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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apocry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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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我的头像有没有人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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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荡千秋

如何把FA通过正确的方式打爆:二

(1)沙雕文,没有脑子,occ我的。

——

从者灵子化,直到立香来到自己租借的公寓内。

立香坐在床上,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该我介绍我自己了。”

刚解除灵体化解除的的高文摇摇头。

她介绍道:“本次圣杯战争的规则和以前的不一样,但大圣杯在召唤的时候应该都对你说了。”

起身走向窗户边,手中把玩着那圣遗物,继续道:“还记得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吗?别把我当人看,因为我真的不是人。”

挑起嘴角自嘲的笑容:“我是死徒,是死徒二十七祖之一,是可以和你们从者正面战斗的人。”

“接着是我的真名。”她回头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把黑色朴素的长剑,剑尖对着高文:“我的真名是闵行香,如果可以...

(1)沙雕文,没有脑子,occ我的。

——

从者灵子化,直到立香来到自己租借的公寓内。

立香坐在床上,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该我介绍我自己了。”

刚解除灵体化解除的的高文摇摇头。

她介绍道:“本次圣杯战争的规则和以前的不一样,但大圣杯在召唤的时候应该都对你说了。”

起身走向窗户边,手中把玩着那圣遗物,继续道:“还记得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吗?别把我当人看,因为我真的不是人。”

挑起嘴角自嘲的笑容:“我是死徒,是死徒二十七祖之一,是可以和你们从者正面战斗的人。”

“接着是我的真名。”她回头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把黑色朴素的长剑,剑尖对着高文:“我的真名是闵行香,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在在明天对决一下吗?”

那一把极具威严的剑,通体玄色。

如果没有判断错误,这是一把魔剑。

隐藏了自身的一切,单纯的只是一把玄色长剑。

不像那位罗马剑帝的魔剑——弗洛伦特那般华丽,但却有着一种朴素的美感。

也是和它的持有者一样,另人感到很温和,宽厚的剑。

高文此时能想到的,对这把剑最好的评价,就是这样了,

——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杀意的兵器。

高文笑笑,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顿了顿,他问道:“怎么称呼您呢?御主,或是淑女(Lady)?”

立香轻笑,转过身,背对着高文。

他看见了立香背面有些杂乱,明显是被人故意剪掉的略长的橘发:“恕我冒昧,Lady您的头发……被人剪过吗?”

“啊,头发吗?”她伸手摸了摸那橘发的终端:“确实被人剪过,是个很讨厌的人剪掉的。可以帮我修下吗?修不好没关系的,我去找母亲帮我修一下。”

对方温柔的笑笑,是如同童话中白马王子般的帅气:“我相信我能做好这件事情的,Lady。”

该怎么说能,不愧是白马王子的原型吗?

一切玛丽苏公主梦的源头。

“你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吗?高文。”她问道。

“是的。”对方好像笑了,很骄傲的道:“我经常给我的妹妹休整头发。”

立香合上眼,接道:“那一定是和你一样的金发碧眼,是加雷斯吗?”

对方介绍起自己的妹妹:“是个很讨喜的孩子,我们家上下的人都喜欢她。除了……”

立香察觉到了高文对他母亲那有些憎恨的态度,切换了话题:“在你看来,湖中仙女薇薇安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又有怎样的实力呢?”

“那是一位优雅端庄的夫人。”高文顿了顿,羡慕道:“是很爱自己孩子的女性,我想兰斯洛特卿的童年一定是很美好的。”

她怅然道:“能有那样的女性做母亲,就算是养母,也是用尽了一生的幸运吧。。”

接着,双方都笑出了声,但都是轻笑。

“我最羡慕兰斯洛特卿的,大概就是这一点了,他的母亲不像我的母亲一样,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人,端庄而神秘。”

立香接道:“优雅而平静,是个值得邂逅的人生导师,或是长辈。”

对方放下剪刀,立香得知后起身,夸赞道:“你确实如同传说上说的,不会计较其他的一些事情。”

“您也一样。”高文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个吻,如同在晚宴上邀请自己的舞伴一样:“Lady,我能向您提出一个问题吗?”

仿佛堪称了对方的想法一样,她回礼道:“剑,对吗?”

对方看着她:“是的。”

“用一次生命换来的。”她怅然的笑笑,如同快要凋零的花朵:“算是腰斩吧。这种死法的恐怖之处……”

高文打断了她的话,就像是亲身体会过一样:“不会立刻死亡,在那一段时间内,绝望的等待死亡。”

“啊。”橘发御主感叹道:“你和我的死法相同。那时候,你是怎样的呢。大概是无力的在尸体成堆的卡姆兰,寻找着那位王的身影。

或许还和我一样,可能还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只有模糊的一切。”

“正如您所说。”他勾起无奈的笑容:“正因为那时我无法帮助王,所以我起誓要帮助您,这一点毫无疑问,绝对。”

立香自嘲道:“为什么要帮助我呢?假如我是一个隐藏在斯文的外表下的禽兽呢。”

“只需要和您交流一段时间。”他笑的眯起了双眼,立香算是知道为什么他被称为【少女骑士】了。“就能知道您是表里如一正直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立香突然想起了英语必修五的课本,高文与绿骑士。

而想起这件事后,看见他就想骂他。

英语真的很难啊——!!!

“嗯……你知道吗?你和绿骑士的事还是我考学位的必修课之一……”

“哦……天哪,我没有想到我和绿骑士的事会这么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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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

“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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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灵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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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人,一缺很多(这里是mob天草(mob本详见百度)同好群,不欢迎cp党(包括但不限于乙女,鯖ぐだ,以及其他情况在左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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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traMarine
来看可爱小神父 其实还挺喜欢这...

来看可爱小神父

其实还挺喜欢这部bgm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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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花火

晚 礼 服 靓 仔【全身图走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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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寺今天咕了吗
“你看见了什么?” 我好菜_(...

“你看见了什么?”


我好菜_(:3」∠)_求各位太太产点粮吧,冷圈真的要自割腿肉了(╥ω╥`)  

“你看见了什么?”



我好菜_(:3」∠)_求各位太太产点粮吧,冷圈真的要自割腿肉了(╥ω╥`)  

叽兵卫
“希望阿周那获胜的因陀罗神化身...

