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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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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雎

CP向:迦尔纳/阿周那X藤丸立香,极端单推请注意自行避雷!

算是个预告,单人tag就先不打了......正文是R18,字数预估在4000+,评论留名的话我到时可以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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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向:迦尔纳/阿周那X藤丸立香,极端单推请注意自行避雷!

算是个预告,单人tag就先不打了......正文是R18,字数预估在4000+,评论留名的话我到时可以艾特!


可以吃吗

把金闪闪和恩奇都画在美甲上啦!

小伙伴定的爪子 要求是想要低饱和度的

  中指是要的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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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

灵子转移出错后 我成了海王 10

`前景提要:被监护人们惯坏了的我,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他又怎么会忍心拒绝呢?


   在特瓦林即将离开之际,一道道银色的锁链缠住了他。紧接着一道纤细的人影凭借着缠绕住他的锁链落到了他的背上。


    那道纤细的身影,抓着泛着荧光的手链像一只脆弱又美丽的蝴蝶一样,从空中荡到了特瓦林的背上。让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由的心惊胆战。


    意识到身上有人的特瓦林开始了疯狂的挣扎。那到纤细的声音 好几次差点从特瓦林的背上掉落下来。“没事儿了。你很累了 应该休息了...

`前景提要:被监护人们惯坏了的我,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他又怎么会忍心拒绝呢?



   在特瓦林即将离开之际,一道道银色的锁链缠住了他。紧接着一道纤细的人影凭借着缠绕住他的锁链落到了他的背上。


    那道纤细的身影,抓着泛着荧光的手链像一只脆弱又美丽的蝴蝶一样,从空中荡到了特瓦林的背上。让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由的心惊胆战。


    意识到身上有人的特瓦林开始了疯狂的挣扎。那到纤细的声音 好几次差点从特瓦林的背上掉落下来。“没事儿了。你很累了 应该休息了。”轻柔的声音传入了特瓦林的耳中。


     一直围绕在灵魂深处的诅咒慢慢的被剥离,在那轻柔的声音安慰下。失控的天空之龙慢慢的平静的下来。成功了吗?看见慢慢平静下来的特瓦林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没人注意到深渊悄悄来临。


        诅咒虽然只进化了一半 但是我能感觉到身下的特瓦林已经安静下来了。我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只需要彻底进化。这次的危机就算过去了。但我们还是太大意了。深渊悄悄出现。


      在深渊法师接近我的那一刻。我的脑袋像炸开了一样。松开了抓住天之锁的手。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她是怪物,我们必须带走她。”


      “只要有了他 我们就能达到根源。”


      “他就是造成我们丢失了两年记忆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这样的人还存在。”



      眼前一片黑暗 耳边竟是吵闹又阅读的咒骂。我想要大声的求救 但是却在不停的坠落。


      明明一开始很顺利 却在即将成功的时侯他们没能看住深渊法师。在地脉的旧枝接触到我的那一瞬间他们看见原本满眼星辰的少女突然间眼神空洞直直的从特瓦林的背上坠落下来。


       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天之锁也无法再束缚住天空的龙。明明就要成功了。因为他们的失误只能眼看着少女从空中坠落。天之锁有能力接住我但是现在的他只会让我受伤。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还是温迪率先回过神来,召唤出风场飞上天空 接住了我。并将我带了回来。金固他也只能着急的在一旁看着。却不敢接触我。


     我在黑暗中不停地下坠。忽然闻到了一阵花香。然后听到了风。紧接着我缓缓睁开差点坠入黑暗的眼睛。原来是温迪呀。只是他平时有这么严肃的吗?他还是笑起来可爱呀!


      温迪沉默的把怀中的我抱紧。而在一旁的其他人也是满心的自责。因为都清楚的知道 我可以置身事外。这次是他们的失误。而空更是自责。因为他认为如果平面之月还在我的身上 那么我便不会被污染。


      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所有人目光都投向了我 。而我只是安抚的冲他们笑了笑。然后又昏睡过去。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打破沉默的依然是迪卢克。现在没有时间消沉。必须有人做出决断。


      “九华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现在必须将深渊的人解决我们才能救回特瓦林。”即使再怎么不正经他也是守护了一方千年的神明。所以温迪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面对外界发生的风暴陷入沉睡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在黑暗之中不停的往下坠。耳畔全是恶毒的诅咒。 


      “反正只是一个普通人 消失了也没人在意。”


      “只是一个怪物罢了 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能为我们到达根源做出贡献是他的荣幸。”


      听着这些声音 我只觉得好蠢啊他们。好无趣呀 就这样睡下去吧。就在我打算自暴自弃的时候 。黑暗之中生出了火焰。火光照亮的地方我看见满是黑暗的世界开出了美丽的鲜花。紧接着有谁在叫我。


     “我的共犯小姐久等了,我在未来等你。”  


       爱德蒙老师。


      “好孩子 可是不会偷懒的哦!别让大哥哥我等太久。大哥哥 我也是会孤单的。” 


     梅林老师。


      “以前都是九华姐姐保护我。现在轮到我保护九华姐姐了。要快点找到我啊。”


     小阿比。


      “我是童话的守护者,现在的我只是你一人的守护者,所以你一定能找到我的。”


      童谣。


    我停止了 往下坠落。黑暗中开出了花。我向着花生长的地方向前跑去。黑色的火焰烧尽一切对我心怀不轨的声音。我像梦游仙境的爱丽丝。向着光明走去。


     醒来后的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只留下了眼角的泪水以及重新回到我身边的金固。我去眼角的泪水 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秋菊的吊坠。


      即使什么也不记得了,在看到这个吊坠的时候 我还是笑了。擦干的眼泪。从床上爬起 整理好自己以后。推开了隔绝一切的大门。


   门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而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各位 我回来了!”

