一次归票徐余浩和刘子歌pk时,本来说相信刘子歌要投徐余浩的,结果投票时就变成弃票了,然后就开始一路站边徐余浩了,这就是典型的发言和票型不符啊。一开始只是假装营造对立面来掩饰情侣关系,到后面就原形毕露了。”

    “我听你们俩发言。”李潇扬看向了金俊勉和周璐璐。

    “先跟所有好人说声对不起,前面我撒了个小谎,我之前说我是盗贼牌埋了平民牌拿了女巫牌,实际上我是一张盗贼牌挑选了女巫牌埋了预言家牌,所以这场游戏是没有预言家的。之所以现在才说实话是为了避免给狼人信息,他们要是知道只有三个神的话绝对会更快去刀神,那对我们好人是不利的。”金俊勉严肃地陈述道,“所以当两个人出来跳预言家时,他们俩已经被我判了死刑了。”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徐余浩,“至于我为什么还没开毒,伯贤已经替我解释过了,我想把最后一头狼陈玉瑶推出去之后再撒毒情侣,这是最快结束游戏的方法。”金俊勉环视了一周,“现在八个人,剩下我和灿烈两张神牌,伯贤,潇扬和延岩三张民牌,陈玉瑶一张狼牌,徐余浩一张新娘牌以及周璐璐一张情侣猎人牌。有狼肯定先出狼,今天把陈玉瑶投出去,晚上我解决情侣。”金俊勉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要相信警长说的任何话,她在链子里面,是好人团队的敌人。”

     

     

     

     

     

     

    十四

    周璐璐神情严肃,眉头紧锁,金俊勉结束发言后好一会她才开始反驳,“我之所以会相信徐余浩,是因为他说的每一条逻辑都是正的,很难反驳,而且他从游戏一开始就毫无保留。反观边伯贤,一开始装不会玩的是你吧?后来发现情况不对又想来带节奏的也是你吧?你嘴上说的想帮好人赢得游戏,但实际上呢?有做过一件好事吗?”周璐璐质问道,随后真诚地看向李潇扬和廖延岩,“徐余浩说得不错,你们俩可以弃票,我们三点五票对三票就可以把边伯贤投出去,到时一尸两命就可以证明他是情侣了。我希望你们再好好想想,毕竟这一票投错我们所有好人都得死。”因为过于着急,周璐璐想说得太多反而有点慌乱,把时间都花在了和李潇扬以及廖延岩的对话上。

    朴灿烈仔细听着她的发言,看了看那两人的表情,觉得他们能赢的几率很大。周璐璐有点激动,反而倒像在拉票的狼人。

    李潇扬显然有点不知所措,她数次想避开周璐璐炽热的眼神却有点内疚。徐余浩则一脸烦躁,他觉得周璐璐错失了一个巨大的机会。

    “所以,我归票边伯贤。”周璐璐总结道。

    *警长归票边伯贤,所有玩家请投票。

    3——

    2——

    1——

    金俊勉赶忙伸手在李潇扬面前甩了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眼神里写满了期许,对方则是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在倒计时结束后,所有人指向了最终对象,朴灿烈边伯贤金俊勉李潇扬投给了陈玉瑶,周璐璐徐余浩陈玉瑶投给了边伯贤,廖延岩则选择了弃票。

    *陈玉瑶四票出局,剩余玩家请在五分钟之内处决她,否则全员处死。

    “你个臭biao子在干什么!!”徐余浩终于忍不住对着李潇扬臭骂出声,“你为什么要投票!为什么要投票!!现在他们赢了!!我们都得死!都得死你知道吗!我为什么要跟你这种废物一起去死!”

    “我……我……”李潇扬不敢说话,吓得战战兢兢的,她想看向金俊勉寻求帮助,却发现对方已经离开圆桌准备去电视柜那里拿匕首了。

    周璐璐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她气得双肩发抖,抓着李潇扬想咒骂什么却知道都已经是徒劳无功了。

    陈玉瑶则彻底崩溃了,她眼眶发红,眼睛里的怒火像要杀死李潇扬般,而她对面的边伯贤却忍不住地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就在金俊勉快走到电视柜前时,徐余浩却突然冲了过去,快速掳走了里面的两把匕首,冲着陈玉瑶喊道,“你快逃!!”

    见陈玉瑶还在犹豫,徐余浩又接着喊道,“你他妈想让这些混蛋赢吗?他们想弄死我们!没门!他们自己也别想活!你快点躲起来!大不了熬到五分钟大家一起死!”

    “你他妈!”边伯贤一听就急了,想要冲过去阻拦,没想到徐余浩直接举起两把匕首直冲冲地对着他们,“都别过来!过来老子就捅死你!”

    陈玉瑶抓住机会,立马冲出了客厅逃窜,朴灿烈刚想追过去,却被廖延岩拦住了。

    “既然都要死,那大家一起死好了。”周璐璐明白了徐余浩的意思,冷笑出声,她走到金俊勉面前,挑衅地说道,“你不是觉得自己能出去吗证婚人?不是为了赢不惜利用潇扬,欺骗潇扬吗?现在一起死感觉怎么样?功亏一篑的感觉怎么样?”

    金俊勉不答话,避开了眼神接触。

    “让开。”朴灿烈的声音很低沉,他朝着廖延岩警告道,和一旁的边伯贤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者立马冲了过来,一个飞扑撂倒了廖延岩。

    “灿烈你去解决她!勒死或是扔到窗外面都好!”边伯贤一边轻松地锁住了廖延岩,一边朝着已经开始飞奔的朴灿烈大喊道,“这些人我来搞定!”

    “臭小子!!”徐余浩彻底失心疯了,即将要失去一切的愤怒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提着匕首就想朝朴灿烈追去,却被金俊勉从身后揪住了领子。

    “滚开!”徐余浩拿着匕首就想捅,却被脖子机关上传来的电击给放倒了身子。金俊勉趁机夺过他的两把刀,踢了一把给边伯贤。

    “别闹了你们。”金俊勉漫不经心地开口,眼神四处打量,守在了客厅出口那,“都这一步了,何必做这些无畏的努力呢?”

    “啊——”李潇扬刚想哭出声时就被周璐璐揪着头发往金俊勉那边拉去,“那你捅她啊!捅她啊!”发现金俊勉眼神有一丝躲闪时,周璐璐更加得意,“我们捅不了你们!你们也捅不了我们!不然你也得被电!”

    “把路让开!”发现了这一点的徐余浩又挣扎着爬了起来,他面目狰狞地朝金俊勉移动过去,“给我滚开!”

    “别碍事!”边伯贤冲过去一个过肩摔撩翻了徐余浩,回头看了眼倒计时,发现只剩三分钟了,“俊勉哥你快去帮灿烈!我拦住他们就行!”

    金俊勉拿着匕首转头就跑,把两个女生远远地甩在身后。这时徐余浩挣扎地往边伯贤肚子上打了一拳,却被对方一拳招呼到脸上,同时更狠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输了,认命吧。”边伯贤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无比残忍,“败者就是败者,别想着拉我下水了,既然输了就乖乖去死吧。”

    “我不会输!不会输!这辈子我就没输过!”徐余浩丧心病狂地大喊,眼球暴突,“时间过去一半了你们来不及的!一起下地狱吧!”

     

    “你别躲了,出来吧。”朴灿烈站在杨笑房间里的浴室门口,看着里面拼命堵住门的人影说道,“别挣扎了。”

    “滚开啊!别过来!你去死啊!你杀了杨笑抢了他的身份现在还想来杀我!你个魔鬼!魔鬼!”陈玉瑶边哭边喊道,“我不会让你赢得游戏的!大家一起死!”

    “三个人生还总比无人生还强吧。”朴灿烈淡淡地答道,同时后退身子准备冲刺,“对不起啦。”

    门撞开的那一刻陈玉瑶也躲开了,她抄起花洒调到最高温就往朴灿烈脸上甩去,同时猛踹朴灿烈腿上的伤口,趁着朴灿烈还倒在地上时往外跑出去。

    结果还没跑到门口时就被金俊勉拦住了,知道时间所剩无几,金俊勉举起匕首就想捅,可与陈玉瑶眼神交汇那一刻却有点动摇。毕竟第一次拿起凶器亲自上阵,眼前这个无辜女孩愤怒又夹杂着绝望的眼神震撼了他。他瞬间想起了一直被他骗得团团转的李潇扬,要不是利用了那个女生一直以来对他明显的爱意,现在死的就是他们第三方阵营了。

    一瞬间的走神让金俊勉刺歪了,但另一只手还是拦住了想逃跑的陈玉瑶。这时朴灿烈也冲了出来,一番观察之后他走过去将陈玉瑶拉往窗台。

    “你们放手!”陈玉瑶开始疯狂挣扎,尖叫声刺痛了两个人的耳膜,然而她根本不可能挣脱开两个男人的禁锢。“救命啊!你们快来!快过来!没多少时间了!再坚持一会他们也得死!快过来救我啊!”

    “我不会死,我要出去,我好不容易坚持下来我才不会死!”朴灿烈一边开窗一边说道,语气有些哽咽,“我做了那么多恶心事就是为了离开!我才不要功亏一篑,我要和伯贤一起出去”

    “再见了,小妹妹。”金俊勉笑道。

    周璐璐已经冲到了门口,然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玉瑶被扔出了窗外,伴随着凄惨的尖叫和大声的嚎哭。

    “结束了。”边伯贤看了眼屏幕上停止在13秒的倒计时,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睛扫了扫跪在地上放空的廖延岩和在墙角放声大哭的李潇扬,最后盯回了正下方的徐余浩,嘴角再次勾起了笑容,“彻底结束了。”

     

     

     

     

     

     

     

    十五

    陈玉瑶被丢到了窗外的草地上,身体离开屋子的瞬间,脖子上的机关便启动了。鲜血溅了一墙壁,染红了她身下的草地。陈玉瑶死不瞑目地盯着天空,双手仍然保持着握拳的姿势。

    周璐璐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背靠着房门,她所有的悲伤和愤怒全部化作成一声哀嚎,将头埋进双腿里痛哭。

    金俊勉不想面对周璐璐,从她腿上跨了出去逃离了这个房间,朴灿烈则是止不住得兴奋,迫不及待地冲出去和边伯贤汇合。

    徐余浩绝望了,他将客厅内部一切能杂碎的东西全部砸了个遍,蹂躏着自己的头发怒吼着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李潇扬依然缩在角落哭着,失去了一切寄托。

    从理论上来说,游戏已经结束了,但是屏幕那方的人似乎还在等着什么好戏,想要继续欣赏丧家之犬的丑态。

    “这次真是输得不甘心。”一个戴着墨镜的老总将自己面前的筹码粗暴地推向了对面,“小金总你该不会操纵了局吧?”

    “话可不能这样说,我只是对其中一些选手比较了解罢了。”被唤为小金总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收下了筹码,“何况比赛开始前我可是好心提醒过各位,让你们跟着我下注,你们不愿意罢了。”

    “总之小金总这一轮可是赚得衣钵满盆咯。”抽烟的女人语气有些酸酸的,“看来金氏马上就要重振了。”

     

    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周璐璐一脸惊讶地打开了房门,发现徐余浩正焦急地站在门外,眼里布满血丝。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口袋里的安眠药,“我在厨房里找到的,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周璐璐按捺住了内心的激动,冷静地瞧了一眼门外,确认没有人之后示意徐余浩继续。

    “我刚刚已经趁着边伯贤和朴灿烈不在房里时放进他们杯子里了,现在估计已经喝下去了。”徐余浩压低声音解释道,“金俊勉一直待在房里,你和李潇扬去解决他。”徐余浩直接进到了周璐璐房里,“记住,只要我们能闷掉一瓶毒或者一刀,我们就能赢,他们睡过行动时间我们就赢了知道吗?”

    周璐璐仔细打量了那瓶药,确认了保质期后握紧了它,“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潇扬敲开了金俊勉的房门,示意他借一步说话,金俊勉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还是跟了出去。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李潇扬在前面低头走着,声音很清冷,“像是道歉或者是解释什么的,一句也没有吗?”

    “你想听什么呢?”金俊勉好脾气地反问道,“事到如今,说更多的,只会让你更难过罢了吧。”

    “所以——”李潇扬在大门门口站定,“你一直知道我喜欢你吧?你在骗我的时候有没有一丝心软呢?”她突然转过身来,一步步地逼近金俊勉,“有没有一丝丝内疚呢?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活该被你利用致死的傻子呢?”

    “我要说其实我很难过,我都是迫不得已的,你会相信吗?或者说你愿意相信,会很开心?”金俊勉的脸色看不出表情,“来到这里之后,大家做的事都是迫不得已,都想活下去而已,卑鄙也好,肮脏也罢,都是被逼的,因为都想活下去。”金俊勉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我确实很无耻,利用你的感情欺骗你。”他向前走近李潇扬,深深地鞠了一躬,“真的很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是你的那一票救了我们整个第三方,我的命是你给的。”

    李潇扬一下子愣住了,她也没想到会得到金俊勉这么真诚地道歉,一时也不知如何回应,只是双眼里又聚集起了泪水。

    “所以——”金俊勉慢慢直起了身子,他给李潇扬整理了一下衣领,趁对方不注意时往对方口袋里塞了一个小玩意。再次直视李潇扬眼睛时,他的眼神很是坚定,“永别了。”

     

    “我们来这都几天了啊?回家会不会被家长骂死啊?”边伯贤直视着夜景向一旁的朴灿烈发问道,他的声音有点蔫蔫的,天台的冷风也没办法使他清醒,“回去之后该怎么交代啊?”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呗,难不成还能承认吗?”朴灿烈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边伯贤的脑袋,“实在不行我们就申请转学或者休学换个环境,眼不见为净。”

    “他们也很可怜啊,那些死掉的人。”游戏快要结束的平静使边伯贤一下子多愁善感起来,让他不禁同情起死掉的同学。之前的紧张让他脑海里只有活下去一个想法,现在马上就要赢了反而有些不习惯。那些人也没做错任何事,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游戏死掉了,还基本上都是死在他和灿烈手里。人在高度紧张的死亡边缘只能考虑自己的死活,一旦确定了存活的可能,就会生出许许多多的同情心来。

    不过边伯贤也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这只是他为了活下去必须要有的努力罢了。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嘛,徐余浩不也一直想着要弄死自己嘛。要是别人也抽到了新娘加狼人的组合,自己说不定早就成为刀下亡魂了。

    “这几天真是惊险,第一天到这时我都吓死了。”朴灿烈自顾自地说道,“尤其是还抽到了狼人牌,我当时就后悔怎么平时没多跟你和钟大学学,这会要实战了什么都不懂。”朴灿烈瞥了一眼旁边的边伯贤,发现对方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便索性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舒服点,“好在啊他们也不太会玩,总算是熬过来了。每天晚上我都在房间里点人头,计算着什么时候敌人才能少于三个……”

    渐渐的,边伯贤均匀的呼吸声传入了朴灿烈的耳朵里,朴灿烈也不自觉放低了音量,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也感到不可抗拒的困意袭来,脑袋越来越沉重。他刚想扶着边伯贤一起回房,结果一起身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慢慢合上了双眼。

     

     

     

     

     




  • 十六

    不知过了多久,边伯贤是被刺骨的寒风吹醒的,睁眼望到有些异样的景色,他只觉得脑袋又晕又痛,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惯性地抬起手腕去看时间,当他发现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两点五十时,他瞬间就清醒了。

    “灿烈你快醒醒!!”他粗暴地摇了摇一旁还躺在地上的朴灿烈,“醒醒!!只剩不到十分钟了!”边伯贤又急又怕,功亏一篑的恐惧占据了他的脑海,他声音都沙哑了,“快没时间了!”

    朴灿烈被边伯贤粗暴的摇晃给惊醒了,意识还未完全恢复清明时便听见边伯贤异常着急的声音,“快三点了!要没时间了!”

    “什么!?”朴灿烈瞬间从地上跳起,两人跌跌撞撞地一起冲下了天台,“怎么回事?”朴灿烈一边冲进厨房寻找凶器一边语无伦次地问道,“我们怎么会在天台睡着了!”

    “我估计是徐余浩他们还不肯放弃。”边伯贤接过了朴灿烈递过来的西瓜刀,两人开始往房间那边跑,“他们肯定偷偷给我们放了安眠药,所以我们才会直接就睡着了,只要今晚没死两个人我们还是会被投出去的!”

    “那俊勉哥会不会也……”

    “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祈祷他已经撒毒了。”两人已经来到了走廊,望着朴灿烈想走向徐余浩房间的步伐,边伯贤赶紧拽住了他,“别砍他。”他低着嗓子说道,“他既然还敢对我们耍阴招,我就要让他活到明早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惨败的。”

    两人在两点五十七分时踹开了廖延岩的房门,后者正焦虑地抱腿坐在床头,祈祷着时针快点指向三点。看到朴灿烈边伯贤破门而入时,廖延岩先是吓得尖叫出声,随即便恢复了麻木状态。

    “没想到你们还是来了,徐余浩那家伙的计划……”廖延岩刚想开口自嘲,边伯贤就已经提刀冲了上来,捂住他嘴巴的同时一刀捅入了他的胸口。廖延岩痛得开始手脚并用奋力挣扎,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痛苦呜咽,他在临死前才发现眼前杀红了眼的边伯贤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了什么,甚至连看都没看他,眼睛一直盯着一旁墙上的挂钟,自己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阻挡他获得胜利的蝼蚁罢了。

    太悲哀了,这样毫无尊严地死去,廖延岩在闭眼最后一刻想到,从头至尾,他的性命始终被捏在别人的手里,从未尝试过自己分析谁是同伴谁是敌人,最终落得了惨死的下场。

    廖延岩还是在三点前断气了,朴灿烈确认没问题之后拉开了边伯贤,仔细地替他拭去手中沾上的血污。他们已经不在乎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了,走到这个地步,多死一个少死一个根本毫无分别,他们只求不要功亏一篑,希望能顺顺利利地活着出去。

    “如果俊勉哥真的没有开毒,我们现在还剩六个人,但是他们有警徽……”朴灿烈越思考越担忧,眉头也紧锁起来,“那怕是我们明早会……”

    “倘若真是这样,我们俩就会被投出去。”边伯贤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而且,第三方也赢不了,就算俊勉哥明晚有一刀加一瓶毒可以杀两个,警徽也会一直在他们手里,哪怕最后一对一时他也会被投出去。”

    “不……”朴灿烈忍不住地狠狠地摇着头,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女巫行动的时间是在十二点前,都怪我们太大意了,不然就……”

    “你们在担心什么啊。”金俊勉轻轻软软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我怎么可能没撒毒呢?”他对上两人充满惊喜的眸子,“昨天公投一结束,我就把毒药安置好了,怕的就是他们耍花招。”

    边伯贤已经高兴得快要蹦起来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喜悦让他无法克制自己激动的表情,他和朴灿烈就差跑过去把金俊勉扔起来庆祝了,将刚刚的惊慌和害怕都抛到了脑后。见两人高兴得不能自已,金俊勉也附和道,“明天一早,估计我们就能结束游戏顺利离开了。”

     

    边伯贤直接跟回了朴灿烈的房间,两人二话没说便一起倒在床上开始翻云覆雨。身上的校服被粗暴地撕扯开随意地丢弃到床下,赤luo的肌肤贴在一起激烈地mo擦着。边伯贤急得不行,两人还wen得难舍难分时,他手就已经伸到一旁的床头柜去摸索润#/滑#/剂了。

    “这么着急干嘛?”朴灿烈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边伯贤软软湿湿的嘴唇,末了还忍不住勾了一下对方的舌尖,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开始自己kuo张的动作,觉得一团yu火直往下shen冲去。

    “太想你了……好想你……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边伯贤睁开了眼睛看着朴灿烈,眸子上已经染上了浓重的yu望和引you的味道,“终于赢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一边说着,边伯贤的右手悄悄攀上朴灿烈的手掌,引导着来到自己的gu 缝,“快进来……”

    屏幕前的老总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发出“嘘”声,有几个还摇摇头感慨起这对小情侣真是精力旺盛,但是也不乏对这幅huo/chun/gong异常有兴趣的人。

    “食色性也嘛。”小金总向旁边几个窃窃私语的人解释道,“现在生命保住了,自然是考虑解决解决最原始的生理需求了。”

    “你对自己的摇钱树倒是挺了解的。”旁边的老总将雪茄掐灭,直接起身离开了观看席,朝后面摆了摆手,“胜负已定,我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钱会准时划到你的账上的,小金总,恭喜啦。”

     

    天亮之后,两个在床上腻腻乎乎的人才爬起来去浴室洗澡,轻松的程度仿佛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一样。

    金俊勉也在一大早就醒来,看见了徐余浩冲进廖延岩和周璐璐房间里出来之后绝望的表情。廖延岩的血染红了整个墙壁,胸口上的匕首只剩刀柄露在外面,周璐璐也死在了自己的床上,脸色铁青,死因为二氧化碳中毒。

    五个人还是坐到了那个熟悉的屏幕前,等待最后的审判。

    *昨晚廖延岩玩家和周璐璐玩家死亡,警徽移交至徐余浩玩家。

    *第三阵营剩余玩家人数大于好人阵营玩家人数,故好人阵营失去将第三方公投出局的能力,第三方阵营获胜。

    *失败的阵营方将会被全员处死。

    “你输了。”边伯贤忍不住内心的雀跃,慢慢走到了徐余浩面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那张失去了血色的脸,带着满满的胜利者的傲慢。没想到徐余浩却突然跳起,双手掐住边伯贤的脖子就把他按到了地上,他眼里布满血丝,眼球暴突,咬牙切齿地吐露着恶毒的语句,“谁都别想活!一起下地狱吧!”

    “咳咳咳!”边伯贤躲避不及,只得拼命挣扎着,朴灿烈赶忙冲过去搭救。而这时,徐余浩的动作却突然停下了,他脖子上的机关已经悄无声息地启动,鲜血大量喷溅出来,气管被割裂开来。他无力地松开了禁锢边伯贤脖子的手,身体摇晃了几下,沉沉地砸到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李潇扬也以同样的方式倒在了桌子上。

    这时屏幕再次亮起——

    *恭喜三位获得了胜利,你们将一人获得五百万的奖金。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大门“砰”的一声自动打开了,迎接他们的是外面的世界。

     

    在修整了一个月后,边伯贤和朴灿烈还是回到了学校,两人约好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不能让人发现任何异样。做足了心里建设之后,一踏入宿舍,迎接他们的便是舍友金钟大灿烂的笑脸。

    “去哪浪了你们俩?”金钟大一边一巴掌拍到两人肩上,“这么久不见人影?”

    “感染流感了,一不小心传染给灿烈了。”边伯贤僵硬地扯了个谎,使眼色希望朴灿烈能够接过话茬,没想到金钟大却不在意他们俩的答案,自顾自继续说道,“找个时间一起去吃个饭吧,我哥请客。”

    “你哥?为什么?”朴灿烈不明所以。

    “我哥说你们帮了他一个大忙,要好好感谢你们。”金钟大自己也不太清楚,“还说要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呢。”金钟大自己说完都觉得有点肉麻,他也不知道他那忙碌的哥哥为什么要神秘兮兮地见他那两个舍友,他全当是最近家里的企业金氏死而复生了,他哥哥心情好才有空关心他了。

    “好啊好啊,正好见见你那一直吹嘘的哥哥。”边伯贤一口答应下来,心里只惦记着要胡吃海喝一顿,丝毫没发现任何不对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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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兴]无路可逃(1)

#这是吃不到糖的作者丧心病狂放飞自我之作,预计到5或6完结

#现背但请勿上升现实,作者拒绝收rs也不准攻击正主,我相信你们喔

预警:

- all兴,有监禁情节

- 会出现的cp只有:咸蛋,辰星,灿兴,勋兴,其余为友情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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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张艺兴握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手紧了又紧,指关节用力到有点发白。饱满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总是显得清纯无辜的眼睛此刻有些慌乱不安地瞟着地面,像是面前再平凡无奇不过的门变成了多看一眼就要噬人的怪物似的。

他终于抬起手,精致白皙的指节在黑色的门上轻轻叩了几下。比起敲门这个动作最原本的目的来...

#这是吃不到糖的作者丧心病狂放飞自我之作,预计到5或6完结

#现背但请勿上升现实,作者拒绝收rs也不准攻击正主,我相信你们喔

预警:

- all兴,有监禁情节

- 会出现的cp只有:咸蛋,辰星,灿兴,勋兴,其余为友情设定

- 大大大大量量量量的车车车车车车车车车


01

张艺兴握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手紧了又紧,指关节用力到有点发白。饱满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总是显得清纯无辜的眼睛此刻有些慌乱不安地瞟着地面,像是面前再平凡无奇不过的门变成了多看一眼就要噬人的怪物似的。

他终于抬起手,精致白皙的指节在黑色的门上轻轻叩了几下。比起敲门这个动作最原本的目的来说,张艺兴的表情表明了他似乎更像是不希望有任何回应。

几乎是下一秒,他的愿望就落了空。

门悄然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就像是有人一直在门后等待这一秒一般。室内没有开灯,模糊的一片黑暗沉默地看着他。

张艺兴悄悄咽了口唾沫,冰凉的手指慢慢伸出去,凭着记忆在墙上找到小小的玄关灯开关。他按住熟悉的塑料配件,还未安心地镇定下来,手背上就覆了一只不属于他的同样冰凉的手,紧紧将他的手扣在了墙上。

随着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边伯贤难得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哥,你回来了。”


“伯贤。”张艺兴似乎松了一口气,甚至露出了温和的笑。他就着手还被摁在墙上动弹不得的姿势,松开行李箱拉杆,胳膊围过对方肩膀,给了边伯贤一个暖和的拥抱。

边伯贤面色略有松动,最终还是露出了他最擅长的四方嘴笑容。

“先进来吧。哥渴吗?”

他笑吟吟地接过行李箱,把他的lay哥迎进了宿舍,体贴地询问对方有没有喝水的需要。

张艺兴忙着脱鞋,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前者便趿拉着拖鞋走进了厨房。


“宿舍就你一个人?”

张艺兴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地用手指抚摸着沙发上一道年岁已久的污迹。他还记得这是去年他们拿了四连后,在宿舍干了至少一百瓶啤酒留下的罪证。大概是钟仁还是灿烈,醉醺醺地把刚拿过炸鸡的油腻手指随意地在沙发上蹭了蹭,引来了唯一意识清醒的金珉锡先生愤怒的指责。

那是快乐而纯粹的时光。

“他们大概躲在房间里,盘算着给哥一个惊喜吧。”边伯贤随意地说道,眼眸微深地递给他一杯几乎倒满的水,“喝点吧。”

张艺兴无心喝水,接过来礼貌地抿了两口,就放到了一边。在门口犹豫不决后,他此刻还是更想见到自己的队友,和他们好好谈谈——可是他也不知道该谈什么。公司的决策古怪中暗藏着对他的利用和压榨,他几乎可以看到几位高层眼里不加掩饰的算计,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从不是善于逃避责任的人,更不是愿意向自己妥协的人,和队友的约定要遵守,自己的梦想要实现。公司毫无遗漏地算到了他所有的软肋,摆明了告诉他赚入大笔的钱就可以解决问题,却并不认为团队的五连是什么重要的因素,也不认为前几年给他推掉的大量资源有什么不妥,毫不留情地选择了几乎是燃烧他们荣耀与前程换来的巨款。

他看的再清楚不过却无能为力,一个所有人都清楚不可能违约的人,在权力与金钱的筹码面前也不过一个任劳任怨的替罪羊。张艺兴只能沉默地为了陪伴自己多年的兄弟和梦想选择了妥协,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向队友们解释——也许他们已经知道了原委?

他怀着一丝侥幸,心中却隐隐担忧着,将近半年未见面的队友之间,大概又达成了一些并未与他分享的决定和看法。


“伯贤,我想和你们谈谈。”

张艺兴转头,暗下决心今晚要把所有的话都好好讲开来,尽量减少一切有意无意的误解和失望。

“哥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先跟我说。”

边伯贤脸上带着有点奇异的微笑,俯过身来用拇指轻轻揉他饱满绯红的下唇,上面的牙印刚刚因为主人的焦虑而加深了。

“乖,别咬。”

一向活泼开朗的男孩笑容古怪,语气缱绻,动作暧昧,张艺兴却并未理会这令人不安的预兆,只当是H国的新流行,随意地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权当安慰。


“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回归,”他深吸一口气,有点艰难地强迫自己看着对方黝黑的眼睛,“对不起。”

“是公司的决定,还是哥自己的决定呢?”

边伯贤似乎并不惊讶,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明面上说是我和公司商讨的决定,实际上是我不得不做出的选择,抱歉。我想我必须要留在Z国活动,出专辑拍电影什么的——”

对方打断了他的解释,声音轻柔温和:“所以,哥的选择是Z国市场,对吗?”

虽然这样说未免过于主观臆断,粗暴地忽视了背后的原因和苦衷,但是从大局来看,这种说法当然是相当精辟准确的。张艺兴也并不想用崇高目的来为自己的行为开脱什么,选择了就是选择了,背后的初衷和努力不用让别人知道。

“是这样的。”

说完他又觉得过于无情,当着弟弟的面承认了抛弃他们,把第五年的压力和艰难扔到他们八人身上,自己独善其身,就算放弃了年末的荣誉也不是什么补偿,而是理所应当的。

他张嘴想解释,却不习惯于向他人倒苦水,更不擅长说出“都是为我们好”的混帐话,于是千言万语最后只憋出一句“对不起”。


“哥不用道歉的,”边伯贤垂下眼睫,把玩着张艺兴纤细的手指,慢慢陈述道,“毕竟,说到底还是我们不够强大,才会让艺兴一直想要离开我们。”

张艺兴瞪大眼睛,心疼边伯贤用了如此卑微的态度,又懊悔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

“并没有这个意思,伯贤你别这么想。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们不够强大,明明就都是很独立厉害的男人了。”

他一急,H语说得飞快,叽里咕噜的汽水音像在冒泡泡,清脆悦耳。

“哼。”边伯贤懒懒地用鼻音回答了他,似乎并没有被说服。

“你不信我吗?”

张艺兴怀疑地问道。在他的认知里,边伯贤是一个非常非常成熟的男人,看着活泼逗趣,却从来没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更别提用鼻音回答哥哥的解释这种...这种...幼稚鬼才会干的事情。

“艺兴哥漂亮的小嘴巴,当然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边伯贤修长的手指缓缓扣住张艺兴的手腕,低头轻轻舔咬他精致的指尖,“也许用身体来说服我比较有效。”


张艺兴没听懂,但他恍然间仿佛看到了嗜血的巨兽冲破了牢笼,舔着唇对他虎视眈眈。下一秒,他眼前的景象开始变的朦胧,似乎有什么声音近近远远地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下去,正好撞进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

“…不…唔…”

张艺兴想让边伯贤不要慌,大概只是睡眠不足导致的晕倒而已。他只挣扎着吐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随即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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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张艺兴从不知所措的状况里解救了出来。

“边伯贤。”

金钟大施施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贯的和善微笑,手里拿着一碗热腾腾的菜心粒粥。

边伯贤抬起头来,眼睛还有点泛红,但已经止住了眼泪。他对着金钟大露出个挑衅的笑,越过他走出了房间,没有再看张艺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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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查糕

【全员异能向】Artificial Monster 1~6

  • 旧文搬运

  • 异能向脑洞 由monster mv衍生

  • 爽文 人设奇葩

  • -

  • -

    “报告,目标出现目标出现。”边伯贤右手搅拌着咖啡,左手按着耳朵里塞着的微型通讯器说道,“总共五人,领头的那位提着箱子,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在里面。”

    “我这边也定位到目标了。”金钟大蹲在楼顶,手拿望远镜报告道,镜片上的十字追踪已精确锁定在了目标人物的背上,“正在朝我们的包围网靠近。”

    “其他人呢?”金珉锡对着对讲机问道。

    “我这边一切正常。”朴灿烈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异常。”

    “正常。”吴世勋答道。

    “那我倒计时三秒之后,按原计划行动。”珉锡简洁地下了命令,手轻轻附上了腰带上的...

  • 旧文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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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爽文 人设奇葩

  • -

  • -

    “报告,目标出现目标出现。”边伯贤右手搅拌着咖啡,左手按着耳朵里塞着的微型通讯器说道,“总共五人,领头的那位提着箱子,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在里面。”

    “我这边也定位到目标了。”金钟大蹲在楼顶,手拿望远镜报告道,镜片上的十字追踪已精确锁定在了目标人物的背上,“正在朝我们的包围网靠近。”

    “其他人呢?”金珉锡对着对讲机问道。

    “我这边一切正常。”朴灿烈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异常。”

    “正常。”吴世勋答道。

    “那我倒计时三秒之后,按原计划行动。”珉锡简洁地下了命令,手轻轻附上了腰带上的枪托,“钟大和伯贤你们俩先发动攻击,把那两拨人往包围圈中间赶,我和世勋分别从另外两侧堵截,灿烈则负责守住上方。”他瞧了一眼手上的腕表,“三,二,一,行动——”

    伯贤早已从座位上站起,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在珉锡下达命令的瞬间他就飞速地弹了出去,脚上散发出白色的光芒。在空中时他右手已经幻化出了一把光剑,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一个人的胸膛。

    “他们来了!”剩下四个人似乎早有预料般地摆出了防守的动作,领头的那个护紧箱子就想撤退。这时伯贤左手敏捷地掏出手枪,扣下扳机之后便有一条钢爪朝着那箱子飞去。但正当他想发力夺取箱子时,另一个敌人的双手却幻化成了利爪将它斩断了。

    趁着伯贤因为反作用力踉跄了一下的时候,领头那人迅速跃上空中逃离,留下伯贤和剩下的人纠缠。“世勋!”伯贤对着耳机喊道,“目标朝你那边去了!”

    “OK我拦住他!”世勋马上开始飞速奔跑,因为他已经看到那个在空中逃窜的人影了。他一把扯下背上的机枪对着空中扫射,在那人为了躲避而被迫降落到地上时直冲过去,一记抬腿,便甩出一道风刃将对方撂倒。

    但是对方立马手护住箱子脚回旋地保持住了平衡,同时手背上的装置弹出了一个类似于盔甲似的装备,将想再次进攻的世勋给弹开了。

    世勋看了看眼前举着巨大防御武器的敌人,挑衅似的皱了皱眉,“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吧?”说话间他右手微微弯曲,掌心内旋转出了一个小型龙卷风,毫不掩饰脸上的微笑,“给你个机会如何?”他挑了挑眉,“看看你的全速能不能逃过这次攻击。”

    另一边,钟大也在进攻命令下达之后从楼顶上冲了下去,手中的电流滋滋作响。当对方发现不对劲回头时,钟大的闪电已经到了他眼前。

    “啊————”队伍第一个人惨叫着倒下了,剩下的人发现后马上向四周散开,引起了周围人的骚乱。行人们看到异能者之后纷纷尖叫散开,开始抱头鼠窜。

    这边的人没有拿箱子,钟大无法判定被盗走的实验品究竟藏在哪个人身上。于是他干脆翻身一跃拉开距离,在空中聚集起了几块乌云,操控着闪电往那几个人逃窜的位置劈去。

    钟大的闪电引起了极大的骚动,珉锡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正当他想冲过去拦截那个被闪电追逐得无路可退的敌人时,却发现四周围一些行人行为有些诡异。

    “有埋伏!!”珉锡马上通知道,身体已经开始了行动,双手往地上一推,地面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冰封住。那些想要攻击的敌人不是被突然穿刺而起的冰柱刺穿了身体,就是被冰面爬满了全身彻底冰冻住。敌人身上流出的血甚至浸满了冰柱,本来晶莹剔透的冰体也变得血红。

    但这时珉锡抬头又发现了空中的不对劲,上面似乎有一些似人似鸟的东西在降落,想往他们的位置攻击。“灿烈守住空中!”珉锡提醒道。

    “放心没问题的。”灿烈刚想动手攻击却顿了顿,一大圈人落到了他的上方将他层层包围。那些人背部都安装了一个机械翅膀,肩膀处更是有枪口方便他们进行扫射攻击。

    “哟~”灿烈朝那圈人吹了个口哨,然后对着耳边的对讲说道,“我得迟到一会,这边稍微有点小麻烦。”

    这一帮人全部戴着墨镜,在看到灿烈一脸不屑的态度时几乎是一同往下俯冲。而这时灿烈的左瞳突然变成了红色,上面出现了一个展翅雄鹰的图案,接着他猛然一瞪,那老鹰的翅膀便扑动了一下。在那些人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强烈的气势压力时,就看到了地面被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

    灿烈响指一打,天空出现的巨大火凤凰便突然斜立起了身子,空中酝酿的火焰枪开始喷发,对着那圈人开始无差别扫射。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被淹没在了火海里。

    “呀灿烈你这个擅离职守的家伙!”伯贤一把踹开了眼前已经被他的激光贯穿了身体的敌人,堪堪躲避开上空被灿烈击中而降落的敌人。他伸手一捞,把几个行人拉离的攻击区域,回身一看,却发现最后一个敌人挟持了一个女孩,一脸凶狠地瞪着他。

    “别过来!否则我立马杀了她!”男人手中的枪死死地抵着女孩的太阳穴,手指开始发抖,跟伯贤悬殊的实力差距让他害怕得发抖,“你动一步我就开枪!”

    “你觉得你的威胁对我管用?”伯贤冷笑了一声,左手将枪插回了枪袋,“还是说你的速度能够跟我媲美?”

    “你……”男人说着就想扣下扳机,却见伯贤已经竖起了一个指头,从上往下一划,一道激光便径直将手枪连带男人的手指一起斩断。

    “啊!!”男人发出了痛彻心扉的惨叫,鲜血溅满了一脸,五根指头飘散在空中。他望着伯贤冲过来的身影,用最后的理智迅速松开了人质,然后拉开了身上手雷的拉环,想三人一起同归于尽。

    伯贤一把接住了人质,同时横起一脚带着激光扫飞了面前的男人,那人往上飞了五米之后便在空中爆炸了,只剩下一团火星在燃烧。

    伯贤将女孩随手丢给了一旁在逃跑的行人,待到周围人差不多都散去时,他望着眼前那些人不人鸟不鸟的敌人笑了笑,“现在,该好好料理你们了。”

    世勋还在跟拿着钢铁盾牌的敌人搏斗,他打过去的好几个龙卷风都被那盾牌堪堪抵住了,一心只想速战速决的他一下没了耐心,扯出腰间的匕首朝着敌人投掷出锋利无比的风刃。

    没想到那男人竟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直直朝着风刃前进,将两只手的盾牌拼凑在一起,上面慢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炮口,他想都没想就朝着世勋发射了一弹

    风刃和炮弹精准地碰撞,直接在飞行途中爆炸,产生了巨大的火花。趁着两人都被爆炸气流波及时,世勋猛然冲上前,双手紧紧地扒住了对方的盾牌。

    “真是优秀的能力啊。”男人不禁感慨道,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已经逐渐被对方压制住,“怪不得我们boss拼了命也想得到这些实验试剂。”

    世勋只是笑笑不说话,他和对方的力量此消彼长,僵持不下,“没用的……”男人断断续续地说道,“好歹我的身体素质也强化过,你破不了我的防御。”

    “看起来你们还是没有掌握我的情报。”世勋突然松开了手,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响指,敌人的瞳孔骤然放大,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球充血放大,整个人开始无力地挣扎,没一会就无力地倒下了。

    望着眼前人的惨状,世勋总算有了点得意,心想自己最近挨的几针强化剂可算没有白打,他开口朝着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敌人悠然然地解释道,“所谓操控风,不就是操控空气气流嘛,从你离我那么近的时候开始,你就必死无疑了。”

    说着,“他随意地用脚踢起箱子,轻而易举撬开了它,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喂——”世勋瞪大了双眼,迅速通知其他队友,“箱子里没有试剂!”

    而这时,原本被伯贤打倒在地的一个人早已偷偷爬起,脱掉了身上沾满血污的衣服,混进了人群中悄悄逃离。

     

     

     

     

     

     

     二

    “什么?”钟大听到世勋的消息之后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敢跟我们玩障眼法?”

    “天哪我这边的尸体少了一个!”伯贤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原本趴在地上的敌人消失了,“我明明刺穿了他的心脏的!的确停止了呼吸的啊!”

    “假死的异能吗?”珉锡疑问道,“钟大你快寻找一下,剩下的敌人交给我来。”

    “了解。”钟大说着闭上了双眼,集中精神到自己的脑电波上,他们异能者的脑电波与常人有些许不同,钟大可以通过这个感觉到周围异能者的存在。

    脑袋像雷达一般发射着信号,穿过一幢幢大楼和一波波人群,钟大准确定位到了想浑水摸鱼逃走的人身上。

    “西北六十度方向,距离四百五十八米。”钟大自言自语道,手中已经操控着天上的闪电往那边移去,在移到目标正上方时猛然劈下,他自己也睁开了眼,“我看你往哪里跑!”

    “别想过去。”珉锡移动到了海边,望着眼前三个想强穿防御线逃走的三人,他们之中有一人带着另外一管实验试剂。他用手往后指了指海面上的轮船,“想上船跑回你们的基地是吧?”

    那三个人似乎在窃窃私语什么作战计划,这时其他前来支援的残余部队也跑上前来围攻珉锡。那些人身上还残留着冰渣,艰难地前进着。

    “真是顽强。”珉锡斜眼道,拔出身上一把特质的晶莹剔透的冰枪,随意地朝着周围开了几枪,便有一层层软冰朝着敌人喷射而去,将他们的身体包裹住从而丧失行动能力。

    就在这时,三人奋不顾身地朝着海面跑去,他们身上的衣服有着良好的浮力,落入海面之后几乎可以半直立地朝着船舱跑去。

    “天真。”珉锡慢慢蹲下身来,将手探入了海水之中,就在下一秒,整个海面就被冰封起来,连同船和逃跑的人以及所有的生物,全部变成了一具大型冰雕。

    “灿烈你收拾完你那边的垃圾没有?”伯贤不耐烦地问道,他拿着手中类似激光枪的武器扫射了一周,又望了眼源源不断在靠近的敌人,“为什么这帮垃圾都跑到我这边来了啊!”

    “不要着急啊伯贤儿~”灿烈的语气带着点调笑,他隐约发现了伯贤的所在位置,“你看看上面~”

    伯贤一抬头就看见那只巨大的火凤凰在天上盘旋着,他满意地笑了笑,转而在火凤凰降低高度时跳起,一把抓住了那只巨大的爪子,顺势爬上了火凤凰的背。

    “OK清扫时间到。”灿烈望着伯贤已经蹲下摆起了进攻的姿势,他轻轻打了个响指,火凤凰便大张开嘴,嘴里是一团混杂着高热度火焰和激光的攻击炮。

    “再见啦。”灿烈勾起一丝笑容,刹那间攻击射出,摧毁了那一片黑压压的敌人。

    “这边打扫干净啦。”伯贤拍拍手汇报道,“其他区域如何?”

    “我正往珉锡哥那边赶。”世勋靠着气流迅速在马路和高楼之间穿行着,这时他望见斜前方电闪雷鸣的,便意识到了钟大就在那里,他不禁开口问道,“钟大哥你那边搞定了吗?”

    钟大却不答话,皱紧眉头紧盯着眼前的敌人。那人已经将试剂取出,针头对准了自己手臂上的大动脉,“你敢有任何动作我就立马注射进去。”他威胁道,脸上露出了快意的微笑,“你们总不想这千辛万苦想要抢回的试剂被别人注射了吧?”

    “那试剂还在测试阶段,谁都不知道注射进去会有什么反应。”钟大装作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你很有可能会因为反应不良而死在这。”

    “我要是乖乖交出来还不是会被你直接杀死?”那人不屑地反问道,“你们杀人时有心慈手软过吗?!”

    “诶诶诶你搞清楚情况好不好?是你偷了我们的东西,就算被杀了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钟大一边用言语分散那人的注意力,一边暗中用手指操控空中的乌云调整角度,“你这可是倒打一耙啊。”

    “你少废话!”那人似乎是感受到了钟大眼中泄露的杀气,心里一横打算将试剂注入。这时钟大找准机会,操控乌云准确地射出电流,直接击碎了针头部分。趁敌人还在惊讶之时,钟大迅速冲了上前,左手灵巧地抢回试剂,右手带着一大道闪电劈开了对方的脑袋。

    “试剂A夺回。”钟大报告道,“这边清扫完毕。”

    “试剂B也夺回了。”珉锡已经踏上自己制造的冰面上,轻而易举地取回了藏在已经变成冰雕的敌人上的试剂。他将试管放在阳光底下检查了一下损坏程度便放回了自己口袋,“所有人员全部往我的方位集中,别忘了第二项任务。”

    “收到!”灿烈情况地答道,拍拍火凤凰的背,让它把速度提到最高。火凤凰开始低空加速,翅膀堪堪略过周围的楼顶和红绿灯,舒爽的风砸到伯贤的脸上,让他不禁发出感慨,“高处的空气果然新鲜啊。”

    “现在可不是让你感叹的时候。”珉锡发现了眼前船只开始发生变化,有人从里面钻出来踏上了冰面,似乎想再次抢夺那两管试剂,“敌人又来了。”

    “看到了!”伯贤已经在高处观察到了情景,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径直往下跳去,手臂在空中幻化成了两把光刃,直接劈在了成群结队的敌人身上,同时高喊道,“休想过去!”

    “队长他们都是异能者啊!”一个小兵向他的领队求救道,“我们都是普通人的肉身之躯怎么可能赢得了!”

    “不要怕!别忘了我们的计划!”领队自己的手也在发抖,但他还是坚持说道,“都给我往前冲!”

    “擒贼先擒王,你们的指挥官应该还在那艘船里吧。”珉锡操控着自己的冰形成了一架摩托车,他一把跨坐上去直冲那艘船体,路上不知撞飞了多少敌人,直接在船壁上开了一个大洞冲了进去。

    “珉锡哥你怎么能又单杀!”灿烈惊讶道,手里的火焰幻化成弓箭的形状向敌人射去,“身为指挥官你就不能安静地待在后方吗!”

    “怎么尽是一些不堪一击的家伙?”钟大嫌弃道,他甚至根本不需要操控空中的闪电,只需要用手中的电流就可以将敌人击倒,“我们之前怎么会被这种对手偷走东西的啊?”

    “这里面的结构有点奇怪。”珉锡的声音听起来比平常得低沉,他摸了摸船体内部的墙壁和地板,里面是说不出的不自然,“我感觉不到有人的动静。”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突然降落下了一个探头,上面瞬间亮起了刺眼的射线,全部扫在了珉锡身上。当他意识到发生什么想要撤出时,船体却已经彻底封闭起来了。

    “不好……”珉锡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感到身体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地流失,意识渐渐模糊,那辆冰制的摩托也渐渐开始融化。看到伴随着巨大警报声而赶来层层包围他的敌人,珉锡在闭眼前用最后一点气力将自己给冰封起来。

    “冰面断裂了!”世勋发现脚下的不对劲之后立马跃至了空中,“冰全都融化了!珉锡哥出什么问题了吗!?”

    “感受不到他的电波了。”钟大也焦急起来,紧闭双眼紧皱眉头,“消失了。”

    “脑电波都感受不到了?”伯贤不可置信地问道,他略带惊恐地望向了船体,“难道里面有γ射线?那种专门抑制我们能力的稀有武器?”

     

     

     

     

     

     三

    “后退后退大家撤退!”伯贤在天空中看到船舱处探出一个类似于放射器一样的东西时感觉不妙,“我们先不要和这些人纠缠了!先撤退回岸边吧!”

    “切。”钟大一串闪电劈翻了周围人之后不甘地往后退去,眼里全是担忧,在再次收到伯贤的催促时,他才不得不跳回了岸边。

    看到对方撤退了,敌人也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船上,不到三十秒,船便启动高速逃离了。看着船体远去的身影,钟大按捺不住又想冲上去,却被伯贤灿烈强行拦下了。

    四人回到了一个小型基地,钟大根本冷静不下来,将腰带和军靴上的装备拆下后没多久又想出去营救,被三人费了好大劲才抱回来。

    “哥你冷静点行不?”世勋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他,“行动计划都还没安排好你着急什么啊?”

    “就是啊——”伯贤干脆盘腿坐在地上锁住钟大一只脚,“况且这不本来就是任务内容吗,你当时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当时可不知道对方有γ射线!”钟大还在拼命挣扎道,“珉锡哥现在就跟一个普通人是一样的!”

    “你这么看不起珉锡哥的吗?”灿烈学着伯贤的动作坐在地上锁住了钟大的另一只脚,“他就算没了异能也能把那些垃圾揍得满地找牙好吧?更何况原计划是他会将自己冰封起来,那些人根本就拿他没办法啊。”

    “就是就是别操心了。”世勋抓准时机成功将钟大按回了座位上,“当务之急是思考下一步的对策,然后再唤醒珉锡哥。”

    “对对对——”灿烈伯贤二人一起把头点得像个拨浪鼓,偷偷给忙内比了两个大拇指。

    钟大一大堆话被生生堵了回去,还想反驳什么,却发现伯贤已经拿起了个小仪器,和灿烈用小眼神在一来一往地对话,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世勋哪~”伯贤朝着无辜的羔羊开口,眼睛里的精光就快闪出来了,“你想不想做一次任务指挥官试试?”

    世勋双眼“蹭”地放起了光芒,但敏锐地感到了两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他还是强压下内心中的激动,“莫?按照规定,队长不是应该顺延到伯贤哥这里吗?”

    “哥这不是心疼你没当过负责人想让你试试嘛。”伯贤说着已经将仪器架到了世勋面前,世勋刚想后退,就被后面的灿烈抱住往前推了几下

    “由于原定队长金珉锡,代码EXO099,暂时失去指挥能力,现请求暂时将指挥权限持有人更换为吴世勋。”伯贤替世勋说道,将那仪器的两个镜片对准了忙内的瞳孔,“代码为EXO094——”

    “收到请求,验证成功。”机械女声回答道,同时屏幕上出现了正在验证信息的代码和文字,“需要其他共同执行任务的队员的身份认证。”

    伯贤先认证了自己的,又递给另外两位也认证了虹膜信息。在屏幕跳动完一串串认证信息之后,显示出了一个绿色的通过图案。

    “验证信息通过,现将此次行动指挥权限持有人暂时更换为吴世勋,代码EXO094。”女声重复道,“暂时负责此次行动的指挥工作。”

    钟大似乎也意识到了灿白两人葫芦里卖什么药,没忍住笑出声来。

    完了,世勋心里的不安在逐渐放大,自己绝对是被坑了。

    “现在先看一下珉锡哥被运到哪了。”伯贤已经开始着手操控屏幕了,定位系统自动通过珉锡身上携带的装备追踪他的位置,现在那红点正不断往目的地接近,“看起来他们已经行进了一大半了。”

    “那我们也差不多该赶过去了吧。”灿烈开始往眼睛里滴眼药水来舒缓瞳孔的压力,“不过对方有γ射线,应该没有我们之前想象得那么轻松了。”

    “γ射线十分稀少珍贵,他们就算有也无法将整个基地装备满,估计只能有几处地方而已。”钟大说道,短暂欢乐之后又恢复了低沉,“我们谨慎点应该可以全部躲过。”

    “别闷闷不乐的啦。”灿烈摇了摇钟大的肩膀,“珉锡哥怎么可能有事呢?说不定等我们攻进去时他已经收拾完所有人了。”

    “唉——”钟大长叹一口气,默默低下了头。

     

    而此时船上,珉锡已将自己封在一大块冻冰内,双眼紧闭,仪器检测到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而那块冰也被敌方用十条铁链紧紧锁住,即使融化了也会牢牢缚住珉锡的身体。

    “你说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抓了呢?”其中一个看守嘀咕道,“不是说他超强的吗?是那组织王牌部队中的王牌诶?就被一个γ射线轻松搞定了?不会有诈吧?”