“希望阿周那获胜的因陀罗神化身为僧人希望迦尔纳布施他的黄金铠甲,惊讶的迦尔纳表示这个黄金铠甲与自身连为一体并希望僧人要求别的布施,但僧人仍坚持要他的黄金甲。此时看出僧人真身为因陀罗的迦尔纳毅然以小刀将黄金甲从自己的身上忍痛割下以致鲜血淋漓,并微笑着递给因陀罗。”

“希望阿周那获胜的因陀罗神化身为僧人希望迦尔纳布施他的黄金铠甲,惊讶的迦尔纳表示这个黄金铠甲与自身连为一体并希望僧人要求别的布施,但僧人仍坚持要他的黄金甲。此时看出僧人真身为因陀罗的迦尔纳毅然以小刀将黄金甲从自己的身上忍痛割下以致鲜血淋漓,并微笑着递给因陀罗。”

绯荡千秋

一个二货主从打FA圣杯战争的脑洞

大概是代替了小莫和狮子劫那组,作为时钟塔御主方的咕哒召唤出了高文,组成了二货主从的故事。

没有什么脑子,只是一个沙雕的脑洞而已。

把7V7搞成了圣杯大乱斗这样的吧(虽然本来就是大乱斗)。

咕哒的人设大概还是学姐,但是平行世界的学姐(仇阶),而不是主世界线的学姐(冠杀),人设一会发出来。

大概是代替了小莫和狮子劫那组,作为时钟塔御主方的咕哒召唤出了高文,组成了二货主从的故事。

没有什么脑子,只是一个沙雕的脑洞而已。

把7V7搞成了圣杯大乱斗这样的吧(虽然本来就是大乱斗)。

咕哒的人设大概还是学姐,但是平行世界的学姐(仇阶),而不是主世界线的学姐(冠杀),人设一会发出来。

威兹曼偏差值

【FA组相关】空中庭院今天的饭

※由FGO最新的百重塔活动里FA组引发而来的,FGO背景下的日常向,涉及第二部剧情,无cp。


1

空中庭院在烤肉。

弗兰肯斯坦做裁判,阿喀琉斯、阿塔兰忒和莫德雷德比赛打的奇美拉,狮头羊身蛇尾还掉爪子,一种动物吃到三种美味,顺手还能为迦勒底的资源储备事业做出贡献。喀戎和天草四郎负责调制酱料,这就不用去现打了,但偶尔可以拜托兴致高昂的猎人们抓几把草,既能改善口味又能在不知什么地方有助于身体健康,两个人对此头头是道。杰克有的时候会来找天草四郎,他答应了帮忙演出后要给她分享乌鲁克的故事呢*,天草分不开身,斯巴达克斯就会来陪她玩一会儿。

莎士比亚乐于聚会,任何素材都是生活创造的,...

※由FGO最新的百重塔活动里FA组引发而来的,FGO背景下的日常向,涉及第二部剧情,无cp。

 

1

空中庭院在烤肉。

弗兰肯斯坦做裁判,阿喀琉斯、阿塔兰忒和莫德雷德比赛打的奇美拉,狮头羊身蛇尾还掉爪子,一种动物吃到三种美味,顺手还能为迦勒底的资源储备事业做出贡献。喀戎和天草四郎负责调制酱料,这就不用去现打了,但偶尔可以拜托兴致高昂的猎人们抓几把草,既能改善口味又能在不知什么地方有助于身体健康,两个人对此头头是道。杰克有的时候会来找天草四郎,他答应了帮忙演出后要给她分享乌鲁克的故事呢*,天草分不开身,斯巴达克斯就会来陪她玩一会儿。

莎士比亚乐于聚会,任何素材都是生活创造的,双脚离不开地面,素材离不开生活!他朗声与指挥魔偶准备用餐器具的阿维斯布隆谈笑。

等到空中庭院的正牌主人赛米拉米斯挑好了珍藏的——当然是无毒的红酒款款到来时,只需要坐下就可以了。

 

迦勒底的活动不需要时序,也不需要违规建筑处理办法。英灵们对圣杯战争的记忆也没个准则,今天记着了明天又得我不是我这熟悉的感觉是什么——总之全看演出要求。

齐格本来应该没这个困扰。

按理说他卷起大尾巴抱着圣杯在另一侧好端端地睡觉,他死不掉,和阿斯托尔福的契约就断不掉,阿斯托尔福的魔力就会得到无限供应,快乐地从图利法斯观光到沃尔姆斯,再从沃尔姆斯观光到栋雷米,用他的话说,可以去的地方多的是嘛,天空彼端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的Master只需要慢慢等着就好了!我在好好加油呢!

到世界终焉也不会有遗忘什么的吧,除非阿斯托尔福的理性连记忆都一起蒸发得一滴不剩了。

结果达尼克桀桀笑着搞了一场规模宏大的图利法斯复刻,一部图利法斯大战被他从两千三百三十次补到了一万多次,阿斯托尔福爽朗热情地向他打招呼说初次见面!

 

……

齐格重做了心理准备。

 

所以达尼克终于升天他也终于可以离开星之内海去迦勒底散步,迦勒底的天草四郎皮笑肉不笑地邀请他去空中庭院烤肉的时候,他拿着(应该是)工作人员张贴的迦勒底规条,尴尬而严肃地找出对应条目想要拒绝。

阿斯托尔福从背后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摇:一起来啦齐格!Ruler那家伙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我都闻到烤肉的香味了!再不去阿喀琉斯他们就要抢光了!

