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feanorian

19015浏览    1000参与
wenmin九华山靓仔🍰
【Q版一家人相册&middot...

【Q版一家人相册·伟大的歌者】

远方的旅人,游子与诗人,呼唤Makalaure吧,他会与你们同在。

【Q版一家人相册·伟大的歌者】

远方的旅人,游子与诗人,呼唤Makalaure吧,他会与你们同在。

wenmin九华山靓仔🍰

【Feanor中心】穿越那暗影之山(上) ——对真实基本世界之爱与对必死命运之恨

THINK70老笔记,整理Lanier Anderson的谈话

对于Feanaro生命的看法在我们中总有两种,一种认为他的形象显得那样的永恒,是因为他早在活着的时候就成为了一位写在书上的人,这让人以为他几乎是不会“结束”的,因为他“已经成为历史”,众人身边的一切都浸透着他的影子,知识,书本,文字,创造物之类。他像坐落在天空与大地交汇处的遥远山峦,在清凉云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仰之则更高,望之则更深。

那么另一种人,则认为他的形象显得永恒是因为他总有一种“正在活着”的,年轻的力量。依这一种人的看法,他不是遥远的云雾遮罩的山峦,而是醒人耳目的微风,在各种地方存在着,在高贵的神坛或...

THINK70老笔记,整理Lanier Anderson的谈话

对于Feanaro生命的看法在我们中总有两种,一种认为他的形象显得那样的永恒,是因为他早在活着的时候就成为了一位写在书上的人,这让人以为他几乎是不会“结束”的,因为他“已经成为历史”,众人身边的一切都浸透着他的影子,知识,书本,文字,创造物之类。他像坐落在天空与大地交汇处的遥远山峦,在清凉云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仰之则更高,望之则更深。

那么另一种人,则认为他的形象显得永恒是因为他总有一种“正在活着”的,年轻的力量。依这一种人的看法,他不是遥远的云雾遮罩的山峦,而是醒人耳目的微风,在各种地方存在着,在高贵的神坛或凡人行走的街道,在渺远的天空或者少有人踏足的原野。 

所以我们要怎么样理解这两种看法呢?我们可以不妨认为,Feanaro的生命是短暂的可却又是永久的。他生活在世上的时间并不长,他在将要建立新功业的时候就猝然死去了,可他——他的影响,他留下的痕迹,仍然在许多人,甚至其他世界的我们的心里留着,他的生命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抹去的。

 

Feanaro的生命始终围绕着的两个主题即是永恒与自由。永恒是“必死命运”的对面,自由的范围则更广,涵盖了那些在众埃努乐章之外的歌。


他的所有事迹似乎都与这两个主题有着关系,毕竟这两个主题本来就是交织在一起,这两个主题同时又都与第三个更为宏大的主题相关,便是对命运的把握,独立于既定的命运。


而他本身确实也未能避免地,是那(他们思想里)最宏大世界,一亚,的一部分。他本身有局限性,这一点是虽然我们尊敬他,也要承认的——他有可能不服从于曼威的权威,却不可能,也从来没有想过挑战一如,那位创世之主人的存在。

Feanaro本人带来了一如也未曾告诉神明的美,这说明他的思想在某种程度上能够超越神明,可是那美只是一如不曾说出来而已,本身也还是被一如所知道的,这么说来他的思想并没有超出一如所划的界限。


一亚世界的本源是完美的,可它的命运是必将逐渐消逝的。然而通过一如儿女中这最伟大的一位即Feanaro(是凡人而不是神),将一如未曾明确表示出来,可是却为他所理解且实行的美来带入。那么,这就是那“乐章之外的歌”,这就是神明管控外的东西,这就是创世之初----虽然埃努们已经觉得很完好----然而一如又在世界中心添加的那一把“生命与现实之火”,是那“仿佛在他魂魄中燃烧”的秘火。(生命与现实之火,可以理解为“对真实基本世界的热爱”对于Feanor来说,这种爱是深沉且无望的。) 


这便是他被称为“Feanaro”的更深的原因,为他取名的银发女子真乃智慧也。从这一个名字可以看出这银发女子真是懂得她自己儿子的,可惜她命中注定早逝,以后也没有那样懂她儿子的人了,也没有爱他而至于愿意放弃自己生命的人了。


Feanaro的事迹并不是完美的对立面,而是正好在“必死命运”之上,补足了一如未曾告诉的那一部分。


这么说来,Feanaro本质上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同命运的斗争是与必将消逝的斗争(永恒)。他不想叫自己种族的生命里存在什么缺憾的地方,也愿意用自己的痛苦去补那缺憾。他同命运的斗争也是与“必将服从”的斗争(自由),关于“现在,我们要走另一条路”,关于“欲与天比高”的理想。(这一段可以作为第五段的解释)


(“欲与天比高”是随便翻的,本来的话差不多是“有一种在某些方面不居于神明之下的愿望”没记全。)


Feanaro同命运的斗争是对于永恒有一种吉尔伽美什式的向往。 他创造文字可以记录美,他创造帕兰提尔可以看见凡人之眼不能见的真知,他创造茜玛丽尔留存了古代世界的光芒。他同命运的斗争也是对自由的求索,也可以理解为对创造权(这仍旧与第一个主题有关,因为创造的渴望是从对消逝的痛苦,也就是对永恒的追求中来的)的宣示,一种普罗米修斯式的对神明的不绝对服从。


所有他的斗争都不是仅仅关于他一个人——他什么都不做也可以过得很好,这早已由他的出身所决定——而是铺展到整个种族。所以说他无论是挣扎,斗争,还是反抗,进取,都不是关于他自己所拥有的。以他的智慧,想要自己拥有最多就应该维持原状,什么都不干,因为他的地位本已经够高,而他又并没有想过要超越他的父亲。


他的斗争不是像你们几个(指当时课上的人)所想的一样一准是像我们人类世界一样激烈的。他所做的事和其中所反映的思想都可以看作是对命运的斗争(命运分为必死命运和必服从的命运,对抗前者反映为求永恒/完美/创造,对抗后者反映为求自由/自主)(但其实创造与自由也是有关的,不过若在这里把它们又联系在一起则太复杂了)


就如同我们人类世界的贝多芬也没有去干什么革命,也没有做什么极激烈的事,但他的一生一样是斗争的一生。不是只有抄家伙才叫作斗争,以后你们的想法可以更开阔点(对课上的人说的)。


按照一如的思想,Feanaro是一定会走“另一条路”的,不然一如未曾说出的美就无法出现。按照埃努的(有局限性)的大乐章歌,他则不该走另一条路,因为在一如“已经在大乐章中展示的美”中,埃尔达本该是永远服从于神明的。总之,Feanaro是提出了另一条路(虽然这仍然是在一如的思想之内,也就是说一如知道他会这么做,但还是很有先进性了。)他的斗争,就像我刚才说过的,不是为了他自己,但实在是由他自己的探索/研究,所开始,然后再及于别人。这另一条路,是永恒与自由的合体。


由他自己开始——他创造的第一批宝石比希露因,那神明所造的星星还要明亮;他创造的一种水晶能够让凡人看得比原本远得多;他是诗人学者(对他真的是诗人 我惊了 我好想读他的诗)可以探求世界的幽微,而不是全等待神的教诲;他的帕兰提尔能够让人超越物理的界限,把目光投向任何地方;他是个旅人游子,可以踏足最遥远的大陆边沿,那本不该首生儿女涉足的处所。注意,他的儿子们是常常陪伴他漫游的——这个情节的出现并不只是为了表现他是一位受儿子们尊重爱敬的父亲,而更有别的意思——他年轻时候是曾经自己漫游的(此情节出现在他父亲再婚之后的某处地方),而他年长之后,同他的儿子们“足迹远到外环海冰冷的沿岸,与人迹罕至的阿门洲北部”,这外环海,是通向世界之外的地方,阿门洲的北部,更是没有人定居——这两个是现有世界之外(或至少接近世界之外)的意象,也说明了他的探索确能感召他人。


后面有更多的事迹......他纵使不能打败维拉的敌人也没有无为而坐;他纵使知道以他们的力量推翻不了那三座尖峰也没有让后代人放弃。


这一切都紧密地联系着这个故事最根本的主题:他是那(也许无意)理解了一如思想的凡人。(如果是他的思想正好与一如相合,则更动人)


一如的思想是完好的,而世界有必将消逝的命运,他是一如未曾告诉的美,他的存在是在修复那种“必死命运”,是在归返于永恒,是由此所生发出的创造。


神明不能给埃尔达完美,“这里曾有着维拉吝惜于给予中土大陆的光明,而今黑暗让一切归于平等”。可他们自己可以,所以他带领他们去往自由的所在,去创造自己的光明,从而穿过悲伤找到欢乐。


这便是属于他们的完美,这便是一如心里知道但没有说出来的话。


也许Feanaro终一生都没有想到自己冥冥之中在完成一如那最精微最秘密的思想,可他的确是做到了,用他自己的快乐与自由换来了。


他永远被禁锢的灵魂与中州大陆上自由行走的子民;他的死与中土直传到第三季的埃尔达生命;他生来的痛苦与对美和永恒的追求,他受神明之罚却事实上超越了神的思想(这段老师没有解释,但出处倒可以有很多,比如“他本可以创下的功业......或许只有曼威才能构想一二”)。这一切看似是矛盾的,却在他身上得以共存而和谐。这一点,也只有一如儿女中第一位能够做到了。


可是最令他痛苦的应该是,蒙福之地----这完好的幻象----中的第一个消逝竟然是由他所带来的,孕育他让母亲的能量耗尽,固然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可这已足以给他生命的起源种下无尽哀愁。他是喜欢完美,是喜欢永恒的,他却出生于伤毁之中,亲眼看着族人把自己的母亲遗忘,没有一天不生活在消逝的担忧下。

(这段不是老师说的,是一个同学说的)


我们常常在开玩笑时说,Feanaro本是个属于巨灯纪的人吧,巨灯纪总是完美的,巨灯碎裂了才有双树呢。他是“完美”这个事物的两面——他的心血中很多用来追求现状之上新的完美,他的心魂里又一直保存着对于“原始,初始”的未经岁月的美的渴望。