 

    而他们默契的什么也没有问。而是献上了属于他们的祝福。


      “好慢呀 九华!”温迪撒子叫抱怨道。带着婴儿肥的脸庞因为恶意卖萌显得更加可爱了。


     “休息的怎么样,辛苦了。”空温柔的笑道。美少年不管做什么都让人赏心悦目。


     “如果休息够了就来吃点东西吧 接下来将会有一场恶战。”迪卢克姥爷还是这么不解风情。不过他居然关心我了 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这就来!”我活力满满的回答。离开黑暗蹦蹦跳跳的 向着光明走去。手链上的金色秋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目前就更新到这儿吧!最后我在这里求个助。

如果有人愿意帮我打过我过不去的任务。

不说更新到稻妻至少更新到黄金屋。

而且以后彩蛋可以提前免费看。 

愿意帮忙的可以评论哦 我看到的话会回复的。

如果以上条件都不满意的话可以评论的。 

但前提是你们真的帮我过关了。

Azalea

[二世咕哒] Midnight's Montage

我流二世×我流咕哒,迦勒底解散后失去联繫,在某场莱妮丝(恶趣味)拜託二世参加的不得不去的社交辞令上的相遇+旧情復燃(乾 柴 烈 火)+单向暗恋和一点点破烂车,又名FGO回坑找旧爱复合

9000+,若解决完特异点和亚种事情就全解决的if线,有ooc且pwp,视角交杂,魔术世界的东西都是瞎掰 我没带脑子写作 请也不要带脑子看 不合格月厨 

不要脸的想要评论;;

二世乙女厨真的太难了 下一篇遥遥无期 等第二章完结可能才有下一篇 成天在牆头翻来复去


BGM: Eternal...

我流二世×我流咕哒,迦勒底解散后失去联繫,在某场莱妮丝(恶趣味)拜託二世参加的不得不去的社交辞令上的相遇+旧情復燃(乾 柴 烈 火)+单向暗恋和一点点破烂车,又名FGO回坑找旧爱复合

9000+,若解决完特异点和亚种事情就全解决的if线,有ooc且pwp,视角交杂,魔术世界的东西都是瞎掰 我没带脑子写作 请也不要带脑子看 不合格月厨 

不要脸的想要评论;;

二世乙女厨真的太难了 下一篇遥遥无期 等第二章完结可能才有下一篇 成天在牆头翻来复去



BGM: Eternal Snow & I Love You -Changin' my life




1


灯光昏黄,觥筹交错,在这种对眼睛极为不友善的环境下盯着手机看资料显然是种职业伤害。他皱着眉头,看着衣着华丽的贵族派高谈阔论,听着魔术师们不断地你来我往,名贵的酒气夹杂着华丽的香水味,多种珍奇的素材香味迳直鑽进埃尔梅罗二世的鼻腔裡,物极必反,他反而觉得这香气令人不快,于是他毅然决定站起身离开这逼仄且充满贵族主义血统论魔术正统性的黑匣子。


大抵来说,现代魔术科也没几个君主喜欢,还不如走得好些。


他出了门,决定来到人少的后门。站了好一阵子,不断地看着手机阅读一堆比蚁群还密集的小字,不自觉间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菸蒂在他脚边围起一个完美的圈。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顺手把菸放下,口气极为不耐烦地接了起来。


「女士?」


「哎呀~看来哥哥你看起来对这个案子不太满意?」电话那头莱妮丝还是保持着她一贯轻佻的口气,彷彿对他的反应感到十分开心似的。


「怎麽可能会满意啊!」他不满地回嘴,紧接着唸了句髒话。


「真是在意料之中呢!但还是请加油!既然可爱的义妹都这麽拜託你了,兄长大人要全力以赴哦!」这麽说完,她急匆匆地掐断了这场不太欢乐的电话访谈。


「……莱妮丝你是恶魔吧。」


对着电话裡的机械声喃喃自语无疑是浪费时间,学生们的论文写作他也看了个七七八八──虽然用手机阅读着实大大减少了效率。他还是决定回去乌烟瘴气的宴会再转一圈,虽然无趣,但掐着那鬼扯的上流聚会时间应该也快结束了──毕竟在这边也不过是吸刚刚自己的二手菸罢了。



人渐渐地变少了起来。


埃尔梅罗二世也不过是象徵性地走个过场,人群三三两两地离开,空气瞬间清新了起来。他长长叹了口气,往宴会厅的另一端走去。


「啊啊,那个、不好意思──」


一个还不是很成熟的女声,在不小心撞到了他后冒出。他在心裡掂量着声音来源的女性的年纪,听起来也不过二十几岁上下。他低头一看,一头普普通通的黑发首先映入他眼帘,再来是藏在眼镜下的一双碧蓝眼眸,眼神略微带着歉意──和一点微乎其微的惊吓、或是惊喜。她还真是不幸,不小心撞到正在不悦的他的枪口上──不过出于虚假的绅士礼节,他不会对她发火。