…………

齐格推翻了做好的心理准备,预备再次重做,抱歉,是我不懂规则。

天草四郎乖巧垂下双手,怎么看怎么温文尔雅得像个裁定者似的对他说:不怪你(人造人)不懂,只要没有规则,就不需要懂规则了。

 

齐格恍然大悟,学习到迦勒底实用第一课。

 

*天草杰克这里指C闪幕间。

 

2

空中庭院在煮麻婆豆腐。

天草四郎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齐格也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

阿喀琉斯是个闲不下来的爽快人,打花园里枪尖一划,绷腿起步往前一跳,天草终于抬头叹气说:Rider,这是Assassin心情很好才摆出来的宴会桌呢。言外之意,女帝一怒,后果自负。

阿喀琉斯手臂一撑,干脆横着翻了过去。真少见啊,他取笑说,你这家伙也有那么泄气的时候。

当你前任Master成了同事,你该如何称呼他。不是每个英灵都能有幸开启这么令人发指的奇遇。不过阿喀琉斯也没太痛心疾首就是了,没什么可抱怨的吧啊,第一次来聚餐他就无所谓地说,那家伙可一点也没掩藏他是个怪人,嘛,也是个你们说的圣人就是了。

天草四郎坐直身体,还是蔫巴巴的:我真傻,他说,我单知道我的义弟精神上不安定,没想到他还可以不做人(当异星使徒)。

阿喀琉斯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莎士比亚提出严正抗议:Rider!灵感乃是吾辈创作者的财富,而你的粗暴是财富最大的恶龙!点数魔偶被中断的阿维斯布隆也附议莎士比亚,Caster们总是很容易打成一片的。

 

迦勒底被炸毁,从者被遣返,在流亡之后定居彷徨海,所有事情都要重来一遍。这种事情要怪不知哪片天文望远镜里的异星神,怪异星神就是怪异星使徒拉斯普钦,怪拉斯普钦就是怪言峰绮礼,怪言峰绮礼就是怪言峰四郎。亚述女帝一怒千金,逻辑天然正确,没人敢说——主要是没人乐得去说不是如此。

天草四郎吃瘪,不看白不看。

 

齐格齐格!

阿斯托尔福从骏鹰上趴下身体向齐格伸手,大有要拉着齐格一起飞一圈的意思。当你的前任Master成了同事怎么办,这对阿斯托尔福来说根本就不足以是个问题更不用说是个烦恼。齐格急忙坐起来,伏卧而求人,待人就太失礼了。

Ri……阿斯托尔福,他说,小心……!

没等他说完,阿斯托尔福一碰即摔发作到了自己身上,脚下一滑骏鹰受惊振翅飞走,眼看扑通一片阴影压下来,阿喀琉斯轻轻松松提起天草,齐格慌张担心伸手去接住阿斯托尔福。

嘿嘿,阿斯托尔福高高兴兴地逮住齐格——阿斯托尔福从来没有不高兴的时候。这不是很够帅气了嘛齐格!刚才你在愁眉苦脸什么呢!

齐格欲言又止,齐格向齐格飞学习使用现代化的语言,齐格尽量使用了委婉的知识。

齐格说,原来贞德也是量产的。

啊?

我看见了,圣女贞德,黑色盔甲的截然不同的贞德,见到我在看她,她非常生气,还有从天草四郎的祭披里钻出来的小孩子贞德……

齐格龙心沉痛地说,我是不是冒犯了贞德?

 

阿斯托尔福谴责天草。

被提走的天草四郎端起笑容,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纯良有多纯良,要多不困有多不困。

阿斯托尔福眼睛闪闪亮对着齐格:不要紧!有些事情就是没有理性才能理解!我觉得暂时理性蒸发会比较好!

呃……嗯。

 

——开饭了,师父!

Lily带着杰克童谣呼啦啦地跑过来拉住天草,女帝大人说请我们上席了呢!莎士比亚先生说为您的盛宴即兴创作了一首诗歌!

 

3

空中庭院在烤面包圈。

阿塔兰忒把卡吕冬皮毛披起来了,阿喀琉斯大惊失色,领来贞德匆匆赶到时,却见赛米拉米斯难得地离开王座,出现在庭院中的长椅上,阿塔兰忒坐在她的下首,鸽子们停在她的卡吕冬皮毛上,叽叽咕咕地像是在替她梳理。

赛米拉米斯看见贞德,神色恹恹,无他,Lily活泼活跃得使她悲悯人生罢了。

贞德看见阿塔兰忒,神情紧张,无他,一场死战狰狞得使她记忆犹新罢了。

阿塔兰忒的脾气与她梳理了一半的皮毛一样暴躁:看什么,对异端的姿态别抱有侥幸的正经期——哎?

杰克欢天喜地地向她跑来,她已经习惯于不称呼这里的人“妈妈”了。阿塔兰忒是绝不会当着她的面凶下去的,贞德也很照顾她,愿意让杰克摸一摸敲一敲再听一听她的旗杆,因为杰克会说我(们)都没有像Lily那样用过近古时的枪呢!赛米拉米斯扬声责备阿喀琉斯的迟钝:你还要打搅女性的宴会到什么时候?

喀戎站在庭院外围,在阿喀琉斯挠挠头出来之后,批评又没有什么严格意味地看了他一眼。

 

阿喀琉斯仍是有些担心,好在后来有阿维斯布隆替他解惑:我和那位阿塔兰忒的女英雄在俄罗斯的冰天雪地里共同作战过,请不用担心,已经能很好地保持理智了。

可那是卡吕冬的……阿喀琉斯感到迟疑,希腊只有三季的荷赖(女神),因此诅咒的解法才是希腊之外的天象?

阿维斯布隆说这就难辨了,因为那不止是希腊之外的地方,不如说是这里整个世界之外的地方。即使亚当也无法替你解答吧。

喀戎摘下了阿喀琉斯满头的问号:当你得不到标准正确答案的时候,阿喀琉斯,我的学生,为什么不去设想任何之外的可能性呢?这点伊阿宋可比你擅长得多了。

阿喀琉斯咕哝,是啦是啦,又是伊阿宋,我父亲才跟他一条船上呢,我都没来得及见过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莫德雷德兴冲冲地打断阿喀琉斯的抱怨,这就是今天吃面包圈配鱼汤鲜虾汤甚至螃蟹汤的原因吗!真让人羡慕啊!她大声表达自己的向往,我也想去那种没见过的荒野扫荡一回战斗几场!接着吃酸黄瓜也无所谓!

阿喀琉斯偏偏跟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幸灾乐祸得眉飞色舞:Saber,你也要进去参加那什么的女性宴会的话,已经迟到喽!

喀戎掩面,莎士比亚眼睛大亮奋笔就要疾书,莫德雷德咬牙震天响:你、说、谁、是、女、的、啊!

