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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魔时刻

夜莺【EA】

现PA,一发完可能有点长(还可能很雷)有弗莱姐弟打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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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亚垫着脚,把姑婆放在第三层柜子里的“百宝箱”抱下来,吹掉上面的灰尘。姑婆说她可以从里面随意挑一样拿着玩,她对姑婆的这个箱子好奇很久了,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事实上伊薇虽然看起来是个很酷的老太太,但她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她的盒子里不外乎就是一些压花、刺绣、亮晶晶的顶针之类的普通东西。除了压花之外唯一有点看头的就是一本旧相册。莉迪亚有点失望,但她还是把旧相册搬出来跑到姑婆身边一起看。

伊薇把老花镜带上,充满耐心地为小姑娘解释这些照片的背景,这是你的祖爷爷,这是你爷爷小...

现PA,一发完可能有点长(还可能很雷)有弗莱姐弟打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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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亚垫着脚,把姑婆放在第三层柜子里的“百宝箱”抱下来,吹掉上面的灰尘。姑婆说她可以从里面随意挑一样拿着玩,她对姑婆的这个箱子好奇很久了,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事实上伊薇虽然看起来是个很酷的老太太,但她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她的盒子里不外乎就是一些压花、刺绣、亮晶晶的顶针之类的普通东西。除了压花之外唯一有点看头的就是一本旧相册。莉迪亚有点失望,但她还是把旧相册搬出来跑到姑婆身边一起看。

伊薇把老花镜带上,充满耐心地为小姑娘解释这些照片的背景,这是你的祖爷爷,这是你爷爷小时候掏鸟蛋摔到了屁股哭鼻子,这是我年轻时考上大学……她的记性一直很好。

“这是……”伊薇苍老的手指停在一张泛黄的纸片上,流畅的思路卡了壳。

“怎么啦姑婆,您快想想这是什么时候照的?”年幼好奇的莉迪亚歪着头盯着这张老照片,照片看上去是一张偷拍的视角,一个扎着小辫的男人从角落里挤出来笑得灿烂,背景里是另一个短发男人的侧影。伊薇的指尖微微地颤抖起来,脸上神色复杂。“这是姑婆年轻时的房客。”

 

 

弗莱姐弟准备离家去读大学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亲人。在财产不宽裕的情况下他们决定把仅有的房产出租,但是由于地段并不好的原因,他们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租客。租客来自佛罗伦萨,扎着一个很有艺术气质的小辫,本身也是个搞艺术的,看上去英俊又亲切。弗莱双子很快就被这位租客极高的人格魅力征服,而且他们真的很需要钱。这个男人说他叫艾吉奥,艾吉奥·奥迪托雷。

艾吉奥看中这间屋子主要就是因为所处僻静。虽然他本身是个很开朗的人,但是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进行他的艺术创作。

“好吧,艾吉奥,付完房租你可剩不多了。”他放下行李,扫视着屋子,吹了一下自己的刘海。这间房子是个三居室,虽然弗莱双子把他们父亲去世的房间锁了起来,但是他一个人住也绰绰有余。由于屋子朝向不太好,所以即使是白天艾吉奥也得把灯开着。

“抓紧时间开始创作,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说着他充满热情地把自己的雕刻刀保护套拿出来,刷地一下展开,一排整整齐齐的专业刀具看上去颇为气派。搬到新家总是让人高兴的,艾吉奥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哼着歌开始在素描纸上涂涂画画,开始他伟大创作的设计。

在暗中有一双眼睛透过望远镜盯着那个小小的公寓窗口,艾吉奥穿着白衬衫画画的身影被小巧的圆形镜片放大。“目标已确认。”耳机里传出“经纪人”严厉的声音:“你这次麻利一点,别再去抢心理医生的活,你以为你是谁,负责倾听临终遗愿的牧师?这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子,要怪就怪他那银行家老爹惹了太多人。”

“我的任务轮不到你管。”

“呵,你自己好自为之。”

通话被掐断,望远镜的主人从枪箱里扛出一把狙击枪,瞄准了那个在窗边一无所知的人影,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五分钟后,他还是放下了那黑色的凶器,平静地把它收回了箱子里。

算上读大学的时间,这已经是艾吉奥离家的第七年了。他不是没有天赋,但雕塑这碗饭确实不好吃。他一边接些单子糊口,一边构思他心中的完美作品,能让他一炮而红的作品。他当初违背了父亲想让他子承父业的意愿,一意孤行出来读艺术,就下定了决心要闯出自己的名气。

桌子上的玫瑰在阳光沐浴下尽情舒展着自己绮丽的身姿,它的主人正在通电话。“唉,莱昂纳多,你说,我爸说的话是不是有那么一丝丝……我是说一点儿可能是对的?这么久了,我连一件像样的作品都拿不出来!”搬到新居的兴奋已经消散,瓶颈期的苦闷又开始围绕着艾吉奥,他一边用脖子夹着电话一边在本子上修改。正在和他通电话的莱昂纳多是他的大学同学,同时也是个举世无双的天才,在艾吉奥还在艺术的道路上碰壁时他就已经名扬天下了。

“别急,艾吉奥,灵感是手心里的沙子,你越想去抓反而抓不到。或许你应该转移注意力,出去散散心什么的……?万一运气好就碰到了你的‘缪斯’呢。”莱昂纳多也经历过创作瓶颈期,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好友,只能依靠自己的经验给出建议。

“嗯……”艾吉奥扭头看了看窗外灿烂的阳光,稍一思索,“好吧,或许你是对的,莱昂。”

离开了阴暗的室内,艾吉奥感觉心情都变好了几分。他本就英俊又优雅,走在路上也显得吸人眼球,不乏一些女士盯着他窃窃私语,发出悦耳的轻笑。艾吉奥注意到她们后也毫不吝啬地露出迷人的笑容,毫无顾忌地散发自己的魅力,宛如那灿烂的阳光。女人们纷纷被他迷得低声尖叫,开始幻想自己与这样一位艺术家展开一段罗曼蒂克故事。然而艾吉奥在还没离开家的时候就已经是个远近闻名的花花公子,他得体地追求他看上的每一位女性,却在结束关系时抽身得干干净净,他的爱消失得比早上的露水还快。搬来这个新地方后他又很快地重拾自己浪荡的生活作风,尽管他现在是个落魄的穷艺术家,但他骨子里的贵族气质是无法抹消的,再说二者叠加起来的作用反而让女人们更难拒绝。

当他从第三位女友——哦不前女友的家里走出来时,他身上的钱只够他勉强吃饱饭的了,他必须再去接些活,才能接着寻找自己的“缪斯”。艾吉奥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对待感情其实很认真,他每次都以为现任会是自己的“缪斯”,但是每次热情消退快得让他自己都猝不及防。

最近的天气一直很好,过分灿烂的阳光炙烤着沥青路面,有热气从地面蒸腾而起,把远处的一切变得扭曲而模糊。艾吉奥站在夏日的屋檐下思考了三秒钟,决定先去超市买一盒沙拉解决今天的吃饭问题,他现在的肚子就和脑子一样空。

超市里冷气开的很足,艾吉奥先假装挑选东西在里面晃了两圈,等到热意彻底散去才慢悠悠地到冷藏区拿他需要的东西。现在是下午三点,超市里人很少,冷藏区的冷柜前只有一个顾客,那人正在挑选他需要的蔬菜。艾吉奥站在他不远处的沙拉区,随意地看了一眼,就再收不回目光。

艾吉奥从未见过气质如此特别的男人,他的五官轮廓和欧美人都不太一样,像个混血,但是又不同大部分混血儿的精致,线条反而更加凌厉;他的五官深邃,眼睛是一种很罕见的金棕色,嘴唇丰满而性感,嘴角有一道疤,与自己唇上的疤位置一致。艾吉奥只来得及欣赏了两秒,那个男人就警惕地扭过头来盯着他。

艾吉奥没想到这人对视线敏感得恐怖,可面对那双眼睛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手里拿着一盒沙拉像个傻子似的半张着嘴,半天吐出一句:“嗨……嗯……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男人用怪异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把艾吉奥一人扔在萝卜土豆卷心菜的中间转身走了,一个字都不屑于回答他。艾吉奥炙热地盯着男人背影,贪婪地用视线勾勒他线条收紧的腰线、挺翘的臀部、笔直的双腿和那行走间露出的一小截脚踝跟腱。他此刻把什么沙拉和前女友都抛到了脑后,只想冲回家把这个人的身影速写下来,然后打造心中的完美雕塑。此刻他还没意识到这个人对他产生了多么大的影响。

 

黑暗中的窥视者发现艾吉奥已经一个星期未出过家门了。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精神看上去格外亢奋,经常在石料前忙碌到深夜,却又在第二天早上颓丧地毁掉前一晚的成果。这样下去很不妙,说不定不等他动手目标就把自己折腾死了。男人发出啧的声音,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他习惯性地点上一根烟,却没抽一口,静静地任烟雾在他的指间升腾而起。

 

 

艾吉奥悲哀地发现他根本画不出心中那个男人的模样。人的记忆是很神奇的东西,它会随着潜意识而变化,艾吉奥脑海里关于那个男人的面孔已经被他美化成了几个不同的版本,经过他的手流露在纸或石料上的样子宛如某位神祗,但是那都不是艾吉奥想要的样子。茫茫人海中想要再见一面何其难?意大利风流浪子终于尝到了为情所困的滋味,讽刺得他自己都想笑。

艾吉奥撕掉第十张草稿,疲倦地躺在沙发上想眯一会,他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再这样下去他恐怕是会先倒在追求艺术的路上。将注意力从作品上挪开后感官就自然地分到了环境里,这栋建筑很有些年头了,隔音差得要命,艾吉奥迷迷糊糊地处于梦境与现实那条交界线时,被门外拖动东西的声音惊醒了。他暴躁地抹了把脸冲到门口,长期缺乏睡眠使他的精神很不稳定,但是他拉开门后感觉自己更加的“不稳定”起来。

门口一个穿着白帽衫的男人站在楼梯上弯腰搬动他的行李,他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正好和艾吉奥眼神对上,也怔了一下。艾吉奥直愣愣地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本来想开口说你好我们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但是又想起自己那天糟糕的表现,又把这话吞回了肚子里。反倒是对面先打破了僵局。

“你好,我叫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今天刚刚搬到这里。”阿泰尔神色平静地伸出一只手,表情带点冷淡和疏离,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想起来没。

“你、你好我叫艾吉奥·奥迪托雷,我来自佛罗伦萨,是个雕塑家!”他磕磕绊绊地自我介绍,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才慌乱地递出去。

阿泰尔飞快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就松开了,似乎很不喜欢和人身体接触。他对艾吉奥的来历和工作连寒暄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微微一颔首就提起行李走上楼梯,消失在楼梯的拐角。落魄的艺术家目光炙热,靠在门框上盯着那阶脏兮兮的楼梯,露出一个控制不住的傻笑。

艾吉奥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他的“缪斯”居然自己送上了门,尽管他看上去非常冷淡,但艾吉奥还是忍不住感激上苍。这栋楼的住户不多,艾吉奥每天都能清晰地听见楼上的阿泰尔的一举一动。尽管阿泰尔的脚步声非常轻盈,但是艾吉奥就是能确定那就是他。

自己简直像个变态,艾吉奥意识到这一点,但是他甘之若饴。被子有股潮湿的霉味,但艾吉奥没有心思去管它,他闭着眼睛,将听力放到最大,他能听见阿泰尔在他的头顶走动,老旧的木地板把脚步声清清楚楚地反馈到他耳朵里。脚步在头顶移动,应该是把手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他的脚步声往左手边去了,随后水管微微的震动起来:他可能在洗脸;脚步声回来了,然后消失在头顶:他应该是脱下衣服爬上了床。于是艾吉奥在一片黑暗中舔了舔唇角,脑海里轻飘飘地飞过一个又一个疯狂的念头。

 

阿泰尔像往常一样出门转了一圈,购买了一些必需品,回来时看见自己家门口的脚垫上有一支玫瑰花苞。这支玫瑰花苞很特别,是由木头雕成的,它的雕刻手法比较粗狂,但线条简洁而流畅,看上去别有一番独特的美丽。阿泰尔沉默了一下,弯下腰将木头玫瑰捡起来,带回了家里。第二天等他回来时,他在自己门口看见了一支石膏玫瑰花苞。

“你说你找到了你的‘缪斯’?”莱昂纳多的声音有一点无奈,“可是艾吉奥,你已经第四次这么和我说了。”

“不不不,这次我是认真的——非常认真,我以奥迪托雷家族的声誉起誓。”艾吉奥开着免提,兴奋地摆弄着一份纸雕玫瑰。他不确定阿泰尔对他是否有感觉,于是他一晚上没睡,想了这么个矫情的法子:每天用一种不同的材质为阿泰尔送去一支玫瑰,从花苞到盛放,若是在玫瑰“枯萎”前阿泰尔都没有任何回应,他就放弃去打扰他——反正只要能默默看着他,艾吉奥就觉得很幸福了。

“呃……艾吉奥,你这可真是……”莱昂纳多显然被吓到了,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认真的艾吉奥,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安,“我鼓励你去寻找真爱,不过我觉得这实在是有些……过于冒险了。”他绞尽脑汁地想给朋友打个预防针,因为那位阿泰尔听上去就不是个好打动的人。但是艾吉奥很明显已经对一切结果都做好了准备,他的雕刻刀在手里打了个旋儿,回答到:“不用担心我的朋友,我已经视死如归。”

玫瑰一日日在艾吉奥的手底诞生,在阿泰尔的门口绽放,随后凋零。艾吉奥的心情也随着作品的变化而渐渐沉入谷底,在他雕完最后一支腐烂的玻璃玫瑰后,静静地把它放在了阿泰尔门口,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就走。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门打开了,阿泰尔安静地扶着门把手站在他身后。

艾吉奥转过身,凝视着阿泰尔的金色瞳孔,那里面是沉沉一片雾霭。“我想得到全世界。”

他们搬到了一起。

 

 

