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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z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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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快跑】


我还是画了啊啊啊啊啊啊!!

意大利语是百度翻译以及有BUG请无视(笑)


【孩子,快跑】


我还是画了啊啊啊啊啊啊!!

意大利语是百度翻译以及有BUG请无视(笑)


烟雨三月

【Ezio/Altair】深雪孤灯

*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融解。

(E子追大导师的故事)


Altair伸手,拂去了我眼角那姑且可以成为泪珠的东西,鎏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些波动,最后都归于平静,一如既往那个对什么事情都很淡然的大导师。

我盯着他看,肩膀疼,腹部疼,后背也疼,脸上更是麻木,他现在还拽着我的衣领,只要他想,我就会再挨一顿。

“我真的看不懂你,奥迪托雷。”

他这么说着,缓缓松开了我的衣领,我看到他右手已经青了一片,可想而知他为了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

“你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理解我?大导师。”

我哀求的看着他,渴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丝丝的理解——我比他年轻太多,他总用荒唐来解释我所有的行为。

“我无法理解你这...

*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融解。

(E子追大导师的故事)


Altair伸手,拂去了我眼角那姑且可以成为泪珠的东西,鎏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些波动,最后都归于平静,一如既往那个对什么事情都很淡然的大导师。

我盯着他看,肩膀疼,腹部疼,后背也疼,脸上更是麻木,他现在还拽着我的衣领,只要他想,我就会再挨一顿。

“我真的看不懂你,奥迪托雷。”

他这么说着,缓缓松开了我的衣领,我看到他右手已经青了一片,可想而知他为了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

“你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理解我?大导师。”

我哀求的看着他,渴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丝丝的理解——我比他年轻太多,他总用荒唐来解释我所有的行为。

“我无法理解你这种疯狂的行为,奥迪托雷,我第一次看到有人会主动往袖剑上撞。”他看起来有些心有余悸,恐怕他这是第二次被我吓坏了,对于我这个总给他制造惊吓的人也有了一些敬而远之的心理。“你总认为你那是喜欢,实际上你那是对我的极大不尊重。”

他又把手放到了我的脸,抹去了更多温热液体,这次我终于感觉到了眼眶翻涌的酸涩,还有无法抑制的眼泪划过伤口的瘙痒感。

“别哭了,奥迪托雷。”

他放缓了自己的声音,尽量让我听起来温柔一点,我愣愣的看着他,烛火的光照让他下巴的轮廓清晰可见,透露着点点无奈。就在刚刚,我明确的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由愤怒到怜惜,只因我脸上的泪水。

我感觉大导师此刻就像我以前翻译过的那本完全看不懂的阿拉伯文件,各种语法错误和复杂的单词,让我无法分析他所表达的信息。

我不知道那天我到底是怎么回去的,大导师拎着我把我扔出去了图书馆,屋外的天气很冷,但很亮,完全没必要拿那一盏油灯,路早已经给我照明了。

我倚着门发了很长时间的呆,肩上的伤口被冻的麻木,同时把那颗火热的心完全冷却。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去的了,因为真的很累,累到连东西都看不清。

晚上伤口疼的愈发强烈,我点燃了屋里才一根蜡烛,这才发现我床单都已经被血液浸湿,我简单地给自己处理的一下,贯穿的伤口几乎让我无法灵活的使用我的右手。

果然如大导师所说的那样,我真的很疯狂,在完美清醒的情况下做出那样的事,不顾袖剑,只想亲他。

睡吧,我对自己说,等到那根蜡烛的光燃尽,天就该亮了。

“Ezio,你要去哪里?”

此时天气不过蒙蒙亮,刺客们已经准备起床开始一天的新生活,我牵了一匹马,在鹰堡后面的山崖上驻足了很久。

马西亚夫的风景总是很美,昨夜那一场雪更是添加了一股韵味儿,广袤磅礴的气势是弗洛伦萨无法拥有的奇景,浅淡的颜色外加时不时袭来的冷风,像极了鹰堡里的大导师们。

我以为在这里没有人会发现我的痕迹,直到我听到了马利克导师的疑问。

“你看样子是要出一趟远门,如果是去耶路撒冷的话,那么请稍等我一会儿,我会与你同去。”

他这么说道,我没有任何回答,甚至都不敢回头,如果他看到我脸上的淤青,必定会问我很多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并不去耶路撒冷,马利克导师,虽然听起来很突然,但我还是要跟你说,我要返回佛罗伦萨了。”

“怎么回事?”他上前两步,掰着我的肩膀让我强行回头看他:“是因为我昨日的言论吗?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你不过才来六个月,你和Altair还有很有很多相处的时间,你们会解决好……。”

我低着头,尽量让面孔都隐藏在兜帽之下,然而我并不能逃离开马利克导师的眼线,那些东西太明显又太刺眼,如丑陋的水蛭一样令人难以忽视。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他打你了?”

他语气听起来有点震惊,吐露的话语让我有些羞耻,我并不想让这些丑陋的伤疤被众人看到,它们都在提醒着我昨晚做了多么蠢的事情。

“没什么,马利克导师。”我退后两步,从他的手中挣脱,真希望快速解决这些话题,快点离开这里。

“你别告诉我摔倒能摔成这副样子,你昨晚都干了点什么?你是把他衣服扒了吗?”

马利克导师怎么会想这么多,我扑到刀尖上才只得了他一个吻,如果真要把他衣服扒了,我想他一定会把我戳成筛子。

“我没有。”我回答着,马利克导师看起来出奇的愤怒,可能是对我,可能是对大导师。

“你还有什么地方受伤的吗?”他问我,我摇摇头,表示没有。

其实还有很多,肩上的贯穿伤先不提,就后背而言,那里有一道很长的划伤,是我撞在桌子尖锐角的时候弄出来的。腹部还有淤紫,想来以后的一个月里它都不会消去。

“Ezio,你这又是何苦?”

马利克导师已经刚从愤怒的情绪中平复了下来,我眼神复杂地盯着我,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在里面。

他当初警告我不要对Altair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是怕我的喜欢根本得不到回应,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然而他根本想不到我会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你别怪他,他从来没有这种事情的经验,有些刺客因为这些方面吃过很多亏,所以他本能的有些抵触这方面。”马利克导师努力的给我解释着,希望我的谅解:这也是事实,刺客的历史里不乏有因为爱人死去而放弃一切,或者是为了救爱人而赔上整个团队的事情发生,大导师最见不得的就是无谓的牺牲,这么一来,他对我的抵触到也能有理由来解释。

可那不是我想听的。

我不相信他会那么脆弱,爱人死去之后会一蹶不振。我也不相信我会那么脆弱,这么轻轻松松就能死在别人刀下,我也不会当上导师。

我敛了敛神情,朝马利克导师笑了笑。

“没有,我想回去只是因为单纯的思念家乡的亲人,并没有对大导师的责怪,很感谢你们这六个月以来的照顾与指点,感激不尽。”

我牵着马从马利克导师的身边经过,走出这长长的雄伟山崖,伴随着清晨朝阳的升起,迎面飞来的冷风,年轻刺客们的奔跑,一步步的离开鹰堡。

待到出城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积雪并没有化,我身后这厚厚的一层白絮上留下了马蹄印,所幸没有染上灰尘,让这些白色的精灵能够永驻在马西亚夫的鹰堡上。

我想起昨晚挑着油灯去找他,昏暗的火光和满地的大雪相拥,洒下昏黄色的孤寂。

自嘲了笑了笑,我一夹马腹,启程离开了这里。

我赶了一上午的路,在太阳高照的时候来到了耶路撒冷,这个美丽的城市,也是我到达马西亚夫之后来到的第一个城市。

其实我不应该在这里驻留,我应该一路跑回到码头,在那里短暂的休息一下再去海边寻找我的船,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一上午的动作使我肩头的伤口发疯似的疼着,流出的血已经润湿了我的衣服,痛的我是从马上摔下来的。

冰冷的身体在没了寒风的吹拂下渐渐的回温,我把自己拖到角落里,按着自己的伤口,直到它不在流血为止。

疲惫和疼痛两者双管齐下,同时我也发现我的体温并没有稳定在适合的度上,而是一直有上升的趋势。

但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我看着从我面前走过,正在巡逻的圣殿骑士,无力的把头倚在墙上。

疼痛的滋味最难忍受,尤其是在浑身无力的时候,升高的体温开始朝着意识前进,我用宽大的帽子遮住脸,努力的往角落里缩了缩,肩膀上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它渴望被照顾,但是我现在没有精力去照顾它。

我现在连呻吟声都难以克制,断断续续的,虽然小,但是不保证会暴露我的坐标,不过暴露了也好,我现在多希望那群混蛋圣殿骑士能够冲进来给我一个痛快。

当然我只是想想,当某个冰凉的手放到我脖子上的时候我瞬间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走到我身边还能还不被我发现,这人绝对不好解决。袖剑瞬间弹出,直直的朝着面前的人刺去,却在下一秒被人抓住手腕,我抬头,看到那张脸的那刻瞬间呆愣住了,与此同时,我明显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眸中闪过的惊愕。

“奥迪托雷,你发烧了。”他说,我甩甩脑袋,再次看上去,不是我的错觉,是大导师,他居然来这里了,我可没听见任何人说他最近接了什么任务出去。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便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面,跟着他东拐西拐,来到了这个城市的任务联络点,但是这个房子里并没有什么人住过,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但看的出来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这是一个暂时休息的地方。”大导师没打算跟我解释太多,他指了指角落里的软垫,告诉我我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我也没问关于房间的问题,这应该是黎凡特刺客的个人习惯,没必要打扰。

我平静的看着他,他似乎想从这房间里找出一点什么东西来,但是无疑他失败了,他什么都没找到,只得失望的走到我旁边,然后坐下。

“你在找什么?”我问。

他压低着声音回答着:“药品,你伤的应该不轻,但我低估了马利克的无赖程度,那家伙什么都没在这里留下。”

我干笑了两声,同时感觉发烧越来越严重了,它在侵蚀着我,但我并不想管它:“你们还会留下关于发烧的药么?”

“是你肩膀上伤口的药,贯穿伤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痊愈的,你若在养伤期间执意要回到你的故乡,它只会让你感染死在半路上。”

这才是他从鹰堡出发的真正理由吗?我模模糊糊的想,那这个想法并不可信,因为我发烧的时候什么想法都不是经过大脑判断的。

我闭上眼睛小憩,他就在我旁边静静的呆着,这里比刚刚的环境差不了多少,一样的安静。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比那里稍微暖和一点儿,至少我不会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风,不必把兜帽遮住脸来抵御他们,也不用担心疼痛时的呻吟声会招来巡逻的圣殿骑士。

平静就这么蔓延着,我的手从身上滑落,覆盖住了大导师微凉的手背,那种感觉很舒服,我就没有移开,随后抓住他的手指,感受他手心粗糙的薄茧。等到这里被捂热,我又把手往上移了移,触碰到了他的袖剑。

我偏头去看他的反应,他只是沉默着没有拒绝,我便大胆的把手放到他腰上,整个人贴了上去,他瞬间警惕,虽然没有拒绝我,但也在提防着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你想干什么?”

“有点热。”

这种的理由虽然的确是真的,但也只有他会信。我没有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只是静静的抱着大导师的腰,并且收得很紧,热潮晕的我眼神有些不太清楚,但同时感官也被放大了数倍,以至于他身体的紧绷我都感受得极为清晰。

我感觉我都要把他的骨头给勒断了,滚烫的体温也在慢慢的沾染着他的皮肤,我努力的大口呼吸着,胸腔里蹦出的难受一排接一排,滚烫的气体把他脖颈间皮肤都弄红了,连带着耳垂一起在变换着颜色。

“你……奥迪托雷……”他朝我说着话,事实上我连耳膜传来嗡嗡的声音都听不真切,更别提他到底说了什么“Ezio……你需要药品。”

我并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把头埋在他脖子上,他则是想推着我让我离开,手指触碰到肩膀上的未愈合的伤口,疼得我一个哆嗦,大导师也意识到了,于是收了回去。

我低下头,大口的喘着粗气,甚至连带着肺部都有一些疼痛,大导师把微凉的手指放到我脖子,不知道在测一些什么,但是这点凉度只是杯水车薪,于是我歪头吻上了他的手指,而他迅速收回了手。

“别太过分。”他话里话外都是警告的意思。

我迟缓的大脑运作了一阵,忽然想笑出声来,于是把他的腰搂的更紧了,身体向上拱了拱,去亲吻他的嘴唇,他没有办法太大幅度的闪躲,只能偏头让一点,而他偏头让一点我便追上去一点,最后近到呼吸可闻,灼热的体温与他那微微凉爽的脸颊碰撞,激起一阵内心的涟漪。

我用舌尖抵开大导师的唇缝,急切地吻着他,将膝盖挤进他的腿间,让我们的距离几近没有,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连带着腰间金属的碰撞,可我耳膜嗡嗡声越发的严厉,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还听的清楚。

我所有的力量都使不出来,禁锢他的力道也是很小的,因此也知道这是大导师挣扎的最轻的一回,他在拒绝,但他没有刻意的去挣脱这个根本不算麻烦的束缚。

这个想法让我忍不住更进一步,我顺着他的下巴吻咬下来,咬开他凌乱的刺客袍,一路吻到了脖颈,大导师微微颤抖着,直到他的衣服再难以解开,我无法再吻下去为止。

骤然一阵天旋地转,大导师猛的把我扑在了地上,溅起一阵冷风。肩膀伤口的撞击和背后的疼痛成倍增加,我闷哼一声,痛的几乎要喊出来,精神尖叫的发出警告,有一部分狠狠的刺激了泪腺。

大导师反客为主,跨坐在我腰间,牢牢的固定住了我的双腿,他呼吸都不稳,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又一次被我气到了,被我这个,他所认为荒唐的行动给气到了。

视线已经模糊成一片,生理眼泪不断从眼角渗出,我觉得他已经举起了拳头,下一秒就会打到我身上,把着刚刚的吻,还有我放肆的举动一起打掉。

“Ezio Auditore!!”他吼着,如同一个疯子一样。

“我简直不可理喻,对吧?”

骂来骂去就那几个词,大导师的粗语词汇量匮乏的简直比鹰堡的女刺客还要少,我突然有点想嘲笑他,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嘲笑他一顿,然后再扇自己两个巴掌。

随后我就感觉脸上挨了一拳,很重,疼到大脑都有几分清醒,满嘴铁锈味混合,在干燥的口腔里一阵翻腾。

但我还是转头看着他,尽管我什么都看不清,并且意识正在强迫我入睡,身体自动保护机构告诉我已经到达极限,要立刻进入昏迷——连它们都看不下去我的惨样了。

而大导师,Altair,他没有。

他不肯接受,一而在,再而三的拒绝。

“大导师,我从来都没告诉过你,你打人真疼。”

我朝他轻蔑的笑了笑,侧头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并且在他第二拳砸到我脸上的时候吐出第二句话。

“Altair,这是我最后一次不还手了。”

我并非不能还手,第一次是因为满怀喜悦,第二次是因为痴迷疯狂,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是我根本就没力气还手。

但不会有下一次了,无论是喜欢大导师,还是放肆的去亲吻他,都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承认大导师如罂粟一般令人上瘾,只要触碰便难以放手,然后带来精神上的欢愉,却给予肉体上的巨大伤害。

但谁说“瘾”,就不能戒掉呢。

烟雨三月

【Ezio/Altair】雾中旧影

*如今一个人听歌总是会觉得失落,幻听你在我的耳边轻轻诉说,夜色多温柔,你有多爱我。

(E子追他大导师的故事)


克劳蒂娅曾经跟我说过,爱错人这辈子只能泡苦水,爱对了人才有品尝蜜饯的资格,我以前并不那么认为,是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不过十三岁,对爱情的理解仅仅停留在表面。我现在依然不那么认为,因为我爱对了一个人,可照样没有品尝蜜饯的资格。

在此之前,我以为我可以很淡然的面对大导师所有的惊讶和厌恶,可以轻描淡写,可以拿得起放得下,但我在“我以为”这个方面吃过太多苦头了。

大导师在那晚过后没有对我展现任何的厌恶,只想远离我,他锁了所有的门窗,拒绝见任何人,却每天差人把整理好的文件给我送过来,上...

*如今一个人听歌总是会觉得失落,幻听你在我的耳边轻轻诉说,夜色多温柔,你有多爱我。

(E子追他大导师的故事)


克劳蒂娅曾经跟我说过,爱错人这辈子只能泡苦水,爱对了人才有品尝蜜饯的资格,我以前并不那么认为,是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不过十三岁,对爱情的理解仅仅停留在表面。我现在依然不那么认为,因为我爱对了一个人,可照样没有品尝蜜饯的资格。

在此之前,我以为我可以很淡然的面对大导师所有的惊讶和厌恶,可以轻描淡写,可以拿得起放得下,但我在“我以为”这个方面吃过太多苦头了。

大导师在那晚过后没有对我展现任何的厌恶,只想远离我,他锁了所有的门窗,拒绝见任何人,却每天差人把整理好的文件给我送过来,上面是他写满的建议与解析,对我每天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大的帮助。

简直糟糕透了,他吊着我的一点希望不上不下,让我无法忽视内心的煎熬。

这对我来说是最严厉的惩罚。

马利克导师对我说,我做了什么让他这么生气,那天晚上回去就直接掀了桌子,之后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大导师的情绪还从来没有这么被挑动过,马利克导师也是难得见他发上两回火,他以为我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不小争执,甚至还打起来了——原因就是我脸上那道已经愈合了的小口子。

我没有把那天晚上强吻大导师的事情跟他说,毕竟那晚我觉得我也有一点不理智,被喜悦冲昏了头的我居然相信了克劳迪娅那可笑的缘分学说,不顾一切当了一名爱情的奴隶,大导师估计也是被吓坏了。

“我只是向他坦白,我喜欢他。”

我话音刚落,成功看到了马利克由震惊到不可置信的神色转变,他看起来有些失态,连呼吸都急促了很多。

“你是得了失心疯吗?Ezio Auditore!”

他站起身朝我吼道,连带在桌子上的茶具也一同被掀翻,我迅速的往后退了两下,防止那些滚烫的茶水溅到我身上。

“这简直比屠杀平民还要疯狂,听着,你是一个导师,不是一个犯了错还可以被原谅的学徒,你要对你的话负责!”

他曾经警告过我不要对大导师有什么过分的情感,实际上当时他就应该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不妥,但到了后来我逐渐的疏远了大导师,他便认为这件事情我能解决,结果出了两个月的任务,回来之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这个局面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与我是不是导师没有关系,我是在月亮女神的恩赐下起誓,而不是一时糊涂犯的错误。”

他很难理解我对Altair的感情,我曾在年轻的时候就开始翻阅他的笔记,更是跨越了万水千山来到遥远的马西亚夫追随他的脚步,那并不是单纯的崇拜,更有一种莫名的感情夹杂其中,只是它后来发酵成了爱情。

忽然想起妹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爱的人在海的那一边,于是我乘风破浪,只为给他一个拥抱。

这并不适合我,我不会拥有那么感人的爱情,但当我见到大导师的那一刻,我就把我以前所有的思维全部扔掉了。

我迷恋着大导师,但他并不在海的另一边清晰可见,而是如同在迷雾中一个不怎么清晰的身影,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同时又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

“你真应该好好清醒一下!”