阿维斯布隆的结论睿智地闪耀:今天也不能按时开饭。

 

4

空中庭院在炖苦菜羊肉。

苦味飘出大半个庭院那么远,赛米拉米斯与应邀而来的弗拉德三世对坐长桌两头,在旁人看来更像对峙就是了,并且也很难说两位王者没有这个心就是了。

眉头紧皱一触即发之际,斯巴达克斯两瓶老酒重重往桌上一压。压迫者们!他面无惧色地同时招呼两头的王,尝尝叛逆者们在另一位压迫者的帝国里学到的招待!

弗拉德三世冷笑——他比起在图利法斯来有温度多了,但还是在冷笑。费奥纳骑士团的领袖以滴着油脂的烤鱼与始终令手持者清醒的水流之枪为余之邀请函*,传唱于古代亚述的女帝哟,这就是汝所能展示出的古老荣光吗!

其实赛米拉米斯着实有些冤枉,邀请弗拉德三世这位瓦拉几亚大公是喀戎与齐格飞的主意,在教会里聆听萨列里钢琴声的天草四郎和贞德都投了赞成票,最近他们留在教会的时间要更多了,新到来的复仇者精神总不太安定,钢琴比任何祷告都更能让复仇者听见神的声音。阿维斯布隆和阿塔兰忒有时也会过去,他们说那也是曾经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而对于空中庭院早已成为聚餐会所这件事,赛米拉米斯物理意义上的做到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没有一个王会在这种言语交锋的时刻说些无异于败下阵来的服软的话,哪怕这是事实。赛米拉米斯寸土不让:阿玛纳斯山的雪松木在不能及的屋顶,伊什塔尔城门的柏木有无法触及的芳香,我的宫殿辉煌无比*,领主王,此时此地正是汝曾却步、如今却为吾(亚述)所邀请的勇士领土。

莫德雷德端上成塔的药丸:王又怎样!看看,这就是王的长生不老!

赛米拉米斯斥退她:和汝交手的那群人就蠢笨得只会让汝学到更加的嚣张吗,叛逆的骑士!盛宴之中最不需要飞虫鸣叫!

弗拉德三世厉声问责:凡俗的叛逆者!何其愚昧!于现世企求长生不老,与渴求鲜血之鬼心何异!

 

齐格跟着齐格飞学习剑术,他只有被授予的魔术知识,作为战士的实战,除了来自齐格飞的支持,就是凭借本能冲动,系统的锻炼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战战兢兢,唯恐做得不好,又充满感激,唯恐再一次辜负齐格飞不计付出的好意。

齐格飞过意不去,他的美德是始终自省。是我对你太紧迫了吗?你不是从小被培养的战士,如果感到进度太快,我很抱……齐格握紧剑柄立刻昂首挺胸:请再多多教我!

 

弗兰肯斯坦在花园里采花,没过多久看见莫德雷德噌地跑到她身边,气鼓鼓地开始揪花瓣,她摆花瓣问莫德雷德:你、发生什么了?

莫德雷德揪得花枝空空如也,于是又揪光了一枝,把两枝光秃秃的的茎秆摆到花瓣中间去给弗兰肯斯坦看,一边告诉她说,真是莫名其妙啊!我从大秦带回来了那边的传说!想要好好嘲笑一通啊!结果那两位王的口气搞什么,简直让我想起了不列颠的母亲和父王啊啊啊啊!

弗兰肯斯坦慢慢地点头听她说,她抱着脑袋向花园一仰——太噩梦了!

 

*芬恩,FA动画三战达尼克的从者,在这里出现的意图是Lancer们迫害达尼克(不是)

*以撒哈顿国王楔形文字的记录。

 

5

空中庭院在烤香蕉。

来自从来不做要求的迦尔纳的重复申明:烤香蕉味道不错,嗯,说真的,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没有人会拒绝迦尔纳难得一见的——当然这根本不能算是要求,只能算是一个来自他自己的好感表态,显而易见的是,没有人会对施舍的英雄投反对票。童谣窝在迦尔纳怀里,看起来就很暖洋洋的,Lily钻进天草四郎的祭披里,杰克有点眼巴巴的样子,阿塔兰忒表面镇定,内心手足无措地提议说不然你坐到我的肩膀上来吧,杰克欢呼着大姐姐爬了上来。

是熟练工。

迦尔纳很高兴,空中庭院的所有人也很高兴。烤香蕉听起来很美味,有迦尔纳在,庭院的温泉享受会上升起码一个阶梯。

是大好事。

 

迦尔纳又说,从前的御主不仅成了同事,更重要的是成了同一个神系的神明。

拥有经验的阿喀琉斯想象了一下,说好像那也没什么,还不如不成神明来得让人看着顺眼呢。

天草四郎抱着Lily向他致意:真是多谢你啦。

诚心诚意,开朗无比。

拥有经验的阿斯托尔福也想象了一下,说那不是挺好的,直接加入我们骑士团就更好了,查理曼他啊是个特别好说话的王呢!

热情洋溢,就等同意。

齐格连忙摆手:我还差远了呢。

等他们都说完,迦尔纳才补充,但是迦内什神是财富之神,吉娜可她除了身材值得拜神的人们感到安心之外,其他时候的说服力还不如一只辛苦爬行的寄居蟹,信仰她的人不会感到破灭吗,与之对应的,对她的存在也会有信仰危机出现。

赛米拉米斯扬眉又歇下,阿塔兰忒舀了一勺咖喱,听完迦尔纳的话洒了一半——好在被杰克的薄饼接了。

我认为那样的形容不够动听,贞德替她们说出口,神色宁静,眉眼温柔:但是迦尔纳的本意实在是只有善意,所以这种说法很不要紧。

 

迦尔纳凛然称谢。继续还说,啊我闻到烤香蕉的香味了呢,真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工艺,必定能够与罗摩他一较高下。不知道这回能不能宴请阎魔亭的猿猴们来一起呢,罗摩好像专程去找他们了,就算不记得目的地了他们也还在勤劳地搬运货物,真是令人无法不敬佩的责任感。

阿喀琉斯一拍桌,跃跃欲试为迦尔纳扩增计划:啊对啊对,阎魔亭老板娘的小麻雀也帮我望了不少风*!和她们合作的感觉也不差,仅次于我的克桑托斯,一起叫来招待报答好了!说干就干我去请!