阿泰尔有点像某种猫科动物,艾吉奥也说不上来,但他的爱人拥有很多猫科动物的特质。比如喜欢长时间观察他的行为,睡眠时间很长但是非常警醒,被吵醒的话脾气会变差,嘴巴非常毒。至今艾吉奥仍不知道阿泰尔的来历和职业,只能通过一些线索猜测他是个中东人。但是他近乎狂热的爱着他,这种无私的爱意使他忽略了一切不对劲的地方。阿泰尔看上去不像有固定职业,他大部分清醒着的时间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看艾吉奥,金色的眼睛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他也会在艾吉奥跳脱的思维下露出茫然的表情,这时他显得格外的纯良,惹得艾吉奥又把他掀到床上去。虽然阿泰尔看上去并不为钱发愁,但是艾吉奥也不愿意变成被恋人豢养的小鸟,格外勤快的去接了很多单子,因为技巧的娴熟生意还不算差,但是这样一来他的作品就被搁置了下来。

他们还养了一只夜莺,是阿泰尔某天出门时捡到的伤患,不知道为什么伤养好后也没有飞走,两人就买了一个笼子把鸟儿好好的照顾起来。夜莺的歌喉确实不负它品种的盛名,艾吉奥经常感叹有它在仿佛手下的雕刻刀都更听话了。

时间从夏天走到初冬,城市的冬天在艾吉奥的印象里是由暖黄的灯光、火鸡和大雪组成的,如今要多加一个蜷在毛毯里的阿泰尔。阿泰尔有点奇怪,天气冷了他会记得把鸟笼收回室内,却不记得给自己加衣服,但是会平时更爱呆在抱枕堆里。艾吉奥没办法,给他买了一条很厚的印花毛毯,叮嘱他平时要记得披上。阿泰尔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瞟了一眼毯子似乎是在嫌弃太花。艾吉奥在他脸颊上吻了吻,随口说起:“虽然没见过你抽烟,但是万一你突然想抽了你可记得不要把毯子烧着了。”他这话不算过分,毕竟阿泰尔有差点烧了厨房的前车之鉴。

阿泰尔僵了一瞬,说:“我从不抽烟。”

艾吉奥看他这个样子反而来了兴趣,狡黠地笑着牵起爱人的手,色情而缓慢地舔过他的指间,最后落在残缺的无名指指根上。

“是吗?让我尝尝。”然后他满意地看着那双金色眼眸里刮起欲望。

“热身活动”后天色还早,艾吉奥把阿泰尔汗湿的胳膊塞回被褥下面,披着外套下床去给爱人倒水。他随手从外套口袋里翻出半盒皱皱巴巴的万宝路,从里面掏出一根叼着晃到客厅去,无意中看见了被压在报纸下的草稿本。他忽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雕自己想做的作品了,上次为了作品而抓耳挠腮仿佛像一个世纪前的事情。真是被冲昏了头脑……艾吉奥咧咧嘴,来了兴致想给自己的草稿上个色,于是他转身去翻放在书柜高层的颜料。那里被阿泰尔的书压住了,艾吉奥漫不经心地扯着水粉盒的一角往下扯,没有看见旁边摇摇欲坠的花瓶。

客厅传来一声闷响,随即是人体倒地的声音。在床上昏昏沉沉的阿泰尔骤然睁开眼睛,像头猎豹那样一跃而起冲了过去。他看见艾吉奥倒在地板上,额角被砸破了,暗红的血淌过他的睫毛,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阿泰尔手背上的青筋刹那间暴起,血色从他的脸上褪尽,时间仿佛只过了一秒,又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他才反应过来去把艾吉奥扶起来包扎。

艾吉奥短暂地昏迷了一会就醒了,他的眼神还有点直,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摸着脑袋上的纱布笑阿泰尔把他包成了木乃伊,未免有些小题大做。阿泰尔盯着他脑袋上规范的包扎,难得没有开口怼他,眸中是一片昏沉海雾。

虽然自己算个病号,但艾吉奥还是不放心让阿泰尔来做饭,他的厨艺从一个人生活开始就锻炼得越来越好了。他把几只鸡蛋打进碗里,抄起打蛋器把它们搅匀,碗壁发出丁零当啷的吵闹声响。厨房有点吵,艾吉奥隐约听见有手机铃的声音,他抽空往客厅探了个脑袋,看见阿泰尔接起电话走到了阳台。开饭的时候艾吉奥随口问了问他,但是阿泰尔不愿意讲,只说是工作上的事情,脸色很差,于是他也不再追问。

今天Alty好像格外热情。艾吉奥把汗湿的刘海捋起来,低头在爱人的脖颈上舔吻,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他放肆地把自己埋在爱人温暖的体内冲撞,两个人的呻吟和喘息在漆黑的房间里纠缠回荡,情色得叫人面红耳赤。阿泰尔很少在床上这么温顺,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心疼我受伤了?还是工作令他太压抑了?艾吉奥在心里胡思乱想,忍不住又爱又怜,低笑牵引着胸膛震动,传递到阿泰尔那里。房间很黑,彼此看不清表情,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空气中浮动。

第二天一大早艾吉奥就醒了,喉咙里有恶心的味道返上来,令他想吐。阿泰尔不在床上,艾吉奥猜他是不是一大早就又跑去沙发上看书了,走过去一看果然如此。“我说我亲爱的,你再这样看下去眼睛要瞎掉的。”艾吉奥无奈地把他的书压低,看见爱人迷茫的表情撩得他心痒痒,于是他去像往常一样讨了一个吻。阿泰尔温顺地由他亲吻,一言不发。

昨天的花瓶把艾吉奥砸清醒了,他意识到如果再进行那些糊弄观众的雕刻生意,自己心中的艺术火焰会渐渐熄灭,通往艺术殿堂的大门会永远向他关闭,自己做的再好也只能被称为“匠人”。正好现如今也有了一些存款,于是他下定决心推掉手头还没有做的单子,开始专注于自己的创作。如今“缪斯”就在身边,他尽可以照着阿泰尔的脸进行雕刻。

当人专注时,时间就走的很快。当艾吉奥终于从创作状态出来时,窗外天已经黑了。“亲爱的,你吃饭了没?”他朝屋里喊了一声,没人应他,于是他又打开窗朝楼上嚷嚷。虽然他们现在住在一起,但阿泰尔偶尔还是会回楼上的屋子拿东西,艾吉奥理所应当的认为他是回了楼上。外面的天气很冷,呼啸的寒风刮得他脸疼,他模模糊糊听见阿泰尔回了他一句吃了,就满意地关上了窗去给自己泡面。

屋子里已经很暗了,艾吉奥摸索着打开灯,弯腰去拿壁橱里的方便面。柜门贴在他的小腿上隐隐作痛,他奇怪的捋起裤脚,发现腿上一块青紫。他没放在心上,觉得兴许是刚刚屋子里太黑撞到了沙发。吃完饭后艾吉奥又投入了创作中,直到困倦温柔地阖上他的眼睛,他都没见到阿泰尔回家。

 

克劳迪娅下课时都是晚上九点多了,她挥别同学,走到走廊角落里给哥哥打电话。尽管艾吉奥一意孤行去读艺术让老爸大发脾气,但毕竟是一家人,她私底下还是和他保持着联系。她最近学业繁忙,已经三个月没给哥哥打电话了,不知道他混得怎么样,饿死了没。

嘟嘟的电话音等得叫人烦躁,就在克劳迪娅耐心耗尽准备挂了重新拨打时,电话才被接起来。“喂!艾吉奥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克劳迪娅皱着眉头问。

“哦亲爱的妹妹,是你!我刚刚在创作我最得意的作品,一时没听见!”艾吉奥快活地回答,显然心情很好。

“得意的作品?你开窍了?你那脑子被缪斯吻过了?”克劳迪娅诧异。

艾吉奥神秘兮兮地说:“我们何止是‘吻’过。”

“哦,呃,”克劳迪娅反应过来了,“所以你给我整了个嫂子?”她对此并不太吃惊,毕竟艾吉奥风流的名头在他读书时就传遍佛罗伦萨了。

艾吉奥挠了挠后脑勺,傻笑起来:“说不定呢?你就等着吧。”

“哦好吧,我希望你是真的找到了真爱,我可不想未来接到你私生子的电话管我要钱。”克劳迪娅翻了个白眼,不过听上去艾吉奥在外面过的不错,她也就放下心来。

艾吉奥把电话挂掉,随意地伸了个懒腰,视线漫无目的地飘到窗外。窗外正在下一场安静的雪,绵密的白覆盖了大地上的其他颜色。“嗯?”艾吉奥揉了揉眼睛,把脸贴在玻璃上往外张望,“外面什么时候建了一座……城堡?”那座若隐若现的建筑离的很远,他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但他记得原本那里是没有东西的。

 

艾吉奥觉得最近阿泰尔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而且经常不在屋子里,神出鬼没的,他好几次被突然出现的爱人吓一跳。他反省过自己是不是太沉迷自己的创作而冷落了他,也试图去解释这一切,但是阿泰尔看上去并不在意。艾吉奥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一直没有给他看自己的作品,他只能劝说自己忍耐:等这一切结束就会变好的。于是他加班加点的在工作室干活,经常把自己一关就是一整天。

随着圣诞节临近,天气越来越冷了,艾吉奥有时看向窗外的时候都感觉街上没有什么人。他把头发随意地扎起来,拿着漱口杯去洗手间刷牙。洗手间很暗,他把灯打开然后把洗漱用品放在台子上,一转身悚然发现阿泰尔静静地贴在他身后站着。“哇!亲爱的,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我一跳!”艾吉奥条件反射大叫一声,叉着腰无奈地说。

阿泰尔皱起眉:“我走路不是一直这样吗?”然后他自顾自地绕开艾吉奥走进卫生间方便。艾吉奥留着原地迷惑地眨眨眼,是这样吗?阿泰尔走路一直没有声音……?但是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很快就把这个小细节抛到了脑后,然后继续投入了他的创作。一座等身高的洁白人像在工作间的中间渐渐从石材中蜕生出来,艾吉奥虔诚地吻了吻雕像残缺的手指,神色痴狂又迷醉。他认为这将是他最好的作品,它是神在人间的投影,必将撼动艺术界的巨作——而他,他将以此作为求婚礼物,真正的和他的“缪斯”结合。

 

“雅各布,你记得给奥迪托雷先生打电话,提醒他的租期要到了。”伊薇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对弟弟说。

“哎呀知道了——”雅各布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答应,手指滑动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位讨人喜欢的先生的手机号。但是对面一直无人接听,雅各布嘟囔了一声又拨打了家里的座机电话,一分钟后他挂掉了只有忙音的通话。或许是那位先生不在家又没听到手机铃声,待会再打吧。他这么想着,然后一转身就忘掉了这件事。

一个星期后,学校马上要放圣诞假了,伊薇正在发愁今年要不要回到老宅过节,又想起了交代弟弟的事情。“雅各布,奥迪托雷先生怎么说?”

“呃……”雅各布眼神游移到一边,他这才记起自己后来一直忘了给艾吉奥打电话。

伊薇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飞快地按起来,一边等着通话接通一边数落自己不靠谱的弟弟:“我就不该让你来打这个电话,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嘿,我真打了,只是一直没打通我就想等等再打,结果就……”雅各布不满地抱着手臂看着姐姐反驳。

伊薇做了个算了吧的口型,叉着腰等艾吉奥接电话,可电话一直都没有被接通。她皱紧眉头看了一眼在旁边刷推特的弟弟,又拨打了一次电话,等待她的仍然只有空洞洞的忙音。

圣诞节前夕,伊薇带着雅各布赶回了屋子,她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她的租客,她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不希望艾吉奥在她和雅各布的房子里出任何事。

“奥迪托雷先生?!你在吗?听得见吗?”伊薇气喘吁吁地按了好几遍门铃,又试着喊了一嗓子,依然没有回应。

“算了吧伊薇,我们直接进去。”雅各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腰上掏出钥匙捅进锁孔。

屋子里没开灯,仅靠窗外微弱的自然光照亮,但是弗莱姐弟还是看清了屋子里的样子。屋子里简直像遭了贼,各个东西都不在它该在的地方,餐桌上布满脏兮兮的泡面污渍。

“哦我的老天,这是发生什么了?!”伊薇近乎呻吟地大叫一声,她小心翼翼地跨过那些杂物,走到阳台把窗帘猛地拉开,这才让室内亮堂了一点。跟在伊薇身后的雅各布探头看了窗台一眼,露出一个恶心的表情。“那是什么?”两人抬头去看,发现窗台上的鸟笼里有一只早就死去的鸟,小小的尸体上覆盖着积雪。

姐弟俩沉默了一会,他们对奥迪托雷先生的第一印象很好,仍不愿意去猜想他是一个邋遢的变态,于是继续搜索屋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当他们打开工作间的门时,二人都被震住了。

艺术家背对着他们,仪态仍然优雅,即使他身上布满各种污渍。他正在雕琢一座“人像”——如果那是人的话。那座洁白的大理石雕塑眼睛以上的部分可以看出那是一个男子,有一双平静深邃的眼睛和一头微微卷曲的短发,但往下,是常人难以理解的扭曲,布满各种丑陋的凿痕和错位的四肢。

“呃,奥迪托雷先生……?”雅各布试探着喊了他一声。

艾吉奥迅速的回头,脸上仍带着那种创作时的狂热。“哦?是雅各布先生?你怎么来了?”他并没有计较房东直接进入房间的事情,还是那么热情而亲切。伊薇刚想张嘴,突然她意识到一点异常。艾吉奥的眼睛有些奇怪,看上去并没有对焦在雅各布身上,并且完全无视了自己。她拽了雅各布一下,弟弟不太明白姐姐要做什么,不过还是假装熟稔地和艾吉奥攀谈起来。

伊薇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她绕到艾吉奥的身边,这个男人依然对她奇怪的步伐毫无反应,于是她大着胆子把手伸到艾吉奥脸前晃了晃——完全无视。

雅各布也意识到了艾吉奥的问题,他盯着这个男人的瞳孔,他可以保证——里面没有任何焦距。这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边的话变得结结巴巴。艾吉奥愣了一下,露出一个自豪的微笑:“哦雅各布先生,你一定看见我的作品了吧,是不是被震撼了?哈哈哈我知道它很美!这是按照我的爱人雕刻的——哦不过拜托请不要告诉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呃说起来……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是阿泰尔给你开的门吗?我都没听见。”他一边嘟哝着一边走到雕塑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水杯一饮而尽,中间没有撞到任何东西。

雅各布彻底被弄懵了,他和伊薇面面相觑,冷意从脊背爬上来。

“没有,奥迪托雷先生。我是自己用钥匙开门进来的,屋里除了您没有别人。”

艾吉奥皱了皱眉,挠了挠头说:“呃,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阿泰尔不喜欢陌生人造访。”然后他走出房间门口,朝客厅张望了一下,又回头对雅各布露出一个笑容:“谁说没有人的,阿泰尔不就在沙发上嘛。”

弗莱姐弟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汗毛竖起的恐惧。他们沉默着来到客厅,盯着那张空无一人的沙发。

伊薇注意到沙发上那张印花毯子上有一张便签纸,出于某种直觉她没有乱动,而且俯身下去一探究竟。那张便签纸上简简单单写着一句话:“当心Uberto Alberti。Alty”然后下面有一些划掉的字,伊薇依稀能看见几个单词:爱、世界、我,但是并不能读懂什么意思。

 

 

莉迪亚撑着脸颊,歪着头问:“姑婆,你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吗?”