当他寻找一件事物来描述中洲的美丽时,他几乎毫不犹豫地选用了“在库维尼恩,晴朗的星空下有着甜蜜的流水,四周的大地广阔无边,那是自由的子民行走的地方......”这是在他本人出生之前很久,他的种族苏醒时候的场景,代表最为初始的纯洁美丽。即使这样的美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而且一生也未能得见(库维尼恩湖在他踏上中洲的时候已经没了)。

我们中的很多人认为他对这个世界(他生活的那个世界)的爱是深沉,无望,痛苦而成熟的。这当然不错,但我们不可忽略另一个方面,他对那个初始,纯洁而完美无缺的世界,一直也有最为至诚的,如同稚子对于母亲依恋一般的最真切的爱,一种毫无遮掩的赤子之心。


他既是属于未来的又是属于过去的,他记录并且创造,他既往前看又往后看,他既古老又年轻,既无从追回又永远存在。


我们有理由认为对于“初始之美”的向往同“对于现状/自然之上的,由伊露维塔儿女自己所创造的美的向往”一样,都是构成他思想的重要部分。对于第二种美丽的向往在他的一生中都得以显现,对于第一种美的眷爱则并没有那样明显的表示,而是在某些时候忽然让我们得以探知到。一个向前追溯,一个向后世行去。


很巧,他也创造了Feanorian Lamp,那无论刮风下雨也不熄灭的光芒,那不为岁月所侵蚀从来如新的光芒。而今他的光芒早已穿越了蒙福之地的悲伤,穿越了流放地的冰雪,穿越了暗影之山,滚滚烟尘,北部冻住的夜空,凛冽的长风,穿越了书卷与古老的文字,来到了我们跟前。还有比这更美的事吗。

(这一段是大家闲聊的整理)



世界上本来是没有风的,风只是我们——我们正在生活的一切生物----发明的一个词和一种感觉。风不是自然界的创造,自然界中只有冷热空气的交换,只有本来在一个地方的空气现在到了另一个地方,只有这些空气在交换位置。


人们说Feanaro死了,书上也这么说,你们也都相信了,可是什么叫做死亡呢,你们都想过吗?普遍认为的他的死亡是“他的身体如同一缕青烟一般随微风而去”,然后“伊露维塔儿女中最伟大的一位就此结束了”。可是风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他的身体没有“消失”,而只是和“变换位置的空气”一起去了别的地方,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


他的魂魄到了曼督斯的殿堂叫做死亡吗?他的魂魄并不是耗尽力量后飘飘荡荡地躺在那殿堂里再也出不来,像沙子一样散开了,而是“静坐”在哪里,仍然保留着他完整的魂灵,他有一天还要出来点亮双树的,这难道能叫做死了吗?所有人都忘了他就叫作死亡?那么我们现在不是都记得他吗,他更是还活着了。

—————————————————————————————————


Notes after class: 

“这里曾经有维拉吝惜于给予中土大陆的光明,可是如今黑暗让一切归于平等......我们为何不返回我们的家园?在库维尼恩,晴朗的星空下有甜蜜的流水,四周的大地广阔无边,那是自由的子民行走的地方......上路吧,上路吧......”

“他的形貌再也没有在阿尔达出现,他的亡魂也始终没有离开曼督斯的殿堂。”

“此言必将成真![...]一如所未曾告诉我们的美,也将由此而带入一亚。”


如今我们倒是开着zoom,恰着薯片,跷着脚,穿着睡裤,爽歪歪——我们不用在出生的时候就耗尽自己母亲的力量,不用忍受自己母亲的死,不用忍受全部的人都把她遗忘;我们不用远远避开自己父亲的新家,不用独自在那前没村后没店顶上也没有神明恩典的外环海沿岸徘徊;我们不用受满门流放的刑罚,不用独自面对一亚最强大的神灵,我们不用听得那“你不是第一个”,然后忍受自己父亲的死。我们不用离开自己的家园,不用受诅咒,不用去往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用接受自己儿子的死。我们不用独自面对大敌的炎魔,不用在荒莽大地上做十日的苦战, 不用临死才知道自己种族的事业永远无法成功,不用到了连一个完整的身体也留不下,不用死了也不得自由——我们只是安安逸逸听老师讲那过去的故事,然后下线的时候说“Have a great start of winter quarter!”


献给伊露维塔儿女中最伟大的一位,以及所有现在还记得他的次生子们。

 

wenmin九华山靓仔🍰

【Feanor中心】穿越那暗影之山(下) ——高贵的失意人与独特的微渺者/ 与同学们的讨论

(一些整理笔记时刻,感谢THINK70同学们的返场,凑人真不容易)

Feanor笑中带泪的一生是一个崇高的悲剧,他本人亦是一个高贵的失败者。他是超越时代的,他是被自身所处的时代所困的。他的生命短暂而恒久,光亮而暗淡,激烈而悲凉。他是弃绝神恩的普罗米修斯,他是求永恒而不得的吉尔伽美什。本属于神明的火焰在他紧握的雪松枝上燃烧,从此凡者之身亦可以为自己的命运作注。他是可敬的众人仰望的英杰,也是一个普通人,像我们一样的普通人。


就Feanor的事迹而交谈的时候,我的许多同学表示,初读到他的时候普遍感到过一种不真实的遥远感,如同在一个深夜里,一片陌生的旷野上,仰望在远处山脉之中升...............

(一些整理笔记时刻,感谢THINK70同学们的返场,凑人真不容易)

Feanor笑中带泪的一生是一个崇高的悲剧,他本人亦是一个高贵的失败者。他是超越时代的,他是被自身所处的时代所困的。他的生命短暂而恒久,光亮而暗淡,激烈而悲凉。他是弃绝神恩的普罗米修斯,他是求永恒而不得的吉尔伽美什。本属于神明的火焰在他紧握的雪松枝上燃烧,从此凡者之身亦可以为自己的命运作注。他是可敬的众人仰望的英杰,也是一个普通人,像我们一样的普通人。


就Feanor的事迹而交谈的时候,我的许多同学表示,初读到他的时候普遍感到过一种不真实的遥远感,如同在一个深夜里,一片陌生的旷野上,仰望在远处山脉之中升起的一片星河。由无数恒星组成的星河自然是遥远的,无法触碰的,远方美丽的群星在世界之上静静闪耀,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阶梯,超凡拔俗,不可亲近,旷野中走动的凡人只好叹服于它们的美。有许多认识的人对我说,这就是Feanor所给予他们的最初印象,书中所描写的他是一位不世出之才子,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于是这天才的形象占据了许多人的心魂。但那片星河并非永久地悬浮在高天之上,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其中的星星也会悄无声息地降下,落在原野上,同许多旅人一样穿行,本以为只可仰望的至美光辉现在向你走来,成为你记忆的一部分,最忘不了的部分。

许多人记得他无论身体还是心智,都是伊露维塔儿女中最伟大的,更记得那著名的“最坚忍,最英勇,最俊美”。人们更记得他的造物,他是如何在很年轻的时候改进了埃尔达的文字,让各种语言都能用此种文字书写,各种知识都能以此为载体流传,记得他是如何创造了许多可爱的小东西,一种能让人远望的水晶,一种比维拉的星辰明亮的宝石,流传后世的著名的“远望之物”真知晶石,风雨不灭的长明之灯,以及许多可能早已失传的造物。许多人在米斯兰迪尔提起真知晶石的时候想起他,想起那个时光之前的世界。如果关于Feanaro的记载止步于此,他将是一个在千万年后人们回忆中的一个古老的不苟言笑的先贤,他的形貌会在晶石的荧荧光辉中不清楚地显现片刻,诉说一个久已逝去的不可追回的时代。他会成为一个古代歌中的形象,一个代表智慧与知识的符号,并以这样的形式在书册中存在,像高远的星河的光芒。


可他是不止于此的,他不是只在书册中,而是在各种地方存在着。每当我们想起古时的英勇,他的话语仿佛萦绕耳畔“也许一如放在我灵魂中的那把火,比你们所想更为炽烈”,当我们叹息逐渐冷漠的世界,也许能够听到他站在众人之前回答维拉的使者“我至少没有无为而坐,悲伤终日”。当我们向往远方,我们想起他走过的地方,他的足迹远至外环海的沿岸与阿门洲人迹罕至的北部,当我们求而不得,我们记起他在威斯林山的北坡望着中土大陆上三座最高的山峰,预知了一个残酷而悲凉的命运,然后闭上了双眼。当我们在生命中那些最脆弱的时刻怀着一颗受伤的心独自躲避在角落,我们记起他也是在某一个时刻,离开了他父亲的家,往远方漫游去了。当我们为现实生活中地位的差距而苦恼,他与维拉使者的对话仿佛就在耳边回响,圣洁的神的使者对流放者行礼,因为流放者的话语是那样坚定有力。星河中的无数星辰终究走了下来,走到了我们中间,带给我们混杂着悲伤的理解,治愈,与感动。

当然,Feanor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他的终结在他把那未曾写在大乐章中的美带来时就已决定。他所给予这个世界的是神明也没能预知的美,亦为这个世界献出了最为真挚的才情与爱,因此在世界中没有人或物能够以相应的方式回报他。

伊露维塔儿女中最伟大一位的死并不是结束,也不应该是结束。死亡对于首生子女来说,是伊露维塔的礼物,对于Feanaro来说,这话倒也适用。

他的离去,不如说是从一种未曾公平过的连结之中得以解脱。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美,与本该含有一些欢乐的命运,并没有给予Feanaro对等的爱与善意。