也不能这麽说,该骂的还是得骂。这可是他好久不见的学生啊。


「女士。」他伸出手,搀扶住穿着过高的高跟鞋的藤丸立香。「假发歪了,您这种橘红色系的头发有点显眼,很容易能看出破绽,如果要选的话可以选择和发色相似的假发。」


「……谢谢您的提醒。」她慌忙伸出手调整假发。


「还有,隐形眼镜得选直径大一点的,虽然有可能看起来不太自然。您的瞳孔边缘露出隐形眼镜外了。」他又接着补充。


「……谢谢。」她直接选择低下头去。


埃尔梅罗二世就这麽看着她边准备走远边不悦地小声叨念着「老师怎麽还是跟以前一样爱说教」「真是的如果是对初次见面的女性也未免太失礼了」。他张望四周,确认已无能听得见他们对话的人后,才悠悠开口。


「藤丸──这种拙劣的伪装可是会让那位大侦探笑到前仰后合的。」


「──天哪,您认得出我来?」


藤丸立香用着极其惊愕的语气朝着他问,手裡拿着的高脚杯彷彿戏剧效果似地应声掉落,红酒洒了一地,在她的脚边开出一朵又一朵的妖冶红花。她弯下身去,凭着生理反应或是从前避免从者受伤的本能就直接捡起碎玻璃渣,他急忙扯住她的手臂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同样鲜豔的红在她的手指上划出一道明显的伤口,她嘴唇微张,看起来一脸茫然,愣了一会儿后只不轻不重地说了句话。


「有点痛啊。」


2


「藤丸,说过多少次了,从者是魔力的组成所以不会受伤。况且都离开迦勒底那麽久了,这习惯怎麽还是没改掉。」埃尔梅罗二世上药时只说了这麽一句话,随即场面就陷入尴尬的沉默。他一言不发地为她抹上碘伏,细心地用棉籤涂过细长的伤口,再拿出生理食盐水擦去剩馀的碘伏。


「呜……」她吃痛,小声地呜咽。他皱了一下眉,动作稍轻了些──但一样痛。消毒伤口就是这麽痛,大概不是力度轻点重点的差别吧。


与此同时他正好为她上完药,起身将所有一次性医疗用具丢进垃圾桶裡。「等等洗好澡出来再包扎,伤口别碰水。」他拿起房卡,回头问。「你的房间在哪裡?顺便把房卡给我,我去帮你拿换洗衣服。」


「……您现在已经不是我的老师了,我要做什麽与您无关吧。」藤丸立香低着头,呆毛和本人一样没精神地垂了下来。


「哼。也行,随便你。」埃尔梅罗二世把房卡放回柜子上。「那麽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女士,请随意。」


「……开玩笑的啦。」她说。「老师别生气哦,其实我也知道的,老师这是在关心我对吧?」她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淡淡地笑了。「谢谢你。房间号是2908,楼下。」


埃尔梅罗二世飞快地抓起房卡离开自己的房间,甩上门造成的风掠过她的脸颊,她呆呆地看着埃尔梅罗二世如风一样地离开。「真的有风啊。」风压造成的触感尚还遗留在她的脸上。「而且老师──老师原来还跟以前一样啊。」耳尖好红,老师真好懂。她呼呼地笑起来,本来汨汨流出血的伤口好像也没那麽疼了。



过了约莫五分钟后埃尔梅罗二世拖着一个明显是她的行李箱回来。他把行李箱放在她前面后迳直走往阳台,并打开落地窗。「衣服应该在裡面,自己找。」他不知从何处找出一根菸,站在阳台上的样子看似是准备抽菸。


「老师,要打火机吗?」藤丸立香扯下假发,将隐形眼镜放回装着保养液的盒子裡后,拉开自己行李箱的拉鍊并找到用夹链袋装着的换洗衣物,随口问了一句。


「……丢过来,谢谢。」埃尔梅罗二世转身,倚在落地窗的窗框上。藤丸立香在床头柜上找到了他以前也常用的打火机,看准目标抛了过去──老师还是差点没接稳。她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他接过打火机,本想点燃菸,但点了火后却没把菸放在打火机上,思量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将打火机塞回口袋。她坐在床沿,就这样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和他留给她的背影,那凌冽的背影,一贯的埃尔梅罗式。


她现在才确切地感受到她在这裡,真的在这裡,看着她仰慕的老师,像是以前一样──以前,多虚妄的一个词。过去已留存于记忆中,也仅仅凭依在记忆裡。他的吐息、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全部都留存在她的心裡。她在这裡,为了她的老师重新回到魔术与神秘的世界,或许只有今夜,也或许是将来的一辈子──但她知道的,她只是路上平凡无奇的普通人,她该信仰的是物理化学而不是摸不着边际的神秘。她只是想看看老师,看看她曾和埃尔梅罗二世所创造的羁绊。


但有找到老师,真是太好了。


为了一个人,她承担着多大的风险。流泪的风险。


她拿起夹链袋,扭头走进浴室,将门关上并扭开水龙头,动作一气呵成。


水声如同雨轻柔地落在泥土上似的,饭店的热水很快就来了,她没有打开防雾按钮,于是镜子从外围到中心慢慢地蒙上一层雾。她望着镜子,在模糊的映像中隐隐约约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镜子,镜内倒映出的虚像也同样伸出手。另外一个自己,内心最深处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呢?她恍惚地在脑内思考,某种记忆和思绪被压成碎片,如同镜子碎裂似的。水热了,于是她走到淋浴间裡面,任由花洒流下水珠,留下一条水痕。