伊薇摘下老花镜,叹了一口气回答:“我并不知道艾吉奥和阿泰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泰尔又去了哪里,但是我可以肯定阿泰尔这个人是存在的。我和你爷爷后来报了警,警察和医生都来了,他们带走了艾吉奥先生。在听见阿泰尔这个名字后警察的反应很大,他们迅速封锁了屋子,把我们请了出去。后来……出于某种内疚,我去了医院探望艾吉奥先生。”

 

医院的走廊洁净明亮,消毒水的味道冷冰冰地钻进每个人鼻子里。伊薇推开病房的门,看见艾吉奥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瘦了很多,灰色的束缚带把他牢牢地桎梏在病床栏杆上。伊薇想起医生对她说过这个病人患的是一种很罕见的疾病,不光是视力丧失,更多的是大脑方面的问题——而艾吉奥又是这个病症里最狂躁的那种病人。伊薇轻轻地走到床边,她看见这位英俊的先生垂着眼帘玩弄着手指,反复抚摸着自己的无名指。

“艾吉奥先生……?”伊薇打破了寂静。

“伊薇小姐……?你来啦。”艾吉奥茫然地抬头,毫无焦距的瞳孔望向伊薇的方向,随即又露出那个温柔亲切的意式笑容。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医生说的那样。伊薇默默拖来一张椅子坐在他身边。“是的,艾吉奥先生。你……感觉怎么样了?”

艾吉奥嗤笑一声,“我好着呢,我瞎没瞎自己还不知道么!我看您耳边的蓝宝石坠子就像您的眼睛一样闪闪发光,清楚的很呢。”

伊薇低下头,在心里哀叹一声——她根本没戴耳坠。

“对了,伊薇小姐,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他突然神神秘秘地偏过身子,费劲地把手伸到被褥下掏出一张照片。“这是我仅存的一张Alty的照片,他总是不愿意照相——我的意思是,虽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他一定会回来的,他就住在我楼上,等他回来,你一定要告诉他让他接我回家呀。”

伊薇怔了一下,她凝视着艾吉奥没有焦距的、充满希望的眼睛,接过那张被抚摸至温热的照片。

 

 

“后来呢姑婆?你等到那位阿泰尔先生了吗?”莉迪亚睁大眼睛充满期待地问。

伊薇看着女孩天真的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然了亲爱的,后来阿泰尔先生回来就把艾吉奥先生接回家去咯!来,爷爷给你接着讲上次爷爷徒手打翻四个大坏蛋的故事!”雅各布突然打断了对话,一把举起孙女,弄得小姑娘咯咯笑个不停。

伊薇深深地看了雅各布和莉迪亚一眼,慢慢躬身把东西都收回了盒子里。

 

 

伊薇心里记着艾吉奥的嘱咐,从医院出来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自家楼上的屋主。楼上的房东不耐烦地回答她:“在你那房客被带走前两个月他就从我这退房走了。”得到这样一个消息的伊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她还是和雅各布在房子解除封锁后回到了那里。直到她和雅各布各自结婚搬出老宅,都没再等到那个短发男人。

END


感谢看到这里!谜题可以揭晓了,艾吉奥这里的设定是安东盲目症,中风或脑外伤之后有可能出现。患者分明已经失明,却坚定地相信自己看得见。负责治疗的医生总会碰到患者坚称自己毫无问题,只不过是碰到了一些奇怪的幻觉体验。患者看到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一位患者报告说,看到窗外出现了新的村庄,可她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修的了;还有一次,她看见自己的房子里有个需要食物的小女孩。患有安东盲目症的人会说身上的瘀伤和青肿是因为自己笨手笨脚或分心造成的,而不是因为看不见东西。为了对受伤加以合理化,他们虚构出前后矛盾的情节。这种病属于“病觉缺失”,它不但改变了我们看待自己的方式,还使得我们无法观察他人的真实情况。(以上内容来自百度词条)

Void🍋

你。。。我。。。


这次再被删我就不补了 。

你。。。我。。。


这次再被删我就不补了 。

庸医37号

【刺客信条看门狗联动】The Ultimate War⑤

★看门狗刺客信条联动,有cp但是cp倾向描写较少【朦胧美,不过后续推出的番外甜到爆炸】全文正剧风


★无敌大长篇,不过作者坑品良好,请放心入坑【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关注什么的都砸过来吧,作者定不负众望】


★高科技描写有,自己编的新伊甸园圣器有,不过没有无脑恋爱【正文正剧风,作者尽最大努力还原人物性格】


★能接受吗?能接受就入坑!


阿泰尔坐在一旁假寐,他需要好好理清这次的任务细节,这个时代不同于他生活的时代,很多事情都不再一样,这就意味着“老一套”不管用了,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布下天罗地网,这使得他们必须更加小心自己的一举一动...

★看门狗刺客信条联动,有cp但是cp倾向描写较少【朦胧美,不过后续推出的番外甜到爆炸】全文正剧风




★无敌大长篇,不过作者坑品良好,请放心入坑【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关注什么的都砸过来吧,作者定不负众望】




★高科技描写有,自己编的新伊甸园圣器有,不过没有无脑恋爱【正文正剧风,作者尽最大努力还原人物性格】




★能接受吗?能接受就入坑!









阿泰尔坐在一旁假寐,他需要好好理清这次的任务细节,这个时代不同于他生活的时代,很多事情都不再一样,这就意味着“老一套”不管用了,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布下天罗地网,这使得他们必须更加小心自己的一举一动,因为他们的一切出格的行动都可能被记录下来,还有就是那些枪支弹药,冷兵器的时代一去不复返,现在是高活力高精度的枪械的天下,冷兵器的使用范围变的非常之小,他调试了手上特制的袖剑,这把袖剑是芝加哥兄弟会特意为这次任务准备的——黑曜石材质。




“几位大师的袖剑在这次任务中会让你们被发现,因为入口处会有金属探测仪,所以我们特意制造了这个。”




埃德加拿出了四把袖剑,黑曜石的刀刃摸在手上微微发凉,但锋利度丝毫不逊于正常的袖剑,联邦调查局的外勤特工会在鞋跟处存有一片黑曜石的刀片,这种“刀片”不会被探测到,它们又恰恰很锋利,可以起到正常刀具作用,使得这种“小刀片”往往成为最后保命的救命稻草。




贴身的设计,随时可拆卸的零件,为潜入做足了功课的科研团队尽量让把这件武器做到尽善尽美,很短的时间突破了黑曜石硬度和韧度的难题,将它们用激光切割器分成足够精细的零件,又因为是前所未有的极其贴身的携带,所以每把袖剑都加装了保护装置,使得这种新式袖剑的安全系数足够高,芝加哥兄弟会的武器科研小组对每把袖剑的各项指标实验了几万次后才确定了这种目前最新的工艺并且投入少量生产,因为材质和使用原因,这种袖剑无法投入大量生产,因此,目前只有几位刺客大师才能够配备。




艾吉奥坐在阿泰尔身边,他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那位阿泰尔,那位刺客大师就坐在他身边,他们还要一起执行任务,尽管是在一个他根本不熟悉的时代,艾吉奥必须承认,在那个“箱子”里看见外面的白影时,看见他干脆利落,取人性命于分秒之间的身手,说自己不被震撼了那就是天方夜谭了,这样的身手,这样对战局的掌控,这是一个把战斗刻在骨血之中,烙印在本能之上的人。




但他依旧不敢明目张胆的注视阿泰尔,尽管大导师虽然只是询问了一句,并没有表示反感,但艾吉奥似乎真的不敢再打量他——只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打量,他用上了毕生潜行的技巧去盯一个人,好吧,这个似乎确实有点上不了大雅之堂,而且……他不知道怎么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阿泰尔一直没有离手的轻50(M82A1),他可是见过阿泰尔在训练场使用这把十四公斤的狙击枪射击的样子,就像他已经使用了这把枪很多年一样。




这次的任务分配是阿泰尔选择一个靠近目标大楼的制高点纵观全局,配有红外线和X光的高倍镜能够让任何潜在危险无所遁形,而特制的单片眼镜形状的微型电脑则联通了兄弟会的卫星,实时传输数据并分析该任务楼层的各种情况,一旦出现问题,狙击手将负责狙杀危险分子。艾吉奥和邵云则会办成宾客潜入目标会场,也就是说,他们将是夺取金苹果的主力,两人无法携带武器,所以,应阿泰尔的要求,武器小组在黑曜石袖剑的基础上又为两人打造了仿制的绳镖、飞刀以及长针,高分子材料制作的通讯器联通了四个人,伊薇则需要从大楼的外围提供接应方面的支援,为了直升机撤退做好准备。




美国银行广场是一座铅笔型的高楼,这座竣工于1992年的大厦依然是亚特兰大这个现代都市的最高建筑,1,023英尺(312m)的高度中包含90英尺的尖顶,戴斯蒙在听到目标任务地点是一座银行时还曾经表示幸好这座银行不在瑞士,不然他们恐怕根本没办法硬抢,当然,这个笑话除了在场的几位刺客大师以外,所有人都听懂了。




艾吉奥挽着邵云走向会场,为了赴宴,两人“盛装打扮”,贴身的西服勾勒出意大利人挺拔的身形,而中国姑娘一身黑红色调的云纹长旗袍,留长的头发上配有簪子样式的饰品。两人分散开打探消息后,艾吉奥拿起一杯香槟,听着侍酒师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种起泡酒之王的产地与使用的葡萄,但只是象征性的举了举杯,他朝着几位穿着华丽礼服的女士得体的微笑,香水味熏得他头晕目眩,艾吉奥早就不是曾经那样看见漂亮姑娘就挪不动腿的毛头小子了——尽管他的外貌还是二十几岁的模样,但心中居住的那个已经是光复罗马很多年以后的那位刺客导师的灵魂了。艾吉奥用余光扫视了四周站岗的保镖,人数众多,而且都配备有那种叫“枪”的武器,看来等会儿怎么出去是个问题,当然,他们要先把金苹果拿到手。




“流动岗九个,固定巡逻岗七个,墙体最厚的位置恐怕我需要两枪才能击倒目标,所以你们需要规划好撤离路线,伊薇的场外支援和我的定点狙击能起到的作用无法决定成败。”




通讯器里传来了阿泰尔的声音,作为纵观全局者,他的观点非常值得参考,也很有权威性,在会场内的两人同时用手敲了敲耳麦表示自己收到讯息。而此时,整个会场突然安静下来,宴会的东道主从一扇大门里走了出来,他高举着一杯葡萄酒,向在场的来宾表示欢迎并祝酒,向在场的诸位介绍他举办晚宴的目的,四个人包括亚特兰大兄弟会负责场外支援和接应的刺客都明白,他们的任务要开始了。




远在地球的另一端,海瑟姆一个干脆利落的闪身制服住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他弹出袖剑将那个人影恶狠狠的抵在树上,不出所料,那是一个刺客,海瑟姆看见了他弹出的剑刃,但这个刺客似乎并没有打算反抗,他哆哆嗦嗦的骂着什么,海瑟姆皱皱眉,聒噪的美国口音,不过至少这家伙还说英语,不然就没什么可以套话的需要了,而一旁的谢伊早就把枪握在了手上。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被制服的刺客胸膛剧烈起伏,他似乎怒不可遏但又迫于眼前的形式不得不屈服,那人无礼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看不出来吗?该死的圣殿骑士,我是个刺客,而且麻烦你好好想想,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的目的。”




“如果你不说,他现在就会杀了你。”




谢伊走到海瑟姆背后三步的地方。




“好吧好吧,冷静点!”那个刺客脸上露出贪生怕死的表情,这让海瑟姆更加烦躁,他一贯看不上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刺客中也是有很有骨气,值得尊敬的敌人的。




“我是来找个那个什么玩意儿的,得到的消息就一句话,据说是个什么号角,谁知道那个鬼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还没等海瑟姆惊讶刺客组织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机密任务,面前的人就又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收到消息说你们俩个人落单了,所以来看看能不能捡个漏子。”




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果然,他们的队伍中有叛徒,但是那个该死的叛徒到底是谁!然而就是这一秒,异变徒生,面前似乎根本没有还手能力并且贪生怕死的刺客一把扣住海瑟姆的肩膀,对人体脆弱的关节处猛然发力,就算海瑟姆反应速度极快也被这猛然一击扭伤了胳膊,而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此时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对方彻底扭断,那个刚刚还惊慌失措的刺客露出了一个游刃有余的微笑,他浑身都气质突然变化,而那美国口音也变成了伦敦音,他是英国人




“朋友,学会享受这一刻,这样能让你感觉好受一点。”


话音未落,他猛然朝谢伊的位置开了一枪,谢伊不得不立刻闪身向右躲开,但他躲过去时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突然向下看了一眼,一条钢索套圈住了他的脚把他直接头朝下吊了起来——一个经典的捕兽陷阱,海瑟姆冲过去刚想挥动袖剑砍断那条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绳索就被一根幻影箭逼停,他向后看了一眼,那个英国刺客抱臂靠在树上,颇为欠揍的扬了扬头示意他还是关心关心一下自己。