    “仪器已经检测过了,他现在处于半假死状态,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和行动力,何况就算有诈他也逃不掉。”另一个不以为然道,“头顶上方就正照着γ射线,专克这种异能者,就算他醒过来也没办法。”

    “也对。”两个看守说着回身正对着门,“我们只要把他安全送回基地就行了。”

     

    “你最近是不是喂这只肥鸟吃太多了啊?”钟大坐在靠近火凤凰的尾巴处,轻轻敲了敲它那坚实的后背,“怎么飞得那么慢了?”

    “哪里慢啦?”爱宠被diss的灿烈激动地站起身来,不顾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你看看这个速度——”他指了指周围激烈的风压,因为气流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还嫌不够快吗?”

    “嘛嘛我们大大心里急嘛,可以理解的啊。”伯贤打趣道,一把搂过钟大的肩对他挤眉弄眼,“马上就到了啊,这肥鸟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这时火凤凰貌似叫了一下,发出不满的呜咽。

    “不会被发现吧?”世勋一直监控着行进路程,有些担忧地望了一眼天空,“确定完全隐蔽了吗?”

    “世勋你不相信哥我操控幻象的能力的话我会很伤心的。”伯贤装着委屈一口咬上了世勋的肩膀,“我什么时候失误过?”

    “他们轮船已经回到基地了。”灿烈指了指屏幕上的红点,又操控系统估算了一下时间,“我们二十分钟之后也会到达。”

     

    “小心小心这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回来的——”一帮穿着实验服的人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包裹着珉锡的冰运进实验室,“γ射线千万不能离开,否则他一醒过来我们都得死!”

    “这是那个拥有冰系异能的金珉锡吗?”其中一个研究人员隔着厚厚的冰打量着珉锡的五官道,“真是个完美的研究对象。”

    “都别掉以轻心!他组织的人肯定会派人来抢他的。”一个武装人员提醒道,“把我们这里那些异能者都给弄醒,一定要防御好基地。”

     

    “还是感受不到脑电波。”钟大紧闭双眼摇了摇头,他们已经藏在了敌方基地外围的隐蔽位置,“γ射线肯定还在珉锡哥周围。”

    “得想个办法停止那些射线,不然无法唤醒珉锡哥。”灿烈思考道,突然望向了一旁的伯贤,“对了,射线也是属于光的一种,你能不能……”

    “这个倒是可行。”伯贤思考道,“但是基地范围太大,如果要操控这么大地方的普通光线的话,我最多能坚持两分钟,如果是γ射线,那可能还不到五秒。”

    “不需要覆盖整个基地。”灿烈放大了屏幕上的地图,虽然信号很模糊,但还是锁定了珉锡的具体位置,“你控制这一块就行,能坚持多长时间?”

    伯贤仔细打量了一下地形的复杂构造,计算了墙体厚度和距离之后,他粗略地估计了一下,“算上γ射线的话,大概十二秒。”

    “那足够了。”钟大睁开眼说道,“这段时间足够我唤醒珉锡哥再让他逃离出射线的位置。”

    “那——”伯贤朝钟大挑了挑眉,比出一个准备行动的手势,“开干?”

    钟大笑了笑,比了个OK。

    伯贤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源,而光的内部正包裹着一个不断变换的画面,上面是基地内部的景象。待伯贤寻找到和屏幕所定位的位置重合的地方时,他喊了一声“灭——”,霎时间光球内部的景象就变成了全黑的一团。

    “感应到珉锡哥了!!”钟大惊喜地说道,他和珉锡的脑电波迅速连接成功,钟大在脑海中所呐喊的话语也传入了珉锡的脑内,“听得到吗!!珉锡哥你快醒醒!!”

    珉锡猛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制造的厚厚冰墙,而外面则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啊……好疼……”伯贤的手腕猛然抽动了一下,他整个手臂都发颤地震动了一下,灿烈赶忙去看,发现伯贤半边身体都开始轻微的颤抖,灿烈瞬间联想到伯贤应该也是受到射线的反噬了。“快点快点……”伯贤催促钟大道,“我撑不了多久了。”

    “珉锡哥你上方有γ射线,你快点移动你的位置!”钟大继续脑内对话道,“只剩不到六秒的时间了!”

    封闭意识前的回忆一下涌入了珉锡的脑海,他迅速调整好姿势,四肢用力直接破冰而出,灵巧地穿过锁链之间的缝隙跳了出去,离开了射线照射范围。

    “成功了!”钟大通知道,与此同时,伯贤手中的光球也迅速幻灭,他整个人竟没控制住地往前踉跄了几步,得亏灿烈拉住他才没摔倒。“我的天——”伯贤忍不住感慨道,“这射线真是我们的死敌。”

     

     

     

     

     四

    就在珉锡逃出的那一刻,看守室也重新恢复了光明,两个守卫看到敌人挣脱之后惊恐不已,刚想抬起机枪射击,就被珉锡漂浮在空中雪花状的飞镖击中了脖子。

    “听得到吗?”珉锡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耳机的位置,抬手开枪打掉了γ射线的发射装置,悄悄地打开房门来到了走廊,“你们现在在哪?”

    “在这个基地的外面。”世勋答道,又在屏幕上确定了珉锡的位置,“珉锡哥我们现在需要你去到总控室打开基地的门。”

    “我知道。”珉锡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因为温度过低已经失灵了的定位装置,“我需要你们告诉我去到总控室最近的路线。”

    “东偏南二十一度,距离大概五百米左右。”钟大立马答道。珉锡顺着钟大所给出的方向转了个圈,最终目标锁定在了走廊尽头那扇装在墙上的巨大转扇身上,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可是那是条死路。”

    “哥是你说要最近的路线的。”钟大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行吧行吧。”珉锡无奈妥协道,又慢慢制造出了一台冰制摩托车,他一咬牙跳坐上去,想都没想就发动了朝着那堵墙撞去。

    于是外面的四人就从耳机里听到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和巨大的碰撞声,震耳欲聋的声音让他们头昏脑涨。珉锡乘着摩托一路撞翻了十几面墙直接直线杀到了总控室,在敌人的一片震惊目光之中一跃跳上了天空,周围的雪花三百六十度开始扫射,瞬间秒杀掉了一大波人。

    “发布一级警报!发布一级警报!”侥幸存活的人员赶忙报告道,“金珉锡逃脱了!现在正在攻击我们!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吵死了。”珉锡猛地冲向他,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控制台上,将他的手指对准了指纹识别按钮,选中了“开启”的选项。

    与此同时,拿着望远镜观望的灿烈发现基地的四面大门都一同开启了。

    “啧啧啧——”伯贤摩拳擦掌道,活动了一下筋骨,“看来可以出发了。”

     

    钟大闯入基地之后便靠着脚上的电流吸附在了墙壁上,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敌人为了防御他的攻击而聚集起来的大军。那些人全身包裹在白色的制服内,制服应该是由绝缘体打造的,手里则拿着特质的盾牌。指挥官下了命令之后那扇基地的大门便被关上了。他嘚瑟地望了一眼钟大,“没想到吧?我们这是瓮中捉鳖!”

    “emmm……”钟大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人,随手在天花板上聚集起一大团闪电就往下劈去,“你们,能不能给予我一点尊重?”

    闪电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刺得人都睁不开双眼,但当硝烟都散去之后,钟大却发现那些人全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甚至朝他举起了枪口。

    “诶诶诶还真真真真真绝缘啊?”钟大瞬间就成了豆豆眼,在对方指挥官喊出“射击——”的命令时迅速逃离了原位,在空中上下逃窜,“我天老子失算了!”

    “真不想跟你这样的队友一起出任务。”灿烈无奈扶额道,他已经被一圈敌人包围了,但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在周围火焰燃烧出了一个圆圈,极高的热量让其他人都不敢靠近。

    “你们之中,谁敢先上来的?”灿烈朝着他们勾了勾手指,火焰随之烧得更高,在发现他们想一起往前冲时,灿烈迅速操纵火焰攻向他们。

    “啊————”一圈人迅速发出惨叫,甚至有些人开始抱头在地上打撺挣扎。但这时天花板却突然落下了大量的水花,如同暴雨一般,慢慢熄灭了火焰。

    “????”灿烈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了,没想到一物降一物的原始办法竟然那么奏效,在感受到上方水的动静之后他迅速闪开,不想却被一旁隐藏的γ射线装置给擦到了。他重心不稳差点倒下,多亏靠着训练有素的身体素质才撑了下来。

     “你们的战术也太low了吧。”灿烈有些生气地看着眼前有些嘲笑他的敌人,想着回去一定要找他们队长打一架一决胜负。“你们该不会以为用这些原始自来水就真的可以打败我吧?”

    对方不予回答,只是默默准备好了攻击姿势。

    “看来不教训一下你们是不行的了。”灿烈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然后顺势张开了双臂,手臂上汇聚起像翅膀一般的火焰,仔细一看还可以发现火焰前方都幻化成了弓箭的模样。灿烈冷笑了一下,一挥手臂,铺天盖地的火焰弓箭就朝对方袭去。

     

    “发现异能者!!”伯贤在发现眼前不太对劲的状况之后立马报告道,他周围的东西全部都漂浮了起来,自己正被一圈悬浮在空中的小刀所包围着,“估计不止一个!”

    “同为异能者,也别借着自己的能力欺负普通人了。”一个男青年靠在墙边说道,“堂堂正正地对决吧,看看谁的能力开发得比较极致。”

    “我可没兴趣和采用卑鄙手段挑衅偷窃的人堂堂正正地对决。”伯贤不屑道,他气定神闲地朝着男青年走去,丝毫不怕那泛着寒光的特质匕首刀尖,“再说了,你们的盗窃证据,我们可是掌握得一清二楚啊。”

    男青年冷笑一声,手轻轻一挥,匕首便全数朝着伯贤扎去。而就在那一瞬间,被扎中的伯贤也凭空消失了,就好像图像幻灭般,那些匕首全部扎进了地板里。

    “操控幻觉的能力吗?”男青年自言自语道,慢慢让身后的几把大刀浮起,仔细聆听伯贤的动静,“真身藏到哪去了呢?”

    藏在角落里的伯贤嘴角扯起一丝微笑,轻轻一打响指,整个屋子便陷入了黑暗之中。而他自己手掌中间则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源,他慢慢地把它拉大,在瞄准男青年后背的同时,无数激光点就朝他攻去。

    “我觉得我们也别太和敌人纠缠了。”世勋手持自己幻化出来的巨大风刃,毫不犹豫地砍掉了一排排敌人的脑袋,“快点找到这些人的罪证比较关键,万一没找到,我们这次任务就可算是失败了。”

    “哎呦我们世勋真是越来越有指挥官的风范了呢。”依然在逃窜的钟大调侃道。

    “就是呢。”珉锡的附和声传来。

    “呀哥你听我跟你解释,是伯贤哥和灿烈哥强迫我当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世勋赶忙解释道,“虽然说队长权限的感觉真的不一样,但是……”

    “没关系啊你就继续当指挥官嘛。”珉锡打断道道,手指扣下扳机又解决掉了一大票的敌人,“反正到时候三千字的任务报告你来写。”

    “什什什什什么????”终于意识到其他几位哥哥的坏笑代表了什么的世勋无声哭嚎道,他就知道那几位没那么好心,果不其然有陷阱。

    “哈哈。”想象到忙内此时表情的珉锡笑出了声,这时面前却出现了个奇怪的人,那人被厚重的黑色防护服层层包裹着,两支巨大的机枪口死死地对着珉锡。

    “你的枪比我的大啊。”珉锡打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枪管,有点无辜地歪了一下头,“不过火力谁的猛,这可就不知道了。”

    “珉锡哥请勿在战场上散播淫秽言论。”灿烈忍不住扶额提醒道,“你这样钟大会分神的。”

    “呀呀呀朴灿烈你别把你脑袋里那些猥琐的东西强加在我头上。”钟大按紧耳机高分贝反驳道,脸却不自觉地有点泛红,“边伯贤你管不管?”

    伯贤这会却没空搭理他们的调笑,因为他惊讶地发现他的激光点竟然全部未击中目标,被那个男青年操控地全部浮回了空中,转而散发开来,点亮了整个屋子。

     

     

     

     

     

     

     五

    “哇——”伯贤忍不住轻浮地吹了个口哨表达自己对对方能力的惊讶,在对方闻声回头时点亮了自己的身子,“不只是物理物体,连光都可以漂浮起来吗?”

    那人不答话,手指轻轻一勾,身边的大刀立刻向伯贤冲去,结果再次砍入了幻象之中,原本的人影再次飘散,伯贤又隐入了黑暗之中。

    “躲来躲去的有意思吗?”那人周围又飘起了各式各样的武器,眼睛快速地在四周围打量企图发现光源,“堂堂正正地出来结束战斗不就好了?”

    “我也正有此意呢。”伯贤一打响指,原本黑暗的空间被全部重新照亮,无数个高矮胖瘦不一但却跟他长着同一张脸的幻影漂浮在空中,“就算我出来了,你能猜到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吗?”

    “无聊的把戏。”那人冷哼一声,操控武器纷纷扎入那些幻象当中,“全部杀掉不就好了。”

    然而武器只是从幻象中间穿了过去,幻象马上自我修复恢复了原状,且一同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真可惜啊,你好像没猜对。”伯贤的声音突然从脚下传来,吓得那人连退了好几步,在看到一个幻影径直躺在地上时不禁变得恼羞成怒。他狠狠地将武器刺入地面,却发现除了把地板扎破一个洞之外没有任何伤害,幻象再次消失了。

    “现在——”其中一个伯贤突然开口,所有的伯贤都做出了一样的动作,手中汇聚出了无数的光点,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你就来猜猜哪些攻击才是真的吧。”

     

    另一边,钟大还在不断地逃亡着,虽然后面的大部队穷追不舍,但却没给他造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发出的攻击全都被他上蹿下跳地躲过去了。

    身后的领头人有些恼羞成怒,尤其是看到钟大时不时回头挑衅的神情时,上扬的嘴角似乎表露着对他们攻击的嘲笑,他觉得他们就像一群猴子被耍猴人牵着鼻子戏弄。领头人刚想命令全速包围时,队伍身侧的墙壁突然轰然倒塌,有个诡异的东西从里面甩了出来,激起了极大的尘埃。

    钟大仔细一看,发现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盔甲里面的人,被不明人士给生生打飞了过来,因为从墙壁上的断口可以看见一连好几面墙壁都被他给撞坍了。

    嗯,看这暴力的攻击手段,还有那人身上残留的冰晶,钟大觉得自己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

    果然,珉锡马上从墙壁那侧钻了过来,靠着脚上的冰刀站立在了墙上,望着面前躺倒一片的敌人,又瞥了眼钟大。

    “好,好久不见。”钟大伸出手像招财猫一样晃了晃,嘴角尴尬地上扬道,“哥你没事……”

    “你被这帮人追了半天,就因为他们穿了绝缘的隔离服?”珉锡挑了挑眉问道,眼神里很是不满,“我看你挺有闲情逸致的啊在这陪他们玩。”

    钟大还没来得及回答,黑色盔甲又站了起来,重新抬起枪想朝珉锡攻击。珉锡斜了一眼,冰层慢慢从手下蔓延开来,沿着墙壁爬向了地板,将那些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敌人全部冻了起来。

    钟大这时赶忙跳起,手中的淡蓝色闪电穿透了盔甲敌人的胸膛,过高的攻击力甚至还让那人飞出了一段距离,正好落到了回到地面的珉锡的脚边。

    珉锡不耐烦地用手上的冰刀割开了那人的头盔想看看真面目,却在一瞬间愣住了。钟大发现不对劲想过去看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情况,就看见珉锡直接抬枪对着那人的脸一通扫射,直到血肉模糊才罢休。

    “怎……怎么了?”钟大觉得很不对劲,却也不太敢多问,珉锡的脸色看起来十分不好。

    “没什么,觉得有点碍眼罢了。”珉锡面不改色地回答道,调整了一下自己耳机的位置,快速朝钟大走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执行任务?”

     

    在灿烈高热度的火焰箭的攻击下,墙壁和门纷纷开始坍塌,形成了一大片火海,刚刚那些敌人也被烧成了灰烬。而身处火海中心的灿烈则是悠闲地打开了定位系统,移动到了一扇依然紧闭的大门前,右手握拳汇聚成了火焰,一拳破开了大门。

    里面的场景让灿烈有一瞬间的失神,一连串巨大的罐子平行排列在房间里,里面浸满了绿色的诡异液体,而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一个人。

    “找到了。”灿烈强行让自己恢复了冷静,踏入了那个房间,手中的微型相机开始记录眼前的画面,“他们私自开发异能的实验品,这可是违反委员会通行准则的,不但没有上报计划,还滥用人体实验,这要是报告上去,这组织估计会被立即取缔。”他特地贴近其中一个罐子观察里面毫无生机的人,紧闭着双眼,嘴巴和鼻子处被罩上了氧气面罩,四肢则无力地漂浮在水中。

    灿烈看着照片已经成功传回了总部,左瞳里的翅膀又蠢蠢欲动起来,正准备燃起更大的火焰将一切都焚烧殆尽之时,却看到屏幕上出现了机械的一行字,“已接收到实验品影像,但未检测到开发试剂的迹象。”

    灿烈皱了皱眉,环顾了一周,的确没有发现任何能用于开发异能的试剂,连实验人员都没有,这里只关押着那些实验品。

    “真麻烦……”灿烈暗自抱怨了一句,刚想重新开始定位,却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世勋的轻笑声,“呵呵呵呵呵,哥哥们,我找到了。”

    说这话的同时,世勋正在回收他丢出去的风刃匕首,随意地甩掉上面的血迹就把它们收回了手里,慢慢走向了刚刚那人指向的大门。

    无论怎么拷问对方都不肯说出密码,那么留着也没用了,还不如自己来。世勋将手中的气流渐渐拉成了钢丝线的形状,锋利的刃面毫不犹豫地切上了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大门

    “刷刷”的几下,大门被迅速分割成了几块,世勋径直走了进去。

     

     “我的同伴们好像把该找的证据全都找齐了。”几十个伯贤一同说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眼前的敌人分不清方向,只能迷茫地四处寻找,“我也没有跟你继续耗下去的必要了。”

    “反正说到底,你也是这里用不成熟的技术培养出来的半成品而已,跟我们这些真正的异能者没法比。”伯贤已经失去了继续纠缠下去的耐心,一打响指,幻象瞬间变为了两个,“现在了结你吧。”

    “真是狂妄啊,说着什么半成品和异能者,你们组织只不过起步的早,所以异能者比较多罢了。但我们这的科研技术可比你们成熟多了,不出十年,垄断异能技术的一定是我们。”敌人感受到了伯贤的杀气,却依然没有逃跑,而是站到了伯贤正对面,再次将所有武器浮起,“像你们这样拼命消耗身体的战斗方式,绝对不会长久的。”

    伯贤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他从来没有担心过能力升级改造技术更新换代的问题,他只知道他们的使命是战斗。懒得理会眼前胡言乱语的人,伯贤两手中间已经汇聚出了一盏激光炮,在对方的武器飞过来的同时释放了出去。

    巨大的光亮几乎刺激得人睁不开眼,待一切回归于平静之时,只剩伯贤一人站立着了。

    “啊……失误了。”伯贤抬起手臂仔细查看上面的伤口,又看了一眼掉落在旁边的武器,“居然被这种家伙弄伤了。”

     

     

     

     

     

     

    “撤退。”珉锡对着通讯耳机命令道,同时一把拉开还在恋战收拾残局的钟大,“总部已经接收到证据了,已经开始联系委员会了”

    “唉你怎么知道?”世勋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虚拟显示屏上收到的总部指示,小心翼翼地将证据收好,在心里哀叹了一下自己挂名队长的地位,尴尬地咳嗽附和道,“确实该撤退了。”

     

    “这次的对手这么弱,居然还派我们这么多人来执行?”伯贤无聊地在火烈鸟的背上伸了个懒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蓝天白云,“我觉得我和灿烈两个人都可以搞定。”

    “任务虽简单,但上头要求万无一失,不允许有一丝差错。”珉锡解释道,“试剂和证据必须百分百回到我们手里,不然机密丢了,他们要是培育出了新的高强度异能者,我们组织的地位可会不保。”

    “话说哥——可以问你个问题吗?”钟大悄悄地挪到了珉锡身边,他知道结束任务之后珉锡就会撤掉那副严肃的嘴脸,“刚刚那个被你爆头的人,有什么来历吗?”

    “就一个普通的敌人而已。”珉锡不想过多解释,并且对钟大一再的追问有些抗拒,他直接背过身躺下,语气带上了些撒娇,“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钟大无奈地瞧了瞧,自己缩到一旁委屈地对手指去了。

    一旁的世勋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回到基地后该如何憋出三千字的任务报告,或者干脆坑最宠他的哥哥替他完成。这时灿烈加快了火烈鸟的速度,一众人快速朝着基地行进着。

     

    五人同属于Monster组织的EXO部队,是组织的王牌部队,由八位成员组成。组织也是异能的最初开发者,将开发出的异能试剂注入到实验者体内后可引发异变,实验成功的话可将普通人变为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者。

    Monster至今已有两百年的历史,随着实验成功率的不断提升和异能者人数的稳定增加发展出了固定势力,渐渐成为了国际雇佣兵组织,经常会接到私人乃至政府的委托。不过令人吃惊的是,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幕后老大是谁,成员们提起他时都只是统称为那位先生。

    而EXO,则是Monster费尽心血开发出的最成功的异能作战小队,拥有最顶尖的战斗力。当时实验选中了0到99号共一百个实验品,分别注入了一百种最强大的异能试剂,最终只成功了八例。

    这次就是珍贵的实验试剂被偷了才引得那位先生勃然大怒,直接派出一半的EXO成员去抢夺。虽然其他一些组织也开始着手研究开发异能,但质量远远比不上Monster研发的。倘若试剂落入他人手中,组织地位将会受到剧烈的冲击。

    而随着异能研究的迅速发展,除了Monster外也成立了许多其他研发异能的机构和佣兵,甚至在一百年前选出了管理异能组织的委员会,负责规范每个组织的行为和底线。

     

    “小的们!我们回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接驾?!”伯贤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吼大叫,“人呢人呢怎么不吱声啊?”

    听到呼喊之后,金俊勉抬眼扫了一眼便迅速将注意力放回报纸上,一旁的都暻秀则沉浸于桌球头也不抬,只有在吧台上发呆的金钟仁随意地拍了几下手掌,漫不经心地欢迎道。

    “啧啧啧你们可真是舒服。”灿烈见没人搭理伯贤立马出来帮腔道,捂着心脏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们在外面打打杀杀你们居然窝在宿舍里大肆享乐,还有没有良心了。”

    “先生亲自点名的你们五个,怎么,你还想违抗命令?”俊勉难得放下了报纸,对着灿烈挑了挑眉。

    “刚刚还在跟伯贤抱怨任务无聊呢,现在又来博同情?”钟大有些嘲笑地开口,灵活地跟着珉锡窜上了二楼,直接闪进了对方的房间,关门前还可以听见他那克制不住的笑声。

    “哎呦金钟大这个衣冠禽兽。”伯贤把自己甩到了沙发上,直接把腿搭上了面前的茶几,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楼上,“珉锡哥又要遭殃咯。”

    “就是咯。”灿烈目不转睛地看着暻秀飞速地将桌面剩余的球都打入了洞,“钟大那家伙,专挑软柿子捏。”话音刚落,暻秀已经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一个人的比赛。

    “话说哥你怎么戴眼镜了?”无聊的灿烈一屁股坐到了伯贤身旁,手臂自然地搭上了对方的肩膀,他看着俊勉眼前架着的类似防护镜样式的眼镜感到不解,“近视了?”

    “能力强化之后会对视力有所影响,只能先戴着了。”俊勉不自觉地伸手扶了扶眼镜。之前上头命令要强化他的感知能力,二话没说就把人推进了实验室打了几针。感知力倒是提升得挺成功,方圆五百米内能够掌控得一清二楚,但视力也受到了不少影响。

    世勋抓紧机会,马上窜到俊勉身边笑嘻嘻地凑过去哄骗对方帮自己写任务报告。俊勉当然不乐意,却被世勋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缠着,两个人推攘着慢慢挪进了房间,即使关上了门还能听到世勋撒娇的奶音。

    客厅一下子陷入了宁静,伯贤突然想到要去医院检查自己的伤口,生性警惕的他怕被敌人暗算下毒,哪怕只是小小的擦伤也不肯放过,灿烈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暻秀又独自射了会飞镖,玩到无聊之后决定大发慈悲地为队友们准备一次丰盛的晚餐。他平时比较安静,爱好也不多,除了看书就是烹饪。暻秀也不喜欢往外面跑,怕习惯了使用异能的自己在街上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来,引起骚乱。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小时,暻秀瞥了一眼正在贵妃椅上假寐的钟仁,轻唤道,“你过来帮忙端一下盘子,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钟仁却是懒得动弹,加上有些神志不清醒,见到珉锡刚下楼竟然张口道,“珉锡哥,你去帮暻秀摆个盘子呗。”

    “好。”珉锡二话不说答应了,一把端起那叠成一摞的盘子。暻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预想到了严重的后果,然而已经来不及阻止了。珉锡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那盘子便神奇地从他手中全部滑落,噼里啪啦地在地上碎成一堆。

    金钟仁你个蠢货!暻秀用眼神咒骂道,你怎么能让珉锡哥干活呢!你是想让他把这里都拆了吗!

    “啊……对不起……”珉锡小声道歉道,神情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钟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赶忙从贵妃椅上跳起想去收拾残局。他刚刚竟然忘了他们七个之间不成文的约定,平时决不能让珉锡哥干任何事,因为那家伙就是一个生活白痴,没有自理能力。

    钟仁还记得他们小队第一次见面执行任务时,珉锡全程保持不苟言笑的状态,他提的“建议”让身为队长的俊勉都不得不接受。本以为这冰山哥是个很可怕的人,结果后来在餐桌上珉锡连筷子都不会用的窘态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基本上夹什么都会掉在桌子上,最后还是钟大好心地“喂”珉锡吃完了饭。

    这时珉锡已经主动拿来了扫把打算清理残局,还没等钟仁阻止,珉锡就用力一扫,一大堆碎片直接飞了出去。“啪”的一声,击中了听到骚乱正在下楼的钟大。

    “发生了什么?”俊勉从书房里走出来,结果就瞧见一坨不明物体朝他脑袋迎面飞来,正中红心,砸得他眼冒金星,直接躺倒在了地板上。

    “啊钟大……俊勉……”珉锡彻底慌了,他不自觉地扔下了扫把,“你们没事吧?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珉锡刚想去看看情况,结果抬脚便被扫把给绊倒了,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这时世勋也从房里追出来,俊勉只给他写了个开头就跑了还剩两千九百字呢。由于心急世勋根本没看脚下,直接被珉锡绊得扑了出去,整个人砸上了俊勉的身子。

    俊勉本来正想起身的,却刚好被世勋砸到了肚子,导致颈部以上整个弹了起来,两人脑袋迎面撞到了一起,嘴唇直接贴在一块来了个亲密接触。

    ………………其余所有人都安静了。

    所以当灿烈伯贤推开门时,便看到了趴在楼梯扶手上额头上插着碎片半死不活的钟大,双手举起以示清白表达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暻秀钟仁,刚从地上爬起一脸茫然无辜的珉锡,以及以一个奇怪姿势接吻?的俊勉和世勋。

    灿白二人从大眼瞪小眼迅速过渡到了看好戏模式,灿烈甚至激动地轻轻踹了踹伯贤的屁股,指着世勋大喊,“呀吴世勋你终于迈出勇敢的一步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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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哭

【短篇】我的豪门去哪儿了?

·豪门恩怨(爱)/py转真爱
 ·脑洞感谢 @六六


朴灿烈是被身边的动静吵醒的,他近来经常睡眠不足,这会儿总算睡了个好觉,但还是被人搅了清梦,登时有些恼火。

醒过身来扭头看去,却见眼前晃过一个白皙的后背,随即被皱巴巴的白衬衣盖住。

他愣了三秒,在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后发出了第一个疑问——

“边伯贤?”

被叫了名字的人回过头,因是站着所以微垂目光,一边有条不紊地系着扣子,一边挑了挑眉尾,似笑非笑:“朴灿烈。”

哦,哦对,他和边伯贤上床了。

朴灿烈顿时睁大了眼睛,盯着边伯贤波澜不惊的脸看了一会儿,说不出心里什...

·豪门恩怨(爱)/py转真爱
 ·脑洞感谢 @六六 


 


朴灿烈是被身边的动静吵醒的,他近来经常睡眠不足,这会儿总算睡了个好觉,但还是被人搅了清梦,登时有些恼火。

醒过身来扭头看去,却见眼前晃过一个白皙的后背,随即被皱巴巴的白衬衣盖住。

他愣了三秒,在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后发出了第一个疑问——

“边伯贤?”

被叫了名字的人回过头,因是站着所以微垂目光,一边有条不紊地系着扣子,一边挑了挑眉尾,似笑非笑:“朴灿烈。”

哦,哦对,他和边伯贤上床了。

朴灿烈顿时睁大了眼睛,盯着边伯贤波澜不惊的脸看了一会儿,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市里最大的酒吧是他们应酬的固定场所之一,朴灿烈最近谈了几个大生意,就免不了常常出入这里,不想昨天一来,就不愿走了。

在这看见边伯贤真不算意外,但不是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边总,而是站在舞池中央,化着性感妖娆的妆容,随音乐扭动身姿的边伯贤。

不说别的,要不是和边氏作对时间太长,他都快忘了边伯贤其实是一个这样好看的人,眉毛不皱、眼神不犀利、嘴巴不……毒的时候,确确实实,是个美人儿。

一场应酬很快结束,朴灿烈却心猿意马,只惦记着那道身影,最后连合作方都没送,吩咐了助理,就一头栽进舞池,去寻那勾人心魂的妖精。

寻得边伯贤时他正坐在吧台边慢吞吞地喝酒,朴灿烈记得边伯贤不太擅长饮酒,一时来了调戏他的兴致,便点了杯烈的去和他搭话。想是和合作方喝酒的时候被边伯贤瞧见了,他压根没有惊讶,反而冲朴灿烈挑挑眉,道了声恭喜。

二人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侃,虽说平时他们都难得有这种心平气和聊天的时候,但毕竟在酒吧,毕竟喝了酒,再怎样也不至于就吵起来。

不想边伯贤喝下那杯烈酒,竟是一下就上头了。

天可怜见,朴灿烈一开始真只是想调戏调戏这小妖精的,但妖精投怀送抱,一个劲缠他,不抱去哼哧哼哧一番那还叫男人吗?!

真男人朴灿烈接受了现实,比边伯贤还要平静地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哪知整理好衣服的边总突然往床边一坐,直勾勾看着他。

朴灿烈心里一怵,想说这边伯贤不会要自己负责吧?……等等,昨晚是他在上面?哦,对…还真是他在上面。

“你昨晚在酒里下药,骗我上床。”边伯贤一字一顿地说。

朴灿烈吓得差点把扣子抠下来:“胡说什么呢?就是杯普通的酒,自己酒量差还——”

边伯贤突然给他举起一个小盒子,里头放了根滴管,装了些液体:“我把物证留下了,拿去一验就知道,绝对下了药。”

朴灿烈不禁咋舌,这人什么毛病啊?演刑侦大片呢?是不是还卧底扫黄啊?

“城东的生意让给边氏,我就把这个扔了。”边伯贤冲他勾了勾唇角,却不见多少笑意,“不然,我告你迷//奸。”

朴灿烈顿时脸都绿了。

“边、伯、贤……”

“不过昨晚还是挺愉快的。”边伯贤这才真的笑了一下,很轻,但足够抚平朴灿烈飙升的怒意,“舒服吗,朴总?”

这个嘛……

说来自己也不讨厌边伯贤,反而真挺喜欢的。两人都是商业大亨的儿子,算起来小初高都是同学,只是高中不在一个班罢了,大学虽也没有一起上,但总体人生路线几乎都是差不多的,甚至一同进入各自的公司工作,然后从相安无事变成相看两厌。

两厌?不不不,至少朴灿烈不厌。

至于昨晚,嘶……仔细回想来,边伯贤还真是可口得很。做生意的时候雷厉风行,在床上却软成了一滩水,让张开腿就张开腿,掰他的身子也没关系,进入后就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又轻又媚,浪得点到即止,不像是演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

朴灿烈回过神来,默默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下,管他边伯贤是不是第一次干啥。

重点是!这小子!根本就是在阴他!

“朴总,考虑好了没啊?”

朴灿烈假装思考了两秒:“行行行。”

城东的生意也不算大,给了就给了吧,免得这人真干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

边伯贤点点头,却把那滴管收进了西装内袋里,转身就要走。

“靠?那什么物证倒是扔了啊。”

边总回眸不笑:“合同签了再说。”

说着人就不见了。

朴灿烈暗骂一声操,弯腰想捡裤子,却在低下去的时候感觉腰部猛地一拧,一下疼得他眼眶发热,连忙扶着腰坐直,一下下揉起来。

——妈的,我真的是上面那个吗??


#


重回工作岗位的朴总心情并不好,这使朴氏上下所有员工都敲响了警钟,生怕哪里做的不好就被朴总抓了小辫子,肯定得被骂得狗血淋头。

结果就是除了早上来上班时碰到了朴灿烈以外,其他时间总裁大人都没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就连午饭都是秘书送上去的,还真让人奇怪。

啊,肯定是工作太忙了!勤勤恳恳的朴氏员工鼓足干劲,在各个领班的教导下,纷纷向敬业的朴总学习。

而敬业的朴总正躺在他办公室里的小沙发上,腰下面垫了个抱枕,手里拿着翻箱倒柜才找到的红花油,他眯着眼看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那和包装浑然一体的生产日期,再瞟一眼保质期,心下一叹,果然是过期了。

朴灿烈掏出手机想让秘书去给他买一个上来,却又觉得腰扭了这事儿要是被员工知道了有点丢面子,手指在那串号码上停留了几秒钟就放弃了,随手往下一滑,通讯录滚动,停在了一个人的名字那。

那一栏实在显眼——毕竟只存了一个人的名字,姓氏以B开头的太少了,在朴灿烈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只有这么一位。

边伯贤。

他眼角一跳,随即想到这腰伤的始作俑者,没犹豫几下就直接拨了过去。

“喂?”

边伯贤倒是接的快,搞得朴灿烈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尴尬尬地清了清嗓子,应道:“啊……你,你在忙?”

边伯贤的声音一如往常,一点感情都听不出来:“还行,在改合同。”

“合同?……城东那个?”

“当然。”边伯贤顿了顿,似乎是觉得朴灿烈突然打过来是有预谋,声音都压了压调子,“你反悔了?”

朴灿烈立马辩白:“哪有,我向来说话讲信用好吗……”

“哦,那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我记得您存了我号码以来,几乎就没拨过。”

“……我说,你不为你昨晚的行为负责吗?”

边伯贤冷笑一声:“你睡的我,居然要我负责?”

朴灿烈听他声音不小,急忙劝道:“你小点声!想让你全公司都知道咱俩睡了啊?”

“我办公室又没人……”

朴灿烈整理了一下措辞,正声道:“由于我昨晚太尽心尽力了,年轻的肌肉难以承受巨大的运动量,在经过一夜的辛苦耕耘后,我的腰……”

“你他妈说人话——”

“咳嗯,我腰扭着了,你要给我贴点药膏揉一揉。”

这话说完朴灿烈自己都有点惊讶,虽说本质上要边伯贤给他买药膏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这样的话就有点像在……撒娇?

靠,绝对不是,绝对不是撒娇!他只是太痛了好吧?再说,这部位本就不好贴,他秘书都是女孩子,怎么好让人姑娘帮忙呢?

朴灿烈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的要求完全没问题,可边伯贤那边却不说话了。

啧啧,小白眼狼,生意都让给他了,这么点要求都不能满足一下他吗?

“我说,你昨晚也很累吧?要有哪不舒服的我也可以帮你揉揉啊,主要是这位置自己不好动手,不然我干嘛找你啊……”他顿一顿,又想起那滴管的事儿,“哦对,还有那个管子,你必须交到我手上!”

随即,他似乎听到边伯贤笑了一声,轻轻地挠着他的耳廓。

“没说不答应你啊。”边伯贤说,“六点吧,市中心酒店。”

酒店?这地方太危险了,而且昨天开房的钱还是他朴灿烈付的呢!这小狐狸,真是会算计。

“不去酒店!”朴灿烈反抗道,“去你家吧?来我家也行,反正不去酒店,谁知道你有什么不怀好意的想法……”

嗯,去家里的话真是一点也不危险呢。


#


实时六点,为了照顾有腰伤的朴总,边总准时出现在了朴氏集团楼下,拉风的玛莎拉蒂QP总裁轿车想不让人侧目都难,不过车窗贴了防窥膜,啥也看不见。

但很快,还没走远的员工们就看到了朴总不疾不徐地从大门出来,面无表情地上了这辆车。

哦……原来是朴总换车了啊——没有啥能八卦的员工们这才散场了。

但这地点却还是选在了朴灿烈家,按照他的说法就是,连边伯贤家也是不安全的。边伯贤倒是没意见,由着朴灿烈去了。

朴灿烈没和家里人一起住,自己搬出来买了稍微偏远一点的高级公寓,复式的,装潢是真气派,就连他那些一起玩的公子哥们刚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夸几句,但边伯贤进来倒是啥也没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朴总又开始幼稚了:切,看你家能有多好。

“开始吧。”

朴灿烈往沙发上一坐,直接打开了电视:“嗯?”

“……”边伯贤睨了他一眼,“你不是要贴药膏要按摩吗?”

朴灿烈这会儿倒是不急了:“你不饿吗?”

“我吃过了。”

“卧槽?!”朴灿烈一把扔了遥控器,更气了,“你怎么能提前吃饭呢?六点,你约个这么好的时间,难道不应该一起吃晚饭吗?!”

这一阵叭叭的边伯贤耳膜都要疼了,连忙妥协:“好好……你叫个外卖吧。”

“那你跟我一起吃。”

“好……”

不想身价千万的朴氏总裁外卖吃的却是披萨,还一定要再多加一份芝士,口味活像个小孩子。

二人就先在沙发上吃着披萨看起电视来,看电视倒没瞎看,一直停在财经频道,进广告了也没换。边伯贤看了会儿就没兴趣了,晚饭吃得多,披萨也就随意吃了一块,剩下的就都进了朴灿烈的肚子。

等可乐足披萨饱后,朴灿烈才朝他翻了翻身,侧躺在沙发上。

“来吧。”

说得好像他们要干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

边伯贤一把撩起他的衣服,在他后腰上拍了拍,不知是他手太凉还是朴灿烈太敏感,这人立刻就往下缩了缩。

药膏一早就买好了,边伯贤没敷衍他,认认真真地给他贴了上去,然后把掌心搓热,慢慢揉捏起来。

“嘶……啊轻点,疼疼疼……”

边伯贤无语:“朴总体格不行啊,这么点运动量就这样了。”

朴灿烈猛地抬头:“什么叫这么点?!你…你你不疼吗?”

就算腰不疼,屁股总该疼吧?!

“还行。”边伯贤嘲讽般笑了一声,“看来您还需努力。”

这无疑是对男人尊严的挑衅,生意上略输一筹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毕竟钱嘛,多花点心思总能赚回来,可瞧不起他那方面的能力,那就是赤//裸//裸的歧视!

属于男人尊严的熊熊烈火在朴灿烈胸口燃烧,他咬牙忍住后腰的疼痛,一个翻身坐起来,抓住边伯贤的手腕,把人反压在沙发垫上。

姿势有些不可描述,但作为背景音乐的财经新闻倒是让气氛不至于那么暧昧诡异。

“这药膏效果不错啊,朴总居然一贴上就好了。”边伯贤抬眼看他,丝毫不慌张。

朴灿烈眉心微蹙,低声道:“是啊,这么好的药膏,边总不试一试就可惜了。”

为了让边伯贤有机会体验药膏,朴灿烈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二人的衣服。昨晚的余韵似乎缠绵到现在,一瞥见边伯贤锁骨上未消的痕迹他就笑了起来,按着他的身子低头探过去,气息似有若无地抚过肌肤。

“朴……”

“我看,边总估计还需要消炎膏。”

他盯着那吻痕看了几秒,再一次吻了上去。


#


天光微亮,朴灿烈被身边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睁眼时看到的却不再是那光裸的背脊,而是边伯贤柔软的发顶。

那人还窝在他肩膀边上睡着,呼吸平稳,因为低着头,露出了白皙纤长的后颈,但那白皙只延伸了一半,被一块青紫的咬痕截断了。

哦,又……

又他妈和边伯贤上床了?!

朴灿烈凝视着天花板,思考起了人生。

昨晚都没喝酒啊,难道说这药膏里用了药酒?……咳嗯,算了,上都上了,他还能让他负责不成?

啧,负责……

他又低头去看边伯贤,看来这回确实一展男人本色了,他似乎睡得并不好,一直动来动去的,现在又把头抬起来躺平了。

但眉头还微微皱着。

朴灿烈乐了一下:疼了吧?要用药膏了吧?小傲娇……

能这样看边伯贤的机会是很少的,熟睡的,没有任何攻击性,也没有任何防备的边伯贤。

细看过去,他鼻梁还是很高的,但轮廓不锋利,光影作用下更是柔和了。他睫毛不算长,但看起来挺密的,欸,居然是双眼皮吗?看来是内双啊……嘴唇真薄,连唇纹都没有,真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朴灿烈一怔,敢情都睡了两次了,自己居然没亲过他?

纠结之时,被偷窥许久的边伯贤总算醒了,睁开眼就和朴灿烈对了个正着,虽表情依然没什么波澜,但眼里的几分诧异还是让朴灿烈捕捉到了。

他学着边伯贤昨天那不慌不忙的样子挑了挑眉:“醒了?”

那眸中几分疑惑和不可置信转瞬即逝,很快一片清明。边伯贤点点头坐起身来,也没急着穿衣服,盯着朴灿烈的被子思考人生。

气氛似乎一时有些尴尬,朴灿烈本以为边伯贤又会和昨天一样无所谓地潇洒离去,可这回怎么还有些……失落呢?

嗯?难道昨晚自己表现太好,有了挫败感?

朴灿烈有点儿膨胀了,但还是轻咳两声掩饰,随手套了件T恤,“边总,起来洗个澡吃点东西吧。”

“…昨晚……”

“昨晚舒服吗?”朴灿烈故意问道,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边伯贤扭头看他,刚睡醒的样子有点像迷茫的幼犬,无辜又可怜。

朴灿烈愣了一下,有点莫名。

就在他以为边伯贤是不是对这事儿产生芥蒂了的时候,那人又突然开口道:“挺舒服的。”

“不如——”他直视着朴灿烈的眼睛,“做炮友吧,朴灿烈。”


#


朴氏又失了一单生意,这真是太让人遗憾了,不过朴总最近总是春光满面的,看来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啊。

就是那辆玛莎拉蒂好像没见朴总开过了,很拉风啊,怎么就抛弃了呢?

果然是有钱人……

朴氏员工在无意义的八卦里下了班,朴灿烈也紧跟着离开公司,开车直驱和自己家隔了两条街的临江小区,尾随一辆极其拉风的玛莎拉蒂进入地下停车场后,潇洒地打开车门朝那走去。

玛莎拉蒂的主人也同时下了车,看见他后连眼神都没停一下,伸了个懒腰就往电梯走去了。

“过几天你过生日了,想要什么?”

边伯贤伸手替朴灿烈挡了下电梯门,打了个哈欠,按下16楼,半靠在电梯里休息。

“没什么想要的,又不缺什么……”

朴灿烈看他贴在冰凉的电梯上,眉头一簇,把人往自己这拉了拉,强硬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没什么想要的我就随便买了,啧……真难伺候。”

边伯贤笑了一声,也不反抗了,就倚着朴灿烈休息了一会儿,等电梯到达后也赖在他身上,朴灿烈揽着人往外走,直接指纹解锁进了门。

门咔的一声关上,边伯贤刚想弯腰换鞋就被人拦腰抱着坐上了鞋柜,还未反应过来,一阵温热的气息就压了上来,边伯贤伸手想推开他,又立马被朴灿烈扣住手腕,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柔软的唇瓣温柔碾过,很快便伸出舌头来舔他的唇缝,得了逞反而变本加厉,含着他的软舌丝毫不肯放,吻便算了,手还垫在他脑后一下下轻抚着,大拇指蹭着耳廓,像是种挑逗。

朴灿烈盯着他红润的嘴唇看了几秒,痞痞地笑了一下,又凑上去吧唧一口。

“每天都亲,亲不腻吗?”边伯贤好笑地推了他一下,作势要跳下去。

朴灿烈连忙把人按住,一边笑着一边给他换鞋,套上松软的居家拖鞋后才把人抱下鞋柜,然后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粉嫩的脸蛋。

“这叫打卡。”

哪里会腻啊,每次亲都像初吻一样呢。

朴灿烈对于“亲边伯贤”这事儿有种异样的执着,起初建立炮友关系后也忍着没有亲过,直到有天忍不住了,偷偷亲了亲他的唇角,竟是惹得边伯贤一下就红了脸。

这副反应可不多见,朴灿烈怕他不愿意,还特意问了问,没想到边伯贤只是有些意外,倒是不反感,于是亲吻也算是炮友关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也是,床都上了,亲个嘴有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跟来边伯贤家无非还是做,他们草草解决了晚饭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然后洗澡,洗到一半就步入主题了。

边伯贤被他按在浴缸里半跪着,温热的水涌进身体,也包裹着那硬//物。

边伯贤哼哼几声,扒着滚满水汽的瓷砖让朴灿烈轻一点。

二人都对彼此的身体熟透了,朴灿烈知道边伯贤这是爽到了,才不管他这话,又往里狠狠弄了弄,激得小狐狸又叫唤了一下。

“手表喜欢吗?”朴灿烈突然问道。

边伯贤迷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摇摇头:“我六只手都不够戴了。”

“……”朴灿烈啧了一声,继续道,“那香水?领带?钢笔?”

几乎一样的人生轨迹以及社会高度造成了一个难题,那就是他有的边伯贤都有,他没有的边伯贤说不定也有,送礼物真是个让人头秃的事儿。

胡搅一番后,二人转换了阵地,从浴室滚上了床,朴灿烈把人压在身下轻轻吻着,吻到他眼角的时候,尝到了一点腥咸。

“……东凰的商业区吧。”边伯贤突然说。

亲吻停下,朴灿烈微微起身看着他,似是迟疑了一会儿,蓦地笑了:“这是朴氏发展前景最好的商业区。”

“最好的是西城那个,别以为我傻。”边伯贤拨了拨朴灿烈汗湿的发,抬起下巴蹭了蹭朴灿烈的嘴角,“生日礼物,给吗?”

起初以一个装了酒的滴管为要挟弄走了他即将到手的生意,可即使签了合同也没把物证给他,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玩意吓唬他,每跟他睡一次就要拿点什么。朴灿烈倒不是傻子,只是那些东西单看都不算什么,对于朴氏而言更是无关痛痒,可累计起来后,就不得了了。

这不会是个圈套吧——?!

英明的朴总在一次事后翻了边总的西装袋子,不动声色地将那滴管掉了包,但没有直接毁掉,而是拿去做了鉴定,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那液体里什么也没有,甚至不是酒,只是普通的水。

是了……那小狐狸喝完酒就倒他怀里哼哼唧唧了哪来的机会弄什么酒啊?!

可得知真相后的朴灿烈却没有和边伯贤闹翻,没有解除炮友关系,甚至在边伯贤又一次拿那所谓的物证要挟他时,还是认栽一样答应了下来。

他是傻逼吗?

“给啊。”朴灿烈笑了笑,低头吻他。

他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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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氏财政赤字严重,入不敷出即将破产的消息很快上了财经新闻,而紧接着的就是边氏节节高升、势如破竹的捷报,怎么看怎么耐人寻味。

被自家老爸怒斥一顿的朴灿烈决定一醉解千愁,在酒吧喝了个昏天黑地后,就开始盯着舞池里扭动身姿的人发呆。

那当然不是边伯贤,在和朴灿烈确立炮友关系后,朴灿烈就再也不允许他来这儿卖弄风姿了,但他还是看了很久,直到那人跳累了走了,都还没能把视线收回来。

可能看的不是人,而是一场幻影吧。

他掏出手机,一打开通讯录就看到了那独一号的B姓开头人士,但这回不是【边伯贤】了,是【伯贤】。

唉,去了姓也是B啊,没办法。

在朴灿烈短短二十多年人生里独一无二的一个B啊——

他自嘲般笑了笑,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酒吧实在太吵了,但等那边接通了,朴灿烈还是一下就捕捉到了那句“喂”,一点也没有情感,一点都不悦耳。

朴灿烈眨眨眼,觉得室内灯光越来越花,闪得他眼睛疼。

“伯贤……”他喊道,“边伯贤……”

“对啊我在酒吧啊……没喝醉!”

“……你好坏,你怎么骗我啊。”

“你骗走我的贞操,还骗走我的钱……”还骗走我的心。

朴灿烈嘟囔道:“你这是犯法的。”

那边的人似是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一个劲问他在什么地方。

“我……我在什么地方?哈哈哈——”朴灿烈大笑三声,“我在你心里啊。”

然后他啪的一下把手机扔了,整个人趴在桌上,一发不可收拾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在你心里吗?

会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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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又英明的朴总被董事会罢免了,员工们痛心疾首,默默叹息,但为了挽救濒危的朴氏,也不得不接受帅气总裁的离职。

宿醉第二天,朴灿烈满以为自己能在边伯贤家的大床上醒来——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但很不幸,他被他老爸的保镖扛了回去,醒来就是一阵批斗,直接骂的他想再去喝他个昏天黑地。

接踵而来的就是离职——其实不是董事会罢免的,是他自己决定的。

敬业英明又帅气的朴总觉得,他大概是磨砺得还不够,太不成熟了,才会被一个小狐狸欺骗,他应该再去修炼修炼。

定好去美国进修的机票后,朴灿烈淡定地拨通了边伯贤的电话。

“好了听我说,虽然你一直不把我当一回事,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朴灿烈说得快而果决,毫不拖泥带水,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我要出国了,后头下午两点的飞机,来不来看你。”

“哦对,到时候该把那该死的滴管给我了吧?”