马利克导师似乎是丧失了所有的辩解能力,他并不想再劝我,而是转身就走,白色的衣袍消失在尽头,只留下满地的狼藉等待我去收拾。

我低头捡起一本已经湿了的文件,那是大导师托人上午刚送来的,伊利亚来送文件的时候还悄悄的感慨过,为什么大导师对我这么特殊,明明像来自外地的刺客导师也有不少,却独独对我如此上心。

我不知道大导师当初对我特殊是因为什么心里,可能是因为我长途跋涉而来,不忍心扫了我的努力,但这个理由无疑太过粗略,我又想了想我个人突出的点,悲哀的发现这些点只要是一个刺客导师基本上都具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而大导师,从一开始就对我展现出独一的关照,并在我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之后还肯继续帮助我,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天晚上我想了很多事情,不从任何角度出发,只在我身上找问题,在月亮女神的帮助下,我选择了我内心的方向,但我也要为此承担我应该承受的代价。

我喜欢大导师,在我这个不年轻的年龄里我做了一个年轻的决定,这意味着我会在这条路上走得很坎坷,他对我特殊的态度无时无刻不在维系着那一丝微弱的希望,可他对我明晃晃的拒绝又把我一次次的推开,我越来越搞不懂大导师了。

今天晚上没有月光,下了很大一场雪。

我拿着那本儿看不出写了什么的文件站在窗边,发现我很想念我远在家乡的亲人。不知不觉中我在马西亚夫已经一晃过了六个月,再加上跋山涉水的路程,我若再不回去恐怕连我妹妹年轻的模样都记不住了。

是时候返回佛罗伦萨了。

我提了一盏油灯出去,想在第二天来临的时候再看一眼大导师,希望这次他不要再拒绝我,只是简单的坐着一言不发也是最好的道别——我会悄悄的离开这里,不会留下任何停留的痕迹。

但是我错了,当我越来越接近大导师的阁楼时,心悸感就越来越严重,它已经不满足只是在到大导师面前简单的坐上几分钟就走,它在叫嚣着那晚的月光,还有月光下那个荒唐的吻。

图书馆紧闭的窗户里渗着微弱的灯光,大导师还没有休息,他在整理的第二天该用的东西。我试着敲响了他的门,不出意外的得不到任何回复。

我又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那盏小小的煤油灯都快被吹熄了,内心也在催促着我赶紧打开这道大门,见到门里的大导师。

于是我做了一个很荒唐的决定,用袖剑把门锁强行撬开,只不过我才试了两下,门骤然被打开,大导师一身标准的刺客装,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你撬门的技能简直比马利克主动闭嘴的能力还要差。”他冷冷吐出这句话,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过了两秒,大导师又要把门关上,于是我连忙伸手抵住了门,然后闪了进去。

“你来干什么?我说过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我。”他道,我朝他看过去一眼,发现他表情很平静,一点都没有被打扰的迹象。

“我来询问大导师你一些我至今没搞懂的问题。”我回答着,成功看着他表情慎重了起来——果然只有公事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力。

“什么问题?”

“关于那天晚上你的感受,以及,你对我的想法。”我对他说,而Altair表情则是越来越难看,看的出来很想揍我一顿。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就现在给我滚出去。”他从我旁边经过,顺便撞了我一下,然后继续回到写字台上开始他这一天都在干的工作:写不完的报告和做不完的手札。

“我并不是在开玩笑,大导师,我是真的想得到你的态度,你对这件事情怎么想?你的意见会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他从座位上跳起来,带起的风使得他桌子上那簇火苗剧烈的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大导师的怒火所侵袭。

“你那天真的是疯了,你做了一个我根本就没想到的行动。”

“那是我遵循内心的行动。”

“荒诞至极!”

“我还会有更多荒诞的行动,就像以前提出的被你否决的意见一样“荒诞”,你不可能一次性全部否决,大导师,我也是一个导师,我提出的意见有我自己的确切性,有我自己的观点,你要做的应该是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而不是一次性全部否决!”我吼道。

他下一秒就抓起桌子上的资料朝我扔了过来,那一本厚厚的书,看封面应该是阿拉伯文,我没躲,任由那本阿拉伯书砸到我身上。

“你要我怎么站在你的观点去感受?去感受你那天是怎么把我推到墙上的吗?”他气的恨不得掀掉桌子,实际上却是扫掉桌子上摆放的烛台,蜡烛坠地,熄灭了上面火苗,屋子里墙上还有这么多烛台,熄灭一盏真的不算什么,我却感觉心里骤然一紧。

“你简直烂透了,奥迪托雷,我就不该当时看到你在角落里啃干粮而对你起怜悯,我就该从你身旁走过,让你永远都找不到兄弟会的所在。”

他伫立在哪里,看我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狡诈的盗贼,让我很不舒服。

“大导师,我为我做过的事情感到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上前两步,盯着他的眼睛,把想表达的意思在这句话里体现:“但我不后悔那样做,在那有着皎洁月光的晚上,我所说的话没有半句谎言。”

我再次上前,我每次迈开步子他就慌乱地后退两步,直到退到了墙壁旁,离墙壁的不到半米的距离,真正的退无可退了。而我紧紧的盯着他,把内心所有剖开的情绪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并且决定无论是得到认同还是拒绝,我都会要原因。

但是我从来没想到第三种回答。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Altair淡淡的道,我却瞬间感到如坠冰窖,不是拒绝也不是认同,他话里话外都在对我透露着一种态度,那就是否决。

他在否决我对他所有的感情,并且认为那只是我挑战他认知极限的一种方式,一种只有意大利人才会开的玩笑,一场孩子都不屑于做的恶作剧。

可笑!

我难以克制出我内心翻涌的情绪,抓住他的手臂狠狠的把他推到墙上,伸手砸在他两边的墙壁上,这是他第二次被我推到墙上,显然不会像第一次那样陷入短暂的无措,而是愤怒,在他看来我只是在戏耍他。

利刃破空声传来,锋利的袖剑在烛火下闪烁着光芒,大导师用它抵我的脖子,似乎只要我轻举妄动,他下一秒就让我成为那些巡逻的圣殿骑士。

然而我并不会在意,我微微的偏头,把袖剑的方向从脖子移到了肩膀,然后脸离他越来越近,把整个身子的阴影全部打在他身上。

Ezio Auditore…”他冰冷的目光似乎要将我贯穿,急促又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随后把袖剑往前送了送,刺破了我的第一层衣服。

“你到底能不能控制你自己!”

我丝毫不注意他的袖剑,甚至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成功看着他身子一颤,右手已经凌握成拳,只要等到理智的弦一断就往我脸上招呼。

“你这样只会让你成为一个大问题!”

“大导师,您不必再为这个问题烦心,待到明日太阳初升之时,我将永远不会再出现您的面前。”我笑了笑,头一次觉得返回家乡这也可以当成一个理由。

大导师眉心一点点蹙起,他的表情中带了一点疑惑,但手中的袖箭并没有放松一分。他一把扼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它捏碎,然后一字一句地道:

“你是在打算临走之前给教了你这么多东西的大导师一个教训吗?”

“并不是。”我不住的靠近他,同时他的袖剑也擦破了我的第二层衣服,肩头的皮肤甚至隐隐可以感觉到他的刀尖。

大导师带有袖剑的那一只手忽然颤抖了一下,他好像是想收回来,但又不想收回来,纠结在他鎏金色的眼眸里浮起浅浅一层,带有伤疤的嘴唇微启:

“你要对我做什么?Ezio Auditore…”

我要做的事情恐怕他早已经料想到了,可我不会让他反应过来然后挣脱的,我猛然欺身上去,把他的胳膊肘撞到了墙上,同时扑过去让他的袖剑狠狠贯穿了我的肩膀。

骤然爆发的疼痛让神经绝望,缓慢溢出的温热液体开始逐渐蔓延,我发疯的吻着Altair的嘴角,把所有的疼痛全部以这种方式来宣泄出来,两个唇瓣紧紧相贴,我毫不犹豫的开始更进一步。

他剧烈挣扎起来,但我不会让他逃走,我伸手死死的箍着他的腰,强行把他的后背抵在墙上,用力的撬开他的牙关,迫使他张开嘴,不得不让侵入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

他狠狠的咬了我,铁锈味瞬间蔓延了全部地方,这让我更疯狂了。我把大腿挤进他双腿之间防止他突袭,腰上的金属装饰与Altair身上的一起碰撞,铃铛乱响,他越是想撕扯开我我越是往前倾,同时肩上的袖箭就插的越深,疼痛越发的难以忍耐,我也就越来越疯狂。

他忽然用袖剑在我伤口里绞了一圈,然后趁我吃痛放松点时强行挣出了没带袖剑的右手,狠狠一拳揍到我脸上,我闷哼一声,紧接着他猛地抽出了袖剑,曲起一脚踹到我小腹上,把我踹离。

鲜血飞溅,袖剑拔出的一瞬间放大1万倍的疼痛让我无法保持身形与自身的平稳,退后好几步撞到身后的书桌,连着桌上的文件一齐摔到了地上。

各色文件瞬间铺满了整个地面,有些已经被我的血沾染到,模糊了一些字体,后背断裂般的疼痛让我有点抓狂。

我迅速直起身,动作刚做到一半便被狠戾一脚再次踢倒,Altair粗暴的扯起我的领子,再次扬起拳头砸到我脸上,比上一拳更狠,砸的还是同一个地方,我感觉我面部的神经都要被他砸没了,麻木肆虐,我感到大脑一阵昏沉。

他狰狞的脸上还带着怒火,我努力地朝他的方向看去一眼,视线有些模糊,但也可以看到他下一拳直直的停在了半空中,连带着空气一起凝固了。

“Ezio Auditore,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唇角还沾着一点血,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可能是疼的,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他语气有些颤抖,双眸透露着一种名为疲惫的情绪。

“你把我弄成这副样子,你有什么可哭的……”

我哭了?

我有些微微惊讶,我是不可能哭的,脸上纵横的温热液体,我以为是血,原来是眼泪,生理眼泪,脸部麻木的我甚至都没感觉它是从眼眶出来的。

我真的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哭出来,虽然毫无感觉,但它的确是出来了,我不确定以前在做那些艰苦的任务时受了重伤,是不是也有这些东西,克劳蒂娅是不是曾经看到过?被人包扎的时候是不是也从脸颊上掉下过?

我疯狂的从记忆中回想着一次又一次的任务经历,仔细的观察着我是否哭过,强势有效的记忆力此时向我展示它的可靠,它给我提供了一个确切、毋庸置疑的结论:

我,Ezio Auditore,截止到今日为止。

从未哭过。

烟雨三月

【Ezio/Altair】灰色梦境

*在离这很远的地方,有一片海滩,孤独的人他就在海上,撑着船帆。


(E子追他的大导师的故事)


在我接到马西亚夫兄弟会的邀请时,其实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马西亚夫兄弟会是一个强大的兄弟会,有着最优秀的刺客导师和训练资源,而我崇拜那一位大导师Altair正是其中的一位。

他的资料和笔记使我受益匪浅,在振兴了意大利兄弟会之后,我就一直想要去马西亚夫去看看,可惜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去担搁了。但这次不一样,我有那里派来的邀请函,这由上而下的荣誉无疑是满足了我的一个愿望,于是我告别了我的妹妹克劳蒂娅,踏上了前往马西亚夫的征程。

可毕竟是人生地不熟,我来到了马西亚夫之后,并没有那里兄弟会的确切...

*在离这很远的地方,有一片海滩,孤独的人他就在海上,撑着船帆。


(E子追他的大导师的故事)


在我接到马西亚夫兄弟会的邀请时,其实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马西亚夫兄弟会是一个强大的兄弟会,有着最优秀的刺客导师和训练资源,而我崇拜那一位大导师Altair正是其中的一位。

他的资料和笔记使我受益匪浅,在振兴了意大利兄弟会之后,我就一直想要去马西亚夫去看看,可惜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去担搁了。但这次不一样,我有那里派来的邀请函,这由上而下的荣誉无疑是满足了我的一个愿望,于是我告别了我的妹妹克劳蒂娅,踏上了前往马西亚夫的征程。

可毕竟是人生地不熟,我来到了马西亚夫之后,并没有那里兄弟会的确切位置,找了足足三天也没找到,我便在城里搜寻一些小道消息,通过帮助他们解决麻烦。

有的时候刺客也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却只能蹲在角落里啃上一口已经凉透了干粮,吃的时候还要用兜帽遮住脸,以防被别人看见。

想当初大导师刚遇到我的时候,就是刚好看到我在角落里吃干粮,他虽然不认识我是谁,但他认识我身上的刺客衣服,不知道那会儿他想的什么,总之对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被人追杀了就杀了他们,不必四处躲藏落魄成这样。”

我:“??”

这比说一句洞察老头指引我们还让我惊恐。

再说后来,计划临时改变,我嚼着一口还没咽下去的干粮去刺杀目标,对方临时一个反扑让我嘴里还没咽下去的这一口全喷他脸上去了,成功糊了对方一脸,阻碍了他的视线,我也顺利完成了任务。

把这货扔地上,我就刚好看见大导师有些复杂地看着我,手里还握着个发光的金球。

初遇并不算太美,但结果总是好的,他那一身兜帽白衣刺客的样子未免太显眼,所以我终于找到了兄弟会的成员。

我追随他的脚步来到了马西亚夫这我找了三天都没找到的兄弟会,并成功把邀请函奉上,在二楼几位刺客导师中,我再一次遇到了那个捧着发光球的白衣刺客,同时也是我崇拜的大导师,Altair。

如果他看我的表情不是那么活见鬼就行了。

人的相处总是一点一滴一拿时间堆积成的,大导师稳重话少,跟他相处总有一种可靠感,我经常找他,他倒也是习惯了我的存在,偶尔给我指点一下迷津,偶尔陪我出上一两趟任务,还特别告诫我不要用那种方法喷对方一脸,虽然很管用,但是很恶心。

我真的,很懒得给他解释这件事情。

他总是喊我奥迪托雷,一个疏远又尊重的称呼,而我则喊他大导师,尽管我们的地位差不了多少,但这里的人都喜欢这么喊他,我也一样,他也习惯。

我们聊天的话题永远都只有在任务和如何发展上面,有时候有话题分歧,也总是我向着他。但也有一些我特别固定的时候,不肯更改这个意见,他就会费尽心思的劝我改变,然而到最后就会演变为争执,而争执的结果往往都会以他一句:“Ezio Auditore,你简直不可理喻!”结尾。

我内心也是不服气,我们就会一段我单方面的冷战,也就是不去找他询问一些事物,这个做法简直幼稚至极,于是不到两天我就会再次去找他,再次恢复到原来的关系。

而大导师永远是淡淡的,似乎那天出现的情绪只是我眼花而已。

据马利克导师说,他这个人很少把感情分出来给别人,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工作室和任务场上,写着一本本永远都写不完的手扎。

或许那就是Altair为什么吸引我的地方,他手札里的内容精彩又刺激,描述的生动又形象,把总结的经验和一些方法技巧全部都描述其中,造福了马西亚夫所有的刺客。

当然我也在其中看到过关于干粮含在嘴里吐在对方脸上的那页,大导师批注的是:方法可以用,但是不建议。

我当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有些庆幸Altair没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又觉得这场误会可能是真的解不开了,我要怎么跟他解释我是在吃晚饭的过程中任务目标突然暴走了,而我晚饭就剩下一口扔了怪可惜的,于是就全塞嘴里了?

我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马利克导师曾对我说过,不要对Altair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像只鹰,更像流动的云,连他有时都会觉得马西亚夫只是Altair的一个落脚点。

我并不知道他怎么会对我说这种话,但我把疑惑的目光放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只是摇摇头,说可能是他想多了。

我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有种异样的违和感。

那时我目送着他远去,看他黑色的身影在湛蓝的天空下渐渐变小,然后消失,流动的云很快就遮住了阳光,撒下一大部分的阴影。

怀里有一份文件还要请教大导师,但无论如何也迈不动步子了。我思考了一会儿,把自己锁在了地下室里,对着这份文件开始推倒,把自己强行从大导师的问题里移开,然后尽情的放在文件中。

那自然是推理不出来的,这份文件是阿拉伯语写的,而且是极度随意的阿拉伯语,各种错误的语法与拼写的不规范让我在翻译这方面就吃尽了苦头,要把整理好的文件一遍遍的分析,一次不对,前面的翻译全部白做,我要在一万份可能的结果中寻找着那一百分之一。

问大导师可能会好一点,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埋头苦干?当我好不容易把那点违和感全部驱逐出来的时候,我只想骂自己傻,怎么就不能问大导师呢?何苦在马利克一个棱模两可的问题中挣扎。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放下手中这份恨不得把它撕了的文件,借助那盏油灯微弱的火光,我打开地下室的大门,却看见了Altair。他倚着墙壁似乎在休息,但我知道他一直保持着清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我这里。

听到声音,他缓缓的抬头,刚好与我对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鎏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只有我能看懂的情绪。

“Ezio Auditore。”他对我道“你是打算要把自己困死在地下室吗?”

“实际上我没有这个想法。”我道

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悦,可能他还以为我是因为上次的不欢而散刻意为之,这难得的关心还是让我有一些欢愉。

“我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体会到外面的阳光才知道身上的酸疼有多么的难受,腹中的空荡和喉咙的灼烧感都让我难以保持站立。

“四天,如果你晚两分钟出来,我会用袖剑破坏掉地下室的大门,当然费用由你来报销。”Altair淡淡的说着,我对他的冷笑话并不感兴趣,大导师说个笑话都是一本正经,我完全得不到里面的笑点在哪。

“抱歉,大导师。”

“我不会认同你的想法。”大导师回了我一句驴头不对马尾的话,我先是茫然了好一阵子,仔细的想了想才知道他说的是前几天我们争执的话题,那可以说是我们争执过最凶的一回,因为我看见Altair的袖剑已经刺穿了桌子,如果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恐怕下一个穿透的就是我的喉咙。

“荒诞的想法不会得到支持,奥迪托雷,你是一位刺客导师,不要做出一些比学徒还要愚蠢的行为。”

他一字一句的对我说着,随后转身离开,我盯着他腰上的红绸带子,一时间不知道他来我地下室门口就是莫名其妙冲我发一通脾气是为什么,如果只是指责我的想法是错误的,那他完全没必要来亲自一趟,只要等我找他就可以了。

真的如马利客导师所惊讶的,大导师对我是特殊的,所以才会提醒我不要对Altair抱什么特殊的感情。

但我能对Altair有什么感情,除了以前有些崇拜他,比较喜欢跟他在一起,但我们除了公事基本上就没有其他的交流了,尽管他对我有一些特殊对待,但我敢肯定他只是对一个后辈的欣赏,我可以看出他感情方面纯粹就是一张白纸,某些地方还直得可怕。

于是我只是倒头就睡,夜里发了高烧,随便折腾两下,第二天继续拿文件去问大导师。

“你发烧了,奥迪托雷。”在我第三次撑着下巴昏昏欲睡的时候,大导师终于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他伸手拂过我的额头,冰凉的触感带来了一丝安慰,我忍不住他那里贴近了一下。

“也许吧,大概不会影响工作的进程。”我随口嘟囔着,大导师盯着看了我一会儿,把文件随手放在了旁边。

“你可以在这里趴一会儿。”他道,没了那一串飞舞的阿拉伯数字,我不用再体会那种飘的跟云一样的字母了。

我们谈论的地点不是往日的图书馆而是阁楼,这里总是有很多扇窗户,一是方便办公,二是方便出门,在这种难得晴天的天气还是方便阳光的进入,我卷着太阳的光趴着睡了会觉,一觉醒来就是下午了。

胳膊被我压麻了,我用力的甩了甩,顺便看到了桌子上的文件,各种标注和翻译都已经给弄好了,漂亮的羽体字不仅语法标准,连书写都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我站起身来,忽然看到角落里一抹白色,定睛去看,是大导师。

他似乎也是累了,批改文件废了他不少功夫,此时正蜷缩着身子在角落里的一堆抱枕里安详的午睡,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

我沉默的看着他,忽然知道马立克导师担心的是什么了。

他在担心我会喜欢上Altair——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然而我的确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是心底里难以被抹平的涟漪导致的。

此后我开始渐渐疏远大导师,有些问题能找其他人就找其他人,而Altair永远都是淡淡的,不会主动去找我,所以疏远的也算是成功,至少我们两人的关系没之前那么亲密了。

但可能是距离产生美,我偶尔也会见大导师从我身边经过,他总是有各色的任务,而每次的偶遇总能把我强行熄灭的火苗再重新填起来,并且烧的比上次更加旺盛,更加难以熄灭。

Altair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我以前跟他出双人任务的时候总喜欢下意识的跟着他,现在想来,除了单纯的崇拜和听从领导指挥之外,那时候我就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感情。

也难怪马利克导师会去提醒我,他那时候早已经看出了端倪,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做刺客那么多年,敏锐度居然迟到连自己的情况都没发现,果然是下降了很多啊。

我个人感觉我对Altair的感情并不是纯粹的喜欢,里面夹杂了很多崇拜和敬佩的因素,但这些因素并不能否认我对Altair的感情,于是它们就很乱,乱的如同一团毛线。

不过以后我不再继续疏远大导师了,而是开始找机会继续往他身边凑,除了最基本的请教与指导,我还会拉着他进行双人任务,挑最难的那种,让他不得不和我合作,虽然事后他总是要骂我,但我也乐在其中。

就这么又过了两个月,我想确定我到底对他是哪方面的感情,但结果糟糕的是,这两个月来这两种感情好像都在增长,并且纠缠的更紧了,这让我更加无法分辨了。

这天晚上,我想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念头。

或许我应该在离开的时候,在他杯子里面放一点东西,然后跟他打一炮再走?或许我应该跟他保持普通的朋友关系,大不了以后就书信来往,至少还是一场单方面的精神恋爱。

这些想法简直疯狂。

我暗骂了自己一声,抬头看着深蓝的天——明月皎皎,马西亚夫很少会有这种晴朗的晚上,他们的晚上我见过最多的就是大雪纷飞,而不是这种被月光洒满了一地,周围的一切轮廓可清晰又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犹如上帝编织的灰色梦境。

我想应该认清自己的定位,我不过是受邀来到马西亚夫,即使在这里呆上再长的时间也不属于这里,我会回到弗洛伦萨,那里才是我的故乡,我没有任何以后在一起能长久的保障,又凭什么奢求大导师的喜欢?