谢伊没有尝试去割断绳索,因为他用鹰眼看见了,一共有四个人伏击他们,其中又一个站在树上,离这里不远,正拉满了弓箭瞄准着他,谢伊毫不怀疑只要他有动作,那支箭就会毫不犹豫的射过来把他刺个对穿,发射幻影箭的蓝袍刺客走了出来,他腰间别着那把伸缩剑,而在别人看来则像是匕首,这些人是有备而来,而且糟糕的是,现在刺客组织会有增援,而鉴于他们被那个叛徒出卖,两人目前是孤军奋战,而且孤立无援。




而海瑟姆看见那个陷阱时就明白了,看来不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是带回计划的“受益者”,搞不好刺客组织也从中渔利——那是康纳的陷阱,而海瑟姆心底隐隐有了另一个猜测,会不会那个人也被带回了呢?蓦然的,他居然有了一些惧怕见到他的情绪。




康纳。”


树上的人影并没有移动,他听见了这句低语,但他本人并没有走出来,只是继续拉满了弓弦。




“你知道,我们很讲理,我们要的就是你们身上的那个钥匙,交出来,我们就相安无事。”




海瑟姆猛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那个声音好像一道炸雷一样把他从头到脚劈了个对穿,一句合情合景威胁,如果按照一贯的情况,他根本不会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而现在,那个声线几乎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从雨林的阴影中走出了另一个白袍刺客,刺客服的配色,腰间挂着的双刀,胸前别着的枪,还有从面部阴影中露出的几捋沙黄色头发。




尽管时过境迁,尽管他对那个人的印象只有短短不到十年,但那还是他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一个人:




爱德华 肯威




爱德华走到负责诱导两人的雅各布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手甩开伸缩刀,另一只手抽出了胸口别着的枪对准了海瑟姆。




“我们很客气,所以我们希望你能交出钥匙,你有我的保证,交出钥匙,你们就可以活着离开。”




“让你的朋友别去尝试割断钢索了,别有那个想法,要知道,割断了也活不了。”




雅各布打开了手枪保险,他按照计划安装了消音器,亚诺则站在一旁警戒着四周。




海瑟姆没来由的居然有些颤抖,那个鲜活的身影就这么直直的撞进他的眼帘,不同于在上流社会穿行时的拘谨,爱德华身上有一种气质,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气质,狂野,坚定,还有……对了,自由,那是自由,随心所欲的感觉,自信他没有什么做不到,而虽然不曾见识他的身手,但海瑟姆能从他的肢体语言上读出,这个人不好对付,他的父亲,是个技艺精湛的刺客大师,是……他的对手




“还是说,你想让我们之间来一场战斗呢?虽然群殴不怎么公平,但这东西我们志在必得,当然不能冒任何风险。”




爱德华微笑上前一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个圣殿骑士的异样,只当他是个非常忠于他自己组织的人,正在做艰难的选择,他本人敬佩忠诚的人,这是一种难得的美德,但遗憾的是他们没有时间和这两个圣殿骑士在这里耗,爱德华微微皱眉,这条消息虽然目前看来是真的,但是保不齐圣殿骑士就会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迅速做出了决定,近战之中枪支只是起到辅助作用,所以他几乎毫不犹豫的拽出了另一把伸缩刀,一个转身就劈砍了过去,亚诺立刻拔出剑配合爱德华的动作,而康纳和雅各布则按照计划看住被绑着的谢伊,雅各布为了保险,还在他身上也捆了一圈钢索,爱德华的双刀配合天衣无缝,亚诺更多的是看住海瑟姆的身后不让他有更多的机会反击,两人旨在逼迫面前的男人交出钥匙。




海瑟姆根本无心应战,他更多的是在防守格挡,而现在的他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真实的,也许……也许只是一个声音差不多的人?海瑟姆这样告诉自己,但他心里非常清楚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兄弟会出的一手好牌,分明是摸清了海瑟姆根本不可能对面前的人下死手,而他自己的父亲似乎根本不认识自己,每一招中逼迫的意味如此明显,恐怕这也是兄弟会的手笔,好一步棋!但他还是想证实那一点,海瑟姆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爱德华一个闪身挥刀劈向海瑟姆的双臂却惊讶的发现,对方冒着被自己砍掉手的风险,只是为了揭开自己的兜帽。




“父亲……”




爱德华的兜帽被揭开,他迅速后退了几步,缓缓抬头看着海瑟姆,沙黄色的头发似乎有些凌乱,而兜帽之下,就是那张脸!海瑟姆突然不再进攻,而爱德华则站在他面前等待着,几人再次僵持不下,爱德华并没有听见海瑟姆的喃喃自语,他一抖长刀,将刀尖对准了海瑟姆。




“嗯,所以,B计划,我们要硬抢了,是吗?有些人,真是不识时务,对吧。”




海瑟姆后退了几步,而身后的那颗大树立刻被射中,长长的箭尾还在不停颤抖——康纳阻止了海瑟姆离开的意图,爱德华笑了一声,朝康纳示意致谢后反手一刀劈开了海瑟姆的剑将他再往后逼退了几步,长剑脱手,而早就等在一旁的雅各布看到那个圣殿骑士跌跌撞撞来到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内一个箭步直接冲了上去,肉搏是他的强项,凭借那几年在黑拳场的“历练”,用剑不敢说,但如果是在单纯的肉搏,不使用任何武器的情况下,雅各布自信就算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阿泰尔也很可能比不过他,所以他近乎是瞅准了时机,直接将那个圣殿骑士摔在了地上,猛然挥拳落下,高分子合金包裹住拳头,海瑟姆被这一下摔的眼花缭乱,但他依旧凭借本能向旁边翻滚,雅各布一拳挥空砸在了地上,而地面则出现了一个坑洞,这一下让任何人受住都得够呛,而雅各布抬起头,他似乎并不着急,因为爱德华就站在海瑟姆身边,而爱德华把刀刃再次指向了海瑟姆。




“我认为聪明如你一定已经看出我们并没有下死手,但如果你还是不交出钥匙,那么我只好说一声对不起了。”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表现的“很安分”的谢伊突然割开了绳索猛然落地,他弹出袖剑刺向了在一旁的亚诺,亚诺下意识的用剑格挡,但他却发现,这家伙只是虚晃一招,这是个假动作,而他真正的目的是爱德华那边的那个圣殿骑士,虽然只差了几秒,但亚诺深知就算只差几秒,也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结局




“康纳!”




一支羽箭应声破空而来,直接射中了谢伊的左肩膀,但这丝毫没有减缓他的速度,他只是踉跄了一下,但直接就冲了过去,这使爱德华不得不后退几步避开这家伙不要命一样的攻击。




“爱德华,这个家伙也有鹰眼。”




亚诺走到战局之中,尽管谢伊掩饰的很好,但亚诺还是注意到,谢伊曾经往康纳的藏身处看了一眼,那“一眼”的时长绝对不是普通的瞟一眼,正常人不会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对一个根本不可能藏人的地方那么感兴趣,所以,这些情况,再加上他使用的武器,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他是个刺客组织的叛徒。”




谢伊本人在听到叛徒二字时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他只是猛然折断箭脊,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海瑟姆在看见那个金发男人后就一直不对劲,但这不妨碍他完成他自己的任务,也不妨碍他相信海瑟姆这个人。




康纳从阴影中走出,他先是和海瑟姆对视了一眼,后者眼神复杂,接着,他走到了爱德华身边,爱德华朝他点点头,四对一,康纳很明白他的父亲根本没有胜算,难道他要再来一次吗?再亲手杀掉海瑟姆一次?因为信仰不同?理念不一?康纳闭了闭眼,他明白目前还不能开口,因为海瑟姆是一个忠于圣殿骑士的人,一旦开口,就意味着兄弟会的失败概率再次增加,他同样不会冒这个风险。





就在谢伊准备冲上去缠斗时,一旁的海瑟姆举手示意他停下。




“够了,谢伊。”




说罢,在谢伊惊讶的目光中,海瑟姆掏出了一张黑曜石的圆盘——钥匙,他把钥匙放在了地上,举起双手。




“让我们走。”




海瑟姆仰起头,不卑不亢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爱德华上前捡起了钥匙,交给了雅各布让他装好,随后他点点头,示意他们二人可以离开。




“Sir……您真的要交给他们吗?”




海瑟姆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无数思绪,随后他拿出了刚刚的掌上电脑,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个移动的光点,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一把钥匙换这个,我认为不亏。”




他看了一眼谢伊肩膀上流血不止的伤口




“现在,我们需要处理你的肩膀。”




遥远的芝加哥东八区,一处由集装箱改建的安全屋中,艾登 皮尔斯翻找着他的录音记录,他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兄弟会”和“戴斯蒙 迈尔斯”这两个名字,它们出奇的熟悉,他得到了一个名字:奥利维尔 加尔诺 ,阿布斯泰格的CEO,那个被自己从加长林肯里一个榴弹炸上天的杂碎*,还有一段录音,里面记录了他受雇追杀这个叫“戴斯蒙 迈尔斯”的人还有他的小队的详情。




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面对着桌子上的东西长时间的沉默,他居然曾经受雇于两个敌对的组织,这个世界还真他妈的小啊不是吗?艾登 皮尔斯把录音和数据导入手机,他看着里面的另一个文件夹——记录了“带回计划”和那间数据中心全部的数据。




“我需要好好利用它们。”




而此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艾登猛然掏出手枪拉上面罩,他检查了引爆装置后,启动程序缓缓的打开了门,同时,把枪口对准了门口,可他却把手枪缓缓放下,沉稳的喊出了“不速之客”的名字。




戴斯蒙 迈尔斯。”





————————————————————————




*看门狗车队任务的一个彩蛋,刺杀阿布斯泰格的CEO,黑旗里也有相关介绍。


*狗哥去杀戴斯蒙和他的小队是育碧的废稿,但从翻墙的情况来看,这个废稿制作已经完成甚至有狗哥对这件事的录音!




啊啊啊,之前因为身体原因停更了一段时间,现在我回来了!给大家拜个早年先,本周五将会有新年番外,时间线嘛,说不定是平行世界哦。



这里的人物属性我是按照游戏的完美同步来的,也会参考真人在遇到相同情况下的反应!本章为过渡章节,感谢大家都不离不弃!

-Asn-
发现别人都发贺图什么的,就我发...

发现别人都发贺图什么的,就我发了车,我感觉我很愧对二太爷,那就再更一张战损8

依然是私心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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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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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草警告


⚠️崩坏警告


⚠️画风丑陋警告


有私心tag

不要再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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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魔时刻

颠倒梦想【EA】

送给 @Void🍋 太太的生贺,反穿梗来自她的图!图是这个第三张

是心理年龄ACR但是外表AC2的Ezio/现代大学生Altair。包括了强迫/性/行为请避雷【尽量写的不那么OOC但是好像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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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尔把耳机掏出来塞进耳朵里,低头用盯着人行道的砖缝,里面有一只刚被扔下的烟头,还燃着暗红的光。天气又暗又冷,细细的雨丝打湿了阿泰尔白色球鞋的边。他刚刚错过了回学校的末班车,而且没有带伞。他盯着远处一明一暗的霓虹灯管发了一会呆,决定还是在附近找个廉价旅馆住一晚上,毕竟自从马利克搬去和他弟弟一起住后,学校里就没有人在乎过阿泰尔是...

送给 @Void🍋 太太的生贺,反穿梗来自她的图!图是这个第三张

是心理年龄ACR但是外表AC2的Ezio/现代大学生Altair。包括了强迫/性/行为请避雷【尽量写的不那么OOC但是好像失败了】

——————————————————————

阿泰尔把耳机掏出来塞进耳朵里,低头用盯着人行道的砖缝,里面有一只刚被扔下的烟头,还燃着暗红的光。天气又暗又冷,细细的雨丝打湿了阿泰尔白色球鞋的边。他刚刚错过了回学校的末班车,而且没有带伞。他盯着远处一明一暗的霓虹灯管发了一会呆,决定还是在附近找个廉价旅馆住一晚上,毕竟自从马利克搬去和他弟弟一起住后,学校里就没有人在乎过阿泰尔是否夜不归宿。

他为了完成自己的论文跑到这个离学校隔了半座城市的旧市区收集资料,结果资料并没有收集到多少,错过了末班车,手机还剩13%的电,下雨了没有带伞,如果可以再倒霉一点,他不介意现在从巷子里就窜出个流浪汉抢劫他,正好让他活动一下身手。

正这么想着时,面前窄小的路中间就出现了一个人影。阿泰尔停住了脚步,肌肉微微绷紧——他一点都没有看见那个人是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该死,不会真的是抢劫犯吧。阿泰尔眯起眼骂了一句。

雨越下越大了,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积起了水潭。那个人的倒影被背后艳俗的霓虹灯清晰地投在银色水面上。

阿泰尔蹙起眉,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他看见那人身上似乎穿的很奇怪……还有一个短斗篷?随即他意识到这样僵持在路中间很傻,至少目前对面的人还没有掏出刀对他说交出你的钱包和手机。于是他抬起头,准备谨慎地和那个人影擦肩而过——他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就在他抬脚的那一刻,阿泰尔发誓他看见眼前的人像信号不好的老电视,闪烁变形了一瞬间,仅仅是那一瞬间,便让他全身炸开了鸡皮疙瘩。

这算什么?走夜路遇见鬼?阿泰尔虽然生于一个宗教家庭,但是由于亲人去世的早还有异于大众的性向,他本身并没有信仰,也从未相信过鬼神之说。逆着微弱的灯光,阿泰尔看见那诡异黑影的右手动了一下,缓缓朝他举起,黑暗里有利器出鞘的声音。

巷子外情趣酒店四处投射的广告灯正好转到这条小巷的角度,像真人秀的舞台灯光一下撕裂了黑暗,把两个人的真面目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彼此的目光里。“阿……泰尔。”那个奇装异服的怪人僵住了。

“你认识我?”阿泰尔不留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他意识到如果不是这束灯光,那男人的袖剑就已经架到了自己脖子上。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瞬间,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低笑。他把袖剑收回剑套里,朝阿泰尔一步步走过来。“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马西亚夫大导师,黎凡特之鹰,刺客组织的重建者……我追寻了四十余年的人。”他站在阿泰尔面前停下,凝视这个年轻人的瞳孔:“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