埃尔达之中最伟大的Feanaro无疑是智慧的,从他生命的初始他便参透永恒之虚幻,在他独自面对维拉的使者时他更应懂得何为“不得永恒”。他说,我们所创下的歌谣将会永远流传,可是这个世界是必将消逝的,若一定有什么需要消逝,他应该会想——那就是我的生命吧。如果求得神明乐章之外的自由必得付出消逝的代价,那么——请自Feanaro始!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所想的仍然是一族的命运,并非自己的家事,甚至不曾与儿子们做一个短暂的告别。很难说这没有留下遗憾,可这是他的选择(那我们还能说啥呢?)。对于次生子来说,死亡是一件礼物,对于Feanaro来说,死亡有着相似的内涵。Feanaro的死亡似乎很潦草,从他“毫不惊惶,奋战许久”到“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到“化成了灰,随风而去”好像并没有任何可感知可触摸的细节。就是在这样一种近似白描的平铺直叙中,Feanaro的生命结束了,星下的战役是无比壮烈的,可他的死应该说是寂静而悲凉,对于他死亡的描写简单得令人不解。在几行字中,一个永恒的灵魂离开了身体的桎栲,离开了繁星之下的伤毁,转而进入了人们的回忆,与所有的故事之中。

他死去的时候,眼中的火与光会消失吗?有人说会的,但也有人觉得不会——毕竟他的家族为那片蒙福之地以外的大陆带来了三个纪元的自由与和平,这样的一个人,纵死,眼中的光芒也不会逝去。


维拉哀悼Feanaro的死甚于哀悼双圣树的枯萎,诚然,这样一位优秀的学者与君王,其死亡值得所有的不舍与悼念,可对于他本人来说,死亡也许并不是那样残酷。永不归返的死亡是Feanaro所得到的礼物。这个礼物终结了他的痛苦与失落,为他并不长的生命蒙上了最后一层凄楚但宁静的颜色。Feanaro的形貌从此消逝了,再也没有归返于族人之中,但他本人并不该对此有什么不满,毕竟形貌终究要随着岁月变化,可他为深爱的世界所留下的才情与贡献,早就不是任何死亡或终结可以抹去的。


“必死命运影响着艺术和创造渴望(次创造)......创造渴望会同一种对真实基本世界的热爱结合为一体。并因此更充分意识到必死命运的存在。”

所以是什么把Feanaro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是他对世界的深沉而无望的爱,是他从年少时直到死亡的未曾停歇的抗争,是他对于恒久生命的求索,把他变成了一个同我们一样的凡人。

他不是只有生命的最后十日在战场上一刀一枪地苦斗,他在整个生命中都在抗争,他的一生是斗争不止的一生。

他本可以是超凡的,脱俗的,只能仰望的,圣山顶上的,得神明宠眷的。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从圣山顶上走向了我们中间,带领着高山与大海之间他的族人,回到有着苏醒之湖水的远方家乡。他的功绩事业同他对所爱之人的感情交织在一起,为历史留下了一位杰出的学者,战士与君王,也在我们的回忆中留下了一个活泼鲜明,可敬可爱的形象。

(同学乱入:这位最为英勇的,宁折不弯的loremaster竟还是一位有性格的学界领袖——他创立了Lambengolmer,语言文字学会,他精通维拉语,但不再信任维拉后,即不再传授此语言,他一生坚持母亲名字的旧音,哪怕许多人的意见与他相左。实在真挚,实在可爱。)

Feanaro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成功者,一个英年早逝的触怒过神明的人,“被流放”的人不会是成功者(谁想活得像他一样?估计没有,我和我认识的人基本都想过快活躺平日子),可这也是他的选择,无私无畏,无怨无悔的选择。


wenmin九华山靓仔🍰

【Feanor中心】“他是造文字的人”

“他是造文字的人”

在千年之中,死去的他感到的是凄凉的热闹,与宏大的孤独。

他这一生学习过各种语言,从神坛之上的维拉之语,到埃尔达语言的微细分支,到遥远大陆北方的异族方言。这些语言承载着他的悲欢喜乐,他与这个世界的连结。

有千千万万的人试图用独特的方式与他交流,许多人他未曾见过,许多人与他并非是同一种族,许多人来自他所寻觅的新大陆,许多人在他死后方才生在这个世界。

他的文字流传久远,以此文字所书写的种种故事与学识在一亚之中回荡流淌,传到了比阿尔达世界更遥远的远方,传到了比他话语中“阿尔达的终结”更遥远的未来。

如同灼灼心火静静燃烧,在时间的尘埃中未曾减损一分一毫。

他的灵魂生存在文...

“他是造文字的人”

在千年之中,死去的他感到的是凄凉的热闹,与宏大的孤独。

他这一生学习过各种语言,从神坛之上的维拉之语,到埃尔达语言的微细分支,到遥远大陆北方的异族方言。这些语言承载着他的悲欢喜乐,他与这个世界的连结。

有千千万万的人试图用独特的方式与他交流,许多人他未曾见过,许多人与他并非是同一种族,许多人来自他所寻觅的新大陆,许多人在他死后方才生在这个世界。

他的文字流传久远,以此文字所书写的种种故事与学识在一亚之中回荡流淌,传到了比阿尔达世界更遥远的远方,传到了比他话语中“阿尔达的终结”更遥远的未来。

如同灼灼心火静静燃烧,在时间的尘埃中未曾减损一分一毫。

他的灵魂生存在文字之中,生存在我们念诵他文字的每一刻。

————————————————————————————

“Feanaro both constructed the Tengwar as a general phonetic alphabet and devised special arrangements to fit the characteristics of all languages.”

语言学家yyds!


朱蓍草在Mithrim

八次库茹芬控制住了情绪,一次他没有

•三五三cp向/亲情向自由心证,ooc有,慎入

•是20年的废弃的草稿,但我个人很喜欢这篇,所以还是悄悄发一下


他们共乘一骑,在阴云下的古道上疾驰。

Curufin的嗓子尚未痊愈,嘴角依然可见青紫的伤痕。他面色冰冷非常。自从那日遇见那个人类后,他几乎一言不发。

这条古老的道路北临Nan Dungortheb,森寒恐怖的谷地远远散发出不祥的恶意,凝聚着诡异的暗影;而南边是那个迈雅Melian的力量环带,在一片仅余马蹄声的静默中显露出了无声的抗拒与威压。

他们就在这逼仄的缝隙中向东穿行。

他们之间缺少任何意义上的交流——这些日子里,Curufin表现出彻头......

•三五三cp向/亲情向自由心证,ooc有,慎入

•是20年的废弃的草稿,但我个人很喜欢这篇,所以还是悄悄发一下

 


他们共乘一骑,在阴云下的古道上疾驰。

Curufin的嗓子尚未痊愈,嘴角依然可见青紫的伤痕。他面色冰冷非常。自从那日遇见那个人类后,他几乎一言不发。

这条古老的道路北临Nan Dungortheb,森寒恐怖的谷地远远散发出不祥的恶意,凝聚着诡异的暗影;而南边是那个迈雅Melian的力量环带,在一片仅余马蹄声的静默中显露出了无声的抗拒与威压。

他们就在这逼仄的缝隙中向东穿行。

他们之间缺少任何意义上的交流——这些日子里,Curufin表现出彻头彻尾的阴郁与冷漠,以至于Celegorm开始在枯燥的行进途中咀嚼起了不少陈旧的回忆。他在踏上这条古径的第二天午后忽然发觉,Irisse就曾在这条路上做了一次去而复返的旅行:她带着年轻的美好与自由纵马与现在的他们一样向东而去,最后却在凄恻的悲哀中抛弃了枯死的爱情与婚姻返还,仅仅带走了唯一的血脉和噩梦般的死亡的命运。

Celegorm以残忍的麻木面对这些冷冰冰的记忆。他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愤怒、痛苦,他胸腔中名为憎恨的情绪漫无目的地指向一切现实,同时还怀揣着对未来的恐惧。

阴云更低了一些,沉甸甸地垂坠在他们的头顶。快入夜了,也快下雨了。

Celegorm开始放出目光搜寻能够遮蔽他们的地方。但是很不幸——其实他们从不幸运。他同时嘲讽地想。——在他们入夜前所能及之处没有任何角落足矣为他们提供荫蔽。

他最终将马驻在一道内凹的山壁前。虽然这一点略微的凹陷只能给旅人带来一丝毫无实际作用的心理慰藉。他只能告诉自己这至少聊胜于无。

Curufin先一步跳下马。不难让人注意到他落地时整个身体都有一瞬间的僵硬。肉体上的伤痛显然还在干扰他的正常行动。然后他几步走远了。

Celegorm也翻身下来,低头自顾自卸下马背上的行李。他知道Curufin去拾柴了。实在是该死的默契。如果他们之间更生疏……更陌生……不至于如此熟稔,他们也许能交流更多,即使只是平添几句无聊的、关于沿途之事的言语。

Celegorm久违地在舌根感到一丝苦涩。他打开一块防水毡布,将它像帘子似的固定在山壁上,内里再用树枝撑起,简单搭建出方寸容身之地。

他的弟弟很快就回来了,怀里抱着不多的柴禾,手中还提着一只水囊。他们动作迅速地用餐、生火加热必要的东西——继续浸泡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最后夜幕降临,阴云在黑暗中继续酝酿着浓郁的水汽。他们提着一盏小灯钻进简易的帐篷,年长的精灵开始为弟弟身上形形色色的伤口上药。

Curufin背部和肩膀带着大面积的淤肿和或深或浅的擦伤,入眼十分可怖。但长于狩猎的上药者从来都习惯伤痕与鲜血,而不曾对这些伤势有过任何超出用药范畴的评价。

只是这大约不能免除Curufin自己那避无可避的回想。恃强者反被欺凌所带来的耻辱感如此强烈。他被一个以武力与他们争夺女子的人类打伤,甚至毫不体面——毫无尊严——地被仿佛弃物一般扛起来扔到一边。这是噩梦般的羞辱。

Celegorm眼见他阴沉的面容带上了一丝生动的愠色,在些微灯火的映照下几乎泛出绯红。这本会是一个所有兄弟一同取笑巧手者的大好时机,毕竟他的五弟鲜少将自己置于这样一个值得羞怒的尴尬境地。但确实有太多的缘由横阻其间,让这些温情的联想全部显现出可怜的虚幻与无力。

正在此时,天际一道雪亮的白光穿透帘幕,伴随着沉闷的雷声彻底打散了Celegorm脑海中卑微的幻想。

暴雨即将倾盆。他们熄灭最后的灯火,在毯子外蒙上一层油毡,安静地蜷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等待邪恶与不邪恶的大能者们合力造就的磅礴水幕。

Curufin平躺在里侧。Celegorm侧过头茫然地在一瞬又一瞬惨白的闪电弧光中注视着弟弟紧锁眉头的侧脸。凌厉的电光和苦闷的雷声不知疲倦地刺破他们仅存的方寸安宁,Curufin似乎不堪其扰,动作僵硬地翻过身面朝石壁。

兴许雷鸣在一定程度上消弭了流淌在他们鼻息间的寂静。Celegorm脾性中富有进取性的因子开始蠢蠢欲动。一个好猎手应当抓住任何可能的有利时机,他深知这一点。于是他开口了:

“Curvo,你伤势如何了?”

