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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高报送生
弗兰克 x 阿尔伯特直率可爱的...

弗兰克 x 阿尔伯特
直率可爱的校草 x 冷静沉稳的富家少爷

  好怪 但是好像可以

弗兰克 x 阿尔伯特
直率可爱的校草 x 冷静沉稳的富家少爷

  好怪 但是好像可以

可可不跳舞
猛男必看 听了广西的普通fa,想要来碗螺xi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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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UMN

FA|蝴蝶的梦(番外2)

作者日常bb: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篇了。。后面开学更新就得看缘分了。避个小雷:这篇可以算是一个BE小结尾吧。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刀渣子,吃不了刀的朋友就在番外1的HE止步吧。

——————正文——————

弗兰克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指。它们正紧紧掐在艾尔伯特苍白纤弱的脖颈上。

恶魔也会迎来死亡?就这么……轻而易举?弗兰克一时没能回过神来。

他缓缓松开自己的手:艾尔伯特的脖颈上留下了大片淤青的指痕,陡然刺激了弗兰克的双目。这是弗兰克的复仇,是阴差阳错铸下的恶果,是三代人恩恩怨怨的终结,是命运的必然走向。

弗兰克的耳后淌下一滴冷汗,他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着,他有些喘不上气来,就好像被荒谬的命运玩笑...

作者日常bb: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篇了。。后面开学更新就得看缘分了。避个小雷:这篇可以算是一个BE小结尾吧。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刀渣子,吃不了刀的朋友就在番外1的HE止步吧。

——————正文——————

弗兰克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指。它们正紧紧掐在艾尔伯特苍白纤弱的脖颈上。

恶魔也会迎来死亡?就这么……轻而易举?弗兰克一时没能回过神来。

他缓缓松开自己的手:艾尔伯特的脖颈上留下了大片淤青的指痕,陡然刺激了弗兰克的双目。这是弗兰克的复仇,是阴差阳错铸下的恶果,是三代人恩恩怨怨的终结,是命运的必然走向。

弗兰克的耳后淌下一滴冷汗,他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着,他有些喘不上气来,就好像被荒谬的命运玩笑攥住了脖子。

命运——他是多么讨厌这个词。弗兰克从罗丝那里明白了这场献祭的始末。他们不过是为一人复生而苦苦挣扎的木偶,演完了最后一场戏就该落幕。他妄想过逃离这一切,忘却恩怨,逃脱轮回。他做不到,继承Vanderboom这个姓氏意味着他兜兜转转终究会回到命运的正轨。

“我们会结束这一切的。”他答应过罗丝了,而第一步就是结束他的舅舅,罗丝的父亲,恶魔艾尔伯特的一生。但当这一步真的来临,他复仇的喜悦如此短暂,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哀与惶恐。他天性本善,命运却逼迫他让自己的双手沾上鲜血。

我这一生,究竟是怎样过的呢?弗兰克想不明白,反反复复的孤独轮替早已使他变得笨拙麻木,他不像艾尔伯特那样聪明过人,他唯一珍视的不过是一架秋千,一个玩偶,一串红艳的浆果。

弗兰克听得到门外的啜泣。那是罗丝——一个从来冷静甚至冷漠的女孩最丰富的情感宣泄。她是否也为命运悲哀过,为献祭彷徨过呢?她继承了艾尔伯特的智慧和天赋,她是否想得明白自己的心呢?

艾尔伯特的大脑被封入瓶罐,弗兰克一言不发地洗净手上尚存温度的血迹,但再也洗不净在几十年来在井下腐烂的灵魂。

家族舞曲缓缓奏响,弗兰克沉默地与罗丝跳响最后一支圆舞。他们都明白,一支舞后,这场百年来的闹剧也该结束了。弗兰克并没有参与这支曲子的创作,但他曾听过艾尔伯特在地下室奏起的优雅低沉的长号声。他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参与这场惨剧的排演的呢?弗兰克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树根紧紧地缠绕住他的身躯,他就像一只被无知孩童随意把玩在手中的蝴蝶,痛苦中又带着一丝船舶回港般的安宁。窒息很不好过,但当时艾尔伯特自始至终都挂着漫不经心的浅笑。弗兰克读不懂他的笑,他也笑不出来。