“哈?”阿泰尔挑起眉,“你是……什么街头艺术家吗?演技很好,但是我不想继续在这陪你淋雨,介于你刚刚对我亮出武器的行为我也没有心情给你一个子儿。让开。”

艾吉奥皱起眉,他透过鹰隼形状的帽檐下方打量着面前不耐烦的年轻人,确实是和马西亚夫之匙里一模一样的面容,连嘴角的疤痕和无名指的残缺都完全契合。“但是……呃!”巨大的蜂鸣声再次袭击了他的脑海,他踉跄了一下,视野逐渐变得模糊随即黑暗一片。

阿泰尔这次确信看见了这个男人身体的再次像信号不良那样消失了一瞬,然后就倒在了他怀里。他条件反射地扶住这个人,但是又想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他甩开,不过墙上的摄像头不允许他这么做。如果这个人死在这,那么街头的摄像头一定会把麻烦带到我这里。阿泰尔努力让自己理智回笼,缜密地分析了一番,目前最好还是把他带在身边,看他刚刚的表现也不像要杀我的……妈的,这都什么事。阿泰尔只得暴躁地架起艾吉奥朝最近的旅馆走去。

托街边的情趣旅馆从来不查证件的福,阿泰尔顺利开了一间双人房,然后把男人扔到床上。白色的兜帽从他头上滑下来,露出艾吉奥年轻的脸,阿泰尔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神秘男人。他看上去像欧洲人,听口音或许是意大利那边的;他有一张英俊风流的脸庞,泛着暖褐色的头发用红色的发带扎成一个小辫,颇有古典风韵,唇边还有一道疤。阿泰尔盯着那道疤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疤……

“阿泰尔!”艾吉奥猛地睁开眼,差点和阿泰尔迎面撞上。年轻的大学生啧了一声,冷冷地说:“醒了就滚出去,别给我找麻烦。”然后随手打开了电视,这一晚上古怪的事情太多,他甚至罕见地想抽支烟冷静一下。

艾吉奥急切地想确认面前大导师的真伪,话未开口就被旁边的电视吓了一跳,里面竟然如同神殿中那样凭空出现了人开始说话,还有造型和先行者类似的房屋和街道。他这才意识到周围的环境对他来说有多奇怪:壁灯里没有火却明亮,头顶的长箱子里自动吹出暖风,桌上的水壶自己在沸腾。这是又什么先行者的诡计,他已经很老、很累了,就算要继续折磨他也不该用阿泰尔……

想到这里,艾吉奥又转头去看阿泰尔,凝视着他被电视莹莹光芒渡上一层细腻质地的睫毛、鼻梁、嘴唇。

“你在看什么,如果没事了你就赶紧出去,离我远一点。”阿泰尔被他盯得怪异,毫不客气地又下了一遍逐客令。

“现在是什么年代?”艾吉奥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严肃发问。阿泰尔皱起眉,他潜意识里意识到这男人一切的古怪来源可能会超出他的想象:“2020年,你脑子有什么问题?”艾吉奥怔住了,他一时不能很好的换算时间单位,于是他换了个问法:“距亚历山大六世,罗马教皇罗德里戈·波吉亚死去多久了?”阿泰尔紧紧盯着他,缓缓回答:“已经过了五个多世纪。”

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阿泰尔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指缓缓握紧,防备着面前这个看上去精神有问题的男人——但是万一,万一他不是精神病人……

艾吉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垂着头坐在床边。“对不起,我有些、有些困惑……”意大利人把手指插到头发里,然后站起来踱步,“我……我本应该死了的。”他扭头看见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警惕的阿泰尔,抱歉地鞠躬:“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让我说明这一切吧。”

于是阿泰尔听了一段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的刺客大师——艾吉奥·奥迪托雷的故事,艾吉奥无意让阿泰尔得知他那些伤痛和追寻,省略了许多关键的节点,何况他还不能确定面前的人是曾经那位重建刺客组织的光辉大师。“你是说你是一个来自几百年前的古代刺客,杀人无数,而且许多历史事件,都有刺客在背后推动的影子?”阿泰尔的眉头仿佛今晚就没松开过,他冷嗤一声,“你编的故事很精彩,但是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艾吉奥的耐心也被消耗殆尽,实际上他的脾气从来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小,反而愈发冷漠与威严。但这次他哑口无言,他并不能给出阿泰尔有力的证明,证明自己不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另一方面,出于他的个人情感,他无法对眼前这个拥有阿泰尔外貌、名字甚至是臭脾气的人发怒。“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我也没办法强求。今晚过后,我会自己去弄清楚这一切。”艾吉奥沉下脸,倒在另一张床上就准备这么睡了。

阿泰尔的表情也如寒冰一般,他不满地看着这个擅自蹭房的神经病,但介于双方的实力差距,他只能钻进被子里关上了灯。

黑暗席卷了一切。

死人也会做梦吗?艾吉奥不知道。他恍恍惚惚来到几百年后的世界,一刻也没有停止被折磨。阿泰尔不会知道,他的脑子里一直充斥着巨大的尖叫、哭泣、呼唤……他被巨人的脚步声追赶,回头一看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心跳。艾吉奥不知道在看见阿泰尔之前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呆了多久,可能是一天,可能只有一蓬火焰被吹熄的时间。但是当看见阿泰尔的脸出现的那一刻,万籁俱寂,然后疯狂的欲望就破笼而出了。

艾吉奥在黑暗里睁开眼睛,悄无声息地坐到阿泰尔的身边,凝视着年轻的导师。阿泰尔颤抖的眼珠掩盖在柔软的眼睑下疯狂转动——他在做梦。

汹涌的感情被庞大的记忆画面挟卷而来,拉扯着阿泰尔往深渊陷落;十字军的银铠,先行者的金球,人体喷薄流淌的炽热鲜血,鹰堡里孤寂的雪夜,还有那双铁灰色的眼睛……被割碎的记忆像风暴将阿泰尔的意识包围,晕眩感和难以呼吸的失重感将他高高抛起,又掷入了一张座椅上。还不等他平复呼吸,他看见一个戴着兜帽的人举着火把驱散死一样的黑暗向他走来,然后单膝跪在他的面前。时间像粘稠的松脂一样被无限扯长,“阿泰尔……”怅然和沉重的叹息回荡在布满灰尘的空间内,那人执起自己的手,阿泰尔随着动作茫然地低头,只看见自己的森然白骨。

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旅馆敷衍的装饰,朦胧的黑暗均匀地铺撒在房间内。阿泰尔偏过头,看见艾吉奥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沿。他本应该惊恐地咆哮,但是却失去了愤怒的力气——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梦里那张反复出现的脸,那些波澜壮阔的哀恸和万物归寂的平静感情,全出自这张脸。他明明只在几个小时前认识了这个叫艾吉奥·奥迪托雷的男人,但是此刻却像走过了他的一生。

一点也不香的小破车走这

“该死,1号实验体的精神出现极大波动!构建领域即将崩塌!”巨大的报警声响彻实验基地,红光闪烁在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上。“不行,这简直见鬼了……数据显示1号在飞速同步2号实验体的记忆!!!”科研人员的手指翻飞在蓝光莹莹的数据屏上,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他们……要醒了!”

荷枪实弹的卫兵端着枪迈入培育库,鲜红的十字在他们的枪柄上折射出冷峻的光。庞大无边的培育库弥漫着幽蓝的雾气,成百上千的人类躯体在培育仓内赤裸安睡。最显眼处的两个培育仓已被打碎,粘稠的营养液混着丝丝红色淌到了士兵的靴边。“他们没有任何装备!跑不远!”领头的士兵弯下腰去查看地上的血迹,朝他的手下咆哮,“去把他们追回来!要活的!”“是!”外面的士兵刚刚离开,领头队长突然感受到颈后一丝寒意。

地上根本没有一个赤足的脚印。

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倒挂在层层电缆上叼着玻璃碎片的男人成为了他最后看见的景象。

一双赤裸苍白的足踩在尸体中间,它的主人正快速给自己换上士兵的衣物与装备。

“我年轻的时候,总爱对年轻人说‘罗马的解放开始了’。”

阿泰尔扭头,接住了艾吉奥扔过来的弹夹。意大利人已经把自己武装完毕,他含笑望着大导师的身体覆上深色衣物,忍不住吹了个口哨,“现在看来这句话也依然适用。”

阿泰尔把最后一枚指虎戴上指尖,握了握拳:“你的话太多了,后辈。与其像只麻雀聒噪不停,不如现在就展现你的实力给我看。”

艾吉奥低头笑了,他把卡在额头上的战术护目镜拉下,手中枪械上膛。“遵命,My mentor.”

END

啊哈哈哈没想到吧!其实结尾灵感一部分来自《黑客帝国》!万能的圣殿锅,好用的凤凰计划……圣殿通过圣裹布和DNA造出了刺客大师的身体,但是这种技术还不稳定,为了保持肉体的活力和强健,就必须让大脑认为自己还“活着”。于是他们利用阿尼姆斯的技术为基础构造了一层又一层虚拟世界,将EA的思维放入其中保持活跃,等待洗脑技术和保存技术成熟。但是“天意”之下,有人把艾吉奥的思维脉冲泄露到了公共领域,由于艾吉奥的本能,就直接奔着阿泰尔的思维领域去了……那些杂音和记忆画面都是强行同步下程序出错的BUG【。私设这个E是没有结婚的,所以对A的爱更偏执一点。
唉我好菜啊构思一大堆正文都没能表现出来,试图在结尾加入赛博朋克元素好像也失败了【。谢谢你愿意看到这里。

逢魔时刻

破产兄弟【EA】

大家好又是我来无耻玩梗了。最近忙着回忆青春补《破产姐妹》,灵光一现又……艾吉奥真是无缝代入卡洛琳。这个脑洞碎片使用的是《破产姐妹》AU,原剧巨好看我疯狂安利!!!特别穷的EA组,一如既往的雷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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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马利克。”阿泰尔大步流星推开餐馆的门走进来,随意地朝坐在门口柜台收银的独臂男人打了个响指。

“晚上好,阿泰尔,看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迟到我就放心了。”马利克翻了个白眼,抖了抖他的报纸,“阿尔穆林又开除了你的同事,因为那个英国小子在上班的时候喝下午茶。”

“哦?就这?”阿泰尔低着头在吧台后面把侍应生的围裙系上,“上上个可是在冷藏室里磕大(...

大家好又是我来无耻玩梗了。最近忙着回忆青春补《破产姐妹》,灵光一现又……艾吉奥真是无缝代入卡洛琳。这个脑洞碎片使用的是《破产姐妹》AU,原剧巨好看我疯狂安利!!!特别穷的EA组,一如既往的雷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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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马利克。”阿泰尔大步流星推开餐馆的门走进来,随意地朝坐在门口柜台收银的独臂男人打了个响指。

“晚上好,阿泰尔,看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迟到我就放心了。”马利克翻了个白眼,抖了抖他的报纸,“阿尔穆林又开除了你的同事,因为那个英国小子在上班的时候喝下午茶。”

“哦?就这?”阿泰尔低着头在吧台后面把侍应生的围裙系上,“上上个可是在冷藏室里磕大()麻磕到以为自己是克林顿的女秘书呢,虽然我是有看到他偷偷穿丝袜。”

“阿泰尔,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收起你的傲慢,我们餐馆或许就能日进斗金了,”阿尔穆林交叉着双手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后面还带了个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小子,“我招了新的侍应,他是芝加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你来负责教他干好活,我需要看见我的每个客人都如沐春风的走出去。”

阿泰尔冷笑了一声把擦好的玻璃杯磕在吧台上:“哦天哪,你终于开始让我在客人菜里掺()罂粟壳了?”

“你好,我叫艾吉奥,来自佛罗伦萨,很高兴以后和你一起在……呃,这里工作。”那个扎着小辫的新侍应从阿尔穆林身边热情地挤过来朝阿泰尔伸出手。

阿泰尔瞥了一眼那个浑身散发着矜贵少爷气息的意大利笨蛋,瞪了阿尔穆林一眼:“也许比起给客人掺罂()粟壳,我应该先给你的酒里掺砒霜——如果不是我付不起房租的话。”

于是,阿泰尔不得不开始带着新人艾吉奥熟悉这里的工作环境,以便于能让自己从侍应生活里抽出一丝喘息的空间。“你的工作很简单,基本是个人就能干——我看你好像也没少什么零件对吧?”阿泰尔把点菜的本子和笔递给艾吉奥,然后皱眉盯着他闪闪发亮的休闲西装和皮鞋,“拜托你把制服穿上,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想副业做鸭的话可以下班后再进行,虽然你的上上上位前辈两不耽误。”“哦不好意思……我看上面有一些可疑的污渍,我本来打算……呃我现在去换上。”艾吉奥揉揉鼻子,在阿泰尔的凝视下用两根手指拎着那件制服走去里间换上。等他回来阿泰尔发现有的人不管穿什么气质都不会改变。

“好吧,我的夜店女王,你需要的就是听一些小偷,妓女,流氓打手和死亡金属乐队成员点菜,然后上菜,熟悉调料的摆放位置,以及装作有擦那些杯子和汤匙;”阿泰尔一脸淡然地指了指番茄酱的位置,然后又指了指门口的马利克,“那是马利克,我是他杀父仇人,或者他是我的;我们老板阿尔穆林你见过了,他看上去有一百五十岁了,我们有时会打赌他什么时候咽气;厨房里的那是玛利亚,我建议你对她抱有一丝尊敬,她可是个女人,我是说你懂吧,女人都是毁尸灭迹的好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没有,你对我真好,甜心。”艾吉奥熟练地道谢,一脸真诚,单纯又富贵。

“哦,意大利人。”阿泰尔毫不掩饰地做出一个被恶心到的表情,使唤艾吉奥:“那边有烦人精客人催着上菜,你去解决一下。”

五分钟后等阿泰尔忙完转回来时,他看见艾吉奥还在那桌客人的女孩儿那,两个人已经聊得看起了手相。

“该死,我就知道阿尔穆林宁愿雇个废物让我一个人干九个人的活儿也不愿意给我涨一分钱工资。”阿泰尔骂骂咧咧地上前勾着艾吉奥的围裙把他扯到吧台后面。“我记得我有和你说不要上班的时候搞副业吧?高材生,你究竟会不会当侍应生?”