“我已经——”他说,“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边总。”

等到了后天中午十二点,阳光正好,机场好几对挥泪离别的情侣,看得他都忍不住想哭。

朴灿烈坐在行李箱上算着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了,飞机还有一个半小时起飞。

——啧这边伯贤不会是没坐过飞机吧?不知道飞机要提前登机的吗?

难道是因为我没告诉他在哪个登机口?这随便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唉真让人不省心……算了算了给他发一下吧。

朴灿烈点开微信,戳了置顶那人的头像,看着停留在半个月前的聊天记录,迟迟没能点下去。

……会不会发了消息就变成红感叹号了啊?

分秒递增,时间很快过了一点,广播甚至都开始提醒乘客及时值机,朴灿烈却还在原地丝毫未动。

他咬牙,终于还是把具体位置发了过去,可屏幕上立刻跳出来的红色感叹号让他的心一下就凉了。

——我草你妈啊边伯贤。

朴灿烈骂了句娘,眼眶却觉得是在骂它,委屈得不行,渐渐红了。

他认命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狠狠搓了搓眼睛,顺便戴上墨镜,好让自己显得酷炫一点,然后迈开六亲不认的步伐,潇洒离国。

什么边伯贤,狗男人,大猪蹄子,负心汉,他再也不要理他了。

“朴灿烈——!!”

操,幻听了?!

朴灿烈猛地回头,看见边伯贤疯了一样冲过来差点没举起行李箱进行格挡,生怕这人是要过来揍他的,不然这表情也太狰狞了。

他脸上都是汗,累得气喘吁吁地,直到跑到朴灿烈跟前的那一刻才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然后一把扑进了他怀里,不管不顾地把汗水蹭了他一肩膀。

“欸!这衣服两千多,你个小败家子……”

边伯贤擦干汗后猛地抬头瞪他:“我草你妈朴灿烈!你干嘛不接我电话?!”

???

“注意你的言辞,卧槽,我都没骂你呢,你怎么才来?你不是应该直接在这堵我不让我走的吗?!而且你哪有打我电话?!”朴灿烈不甘示弱,“啊!你还删了我微信,你个小混蛋!”

边伯贤冷笑一声:“你他妈倒是告诉我哪个机场啊,我十二点到城北机场,等不到你后才一路飙到这的。”

“……你就不会查航班号吗?”

“朴灿烈,大傻子,您自己看看,下午两点飞美国的航班,只有城北机场有!”

“……那,那微信……”

边伯贤皱着眉头拿过他的手机,一解锁就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屏幕怼到了朴灿烈的脸上:“还挺乖啊,没登机呢就开飞行模式。”

朴灿烈看着任务栏上的小飞机,尴尬地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边伯贤无可奈何,揽着他的腰慢吞吞靠进他怀里,叹了口气:“你是真要去啊,还是故意骗我来找你呢……”

身边的行李箱被朴灿烈轻轻一推就滚远了,可见里头什么也没装。他抱紧边伯贤的身子,把头压在他肩上,一时没忍住,委委屈屈地落了几滴眼泪。

“你是真想睡我……还是故意骗我家财产呢?”朴灿烈反问道。

“纠正一下,是你睡我。”

“可是是你骗我。”朴灿烈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有目的?”

边伯贤迟疑了一下,贴近朴灿烈的耳朵,低声道:“是有目的。”

朴灿烈心一沉,吸吸鼻子不说话了。

“想以身作交换,骗走朴氏总裁的一颗心。”边伯贤说,“为了让他没法轻易放过我,顺便骗一些财产,没想到一下子过了头,玩太大了。”

朴灿烈愣了愣,慢慢起身,看着边伯贤的眼睛:“……能不能说人话?”

“我喜欢你,一直。”

“操……”

朴灿烈无语望天,随即立刻抱住边伯贤的脑袋,狠狠吻了下去。

要谈恋爱早说啊!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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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英明又帅气的朴总不过三天就复职了,真让人诧异,更让人诧异的是,边氏总裁居然三天两头来找他。

员工们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可惜边总实在生人不近,不苟言笑,连开他玩笑都让人犯怵。

不久后,财经新闻播报了一则令人咋舌的大消息,边氏和朴氏居然合并了,而且边氏自愿割让百分之五十资产转移到朴氏,并附属于其名下。

广大记者朋友纷纷堵门,边总不堪其忧,有一天终于亲自下场解决广大人民的疑惑。

可出现在镜头里的竟还有朴总??

彼时边伯贤正打算跟朴灿烈去吃个午饭,二人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啥关系似的,结果却被一群记者堵了个正着。

边伯贤想着择日不如撞日,直接微微一笑,迎下了这些往脸上贴的镜头。

“边先生,能否跟我们解释一下朴氏吞并边氏的具体原因?!”

边伯贤看了朴灿烈一眼,直接扣住他的掌心,抬起来轻轻吻了吻。

然后在一片惊呼里,望着朴灿烈的眼睛轻声开口:“当然是,送给他当聘礼啊。”


-END-



——

写起来超顺手的一篇!!!

感谢六六的脑洞!绝美!!!

查查糕

【全员异能向】Artificial Monster 7~10

  • 旧文搬运

  • 异能全员向 脑洞由Monster mv衍生

  • 人设奇葩 不要骂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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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咳咳咳”勋勉两人脸迅速爆红赶紧分开,各自低头害羞。结果俊勉竟然重蹈珉锡覆辙,一脚踩上扫把棍又把自己摔得一个四脚朝天,脚上的棉拖还飞了出去,径直砸上了在楼梯上刚挣扎爬起来的钟大的面门。

    钟大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当场去世,这回是真倒地不起了。

    看戏的四人只好强行忍住笑意收拾残局,,一边扶起眼冒金星的人一边安慰内疚得不知所措的老大哥,暻秀还要抽空数落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金钟仁。

    好不容易把一切整理好坐上了饭桌,钟大一边惨兮兮地捂着额头一边往珉锡的儿童餐盘里夹菜,...

  • 旧文搬运

  • 异能全员向 脑洞由Monster mv衍生

  • 人设奇葩 不要骂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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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咳咳咳”勋勉两人脸迅速爆红赶紧分开,各自低头害羞。结果俊勉竟然重蹈珉锡覆辙,一脚踩上扫把棍又把自己摔得一个四脚朝天,脚上的棉拖还飞了出去,径直砸上了在楼梯上刚挣扎爬起来的钟大的面门。

    钟大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当场去世,这回是真倒地不起了。

    看戏的四人只好强行忍住笑意收拾残局,,一边扶起眼冒金星的人一边安慰内疚得不知所措的老大哥,暻秀还要抽空数落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金钟仁。

    好不容易把一切整理好坐上了饭桌,钟大一边惨兮兮地捂着额头一边往珉锡的儿童餐盘里夹菜,珉锡最近的筷子功夫进步了一点,至少可以勉强保持从餐盘里夹菜放到嘴里而不掉回去了。

    望着珉锡不太好的脸色,俊勉关心地问道,“珉锡啊,哪不舒服吗?”

    “叫哥。”珉锡下意识地回答道,同时皱了皱眉,“腰疼。”

    话音刚落,钟大迅速感受到几道炽热的目光向他射来,“呀你们不要用眼睛骂我了!”钟大委屈道,“我我我,我没做啥。”

    “那我直接骂你。”伯贤见状调戏道,特意放缓了语调,“禽兽。”

    钟大刚想反驳,珉锡倒是先对着伯贤软软地开了口,“变态。”

    伯贤瞬间感觉像被钟大的闪电劈中一样愣在了原地,张着嘴巴不知道说啥,过了一会才跑到灿烈怀里嘤嘤嘤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具体的任务,几个人就闲在基地里到处转转。委员会对偷试剂的组织进行了处分,直接从异能组织里除名,就地解散,同时允许Monster从里面吸收对于自身有价值的力量。

    “情况就是这样。”俊勉简单地给其他人介绍了一下上级传达的意思,“他们的异能普及技术的确比我们研发得好,我们的异能的确强力,可是对拥有者的身体素质要求极高,所以匹配成功率低。而他们则降低了异能强度,而且拓宽了异能种类,这样的话只要身体素质较好的人,在通过匹配度检测之后,往往都能成功注射。”

    “可是物以稀为贵啊,如果越来越多的人拥有了异能,那我们的存在必要性不就降低了吗?”暻秀反问道。

    “是这样没错,但是也有其他的好处 。”俊勉答道,“可以拉近普通人和异能者的距离,让普通民众不那么害怕异能者。”

    “大众都对异能者有畏惧心理,一时间改变他们的看法很难吧。”钟仁回想起以前的经历,“我逛街常去的那几家店,自从导购和老板知道我是异能者后都变得对我畏畏缩缩的,甚至觉得他们不给我免单我就会取他们性命一样。”

    “我们还有着正常人类的外表都会遇到这种事。”灿烈补充道,“就不要说那些动植物异能拥有者了,外表都能看出与常人不同,不被别人害怕才怪。”

    “我倒是对异能普及没什么看法啦。”伯贤仔细研究了一下报告,“问题是他们研发的这些低端异能能有什么用?像这种把手指变成螺丝刀的,还一字十字梯形都有,这是修理工专用吗?”

    “我觉得对我们来说挺好的,异能者多点我们也不用老是被推去强化升级。”钟大说道,“你们不觉得现在身体机能都不如以前了吗?”

    珉锡看着弟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没有开口。

     

    伯贤又去了医院检查了自己的伤口,上次那个悬浮能力者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武器伤了他,拖了一个星期依然没有痊愈。本身他的自愈能力极快,哪怕是贯穿身体的伤痕,一个星期之内也能复原得差不多,这回这种状况着实令他有点担忧。

    调戏完小护士,从医院里神清气爽出来的伯贤打算去森林里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没走进去几步就发现里面有熟悉的人影,他开心地挥手大喊,“珉锡哥你也来散步吗!”

    对方却没有回应,而且越走越快,仿佛想甩开他一样。伯贤见状也追了上去,“呀,珉锡哥是我呀,你没听到吗?珉锡哥!”

    不对劲,伯贤一边追一边想到,这个方向是通往基地的高层决策区的,一般他们这种一线战斗异能者是不允许进入的,传说中的那位先生也会在里面偶尔现身。虽然珉锡哥很受高层喜爱,但伯贤也不觉得他会接受什么单独的秘密召唤。

    好奇心瞬间溢满了胸腔,本来金珉锡就是他们队伍里谜团最多的,平时又傻又呆,没有基本生活自理能力,家务活零分,一进厨房就会造成大灾难。偏偏还有洁癖,这可苦了其他人,一有空闲就要被他提溜着打扫卫生。感情方面也是个白痴,比小姑娘还好哄,金钟大追他只花了一天就连人带心弄到了手还全垒打骗上了床。但是上了战斗前线又仿佛换了一个人,一秒沉着冷静杀伐决断。而且本人平时也是沉默寡言,兴趣爱好也少得可怜,除去出任务时,总觉得他整个人都很虚无缥缈。

    见距离渐渐拉大,伯贤靠着光速“蹭”一下飞了过去,在小路上拦截到了前面的人,抓着他的肩膀迫使人回头,“珉锡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面前的人没有任何情绪波澜,他轻轻拍开了伯贤的手,拘谨地后退了一步,望着伯贤的脸说道。“编号EXO004,边伯贤”

    “你是谁?”伯贤立马警觉起来,摆出了防御的姿势,面前的人很不对劲,虽然长着跟珉锡一样的脸,但神情语气都要冷漠得多,而且整个人比珉锡要瘦弱,没有肌肉。他下意识地觉得是拥有拷贝模仿异能的人闯入了。

    “放下武器,我不是你的敌人。”“珉锡”命令道,他说话字正腔圆的,“边伯贤,你越界了,这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伯贤不知作何回答。

    “而且,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珉锡”的声音轻飘飘的,在伯贤不知如何应对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现在我要依据那位先生定下的规矩对你进行一些处置。”

    “你到底是谁?”伯贤心中警铃大作,刚想躲避便感到头部传来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他不可置信地侧过眼去查看,却发现一个令见惯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能力的他都震惊的事实,这个“珉锡”空手从他太阳穴旁切入了他的脑袋,在里面扯出了类似相机胶卷一样的东西,胶卷上的图片呈现的刚好是他们会面的画面。胶卷越扯越长,伯贤在震惊和剧痛中反应过来,那应该是他的记忆。

    “你在干什么!”伯贤想挣扎但是脑袋上的剧痛令他动弹不得,而且他的意识逐渐流逝,眼前一片模糊,“你到底是谁?跟珉锡哥什么关系……”他的声音逐渐减弱了下去,闭眼前他好像看到了那人用手中的刀片轻而易举地割去了那一段胶卷。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和珉锡哥长得一样,失去意识前伯贤脑海里一直在呈现这两个疑问。

     

     

     

     

     

     

    “你可总算醒了。”灿烈坐在床头,对上伯贤慢慢张开的双眼,总算松了口气,“珉锡哥说你晕倒在树林那边,便把你抬回来了。”

    这时珉锡刚好拿着糖水进来,灿烈赶忙起身接过,生怕下一秒碗就会被摔碎在地上。伯贤刚坐起来,对上珉锡的眼神不自觉地抖了抖。

    “你怎么了?怎么会倒在树林那边?难不成是中暑了?”珉锡没发现伯贤的异常,依然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伯贤也莫名其妙,他只记得自己从医院出来,后面就模模糊糊的了,一努力回想便头疼。而且看到面前的珉锡哥,总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先喝点糖水降降温吧。”灿烈只当他是不舒服,亲自勺好送到了嘴边,忍不住唠叨起来,“跟你说了不要老是通宵打游戏,你这样身体会差,承担不起我们高强度的能力身体自然就会超负荷了……”

    “嗯嗯……”伯贤一边喝糖水一边不走心地答应着,心里却觉得很不对劲,开什么玩笑,他顶天立地边伯贤大爷怎么可能中暑,这事绝对有蹊跷。

     

    在别墅里待着闲了,就连宅不死就往死里宅的金钟大都觉得无聊了,他决定带长年窝在房里的金珉锡出去转转。正好碰上吴世勋死皮赖脸地求着金俊勉带他出去花天酒地,几人一拍即合便决定前往赌场开心一把。

    “额……哥——”世勋无言地看着面前正弯着身子和老虎机较劲的珉锡,他觉得那台机器再被他拍打上几下绝对会报废,“我觉得我们带珉锡哥来这里是不是难度太大了?他好像很难理解一些游戏的规则……”

    话还没说完,只见面前的机器突然运转了几下,然后出现了三个相同的图案。

    “钟大呀,这里有硬币掉出来,我是不是赢了?”珉锡有点开心地问道。

    “是的是的。”钟大鼓掌庆祝道,兴奋成了八字眉,迫不及待地提起铁桶去装硬币,“哥你是欧皇呀欧皇。”

    “傻人有傻福。”世勋悄悄在俊勉耳边念叨道。

    鉴于珉锡自己单独走到哪都会被荷官问年龄,钟大实在不放心这嫩得跟初中生一样的哥到处乱跑,只好把他带在身边。

    “傻瓜呀傻瓜。”俊勉无奈地念叨了一句,字字确凿地说道,“恋爱使人变成傻瓜。”

     

    “喂你小子,该不会是作弊了吧?”在钟大连续称霸十几局二十一点之后,旁边的玩家终于坐不住了,一把抓起他的手,“你该不会是偷偷换牌了吧?”

    “呀你在说什么胡话。”钟大毫不客气地甩开了,顺便把自己刚赢得的筹码挪到自己面前,示意荷官开始下一局,“玩不起就不要玩,自己运气差可赖不得别人。”

    “切。”苦于没有证据,男人只得撒手,转身赌气地把剩下的所有筹码全部推出,“all in。”

    赌桌上的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也跟着一不做二不休,想着这回一定要断掉钟大的连胜。

    “哈哈哈越多越好,我对大的东西很擅长。”钟大眉开眼笑,此时荷官已经发到了第二轮牌,钟大又加注了一些,同时兴奋地对在不远处观看的珉锡放了个电眼。

    “阿西原来你小子是这样出老千的!”旁边的男人突然站起,不由分说就揪住了钟大的衣领强迫他站起身来,“你是让旁边那个小屁孩在那偷看对吧!让他看了我们的牌然后再使眼色告诉你!怪不得你能每次都赢!”

    “嘴巴放干净一点。”钟大轻而易举推开了男人,却发现其他赌徒也都站了起来准备蜂拥而上,“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珉锡哥那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何谈的出千?”

    见钟大不好惹,男人转头去找看起来乖巧的珉锡的茬,借着身高的优势一把扯住了还有点发愣的珉锡的头发,“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想跑来赌场出千骗钱?正好我可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

    “啊……你冷静一点。”钟大突然插话道。

    “现在想叫老子冷静?出老千时干嘛去了?”男人不屑地回头骂道,“今天我说什么都要……”

    “不,不是对你说的。”钟大克制不住嘴角的轻微抽动,他指向了珉锡的方向,“我是说……”

    “好疼。”还没等他说完,珉锡便不满地抱怨道。男人刚想回头查看,就感觉到一只手掐上了他的后颈,直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一把甩向了旁边的桌面。男人脸朝下砸了上去,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隔壁桌筹码被撞得乱七八糟,还引发了女客人的尖叫。

    “在干嘛!谁在闹事!”赌场安保立即赶到了现场,钟大赶忙想拉着珉锡走人,却被拦下了,“是不是你们干的!这里内部严禁打斗!”

    “那家伙输不起就诬赖我们作弊还想对我们动手。”钟大指了指已经昏死在隔壁桌上的男人,不用想都知道以刚刚珉锡哥那个力道他鼻梁肯定被砸断了,“我们这属于正当防卫。”

    “发生了什么?”俊勉发现不对劲赶紧跑过来解围,身后还跟着个赚了一大把筹码拿不走只能拿外套包着的世勋,“你们俩干嘛了?”他朝着钟大珉锡两人使眼色问道。

    “我什么都没干。”珉锡真的觉得委屈,眼神慌张得很,“那人突然跑过来揪我头发我才丢他的,他说我出千什么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先不说这个,这位小弟弟,你几岁啊?怎么进来的?身份证件拿出来检查一下。”

    “岂有此理!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昏死的男人突然从桌上暴起,不顾鼻梁处传来的剧痛,直接跳下桌子,“小的们都给我出来!惹了我的人都别想活!”

    他这一跳正好把旁边的世勋撞得一个趔趄,外套里的筹码撒了一地,里面还夹杂着一张梅花二。

    “你这臭小子果然藏了牌!”一直跟在世勋身后的一个男人也大喊,冲上来捡起了那张梅花二,“你刚赢了就跑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一检查牌果然没有一张梅花二在你手里的,你胆子可真大啊敢在我眼皮底下耍手段,今天你可别想出这个赌场的门了。”

    安保听到这句话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了,越来越多面向凶恶的人站起身靠近,四人逐渐被包围。

    俊勉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正好和笑容僵在嘴角的钟大来了个眼神接触,两人不动声色地用眼神对话着。

    “咋办?”

    “我怎么知道,你是指挥官你说了算。”

    “你怎么不看好珉锡哥?”俊勉撇嘴。

    “那你怎么纵容吴世勋出老千!”钟大瞪了瞪眼。

    “呀赢了钱大家一起花!”俊勉挑了挑眉

    “现在钱没了还要被围攻!”钟大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世勋最近确实变傻了,可能和珉锡哥混多了智商受到影响了。”俊勉摸了摸下巴思考道。

    “呸。”钟大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能逃不?”俊勉继续使眼色。

    “我看悬,这帮人加一起有好几百个。”

    “那……开干?”

    “……行。”

    霎时间,一个手臂上纹满纹身的男人已经朝着钟大扑过来,钟大灵活地一脚踹翻了桌子踢过去,生生撞飞了那个人。与此同时,俊勉跳上了桌子,对上还想捡筹码的世勋轻声说道,“快点速战速决然后跑路,注意别暴露了。”

    “给我干掉那个发呆的小子!”塌鼻梁男人命令道,“敢把我的帅脸揍成这样,老子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骚乱来得莫名其妙,周围其他的宾客都纷纷躬下身子四处逃窜,赌场一下变得混乱不堪,伴随着阵阵尖叫,几方势力混在一起,一起围追堵截几个人。

    珉锡轻盈地跃至空中,照着几个打手的脸用力踩下去,仿佛走路般移动到男人脸前,对着他那已经断掉的鼻梁又是一脚。

    “啊!!!!!”男人发出痛苦的惨叫,捂着自己破败不堪的脸部倒了下去。珉锡毫不犹豫,朝他肩上又补了一脚,直接把他整个人像砸地鼠般砸到了地板里,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岂有此理!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这里闹事!”另一拨人恼羞成怒,手下们纷纷掏出手枪来射击。

    “诶诶诶这里进场前不是要搜身的吗?怎么还可以配枪?”钟大灵活地在子弹雨里面穿梭,甚至徒手接住子弹丢了回去,但还是没有意识到他们惹到了跟赌场沆瀣一气的帮派,“你们至于吗?就对付我们几个人,还要用那么多装备?”

    “我们快撤吧。”俊勉单手按着一个人的脑袋撞到墙里,转身又把冲来的两人的脑袋对撞,他已经勉强开出了一条通往门口的路,“别跟他们纠缠了。”

    “休想跑!”子弹马上追了过来。

    世勋自觉地挡了过去,却莫名感到了一阵眩晕,甚至连心脏也骤停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身体内部有种撕裂感,仿佛有什么要冲出体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在剧烈的不适中他也知道子弹要过来了,想使用能力挡开时,却发现他无法操控风了。

    “世勋你干什么呢!?”俊勉发现了不对劲,焦急地喊道。

    “啪啪”几声,子弹全数射入了世勋面前的冰墙,高温甚至让几处冰面产生了融化的雾气。不远处的珉锡下意识动用了能力,这一下惹得本来骚乱的周围突然静止,即使是他也意识到不妙了。

    “这,这几个人是异能者!”有几人大喊道,“救命啊是那些怪物异能者!”

     

     

     

     

     

     

    “呀世勋你干嘛呢!”俊勉见情势不对,一把抓住旁边人的围巾将其扯过来甩了几圈,直接砸向紧闭的大门,硬生生在上面破出一个洞。

    “老大我们别打了吧!这些都是异能者啊我们怎么可能赢!”一个小弟瑟瑟发抖的求着情,拔腿就想撤退。

    “异能者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啊,之前不是已经提出过领地分散的吗?他们想来干嘛呀?”

    七嘴八舌的议论传到了钟大耳朵里,他知道这回可能惹上麻烦了,“珉锡哥别理他们了!”他拦住还想继续攻击的珉锡,“哥,先撤退吧!”

    但是世勋的情况不太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体内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往前推,使他摇摇晃晃根本没办法直立,而他身体周围的气压也正在改变,竟然缓缓形成了一道道小型龙卷风。
        “救命啊!他要杀人了!”一大帮打手丢下枪支武器落荒而逃,桌子椅子被通通撞倒。

    “喂世勋,住手,你在干嘛?”俊勉冲了过去,没想到世勋的风刃破开了面前的冰墙,直朝着他面门劈来。俊勉翻身向上一跃躲过,闪避间看清了世勋恍惚的脸,他随手划起一道水流向对方扔去,“你给我清醒点!”

    被冷水浇了一脸的世勋依然没有清醒,反而能力有更加暴走的趋势。他望了望周围还在逃窜的人,抬手就想使出风刃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一层坚冰覆盖在了他的拳头上阻挡了他的攻击,钟大趁机带电往他脖子砍了一手刀暂时剥夺了他的意识,才让世勋安定下来。

    “走走走我们快走。”俊勉顾不得震惊,一把将世勋搭在自己肩膀上,马不停蹄地便带着人往门口跑。

     

    “初步鉴定为异能失控,虽然不严重,但这在你们高等级异能者当中还是第一例。”穿着白裙子戴着红色塑料面罩的护士面无表情地对着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人说道,“吴世勋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今天先观察一下,明天注射几剂稳定剂和强化剂就能恢复正常。”她一挥手,躺在移动病床上上暂时昏迷的吴世勋便被推了出来。

    “为什么还要打强化剂?”俊勉立马激动起来,“异能失控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之前都没出过这种情况?这很明显就是最近的过量强化导致的啊,他身体都已经产生这种严重不良反应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强化?”

    “这只是偶然事件罢了。”护士毫不在意地说道,侧身就想离开,“强化是必须的,只有……”

    “这才不是偶然。”俊勉打断道,指了指自己的眼镜,“我的视力在经过连续两次强化之后已经退化严重了,还有伯贤,他的自愈速度也受到了损害,变得比以前缓慢了。”

    “还有我,来给你们变个戏法。”钟大笑眯眯地说,他表情瞬间轮换了好几个喜怒哀乐,最后连眉毛都皱在一起,就在这时,他太阳穴处出现了一点电波,发出“滋滋”的声响。

    珉锡没见过这幅情景,惊讶得连嘴巴都张成了O型,情不自禁地就拿手去扯那电波,钟大也不阻止,只是让那电波又延伸得长了点。

    “看到没?这也是后遗症。”钟大有点痛苦地指了指,“我情绪要是激动得过了某个临界值的话,这脑电波就会外泄,虽然暂时没发现什么副作用,不过我脑子里的东西就这样露出来也不太好吧?”

    “你们看——”暻秀乘胜追击,撩起袖子露出最近过敏的手臂,“上次你们打了增强磁场操控能力的强化剂之后,皮肤就产生过敏了,这还只是一小块,还有……”

    “我们只是按照上级的指示对你们进行针对性的能力强化,这些问题你应该去和你们的长官反应,而不是跟我们抱怨。”护士不留情面地打断道。

    “呀我说你们也好歹关心一下我们的死活啊。”伯贤的不满快要爆发了,“幸好这次只是在赌场,要是在任务中有这种能力失控怎么办?”

    “所以才要继续强化……”

    “都说了这种毫无节制的强化才是失控的根本!”俊勉压低声音怒吼道,上前一步拦住一直想要离开的护士,“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身体根本负担不起这一次又一次所谓的强化?每次从手术室出来都疼得昏天暗地的你们知道吗?”

    “俊勉啊你冷静一点。”珉锡被突然爆发的俊勉吓了一大跳,赶忙上去拉他,对着护士有些无措地问道,“我的身体素质是八个人里面最好的,要不以后先对我进行强化吧?”

    “强化是依据上面的评估和命令进行的,你的能力一直是完美的,不需要。”护士不予理睬,转头命令剩下的人将吴世勋推入隔离病房,却被俊勉和灿烈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我想世勋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他不能打针。”灿烈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强硬。

    “你们在干嘛?”一个穿着暗红色皮大衣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不苟言笑的手下,“在这吵什么?”

    “长……长官好……”钟仁有点尴尬地问好道。

    “你们知道闯祸了吗?”女长官直接瞪向了俊勉,“现在外面的舆论乱成一片,本来异能者和非异能者之间的关系就紧张,现在更是火上浇油,那些普通人现在都喊着赶紧实行分区计划,要把异能者全部隔离起来你们知道吗?”

    “凭什么!”钟大立马反问,“我们没做错事,是赌场那帮人先倒打一耙的!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这个责任?”

    “因为民众害怕你们的能力,在他们的眼里,异能就是原罪。不然你以为我们组织名为什么叫monster?”

    “呵,那他们有求于我们时怎么就不害怕了?”伯贤冷笑道。

    “大家都是人,权利也应该是平等的吧,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出去要被隔离了?”钟仁也问道。

    “这个问题不是你们能够明白的了,总之这件事已经惊动到委员会那边了,我们组织也可能要面临处分。”女长官挥挥手让护士们先行撤退,“这几天你们队伍哪也不能去了,就待在基地明白吗?”

    “知道了。”俊勉迅速判断清楚了形势,牢牢地握住病床的把手,“我们会好好反省的。”说着给其余人使了个眼色,所有人立马开溜。

    “珉锡,你留一下。”对上珉锡有点惊讶的眼神,长官解释道,“上级有事找你。”

    “什么事?”钟大立马凑了过来。

    “不该问的别问。”女长官一个眼刀甩了过来,推了钟大一把,“其他人先回去。”

     

    “呀西!”伯贤一脚踹上了后院的树,惹得上面的叶子都抖了下来,“最近真是没一件好事。”

    “说起来,我记得划区分界问题好像从五年前就一直在争论了吧。”暻秀一边踢地上的小石头一边说道,“最近一两年好像发生了特别多异能者欺压伤害普通人的事件,所以矛盾才尖锐起来了。”

    “所以我们最近的任务不很多都是清扫这些四处流窜的犯罪异能者吗?”灿烈越想越气,“怎么现在还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来了?”

    “总要找个替罪羔羊,毕竟不可能让那些老顽固们放弃异能开发。”伯贤一下跳到了树上,对着正坐在二楼珉锡房间窗台的钟大喊道,“别发呆了出来透透气不?”

    “不。”钟大哀怨地拒绝道,眉毛都耷拉了下来。



     十

珉锡是天黑了才回来的,一进房间就对上了钟大哀怨的眼神,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珉锡哥,上级找你去干什么呀?”钟大斟酌了一下才勉强开口,又怕有些不妥特意补上一句,“可以,告诉我吗?”

“他们说我的能力还有提高的空间,最近可能会安排强化。”珉锡流利地答道,面色很自然,“然后做了一下身体素质的检测,最后还说俊勉最近有点不太冷静,让我劝劝他。”

“啊这样啊。”钟大纠结一会才把心中就这点事还需要单独秘密谈话的腹诽压了下去,他觉得珉锡的表情看着很真挚,没有一点撒谎的样子。准确的说,他不认为他哥有撒谎的智商。

“干嘛这样看着我啊?”珉锡对着钟大直勾勾的凝视有点不自在,回想起以前数次相似的场景,他脸颊微微发红,纠结了好一会终究是鼓起勇气问了出口,“难,难不成,是……是想做、了?”

“啊咧????”钟大豆豆眼。

“钟大你之前不是说当情侣用火热的眼神看着你时,就意味着对方对你有深沉的欲望吗?”珉锡努力回忆道,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以前钟大哄骗他的鬼话,眼睛直视着钟大,“你刚刚一直赤裸裸地盯着我欸。”

“没错哥你真聪明!”送上门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钟大立马扑了上去,没想到珉锡最近变聪明了,或者是跟边伯贤耳濡目染学多了,竟然学会了欲擒故纵,立马转身说自己要洗澡溜到浴室里去了。扑空的钟大只能在地上留着宽宽的面条泪,弓在地上模仿鸵鸟。

“咦这是什么?”这个角度让钟大神奇地发现了珉锡书桌的两格抽屉之间竟然有个隐秘的暗格,大概是上次关抽屉时没拉好才露出了一点缝隙。

秉着恋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我是珉锡哥男朋友我有知情权的强行合理化方式,钟大鬼使神差地拉开了抽屉,打开了那个暗格,取出了那几本藏在暗格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钟大觉得难以置信,看封面就知道那是属于他的本子,而且从磨损程度可以看出,有一定年代感了。

他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哪怕很忙时,他也会在以后的日子一并补上。钟大房里还堆着他这十年来存下的日记,用的全都是统一封面的笔记本,只是这厚厚的三本,他毫无印象。

钟大不知道珉锡为什么会有这几本东西,直觉告诉他去问也得不到答案,何况,比起珉锡怎么弄到这些日记的,他更想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究竟是不是属于他的。

望了一眼浴室,钟大还是悄悄把日记本放了回去,将现场恢复了原样,反正接下来还有许多机会。

 

——

二八八四年八月九日 天气 小雨

今天又新来了两个孩子呢,一个叫金钟仁一个叫吴世勋,都好可爱呀,老师说他们比我小两岁都是弟弟哦,要我多照顾他们,钟大一定会照做的哦!

……

二八八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天气 阴

灿烈的体温好高,就像火炉一样,冬天抱着好舒服哦!不过伯贤老是跟我抢位置想把我挤走,还说只有跟灿烈一样高的他才能抱着灿烈取暖,胡说八道明明他跟我一样高也比灿烈矮了十厘米!都怪灿烈太高了!我也喝了很多牛奶怎么长不到这么高!

……

二八八六年九月一日 天气 大雨

今天暻秀又把我撞倒了,老师说他眼睛近视了,加上下完雨地板滑,他看不见积水就很容易摔得四脚朝天。据说他已经撞倒十几个人了,钟仁还被他爬起来时凶神恶煞的表情给吓哭了。哈哈哈都怪暻秀太蠢了,像我那么聪明的才不会撞到人呢!

……

二八八七年六月五日 天气 晴

呀今天跟边伯贤那小子玩飞碟,那家伙居然边丢边叫我咬住,朴灿烈还在旁边哈哈大笑,啧两个臭小子,下次非揍他们一顿不可。

……

二八八八年九月二十一日 天气 小雨

今天是我生日啊哈哈哈哈,院长跟我说我今天十二岁啦,哈哈哈好开心,俊勉哥送了我一双鞋,果然俊勉哥最棒了,人还长得帅。暻秀还做了饭给我们吃,他的手艺又进步了!

……

二八八九年二月一日 天气 阴

今天好冷啊,在外面流鼻涕都直接被冻僵了呢,老师们还让我们长跑,太累了好难受啊,真的太辛苦了,中途好多小伙伴都倒下了。吴世勋都直接被冻哭了,俊勉哥来安慰他,结果就一起被老师们拿教鞭抽了,说他们偷懒,太可怕了,看着都好疼。不过好钟仁厉害啊,一直跑那么快我们都追不上了。

……

二八九零年五月三十日 天气 雷阵雨

好多孩子都生病了,院长说送他们到医院去治疗了,可是好久都没见过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最近老师们真的越来越严格了,伯贤灿烈想偷溜出去玩直接被抓回来关了三天小黑屋,出来时两人都瘦了一大圈。我问他们说一直不给饭吃,水也不太给,时不时还要挨打。太惨了,我帮他们上药时看到伤口都觉得好疼。求求院长和老师了,我们真的不想每天都在训练了,太累了,什么时候到头啊。

……

二八九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天气 晴

好累,好累,好累,天天逼着我们各种训练,每天都累得半死,好想睡觉,好想吃饭,求求让我们休息吧!

……

二八九二年十月十日 天气 阴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坚持不下去了。

……

二八九三年一月一日 天气 多云

最近没这么累了,不知道是我变强壮了还是训练轻松了,感觉每天都是机械化的生活,要不是一直有记日记,我已经数不清楚过去几天了。

……

二八九三年七月七日 天气 大雨

已经连续体检一个星期了,不知道要干嘛,不过能不训练就好,训练又枯燥又累,我已经彻底厌烦了。

 

二八九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天气 晴

院长说明天就能出去玩了,耶,开心!好久都没离开过这里了!

——

三本日记都被钟大翻完了,看字迹就知道这些绝对是他亲笔所写无误,可是他对里面所记录的事情真的一无所知,完全想不起来。在他现有的记忆里,他在自愿接受异能手术前,的确是孤儿院的孩子,但是脑海里发生的事情和日记上记录的完全不一样。最关键的是,他们八个,是在组建EXO这只队伍时才相识的。

但就日记来看,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孤儿,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而且日记到二八九四年三月二十五日那天戛然而止,而他房里的日记则是从同年他生日那天开始记录的,那么这长达半年的空白时间,他都没有任何记录吗?

一个又一个疑问冲击着他的大脑,然而最让钟大震惊,甚至有点恐惧的是,三本日记里,都没有出现金珉锡这个人。倘若他和其他六个同伴真的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的孤儿,那珉锡哥呢?珉锡哥不应该也是他们的同伴吗?为什么唯独他不在呢?

钟大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轻微颤抖,联想到最近珉锡向他隐瞒任务中黑衣人身份时的神情,突然单独被叫走与上级谈话,唯一完美异能的拥有者,低得不行的生活智商,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到底是日记是假的,还是接受异能手术时被洗掉了重要的记忆,钟大想不明白。他跟珉锡哥是不是早就认识,他也不清楚,而且,珉锡哥又为什么会拥有这三本奇怪的日记呢?

说起来,他们对这个组织也没什么了解,只知道他们的任务是战斗。然而,那位先生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会自愿参加实验,他们为什么战斗,他们人生意义是什么,信仰是什么,通通不清楚。现在来看,就连他们自以为的过去,也很有可能是假的。

钟大脑内的电波急速运转,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能力强化之后的不确定性带来的好处,他的思维好像第一次跳脱出了框架。他反应了过来,最可怕的不是不知道,而是他们根本没那个动力和兴趣想要去知道。他们的求知欲和好奇心,被人为地压抑了。

换句话说,他们可能被洗脑了。

钟大浑身冒冷汗,他手脚颤抖地把日记塞回原处,这时楼下厨房突然传来机器的哀鸣和暻秀的哀嚎,“珉锡哥你想喝果汁跟我说我帮你弄啊,你不能把整个菠萝丢进榨汁机啊!”

 



我还在哭

【灿白】溯/R

·万字短篇/r18/强强警匪

·剧情很bug巨多不深究我们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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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没开爽  番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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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很bug巨多不深究我们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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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没开爽  番外继续

阿青

向往的生活之茶蛋来袭(上)


清晨的乡间总是静谧又祥和的,一个微胖的男子带着两只撒欢的柴犬走出了屋舍,泡了几杯猴姑米稀,自己捧着一杯在凉亭里坐下,眼神放空望向田地、鱼塘,感叹一句,“哎呀,都是我们家的。”

这时出来了另外两人,“黄老师,早上好啊~”

“早上好。”黄磊拍拍身边的板凳,“彭彭、何老师,过来坐,我给你们泡了猴姑米稀。”今天也是称职的代言人~

“大华还没醒呢?”黄磊问道。

“没呢,华哥睡的可香了!”估计是想到了喊刘宪华起床时懵懵的反应,彭昱畅的脸上挂上了一如既往元气满满的笑容。

“叮铃铃——”

后期配上花字:美好的一天从点菜电话开始~

“彭彭,去吧!”黄磊吩咐道。

彭昱畅小跑去接电...


清晨的乡间总是静谧又祥和的,一个微胖的男子带着两只撒欢的柴犬走出了屋舍,泡了几杯猴姑米稀,自己捧着一杯在凉亭里坐下,眼神放空望向田地、鱼塘,感叹一句,“哎呀,都是我们家的。”

这时出来了另外两人,“黄老师,早上好啊~”

“早上好。”黄磊拍拍身边的板凳,“彭彭、何老师,过来坐,我给你们泡了猴姑米稀。”今天也是称职的代言人~

“大华还没醒呢?”黄磊问道。

“没呢,华哥睡的可香了!”估计是想到了喊刘宪华起床时懵懵的反应,彭昱畅的脸上挂上了一如既往元气满满的笑容。

“叮铃铃——”

后期配上花字:美好的一天从点菜电话开始~

“彭彭,去吧!”黄磊吩咐道。

彭昱畅小跑去接电话,“你好!”

‘你好,我们要点菜。’

“安宁哈塞哟?”彭昱畅一脸懵地挠了挠脑袋,“听不懂啊……何老师!听不懂!这次好像是国际友人诶!好像说的韩语!”彭昱畅有些手足无措地向何炅求救。

电话那端的人显然也是不太懂中文的,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坐在保姆车中间的人,那人伸手示意打电话的人再等等,脸上的酒窝怎么都藏不住。

“外国人?”何炅有些惊讶地望向黄磊,黄磊也有些惊讶,两人一齐走到了电话旁边。

“诶,你好。”黄磊带着些试探的开了口,万一是嘉宾装的呢,可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的。

张艺兴听见黄磊的声音乐开了花,随即小狐狸的尾巴开始冒了出来,搂住拿着电话的金俊勉的肩,用嘴型说,‘继续说韩语。’

金俊勉难得在一群狼崽子都在的情况下被张艺兴主动抱住,注意到其他七个人变得有些臭的脸色,他勾起嘴角,回搂住张艺兴的腰,小小地摸了一把后,心情好地照着张艺兴的话去做,继续用韩语说着,‘你好,我们要点菜,有九个人……’

金俊勉还没说完呢,黄磊就打断了,“你先等会儿,我们找个翻译啊,”拍拍彭昱畅的肩膀,“彭彭,快去把大华叫起来!叫他先别洗脸了!”

何炅开始试图和金俊勉一行人沟通,“呃……Can you speak English?……”

刘宪华满脸睡意地被拖了下来,一脸懵地蹲在电话旁边,疑问地看着何炅、黄磊。

“大华!好像是韩语,你来接,我就听懂了一句‘你好’,他也不说英语的。”何炅有些小兴奋,这应该是节目第一次来外国人。

‘诶,你好,请问要点什么菜呢?’刘宪华用流畅的韩语问道。

张艺兴意识到这是换刘宪华接电话了,忙把手机从金俊勉手上拿给擅长声带模仿的边伯贤,有些着急地告诉他用声带模仿点菜,别让刘宪华听出来。

边伯贤拿着电话,有些炫耀地环视了一圈,重点挑衅了包着嘴没说话的忙内,看见没,蕾哥有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我!就问还有谁?

‘我想吃螃蟹,要肉质肥美,特嫩的那种!’边伯贤对李政宰前辈的声带模仿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

“他想吃螃蟹……”刘宪华转述给黄磊,随即想到什么一样,抓抓没洗的脸,“我好像认识这个人,虽然他声音有变,但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张艺兴拍了拍边伯贤的腿,用手势示意快挂电话,不然就要猜出来了……

边伯贤比了个OK的手势,‘暂时先点一样,我们人很多,想到吃什么再打电话过来!’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说什么啊?”何炅好奇地问刘宪华。

“他说待会儿再打电话来点,先点这一样,说人很多。”

“人很多?!”黄磊摸摸额头,转身走了,拿着拖鞋急冲到导演面前,话里带着怒气,但面上却带着笑意,“烧菜是要烧死了,节目组你再这样我就要罢工了啊!”

彭昱畅乐呵呵地走出来,“黄老师,没事儿没事儿,有人干活了呀!”

“哈哈哈,有人干活!”何炅笑弯了腰,“诶黄老师你说是谁啊?会说韩语的?嘉尔?艺兴?不对,都不像啊声音语调什么的。”

“人很多,有可能是他们队友……”神算子日常猜中。

刘宪华走上楼去洗脸,一边洗一边想着究竟是谁,或许是脑子终于从睡意中清醒过来了,瞪大眼睛,赶忙洗完脸,冲下楼,“何老师,黄老师,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边伯贤,艺兴的队友,他老模仿那种声音的!”刘宪华有些高兴,他们也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他们说很多人,该不会九个人都来了吧?!”

“九个人?!”彭昱畅惊讶地嘴巴张大,他得去看看拖鞋够不够,客流高峰啊简直。

“嗯,艺兴他们队确实有九个人来着。”黄磊在猜是队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这个时候倒是淡定了不少。

‘果然是伯贤~’张艺兴鼓鼓掌,有些宠溺的笑容成功让边伯贤膨胀了。

‘哥,你鼻子长的都能绕地球一圈了!’吴世勋没好气地说道,从后座硬生生挤到了中间的一排位置,试图分开边兴二人。

吴世勋这一举动成功地让车内的声音炸了一次,‘呀西!’

本来坐在中间一排的金俊勉被吴世勋挤的已经不成样子了,张艺兴有些哭笑不得,‘世勋啊,你过来有点挤啦……’

‘那让哥坐后面去就好啦,反正他电话都打过了,该我了。’吴世勋团霸气质展露无遗,又摆出有些可怜的样子,‘还是蕾哥你不喜欢和我坐在一起啊……’

张·颜控·艺兴一听觉得有些道理,甚至还有些小心疼,‘没有没有没有,怎么会,那……’

边伯贤看到张艺兴的目光转向了自己,吴世勋又说的确实有道理,委屈巴巴地控诉了一眼张艺兴,爬到了后座,看着在后座睡的香甜的金钟仁,总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朴灿烈看到吴世勋得逞后也蠢蠢欲动,却听见金钟大说道,‘世勋挤过去,你这个第一大个子要再挤过去,会挤死蕾哥的。’

朴灿烈本来忽闪忽闪发亮的大眼都暗淡了下去,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身高这么不好过……

张艺兴很无奈,有些头疼,他的这些队友们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容易争风吃醋,‘灿烈,没关系啦,过会儿空出来你再坐过来就好啦!’

朴灿烈的眼睛忽地又亮了起来,狠狠地点点头。

又是一阵闹腾后,张艺兴觉得可以再打一个电话了。

“叮铃铃——”

“又来电话了,大华!彭彭!接电话!”何炅一边忙活着手上的东西,一边叫道。

刘宪华接起电话,‘你好,点什么菜?’彭昱畅有些小崇拜地看着说韩语的刘宪华。

“辣椒炒肉。”这一次是带着些口音的中文。

吴世勋一脸求表扬地看向张艺兴,颜控张一时没忍住摸了摸吴世勋的头,并竖起了个大拇指,吴世勋直起身,手放在张艺兴腰间,用更膨胀地表情向边伯贤挑衅了回去。

边伯贤表示他不想理这个忙内。

“海底捞。”“羊肉串。”“炸鸡。”“土豆排骨。”……

包括被叫醒的金钟仁,所有人都点了菜。

刘宪华和彭昱畅记菜已经记到崩溃了,这时候,刘宪华已经非常确定就是那九个人了,说话也变成了半语,哭笑不得地说,‘呀,像话吗,你们点太多了吧!’

张艺兴笑着接过手机,“哥,师父不会打我们吧?”

黄磊已经看刘宪华和彭昱畅记菜很久了,怒气不断累积,却在张艺兴一声软糯糯的师父后,要说的话又没了威慑力,但却又扼住了张艺兴的软肋,“艺兴,我不会打你的,我会让彩灯追杀你的。”

张艺兴一哆嗦,“哎哟喂~师父,我错了我错了,没关系,我们成员很多都会做饭的,到时候我们帮你嘛~”

黄磊笑着催促道,“知道错了就快点过来干活!”

“好嘞!”

————彩灯的分界线————

最近在补综艺,看了向往的生活,这个脑洞就来自于老张没能上向往的生活的执念……( ̄ー ̄)

查查糕

【全员异能向】Artificial Monster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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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脑洞跳跃 人设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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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一

    钟大冲下楼时,便发现被炸开碎裂的榨汁机,溅得到处都是的菠萝汁液,一脸悲痛的暻秀,以及正把头探进冰箱里想拿吃的却被菠萝汁溅满整件白T的伯贤。而罪魁祸首金珉锡又陷入了慌张和自责之中,他一边跟暻秀道歉一边随手拿起一块东西就想去帮伯贤擦干净。

    “珉……珉锡哥……”伯贤艰难地推脱道,“我……我脸是干净的……”

    “哥……这好像是厨房的抹布……”发现触感不对劲的伯贤快要暴走了。

    “呀哥!这上面有菠萝汁!全部擦到我脸上了!”伯贤好不容易从珉锡的窒息攻势里挣扎出来怒吼道,结果动作太大撞到了旁边拿着拖把准备收拾的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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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一

    钟大冲下楼时,便发现被炸开碎裂的榨汁机,溅得到处都是的菠萝汁液,一脸悲痛的暻秀,以及正把头探进冰箱里想拿吃的却被菠萝汁溅满整件白T的伯贤。而罪魁祸首金珉锡又陷入了慌张和自责之中,他一边跟暻秀道歉一边随手拿起一块东西就想去帮伯贤擦干净。

    “珉……珉锡哥……”伯贤艰难地推脱道,“我……我脸是干净的……”

    “哥……这好像是厨房的抹布……”发现触感不对劲的伯贤快要暴走了。

    “呀哥!这上面有菠萝汁!全部擦到我脸上了!”伯贤好不容易从珉锡的窒息攻势里挣扎出来怒吼道,结果动作太大撞到了旁边拿着拖把准备收拾的暻秀,后者立马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也沾了一脸菠萝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大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嘲笑。

    “怎么了怎么了?”从房里冲出的钟仁没收住脚下的步伐,径直撞飞了楼上的钟大,钟大重心不稳从扶手上摔了下来,直接砸倒了伯贤和珉锡,三人一起仰躺在地面上眼睛呈蚊香状眩晕。

    “看到没哥,我就说珉锡哥进厨房时我们千万不能去客厅。”世勋带着点小得意对俊勉窃窃私语道,两人齐刷刷地从书房里探出头来暗中观察,“看来这回我们逃过一劫。”

    “你说得对。”俊勉与世勋保持同步的鄙视目光,悠闲地往嘴里塞了个葡萄,“我们世勋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刚从外面跑步回来的灿烈一进门就愣住了,大桃花眼里面写满了疑惑,“这……这个场景……我怎么似曾相识?”

    “因……因为……”暻秀艰难地从地上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不明黄色液体,“平均三天就要发生一次这样的惨案…。”

     

    “懂我意思了吗?”钟大望着眼前两人有点懵懂的眼神,有些无奈地问道。

    伯贤灿烈两人齐刷刷地摇头,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钟大呀~”伯贤伸手摸了摸钟大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后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钟大难得没有怼回去,“我是真的觉得很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你从珉锡哥那发现了你以前的日记,问题是你完全不记得你写过这些日记,而且上面的内容和你的记忆不符,所以你觉得我们被洗脑了?”灿烈试着总结了一下。

    “嗯。”钟大严肃地点点头。

    “可是如果是我,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日记是假的,有人仿造的吗?”灿烈反问道。

    “理论上说是这样没错,可我脑海里总有声音告诉我日记就是真的,我们现在所记得的是假的。”钟大答道,“你们记得接受手术之前发生的事吗?”

    “我是一个穷光蛋,那时走投无路没钱了看到这里招志愿者才来的。”伯贤摸着下巴回忆道,“反正在那之前我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子混过一天是一天。”

    “我是被家里人卖了,他们赌钱拿我去抵债,一直给人打童工,天天被欺负,过得可惨了。”

    “我记得我是孤儿院长大的,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在里面也没什么朋友,可是日记里说的是我们七个人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钟大答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以我们现有的记忆来说,那十几年都没什么人际交往,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们对以前发生的事也没什么情感触动,仿佛不是我们所经历过的事,而是以第三人称视角填充进去的经验一样。”

    …………两人努力思考了会,的确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法解释清楚。

    “而且你们记得十年前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们俩一个星期就搞在一起了吗?”钟大使出了杀手锏。

    “呀这个这个……我们……”伯贤灿烈两人惊人同步,同时从沙发上坐直,伸出双手摆了摆,眼神开始四处乱窜,“当时哈哈……就是感觉对了……”

    “我的日记里写着,你们俩是在我们十七岁那年在一起的。”钟大忽视了两人的害羞和窘迫,“这是不是可以解释你们俩的迅速升温呢?倘若已经是情侣的话,即使记忆被消除,感情也会附着在脑海里,相见就会碰撞出火花,所以……”钟大望了望两人因害羞而齐刷刷低下去的头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牛弹琴。

    “唉我说正经的,你们先别害羞了。”钟大只好换了个方向,“伯贤你之前不是莫名其妙晕倒在树林了吗?你当时不也是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对啊所以我觉得我是被人攻击了。”伯贤正色道,“我觉得是外面的异能者入侵了我们基地,本来我打算跟上级汇报情况的,但是现在我可不想说了。”伯贤想起那天上级和护士的态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钟大突然有了个不寒而栗的猜测,“会不会是我们内部的人攻击了你呢?”因为害怕他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假设我们的记忆真的被更改植入过,那那天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秘密,所以被人为地消除了记忆?”