迦尔纳深以为然,起身与他同行。

彗星跑法肉眼难追,他们也就没看见,赛米拉米斯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正要招鸽子代劳跑一趟的手。

 

*指日服百重塔的剧情。

 

6

空中庭院又在烤肉。

阿喀琉斯强烈要求将刻耳柏洛斯列为主食端上饭桌,奈何物种神秘性太高,能灵子转移去的仅有的几个猎区都找不到,阿塔兰忒闭眼没说话,脸上的肌肉就快要管理不住,阿喀琉斯转头硬是把一脸“干什么啊与我无关啊你这家伙放手!”的伊阿宋给拖来作证,喀戎笑吟吟地打量生前没机会当过同桌的两个弟子,很快阿斯克勒庇俄斯闻风而至:哀嚎声传遍了走廊,谁又隐瞒病情了?

喀戎更高兴了,跨越时代的济济一堂啊,考较和作业都可以全面更新覆盖了。

阿塔兰忒指着斗嘴斗得热火朝天的两人,拿弓指的:

得了吧不要靠近我!

放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就给我放手啊!

……

诸如此类的有来有回。

 

迦尔纳和齐格飞热火朝天地打了一场,各自泡完温泉回来时就看见阿喀琉斯揽着伊阿宋肩膀,伊阿宋一副小鸡啄米你快点说完的表情——但是也没挣脱。喀戎在向阿斯克勒庇俄斯回忆什么,阿斯克勒庇俄斯正从口袋里——他看起来全身都折叠着口袋,掏出笔刷刷地速记。

迦尔纳感叹道,多么令人怀念的师生和睦啊。

齐格飞沉吟了一下,回想起之前罗摩和马嘶也曾来过这里参加聚餐时对迦尔纳过去的部分说辞,阿周那没有来过,据说是为了庭院不发生建筑倒塌事件,并且迦尔纳认真向赛米拉米斯计算过,他赔不起。

赛米拉米斯两眼放空,久违地在王座上听取财政报告。

于是齐格飞真诚地表达了他的想法:我曾听取过人们的愿望,老师的愿望常是学生的荣光。但是所有的荣光与诅咒,往往相伴而生。

迦尔纳肃然,正是如此,他说,如果他(老师)仍需要我为他看守睡梦的话,我会的。

 

事实上那边谈论的话题也大差不离。阿喀琉斯一颗心放到肚子里地说啊啊喀戎老师这么高兴,果然这才是喀戎老师。伊阿宋只想拿眼白瞅他:你是什么分不清人的粗暴不用脑家伙啊!喀戎教给你的都是些啥啦!

 

最后Lily杰克童谣一人捧着一盘子捏成了小狗模样的面点摆到桌上,阿塔兰忒收起弓,对哭着出来的俄里翁熊目不斜视,把贞德准备好的小竹篮的糖果分给女孩子们作为奖励——两位Ruler都在厨房里不知道忙什么呢。Rider先生Rider先生!翻版的幼小圣女捧着糖清清脆脆叫住阿喀琉斯,完成自己的任务:师父说这个时代只能找到这样的刻耳柏洛斯啦!

俄里翁熊逮住机会哭诉说,那个小子又拿着我的美味棒玩set游戏*……唔唔唔唔唔!谋杀啊!“谋杀”的阿塔兰忒随手也塞给他一大块糖。

阿尔忒弥斯女神究竟看上了他什么才会陷入爱河呢?阿塔兰忒一直不怎么明白,但阿喀琉斯和伊阿宋一副“怎么说呢这个玩偶”的表情又好像统一战线得很明白。

齐格说那大概就是一种想要见面的心情。

齐格飞支持他说,我想那就是一种不迷茫。

迦尔纳自称全无经验,但是爱和(包括吉娜可不能理解的游戏成就)执着一样,他说,就是想要去做而已。

莎士比亚的激情高亢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爱是甜蜜,爱是命运的饵食,爱就是最慷慨的疯狂!

 

前来通知开饭的鸽子把这些对话告知了它们的主人,亚述的女帝沉默片刻,发出不明的嗤笑。

 

*俄里翁情人节礼物描述里提到的天草。


溶菌酶活性印花

【双齐】梦

是齐格飞与齐格。瞎写的,很ooc。

他在一片淡绿色的荧光中醒来。

他先是看到了绿色,那些绿色像是枝条一样在他身边生长开来,带着没有气息的蓄流,扰得他鼻子有点痒痒。

他小小地打了个喷嚏,用龙爪子抱紧了怀里的残骸,大圣杯散发着它以往如际那般美丽、绚烂的金灿光彩,他有些困倦了,把下巴搁在其上稍作休憩。

他好像在这里待了很久的样子。

但没关系。

他很耐心地继续等待着,在心里数着节拍,耐心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因为他现在和那个人是在同一个身子里,他很清楚那个人的到来。

他用身子蹭了蹭怀里的圣杯残骸,突然意识到这不行,那个人是斩龙的骑士,自己是不应当以龙的形象出现在这里的。

他犹豫几下,最后还是变回了人类的样子,少年端坐在...

是齐格飞与齐格。瞎写的,很ooc。







他在一片淡绿色的荧光中醒来。

他先是看到了绿色,那些绿色像是枝条一样在他身边生长开来,带着没有气息的蓄流,扰得他鼻子有点痒痒。

他小小地打了个喷嚏,用龙爪子抱紧了怀里的残骸,大圣杯散发着它以往如际那般美丽、绚烂的金灿光彩,他有些困倦了,把下巴搁在其上稍作休憩。

他好像在这里待了很久的样子。

但没关系。

他很耐心地继续等待着,在心里数着节拍,耐心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因为他现在和那个人是在同一个身子里,他很清楚那个人的到来。

他用身子蹭了蹭怀里的圣杯残骸,突然意识到这不行,那个人是斩龙的骑士,自己是不应当以龙的形象出现在这里的。

他犹豫几下,最后还是变回了人类的样子,少年端坐在金球上,盘着腿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他已经不在乎、不在意时间的消磨了,因为对他来说,无论是「一秒」还是「一分钟」,说到底都是一样的,所谓的时间,也只不过是身边树枝缠绕的一部分罢了。

他习惯了这样的认知,甚至有时候会对身边的蓄流柔和抚摸,因为这是和他一样「幻想」中的生物。

算是同类的一种吧?