但是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我要捋清楚内心杂乱无章的感情,我对大导师的感情又复杂又充沛,那怕是我也不知道该确定哪一个方向,按理说普通朋友关系是最好的,不至于两方都尴尬,但我又不甘心放弃那根萌芽的爱情。

最后我决定把所有的感情都交付给月光,这里是鹰堡比较偏僻的一个角落,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我也是看中了这里的月光才会来到这里。

如果他在月亮消失之前从我身旁经过,或是来到我的身边,我都会选择喜欢他。

如果在月亮消失之后他从未来过,那么我们就做普通的朋友。

这个方法真的很傻,我有些自嘲,却内心又隐隐地含了一丝期待,或许我是被克劳迪娅那种小女孩的心情所感染了吧?对爱情讲究缘分,这种缘分就是月亮女神赠予。

我发着呆,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奥迪托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略微疑惑的道,离我几米外停下了脚步,白色刺客袍在月光的笼罩下变成了银白色,脸部轮廓也柔和了很多。

上帝为我编织的灰色梦境,在这一瞬间,被月光所笼罩。

“在这里看月亮,同时在做出一个,月亮都同意的决定。”我朝他走近,内心如同绽开的烟花般绚烂。

“奥迪托雷,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他不解道。

我朝他笑了笑,内心也有了选择的方向:“我喜欢你,大导师。”

气氛霎时一片死寂。

我们谁都没出声,整个气氛都很压抑,后来还是他率先做出了决定:退后两步,然后像落荒而逃那样从准备离开这里。

他往前走去,我便跟在他身后,盯着他的背影,盯着他腰间的红绸,直到他脚步更匆忙了,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很明显是想甩开我。

我不会让他逃掉的,于是在一个拐角,也就是他准备蓄力从窗户逃走的时候,我猛然加快了脚步,生生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拉了回来,直接把他撞在墙上,捧住他的脸,对着那柔软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你……”

大导师像是惊呆了,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大胆,一时间也没有反抗,于是我得寸进尺,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大导师瞬间呼吸都凌乱了很多。

下一秒,我被狠狠推开,大导师抓住我的领子,几乎要把我提起来,平日里淡然的神情荡然无存,眼底只剩狰狞,恨不得把我撕碎。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朝我吼道,我的注意力却全在他那慢慢肿起来的嘴唇上。“你到底清不清醒!”

“我很清醒。”我对他说“我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了,我现在做的事情,都是由我大脑的理智决定的。”

背后骤然一痛,我被他狠狠砸到了墙上。紧接着叮的一声脆响,碎石子擦着我的脸颊飞过,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我看到到大导师握着那把匕首,剧烈的喘着粗气,那把匕首入墙一半多深,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如果我没猜错,他是想用这个东西杀了我。原本瞄准的方位就是我的脖子,但后来却生生转移了方向,让原本落在我脖子的东西落在了我身后的墙壁。

大导师不愿杀我。

他倏的拔出匕首,散落的灰尘溅了我一身,我就这么看着他后退两步,脸色极其难看地冲我吼道:

“Ezio Auditore,你简直不可理喻!”

随后他转身,渐渐的走出了我的视野。

吞噬果皮

【海鲜意大利面】BUG

注意!!这次是鳕鱼×e仔!!

Shay/Ez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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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艾吉奥外全员现代,艾吉奥为人造人。人造人。人造人。


然而他却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生前是,死后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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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y/Ez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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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却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生前是,死后亦然。

GO!GO!ROGERS!

哥!!!!!!(震声)

(请务必翻到底)

渣画技无法完美表达感情,但这个CG我真是看一次痛哭流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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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KES

害,心血来潮想搞手书了
但愿不要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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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拉低TAG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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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三月

【Ezio/Altair】风雪夜归人

*大导师生贺文(回来的晚只能踩着生日的尾巴),一个小时极限码字,bug众多,细抠你就输了。

*从小年轻变成叔的E子x他的大导师

(酒)

Ezio从未喜欢过这么一个人。

那人就是他的大导师。


寒雪飘零,冷风呼啸,无尽的寂静之中只有一个提着油灯绰绰的身影。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洁白的大雪铺了一层又一层,仿佛天地都平静了下来,身着白衣的大导师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推开了那扇许久未曾打开过的房间。

伴随着呼啸的风雪,他踏进了这间潮湿阴冷的屋子。

这里曾经有一位年轻的意大利人住过,他来自遥远的佛罗伦萨,一所他从未听说过的地方。

那是座美丽而又繁华的都市,他们会有热闹的集市和来...

*大导师生贺文(回来的晚只能踩着生日的尾巴),一个小时极限码字,bug众多,细抠你就输了。

*从小年轻变成叔的E子x他的大导师

(酒)

Ezio从未喜欢过这么一个人。

那人就是他的大导师。




寒雪飘零,冷风呼啸,无尽的寂静之中只有一个提着油灯绰绰的身影。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洁白的大雪铺了一层又一层,仿佛天地都平静了下来,身着白衣的大导师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推开了那扇许久未曾打开过的房间。

伴随着呼啸的风雪,他踏进了这间潮湿阴冷的屋子。

这里曾经有一位年轻的意大利人住过,他来自遥远的佛罗伦萨,一所他从未听说过的地方。

那是座美丽而又繁华的都市,他们会有热闹的集市和来自世界的商人,会有皎洁的月光和各色的服装,漂亮的少女会勾住所有来到那里的人。但是那位年轻刺客并未因此停留下自己的脚步,他离开自己的家乡,来到荒凉的马西亚夫,来到终年寒冷的鹰堡,在数月的奔波中来到他的身边,虔诚的拿出那枚刺客徽章,喊他一声大导师。

“尊敬的马西亚夫大导师,我来自意大利的佛罗伦萨,是兄弟会的一名成员,我从未奢望过阳光的亲吻,光明的接纳,希望的怜悯,我只想追随一人的脚步,让他交给我刺客的技巧,让我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我所念之人,所爱之人,所记之人。您将会是我永远的导师,我永恒的信念。”

年轻人狼狈的模样丝毫不影响他眼中的亮光,热烈的,如同晚霞将泯的时候耶路撒冷围墙旁亲吻的情侣一般,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撕裂了黑暗般令人震惊,Altair都为此动容,让他成了自己的学徒。

年轻的刺客在这里适应的很快,很快就与其他刺客打成了一片,他有着独属于一份的魅力,是刺客少女谈论的焦点,也是其他刺客最好的伙伴。他的一举一动总能引起Altair对他的关注,并且能把这位不苟言笑的大导师注意力拉到很远。

这个小家伙会在少女面前谈笑风生;会在语言训练中昏昏欲睡;会在格斗中进退自如;他挥洒着汗水和笑容,嘴角的伤疤丝毫不会影响他任何的形象,白色的刺客披风随动作儿而抖动,如一只雏鹰,充斥着年轻该有的肆意。

他的眼眸中永远都是星辰的辉光,是流光溢彩的宝石,他让整个世界的一切都变成了黯淡的烛火,然后牢牢霸据了他的大导师所有视线。

Altair喜欢纵容他的小学徒,也因此能看到他一些特有的小脾气和情绪,就像他在完成高难度任务之后脸上出现的自豪和骄傲,偶尔任务失败时展露的自责和紧张,在听到其他导师训斥时偷偷翻的白眼儿,在被他责备时眼底的委屈和倔强……这都是大导师生活的调味剂。

Ezio所有的放肆只对他的大导师有,因为他又知道只有他的大导师才会允许他在自己的藏书室里补觉,允许他起个大早跑到自己楼顶去看日出,允许他上蹿下跳的到遥远的外部只为找一个卖花姑娘,似乎所有条例上写的违规东西都被他翻了一遍,可他有恃无恐,反正Altair并不会因为这些东西而责备他。

Ezio带着Altair走过很多他从未走过的地方,包括遥远的英兰半岛和只存在学徒口中的佛罗伦萨。他看着Ezio亲吻他妹妹的额头,拥抱他不再年轻的母亲,眼底泛着喜悦的泪水,在与家人的重逢中将平日里隐藏的很好的情绪尽情地释放出来。

大导师藏在兜帽下的容颜看不真切,Ezio也并不知道他的大导师实际上在想他以前度过的美好时光会是什么样的。他手把手教了Ezio很多年,却从了解过他的过去和他的经历。

其实他也早知道自己对这个学徒的关注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应该付的责任,青年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世界,一举一动都会引起他内心的波动。

Altair听到好友马利克嘲讽他,说他迟早要栽在Ezio身上,那时Altair不以为然,认为并没有他说的这么严重,直到他真的栽到他的学徒身上,栽的头破血流,再也站不起来。

这个房间的主人已经不在了,他在一场苦战中离去,Altair用尽了全力也没能碰到他。

他带上自己的兜帽,高挑的背影已经不复当年的青涩,雏鹰变成了雄鹰,他在展翅翱翔,而他的大导师已经无法再追逐上他。

Ezio不再是那个受伤了就会在他翅膀下舔舐伤口的年轻人了,长时间的安逸生活让Altair都忘了他来这里的初衷,他有自己的责任和爱人,而不是留恋曾经教过他的大导师。

Altair拽了拽自己的袖子,用油灯点亮了几根冰冷的蜡烛,跳动的橙红色火苗照亮了一片小小的天地,熟悉又陌生的摆设展现出几年前的样子,只是多了层厚厚的灰尘,看起来毫无生机。

Altair很久没来过这里了,上一次来还是几年以前,Ezio任务受了伤,恹恹的躺在床上,Altair推开他的门,在他惊喜的目光中给他包扎了伤口,听他讲述他在佛罗伦萨的过往,然后在认真倾听的同时也略略记住了他房间的模样。

只不过也就那一次,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踏进这间屋子,因为Ezio很少在这里休息,大部分他都是在自己的图书馆里呆着,有时是睡觉,有时是发呆,更多的是把那个在图书馆里盯着火炉看书的身影,被火光镀了一层柔和的面孔深深地记在脑海中。

他深恋着一直站在他背后的大导师,殊不知他大导师也在深恋着他。

Altair在他走后未曾有过任何多余伤感,但就在这场大雪纷扬而的时候,蓦然心里一痛。

鎏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当年Ezio拿过来的刺客徽章,上面有些棱角已经被他磨平,他在这几年里无数次的把玩着,仿佛每一次握着它,都能看到那个年轻人狼狈的模样和青涩的面孔,以及他要承担的沉重责任。

如果他回来…

Altair想。

他会给他一个拥抱,不对,不是拥抱,会有很多人给他,他并不需要这东西,应该是一个很特殊的东西,应该是………

一个吻。

这个念头出现的下一秒,房门骤然被敲响。

(玫瑰)

Altair只不过刚打开房门,便立刻被一身带有凛寒气息的人揽在怀里。

呼啸的寒风瞬间卷然了这座房子,屋子里的蜡烛火苗被风吹的摇曳,抖动的火光让万物的影子都有些微颤,Ezio抱着他,剧烈的喘息在耳畔响起。

Altair想起了昔日在佛罗伦萨看到的黄昏,没有呼啸的寒风,没有孤独的房间,卖花的姑娘嬉笑着回归,不远处克劳迪娅和一位小姐正在友好的交谈,繁华的城市还未退去喧嚣,夕阳的余晖就如那橙色的火苗般温暖。

年轻的意大利刺客坐在最高的鸟瞰点上俯瞰着整个佛罗伦萨,而Altair默默站在他后,看着他渐渐拉长的影子和微微抖动的披风。

Ezio说,大导师,你说我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Altair记得他那时的回答是:如果下面有稻草车的话,你随意。Ezio好像是笑了一声,余晖映衬的脸看不真切,模糊的如同晨雾般的幻境。

然后Ezio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猛然从后面抱住了他,禁锢着他的手臂有力,在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前纵然一跃,伴随着一声嘹亮的鹰鸣,他们踏离了最高点的支撑,在满城笼罩的金黄色之中一跃而起,看着地面越来越大,最后猛然坠入一片柔软之中。

两个人狼狈的从车里坐起来,Ezio胡乱的扒拉掉头上的落叶,然后笑嘻嘻地对他阴沉着脸的大导师说:大导师,现在我们知道底下有稻草车了。

他笑着喘息,几乎要岔气,沉闷的呼吸声在追忆到这一刻的时候骤然清晰。

Altair紧紧的回抱着他,把头放到他肩膀上。臂弯下的身体坚实有力,体温正在透过厚厚的刺客服沾染到他身上,安抚他,提醒着他,让他无法继续无用的怀疑,安心的把外壳下柔软的内心全部释放出来。

Altair用力的撕裂自己所有的旧伤疤,在鲜血的翻涌中,让自己深爱着Ezio的灵魂穿过Ezio为他打开的大门,去拥抱他深爱Altair的灵魂。

“大导师,大导师…”Ezio疯狂的念叨着这个沉寂多年的敬称,每次出口却赋予了它不一样的意味,两个紧紧相贴的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着,两颗跳动的心脏都在为彼此而喜悦。

他们无太多语言,拥抱是最好的表达。

“Ezio,欢迎你的回归。”

Altair拂去他发丝上的雪,轻轻地道。

那张容颜不见了夕阳下的模糊,真切,真实的展露在他的面前,与当年有好几分相似的容颜上残留了几分沧桑的气息,他眼神热烈,贪婪地注视着他的大导师。

下一秒,Ezio骤然拽下他的兜帽,把他狠狠地推到了墙上。屋檐上的雪被巨大的震力震落,纷纷扬扬的洒落,坠落满地苍白。Ezio撑着冰冷的墙,把他的大导师围在怀里,温柔的吻着,咬过柔软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在这无尽的寒冬中诉说着他的思念和固执,热烈的爱恋疯狂爆发,完全无法克制,便尽情地沉沦在其中。

鹰堡上长年积雪不断,但从未有过这么温暖的时候,吹进屋子里的风吹熄了那盏蜡烛,只有油灯里还在摇曳着微弱的光。

白色的身影在这场无尽的思念中,默默的庆祝着风雪夜归人。

余曦烬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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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Alex被一群兜帽壮汉刺客包围了

 

Alex/Desmond  Aiden友情向,私设如山,慎入

 

Aiden妹妹家私设提醒!!!

 

涉及电影版刺客信条,不影响整体阅读,A哥圣殿私设预警!

 

——————————————————————————

 

  虽然只是名义上一个酒会,但是会议日程第一天的这场酒会却比之后几天的会议还要重要。

 

  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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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Alex被一群兜帽壮汉刺客包围了

 

Alex/Desmond  Aiden友情向,私设如山,慎入

 

Aiden妹妹家私设提醒!!!

 

涉及电影版刺客信条,不影响整体阅读,A哥圣殿私设预警!

 

——————————————————————————

 

  虽然只是名义上一个酒会,但是会议日程第一天的这场酒会却比之后几天的会议还要重要。

 

  在这里,所有圣殿的提案将会宏观地被一一介绍,而圣殿骑士们也可以趁机拉帮结派寻找更多的赞同者。

 

  所以在Alex看到眼下淡淡青色的Sofia时,他就知道她已经和英国方面洽谈过一次了。

 

  “辛苦了。”他说,微微碰了碰她的手臂。“接下来让我和Cross来完成就好了。”

 

  他知道Ellen没有通知他,现在也没有出现,那就一定已经去休息了,磋商结果一定还可以。既然没有大问题,Alex便理想当然地觉得只要有人走个过场就可以了。

 

  “交给你们两个不会说话的家伙?”Sofia笑着挑眉,抿了一口咖啡后继续给自己补妆,把疲劳的痕迹掩盖。“那我们一上午的力气就约等于白费了。玩得开心吗?”

 

  Alex接过她的咖啡罐,头也不回轻轻一扔,正中垃圾桶。听到这句话,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微微一笑。

 

  “还不错,巴黎人都很热情。”

 

  “我看到了。”Sofia说,促狭地对他耸了耸肩,“可能是老奶奶们都把你当成乖巧的小宝贝,怎么看怎么可爱,糖都给不完。”

 

  Alex困惑地看着她在镜中的视线,他开始跟不上Sofia的思路,往往这个时候他茫然无措的样子就会像一只迷路的小动物。

 

  Sofia忍不住笑了,岔开话题:“来吧,我们先看看今天他们都拿了什么方案。”

 

  夜幕降临的时候,Alex已经换上了自己的一套西装,用了深红色的领带。艾吉奥强烈推荐另一条紫色的条纹领带,理由是颜色好看。但Alex看着那骚气的颜色就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把这么奇特的一种颜色塞进行李箱的。而意大利刺客也难得地被幽灵们一致拉到外围带着去老实呆着了。

 

  他走出门,对面的房间禁闭着,那位英国圣殿似乎已经出门了。于是,Alex先去和Sofia会合。那时Cross和Sofia都已经到了,看到他姗姗来迟,Cross忍不住出口小声讽刺了一句:“来得怎么比女人还慢。”

 

  他还不知道Alex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帮Sofia处理她的妆容。也就只有他这样的直男会对着女性邀请到房间里之后真的只单纯地帮她评价化妆效果,没有别的意思了。

 

  Sofia没理他,对着Alex上前伸出双手。他愣了一下,错误地以为她要拥抱自己,于是揽住她的腰肢。

 

  雅阁吹了一个口哨,随后被伊薇打了一下脑袋。

 

  Sofia今天的打扮着实惊艳。她把头发稍稍烫得微卷,拢在脑后,用酒红色的发卡别起来。抹胸的酒红色长裙外层裹着半透明的晶钻纱,还有微微露在裙摆外的酒红色高跟鞋和白皙的脚背。

 

  病毒不动声色地单纯欣赏了片刻她的美丽,感受着她纤细腰部下面不容小觑的力量,猜测她是不是把武器藏到裙摆下面了。

 

  包括Cross在内的许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Abstergo研究院院长受到的搏击训练都是专业级的,不过Alex居然知道。

 

  毕竟他曾亲眼见识过Sofia的一记侧踢把成年男性掀到墙上。

 

  Sofia被搂住的时候微微愣了愣,随后便笑了起来,她只是想帮Alex把红色十字的胸针别上,随后打了个响指。

 

  “换上这一条吧,你这条领带也和我太配了。”她掩唇微笑,接过侍者双手递上的金色领带,再为Alex解下来,换上新的。

 

  不过她如果真的想要和Alex拉开关系的话,就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这样亲昵暧昧的姿势帮名义上的下属完善衣着了。

 

  Cross有些焦躁地皱眉,警惕地环视着逐渐人多起来的休息室。

 

  她的手指灵活宛如翻飞的蝴蝶,几下帮他系好领带,再审视了一下两人,这才满意地戴上自己的深红色长手套。三个人踏入会场,那里已经是一片热闹的喧嚣了。

 

  Cross和Alex分别走在Sofia身后的左右,乍一看倒是有点像是红皇后的保镖。他们三人一进来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和微微的安静,不少人凑了上来,端起酒杯就开始堆着笑说祝词。

 

  Sofia袅袅婷婷地端起一旁侍者手里托盘上的一杯香槟,瞬间就进入了完美的应酬状态。

 

  “对…您说得对……我完全同意。”

 

  爱德华皱了皱眉,突然一拍不存在的桌子大喊了一声:“不行!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父亲!”海尔森低声喊了一句,“别让他分心。”

 

  Alex此时也被不少人围了起来,不得不带着应酬的笑容端起酒杯致意。他没时间去回应爱德华,不过好在海盗看了一眼海尔森,声音也弱了下去:“这女骑士太厉害了,我估计她会把他吃得死死的。”

 