    “你可别说了。”伯贤摆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抱着自己的手臂不断摩擦着,“太吓人了,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说到底,这日记是在珉锡哥那发现的,而且里面没有记录珉锡哥的事情,那你直接去问他怎么回事不就行了?”灿烈提议道。

    “我……”钟大有些迟疑。

    “你该不会是……”灿烈眯了眯眼,往钟大那边靠了靠,做出了“怀疑”两个字的嘴型。

    “你可别瞎说。”伯贤用力拍了拍灿烈的肩膀,“就算日记是真的,钟大可怕的猜想也都成立,我也觉得跟珉锡哥没关系,他可能也是受害者罢了。”

    “我没有怀疑珉锡。”钟大低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罢了。”

    “总之这件事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俩都替你保密。”灿烈保证道,“最近俊勉哥状态不太好,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

     

    “H国发生反动军叛乱,现在他们已经占领了议政厅,并且挟持了H国的总统和副总统以及一大批参政人员。叛乱军武器精良,且当中有不少异能者存在,所以正规军节节败退,并且对方以人质们做威胁,他们只能暂时撤出了首都。现在他们的总理和司令向我们组织求救,希望我们能帮他们解救总统之后夺回首都控制权。”女长官向坐在面前的八人解释道,同时放大了影像地图,“这里是H国的议政厅,总统他们都被囚禁在这里,外面全是叛乱军把守,总理希望你们能够从这潜入,救出总统。”

    “救出总统之后呢?”俊勉问道。

    “这只是第一步,只有解救成功,他们正规军才敢重新进入首都和叛乱军作战,你们成功之后还要协助一起消灭剩余的叛乱军。”长官答道,“这可是你们戴罪……算了,如果这个任务成功的话,可以很大程度上缓解现在异能者和非异能者的矛盾,估计分划领地的呼声也会被压制下去。”

    “叛乱军也雇佣了其他异能组织啊。”暻秀认真地查看H国送来的情报,“而且这个议政厅的地形易守难攻。”

    “没错,所以我们会让你们从上方进攻。”

    “对方已知的异能者就有三十个,围守在议政厅的部队多达一千人,且周围街道也布满了兵力。”俊勉看了看3D影像上标注出来的兵力分布和地形,“对方实力很强劲,我们组织只派出我们这一支队伍吗?”

    “是的。”长官点点头,“解救任务需要秘密进行,以免对方撕票,所以人数必须精简,你们是最适合这次任务的成员。”

     

     

     

     

     

    十二

    军用直升机已经飞入了H国境内,进入了首都,在定位到议政厅附近之后,飞行员使其在空中盘旋,为潜入做好准备。

    伯贤游刃有余地操控着幻象,不让对方监测到直升机的存在,剩余成员则在检查身上的武器装备和通讯装置,为接下来的高空跳伞做好准备。降落地点定在议政厅后方的小树林里,方便潜入。

    平时总是兴致勃勃冲在最前面的兴钟大一反常态,提不起一点兴致,连测试耳机和检查装备都是心不在焉的。灿烈发现了不对劲,但也没好意思明说。

    钟大打心底里不满意这次任务的分配,他们都觉得这次敌我兵力悬殊,不是说不能赢,只是会赢得很辛苦。组织内部那么多异能者,就算他们作为尖兵潜入,派出其他队伍在外面和当地正规军接应总可以的吧?何必给他们八个那么繁重的任务和压力呢。

    何况三本日记的谜团一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珉锡也天天在他眼前晃悠,让他更加心烦意乱。好几次想鼓起勇气开口询问,一对上珉锡那清澈见底的眼神又憋了回去,他真不觉得珉锡会隐藏什么对他们不利的秘密。

    “钟大你这几天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啊?身体不舒服还是不开心啊?”怕什么来什么,钟大把郁闷都写在了脸上,饶是稍稍有点迟钝的珉锡也能明显感觉得到。怕他情绪影响一会的状态,珉锡关切地凑过来询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没睡好而已哈哈哈。”钟大企图蒙混过关。

    “我……你……唉……你是不是……”珉锡欲言又止,环顾了几周发现其他人都在忙时才敢小小声开口询问,“你是不是看到我房里的东西了?”

    钟大被戳中心事,瞬间感到有点惊恐,他急欲张口解释,却被珉锡打断了,“其实那是你的东西,因为我是从你房间里拿的。”

    见钟大更加不解,珉锡继续说道,“因为真的很好奇你在日记里写了什么,但是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你,就只好偷偷拿来看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番茄色,头也越来越低,声音都羞成了奶音,“对不起,不该偷看你的隐私的,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的过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珉锡才不用道歉啊。”钟大感到如释重负,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一把搂过了面前脸色通红的人,所有的疑问和漏洞都抛到了脑后,只觉得心里又暖又心疼,“你以后想看直接去拿就好了,我对珉锡没有秘密的啊。”

    “叫哥。”珉锡脸埋在钟大肩膀里轻声说道。

    “你好~请问两位先生可以过来了吗?”伯贤在一旁朝两人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觉得自己的异能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秉持着我撑死也要在车里绝不可能到车底的伟大精神,他决绝地打断了两人的腻歪,指了指在队伍最前端正以一个花里胡哨极端炫技姿势飞身跳出机舱的吴世勋说道,“我们要开始跳伞了,你们别卿卿我我了快过来排队。”

    八人按顺序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保持四肢呈大字型张开的姿势开始迅速坠落。但是由于本次高度比平时要高出不少,加上世勋在空中可以控制气流调整速度,好几个人在空中不甘寂寞竟然做起了高难度动作。

    “呀边伯贤你干什么呢!”已经切换到任务模式的珉锡冲着眼前在空中花式打着跟头逐渐离开队伍的伯贤大喊道,“快点归队!”

    “啊咧这样是挺好玩的。”暻秀也有模有样地翻滚着,像颗小石头一样滚来滚去。

    “哟~伯贤呐~”灿烈迅速挪到伯贤身边,用身体狠狠地撞了他一把,趁伯贤还没来得及收拾他时,又像游泳一样划到暻秀身边,给了他屁股一脚。

    暻秀的死亡目光马上追击了过来,大眼睛里写满了“朴灿烈我看你是想死了”的威胁。

    “我好像感受到异能者的脑电波了。”刚想加入到玩闹大军的钟大感到了一丝不对劲,闭眼感知了一会报告道,“在我们正下方七百五十米处,有两个异能者驻守,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非异军队。”

    “大家先停一下。”俊勉刚下命令的同时世勋就暂时静止了气流,八人悬浮在了空中,“钟仁,世勋你们俩先下去解决他们再报告具体情况。”

    钟仁已经发动瞬移俯冲了下去,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手脚并用缠住了他,干净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敌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就断了气。钟仁注意到他背上有对翅膀,大概是靠着高空飞行来进行空中侦察的。

    “喂你怎么了!”另一个敌人发现了不对劲,他看到隔了一段距离的同伴莫名其妙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坠落了下去,然后他感到自己脖子也被气流抬了起来,整个人径直卷了上去。

    世勋一个龙卷风把剩下潜伏的敌人给拉上了自己的高度,同时龙卷风内部释放出了风刃,瞬间解决了他的性命。

    “清扫成功。”钟仁报告道,同时率先继续往下跳去。

    高度已经降落到两千米内,这时灿烈瞳孔中的火烈鸟符号抖动了一下,发现了不对劲。

    “还有敌人!”灿烈通过火烈鸟的延伸视角穿透云雾看到了下方的状况,“有五架军用直升机!”

    “动作小点。”伯贤提醒道,努力让自己的位置往队伍中间靠了点,“空中气流不稳定,我保持幻觉稳定需要更多的能量。”

    “OK。”灿烈边用火焰加速往下冲边答应道,双手伸展出巨大的火焰翼,高浓度的火焰顷刻间包裹了五架飞机,火海甚至将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直升机的人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烧成了灰烬,连尘埃都没有留下。

    “一千米了,各位准备开伞!”经过灿烈刚刚的焚烧区域都还可以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珉锡撇了撇嘴干脆用薄冰暂时覆盖住其他人的身体来降温,“七百了!开伞!”

    开伞之后速度明显下降,为了不引起骚动,几人选择将开伞高度压到最低,不一会便晃晃悠悠降到了树林里。

    “怎么好像有动静?”落地之后,俊勉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周围有鞋子在草地上摩擦的声音,回头向刚解开降落伞正在检查配枪的伯贤问道,“幻觉失效了?”

    “我只能操控看到的幻觉,我们发出声响的话他们的守卫肯定有所察觉的。”伯贤压低声音答道。

    “有三个异能者。”钟大轻手轻脚地从树上跳了下来,“离我们不到五十米了。”

    “要解决他们吗?”珉锡手上已经凝结出了几片雪花状的冰刀,“只要不引起骚动就行了吧?”

    “我们还是谨慎点先潜入吧。”暻秀建议道,他已经在地面破开了一道裂缝,示意大家跟着他,“我可以从地底下开出一条路,这样我们可以直接进入议政厅,防止森林里的守卫发现我们跟里面的人汇报。”

    “都下去。”俊勉听到了敌人快速行进寻找的声音,连忙打手势示意所有队员都潜入地缝,当裂缝完美合上的后一秒,便有几个士兵找了过来。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这里有人说话的声音的啊。”守卫举着配枪警戒着,四处打量,还用力踹了几脚树防止上面藏着人,“谁!给我出来!”

    “估计只是树林里的小动物罢了。”另一个士兵答道,随手拿着机枪往上对着周围的树木扫射了一周,只有一些小鸟的尸体坠落了下来,“你也别太神经敏感了。”他拿起对讲机向上级报告道,“B区正常,B区正常,未发现入侵者,完毕。”

     

     

     



  • 十三

    “这后面应该就是议政厅的地下一层了。”暻秀摸着面前最后一道石壁说道,他已经在地下顺畅无堵地开出了一条小径,一行人径直从树林穿梭到了侵入口。他向俊勉请示道,“我们现在潜入吗?”

    俊勉利用空气中的水分子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在跟钟大确认里面也没有异能者之后,点了点头。“议政厅加上地下这层一共六层,根据情报来判断人质比较可能被关押在二层和三层,我们分头行动,暻秀负责负一,伯贤一层,我和世勋二层,钟大珉锡三层,灿烈四层,钟仁五层,可以吗?”

    “了解。”几人答道。

    “上头说这次不用心慈手软,遇到敌人可以格杀勿论。”俊勉想了想,还是将之前上级特意交代的这句话提醒道。

     

    暻秀灵巧地在走廊穿梭着,小心翼翼地躲避挂在上面的监视器。他发现这一层大多是控制室,恐怕监控和电源的总控室也在附近。

    这时暻秀听到了有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他赶忙闪进了一个死角,趁着那士兵经过时利落地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拖过来另一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换上敌人的一身行头之后,暻秀的行动便自由多了,他大摇大摆地踏进了监控室的大门,刚想有所行动,便迎来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一个小兵不喊报告就进来成何体统!”坐镇监控室的一个小头目怒吼道,“不去好好巡逻来这里做什么!要是有入侵者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对不起长官,我这就去。”虽然被惊得愣神了两秒钟,暻秀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匆忙低头道歉道,手上却操控磁场使得监控室的仪器纷纷失灵,他压低帽檐闪了出去,却始终在自己可以自由操纵这些机器的范围四处游荡。

    “监控已经搞定,你们可以自由行动了。”

    “Nice job.”伯贤吹了个口哨表示赞赏,即使他觉得监控对自己着实没什么影响。

    “身为入侵者你可真是大胆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来走去,你真以为没有人能看到你是吧?”一个男声在伯贤后方响起,伴随着一声响指,伯贤制造的幻象渐渐散去,大堂恢复了原来的形状,他的身影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难道你们入侵前不知道,我们这里也有很多异能者的吗?”男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挑衅道,“所有东西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呀……”伯贤稍有惊慌,闯入得太过顺利让他有点飘了,他无奈地听着周围警报响起的声音,看了看正从楼上楼下向自己冲来的敌人,尴尬地跟队友报告道,“我好像……暴露了。”

    “Hello??”终于抓到报复机会的钟大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我们好像进来才不到三分钟吧,请问你是怎么暴露的边先生?”对讲那头的伯贤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嘲笑和白眼,“你该不会是冲上去抓着敌人问总统先生在哪里吧?”

    “正好,伯贤啊你就在下面吸引火力吧,反正一楼是大堂,人质关押在那里的可能性不大。”珉锡云淡风轻地说道。

    ………………伯贤气结却又无法反驳。

    “这房间也太多了吧,这样搜怎么才搜得到。”钟大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高脚柜,“何况房间里面很可能还有密室,这样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啊。”

    “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办法很可行。”珉锡转头勾了勾手指,示意钟大跟上,“我们干脆直接去问好了。”

     

    钟大一个电击电翻了面前的三人小队,抓起唯一还剩点意识的那个小组长,粗暴地摇了摇问道,“喂——你们把总统藏哪了?”

    “报……”那人根本没有精力去听清钟大说了啥,仅剩的意识支撑着他挪动手掌去碰腰间的对讲想报告,结果却被珉锡一脚踩了上去,毫不客气地碾了碾,可以清楚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然后他就彻底昏死过去。

    “哥……”钟大僵硬地松开了手,嘴角抽了抽,“你这样我们怎么问啊。”

    “明明是你的攻击过火了,他本来就奄奄一息了。”珉锡挑挑眉反驳道,“这些普通人不同异能者,撑不过去的。”

    “看来我们还是找个异能者问好了。”钟大刚想闭眼寻找,便听到一个震耳欲聋的叫喊朝他们袭来,“谁派你们来的!”

    珉锡下意识地造冰墙一挡,结果对方竟然轻而易举地直接破开来,他定睛一看,发现对方手臂上闪着电流,蓝色的火光“滋滋”地在手臂上方闪烁成了两条龙的形状。

    “哇哦~”珉锡的目光充满了认同和玩味,他刚想回身提醒一下钟大,却发现身后的人眼神难得充满了意欲。钟大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异能者能力相同的话就会天性相斥,对对方有天然的厌恶感,一旦见面非杀个你死我亡不可。

    钟大身后的蓝色闪电火花已经烧成了五角星的形状,而对手的闪电龙型也腾空而起,四目相交时几道光芒便已经碰撞到了一起。

    “不赖嘛。”钟大彻底兴奋了起来,闪电变成了直直的镭射形状,劈头盖脸地攻向对方的面门。对面手臂交叉形成盾牌径直接了下来,钟大眼尖地发现了不对劲,他的攻击全部被对方给吸收到了身体里。

    “还给你!”敌人恶狠狠地威胁道,双手一甩将闪电全部弹了回来,钟大不屑地躲开了。他一下觉得索然无趣起来,本以为是棋逢对手,但对方这种进攻模式实在是令人提不起兴趣。所以他径直冲了过去,离敌人还有三四米远时直接朝着对方面门挥拳,电流再次从他的拳头里释放出去,并且范围急速扩张,直接包裹了对面人整个身躯。

    闪到一旁的珉锡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旁有人慌张逃跑的声音,他迅速追了过去拦了下来。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兵抬起机枪胡乱地朝珉锡脸上射击,被他不耐烦地掐住脖子撞到墙上打断。

    “你们把总统藏哪了?”珉锡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小兵感受到了濒死的绝望和恐惧,开始踢腿挣扎求饶,“不……我不知道……饶……饶命……”

    “我再问一次,你们把总统藏哪了?”珉锡冷冰冰的声音依然没有语气起伏。

    “我……我真的不知道……放……放开……咳咳咳”

    珉锡轻轻把手附在了他身上,坚冰很快爬满了他右边身子,那人被入骨的寒气逼得打颤,刺入骨髓的疼痛让他持续不停地惨叫。他眼球暴突,流出的眼泪都被冻成了冰渣。

    “总统在哪?”珉锡抓着他的右手臂威胁道,“这种冰可是一打就断了哦~”

    “在……在东边走廊尽头第三间房的密室里!!”疼痛和恐惧使那人将一切和盘托出,“就在那里!饶了我吧!饶命啊!”

    “这样啊,我知道了。”珉锡松开了威胁的手,假意转身想要离去,没走两步却在那人持续的惨叫和求饶当中迅速回头,直接一手刀打断了他右手掌上面的冰。

    “啊————————————”面前的人被疼痛折磨得近乎昏死过去,他的眼球已经翻白,但是伤口却被过低的温度凝血,让他还存在最后一丝意识。

    “说,到底在哪?”珉锡继续平静地追问道。

    “真……真的在那!”小兵顶着一脸的冰碴子口齿不清地大喊道,寒冷和恐惧让他整个人抽搐起来,“我说的是实话!真的就在那里!”

    看来的确没撒谎,珉锡满意地想到,回身向钟大的方向走去,得让他速战速决才行了。

     






  • 十四

    伯贤在一楼四处逃窜,用着幻象和激光高速把整层楼搅得乱七八糟,他估计再过十五分钟整栋楼的人都要知道有人侵入了。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总统还没有透露叛乱军想要的机密,他们一时半会也不敢撕票。何况他对这次任务的分配也不是很满意,也不想对上级一天到晚惟命是从了,大闹一场才是他的风格呢。

    “喂伯贤,你没事吧?”灿烈冲着对讲有些担心地问道,围攻伯贤的队伍声势浩大到他都可以通过耳机清楚地听到他们的怒吼了,“要我去支援吗?”

    “哈哈没事啦。”伯贤倒是上蹿下跳得不亦乐乎,“我觉得和这帮小东西捉迷藏很有意思啊……啊!好疼!”窜得太快伯贤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径直撞上前面一个不明物体,把他疼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睁大眼睛一看,发现刚好是刚才逮住自己的人,吓得他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灿烈在那头听得胆战心惊。

    “没啥没啥,我先下线一下。”伯贤慢慢站起身来,对上对方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的炽热目光,活动了一下筋骨,“等我解决完这个人再说。”

     

    “你听到没俊勉哥,我就跟你说我们的潜入绝对是徒劳。”世勋跟在俊勉后面唠唠叨叨,“你看伯贤哥不到五分钟就引起骚乱了。”

    俊勉扶额烦躁,一不小心却撞上了门框,气得他摘下那没用的眼镜抬手就想砸了,但考虑了后果之后还是戴了回去,唉,孩子不好带,把他气得度数又加深了。

    世勋看着他的队长哥哥没啥精神,自己也开始名正言顺地消极怠工,干脆坐到会议室的皮质转椅上不想动了。

    “你你你,起来。”俊勉太阳穴上的十字路口在跳动,他看到世勋的目光飘向了咖啡机,语气更加咬牙切齿,“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给你泡咖啡不成?”

    世勋本来想脱口而出“好啊”的,但是看着俊勉铁青的表情他还是把那句话吞了回去,转移了话题,“哥,直觉告诉我,人质不在我们这层。”

    ………………俊勉转身就走。

    “诶诶诶,哥等我啊。”世勋连忙起身跟上,刚走出会议室便被俊勉拉到了一旁。俊勉指着眼前从走廊一直通到尽头三间房的巨大水族箱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钟大你搞定没有?”珉锡走回了刚刚争斗发起的地方,发现钟大还跟对方缠斗在一起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他手里凝结出了冰刀,“要不要我帮你?”

    “哥你待着就好!”钟大的声音比平时激动多了,一边大喘气一边喊道,脖子上青筋尽显,他看到对手步伐已经有点不稳,正跪倒在地上休息。“就差最后一步了,再给我三十秒。”

    珉锡沉默表示赞同,钟大也不再拖拉,他将两只手并拢,在胸口前摆出了三角形的形状。敌人感受到了杀意,当他抬眼时便看到了一束汇聚着强电流的光芒径直朝他射来,将他的惨叫和呐喊一起吞没了。

    “结束了。”钟大吹了个口哨以表示庆祝,转头向珉锡问道,“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

    “东边走廊尽头第三间房的密室。”珉锡一抬手冻住了听到声响赶来支援的小兵们,“总统在那。”

    第三间房是总统的办公书房,珉锡一踹开门就有两个异能者朝他们袭来,然而轻而易举地就被火力全开的两人干掉了。钟大跨过了他们的尸体,凭着直觉来到了书架前,他觉得密室就在那后面。

    “你知道怎么开吗?”珉锡跟上来问道,望着一排排他连名字都读不懂的书籍,他觉得有点头疼,“这不是我的专长。”

    “嗯……也不是我的特长。”钟大无奈地答道。

    “那你在思考个什么啦。”珉锡有点嗔怪地吐槽道,钟大刚有点惊讶于他的反应和语气就被他一手推开了,“直接破开这面墙好了。”

    珉锡手中幻化出一把冰制的斩首大刀,锋利的刀刃让钟大感到又寒又栗,他不自觉地退得更远一些。只见珉锡抬起大刀用力往书架方向一挥,不仅书架应声而裂,就连墙面也被斩成了两半。

    在密室逐渐露出来时,机关枪的声音也从里面响起,钟大敏捷地冲了上去,用电击炮将子弹打了回去。两人顺势从裂缝钻了进去,把里面的守卫连人带枪都给收拾了。

    “密室里面还有门吗?”钟大看着长长的走廊前面的密码门,“总统应该在里面吧。”说着便往前走去。

    珉锡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走廊让他浑身不舒服,他不相信这里的守备仅仅是那几个士兵而已。当他眼尖地瞥到走廊角落里的细小光点时,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钟大别过去!”珉锡焦急地跑过去,在那光点射出来之前一把撞开了钟大,自己则被γ射线正面击中了。

    “哥!!!”钟大赶忙去接珉锡倒下的身子,却忽略了脚下也有一个光点,γ射线直接朝他头部射来,两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密室外头的那扇门关上了,里面的门倒是打开了,同时涌出了一大波全副武装的士兵,后面跟着他们的长官。

    “你们这些上等异能者,就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才会容易被钻空子。”长官得意洋洋地说道,望着两人努力想爬起来的身影,忍不住嘲笑道,“这回可算是瓮中捉鳖了。”

    “你tm才是乌龟。”钟大骂了回去,没想到对面士兵一枪就打了过来,子弹穿透了他的右肩,疼得他咬紧了牙关。

    这回麻烦了,钟大低头在心里暗暗想到,他望了望同样虚弱的珉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这时,密室地板像受到撞击一样猛烈震动了一下,可以勉强听到楼下猛烈冲击的声音。透过耳机,还可以听到世勋和伯贤无奈的咆哮。

     

    五分钟前——

    吴世勋正经地推开了房门,望着眼前的异能者小队和叛乱军的中队长们,他漫不经心地晃晃手打了个招呼,“各位敌人,你们好,我是这次的入侵者之一,我叫吴……”

    “哪来的小毛贼!”敌人们一跃而起,五花八门的攻击朝着世勋铺天盖地地砸来。世勋只好扭动着柔软的身姿摆出了各种高难度造型艰难地躲过,他在空中灵巧地穿梭着,翻了个白眼表示对俊勉的计划的不满。

    “扣扣扣——”身后传来的敲击声让敌人们纷纷回头,难以置信的是他们看到一个男人正悠闲地靠在水族箱内侧的玻璃上,悠然自得地跟他们打招呼。周围的鱼儿也被吓了一跳,扭动尾巴快速游开了。

    “怎……怎怎怎么回事……”有个敌人被吓得大惊失色,“那家伙是美人鱼吗怎么在鱼缸里!他在水里怎么呼吸的!?”

    俊勉像领导巡视般装腔作势地举起手朝每个方向都挥了挥,然后握紧了拳头,一拳打在了玻璃上。

    霎时间,玻璃碎裂,水倾泻而出,瞬间浸满了整个房间,冲向了走廊。俊勉依然没有停手,又打碎了几面玻璃,水倾涌得愈发凶猛,淹没了整个二楼,并且朝着一楼漫去。

     

     




  • 十五

    “切,怎么回事?”为首的长官不耐烦地通过通讯想问询二楼的情况,但却听不到里面传来任何回答的声音,只有莫名其妙的一阵盖过一阵发洪水的声音。

    钟大看准时机想要反抗,回头一看,发现早已靠在墙壁上以为已经失去意识的珉锡突然露出了微笑。两人对视之后心领神会,钟大迅速拔出军靴里的匕首插入旁边士兵的脚掌,趁着他惨叫时撂倒了他。

    珉锡飞身上前,一拳打向了指挥官的肚子,右手顺势缠绕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挟持住。

    正当钟大以为形势会顺势逆转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却发生了,只见指挥官脖子和肩膀乃至整个背部都伸出了荆棘,径直贯穿了他身后贴着他的珉锡。

    “嗯……”珉锡闷哼一声倒下了,身上瞬间出现了好几个大直径的圆形伤口,血流如注。由于刚刚γ射线的影响,一时间没法发动异能的他连冻住自己的伤口止血都做不到,只能像个虾米一样缩在地上。

    “珉锡哥!”钟大立马冲上去支援,因为担心焦急让他没能躲过旁边人的围追堵截,一下被好几个健壮的士兵压倒在地上。

    “可恶!滚开!”钟大拼命挣扎,但是受了枪伤又处于虚弱期的他在力道上明显占下风。他开始痛恨刚刚自己的轻敌,暂时失去了异能的他连感知异能者都做不到,这队士兵当中估计还有不少跟他们长官一样难缠的人。

    “想要偷袭?不管用的,我们可是同类呢。”长官趾高气昂地走到珉锡的面前,一脚踏上了他腹部的伤口,粗硬的鞋底狠狠地碾磨着,直到血沾满了鞋底为止。珉锡疼得表情都扭曲了,但硬是忍着一声未吭,死死的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喊疼。

    “你他妈住手!”钟大气得眼睛都烧红了,周围的士兵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杀气,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命地把他压得更紧。

    “可惜啊,这射线就是我们的死敌,不管能力有多强。”长官松开了脚,转而慢条斯理地抬起珉锡的下巴,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拉起。他示意部下把γ射线发射器拿过来,“中这射线一次,起码得三分钟都无法自由使用能力,你是不是在算着时间呢?”

    珉锡不答话,只是自顾自眯了眯眼睛,死死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嗯……好眼神,不愧是你们组织王牌中的王牌,完美异能的掌控者。”长官笑了笑肯定道,接过了部下递来的发射器,“现在已经两分三十秒了,你是不是打算开始反击了?可惜啊,我再照一次,你估计就得直接躺尸了吧。”

    “你错了。”珉锡突然冷冷地开口,眼睛睁大,“我只需要两分钟就可以恢复。”

    话音刚落,刚刚因为荆棘攻击而留在指挥官身上的珉锡的血液瞬间凝固成了鲜红的冰锥,爬满了他的身体,令他动弹不得。

    “什么?”寒冷使他身体僵化,手中的发射器也不自觉地掉落,见他身上马上要幻化出荆棘来破冰,珉锡手上冰刃也捅了上去,直穿指挥官腹部,就连位置也和自己刚刚被踩的伤口处一样。霎时间,对方的血喷涌而出,而珉锡毫不犹豫地将血流全部冰冻。冰气甚至沿着血管爬遍了敌人全身,他体内的血液完全凝固,有些血柱甚至刺破皮肤裸露了出来,整个人都被染红了的冰给包裹了。

    长官仍然保持着死不瞑目的神情,身上混杂着自己和珉锡的血液,许多地方都扎满了血红的冰柱,从远处看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射……射击!”副指挥官率先回过神来,他命令其他几乎已经惊讶倒地的士兵赶紧攻击。珉锡却径直握上了旁边人的枪口,直接封住了他的行动,歪了歪头说道,“三分钟已经到了哦。”

    “轰隆————”一阵巨响从后面传来,钟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他眼睛上布满血丝,脖子气得青筋暴起,表情甚至有些狰狞,刚刚压着他的几个人已经变成了烧焦的尸体倒在地上。周围的人被吓得瑟瑟发抖,看着头顶上的电磁炮纷纷后退,钟大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手下留情,极高伏特的电压直接劈头盖脸地降了下去,瞬间杀死了一大半人。

    剩下几个异能者和精英小队士兵们勉强逃出,刚喘了几口气准备反击,却发现γ射线直接照了过来。钟大右手来回抛着那个小小的发射器,表情没有丝毫的笑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都是异能者,你们用这个也太卑鄙了吧。”

    “总……总统就在里面……求……求你们饶我们一命”见大势已去,几个人纷纷求饶,见到坚冰从地上爬上自己身体时更是吓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我们也是被雇佣过来的,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要找的总统就在里面……不要杀……”他已经没法说话了,因为珉锡的冰已经爬过了他的嘴巴,冻住了整个身体。

    钟大翻了个白眼,收了闪电,没有劈死这帮废物,赶忙飞奔去查看珉锡的伤势。珉锡已经开始凝结伤口止血,还帮钟大的肩膀也止住了血。但钟大明白这只是应急处理罢了,珉锡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腹部,肩膀还有大腿都有,别的不说,就这肉眼可见的深度肯定疼得要死。钟大十分担心,却又什么都问不出口,他知道珉锡肯定会不苟言笑地回答他没有大碍小伤罢了让他以任务为重。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把总统救出来,然后再去找俊勉哥疗伤了。

    不过钟大没有料到的是,珉锡竟然先开口了,“钟大呀,我好疼。”他捂住了自己腹部的伤口,弯下腰将脸靠在了钟大没受伤的肩膀上,“被踩的那里,好疼。”

    “哥我马上帮你包扎!”钟大二话不说赶忙跪下来撕扯自己衣服的袖子来包扎,他都不忍心瞧珉锡的伤口,虽然已经被暂时凝固,但还是惨烈得血肉模糊。钟大一边温柔地轻轻缠绕布条一边在心里咒骂刚刚那个混蛋,恨不得在他尸体上劈上几道闪电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全程珉锡都靠着钟大的肩膀上没有抬头,钟大只顾着自己包扎却忽视了珉锡有点泛红的耳朵尖。珉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到钟大暴怒杀红眼时思绪就乱了,一瞬间他全然忘了还身处任务中,只想靠着钟大好好休息一下。

     

    “我说二楼的两位你们在干什么啊!”伯贤被迫倒吊在了一楼的天花板上,望着底下跟汪洋大海一样越涨越高的水流,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这次任务中最乱来的了,“为什么一楼突然发了洪水啊!?”

    “嗯……说来话长…………”世勋无语地在俊勉给他制造的可以自由呼吸的水球里回答道,看着面前在水里自由穿梭,将剩下还能动弹的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的俊勉,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我们刚刚打架时不小心打碎了鱼缸。”

    “你骗鬼啊!”伯贤怒吼道,同时飞速闪身,躲开从下方水里窜上来的敌人的攻击,刚刚那个鹰眼还是纠缠着他不放,非要跟他过个三十六招。

    水沿着地板流入了地下,暻秀一抬头就看到了莫名其妙的巨大水流朝着自己的头顶砸下来,他赶紧闪避。结果走廊的一个个区域都被水流攻陷了,一下就把他挤到了大门处。

    突然发现自己离开了能力控制区域的暻秀有点惊慌,他赶忙通知道,“各位!现在监控可能恢复正常了!你们赶紧躲避!”

    “还躲个啥啊!刚刚钟大和珉锡哥不都说找到人质了吗!正好我可以大干一场了!”灿烈撸起了袖管豪情壮志,刚刚躲躲藏藏可把他憋惨了,这下终于忍够了,他可以好好收拾这帮人了。

    “就是就是,人质都救到了,我们也可以放开手脚了吧。”钟仁认同道。

    “呀呀呀呀呀呀!”钟大焦急的声音忽然从对讲里传来,“我们刚刚发现这里只有副总统和其他议员,他们说总统不在这!总统应该被单独关押在二楼。”

    所有人沉默了,身处二楼的两人回过神来,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望了望,不约而同地往周围漫天浮着游着或飘着的躯体望了望,emmmm,总统,是哪个呢。

     





  • 十六

    水中毕竟还是俊勉的世界,他快速穿梭寻找了一阵之后便找到了被淹得命悬一线奄奄一息的总统,给他安了个水球让他重新获得了氧气。

    确定人质全部解救成功之后,众人也没了顾虑,全面开始清扫战场。灿烈为了应对不断从房间走廊乃至天花板上蹿下来的敌人,直接在身体周围都释放出了火柱,将他们烧得干干净净。没想到这议政厅地板的质量没有想象中得好,不一会就被烫穿了好几个大洞。

    与此同时,依然在二楼飘着的吴世勋也受不了继续在水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了,看着俊勉手忙脚乱地勉强救起总统之后他便也开始行动起来。他将还想挣扎反抗的敌人全部用风暴卷起,径直丢了出去。

    然而,议政厅的天花板质量也堪忧,没几下便在洪水和飓风的双重夹击下毁灭了。正在三楼清点人质人头数量的钟大和珉锡突然感到地震般的摇晃,紧接着就发现了周围的地板和天花板都出现了裂缝。

    “喂你们在干嘛?”钟大有些烦躁地问道,他望了望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三楼,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快砸了下来,“我们这层快被搞塌了啊!”

    “嘛反正人质都已经解救成功了,任务上好像也没说不给拆楼吧。”灿烈毫无内疚感地答道,拉开自己的火焰弓又解决了一大票敌人,“我们就尽情闹吧。”

     

    任务也算勉强结束了,议政厅里的反叛军都被解决的差不多了,俊勉和珉锡把所有被挟持的政务人员都带到了议政厅外的草坪上做修整,确认无误之后再跟当地正规军联系。

    正规军们很快攻入了首都,没受伤的暻秀钟仁以及精力充沛的伯贤灿烈自然冲到街道上开始新一轮的厮杀。挂彩了的珉锡被钟大强行拦下不让他再继续战斗了,而世勋则又开启了偷懒躺尸状态,赖在俊勉身边不肯走。

    俊勉轻轻在手腕上拉开了一个小口子,挤出了血液让珉锡吞下。他的血液经过强化改造之后便有治愈疗伤的功效,服下后可以使伤口快速愈合。钟大见到珉锡的伤口慢慢好转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次真的是谢谢各位了。”已经重新休息整理过后的总统走了过来,身边聚集着他的亲卫队们,他自然地伸出了手,“你们真是拯救我们国家的英雄。”

    “总统先生客气了,我们也只是接受组织的任务罢了。”俊勉回握道,“而且不小心造成了对总统先生的伤害,我感到十分抱歉。”他有些心虚地答道,“任务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我们会继续帮你们铲除剩下的叛乱军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敌人也受到两边的围追堵截变得越来越少,体力逐渐透支的几个人也停下了脚步,钟仁望着街上一辆辆驶过的正规军的坦克,对着耳机询问道,“首都这算成功夺回了吧?”

    “我正在跟上级确认了。”俊勉答道,正想询问任务是否完成时,八人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女上司的声音。

    “你们几个听好,那位先生有话要说。”

    “什么??”大家感到不可思议,那位先生一直只活在传说当中,不要说人了,他们连声音都没有听到过,就连他们的上司也不一定有接触的机会。钟大俊勉曾经怀疑过那位先生存在与否的真实性,而在看了日记之后,钟大甚至萌生出了那位先生只是组织的象征其实根本不存在的想法。

    “先生竟然会直接联系我们?”伯贤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他看到不远处灿烈在朝他挥手,赶忙跑过去汇合,发现珉锡钟大也在那。四个人都不明所以,谁也不知道突然出现的那位先生想要干嘛。

    “你们听好——”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个被处理过的低沉兽音,根本无法辨认原声,“我现在要下达一个至关重要的命令,你们必须完成。”

    “……您请讲。”暻秀答道。

    “杀了H国的总统以及总理。”

    八人一起沉默了,这话的冲击性太大,让人一时无法接受,钟仁甚至觉得每个字他都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连在一起他就无法理解了。俊勉也无法反应过来,明明任务是解救总统等人质,帮助H国正规军重新控制首都,怎么突然间就变成暗杀刚刚才救下来的人了?

    “您什么意思?”钟大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点颤抖,他望了望一旁仍在奔波的士兵,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暗杀总统?H国委托的任务不是救下他们吗?”

    “或许……是和副总统有关吗?”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位先生言辞中的漏洞,暻秀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们不需要深究,执行命令就好。”

    “很抱歉我们无法执行。”一直沉默的俊勉答道,他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意图,“请容我失礼一下,先生,我认为这种行为是窃国。”

    “你在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吗?”对面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沾上了点怒气。

    “那先生可以解释下达这个命令的理由吗?”钟大追问道,“我们不是雇佣组织吗?那暗杀命令肯定是有人委托的吧?是副总统吗?还是其他国家的人呢?如果没有人委托的话,那就是……”

    “窃国。”伯贤接过话茬,重复道。

    “你们现在是想违抗命令吗?”那位先生有点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觉得这个命令太不妥当了,请容许我们拒绝。”俊勉答道,“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是您的私心还是其他人的委托,我们不想协助完成这种事,况且——”俊勉望了望身边已经坐在墙角独自休息了很久的世勋,“我们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没有精力执行下一个任务了。”

    “这是你们所有人的统一答案吗?”

    “没错。”灿烈答道。

    “你们的责任,回来之后我会追究的。”那位先生淡淡地威胁道,语气又恢复了波澜不惊,“明早就搭乘直升机回基地。”

    “这真的是那位先生吗?”通话结束后,钟仁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应该就是想窃国,俊勉哥说得没错。”暻秀小小声地解释道,“现在叛乱军还没有完全被消灭,首都仍处于一片混乱之中,这种时候要是总统总理死了,国民也只会怀疑到叛乱军头上。”

    “可是……那位先生为什么会想要窃国呢?”灿烈想不明白,他想起了钟大之前跟他和伯贤讲过的种种推测,不禁觉得脑子乱成了一坨浆糊。他想去问问钟大,却发现对方正忙着叫醒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珉锡,根本没空理他。

    “我们还是想想回去该怎么办吧。”俊勉一把拉起墙角的世勋,眼神里有丝内疚,“我刚刚太冲动了,也没问过大家的意见,这样一来大家可能都要受罚。”

    “哥你不必自责。”伯贤安慰道,“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谁也接受不了,我们谁都不会同意的。”

    钟大内心还在纠结要不要今晚跟剩下的人说明一下日记的事情,但是望了望珉锡有点懵懂的脸庞还是放弃了,他不太想让珉锡尴尬。

    一夜就在纠结和疑问当中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刚登上飞机,便听到传来的消息,总统副总统以及一大批议员全部在昨夜于自己房间内被射杀,无一人存活。

     

     




Apriludeer

【勋鹿/短篇/甜文/高糖】Touch

高糖摄入

一发完结

重症洁癖大总裁勋×精致可爱小医师鹿

 
 *以及欢迎点梗 最近缺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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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总裁有洁癖

实习心理医师鹿晗跟着老师学习的第二个年头里,遇到了一个极其棘手的病人。


『  姓名:吴世勋

     年龄:35岁...


高糖摄入

一发完结

重症洁癖大总裁勋×精致可爱小医师鹿

 
 *以及欢迎点梗 最近缺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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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总裁有洁癖

实习心理医师鹿晗跟着老师学习的第二个年头里,遇到了一个极其棘手的病人。


『  姓名:吴世勋

     年龄:35岁

     孤儿出身性格孤僻

     三十年来与他人零身体接触

     .......                                         』


鹿晗看着手中的病历分析,沉默了半响

据说人家还是个财团总裁

听他的助理说,跟这位总裁汇报工作还要站在两米开外呢


鹿晗又草草翻了几页,填完病历诊断表格,在‘病人定状’那块写下了大大两个字


奇葩

 


二 总裁看呆了 

吴世勋看着桌上一沓医师资料,脸色黑得吓人

他从小有着极其严重的心理洁癖

他从来没有想过能治好

他的助理常帅,却私自给他请了心理医师

半响,他终于翻开眼前的资料


『  六十八年诊断资历

     享誉国际心理治疗术TOUCH的创始人

     ..............                                                   』

 

吴世勋心不在焉的翻着文件,却突然在一个页面停了下来


『 其学生鹿晗,同样是医师界的著名治疗师 』


远远看去,只有一张少年干干净净的照片

 
  

三 你成功吸引了总裁的注意

今天是总裁心理治疗的第一天

总裁还没到

鹿晗坐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写病情分析,看着纸上的‘致病原因’一空愁眉不展

他咬了咬笔头,决定向老师求助

“老师,会不会是童年阴影?”

“嗯....工作压力?缺少关爱?”

“或许....长期性压抑?”


他的老师终于从文件堆里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不过,好像不是看他

鹿晗有些僵硬的转头,只看见脸色铁青的总裁站在他身后

“.........”


 ↓

石墨

百度云 密码:2hfj

红藻九

[勋兴]黄金比例(短完)

#被lof翻旧帐pb了...不知为何感觉得到了官方颁发的驾照...


腹黑模特勋x痴汉画家兴,年上注意

短篇,完结

黄石老师友情客串

内含3000+小车一辆


直接走ao3


#因为三篇连载同时卡文...所以...对方向你扔出了一块肉并迅速转身逃跑了

#谢谢阅读!!喜欢的话请为作者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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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藻九

[咸蛋]偏偏喜欢你(短完)

咸蛋(注意攻受),短篇完结,欢乐向(?)

预警:

- 单向半性转!半性转!半!!!性转!

- 鬼屋部分ooc

- 边老师硬要开3000+车,作者怎么劝他都不听


张艺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是个直男。

宇宙第一直男。

但是最近...


“我对我室友的感觉好像有点奇怪。”

张艺兴含着奶茶吸管,把吸管的一头咬的扁扁的,全是小小的齿痕。

“怎么这样说?”

金钟大翘着猫咪嘴,叉了一小块巧克力布朗尼放进嘴巴里。

“就是,”张艺兴瘪瘪嘴,无意识地用舌头玩着一颗珍珠,也不吃下去,“总是会忍不住看他。”


张艺兴大一就搬出来住了。他业余要创作...

咸蛋(注意攻受),短篇完结,欢乐向(?)

预警:

- 单向半性转!半性转!半!!!性转!

- 鬼屋部分ooc

- 边老师硬要开3000+车,作者怎么劝他都不听



张艺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是个直男。

宇宙第一直男。

但是最近...


“我对我室友的感觉好像有点奇怪。”

张艺兴含着奶茶吸管,把吸管的一头咬的扁扁的,全是小小的齿痕。

“怎么这样说?”

金钟大翘着猫咪嘴,叉了一小块巧克力布朗尼放进嘴巴里。

“就是,”张艺兴瘪瘪嘴,无意识地用舌头玩着一颗珍珠,也不吃下去,“总是会忍不住看他。”


张艺兴大一就搬出来住了。他业余要创作音乐,睡得很晚,音乐也会打扰别人,他实在不好意思。加上他在外面酒吧兼职弹吉他唱歌,也攒了不少钱,便咬咬牙和别人合租了一间小屋子。屋子离学校很近,两个男孩子住也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房东看他们是学生,也给了些优惠条件。于是张艺兴是很满意地拖着行李箱过来住了。

他的室友叫边伯贤,跟张艺兴同届。巧的是,边伯贤也习惯熬夜,也会发出很大声音,只不过他是熬夜打游戏跟别人开黑。张艺兴曾经小小地在心里疑惑这么爱打游戏的男孩子,还要花钱买装备,家里应该挺有钱才允许他出来租房子。后来他偶然听到边伯贤说起,才知道他属于某个挺出名的业余战队,水平相当不错,生活开销用的都是自己赚的工资,便羞赧地收了自己那点揣测的小心思。

边伯贤开朗活泼,脾气很好,平常总是笑嘻嘻的,愿意听张艺兴创作的音乐当个免费观众,还偶尔在游戏里带带张艺兴。

张艺兴对他的室友和房子都特别特别满意。


“忍不住看他?”

金钟大极富感染力地笑了起来,再次叉了一块布朗尼放进嘴里抿化。

“怎么这么像偶像剧里面,女主暗恋男主…”

“为什么我是女主?”

张艺兴三下五除二把嘴里已经粘糊糊的珍珠吞下去,又吸了一口冰凉的奶茶,含着一颗新珍珠玩儿。

“感觉像啊,”金钟大的叉子已经开始在盘子上属于他的那半部分平着刮动,试图收集黏在白瓷盘上的巧克力,而张艺兴的那半份还基本没怎么动,“偷偷地看帅哥,还害羞地不敢说,(“我可是直男!”张艺兴不满地插嘴辩解。)就是女主会干的事情啊。“


的确,和边伯贤同居了三个月后,张艺兴意识到自己和室友的关系似乎过于亲密了,都到了直男有点接受不能的程度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边伯贤会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同一块pizza,共享一杯冰可乐。

这还只是轻的。

边伯贤经常在张艺兴洗澡的时候毫不顾忌地走进来,对着镜子撩起衣服欣赏自己的腹肌——对,张艺兴很不解,明明他们俩一样高,边伯贤看上去还瘦弱些,凭什么他能有整齐的八块腹肌而自己只有四块——还有一次边伯贤进来就脱衣服,然后在张艺兴惊愕的目光下,愣是挤到淋浴间里面,跟张艺兴一块洗完了澡。

边伯贤亲密地挨着他挤到淋浴头下的时候,张艺兴才意识到他的意图。

“为什么不能再等等啊?”

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没有受到冒犯。他并没有生气,但是两个男生挤在一起洗澡是不是太…暧昧了些…

“对不住啦,我今晚打排位赛,赶时间。”

边伯贤声音轻快地道歉,低着头让花洒温热的水冲自己揉满泡泡的头发。水流混着白色的泡沫,顺着他柔软的头发流下来,张艺兴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很想去摸一摸他的发梢。

完了,肯定是洗到脑子进水了。

张艺兴把奇怪的欲望掐死在萌芽状态,为了掩饰刚刚的失态,挤了一坨沐浴露低头搽在胸膛上。

他也就错过了刚刚边伯贤别有深意看向他的那一眼。


大概是为了纠正他和室友之间过于亲密的关系,张艺兴开始刻意地避免过于暧昧的动作,但这也就不可避免地意味着,他反而要给边伯贤更多的关注。

边伯贤走过来了,是不是想趴到自己身上?边伯贤伸手,他是打算拿我的饮料吗?...等等诸如此类的观察才能让张艺兴更好地判断对方的意图,以便在亲密关系发生前纠正,比如刻意走两步避开边伯贤粘糊糊的拥抱,或者委婉地建议边伯贤再拿一瓶饮料。

边伯贤当然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好几次他觉察出了张艺兴刻意的躲避,便也聪明地不再主动亲近了。两个人又恢复了正常的,相敬如宾的室友关系。

张艺兴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小失落。

我可是直男!

他赶快告诫自己,迅速地把这奇怪的心思再一次扼杀在萌芽之中。


但这也就落下了后遗症,就是他总是会忍不住去看边伯贤。还是那种偷偷看一眼的看——张艺兴不情愿地承认金钟大说的其实没错——就是暗恋男主角的女主角会偷偷瞟去的那种眼神。当然他看边伯贤几乎不带任何目的,就是纯粹的,习惯性的(没错,习惯性的)看一眼。

他很快发现,边伯贤大概是很有魅力的男孩。在张艺兴熬夜写音乐写到又抠脑袋又咬笔头,每天早上都懵着下垂眼起来时,同样熬夜打游戏的边伯贤却每天精神焕发,精力充沛地开玩笑闹腾。同样是下垂眼,他的熬夜后就是可爱,张艺兴的熬夜后就是没精打采。

不公平!

张艺兴在心里呐喊,忍不住抬头又悄悄看了正在正在窸窸窣窣啃鸡翅膀的边伯贤一眼。

没想到边伯贤正好看过来,黝黑的眸子对上张艺兴的眼睛,张艺兴恍惚觉得他望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潭水。

边伯贤眨眨眼:“看我干嘛?”

那种与深渊对视的感觉一下荡然无存,张艺兴觉得那大概是幻觉。

“没干嘛。”

偷看时被别人当场人赃并获,这就有点尴尬了。张艺兴不好意思地低声嘟囔,低头扒饭。

“想吃鸡翅?”

边伯贤修长洁白的手指礼貌地抵住鸡翅的两端,放进他碗里。

严格来说,这已经超出了张艺兴在心底定下的“正常同性室友相处模式”的准则,是应该婉拒的。但这次他没说什么,只是含糊地道了声谢,夹起来开始啃。

边伯贤笑眯眯地把沾上褐色酱汁的手指轮流放进嘴里吮吸,一瞬不瞬地看着张艺兴小口吃鸡翅,专注的目光看得张艺兴有点不自在。

肯定是因为鸡翅太诱人了。

张艺兴想。


“呀,我还以为什么呢,”金钟大笑着说,罪恶的叉子再一次不动声色地伸向张艺兴那半份布朗尼,偷偷刮下薄薄一层放进嘴巴里,“只是出于划清界线目的才关注的对方,并不奇怪啊。”

“可是伯贤都没有再做那种事情了,我还是会忍不住关注他。”

张艺兴双手手指交叉着垫在下巴下边,皱着眉头望着金钟大。

“放心,只是暂时的。你可以试着阻止自己看他,很快你就会恢复到正常的。”

“好吧。”

张艺兴挠挠鼻子,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姑且尝试一下吧。

“…”

“…”

“我的布朗尼为什么不见了?”

金钟大不答话,只是抿着嘴角还沾着点巧克力的猫咪嘴,笑眯眯地看着他。

超无辜。


张艺兴回到合租的小屋时,头脑里还不停地告诫自己“不可以看边伯贤”,但是当看到边伯贤背对着他喝酸奶看游戏视频时,他还是忍不住隔几秒就瞥一眼对方的背影。


其实关注多了,他慢慢发现了边伯贤身上很多吸引人的地方。

边伯贤的开朗乐观是可以明显感受到的。跟边伯贤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会变得有趣起来,就算是最无聊的新闻联播,边伯贤也总能从主持人的发型吐槽到新闻里的措辞,张艺兴总是被他逗得笑到没力气说话。

除此之外,边伯贤有些特别可爱的小动作。他早上起来会支棱着一头呆毛,整个人像条毯子一样趴在沙发上,餐桌上,地上,哼哼唧唧地抱怨自己好困,毫无杀伤力地威胁张艺兴要是敢拖他去吃早饭就咬他。边伯贤也好胜,打游戏打输了会瘪着嘴小声骂人,连输好几盘眼圈就要有点红了,连柔软的头发都没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张艺兴总想揉一揉。

最值得一说的是边伯贤的身体。作为一个加大字体加粗下划线的直男,张艺兴也不得不承认边伯贤的外貌条件真的特别合他的胃口。可爱无辜的下垂眼,笔挺的鼻梁,薄薄的樱粉色嘴唇,白皙的皮肤,特别是边伯贤那双手,简直是名品。十指洁白纤细,指尖粉嫩,指甲盖都长得漂亮。边伯贤十指拢住什么东西的时候,张艺兴总是不小心红了脸。

在隐秘的内心深处,他渴望一根一根亲吻对方的手指尖。


有时候,张艺兴会充满遗憾地想,如果边伯贤是女孩子就好了。

边伯贤这样的女孩,他一定会追。

抱着这样奇怪的愿望,张艺兴沉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

张艺兴揉着眼睛爬起来,勉强睁着眼睛摸索着走到洗手间刷牙。他熟练地把薄荷绿的牙膏挤到牙刷软软的毛上,往嘴巴里一塞,就闭着眼睛刷了起来。

他刷的正起劲,听见边伯贤的脚步声拖着走过来,忍不住想要回头看他一眼。

不行!忘记钟大说了什么吗?