真是讽刺,临死前想起的居然是仇人的脸。弗兰克故作轻松地自嘲。肺中的空气在急剧减少,蝴蝶趴在罐底,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蝴蝶临死前做了个梦。梦里有一棵轻轻摇晃枝桠的小树,一架秋千,上面摆着一个遍布缝缝补补痕迹的小熊玩偶。面容模糊,但不难看出其本来清秀的年轻男人默默站在秋千旁,看见他的瞬间有些僵硬,又无奈地冲他招了招手。

蝴蝶终于飞回了那个美好的秋天。

                                                                   THE END


AUTUMN

FA|蝴蝶的梦(番外1)

作者毫无自信的小声bb:这篇是HE,爱吃糖的朋友们可以把这当成这个系列的结局看啦!买一刀送一糖,刀不甜不要钱【doge】

————————正文开始——————

这是弗兰克被救上来后的事了。

他被罗丝安排到阁楼的空房间中——艾尔伯特通常不会来这里。他谢过了罗丝小姐的好心帮忙,洗了几十年来的第一个热水澡,又默不作声地打理好自己虬曲成结,粘连在一起的乱发胡鬓,换上了罗丝从楼下偷拿上来的衣服——那是件带着原来主人艾尔伯特身上冷香与的旧衣,它就像弗兰克一样,险些被整个时代抛弃。

弗兰克太熟悉这缕冷香了——他曾无数次在舅舅身上闻到这种不近人情的气息,一如他本人的冷静与疯狂。

他换上这身仇人的衣服......

作者毫无自信的小声bb:这篇是HE,爱吃糖的朋友们可以把这当成这个系列的结局看啦!买一刀送一糖,刀不甜不要钱【doge】

————————正文开始——————

这是弗兰克被救上来后的事了。

他被罗丝安排到阁楼的空房间中——艾尔伯特通常不会来这里。他谢过了罗丝小姐的好心帮忙,洗了几十年来的第一个热水澡,又默不作声地打理好自己虬曲成结,粘连在一起的乱发胡鬓,换上了罗丝从楼下偷拿上来的衣服——那是件带着原来主人艾尔伯特身上冷香与的旧衣,它就像弗兰克一样,险些被整个时代抛弃。

弗兰克太熟悉这缕冷香了——他曾无数次在舅舅身上闻到这种不近人情的气息,一如他本人的冷静与疯狂。

他换上这身仇人的衣服——他并没有感到任何厌恶或尴尬。他早该想到了,又不免意外——他竟真的对这个予他一生之仇的家族之敌生不起一丝排斥。或许是长年累月的相处使然,又或许是自己矛盾复杂的心理作祟。

他就这样在阁楼里住了一个月。这几十天里他时常不住反问自己——这样躲躲藏藏,像老鼠一样苟活在欺骗与懦弱下的日子,是否真的胜过井中的生活——至少他能无所顾忌地见到艾尔伯特,能见到他冰冷面具下的彷徨,能看到他眼中的疯狂与落寞。

弗兰克常常做梦,梦到自己还在井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艾尔伯特在试验台前忙碌的背影,享受黑暗中最纯粹的宁静。他甚至怀疑假如罗丝再次到来,他是否还能那样毫不犹豫地追逐自由和光明。念及此,弗兰克不由苦笑——他没料到疯子也会传染。

罗丝又一次来到阁楼——在一个蒙蒙亮的清晨。弗兰克知道她就是艾尔伯特倾注心血造出的,他与艾达的孩子——毕竟那头红发是如此有代表性。她总是那么聪明,好像一眼就看出了弗兰克眼中的迫切与犹豫。

“父亲从实验室出来了,他现在在客厅”

“嗯”弗兰克简单地做出回应,脑海中却不由自主跃出那抹瘦削的身形。

“我大概明白你在犹豫什么,但背负家族诅咒的我们注定命运多舛。所以,要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尽管去做吧。还有,你真的以为这场逃脱天衣无缝?”