  虽然本人的一生放荡不羁,但爱德华还是倾向于让Alex和Nicky“复婚”的,这样才能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在恭维完Alex后,圣殿骑士们都举杯饮酒。Alex顿了顿,也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幽灵们都担忧地皱眉,但是病毒突然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端着托盘离去的侍者。

 

  “是Desmond!”艾吉奥率先反应了过来,惊喜地说。其他刺客也多多少少有些惊异。他们居然都没察觉到Desmond是何时替换掉侍者混进来的,不得不说这个看起来有点直愣愣的刺客还是有一手的。

 

  Alex微微勾起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他惊讶于Desmond居然有本事提前把他会拿的那杯香槟无声无息地替换成饮料,而且到现在还没被人发现。

 

  这还是得归功于他太像模像样了,Desmond穿着侍者的黑西装白衬衫,黑色的领结一丝不苟,脊背的挺得笔直,金色的香槟被整齐地码成金字塔的形状,不徐不急而稳健的步伐中似乎那些醉人的液体没有一丝波澜。

 

  其实北美分部的不少人都见过他,或者听说过他,但是Desmond很有水平地微微低着头,只对着外国的陌生圣殿骑士露出正脸,连那个执着于他的Cross都没发现他。

 

  其实在看到Alex的时候,侍者手里的托盘还是微微抖动了一下。亲眼看见他穿西装的样子比照片更有冲击力。

 

  圣殿骑士今天换了一身纵纹的黑西装,金色的领带上面也布满着暗色的花纹,就像绽开的黑色火焰或者花朵。他带着礼貌的微笑稍微游走于恭维的人群之中,他们便不得不跟着他徘徊于长桌之间。他毫无自觉地散发着魅力,不少女士的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了,莺莺燕燕围着他娇笑不已。

 

  Desmond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火大,赶紧默默念了几遍“心宁神安”,背过身去。

 

  Alex倒是因为刺客难得的体贴心情颇好,决定这次也可以装作“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员”放他一马。这下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大杀四方了。

 

  这场酒会里有政府官员、警察、黑手党、军方、财阀、学术界精英、文学大咖,全世界知名的人物都在这里了,大部分人都是在电视上出现过不只一次的世界名人。大家都深知彼此底细,带着微笑恭维着彼此。

 

  正因如此,连Cross也耐着性子和其他人攀谈着,但是他期间不止一次皱着眉环视会场,而每次这时候Desmond都极其有默契地消失在人群中,让察觉到不对的Cross恼火极了。

 

  直到大厅的灯一盏盏熄灭,圣殿骑士们都安静下来,转向会场二楼的大屏幕。Alex身旁的意大利夫人还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看这样子实在想象不到她是西西里黑手党的第一夫人。

 

  首先是圣殿骑士的红十字出现,随后红色的十字旋转起来,形成Abstergo的三角形标志。

 

  雅阁小声说:“弄得这么光明正大,我看他们是真的不怕被捅刀。”

 

  随后视频开始了,首先是对即将到来的人类灾难有了简短的介绍,随后说明了情况:“……从密涅瓦和朱诺两位先行者的记录来看,应对灾难的方法一共有六种,经过我们一一的验证,最具可行性的Abstergo之眼计划也宣告失败。由于大神殿钥匙的遗失,刺客和圣殿都无法开启大神殿,我们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尽可能多地保全人类。”

 

  Desmond和Callum偷偷潜到后台,蹲在圣殿骑士们的背后。他们听着圣殿的报告,都神色凝重。

 

  “能联系上Shaun他们吗?”Desmond用唇语问道。Callum摇摇头,“这里有信号屏蔽器,我们待会去看看有没有资料备份拷贝一份给他们带回去。”

 

  他用手指指他们藏身的长桌上的酒杯。“看来他们还会喝很多。我带了东西……”他从侍者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袋药粉。

 

  “后面桌子底下有两个刺客,是你认识的那两个。”谢伊小声提醒道,没管其他刺客高呼“作弊”的声音。

 

  Alex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第一个计划展示出来,两个刺客微微露出头来看。配音员介绍道:“来自北美分部的一号计划,‘诺亚方舟’计划,目前已被绝大部分分部同意同步推行,确定为全球实行的最终方案。”

 

  “该计划为在主要城市下建造巨大的地下掩体,每个掩体的最大承载量依据该城市的资源和人口决定。”画面转为透明的3D图像,模拟城市的地下出现一层层宛如蜂巢般的建筑。

 

  “‘诺亚方舟’计划会优先保证圣殿骑士的生命,约一半的席位会分配给全世界所有的圣殿骑士,剩下的一半交付政府进行抽签决定。抽签不得放弃、转让、售卖或租借。”

 

  视频展示了一个预设的签,上面记录着该中签者的姓名、性别、照片和基本信息。

 

  “抽签遵循绝对随机原则,会绑定中签者的DNA,任何人不得更改。”

 

  最后,视频即将结束。“该计划经过一年的全球倾力配合,总计不算圣殿内定名额,最多能拯救一亿普通人的生命。与剩下留在地表幸存的人类加和,共计会有百分之十的人类幸存。目前为成功率最高的方案,感谢北美分部。”

 

  人群寂静了片刻后,掌声爆响,灯光全亮。两名刺客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桌布下面。

 

  “那么现在有请北美分部的研究所所长和副所长来解答大家的疑问。”

 

  掌声更加热烈。Sofia在人群中找到Alex的视线,向他微微点头示意。

 

  Alex伸出手来,拉住Sofia的手,两人共同在掌声中登上二层高台。

 

  爱德华沮丧地扶额道:“好吧,他们是有那么一点点般配……”

 

  “各位朋友们晚上好,我是北美Abstergo公司研究所所长Sofia.Rikkin,这是我得力的副手,Riven.A.Kenway博士。”

 

  Alex微微向下点头致意。

 

  他们明明站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却感到Sofia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稍微觉得有些痒,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动,所以便任由Sofia静静勾住了他的手指。

 

  Alex有些疑惑,他无法理解Sofia故意和他拉开距离却又在万众瞩目时亲近他的意思。于是他们静静地牵着手,让所有圣殿骑士都以为两人有亲密的关系。

 

  Desmond没注意到别的,却无法从他们两人交握的手上离开。他只有用尽全力才能让自己不咬住下嘴唇,但如果他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与他一样静悄悄扒着桌边的刺客和他露出了如出一辙的表情,名为“我酸了”。

 

  “请问各国政府是否已经知晓并同意一号计划了?”一位记者模样的人率先举手问道。

 

  Sofia微微一笑,伸手向台下的某几个地方。“官方发言人和联合国代表都在这里,您认为呢?”

 

  “为了维持现在到一年后末日期间的秩序,我们不希望有任何消息泄露给公众。”Alex淡淡地说道,他的气势在Sofia背后低调却强势,让那个记者赶紧连连点头。

 

  人群礼貌地安静着,但这正代表着他们有无数的疑虑。

 

  “抽签是否会受到势力的干涉?比如…黑客。”一个抱着手臂的警察代表问道,胸前别着自己的勋章。

 

  Alex略略扫了他一眼,认出这是与私法制裁者颇有摩擦的芝加哥警察副局长。

 

  “Well,我们已经和相关人员达成了共识,他们会帮助我们维护抽签的公平性。”Sofia微笑着说道。

 

  Desmond开始觉得无聊了,但他回头看Callum的时候,却发现他对着高台咬着手指。

 

  “天哪Callum,你几岁了?”他嘟囔了一句把搭档的手拉下来,但对方还是死死地盯着上面。

 

  Desmond开始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想搞死所有圣殿骑士,于是赶紧和他咬耳朵:“嘿伙计,这伙人势力太广……圣殿正在尽可能多的保护人类,我们不能就这样——”

 

  他用手在脖子前比了比,“我是说,不能把圣殿高层全都毒死。”他举起那包药粉说,但Callum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台上的圣殿前女友,从兜里又掏了一包一模一样的药粉拍到Desmond胸口。

 

  “这个,泻药。”他指了指Desmond手里捏的袋子,“这个,安眠药。”他又指了指他后给Desmond的药粉袋。“都是高浓度,每瓶一撮就够。”

 

  Desmond呆滞地看了他一会,崩溃地用唇形回道:“你认真的吗兄弟!”然而Callum没有回应。Desmond纠结了一会,选了其中一包药粉。

 

  巴耶克和阿蒙内特蹲在他们两人身边,像潜伏的豹子一样。不过奈何两人发着半透明的荧光,在高台上的圣殿骑士看来就像两个地标一样显眼。

 

  Alex思索了一会两位幽灵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想告诉他,但后来觉得如果真的有紧急情况会有幽灵飘过来告诉他的,况且那两个刺客应该已经知道圣殿骑士的目的了,不会到害命的程度。

 

  “……抽签会抽到刺客吗?”不知道是第几个问题,突然有人问道。

 

  原本有小声窃窃私语的会场安静下来,无论是活着的刺客、圣殿骑士还是幽灵都在等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Alex波澜不惊地答道:“抽签会从联合国最新人口普查信息中随机抽取,如果抽中的人在末日之前已经死亡,会重新在剩下的人中抽取一位。”

 

  这下圣殿们议论的声音大了起来,有人接着问道:“为什么不利用基因技术把刺客剔除出去?”

 

  “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多多少少拥有刺客的基因。”Sofia解释道,淡淡地看着那个人。“您觉得我们把‘刺客’的血液比例定到多少才可以确定这个人不属于兄弟会呢?”

 

  Alex微微一笑,突然看到了阴影处的一个人。那片阴影的眼睛让他觉得熟悉,因为那种忌惮又憎恨的眼神。他略微思考,想回忆起这个令他眼熟的人到底是谁,却感到突然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略微一偏头,却没有听见Sofia在说话。唯一的声音是台下一个人在问问题,那是一个男人,所以没有、不应该有女人的声音。

 

  站在他身侧的伊薇发现了他的不对,第一时间快速说道:“快离开这里。”

 

  “快走!”海尔森过来想要拉住他的领子,但是碰不到他,于是只能按住他的胸膛。“你不能在这里倒下!”

 

  不。Alex默默说道,Elizabeth已经不存在了。我可以……

 

  “Miss me?”女人轻轻说。

 

  她是如此的真切,她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话,他能感觉到她冰冷带着血气的呼吸。

 

  他的耳边响起群鬼的哀嚎,但是她轻轻说道:“嘘,嘘。安静点。我在和儿子说话。”

 

  他突然意识到了,他们早就融为一体。他永远无法把属于Elizabeth、或是其他任何让的一部分分离出去,因为他们早已是他的一部分。正如他分离出去的Elizabeth…不,不对。他明明分出去的是自己的一半,只是使用了Elizabeth的形象……

 

  他居然快要忘记这一点了。

 

  他静静站在Sofia身边,但是她感觉不到了他的体温。她微微担心地握了握他的手指,但Alex没有回应。

 

  一半的幽灵已经开始嚎了起来,但是Alex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居然能够表现得正常无比,甚至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

 

  就在僵局之时,Sofia突然说:“为了节省时间给其他分部的计划,解答时间就先到这里。如果各位还有疑惑,可以去论坛上线上提问,我们乐意为您效劳。”随后她不顾一楼的反应便带着Alex走向后台。

 

  “太好了,干得漂亮!”雅阁高兴地说。其他幽灵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但依然带着担忧。

 

  Sofia一直拉住Alex的手,这时台下的Cross和Desmond也察觉到了不对。但是两名圣殿骑士已经消失在了屏幕后方。Cross皱了皱眉,也悄悄走到后台迎接他们,Sofia快速对他说明了情况后,他便架着Alex向外走去。

 

  离开人们的视线后,黑光病毒的机能明显开始迅速下降,几乎就要散成一片痉挛着的黑色触须。

 

  Desmond有点焦躁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但是Callum按了按他的肩膀:“下一个视频开始后动手,你左我右。”Desmond只好点点头,两人等着主持人说完后灯光的熄灭。

 

  “你怎么回事?”Cross骂骂咧咧地拖着Alex走,“去厕所还是医务室?”

 

  幽灵们大喊着去医院快去医院,但是没有人能回答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叫了他们。

 

  “稍等一下,两位。”一个军方官员突然从后方赶了上来,对着停下的他们点点头,仿佛没看见两人现在的状况一样说道:“我想单独和Kenway博士谈一谈。”

 

  Cross眯起眼睛,余光瞥到军人腰侧的配枪。他突然意识到走廊里该有的保安全部消失了,监控摄像头全都关闭着,恐怕都是这个人设计好的。也许Alex的突发症状也是和这个人有关的。

 

  他带着嘲讽的冰冷语气说:“您没看见他现在已经没办法回答你了吗?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就行了。”

 

  “我只是要告诉Kenway博士一件事。”那军人毫不退让,冷漠地盯着他。“单独。Daniel.Cross先生,我和Vidic博士也是甚有交情。”

 

  Cross不礼貌地“啧”了一声,表情不善地转身而去。

 

  刺客们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随后那个军官上前一步把落单的Alex按到墙上,拔出枪抵住他的下巴,凑近他的耳边:“Mercer,想不到我还活着吧。你当时没有杀了我……所以现在你的报应来了,我会找到证据的,我会揭开你的伪装、你这个卑劣的模仿者,你这个疯子、恶魔、怪物,我会杀了你——”

 

“该死!”爱德华骂了一声,他们碰不到任何人,在后辈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情况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不好意思,离他远点。”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他身后说,军官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砰”得一声,一个瓷瓶在他后脑被砸碎。

 

  “听不懂人话吗?”去而复返的Cross漫不经心地说,他不知道从哪顺了一个花瓶,在他手里价值千万的瓶子也成了凶器。

 

  军官满是血丝的血红色的眼睛凝固了,随后缓缓地倒在地上。Cross随手把花瓶剩余残缺的颈部一扔,剩下的两百万也摔成了细小的彩色碎片。他把防止指纹留下痕迹戴上的手套脱下来塞到兜里,一把拽走Alex,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什么品种的受气包,就这样任人摆布?”

 

  没有了过度回忆引源的军官作为持续的刺激,Cross把他拉到卫生间按在洗手池旁浇了点凉水,Alex便逐渐恢复了意识。他回忆了一下潜意识记录的记忆,随后说:“不,我没问题了,谢谢你。”

 

  Cross不耐烦地说:“我什么都没干,是会场里的刺客做的。里面绝对有,不只一个。我能闻到他们的味道。”他信誓旦旦地说,“不过里面人太多,不能打草惊蛇。你赶紧给我洗下脸,待会还要去看其他方案呢。”

 

  病毒微微一笑,为了不让另一个圣殿骑士变得更加恼怒而说:“我也许还需要一些镇定剂。”

 

  “在这老实待着,我去拿。”Cross皱着眉说,随后把一把手枪递给他:“有事直接开枪,是麻醉弹。”

 

  Alex点点头,在他离开后也对担忧的幽灵们表示了自己没有问题。

 

  突然,厕所的门开了,是另一个圣殿骑士。是Alex曾经有一面之缘的英国圣殿骑士,他手里还拿着手杖,看到Alex后别有深意地笑了。

 

  雅阁不禁汗毛倒竖。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EA】霍格沃茨绝密档案其一

番外篇。简单揭示了这个au的世界观。

要素包含:ea,审讯,梦境回忆杀,打戏,吻戏,含少量ad狗戴

(搞狗戴前我想先搞ea啦啦啦啦!!)

另惊坐起听说今天是阿泰尔生日!就,大导师生快!(  •̆ ᵕ •̆ )◞♡ 祝ea百年好合(x)

ooc预警,人物属于育碧球(免责声明)

(PS又莫名被老福特ban到爆炸明明没什么敏感信息的QAQ,用排除法找到了被ban掉的那句话我换成了英文。。。抱歉造成不愉快的阅读体验orz,中文我放在评论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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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霍格沃茨绝密档案(1)...

番外篇。简单揭示了这个au的世界观。

要素包含:ea,审讯,梦境回忆杀,打戏,吻戏,含少量ad狗戴

(搞狗戴前我想先搞ea啦啦啦啦!!)

另惊坐起听说今天是阿泰尔生日!就,大导师生快!(  •̆ ᵕ •̆ )◞♡ 祝ea百年好合(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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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莫名被老福特ban到爆炸明明没什么敏感信息的QAQ,用排除法找到了被ban掉的那句话我换成了英文。。。抱歉造成不愉快的阅读体验orz,中文我放在评论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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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霍格沃茨绝密档案(1)

1

男人艰难的想抬起头,却是徒劳的尝试。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抽走了他全部的生命力。他褐色的双眼前是一片血色的模糊。他觉得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了,可那上面的神经却仍然不间断的传达着钻心的痛处。他还在尝试,尝试着抬起头,拼命地尝试着去看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希望让眼前白色如幽灵般的人影能有更多的意义。某些奇怪的心理作祟,他突然想认真的看着他,记住他,记住他嘴角的疤痕,缺失的无名指,以及那件沾染着扎眼鲜红色的刺客白袍。真奇怪,精神已经异常恍惚的他此时竟拼命的想记住这个人,这个折磨了他几个世纪的死亡天使,白衣魔鬼,这个身上沾满了他的鲜血的黎凡特之鹰。

“艾吉奥”

这三个音节仿佛勾动了他内心的某个弦。他的眼珠尽量向上翻,想去看他的那双金色的眼睛。很快的如愿了。面前的人突然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那双鹰一般的金色眼睛与他眼中的那一抹褐色碰撞。眼神中的杀意直击着他的心灵。

“艾吉奥·奥迪托雷。”黎凡特之鹰并没有大声嘶吼,甚至声音里没有怒意,有的只是冰冷,刻骨的冰冷,又夹杂着近乎实质的杀意,“他教导过你,甚至救过你的命,是你的导师你的朋友。而你,将他出卖给了他们,那些仆从们。他在哪!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在、哪!”