接着是长久的静滞。

直到下一波雷电过去,他才听见Curufin的含糊回应:“你才是那个医者,哥哥。我本该向你探问病情。”

“本应如此。”Celegorm屏息思考着如何接话,“但你似乎并不关心。而我应付内伤的经验不够丰富——这才是我所担心的问题。”

黑暗中,Curufin似乎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我很好。除了嗓子。我那时快被掐死了。”他复又翻过身平躺着,动作间鼻腔压抑着些许痛苦的闷哼。

 

……

 

“Turco,”Curufin低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就像一截渗着松软甜味的新木,“你不必斟酌言辞。我过于了解你,因此不会通过你的任何话语而曲解你的本意。”

 

……

 

Celegorm恍然意识到弟弟脖颈上的伤同样是阻隔他们言语交谈的一大因素。之所以他如此后知后觉,不过是因为这从来不是最重要的缘由。如果Curufin希望,肉体的不适从来不会影响意志的伸张,在工坊里如此,战场上亦如是。

 

……

 

—TBC?—




———————

本篇中的凯三太过沉闷温吞,如今看来过于ooc了,这是这一稿被废弃的原因。

但当年我确实花了很多心思细细写下这些文字,所以时隔多年仍然念念不忘,浅浅发上来存一下。

日后如果有机会,我应该会大改或重写这篇文章——如果我还记得清当年我究竟想了一个怎样的故事的话(……我早年不写大纲的烂习惯横行数年后终于遭到了报应(…)







wenmin九华山靓仔🍰
【Q版一家人相册&middot...

【Q版一家人相册·维拉的朋友】

“俊美的猎手是维拉欧洛米的朋友,常随大能者的号角一起出猎。”

如同他的父亲所说,他走得比欧洛米更远。

【Q版一家人相册·维拉的朋友】

“俊美的猎手是维拉欧洛米的朋友,常随大能者的号角一起出猎。”

如同他的父亲所说,他走得比欧洛米更远。

wenmin九华山靓仔🍰

【Feanorian全员】荒林之中(含四哈)

正是差不多进入秋日的时候。卡兰希尔这一次是来寻找故人哈烈丝的遗迹。他走来的时候周边颜色是很多的,山林里远去的落照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梅红,周围的流云仿佛是水做的,将梅红的颜料点化开,向远处漾出一圈圈淡粉色波纹。


林木不像从前那样繁盛了。山林中偶尔掉落下的不完整的叶子和断裂的树枝都在告诉他树木生命的行将终结,就如同人类的生命一样。大地蒙着一层水珠,随着他的脚步发出轻响,许多虫类就在这时开始低语。埃尔达的记忆和感觉是敏锐的,他往正确的方向走去。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驻足。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堆,覆盖着一些湿润的枝叶。也许有些年月没人来过了。卡兰希尔把湿润的枝叶拨开。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

正是差不多进入秋日的时候。卡兰希尔这一次是来寻找故人哈烈丝的遗迹。他走来的时候周边颜色是很多的,山林里远去的落照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梅红,周围的流云仿佛是水做的,将梅红的颜料点化开,向远处漾出一圈圈淡粉色波纹。


林木不像从前那样繁盛了。山林中偶尔掉落下的不完整的叶子和断裂的树枝都在告诉他树木生命的行将终结,就如同人类的生命一样。大地蒙着一层水珠,随着他的脚步发出轻响,许多虫类就在这时开始低语。埃尔达的记忆和感觉是敏锐的,他往正确的方向走去。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驻足。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堆,覆盖着一些湿润的枝叶。也许有些年月没人来过了。卡兰希尔把湿润的枝叶拨开。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没有人给他清理坟上的落叶,因为他也没有坟。二哥曾经提过收集父亲的旧物修一个衣冠冢,卡兰希尔甚至在这个主意刚被提出来时还想过那个坟墓的样子,小小的,素雅的,简朴的。甚至连上面的刻字都想好了“未得见新世界者,其心血浇灌了新世界”“此处安歇的人,他的文字书写所有语言”之类的一些话,或者,就什么都不刻也好。不过这个主意当然最后并没有实施,因为兄弟们的驻地都太险要,而且他们当时是向东而走,远远地离开了那个自己父亲曾经安睡的山口。


还有,父亲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这就让他所有的旧物里都浸满了他的痕迹和属于他的回忆。看见他的一支蘸水笔,大哥会想起父亲教导自己的时候怎样拿笔的前端轻轻敲着桌子,三哥会想起自己曾经拿那支笔逗过年幼的胡安,正好被父亲发现……那些旧物如同父亲生命的留存,他的灵魂那样有感染力,会附着在他接触过的任何东西之上。没有人忍心再让他死一次,所以二哥的主意也就没有然后了。


兄弟们默契地不怎么提起父亲,但所有人都没有忘记他。每个人都保有关于父亲的独特记忆,对他的不一样的爱。对于逝者的回忆总是要很小心,因为一经变化就无处来补回原来的样子。跟别的兄弟谈起他会让自己心里的那个父亲形象发生变化——群青加入一点粉调就不再是原来那样清冷,宝石绿加上一点朱红就不复那样平静了。


大家对待自己回忆的小心,像一个初学绘画的人蘸取颜料,然后以近乎朝圣仪式般的认真在画布上留下不掺任何杂质的色彩。


可是岁月是一支更大的笔,调色盘上的颜料总是要被它混合,最终变成一块斑驳的灰。


岁月的笔触丝毫不温柔。


初到萨吉理安的时候卡兰希尔常常驻足于镜影湖边,他在湖畔最冷的时刻散步,让关于父亲的回忆如浪一样涌来。湖上景物的变换总让他想起父亲丰富又纯净的内心。他曾经像清澈可鉴的湖面一样明晰。时至今日,父亲在卡兰希尔心中已经像是一个模糊的倒影,风一吹就会微微散乱的倒影。


等到虫类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来,荒草之中也只剩下夜里的一丝儿风。


卡兰希尔开始对着荒寂的坟包说话。


小姐,你是个凡人,我是个埃尔达,我们的灵魂怕也不能相见了。可我听说过人类的习俗,在你曾经讲过的故事中。你们把逝者喜爱的东西当作贡物献给他,期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通晓你们的情意。


另一个世界?卡兰希尔苦笑了一下。人类并没有另一个世界,他们自己也许并不知道。他们的灵魂不是回归海对岸福乐之地的某个殿堂里,而是如同风中的碎片一般散落在时间里。他们的亲人没有地方来追寻,他们自己不清楚去向的是什么路。如同冰冷的天空下黑沉沉的海面,没有航道,丝毫不柔软的风帆扬起,孤舟驶向不知道什么地方。


卡兰希尔想起自己和家人们从蒙福的土地上离开的时候,是这样的一个夜——那段日子里本没有什么日夜的区分,不过卡兰希尔更愿意把它叫做夜晚。水面是黑的,神明的宠幸在他们身后被抛弃,对岸静寂,但人们又分明能听得见朦胧的话语。


现在想来,人类灵魂的离去不也是这样吗。孤零零的小舟划过了,水面冷漠得几乎看不出涟漪。然而又不是完全的冷寂。死亡之海对面跳动着光点,这之中总会有一点念想。不然,人类的那些仪式是做什么用呢?假若真是一点用也没有,哈拉丁人不会那么多代一直保留着这种习俗。


山林中的夜是沉的,然而却并不是很黑。卡兰希尔见过比这黑得多的夜晚。初到中洲时的,繁星的光芒不足以刺破铁幕一般的黑夜,于是兄弟们点起父亲的灯;梅格洛尔隘口,是这样一个夜晚,来自安格班的暗雾遮住了全部的光亮,于是二哥自己成为了最亮的灯火,比任何星星都要明亮。阿格朗恩狭道,还是这样一个夜晚,四季呼啸的寒风将娇媚的星辰吹得掩面,然而三哥的那一头金发,比神明造物的光照更甚。


这些灯里已经有一盏离开了他,卡兰希尔想,剩下的灯火一定不要离开他才好。


夜不是黑色,因为总有些微微泛着亮光的小东西,萤火虫,菌类什么的。山林中的这个夜,没有颜色就是它的颜色。那么,没有情感也就是卡兰希尔此时的情感了。


为哈烈丝的解脱感到高兴吗?凡人的死亡之海在卡兰希尔看来浅浅,对他们来说却是万丈幽深。为哈烈丝的死感到伤心吗?哪一个人类又没有这一天。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早知道她会有一天衰老枯槁,失却青春的活力,无可避免地化作岁月河边不起眼的尘土。


但他还是帮助她的人民,给她仁慈与眷顾。就如同哈拉丁族人,虽然知道先人是不可追回的凡人灵魂,还是一代代为他们的祖先设供。


是了,今天为什么出来,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卡兰希尔开始拆随身带来的一个包裹。包裹顶上的那个结有点难于打开,是包装的时候太过小心,系得太紧的缘故。周边的空气仿佛变成了胶水一样,让他本来属于埃尔达的灵敏都不见了。那么,不灵敏就算了吧,在这个夜里,也体验一下人类的感觉,他们可从来没有过永生种族的力量。他本来随身带着火柴,现在也觉得不用拿出来了。太亮的东西反而不适合这里的气氛。