洗发水的香味不浓不淡,她搓揉着泡沫,无神地看着泡沫由小到大膨胀。沐浴乳的颜色不深不浅,而是纯纯的白色,看不出任何端倪。她木然地把澡洗完,穿上乾淨的换洗衣物,水气随着打开门的刹那一下涌出,像是甫出闸的猛兽,也像她可能再也抑制不住的情感。



埃尔梅罗二世快抽完一根菸,在阳台上望着星月无垠。迦勒底亚斯是观星台,但平常看得到的星空也只是投影的幻象罢了,她或许进了那边后便再没有看过真实的星空,就算已离开也可能没什麽机会看到繁星了吧,毕竟光害那麽严重。感谢那群魔术师的款待,星辰依然那麽明亮夺目。


……和她一样。


他没有注意到藤丸立香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他的侧颜微笑。「老师在想什麽呢?」她将手臂放在阳台的栏杆上,撑着头问。


「……没什麽。」他选择不回答,脸上默然生出一丝热度,迅速转移话题。「倒是你这几年都去做什麽了?音信全无,寄了好几个包裹也没回复。」他将快燃尽的菸屁股丢进菸灰缸裡,问。「搬家了?」


「算是吧。只是换了个地址,以前的房子因为没人住所以变得有点破旧。」她笑着说,蜜色的瞳孔裡闪着光芒。「然后我把高中读完了,考大学的分数还不错。后来还往国外申请了一下,结果有收到英国几所大学的offer。」原来会笑的原因是这个,毕竟那有可能是最能享受同侪时光的时候了吧。迦勒底就算欢乐,本质上也随时充满危机。


「……真的不考虑来现代魔术科?」他顿了一会儿才开口。「埃尔梅罗教室随时欢迎有前途的学生。」


「我?有前途?」她的神采略微黯淡了些,指着自己咯咯笑起来。「老师别提了,我的魔术水平可比你还不如哦?就算随便在时钟塔裡找一个造诣最差的人,也能在我没穿任何一件礼装的情况下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啦。」她佯装俏皮地弹了个手指,想当然什麽都没发生。


「……那你还跑来这裡?」他愣住一会儿,随即小声地呵斥。「笨蛋,那些傢伙可都是魔术师啊!他们发现你只是普通人的话,可是会杀无赦的。」他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以示怒意。


「呜、好痛──不是啦,我怎麽可能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跑过来!有人帮我!」她一隻手摀住额头,一隻手叉腰表示抗议。


「谁?」他立马警戒起来。「魔术师这种人可是很危险的──」


「秘密、秘密啦。」她比了一个一在嘴前,守口如瓶。「那个人吩咐我别说出去,但绝对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老师放心好了!」她拍了拍胸口,满脸都是自信。


「……那个不具名的魔术师帮你做了什麽?」他意识到她如此笃定的话那他也无法继续和她耳提面命,只好转而询问她的身旁哪裡动了手脚。


「嗯,拿最明显的来说……」她把手撑在下巴,皱起眉思考。「我的礼服──啊啊,就是上次音乐会时穿的衣服,那个人帮我改装过了,变成魔术礼装了喔。」


「……是这样吗。」他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要是你怎麽了──」他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是多羞耻,即时打住。


──我可无法承受后果啊。


「嗯?老师你刚刚说什麽?我没听到哦。」她满脸不解,歪头询问着他。


「……没事。别提了。」


……既然提到衣服。


他打量了一下歪着头灿烂笑着的藤丸立香,随即脸一红整个身子转了过去。「等等,喂,藤丸……」


「老师,怎麽了吗?」她还是温柔地朝他笑着,只是眉眼间带上了点疑惑。


「……你没穿裤子?」他僵硬地微微撇过头去,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有啊,怎麽了吗?」她拉起下襬过长的T恤,露出被遮住的短裤。


「……别掀起来。」他用手遮住脸。「……去换件长一点的裤子或短一点的上衣,这样太让人误会了。」


「喔,好吧。那我换件衬衫好了,扎进裤子裡就可以了吧?」她走回灯火通明的室内,在她混乱的行李箱裡翻找着用夹链袋装好的衬衫。「反正等一下还要回房间──那我去厕所换啦,老师别偷看哦!」


「才不会!」


他怒吼完后,门刚好就砰一声关了起来。她的门虽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但门却没完全关紧。衣服摩擦的窸窣声轻轻地提醒着他,有个女人在仅仅一门之隔后换着衣服。


「对不起,老师,那个──」她忽然开口,拉长了句子的尾音,听起来有点不太确定。「可以帮我找一下眼药水吗?我眼睛、呃──有点不太舒服。」


「啧,你放在哪裡?」他走向她东西放得乱七八糟的行李箱。


「那个、在一个小袋子裡面!」她喊着。


他在行李箱的夹层裡面找到了一个米色的袋子,而袋子裡的东西也十分凌乱地交叠在一起。他翻找了许久,略过那些小包装的面纸、一瓶人工泪液和不知道为什麽没有在隐形眼镜盒上的单边盖子,最终在袋子的最底层找到了一瓶被撕去标籤的淡粉色眼药水。上面用油性笔写了一些看起来像希腊文字的符号,他并没有鑽研语言学,所以也没办法很好地辨认出这些文字为何。他走向浴室,出于礼貌敲了敲门。「藤丸?我好像找到了。」