但是,这只是礼貌的早上打招呼吧…

张艺兴想了又想,直到边伯贤已经站在他身边拿牙刷了,他才下定决心看了边伯贤一眼。

“早…噗——!”

张艺兴反应极快地低头,这才避免了一口牙膏沫喷在对方脸上的不礼貌行为。

边伯贤什么时候带了女朋友回来!


张艺兴在女孩子面前总是会有点束手束脚。他尴尬地嘟囔着“对不起”,赶快低头漱口,再偷偷把脸也给洗了,刻意检查了一下眼角有没有可疑的分泌物,这才红着脸直起身来。

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可爱的下垂眼,笔挺的鼻梁,樱花色的薄唇——

张艺兴的理智慢了半拍才回笼。这女孩子怎么长得这么像边伯贤?

“伯贤的…妹妹?”

他迟疑地问道。

总不能是女朋友吧?找跟自己长得这么像的,那边伯贤有点自恋了哦。


“你干嘛?我哪来的妹妹?”

那女孩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矜持地用肩膀撞了一下张艺兴。

“让开,我要刷牙啦。今天还要打比赛…”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意识到这纤细温柔,明显属于女孩子的声音,居然是从自己嘴巴里发出来的。

张艺兴:“…”

边伯贤:“…”

“是在做梦吧?”

边伯贤突然笑了起来,把穿在她身上显得过大的T恤撩起来,一对漂亮的雪白柔软就直直撞进了张艺兴眼里。

“啊——”

他吓得赶快偏过头去,却又在镜子里看到边伯贤一脸好奇开始捏自己至少有C罩杯的胸玩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好在边伯贤的腹肌也消失了。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你害羞什么?”

温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虽然是女孩子的声线,但还是分辨得出来就是边伯贤。

他抓起张艺兴的手往自己那边拉,张艺兴福至心灵地瞬间知道他要干什么,赶快睁眼猛地把手抽出来。

“我不要...啊!”

张艺兴觉得自己像纯情小处男被经验丰富的大姐姐玩弄,他缩着手,别开目光不敢看边伯贤的C罩杯。

“你…把衣服放下来。”

他声音发颤。

边伯贤一脸“好东西就是要和兄弟分享”的表情,反而往这边凑了过来,语气像街边偷偷拉住人问要不要买碟的:“艺兴,你还没摸过呢,快点尝试一下——”

“我不要啊啊啊!”

张艺兴逃也似的窜出洗手间,脸红透了。

他隔着洗手间的门对着里面大喊:“伯贤,这不是梦,是现实!”


一刻钟后。

“唔,”边伯贤懒洋洋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不管怎么样,这么好的机会,你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了…”

张艺兴不服气:“什么叫只有这么一次?”

“你以为你还有可能…”

边伯贤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艺兴等他下文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门那端一片寂静,让他怀疑边伯贤是不是探索女孩子身体时兴奋得晕过去了。

“伯贤。”

他试探地叫道。


过了半晌,边伯贤才应声,语气古怪:“我在。”

张艺兴没听出什么不妥,担忧地问他:“你好了没?”

“嗯。”

随着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应答,边伯贤把门打开了。

张艺兴控制不住自己直男的眼睛,下意识瞟向了边伯贤丰满的胸口。

毕竟在昨天晚上还是男生,边伯贤衣服是弄好了,过长的裤腿也挽了起来,但是宽松柔软的男式睡衣在女孩子身上还是大了,领口松垮垮的,险险露出半个浑圆,张艺兴觉得再往下拉一点就要看到粉嫩的那处了。

他绅士地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垂着眼看边伯贤纤细雪白的脚,女孩子漂亮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处好像更诱人…

张艺兴无所适从,干脆盯着地板看。

“我给你找件外套吧。”

他小声说道。

明明知道对面漂亮精致的女孩子身体里住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室友的灵魂,但面对着女生软软的模样,他的脸颊还是阵阵发烫。


边伯贤看着张艺兴红透的精致耳垂,黝黑的瞳仁里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突然开口:“艺兴你…不喜欢女孩子吗?”

“当然没有!”

张艺兴惊讶地抬头看边伯贤,不清楚他为什么忽然问这样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躲我?”

…当然是因为害羞了。

但这种原因张艺兴才不会说出口,他目光闪烁:“我怕…我一直盯着你,你会感到不舒服。”

边伯贤委屈地瘪着嘴,女孩子好听的声线软糯起来:“我现在就很不舒服。”

女孩子一撒娇——就算是刚刚才荣升为女性的室友——张艺兴就没辙。他手足无措地摸摸发热的耳朵:“为什么?”

“我变成女孩之后,就只能找男朋友了。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做女孩子,我大概会被当成怪物的吧…”

女孩子的眼泪大概比较浅,张艺兴眼睁睁看着边伯贤可爱的下垂眼里弥漫出一层水雾,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了。

女孩子的泪水,就算十个张艺兴也打不过。他下意识转身要去找纸巾,却被边伯贤拽住了衣角。

“因为我变成女孩子了,所以你就不把我当朋友了吗?”

尽管拉住衣角这动作不算太亲密,但毕竟是来自一个女孩,张艺兴红着脸,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你当然是我的好朋友。”

“那你能不能跟我谈一次恋爱?假装的,我保证我一旦清楚了女孩子该怎么表现,我就搬出去,不再缠着你了。”

张艺兴的心脏因为边伯贤的话语而紧紧揪成一团。不用这么卑微的祈求啊,变成女孩子也不是伯贤自愿的。他们可是好朋友,这点要求怎么会不答应呀。

他郑重地点点头:“没问题,伯贤你也不用搬出去…”

他突然停住了。边伯贤毕竟之后要作为女孩子生活了,再要求两人一起住,是不是不妥当?

但他一想到边伯贤可能要搬出去,找真正的男朋友,和他从亲密无间的室友变成礼貌疏远的异性朋友,他心里就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我…”

他难堪地要解释,却被边伯贤打断了。对方看起来没有太在意搬出去住的问题,一脸开心地上前几步搂住他:“太好啦!谢谢你呀艺兴!”

女孩子娇小的身材和柔软的胸脯紧紧压住张艺兴的身体,小处男昏头转向,什么都忘到一边去了。


好在今天是假期,张艺兴红着脸带着裹着宽大外套,卷着紧身牛仔裤裤腿,趿拉着不合脚人字拖的边伯贤出去买女孩子要用的东西。

先是内衣内裤。

张艺兴一个纯情小处男,是万万不敢踏进花样繁多,五颜六色的内衣店的。光是站在门口,随便瞥到一款带蕾丝边的,或是材质看上去柔软异常的,都能让他自发脑补出变成女孩子的边伯贤旖旎多姿的身段,顿时脸又烧起来了。

边伯贤作为一个新晋女神,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天还是男生,兴致勃勃地拉着张艺兴进店里去了。

店员看两人这模样,觉得大概是小男女朋友互相交付了第一次,衣服都因为各种原因撕坏了,不得不狼狈地出来购买。于是热情地围上来推荐新款内衣和内裤,字里行间强调“这个穿着很舒服的哦”“这个穿上去显得身材很好的”。

反正张艺兴是一件都不敢细看。

边伯贤却意外很好地融合了男性购物的目标明确,和女性购物的走马观花,细致果断地一件件挑捡起来。

“艺兴,你觉得这两个哪个好看?”

边伯贤笑着举起一条黑色蕾丝边内衣和一条粉色蕾丝边内衣。

张艺兴红着脸强迫自己细细打量两件内衣,小小声地说:“粉色的。”

伯贤变成女孩子也是阳光开朗的性格,黑色感觉太成熟啦,还是粉色的好看。

张艺兴顺势脑补了一下边伯贤穿着粉色蕾丝边内衣的样子,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加速。

好可爱啊。


边伯贤对他言听计从,很快就买好了内衣,清一色是比较可爱的类型。他当场就换上了一件,神神秘秘叫张艺兴来更衣室。

“好看吗?”

边伯贤张开双臂,雪白的皮肤让张艺兴不自觉咽了下唾沫。紧致饱满的浑圆被妥当地包裹在粉红的内衣里,女孩子可爱的下垂眼让张艺兴想亲吻她樱粉的唇。

张艺兴受到蛊惑似的向前两步,才反应过来对面是一个女孩子。他尴尬地后退回正常距离,耳朵发热地夸奖:“好看。”

边伯贤露出个难以察觉的微笑。


尽管边伯贤买了四五件内衣,但内裤却一条没买。

“不买点内裤吗?”

张艺兴帮她提着装内衣的粉色纸袋,强装镇定地问道。

“没有我喜欢的。”

边伯贤把耳边的一缕头发拨到脑后,有点烦恼的样子。

“那穿着男孩子的内裤也…不好吧…”

虽然想想那场面会很诱惑,但是…

“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的内裤,有什么不好的呀。”

边伯贤活泼地回答他,眼中却有着一丝玩味。


度过了最艰难的买内衣,剩下的环节就简单多了。在边伯贤拿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往身上比划时,张艺兴已经可以很熟练地帮她翻找适合的码子了。

两人,不,确切的说是张艺兴拎着大包小包,跟着焕然一新的边伯贤回家了。一路上收获无数愤恨的眼光,显然以为他们在撒狗粮。

张艺兴在他们即将拐弯经过大学门前,才突然感到慌张起来。边伯贤变成女孩子这种事情当然不要现在跟父母说比较好,但是朝夕相处的同学迟早会知道,怎么办?

他快走两步,有意无意用身体挡着边伯贤的脸:“要不要换条道?”

边伯贤抬脸看着他,张艺兴为这身高差而分心高兴了半秒钟,就听到对方说:“来不及啦。”

紧接着,一个张艺兴非常熟悉,此刻却绝对不想听到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艺兴!伯贤!”


朴灿烈背着个运动包,非常热情地拍拍张艺兴的肩膀:“又被拖出来购物?”

“嗯。”

为什么是“又”?

张艺兴还没想清楚,朴灿烈就神秘地凑近他的耳朵嘀嘀咕咕:“跟你说啦,找女孩子合租,最后绝对要变成你照顾她的。”

张艺兴脑袋一偏躲过朴灿烈呼吸间洒出来的热气,震惊地看着他。

朴灿烈知道边伯贤是女孩子…?

明明昨晚还问自己和边伯贤要不要去打球来着…


边伯贤比张艺兴的反应快一点,很自然地把朴灿烈从张艺兴身上揪下来。

“灿烈。”

她笑眯眯地打招呼。

张艺兴连忙转头盯着朴灿烈的脸。

对方很自然地挥挥手,目光扫过边伯贤丰满的胸脯和长长的黑发时没有任何惊奇。

“伯贤,你今天又拖着艺兴去买东西呀?”

“什么叫又?明明没有很经常的。”

边伯贤不动声色地套话,朴灿烈傻头傻脑地着了道。

“前天你们不是去超市购物了嘛。”

张艺兴和边伯贤对视一眼,俱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前天他们的确去了超市,也的确在路上碰见了朴灿烈,聊了几句,但是是以男生的身份!


边伯贤把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大概理清逻辑了,便随意找了个借口跟朴灿烈告别了。他们一路无言回到家里,边伯贤给两人倒了水。

“我猜测,只有我们两人能意识到之前我是男生。”

张艺兴愣愣地点头。

“所以在他们眼中,我一直是女孩子。所有关于我的记忆都被纂改了,除了你和我的。”

边伯贤说话时看起来很消沉,张艺兴不由得有点同情他: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另一个性别,更可怕的是所有人都很自然地觉得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没事,”他上前几步,捏捏边伯贤小巧圆润的肩头,“我会帮你适应的。”

“谢谢。”边伯贤小声说道,垂着脑袋坐在桌边,“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女孩子呢…”

对呀,为什么…等等。

他是不是昨晚睡觉前,祈祷边伯贤“是女孩就好了”?

天哪!不会是他干的吧?

张艺兴虽然心里觉得这实在不太可能,但不由得生出了点莫名的愧疚。

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换个角度看,变成女孩子的边伯贤,娇小可爱,活泼开朗,撒起娇来让人心都化了。这不就是他的理想型女友吗?

突然,假扮谈恋爱这件事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张艺兴面上还是一副“虽然有点为难但是因为你是我兄弟就帮你吧”的模样,心里却矛盾地一边唾弃自己的虚伪,一边不可抑制地暗暗期待接下来的生活。


金钟大再次见到张艺兴的时候,对方一脸灿烂,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带着笑意,一看就是在爱情里滋润过了。

“谈恋爱啦?”

金钟大轻车熟路地开始吃布朗尼。

“对…也不算吧。”

张艺兴一手托着腮帮子,笑眼盈盈地看他。

“那找我是为了秀恩爱嘛?”

金钟大狠狠地用叉子切下来一大块巧克力蛋糕,叉子和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然不是啦,”张艺兴讨好地把甜点盘子往他那边推推,“找你来要点经验。”

“嗯?”

金钟大鼓着嘴嚼甜点,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想…和她那个,但我不知道怎么推进关系…”

张艺兴说着说着就脸红了,不安地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

金钟大挪揄他:“你怎么还是处男?”

“要你管。”

张艺兴小声反驳。

“好啦,”金钟大安抚炸毛的小处男,“你可以先营造浪漫的约会…”


“今天是要再练习一遍约会吗?”

边伯贤只穿着内衣内裤,刘海很散乱地翘着,光着脚站在张艺兴门口打哈欠。

“对。”

大概是心中怀着不可言说的心思和一整本《金钟大教你撩妹》秘笈,张艺兴难得有点心虚。

“好,啊——欠。”

边伯贤揉着眼睛回房间去了。

张艺兴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漫无目的地想今天的行程,突然有点犯怂。

要是伯贤不答应怎么办?

脑中一个小金钟大跳出来,恨铁不成钢地弹他脑袋,猫咪嘴张张合合:“要有自信!都同居这么久的女朋友了!”

可是伯贤不是真正的女朋友,只是想让我跟他练习谈恋爱…

金钟大连发怒都像撒娇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要你先表白,对方接受了再进行深入了解啊!”

所以说如果伯贤不答应怎么办嘛。

但这注定是一个无解的循环。好在张艺兴一向是行动派,想不清楚就不想了,从床上利索地跳起来开始刷牙洗脸。

正当他犹豫是穿黑色衬衣还是简单的白色T恤时,边伯贤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好了。”

张艺兴闻声望去,就再也挪不开目光。

边伯贤柔顺的黑发像块缎子一样披下来,穿着白色的轻薄衬衫,里面是打底的黑色背心。衬衫下摆松松地扎进粉色百褶裙里,两条腿又长又直,蹬着白色的帆布鞋。

非常日常的装扮,但配上边伯贤可爱的下垂眼,和白皙的皮肤,让张艺兴特别想把对方抱进怀里蹂躏。

啊…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可爱…

张艺兴红着脸让边伯贤出去等他一会儿。

“哎,不是说都是男孩等女孩的嘛…”

边伯贤还是男孩子的时候,嗓音就特别温柔,变成女孩子后,一把好嗓音更是撩人得紧。她柔柔地抱怨着,转身走了出去,剩下张艺兴在房间里手忙脚乱地套衣服。

他最终选定了白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照例是黑色的一脚蹬。张艺兴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才在边伯贤可爱的“你快点啦”抱怨中出了门。


“去哪儿?”

边伯贤背着她的细带书包,挽着张艺兴的手臂。过了一个月,她已经很适应女孩子的生活了,甚至神奇地学会了如何使用十来个瓶瓶罐罐里面的粉饼和乳液。

“我们去…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张艺兴说到一半,突然想起《金钟大教你撩妹》秘笈里反复出现的忠告:要给女生充分的自主权!

边伯贤鼓起嘴巴:“我们都没有去过多少地方…”

这倒是。自从张艺兴对变成女生的室友起了心思后,他就下意识减少了和边伯贤一起出门的约会。倒不是他怕自己的想法被人察觉,而是他私心里想边伯贤慢点进步。当初的约定是边伯贤和其他女生完全无异了,她就搬出去。那只要延长这个过程,张艺兴就可以和她再相处久一点。

这样隐秘自私不可告人的心思,自然不能和边伯贤说。因此张艺兴一面找借口说自己最近忙,一面珍惜着和边伯贤一起的偷来的时光。


边伯贤已经开始细数他们去过哪里:“就逛了两次街,去了四次电玩城,打了五,不,六场篮球…”

张艺兴心虚地笑了笑:“这不是为了让你不要忘记之前的技能嘛。”

边伯贤板着脸,踹了他的小腿一脚。女孩子力气不大,踢人像在撒娇。

张艺兴赶快哄她:“好啦,今天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老的套路呀。”边伯贤皱着鼻子嫌弃,却重新挽起了张艺兴的胳膊,可爱地笑了起来,“走吧。”


两人买了票。今天游乐园里人不多,但多数人都带着灿烂的笑容。天气晴朗却不闷热,阳光晒在脸上暖暖的。微风吹拂过张艺兴的发丝,他扭头看到边伯贤一脸期待地四处张望,不由得脚步轻快起来。

看来是个表白的好日子。

他们先去坐了过山车。张艺兴抱着一丝侥幸,想边伯贤变成女孩子后,胆子可能也变小了,这样他就可以在她害怕时温柔地抱住她安慰对方,也许还可以揉一揉她轻软的发丝。


半刻钟后,在过山车上。

“哎哟喂!!怎么这——么高!!”

“闭上眼睛就不怕啦。”

“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没事,抓我的手。”

“怎么还——来啊!!”

“嘘,很快就好了,听话。”

边伯贤用事实告诉了他需要被安慰的到底是谁。

张艺兴一脸惨白,看起来是扶着边伯贤,实际上整个人都靠在边伯贤身上,脚步虚浮地走出来。

“有点高,我们不坐了吧。”

他小小声在边伯贤耳边讲道,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好,正好我也不想坐啦。”

边伯贤掩去嘴边的一丝笑意,声音清脆地回答他。

张艺兴特别想抱着边伯贤转上几圈。多贴心的室友呀!


为了平复张艺兴受伤的心灵,他们接下来去了4D影院。张艺兴总算找回了一些身为男子汉的尊严,帮边伯贤挡住了袭击的水雾,出去的时候还体贴地搂着边伯贤不让她被人群绊倒。

“接下来去哪?”

边伯贤任由张艺兴揽着她,询问道。

“我们去…这里?”

张艺兴的手指在地图上晃悠,停在了一个骷髅头图案上面。

鬼屋。

一听就是会发生许多肢体接触的地方呀。伯贤可能会害怕得躲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撒娇,他就可以好好保护她啦。

完美无缺的计划。


这个游乐园的鬼屋做的十分出名,还在门口排队时就可以感受到一阵阵的寒气扑面而来,里面隐约传出鬼哭狼嚎的音效,和之前进去游客的尖叫声。

张艺兴悄悄吞了口唾沫,手下意识搂紧了边伯贤的肩膀:“别怕。”

边伯贤忍笑忍到发抖,僵着嗓子回了句:“有你在就不怕。”

鬼屋是要求自己步行的,两人刚走进去就看到了一块大石碑,大意是里面的鬼怪有多凶残,吃了多少人一类的告示,还像模像样地给他们编纂了历史。

“都是假的。”

面对苍白的文字,张艺兴明显有了自信,说话底气足了些。

他们拐过弯去,就撞上了第一个埋伏的工作人员,扮成了凶恶的丧尸模样,冲他们大声咆哮。

“嗷!”

“啊啊啊啊啊——!”

边伯贤:“…好可怕啊!”

女孩子大叫一声抱住了张艺兴的腰。张艺兴一下鼓起了勇气,镇定得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没事,”他用不那么有信服力的沙哑嗓子安慰边伯贤,“只是丧尸啦。”


两分钟后。

“呜哇哇啊啊啊啊啊!!哎哟喂!”

“…好可怕啊!”

“没…咳,没事,只是奇怪的尸体。”


五分钟后。

“呜呜呜哇哇哇哇!!什么情况!”

“…”

“只是一块布而已啦,艺兴。”


十分钟后他们终于走出了鬼屋。

“伯贤你没事吧?”

张艺兴哑着嗓子问她,不忘伸手帮边伯贤把一缕散出来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我没事。”边伯贤咧着可爱的四方嘴,“好在刚刚有艺兴保护我。”

张艺兴抿着唇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里折射出细碎明媚的阳光。

边伯贤悄悄舔了舔唇。


两人一路玩一路讲话,不知不觉就到傍晚了。夕阳的余辉洒在他们脸上,张艺兴甚至可以看到边伯贤脸上细小的绒毛。

只剩最后一个项目了。


摩天轮的车厢缓慢地轮流停靠站台,张艺兴和边伯贤分到了一个淡紫色的。车厢很小,刚刚够两个人膝盖略微摩擦交错地坐着。

一时无言。

张艺兴看着窗外的建筑物缓缓下沉,已经变成金红色的天空逐渐占据视野。他在心中紧张地盘算:再过十秒就告白。

十,九…三,二,一。

快告白啊。

张艺兴张嘴,却不敢说话,又合上了。

再等五秒,就五秒。

五,四,三,二,一。

快告白啊。

我不敢…

你还在等什么?摩天轮马上就要到顶了!

我怕…

快点现在给我张嘴!告白!

“伯贤。”

“嗯?”

边伯贤从窗边转过脸,夕阳在她脸上打下精致的剪影。她眼里含着笑意,嘴角是上扬的弧度。

“我喜欢你。”


车厢里很安静,张艺兴只能听见窗外隐约的喧嚣和自己心跳的砰砰声。

刚刚脑海里跟自己吵架的声音好像是金钟大的。

他很惊讶自己居然有闲心想这种问题,却又无法停止这个念头。他紧紧盯着边伯贤的嘴,像囚犯在无助地等待宣判,直到边伯贤的嘴巴缓缓张开,温和的声音倾斜而出。

“哦?这也是练习项目吗?”


张艺兴的心仿佛沉到谷底。

不,不是的!这是我的真心…

可是你这个月做的一切,不都是因为答应了帮别人练习谈恋爱吗?

不!我可以解释的!我是真的喜欢伯贤!

呵,难道不是因为伯贤是你近距离能接触到的女孩子吗?只是因为她是女孩你才喜欢的吧!随便一个女孩子都可以的,对吗?

才不是这样!我从边伯贤是男孩子开始就喜欢他了!

“真的?”

抬头对上边伯贤玩味的眼神,张艺兴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跟假想的金钟大吵架的最后一句念出来了。


他慌乱地想要缩成一团,脸和耳朵红到发烫。窗外,摩天轮已经转到了最高点。

天哪!这真是史上最烂的告白!

“这真是史上最可爱的告白。”

边伯贤笑了起来,她的长发在夕阳下是温暖的褐色,瞳孔是漂亮的纯黑。她凑过身来,伸手压住张艺兴的后颈,轻轻磨蹭他挺直的鼻梁,呼出的热气扑在张艺兴嘴唇上。

“不吻我吗?”

边伯贤小声说。


张艺兴说不清楚是谁先开始噬咬对方的唇瓣,又是谁先把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嘴。两人终于因为到站提示而分开时,张艺兴留恋地一下下啄边伯贤的脸,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舍得离开。

张艺兴的心脏扑通扑通,高兴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车厢缓缓降落到可以一步跨下的高度,两人低头钻了出来。


张艺兴体贴地把边伯贤扶出来之后,手臂佯装自然地下垂,手指小心翼翼地去勾边伯贤的手。

他触碰到对方温暖修长的食指,温柔地捞过来轻轻扣住。然后悄悄地去勾对方垂落的其余手指,慢慢将边伯贤的整只手捉住,十指相扣握在掌心。

边伯贤抬头对他抿出了可爱的微笑,手轻轻地回握住他的。

她眼睛里映着灿烂的夕阳,还有张艺兴的模样。


两人几乎是刚刚进门就抱在一起亲吻彼此。软软的舌头亲昵地磨蹭,温热的唇瓣紧贴在一起,变成了软妹力气却依然很大的边伯贤将张艺兴推倒在了床上。

“我先洗澡。”

边伯贤亲亲他的鼻子,迅速地起身去浴室了,留下张艺兴红着脸喘着气躺在床上。

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他忍不住一再回味傍晚那个蹩脚的告白和意外的惊喜之吻,幸福地翻身把脸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啊…好高兴啊。

喜欢伯贤。超级喜欢伯贤。不管是男是女都喜欢。

昨天还自诩直男的张艺兴果断地打碎了自己坚信不疑了二十年的性取向。

没关系,只要是伯贤都可以的呀。

他像刚陷入恋爱的大男生一样害羞地抿着唇,又把自己的头发揉乱了,脸上的温度还是挥之不去。

不行,伯贤一个男生变成女孩子,还愿意和我交往已经很委屈她了,我不能让她的第一次难受。

张艺兴蹦下了床,翻箱倒柜找避/孕/套。虽然他还是个处男,但是这种东西总是有备无患,人人的床头柜都会藏几个的。


等到张艺兴洗澡的时候,他躲进厕所给金钟大打了个电话。

“喂?”

金钟大愉快的声音响起。

“我做到啦!”

张艺兴借着水声的掩饰,悄声汇报道。

“可以啊兄弟。”

“我现在要洗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喔哈哈哈哈…”金钟大发出银铃般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声,张艺兴都能想象出他一脸老司机的猥琐表情,“你要重点清洗…还要把毛稍微剃一下…记得漱口…”


张艺兴按照金钟大的教导把自己收拾干净,又临时抱佛脚地绷紧小腹,想让腹肌更明显一点,这才忐忑地围着毛巾走出去。

边伯贤已经靠在床头等他了,身上穿着张艺兴最喜欢的粉色睡裙。

“怎么要那么久啊?”

她嗔怪地抱怨道。

“我想准备充分一点。”

张艺兴害羞地回答她,从离她较远的那侧爬上了床,就手足无措地坐在边伯贤旁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边伯贤失笑,勾过他的脖颈和他交换了缠绵的吻,修长白皙的手指灵巧地在张艺兴腰间一拨,浴巾就松松垮垮要落不落地挂在他劲瘦的腰上。

张艺兴动情地伸手隔着睡裙抚摸边伯贤线条优美的脊背,另一只手试探地挑起边伯贤睡裙下摆。

边伯贤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确定,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喜欢我吗?”

原来伯贤还是介意的啊。

张艺兴有些心疼地亲亲她的鼻尖:“当然了,我在你还是男孩子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不管以后你又变回来,还是一直是女孩,我都会喜欢你的。”

“那如果我变成更奇怪的妖怪——”

“嘘,不要担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我爱的是边伯贤的灵魂。”

张艺兴一边亲吻边伯贤细白的脖颈,一边轻声做着承诺。

他爱的从始至终,都是开朗活泼,阳光灿烂的边伯贤,体贴细心,会逗他开心的边伯贤,跟边伯贤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

世上这么多人,我却偏偏喜欢你。


边伯贤似是被他说服了,回吻着他敏/感的耳垂,扣在张艺兴手腕上的手也渐渐松开。张艺兴得了允诺,便怀着害羞的期待将手探进了边伯贤的裙摆。

裙子下面是布料柔软的内裤。他慢慢抚摸着边伯贤细嫩的大腿根,手指小心地从内裤边缘挤进去,想要触碰那神秘的,柔软温热的沟壑。

里面却是和男生别无二样的坚硬滚烫。


张艺兴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干脆轻轻将边伯贤的内裤扒拉下来,手背却被跳出来的滚烫抽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他惊愕地愣住了。

伯贤…变回来了?

他抬眼去看边伯贤的胸口,依然是丰满的C罩杯,几缕长长的黑发垂落。

“伯贤…”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对上边伯贤含着笑意的眼睛。

“喜欢吗?”

边伯贤猛地用力,张艺兴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她压在了身下,对方的长发扫在他脖颈上,痒痒的。

“你…”

“嘘。”

边伯贤纤细的食指轻轻压上他的唇,可爱的下垂眼眨了眨。


边老师邪魅一笑

就问你要不要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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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跟边伯贤生闷气,怎么哄都不肯起来吃早饭。

“乖,昨晚是我太激动了。下次不会了。”

边伯贤像只黏人的小狗,整个人带着被子把张艺兴压在身下,讨好地把脑袋埋在他脖子里。

张艺兴腰酸背痛,浑身都是青紫的吻痕,气得想把边伯贤赶出家门。

“走开。”

他哑着嗓子命令道。

边伯贤假装没有听到,响亮地亲他的脸,发出大大的“啾”一声。

张艺兴:“…”

把可爱温柔的边软妹还给我啊!



#心虚的作者:这是...迟到的伯贤生贺...因为去外地没法带电脑,就没法发文...一万四爆肝诚意之作送给大家...

#尽管这种东西真的不是丧心病狂的报社吗orz但还是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Happy belated birthday to Baekhyun!

#谢谢阅读!喜欢请点赞哟么么💕

Oneday

灿嘟 | 我听见你的声音

短篇 半现背

米娜我回来啦!!

6600字,希望大家可以在不太困的时候看(惶恐


1、


录音室外面那位平日里总喜欢夸人的哥哥已经好几次向戴着耳机的都暻秀投来诧异的目光了。

……这遍肯定又没录好。都暻秀破罐破摔地垂下手臂,放弃了给面前的歌词翻页。

伴奏又一次突然被切掉。

“大家先去休息一下吧,暻秀这段一会儿最后再来录一遍。”

“好,辛苦哥了。”


都暻秀低着头驼着背,绕过门口走过来迎他想跟他说话的队长哥哥,在角落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即使是没戴眼镜,即使是低着头,他也能感觉到大家聚集到他脑瓜...

 


短篇 半现背

米娜我回来啦!!

6600字,希望大家可以在不太困的时候看(惶恐

 

 

1、

 

录音室外面那位平日里总喜欢夸人的哥哥已经好几次向戴着耳机的都暻秀投来诧异的目光了。

……这遍肯定又没录好。都暻秀破罐破摔地垂下手臂,放弃了给面前的歌词翻页。

伴奏又一次突然被切掉。

“大家先去休息一下吧,暻秀这段一会儿最后再来录一遍。”

“好,辛苦哥了。”

 

都暻秀低着头驼着背,绕过门口走过来迎他想跟他说话的队长哥哥,在角落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即使是没戴眼镜,即使是低着头,他也能感觉到大家聚集到他脑瓜顶含了关心探寻或是着急的目光。

啊,自己状态不好肯定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揉着太阳穴把自己缩成一团,为了不让大家担心,还是在脸上挂上了轻松的表情。

 

「暻秀……」

 

又来了。他心里一紧,抬头去找声音的源头。

朴灿烈皱着眉头坐在都暻秀对面的椅子上,嘴唇紧紧抿着,黑色鸭舌帽的帽檐下视线锐利。

 

「这怎么办呀,要不要去跟他一起坐?」朴灿烈看上去就像是要起身靠过来的样子。

 

呼。

别过来。

都暻秀逃命似的轰地站起来,动作大到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他局促不安地笑,冲着队长哥哥的方向撂下一句“去卫生间”就快步走了出去。

 

……这样很奇怪吧?

他也不想的。

 

 

2、

 

都暻秀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他最近总是能听见奇怪的声音。

不是房顶上的玻璃弹珠响,不是窗外知了喳喳地叫,却也不是纯粹的耳鸣。

而是人说话的声音。

 

明显的状况第一次出现在拼盘演唱会的排练上。

在歌曲的前奏快要结束的时候,那声音带着都暻秀再熟悉不过的音色,带着低沉的伤感的语调,带着主人一贯的张扬灿烂,从身边很近的地方发散到场馆边缘,再越过千万张马上就要被填满的座位欢快地直奔向自己,连耳返里的伴奏都盖了过去——

 

「暻秀fighting。」

 

都暻秀猛一阵心慌,他愣住了。

是朴灿烈的声音。

可是朴灿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讲话?还是夸他?他可一句都还没唱呢。

他急忙回头去寻找朴灿烈的身影。

朴灿烈也在看着他,带着茫然又紧张的神色。他好像在做“怎么啦”的口型,一点也不像刚刚开了口给别人加油的样子。

 

这是什么表情?

 

“暻秀啊?唱啊?”

队里另外一位主唱对着麦喊他,都暻秀惊觉前奏已经放完,他赶忙收回视线,有些狼狈地集中注意力。

 

工作人员放他们回休息室补妆的时候,都暻秀慢慢蹭到在仰脖灌水的队长身边:“哥,刚刚唱歌的时候你有没有听见灿烈说话?”

“……啥?”队长一脸懵逼。

“他跟我说加油……”都暻秀不得不解释道。

“灿烈不是一直都有给你加油吗,像‘我超喜欢的成员’啦,‘小可爱暻秀我爱你’啊——”

队长的唠唠叨叨难得带了点戏谑。都暻秀赶快打断他:“不,说真的,听见了吗?”

“没有啊……倒是你,刚刚为什么漏了几拍还跑调儿?”

“呀,哥,这个回头再跟你解释。”

都暻秀转身走开,找了个化妆台坐下。

 

所以朴灿烈没有说话的话,为什么自己会听见?说了的话,为什么只有自己听得见?

……总不能真是超能力吧。他猛地摇头,几乎被自己逗笑。

 

门口传来脚步和说话声,是刚刚去前辈休息室串门的朴灿烈。

已经化好妆换好舞台演出服的朴灿烈浑身散发出神明大人一样清爽凛冽的气息。他是被化妆师提溜来抓头发的,还没来得及被撩过额头的头发略微遮了眉眼,在休息室顶简陋的白炽灯光照射下也异常英俊。

都暻秀没办法阻止自己,他从镜子里望向朴灿烈。

 

「啊,原来暻秀已经回来啦。」

朴灿烈风风火火地径直走到都暻秀身边的位置,眯着眼睛一屁股瘫了下来。

可是他没有开口说话呀?都暻秀揉了揉眼睛。

「暻秀从镜子里盯着我看的样子也好可爱啊。」

都暻秀这次看清楚了,朴灿烈确实没有张嘴说话。

「要不然去逗逗他吧。」

“嘿!”那奇怪的旁白式的声音还未落,朴灿烈就浑身一抖大喊了一声,成功吓到了在盯着他发呆的都暻秀。

“……”都暻秀朝镜子里翻了个白眼,移开视线。

「哼唧,被暻秀无视了……算了,下次再……」

“哼唧”是什么啊。他戏这么足的吗?

声音突然模糊了一点,都暻秀忍不住又偷偷抬头看朴灿烈,发现他已经低头拿起手机打开了游戏。

「上场之前再升一级吧。」

漫无边际的跳跃思维,毫不拖沓地从一件事挪到另一件事,朴灿烈的集中力简直——

都暻秀坐直了身体。

 

他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不论是幻听还是超能力或者佛祖显灵,这大概是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

 

朴灿烈的心声。

 

 

3、

 

演唱会之后,在对待朴灿烈这件事上面,都暻秀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他一开始还不太相信这么玄乎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耳朵里听到声音的和随之而来的朴灿烈与那声音表达出来的意思一致的行动,时时刻刻都在证明这不是玩笑。

那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暻秀从来都不是一个消极的人。

都暻秀发现在自己与朴灿烈共处一室的时候才会不时地听到心声。

也就是说如果朴灿烈的视线范围里没有都暻秀,那心声便也不会出现。

 

为了防止自己一不小心接了不该接的话茬儿,都暻秀必须要看着朴灿烈的嘴唇,才能知道从朴灿烈的方向传来的声音到底是心理活动还是真正在说话。

他暗自庆幸,还好朴灿烈平时就是个话很多的人,五句话里也不见得有人能接得上一句。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没有回答朴灿烈说出来的话,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但是都暻秀并没有料到,这件事会影响到团队专辑回归的工作进度。

 

朴灿烈在录音室外拿着沟通用的麦坐得笔挺。专辑里有他作词的歌曲,他也要负责指导大家录音。

都暻秀站在录音室中央的立麦旁,一边翻阅歌词一边调整着耳机伴奏的音量。透过玻璃,他能够看见朴灿烈和指导老师讨论问题时候的认真表情。

所以才有那么多小姑娘喜欢他啊。这样的朴灿烈真的挺帅的。写的歌词唱起来也很舒服……如果我是女孩子,肯定也会心动的吧……

……哎?

都暻秀一使劲把歌词的纸页捏出了一个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啊,从一开始,录音工作进行得就不算顺利。

 

况且还会有朴灿烈的心声出来捣乱。

朴灿烈的心声是可以无视障碍物的。比如录音室厚厚的隔音玻璃,耳机里叮叮咚咚的伴奏。那声音全然不顾这些,清晰又任性地敲打着都暻秀的耳膜。

“假如现在没有离开——”

「暻秀。」

“我感觉再也无法摆脱你的吸引——”

「暻秀啊。」

“看到你的时候——”

「我好想说出来啊。」

「喜欢你……」

“我总是……起……”

漏了拍子,都暻秀唱不下去了。

他顾不上指导老师焦急的呼唤,和朴灿烈有些心虚又有些惊慌的眼神,动作有些粗鲁地放下耳机,推开录音室的门:“对不起,我……”

他顿了顿,望向朴灿烈深呼吸:“……我出去透口气。”

朴灿烈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都暻秀。

 

已经好几次了。

在录音的时候听到朴灿烈说喜欢他,已经好几次了。

 

都暻秀不知道自己对朴灿烈的心声抱有什么样的态度,他也找不到理由不跟大家一起去录音。难道他要说“因为朴灿烈总在心里说喜欢我”吗?

开玩笑吧。

 

本来这件事,问题就不在朴灿烈身上。

 


4、

 

“暻秀?”

朴灿烈打开门走出来,被走廊里靠在墙上的都暻秀吓了一跳。

“不舒服吗?还是我写的歌词太难了?”

“……没有,词很好。”

“那……”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都暻秀往前迈了一步,浅棕色的发梢乖巧地晃动。

朴灿烈屏住了一口呼吸。

“我进去了,你……”

「喜欢……」

“……先别进来!”

“啊?为什……”

“求你了灿烈。”

 

都暻秀仰头看他,脸有些红。

鬼使神差地,朴灿烈伸手,揉了揉都暻秀的头发。

“好。”

 

得到答复后,都暻秀立刻拨开了朴灿烈的手,转身开门关门。

朴灿烈被砰的一声噎得无可奈何。

 

朴灿烈能跟性格相似的人聊得很热,但是跟都暻秀的相处却并不是这样。

都暻秀不爱说话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原因。

在心中永远藏着一个秘密,对着那个人怎么都无法用“普通朋友”的心态去搭讪,毫无芥蒂地聊扯所有无边无际的话题,却对他的一切变化都敏感无比。

说实话,他早就觉得都暻秀不对劲儿了。

 

最近都暻秀总是躲着他。

即使只有两个人在宿舍,都暻秀也要一个人缩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逮到机会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在想着都暻秀的事情,眼皮一抬就能看见他往自己这边晃荡的视线。

或者只是在心里单纯地念叨他的名字,却破天荒神奇地换来一声回应。

 

队长的生日,队里除了中国哥哥飞不回来外全体聚餐,寿星带着大家去吃很贵的寿司。

朴灿烈和都暻秀中间隔着一个浑然不觉吃得开心的忙内。

都暻秀坐在中间的位置,负责给大家传递酱料和离得远的饮料。

「哎呀够不着……我想喝那个……」

长长胳膊的朴灿烈坐在长条桌的边上也够不着远处的酒,看大家都吃得很开心,也不好意思开口。

都暻秀看了朴灿烈一眼,一声不吭伸手,把酒拿到他眼前。

 

主唱line除了都暻秀以外都是很吵的家伙,在一起吃烤肉包饭喝啤酒的时候总会很热闹。

“啊呀这个超级好吃呀!”是猫咪嘴的主唱。

“哇!!暻秀呀我喂你吃,你腾出手来帮我烤一下这个呗?”是下垂眼的主唱。

“呀!喝酒!!!”是有义气的忙内。

“我去你们吵死了呀!”是一激动就往外冒汉语的大哥。

“……”主舞弟弟一脸莫名其妙又好笑地往嘴里添着肉。

朴灿烈在一旁插不进手也插不上话。身边笑着烤肉的都暻秀小小一只,侧腰细细的,看起来很好抱……

都暻秀突然扭头,瞪了朴灿烈一眼。

 

甚至只是在宿舍做饭自给自足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吃到一半大酱汤不够喝,都暻秀起身去厨房,打算再熬一锅。

“能放点生姜丝进去吗?正好预防感冒。”队长在一旁提议。

“谁家做大酱汤放姜啊哥,一看你就是不会做饭的呀哈哈哈——”忙内在一旁添乱。

“嗯……放生姜吗……”生姜去腥,做鱼的时候倒是很常用。“切一点进去倒也不是不行……”都暻秀一边切蘑菇一边犹豫,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好喝。

「可是我不爱吃生姜嘛……」

都暻秀忙得不可开交,听到朴灿烈反对的声音便下意识地一锤定音:“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放生姜进去的。”

空气突然安静,没人搭都暻秀的话。

都暻秀反应过来,惶恐不安地抬头看向饭桌。

 

朴灿烈坐在一边。他还在费劲地嚼着刚刚塞进嘴里的一大勺饭,腮帮子几乎鼓出来两颗球,还在眼巴巴瞅着忙内手里他的汤碗。

似乎没有被察觉到,一切如常。都暻秀缩了回去,没注意到朴灿烈最后飘过来的,若有所思的视线。

 

 

5、

 

回归后一周,他们飞去日本参加公司的演唱会。

 

车子在通往机场的高速路上平稳行驶。

 

都暻秀身边的朴灿烈递过来一只耳机。

是两个人都喜欢的歌手最近出的新歌。

车窗外飘过一片田野,夕阳把云朵和地面染成一整片紫红色。远处的电线杆和房屋树林也被柔光包裹,在暖热颜色的天空之下显得惬意又辽阔。

朴灿烈在一旁轻轻动着身体,跟随节奏打着拍子。

都暻秀也因为家族演唱会告一段落,嘴角微微带着笑。

 

车还要开好久,队友们都很累,他还没听到朴灿烈的心声。

朴灿烈停下律动,凝视身边的人,那人戴着自己的一只耳机,有些昏昏欲睡地看着窗外。从车窗外照射进来的暖色光线给挨着窗坐的人镀上一层光晕,鼓鼓脸颊上细小的绒毛也充满了温柔的气息。

像一幅画。

 

「暻秀。」

都暻秀顿时清醒过来。他随意搁在大腿上的左手,指尖突然被握住了。

“什么……”

被吓了一跳,都暻秀猛地转头,想去看他那只手。

可是朴灿烈忽然往这边探过来。

 

“呼噜噜噜噜——”后座的队友打了个平缓绵长的呼噜。

高速路边的白杨下路过一群绵羊,汽车喇叭一声长鸣。

耳机里的歌已经切到了下一首的前奏。

都暻秀的大脑一片空白。

 

朴灿烈的嘴唇软软凉凉的。

鼻腔里充斥着朴灿烈的气息。

「暻秀……」

这个时候,朴灿烈好像也在想着都暻秀。

那一瞬间,都暻秀能感觉到的,全是朴灿烈。

 

“……!”反应过来之后都暻秀推着朴灿烈的胸口拉开一点距离,扯掉耳机扔还回去,狠命擦了擦嘴角就红着耳朵对着车窗再也不肯变换姿势。

 

他能听见朴灿烈在身后轻笑的声音。

「暻秀呀。」

「你是不是也知道啊。」

「我喜欢你这件事。」

 

砰。砰。砰。

心脏不受控制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连都暻秀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6、

 

都暻秀觉得,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该正视这个问题了。

不久前朴灿烈几乎是当着成员的面亲了他。

即使是点到为止,也足够震惊。

震惊得都暻秀都忘了条件反射地揍他。

 

都暻秀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对这几个月发生一切事情持有的明确态度。

他平时足够冷静,比起参与还是更喜欢旁观视角,可是这次当事者突然换成了他自己。

他一下子就蒙了。

只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怎么能这样轻易地流露出自己的想法呢,怎么能这样轻易地把自己真正的感情交付出去呢。

“爱你”“喜欢你”这种话,他们说了太多次。要认真说起其中的含义,“感谢”绝对大过其他。久而久之,“爱”本身代表的说不明道不清的含蓄暧昧被淡化,情人间的密语理所应当地被当做服务大众的一部分。

可是现在,朴灿烈的心声却那样直白,直白轻率地,又那样可爱地轻轻说着那样的话,驻足在都暻秀的周围。

年少的时候尚且可以开开玩笑,可是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人能预想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更何况是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像朴灿烈这样一个顶级出色的人。

 

都暻秀有初恋,却没有谈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他没有认真思考过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他明白得很,自己并非不喜欢朴灿烈。朴灿烈在他心里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可是现在,他想,趁还来得及,他得去阻止朴灿烈。

都暻秀下定决心,站起来打开了卧室门,往楼上走去。

 

回归时期大家是一起住宿舍的。朴灿烈的卧室门虚掩着,都暻秀推开门走进去。

 

“啊,暻秀怎么上来了?”

朴灿烈穿着背心裤衩躺在床上玩手机,看见都暻秀一个挺身爬了起来。

 

“有件事,灿烈。”

朴灿烈观察着都暻秀的表情,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什么?”

「天哪不会是发现我偷吃了冰箱里的巧克力棒吧……」

都暻秀抽了抽嘴角。

“我其实,最近都能听见……”

都暻秀没有一刻像这样痛恨自己在紧张时候的表达能力。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好好地说出来。

朴灿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听见你的……”

「我,我弹吉他声音太大了是不是……」

“不是!”

“啊?”

“……不是,那个……”

和朴灿烈独处的时候,都暻秀其实一点都不强势。

 

朴灿烈看着都暻秀为难的表情和不知道往哪里看的眼睛,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看着我。”朴灿烈说完就闭紧嘴巴。

然后恶作剧一般的,朴灿烈的心声一句一句地响了起来——

「暻秀?你听得见吧。」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吗?都暻秀惊慌失措。

“你……”

「那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都暻秀已经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我喜欢你。」

 

啊,头痛欲裂,忍无可忍。

这声音现在是都暻秀最不想听见的。

找个什么东西怼一下脑袋吧,能晕过去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都暻秀想也没想便一头冲向身后最近的墙壁。

「暻秀!」

“呀!你干什么呀!”

两声大吼同时在都暻秀耳边炸开来,炸得他太阳穴嗡嗡地疼。

在这之前,都暻秀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心声也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并没有预想的疼痛。

都暻秀被扯进了朴灿烈的怀里。

 

朴灿烈“哇噢噢噢”地紧抱住都暻秀退了几步,两个人一起倒在大床上。

“呼……接住了……”朴灿烈面朝天花板松了一口气。

然后正色道:“暻秀啊,听着。”

「我一直想告诉你来着。」

都暻秀索性把脸埋进面前有熟悉温暖味道的棉衫,他不知道朴灿烈到底知不知道他可以听见他的心声这件事,于是不敢抬头看朴灿烈的嘴巴,也不敢回答。

肚子上被胳膊肘硌到的那块儿在隐隐地疼,朴灿烈顾不上。他伸出手,想捧起趴在他身上的人的脸。

「我想让你做我的恋人,暻秀。我……」

不能再听下去,都暻秀慌乱地抬起头大声打断:“啊啊啊啊朴灿烈你可别乱说话!不行!别逼我揍你!”

 

“哎?”

 

呀,完了。

在最不能轻举妄动的节骨眼,他还是回答了朴灿烈的心声。

 

“不是……没事,我就是……”私下里难得这样结结巴巴,都暻秀红透了脸,在朴灿烈怀里坐立难安。

大型犬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打了五十分钟的游戏最后胜利了一样。不,可能比那个还要开心。

 

“唔。”朴灿烈拽住小家伙细细白白的手臂,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所以暻秀最近这么反常,是因为我吧?”

一只手捏住眼前人的下巴,朴灿烈仰头与都暻秀对视。

他快乐地眨了眨眼睛,笑得人畜无害:“听得见,对吧。”

 

 

7、

 

再一次被按住手臂被吻住嘴唇的时候,都暻秀放弃了他所有的想法。

错一次又能怎么样。

找不到解决办法,就先错下去吧。

反正还有朴灿烈跟他一起担着。

大不了,大不了被公司开除回家务农,谁怕谁。

在都暻秀默默计算着自己和朴灿烈迄今为止挣的钱够不够他们在遥远的乡下买房产和田地的时候,嘴唇上传来一阵刺痛。

 

“在想什么呢?”朴灿烈坏笑着。

“呜……”好疼啊。

“你还没答应我呢。”

都暻秀睁着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朴灿烈帅气耀眼的笑容。

仿佛可以救赎一切的天使。

 

“……你再说一遍。”

“别在心里。”

“说出来,我就答应你。”

不管了,就当是真的被天使迷了心窍吧。

 

朴灿烈笑得更开心了。

“那,我只说一遍啊。”

“都暻秀,我喜欢你。做我的恋人吧。”

 

 

Fin——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2333

受BL抓言叶系列的启发

是“只听得见你的心声”的梗

 

接下来就要更拖了好久的万有引力啦///

没准会再开一个奇葩的脑洞?



仓鼠珉儿嘛

《全队都欺负我!珉珉委屈!》


     金珉锡是EXO的大哥,长着一张18、9的脸,干着3、40的事儿。
     “唔……伯贤呐…哥跟你…嗝跟你说昂…”
     “好了好了,到家了到家了,哥你站稳嘛”
     “不站不站!让你不听我讲话!我…我讲完……你你……才能进去!”
     “……”边伯贤一脸鄙夷认命的看着在宿舍门口死活不进门的大哥,心里一万个后悔怎么就跟他出来喝酒了,还只准自己喝果汁!!现在人满脸通红还用缩在袖子里的手...


     金珉锡是EXO的大哥,长着一张18、9的脸,干着3、40的事儿。
     “唔……伯贤呐…哥跟你…嗝跟你说昂…”
     “好了好了,到家了到家了,哥你站稳嘛”
     “不站不站!让你不听我讲话!我…我讲完……你你……才能进去!”
     “……”边伯贤一脸鄙夷认命的看着在宿舍门口死活不进门的大哥,心里一万个后悔怎么就跟他出来喝酒了,还只准自己喝果汁!!现在人满脸通红还用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拉着自己的小臂,小嘴嘟嘟囔囔的,浑身上下散着一股米酒的香气。
      “嘿嘿……我家叹儿长这~么大了…这~么大……是一头大象!唔,你家的梦龙呢?啊…还有灿烈的vivi……钟仁的赞古萌古……暻秀的嗝……胡椒……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俊勉的星儿……世勋的vivi……还有…还有……我再顺一遍啊…嗝……灿烈的梦龙……你的……”
      “哥,我们进去说吧”
      “不!我就要在这说!”
      “……”
      “唔……伯贤…伯贤嗝…你热咩?我们……我脱掉好不好?”
     “诶??”
      “脱掉!脱掉!要脱光光!!”
     “别别别!查尬嘛!!哥哥哥你冷静!”
      “唔……我就要脱!珉!锡!要!脱!”
      “别别!珉锡哥最乖啊……我们进去脱好不好?”
      “……好……那你帮我穿起来……”
      “内内!!”
.
     