包裹里是一些甜饼干。卡兰希尔想起他和哈烈丝是如何一起做成了那些东西。其实说是他们一起做的,他就该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其实倒不如说是他看着哈烈丝做的。那是在她还十分年轻的时候,她在普通的饼干配方里加入了一种生长在萨吉理安的,相传能够让人感到快乐的果子。


卡兰希尔曾见过那种果子,但他没有在意,因为它们看起来只不过像是普通的坚果,没有什么特殊的。然而在经历火烤之后,它们就会散发出奇异的香味,是一种厚重而甜蜜,能够飘散得特别远的气味。当哈烈丝把它加入饼干的配方后,人类的村庄和埃尔达的驻地都能感到这种甜蜜了。


饼干小小的,因为路途的摩擦,有一些边沿微微碎开了。卡兰希尔将它们一个个放在湿润的土地上。甜蜜本身是熟悉的,现在它在一个陌生的没有颜色的夜里弥散。


他这时觉得需要一点东西来照亮了,或者只是想要旁边有亮光的感觉。对,他随身带着火柴的,只不过在夜里没有拿出来。


他擦亮了火柴,初始它只是一点点亮光,不过很快就用全部的力量燃烧起来。


光亮和温暖在周身蔓延开,卡兰希尔向远方走去。


是的,是的,到走的时候了。最后也不说几句话就要走了么?卡兰希尔想起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先父。当时他往荒僻的流放地而去,也是没有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去的。安静地,沉默地,冰冷地。


可是,自己该跟他当时不一样吧,父亲是带着无法被外人理解,甚至自己也无法全部理解的沉重而走。那给他的苦涩在流放地的年月和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一直没有消去。还记得那时候看他的眼睛,那里从未透出那么多疲惫。


但是卡兰希尔现在可不是那般境况。虽然他很有痛苦的理由,他也是多了几分轻松而走,而且看起来不疲惫,不失落,反而是带着一点儿欣慰。


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向另一片大地。


wenmin九华山靓仔🍰
【Q版一家人相册&middot...

【Q版一家人相册·养父与小领主】

“又快要进入新的一年了...”

林谷的埃尔隆德大人看见风之戒维雅在手指之间闪光,他想起那位久已死去的凯勒布理鹏,与养育他和埃尔洛斯长大的Makalaure Kanafinwe,被称作Maglor的伟大歌者。

“Maglor父亲,新的一年,林谷的大门依然随时为您敞开,这里有您的孩子,一直等待您的归来。”

【Q版一家人相册·养父与小领主】

“又快要进入新的一年了...”

林谷的埃尔隆德大人看见风之戒维雅在手指之间闪光,他想起那位久已死去的凯勒布理鹏,与养育他和埃尔洛斯长大的Makalaure Kanafinwe,被称作Maglor的伟大歌者。

“Maglor父亲,新的一年,林谷的大门依然随时为您敞开,这里有您的孩子,一直等待您的归来。”

Esselen

一些诗歌代餐费诺里安

(一)梅格洛尔的哀歌,第三次亲族残杀之后:

啊,令神明憎恶的疯狂的家族,

啊,充满泪水的费艾诺家族!

亲爱的父亲的可憎的黑色诅咒,

以干涸无泪的双眼紧紧盯着我,

对我说,宁可尽快地接受死亡。

我们早就得不到神明的庇佑,

我们的毁灭却能令神明惊喜,

我们为何要回避死亡的命运?


(二)《诺多兰提》选段,第二次亲族残杀后,辛达女声二重唱:

A:你打击者遭打击。

B:你杀人者被杀死。

A:你用投枪杀人。

B:你被投枪杀死。

A:你制造不幸。

B:你遭到不幸。

A:叹息吧!

B:哭泣吧!

A:你躺在这里。

B:你是杀人者。

合:啊!沉重灾难的领主!...


(一)梅格洛尔的哀歌,第三次亲族残杀之后:

啊,令神明憎恶的疯狂的家族,

啊,充满泪水的费艾诺家族!

亲爱的父亲的可憎的黑色诅咒,

以干涸无泪的双眼紧紧盯着我,

对我说,宁可尽快地接受死亡。

我们早就得不到神明的庇佑,

我们的毁灭却能令神明惊喜,

我们为何要回避死亡的命运?


(二)《诺多兰提》选段,第二次亲族残杀后,辛达女声二重唱:

A:你打击者遭打击。

B:你杀人者被杀死。

A:你用投枪杀人。

B:你被投枪杀死。

A:你制造不幸。

B:你遭到不幸。

A:叹息吧!

B:哭泣吧!

A:你躺在这里。

B:你是杀人者。

合:啊!沉重灾难的领主!

        啊!手染鲜血的亲族!


(三)第四纪元某个普通人类,说起偶遇梅格洛尔的经历:

“他歌唱的是游荡的月亮、遭到亏蚀的太阳,接着又歌唱人类的起源和百兽,雨和火,歌唱北斗星辰和腰带闪亮的猎户座和大小熊星,歌唱为什么精灵的太阳那么快地落入大海,为什么黑暗的夜晚走得这样迟缓。”


(四)

“你不曾听说过他吗,在安督因河的渡口,在西方精灵的国度,在希斯艾格力尔的迷雾中?

这里,在你们的北国,你们的游吟诗人歌咏过造火者费雅那罗,他乃是埃尔达实现了的梦想,乃是获得了自由的被羁之希望;你们的诗人也歌咏过梅格洛尔,他凭着歌喉和七弦琴,为古时的传说赋予了生命。

你们是否知道芬国昐王?知道精灵水手埃雅仁迪尔?是他们从人类远古的睡眠中苏醒,在我们做着酣梦的床边伫立。

我们自身,当我们千年一回相聚在无形之殿中,也变成受膏的人;于是便有一人以肉身脱颖而出,我们的沉寂随他的到来化为歌吟。”


(五)关于费雅纳罗:

“可是,你们听:被人仇视的此人发出了挑战声,这声音将永不消逝。

他唱出了一阙歌,其旋律无人可以捕捉。这歌曲必将被世代传吟,在万邦兴起:那降生这歌的口唇,抚育这歌的耳朵也将被人铭记。”


*(一)(二)是《七将攻忒拜》,(三)是《埃涅阿斯纪》,(四)(五)是纪伯伦《暴风集》。

*彩蛋放了一首自己写的模仿亡灵书风格的小诗,给费雅纳罗,还有文笔挑战之“你要写诺多,就不能只写诺多”。但是建议不要浪费粮票因为真的很拙劣,就是存个档给自己留着)

wenmin九华山靓仔🍰
深秋的Eregion——一种早...

深秋的Eregion——一种早已预知的命运阴影,走进了Celebrimbor的心.

“有一天这美丽的地方或许将随着它的主人一同消逝,可理解,治愈与创造的力量一定会常在。”

深秋的Eregion——一种早已预知的命运阴影,走进了Celebrimbor的心.

“有一天这美丽的地方或许将随着它的主人一同消逝,可理解,治愈与创造的力量一定会常在。”

承诺一羋孑

【梅熊/欧三】Elen síla lúmenn' omentielvo 星星闪耀在我们相见之时

第五十章


       格洛芬德尔微微颔首算是和在场的所有人打了个招呼,随后走到埃尔隆德身边低声说了什么,从弗罗多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这位受人尊敬的精灵领主脸色变得煞白,随后皱紧眉头沉思了几秒钟,弗罗多将自己的眼神移向依然停留在原地,几分钟之后就一些陌生的语言在他耳边响起,弗罗多将眼睛转向那正站在和埃洛希尔交谈的两位神秘来客,竟发现他们似乎是在刻意的让自己显得没有什么存在感,明明如果仔细打量就会发现他们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大一些,从他的角度还可以看到那两位来客兜帽之下红色的、黑色的发丝,领口隐隐约约露出的红色布料...


第五十章


       格洛芬德尔微微颔首算是和在场的所有人打了个招呼,随后走到埃尔隆德身边低声说了什么,从弗罗多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这位受人尊敬的精灵领主脸色变得煞白,随后皱紧眉头沉思了几秒钟,弗罗多将自己的眼神移向依然停留在原地,几分钟之后就一些陌生的语言在他耳边响起,弗罗多将眼睛转向那正站在和埃洛希尔交谈的两位神秘来客,竟发现他们似乎是在刻意的让自己显得没有什么存在感,明明如果仔细打量就会发现他们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大一些,从他的角度还可以看到那两位来客兜帽之下红色的、黑色的发丝,领口隐隐约约露出的红色布料和金色刺绣,其中一位的手指上似乎还带着一个做工算不上十分精致的蓝宝石戒指。

       “他们来自哪里?是什么人?”这些问题直接出现在了弗罗多的脑海之中,第一个问题明显无法回答,至于后一个,弗罗多猜测他们应该是精灵,那些高贵美丽的生灵,因为刚刚他听到了他们与埃洛希尔之间的对话,很快埃尔隆德的另外一个儿子加入了那些来客的对话,隐隐约约的弗罗多似乎听到了一些神明的名字,还有一些晦涩不明的语言,如同歌唱一样。

       终于,在沟通过后,两位精灵侍从手脚麻利的讲两张椅子安排在埃尔隆德座位后方的树木阴影之中,并不十分显眼,倒有几分讨巧,埃尔隆德双胞胎儿子则坐在了埃尔隆德身边的两个位置上,在往外就是格洛芬德尔和甘道夫。

       埃尔隆德轻咳了两声,并要求身边的侍从为每一位参加会议者倒上一杯甘美的酒水,随后才继续了接下来的话语。

       “埃瑞吉安的领主为此付出了代价,我相信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想再次回想起那个场景,我们只有一个选择,毁灭这个戒指。”

       “朋友们,还请不要忘记,我更从咕鲁的口中打探出了许多额外的消息。他不愿告诉我们真相,因此他的故事也变得不清不楚。但我至少可以确定,他曾经去过魔多,他一切所知的情报都被拷问出来,因此,魔王才知道至尊魔戒已经出世,被藏放在夏尔很多年。他的仆人几乎追到我们的门口来,不久之后,他也会知道这戒指就在我们这边。”甘道夫随后补充道,几乎是彻底封死了一些蠢蠢欲动的想法。

       “而且”甘道夫叹了一口气,还没有开口,莱格拉斯便接了上去,他英俊的脸孔上露出了愁容。“现在该我报告坏消息了。我原先只知道这是个不好的消息,但直到刚刚我才知道这有多糟糕。史麦戈,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咕鲁,已经逃出我们的掌握。”

阿拉贡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那我们暂时无法找到他的行踪了,这个不是什么重要的,我们应该怎么解决这个。”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众人将目标放在那枚安静的戒指上。

       “萨鲁曼呢?”加尔多提出疑问“虽然他已经背叛了我们,但是他的意见就真的没有参考性嘛?”