他笑了。他拼尽剩余的力气,操纵着脸部的肌肉,笑了一下,那笑容充斥着讥讽,和一丝狂热。一丝对他的主人的狂热。自然,阿泰尔不会指望他告诉他什么的,他早已经说不出话了。呵,摄神取念。那就看看吧,看看我的脑海深处,看看那一片深渊……

阿泰尔显然看到了那一片黑暗。他失望的狠狠甩开他的下巴。“让他活着。”仍然是那冰冷刺骨的语气,他对站在门口的雅阁丢下这样一句话,然后走出了刑讯室。

2

和艾吉奥失联已经24个小时了。

阿泰尔无意识的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这样能稍微缓解他紧绷的神经和刺痛的心脏,直到校长的手轻轻按住它,帮阿泰尔将它放了下来。

“冷静,阿泰尔,不必要的愤怒和担忧对现在的情况是没有任何帮助的。”校长雄厚又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阿泰尔狠狠地闭上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尽力平静着自己,然后缓缓睁开金色的双眸,简单环视了一圈身边的人——他认出了其中的大部分,马利克、康纳、伊薇……这些都是他在学校的同事,霍格沃茨的教师;而私下里,他们又是他的刺客兄弟姐妹,他值得托付性命的伙伴。当然,他也认出了圣殿的海尔森,曾有一度他们是对手,但现在这是他们暂时的援军……如今,他们都带着或是担忧、或是有些恐惧的神色小心的看着他。阿泰尔苦笑了一下,他这一天下来确实有些失去理智了,这对于一个刺客来讲是不应该的,也是致命的。渐渐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阿泰尔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兄弟会的会长也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身上。

“我没事了,巴耶克。”阿泰尔说。语气还是比他预期的要冰冷一些。对此他有点愧疚,他明白校长在关心自己。况且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在某个未知的地方,艾吉奥需要他,需要他的冷静沉着和细致的分析——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这个想法又让他的心如坠入一片冰湖。他微微甩了甩脑袋,不能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负面的情绪中。

刚刚他审讯的那个出卖了艾吉奥的叛徒,显然是一名训练有素的间谍了,他几乎用尽了所有能带来痛苦的魔咒——而他也不会吝惜使用不可饶恕咒——大量的心理战术和摄取对方心神的咒语,又尝试了一切物理上能带来伤害的手法。不能说毫无成效,可一旦触及到真正重要的信息,对方的大脑会自动封闭,将一片黑暗的深渊挡在心门之前。而凝视着那片深渊……阿泰尔又十分粗暴的掐了掐自己的额头,凝视着那片深渊只会让他自己的心坠于黑暗,自乱阵脚。

“我试了所有想得到的办法。”他十分有挫败感的说,“没有任何真正有用的信息。”

巴耶克点了点头。“显然是受过训练的了。”他拍了拍阿泰尔的肩膀,显得有些忧心忡忡,“阿泰尔,我认为你需要去休息一下了,从艾吉奥出任务以来,你将近48小时没合过眼。”阿泰尔抬起头仿佛想说什么,却被巴耶克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不,我坚持如此。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了,艾雅和爱德华亲自负责的。法国那边的亚诺也很快会过来。请相信他们。你已经做的很多了,相信我,你应该休息一会。稍后的营救任务还需要你去的。”

“那个……阿泰尔。”在一个角落里,海尔森有些犹豫的声音响起,“圣殿也在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一旦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阿泰尔看着海尔森。终于在后者被盯的已经有些发毛的时候,缓缓的点了点头。通过单反玻璃最后看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罗伯兹一眼,沉默的站起身,向一个小休息室走去。

3

海尔森无奈的做了个深呼吸。说起来,兄弟会的二导师失踪本来和他们圣殿巫士团没什么关系的,虽然在黑暗势力“先行者仆从”的威胁下,暂时他们和兄弟会达成了合作关系,即使如此也不需要出这么多力。可尴尬的地方在于,那个蛰伏在刺客兄弟会内部许久,一步步策划将他们的二号头目引入陷阱,最终导致艾吉奥·奥迪托雷失踪生死未卜的二五仔巴萨罗米奥·罗伯兹是个三料间谍——他是先行者仆从安插在圣殿的安插在兄弟会的奸细。这就导致作为大团长的海尔森间接担负了一层责任。而最重要的是,他绝对不希望艾吉奥死。虽然艾吉奥不算亲圣殿派,但至少作为兄弟会中地位举足轻重的人,他始终是保持中立的,而且仿佛是唯一能说服疏圣殿派的阿泰尔配合合作的人。而后者,就算以前圣殿不了解他的真正重要性,今天也能看到了——在艾吉奥遇险时,他有权利调动兄弟会几乎所有力量,而他们的会长巴耶克似乎也支持着阿泰尔的一切决定。这些原因叠加起来,使海尔森不得不出大力寻找艾吉奥的下落了。

4

阿泰尔紧锁着眉头,蜷缩在一个小房间角落里的软垫上,将自己埋在一堆抱枕中。睡眠和梦境显然不能让他任何得到解脱。

他看到艾吉奥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琥珀般的眼睛不再闪烁着希望和快乐的光芒。阿泰尔心里一揪,想跑过去抱起他,带他回家,回兄弟会,却发觉自己根本动不了。艾吉奥看见了阿泰尔,抬起头,空洞的双眸中透着责备和深深的失望。

“艾吉奥!”他大声叫道,双手徒劳的锤击着面前无形的屏障,“艾吉奥!我会去救你的!我会……”

阿泰尔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却微微发着黑色的光,手持魔杖从他身后走来,轻松的穿过了那无形的屏障。

魔杖举起指着艾吉奥清秀的面容。

“阿瓦达索命。”朱诺漫不经心的说。

一道绿光。

“不————!!”阿泰尔尖叫着猛的坐起身,差点撞到凑到他面前的那张脸。

“嘿!悠着点,伙计。”在他面前,一名青年半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对方清秀的脸上带着无忧无虑的愉悦,黑色长发柔顺的扎在脑后,用一条红丝带束着。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上面两颗扣子开着,整个人透着浪荡不羁的气质。阿泰尔原本是不喜欢这样轻浮的人的,可这一天不知为何,看着青年嘴角那道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疤痕,阿泰尔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喜悦。再仔细观察,他却发现青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透着些许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淡淡哀伤和承受着一些事情的那种成熟。他并不是人们以为的那么无忧无虑的,即使还是在那个时候。

“是你救了我?”阿泰尔冷冷的说。不对,明明他很高兴见到面前这个青年,为什么语气这么冰冷?

“当然,不然呢。”青年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里面还带着些崇敬,“哇,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敢单挑百慕大海怪。”

阿泰尔仍然是一脸冷漠。他随口应了一声,尝试着想站起身来。湿透的巫师袍贴在身上,让他非常不爽。他一向讨厌水。自从父亲船难去世后,他就不喜欢一切跟水有关的东西了,比如大海,尤其是百慕大海域。

呵,要不是必须给校长找魂器的话。

这时,阿泰尔心里又是一揪。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他认识眼前的这个青年,这是艾吉奥,更年轻些的艾吉奥。他也知道这段剧情。这是他第一次遇见他,在百慕大海域,在摧毁魂器的过程中被这个花花公子所救。

“我叫艾吉奥。”看到阿泰尔没有说话,青年轻快的自我介绍着,“艾吉奥·奥迪托雷·达·弗罗伦萨。很高兴认识你。”

看吧,果然。

阿泰尔上下打量了青年一下,然后踉跄的站了起来。“谢谢你,奥迪托雷先生。我是阿泰尔·拉阿哈德。”

年轻人——艾吉奥肉眼可见的眼前一亮,看着阿泰尔的眼神变得有些狂热起来。“阿泰尔?!黎凡特之鹰?你是阿泰尔!”

“你认识我?”阿泰尔皱了皱眉头。只有在兄弟会内部他才会用黎凡特之鹰这个称号。

“当然!你是霍格沃茨近几个世纪来最年轻的天才巫师,上学期间连跳过两级,23岁就博士毕业在霍格沃茨教书。”

“是啊,我今年刚刚毕业。教书是9月份之后的事了。”面对这个迷弟灼热的目光,阿泰尔的声音仍然平静。

“刚毕业就出来作死吗?”青年仍然是轻松愉快的语气。

阿泰尔噎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谁说不是。”

仿佛看出了阿泰尔眼神中的质疑,艾吉奥介绍道:“我父亲是乔瓦尼·奥迪托雷,意大利兄弟会导师,你作为联盟里最年轻的刺客大师,我听过很多你的故事的。”

哦……阿泰尔想起了这个姓氏。原来他是校董的儿子。

“哦,刚才就想说了,那是你的鸟?”艾吉奥朝着阿泰尔身后努努嘴。阿泰尔转过头,一只灰黑色的动物安静的站在他身后不知有多久了。其实它不是鸟,他有着马一样的身子和四蹄,但跟一般的马比,它十分消瘦,皮好像直接贴在骨架上一样。可它却长着鸟一样的头,同样是骨架一般,肉皮贴着头骨,而本来该长着眼睛的地方是两个黑漆漆的洞。当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它的背上有一对蝙蝠一般的翅膀,此时有些难看的干巴巴的夹在身体两侧。看到阿泰尔终于注意到了它,那只动物张开有点像草食恐龙又有点像鹦鹉的嘴,发出了一些低沉空洞的声音。那是一只夜琪,是阿泰尔的宠物。

“你看得见他?”阿泰尔有些好奇又有些惊讶的问艾吉奥。

“当然看……”艾吉奥下意识的回答,随后又恍然大悟一般的哦了一声,“明白了,那是一只夜琪。”

夜琪,即使在巫师界也被当做是不详的生物,因为只有见过死亡的人能看得到它们。愚蠢的偏见,阿泰尔想到。他叹了口气,意识到这孩子也算是在兄弟会里长大的,看来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清纯。

“我该走了。”阿泰尔说着,向他的夜琪走去。他突然又想起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没有办。非常重要,生死攸关。可到底是什么?他看着艾吉奥干净的脸,他还是什么都想不到。

却看到那孩子十分夸张的两只手捂着胸口,脸上呈现出悲伤的神情。“你就要这么走了吗?”他说,“你知道吗,我驶入那片海域中心,就是为了救你。现在你看,崭新的游艇呀,上面有那么多刮痕,让我爸知道他会杀了我的。”

阿泰尔停住了脚步。这很能说明问题的,因为阿泰尔之前估算这艘船至少有着100来年的航海经历了。自然,艾吉奥没有提他驱船冲进那片鬼海救出在浪尖沉浮的落难者的过程有多么恐怖。因为他很庆幸自己这么做了,否则他就不会碰到他魂牵梦绕的大导师,甚至更可怕——阿泰尔可能会因此而死。

对奥迪托雷家的富有程度有着一个笼统的概念,因此阿泰尔并不太相信那位霍格沃茨校董事兼古灵阁银行大董事长乔瓦尼会在乎一艘游艇,但确实是他害的这可怜的船变成这个样子的,而且虽然艾吉奥说的轻松,但凭借阿泰尔对百慕大三角的了解,为了救出他,这孩子肯定是冒了很大的危险。他就这么一走了之当然太说不过去。

“对不起,我没有钱。手机坏了不能转账(当然我觉得自己赔不起)。”阿泰尔叹了一口气。然后,他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递向艾吉奥。

艾吉奥一愣,然后颤巍巍的伸手接过了戒指。把玩着这枚镶着一大块黑色宝石的银环,手指抚摸过黑宝石上面的那一道深深的裂痕,不知为何,这让他想起了大导师嘴角的那道和自己相似的疤痕。然后他以一脸气死人的天真看着阿泰尔的眼睛说了一句:“大导师你这是求婚还是怎么地?”

阿泰尔感觉一口鲜血卡在喉咙里。

“神tmd求婚啊!”他没忍住脱口骂道,然后十分不自然的解释道,“这是复活石。虽然上面有裂痕,但根据我的知识它还是很值钱的,应该够陪你一艘船了。”

够了,艾吉奥想。这颗宝石能买下爱德华爷爷的一支舰队了。然而……

“我猜你今天冒着生命危险就是为了拿这个戒指吧?”收起玩笑,艾吉奥认真的说。这样的话,他失望的想,他怎么能接受它?

阿泰尔摇了摇头。“不是。我找它只是为了摧毁它的魔力。”他指了指上面的那道裂痕,“我真正需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你不用担心。但我现在必须回去复命了。”

阿泰尔轻轻拍了拍被施过无限延伸咒的衣兜,格兰芬多之剑正安静的躺在里面。他飞身跨上夜骑,拍了拍它的脖子,它展开双翼,无声的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艾吉奥的视线中。

“喂!!等等呀大导师!给我留个脸书!”身后是艾吉奥徒劳的喊声。

阿泰尔听到了。夜琪上的他微微笑出声,可这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出于某种他不知道的原因。

5

一晃眼,时间来到了9月份,23岁的阿泰尔刚刚进入霍格沃茨任职,他从一堆offer中选了自己最喜欢的魔法史课当教授。而这一年,18岁的艾吉奥第一次进入学校。

艾吉奥几乎一碰到金苹果,它就高声喊出了格兰芬多的院名。艾吉奥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但笑容背后又带着一丝惆怅。他知道阿泰尔出身拉文克劳。他回头看了一眼教师席上的阿泰尔,缓缓转过身,走向格兰芬多的坐席,离阿泰尔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自然,他没有注意到,阿泰尔的脸上也有着一样的惆怅。

然后,艾吉奥就开始了他死缠烂打大导师的大学生涯。

很快,他就成了魔法史课上最积极的学生。上课前总要以各种理由在门口等着阿泰尔进教室,为了每周能跟阿泰尔说一句教授好。课上不管什么问题第一个举手,然后站起来发现问题他都没注意听现编答案。下课时会在阿泰尔溜回办公室之前截住他,问一堆奇怪的问题。就这样过了一学年后,终于有一次,在艾吉奥轻车熟路的敲开了阿泰尔办公室的门时,阿泰尔头也没抬的说道:“艾吉奥,我认为你不是真的有问题要问,你每次只是随便来说上几句,然后盯着我看罢了。”

艾吉奥没想过这种展开,当场下意识的反驳了。“我不是,我没有,导师你别瞎说。”

“是的你有。”阿泰尔抬起头,金色的双眼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学生,可艾吉奥头一次发现大导师的眼神原来是这么的冷,“而且,我认为你并不用学这门科目了。”

艾吉奥一时间觉得心里一沉。“导师您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他头一次有了对自己没有信心的感觉。

“字面上的意思。”阿泰尔低下头,继续批改上次留的论文。然后头一次,他意识到站在他办公桌旁边的艾吉奥可以这么安静。有些诧异的抬起头,迎上了他的学生不知所措的眼神。

“我的意思是,你是兄弟会的人,这些历史你早就熟悉了。”阿泰尔很快的说道。他今年在讲的巫师古代史基本都是围绕在上古无形者和维序者之间的争端的,而他们分别是刺客兄弟会与圣殿巫士团的前身。他知道艾吉奥早就宣誓加入了兄弟会,又是刺客世家的背景,这些事自然清楚,每次他考试能过全是得益于此。而艾吉奥确实课上没怎么认真听过,洞察之父知道他盯着拉阿哈德教授时脑子里都是什么废料。

仿佛过了一个多世纪,艾吉奥终于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了句“打扰了教授”,就转头离开了。

看着艾吉奥的背影,阿泰尔心中一片不安,他有些痛苦的将手搭在额头上。他好像对那孩子太凶了,阿泰尔想到,显然是忽略了自己平时的脾气有多暴。这一年向来喜欢清静的他对艾吉奥确实宽容的令人难以置信,换个人这样阿泰尔早就拔剑了——这是爱德华的原话。他有些后悔刚才的语气,他其实不讨厌他,或是他的那些行为,只是今天出了一些事,让他的心情很不好。在他桌子下的抽屉里一份死亡名单安静的躺在那里,卡达尔·阿塞夫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上面——这是马利克还不到十岁的弟弟,而马利克本人也正躺在圣芒戈医院中。

接下来的几天,艾吉奥多次来找阿泰尔,却发现他请假离开了学校。被愧疚、不安的情绪围绕着的阿泰尔这段时间将自己埋在兄弟会的事务中。他主动请缨离开了学校,去追杀袭击了马利克的先行者仆从。

10天后,他终于回到了学校。经过场地时,他感受到了什么一般抬起头,看到了趴在格兰芬多塔楼阳台的护栏上盯着自己的艾吉奥。眼神相交的一刹那,艾吉奥移开了视线,转身回到了公共休息区。阿泰尔苦笑,提着沉重的行李箱,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操场,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接下来的一个学年,他意识到艾吉奥终于停止了扮演好学生,上他的课也不再那样积极了,阿泰尔偶遇他的次数也开始变少。

在阿泰尔开始觉得不适应时,他发现艾吉奥显然换了另一种方式来骚扰他。

压抑了一年后,艾吉奥的格兰芬多本性终于开始释放。尤其是——当他的室友是雅阁·弗莱与谢伊·寇马克,哥哥是四年级的费德里科的时候。

艾吉奥当年的壮举包括——跑到密室找刺客标记、闯禁林、偷偷溜去霍格莫德村、差点炸了有求必应屋、带着莱昂纳多的滑翔翼一头撞上打人柳、半夜溜去奖品室找杜秋·德卢卡决斗(这件事后来戴斯蒙也干过)。而面对着他的种种罪行,面对校长的问责,当时的霍格沃茨全体老师(在爱德华带头下)非常整齐的一句:校董的儿子我们惹不起,然后集体后退一步把阿泰尔推出去。

阿泰尔嘴角一抽,我tm就惹得起??

校长巴耶克无奈的看了看阿泰尔,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不知为什么还有点高兴的艾吉奥。

“阿泰尔,他的禁闭你来负责吧。”巴耶克最后只好这样说道。

于是,艾吉奥在阿泰尔的办公室抄了两年的书(“小心些,这些都是无形者时代留下的古籍,我不敢冒险去复印”),而阿泰尔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有事没事扣格兰芬多分的习惯。

时间按照一定的速度缓缓的流逝着。艾吉奥在学校里的这三年这算是阿泰尔人生中的一段相当平静的时光。然而,当艾吉奥在霍格沃茨的第三个学年快要结束时,阿泰尔得知了艾吉奥要离开的消息。

6

阿泰尔斜靠在宿舍门边的墙上,看着艾吉奥将东西一件件扔到行李箱里。

“怎么?错误犯得太多你的校董老爸终于保不住你被开除了?”阿泰尔嘲讽道,心中吐槽着那一群有事没事就把乔瓦尼推出来说事然后把艾吉奥扔给他的教师前辈们。

“差不多。”艾吉奥笑了,显然看到大导师来送他心情很好,“我爸想送我去美国的一所麻瓜学校读金融,以防我需要接管他的公司。”

阿泰尔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Considering that Gringotts Bank has basically assumed all the funds of the Brotherhood's activities.。

“直接读研?没上过大学的你跟的上课吗,鉴于你在我课堂上一贯的表现。”阿泰尔被艾吉奥的笑容感染,嘴角也微微翘起。笑容中又带上了苦涩。艾吉奥要走了,他又要离开他。阿泰尔想起了那件很重要的事,被他扔在脑后三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盯着艾吉奥嘴角的疤痕,他一如既往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知道呢,反正读不下去我就回来。”艾吉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公司的事还不一定需要我管,我还有两个兄弟和一个妹妹呢。”

阿泰尔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一些他和艾吉奥在美国时发生的事,以及在那之后,两人多次一起出任务的场景。是那段经历将两人拉得更近了。可是,不对,时间点不对。

阿泰尔感觉有点晕,他扶着额头,感觉面前的场景在渐渐褪色,渐渐变得老旧、阴暗。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阿泰尔?你怎么了?”艾吉奥向他走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阿泰尔看着面前的艾吉奥,感觉他的容貌变了。变得年长了一些,留起了胡茬,眼神也更加锐利了。

他……他离开了他,很长时间了。他找不到他,用尽了手段也找不到他。

“阿泰尔!你说过会来救我的!你说过你会找到我的!”他听见艾吉奥的声音,这声音十分沙哑,让阿泰尔很不舒服。一瞬间,面前的艾吉奥的脸像是接触不良的闪烁了一下。他一直是穿着刺客白袍的吗?他记得刚才艾吉奥没有带兜帽。

阿泰尔觉得自己接近那件事了。不,他想着。他不想去看那件事。虽然那很重要,但他不想去管……但是那很重要。不!不要……现在这样不好吗!让他留在这一刻不好吗!他好累,他觉得好痛,他想逃离这一切,他不想知道那件事情,不管他有多重要。可是,可是艾吉奥……

“大导师,我需要出去一趟。嗯,不会花太久的,意大利那边出了点事。”

“他在我们手上!哦……赞美伟大的黑魔王,赞美先行者朱诺。她要回来了!她将死而复生,她将颠覆魔法界,她将……”一个刺耳的声音,伴随着可怕的笑声,回荡在阿泰尔的脑海中。

“他在哪!艾吉奥在哪!告诉我!”这是他自己的声音,原来他的声音可以这么冰冷、这么恐怖、这么令人厌恶。

“太晚了!黎凡特之鹰,太晚了!黑魔王已经杀死了他,她将用他的身体重生。她要回来了……我伟大的主人!她就要回来了……”

“闭嘴!闭嘴!钻心剜骨!”他状似疯狂的抽出魔杖,指着面前的人大声喊着,不要再说了!他不会死的,他不可能有事的!艾吉奥……艾吉奥!

“啊———”一声尖叫回荡在窄小黑暗的审讯室,墙上残留着的暗红色的血迹让这个地方看起来更加阴森。阿泰尔转过头,看着侧面的单反玻璃,上面映照着阿泰尔满身是血的样子,但他对此毫不在意。

他走上前,掐住那人的下巴迫使他看着他。

“他一直把你当做朋友啊!他教导过你,救过你的命,你怎么能出卖他!”金色的眼睛中带着熊熊的怒火和深深的痛苦。

他死死盯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的脸,盯着罗伯兹——那个出卖了艾吉奥使他陷入险境的叛徒。

“阿泰尔,你不是在乎我吗!你不是保证要来救我吗!你为什么放弃我!!”罗伯兹吼道,阿泰尔看着他的那张脸,看着看着,他突然变成了艾吉奥。

“不……艾吉奥,我尽力了!我……我真的尽力了!他……他……”阿泰尔松开了手,痛苦的向后退去,“他什么也不肯说!我……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我会去救你的!我保证!我一定会的!”

“太晚了!”是朱诺的声音。阿泰尔终于穿过了那道无形的屏障,他跑到艾吉奥面前。无助和绝望还留在艾吉奥的双眼中,可它们却永远的失去了生机。

“不!艾吉奥!艾吉奥!”阿泰尔大声叫着他的名字,却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听到那个人叫他大导师了……

“唉,黎凡特之鹰,你怎么能放弃他呢?”朱诺假装怜悯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他感到那个女人正围绕着他和他的艾吉奥缓缓转着,“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你不是发誓会找到他吗?你为什么放弃他?为什么任他一直待在敌人手中?”