艾吉奥今天第二次在阿泰尔面前窘迫起来,他露出一个英俊又忧伤的微笑,祈求地看着阿泰尔:“对不起,我确实对这一行没有经验……不过我学东西很快,请不要和阿尔穆林说好吗?我真的很需要这份收入。”

“哦,我的房租已经欠了三个月了,我现在甚至会去公园喷泉那接水刷牙,因为这样可以不用交水费。你最好能拿出让我信服的理由。”阿泰尔抱着手臂冷冷地盯着这个意大利人。

“我来自佛罗伦萨的奥迪托雷家族,我父亲是银行家,我们本来拥有别墅,度假山庄的,直到我父亲和哥哥被陷害入狱,我们家的财产都被冻结,我一无所有了。还好我的母亲和妹妹找到了一家女修道院愿意收留她们,但是……正如你所见我不能被纳入收容范围。而且我必须救出我的家人,我需要钱养活自己,和东山再起。”艾吉奥抹了一把脸,忧愁笼罩着这个曾经无忧无虑、无法无天的小少爷。

阿泰尔难得有波动的表情此刻像终于波动起来,他挠着下巴努力回忆,然后掏出手机打开推特。“你是……艾吉奥·奥迪托雷?!那个前几天被逮捕的银行家的儿子?怪不得你那股骚包的意大利贵族范我隔着三条街都能看见,你站在我们这个街区简直比玛利亚的闪粉假货眼影还要闪亮。不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打工?”

“哦谢谢,我就当你在夸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家人是被陷害的?那是个和我们有私仇的家族,他们的道德观稀薄得就像我们餐厅免费供应的柠檬水,而出于他们的虚荣感则永远不会跨进我们餐厅,甚至是附近五个街区范围内一步。”艾吉奥露出一个标准的贵族笑容,矜持而得意。

“哇哦。你说服我了,你是真的穷而惨。”阿泰尔干巴巴的说,“那么你现在住哪?”

下班后阿泰尔就开始后悔自己顺口问出了这个问题,并眼睁睁地看着艾吉奥拖着他昂贵的手工缝制牛皮旅行箱搬进了自己的家。

【TBC……大概】

Unknown
移动电源阿泰尔√摸鱼复健一下h...

移动电源阿泰尔√
摸鱼复健一下hhh

移动电源阿泰尔√
摸鱼复健一下hhh

Void🍋

现代au

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软件。设定是可以秘密特别关注想关注的人,群发信息会有提示的一个软件,类似于qq?

因为是中国节日,刺客们用中文群发祝福。看不懂的看p3应该就能明白了


p2e在和邵云聊天(。)


有人呢,是给你群发了祝福,不过只“群”发给你一个人。

现代au

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软件。设定是可以秘密特别关注想关注的人,群发信息会有提示的一个软件,类似于qq?

因为是中国节日,刺客们用中文群发祝福。看不懂的看p3应该就能明白了


p2e在和邵云聊天(。)


有人呢,是给你群发了祝福,不过只“群”发给你一个人。

逢魔时刻

主夫信条【EA 极主夫道AU】

正经文憋不出来憋出这么个OOC来……本文是用了日漫《极主夫道》的设定,不了解的可以去看看贼好看!!!最近要拍真人版了我看了预告后就灵光一闪……特别雷请注意!!!

——————————————————————

阿泰尔回到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温暖的灯光和一桌好菜。每到这时他忍不住都会感到幸运,感谢命运让他拥有和艾吉奥一起生活的幸福。

“亲爱的,你回来啦!今天做了三文鱼意面,还有你喜欢的松茸浓汤!”阿泰尔走进厨房,看见艾吉奥围着一件粉色蕾丝围裙,正小心翼翼地往刚出炉的苹果派上撒糖霜。他看见阿泰尔便亲密地迎上来揽住他的腰。

“噢,艾吉奥,松开你的手……”阿泰尔被艾吉奥一碰差点把糖霜蹭到西服上,...

正经文憋不出来憋出这么个OOC来……本文是用了日漫《极主夫道》的设定,不了解的可以去看看贼好看!!!最近要拍真人版了我看了预告后就灵光一闪……特别雷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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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尔回到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温暖的灯光和一桌好菜。每到这时他忍不住都会感到幸运,感谢命运让他拥有和艾吉奥一起生活的幸福。

“亲爱的,你回来啦!今天做了三文鱼意面,还有你喜欢的松茸浓汤!”阿泰尔走进厨房,看见艾吉奥围着一件粉色蕾丝围裙,正小心翼翼地往刚出炉的苹果派上撒糖霜。他看见阿泰尔便亲密地迎上来揽住他的腰。

“噢,艾吉奥,松开你的手……”阿泰尔被艾吉奥一碰差点把糖霜蹭到西服上,懊恼地抱怨了一句,下一秒艾吉奥就把那抱怨全终止在唇齿之间。

他们在厨房进行了一个绵长的热吻,直到阿泰尔的西服都皱皱巴巴。

“不好!”艾吉奥眉头一皱,突然松手一个急转身冲向烤箱,阿泰尔还没从吻里反应过来,差点腰一软跌在地上。

“布丁差点烤过头了~”艾吉奥戴着可爱兔子的烤箱手套把布丁捧出来,开始在上面浇枫糖浆。阿泰尔叹了口气,看着这些美味,一天的劳累也消散了不少。他脱下西装外套坐到餐桌边,准备和艾吉奥一起享用烛光晚餐。

 

 

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一位普通而能干的工程师,在他刚工作不久时的某个雨夜,在加班回家的小巷里捡到了艾吉奥·奥迪托雷。

“……这人流了好多血,不会死我家门口吧,等明天警察发现又要封路,上班堵车迟到怎么办。”工程师思维缜密地分析一番,便架起失去知觉的本地黑帮老大进屋包扎了。虽然没有取过子弹,不过作为机械工程师的双手可是丝毫不慌,阿泰尔根据家用急救百科现学现做举一得三地给艾吉奥取完了子弹止住了血,就很随意的把人扔在沙发上自己补觉去了。

第二天艾吉奥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睡在下水道、垃圾桶或者什么私人黑诊所的病床之类的地方,周围环境看上去是一个很干净的民居,阳光从淡蓝色的窗帘之间透出来,空气里有一股清爽的香气(空气清新剂)。“你醒了?”

艾吉奥敏锐锋利的目光刺向站在卧室门口的人,那人看上去身形比自己小一点,手上有茧,不清楚是惯用刀还是枪,嘴角有疤,难不成是道上的……

“桌上有早餐和补铁胶囊,吃了赶紧走吧,我要上班没空送你。”然后那人面无表情地提上公文包叼着一片吐司匆匆忙忙地出门了。

……上班族啊。艾吉奥坐在桌子边,温热的牛奶把他空荡荡的胃烫得妥帖,连眼眶也发热了。有多久没有吃过别人准备的日常早餐了……

于是被称为佛罗伦萨之鹰的意大利第一黑帮老大火速金盆洗手交接工作开始了对工程师阿泰尔的追求,并成功领证同居,速度之快让很多组织内部的人都一无所知。

 

 

早上为阿泰尔做好早餐,打扫卧室,然后去超市采购,开始家庭主夫的一天,这是如今家庭主夫艾吉奥的日常生活。

“呀,这不是小艾吗,今天又来采购啦?”超市里遇见的热情邻居大妈与艾吉奥打招呼。“是的,听说今天水果区限时半价,这我绝对不能错过!”艾吉奥笑容灿烂,目光坚毅,透露出家庭主夫特有的凶悍决心。周围的中年女性们都纷纷露出了赞叹的目光,拉阿哈德家的艾吉奥真是出了名的能干又讨人喜欢啊,那张脸真的很难让人说出拒绝的话语,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整天穿着不扣扣子的衬衫加黑西服和围裙,看上去应该是个很正经的人吧!

行走在超市的艾吉奥,自成一道靓丽风景。他本来就长了一张漂亮脸蛋,用红发带扎起的小辫更给他添加了几分浪漫风流的气质,如果不看他身上围着的粉色围裙。此时这位卖场万人迷先生正在脑子里疯狂计算今天买多少肉加钱正好合适,零头加加减减还能省出一盒柠檬回家做料理。“迷人的小姐,请问可以给我拿一块肉眼部分吗,我需要煎牛排。”他优雅地询问柜台后的切肉女员工,这位女员工被他的脸迷得七荤八素拿刀的手都不稳了:“好、好的!装好的已经没有了,我马上为您剁一块新鲜的!”

“等等,”他眯起眼睛,伸出手阻止了女店员,“你这样切是无法斩断肉的肌理,会影响到肉的口感的!”说着他接过了切肉刀,以精湛的刀工做了一次完美的示范,切完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艾吉奥先生真是能干,连切肉这种活计都熟悉得像做了几千遍那样呢!”周围看见的人都这么夸奖他。

今天的卖场优惠还是可以,水果和肉类都有折扣,买了一盒牛排还有柠檬(而且都很新鲜),黑胡椒也添了一瓶,回去给阿泰尔煎牛排,啊牛排还要捶打一下,必须抓紧时间……艾吉奥正步履匆匆地往家赶时,差点和一个男人迎面撞上。

“喂,你走路注意一点……老大?!”卢卡斯·贝里尼皱着眉扭过头时,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见到尊重的老师、昔日的大哥艾吉奥·奥迪托雷。“导师!!!这些日子您都去哪里了!为什么突然从组织里消失了?我们都以为您死了,甚至怀疑对您闭口不谈的克劳迪娅导师!”七尺硬汉卢卡斯顿时热泪盈眶,抱着艾吉奥的大腿泪如雨下。

艾吉奥叹了一口气,蹲下来用散发着洋葱味的围裙给卢卡斯擦了擦眼泪。“卢卡斯啊,我已不再是导师了,克劳迪娅的接任是我的意思,她也很辛苦,虽然信条仍要遵守,但可不要怀疑她的为人啊。如今我也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去为之守护,已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家庭主夫,不过我的精神从未离开过你们……”

“呜呜呜……等等,家庭主夫?!导师你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搞笑的理由!”卢卡斯震怒,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哗哗流。

“小子,注意你的用词!”艾吉奥沉下脸,“家庭主夫的信条也是不可玷污的!你以为家庭主夫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无用之辈吗?!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家庭主夫的真正力量!”

鞋柜要备好鞋套和一次性拖鞋雨伞要放在专用漏槽里洗碗池要放好滤网冰箱要及时清理过期食品不同食物分开放保鲜盒水果居然可以用去核切片器切洗衣机里的过滤网居然还要换原来马桶必须经常刷浴室头发每天都要专门清理衣柜还要放防潮盒……跟着艾吉奥回家并做完主夫一天的工作,卢卡斯已经被冲击到两眼发直,他深刻的认识到了家庭主夫的坚毅信念,以及这份了不起的工作背后所需的伟大精神。他虔诚地朝导师鞠躬,今天,他又从伟大的佛罗伦萨之鹰这里学到了许多。

“我下班回来了。”阿泰尔打开门,看见家里居然还有个陌生男人不禁吃了一惊。卢卡斯扭头看见进门的人,这个男人沉稳的气质和冷静的面容让他直觉上觉得很不简单。“大嫂好!”他迅速又向阿泰尔行礼。

“……啊,你好。是艾吉奥的朋友吧,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阿泰尔滞了一瞬,又冷静的问好。“不必了大嫂!今天我是来向导师学习的!打扰了二位了,我这就告辞!”卢卡斯总觉得面前导师的伴侣好像有点不高兴,于是迅速的溜了,快乐地走在回据点的路上。

“……艾吉奥,你的黑帮弟兄什么时候能不叫我大嫂了?”阿泰尔一边解开领带一边问他。

“我下次让他们注意。”艾吉奥心情愉快地在阿泰尔脸上吻了一下,哼着歌接过爱人的西服去熨烫了。

 

(下回预告!!!精明凶狠的黑帮女头领找上家门?!“艾吉奥,弟兄们已经把条子引开了,你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我的好妹妹,白粉……可不是这么做的啊!”“你们兄妹,下次不要在外面这么大声的用黑话吵架了。”敬请期待,阿泰尔的生日特别篇!!!)←并不存在

Void🍋

双老师双向暗恋的现代大学au

土味情话注意!!!!


画的我好耻啊。。。。


看评论觉得有人没懂我稍微解释一下,男性体内水占百分之七十。

这个漫画不是在吐槽a溶于水谢谢。

双老师双向暗恋的现代大学au

土味情话注意!!!!


画的我好耻啊。。。。



看评论觉得有人没懂我稍微解释一下,男性体内水占百分之七十。

这个漫画不是在吐槽a溶于水谢谢。

咕

【刺客信条x明日方舟】第?章 死者回还 新干员预告

有私心EA cp预警


【新干员预告】

//大导师

“他是鬼魅传说,无处不在,无法抵挡。但他只是一个人。”

    ......

“他曾在此处。而你我无从察觉。”


【★★★★★★】大导师

先锋


合同描述

巍峨山涧之落雪,指引迷途之明星


【基础档案】

【代号】大导师

【性别】男

【战斗经验】68年

【出身地】马西亚夫

【生日】1月11日

【种族】格夏克

【身高】182cm

【矿石病感染情况】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客观履历】

刺客组织【兄弟...

有私心EA cp预警




【新干员预告】

//大导师

“他是鬼魅传说,无处不在,无法抵挡。但他只是一个人。”

    ......