       甘道夫再次叹了一口气“不,他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威胁和危险,这是肯定的,只与他曾经的谎言,如果我们将那枚戒指扔进深海,你觉得索隆真的就不会得到它了吗?别忘了他的肉身仍然沉睡在深海,跟随努门诺尔岛屿一起。”

       那些来自刚铎的人类将目光落在了埃尔隆德的身上“您呢?”他们自然知道努门诺尔的故事,也眼前这位高贵的精灵和他们祖先之间的关系,于是他们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期待着埃尔隆德的回答。

       “我不行,”埃尔隆德说:“其他人也没这个力量。”

       “那么,如果我们不能够以力量阻止魔王获得魔戒,”格洛芬德尔说:“那么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一个是将它送到海外,或者是将其摧毁。”

       “但甘道夫刚刚的说法告诉我们,此地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摧毁魔戒,”埃尔隆德说:“而居住在海外仙境的生命,也不可能愿意接收这样东西。这是中土世界的产物,应该留给依旧居住在大地上的人去对付。”

       “我们无法从寻找海上的出路,也无法求助海外仙境的生命,甚至不能利用这枚戒指。”波洛米尔嘟囔着,他的一只手支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扶着自己的额头“刚铎已经长期顶在防御魔多的第一线,我猜测索伦一旦知道确切的状况,他会预料我们往西方走,而这情报一定会很快传到他耳中的。九戒灵的确失去了座骑,但对他们来说只是一次小小的挫败;他们必定可以找到更快、更恐怖的座骑。容我提醒一下现在,唯一能够阻止他横扫整个海岸,杀到北方来的只有刚铎,只要他克服了这最后的障碍,攻破了白城和灰港,连你们这些精灵都将无法逃离中土世界。

       一时之间沉默再次席卷这座美丽的庭院,所有人都心事重重的样子,哦,除了那两位突然参加会议的客人,他们安静的坐着,如同两座完美的石像。

       “其他的戒指呢?”格罗音提出一个建议“矮人们的戒指,巴林曾经告诉过我,在孤山没有找到索尔的戒指,我相信七枚戒指没有全部遗失,巴林愿意以身涉险,进行寻找。”

       “很抱歉,格罗音”甘道夫叹了一口气“巴林在莫瑞亚是找不到那枚戒指的,索尔将戒指传给了他的儿子索恩,但索恩却没有传给索林。索恩在多尔哥多的地牢中受尽拷打之后,被迫交出了戒指,我到得太迟了。

       格罗音愣了一下,随后继续说着“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复仇?但是,还有精灵的三戒是我们的希望。这三戒的下落呢?根据传说,它们是非常强而有力的戒指。难道这些戒指不在精灵贵族的手中吗?这三枚不也是闇王很久以前打造的吗?难道他们就这样袖手旁观?我在这里看见了精灵贵族,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精灵们一言不发。“格罗音,你之前莫非没有听清楚我所说的话吗?这三戒不是索伦打造的,他也从来未曾染指,但我们不能够泄漏任何有关它们的秘密。即使在受到你质疑的时刻,我也只能够说这么多。他们并没有袖手旁观,但这些戒指并非做来当作战争或是征服的工具:这不是它们的能力。打造他们的工匠并不想要力量、权势或是财富;他们想要的是理解、创造和医疗,让一切不受污染。这些力量是中土世界的精灵牺牲许多才换来的。如果索伦重获至尊魔戒,那么这三戒所行的一切善事,都将变成他们致命的弱点,反而让索伦有机会得知他们的行踪和思绪。如果这样,三戒不如根本不存在比较好,而这也是魔王的用意。

       埃尔隆德声音带上了些许怒意“而且,如果没有错误的话,至尊戒被摧毁之后,精灵三戒也会随之失去作用。”

       “所有的精灵愿意承受这样的后果。”格洛芬德尔补充着“只要这样做能够消除索伦的力量,让他永远不能统治世界。

       “让我们回到怎么毁灭这枚戒指上。”甘道夫一锤定音一样的将话题转移到一开始,也是最重要的那个问题上。“这枚戒指从末日火山中被锻造而出,要毁灭它自然也要回到他诞生的地方。”

       随着甘道夫说出决定性的语言,一声号角长鸣响彻瑞文戴尔,此时城门打开,一只由五位骑士组成的小队,从门口进入,停留在广场上他们都穿着简单的兜帽和斗篷,完美的遮掩住自己的面容,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只有其中一位用简单的话语和向他们走来的侍从对话着。

       在那个召开会议的庭院中,众人再次因为让谁去执行这项绝望而又愚蠢的任务而争吵着,没人注意一些随侍在周围的精灵离开了会场,很快再次回来的几位已经不再是离开的那些。

       “绝望,或是愚蠢?”甘道夫说:“这不是绝望,绝望是那些坚持看见结局,放弃一切希望的人所感受到的煎熬。我们不是这样的人。所谓的智慧必须要认清眼前的道路,挑出别无选择的方向。虽然,对那些保持着虚假希望的人来说,这可能是愚蠢的行为;就让愚蠢成为我们的掩护,遮挡魔王的目光!他诡计多端,会时常将一切的事物在他邪恶的天秤上衡量着、算计着。但他内心只有欲望,也因此用欲望衡量世间众生。他绝对不会想到有人竟然能够拒绝魔戒,手中握有魔戒的我们竟然想要摧毁它,如果这是我们的抉择,他将措不及防。”

       “至少目前是这样,”埃尔隆德说:“即使它险阻重重,我们也必须走上这条道路,不管是再多的力量或是智慧,都不足以帮助我们度过难关。这次的任务,弱者可能和强者拥有一样的机会。但这不就是天地万物之理吗?弱小者为生命而搏斗,刚强者却大意将头转向他方。

       “那些神秘的来客呢?”波洛米尔好像是突然注意到一直坐在埃尔隆德身后的两位来客一样,他提高了声音,甚至盖过了在场其他人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些情绪。

       埃尔隆德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再说,终于注意到了一样,低声说了什么,随后转身让已经站起来的,手甚至都已经有意无意放在腰间匕首上的埃洛希尔和埃尔拉丹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如果您们愿意说点什么的话。”埃尔隆德微微颔首和那两位神秘来客说着,语气可以说是十分尊敬。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来客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埃尔隆德身边“如果你们愿意听从我的意见,我非常愿意提供见解。”不知何处吹来的风,掀起那位来客的兜帽,露出那张俊美异常的面容,火红色的发丝,灰色的眼眸中带着无法让人直视的威严。

       “你能提供怎么样的建议?”波洛米尔在惊讶过后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语气“陌生人先生。”

       “在来的路上格洛芬德尔便已经告诉我了那些故事。”他停下来调整了一下斗篷边缘,巧妙的盖住了自己右边的身子。“我相信我们已经有了一个人选,接下来要确定的则是有谁保护他,和如何保护他。”

弗罗多没由来的颤抖一下,很显然他知道这说的是自己,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站出来对着周围比他高大许多的人们说到“我愿意去,带着至尊戒,即便我不知道如何前往魔多。”

       “还有我!”山姆怀斯特甘姆吉从灌木丛中冒了出来,坚定的站在了弗罗多的身边,这不禁让埃尔隆德挑起了一遍的眉毛。

       “好吧。”午餐准备好的铃声响起,在看到了甘道夫的眼神之后,埃尔隆德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观点。“让我们简单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在继续吧。”


==============分割线==============

爬上来更新一篇!

终于快把瑞文戴尔的剧情讲完了,接下来就是该说事的说事,该谈恋爱的谈恋爱,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前面也说过,根据原著他们是到了瑞文戴尔开过会以后两个月才走的,准备加个油门,赶紧走!

这里征求一下意见,事费诺里安分开走还是一起走呢?

好了,不继续剧透了!下一场要让阿拉贡出来刷刷存在感了,不然按照这个剧本下去,他估计追不到阿尔玟了,太没存在感了……

最后依旧是求爱心,求评论!么么哒!

Fir

CRASH(2)自述

  2023至,新的一年,那祝大家都有个好心情

    二梅自述,大概温馨....吧

  阅读愉快~

  

  

  麦提莫说的对,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离开家飞去米兰是我的决定,我从未遗憾,同样,回到纽约也是我的选择,我也不觉得后悔。

  

  现在想一想,谈论和评价那些发生在我的家族和我身上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我改变不了,也不想再去纠结,这是我可耻的逃避。终其而言,是过往结下的因果塑造了现在的“我”,虽然谈不上脱胎换骨,但也改变良多。

  

  写下这些文字并非是心血来潮,对于一个总是被困在情感和梦魇里的人,哪一天捋清楚他的过去,画出来那...