      “你们……在干嘛?”
    “呼……你吓死我了”边伯贤本来就精神高度紧张,生怕一个不注意明天头条就是‘EXO搜索妖精大势爱豆金珉锡私生活不检点,深夜与同队成员门外大肆脱衣耍酒疯’,金钟大走路又没声,突然冒出一句,差点一抖劲把金珉锡勒死。
     “你是猫嘛??还能再轻一点。”
     “珉锡哥怎么了?”
     “喝多了呗,还非要在这脱……”
    “嘤嘤嘤钟大!伯贤他脱我衣服…呜……”
     ???!!!
     “呜……他扒我衣服…囧呆我冷……珉珉冷……”
     ????!!!!
     “边伯贤?嗯?”
     “不是!不是你你听我解释!”
     “他…他不让我进门…还不准珉珉说话……唔……囧呆啊哇……”
      金珉锡小嘴一撇就涌出眼泪来,那语调委屈地都打着哭嗝,再加上他喝完酒本来就身体一层粉,现在看来更像是边伯贤欺负他。
     不……不是,事情的发展不对啊!!
     阿西那是酒嗝!!珉锡哥你演技都是说来就来的嘛?!!
     “我我没有……”
     “有……就有就有!囧呆……珉珉怕……”
     “我……”
     “?”金钟大用自己外套把人包了个严实,回头八字眉就皱起来。
     “我……晚安割腕来世再见。”
     “唔……囧呆要抱~”
      金珉锡全程专坑边伯贤,仰着头痴痴的笑着向金钟大张开双臂,真是……这哥怎么喝醉了就变小孩子……
     “好好好,抱。”金钟大俯下身去把人抱起来,一手揽着软成泥的腰,另一只手从兜里找钥匙。
      咔——
     正对上小队长一脸彷徨的脸,和手里溢出来的酸奶。
      “俊勉哥你在回家啊,刚刚伯贤和珉锡哥在门口那么大声,哥怎么不开门呢?”
       “我……刚带耳机……”
       “那我们回房去啦,哥也早点休息吧。”
       “好,那你记得……”
       “唔……俊勉……金钟大他轻薄我…呜哇……”
       ???!!!
       说着金珉锡突然就挣掉身上的外套,一个猛子扎到小队长怀里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靠在胸上,刚擦掉的眼泪又汹涌出来。
      ???!!!
      “他……他摸我!他抱我!!唔……珉珉委屈……”
      “……边伯贤你回来吧……我懂了……”
      “呀!金钟大怎么可以这么对哥哥?!”
      不明真相的小队长心疼地把大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给顺着毛。
      “钟大……我知道你俩腻歪,但是在外面还是要收敛的,更不能扒哥哥衣服。”
      “我……”
      “就算等不及了也得回房啊,世勋还没回来呢,万一撞上了得给弟弟造成多大的心里阴影啊。”
      “不是…他……”
      “你看珉锡哥都哭成这样了,是不是你把哥弄疼了?你和灿烈这孩子啊……多照顾照顾人家的感受,很明显珉锡哥现在不想要嘛!”
      “……”算了,跟你说不清:“家里还有别人吗?”
      “钟仁好像在睡觉。”
      “叫起来!”
      “??干嘛?”
      “变魔术。”
      “……”
      “……天亮了?”妮妮揉着眼睛满脸写着没睡醒,踩着拖鞋从卧室里出来,刚一露头,就被金珉锡一头撞怀里。
     “钟仁……俊勉不喜欢我了……他不爱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了……” 
     “莫……莫拉古??”
     …………
     “看见了嘛?一秒你变恶人。惊不惊喜?”
     “……了解了……”
.

      小队长一脸没眼看的把大哥从懵逼的小综熊怀里拖出来,一路拎着就扔回金钟大房间里:“让他肚子里的孩子清醒一下。”
     “你啊……”
     “什么时候贪酒的毛病能改了?”
     金钟大把他抱上床,小仓鼠刚才还哭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现在立马小脸红扑扑的。眨着一双猫猫眼看着他,盯,盯,盯,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钟大……珉锡,喜欢你呦”
      “嗯?”
      “金珉锡……喜欢你!”
      “那……明天再喝一点好了……”
.
.
.
……第二天……
“金钟大!!谁让你不洗澡上我床的?!!”
“金俊勉!房间收拾一下吧,世勋快出不来了”
“呀!金钟仁!起床!暻秀叫你八百遍了!”
“边伯贤!把你的裤子穿上!!还有你!朴灿烈!你俩情侣内裤秀够了没?!”
.
.
“要不我们今天晚上约珉锡哥去喝酒吧?”
“好呀好呀我请客!”
“成交!”

     
    

查查糕

【全员异能向】Artificial Monster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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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是那位先生干的吗?”钟大斟酌了一下语句发问道,飞机上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大家都沉默不语,“那位先生派了其他人杀了总统对吗?”

    “嘘。”暻秀轻声提醒道,他用眼色示意了一下飞行员那边,告诉钟大现在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时机。

    “我-们-不-能-回-基-地-”伯贤用口型说道,他紧张地摇了摇头,“跳-机-逃-跑-吧-,我-有-不-祥-的-预-感-”

    直升机正在穿越一片环境很不好的天空,窗外电闪雷鸣的,钟仁往外瞧了瞧,打着手势告诉大家自己可以用能力让大家都安全转移出去。

    “我们能逃去哪?”俊勉用气音问道,他们对外面的世界的认知少得可怜,况且他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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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是那位先生干的吗?”钟大斟酌了一下语句发问道,飞机上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大家都沉默不语,“那位先生派了其他人杀了总统对吗?”

    “嘘。”暻秀轻声提醒道,他用眼色示意了一下飞行员那边,告诉钟大现在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时机。

    “我-们-不-能-回-基-地-”伯贤用口型说道,他紧张地摇了摇头,“跳-机-逃-跑-吧-,我-有-不-祥-的-预-感-”

    直升机正在穿越一片环境很不好的天空,窗外电闪雷鸣的,钟仁往外瞧了瞧,打着手势告诉大家自己可以用能力让大家都安全转移出去。

    “我们能逃去哪?”俊勉用气音问道,他们对外面的世界的认知少得可怜,况且他们以前也替组织清扫过叛徒,手段有多恐怖自然是清楚的。俊勉倒没有伯贤那害怕的预感,但他觉得回去肯定要面临一场腥风血雨。

    “你们今天怎么那么沉默啊。”女长官突然从驾驶舱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八人,“平时你们不都是叽叽喳喳的吗,怎么了?觉得任务不顺利?”

    “刚刚不是传来H国总统被暗杀的消息吗,那我们的任务不就是失败了吗?”俊勉硬着头皮回应道,他思考半分,还是没把那位先生的原话说出来。

    “你们的任务昨晚就已经算是结束了,之后发生的暗杀是他们国家自己的内政争执,不是我们组织的问题。”长官回答道,“你们也不用太在意,回基地好好休息吧,这次任务成功应该也把异能者的口碑挽救回来了。”

    “真的吗?”世勋有点意外地问道。

    “嗯,那位先生很满意。”长官摆摆手转身想离开。

    “可是昨天……”看着世勋差点脱口而出,灿烈赶忙掐了一把他的腰让他停下,然后朝着女长官傻笑了几下将对方打发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几人用眼色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着,到最后也没得出该怎么办的结果。飞机也比去的时候速度更快,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到达了基地。

    然而几人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下机时,迎接他们的会是十几道齐刷刷射来的γ射线以及大量的催眠瓦斯。

     

    钟大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拼命追着金珉锡的背影却始终追不上,无论如何呼喊对方也不回头理他。他撕心裂肺地喊着珉锡让他回头看看他等等他,然而最后珉锡回身看向他时,却二话不说提起冰刀就朝他刺来。

    恐惧和惊愕让他从睡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便是天花板上吊着的诡异仪器和从里面向下射出的射线。浑身的不适感已经失去意识前的记忆让钟大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缓缓坐起身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三面墙壁一面栅栏,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自己则穿着蓝色的囚服,脖子上还锁着个项圈。

    “这是哪?”钟大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得不像样。

    “我们基地的牢房呀,你以前没来看过吗?”伯贤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和自嘲,“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也会被抓进来。”

    “放我们出去!”另一边的灿烈在拼命砸着栅栏,即使暂时失去了能力,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力量依然能把坚固的栅栏砸出闷响,但没一会他就被脖子上的项圈所释放的强电流给击倒了,只能痛苦地蹲在地上喘息。

    “你们太他妈过分了!”伯贤也终于爆发了,他用力撕扯脖子上的桎梏,即使知道是无用功也还是不肯放弃,很快他的脖子就被挤出了血痕。“我们做错了什么要上级来这样惩罚我们?就因为没杀总统是吗?也不想想这么多年来我们是怎么为你们卖命的,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往我们脖子上拴狗链?”

    “我现在才明白你们的想法。”俊勉直视着监狱外走廊的摄像头说道,他猜测那位先生一定能看到,“真是一举两得的做法啊,既成功窃国,又可以对外宣称一切都是我们干的,让公众把对异能者的仇恨都转移到我们几人头上,到时候直接把我们处死就可以转移视线了。”他双手指节发白,用力到几乎要把栅栏攥碎,“估计你们早就想这样干了吧,反正我们的身体机能每况愈下,对你们的利用价值也越来越低了。”

    “没想到自主意识居然强化到了这种程度,以前的技术果然还不够成熟,看来不换批次都不行了。”监控那头的男人低声自言自语道,他转头问身边清秀消瘦的男孩,“抽取试剂实验的准备做好了吗?”

    “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五了,先生。”男孩毕恭毕敬地答道,“最迟后天就可以进行手术。”

     

    “这里是哪?”钟仁懵懵懂懂地醒来,完全搞不明白眼前的状况,“暻秀哥你在吗?”

    “我在这呢。”暻秀敲敲墙壁以示回应,同时开始头疼该怎么解释眼前的状况。
        “你还真是能睡呢,没有一点紧张感。”世勋躺尸在床上吐槽道。

    “珉锡哥你醒了吗?”钟大提高音量问道,他们应该是被监禁了一排房间内,互相都看不到对方,门外只有监控和射线装置。

    “醒了。”珉锡的声音从最左边传来,听起来闷闷不乐的。

    钟大总算是放下心来,哪怕他也清楚眼下根本不是什么可以放心的环境。打击和变故来得太过突然让他们根本无法招架,就算他之前已经对组织有所怀疑和戒备了,但也没想到高层会下手那么快,更何况失去了异能的他们现如今只能任人鱼肉。

    成员们的精神状态都开始了不同程度的紊乱,伯贤的破口大骂越来越凶狠,灿烈站起身之后又开始无休止尽地锤栏杆,俊勉依然在朝着摄像头质问,钟仁得知事情真相后有些崩溃,暻秀正在手忙脚乱地安慰他……这些声音都让钟大更加心烦意乱,他毫无头绪毫无办法,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对抗组织。

    “你们安静点。”门外的护士长走进来警告道,气焰比之前更盛,“不然的话——”她走向了一旁的控制台,按下二号按钮,俊勉房间的栅栏立刻释放出了超强电流,将他整个人击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混蛋!你们这帮混蛋!”世勋听到俊勉的痛呼之后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怒气冲冲地盯着护士长的红面具,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们住手。”珉锡发话道,他望着护士长那个方位,眼神既痛苦又纠结,“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钟大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竟依然可以感受到护士长那属于异能者的脑电波。之前他以为自己这项能力消失了,现在才明白是因为其他人的能力暂时失效了所以才感觉不到的。他现在的确没法操控闪电,但脑电波感应却依然还在,他恍惚间想起以前听说过异能会随着异能者本身的开发而不断进步,有时甚至会超出原本预测的范畴,这倒是给了他绝好的机会。

    “各位听得到吗?”钟大小心翼翼地尝试了脑电波沟通。
        “我听到了。”珉锡回应得很快,声音听起来很惊喜,“你怎么……”

    “钟大你难道?”伯贤也听到了从脑海里传来的声音,他慢慢降低了骂人的音量,在脑中回应道,“能力没有消失?”

    “只有脑电波这项还可以使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我先想办法让我的意识附着在其他人身上出去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看看我们该怎么逃出去。”

     

     




  • 十八

    钟大趁着医护人员例行来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时,强行用脑电波侵占了一个小护士的脑袋,他可以借着她的眼睛和身体去探索监狱外的情况。

    “你去档案室更新他们这次体检的身体状况。”护士长把厚厚的一沓文件递到了小护士手中,钟大内心窃喜,真是天助我也,档案室或许有关于他们那空白过去的资料。

    档案室比他想象中得大多了,有上百个铁质书架,每一格都存放着基地里每个异能者的详细资料。钟大操纵着小护士的身体快步走到写着自己名字的架子面前,有些颤抖地拿起最中间的一本档案。

    “听着孩子们——”钟大脑内对话道,“我现在偷溜到档案室了,这里面有我们的资料,我想看看怎么回事。”

    “哥你不是出去找逃生路线的吗?怎么跑去档案室了?”世勋不解地问道。

    “我之前就对我们的过去有所怀疑,这点我跟伯贤和灿烈提过,现在有这个机会,我觉得说不定可以发现点组织的秘密。”钟大一边翻开自己的档案一边答道,“你们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高层突然发疯要把我们关起来吗?”

    “因为那位先生要窃国,顺便找替罪羊。”俊勉回答道。

    “确实是。”钟大快速翻阅道,他看到自己的资料上面近几个月来的身体机能评级逐渐从B降落到C,且自我意识觉醒那一栏已经被评为A,还被特意标注上了危险的星号,便更加确定了之前被洗脑的猜测。

    “你有发现什么吗?”暻秀问道。

    钟大已经拿起了另一本有点发黄的档案,上面还沾着灰尘,应该是很久没被翻开更新过了。他打开第一页,发现上面印着一行大字——EXO计划21号试验品,姓名:金钟大,来源地:C市第三孤儿院。

    “我好像发现了当年我们接受异能手术的记录。”钟大答道。

    记录大概持续了三个月的时间,上面一天三次详细记载了他在接受试剂注射之后的身体状况,精神状态和排异反应等。钟大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搞得烦躁,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是一张鉴定记录,他最后的状态为生存且成功,攻击力为S,防御力为A,精神力为S,身体机能为A+,最后定级为S级异能者。

    正当钟大想拿起下一本档案时,却发现角落里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档案袋,直觉告诉他里面一定藏有秘密。他不顾理会脑海里成员们朝他七嘴八舌发问的声音,径直走过去拆开了袋子,里面发黄的纸张散落了一地。钟大瞥了几眼之后瞳孔骤然收缩,即使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钟大也可以一下认出那些文字全部是出自自己之手。

    “钟大啊你究竟看到什么了?”伯贤的声音有点焦急,“你该不会是被他们发现了吧?”

    “你们安静点吧,给他点时间整理一下信息。”珉锡突然说道,“也许是看到什么冲击性的东西了。”

    毫无疑问,档案袋里装的也是钟大曾经的日记,上面的时间正好对应之前三本日记之后半年的空白时间。钟大每多看一行字,心里的震惊和恐惧便多增加一分,他甚至都没发现小护士头皮发麻,身体已经开始轻微颤抖,而这种生理上的反应甚至通过脑电波传到了他在监狱里的本体身上。

    ——

    二八九四年三月二十六日 天气:未知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手术台上了,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昨天院长明明说我们可以出去玩的,为什么会被关到这里?我问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这是哪他们是谁,他们都不肯回答。和我一起来的伙伴也不见了,我是遭遇到绑架了吗?谁能来救救我!

    …………

    二八九四年四月一日 天气:未知

    已经被抓来这好几天了,我肯定是被绑架集团绑架了,他们每天都要往我身上打针,我现在身体越来越难受,头疼得几乎整晚睡不着觉,身上也经常有麻痹感。我会不会死啊?这些坏人肯定是把我抓来做人体实验了,我该怎么样才能逃出去啊?

    …………

    二八九四年四月九日 天气:无

    我今天见到伯贤了!他也看到我了想朝我跑过来,但是马上就被那些穿白大褂的人给拉走了,我还听到了那些人扇他耳光的声音和伯贤的惨叫。可能我们几个都被这些坏人给绑架了,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

    二八九四年四月二十日

    今天我被电击了,我感觉我要死了,我被绑在手术台上,那帮人不断提高电压,我怎么哭喊都没有用。疼,全身都疼,我感觉连笔都握不住了,他们究竟想要干嘛?就没有人能来救救我们吗?警察呢?为什么警察还不来抓走这些人?

    …………

    二八九四年四月二十九日

    我受不了了,我想自杀,可是我没有机会。

    …………

    二八九四年五月四日

    这些人是杀人犯!我今天见到他们在俊勉哥身上割了一刀然后将他扔到了水里,他的血染红了整个水池!俊勉哥一直在挣扎可是他们一直按着不让他出来!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再这样下去所有人不是自杀就是被他们杀死!

    …………

    二八九四年五月十五日

    我真的不想活了,每天都在剧烈的疼痛和麻痹当中挣扎着,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只能在这等死,还不如给我个痛快。今天他们拿电击棒电我脑袋,我感觉我真的要死了,那一瞬间我觉得终于可以解脱了,可惜还是醒了过来。

    …………

    二八九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我应该命不久矣了,我打算将这两个月以来写的日记都藏起来,但愿我死后会有警察能够发现吧,希望上天能惩罚这帮丧尽天良做活体实验的混蛋。

    …………

    二八九四年六月一日

    我今天差点跑掉了,在手术台上实在疼得难以忍受了开始胡乱挣扎,突然间身体内部不知道放出来了什么东西,周围的人倒了一片,我抓住机会就开始拼命逃,但还是被抓回来了。我以为会遭受严酷的惩罚的,但没想到他们只是把我丢回了房间,还一直在念叨“成功了”之类的话。成功什么了?把我成功变成怪物了吗?

    …………

    二八九四年六月八日

    俊勉哥没死!我今天看见他了,他冲过来跟我说大家一定会一起逃出去的。我今天还看到了钟仁,我的天啊他瘦的不成人形了,看来大家都跟我一样受了不少的折磨,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啊要遭受这种罪。

    …………

    二八九四年六月十七日

    我可以自如释放电流了,我真不敢相信这种事不是在拍电影,怪不得他们在说成功了,我被改造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

    二八九四年六月二十一日

    今天看见暻秀了,可是他已经不认识我了,为什么?他被折磨到失忆了吗?

    …………

    二八九四年六月二十八日

    我是谁?

     

    七月和八月没有记录,钟大猜测应该是实验完成后被他们洗脑并重新植入记忆且让他们适应异能的阶段。日记里绝望的口吻和残酷的实验过程让他浑身冒汗,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字体歪歪斜斜到最后几乎扭曲得不能看,因为他越来越害怕,越来越失去希望。他甚至能想象到当年的他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拖着被折磨到颤抖不已的身体在小小的禁闭室里留下这些文字的,即使脑子里没有关于这些回忆的片段,但几行字便足以引发他强烈的情感共鸣了。

    因为,这些事是实打实地发生在他身上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手刃了这些践踏他们人生的混蛋,他们不仅过去是假的,信念是假的,就连能力也是强行改造所致。在被操控着卖命了十年之后却还要落得被抛弃的命运,甚至可能被利用致死的那一刻也不明白究竟过去发生了什么。整个组织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钟大反应过来,收养他们的孤儿院也不过是组织建来寻找实验品的地方罢了。

    “钟大你到底看到什么了?”灿烈焦急的声音再次从脑内传来,其他几人都能感受到他们的交流信号变得极其不稳定,这是钟大本人产生强烈情感波动所致,“你还好吗?”

    “还活着。”钟大终于回过神来,低声答道,他走到写着金珉锡名字的书架前拿下了档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翻开,“你们等我好好冷静一下再告诉你们。”

     

     

     

     

     

     

    十九

    珉锡的资料档案很少,钟大翻开第一本,上面的格式跟他那本一模一样——EXO计划99号实验品,姓名:金珉锡,来源地:A市第一孤儿院。

    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日记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珉锡哥这个人了,钟大暗自想到。不过令人害怕的是,恐怕这组织还有很多的机构能够给他们提供实验品。

    珉锡的实验记录周期很短,几乎只用了一个月就完成了实验,可以看出来过程十分顺利,基本没出现排异反应。而且跟钟大那密密麻麻明显是实验人员细心记录的报告不同,几乎每一页都只有简单的几句话,例如身体状况正常,能力发育良好之类的。

    钟大心急地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也是珉锡的定级报告,各项都是S+,最后定级为S++,应该是他们队伍里最强的了,怪不得之前医护人员也说过珉锡的能力不需要进行强化。不过鉴定的最后倒是附上了一句话:脑部有先天缺陷,需要人为引导和管教。

    禽兽,钟大再一次在心里唾骂道,这帮人连有先天疾病的人都不放过,把一个明明只有小孩子心智的人生生改造成了杀人机器。

    珉锡最近几周的身体机能评定仍然是S,且自我意识只是从D变成了C,很明显依然是个很完美的顶级异能者。这也让钟大产生了疑问,他不觉得组织会放弃这枚棋子。刚刚溜出来时他看到珉锡的确和他们关在一起,但钟大总觉得那位先生还有其他打算。

    “珉锡哥你以前不跟我们待在同一个孤儿院,怪不得我的日记上没有关于你的事情。”钟大终于可以没有顾虑地跟大家说出之前日记的事,“我想那位先生大概就是利用孤儿院来收集实验体,等到了一定年纪后就注射试剂开始变异的吧。”

    “说不定其实,我们不一定是孤儿呢。”世勋的声音低落得很。

    “你们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以前跟钟大待在同一个孤儿院过吗?”珉锡问道。

    “老实说,我的记忆告诉我,我是怀着满腔热血,主动,积极,来报名参加实验的。”俊勉断断续续地答道,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愤怒和羞耻。

    没有人发现档案室的异常,钟大继续翻阅其他人的资料,他发现伯贤和暻秀的能力在一开始便被标注为较为不可控的危险层级,意味着他们的异能自我发展能力强,可能会超出组织的掌控。钟仁的能力试剂则被定为稀缺,当时也只有那么一管试剂。

    看来异能试剂的确很不稳定,钟大内心突然泛起一股小得意,当时操控实验的人可没有监测到他的异能也会产生巨大的突变。

    而世勋则由于最近的能力失控被打上了身体素质D的评级,钟大还看到了鉴定评语上写着应当重新寻找能力宿主的话语。

    “喂伯贤,还记得你昏倒在树林里的那次吗?”钟大突然发问道,他发现了伯贤档案上有趣的一点,“我看到这上面记载着你是误闯组织禁区了。”

    “那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上面说作为惩罚,你被抹去了关于这一段的回忆,然后造成了脑部轻微创伤。”钟大停顿了一下,随口加了一句,“然后智力评级从C变为了D。”

    “你放屁。”伯贤轻声骂道。

    钟大却没继续回怼,他觉得记载这页资料的笔迹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哥你能不能开视觉共享啊?我们在这听你直播也太焦急了。”钟仁冷不丁地问道。

    “你哥我没有这种能力,你太高估我了,维持这个脑内沟通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钟大将几人的资料放回原位,目光锁定了书架下方的纸箱,他用鞋尖直接将它勾了出来,还带起了一大把灰。

    “OMG——”钟大忍不住愤慨道,“还记得之前上级跟我们说过一百个实验品之中只成功了我们八个吗?”他快速翻阅着里面一沓沓泛黄的文件,上面其他EXO计划实验品的状态均为死亡。更令钟大气愤的是,有些状态是实验中死亡,有些则是实验失败予以抹杀。

    “你是想说其他人都死了吗?”灿烈问道。

    “没错,而且这里有一些实验现场照片,这个七十九号实验品好像是跟你注射的同一种试剂,失败之后身体内部直接爆炸身亡了。”钟大解释道,“我们是那不到百分之十的概率的幸存者,并在成功获取能力之后遭受了洗脑,植入了新的记忆,让我们以为我们一切的选择都是自愿的。实际上我们一无所知,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记得遭受了什么,脑袋里记得的一切也都可能是假的。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培养一帮只会惟命是从的战斗机器为他们卖命,没有反抗,没有后顾之忧。”

    “那位先生的野心可能比我们想象中得都要大,用异能建立雇佣兵组织,借着战乱机会想方设法窃国增强自己的力量,他该不会是想……建立自己的王国吧?”俊勉猜测道。

    “他们好像已经找到了我们的替代品,准备将我们身上的异能转移过去,毕竟我们的身体机能已经越来越差了。”钟大翻到了最新的实验计划,“所以要先对我们进行抽取手术。”

    “我操,我现在不想逃了。”伯贤越来越愤怒,他没忍住又往墙上锤了一拳,隔壁的灿烈都可以感受到震动,恍惚间伯贤好像看到房间内光线有一丝抖动。

    “我们该怎么对付γ射线?”钟大有点头疼,“这小护士的权限根本不够操控总控台的开关,级别高点的人也不会靠近我们的牢房,我没办法控制他们。”

    “伯贤你……”灿烈突然想到伯贤的能力或许可以帮上忙,但转念一想他们现在都失去了能力,这条路根本是个死循环。

    “而且我们被这光线照射了那么久,就算离开了恢复也需要一定时间吧,失去了能力的我们能打赢其他那些异能者吗?”暻秀有点担心。

    “各位,我好像……”伯贤抬头紧盯着射线装置,右手努力地汇聚力量,渐渐在他的掌心里形成了一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光点。与此同时他上方的γ射线晃荡了一下,不过没坚持几秒,伯贤手心里的光源便灭掉了,他整个人也从床上滚了下去。

    没等其他人关心,伯贤便挣扎地爬起来解释道,“我可能也可以勉强使用一下能力,给我点时间再试试。”说完他才看到自己的手臂有点发青,估计是受到创伤了。

    “你也不要太勉强。”钟大已经离开了档案室并且把周围地形摸透了,他放弃了小护士的身体退回了自己脑内,“我们再想想总会有机会的。”

    “伯贤,你要是能成功的话试着操控我房间的射线。”俊勉突然严肃地说道,他随意地将身下床板上的木板掰了下来,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望着缓缓流出的鲜红血液,他看了一眼走廊外守卫的影子,“只要你能坚持两秒钟,不,一秒,我就有把握恢复能力让我们出去。”



挖个坑埋点土

【异世界系列】The Knights and the Unicorn

*一万一千字,一发完

*是的不用多解释了这就是哈利波特魔法世界背景

 

序言:I will help my brother knight.

          I will be true to my friends.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一)

蜂蜜公爵的店里洋溢着甜得发腻的香味,看来店主研制出的蜂蜜黄油...

*一万一千字,一发完

*是的不用多解释了这就是哈利波特魔法世界背景

 

序言:I will help my brother knight.

          I will be true to my friends.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一)

蜂蜜公爵的店里洋溢着甜得发腻的香味,看来店主研制出的蜂蜜黄油杏仁奶糖新鲜出炉了。

“梅林的胡子!他是沉迷甜份得要发疯吗?听听那个名字!蜂蜜!黄油!奶糖!”

边伯贤凑近货架后的朴灿烈,在店主兴奋的吆喝声里低声对他咬耳朵。

朴灿烈充耳不闻,一排排地研究着货架上的零食。

片刻后,他转头向边伯贤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你不是自称霍格沃兹包打听吗。”

边伯贤挺起了他的小胸脯,还拍了几下:“那当然,我可什么都知道。”

“那我问你,”朴灿烈搭上边伯贤的肩膀,弯腰悄声道:“张艺兴喜欢吃什么?”

边伯贤一开始还认真听着,但是却渐渐变成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兄弟,不是我说,格兰芬多要给斯莱泽林送礼物的话,佐科的魔法笑话店才是最好的选择!”

朴灿烈拍了下边伯贤的背:“别开玩笑,我说真的。”

“……”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仔细思考的神色,发出了绝望的呻吟:“梅林在上,快救救这个中了爱情魔药的傻瓜吧!”

“说什么呢!”

朴灿烈皱着眉反驳,却被边伯贤抓住猛一顿摇:“一个斯莱泽林!斯莱泽林!你不是从光轮上掉下来摔傻了?”

“你应该注意到,我们都是男性,”朴灿烈咬牙切齿道:“少胡思乱想了!”

“性别从来不是问题好吗!但是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泽林!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就意味着战争!”

边伯贤的表情突然变得高深莫测,严肃地端详着朴灿烈的脸:“而且听说那个五年级的斯莱泽林魔药学成绩很不错,我有理由怀疑你喝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知为何,朴灿烈听着边伯贤的称呼有些不爽:“什么五年级的斯莱泽林,人家有名字。”

边伯贤惊呼:“我的老天啊,格兰芬多的塔楼要倒了,就为了你给一个斯莱泽林说话!”

朴灿烈翻了个白眼,十分后悔之前脑子一抽找边伯贤询问意见,不得不解释道:“我前段时间魁地奇训练的时候不是受伤了嘛。”

边伯贤煞有介事地点头:“嗯,估计就是那次摔坏了脑子。”

“……你能不能听人好好说话!”

朴灿烈甩手要走,被边伯贤扯住了:“别别别我不打断了,你说吧。”

朴灿烈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痛扁好友的欲望:“那次伤得挺重的,庞弗雷夫人说我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那你怎么三天就下地了!”

边伯贤瞪大了眼睛,但是看见朴灿烈投来的危险目光,迅速的举起手在自己嘴上比了个叉。

朴灿烈再次深呼吸,继续说道:“半个月躺床上,我就不能参加魁地奇训练,不能去比赛了,那跟要了我的命没什么两样!”

边伯贤点点头,朴灿烈疯狂热衷于魁地奇,全校都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又有谁会不喜欢魁地奇呢?

“躺在医疗翼的几个晚上,我烦躁得睡不着,结果发现,有人晚上悄悄溜进来给庞弗雷夫人的药里加了料。”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回忆的神情,有点不可置信:

“……张艺兴?”

朴灿烈点点头。

“那你还说他没给你喝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边伯贤要跳起来了。

“但是我喝了药,确实很快就好了,庞弗雷夫人也惊叹这是个奇迹,然而我知道我身体根本没什么超越普通人限值的强健度,一定是张艺兴做了什么。”

“等等……”边伯贤一脸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样子:“他冒着违反宵禁的危险来给你送药,而你不确定他往药里加了什么,居然还喝了??”

“哦这听起来可真有点儿凄美的浪漫是不是,双向暗恋却囿于学院偏见不能在一起的苦命鸳鸯什么的。”

边伯贤满目怅惘,显然已经被自己脑补的故事打动了。

朴灿烈彻底放弃和他沟通,转身拿起牛皮纸袋,小心把每样糖果都装了一点,还不忘探出头向店主喊道:“先生,那个新出的奶糖给我留一份!”

(二)

“龙爪根须?你要那个做什么?”

金钟仁从床上坐起来,挠挠自己压得立起来的头发,睡眼迷蒙地问。

“实验用。”

金珉锡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平静地面对金钟仁“你骗鬼去吧”的表情。

“你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讲个笑话给我听?”金钟仁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你最近研究的可不是治愈系的魔药。”

“亲爱的钟仁要拒绝堂哥的求助吗。”

金钟仁听着金珉锡用毫无语调起伏的声音说着这种肉麻的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啊行行行,不管你了。”

金钟仁从床上爬起来:“去霍格莫德的日子都能窝在魔药室,就算拉文克劳里你也是独一份。”

金珉锡看着翻箱倒柜的金钟仁,施施然在床沿上坐下:

“换做是你,也不过窝在房里睡觉而已。”

金钟仁“啪”地一声就把抽屉合上了,转身看着坐得端正的人:“我亲爱的哥哥,请人帮忙的好像是您啊。”

金珉锡不说话,面无表情伸出了手。

金钟仁瞪了他一会儿,然后自暴自弃地把一包龙爪根须拍在他手上:“一根就三百加隆呢,让梅林评评理吧,哪还有我这么大方的弟弟。”

“谢了。”

金珉锡达到目的抬腿就走,正要爬上床的金钟仁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

“等等,你不会受伤了吧,”金钟仁看着金珉锡的背影,对着空气闻了闻:“……不过也没有血腥味。”

金珉锡不打算理他,正要出门时,金钟仁却又懒洋洋地补充道:“别说我没提醒你,就算龙爪根须对镇痛和促进愈合有奇效,严重的撕裂伤还是要更专业的护理才行。”

金珉锡顿住了脚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圣芒戈似乎有很多位优秀的医疗师出自钟仁你的家族。”

“哦不不不不,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金钟仁开始为自己的多嘴懊悔起来。

金珉锡看着他,露出了难得的慈爱的微笑:“来吧,你的帮助可以更具体一些。”

金钟仁哀嚎一声倒在床上:“不!我才二年级!我什么也不懂!”

然而金珉锡不为所动,硬是把他拖了起来在椅子上摆好:“可是据我所知,某人在还没入学时就已经开始研究《进阶魔药制作》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就像一只微型的巨怪。”

金钟仁像个娃娃一样被摆弄着,耷拉着死鱼眼抱怨。

“我会把这当做对我力气的夸奖,谢谢。”

金珉锡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于是高冷的拉文克劳们在一个仿佛学术讨论的交流里互通了信息。

“你是说……受伤之后无法痊愈?”

金钟仁皱眉沉思。

金珉锡点点头:“我不认为他有自虐的倾向,所以否定了反复再创伤口的可能,但是我留心了很久,他的伤口一直都没有愈合。”

“如果他在按医嘱用药的话,会有这种情况发生,除了他自身体质特殊,就没有其他可能了。”

金钟仁分析完又觉得困惑:“但是不会有这种体质的巫师吧,说实话,这真是个奇怪的病症。”

金珉锡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来回地点。

“诶,”金钟仁从医学思考上回过神来:“你说的这个人,是张艺兴吧。”
金珉锡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别疑惑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也不想想,除了我,还有谁和你这个书呆子亲近。”

金钟仁翘起二郎腿,捻了块曲奇送进嘴里。

“他只是我的助手。”

金珉锡冷冰冰地回答。

“哎哟,我怎么听说是某人硬要人家来当助手呢,而且我们伟大的魔药天才好像对他的助手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关心。”

金钟仁嚼着饼干,一副三八的模样。

“你这笨拙的单细胞生物有什么好说的,至少他不会把坩埚炸掉。”

无话可说的金钟仁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脸上带着被提起黑历史的羞恼和对这个解释的不屑一顾。

(三)

灰尘和羊膻味依旧遍布在猪头酒吧里的每一个角落,桌椅板凳上随处可见泼出的啤酒泡沫,不过即使它又窄小又肮脏,依旧还是热闹非凡,毕竟这是个未成年的学生们也能来提前体会一下成人世界喧闹的地方。

吴世勋嫌恶地躲开进门玄关处挂着的一串咯咯笑的骷髅,扶正脸上的面具,向他前面的人说道:“老天,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

金俊勉在面具后睨了他一眼:“不是我们,是你,帮你偷溜就不错了,还有什么怨言?”

“谁知道你要来这种地方!”吴世勋觉得在推开店门的一瞬间,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就已经开始起油了:“阴暗、油腻,还有这些邋遢的人!”

“你只是还不能体会到其中的趣味。”

金俊勉摇摇头,熟门熟路地靠向酒吧柜台,向那个看起来昏昏欲睡的酒保要了一杯黄油啤酒和一杯羊奶。

吴世勋不可置信地看着金俊勉:“我假设我们没有第三个人。”

金俊勉点点头。

“那么那杯该死的羊奶是谁的!”

吴世勋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注意你的言行,吴世勋。”金俊勉只是目视前方,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的意思:“二年级的小鬼,就应该远离酒精,闭上嘴巴,安安静静地呆在我视线范围内。”

吴世勋知道这是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嘟囔着还不如呆在地窖温暖的壁炉前喝个下午茶之类的话。

金俊勉轻笑了一声,把杯子塞进吴世勋的手里,领着小孩走到角落坐下。

奇怪的是,酒吧里人多到站得熙熙攘攘,那边的卡座却一直是空着的。

吴世勋屈辱地抱着杯子坐下:“在这里还喝奶的,估计从开业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亲爱的孩子,”金俊勉坐在他对面,背对吵闹的人们,把吴世勋掩在了角落里:“要相信,这家的羊奶,绝不是只为你一个人准备的。”

“好吧,”吴世勋放弃纠结,直起身子问道:“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金俊勉还没回答,不知道从哪晃晃悠悠蹭过来了一个醉汉,大大咧咧地把他的酒杯摔在桌上,溅出了不少啤酒。

吴世勋拖着他的杯子迅速往后挪。

“啊,那个小鬼怎么没有来,”醉汉粗着声音咧咧,迷蒙的双眼看向躲开的吴世勋:“这又是哪个小鬼。”

金俊勉淡定地抽出手帕,抹去了醉汉喷到手上的唾沫:“阿不福思,看来酗酒并没有让你的嗅觉退化。”

吴世勋这时候才发现,这个醉汉就是刚刚柜台那个面目不清的酒保,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在他的认知中,名为阿不福思的人就只有一个。

阿不思·邓布利多失踪已久的弟弟——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阿不福思从脏兮兮的袖子里抽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没有东西可以干扰我对气味的判断——告诉那小子,自己注意点,最近可有点频繁。”

金俊勉在巨大的啤酒杯掩护下接过盒子放进斗篷里,微微点头致意:“我会转告的。”

阿不福思满意地拖着他的酒杯,又晃晃悠悠地离开:“我还挺喜欢那小子的,就算他从来不喝酒……”

一出酒吧的大门,清新的空气吹走了混杂的奇怪的味道,吴世勋感到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获得了新生。

天色渐渐暗下来,还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所以,又是张艺兴对不对。”

吴世勋皱着眉头:“他到底怎么回事?查不到家庭背景,连分院帽都没有过问就被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划给了斯莱泽林,帮助我们的死对头格兰芬多,整天和赫奇帕奇的人混在一起,甚至去给拉文克劳的人打下手!现在你又和他有关系?”

“保持冷静,有关系的不止我一个人,”金俊勉抽出魔杖给两人身上施了个咒语,以防斗篷被雪花打湿:“我假设,你的父亲曾叮嘱过你,关于你的责任。”

吴世勋收敛了神色,静静地看着金俊勉。

“你早就注意到了吧,我对他有着不寻常的关注,”金俊勉小心地把魔杖收起来:“事实上,他也是我的责任。”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吴世勋却明白了一切:“所以你今天要带我出来。”

“总该有个人来代替我不是吗?”金俊勉耸耸肩:“我都要六年级了。”

“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吴世勋烦躁地捋了捋头发:“可是怎么会是他!”

金俊勉并不在意他的小情绪,漫不经心地说:“放轻松,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厌张艺兴,不是吗?”

吴世勋看着金俊勉带着笑意的眼睛,仿佛被戳穿了心事, 眼神闪躲,不说话了。

 

 

(四)

 

“哦梅林!”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响起一声惊呼,转角处突然摔出一个身影,随即便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半透明的身影从阴影里飞出来,在高高的廊顶上盘旋,高声尖叫:

“呆呆的赫奇帕奇,他从来走不好路!”

金钟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没好气地抬头道:

“讨厌的皮皮鬼,你又到处绊人,小心我告诉校长!”

皮皮鬼阴阳怪气地继续唱到:“可怜的孩子跌了跤,只好找老头去哭诉!”

“哦是吗?我跟血人巴鲁的关系也不错。”

金钟大冷笑着,弯腰把散落的处理过的曼德拉草拾起。

“你骗人!”皮皮鬼呼啸着从空中冲下,把药材踢地到处都是:“他是斯莱泽林的幽灵,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然你想试试吗?”

金钟大耗尽了耐心,准备掏出魔杖跟皮皮鬼干一架。 

然而就在皮皮鬼做出鬼脸想要开始嘲讽的时候,走廊另一头有人说道:

“你是还想被我塞进泥里吗,皮皮鬼?”

皮皮鬼一听这个声音,迅速收起表情,疯狂地跑没影儿了,只留下一句话还在回荡:

“赫奇帕奇的好小子,动手从来不留情!”

嘟暻秀从黑暗中走出,把被踢到远处的曼德拉草放回了金钟大的药篮里。

金钟大边收拾药材边向嘟暻秀道谢。

“你对付皮皮鬼还挺有一套的。”

虽然是同院,但是金钟大和嘟暻秀并不熟,两人并肩走着有些尴尬,出于学长的身份,金钟大只好没话找话。

“它就是欺软怕硬,捉住揍一顿就没事了。”

嘟暻秀轻描淡写地说道。

金钟大默默咽了口口水,他之前可没看出来身旁这位面目正直的学弟性格中有着隐性暴力因子。

“你今天没去霍格莫德吗?”

嘟暻秀突然问。

……你不是也没去吗。

虽然这么想,但是金钟大可没蠢到说出来:“最近庞弗雷夫人用药有点紧张,我在斯普劳特教授那儿帮她处理一些药材送过去。”

金钟大抬了抬手中的药篮示意。

嘟暻秀看了他一眼:“你还怪好心的。”

金钟大笑了笑,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要我帮你吗,看起来挺沉。”

嘟暻秀伸出了手。

“啊不用了,马上就到了。”

金钟大下意识侧了侧身,把药篮护在了手臂后。

嘟暻秀看着他的小动作,眨了眨眼,没说什么就收回了手。

两人默默走到了医疗翼门口,礼貌地道别后,金钟大看着嘟暻秀消失在楼梯上,悄悄在药篮里拿出几根曼德拉草,藏进了校服里。

然后他弯起嘴角,挂上了乖巧的笑容,敲开面前的大门:“庞弗雷夫人,我来送药了。”

从医疗翼出来已经很晚了,金钟大计划外地帮庞弗雷夫人干了些活,因此他现在的脚步有些匆匆。

不抓紧一点的话,学生们就要从霍格莫德回来了。

金钟大气喘吁吁地爬上八楼,找到那块挂毯后,直直走向了对面的那段墙。

他闭上眼睛,顺着这块平平无奇的墙走来走去,反复三次后,那堵墙居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光滑的墙壁上浮现了一扇大门。

金钟大推门进去。

屋子里静静的,往常笑着迎接自己的人并没有出现。

金钟大有些慌,他四处望着,发现壁炉旁的圆桌上趴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快步冲过去,那个人枕着一只手臂趴在那儿,跳跃的炉火映下了他侧脸的轮廓,而他另一只手却垂在一侧,露出手腕上渗血的纱布,甚至还有血液在不停地滴下。

“艺兴哥!”

金钟大惊呼着扑过去,想要把那人扶起来。

“你现在最好不要叫醒他。”

还没来得及使上力气,金钟大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转头向门口看去。

嘟暻秀静静地站在那里。

 

 

(五)

 

“哦!你踩着我的脚了!”

边伯贤像只炸了毛的猫,努力压着声音对旁边的人吼道。

“哦对不起对不起。”

朴灿烈挪开他的脚,顺便把罩着两人的斗篷拢得更紧了一些:“不过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

“身为格兰芬多交际花,想要的话总会有办法不是吗?”

边伯贤挑起眉毛,颇有些自豪道。

朴灿烈哑口无言,边伯贤居然已经欣然接受了这个最开始带着调侃意味的称呼。

更让他觉得惊悚的是,他的好友好像在这件事上表现的比他还要积极,甚至十分随便地拿出了隐形斗篷这种传说中的神器。

看来他这个好友身上还有很多秘密,连他也不知道。

但是谁又没有些自己的秘密呢。

“好了,小心露馅。”

朴灿烈不想多做深究,他只祈祷他们不会被狡猾的斯莱泽林发现。

是的,我们一向自诩光明正大,一往无前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正鬼鬼祟祟地把自己包在隐形斗篷里,尾随着他们认为卑鄙无耻的斯莱泽林毒蛇。

就因为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他们有关张艺兴的讨论。

梅林,这可有点疯狂是不是。

“我说,有两只猥琐的耗子可跟了我们一路了。”

吴世勋跟着金俊勉保持着绝对优雅的姿态走在前面,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

“不用管他们,想跟就跟吧,可怜的老鼠们还不清楚状况。”

金俊勉目不斜视,丝毫没有被跟踪者影响。

“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吴世勋问道。

“别和格兰芬多问一样的蠢问题,学会自己思考,孩子。”

金俊勉难得使用了一个稍显粗鲁的词汇,尽管这在普通人的用语中再正常不过了。

楼梯在他们的脚下不断变化,已经快要走到七楼,金俊勉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八楼?那可是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至于为什么排除了校长办公室,吴世勋十分确定斯莱泽林全部人员对那个老头都没什么好感,更不会主动去找他。

不过……张艺兴好像是个例外。

吴世勋迅速抹去了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人,重新开始思考。

如果要说八楼的话,他的父亲曾经告诉过他有一个神奇的地方,一般人都不知道,甚至是在那里来来往往的格兰芬多们。

不过愚蠢又鲁莽的大猫们甚至连放在眼前的事实都会视而不见不是吗。

吴世勋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啊哈,斯莱泽林也会想来拜访邓布利多吗?”

吴世勋和金俊勉闻声抬头望去,金钟仁就坐在最顶上的楼梯那儿看着他们。

金珉锡从他后面转出来,顺着台阶看下去:“晚上好,先生们,在八楼遇到斯莱泽林们的情况可真少见。”

与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格兰芬多不同,拉文克劳们总是习惯用语言来体现自己的优越感,然而斯莱泽林恰巧也是这方面的专家。

“彼此彼此,拉文克劳们通常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实验室,能见到你们也很荣幸。”

金俊勉微微点头,时刻保持着贵族的风范。

“我注意到,金俊勉先生作为斯莱泽林学院五年级的学生主席,此时应该在霍格莫德组织学生们返校的工作吧。”

金珉锡面带关切的表情,金钟仁看着他堂哥,打了个冷战。

“不劳费心,工作的事已经全权由副主席代理了,我相信我们的学生并不会像另一些愚蠢的学院学生那样把自己搞丢。”

金俊勉滴水不漏地回答,吴世勋在心中语言的艺术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喂!你说谁呢!”

一声厉斥就像是炮弹投进冷兵器交锋的战场,边伯贤掀开斗篷,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

“这是从哪里窜出的流浪猫?我们可没说是谁,就急着跳出来承认了?”

吴世勋侧身看着楼下凭空出现的两人,没有一点惊讶。

“你……”

边伯贤还想说什么,被朴灿烈拉住了,他们俩一路自以为完美的伪装,其实早就被发现了,脑袋上的头发被斗篷压得乱糟糟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那么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八楼可是我们的休息室。”

朴灿烈阴沉着脸问道。

“哦梅林,”吴世勋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谁会想要去你们那个,脏兮兮的,乱哄哄的休息室!”

“你竟敢……”

边伯贤拔出魔杖就想要冲上去,却突然听得金珉锡说道: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坐一坐吧。”

金钟仁拍拍屁股站起来,站回金珉锡的身后。

众人沉默下来,收敛了神色走上八楼,看着这个全场唯一的六年级抽出魔杖,从墙壁上变出了一扇门。

“什么时候咒语也可以召唤有求必应屋了?”

边伯贤一脸蒙逼。

朴灿烈听见他的碎碎念心道:我特么都不知道这还有个屋。

金钟仁擦着他们的旁边走过:“每次来都要走三遍,那可真傻了点不是吗?”

 

 

(六)

 

通常来说,有求必应屋里都是冰冷而阴暗的,但是由于不得不在这里进行的周期性会面,金钟大把整个房间都布置了一下。

地上铺着厚厚的舒适的毛毯,久积灰尘的壁炉被打扫得干净,燃起的温暖炉火,把中央的圆桌照得温馨而明亮,四周的窗帘都换成了质地轻柔的天鹅绒,甚至还有皮质沙发摆在一旁。

这就是众人走进屋里的时候看见的一切。

当然还有守在沙发旁的两个赫奇帕奇。

“哦,这可就真齐了,咱们是不是要开个学院代表大会什么的。”

朴灿烈有些自嘲般地说道。

可是当他看清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的时候,朴灿烈瞬间变了脸色。

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注意到这点,边伯贤已经飞奔了出去,扑在沙发边:

“他怎么了?”

嘟暻秀十分及时地拎开了要上手的边伯贤,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金钟大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轻声道:“艺兴哥睡着了,不要吵他。”

张艺兴侧身窝在柔软的沙发里,黑色的头发乖顺地贴在侧脸上,他的呼吸缓慢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白嫩小巧的脸上投下阴影,身上还盖着一件校服,黄黑色的丝线镶边说明了它实际的归属。

四个学院八个人围在沙发旁默默看了一会儿。

“谈谈吧。”

终于有人打破沉默,金俊勉领头在圆桌旁坐好,八人纷纷入座。

“我想我需要一点解释,现在的我看起来就像个弱智。”

朴灿烈特地斜睨了边伯贤一眼,他开始怀疑那个脑补的故事完全是这位好友内心的真实写照。

然而往常咋咋呼呼的边伯贤此刻却表情沉重得像换了个人。

“不只是现在吧。”

吴世勋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闭嘴你这条小毒蛇,我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朴灿烈举了举拳头。

“哎呀真是可怕极了。”

吴世勋的脸上带着和他的话语完全不搭的轻蔑的表情。

“好了,”金俊勉出声阻止了马上要点燃的一起纷争:“既然都坐在这里了,我希望大家能够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如果没人有意见,那就从我这里开始。”

没有人提出反对。

于是金俊勉说道:“相信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在内,身上都背负着一个家族的承诺——我们要共同守护某样东西。然而长辈们既没有告诉我们,那样东西是什么,也没有说如何寻找,只是教导我们凭感觉去确认。”

众人互相看看,纷纷点头。

“虽然我在入学的时候就确定了目标,但是那时的我并没有想到,背负着相同誓言的人,不止我一个,”他抬手示意了在场的大家:“如果我们的感觉都没有错的话,那么,我们要守护的,就是张艺兴。”

吴世勋撑着脑袋:“怪不得他和你们来往密切,是个一点也不像斯莱泽林的斯莱泽林。虽然他很不符合我的认知,我却产生不了厌恶的情绪,想来那个誓言,总是能让人无条件地产生好感。”

“我说呢,我怎么总会不由自主地去关注张艺兴,”金钟仁看了金珉锡一眼:“宝贝药材也都给得一点不心疼,你都从我这诈走多少了!要不是知道是因为他,才不会便宜你。”

金珉锡摇摇头:“我能有什么办法,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受伤,伤口也愈合不好,就算把他搁在身边都盯不住。”

“其实,”金钟大举手道:“艺兴哥不是不小心受的伤,那是他自己划伤的。”

众人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金钟大深吸了一口气:“艺兴哥的体质很特殊,他的血液有缓解一切病痛的神奇功能,但是他自己受伤的话会导致能量流失,所以无法治愈自己,就算是很小的伤口也要花很长的时间愈合。”

所有人的神情都开始变得严峻起来。

“而且……”

金钟大还没有说完,嘟暻秀直接开口道:“而且张艺兴根本就不是人。”

此话一出,房间里气氛瞬间就变了,有人镇定,有人犹疑,有人惊讶。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个阿尼玛格斯吧。”

嘟暻秀并不在意这话掀起了多大波澜,他转身向金钟大问道。

朴灿烈惊叫道:“不可能!他才四年级!”