弗兰克微微瞪大眼睛,这样被看透一切的感觉有些不适,但又让他的心找到了个暂时停放的平台。他略略思索,谢过罗丝,快步下楼了。

罗丝微微叹了口气,她回到自己房间,定定看着不住颤抖的通灵板:“我是否做错了呢“

通灵板更剧烈的颤抖起来,三角形状的薄片在“YES”和’NO“间反复转移,最后停在了折中的位置。罗丝又叹了口气。

弗兰克走下楼,艾尔伯特正坐在棋盘前,百无聊赖地摆动着棋子。听到脚步声,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来了?陪我下一盘。“

天知道弗兰克用了多大的劲才按捺住内心莫名的冲动,他依言走到桌前,才发现面前的白国王职位空缺。他当然明白为什么——几十年前最后一次舅甥间的棋局后,他悄悄藏起了一枚棋子,满心欢喜地决定把它作为友谊的见证。

“劳烦自己处理一下。”艾尔伯特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朝弗兰克随意比了个“请”的姿势。弗兰克本想回房间取出尘封已久的棋子,又很快打消了想法。他小心翼翼取出了一枚土豆——艾尔伯特曾用它与他换取井底的燧石。弗兰克努力忽视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看着他动作的舅舅奇怪的目光,灵巧地翻飞着手,将它雕成棋子的形状——这当然也是那心灵手巧的舅舅教的。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用到雕刻这门技艺”艾尔伯特的话语云淡风轻,其中的怀念口吻又让弗兰克生气又难过。

“艾尔伯特,凡是无绝对。”

他们默不作声地开始了棋局——沉默一向是他们独有的默契,现在却令弗兰克有些焦躁。

结局如此理所当然,下了两盘,弗兰克输得一败涂地——这并不奇怪,他所有技术皆来自对手,且其中也荒废了几十年。

弗兰克赌气似的一推棋盘表示不下了,猛地站起了身,步步逼近艾尔伯特,他的敌人,他的舅舅。

艾尔伯特望着头顶洒下的一片阴影,有些发愣,这个孩子竟已经这么高大了,天知道分明已将他抛在在逼仄潮湿的井里,这微弱的生命是如何顽强生长至此。念及此,艾尔伯特有些嫉妒,耳尖又不自觉带上了丝窘迫的红晕。他自知无力回天,复仇结束的他也不愿再挣扎,认命地闭上了眼。

想象中的殴打,怒吼,打砸与窒息疼痛感并没有到来,唯一让他颤抖的是额上,颊上,唇上落下的细细密密的温柔的吻。艾尔伯特猛地睁开眼,视线首先撞上了弗兰克眼中深邃的柔和与深情。

艾尔伯特心如擂鼓,他慌乱,恐惧,羞涩,不知所措,唯独没有的就是他迫切寻找的恶心与排斥。他慌忙推开弗兰克,转身途中又被拉住手腕,在指尖被印上一个礼貌孺慕的吻后,被猎物盯上的小鹿才被暂时准许逃离。

之后——之后罗丝发现自己的父亲变了。他不再每天近二十个小时躲在地下室做他那孤独的实验,列奥纳多甚至有一天惊悚地发现舅舅脸上带上了笑意。

弗兰克倒没有多大变化,他依旧勤勉,温逊,不过看艾尔伯特的眼神中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

------------------------

乌鸦在枝头嘶哑的叫了两声,又转头离去。

阿尔道斯独自站在庭院自言自语:“哥哥,你知道,这样的发展我也没有预料到。“

“但既如此,反正我们的计划已经施行了几十年,或许不必急于这一时。”


菲王子爱上冉公主 :)

整了个(

绘画:FA  

剪辑:cx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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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FA  

剪辑:cxr  

菲王子爱上冉公主 :)
  摸个糖(好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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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UMN

FA|蝴蝶的梦(下)

  弗兰克落井后鲜有剧烈的情绪波动,除却这次艾玛去世带给他的强烈悲痛,可能就剩上次艾尔伯特向他倾诉有关艾达的事的时候了。

这一切简直历历在目——艾尔伯特哼着轻快的小调踱进地下室,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井里的小老鼠,给你分享一个好消息,我,艾尔伯特,终于要有自己的蝴蝶了。”这只蝴蝶叫做艾达,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和神秘的占卜能力,弗兰克只知道了这么多,但也足够了。他有点高兴,或许这位名叫艾达的女子能治治艾尔伯特这病态又阴沉沉的性子,或许还能让艾尔伯特将他放出去,尽管不知为什么自己内心有些酸涩涩的。

但下次艾尔伯特进来时却一脸怒相:“我的蝴蝶——我的艾达,她爱上了塞姆尔!那块笨木头,只会修钟的蠢蛋!...