黑魔头的声音让阿泰尔觉得有些恶心。“我没有!”他小声否认着,声音中带着心虚和愧疚。他看着艾吉奥的尸体,颤抖的伸出手,却不敢触碰。“我做了能做的一切了!我没有放弃!我只是累了,我需要休息……我只是休息了一会……”

“阿泰尔?阿泰尔!”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飘来。有些熟悉,又十分陌生。

“艾吉奥,对不起,艾吉奥……”

“阿泰尔!醒醒!你没事吧?阿泰尔!”

阿泰尔猛地睁开眼。一时间他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他使劲喘息着,呼吸着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昏暗的屋子,和身前带着蓝色兜帽的男人,后者正十分担忧的看着他。常年带着手套的手还在他肩膀上放着。

“亚诺。”他声音沙哑的叫出对方的名字。

阿泰尔的身体在颤抖着,他累的要死,像跑了几个小时一样。身上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软垫和手里的抱枕。他慢慢坐了起来,将快要被他撕碎了的抱枕扔到一边。

“是我。”蓝衣男人看起来松了一口气。“你还好吗?我听到你一直在叫艾吉奥的名字……”

“噩梦。”阿泰尔恢复了冷漠的语气,“怎么样,有任何消息了吗?”

“阿泰尔,我们找到他了。”巴耶克的声音响起,越过亚诺的肩膀,阿泰尔看到了老校长的身影。

阿泰尔眼前一亮。“他在哪!他……没事吧。”他抓住亚诺伸出的手,站了起来。却还在想着刚刚的梦。

亚诺说出了一个坐标。

“我们联系不上他。”一边向装备室走去,校长一边向阿泰尔说明情况,“我们和圣殿的情报拼凑在一起最终定位了三个位置,亚诺是30分钟前到的,他用心灵感应从罗伯兹那里得到了确切的位置。爱德华正在往那边赶,他的肯威舰队过不去,但至少他驾驶着寒鸦号。艾雅的人去查看另外两个坐标以防万一。你一会和康纳一起出发。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不可能让你们带太多人,但第三处的人你都可以带走。”

阿泰尔点了点头,快速装备着短剑、飞刀、手枪、电击枪等武器,此外还有魔药、毒药、手雷、通讯器等辅助物品。最后检查了一下魔杖鞘,阿泰尔一声口哨召唤来了他的夜琪,很快,它就和康纳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可比克一起向着亚诺指定的坐标快速飞去。

7

亚诺给出的坐标在德国南部,不远,阿泰尔相信他们1个小时内能赶到。而在路上,康纳非常简短的解释了在阿泰尔休息的这三个小时内发生的事。首先是三小时前爱德华·肯威与圣殿那边的谢伊·寇马克达成共识临时将情报网整合在一起,最终找到了一条相对可靠的线索,一小时前最后定位了三个坐标,分别在德国南部,意大利北部与西班牙西部,虽然有些笼统,但至少是个开端;30分钟前,法国兄弟会的亚诺·多里安终于赶到。亚诺从小有个天赋可以读取被他触碰到的人的记忆,可副作用是这些记忆有时会影响他自己的生活,因此习惯带着手套。亚诺通过心灵感应更深的挖掘了罗伯兹的记忆——这即使对亚诺来说也不容易,挡在他大脑中的那道深渊很难跨越,可最终他还是——以对罗伯兹的大脑造成永久性损伤为代价——突破了他的防护(对此阿泰尔完全不介意),读取到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刺客们讲述了罗伯兹的整个计划后,小组最终确定了艾吉奥所在的位置,在爱德华-谢伊情报网的帮助下,将范围缩小到一个城镇。爱德华的人还在尝试跟艾吉奥联络,但目前一直没能成功,虽然有一个情报员发誓他在几秒钟内听到了艾吉奥的声音。艾雅的人已经顺着另外两条线摸下去了,他们认为现在赶去没有总部派人快,因此他们留在那条线上以防万一情报出错。

阿泰尔点了点头,心情放松了很多。足够好了,他相信艾吉奥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毕竟,那是他最好的学生,也是他最珍惜的爱人。阿泰尔终于肯对自己承认了这一点。其实,准确的说,他早在第一次遇到艾吉奥时就意识到了,只是十年来一直回避着这种情感,一方面是不确定艾吉奥的心意,另一方面——他们都是刺客,又是曾经的搭档,他害怕有一天自己或是艾吉奥会出什么意外,如果有这一天,他希望不会影响到对方或自己的心智才好。回避感情是他早已养成的习惯了,从父母去世时就开始。可这次艾吉奥出事让他突然意识到,他对他有多么重要。原来他早就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失去他的这几个小时中,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神经都在灼烧着,心脏上的刺痛让他难以呼吸。梦中,艾吉奥冰冷的尸体看上去是那么真实,即使现在,他仍然在后怕着。如果,在找到艾吉奥的那一刻,他看到的是……不,那不可能发生,他不会让它发生。他会找到他,将他带回家,他一定会的。

再次翱翔在夜空中,想着自己里艾吉奥越来越近,阿泰尔找回了几分自信。他感觉不安在一点点消失,显然,前路未知的状态是最可怕的,一旦他有了一个目标,他终于能再次理智起来,也对自己、对艾吉奥,或许还有对他们的未来,也再次有了信心。

8

是这里错不了。深夜这个时间,这处小镇维持着不自然的活跃。以阿泰尔鹰一般的视力(阿尼玛格斯的附带效果)可以看到一对对人有组织的在镇子上走动着,然后进进出出每一栋房间,还有的在用魔杖戳草堆,有的在屋顶巡查,在每个转角都小心翼翼,路过每一个可能的藏身之所都会停下来仔细分辨。阿泰尔心中有些高兴,这说明艾吉奥确实在这里,而且还活着。

看得到有几个人待在小镇的几乎正中心,没有在搜寻,阿泰尔猜测这些人应该是他们的首领。

“我先去解决那边几个领头的,然后你从正面冲击,吸引他们注意力,方便我找人。让爱德华的寒鸦号先待命,一旦我救出艾吉奥,就对着下面轰炸吧。”

康纳点点头,将巴克比克稳在空中,看着黑色的夜琪鬼魅一般的俯冲下去。在离地还有3层楼的高度,阿泰尔纵身跃下,左手微微一动触发了精巧的机关,藏在手腕上的锋利剑刃刷的弹出,伴随着下落的冲击力,它深深的没入那领头人的脖颈;身后的副手还没反应过来,阿泰尔已抢身一步来到他面前,袖剑刺穿了他的心脏。两具尸体无声的躺在地上,手臂无力的垂下,腕上的一个颇具科幻风的骷髅刺青还在发着淡淡蓝色幽光。

“阿瓦达……”一根魔杖指在了阿泰尔头上。阿泰尔迅速转身,右手腕上的袖剑适时弹出,将那根魔杖削成两截,左手上的利刃划过他的大腿,又紧接着在他的胸口处补了一刀,鲜血顿时顺着锋利的剑刃流下,染红了阿泰尔刚刚清理过的洁白的衣袖。拔出魔杖,伴随着两道绿光,两个正在幻影移形的仆从无声的倒下了。这时,小镇的警报声终于响起,而阿泰尔早已闪身躲进了房屋附近的一片树丛。远处的仆从发现了这边的尸体,他们召集来了更多的人,开始在这附近搜索。

“行动。”阿泰尔按着耳朵里的通讯器小声下达了命令。

眼看一个仆从向着阿泰尔的藏身处走来。突然,小镇的一角火光大起,而随之而来的一声“敌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在那个仆从转身的一刻,阿泰尔的手从树丛里探出,捂住了他的嘴,袖剑照着脖子上的大动脉刺了下去,然后将他拖到了树丛中。

从树丛中出来,他沿着房屋投下的阴影小心的向前移动着,同时一边快速思索着怎样找到艾吉奥。如果有必要,他可以屠光所有敌人然后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慢慢找……

幸yi运han的是,不需要了。一个转角,他突然感受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搭在脖子上。赶紧向旁边一闪,转身用袖剑挡开了搭在脖子上的利刃,抬起魔杖指着身后的袭击者。却在念出咒语的前一秒停住了。借着小镇昏暗的灯光,他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而他的袭击者在看清阿泰尔的时候愣住了,他有些踉跄的微微往后退了一点以示自己没有进一步的攻击动作,左手弹出的袖剑也慢慢收回剑鞘。面对着仅一天不见却感觉是过了一个世纪的大导师,艾吉奥露出了一个惯有的有些玩世不恭的微笑。

“大导师?怎么来的这么晚。”他轻快地说道。

他如今的样子比阿泰尔想象中的好上太多。自然,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清晰可见他白袍上的一道道血痕,右肩的一处甚至绑着绷带,而他的整个右手看上去使不上力气的样子。脸色也惨白的令人心疼。但另阿泰尔欣慰的是,他琥珀色的双眼仍闪烁着希望的火焰与生命力,梦中艾吉奥满是失望和责备的灰暗眼神终于从阿泰尔的心中淡去。他还是他的艾吉奥,阿泰尔想。

然而,阿泰尔举着魔杖的手并没有放下,尽管他感觉那只手控制不住的在不断颤抖。但他必须确认一件事,他必须确认……

这时,艾吉奥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右手猛地举起魔杖。阿泰尔只觉得眼前一道绿光。回过头,发现一个仆从无力的垂下举着魔杖的手,然后缓缓倒在地上。

“嘶……”右臂猛地吃力,艾吉奥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

“坐标x12-y25,解决一下。”阿泰尔一边将艾吉奥拉到安全的地方,一边对着通讯器说。然后举起攥成拳头的手,很快,他的黑色大鸟无声的来到了他们身旁。

几分钟后,夜琪降落在悬停于百米高空的寒鸦号上。简单跟爱德华交代了情况,在确定了小镇里没有平民后,寒鸦号缓缓降下,以浓密的炮火配合着康纳的地面袭击,而这处先行者据点在阿泰尔进入后就施加了阻止幻影移形的咒语。这场营救活动当然要以屠杀据点作为结束。

这就是肯威祖孙的任务了。阿泰尔的任务已经完成,他迫切要找回的人此时就在他身边。于是,他带着艾吉奥下到安全地带的船舱中。之前的一路上,两人都在保持着沉默。当然,有一件事阿泰尔必须确认。

“艾吉奥,”将受伤的男人安顿在一张床上,阿泰尔终于开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居然是救出他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送了你一件礼物,是什么?”

他必须确认眼前的人是真正的艾吉奥,而不是什么仆从的卑鄙诡计。虽然,阿泰尔知道是他,相信是他,但谨慎点总是必要的。

“一枚戒指,还是复活石的。”艾吉奥平静的说道,没有犹豫。阿泰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却见艾吉奥的脸上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大导师你居然这么不信任我呀。那么,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哎呀!”

阿泰尔有些不耐烦的猛地抓住艾吉奥的领子,将他拉近自己,然后贴上了他的双唇,吞掉了他后面的话语。他的吻很轻,又带着些许不确定的慌乱,随时等着对方推开自己。这样有些微妙和尴尬的维持了几秒后,艾吉奥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没受伤的左手拽下了阿泰尔的兜帽,手指轻柔的插在他的头发里,他反客为主,撬开了大导师的唇齿,猛地加深了这个吻,琥珀般明亮的双眼此时微微闭着,伴随着情欲轻轻颤动。经过了漫长的几分钟,他才松开有些宕机的阿泰尔。两人凌乱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看着艾吉奥拼命翘起的嘴角,阿泰尔的耳尖还在微微发红,却莫名有种想揍他一顿的冲动。笑的这么开心,过去的十年干什么去了?!

“还有问题要问吗?”阿泰尔有些生气的咬着牙说,然而凌乱的呼吸使他的故作凶狠看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没有了。”艾吉奥再次凑了上去,衔住了他的大导师的唇。

9

凌晨两点,格兰芬多塔楼。

艾登·皮尔斯仰躺在自己的床位上,略显严肃的脸被手机的光微微照亮。在阅读了三遍这份档案,并反复检查自己充满暗码的备忘录有没有遗漏任何信息后,他消除了所有入侵学校档案库的痕迹,然后粉碎了自己手机上的这份写着《霍格沃茨绝密档案》的文件。

将手机扔在床头,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首先,EA is rioooooo!三个月来不知为何成了cp头子的艾登微微激动着。

然后,就是要理清一些更加严肃的问题了。

当然,艾登看到的那份文件不是以上面那个故事的形式呈现的,自然也没有记录阿泰尔的梦境,而是以报告的方式记录着这一年的5月份——也就是他们入学前4个月的这次营救任务,当然关键信息全在上面。

差不多一年前,艾登曾黑入ctOS总部,试图调查一些十分离奇的事件,可惜线索过于琐碎,又夹杂着大量逻辑不通的信息(现在想来应该和魔法界有关),他没能追查下去,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叫圣殿骑士的神秘组织,还有他们的红十字标志。而这个标志,在3个月前,他意外的从魔法部部长海尔森·肯威身上发现了它。用手机扫描下竟然又发现了另一个标记,而那出现在凤凰社成员康纳·肯威的斧子上,而且艾登发誓自己凭借肉眼没有看见。

以艾登一贯的作死心态,他追查了这两个标记背后的组织。根据自己黑到的资料来看,他们分别被称作刺客兄弟会与圣殿巫士团。显然,魔法界的公开领导人魔法部部长海尔森属于圣殿,而霍格沃茨的大部分老师显然属于另一方——刺客。而这两个组织的具体职能还等待着他的进一步挖掘。

不过,他们如今的魔法老师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隐藏的杀手,这个事实让艾登觉得有些发寒。如果……艾登大胆猜测着:如果,霍格沃茨其实是他们培养和挑选新鲜血液的场所呢?联想到拉阿哈德教授讲的魔法史起源,上古无形者(刺客)和维序者(圣殿)的争端,他们这些学生——如果足够幸运(或是说不幸)的话——有一天要在两个阵营中选择一个加入怎么办?

艾登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份幸运,目前他到是对两方都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EA的爱情故事可歌可泣。

唔,毕竟圣殿是魔法界明面上的掌权人,也许这会是一个更有前途的选择。然而……艾登侧过头,看着隔壁床上戴斯蒙安稳的睡颜。如果是他,会怎么选?艾登突然意识到,如果那一天戴斯蒙做出了选择,无论如何,艾登都想和他站在同一阵营。比起艾登颇为阴暗的私法制裁者生活,戴斯蒙实在是太单纯、太无辜了。又似乎很轻信别人,无论是对那些杀手老师们,还是对那些明显在利用他的同学。至少要保护这个对人毫无戒备的小天使啊,久久凝视着戴斯蒙,艾登也渐渐坠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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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尔:一个举的起格兰芬多之剑的拉文克劳


狗哥:发现老师们都是刺客有点吓人呢「(°ヘ°)

戴斯蒙:(抱紧导师们)有吗?(๑´∀`๑)

我:(抱紧烤土豆)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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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我太辣鸡了螺旋ooc而且梦境感觉没写出要表达的意思于是场外解释一下哇orzzz阿泰尔的梦表达心境,因为太担心艾吉奥所以梦到他被黑魔头杀死,大脑为了寻求些安慰于是将阿泰尔带到了和艾吉奥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阿泰尔沉浸在过去的美好日子里,但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想到艾吉奥有危险自己还在这里睡觉)。当梦里的艾吉奥提到自己要离开时阿泰尔猛然想到艾吉奥此时不在身边的事实,于是回到自己刚刚审讯的记忆上。却对自己审讯时用的残酷手段又有些内疚,加上平时作为刺客出去杀人本身是有些不安的,所以被他审讯的人突然变成了自己在乎的人。而看到艾吉奥死在面前阿泰尔意识到他对自己有多么重要,这时候内心才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然后梦境中的过去实际上被阿泰尔带上某些滤镜的,毕竟心智上是十年后的阿泰尔了所以死看艾吉奥顺眼,感觉当年两个人在学校的经历没这么平和吧,以a姬的脾气打上一两架最后打到床上才正常(不)我好想写两个人过去的经历呀555555555然后e子去美国我也好想写点东西嘤

另外这个e子ooc了莫名怂,追了大导师10年最后居然被反告白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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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谢谢观看!\✿/(╹◡╹ლ) 

(被lof ban到绝望没顾上debug,捉虫请留言或私戳我orz提前致歉)

Shrike_Stabeater

【刺客信条】岩间

-Altaïr Ibn-La'Ahad/ Ezio Auditore Da Firenze 斜线不分先后,非cp向

-对于另一种时机和条件下他们的相遇进行了无理臆想


当年轮、页岩、珍珠逐年增长之时,它们的缝隙沉默不语。


抵达阿卡港的时候,刚好是我24岁的生日,分别因为名字和姓氏的关系,我很清楚自己是在清晨出生,父母都是一座临海城市的普通居民。这使我在船只靠岸时生出一种莫名的自信来,觉着此行有着我的参与或许正是为了只有我才了解的某种深意,至少吧,我当时认为其他人——那些刺客、某个著名商擘的儿子还有领队的贵族老爷,会在某一时刻需要我的...

-Altaïr Ibn-La'Ahad/ Ezio Auditore Da Firenze 斜线不分先后,非cp向

-对于另一种时机和条件下他们的相遇进行了无理臆想





当年轮、页岩、珍珠逐年增长之时,它们的缝隙沉默不语。

 

 

抵达阿卡港的时候,刚好是我24岁的生日,分别因为名字和姓氏的关系,我很清楚自己是在清晨出生,父母都是一座临海城市的普通居民。这使我在船只靠岸时生出一种莫名的自信来,觉着此行有着我的参与或许正是为了只有我才了解的某种深意,至少吧,我当时认为其他人——那些刺客、某个著名商擘的儿子还有领队的贵族老爷,会在某一时刻需要我的帮助,不单单是我所担任的书记官的职责,而是更加专一而特殊的……

我以为我了解异国海航城市的运作方式,一些常人不会明了的隐秘规律,并且尤其善于从来往的人群中或是倾听或是旁敲侧击获得一些七零八碎的信息,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我们只在阿卡停留了相当短暂的时间,对于一支带着大量礼物和书卷的队伍来说实在不太常见,我也确实没法预料到这种情况,以至于再度出发的时候,急匆匆地钻入码头市集里寻找我的刺客和我本人对彼此的行程安排都很惊讶。

在那之后,差不多过了五天,我们抵达了大马士革,这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带队的贵族男人所说的“朝圣”目的地竟不是基督、犹太与穆斯林共同的圣城耶路撒冷,也并非麦加或者麦地那。当我询问其他人时,他们互相检视对方的目光,确认那其中也同样充满了疑惑和莫名其妙,这才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个礼貌但与此同时实在是相当冒犯的笑容。

“先生,我们要去的是马西亚夫,您不知道吗?”