“他曾在此处。而你我无从察觉。”


【★★★★★★】大导师

先锋

 

合同描述

巍峨山涧之落雪,指引迷途之明星

 

【基础档案】

【代号】大导师

【性别】男

【战斗经验】68年

【出身地】马西亚夫

【生日】1月11日

【种族】格夏克

【身高】182cm

【矿石病感染情况】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客观履历】

刺客组织【兄弟会】的重要领导者,黎凡特的刺客导师,被后继者敬仰的一代传奇,精于潜行刺杀,正面对敌亦有优势。现以兄弟会导师身份常驻罗德岛,为罗德岛特别作战小队提供战术指挥支援。

 

【特性】

击杀敌人后获得1点部署费用,撤退时返还初始部署费用

 

【技能】7级

鹰眼视觉:[自动]附近一定范围内敌人的隐匿效果失效,自身获得30%物理闪避,持续时间10秒

先祖导师:[自动]下次攻击对面前1格内所有敌人造成相当于攻击力200%的物理伤害

金苹果:[手动]立即获得13点费用,对周围所有敌人造成相当于攻击力305%的法术伤害,并令击中目标晕眩4秒,自己损失20%的生命值

 

【第一天赋】

引导信条的晨星:在场时,所有【兄弟会】干员的技力自然回复速度+0.4/秒

【第二天赋】

白鹰护佑:攻击力+15%,防御力+5%,置入战场后这个效果会同样赋予两名随机友方单位

 

基建技能

血系亲属.α:与戴斯蒙在同一个贸易站时,订单获取效率+40%

心宁平安:进驻宿舍时,使该宿舍除自身以外心情未满的某个干员每小时恢复+0.6(同种效果取最高)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优良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优良

【战术规划】卓越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清晰,未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未见异常,无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非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0%

大导师没有被源石感染的迹象。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12u/L

大导师甚少接触源石,数值趋近正常,并无检查必要。

 

大导师的身体情况非常良好,身体素质正处于青壮年时期,但不知为何,他的眼神中常常流露出历尽沧桑才会有的安宁与平静。这种突出气质与外表反差可是在女性干员中大受欢迎哦?不过本人毫无知觉也就是了……啊,先知过来了,不说了。

——医疗干员M.T

 

【档案资料一】

提升信赖以查看更多信息

 

【档案资料二】

提升信赖以查看更多信息

 

【档案资料三】

提升信赖以查看更多信息

 

【档案资料四】

提升信赖以查看更多信息

 

【晋升记录】

提升至精英阶段2以查看更多信息

 

【语音记录】

任命助理:有任务了?把任务指示给我就好。

交谈1: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交谈2:有点怀念鹰嘴豆泥的味道……今天谁在厨房,雅各布?……我要思考一下。

交谈3:你喜欢哲学吗?

晋升后交谈1:提升至精英阶段1以查看更多信息

晋升后交谈2:提升至精英阶段2以查看更多信息

信赖提升后交谈1:提升信赖以查看更多信息

信赖提升后交谈2:提升信赖以查看更多信息

信赖提升后交谈3:提升信赖以查看更多信息

闲置:我在擦拭袖剑,小心,不要乱碰。

干员报道:你好,我是兄弟会黎凡特地区的导师,名为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名字太长吗?那你就同先知一起,叫我大导师吧。

观看作战记录:值得反思。

精英化晋升1:提升至精英阶段1以查看更多信息

精英化晋升2:提升至精英阶段2以查看更多信息

编入队伍:如果这是必要的战斗,我会全力以赴。

任命队长:这是我擅长的事。

行动出发:走!

行动开始:开始吧。

选中干员1:好。

选中干员2:我将助你一臂之力。

部署1:可以。

部署2:我没问题。

作战中1:如果我们必须潜行,我们将会潜行。

作战中2:如果我们必须用毒,我们将会用毒。

作战中3:我们将直言不讳。

作战中4:我们将会重生。

4星结束行动:畅快一战。

3星结束行动:如我所想。

非3星结束行动:我本不愿如此。

行动失败:这不重要了,有无伤亡?

进驻设施:这里阳光很好。

戳一下:嗯?

信赖触摸:下次来的时候,带一些软垫过来。

标题:明日方舟。

问候:你好。

 

Tips:

不知为何,大导师的第二天赋白鹰护佑,总会有一个落在二导师身上

努力提升二导师信赖,他就会解锁翻译大导师密函档案(瞎扯


提升信赖的部分和精英化解锁的部分明天再写

我怎么觉得还有好多要素没写(挠头.jpg

私心略带EA,先知是谁大家都知道吧......下一个就是艾吉奥了

逢魔时刻

时间结茧

EA向,但是非常意识流,只是想写写关于时间、生命和思想的思考……参考了很多大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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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吉奥第一次通过第一文明的道具进入阿泰尔的记忆时,是充满着警惕而好奇的。警惕是他不知该如何脱出这过去的幻影,好奇是因为这毕竟是大导师的记忆,是他一直追寻的天鹰座的光芒。在一回生二回熟后,他知道了这碟片大概是怎么个运作模式便放下警惕,而更专注于记忆的内容。他看着阿泰尔从青涩的年轻人受到磨难与欺骗,在手刃圣殿的过程中打磨真正的信条……这一切都很值得他学习和思考,没错,但是随着阅读的记忆越多,一股朦胧的恐惧慢慢地爬上心头,它非常轻而冷,终于有一天艾吉奥抓住了...

EA向,但是非常意识流,只是想写写关于时间、生命和思想的思考……参考了很多大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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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吉奥第一次通过第一文明的道具进入阿泰尔的记忆时,是充满着警惕而好奇的。警惕是他不知该如何脱出这过去的幻影,好奇是因为这毕竟是大导师的记忆,是他一直追寻的天鹰座的光芒。在一回生二回熟后,他知道了这碟片大概是怎么个运作模式便放下警惕,而更专注于记忆的内容。他看着阿泰尔从青涩的年轻人受到磨难与欺骗,在手刃圣殿的过程中打磨真正的信条……这一切都很值得他学习和思考,没错,但是随着阅读的记忆越多,一股朦胧的恐惧慢慢地爬上心头,它非常轻而冷,终于有一天艾吉奥抓住了它的尾巴。这股恐惧的源头来自于时间,正是世上所有事物都无法逃过的东西。

人们总是对死后的未知世界感到恐惧,而却鲜少去思考生前的虚无。艾吉奥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正站在马西亚夫的鹰堡里。这里的一切都被蒙尘,后院里的植物不再茂盛,大厅里也不再会有刺客交谈与阅读——这只剩下冷冰冰的砖石。但是他凝视这片刺客心中的圣地,脑子里出现的却是阿泰尔记忆里的鹰堡。那时这里充满着生的气息,有稻草的芬芳与鸟儿的啼叫,还有许许多多鲜活的居民与刺客们。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在这里生活、学习、死去、重生——他喜欢靠在墙角的软垫上;他习惯上楼时抚过转角的石柱;他的身影穿梭摇曳在走廊之间……他的气息充斥着每个角落,像久居古堡的幽灵那长长的叹息。

艾吉奥把额头抵在那空空荡荡的砖石上,企图汲取三个世纪前这里某个人的体温——他感觉很冷。马西亚夫一直很冷,但现在这种冷不仅仅存在于“阿泰尔距离他三百年”这个事实里,还存在于“三百年前世上没有艾吉奥”里。这里的一砖一瓦和碟片里存在的那个马西亚夫没有区别,仍是同一块砖同一块瓦;唯一不同的是碟片里的世界没有艾吉奥·奥迪托雷·达翡冷翠。他看见阿泰尔的生活稳中有序,鹰堡的建筑偶有修缮,一切都很合理,都很正常——只是没有他。没有人会为了这个事情难过,太阳照样升起,人间一切乱中有序。那个时间里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艾吉奥,那个时间的阿泰尔也不会知道三百年后会有一个老刺客远涉千里来到马西亚夫在重温他的一生。他会感动吗?他会哭吗?他会……他会有那么一丝对我产生好感吗?艾吉奥不敢想,却忍不住去想。

人的思维是没有维度的,思想可以穿越空间乃至时间,但这也是最无用的本事,因为你无法用思维去改变以前的任何事。艾吉奥看着阿泰尔做出那些熟悉的刺杀动作,熟悉的信仰之跃,似乎自己也无形中带上了他的习惯,慢慢地把自己变成他的影子;同样的阿泰尔不熟悉的饮食习惯,不熟悉的细微动作,不熟悉的感情生活……这种交错于不同时间的“熟悉”与“不熟悉”使他感到神秘与恐惧,使他真正的意识到伊甸碎片对他言语的那些宛如梦呓的晦涩语句背后所隐藏的、可怖的时间深渊。摇篮在深渊上晃动,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是两个永恒黑暗之间瞬息即逝的一线光明1,而自己和阿泰尔则是两颗交错三百年的流星,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

艾吉奥垂首站在鹰堡侧面的木板上,就在不久之前他差点在这被绞死。三百年前的那个人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跃下的呢?他的心中一定曾被各种烦忧和困惑塞满,但他或许不曾想过后辈会以怎样的心情追寻他的脚步前来朝圣。阿泰尔也思考过身后事,他对死亡的看法不会比自己更复杂。在阿泰尔看来,死后就是无尽的黑暗,没有转世,死是把他从时间、数字和空间中解放出来,还给他被剥夺了的憩息2。那么自己呢,在失去了三个世纪前的光辉与时光后,再过个十几年失去往后的时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至少自己也在时光中留下了轻微的瘢痕,至于自己和别人知道与否也不再重要。他在这朔朔寒风中闭上眼,跃了下去,直奔深渊。

现在摇篮也要失去最后一丝力量,彻底的倾覆在无尽的黑暗里了。艾吉奥坐在佛罗伦萨的长椅上,清晰的感受到了黑洞的引力。他最后看了一眼佛罗伦萨的碧空,很放心的闭上眼睛,沿着这荒凉的黑暗道路一路走了,越走越远,越走越轻快,他听见了他的呼唤,知道在这道路的尽头是他在等待,这样就很好了。

注:

1.出自B.B.纳博科夫的《说吧,记忆》

2. 法国诗人勒孔特·德·李勒的一句名诗

3.结尾改编自康·帕乌斯托夫斯基的《玫瑰和雪》


Void🍋

全家福(bu)
第二张格式忘了凭印象瞎写

圣诞快乐

全家福(bu)
第二张格式忘了凭印象瞎写

圣诞快乐

Ashley

Silent Night 【EA】

短小的圣诞节一发完

大家圣诞快乐呀!

*

艾吉奥从公司大厦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12点。纷纷扬扬的雪花,在他驶出地下停车场时温柔地贴上了他的车窗。

行人减少,街道上是如此安静。挂满糖果和彩灯的圣诞树在朦胧的雪中氤氲出暖黄的一片光,让艾吉奥突然想起,他几个星期未见的爱人金色的眼眸。


 *

艾吉奥瞥见了街角常去的甜点店。平时早早就打烊的老板,今天破天荒的到现在还未关门。于是艾吉奥匆匆停下车,推开了铃铛叮当作响的门。

见到老主顾的老板轻车熟路地递上他常买的蛋糕。艾吉奥道了谢,回到车上,老板却冲了出来,敲了敲他的车门。

“你一定会需要这个的。”老板笑嘻嘻地从艾吉奥摇下的...

短小的圣诞节一发完

大家圣诞快乐呀!

*

艾吉奥从公司大厦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12点。纷纷扬扬的雪花,在他驶出地下停车场时温柔地贴上了他的车窗。

行人减少,街道上是如此安静。挂满糖果和彩灯的圣诞树在朦胧的雪中氤氲出暖黄的一片光,让艾吉奥突然想起,他几个星期未见的爱人金色的眼眸。


 *

艾吉奥瞥见了街角常去的甜点店。平时早早就打烊的老板,今天破天荒的到现在还未关门。于是艾吉奥匆匆停下车,推开了铃铛叮当作响的门。

见到老主顾的老板轻车熟路地递上他常买的蛋糕。艾吉奥道了谢,回到车上,老板却冲了出来,敲了敲他的车门。

“你一定会需要这个的。”老板笑嘻嘻地从艾吉奥摇下的车窗外塞进来一串槲寄生,“阿泰尔先生也是。”

艾吉奥则请求他,在下个月阿泰尔订蛋糕的时候,帮他放入他已准备多时的戒指。


 *

艾吉奥在院子里就从落地窗里看到了亮着的圣诞树。

小小的,在角落里,氤氲出暖黄的一片光。

阿泰尔平时总是平静而冷淡,可有时候却对这些小细节有着自己的执着。

艾吉奥进了门,上了二楼,轻轻推开卧室门。昏黄的小夜灯下,床上隆起一个柔软又熟悉的弧度,艾吉奥放轻脚步走过去,俯下身子,拨开爱人额前的碎发,印下一个亲吻。

阿泰尔咕哝了一声类似于“去洗澡”之类的话,带着一点点嫌弃躲开了艾吉奥落下的第二个和第三个吻。

艾吉奥哑然失笑,放开那人轻手轻脚地去洗漱。等他再次回到房间,床头的夜灯已经被关上了。他掀开被子,躺到爱人的旁边,和他面对面。

阿泰尔抱着枕头,皱着眉头紧闭着眼,似乎又睡熟了。艾吉奥想靠近搂住他,却又怕吵醒他忙了好几天的爱人——就在刚才,阿泰尔乌青的黑眼圈,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的很清楚。艾吉奥闭上眼,准备尝试着沉入自己的梦境。

半梦半醒之间,有一只手伸过来,与他十指相扣,而有一个人,悄悄地靠近了他的怀里。


END

白刃里

时空裂隙

故事接AC2,第六章还是第七章左右,戴斯蒙在睡梦中上错号(。)进入了altaÏr的记忆,假设ezio串线了,也在看这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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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我死了?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ezio醒来时发现自己一无所有。真正意义上的一无所有,甚至没有一副躯壳,只有一双鬼魅似的眼睛,停留在一个白衣男性背后略高一点的地方,不能离开他的衣袂太久。

……altaÏr?

ezio一眼认出了他。他和地下雕像并不那么相像,看起来更年轻……但ezio就是如此确信,那就是他。

【嘿,大导师!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altaÏr径直向前走。

看来他...