  弗兰克落井后鲜有剧烈的情绪波动,除却这次艾玛去世带给他的强烈悲痛,可能就剩上次艾尔伯特向他倾诉有关艾达的事的时候了。

这一切简直历历在目——艾尔伯特哼着轻快的小调踱进地下室,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井里的小老鼠,给你分享一个好消息,我,艾尔伯特,终于要有自己的蝴蝶了。”这只蝴蝶叫做艾达,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和神秘的占卜能力,弗兰克只知道了这么多,但也足够了。他有点高兴,或许这位名叫艾达的女子能治治艾尔伯特这病态又阴沉沉的性子,或许还能让艾尔伯特将他放出去,尽管不知为什么自己内心有些酸涩涩的。

但下次艾尔伯特进来时却一脸怒相:“我的蝴蝶——我的艾达,她爱上了塞姆尔!那块笨木头,只会修钟的蠢蛋!他已经夺走过我的蝴蝶,我的容貌!为什么——为什么这次又要来阻拦我!“

弗兰克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艾尔伯特踱来踱去,紧紧抱着自己的面具嘶吼,又颓丧地沉默在原地。弗兰克有些想笑,他的蝴蝶分明早已被他亲手杀死了。他想用最讥诮的话语讽刺恶魔的纯情和爱而不得——他确实这么做了,得到的是恶魔更为凝重的沉默。弗兰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让他的心竟有些空落落的。

弗兰克不明白,他的心好像被攥成一团。他本该为舅舅的落魄大笑出声,尽情发挥自己的创意和想象力去攻击他的伤口,可最终他选择保持了沉默。

地下室一时安静的可怕。弗兰克竭力去捕捉一些声音,只能听到身边石块上滴滴答答的落水声,一滴一滴好像砸在他的心头。最终他决定放任自己怪异的好奇心:“她真的值得你这样?”

艾尔伯特猛地回头——啊,他又快哭了,眼眶红得像要滴血。这个冷血的恶魔似乎只在黑暗面前展示他的彷徨与软弱,而弗兰克则有幸与黑暗并肩,成为这一切的旁观者。可他内心却似乎并不想只做个观众。弗兰克发了疯地想搞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弗兰克读不懂他内心莫名的躁郁,就像他从来读不懂舅舅的心一样。他是这样地怜惜他的舅舅,他的仇人,这让他感觉快意又耻辱。他甚至想要去抱一抱眼前的恶魔,如果这能带给他哪怕一丝安慰。可他被眼前的监牢挡住了去路,就像恶魔主动划清了和他的界限,这让弗兰克更加难过了。

艾尔伯特这次并没有待很久,临行前给了弗兰克一块干硬粗糙的黑面包,一如往常。可弗兰克这次有些咽不下了,或许恶魔的眼泪实在不太下饭。

后来——后来的事发生地那样顺理成章。艾尔伯特操纵杀死了塞姆尔夫妇,又害了玛丽受惊致死。他正如预言中所说,彻彻底底成了恶魔。艾尔伯特越来越沉默了,他用最冷静的语气告诉弗兰克这些,弗兰克也用沉默回应他。他似乎能感觉到,对面之人的一颗心正慢慢腐朽,而自己的一颗心也被这冰冷的井底浸得冰凉,开始麻木了。

不知为何,艾尔伯特好好抚养艾达的儿子列奥纳多长大,不知是因其体内还流了一半艾达的血,还是他丧父亡母的处境唤醒了恶魔的最后一点良知。没人能想得懂艾尔伯特的心思,与他朝夕相处的弗兰克也不能。

弗兰克每天看着艾尔伯特做实验,他当然明白艾尔伯特想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上天竟给了他这样出人的天赋和智慧的大脑,让这一切这么顺利地到来。“Frankie,我的好侄子,你的妹妹快出生了。“艾尔伯特轻轻晃着试剂瓶,没带面具的脸上挂着恬淡的笑意,瓶身反射的光让他的身形更加光怪陆离,“我和艾达的孩子,我终究能与她在一起了。”