「啊,谢谢老师──」她看起来有些困扰地将因半乾开始翘起的头发努力拉直,毛绒绒的头探出门的缝隙外。他递给她,往她的脸上惊鸿一瞥,眼药水就不可置信似掉了下来。她的眼睛本来不是这样的。左眼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蜜色,而右眼却是鲜豔的红,彩度过高以至于他的眼睛甚至也开始疼了起来。


「……魔眼?怎麽可能。」他别过视线摇摇头,彷彿在嗤笑自己一样地讽刺地笑了。


「啊,那个……」她欲言又止,手扯着头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听起来有些心虚地回答。「确实是……呢。」


鑑识眼能看穿魔力的本质,但他却完全看不出她具有那种怪诞又充满魔力的眼球。他更无法解明她究竟怎麽了。那是她吗?还是仅仅是长得像她的素体人偶或是使魔?她本是杯透彻的纯水,乾淨得没有一丝杂质。或许她变了,她已不是那个从前尚未成熟的御主,而已蜕变成能够独当一面的魔术师。


……真的吗?


他又自问。


「谢谢老师。」她微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眼药水,并准备将门关上。


「等等──」他用手臂抵住她正准备关上的门。「怎麽回事?」


藤丸立香关到一半的门又被埃尔梅罗二世的手臂弹了回去,门缝间稍稍露出了她若隐若现的肌肤色彩和姣好的曲线,她呆若木鸡地停止动作,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老师,快把手拿开。」她呆了许久,却一反大剌剌的常态,脸上冒出大片红晕,气若游丝地小声说。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门被她甩上了。


埃尔梅罗二世开始庆幸自己有把手及时收回。


3


相对无言。


她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已被她扯出来的衬衫。他在阳台抽菸,把窗户关了起来,以至于她现在连他的背影都看不清了。她臆测着他的反应,是生气?不悦?担心?她不知道。她总不理解他不太开心时的反应是什麽。明明害羞的时候反应那麽率直──她在内心腹诽着。


大抵是一根菸燃尽了,她听到窗框咬合的声音,推动的声音,脚步的声音。他带着些许菸味走了进来,坐在她的身旁。


「……不是天生的没错吧。入职报告上面根本没写。」他眉头紧锁,看起来一副就是不怎麽开心的样子。


「……呃,嗯。」她转头,逃避了埃尔梅罗二世赤//裸到几乎能将她看穿的视线,听起来有些中气不足地回答。


「那个魔术师干的?」他接着问。


她不出声,只略显不确定地点点头。


「……那就好。」他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至少能确定他魔术造诣有一定程度。」她战战兢兢地转过去瞥了他一眼,不断地试探着再靠近他一些──看到他真的没有生气才终于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那麽,这几年过得好吗?」


「老师你刚才问过了哦。」


「不是。是问你生活得怎麽样。」这种私人的问题只算是一点自己的私心而已吧──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期盼着她的回答。


「还不错吧,毕竟得到了新朋友新老师和新知识嘛。」她回答出一句中规中矩的答案,没有特别,也没有不特别。


但她看着埃尔梅罗二世比以前温和许多的表情,心裡有某种崩塌的声音──像不断积着的纯白的雪,忽然全都崩塌而下一样,松软却又令人恐惧。


明知道这样是不行的。


「……但我觉得。」藤丸立香眨了眨眼,声音开始不住地颤抖。「我失去的东西更多一些──以前的羁绊,几乎所有都在一瞬间内化为乌有,我绝对没有机会再次见到那些人了,甚至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记得我──和他们培养出的羁绊,若是只有我一个人放在心裡,那还算是情谊吗?」


因为,不一样的是埃尔梅罗二世啊。


他一直都在,不会因为什麽他妈的灵基遣返离开,这或许就是为什麽她就是如此无可救药地倾心于他的原因吧。


「──不。」他坚决地否认,颤抖的手摸了摸她垂下的头,彷彿在提醒她他一直都在。「我还在这裡。你和从者的羁绊并没有被抹灭。」


她的情绪渐渐回復平静,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吐了出来。


「……老师。」


只有一次也好,半推半就地也罢。只要有一次,就能毫无芥蒂地离开这个曾让藤丸立香生活充满欢乐和泪水的地方。她只是普通人,终其一生不可能成为魔术师。所以,就这麽一次就好。拜託。


「我喜欢你。」


4


走评论区外链

密码二世生日


5


「魔眼是假的对吧?」


藤丸立香猛然从床上直起腰,手扯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埃尔梅罗二世站在阳台的落地窗旁,已打理好自己的容貌。他还是那个他,一丝不苟的严肃教师。他一看到她醒了过来,马上开口询问。她瞪大眼睛,对上埃尔梅罗二世的视线,过了很久之后才在他近乎苛责的眼神下败阵。


「老师,对不起。」她低下头。


「我只想听理由。」


「……」她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一定要说吗?」


「请说。」他背对着她,点燃一根香菸。烟雾袅袅上升,盖住了他的一切。


「……老实说,没有。」她笑了,扯出来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只是想再最后一次捉弄老师、的这种感觉吧──」