他有时候是这么想着的。

但他一旦意识到那个人要来了,就会变的稍微有点焦躁不安,露在外面的脚趾有时候会绞在一起,一张一缩,他有时候等得实在太久了,会忍不住又恢复以前的姿势,抱着残骸好好睡上一会。

他这次依旧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他因为长久没有接触到的触感而又继续趴了一会,用手摸了摸金属的光滑表面,才安心地露出了笑颜。

“……齐格飞,你来了啊。”

“嗯。”

身上的男人低沉地嗯了一声,顺着他的姿势(意识)把他抱进了怀里,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蓬松的头发,骑士没有这么温柔对待人过,因此动作显得笨拙又僵硬,金属指骨一下没一下地搭在头发上,又像是渴望触碰一般摸上了少年挺翘如兔耳的发旋,齐格觉得这种触感真是有些奇怪,但他不讨厌这样的对待,于是他任凭着男人笨手笨脚地摸着他的头,直到金属穿过发丝抵达头皮,他才略微抗拒地钻出来,拘谨地坐在了齐格飞的对面。

齐格飞有些吃惊,因为打从他们见面以来,人造人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抗拒——虽然按照他的master看来,无论是人造人还是从者,这种东西一旦被创造(召唤)出来,就是为了服从的——他把手放下,怪紧张地用手指碰了碰手心。

“抱歉,弄疼你了吗?”

他力竭平静地发问,少年并没有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或许是他平时的眼神就有点吓人,严谨、冷酷的屠龙骑士,与他的传说倒是几分符合。

少年盯着这股压力不安地略显幅度地晃了晃,露在外头的脚趾又开始做仰卧起坐,他“啊……”地欲言又止,用手指挠了挠脸,不知为何脸红了。

“怎么了?是不能告诉我的理由吗?”

齐格飞再次提问,他除了感到些许的莫名其妙之外,更多感到的是紧张,他与少年融为一体(可以这么说吧?)这么久以来,从未见过他这种表情。

“……不是。”少年吞吞吐吐的,将两手神经质地搭在一起,又放开放在小腿两侧,低着头垂着眼帘,有点不太敢看男人的表情。

实际上,这种感觉他也不太明白的,就算齐格飞询问,他也没办法给出答案,因为没有人给予他这方面的知识。

“是……太舒服了……”

他说得没有底气,声音也很小,头几乎要360度钻回自己的脖子里(人造人做得到吧?),他又用手刮了刮脸,闭上眼睛,心脏跳的好快哦,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但另一个他是有的,那个金发女孩来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心脏也是如此快乐地跳动了起来,像在溜冰场上溜冰的女孩子一般的自由而又放肆——因此他不知如何应对,只觉得脸很烫,他大概是要坏掉了吧?就像未来的电脑一般,因为温度太高而噼里啪啦地爆炸,闪出如宝具一般华丽的火花。

“太舒服……吗。”

齐格飞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词汇,带有新奇感地低深复读了一遍,像是在嘴里好好咀嚼吞咽下去,将它细细品尝理解了其中的蕴意一般。

他将手伸出,轻轻盖上了男孩显露在外的发顶,齐格稍微僵硬了一下,不知作何回应地盘坐着,任着男人冰凉的金属外壳在自己的头发上抚摸,从这里摸到那里,从那里滑到这里,他只感觉好奇怪,有种好奇怪的感觉,但他的确是不讨厌的。

人很怕寂寞的。

齐格飞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弧度摸向了他的耳朵,那是在生前(这种说法不太对,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活着的)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齐格飞凭着那种捕猎龙的细致感,从耳廓摸向耳垂,冰凉凉像冰一样从外进到里面,齐格僵硬着身子,束手无策地。

“这里,也很舒服吗?”

齐格飞问道,齐格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稍微有点被吓到,他仔细感觉了一下那种感觉,认真地摇了摇头,精致小巧的柔软在男人的手心里转了半圈。

从某种意义上说,人造人是完美的。

齐格飞略微叹口气,将手收回放在自己的膝盖处,齐格等待了一会,没等到男人接下来的动作,他有些失望地缩回了头,挺直腰杆地坐了回去。

齐格飞依旧以那种平静的眼神注视着他,然后扯开嘴角,有点无奈地笑了。齐格又开始觉得在溜冰场滑冰的姑娘拉开了帘子,在那里狂乱地跳起舞来。他又想低下头,不知为何,现在稍微产生点想逃开这股视线躲到某个地方的想法,齐格飞像是没有察觉到这些一般,再一次将手搭上了他的头发,温柔地、细致地抚摸着,他感觉自己突然实实在在地感觉到男人手指的温度,好像失去了那层金属一般地,那种属于人类、属于同伴的温度,几乎让他快要哭出来一般的温暖。那种热流顺着他的头皮,沁上了他的耳朵,又移动到了脖颈,到了两人共同的心脏,那里正在狂乱地跳动着,那位溜冰的姑娘真是滑得又快又欢乐的,已经顾不上别人的目光了,只是顺从自己的本心,祈祷一般的舞蹈,几乎要死去般的舞蹈着。

“齐格……”

男人又是那般叹息着,宽大的手指搭在他的脖侧,手背轻轻枕着他的肩膀上。

齐格几乎脑子要乱成一锅粥,他莫名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明明还能自主呼吸。对了,就像是掉进了蜂蜜里,甜蜜的感觉。

“稍微,稍微休息一下吧……”

他嘟囔说着,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示意自己回神,疼痛让他略为清醒了一点。

他清醒了。

他确实地,实打实地清醒了。

一切都戛然而止。

在这座开满绿植的「伊甸园」里,他的确是最清醒的那个存在了。

他把头枕在依旧散发着无限的慈爱的圣杯残骸上,只感觉好冷。

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球上冰凉的液体,哦,他哭了,他好像是哭了,他不太清楚,这算是哭了吗?这是眼泪吗?不会是口水之类的玩意吧?