他甚至没有回避弗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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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不愿承认,但他似乎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想做艾尔伯特的蝴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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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小声bb:本来想再整一点的,结果审核没通过让我心态爆炸直接结束,接下来就期待可能会有的小番外吧。。漏掉的一段走微博

AUTUMN

  不务正业之写手画画系列

  手残没学过的业余选手,只能叫做儿童涂鸦😢

  但我对FA的爱绝对坚定不移永不动摇(。・ω・。)ノ♡

  不务正业之写手画画系列

  手残没学过的业余选手,只能叫做儿童涂鸦😢

  但我对FA的爱绝对坚定不移永不动摇(。・ω・。)ノ♡

AUTUMN

FA|蝴蝶的梦(中)

弗兰克以为自己的生活会就这样持续下去,麻木地,无知无觉地看着光明在井沿镀上金边,再被脚步匆匆的星辰取代。

事实上他的大部分的确呆呆地看着一圈小小的安静天空,在其中努力地搜寻周身唯一会发生变化的新奇,除却身边猖獗蔓延在湿滑井壁的苔藓。长期的囚禁和饥饿让他逐渐失去了正常行走的力气,更多时候他就静静坐在井边的石块上,细数偶尔匆匆爬过的虫蚁。他渐渐少了那些充满稚气又活泼的神情,因为他再也没有理由露出这样脆弱撒娇的孩子气。

井下的时间似乎很漫长,又在不知不觉间溜走,粗略算算倒有几个年头了。艾尔伯特逐渐取代成为唯一能使他心情发生变化的人,尽管只是一些无意义哀求或谩骂带来的恼怒与失望。但渐渐地,他也对这...

弗兰克以为自己的生活会就这样持续下去,麻木地,无知无觉地看着光明在井沿镀上金边,再被脚步匆匆的星辰取代。

事实上他的大部分的确呆呆地看着一圈小小的安静天空,在其中努力地搜寻周身唯一会发生变化的新奇,除却身边猖獗蔓延在湿滑井壁的苔藓。长期的囚禁和饥饿让他逐渐失去了正常行走的力气,更多时候他就静静坐在井边的石块上,细数偶尔匆匆爬过的虫蚁。他渐渐少了那些充满稚气又活泼的神情,因为他再也没有理由露出这样脆弱撒娇的孩子气。

井下的时间似乎很漫长,又在不知不觉间溜走,粗略算算倒有几个年头了。艾尔伯特逐渐取代成为唯一能使他心情发生变化的人,尽管只是一些无意义哀求或谩骂带来的恼怒与失望。但渐渐地,他也对这种单一又无聊的情绪失去了兴趣。他学会了曲意逢迎,隐藏情绪这些本不该在他这个年龄出现的技巧。

弗兰克已经习惯了每个所有人都已沉睡的深夜,恶魔摇晃着一豆灯火,从容不迫地走入这间处处散发着潮湿霉味的地下室。艾尔伯特素来爱干净,唯有这个时候他才愿意让自己腐朽的灵魂自寻一间归宿,尽管他明白黑暗中一双悲戚沉重的双眼正沉默的凝视着他。

沉默——比起仅在喂食和恶魔突发奇想的谈天时才会出现的逗弄,侮辱,怒斥,这似乎才是两人生活的常态。艾尔伯特独自走在被家族禁止的炼金道路上,而弗兰克静静地在一墙之隔的井底陪伴着他,等待恶魔的脚步声再次在楼道间回响。他们像两只早已约定的乌鸦,在黑暗中碰面,相伴而飞一段路,再默契的分别——一个去拥抱光明,一个去隐于更深的黑暗。

弗兰克甚至逐渐觉得这样单调的腐烂似乎也没什么,唯一遗憾的就是再也无法欣赏艾玛种下的鲜花,再躺在她怀里央求一顶这时节最美的花环了。只可惜这次艾尔伯特的出现彻底踹碎了他最后一丝美好。