被欺骗的羞恼当即涌上了我的头脑,当即我便清楚自己一定已经涨红了脸,正嘎吱嘎吱地咬着牙齿怒视着他们——这群只晓得舞枪弄棒的莽夫,盯着他们困惑而且挂着彼此心照不宣笑意的脸——我从小便这么容易喜怒形于色,以至于常被人嘲笑“又要脸红了”。

但当时我们正坐在一起喝酒,尽管这十分欲盖弥彰,但我还是希望能用酒精的影响来揭过我突然的情绪,而且说实在的,我也搞不清楚我到底在为什么而愤怒。我清楚这些刺客是怎样的人,他们穿戴一种古希腊式的长摆白袍,但是不似那些哲学家与雄辩者,他们奉行的是某种隐秘的规则,行动和谈话时总保持一种轻言细语的低沉声音。但他们就是靠这种隐秘而低沉的举动赢得了罗马居民的尊重,毋宁说敬畏,你不会知道那些轻言细语里谈论的是几个人的姓名——通常来说,这些骄纵的密宗分子只会谈论他们将要去谋杀的人。

只有一个人的名字例外,那就是他们的领队,大多数成员会管他叫“导师”,约莫是某种对他们身上白袍所效仿制度的借鉴称谓。其他一些地位比围坐桌边喝酒的刺客更高的密宗成员则会直接叫他的名字,艾吉奥.奥迪托雷。

自出发以来我直接和他接触过两次,一次是在希腊海上,他来我的舱位询问我是否还适应我们的旅途,对那些阿拉伯文和拉丁文的书籍与材料看得如何了。那也正是最初他邀请我加入的原因——这些书籍多半出自一名叫做拉希德丁.锡南的叙利亚学者,还有另一些来自阿拉穆特的阿萨辛人。奥迪托雷要求我尽量熟读这些资料,以便于之后更多的抄录和记载。

就像他最初在罗马找上我时说得那样,在睡狐旅馆,我帮助拉.博尔佩处理他们的账户,还有一些零碎的文书工作。我的手很快,而且书写整洁、几乎从不出错,拉.博尔佩是这样告诉艾吉奥.奥迪托雷的。

第二次说是接触其实比较勉强,那就是在我们从阿卡港启程的时候,在集市寻找到我的刺客带我径直来到了他跟前。

“书记官先生,我们很担心你,还好你只是稍微在集市迷路了一会儿。”艾吉奥.奥迪托雷在他的长袍外还罩着斗篷,他是个约莫50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保持着以他这个年纪来看相当精神熠烁的体态和神情,坐在旅店一楼的四方几案旁,他的追随者则或坐或立,分布四周。

我微笑着告诉他我不会在我再熟悉不过的水手和渔民中间迷路,只不过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要出发,而不是多加休整,寻找几支熟悉路途的马队,最好还要有能兼任翻译的向导。

艾吉奥.奥迪托雷赞同地点了点头,侧耳听带我回来的那名刺客在他耳边轻言细语了什么。

“请您不必担心,先生,我们已经准备妥当了。不过,我非常感谢您对我们路途的良苦用心,您是真正的朋友。”

他说这话的时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就这样继续踏上了前往大马士革的旅途。

这个时候,我重新想起来这位贵族老爷的矜傲,而且他的确没有明示“圣地”的名讳。但现在我知道了,“马西亚夫”正是拉希德丁.锡南所驻扎的地方,那是一座相当巍峨及险要的堡垒,依我看来,这位德高望重的叙利亚学者相当自豪于此,认为它坚不可摧,易守难攻,是一座足以威慑任何来访者的圣城——无论对朋友还是敌人。

而艾吉奥.奥迪托雷带着十几名刺客随从,准备了大量来自意大利、法兰西和西班牙,甚至来自英格兰的礼物,还有相当数量的,得益于意德法高度发达印刷业的书籍,当然,价值高昂的稀有抄本也必不可少。

我现在看得出来罗马的密宗并不是密宗唯一的部分,尽管来自锡南的文字涉猎甚广,思虑繁多,想要从中察觉与罗马的联系并不容易——艾吉奥.奥迪托雷意在前往他们密宗的圣地朝圣,类比前往耶路撒冷的信徒,约莫也是为了寻求某种启迪和帮助。

“聆听”,他们会这样说,尽管目前为止我并没有从这些刺客口中亲耳听到这个说法,遑论从他们的“导师”那里。“导师”大概和“神父”拥有同样的职能,或者更加崇高,类似于……罗马的红衣主教,区教长。

当我们离开大马士革时,我开始重新审视艾吉奥.奥迪托雷。旅途并不容易,尤其是这并不是一条常有队伍旅经的道路,无论是驿站还是补给的绿洲都间隔相当的距离,途中我们携带的价值不菲的货物引起了许多注意,也遭遇过两次贝度因人流寇的袭击。

当我觉得此事——关于去往一个我从前从未曾听闻过的圣地朝圣一事值得记录,并开始着笔时。艾吉奥.奥迪托雷立刻对我的书写有所察觉了。在一次露营夜晚他走到我和商队继承人的仆从所在的篝火旁向我确认此事,言语间颇有些烦恼地提及:

“通常来说这条路有些马西亚夫的保护是不至于此的,刺客们会定期巡逻保证安全。这些土匪估计是最近才游荡到此处。”

在此之前,我还从未曾离开意大利——准确地说,从未去往威尼斯和罗马以及它们之间途径城市以外的地方,我相信队伍中的大部分人也是如此,包括我们的领队本人。更何况,我有过一点儿专门的了解,奥迪托雷家族曾经是佛罗伦萨最富庶的几个贵族之一,美蒂奇的忠实拥戴者,即便这位老爷如今已经背叛天主皈依了一个更要求……身体力行侍奉的密宗,但他恐怕仍然难以理解普通人在朝不保夕生活中慢性的恐惧,以及面对众多折磨和突袭却仍然安之若素的原因。

“请问,大人。马西亚夫会有来迎接你们的人吗?”我问他,想来他如此声势浩大,总不是为了出其不意,给那位老教宗一个惊喜。

艾吉奥.奥迪托雷冲我点头致意,带着某种能够让他自己轻易相信的信心做出肯定的答复“等到我们进入山区,越过第一个刺客哨岗的边境,他们就会支来引领的人员了。”

事实也确如他所说,当我们刚好能够看见一个挂着和他们相同旗帜的白色塔楼时,艾吉奥.奥迪托雷扬手停止了队伍。几分钟后,从塔楼所在的小村落骑马过来了两个人——同样的白袍子、红腰带,佩戴武器。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意识到,罗马的密宗的确是一个在全世界都有些伙伴和兄弟姐妹的组织,而现在他们要和彼此相会了。

我们又经过接近三天的时间才终于登上那座堡垒所在的山崖,远在实际看到它之前,我便已经通过河流奔腾咆哮的怒吼想象出了它有多壮丽巍峨,直插云霄,如同一头匍匐于山巅的巨龙,一个豢养着众多和艾吉奥.奥迪托雷以及他带刀的随从们那样的谋杀者的巢穴。

不过,我们最后抵达的时间并不太恰当。这天山里起了大雾,隐约间还有冷冷的细雨。我只顾着拉扯马匹别一脚又踩进泥浆里陷住,裹着那些刺客们拿给我暂用的斗篷,身后沉重的,满载礼物和书卷的车队则落得更远,根本无法跟上他们心急的导师一同踏上马西亚夫的土地。

我在发着抖钻进马厩下避雨时大失所望,发现这座圣城只是又一个充满马粪、泥浆和牲畜臭味的堡垒驻地,一个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小村庄。远处的堡垒也陷在灰蒙蒙的暮霭里,看起来又小又简陋,几乎要融化在同样灰白暗沉的阴雨中。

我更关心的是我鞍袋中的纸张是否已经被雨水浸透,这一个月来书写的记录都要化为乌有。这个时候,我再次靠近了艾吉奥.奥迪托雷,听到他和两名等待在村口的马西亚夫人交谈,言语间流露出和我相同的失望——这番失望甚至让他自己也觉得震惊,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如此不可思议的声音,和他平时总是有所把握、冷静平和的口吻大相径庭,就好像如今的一切都摆脱了他的理解,要往天空或者悬崖下落去了。

“这么说来,拉希德丁.锡南已经——那现在马西亚夫的导师是谁?”

他的惊骇对于他在马西亚夫的密宗兄弟们不值一提,以至于他们回答的声音甚至有些冷淡“阿尔穆林,在这里我们称呼他为阿尔穆林。现在是他的学生在管事儿,那个学生。”

“你们是指……”

我不知道他们之前都谈了什么,但是到这里艾吉奥.奥迪托雷察觉了我正凑在咫尺的马匹上拼命从鞍袋里抢救我的笔记。因此他们走了远了些,去了村口泉眼旁的那棵大无花果树下。

后来我从一名后续赶来的罗马刺客那里听说,在艾吉奥.奥迪托雷的队伍刚刚抵达阿卡港不久,拉希德丁.锡南被他的学生所杀,而现在这座圣城就正掌握在这个弑师者手中,和他的同伙一起。

我匆忙写下他的名字“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犹豫是否要加上马西亚夫刺客导师的称谓,因为尽管他现在享有这个地位,马西亚夫人却不如他们称呼原本的老导师一样,也给他“阿尔穆林”的尊谓。

这让我怀疑这场变节是否很快就要迎来新的变化,并且对来自艾吉奥.奥迪托雷,让我陪同他前往堡垒拜访这位新教宗的召唤感到忧心忡忡,宁愿拒绝。

当艾吉奥.奥迪托雷等待他的追随者一一抵达,并向他们说明现实的变化,同时宣布他的决定与主张时。意大利人和马西亚夫人在一个同心圆的内侧与外侧聆听他的言辞,圆圈内缄默而统一,如有小声的窃窃私语也只是些对天气和路途劳顿的抱怨,偶尔的质疑则是出于对一些琐事的关心,如货物的保存,交接的时机,赠与的顺序等。

而在圆周外侧,我听到有一人向他的同伴们反复提及阿尔穆林的学生焚烧他的尸体的细节,焚尸架是用梭梭与松木搭建,布置匆忙以至于掺杂了不少嫩枝,点火的人首先引燃铺陈的稻草,而后火焰逐渐吞没苍翠的枝条,那时候,附近约莫是有群鸦盘旋着的。还有一人提及一场令人眩晕的爆炸,用“凝固而后又融化的金色火焰”来比喻它,他同时提到一对如今已反目多年朋友,他们争论的声音越过鸦群的嘶鸣在堡垒上空回荡,其中一人我相信所指正是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最后有一些更加细小的声音,还短暂提及了一次不了了之的背叛,涉及惨死的兄弟姐妹与浴血的苦战,但这个更加惨烈的指控最后却转向了称赞与尊敬,隐隐间可以窥见一种热切而且稍有些不切实际的忠诚。

最终,艾吉奥.奥迪托雷在圆心宣布他仍然将要朝拜马西亚夫的堡垒,以及堡垒现任的主人,交付礼物,表达尊敬,以此换取知识与帮助,还有团结一致的战略保证。在那时,尽管他的语言的确鼓舞人心、精彩动人,但我在远离圆心的位置所感受到的冷漠仍然使我心中充满拒绝与逃避的想法。然而,我和任何人都能够料到的是,一个书记官的想法什么都不是,因此我也只能携上我的记事板、纸张、羽毛笔和墨水跟着艾吉奥.奥迪托雷爬上曲折的山坡,硬着头皮走过马西亚夫堡垒高耸而阴暗的门洞,去见那位依靠公开的谋杀篡位拉希德丁.锡南的新任刺客导师。

稍微可喜的是,当亲身临近这座湿雾中的堡垒后,我原本疲惫而充满失望的心竟开始莫名地被慢慢重新填满,逐渐觉出这贫瘠的灰色岩石是多么浑厚而笔直,风和雨水的细微响动在头顶崇高的的某个空旷处簌簌轻响,发出哨声,压下的厚重云层中似乎藏着体积庞大的巨兽,正攀援于城堡的各个塔顶与弯梁顶端,睁大瞳孔、屏住呼吸,默默地注视着脚下的一切。

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在宽敞明亮的主堡大厅接待了我们,身边只跟着一名黑袍的独臂男人。尽管事后我听说他其实比我稍长几岁,但当时乍一看我甚至以为我们是同龄——这位新任导师惊人的年轻,除此之外看上去与所有马西亚夫人并无差异,若是将他也放进那些看守着旗帜的白色与赤红所组成的浪潮中,我想我应该根本就无法从中分辨出究竟哪一个才是这座圣城的所有者,一个应该会被冠以“导师”“首领”和“教宗”身份的人。

作为一名在我所听见的只言片语里相当骁勇善战,无往不利的战士,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篡夺者,他瘦削而高挑,面目平和,稍微有些怀疑与谨慎潜藏与眉宇却远不如他的同伴那样多,他看上去似乎更适于伏案研究而不是披挂上阵。不过有一点需要特别提及的是,即便是在当时我也第一时间察觉了这点,他和艾吉奥.奥迪托雷几乎是在面部相同的地方有这一条别无二致的伤疤,实在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不过他们二人都没有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多下功夫,简单的客套后便开门见山了。我头一次听艾吉奥.奥迪托雷仔细阐明了他“朝圣”的缘由——他们称呼他们的密宗为一个“兄弟会”,意大利的兄弟会存在已有百年之久,却并非一直以来都发展顺遂,反而现在之前的二十年间都呆在一种压抑而又低迷的处境中,几乎就是在他们原本的庇护者衰败以后,由于圣殿骑士的新任领导者野心勃勃又肆无忌惮的压迫,而不得不蓬勃发展起来。准确的说,若不是因为我在聆听的途中有所疏漏,那么艾吉奥.奥迪托雷无疑在这一过程中贡献卓越,然而他本人却只是将其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而将之归功于“团结一心”的伟大力量,之后他也就此作为证据和案例,试图达成将这番“团结”也传递到意大利之外土地的意愿。

除此之外,他在整场谈话中还重点叙述了一种让他本人和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都陷入心照不宣的“武器”,当他提及这一他们只用各项出自于《圣经》《古兰经》《谈话录》和《亡灵书》的典故来指代的事物时,或许他们是出于自身的恐惧、认为其具有不合时宜的性质而去避免谈论,又或者使其变得隐秘是保证其伤害不会波及他人的唯一方式,他们都一致赞同了它的危险,不过却在实际处理这种危险的方案上产生了分歧,其中,艾吉奥.奥迪托雷更偏向于将它导向潘多拉的匣子,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则坚称它更像是来自普罗米修斯的馈赠。

至始至终,他们避免谈及拉希德丁.锡南,以及那些马西亚夫人在提到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时冰冷而疏离的态度,甚至少有谈论到马西亚夫本身的时候。除却最初的问候。

“艾吉奥.奥迪托雷.达.佛罗伦萨。”在他们站在同一个厅堂下的第一时间,艾吉奥.奥迪托雷是率先伸出手去的那个人,并且殷切地等待着一个友好的回握“我得说,我决没有料到您会这么年轻。我们的圣地迎来了一个朝气蓬勃的领导者,我猜测您或许和我一样,是抱着给我们传承已久的信条注入新活力这样的期待的,若真是如此,我相信那一定十分令人期待。”

拉希德丁.锡南的著作多是着重叙述思绪中的迷宫与台阶,而鲜少提及马西亚夫的日常生活,我并不清楚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略显僵硬的回礼是否是出于文化风俗的差异,他恪守一名东道主的礼节感谢自己客人的恭维,却似乎对究竟该如何处理突然到访的异乡同伴暂无头绪。

“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如您所见现在马西亚夫有些自顾不暇,招待不周,还望见谅。”因此,当时他只做出了这样简短而疏离的回答,不过的确回握了艾吉奥.奥迪托雷伸出的手。

另一些相对零碎的谈话中,尽管他们仍然主动避免去触碰那些敏感区域,但圣地年轻的篡夺者显示出了一种自陈的勇气与谦逊,并且在艾吉奥.奥迪托雷只是稍微提及了希望能学习和抄录更多关于他们密宗的教义以及“侍奉技巧”的知识时,当即不顾自己独臂同伴的警示,同意并鼓励了我们进入马西亚夫的藏书室和训练场去寻找想要的一切。

这位以非正统手段登上领导地位的年轻导师想必也非常清楚,艾吉奥.奥迪托雷原本想见的是拉希德丁.锡南,一个智者和圣地的领导者。而不是他这个亲手弑师,打破了一切传统,年纪轻轻的变革者。但或许是他本人的骄傲,又或许是为了保持圣地的尊严。他不容得来自罗马的客人失望,因此如果艾吉奥.奥迪托雷的目的是向马西亚夫学习更多技巧和知识,而他确实已经抵达,带着诚意与热情,那么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也就坦然拿出确有的技巧和知识让他们任意擢取。

第一次的会面就这样相当顺遂地结束了,尽管双方并没有在所有的问题上都达成一致,甚至出现了两次较为言辞尖锐的争吵,并且在争吵的部分他们二人为了使对方更深刻地理解自己的反对态度,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从稍有些蹩脚的意大利语切换成了希腊语,而艾吉奥.奥迪托雷在发现希腊语并不能顺利表达出自己全部的意思后,改用了拉丁语。不过就结果来看,我们现在的确已经正式成为了马西亚夫的客人,并且客观来看已经实现了在当初出发时便拟定希望达成的目标的大部分。

第二天清晨,来自罗马兄弟会的全部礼物都被搬运到了马西亚夫堡垒的庭院中进行清点,负责清点的正是那一名当时跟随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参与会面的黑袍男人,由于我同时也参与帮助整理货物的账目,因此和他有了一两句短暂地交谈,并且从其他马西亚夫人对他的态度了解到这个男人的支持正是马西亚夫能够认可他们新任导师的重要原因之一,这使我肃然起敬,并且增加了许多好奇——不过正是由于马西亚夫实际上只是一个规模狭小的村庄,解答疑惑变得相当容易,隔天我便知道了这个独臂男人的姓名与职务,以及造成那条手臂缺失的罪魁祸首。

当日艾吉奥.奥迪托雷从与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的私谈返回后,他在我于村落中落脚的地方与我交代关于抄录马西亚夫藏书的事宜,结束后我向他提及了此事,因为我所道听途说的来源将其描绘得相当详细,因此我也就直接这样转述给了他。不过实际上,我并不是抱着某种希望对这个道听途中四名涉及人物的行为作出评价与推断的想法而这么做的,只是单纯地觉着艾吉奥.奥迪托雷可能对此尚不知情,并且想要知道他在得知此事后的反应。

以当时他的反应来看,他的确在此之前对此并无所闻,不过也很快得出了结论“一个人所结交的朋友往往要不是他性格中缺失一部分的反映,就是某一个侧面品质的写照。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来自马利克.阿塞夫的支持会增加阿泰尔的刺客导师地位得到的认可的原因。”

他并没有针对事件褒奖或者批评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仅仅是对这一对友人已然相连的命运做出了陈述,不过我想他一定还有些更加深层的想法,只不过觉着不适合向我吐露,我相当能够理解他这一保守发言的原因,因此也就不多做深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没有再做这样多余的事。不过隔天我开始在马西亚夫浩如烟海的藏书室进行抄录的工作后,似乎在向窗外的偶然一瞥中看到了一边漫步于花园一边进行的交谈的艾吉奥.奥迪托雷与马利克.阿塞夫。

往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后,我申请增加了几名人手一起进行抄录的工作,与此同时,我也留意到了一些变化——诸如当我再次从村庄出发前往堡垒时,我发现那些原本飘扬于道路两侧和堡垒塔顶的旗帜已经消失不见,唯独剩余在内部的几面也正在被马西亚夫人亲手撤除。当前马西亚夫并没有遇袭,从一片平和的表象看来也并没有发生新一轮的哗变,我只能开始好奇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做出这项举措的目的和动机——撤除他们自己的标志,并且不允许它出现在自己的领地上的任何角落。

之后几天,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尽管并不是每一个都像这一个一样一眼便能看出是一种对过去旧习俗的推翻,但是由于马西亚夫人中间不断有新的言论流出,成分也日渐复杂,从信任到质疑,从赞同到反对——有一次我在藏书室将一批抄录完毕的书籍一一归位时,发觉书架尽头有两名刚才正在低声争论某事的马西亚夫人因为被我打断而陷入了有些不愉快的沉默,在尽快完成了工作后我虽然已经尽快离开,但仍然听到了一些他们接着立马又开始争论事物的内容,这个时候我已经能够听懂大部分他们的方言了。

“所以现在阿泰尔又是在舔一个异乡人的靴子了是吗?不允许悬挂旗帜,要求我们减少公开的活动,还有强制性的天课,他推翻了锡南那一套,却又反过来把他的理念包装一新重新推销?”

“你还能指望一个骗子和小人怎么在众目睽睽下做出正确的统率?他以为他是在搞什么新革命呢,然而就和他的导师一样,只不过又是在藏着掖着一些不可告人的野心拿我们竖起来当靶子。”

这番尖锐的言辞着实让我忧心忡忡,不过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在停留马西亚夫已经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后,我已经从头到尾见识过这些兄弟会密宗成员是是如何磨练“侍奉”的技巧的了。罗马的刺客和他们的马西亚夫兄弟们相互学习,时常比划,然而刀剑无眼,不时会有些不能点到为止的时候。这个时候,常常就要轮到艾吉奥.奥迪托雷和马利克.阿塞夫出面来调和矛盾,而据我所知,一般事后他都会专门去拜访一次堡垒的主人,不知是为了质问,还是为了揭露。

不过让我为自己听到的信息做出一个判断和对接下来行动的安排相当容易,自罗马开始,我的庇护者就先是拉.博尔佩,进一步则是艾吉奥.奥迪托雷。因此我理所当然地将此事告知了他,这一次并不期待他会给出什么回答——不过我仍然好好记录了他的反应,并认为一定程度上这已经算是个能够让我安下心来的答案了。

听完我的转述后艾吉奥.奥迪托雷露出了一个微笑,首先询问了我是否还记得那两名马西亚夫人的长相,从我的描述中获得了确认后又进一步扩大了笑容,主动与我分享了一些和事件表面无关的信息。

“我想你已经看到过那句话很多次了。”他这样开场,相信我已经猜到了他要说的是什么,而我的确心知肚明,但并没有去抢答那句话“‘无物为真,诸行皆允’,这就是我们的信条唯一言明的一句话,实际上也是揭露我们以及世上很多人行动与动机矛盾之处的一句肺腑之言。阿泰尔比我聪明得多,很早就已经对此有所察觉了,我相信他也能比我走得更远。”

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他已经和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成为了朋友,并且的确依照他们信条所说的那句“肺腑之言”对年轻人的种种行动做出了肯定和鼓励。但他显然并没有把自己的行为归于一种“推动”,正如同他把自己从罗马兄弟会的崛起中摘出,这一次他同样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自己在马西亚夫停留时所做的一切。实际上,之后某一次在我们返回罗马的途中,他大概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我很高兴能够见证阿泰尔自己发现矛盾,并且致力于去解决它,他依靠自己的思考寻找到了一条出路,并且拥有忠诚的朋友帮助他一起去践行。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加令人鼓舞的呢?”