「为什麽是最后一次?」他深吸了一口烟后放下手,转过头来问道。


「老师。」她站起身来,扣好衬衫的釦子,下床走到阴晴不定的埃尔梅罗二世旁边。「您懂的吧?我不是魔术师,不可能和您站在同一个高度。」他们的世界又瞬间安静了下来,她捧住他的脸,他手中的香菸迳直落地。「闭上眼。」她附在他耳边低语。柔软的唇交复融合,呛鼻的烟味沿着他的口腔传到她这儿。她忍耐着不咳嗽,结束了这个吻。


「我果然不适合抽菸。」她咳到眼角都出了眼泪。「呜哇──老师真厉害。」


他沉默地捡起菸丢进菸灰缸。


「藤丸。不,立香。」他等了很久才正视她蜜色的双瞳。


「我爱你。」


「老师──什麽?」


这比高//潮还让人脑内一片空白。她呆滞地看着他彆扭地牵起她的手。


「你是个优秀的御主,毫无疑问,虽然不成熟了些,但你已经是同年纪的人裡最佳的御主人选了。在那些魔术师里,可是还有比你更加有勇无谋的人在呢。」他微笑,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头。「至于我所在的高度,亦或是魔术师──那他妈的根本不重要。你自然可以选择当个普通人,读完你申请的大学,找一份你喜欢的工作做到生命终止之时。你当然也可以选择重新踏入魔术的世界,重新面对神秘。不自信的话,想想哪个魔术师和诸神学习了古咒文?哪个魔术师能真正请教名垂青史的英雄?只有你,立香。现代魔术科永远欢迎你。」


「而我自始至终就深爱着你,从以前开始,而且永远不会变。和你是谁、做了什麽,完全无关。」


6


一厢情愿双向暗恋什麽的真是太蠢了。而在这种时候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更蠢吧。明明前面都忍耐着没掉泪,为什麽这种应该开心的时候却不停不停地哭啊!她紧紧抱住埃尔梅罗二世,眼泪不断落在他的衬衫上。考虑了那麽多东西,结果老师也喜欢我──


是因为感伤而哭呢,还是因为喜悦而哭呢。藤丸立香不知道。真的是太蠢了。她抱着老师,不自觉地在哭泣之间又笑了出来。


她又可曾知晓,她爱着的老师和她从头到脚都那麽一致,在从前、还是现今,都一样一厢情愿地想着若是御主能多偏爱他一点,该有多好呢。



-the end-








后记:

为什麽会混进魔术师的聚会,只是因为“想见到二世罢了”,于是拜託达芬奇亲做了一系列的事情;本来咕哒在二世为她上药时想问他“为什麽不用治癒魔术呢”,但想了想二世大概会恼羞成怒所以就没问了;假装魔眼的方式是带上另一种颜色的隐形眼镜,只戴一隻眼,再趁甩上门后把隐眼拿下来,眼药水只是普通的纾解眼睛酸痛的眼药水

所以魔术礼装是达芬奇亲改造的,万能的天才什麽都做得到呦!

这篇文的起因完全只是因为最近一直对着电脑眼睛十分不舒服,后来买了参天的眼药水,觉得颜色很特别,可以拿来当抑制魔眼的眼药水????的这种感觉!就因为这种中二无比的脑洞延伸出来的一篇文章

篇名叫蒙太奇是因为非常诡异的视角切换以及咕哒不断想到的“过去的老师和迦勒底”所加在一起,造成了现在人在这裡但所想的背景不同,所以可能有一种时空跳跃的感觉?


好久不见的複合作,本来是虐文(真的很爱你呦二世请相信我)但在不小心碰到下一首曲子的按钮结果听到的是超级欢快的I love you的时候发刀子的手都开始抖了。这是天意啊天意。所以意思是这篇会有第二个结局的,可以斟酌要不要看。但前提是要等期中完再说──但我通常期中完什麽都不会做,所以……大概也是会填的,吧



一大部分的剧情灵感来源:


雪のように ただ静かに

如雪一般 只静静地

降り积もり つづけてゆく

落下且堆积 一直持续下去

Hold me tight こんな思いなら

Hold me tight 这份感觉

谁かを好きになる気持ち

喜欢上谁了的这种感觉

知りたく なかったよ

想要了解


今すぐ君に 会いたいよ

现在马上就想看到你啊



たばこの吸い方マネしてる事も

模彷着抽烟的方式只是


I▽Uをあなたから闻きたい

想听见你说I love you

キスする瞬间の近い呼吸を

接吻瞬间那近在咫尺的呼吸

あなたをマネするあたしは一番可爱くなるはず

模彷着你样子的我应该是最可爱的吧


还有一首myself,间接影响整首歌的架构,一样!三首都是寻找满月的歌!好听!



剩下都是唠嗑了


最近实在有点写不下去,没灵感,没有能好好写的平台。有写就发上来,太久没更新的话不是我写不出来就是我死了也可能是被屏蔽心很累直接放弃了。没灵感是一大问题但也不是主因,题外话,我中间有段时间都没上lof,结果回来莫名其妙太太们的文被屏了一堆??想找灵感或重温但文章都不见了枯死;;八云燐太太的one day at a time不见了真的好难受…那篇是我入二世咕哒的起因;;好想重温当年的感动


写到这边,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后记跟正文一样多,笑死人。明天起来再发。又一宿没睡把剩下的东西赶完,没读到书,期中倒数,华丽死去。不管怎麽说谢谢你把这篇写得很烂在后记还一直唠唠叨叨的文章看完,就这样,有缘再见。

叁万六千

静悄悄只属于你祈荒乐土

※杀生院祈荒(♂)×咕哒子。为什么要性转,因为我喜欢。

※使用了大量私设,可能有剧情/逻辑/设定上的bug。看文图一乐,请勿深究。

※欢迎评论!