他迟疑地用龙爪子碰了碰那种液体,初步判断这的确是眼泪而不是口水啊鼻涕之类的东西,便再次枕了上去。

这是「幻想」里的世界。

无论是他,还是他,都是假的。

所以说,谁也不会到这里来的。

但他依旧稍微寂寞地闭上了眼睛,再次等待那个人的到来。

不喝红茶的利昂娘娘

剑风逐龙 第六章(风之痕x齐格飞)

 

     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恐怕仍要在这片土地上萦绕很长一段时间,齐格飞则希望此时此刻能有一场甘霖普降,好将眼下这悲惨的一切洗刷干净。


  屠龙的大英雄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相反,太多的生离死别早已让他感到麻木:眼见的悲惨不过自然规律,弱肉强食的法则无人能够阻止。但是为何呢,今日的齐格飞好似有些幼稚,他仍在幻想自己可以找到哪怕一名幸存者。


  幼稚,而且软弱。


  男人在心底里嘲笑自己。此时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波动的内心得到一丝安慰,不过是自私地想要寻求救赎而已。


  但是,想要拯救生命的心情并不会动摇。或许这也是所谓“初心...

 

     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恐怕仍要在这片土地上萦绕很长一段时间,齐格飞则希望此时此刻能有一场甘霖普降,好将眼下这悲惨的一切洗刷干净。


  屠龙的大英雄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相反,太多的生离死别早已让他感到麻木:眼见的悲惨不过自然规律,弱肉强食的法则无人能够阻止。但是为何呢,今日的齐格飞好似有些幼稚,他仍在幻想自己可以找到哪怕一名幸存者。


  幼稚,而且软弱。


  男人在心底里嘲笑自己。此时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波动的内心得到一丝安慰,不过是自私地想要寻求救赎而已。


  但是,想要拯救生命的心情并不会动摇。或许这也是所谓“初心“吧。


  “啪。”如此思量着,齐格飞又打开了一扇染血的门——这家的男主人就倒在门前,而女主人在丈夫的掩护下仅仅跑出了几步就被追上杀害了。


  这伙“强盗”并不会因为对象是妇女或者孩童而心慈手软。


  “敌人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的齐格飞无暇细想。大英雄仔细地检查着院内的每一处房间,确认着每一个可以在危急之时用于藏身的地窖或是柜子,但仍是一无所获。


  每搜索一处,希望就变小一分。


  每搜索一处,心底的自责就更深一分。


  “呼……”剩下没有彻查的住所还有两处,站在略显残破的门前,齐格飞不由得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即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猛然推开了门。


  院内的摆设与之前查探的其他居所并无甚不同,但是,一种“即将发生什么”的直觉让屠龙者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感知周遭上。


  有啜泣声!


  就在左侧屋内!


  ——等着我!


  刹那间察觉到希望的齐格飞眼前一亮,在如此关头也未放下戒心的男人一边感知着四周可能存在的魔力痕迹一边飞奔到门前,却是犹豫了一下,随即温柔、温柔无比地将门缓缓推开。


  但有些老旧的木门还是发出了声音,而之前所听到的啜泣声也在此刻停止。


  ——应该还是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吧。


  屋内的光线十分昏暗但还不至于会对从者的视觉产生影响,而那一瞬间听到的哭泣声虽然微弱,但也足以让齐格飞判断出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位置的话则是在一口半覆上盖子的大水缸内……


  但该如何开口?


  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


  我有什么方法能安慰她吗?


  ……


  齐格飞原来是这么婆妈的男人吗?


  “呼。”露出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的笑容,进门后驻足了好一会儿的齐格飞终于再度迈开了步子。


  没关系,没事的。齐格飞本想这么安慰躲藏起来的女孩,但这过于苍白的话语最终只留在了心里并变成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自我安慰。沉默的最后,比任何人都温柔,“贪婪”地想守护周边一切的男人终于作出了符合他风格的发言:


  “对不起。我来的太晚了。”


  齐格飞一贯如此,这个男人总是将周围发生的一切错误和悲剧都归结于自身。


  “对不起,我没能拯救你的家人。”


  齐格飞表情消沉,情绪也低沉,他是真的为自己没能阻止这场杀戮而在表达着由衷的歉意。


  剑士·齐格飞,生前不断地回应着他人的愿望,成为英灵之后也依然将他人的请求当做生存的意义,刻印在从者灵基之上的传承无法抛弃,也不能抛弃,是以他无法拒绝林间偶然听到的那一声求救。对于齐格飞而言,凄惨的那一声并不是生死逼命瞬间的人之常情,那就只是朝自己发出的请求,是必须要得到回应的愿望。


  没能实现她的愿望。


  所以,必须要表达歉意。但死者是无法听到,也无法接受歉意的。


  所以,对活下来的人……必须……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但是,相信我,外面已经安全了,已经没有谁能够伤害到你了。没有谁能,没有谁能。”


  高大的男人耐心地说着,好似不仅是要说给那个未曾见面的女孩子听。他一如既往地放低了姿态,试着一点点拉近心与心的距离,只是为什么呢?齐格飞的脑海里却莫名出现了风之痕的身影。


  白衣胜雪,剑立孤峰。


  若是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话,那双一尘不染的眸子里便又会闪过那种直刺人心的“鄙夷”了吧。


  风之痕明显不喜欢齐格飞这样放低姿态。或许是出于礼貌,又合该是他本来就不喜表露情绪,剑者眉眼之间的轻微厌恶隐藏得很好,好到似乎连黑白双少都未曾注意到,而他自己也认为这种情绪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


  但却依然瞒不过齐格飞。


  ——奇怪的是,对于他人投射而来的厌恶也好,不理解也好,这具身躯明明早就对此麻木了,不在意了,但为何,为何自己会因“被他厌恶”这种事情而感到内心一阵抽痛?


  ——为什么呢?


  那不是现在应该思考的东西。


  剑士强硬地驱散了某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他尝试着向前迈了一步,水缸那边没有什么大动作让他有些心安,但没有任何反映这一点又让他觉得必须加快行动,而就在此刻——


  “才不是……大哥哥的错……我知道的,不是大哥哥的错!”


  缸中终于传出了少女的声音,话语的内容更是出乎了大英雄的预料。接着,盖子被缓缓推开,一只犹在颤抖的小手随即搭上了缸沿,但如何从缸内脱身对于身高不足的孩子而言似乎是个难题。齐格飞看到那只小手很是费力地抓紧了缸边,随后水缸些微摇晃了一下,再然后则是程度加剧的晃动。


  剑士可以看出缸中少女的努力,但她或许努力过了头?