之后又经过了近两个半月的时间,当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很久没再听到过那些鱼龙混杂的反对、质疑、赞同或褒奖,马西亚夫人们坐下谈论时,言语间涉及的东西都变得更加平和,尽管他们仍然夜以继日地磨练侍奉的刀刃与肢体,但是每天村落中千家万户中温暖的烛光亮得更久,欢笑声传得更远——在某一个难得的,没有一丝云絮的晴日里,我陡然发现山巅峭立的鹰之巢被一望无际的蓝天衬得发白,高耸的圆顶焕发出宝石般的光辉,构成它的岩石浑然一体、洁净朴素,一如一座真正的圣城,是由磐石与其中团结一心、相互友爱的人们所铸成。

这一段同样的肺腑之言在我们将要启程离开时,被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偶然从我的同传笔记上看到了,他微微一笑,使我第一次察觉他实际上在众多马西亚夫人中相当惹人注目,与众不同,原因可能在于他挺拔如同一只年轻苍鹰的身形,也可能是那双锐利过分的金棕色眼睛。

“这里不是什么圣城,先生。”他客气而礼貌地纠正我的书写,接着做出了解释“我们并不是为了守卫某一座堡垒或者某一个标志而在行动,有我们的信念传达的地方,都将‘聆听’,知道自由的意志永不磨灭,因为它来源于所有人的本心与本能。”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用了“聆听”一词来阐述的人,即便是艾吉奥.奥迪托雷似乎也远没有将他们的信条,或者是行为造成的影响之类描述为一种超越个人的思想的传播。毕竟艾吉奥.奥迪托雷是一个受到追随的人,是他的追随者的圆心,而正如他所说,或许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的确比他聪明,才会意识到圆心总会有一个圆周与圆周之外的世界,而希望跳出那个无休无止的圆环。

我们在当年的夏季快要结束时启程返回,满载来自马西亚夫藏书室珍贵文献与资料的抄本,以及每一个经历了学习和教导的刺客,包括艾吉奥.奥迪托雷本人。两位来自不同国家、文化和人种的刺客导师彼此拥抱,恳切地感谢对方曾说出的每一句话,给出的每一个礼物,交予的每一次帮助,并且玩笑般地谈论一个可能的、互通有无的美好未来。

他们仍然在某些事物和信念上存在分歧,艾吉奥.奥迪托雷并没有完全得到他出发时预计希望得到的所有帮助与协议,而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也没有从我们刚抵达时他所面临的所有困境与尴尬中解脱出来——但他们仍然为这次交流画上圆满的句号,彼此都认为收益颇丰。

某种意义上,我只在此这样论述:我认为此行我的确获得了许多只有我才了解的深意,并且在某一时刻起到了相较所有人——包括以上所有事件的亲历者和讲述者都更加专一而特殊的作用。但以我浅薄而粗略的认识,当我回到罗马的睡狐旅馆,交付了所有客观的文本记述和抄录编册之后,我意识到一切我所觉察和发挥的作用或许都最好保持沉默。

在这个瞬息万变,人类的意识无时不刻不在生长、蔓延、争斗、纠缠的世界上,年轮、页岩和珍珠逐年增长,我们都知道它们已经有所改变,但它们的缝隙始终沉默不语,这就是“变革”与“传承”进行的方式。




—END—

水银崩裂

奇迹挨揍

私心打个cp的tag~w~,2020第一张ac

奇迹挨揍

私心打个cp的tag~w~,2020第一张ac

逢魔时刻

多棱镜【初恋组】

是艾吉奥/克里斯蒂娜的BG。被一个剪辑戳到了,就想写写这个姑娘……结果我突然就发高烧烧得神志不清,估计写不下去了,就把写的这一小段发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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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娜是佛罗伦萨最漂亮的少女,这是公认的事实。她与那些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贵族小姐又有些不同,她聪慧而富有冒险精神,尽管她的父母并不乐意看见她总是出去抛头露面。

在那个夏风徐徐的夜晚,她听说城里有夜市,于是她像往常一样独自溜出了家门,她不会知道命运的道路就此向她展开了残忍的分界点。

艾吉奥的出现对她来说,和一切试图引起她注意的傻小子来说区别不大。他有一张很讨喜的俊脸,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年眼睛明亮...

是艾吉奥/克里斯蒂娜的BG。被一个剪辑戳到了,就想写写这个姑娘……结果我突然就发高烧烧得神志不清,估计写不下去了,就把写的这一小段发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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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娜是佛罗伦萨最漂亮的少女,这是公认的事实。她与那些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贵族小姐又有些不同,她聪慧而富有冒险精神,尽管她的父母并不乐意看见她总是出去抛头露面。

在那个夏风徐徐的夜晚,她听说城里有夜市,于是她像往常一样独自溜出了家门,她不会知道命运的道路就此向她展开了残忍的分界点。

艾吉奥的出现对她来说,和一切试图引起她注意的傻小子来说区别不大。他有一张很讨喜的俊脸,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年眼睛明亮而有神,不过她还是谨慎而骄矜的拒绝了他的搭讪。“拜托我是刚上阵……我努力把自己装的幽默有趣,能不能再给我第二次机会?”傻男孩的眉毛都可怜兮兮地皱成了八字,他双手合十向她祈求。很傻,不过也有点可爱。克里斯蒂娜只向他施舍了一个笑,随即准备独自回家。

然而再美的佛罗伦萨也会有一些令人厌烦的苍蝇——帕奇。这个纨绔弟子,恶霸,残忍的流氓把少女堵在巷子里,企图做些什么。不死心尾随而来的艾吉奥见到这一幕,顺理成章的英雄救美,获得了他的“第二次机会”。爱情在佛罗伦萨的夜晚萌芽,一切都顺利而美好,就像但丁的诗句一样顺滑。然而命运是多棱镜,每个节点的选择都注定了接下来你的生命线会穿过哪片玻璃——或者戛然而止。

“克里斯蒂娜!克里斯蒂娜!”艾吉奥压着嗓子在女孩的楼下呼唤她,他的爱人听见便推开了窗。

“艾吉奥!你又这个时候来打扰我!”克里斯蒂娜翻了个白眼,假装不耐烦地玩弄耳畔的发丝,心里却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我的小白鸽!来吧,和我一起去河边玩,费德里克说那边有一种叫烟火的东西,特别好看!”艾吉奥微笑着朝克里斯蒂娜伸出手。

“你疯啦?现在太晚了,我父母不可能允许我出门的!”少女忍不住皱起眉,心里感到可惜。

艾吉奥仰起头,眼睛在斑驳的树影下盛着洁白的月光:“你偷偷的出来就没事了!来吧,跳下来,我接着你!”

克里斯蒂娜睁大了眼睛,她本来想好好嘲笑男友的离谱提议,但是她看着艾吉奥单纯又期待的脸庞,舌头突然就打了结——他值得我去为他冒险。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脚已经踏上了窗框。“疯了,我肯定是疯了。”少女闭着眼嘟哝,她能感觉到夜风把裙子吹得贴在腿上,然后她咬着嘴唇跳了下去。

“嘿!看我接到了什么!”艾吉奥稳稳地把心上人接在臂弯里,笑弯了眼睛,“天使掉进了我怀里!”

克里斯蒂娜心如擂鼓,她依偎在爱人的怀里,突然很想吻他,于是她就这么做了。反正他们还会有很多时间,还会有很多吻。


ooooooook

没有一点营养的练手感摸鱼

没有一点营养的练手感摸鱼

吃豆芽的兔子君

【刺客信条】夏天、胡茬与头绳(Ezio×Edward/分级:NC-17)

2016年去北京SLO9玩时发的无料,重发归档

(之前的又被吞了真的很敏感奥)


夏天、胡茬与头绳

文/兔

CP:Ezard(Ezio/Edward)

分级:NC-17


七月初的某天寒鸦号又一次停靠进这个国家地中海边缘的港口中。几个月连续的航行后当爱德华·肯威终于踏上一块完整的陆地,但偶尔来自脚底起伏的幻觉让他以为自己似乎仍在海中颠簸。意大利的天气和加勒比海大相径庭,潮湿闷热的风不断吹在他的脸上,蒸腾不去的黏腻汗水顺着颈项一直流进衣领里。


即使阿德瓦勒没有提出让他去彻底洗个澡的建议,他也会非常自觉地去找个澡堂把自己浑身搓搓干净,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爱...

2016年去北京SLO9玩时发的无料,重发归档

(之前的又被吞了真的很敏感奥)




夏天、胡茬与头绳

文/兔

CP:Ezard(Ezio/Edward)

分级:NC-17


七月初的某天寒鸦号又一次停靠进这个国家地中海边缘的港口中。几个月连续的航行后当爱德华·肯威终于踏上一块完整的陆地,但偶尔来自脚底起伏的幻觉让他以为自己似乎仍在海中颠簸。意大利的天气和加勒比海大相径庭,潮湿闷热的风不断吹在他的脸上,蒸腾不去的黏腻汗水顺着颈项一直流进衣领里。


即使阿德瓦勒没有提出让他去彻底洗个澡的建议,他也会非常自觉地去找个澡堂把自己浑身搓搓干净,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爱德华想。


似乎他每一次都是带着刺客兄弟会的任务来到这里,当然爱德华并不厌烦长途的海航以及总要耗费大把时间才能完成的繁琐事项,甚至在得知前往的目的地后他心底按捺不住地冒出些愉快的小念头——噢,这可真不像个合格的沉稳刺客。


从澡堂出来后爱德华径直向汇合的地方走去,远远地他看到早已等在那里的阿德瓦勒。招呼了一声对方的名字,一向沉稳可靠的军需官在转头看清他的脸时明显地皱起眉头。“我还以为肯威船长被人调包了。”


“得了阿德,剃个胡子而已。”爱德华笑起来。长途航行期间他总是疏于打理自己,刚才摸着稍微长过头的胡茬,干脆拿起小刀刮了个干净。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他感觉吹拂在脸上的地中海热风都变得清爽起来。


只不过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在通进城里的路上爱德华被迎面走过的人撞得趔趄一步,想到还有更紧要的事要做,他只是看了一眼撞上自己的家伙,便转身抬脚准备继续前进,肩膀却被刚才那人抓住。


“喂,你该不是这就想走吧。”小混混说着,故作凶狠地向地上啐了两口。被自己拦住的男人扭过头来,他看清对方长相后嘬起嘴吹出一个下流的音调,“金发妞,瞧你是刚来这里连老子都不认识,作为赔礼不如你帮我吹……”剩余的话被手腕传来的剧痛打断。


爱德华把混混抓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扭到背后,随即右腿一扫便将他放倒在地上,接着用脚踹晕了这个不长眼的蠢蛋。阿德瓦勒在旁边拦住想去呼叫警卫的路人,等他的船长迅速解决突发事件后才去拍拍对方,接着一起穿过围观在四周的人群离开。


活动着手腕低声说了句“碍事”,爱德华心想自己认识的那人在意大利早就比这个找茬的白痴声名远扬了不知多少年。


 

碰面地点约定在城内的某个小酒馆中。推门之前爱德华提出稍后准备喝个酩酊大醉的计划,后一秒就被阿德瓦勒用“办正事期间克制住你的酗酒欲望”阻止。他一边撇嘴笑着摇头,一边踏入酒馆门内,室内骤然暗淡下来的光线令视野暂时模糊了一阵,爱德华不得不为此频繁地眨几下眼来适应。


待眼前轮廓逐渐明晰,他越过攒动的人头,轻易在一方角落的桌子后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当然,这可能更归功于那人一身的奇装异服还有即使在室内也不愿脱下,仿佛黏在脑袋上的醒目白色兜帽。说真的爱德华常常会思考路人是如何做到对穿成这样的家伙视而不见的……不过这些疑问留作腹诽就够了,把莫名其妙的想法抛至一边,爱德华穿过人群走到那人对面,随手拖过把椅子便坐了下去。“你好啊,埃奇欧。”


对方抬眼看他,随即明显地愣怔顿住,同时短促地“呃”了一声,“……你剃了胡子?”


“对。”爱德华被对方这幅意外的表情逗乐,却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今天尤其光洁的下颌。接连没被人认出来这件事稍稍让爱德华有些无奈,或许胡茬于他来说确实是相当重要的特征标志吧。思索及此,他正准备好好拉着这两人问个明白,埃奇欧却先他一步开口:“阿德,难道你已经适应……肯威船长的新造型了?”


“尝试接受好一会儿了。”阿德瓦勒耸肩,他一直没有坐下,“顺带一提,上一个试图对船长新造型做出评价的人这会儿应该还躺在路中央没起来。”闻言埃奇欧哈哈笑了起来,挑起眉用那双棕色的眼睛盯住爱德华,“暴躁的家伙。”


“我可不是先动手的人。”爱德华摊手,“嘿,你懂正当防卫的意思吧。”


“我猜那个倒霉蛋肯定以为你好欺负才敢招惹你的吧……说实话,看你现在这样我也会觉得你是个不中用的小白脸。不信问问阿德。”


“去你的埃奇欧,”隔着桌子爱德华踹了对方一下,眼底的笑意却昭示了他从未改变的愉悦心情。扭头看向阿德瓦勒,爱德华皱眉装腔威胁道:“阿德,要是你同意他我就把你丢进地中海喂鱼。”


“谁知道。”阿德瓦勒不置可否,显然不愿加入他们这场毫无价值的讨论,“既然你们碰头了,我就先回船上看着那帮小子了。”转身准备离去,又回头冲爱德华嘱咐道:“船长,记住你进门前承诺的事情。”


“是是,我的好军需官。”


目送阿德瓦勒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后,埃奇欧仿佛准备探听小道消息一般凑近问:“你答应他什么了?”


“办正事的时候不要摸酒杯。”爱德华模仿道,边后仰着上半身从背后酒桌的醉鬼手里掏来一个酒瓶,“——没说不能碰这个。”他晃了晃酒瓶,咬下软木塞吐在地上,接着把酒瓶递向埃奇欧,“想来一口吗?”


“不了,朗姆的味道我从来喝不惯。”


酒瓶被埃奇欧推了回来。说了句“有钱人家的小子”,爱德华便仰头灌下一大口朗姆,酒精流过咽喉的刺激提振了他被炎夏磨钝的观感,低声吁气后他用拇指揩掉漏出嘴角的零星酒水。“真的不要?”


埃奇欧笑起来,学着水手的说法回答:“是的,肯威船长。”(Aye, Captain Kenway. )


看着对面黑发意大利人勾起的嘴角,某种突如其来的冲动如同呼啸的狂浪在爱德华背后推动着他,似乎稍有迟疑就会遭受没顶之灾,于是他遵从着心底最疯狂的喊叫声那么做了——爱德华又喝下一大口朗姆,只不过他这次的目的并非单纯地把它咽进胃里。他用空着的左手攥住埃奇欧白袍下的衣领,将那人拉了过来,而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已经越过桌子,用嘴贴上对方带着疤的双唇。


埃奇欧被突然袭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有些诧异地看着爱德华,距离是这样地近他甚至能一根一根数清对方的睫毛。随即他的眼神带上些挑衅意味,顺着爱德华的动作,埃奇欧熟练地用舌头纠缠住对方,唇舌暂时分离时酒水便顺着嘴角滴落。似乎害怕对方会与他分开般,埃奇欧一手扣在爱德华脑后并轻轻向前发力,同时揉搓着穿插在指间的,那人久经海水洗礼而质感略微干燥的金发。


埃奇欧注意到爱德华的喉结因为吞咽滚动,像是要抢夺那所剩无几的朗姆一般,他不住地舔舐啃咬对方的嘴唇。舌尖探入爱德华残余了淡淡酒气的口腔内,在齿间恣意扫荡侵略。爱德华则毫不示弱地用舌头与他的绞在一起,就像在进行一场古老的小型决斗,带了点凶狠的戾气回吻着埃奇欧。待双方微喘着互相分开时嘴角牵出细细的银丝,爱德华坐回椅子上,朝对面扬了扬头问,“肯威船长,哈?”


“不讲道理的人,”埃奇欧用手背擦过嘴角,在替爱德华抹掉唇边的唾液时没想到对方竟像蛇那样吐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当下呼吸一滞。“……爱德华。”


“嗯?”被叫到名字的人低低地应了声,以一种喝至微醺的神态看向他,接着抿着嘴吃吃笑起来,“咱们又是大半年没见啦。”


埃奇欧见过爱德华醉后的模样,即使知道当下这人是在装醉,此刻他也不会过多深究。“走吧。”走到爱德华身边,埃奇欧想要把他拉起来,却发现那人需要两手抓住他的手臂才能完全站起。“接吻你就腿软了?”埃奇欧调侃道,其实自己何尝不是脚步虚浮,地中海闷热的夏天和身体里的灼热加在一起简直能把他烧得干干净净连灰都不剩。


爱德华喘着气大笑起来,期间含混地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几句粗话,不过一切声音传到埃奇欧耳中都变得模糊不清。他只想要现在、立刻、马上,和这个金发男人滚在一起。人们像看着两名可怜的醉鬼一样自动为他俩让出了一条路,埃奇欧整只右臂穿过爱德华的腋下,相互搀扶着,中途撞倒了不少桌椅,从酒馆小门走到了后面一条小巷里。


于是他们又一次地缠在了一起,互相用力地啃咬着嘴唇仿佛立刻要将对方拆吃入腹。不远处蝉鸣蟋声此起彼伏,埃奇欧像是惊醒一般松开了爱德华,看到双手正捧着那人的脸颊,手指用上的劲甚至在爱德华脸上压出了红印。他们各自靠在小巷两边的墙上,咳嗽着哈哈大笑起来。埃奇欧想自己刚刚一定投入得忘记换气,胸口气闷疼痛如同刚被敌人追赶跑过十条街区。


天色早已黑了,埃奇欧低头看向爱德华,发现那人也一直在注视自己。萤火星光映照在那双眼睛里,就像是安静蔚蓝的大海,让他不断不断地沉溺进去。


“你的……你的头绳呢?”终于他问出了这个困惑自己良久,却和目前气氛毫不相关的疑问。

“揍人的时候断掉了。”爱德华下意识地回答,然后以一副看怪人的表情看着埃奇欧,大概也在奇怪为何会被问到这个。说完他又凑过去准备亲吻埃奇欧,但被埃奇欧用手挡住。“不,不是在这个地方。爱德华。”


“附近就是我的住所,你跟我来。”


(后半部分请自行移步AO3→/works/19880074)

(图片地址→http://ww3.sinaimg.cn/large/006tNbRwgy1gaq6iis3rmj30c08gihd4.jpg)


“这一次你会停留多久。”


“任务完成之前我俩都得待在一起。”爱德华闭着眼,半梦半醒间他的回答如同喃喃自语般低不可闻,“这次还挺棘手的……”


埃奇欧笑起来,他把自己挪得更加靠近爱德华,心满意足地与那人一同沉入黑甜的梦乡。


看来这次,他们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终]

不想吃药0-0

P1大导师最好看

P2e爷又要唱歌了(灵感来着一篇叫“小酒馆”的EA文,作者文笔超好可惜我画艺不精画不哭万分之一的美好,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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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叶都
0202年第一张涂,给我最喜欢...

0202年第一张涂,给我最喜欢的角色 Ezio·Lily!(bushi)

私心ea tag(大导师他人挂在墙上watching E子(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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