※如果有任何不符合您口味的内容,请立刻离开,关爱你我他。


01.


“藤丸同学,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吗?”


当然知道。不如说,你指的是哪一个?我上课玩手机。我抄了别人的作业。我把作业借别人抄。全校疯传的那个校长秃头meme是我做的……


藤丸立香眨巴眨巴眼睛,无比诚恳地说:“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


开玩笑,谁不知道这是老师诈人的惯用伎俩?把你往办公室一叫,眼睛上下一扫,抛出一句“知道......

※杀生院祈荒(♂)×咕哒子。为什么要性转,因为我喜欢。

※使用了大量私设,可能有剧情/逻辑/设定上的bug。看文图一乐,请勿深究。

※欢迎评论!

※如果有任何不符合您口味的内容,请立刻离开,关爱你我他。

 


01.


“藤丸同学,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吗?”


当然知道。不如说,你指的是哪一个?我上课玩手机。我抄了别人的作业。我把作业借别人抄。全校疯传的那个校长秃头meme是我做的……


藤丸立香眨巴眨巴眼睛,无比诚恳地说:“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


开玩笑,谁不知道这是老师诈人的惯用伎俩?把你往办公室一叫,眼睛上下一扫,抛出一句“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之后就不说话了,就等着你一紧张起来就大脑一片空白,哆哆嗦嗦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做过的坏事全都过一遍,没准他想问的只是忘做值日之类的小事,耐不住你自己禁不住吓。


藤丸立香在心里撇撇嘴,决定装乖孩子装到底。她双手交握垂在身前,微微低头,一副正在反省的好学生样,实则在心里无聊地回忆昨晚看的漫画,顺带悄悄打量这位新来的宗教课老师。


杀生院祈荒是三个月前才开始授课的新人教师,教授的同样是学校刚刚开设的宗教课,据说是校长高薪从国外聘回的高材生。


比起华丽到让人睁不开眼的履历,学生们显然对这位新人教师的外貌更感兴趣——倒并非是因为高中生肤浅,而是祈荒老师实在是有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本钱:挺拔的身姿,束在脑后的黑色卷发,时刻都带着笑意的金色眼眸,脸庞更是兼具柔美与俊秀,好看得没话说。


并且,也许是因为教授课程的原因(或者单纯只是出于私人兴趣),祈荒老师总是身着一身黑色法袍来上课。法袍长到脚面,近乎全黑,只在领口和袖口有简单的装饰。


一般人穿这种衣服,只会像套了一个直筒筒的垃圾袋;而祈荒老师腰是腰腿是腿,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被这身法袍勾勒得恰到好处。如果走进教堂看见的是这样一位神父,只怕来人立马就会把要忏悔的内容丢到九霄云外,转而掏出手机打听神父先生的ins账号了。


他第一次上课那天,就连班级里那几个万年打瞌睡的同学也难得的醒了一回,认认真真地听完了一整节课。


然而出于一种微妙的直觉,藤丸立香不大喜欢他。诚然,祈荒老师总是面带微笑,与人交谈时总会认真地凝视对方的眼睛,说话温柔低沉,使人倍感亲切,不论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普通的谈话对象来说都无可挑剔的优秀,但她就是不喜欢他。


她不喜欢他上一秒还面无表情地发呆,下一秒被叫住时就露出笑容,不喜欢他偶尔流露的冷漠和不耐烦,不喜欢他实际上并非像他表现出的那般亲切与友好。祈荒老师戴着一张伪装得不算高明的面具,笑容敷衍得像100日元抽三次的特价扭蛋,她很疑惑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这么认为。


就像现在。祈荒老师坐在办公室前,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她,一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搁在大腿上,食指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放学时间已经过了,教学楼里空空荡荡,远远的传来操场上运动社团训练的声音。他微笑地凝视着藤丸立香,好似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样子——藤丸立香不喜欢这样。


“真遗憾。如果你乖乖承认错误,老师还可以考虑就此揭过不提。”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对此颇为遗憾似的,夸张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藤丸同学,老师能理解你们正值青春期,但是有些事在学校里是不能做的,你明白吗?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愿意承认错误了吗?”


我怎么了就“有些事在学校里是不能做的”?玩手机、抄作业,还是把校长被风吹掉的假发p成梗图?藤丸立香在大脑里随机抽选了一件错误,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上课不该玩手机……”


这话只说了一半。并非是藤丸立香忘词儿,而是因为祈荒老师站了起来,拽住她制服的领结,将她拉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远远地站在讲台上和坐下的时候都不觉得,现在他近距离地贴上来,藤丸立香才发现他比自己印象里要高上很多。


祈荒老师的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微微地用了些力,却又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藤丸立香整个人被抓得几乎是吊在半空中,她只好赶紧抓住面前人黑色的衣服,以免自己摔到地上去。


她听见祈荒笑了一声,继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技巧远没有脸看起来那般单纯,藤丸立香只觉得脚软得使不上力,脑袋晕乎乎的,仿佛她是一盆奶油冰激凌,而祈荒正在勤劳地搅拌她,好让她变得更加柔软,入口即化。