“Frankie,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艾尔伯特难得地没戴他那苍白的面具,坑洼丑陋的伤疤在他脸上恣意爬行。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甚至给弗兰克带来一块奢侈的新鲜奶油面包,戏谑地在他面前逗弄了下,又在弗兰克够到前收回了手。这是他百玩不厌的小把戏,弗兰克并不慌张,他心知肚明最后自己会得到它,只不过须先忍受一些早已习惯的三两句无关痛痒的侮辱罢了。

但这次弗兰克皱了皱眉头,几年的独处让他深知一旦恶魔心情转晴,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或者对弗兰克而言可能是灾难。

“我亲爱的姐姐,你的母亲,美丽的艾玛小姐死了。”艾尔伯特轻佻的话语似乎带着千钧重量,直直砸向弗兰克。艾尔伯特很高兴地欣赏到弗兰克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瞳孔紧缩成一团:“不……你怎么能……”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死死抵在监牢的铁杠上:“你不是说……说监禁我是为了让母亲感到痛苦……你已经如愿以偿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她!”在弗兰克通红的眼睛狰狞的注视下,艾尔伯特缓缓敛起了笑:“你觉得……是我杀了她?为什么?因为我是恶魔?因为我活该杀人,无恶不作?”

艾尔伯特突然像发疯似的抵在监牢门前:“是谁告诉你我是个天生的恶魔?艾玛?——确实,自从她,他们把蜂巢砸到我头上,害我毁容后倒一直躲着我,但眼里的嘲弄是藏不住的。玛丽?呵,恐怕她从来没把我当做她的孩子,凭什么出生后塞姆尔好命地喝母乳,再不济艾玛也有水喝,我却被灌红酒?艾玛上吊自杀了,在始终无法找到你的绝望下,用最懦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就是这样愚蠢浅陋的女人。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活该,明知道她们怕我,明知道我是个怪胎!恶魔!还巴巴地凑过来和我玩?”艾尔伯特情绪激动起来,极近的距离下弗兰克好像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里闪过的泪光。

艾尔伯特觉得自己疯了,他自诩从不是这种揭开自己伤疤搏人同情的小丑,唯独被这个落井前只会用湿漉漉的信赖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误解后心头顿时冒起了火,尽管自己已经亲手毁了他的童真。

弗兰克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邪恶的,强大的,无所不能的恶魔哭,他好像要被莫名其妙的愧疚与心疼和母亲去世带来的绝望与愤怒撕成两半,徒留一个涉世未深的无辜灵魂彷徨不定。这是弗兰克第一次知道上代人的恩怨,他不愿相信眼前的施害者竟也可能曾是可怜的受害人,而温柔体贴的母亲也曾犯下过无法挽回的过错。他痛恨自己对艾尔伯特莫名其妙的同情,因为这些恩怨本与他无关。但他确实感到一丝笨拙的慌乱。

轻轻地,弗兰克一言不发地用额头抵上对面艾尔伯特的额头,就像从前艾尔伯特僵硬笨拙地哄摔了一跤疼得大哭的自己一样。

艾尔伯特脑袋嗡地一下空白了,聪明如这位极具天赋的炼金术师,也无法立即剖析出弗兰克这个动作的意义——他难道不该用冰冷的话语讽刺他悲惨的过去,或用看待弑母仇人的愤怒眼神攻击自己吗?

艾尔伯特罕见地慌了,他头一次感觉那张把自己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面具被瓦解得粉碎,自己丑陋的胎记和疤痕一无保留地展现在弗兰克面前。他或许厌恶这种温情,或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在弗兰克奇怪的眼神中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被他当作唯一安身之所的地下室。

实际上弗兰克也没有好到哪去,他兀自懊悔刚才鲁莽的举动和不该出现的怜惜。脑袋里艾尔伯特难得的脆弱神情和想象中母亲自杀的可怖景像光怪陆离地拼接在一起,构成了弗兰克今夜匪夷所思的噩梦。

弗兰克感觉自己也快疯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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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再次小声bb:昨天晚上我把艾尔伯特的经历编成故事睡前讲给我妈听了,结果刚听个开头她就整个蚌埠住了,说给小孩喝红酒真的就想让他死吧。。我挺想笑的,想想又有点心疼二伯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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