  2023至,新的一年,那祝大家都有个好心情

    二梅自述,大概温馨....吧

  阅读愉快~

  

  

  麦提莫说的对,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离开家飞去米兰是我的决定,我从未遗憾,同样,回到纽约也是我的选择,我也不觉得后悔。

  

  现在想一想,谈论和评价那些发生在我的家族和我身上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我改变不了,也不想再去纠结,这是我可耻的逃避。终其而言,是过往结下的因果塑造了现在的“我”,虽然谈不上脱胎换骨,但也改变良多。

  

  写下这些文字并非是心血来潮,对于一个总是被困在情感和梦魇里的人,哪一天捋清楚他的过去,画出来那条清晰的线时,他就可以拨开那些日日缠在他身边、一度扼住他的喉咙让他窒息的迷茫,看清楚那短暂的将来了。

  

  我想,我已经看到我口中所谓的将来了,它并不符合一个成年人的预期,但也不会太差,我的公寓里会出现两个性情迥异的孩子,不同于我那些从小就不拘一格、任性喧闹的弟弟们,这对双胞胎并不令人头疼,他们从不执着于给我找些稀奇古怪的麻烦。

  

  埃尔隆德展现的是一种少见甚至独有的宁静,他似乎不太想叨扰别人,总是选择融进环境当中,他所有的情绪都带着一种淡化又柔和的色彩,像蒙着一层雾的玻璃,过于热烈的气息或者冷清的空气触碰到他时就会不自觉地消弭掉隔阂感,成为温润又潮湿的样子;而埃尔洛斯,他实在比他的哥哥活泼了太多,如果说埃尔隆德的灰色眼睛像阴雨时的艾登湖面,有内敛的波澜,埃尔洛斯就是放晴前一瞬的天空,具备光线即将撕裂阴霾的澄澈,棱角分明的固执和通透,对世界有着独一无二的求知欲和眷恋,他并不吝啬表现他的好恶,率然而纯粹,对于这一点,我很高兴,我想曾经的提耶科莫也许会赞同我的观点。

  

  这方面描述稍作暂停,孩子总会让我想起已经向我告别的弟弟们,继续讲下去可能会永无止境了。当然,没有人阻止我怀念,只是如果你想深究一段太久远的记忆,它给你的不会永远是鹅毛般轻巧的愉快,不会总带着巧克力的迷人和圣诞树下飘摇的雪花,你必然会瞥见那些稚嫩轮廓成长后的线条,这种时候,手边的啤酒就不能安慰我的心了,我应该千里迢迢去追寻有过胡安奔跑身影的雪野,沾染了油漆味道的木房子和它百米开外冷清的街道,一直跑到壁炉旁的父母怀里我才能找到些许安慰,麦提莫总会笑着听我指责他们的顽劣,是了,他曾经也对我干过同样的事,母亲会笑,并不打算管,至于父亲,他只会挑挑眉然后接着低头研究他的草稿。

  

  我说过了,我总会忍不住想太多,这次要真的打断我绵长而无休无止的思绪了。

  

  其他的,对了,我想我终于有时间在早晨打理一下房间蛮横生长的绿植,练一下我的提琴,给两个孩子天南海北地讲些故事,把我丢了好多年的手艺重新捡起来,注意一下一日三餐,保障住最起码的身体健康,把麦提莫怀疑的目光打消掉,毕竟,我还是可以照顾好自己和两个不那么闹腾的孩子的。

  

  我并不打算依靠奈雅规律性的“接济”,虽然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混蛋,自甘堕落地把自己的梦想和天赋都泡进了烟和酒里,以至于真的要正经寻找生活和工作的时候,会显得如此艰难。但我不会放弃,在去往米兰时我就很清楚地意识到,即便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架,我还是带走了他留给我的东西,那该死的固执,一寸一寸燃烧在费艾诺家族的每一个人眼中,死了也会带进坟墓里,它在某一个奇怪的天气里,透过尘埃和空气,冷冷地俯视着生者,并嘲笑对方的自不量力。

  

  所以,我很坚定地认为我必须完成养活自己和两个孩子的目标,即使在赚钱这种事上,我做起来远远没有墨瑞那么游刃有余。看吧,一个无限热爱过诗歌和哲学的歌手终有一天也会为了生计成为一个奔波而忙碌的人,我当年该在我的社会心理学毕业证书上附一份完美的成绩证明的,也许这样我就不会收到冷冰冰中透露着委婉的拒绝邮件了,我会在我的哲学之外拥有第二个博士学位,然后我就可以多些别的选择。

  

  现在?我觉得我可以尝试去乐团面试一下,或者捡起我扔在书架上遗忘了许久的书去做一名普通的大学讲师,不用讲究太多的那种。

  

  准确地来说,我不知道有谁会读到这些一团乱麻的文字,没什么逻辑,只是我变得轻松了。预测这份松弛感将会持续到我告诉孩子们真相前,我并不担心他们随之而来的憎恨和厌恶,这才是人之常情,车祸和爆炸没有夺走我的性命而是他们的父母,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

  

  收养他们在最初有弥补和歉疚的影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给了我另一种情感支撑,我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然后窥见了他们的身影。所以我很自私,我不想他们在成年以前就背负些沉痛的东西,不想他们过早地认知到我从未言及的“我的恶”,因而这场“审判”,能迟来就迟来些吧。

  

  我想我已经嗅到了奶油蘑菇浓汤的味道,在一个被快餐和速食充斥的纽约当然得不到这些东西,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我和奈雅两周前回到了我们一家在芬兰的故居,埃尔隆德坚持每天清晨去附近的森林里漫步,至于埃尔洛斯,他最近痴迷于守在一个地方观察天体的运动轨迹,刚刚成年的安巴茹萨们在圣诞节后就选择回到学校去参加他们的社会实践,一种属于年轻人的烦恼,我已经嗅不到那些苦恼的味道了,对于这一点,我感到很满足,但我没有像墨瑞一样笑出声来,谢天谢地。

  

  晚餐过后我们会背着两个孩子去给胡安送些食物,这位陪伴了我们整个童年的欢乐先生从提耶科莫和阿塔林凯回到这片土地开始就拒绝离开超过他们十米的范围,它活得已经太久,它垂垂老矣,但眼睛仍旧透亮,我记得胡安总是惯拖着图卡在雪地里奔跑,这一点,它和我都从未忘记,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就这样吧,就这样停在这里,愿我所爱之人……

  

  算了,还是让雪一直落下去,一直到我行将就木之时,我还可以在尽头看见他们。


wenmin九华山靓仔🍰

梅格洛尔的时间旅行

“你是来自未来吗?”

“不,我来自过去,从未离开。”


“你是来自未来吗?”

“不,我来自过去,从未离开。”


wenmin九华山靓仔🍰
【新年贺】 一千年以后的For...

【新年贺】

一千年以后的Formenos,一千年以后的Maglor Gap,与一千年后的Eregion.


那血与火淬锻的地方已经远去了,那神明不眷顾的地方也已被遗忘,纪念埃尔达,矮人与人类情谊的冬青之城更是已化为衰草坟茔,只留下摩瑞亚的西门傲然挺立。


智者的故事,歌者的吟唱与三戒的传奇在另一个世界化为难懂的文字。


直到一群次生子靠近了他们的灵魂,以独特的方式将他们的生命延续,让古老的英勇陪伴这个世界进入下一个新年。


Happy New Year. 


From the House of Feanaro.


——————————————————————...

【新年贺】

一千年以后的Formenos,一千年以后的Maglor Gap,与一千年后的Eregion.


那血与火淬锻的地方已经远去了,那神明不眷顾的地方也已被遗忘,纪念埃尔达,矮人与人类情谊的冬青之城更是已化为衰草坟茔,只留下摩瑞亚的西门傲然挺立。


智者的故事,歌者的吟唱与三戒的传奇在另一个世界化为难懂的文字。


直到一群次生子靠近了他们的灵魂,以独特的方式将他们的生命延续,让古老的英勇陪伴这个世界进入下一个新年。


Happy New Year. 


From the House of Feanaro.


——————————————————————————————

*最近痴迷于一种流放文学,常常想西伯利亚的莽莽旷野上,或是阿拉斯加一路通向北冰洋的Dalton公路上,如果有Feanaro以及他家人们的身影,他们将会说些什么。在无止境的沉默的冰雪中,他们古时的英勇是否还会点亮我们的灵魂。


Fir

CRASH(1)

  说实话,现在脑子是乱的,大概是现代亲情向,视线聚焦一家,但不是很温馨,多二梅视角,看起来不是很短的样子(应该),私设众多

  (一切都不在轨道上,随时脱轨,目前看起来是

  若下滑,阅读愉快

  

   “你决定了。”迈兹洛斯看了一眼已经签完了字的弟弟。

  玛格洛尔没有露出什么别的表情,他抬起头盯着迈兹洛斯发尾燃烧一样的颜色,缓缓开口,曾经属于年轻歌手的清亮动人已经受到了烟和酒精的伤害,现如今,他的嗓音里满是沉郁,甚至有些僵硬。

  他说:“我们不该负责吗?奈雅。”

  答非所问。

  说着,玛格洛尔把文件递给了他靠墙站着的兄长,“我会收养他们,算是结束吧,我累了。...

  说实话,现在脑子是乱的,大概是现代亲情向,视线聚焦一家,但不是很温馨,多二梅视角,看起来不是很短的样子(应该),私设众多

  (一切都不在轨道上,随时脱轨,目前看起来是

  若下滑,阅读愉快

  

   “你决定了。”迈兹洛斯看了一眼已经签完了字的弟弟。

  玛格洛尔没有露出什么别的表情,他抬起头盯着迈兹洛斯发尾燃烧一样的颜色,缓缓开口,曾经属于年轻歌手的清亮动人已经受到了烟和酒精的伤害,现如今,他的嗓音里满是沉郁,甚至有些僵硬。

  他说:“我们不该负责吗?奈雅。”

  答非所问。

  说着,玛格洛尔把文件递给了他靠墙站着的兄长,“我会收养他们,算是结束吧,我累了。”

  迈兹洛斯笔尖顿了顿,但还是在空白处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站直了身子,视线落在了手术室打开的门上。

  长时间的手术让医生的气息有些沉闷粗重,她尽力睁开疲乏的眼睛,慢慢地说着:“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谢谢。”长久,玛格洛尔用右手按住颤抖的左手,吊住神经的那根线像骤然松开了一样,连带脊背也有了弯曲的弧度。

  迈兹洛斯靠着玛格洛尔坐下,抬头盯着天花板,然后叹了口气,明明暗暗的走廊光线卡进他的眼里,“你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卡纳,你该留在米兰,而不是口是心非地回来。”