  “危险!”


  心中暗道一声不妙,高大身躯眨眼间已如风般赶至,托住了似乎要倾倒倒地的水缸。


  “……没事吧?”


  “没……谢,谢谢大哥哥!”


  声音中仍有惊惧。


  “举手之劳而已。唔,女士,需要我帮忙吗?”


  “……嗯,看样子靠我自己是没办法了呀,那就,拜托了,大哥哥!”


  泛着泪光的少女那相比之前转换过于突兀的语气怎么听都是在逞强,不过如此已经足够,足够让大英雄的嘴角露出微笑。齐格飞单手扶稳了倾斜的水缸——比他想象得更沉一些,一丝异样自他的脑海闪过但他没有在意,欣喜的心情在此刻萌芽,并很快填满了他的心。


  “没问题,请尽管交给我吧。”


  剑士坚实的声音足以让任何受惊的女性感到安心,虽然本人对这一点“也”全无自信就是了。


  ……


  ……


  ……


  少女是个典型的乡村姑娘,皮肤的颜色显得很健康。身子刚刚抽条,但已颇能看出女性的韵味,五官还算标致,脸颊上些许雀斑并不妨碍出落得灵秀的气质,若是放在这无名小村中乍看也算是非常人。


  “果然,爸爸,妈妈,还有村里的大家,呜……呜呜呜……呜哇!!!”


  言归正传,生离死别对于一个约莫十岁上下的孩子来说终究还是太残酷了些。此刻,从之前的举动可以了解其坚强的少女那骤然爆发出来,撕心裂肺般的哭嚎让剑士一时不知所措。


  事实上,说他不知所措实在有些欠妥。身为大英雄的齐格飞曾从各种残忍魔兽口中救下了无数可怜人,自然明白对于幸存者而言必须要有一处发泄情绪的渠道,能够哭出来也好,这时候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明智的。


  只是联想到自己生前仅有的几次安慰女孩子的经验,齐格飞不由再次头疼起来。


  “呜呜……啊,所以都说不是大哥哥的错了,都是那些该死的恶人!大哥哥不是已经救下我了吗?超厉害的!而且应该已经把那些恶人都收拾掉了吧!”


  女孩含泪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


  “啊……嗯。”齐格飞却完全没想到自己竟是反过来被安慰了。高大的剑士稍显羞怯地偏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最终给予了肯定的答复。那些不过是魔力虚影构筑出的强盗以及那个被当做了“祭品”的强盗头子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是被齐格飞所解决,至于躲在他们背后的家伙……大英雄已然在心中立誓,要亲手将其绳之以法。


  话说回来,这孩子转换情绪的速度也太快了,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吗?


  ——不,应该是想多了吧。


  齐格飞摇了摇头,自己没道理让一个刚刚失去了一切的孩子背负这种过分沉重的怀疑。


  “生死有命,其实我真的没那么伤心。父亲曾经教导过我不要轻易被悲伤左右,无论,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努力……努力积极地活下去!”


  看着再次陷入沉默的剑士,少女擦了擦眼角,努力露出笑脸。但这在齐格飞看来仍是过于欲盖弥彰,痛苦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也是最难以掩饰的情绪之一,而他也开始愈发疼惜被自己救下的这个姑娘了。


  “这位女士,您,你信任我吗?”


  为此,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必须尽快将她带到足够安全的地方。


  ——那么,哪里才是……哈,还用说吗?


  思考一瞬间就结束了,果然,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唯一能被齐格飞认知为“安全场所”的地方只有那个男人的所在。


  ——风之痕,如果是他的话……


  映入脑海画面的那座小茅庐让齐格飞不自觉翘起了嘴角,思维突兀飘远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少女在自己露出笑容后嘴角同样浮现的那一抹……


  诡异?


  “信任……嗯,我相信大哥哥。”无法理解其含义的表情一瞬即逝,少女向前迈步,垂首牵住了齐格飞的手掌,“也许大哥哥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绝对不会忘记。大概两个月前,就是大哥哥刚刚和黑衣哥哥一起来到这座村子的时候。那时,在集市上卖货的父亲被小贼偷了荷包,着急去追贼人时却没注意到一旁驶来的马车,那时候是大哥哥你救了他,我都看到了哟!大哥哥超帅气的!还有,隔壁鲁阿伯去山上采药不慎失足,也是被大哥哥所救,还有村南边的赵阿嫂,村里打铁的冯叔……”


  少女将自己的额头贴上齐格飞的手背,一件又一件地念着那些来到苦境后齐格飞所做的善行。肌肤之上传来温热而湿润的气息,齐格飞注意到,那应是她的眼泪。


  原来她都知道。


  对了,所以她那时候才会这般信任自己,所以才会在无法判定外界危险之时就执意离开“安全”的藏身处。


  原来是这样。


  信任二字,多么简单,多么……温暖。


  ——那么,齐格飞也必须好好回应这份信任才行。


  剑士将脑中犹在思索的闲杂抛去,现在并非是该思考善恶因果之时。他用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轻抚少女的后发,却在下一秒竭力控制住了身躯的不自然。


  魔力。


  齐格飞忽然察觉到了屋外那股包含着强烈“恶意”的庞大气息,那种仿佛是针对从者而特意散发出的敌意魔力让剑士的身体险些立刻转为战斗态势,终究还是因为担心吓到眼前的女孩而强制压下了。


  ——是你吗?


  幕后黑手或许就在门外等待着自己,奇怪的是,此刻的齐格飞对于自己的敌人为何似乎已没了兴趣。


  毕竟,无论敌手是谁,剑士、英雄、守护者——齐格飞所要做的事情都不过只有一件罢了。


  “跟着我,我们去……安全的地方!”


  他决绝而温柔,用壮硕的身躯护守在少女前方。


  “嗯!”


  而她坚定地破涕为笑,握紧了男人的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还是齐格飞专场。(风叔逐渐路人ing)

       题外话,托天灾的福度过了有史以来最忙碌的一个春节,虽然算不上抗疫一线不过还是忙到爆炸的每一天。

       希望大家都能好好保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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