“如果是后天的话,我这个年纪能学会确实是个奇迹。”

金钟大丝毫没有被戳穿的露怯。

“后天习得自然是不可能,先天却是不完全易容,只能变成猫的阿尼玛格斯,对吗。”

嘟暻秀补充完,众人才发现,仔细看去,金钟大有着一张猫咪般的嘴巴。

“你很聪明,”金钟大说道:“我是凭这种天生的感觉发现了艺兴哥的身份,你又是为什么。”

“亲眼看到算不算,”边伯贤突然出声:“赫奇帕奇三年级学生嘟暻秀,对神奇动物的研究尤其深刻,经常夜闯禁林,探究霍格沃茨的未知世界。”

嘟暻秀点点头:“如果你见过我不少次,那么你也没少犯校规吧。”

“总之!”边伯贤继续说道:“要是你只见过一次张艺兴变身,那么我们俩看见的,应该是同一次。”

朴灿烈整个人的世界观都收到了冲击:“梅林!我除了他的名字,简直一无所知!”

“哦对了,”朴灿烈突然反应过来,补充道:“张艺兴这次的伤,应该是因为我。”

“……艺兴哥?”

正当朴灿烈准备好迎接各个学院各个年级甚至是他好友的冷嘲热讽时,金钟大唤出了声来。

众人转头看去,张艺兴正跪起半个身子立在沙发上,两手扳着靠背看向这边:

“好热闹呀。”

 

 

(七)

 

“我是不是来得有点晚?”

一个带着尖顶巫师帽的白胡子老头突然出现在了屋里。

“不,正是时候。”

金钟大和嘟暻秀起身鞠了个躬。

 “校长!”

朴灿烈和边伯贤惊讶地喊。

“晚上好。”

金珉锡和金钟仁淡定地问候。

而金俊勉和吴世勋什么也没有说,依旧端坐在那儿点头致意。

学院性格的分别在此时不能更明显了。

当然也有例外。

张艺兴小跑着把邓布利多拉到了桌子旁,拉开凳子请他坐下:“您今天怎么来了?”

邓布利多和蔼地摸了摸张艺兴的头发:“因为骑士们都已经觉醒了。”

张艺兴看着坐满了人的圆桌,眨了眨眼睛。

“对了艺兴哥,”被突然出场的邓布利多打断的金钟大又想起了刚刚的话题:“不是说了让你不要乱跑吗,怎么还到禁林去?”

张艺兴一脸被逮到了的表情:“我……偶尔……也会想晒晒月光嘛。”

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没有关系,只要小心点就行了,至少在霍格沃茨里,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点用。”

“我说,”朴灿烈看着张艺兴,举起了手:“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吴世勋白眼要飞到天上去了:“就算一直知道你们的脑子都是空的……血液有这种特殊效用的,用你的常识想想还能是什么!”

朴灿烈瞪大了眼睛:“独……独角兽?”

“对不起,”张艺兴带着歉意道:“我不是故意要瞒着大家的。”

朴灿烈涨红了脸:“不不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邓布利多摸摸他的白胡须,缓缓道:“这个故事啊,还要从你们的父辈说起。”

老巫师拖长的语调像是在吟唱史诗,把孩子们带回了那个黑暗的时代。

在魔法世界遭遇巨大危机的时候,许多奋起反抗的巫师们们团结在一起,对付他们共同的敌人。

就在其中一次战役中,邓布利多带领着一些巫师们不敌那个人凶残的围剿,被逼入了一片森林中,情况很不利,然而他们却毫发无伤地存活下来了。

当然,奇迹是不可能出现的,当时舍身而出救了他们的,是一对独角兽。

它们付出生命的代价,重创了那个人,并且在他身上留下诅咒。

然而它们自己却留下刚出生的孩子死去了。

(张艺兴露出了悲伤的神情,金钟大拍拍他的肩)

为了感谢这对独角兽,幸存的巫师以家族的荣耀起誓要守护好它们的幼崽。

“于是这只幼年独角兽就被您带回霍格沃茨,以人形养育着?”

金珉锡问道。

邓布利多点点头:“但是我们后来发现,在战役的最后,他并没有被真正地消灭,他只是藏起来了,伺机卷土重来。而且,当初被降下的诅咒,是可以解开的。”

老人犀利的眼神环视着桌上的人:“而那个方法中,需要那只幼年独角兽的献祭。”

“当一脉所承的独角兽掏空心脏,斩去独角,血液流尽的时候,诅咒就会消失。”

嘟暻秀回想着他曾经翻阅的古籍禁书上的记载。

“而现在,这只独角兽要成年了。”

金俊勉掏出木盒放在桌上:“这可压制不了多久。”

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孩子们,你们将面临一场残酷的考验,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死亡降临,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邓布利多沧桑的声音回荡着。

“格兰芬多是无所畏惧的!”

朴灿烈和边伯贤大声呐喊。

“没人会怀疑赫奇帕奇的忠诚。”

金钟大和嘟暻秀将手放在胸前起誓。

“拉文克劳只害怕愚昧,不惧怕死亡。”

金珉锡和金钟仁挺直了脊梁。

“守信的准则刻在我们的灵魂上。”

金俊勉和吴世勋难掩傲慢的神色。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我们的骑士小队,成立了?”

邓布利多蔚蓝的眼睛中闪过精明的光芒。

 

 

(八)

 

“能不能不要吃曼德拉草啊,想起它之前的样子总让我觉得怪别扭的。”

张艺兴想要赖掉金钟大递来的草药。

“你在恢复原型的时候,伤口总是好得快一些。”

金钟大表示这事没商量。

金钟仁把龙爪根须翻出来:“试试这个。”

“好苦啊。”

张艺兴皱起了眉。

边伯贤踹了朴灿烈一脚,从他怀里掏出了蜂蜜公爵的糖果递过去:“吃点甜的缓一缓。”

张艺兴剥开糖纸:“其实吧,也没有那么困难啦,是因为老把伤口撕开,才好不了的。”

金珉锡脸阴沉得能滴下墨来:“我以为你不喜欢自虐?”

“不是不是,我也怕痛,就是……”张艺兴有点不敢讲了:“新鲜的血液效果总是好一些嘛。”

“你有必要为了那个白痴做到这种程度吗!”

吴世勋生气地低吼。

朴灿烈觉得自己要挨揍了。

“其实不光是你们对我啊,我对你们也挺有好感的,所以才会想帮忙,这种感情是相互的嘛,”张艺兴说着说着眼皮又开始打架:“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好困。”

“过渡期是这样的,”嘟暻秀说道:“可以多去晒晒月光。”

然而张艺兴已经睡着了。

金俊勉小心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让靠到自己身上的张艺兴能舒服一点。

“对了,”刚刚离开的邓布利多又出现在了屋子里:“虽说那个誓约能让人产生感应,但是附带无条件好感的这种事,我可没有听说过了。”

老巫师调皮地眨眨眼睛,说完话就消失了。

 

 

(九)

 

八个人面面相觑,眼神中燃起了战火。


E.N.D


*我也没想到异世界系列能有第二篇

*每次构建异世界都累到要吐血

*如果加勒比那一篇有姑娘想到《船长偏头痛》,那么这一篇应该也能想到《贵族》

*《贵族》真的是我最喜欢的同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本来的设想中这是篇比加勒比还黑的故事

*但是最近心疼得要死,一点都不舍得

*总之就当做我攒到了1007个粉丝和1007个喜欢和1991个喜欢的谢礼吧

*邓布利多: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就是要搞事情


查查糕

狼人游戏——真假情侣

  • 旧文搬运

  • 狼人杀真人版

  • cbx场

  • 灵感来源于电影人狼游戏

  • -

  • -



  • 真假情侣

    边伯贤是被刺眼的日光灯照醒的,他抓了抓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努力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无比陌生的房间。

    脖子上的不适感让伯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上面好像被套了一个类似于项圈的东西。他努力想把它解开,却发现徒劳无功。

    “这是哪?”伯贤自言自语道,脚刚一落地便感到一股眩晕直冲头顶,他连忙扶住把手才勉强没有晕过去。头晕目眩的感觉倒是刺激得他回想起了失去意识之前的事,他好像遭遇了绑架。

    意识到这一点的伯贤猛地从床上弹起,仔细打量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房间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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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假情侣

    边伯贤是被刺眼的日光灯照醒的,他抓了抓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努力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无比陌生的房间。

    脖子上的不适感让伯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上面好像被套了一个类似于项圈的东西。他努力想把它解开,却发现徒劳无功。

    “这是哪?”伯贤自言自语道,脚刚一落地便感到一股眩晕直冲头顶,他连忙扶住把手才勉强没有晕过去。头晕目眩的感觉倒是刺激得他回想起了失去意识之前的事,他好像遭遇了绑架。

    意识到这一点的伯贤猛地从床上弹起,仔细打量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房间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以及一块显示屏。

    “灿烈你在哪?”伯贤低声问道,同时慢慢走向衣柜拉开了它,然而里面除了几套换洗衣物之外什么都没有。

    一无所获的伯贤又踹开了浴室的门,却依然没有发现想找的灿烈。这时,他的目光飘向了紧闭着的房门,或许,出去就会有答案了。

    然而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让伯贤迟迟没有迈开脚步,他犹豫着,害怕打开门会发现更可怕的景象。而正当他摇摆不定时,房间里的显示屏却突然亮起,上面赫然出现了一行字——

    *请所有人到客厅集中。

    所有人?伯贤感到疑惑的同时又看到了一点希望,难不成灿烈也在?想到这里他麻利地穿好了鞋子,径直打开门就想冲出去。

    然而他开门一瞬间就停住了,外面站着一个人,那人的手正尴尬地停在空中,看架势应该是刚准备敲门。

    两人同时被对方的出现吓到了,过了几秒钟,来人才盯着伯贤房门上的名牌解释道,“边伯贤是吗?我叫金钟大,我就在你对面。”他说着往后指了指,“刚刚在房里看到集中的通知,所以想来提醒一下你们。”

    “哦?”伯贤这才注意到房门上的名牌,贴着自己的名字和照片,而隔了大概五米远的对面房门,也贴了金钟大的名牌。

    因为陌生的关系,伯贤下意识地跟钟大保持了一段距离,他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才开口问道,“这是哪?”

    “不知道呢。”钟大摇了摇头,“一醒来就在这了。”

    “所以你也是被绑架了?”伯贤一边问道一边努力寻找灿烈的房间,然而整间走廊十二间房看下来,依然没有发现灿烈的踪影。

    “应该是的。”钟大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同样的项圈,“而且恐怕还有很多人。”

    两人来到了客厅,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等待了,其中两个像是一对情侣,正靠在一起警戒四周,另一个戴着金丝边圆框眼镜的男人则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抽着烟。

    钟大仔细打量了那人一番,发现他有一双凤眼,五官很是精致,而相对于其他人较为休闲的着装来说,那人正穿着一套商务的正装,甚至连领带都没有解掉。

    这期间,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进入了客厅,因为基本上都是陌生人,谁也不敢信任谁,都跟彼此保持着一定距离。伯贤抬头看了看,一共十一人,七男四女,依然没有灿烈。

    这时客厅内的巨大显示屏突然亮起,上面明晃晃地出现了几行字——

    *欢迎参加狼人游戏。

    *本次游戏共十一名玩家,分别有三张狼人牌,四张神牌和四张普通村民牌。神牌包括预言家牌,女巫牌,猎人牌和丘比特牌。预言家每晚可以看任一人的身份;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可在夜晚解救或毒死一人,两瓶药不能同一晚使用,解药使用之后将不能得知死亡信息,只有第一晚可以自救;猎人可在死亡之后开枪带走一名玩家,但在被女巫毒死或殉情而死的情况下不能开枪;丘比特可指定任意两位玩家(包括自己)成为情侣。

    *狼人杀光所有神或者所有村民则为狼人阵营胜利,神民公投出所有狼人即为好人阵营胜利。

    *丘比特所连情侣同生共死,其中一人死亡时,另一人得殉情;当情侣两人皆为好人阵营时,归属好人阵营;皆为狼人时,归属为狼人阵营;一好人一狼人时,丘比特和情侣自动成为第三方阵营,要杀光其余所有人才能获得胜利。

    *警长竞选将在第一天白天进行,当选警长的玩家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可决定玩家发言顺序。任一玩家发言时,其余玩家不得打断,违者警告一次,累积三次者,处死。

    *每晚十二点到三点为狼人杀人时间,其余玩家必须待在自己房里不得走动,违者处死。狼人可刀死任一玩家。拥有解药的女巫会在狼人刀人时收到通知,可选择救或不救。

    *预言家可在晚上十二点时通过房间内的屏幕查看自己想验证的人的身份牌,女巫可在十二点前将毒药放置在想毒杀的玩家房间内,四点之后毒药发作。

    *第一晚狼人只需商量好击杀目标,击杀的目标将会在警长竞选结束后自动处死。之后的夜晚必须亲手刀人,可自行在屋里寻找武器。连续空刀两晚的狼人,处死。

    *每天早上九点,所有玩家发言公投。玩家需亲手杀死白天公投出去的玩家,否则剩余玩家全员处死。

    *最终胜利的一方将每人获得八百万奖金,失败方将会全员处死。

    *想要逃离者,处死。

    *偷看他人身份牌或故意让他人偷看身份牌者,处死。

    *使用暴力违反规则者,处死。

    *身份牌放置在每人房间内,祝你们好运。

     

    “这是什么?”伯贤不可置信地问道,同时看了看周围人,发现几乎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一脸迷茫,“身份牌是什么?处死又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最近很流行的狼人杀游戏。”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回答道,他走到巨型屏幕前,仔细打量上面的话语,“不过变成了真人版的。”

    “真人版的意思是,狼人要动手杀人?”钟大问道,“那……”

    “开什么玩笑!”伯贤冲了上去狠狠地在屏幕上踹了一脚,对着空气大骂道,“到底是谁在恶作剧!给我出来!谁把我们弄到这的!”

    “或许……”一个一直很安静的短发齐刘海女生说道,“出去看看能知道点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指向了紧闭的大门。

    有些人明显被这句话打动了,犹豫不决地看着门口,伯贤踌躇了一会,最终大步向门口走去。而就在他的手刚要抓到门把手的前一秒,却被别人拦住了。

    “出去会死的。”凤眼男人说道,一把将伯贤拉离门口,“没看屏幕上写着逃离者,处死吗?”

    伯贤一把甩开了他,揉了揉有点发疼的手腕,“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们这只有十一个人,可房间有十二间。”凤眼男人没理会伯贤,继续说道,“我刚出房门时,看到对面房间的人正在跳窗逃跑,他从二楼跳了下去,跑了几步,就死了。”说着他拉开了一旁的窗帘,透过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草坪上躺着一具尸体,血液在他四周蔓延开来,染红了一片草地。

    “至于死亡原因,我想只有这个才能解释得了了。”男人指了指大家的项圈,“恐怕一出去机关就会启动。”

    原本想要逃跑的人立马停住了脚步,甚至有人受不了这压抑的环境而逃回了房间。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有个波浪卷的女人甚至忍不住哭出声来。伯贤有些惊慌地看了看那具尸体的身形,确认了不是灿烈之后才放下心来。

    “就是说我们会死的意思吗?”一个花衬衫男人问道,眼里全是慌乱,“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们应该都是被绑架过来的,幕后黑手强迫我们参加这场游戏,如果违逆的话就会被处死。”高高瘦瘦的男人再次开口,“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每个人都要谨记这些规则。”说着他指了指屏幕。

    “对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回房间看身份牌?”钟大问道。

     

    伯贤魂不守舍地回到了房间,发现房门是没自己办法锁上的,他不禁联想到是为了方便狼人夜晚刀人。而房间的隔音很好,外面的声响一点都没办法传入屋内。

    正当他拿起藏在枕头底下的身份牌查看时,他的屏幕却突然亮起,上面赫然出现几行大字——

    *边伯贤玩家,你被丘比特指定为情侣,情侣另一方为金珉锡玩家。

    金珉锡?伯贤回想道,好像就是那个拉住自己的凤眼男人的名字。

     

     

     

     

     

    珉锡刚一出门,发现伯贤已经靠在一旁的墙上等他了,两人相视无言,默默地走上了天台。

    “我们是情侣。”伯贤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回想起刚刚看到的规则,“意思就是说你死或是我死的话,另一人就会跟着一起死的意思吗?”

    “没错。”珉锡答道,这时身后阳台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两人警觉地后退了一步,发现是钟大走了进来。

    “我是丘比特。”钟大猛地把门关上,开门见山地说道,“是我指定的两位。”

    “你个臭小子!”伯贤咬牙切齿地走上去,恶狠狠地提起钟大的衣领,破口大骂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指定我!”

    伯贤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个赌命的游戏,被指定为情侣的话死亡的概率便多了一分。他可不想死,他要活着出去才能见到灿烈。既然灿烈是跟他一起被绑架的,那他现在应该在另一盘游戏里。不管怎样,只有活下来赢得游戏才有见到他的可能。

    “我……”钟大有点困惑,“我只是觉得,两位最有赢得游戏的可能啊。”

    “别打架。”珉锡走上来制止了两人的动作,“不管怎么说,我们三个现在是队友,不能内讧。”他一把拉开伯贤,“话说回来,你是什么身份啊?”

     

    不一会,所有人都陆陆续续聚集到了餐厅里,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把大家聚在一起,说是要相互认识并且再了解一下游戏规则。

    “那从我开始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们都说一下自己的职业,年龄,方便大家熟悉。”男人说道,“我叫周正洋,三十岁,是个软件工程师,平时也有玩狼人杀游戏,所以一会我可以给大家详细解释一下规则。”

    “边伯贤,二十五岁。”伯贤没好气地说道,因为找不到灿烈而且被连成情侣的事让他异常烦躁,甚至没发现自己目露凶光,“工作什么的不重要。”他瞥了瞥坐在一旁的短发女生,示意她开始。

    “我叫冯雨晴,二十一岁,还在读书。”短发女生安静地答道,声音小得出奇。

    “曾铭,二十四岁,干销售的。”一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说道,还打了个响指,“我平时玩狼人杀也挺多的,等会可以好好切磋切磋。”

    “陈羽霏。”波浪卷女人哭哭啼啼地自我介绍道,还没从害怕的情绪中走出来,“二十八了。”她的眼眶红了一圈,以至于没人注意到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金珉锡,二十七了。”珉锡冷冷地开口,“在投行工作。”他话音刚落,立马有几个人向他投来了类似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目光,似乎所有人都对他看起来价值不菲却又正式的着装感兴趣。

    “朱文昊。”花衬衣男人说道,声音有点畏畏缩缩的,“没有工作。”

    “郑文雪……”

    “许聪……”

    “肖嘉蓉……”

    “我叫金钟大,今年二十五。”最后一个才轮到钟大,“是个律师。”他的语调上扬,给本来压抑的气氛带来了一丝生气。

    “那我来讲解一下这个游戏……”

    “真的要玩吗?”陈雨霏继续软绵绵地问道,“太可怕了,要杀人或者被杀掉,我们不能想办法逃出去吗?”

    “你刚刚没看到外面的尸体吗?”曾铭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如果金珉锡没有撒谎的话,逃出去我们脖子上的机关就会启动,到时候会全部陈尸荒野!”

    “我为什么要撒谎?”珉锡反问道,手中的烟也不自觉地放下了,“你什么意思?”

    “确实啊,我们也没有亲眼见到那人是怎样死的。”朱文昊插话道,他刻意避开了珉锡的目光对着其他人说道,“万一他是幕后黑手派来的内奸,故意骗我们的怎么办?你看他的打扮,也跟我们格格不入的。”

    “那你出去试试啊。”珉锡反驳道,“看看究竟会不会死。”

    “好了好了别吵了,现在内讧有什么意思呢?”周正洋开口制止了大家的争吵,“我相信金珉锡不会说谎来骗我们,大家如果想出去的话只有认真游戏这条道路。”

    “话说回来,我觉得刚刚故意挑事的,有可能是摸到了狼人牌哦。”钟大在一旁插话道,“狼人不就希望我们内乱自相残杀吗?”

    “你说什么胡话啊!”朱文昊大声说道,“我还觉得那些不出声的人是狼人呢!”说着他指了指对面的伯贤。

    “开玩笑也得适可而止。”伯贤猛地一巴掌拍上了桌子,凶狠地瞪了朱文昊一眼,“你他妈什么意思?”

    “哟恼羞成怒了?”曾铭添油加醋道。

    伯贤“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椅子都被他身子撞飞老远,他狠狠地盯着那两个挑衅的人,接着一踹椅子径直离开了饭厅。

    “脾气这么冲真的是个狼吧,说不定晚上就会来杀我们了。”

    “是不是狼预言家晚上验一下不就知道了。”珉锡开口道,重新点燃了另一支烟,对着周正洋说道,“现在还是好好来说说这个游戏怎么玩吧。”

     

    珉锡洗完澡之后看了看挂钟,发现才不到十点,远未到门禁时间,他决定去厨房倒杯水喝。傍晚时每个玩家都很焦虑,即便周正洋再怎么冷静地主持大局也避免不了所有人不欢而散。

    刚踏进厨房就发现有个人影在里面翻找东西,定睛一看是钟大在找吃的。钟大应该也是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T恤,头发都没吹干就一直在往嘴巴里塞饼干。

    “爱神没吃饱?”回想起晚餐时阴沉的气氛,珉锡问道,“来找夜宵?”

    “啊是你啊。”钟大望了望珉锡有些讶异地说道,仔细打量了珉锡一番,“你这样我差点认不出来了呢。”

    为了方便,珉锡直接穿着背心沙滩裤就出来了,甚至没穿拖鞋,手里还拿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钟大可以直接看见珉锡白皙的皮肤和健康的身材。

    “摘掉眼镜之后眼睛更好看了呢。”钟大毫不吝惜地夸赞道,“其实你根本不近视吧?”

    “嗯,装饰而已。”珉锡一边喝水一边答道,“爱神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指定我和边伯贤为情侣?”

    “因为觉得你们长得好看,我想跟好看的人成为队友。”钟大将饼干递到珉锡嘴边,示意他吃下去。

    珉锡笑了笑,接过了饼干,“怎么不指定女人?”

    “我喜欢男人。”

    “有趣。”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钟大拍了拍珉锡的肩膀,“下次记得穿鞋,你这样很容易着凉。”

    “你也要记得把头发擦干。”珉锡顺手把浴巾搭到了钟大肩膀上,“晚安好梦哟,爱神。”

    深夜很快到来了,钟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应该说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够安心睡着。他害怕有人突然打开他的房门闯进来,张牙舞爪地就想杀掉他。白天周围都是人便一直没有进入生死游戏的实感,然而一到了夜晚,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这种孤独和恐惧感甚至能让他瑟瑟发抖。

    然而指针指向了一点时,钟大还是没能抵抗过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睁眼时是八点,他是被显示屏发出的闹铃声给吵醒的。钟大伸手看了看,觉得自己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快速洗漱完之后便出了门,刚好遇到对面同时探头的伯贤,伯贤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眼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里则布满了血丝。

     

     

     

     

     

     

     

    时钟指向九点时,所有人已在圆桌前坐好,紧张地等待第一次的公投开始。这时屏幕再次亮起,出现了指示——

    *进行警长竞选,想要竞选警长的玩家请举手——

    3——

    2——

    1——

    只有三人举起了手,分别是周正洋,曾铭和金钟大。

    “我是一张好人牌,是村民或是神我先不说,我觉得我有能力带领好人走向胜利。”周正洋先发言道,“我知道预言家可能不敢跳出来,所以我希望能为好人队伍做出贡献,如果我被杀了,希望女巫能够救救我。”

    “我也是好人,我跟正洋都是经验者,谁拿警徽都可以。”曾铭说道,“只要警徽不掉到狼人手里就行。”

    “我上警就是好奇。”钟大笑了笑发言道,“因为我怕我昨晚被杀了,那等会我可能就会死掉,所以上警说说话。既然有经验者出来带队了,那我现在退水。”

    剩余八人投票,周正洋以五比三的票数当选警长,他决定从警长左手边开始发言,这时屏幕亮起——

    *昨晚是平安夜。

    朱文昊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发言,“我还是觉得那个边伯贤就是狼!你看他黑眼圈那么大!肯定是昨晚狼人行动了!他肯定是狼!昨晚没有人死,女巫肯定是用了解药了,再不把他投出去今晚就会有人死了!”

    “你怎么知道是女巫用了解药?”冯雨晴接着发言道,“就不能是狼人空刀吗?我觉得你像知道昨晚信息的样子啊。”她咄咄逼人地盯着朱文昊。

    “我觉得金钟大很可疑啊,刚刚竞选警长的行为。”曾铭说道,“你没有游戏经验,又没说自己是预言家,也没死,你竞选警长做什么?总感觉是想试探在场人的身份,这一票,我想投你。”

    “我觉得金钟大应该不是狼人,是狼人的话没必要这么做作地上警又退水,这不是引起大家怀疑吗?”珉锡发言道,“倒是朱文昊的攻击性真的很强,而且感觉知道夜晚发生了什么,恐怕真的是一张狼牌啊。”说着他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朱文昊一拍桌子刚想反驳,却想起规矩不能插话只好忍下去,他青筋暴起感觉快要憋不住情绪了。他记得规则,一旦这里被投出去了,他就会被剩余人杀死。

    接下来钟大发言也把疑问指向了朱文昊,同时再真诚地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上警,暂时得到了大家的信任。

    后面人的发言没什么营养,那对情侣,许聪和肖嘉蓉,统一了意见觉得朱文昊可疑。郑文雪表示怀疑边伯贤,因为伯贤表情凶狠且黑眼圈浓重。陈羽霏则哭哭啼啼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信警长周正洋的。

    终于轮到了伯贤,他似乎已经憋了很久,语气里是浓浓的火药味,“朱文昊绝对是狼,从昨天开始就对我纠缠不休,是在想找替死鬼吧?你们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精神紧张失眠是正常的吗?谁不怕被狼人杀掉啊?只有狼人才有可能睡得香甜并且想诬陷别人吧,因为他知道他自己不会死在夜晚。所以朱文昊你就是狼,不要贼喊捉贼了。”

    “你胡说!”朱文昊终是忍不住开口了,刚想指着伯贤的鼻子破口大骂时,就被脖子上的项圈狠狠地勒了一下以示警告。他只能继续用眼神进行无声的控诉,却被伯贤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这人就是狼,不信的话预言家今晚来验验我的身份,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最后轮到周正洋归票了,他紧锁眉头沉思着,其余每个人都紧张地看着他,生怕自己被投出去。虽然还没有经历过,但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被投出去等于死亡,谁也不想成为那第一个亡魂。

    朱文昊简直快要急坏了,脸色通红,青筋暴起,拼命用手捶打着桌面来表示自己的冤枉,无奈不能出声辩驳。相比下来,伯贤倒是要气定神闲得许多,嘴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朱文昊吧,我归票朱文昊。”周正洋小声说道。

    这时屏幕亮起,显示道——

    *警长归票一号朱文昊,所有玩家准备投票,可投给场上任一玩家,连续两轮弃票不投者,处死。

    三——

    二——

    一——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是那个边伯贤啊!”朱文昊焦急地大喊,“你们不要投我!投十号边伯贤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倒计时结束后,所有玩家都给出了数字手势,珉锡钟大伯贤和周正洋,冯雨晴,陈雨霏以及情侣都投给了朱文昊,曾铭投给了钟大,朱文昊则和郑文雪一起投给了伯贤。

    屏幕上显示——

    *一号玩家朱文昊以八点五票出局,剩余玩家请在五分钟内处死他,否则全员处死。

    “为什么!明明不是我啊!”朱文昊仰天咆哮道,他抓住周正洋的衣领将他提起,崩溃地哭诉道,“你为什么要归我!为什么不归边伯贤!我不是狼啊!”

    他又想对着冯雨晴哭诉,却被冯雨晴灵巧地躲开了,冯雨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向其他人冷冷地发问道,“是不是要在五分钟之内杀死他?”

    “你们……不要杀我!”朱文昊的声音已经喊到有点沙哑了,但当他对上其他人冷冰冰的眼神时,他还是害怕了,冲到门边便想逃出去。

    然而门早已被系统自动反锁,不管他再怎么激烈敲打也没有用,这时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字——

    *武器在柜子里,请各位抓紧时间,否则全员处死。

    “没时间了。”曾铭说道,他有些犹豫地打开了柜子,发现里面有一把手枪,两把匕首,和一把斧头,“我们几个男人一起上吧?”

    “我不是狼!我要是狼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投我!难道我的狼同伴不会出来救一下我吗?”朱文昊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他气急败坏地搬起椅子开始砸门,“是边伯贤!就是边伯贤!跟他一起投票我的也有狼!”他已经急红了眼,呼吸急促,“求求你们相信我啊!”

    “啰嗦死了。”珉锡看了看时间,刚想走过去抽出一把匕首,便发现伯贤已经拿起那把斧头朝着朱文昊走去了。斧头被他拖行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临死前还想着诬陷别人,你这家伙还真是麻烦。”伯贤冷笑着说道,“既然被投出去了就安静点去死啊,不然所有人都会被你拖下水的。”

    “别过来!你别过来!”朱文昊看着那把锋利的斧子惊慌失措地喊道,他抬起椅子在身前乱甩着,“别过来!你这个狼!”

    伯贤也不再回答,快步走过去,抬手就是一斧子砍在那把椅子上,“闭嘴!”

    那椅子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伯贤依然没有停手,第二次直接砍断了整个椅面,吓得朱文昊只能落荒而逃,一边朝其他人大喊着,“救命啊!救救我啊!这家伙疯了啊!”

    胆小的陈羽霏和肖嘉蓉已经捂上了眼睛开始尖叫,剩下的人也只是冷眼旁观,钟大则是将眼前的椅子一踢,径直挡住了朱文昊的去路。

    “别跑!”伯贤已经有点杀红眼了,他气势汹汹地冲过去,一斧头砍在了朱文昊的背面,对方应声倒地。血液直接喷射到一米高,溅红了周围的人和家具。

    “救……救命……”朱文昊的求救声变得凄惨无比,身体依然在扭曲地挣扎,他拼命地翻过身来,嘴里一边喷着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求……求你们……救救我……”

    “闭嘴!”伯贤也被刺激得大喊道,同时再次举起斧头,没有犹豫地就朝着朱文昊的胸腔砍去。霎时间血液飞溅,朱文昊身体喷射和口中吐出的血液溅了伯贤一身,他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在看清朱文昊死不瞑目的扭曲表情之后,伯贤像是虚脱般地瘫倒在地上,手中的斧头也砸落在地面。他蜷起身子,用手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呼吸声急促,似乎在极力压抑体内的情绪。

    “时,时间到了。”周正洋颤抖地说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觉得瑟瑟发抖,不敢相信一个活人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尸体,“他……他死了吗?”

    珉锡蹲下探了探朱正昊的鼻息,确定地说道,“嗯,死了。”

    “啊!!!!”睁开眼睛的陈羽霏和肖嘉蓉又开始尖叫,肖嘉蓉甚至直接扑进了许聪的怀里,嚎啕大哭道,“杀人了杀人了!”

    “我就说他是狼了。”郑文雪颤颤巍巍地指着伯贤说道,“你看他杀人那么果断,没有一点犹豫,绝对是狼!”

    “除了预言家,没有人有资格对我的身份指手画脚。”伯贤慢慢地恢复了冷静,他站起身来擦掉了自己脸上的血迹,“我可是杀了他来救所有人一命,比你们这些想坐享其成的缩头乌龟好得多,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伯贤无畏地对上其他人质疑的目光,“有种预言家就来验我,看看我究竟是什么。”







    几个男人一起把朱文昊的尸体用白布裹起来丢出门外,再把留下的血迹全部擦干净。周正洋依然一脸悲恸,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觉得我投错人了,朱文昊应该不是狼人。”

    “为什么?”珉锡头也不抬地问道,他在拿抹布用力擦拭桌子上的血迹,洁癖的他不允许上面留下任何污垢。

    “刚刚一共八个人投了他,我不相信狼人在第一晚平安夜的情况下会放任自己的狼同伴被投出去,所以他应该是个村民。”周正洋推理道,“狼人应该隐藏起来了。”

    “那难道是边伯贤吗?急于将朱文昊灭口?”曾铭问道,“要不直接问问谁是女巫,让他今晚把边伯贤毒死算了。”

    “不能这么草率。”珉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万一被投出去的朱文昊真如警长所说是个好人,边伯贤也是好人,那么好人阵营一下子没了两人,那狼人是不是可以直接拿刀指着我们鼻子来威胁了?”

    “好吧。”曾铭若有所思道,“其他人去哪了?”

    “边伯贤好像在天台吹风,那对小情侣在你侬我侬,剩下三个女人好像聚在一起聊天。”钟大答道,“该不会是三头小母狼吧?”

     

    伯贤闭眼在阳台呼吸新鲜空气,费了好大劲才把朱文昊死亡时的脸从自己脑袋里驱逐出去。无论他那时看起来有多么的果断和勇敢,心里终究是怕的要命的。直到朱文昊在他眼前断气之前,他也不敢相信是自己亲手杀死他的。

    伯贤只觉得很累,昨天一晚上都在翻来覆去地想着灿烈,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着,刚刚又亲手做了那么血腥残忍的事,现在觉得连精神都一起疲乏了,只想闭眼好好睡一觉。

    而当伯贤下楼梯时,却正好遇上了想上阳台吹风的小情侣,肖嘉蓉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吓得赶紧跑了上去,许聪也赶紧追上去安慰。伯贤只能在心里无奈地苦笑,这帮人,怕是都把他当成牛鬼蛇神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早的行为太显眼了?”珉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人闪进了一旁的储物间,“你会引起预言家,女巫还有猎人的注意的。”

    “那又怎样?”伯贤反问道,“当时就剩三分钟了,每个人都畏畏缩缩站在那里不肯动手,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可不想死,我还有重要的人在外面。”

    “没说你不可以动手,但是你太激动了,别人会怀疑你的。”珉锡解释道,“刚刚已经有人提议让女巫毒死你了,万一女巫真那样做了,那无论怎样我们俩都会死。”

    “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伯贤反驳道,“管好你自己吧。”

     

    钟大路过餐厅时正好听见几个女人在议论些什么,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干脆就在门外偷听起来。

    “太吓人了,我觉得我今天吃不下东西了。”陈羽霏哭诉道,“那个边伯贤怎么能够这么残忍?就算要杀人也不要用斧头啊。”

    “所以我就觉得他像狼人啊,眼睛里都透露着杀意的。”郑文雪附和道,“我好怕我今天投票投了他,他晚上会不会来杀我灭口啊?”

    “那除了他,还有谁会是狼呢?”冯雨晴问道,“该不会我们警长是狼吧?”

    “不不不警长肯定是好人,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警长是好人。”陈羽霏说道。

     

    伯贤回房后一觉就睡到了傍晚,起来时饿得晕晕沉沉的,晃晃悠悠地走到餐厅去吃晚饭。餐厅里除了那对情侣外每个人都分开坐着,一言不发,伯贤见状,拿起在微波炉加热好的速食餐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里。

    而周正洋和曾铭正站在窗口边讨论着什么,仔细地打量着在场每个人。

    “边伯贤还是很像狼,我觉得还是让预言家去摸一下他的身份比较好。”

    “金珉锡金钟大还有那个冯雨晴也挺奇怪的,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表露出什么害怕的情绪,就连早上看见那种杀人场景也很淡定。”

    “狼人也可能是那些不说话或者装得很害怕的人,像那对小情侣或是也一直在哭的陈羽霏。”

    今天所有人都比第一天更加萎靡不振,应该是因为早上的事件,明显大家还没有做好适应这一切的准备。一天内,只要聚集人数超过三人时,玩家聊最多半小时就会吵起来,都在指认对方是狼或是责怪对方哪里没做好。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珉锡想抽根烟再去睡觉,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正当他想钻床底寻找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谁?”珉锡警惕地问道。

    “是我,金钟大。”

    “什么事?”刚一打开门就发现钟大举着他的打火机站在门口,趁着珉锡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钟大已经钻入了他的房间,“来还你这个的。”

    “你白天时怎么不还给我?”珉锡顺势关上了门,“是想找个借口晚上来我房间吧?”

    “对。”钟大直接帮珉锡点燃了那根他衔在嘴里的烟,同时视线往下扫了扫,“你怎么又不穿鞋?”

    “你不是也一样不擦头发。”珉锡笑道,猛吸了一口烟之后将它递给钟大,“试试?”

    钟大还真拿起吸了一口,虽然并不是太习惯那个味道,他看了看眼前珉锡似笑非笑的脸问道,“话说,你平时应该有玩过狼人杀游戏吧?”

    “对,经常玩。”

    “那你怎么没跟大家说?”

    “枪打出头鸟,我又不傻,干嘛要告诉他们?”珉锡一屁股坐上了自己的床,拍了拍边上示意钟大也坐上来,“我也没告诉我的情侣,只告诉你了啊爱神大人。”

    钟大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四十分钟门禁,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十分,两个坐在餐桌前的人影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曾铭烦躁地踢了踢桌子角,“他怎么还没来?”

    “谁知道呢。”冯雨晴看了眼手表,“该不是为了不亲手杀人故意不出来吧?”

    “你们急什么急,杀个人能用多长时间,直到三点都是我们的活动时间。”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两人一大跳,曾铭压低声音朝那人影问道,“你怎么没有脚步声?”然而顺着唯一的月光朝那人望去,才发现对方根本没穿鞋。

    “你这打扮,是刚起床吗?”冯雨晴上下打量着珉锡,略带嫌弃地问道。对方穿着背心沙滩裤,身上还披着个大浴巾,赤脚在地板上走着。

    珉锡没答话,径直走到桌前坐下,发现圆桌那边的斧头和匕首已经被拿了过来,而那把斧头就放在自己面前。

    “我估计这是为了不让血迹沾到衣物上吧,沾到身体上的话洗洗就可以去掉,沾到衣服上的话还要处理半天。”曾铭看了看珉锡的装束推测道,“至于赤脚应该是为了不留下鞋印,呵,你小子心机可够深的啊?”

    “这斧头太重了,不好用。”珉锡依旧无视了曾铭的话,他拿起斧头晃了晃,转身走进厨房翻找其他的刀子,“就没什么好用的武器吗?”

    “这不重要,先决定要杀谁。”曾铭说道,“昨晚平安夜的话,女巫已经用了解药了,那今晚不论我们杀谁都可以成功杀死,你们定好目标了吗?”

    “都行,只要别砍到猎人就行,不然还可能陪葬。”珉锡直接踩到橱柜上翻高处的柜子,终于从里面抽出了一把西瓜刀,他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觉得挺顺手。

    “那就先杀那个女巫吧,别让她把毒药用了。”冯雨晴提议道,他看了另外两人一眼,“他暴露得那么明显,你们也该猜到是谁了吧。”

    “嗯。”

    “话说,我们当中——”珉锡突然转过身来直勾勾地望着两人,眼里的狐疑和机警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清晰,“应该不会有情侣吧?”

    曾铭和冯雨晴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不是。”

    “那就好。”珉锡笑了笑,将手中的刀扔起又抓住,“希望我们可以互相信任。”

     

     

     

     

     

     

    “我明早会起来悍跳预言家,你们觉得我怎么报验人顺序比较好?”曾铭问道,“报边伯贤查杀怎么样?”

    “可以啊,反正已经推了一个朱文昊出去,再污一个出去也好。”冯雨晴表示同意。

    “不行,那样风险太大了。”珉锡反对道,“你们想想,边伯贤今天闹得那么大,真预言家势必也会去验他,明天如果你跳了预言家报边伯贤查杀,真预言家报边伯贤金水,那么原本在边伯贤身上的注意力反而会转移到你们的身上。”

    稍作停顿给二人一点思考的时间,珉锡继续说道,“你报边伯贤金水,然后直接报真预言家查杀。”珉锡一本正经地说道,“先发制人把真预言家干出去。”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问题是谁是真预言家?”冯雨晴瞪大了双眼,“难不成你知道了?”

    “大概猜到了范围而已,预言家肯定怕死不敢跳出来,怕被狼人杀了。”珉锡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看,周正洋肯定不是预言家,不然他肯定会报信息,死去的朱文昊死前都没说自己身份,说明他就是个平民,边伯贤金钟大一直被别人踩,要是有身份肯定早跳了,郑文雪这么狂妄应该也不是预言家。只有可能是那对情侣之一,他们一直在降低存在感。”

    曾铭思考了一会,看向珉锡的眼神里有些不对劲,“看来你对这游戏挺了解的啊?”

    “只是你们昨天教得好罢了。”

    曾铭没有再追问下去,珉锡总算松了一口气,心里暗中咒骂了伯贤几百遍,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问他身份时的场景——

    “你是什么身份啊?”

    伯贤冷笑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强神。”

    “哦?哪个强神?”

    “四字强神。你呢?”

    “狼人。”

    …………

    呸,什么四字强神,不就是普通村民,屁忙都帮不上。

    “今晚谁动手?”冯雨晴的声音将珉锡拉回了现实,他不给珉锡反对的时间,“就你吧,你迟到了,所以得你动手。”

    珉锡默不作声地思考了一会才说道,“那行,我刀人,你悍跳,你则继续负责套话。”他拉紧自己的浴巾开始往外走,“希望合作愉快。”

     

    “啊!!!救命!!!!为什么是我!!”陈羽霏在看到三人破门而入之后吓得从床上弹起,“不要过来!救命!狼人杀人了啊!救命!”

    “别叫了,他们听不到的,就算听到也不可能出来。”冯雨晴说道,“乖乖的不要反抗,你还不会死得太痛苦。”

    “你居然是狼人!”看到冯雨晴的脸后陈羽霏更加崩溃了,她声嘶力竭地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枉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是狼人!”

    “是你自己太蠢。”冯雨晴很是嫌弃地答道,朝着珉锡努了努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别过来!”陈羽霏拼命把自己身子往后挪,“你不能杀我!我有毒药!我可以毒死你们”

    珉锡瞥了瞥她放在桌子上的小瓶子,装作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可惜啊,你毒药没洒出去,要被闷死在怀里了。”

    “别过来!!”陈羽霏一边哭一边翻下了床,拿被子盖在身前做着无畏的抵抗,“为什么要杀我!别杀我啊!求你们了!你们去找别人吧!!”她爆发出了来到这里之后最大的哭喊声,“去杀周正洋啊!!你们昨晚不是杀的他吗!!”

    “为了闷了你这瓶毒药啊。”珉锡将桌上那瓶毒药顺手放到自己口袋里,“来吧,很快就过去了,不会太痛苦的。”

    “变态!!!”陈羽霏哭喊着,拍打着桌子继续求救着,“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求求你们来救救我啊!”正当她想将被子扔到珉锡身上时,珉锡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嘘,安静。”珉锡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然后将刀子隔着棉被扎入了对方的腹部。

    “唔……唔唔唔……啊……”剧痛使陈羽霏爆发出了临死前的最后挣扎,她手脚并用地捶打着珉锡,像一只被蜘蛛网黏住的飞蛾一样,然而那力量实在是微不足道。珉锡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按到床上,再往心脏补了一刀,在这过程中始终死死地捂着她的嘴巴。

    陈羽霏的血液染红了她身上的被子,甚至沾到了珉锡的浴巾上。直到陈羽霏完全停止了挣扎,双目圆睁地停止了动作,珉锡才将刀子拔出来。他看了一眼对方死不瞑目的脸,突然有些反胃。

    “死了?”曾铭在身后问道。

    “嗯。”珉锡答道,将身上的浴巾一把扯掉,拿它把陈羽霏的尸体包裹起来,又慢慢合上了她的双眼,这才轻轻跳下床。

    “结束了。”珉锡下意识地想去掏烟,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出来,只好作罢,他对着两人说道,“走吧。”

     

    珉锡几乎是一夜未眠,一闭眼脑袋里就走马灯似的播放着陈羽霏死时的画面,她仿佛看到那女人临死前恶狠狠地诅咒他的画面。胃里直犯恶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坐起床去抽烟。

    他不禁开始佩服起伯贤,明明拿到好人卡牌却敢为了活下去而拿起凶器,在所有人避之不及的时候第一个出手。哪怕被所有人害怕也不后悔,这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虽然他杀人时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但心里依然是蛮内疚的,尤其是陈羽霏的哀嚎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仿佛一个阴魂不散的厉鬼。就这样翻来覆去到了太阳升起的时间,珉锡决定起来洗把脸。

    然而镜子中的自己却把他吓到了,浓浓的黑眼圈和憔悴的眼神出卖了他的疲倦。做贼心虚的珉锡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他连忙在浴室翻箱倒柜地寻找工具,果然翻出了一个化妆包,里面粉饼眼影应有尽有。

    “切,真是周全。”珉锡无奈地笑了笑,开始捣鼓那堆化妆品,想尽办法把黑眼圈遮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伯贤一出房门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尖叫,紧接着许聪颤颤巍巍地拉着肖嘉蓉从陈羽霏房里跑出来,瞳孔涣散地喊道,“有人死了!陈羽霏死了!狼人昨晚杀人了!”

    伯贤一惊,赶忙跑过去查看情况,发现陈羽霏躺在自己床上,身上包裹着白色的被子,上面有几滩触目惊心的血液。

    周正洋默默走上前掀起被子查看了一下尸体状况,又默默地退了出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谁是狼人?究竟谁是狼人?”肖嘉蓉绝望地哭出声来,“为什么这么残忍?”

    “抽到狼人牌的人,如果一直不杀人,他们也会死,就跟我们如果不杀死公投出去的人后果是一样的,这跟残忍有什么关系?”伯贤反问道,“这不过是运气罢了,一直袖手旁观的人没资格说三道四的。”

    “你……”肖嘉蓉刚想指责就被她男朋友给拦住了,“算了算了别说了。”

    “一直哭哭啼啼地逃避根本不是办法,大家都是同样的参与者,没有道理我要背负得更多。”伯贤趁着人多时说道,“我期待各位公投时的表现。”

    钟大直接走进了珉锡的房间,发现对方还在浴室里捯饬自己的脸蛋,眼神里是说不出的疲惫。

    珉锡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得手抖了抖,但画眼影的手依然没停,“不要随便走进来,别人看到会怀疑的。”

    “昨晚顺利吗?”钟大忽略了珉锡的警告,看着镜子里珉锡略带憔悴的脸庞,“是你动的手?”

    “对。”珉锡戴上了自己的眼镜,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让它看起来有血色一些,“恭喜你爱神,现在你的情侣手上,各有一条人命了。”

    “更可悲的是,现在只死了两个人而已。”

    “不说这个了。”珉锡弯腰将化妆袋放回柜子里藏好,回身拍了拍钟大的肩膀,“一会投票时记得看我和边伯贤的眼色,我们投谁,你就跟着投谁。”

     

     

     

     

     

    九点一到,所有人便默默地走到圆桌前坐好,现在只剩九个人了,位置比以前空旷不少。而他们心里也很清楚,等公投结束时,这里即将又会少掉一个人。

    周正洋决定从右手边开始发言,曾铭第一个说道,“其实我是预言家,之所以现在跳出来是因为验到狼了,昨天验了许聪,他是我的查杀,第一天我验的是边伯贤,虽然很令人讶异,但他是个金水。”曾铭望着全场义正言辞地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死了两个人了,陈羽霏死在夜里肯定是好人,如果第一天被投出去的朱文昊也是好人的话,那我们好人阵营处于极大劣势,今天必须要把许聪投出去才有胜算。所以所有好人听我说,全票投许聪不能分票。”

    许聪和肖嘉蓉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许聪更是一副憋了一肚子苦水的表情,肖嘉蓉气得面色颤抖,张口想说些什么时却被许聪拦住了,他们不能违反规则擅自插嘴。

    “你真的是预言家吗?”郑文雪对着曾铭问道,又看了看许聪的反应,“那……许聪是狼的话,那今天就投票他了?话说边伯贤竟然是个好人?”她看着对面的伯贤不可置信地问道。

    “如果后面没有人跳预言家的话,那就只能信曾铭是预言家了,除非预言家已经死了。”珉锡接着说道,望着许聪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那你一路走好吧。”

    “我怎么可能是狼呢?”终于轮到了许聪,他迫不及待地说道,语气里尽是惶恐,“我才是预言家啊!因为我一直没有验到狼所以一直没有跳出来,可是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啊!”他焦急地解释道,“我第一天验的是嘉蓉,她是个好人,昨天验的是边伯贤,他也是个好人!现在曾铭说自己是预言家,他肯定就是个狼,我们应该一起投票给他啊,他肯定是个狼!”对上大家半信半疑的目光,许聪继续喊道,“真的!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真的是个预言家,嘉蓉和边伯贤都是好人,曾铭是个狼,其余人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一定要投曾铭!”

    “对啊对啊我相信聪说的是真话啊,他跟我说过他是个预言家的啊,昨天就说过了啊,他还说过他会去验边伯贤的。”肖嘉蓉也跟着解释道,“曾铭就是想诬陷他的,聪是个好人,曾铭才是狼啊,我们一起投他吧,求求各位了!”她越说越委屈,豆大的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

    “可是我觉得你男朋友真的不像预言家啊,你想想,正常人摸到预言家牌时,会去验自己恋人吗?万一不同阵营怎么办?”钟大看着肖嘉蓉那张哭花了的脸反驳道,“我觉得你男朋友更像是被查杀了慌不择路只好跳一个预言家来骗我们,我还是相信曾铭的吧。”

    接下来冯雨晴也表示相信曾铭,伯贤又是末置位发言,然而这回他明显带上了笑意。“我不管你们谁是真的预言家,我只听到了你们都给我发了金水,那我现在应该是全场最高身份了吧?”他有些得意洋洋地问道,“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他看向周正洋,“警长我相信你也知道谁是狼谁是预言家了,自己看着办吧。”

    又到了周正洋纠结的时刻,他抓耳挠腮地思考了好一会才说道,“我分不清谁是预言家,曾铭的发言比较好,但他是老手我也不敢完全信任,许聪也说得很真诚,所以我归一号和四号……pk

    这时屏幕亮起——

    *警长归票一号四号pk,所有玩家准备投票。

    三——

    二——

    一——

    “不!”肖嘉蓉站起身开始大喊,“许聪真的不是狼啊!他就是预言家!曾铭才是狼!求求你们相信我啊!真的!聪是好人!投曾铭吧!”

    项圈紧勒了一下警示肖嘉蓉,许聪也接着再次说道,“求求各位相信我吧!曾铭是狼!还,还有金珉锡金钟大也可能是狼!我之前几次看到他们俩在一起悄悄说话!好人求你们看清楚一点吧!”

    这时所有人已经举起了号码牌,珉锡钟大曾铭郑文雪冯雨晴都投给了许聪,许聪肖嘉蓉周正洋投给了曾铭,伯贤则选择了弃票。

    *五票对三点五票,四号许聪出局。剩余玩家准备好在三分钟内处决。

    “不!!”许聪脱力般倒在椅子上,用手臂遮着眼睛哭泣,“为什么你们不信我!为什么!明明我才是预言家啊!我不想死啊!!”