  玛格洛尔干涩地笑了笑,没有再应答。

  但他知道,在午夜轮回的噩梦里,亡者充血红肿的眼睛会一直望着他,攀爬出来的血丝会凝聚成他脚下的血泊,然后他的精神将深陷其中,难以解脱。

  整整36小时,他无时无刻不在催眠自己,这场车祸是个意外,这个无辜家庭的支离破碎与他们并没有太多牵扯,但玛格洛尔失败了,尤其是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双胞胎时,那一直撕扯的神经几乎一瞬间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像极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微弱起伏的胸腔、呼吸机和病房的惨白,杂乱、死亡、枪连着地板上流淌的鲜血和迈兹洛斯红铜的发尾,裹挟在七年前的记忆里,一起开始吞噬他。

  

  玛格洛尔记得,那是他从米兰回到纽约的第一天,他的肩背上甚至还背着他的提琴,下飞机打开手机的第一眼,就是来自兄长的多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那上面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家庭聚会地点,而是位于市中心的医院地址。

  没等玛格洛尔登上联系到的出租车,凯勒巩就驱车停在了他面前,他的侧脸上带着并不明显的伤口,外套遮掩下的衬衫上弥漫出大片红色。

  凯勒巩降下车窗玻璃,眼睛里是少见的疲惫和愤怒,“上车吧,卡纳。”

  玛格洛尔没有询问太多,他需要有人来为他解释这场异常,但当他看见驾驶座上连呼吸都在颤抖的弟弟,发现自己竟然是无话可说的。

  “麦提莫并不希望你回家看到那堆烂摊子的,只是没想到你已经上了飞机,所以,在他处理完以前,我只能带你去医院面对些更坏的消息了。”凯勒巩低声说着。

  “已经是更坏的消息了,不能现在告知我吗。”梅格洛尔语气平板甚至干枯下来,他面对着霓虹灯的错越的影子,面无表情。

  “……玛卡劳瑞,我们失去父亲了,各种意义上的。”凯勒巩的情绪里没有酸涩,只是空白一片,似乎那张属于费艾诺的严肃又泠冽的脸正在从他的记忆里抹除,“麦提莫不该让我来接你,我仅剩的理智可听不进去他告诉我的任何东西。”凯勒巩喃喃,“就像我提前告诉了你真相。”

  玛格洛尔消化着刚才掠进耳朵中的话语,想从胸腔或者大脑中揪出什么情感,但那些东西藏的那么遥远,让他无迹可寻,他似乎正在下意识选择逃避现实,逃避掉失去,也躲开死亡。

  “靠边停车。”玛格洛尔忽然道。

  凯勒巩看了他一眼,黑暗中挣扎着的平静让他有些心惊,记忆里他的二哥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安静,都夹杂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这样想着,他慢慢降下车速,停在了路边。

  “下车,换我来开。”梅格洛尔在打开车门前落下这样一句话。

  凯勒巩撑着低温的身体点头,然后像从前一样,矮身直接越过阻挡,钻进副驾驶,玛格洛尔看着他脸颊上低头刹那出现的光亮,心脏瞬间鼓噪起来,他知道,那个自由又恣肆的金发男孩儿不在了。

  一路上,兄弟两个没有再说一句话,玛格洛尔以近乎骇人的车速行驶着,就像躯壳里那个暴烈的人格忽然苏醒过来,在皮骨下已然掌控了身体。最终,他准确地停在医院门前,说:“提耶科莫,现在,去把你的伤口处理好。”

  

  相处多年,兄长的目标并不难猜,凯勒巩会意,“去找麦提莫吧,他和阿塔林凯在一起。”说完他就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玛格洛尔皱着眉掉转方向,踩下油门,寻着记忆中家的方向驶去,所有的感性因子在此刻都被冰冻,他目前只有一个想法:找到迈兹洛斯,然后捋清楚他混乱的思绪和今晚所有未见之事。

  

  迈兹洛斯曾经设想过在这个玻璃寸寸碎裂、满地狼藉的家里见到玛格洛尔,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的速度会快到远超他的预期,快到没有留给他丝毫准备的时间。

  看起来提耶科莫并没有成功拦住他,迈兹洛斯想着,用余光瞥了一眼门口的人影,静了静心,然后扣下了板机,子弹穿过太阳穴,库茹芬脚下的人抽搐了几下就不再有任何反应。

  “卡纳。”库茹芬的右脚在脚下人的衣服上轻巧地打了个转然后落到地面上,他向着玛格洛尔的方向走了几步,几乎是同步的,玛格洛尔瞳孔微缩,声音近乎于嘶吼:“趴下!”

  迈兹洛斯不及细想,下意识拽住库茹芬的衣服,两个人坠在地上,子弹按照原有的轨迹径直从他们上方擦过,而玛格洛尔抓住间隙举起了凯勒巩留给他的枪,肌肉记忆让他对准了窗外一闪而过的影子,即便三年未曾接触,他的精准度却没受到多少影响。

  确保是把子弹送进了对方的脑袋里,玛格洛尔上前,然后伸出手把两个受到地板碎裂伤害的兄弟拉起来,迈兹洛斯似乎笑了,他说:“欢迎回家,卡纳。”

  库茹芬给了玛格洛尔一个短促有力的拥抱,他的声音很低,但足够清晰:“好久不见。”

  “讲给我听吧,关于父亲,或者我们满地狼藉的家。”玛格洛尔脱掉外衣,坐在了唯一完好的沙发上,“还有其他人的动向,抑或是那个糟透了的计划,什么都好,在把我逼疯以前讲给我听,至少在我理智尚存的时候。”

  “你想从哪儿开始听?”迈兹洛斯并没有看他,而库茹芬摸出他震动着的手机,瞥了一眼后丢到一旁,无力地摇了摇头。

  “所以,这群不明身份的人把父亲永远留在了他的实验室里,夺走了资料,还妄图摧毁我们,是吗?”玛格洛尔觉得自己眼中慢慢堆积起黑色的色块,愤怒在灼烧他的血管,而理智强压盖上来最后一层冰让他的呼吸都在颤抖。

  

  “从那时起,我就忘记怎样焊接怜悯了,它断的很彻底,暴行永远不可能因为准则终结。”


wenmin九华山靓仔🍰
【Q版一家人相册&middot...

【Q版一家人相册·父母爱情故事】

“怀着失落之心漫游时,他遇到了给予他一生甜蜜的少女。”

Feanaro携妻子玛哈坦之女Nerdanel祝大家2022圣诞快乐~

Merry Christmas!

【Q版一家人相册·父母爱情故事】

“怀着失落之心漫游时,他遇到了给予他一生甜蜜的少女。”

Feanaro携妻子玛哈坦之女Nerdanel祝大家2022圣诞快乐~

Merry Christmas!

wenmin九华山靓仔🍰
一起来拥抱二梅吧! 2022年...

一起来拥抱二梅吧!

2022年的平安夜,流浪的吟游诗人应该能够与家人相聚。

一起来拥抱二梅吧!

2022年的平安夜,流浪的吟游诗人应该能够与家人相聚。

wenmin九华山靓仔🍰
“伟大的歌者Maglor,他的...

“伟大的歌者Maglor,他的歌声远传大海与内陆。”

次生子,请不要忘记,这位吟游诗人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在我们之中,也许在高山与原野,在荒郊与街巷。

Feanaro的血脉并没有断绝。

(所以请善待你遇到的每一个唱歌好听的人谢谢)

“伟大的歌者Maglor,他的歌声远传大海与内陆。”

次生子,请不要忘记,这位吟游诗人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在我们之中,也许在高山与原野,在荒郊与街巷。

Feanaro的血脉并没有断绝。

(所以请善待你遇到的每一个唱歌好听的人谢谢)

wenmin九华山靓仔🍰

“Feanaro的一部分是握在人们手里的灯,光芒停驻在人身侧,成为可以依赖的守护,成为典籍中可以引用的权威。大多数与他相识的人,从前认识的是这一部分。然而,他还有另一部分——如同一颗向时光前端奔去的星星。星星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快过了光亮的传播,让他自己也十分寂寞,让他自己总是处在一片荒渺的暗影之中。可是总有一些人的的目光也随星星而望向远方,这就够了。这些人里,有矮人的朋友,人类的守护者,前线的统帅。这些人里,亦有三戒的主人与日后以它们的力量守护一方安宁之人。从那望向远方的目光之中,迸发出创造的火与治愈的温柔,两个纪元的和平与至今依然回响不绝的命运之歌。”

“Feanaro的一部分是握在人们手里的灯,光芒停驻在人身侧,成为可以依赖的守护,成为典籍中可以引用的权威。大多数与他相识的人,从前认识的是这一部分。然而,他还有另一部分——如同一颗向时光前端奔去的星星。星星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快过了光亮的传播,让他自己也十分寂寞,让他自己总是处在一片荒渺的暗影之中。可是总有一些人的的目光也随星星而望向远方,这就够了。这些人里,有矮人的朋友,人类的守护者,前线的统帅。这些人里,亦有三戒的主人与日后以它们的力量守护一方安宁之人。从那望向远方的目光之中,迸发出创造的火与治愈的温柔,两个纪元的和平与至今依然回响不绝的命运之歌。”

承诺一羋孑

一个奇奇怪怪的脑洞

突然好想写病娇文啊!

浅浅的开个脑洞,cp还是那些,完全不变的情况下,病娇起来会是啥样子呢。

比如大梅从安格班回来就已经疯了,只是掩饰的很好,并且在泪雨之后越来越疯。

比如二梅本来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后来才发现他哥真的疯了。

比如小熊留了个全尸,比如星星也被逼疯了,比如凯三库五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

比如双胞胎是发现了什么以后被灭口。

是不是挺好玩的,让我构思一下啊。

有想看的吗,这个估计不会长,最多是个上中下,想看的留言哦。

突然好想写病娇文啊!

浅浅的开个脑洞,cp还是那些,完全不变的情况下,病娇起来会是啥样子呢。

比如大梅从安格班回来就已经疯了,只是掩饰的很好,并且在泪雨之后越来越疯。

比如二梅本来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后来才发现他哥真的疯了。

比如小熊留了个全尸,比如星星也被逼疯了,比如凯三库五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

比如双胞胎是发现了什么以后被灭口。

是不是挺好玩的,让我构思一下啊。

有想看的吗,这个估计不会长,最多是个上中下,想看的留言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