故事接AC2,第六章还是第七章左右,戴斯蒙在睡梦中上错号(。)进入了altaÏr的记忆,假设ezio串线了,也在看这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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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我死了?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ezio醒来时发现自己一无所有。真正意义上的一无所有,甚至没有一副躯壳,只有一双鬼魅似的眼睛,停留在一个白衣男性背后略高一点的地方,不能离开他的衣袂太久。

……altaÏr?

ezio一眼认出了他。他和地下雕像并不那么相像,看起来更年轻……但ezio就是如此确信,那就是他。

【嘿,大导师!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altaÏr径直向前走。

看来他听不到我说话。我是在做梦?在达芬奇的工作室里,睡着了的可能性确实比死掉要大一点。

ezio身不由己地追逐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他现在没有那么不安了,因为一位伟大的刺客导师就在他身前闲庭信步,而且他微微撑开的手臂和踮着脚走路的样子像威尼斯某种矜贵的水鸟一样轻盈。

【我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虽然威尼斯满满都是鱼腥味……】

ezio像矮风筝一样被牵引着四下张望,很快被altaÏr腰后垂坠的红色腰带吸引了目光。

世界是铜绿色的,人人头颅低垂游走如幽灵。那根带子颜色浓得像是浸了血,它自信,洋洋得意,鲜艳又活泼,随着altaÏr走动的节奏划着柔和又热辣的弧线。它看起来手感很好,那个身体也是。

ezio很想一把揪住它,让它不要再晃了,然而altaÏr忽然奔跑起来,那条红带子忽然就被赋予了生命,它像毒蛇的尾巴一样摇来摆去,四处招徕,而ezio的心拴在它的末端狂跳。

他们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一个金色的人影。

【好吧,大导师,让我瞻仰一下您的刺杀技巧。】

ezio决定想点别的分散一下注意力。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开始发热,腿根绷紧,奔跑使他有点喘息。虽然没有身体,但他很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他真应该勾搭完那个女人再来威尼斯的!

不要晃了!在altaÏr爬梯子的时候,ezio在内心大叫。红带子拦腰一挽,男人的细腰和下半部身体的连接看起来是如此轻佻而不可靠,他真的很担心那个左右颤动的大屁股会掉下来 。

【身手确实不错……上帝啊!喂!你们在干什么!】

altaÏr轻盈地追上那抹金色,那是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刺杀对象,因为他搂住她吻了下去,两个人很快纠缠成一团。

【我应该看吗?偷看伟大的刺客导师和他的女人作爱?】

ezio仅仅纠结了一下,很快发现他什么也看不成。altaÏr温柔小心地把那个女人保护在衣袍和稻草之间,像是不想让高塔的夜风伤害到她,剩下的缝隙他用自己的身躯覆盖。而ezio想,我应该对男人的身体没什么兴趣。

可是,上帝。威尼斯的旅人夸耀东方人的皮肤很细腻是真的。ezio忽然感到口渴,此刻他很想来一杯美酒。他们就像细麻筛过的麦面捏出来一样香喷喷,而眼前的altaÏr,安静、光滑,表面呈浅棕色,是所以有面团中最上等的一个。

这个世界是静默的。ezio只能看。他看见那根禁忌的红带子解开,像礼物一样露出altaÏr汗湿的腰部,带着一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的水痕。它的肌肉放松又绷紧,带动下面的臀部颤动,泛着一点肉欲的波纹。

ezio感到烧灼的疼痛。他看到他的侧脸了,在他们结束这一切、在额头致以亲吻的时候。他的嘴角,在和ezio同样的位置有一道疤痕——一个有点迷人的巧合。在这个混乱的时空裂缝,这个荒诞离奇的梦里,ezio肆无忌惮地想:如果和altaÏr亲吻的是他会怎样?那两道相似的伤口吻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他们因相爱之罪而堕入地狱?梦魇就此结束?时间从起点折叠到终点?

【等等,你又要去哪?该死,我怎么被困在这里了,等我一下,先不要跳——】

【嗨,ezio,醒一醒!你看,我又破译了一张手稿!】

【呃……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ezio枕着手臂,瞪着自己的裤子。刚刚altaÏr从高塔上跳了下去,他回来了,但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脸上还残留着东方的风热辣而干燥的温度。身体深处温暖的血液裹挟着刚刚一跃而下的勇气与力量注入他每一寸肌肉,包括上帝造出女人之前那个多余的东西。他燥郁不堪又愉悦,甚至勃起了,ezio脑子里混乱极了,也许应该跳到河里泡一泡的……想到这里,他冲了出去。

【嘿,ezio,你去哪!】

【我不知道!】

ezio头也不回地大喊。阳光降临到他头顶时他忽然打了个寒噤,为刚刚那个死去且寂静如同陵墓的的时空裂隙。altaÏr是伟大的刺客导师,他很聪明,他身手不凡,他的手稿少有人能解答,他的肉体年轻而饱满……然而他死去了几百年,洁白的刻像锁在栏杆之内,和人间隔着重重揭不开的漆黑。过去ezio只有偶尔才会去探一下刺客圣墓,在他看来那套先祖留下来的衣服实在可有可无。但他现在忽然想奔跑,回到蒙特利尔的地下,或者下一座刺客大师的陵墓,不再是为了钱或者衣服……刺客大师的雕像不该被关在栏杆之内的,他应该自由得像鹰……

而我想早日和他重逢。​

逢魔时刻

玫瑰绽放处【EA向】

仍是恶魔PA的系列!可能是最后一弹。

前文相关:

恶魔设定戳这

不可言喻懂的都懂

 @Void 太太画的绝美人设戳这

本篇主要是在罗马帝国史的基础上捏造了一下萨麦尔成为罗马帝国庇护者的故事,资料来自百度百科。君士坦丁一世还是奥古斯都的时候在306年与另一位奥古斯都同时签署了米兰敕令,给予基督教在帝国境内的合法地位;324年,当君士坦丁战胜李锡尼从而统一罗马全境后,更大力扶植基督教,政府官员大部被改为由基督徒担任,同时规定凡信奉其他宗教的官员不得参加神庙活动,并且禁止强迫基督徒参加异教祭祀。

而他政治的败笔也是把宗教与政治并列起来,给基督教以“国教”的地位,甚至让...

仍是恶魔PA的系列!可能是最后一弹。

前文相关:

恶魔设定戳这

不可言喻懂的都懂

 @Void 太太画的绝美人设戳这

本篇主要是在罗马帝国史的基础上捏造了一下萨麦尔成为罗马帝国庇护者的故事,资料来自百度百科。君士坦丁一世还是奥古斯都的时候在306年与另一位奥古斯都同时签署了米兰敕令,给予基督教在帝国境内的合法地位;324年,当君士坦丁战胜李锡尼从而统一罗马全境后,更大力扶植基督教,政府官员大部被改为由基督徒担任,同时规定凡信奉其他宗教的官员不得参加神庙活动,并且禁止强迫基督徒参加异教祭祀。

而他政治的败笔也是把宗教与政治并列起来,给基督教以“国教”的地位,甚至让教会掌握司法大权。虽然这些措施为基督教的发展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使其真正发展成为历史性的宗教,但从政治上讲,这不仅是导致他不得不皈依宗教的根本原因,也是导致欧洲中世纪陷入长期宗教黑暗统治的重要原因,正好为AC2系列的剧情打下基础。因此在此段历史上结合了本文的部分设定以及刺客信条原作的剧情进行了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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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信独一上帝,全能的父,创造有形无形万物的主。我们信独一主耶稣基督,上帝的儿子,为父所生,是独生的,即由父的本质所生的。从神出来的神,从光出来的光,从真神出来的真神;受生而非被造,与父同质,天上、地上的万物都是藉着他而受造的。他为拯救我们世人而降临,成了肉身的人,受难,第三日复活,升天。将来必再降临,审判活人、死人。(我们)也信圣灵”。

——《尼西亚信经》

在306年约克的一个深秋之夜,一位年轻的君主独自散步于月色之下。他获得奥古斯都的称号不久,野心已膨胀至他的权利边缘。王室里鲜少存在亲情,更不要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夫,因此他毫不犹豫的牺牲了姐姐嫁给另一位奥古斯都以结盟,实际上已经磨利了他的利爪和毒牙,觊觎着那一半的帝国。

他顺着开满玫瑰的小径散步,在月色下红得妖异的花儿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不禁感到惊奇,是什么样的园丁能让夏夜的鲜花在深秋绽放?于是他跟随着玫瑰的指引,走近一处神殿。这里十分偏僻,墙瓦破败,杂草丛生,让这位年轻的君主感到生气又诡异,他的皇宫里居然有这么破落的角落,居然还是一处神殿,这让他忍不住拨开疯狂生长的玫瑰和杂草,迈了进去。

他感到脚边湿滑。是青苔还是雨水?太黑了,看不清楚,但是前方似乎有光。他自幼便勇猛善战,从旅店女仆和先帝的私生子爬到如今的位置,他从不知何为恐惧。他便不管那液体,朝神殿深处的光走去。

他看到了人所不能见之事物。身后有漆黑六翼的天使将他涂有毒胆汁的枪刺入地上的恶魔胸口,恶魔在地上嘶嚎咆哮,血流如注,顺着台阶直流到他的脚边。长有独角和龙尾的“天使”歪着头,漫不经心地一扭枪尖,结束了那邪恶生物的痛苦——随后,他转过头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撞破他处决的人类。

人类的君主感到了何为恐惧。是骨子里的本能在叫嚣着逃跑,可双腿已软烂如泥,不知名的压力几乎将他压进地面,他第一次五体投地匍匐在别人的面前——这就是绝对的“力量”。他能感觉到“天使”的目光正灼烧着他的背后,他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的野心苏醒了,他抵抗着人类的本能,顽强地抬起头颅,眼神谦卑而渴望,他说:“臣民有幸得见炽天使萨麦尔大人,无意打扰大人处理事务,望您宽恕您忠诚的子民!”

艾吉奥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有趣的人类。他仍处于死之天使、暴怒之主的状态,身边并无天使的荣光。这个人类仍有勇气与他对话,于是他给了他机会。“何出此言?你并不是我的臣民。”

“现在是了。我被您的力量倾倒,我愿意带领我的帝国归属您的麾下,永远侍奉您、侍奉上帝,倾听主的旨意。”人类之子将额头抵在地面,企图亲吻天使的鞋尖。

艾吉奥笑了,他一眼就看透了这个人类的想法,无非是想借助他的力量罢了,但是正是这些渺小人类的智慧和欲望给他带来了无穷的乐趣,作为人类的创始者、引诱夏娃的恶蛇,他一向对这些人类抱有无穷的兴趣与难得的耐心。于是他说:“我同意你的要求,盖乌斯·弗拉维乌斯·瓦勒里乌斯·康斯坦丁乌斯。从今以后,我即是罗马帝国的庇护人,罗马帝国即为我的所有。我将许诺你这个帝国的王位,但你要记住:罗马将盛于玫瑰绽放之地,终有一日,我将收回我的东西。”

此刻,康斯坦丁乌斯感到天使伸出手,将戒面触碰他的额头,一股灼烧的痛感击穿了他的大脑,他忍不住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宫殿里,周围的下人紧张地围着他。“您在夜晚散步时被发现昏倒在花圃里,已经昏睡一天了。”医官告诉他。

316年,君士坦丁夺取李锡尼在巴尔干半岛的领地。324年,君士坦丁在亚德里雅那堡和克里索普利斯大败李锡尼,后者在保住性命的保证下投降。然而,君士坦丁在325年以阴谋叛变和私通蛮族的罪名将李锡尼绞死。从此,君士坦丁成为罗马世界惟一的统治者,史称君士坦丁一世。

君士坦丁一世于公元330年将罗马帝国的首都从罗马迁到拜占庭,并将该地改名为君士坦丁堡。

1459年,名为艾吉奥的孩子出生,1461年,奥斯曼帝国灭亡特拉布松帝国。至此,东罗马帝国永远退出历史舞台。

 

 

“亲爱的,今天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类。”艾吉奥亲昵地搂着阿泰尔的腰,手不老实地伸进了袍子里揉捏着那柔韧的腰身,他无名指上色欲之主的智慧之戒闪烁微光,在原主人的肌肤上印上色情的红痕。

“你上次这么说的时候,夏娃和亚当受了你的诱惑,逃出了伊甸园。”阿泰尔瞥了他一眼,把书合上。

“当然赶不上上次的丰功伟绩——我诱惑了一个年轻的君主,许诺他王位,以获得了一个国家。我记得你上次盯着亚诺种的玫瑰很久,于是我授意他将在玫瑰盛放之地建都,以送给你,我的爱。”

阿泰尔蹙眉,把艾吉奥的手拽出来转过身盯着艾吉奥充满爱意的眼瞳,问:“你这回可干了件不小的业绩——我从你那傻里傻气的笑容里就看出你的打算远不仅于此,你还想干什么好事?”

艾吉奥委屈地瘪嘴,握住阿泰尔的手发出抱怨:“我对你绝无谎言,虽然这样说令恶魔讨厌,但是确实是真话。我可没有在干好事,我虽然许诺他王位,但那只是暂时的荣光。上次莱昂纳多去人间体验了一趟,听上去十分有趣,所以我想同你一起去,顺便收回我给那个人类的东西。同恶魔做交易,本就该付出代价——那王国是我送你的礼物,他只是一个代理人。”

阿泰尔对王国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艾吉奥的话引起了他的思考。他低头沉思了片刻,露出一个微笑:“你说的对,但是我们为何不去找莱昂纳多一起去?他的经验更丰富,说不定能给这趟旅程带来惊喜。”

艾吉奥挠了挠头说:“好吧,这主意不坏,虽然我本来只想和你一起去……我现在就去找莱昂。”

阿泰尔目送着艾吉奥消失在空间裂缝里,轻笑一声,轻动手指,旁边的羽毛笔自己蘸着墨水在羊皮纸上留下一行字,随即他也离开了这个房间。

等艾吉奥终于被迫参观完了莱昂纳多的新发明,拖着懒惰之主回到阿泰尔的书房时,只看见了宫殿主人的留言。

“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我在玫瑰绽放处等你。”

 

 

公元1510年,名为艾吉奥的刺客大师踏上了前往君士坦丁堡的旅程,那里有人在等他,足足等了268年。

END


【其实都是本文盲查着百度瞎编的,BUG可能巨多对不起君士坦丁一世的粉丝!!!】

Void🍋

 @逢魔时刻 太太的恶魔pa的人设se欲之主与暴怒之主!文章我prprpr舔爆


p5p6是人设,p7是初草稿,p8emmmm.。。。


求求了别再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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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魔时刻

神曲【EA】

被锁到无语,简单点,我说话的方式简单点。这里是前文!!!请一定要看!

然后这篇是那什么精神大和谐!!

感谢太太为我画人设,粮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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