    肖嘉蓉已经泣不成声,趴在许聪身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冯雨晴仔细地看了看屏幕,低声问道,“只是许聪死吗?我还以为他和肖嘉蓉会是情侣呢。”

    “时间快到了。”伯贤看了看腕表,抬起眼打量剩下的几个人,“动手吧。”

    曾铭“蹭”地站起便要去拿武器,许聪听到声响之后一把推开肖嘉蓉就想逃,在打开门未果之后他又抬起椅子想去砸窗户。钟大见状,连忙跑过去抱住他,一边向其他人喊道,“快来啊!”

    许聪挣扎得厉害,四肢猛力击打着钟大,珉锡也跑过去用手臂勒住许聪的脖子,三个人不得不纠缠在一起。“快解决他!”珉锡向剩下的人喊道,“这次时间少了,只有三分钟!”

    “不!你们放开他!”肖嘉蓉发疯似地冲了过去击打着珉锡和钟大,想要将许聪救出来,“放开他!不能杀他!”她张嘴咬住钟大的手臂,拼了命地推攘他。

    “你别碍事。”伯贤一把拉开了肖嘉蓉,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的动作。肖嘉蓉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你放手!你明明是好人为什么不救许聪!为什么!”她拼命想从伯贤的桎梏中逃出来,却是徒劳无功。

    这时曾铭终于做好准备上前,但当许聪看到刀子之后爆发了更猛烈的挣扎,双脚乱舞,“滚开!放开我!”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珉锡朝曾铭喊道,同时再次勒紧了许聪,“就剩五十多秒了!”

    “啊——————”曾铭突然大喊起来,像是在给自己鼓气般,径直拿着刀冲了过去,扎入了许聪的心脏。

    许聪“噗噗”地往外吐了几口血,手脚渐渐停止了动作,他抬起右手在空气中抓了抓,却终究是慢慢落了下去。

    “不————”肖嘉蓉绝望的哭泣声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那声音刺耳且尖锐,暗示着她的彻底崩溃。肖嘉蓉步伐不稳地朝许聪的尸体爬去,嘴里呜呜咽咽的,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些什么。

    钟大有些于心不忍,不敢再看许聪那扭曲的脸和肖嘉蓉崩溃的表情,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伯贤倒是没好气地朝周正洋走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又不动手,你好意思吗?你以为你不动手,归票归二人pk,你就可以逃离良心的谴责吗?”

    “我……”

    “该不会是晚上动手,白天就不敢了吧?”

    “你不要乱说……”

    “我不管你是不是狼,你他妈就是个懦夫,胆小如鼠的懦夫。”伯贤恶狠狠地骂道。

    珉锡觉得那血腥味过于刺激了,比昨晚的更令人反胃,没吃早饭的他觉得胃里空空如也却吃不下任何东西,只想找个通风的地方透透气。

    当他刚走上天台时,便又看到了钟大。

     

     

     

     

     

     

     

    “你不过就是牵制住他罢了,又没动手,在这难受个什么劲啊?”珉锡坐到钟大身边,随手点燃了一根烟。现在两人并排坐在阳台边缘,腿垂在墙体外面,稍不留神便会掉下去。

    “看着棒打鸳鸯,谁不难过?杀死一个素不相识又无辜的人,怎么可能不难过?”钟大叹气道,“只能怪自己一时大意被绑架,不得不参与这鬼游戏。”

    “你们都是被绑架过来的?”珉锡问道。

    “难道你不是?”

    “我……”珉锡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诚实作答,“我是自愿报名的。”

    “为什么?”钟大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望着珉锡,“为什么要报名?为了那奖金吗?不是,这他妈还会有人自愿报名?”

    “不是,我不缺钱,我只是,想过点不寻常的日子罢了。”珉锡被钟大看得有点慌乱,“从小到大,我一直过着正确的人生,走着最正确的道路,好好读书,找到一份好工作,赚钱,拼命地赚钱,周而复始,我都要无聊透了,日常渐渐压得我喘不过来气。所以我想……”

    “你这是中二病吧?”钟大打断了他。

    “可能吧,总觉得要做些疯狂的事才能让自己重新活过来,所以就鬼迷心窍地报名了。”珉锡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我还是高估自己了,昨天晚上捅了那刀之后,一夜都没合过眼,总觉得会梦到她来索命。”

        见钟大不做声,珉锡便继续说道,“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应该内疚的,我只是做了对得起我身份牌的事罢了,我不杀她我就会死。但一想到我亲手终结了他人的人生,并且之后还要杀更多的人,我就有点后怕,我觉得我会遭报应的。”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该遭天谴的是那些幕后黑手们。”钟大搂过珉锡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很快了,只剩八个人了,我们很快就能赢了。”

    “不过来参加这个游戏,总归也是遇到了好事的。”珉锡似乎渐渐从负面情绪里走了出来,他似笑非笑地望着钟大,眼里带着几分欣喜。

    钟大明白了珉锡的意思,却也不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珉锡正经的装扮,仍是衬衫西裤只不过没打领带。钟大忍不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其实我更喜欢你晚上的样子。”

     

    “喂——”伯贤叫住想要回房的珉锡,将他拉入了储物间,“你跟金钟大走得太近了,别人发现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

    “刚刚他们几个已经在猜你们是不是情侣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伯贤的声音带了隐约的怒气,“你本来身份就敏感,就不怕引起别人的怀疑的吗?别忘了我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你怎么老是这么暴躁?”珉锡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现在局势一片大好你着急什么?”

    “我能不着急吗?我怕你给我找麻烦连带我一起死了!”伯贤上前提起珉锡的领子,“实话跟你说了,我跟我男朋友一起被绑过来的,我只有活着出去了才有可能见到他,没想到又跟你连成了情侣,所以我不允许你拖我后腿知道吗!”他凶神恶煞地威胁道,“别再做多余的事了!”

    珉锡“啪”地打掉了伯贤的手,“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关系,你这样对我真的好吗?你自己也清楚,我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呵,也对。”伯贤冷笑道,“反正我跟你才是真正的情侣,金钟大只是个丘比特罢了,如果你们俩真的引起了怀疑,那你也可以除掉他以证清白。”他望着珉锡有些讶异的眼神说道,“必要的时候就杀掉他吧,只要我们俩不暴露就行。”说着便离开了房间。

    珉锡望着伯贤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钟大啊,我问你——”曾铭故意亲切地叫住了钟大,不怀好意地发问道,“你觉得哪两个人是情侣啊?”

    “我不知道,本来以为许聪肖嘉蓉会是情侣的,但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也不是。”钟大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回答道,“你说警长会不会也有这个嫌疑啊?他和郑文雪,或者是和肖嘉蓉?不过我觉得,应该先把丘比特找出来。”

    “嗯,现在剩下的八个人当中有两匹狼,还有一对情侣,走错一步棋我们都可能输。”曾铭似乎是从钟大的答案之中发现了什么,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钟大觉得莫名其妙,他隐隐觉得他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怀疑,不管是好人还是狼人都对他虎视眈眈的。

     

    珉锡洗完澡时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五分了,他连头发都来不及擦干就冲出了房间。他预感到了今晚是一次关键的博弈,决不能迟到落了下风。

    “这么着急,气喘吁吁的是要做什么?”冯雨晴看着从珉锡的湿头发上一路滴落在走廊上的水渍问道,“看你这是刚洗完澡啊?”

    珉锡不理会她,刚一坐下,曾铭的发问声便已传来,“今晚刀谁?”

    “周正洋吧,先把警徽落了,不能让好人多那一点五票。”珉锡一边擦头发一边答道。

    “不。”曾铭笑里藏刀地拒绝了,他身体渐渐逼近珉锡,“我想刀金,钟,大。”

    “理由呢?”珉锡不甘示弱地用眼刀回瞪他。

    “因为我怀疑你跟他是情侣。”曾铭开门见山地说道,坐回了自己位置,“你跟他接触太过频繁了,他又不是我们的狼队友,我只能推测你跟他是情侣。”

    “笑话,你和周正洋还走得很近呢,怎么不说你们是情侣?”珉锡反驳道。

    “因为今早的投票,出卖了金钟大。”曾铭慢条斯理地说道,同时开始把玩手中的短刀,“在前一天的投票中,我是投给了他的,所以在他眼中我肯定不是好人。但今早我跳预言家时,他却二话不说地相信了,并且帮着我们狼队一起冲票把预言家弄死了。我认为他不是那么蠢的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他知道谁是狼,但他也要帮狼赢。”

    曾铭抬头,与珉锡四目相接,“也就是说,他和你是人狼恋。”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和他人狼恋的话,今早投票时,我大可以带着他站到预言家那边,直接把你投出去,那样的话就会是五点五票对三票,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讲话了。”珉锡波澜不惊地答道,“我帮你坐实了预言家的位置,我要是第三方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反正预言家又没有验我的身份。”

    这番话把曾铭噎住了,冯雨晴倒是反应过来,“那是因为你不确定警长那一点五票究竟会投到谁身上,假如他投给了许聪,那么出局的还是许聪,但你也会在我们眼中暴露。”望着珉锡有些僵硬的表情,她更加自信地说道,“为了不暴露你是情侣的事实,你只好继续跟着我们一起冲票。”

    “没错。”曾铭继续说道,“何况我去探过金钟大的口风了,他暴露得太明显了。”曾铭得意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他眼里根本没有你金珉锡这张牌,也没有提到我和雨晴,而是将情侣的矛头指向了其他人。这是人在知道信息时的下意识反应,证明他清楚地知道狼人是谁,也知道情侣是谁。”

    “一派胡言。”珉锡翻了个白眼,“你们俩口径一致地怼我,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们是情侣呢?”话一出口,珉锡便后悔了,果不其然引起了冯雨晴的反驳。

    “就算我跟曾铭是情侣,狼狼恋依然是狼阵营,你可不一样了。”冯雨晴的声音变得很清冷,“人狼恋是第三方,换句话说,我们两边,是要杀个鱼死网破的。”

    “我和金钟大不是情侣,我也猜不到情侣究竟是谁,要怎么样你们才肯相信我?”

    “很简单,今晚就刀金钟大,他死了你还活着,我们便还是同伴。”曾铭举着刀说道。

    伯贤那句话在珉锡脑海里飘过,“必要的时候杀了金钟大吧,只要我跟你不暴露就行。”他望了望眼前两人凶狠的眼神,终究还是笑着拿起了刀,“走吧,去他房间。”

     

    -





    “还是我来吧。”望着珉锡有些犹豫地站在钟大房门口,曾铭一把上前推开了他,“今晚我来动手。”

    就在那一瞬间,曾铭忽视了珉锡嘴角咧开的笑容,在他摸上钟大门把手的前一刻,就被身后的人勒住了脖子。

    珉锡用右手臂一把抡过曾铭,左手的刀直接用力扎入了他的腹部。

    “啊——”曾铭发出了惨烈的哀嚎,四肢乱动地挣扎着,珉锡趁势将他摔在地上,自己则压上去想往心脏补上一刀。

    “你个混蛋!”曾铭喷出了一句含血的咒骂,眼里散发出恶毒的怨恨,他用尽全力拿起手中的短刀也扎向珉锡,“一起下地狱吧!”

    珉锡勉强侧了侧身子躲开了,但那一刀还是刺到了他肩膀上。他顾不得伤口带来的剧痛,将刀子从曾铭的腹部拔出,直接捅向了对方的脖子,断绝了他一切言语。

    “是你逼我的!”珉锡也发狠地喊道,急速的喘着粗气,声音却在下一秒恢复了冷静,“我们本来还可以好好谈判的,是你逼我的。”

    曾铭喷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死者都多的血液,简直就像岩浆喷射一般。他的气管被直接切断,噗噗地往外喷着血,脖子上的伤痕触目惊心,看起来整个脑袋都歪向了一边。他的手无力地从刀柄上垂下,临死前的眼神似乎还在诅咒着珉锡。

    由于距离过近,珉锡整张脸都被喷满了鲜血,直接糊得他睁不开眼,他扯过浴巾胡乱抹了抹自己的脸,一睁眼就看到冯雨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你果然是情侣。”冯雨晴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

    “是。”这种时候也没有必要再藏了,珉锡干脆地承认了。

    冯雨晴有些厌恶地瞥了瞥曾铭丑陋的尸体,拿着刀绕了过去,想扭开钟大的房门,却发现已经被上了锁。

    “没用的。”珉锡心有余悸地解释道,“一晚上狼人只能刀死一人,现在曾铭已经死了,所以所有人的房门都被自动锁上了。”他轻轻地把肩膀上的刀拔出来,捂着自己的伤口站起,嘴角上依然挂着笑容,“不过规则说的是杀死任一一人,也就是说杀死狼人也可以。”

    “还真是被你摆了一道。”冯雨晴打量了一下珉锡有些血肉模糊的伤口,踢了一脚曾铭的尸体,“这家伙还是做了点有用的事,现在你也受伤了,明天投票你可就死定了。就算你们的丘比特是警长也没用,四票对三点五票,你们还是得输。”

    “别那么自信,一切未成定局呢。”珉锡笑道,用力将曾铭脖子上的刀子拔出,随意地在尸体衣服上抹了抹,“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我看你还是早点想好你的遗嘱,明天就和你的小情侣一起共赴黄泉吧。”冯雨晴冷漠地绕开了地上的尸体,头也不回地走入了自己的房间。

    “妈的疼死老子了。”珉锡这才放松下来,捂着自己的伤口跑回了房间,拿出里面的医药箱,干净利落地止血包扎上药。他刚刚脑中已经想好了一套完整的计划,明天公投时就是孤注一掷的时刻,只要成功了,便能大获全胜。

    其实他刚刚脑海里也确实闪过了杀死钟大的想法,但还是被他放弃了。他无聊的人生好不容易才出现了一个这么有趣的人,他又怎么舍得把他给杀死呢?

     

    伯贤是被门外急切的敲门声给闹醒的,他迷糊地睁开了眼,发现挂钟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零五分。意识到已经过了狼人活动时间的伯贤松了一口气,模模糊糊听到外面是珉锡的声音之后便开了门。

    门外的场景彻底冲击到了他,珉锡肩膀上裹着纱布站在他门前,背心短裤赤脚,和他白天的装束大相径庭。而他后面则躺了一具被浴巾盖住的尸体,地板上是无法掩盖的血迹。

    “你杀了谁?”伯贤出门查看,一把掀开了浴巾,勉强分辨出是曾铭的脸之后大惊失色地望着珉锡,“你们内讧了?”

    这时钟大的房门也被打开了,钟大似乎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珉锡刚想开口跟他解释就被他打断了,“刚刚你们的动静,我趴在门上隐约感觉到了。”他望向珉锡的眼神有些复杂,“谢谢你。”说着他还去检查了一下珉锡的伤势。

    “别这样说,我们是队友。”珉锡低头答道。

    “你们在一唱一和干什么?”伯贤一头雾水,“谁能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他指了指曾铭死相凄惨的脸。

    “我的狼队友发现我在链子里了,他们以为我和钟大是情侣,所以他们想让我刀掉钟大。”珉锡说道,“但我不愿意,所以我把曾铭杀了。”

    伯贤看着眼前两人诡异的气氛也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兀自翻了个白眼,“所以冯雨晴看到你们内讧了?”

    “嗯。”

    “你还被曾铭扎伤了?”

    “嗯。”

    “那我们不就死定了!”伯贤怒极反笑,“你都挂彩了是人都知道你是狼了,四点五票对三票,我们怎么着都是团灭!”

    “你先别急,我已经想好办法了。”珉锡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你们俩先把曾铭的尸体搬回他床上,我去那跟你们说。”

    钟大和伯贤照做,将曾铭的尸体扔回了他房间,钟大还将走廊和房门上的血迹清理干净。珉锡则是故意打翻了曾铭房间里的一些东西,营造出格斗过的假象。

    “说吧,你要怎么办?”伯贤坐上了曾铭的床,背靠着那具尸体,望着对面盘腿坐在桌子上的珉锡和一旁靠窗而站的钟大,“有什么办法挽回局势?”

    “这个给你。”珉锡从裤袋里掏出那小瓶毒药递给伯贤,“这是杀死陈羽霏时我拿走的毒药,可以作为女巫身份的证据。你现在是场上身份最高的双金水,并且没有情侣的嫌疑,你说什么其他人都会信的。”

    伯贤接过了那精致的小瓶子,瞧了一眼珉锡肩膀上的伤口,玩味地笑了笑,“明白了,等着看好戏吧。”

     

    第二天早上,曾铭的尸体是被周正洋给发现的,郑文雪也来看了一眼,没有尖叫,没有流泪,现在大家见到尸体已经麻木了,只是轻声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冯雨晴隐约觉得有点危险,她没想到珉锡还在垂死挣扎,竟然还在之后移动了尸体,擦干了血迹并且制造了假的案发现场,她搞不明白珉锡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而且珉锡一点都没有想要隐藏伤口的意思,绷带直接缠到了脖子上,表情里也没有将死之人的绝望。

    “你还想怎样?”冯雨晴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去房间里找了珉锡,却刚好撞见钟大在给珉锡换绷带。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两人,略带讽刺地发问,“哟,这是变成真情侣了?”

    “谁是情侣还说不准呢,冯雨晴。”珉锡没有正眼瞧她,“太得意忘形可不好。”

    “死到临头还嘴硬。”冯雨晴反驳道,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分钟后见。”

    她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伯贤朝她迎面走来,对方还是跟前几天一样,一副懒散轻蔑的神情。在两人擦肩而过之时,冯雨晴听到了伯贤嘴里念叨的话语,“你杀气太重了。”

    九点很快就到了,仅剩的七个人已经在圆桌前坐好。肖嘉蓉是最后才到的,眼眶依然是红肿的。本来她已经想放弃投票了,但看到房间里屏幕上的警告之后还是不情愿地过来了。

    珉锡和伯贤特地在周正洋一左一右坐好,钟大则坐到了对面。这时周正洋也发现了珉锡肩膀上的伤口,皱起了眉头。

     

     

     

     

     

     

    周正洋让珉锡首置位发言,珉锡清了清嗓子便说道,“如各位所见,我昨晚受伤了,我就是狼人,我的狼队友是许聪和冯雨晴,昨天晚上我是被冯雨晴给捅伤的,因为我发现了她在链子里面。”对上了冯雨晴略微震惊的瞳孔,珉锡继续平静地说道,“冯雨晴是第三方阵营,他们阵营应该还有三个人在场,肯定已经绑票了。我不知道她情侣是谁,我也不知道谁是丘比特,所以今天剩下四个人的票,必须全部挂在冯雨晴身上,否则无论是好人还是狼人都得输。”珉锡特意提高了嗓门,“今天把冯雨晴和他情侣投出去,你们好人阵营至少还有三个人,就看我晚上刀人准不准,我们两方还有争胜负的机会。但如果今天不把冯雨晴投掉,我们好人狼人都得输。所以这个交易接受与否,你们好人自己看着办。”

    郑文雪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该是自己发言了,好半天才惊讶地开口指着珉锡问道,“你是狼?冯雨晴也是狼?那这样的话……今天是不是在这两个之中选一个投就可以了?”

    肖嘉蓉直接过掉了发言,她没有力气再开口了。轮到了冯雨晴,她说道,“我不是狼,我每天晚上都待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刚刚金珉锡所有的话都是在信口开河。我晚上根本没有见过他,又何来刺伤他一说呢?”冯雨晴冷笑了一下,“其实三头狼应该是许聪,金珉锡和金钟大,而且金珉锡和金钟大还应该是连在一起的情侣狼,让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她这话是对着伯贤和周正洋的方向说的,“昨天晚上曾铭死了,证明曾铭就是真的预言家,狼人怕他继续验人所以杀了他。而金珉锡身上的伤应该就是在杀曾铭时曾铭反抗留下的,所以说他绝对是狼。”她信誓旦旦地说道,“这两个人走得有多近我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只要今天我们把金珉锡投出去,金钟大肯定会殉情而死,这样所有狼都死光,我们好人就会直接取得胜利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啊?”钟大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我是猎人牌好不好?我也根本不是什么情侣,我谁都不认识。我看你就是狼吧,到处诬陷人,到处找替罪羊。”他一副被冤枉的不可置信的样子,“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是猎人,等会谁要敢投我谁就是狼人,如果我真的死了,那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我会直接开枪带走那人的。”

    “你……”冯雨晴用嘴型对着钟大说出了咒骂的语句,钟大却置若罔闻。

    “我觉得金珉锡和冯雨晴都是狼,其中一个是情侣狼,所以他们现在在互咬。”伯贤发言道,“但没关系,一个个杀了就好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毒药,“我是女巫,我的毒药还在,今天先把冯雨晴给投出去,晚上我再把金珉锡给毒死,这样两全其美,我们好人一定能赢。”他对着周正洋,郑文雪和肖嘉蓉说道,“听到没有?今天好人绝对不能分票,全票挂在冯雨晴身上。”他又举起手中的毒药晃了晃,“听女巫的,跟着女巫走不会错的,警长,我希望你不要再做错事了。”

    “我……”周正洋快速扫了一眼伯贤,又避开了目光接触,“我也觉得金珉锡和冯雨晴都是狼,而且金钟大和金珉锡应该是情侣,一个是猎人一个是狼人。所以干脆这样吧,今天我们四个把金钟大给投出去,金珉锡应该会殉情而死,那金钟大你开枪打死冯雨晴怎么样?这样我们好人就能赢了。你猎人牌也是好人牌来的,这算是你最后为好人阵营做的贡献了。”

    “你傻逼吗?万一他们俩不是情侣的话,投死一个猎人不等于让我们好人自己送死吗?”伯贤不顾违反规则地朝着周正洋咆哮道,“我看你他妈是狼吧来误导言论的!”

    伯贤被项圈警告之后马上停止了咆哮,但钟大又接着咬牙切齿地插话道,“我再说一次,谁他妈敢投我我就拉谁当垫背,不要来惹猎人。”

    周正洋似乎发现了什么,有点后怕地说道,“你说得对,我不是狼,我真的不是狼,刚刚只是糊涂了,不投猎人,不投猎人。那投金珉锡吧,如果金钟大是殉情而死的猎人的话就开不了枪了。最保险就是投他了,今天投金珉锡,晚上你毒掉冯雨晴好吗?”周正洋朝着伯贤说道,“今天先出金珉锡!”

    屏幕上显示——

    *警长归票一号金珉锡,所有玩家准备投票。

    三——

    二——

    一——

    “我告诉你们我带毒威胁!谁不投冯雨晴我今晚就毒死谁!今天必须所有人都投冯雨晴,不然我今晚就毒死谁!”伯贤抓住最后的机会喊道,再插话一次他就会被处死,“不想被毒死的就投冯雨晴!”

    “你他妈才不是女巫!女巫早就被杀死了!”发现局势不对的冯雨晴也大喊道,可当她喊出来的同时,其余人也开始投票了。

    珉锡钟大伯贤肖嘉蓉投给了冯雨晴,周正洋冯雨晴投给了珉锡,郑文雪则独自投给了钟大。

    *玩家冯雨晴四票出局,剩余玩家请在两分钟之内处决她,否则全员处死。

    “你个女巫为什么要搅局!!”周文洋提起伯贤的领子怒骂道,“冯雨晴不是情侣!情侣还在!情侣狼还在!狼刀在先!他今晚刀了你的话你连毒药都不一定能用出去!”他绝望地看了一眼金钟大,“这个金钟大应该不是真的猎人,他和金珉锡应该是双狼!你一个女巫为什么要站狼坑里!”

    听见周正洋有些语无伦次的推理,伯贤冷峻地推开了他,装作无奈地摊开了手,“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女巫啊。”

    “什么……”

    这时冯雨晴敏锐地窜到了柜子前,掏出那把一直无人问津的手枪,熟练地上膛朝门把锁射击,想逃出去。为了防止其他人追她,她还朝着珉锡的方向射击。幸好钟大眼疾手快,带着珉锡一起蹲到了桌子底下,躲过了两发子弹。

    但冯雨晴开了几枪之后也再无动作了,因为她感到脖子上的项圈正在不断收紧,迫使她丢掉手中的枪。冯雨晴只能痛苦地用手抓住那项圈,抗争着那无法挣脱的力量。

    时间只剩下三十秒了,伯贤赶忙冲过去捡起那把跌落在冯雨晴身边的手枪,略带犹豫地瞄准了倒在地上的少女。

    “呃……”冯雨晴还在拼死挣扎着,脖子已经被勒出了血痕,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伯贤也不忍再看,偏过头去避开视线,手却重重地扣下了扳机,断断续续地开了三枪结果了冯雨晴。

    第一次用枪的伯贤被巨大的枪声吓得战战兢兢的,呆愣在原地了好一会,精神恍惚。

    周正洋望着这一切,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还有些发抖的伯贤的背影,冲过去追问道,“你不是女巫的话,那你是什么……女巫又是谁……”他指着周围一圈人问道,“你们都是些什么身份啊!”

    郑文雪还未从刚刚的惊恐一幕中回过神来,便感到三个阴森森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低头一看,发现珉锡钟大和伯贤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好人阵营交牌吧,没有胜算了。”珉锡从桌子下钻出来说道,“你们就剩三个人了,今晚我再刀掉一个,明天直接绑票就赢了,就算你多那零点五票也没用。”

    周正洋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伸出手指着伯贤,“难……难道你是丘比特?”

    “错,我是村民罢了,不过被连进了链子里。”伯贤看着剩下三人绝望无助的神情后觉得有种变态的胜利感在心中盘旋,“金钟大才是丘比特。”

    “什么……”

    “投降吧,那样的话还会死得痛快点。”珉锡再次劝说道。

    “不,我们还有机会。”周正洋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冷静了下来,“你们不知道真正的猎人是谁,你晚上不敢随便杀人的,要是杀到猎人你们也会死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大捧腹大笑道,“猎人不就在这吗?刚刚不是自己跳出来了吗?”他指了指一旁的郑文雪,“单票飞我,刚刚那种局势还要投我一票,不是猎人还能是啥?”

    “我才是猎人,我才是猎人。”周正洋不放弃地说道,“我才是猎人!”

    “那好,我们晚上见,警长大人。”珉锡挥挥手向周正洋以示告别,“看我刀了你之后能不能开这一枪。”

     

     

     

     

     

     

    “那个冯雨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用枪?”钟大不解地问道。摊牌之后的三人已经敢明目张胆地聚在餐厅里了,大有提前庆祝胜利的意味。

    “谁知道呢,看起来就不像个善茬。”伯贤说道,“话说刚刚的票型真是惊险,只要少一票,如果肖嘉蓉那一票投到你身上,那死的就是我们了。”

    “而且钟大还把猎人诈出来分票了,你们都干得漂亮。”珉锡举起了红酒杯示意干杯,“来,庆祝一下~”

    “郑文雪真的是猎人吗?”伯贤将红酒一饮而尽,有些担忧地问道,“万一周正洋是呢?要是杀死了猎人我们可是要陪葬的。”

    “不可能,郑文雪绝对是猎人,周正洋就是跟你一样的四字强神。”珉锡又点了一根烟,“以我多年的游戏经验判断,发言和表情都是可以表演的,只有票型是不会骗人的,尤其是这种生死关头的投票,暴露得往往都是跟底牌有关的信息。”

    “那祝你今晚好运。”钟大说道。

     

    钟大正躺在床上假寐时听见有人在敲他的房门,打开一看,竟是从未单独交谈过的肖嘉蓉。

    “金先生——”肖嘉蓉面容憔悴,声音如同蚊子叫般大小,“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钟大让她进了房,肖嘉蓉还是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金先生,求你了!回头吧!丘比特是可以回头的知道吗!?”

    “哦?”钟大挑了挑眉。

    “丘比特是可以选择回归神位的,是可以跟好人一块获得胜利的。”肖嘉蓉哭哭啼啼地解释道,“只要明天投票时我们一起把情侣投出去,我们好人就可以赢了!”

    “那你能给我个要我帮你的理由吗?”钟大带着反讽意味地问道。

    “因为你的情侣杀了人,他们杀了好多好多的人,他们,罪大恶极。”肖嘉蓉一字一句地说道,“杀人是要偿命的,他们是罪人,而且本来人狼恋就属于坏人阵营,你应该选择站在我们这边的。”

    “你认为杀了人就是罪人了?”钟大语气不善地反问道,“狼人杀人有什么错?情侣屠城又有什么错?被绑架到这深山老林里,你还妄想着用外面法律社会的那一套监管体系吗?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我……可是……”肖嘉蓉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涨红着脸解释道。

    “在我看来,无论是狼人砍人诬陷人,又或是情侣挑拨离间,都只是尊重自己的身份牌努力活下去罢了,反倒是你——”钟大慢慢靠近肖嘉蓉,“你有为自己的好人阵营做出过丝毫的贡献吗?不是一直都躲在男朋友怀里逃避吗?没有付出的人,又怎能奢求活到最后呢?”

    “不是这样的!金先生你听我说!”肖嘉蓉猛地站直了身子,“我们……我们不能失去最基本的道德……我们不能让坏人得逞!”

    “那我选择做坏人。”钟大默默起身打开了房门,“请回吧。”

     

    肖嘉蓉走后没多久,“叩叩叩”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钟大再次问道,“谁啊?”

    门外的人不回答,只是继续敲啊敲,钟大瞥了瞥嘴喊道,“如果还是来劝我的话,那请回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这件事跟你的性命攸关,我希望我们能够好好谈谈。”周正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敲门的手依然没停。

    钟大还是受不了那骚扰的声音给他开了门,没好气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如果你能站回我们好人这边,那胜利之后的奖金可以都给你。”周正洋信誓旦旦地说道,“口说无凭,我可以给你立欠条,只要好人能够胜利,钱可以都给你。”他说到最后声音有点哽咽,“真的,求你了,帮帮我们吧。”

    “你劝我有什么用?”钟大避开了话题,“珉锡今晚要杀你的,退一万步就算我明天真的帮你们,你还是得死在今晚。”

    “刀落下来那一刻之前我都不会放弃,我不想输,我不想输给那么卑鄙无耻的人。”周正洋答道,“你跟我们一起吧,还有机会翻盘的。”

    “看来不让你彻底绝望你还真是有够纠缠不休的。”钟大望着周正洋紧张的神情摇了摇头,“你跟我讲金钱道义什么的通通没用,因为——”他凑到周正洋耳边低声说道,“我喜欢上那头狼了。”

     

    “那月亮在一直疯狂地将我们呼唤,whatyou think about that, what you think about that that~~”凌晨两点半时珉锡蹦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了房间,跑到餐厅里拿起那把之前被藏起来的斧头,一边在走廊愉悦地唱着,“hey mama, 现在就在这瞬间,let’s make a nightwoo-oh~just you and I woo-oh~~~hey mama, 没什么特别的夜,let’smake a night woo-oh~just you and I woo-oh~~~”

    他来到周正洋门前,一脚踹开门之后飞速闪躲到一边,果然马上有个椅子从房间里砸出来。

    “我就知道你没睡。”珉锡踏进了周正洋房间,斧头被他藏到身后,他望了望已经两点四十的挂钟,“是不是特别希望快点到三点啊?希望狼人睡过头选择空刀?可惜啊,要让你失望了,我是故意现在才来的。”

    “你别过来!”周正洋已经躲到了床边,拿着一支圆珠笔当作武器拼命挥舞着,“我是猎人!我有枪!你要是杀了我我就拉你陪葬!”

    “那依照规则的话,恐怕我现在已经被系统自动处死了。”珉锡笑嘻嘻地答道,拿出了身后的斧头,“也该送你上路了!”

    “别过来!饶命啊!”周正洋哀嚎道,跳上床想朝另一个方向逃去,“救命啊!救命啊!别杀我!求求你!”

    珉锡第一次砍空了,周正洋慌乱之中丢出的枕头阻挡了珉锡的视线,他的斧头径直砍断了枕芯,里面的棉花飘洒而出,散漫了整个房间。白花花的一片像是下雪一般,和眼下残忍的狩猎显得格格不入。

    周正洋似乎已经被这尖利的斧头刺激得失了神志,竟发疯般地反抗起来。他趁着棉花飘洒的空隙重重地往珉锡肩膀的伤口上给了一拳,在珉锡吃痛时夺过了他的斧头。

    然而正当周正洋抡起斧头时却被迫停住了动作,他脖子上的项圈正拼命勒紧夺去他的力量。珉锡见状,轻而易举地抢回了斧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可惜啊,夜里只有狼人可以刀人,被选中的好人是不能反抗的。”珉锡挥动着斧头柄,用它击打着自己的手掌,望着周正洋动弹不得的僵硬身姿,再次得意地向他走去,高高举起了斧头,“不好意思啦~”

    这一砍及其用力,周正洋挨了重击,步伐踉跄了一下,半倒地地摔出了门口,嘴里开始拼命地咳血。“不……不……”他还在用手臂挪动自己身子挣扎着往后退,“别过来!别过来!”

    “永别啦~”珉锡轻快地追了出去,笑容爬满了整个脸庞,神情和周正洋的恐惧惊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又一斧头砍在了周正洋身上,伤口横贯他整个身体。周正洋随即全身都开始发抖抽搐,不一会便大睁着双眼死去了。

    血液溅满了四周,地板,墙壁,房门上全都是,甚至还有一些飞进了对面的房间。珉锡抬头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空房,发现上面贴着的名牌是早已死去的陈羽霏的。

    “Yo, 你不需要打扮得花枝招展,放下手中的事过来有何不可,随便穿着和打扮下就来通宵吧,你从母胎起就是不同级别~”对尸体早已司空见惯的珉锡不再理会周正洋的躯体,继续欢快地在走廊蹦跶起来,“其实你穿什么都火辣,就算做好计划也很明显,没有任何的多余啊,一年正越来越短暂哟~”

    他的歌声越来越大,甚至抡起斧子把每一间房门都砍一遍,留下重重的痕迹,以宣泄自己的情绪。“我现在是如此地把你想念,what you think about that, what you think about that that~~我想与你一起在这热情中飞翔,what you think about that, what you think about that that~~”

    终于,珉锡来到了钟大和伯贤房间的过道之间,他知道两人没睡,于是一边用斧头砸门一边继续唱道,“忘掉一切,聚到这里吧,现在就让我大吃一惊看看吧~踏着黑夜,到星星上去吧~现在看着奔向你的我吧~”

     

     

     

     

     

     

    十一

    三点一过,钟大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差点跟正在挥动着斧头蹦跶的珉锡撞在一起。珉锡的身上斧头上都沾了血液,一旁的案发现场血腥残忍,但在钟大看来那就像是优胜的勋章一样令人喜悦,仿佛胜利女神已经向他们拉响了胜利的号角。

    “Ah yeah Are youready? Everybody put your hands up!!”珉锡快活地向着钟大走来,嘴里的歌声不曾停下,“Now 1 2 3~一起把日常都推翻吧~Everyday is a partyday~~把世界都推翻吧,直到全都倒下来~~~~”

    望着两人含情脉脉看着对方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房门的伯贤心里却有点苦涩,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灿烈。他不知道灿烈现在怎么样了,是生是死,有没有受伤。他自己现在基本锁定了胜局,那灿烈呢?他能赢得游戏吗?他又抽到了什么样的身份牌呢?

    伯贤了解灿烈,他知道灿烈比自己心软,万一抽到了狼人牌或是其他需要杀人的身份牌,他不知灿烈是否能承受得住。

    这时伯贤隔壁的郑文雪突然从房里冒出来,眼眶已经被憋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哭的。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们,会遭报应的。”

    “什么报应?”伯贤觉得有点好笑。

    “你们会下地狱的!”郑文雪尖叫起来,“我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有做错什么吗?我们只是按照规则屠城罢了。”伯贤对着郑文雪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照我说,你们死亡的结局,就是对你们之前无所作为的报应。”

    “你们,不得好死!”郑文雪说完之后便关上了房门,回到被窝里痛哭去了。

     

    第二天九点时,仅剩的五个人在圆桌前坐好,屏幕上显示着——

    *由于玩家周正洋死亡,警徽依照他的意思移交给肖嘉蓉,肖嘉蓉成为警长。

    “已经没有发言的必要了。”肖嘉蓉抢先发言道,不再像以前一样哭哭啼啼,“我只想说,你们赢得不光彩,以后活得也会不光彩,你们会带着污点走完这一辈子,被你们害死的人会日日夜夜出现在你们的梦里,你们的余生将会不得安宁。”她抬起头对着郑文雪说道,“不要放弃,这一票,还是要投给金珉锡。”

    珉锡钟大伯贤都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讲话,郑文雪对着肖嘉蓉点了点头。

    *警长归票二号玩家金珉锡,所有玩家开始投票。

    三——

    二——

    一——

    三人齐刷刷地指向了肖嘉蓉,而两个女人则将票投给了珉锡。

    都是意料之内的结果。

    *一号玩家肖嘉蓉三票出局,剩余玩家请处决她。

    珉锡直接把匕首从腰间的皮带掏出,却被钟大一把抢了过去,钟大的声音坚定且不容置疑,“我来吧。”

    肖嘉蓉早已认命地放弃了挣扎,眼神平静,她望着钟大渐渐走向她,嘴里继续诅咒着,“记着,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善终。”

    钟大冷笑一声,也不否定,“可能吧。”

    肖嘉蓉闭上眼睛一副大无畏的做派,钟大也不再跟她客气,一刀抹脖子解决了她。

    确定了肖嘉蓉死亡之后,屏幕再次亮起——

    *由于好人阵营仅剩猎人郑文雪一人,猎人失去死亡后追刀开枪的能力,故第三方阵营胜出,失败方将被立即处死。

    “滴滴滴——”郑文雪脖子上的装置立即响起,她随即痛苦地抓住自己的项圈,不想让她继续收紧。但这时项圈后方的红灯已经亮起,之后“砰——”地一声爆炸,直接了结了她的性命。

    郑文雪脖子被炸得血肉模糊,脸和脑袋也是不堪入目,她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毯上,彻底失去了动作。

    “所以这是……赢了吗?”伯贤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地说道,他再三确认了只有他们三个还站着的事实,突然有点兴奋得想哭,“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恭喜三位取得了游戏的胜利,奖励将会以支票的形式支付。

    *现在三位可以离开了。

    这时三人脖子上的项圈同时松开,整齐地掉落在了地上。

    钟大摸了摸变得空空如也的脖子,觉得比起以前自由了不少,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一旁的伯贤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开门离开这个圆桌房间。

    然而房门依旧是锁着的,这时珉锡敏锐地发现屋顶上的排气口周围出现了未知的气体,他还来不及提醒两人,便已因为吸入过多麻醉气体而倒下了。

    在临闭眼前,珉锡看到了钟大和伯贤也倒下的身影。


情娘

【EXO】CP同人文汇总

“几千个日夜来回 榨取出一篇万字长文

脱离了名字也不过普通缘份 不是爱人”


部分文的链接在评论里!!

有事私我!!


汇总的文不全,只收入了一些自己看过的喜欢的文,cp也有一定偏好,带前队员cp。 


主灿白:


*《天光》河唐先生:心中白月光文之一,文笔总体上偏欢脱,一方倾心付出一方有白月光且不善言辞,后期有破镜重圆戏码。带牛鹿,开鹿。

“朝暮与年岁并往,然后与你一同行至天光”


*《于无声处》带刺回礼S:文笔细腻优美,每句话都带着深情,剧情偏虐有些许狗血,两个人情深不寿的故事,结局无奈又真实。

“自此,朴灿烈和卞白贤相爱十四年,相...

“几千个日夜来回 榨取出一篇万字长文

脱离了名字也不过普通缘份 不是爱人”


部分文的链接在评论里!!

有事私我!!


汇总的文不全,只收入了一些自己看过的喜欢的文,cp也有一定偏好,带前队员cp。 


主灿白:


*《天光》河唐先生:心中白月光文之一,文笔总体上偏欢脱,一方倾心付出一方有白月光且不善言辞,后期有破镜重圆戏码。带牛鹿,开鹿。

“朝暮与年岁并往,然后与你一同行至天光”


*《于无声处》带刺回礼S:文笔细腻优美,每句话都带着深情,剧情偏虐有些许狗血,两个人情深不寿的故事,结局无奈又真实。

“自此,朴灿烈和卞白贤相爱十四年,相守七年,生离七年,死别无期。”


*《越人歌》河唐先生:古风短篇,两人在不对等的世界里却暗生情愫,奋力打破世俗却抵不过现实残忍,逃不过生离死别。同名ost出圈。

“「他叫您,好好活着。」清风拂来,伴着青草香。——你赴了黄泉,我又如何独活。人世苍茫,浮沉过往。纵满腹锦绣,又奈何你无暇多情人间。”


*《世界和我爱着你》河唐先生:剧情一波三折,从一方默默付出一方残暴相待到后来互相深爱,仍逃不过命运多舛的结局。不是我喜欢的剧情,但文笔没得说。

“我和这一方世界,都如此这般地深爱着你。”


*《送日》廿井:古风,主灿白带勋鹿繁星。要了我命的一篇文,里面每个人的身份与戏份都把控的很好。剧情构思独特,一场因为交易而产生的阴谋,结局有想不到的反转。繁星的情节虐到失声。

“送日 我赠送给你日光  带着我的光照 你可以活 

送日 我葬送你的日光  带着我的冰冷 请去地狱缠绵”


*《monster》Miss惊蛰:带勋鹿,异能文,以超能力为线索,剧情热血流畅,无结局。

“我忍受刮骨割肉的涅盘,行在刀尖,浴在火海,不远万里,只为来到你身边。与你一同赴死。因为,那么爱。怎么舍得,怎么忍心留你一人在没有我的世上。”


*《joke》《猜火车》河唐先生:全为短篇,人设独特,文笔流畅。


*《单恋无终》《失恋无恙》k的夜歌:偏生活写实,文笔细腻,主灿白,两篇文的cp不一样。

“单恋无终,失恋无恙,迷恋无罪。”


*《滥情导演》 冷刃之刺:三级片导演和小哑巴的故事,带勋鹿繁星,走剧情。

“既然伯贤难戒,那就上瘾吧,灿烈。”


*《当年》浅夏_Light:古风文,有勋鹿开白开兴,用性命为心爱之人披上黄袍,结局be。


*《斯文败类》浅夏_Light:强强,两人背景都很深,互相保护互相信任。

“我曾独身一人游走于不见天日做个孤胆英雄视死如归,遇见你之后学着深爱惦念开始害怕死亡期待长命百岁。”


*《出逃日》soul_沫颜:偏剧情,带勋鹿,强强,监狱里的故事,有隐藏身份。

“孤独的人啊, 终于在这个年头, 找到了 让他义无反顾的火光。 我把我的余生全都给你, 请多指教。”


*《狂欢》soul_沫颜:强退,未看。


*《无非》C_知名不具:贴近生活,破镜重圆,文风细腻温柔。


*《春鬼》 帘隐青灯:古风文,作者功底深厚,文笔剧情很吸引人。

“春鬼至,春幕遮,芙蓉帐里戏娇娥。”


*《夜奔》《试身》带刺回礼S:《夜奔》讲述了一个青春和遗憾的故事。


*《这个杀手有点冷》


*《春泥》


*《我心匪石》


*《剧中剧》hi_foggyeye:开灿白,勋鹿。被推过好多次但一直没看。


*《我们仨》朴菜叶:温馨欢脱,带小孩的故事。

“你才不是棒槌。晚安。”


主勋鹿

*《双生》校园文,伪骨科,结局好像是开放式的。

“我们本来就是属于一体的双生花,不过逆向生长。前十八年,在看不见对方的地方,依附生长。在匆匆的时光里,终于有了短暂的相对。不惜损耗生命,诠释一生中最深刻的爱与恨。”


*《光阴都会告诉你》南木鲁道夫:现背文,和所有现背一样,所谓情愫最终会化为灰烬,最终都会成家立业,那人不过已成回忆里的最美。

“蘑菇蘑菇不会开花,小鹿你还爱他吗? 蘑菇蘑菇不会开花会长大,小鹿去森林找吧。”

“是否终我一生 都无法逃离 你清口一开 唤我之名”


*《独占欲》夕阳植物/SAMAOMIKA:看的太早,剧情有些模糊,甜虐参半,结局好像是be。

“俗套的爱情故事一开始总是英雄救美。”


*《甘为你受》:主鹿勋,lay贤,牛灿,篇幅中长,看了好几遍的文,主要讲了社会高层的生活以及难能可贵的恋情,最喜欢开绵的设定与情节。

“鹿晗觉得特别憎恨下雨天,因为这一天淤泥脏了他的鞋,雨水带走了他的吴世勋。”


*《枪花》皮诺:好像有一共三部,警察之间的故事,情节大于情感,内容带感。

“怎么就遇到你了呢?宿敌一样的爱人。”


*《痛症》卡普xi:鹿勋文,兄弟骨科,一场前途渺茫的禁忌之恋,在感情和道德面前摇摆不定,文笔真实细腻。

“曾经以为过的温柔心碎,更是要被蹉跎成最严厉的痛症。”


*《永日》抽来疯:沉迷了好久的文,破镜重圆,校园产生情意,中途有因误会出国,最终和好。最喜欢校园时期,个人认为,如果这篇文是原耽应该会很火。

“鹿晗,就是关于吴世勋,最光明的秘密。”

“如果教室里没有人,我真想靠在你肩膀上。”


*《乱世》长安未知:带灿白繁星,古风文。


*《鸦盲》皮诺:未看,网上评价:民国的盲眼少爷和现代的大学生,跨越时代,跨越语言,跨越身份,不顾一切,只为来到你身边。

“不用害怕,不用退缩于年华,咫尺刹那,容我生生世世,护你绝代风华”


*《荏苒》注册只为吴色魂

“你能够喜欢我,陪我长大。这所有的一切,给我的温柔。简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


*《比你先睡的人》ZeroDuckMAN:两人一起长大,在年少时就已互相喜欢,有些深奥难理解。网上:其实他们是相爱的,可终究因为各种残酷的现实不得隐藏真心。所以,终究不能共眠。比你先睡的人原来也是你所爱的。


*《苍凉复现》长安未知:黑道文,强强,带繁星灿白,基本he。


*《返璞》


*《慕九》皮诺



主繁星:

*《乱(exo)伦》亦慕夜凡:很喜欢的一篇文,带灿白,勋鹿,桃勉,每一对的故事都写得极好。伪叔侄,是一个深爱与误会,守护与无奈的故事,值得细品。ost也超级好听。

“伦,不就是用来乱的。”

“——艺兴,我唯一庆幸的是 ——枪决的时候 ——他们瞄准的是额头而不是心脏 ——因为那里住着你 ——我舍不得”


*《48小时》辛辛息息:超级神文了,主kris,全员,偏勋鹿 牛桃 繁星 开白,悬疑文,个人感觉像密室逃脱,情节烧脑设计特别。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前辈"“你是我见过最自大的忙内”

“永远不要怀疑,你正经历着生命中最好的时刻。 You just don′t know it.”



*《娱人愚己》SAMAOMIKA:现实向文,文笔细腻。

“张艺兴和吴亦凡的四年,不是相濡以沫,而是相依为命。”


*《how are you,how old are you 》欢脱向


*《小明星》


*《禁锢我一生》vivi花:禁锢与逃亡,深爱与沦陷。


*《残翼》敖小鱼: 副灿白,HE ,黑道文。


*《寻开心》敖小鱼:好像讲的是暗恋。


*《流放》亦慕夜凡:校园文,剧情偏欢脱。


*《病玫瑰》尺素欲传长安


*《回到过去》南烟白:带记忆穿越回去。


*《花开必有花落》《花落必有花开》:带灿白勋鹿欢脱文,从校园到工作。


*《阿尔卑斯山没有雪》黑色通芯米:黑道文。


*《路从何夜白》


*《时光说我不寂寞》青柠柚子君


*《吉屋出租》弥敦


主牛鹿:


*《赖皮》陈年疚:一个破镜重圆仍逃不过现实残忍的故事,相爱却无果。看的时候被虐待死去话来的。

“鹿晗,我满分了吗?”

“不过,你感谢命运的时候,我在感谢你。因为命运把你带走,而你的最后一秒选择了留在我身边。”


*《落梅抄》七念不归:是讲了一个求不得,爱别离的故事,故事发生在民国。

 

*《艳鬼》吴良之:带勋兴,开白,灿嘟。吴亦凡是鬼,鹿晗是做鬼的。


*《step》辛辛息息:主鹿晗,带牛鹿兴。


主灿勋


*《荒芜之地》敢爱就敢分:带蛋白牛桃开鹿,娱乐圈文,互相利用。有神预言。


*《the one that got away》SE__HUN.:现实向,虐,be,回忆这篇文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你只需在冗长的记得,我曾爱你这件毋庸置疑的事,无关岁月凋零。”


*《郎骑竹马来》疯魔子:带开鹿,民国文,竹马一起长大,微虐。

“灿烈,希望我怎样呢。——我希望你,安乐百岁,福寿绵长”


*《无恙》Lreneeoh:评论补充老师已经入驻lofter。


主开鹿

*《敌意》轩老头:带灿勋,牛桃,lay贤,每一对的发展都很喜欢。娱乐圈文,记得刚看完时冲击很大,人物剧情塑造的很好,也是最后悔看的一个番外。

“记得要喊停。”


主牛桃

*《听说世上有童话》孑然一真:微现实向,儿时相伴到后来重逢,最后因死别分开,结局be,微虐。


主城堡

*《紫荆》然默无闻:很喜欢的一个作者,很喜欢的一篇文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我于你,只能是错过。带开度,两个cp全be。

“就如同金珉硕,不过他只思了金钟大三年。三年来日出,日落,花开,花败,可心里那份想念始终在那,从未消失。然而对金钟大那份愧疚,也永远的被金珉硕封存在心里。”



*《半残》然默无闻:变(exo)态文学,禁锢。



*《樱花雨不停》然默无闻:现背文,暗恋,微虐。

“钟大。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穷途末路,所以对你还有所期待?”


很喜欢这个作者的文字,文风文笔都很细腻戳人。


主开度

*《到不了的明天》海外翻译:一个有失忆症,每天的开始都会忘记昨天的一切,一个有肺病,结局BE。

“你遗忘着昨天,我期待着明天。”


*《浪中逐利》淫疯嫖荡:开度为主,灿白为辅。游泳背景、涉及生化,结局be。



*《惊世》满城生香:强推,副灿白,监狱文,很带感。

“鬼城旧梦,只消惊世一笑,忽而风华正茂,忽而年事已高。”



*《不纯净》白菜:时间太久记得不清了,但记得挺好看的。

“只要你爱他和他爱你不是同时发生就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喜欢你,所以我会学着接受你的一切。你的骄傲,你的缺陷,还有你的伤口。”



☆以上基本为贴吧发布。


现在很多作者已经封笔或者退圈,文章删了马甲也改了,贴吧上也找不到了。


有些文章看了可能记得不清晰或不太对味就没有贴上来。


愿喜欢。



☆有些时候像是被现实猛然打醒一般,回头看,在不经意之间才发现心里的那群曾经青涩的少年都已经慢慢长大。有着东西只能存在回忆里去回味,算是留给自己的一份念想。


仿佛又想起磕cp,看文的那段时光,不真实却足够美好刻骨。


一直都在喜欢他们,但关于cp的热情会藏进心间,他们是最好的兄弟朋友,是对于彼此最特殊的存在。


留给自己一份念想,来日方长。


☆有错误或者侵权请告诉我,先一步道歉与致谢。


202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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