她在一片混乱中努力睁开了眼,杀生院祈荒的金色眼睛如同一潭幽深粘稠的湖泊,平静地注视着她。是的,平静。他正在做一些只会在社会新闻和小电影里才发生的事,动作粗暴又激烈,他的眼神却平静得仿佛在阅读一本乏味的书籍。


大概过了几十秒——也许有几百年,在她看来——祈荒才放开了她。藤丸立香直愣愣地盯着他,尚且在脑内思考是该立即抄起书包砸在老师这张漂亮的脸上,还是收集证据出门报警带着一堆警察杀进办公室把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当场拿下,祈荒却先笑了。


他笑着伸出拇指,擦掉了藤丸立香唇边残留的一点银///丝。


“想起来了吗?”他说,“上周放学的时候,你在学校里和谁做这种事?”

 


02.


“藤丸,三年级的祈荒学长又在门口等你哦。”


同班的女生戳了戳藤丸立香的肩膀,用八卦的口气说。


藤丸立香收拾书包的动作一顿,心里油然升腾起一股叹气的冲动。她慢吞吞地整理了一通今天布置的作业,再把课本和笔记一本一本地放进书包,等别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磨磨蹭蹭地走出了教室。


她把书包里不多的东西反复整理了三遍,确信哪怕是再好脾气的人也会等得不耐烦,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祈祷祈荒学长已经走掉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如预料中一般,在走廊上看见了三年级的杀生院祈荒。他靠在窗边,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书包带子松松地垮下来一半,正侧脸看着窗外,看起来好像正在发呆。


这个时节,校园里的樱花已经快开败了。一簇一簇的粉色花朵摇摇欲坠地挂在枝头,大风一吹,花瓣便迫不及待地往下落,走廊里扫完一堆还有一堆,扫得值日生苦不堪言。


风把让人苦不堪言的花瓣拂到祈荒的长发上。夕阳从窗户里滑进来,给他蒙上一层昏黄柔和的光。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走廊上没什么声音,衬得这个场景如同油画般静谧。


藤丸立香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走过去,踩碎了静谧的氛围:“祈荒学长,让你久等了……”


祈荒弯起金色的眼睛,露出一个笑容来:“没关系,我没等太久——立香,你刚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在想什么?”


在想你为什么还不走我真的不想和你一起回家求求您了别再来找我了我和您真的不熟——这话当然不能说。藤丸立香想了想,从他的头发里揪下来一片花瓣,说:“在想学长为什么能留长发,明明校规不许的。”


祈荒愣了一秒,接着笑出了声。他笑得如此畅快,让藤丸立香怀疑自己是不是讲了个极精彩的笑话。笑了一阵之后他自然地牵过了她的手,两人便沿着走廊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窗户和墙壁把夕阳分割成四四方方的形状,一格一格地拖在地上,藤丸立香走在斑斓的走廊中,感觉被温暖的光和祈荒的手掌搅得心烦意乱。他越走越快,转过楼梯拐角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握住藤丸立香的肩膀,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和掌心一样温暖,甚至可以说有些发烫,舌///头诱哄般敲开她紧抿的嘴唇,滑入口腔。


每每被祈荒吻住的时候,藤丸立香都会产生一种正在被灼烧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是一颗棉花糖、一块黄油、一支冰激凌,或是别的什么极易融化的东西。火焰跳动着,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她却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黏糊糊地融化掉。


她这个令人头晕目眩的吻中勉强扯回了一丝理智,睁开了眼。近在咫尺的是另一双眼睛。杀生院祈荒金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她,不像在接吻,倒像是在研究一道难解的题目。


藤丸立香用力地推了推他,他便分开一些,嘴唇和眼睛都亮晶晶的,额头仍旧与她相抵,修长有力的手指握在她的脖颈上,像是想要加深这个吻,或是掐死她。


他开口刚要说些什么,这时两人的身后传来一个略微低沉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不好,放学后在学校打啵被老师抓包!若是这里只有藤丸立香一个人,她准会拔腿就跑——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只有她一人,她才不会因为违反校规亲热被老师抓包——可惜祈荒学长没有半点要跑的意思。


藤丸立香的脖子还被他抓在手里,她也只好像个雕塑一样立在原地,一边在心里祈祷不要遇上难缠的老学究,一边悄悄抬眼去看对方何许人也。


她的视线穿过祈荒学长的肩膀,只见那位老师站在楼梯上,手指搭着扶手,面色平静,嘴角甚至挂着几分笑意。他身着一身长长的连身黑色衣物,衣摆盖住脚面,手上抱着几本书,应该是刚从办公室离开。如果不是刚才的呵斥,藤丸立香会以为这是一位女老师。


这身衣服真奇怪,看起来简直像游戏里修女的长袍了。学校里有这么一号老师吗?


夕阳从他的身后照进来,叫人看不清他的脸。


“不好意思老师,挡着您路了。”祈荒学长把手从藤丸立香脖子上放下来(谢天谢地!),转而握住了她的手。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快活地挥了挥,转身离开了,“走吧立香,别挡路了。”


藤丸立香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她跟着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那位陌生的教师并未在“挡路的人”走掉后离开,但也并未喝止住这两个违反校规又光明正大开溜的学生。他只是长久地站在原地。


夕阳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圈模糊的金边。那是个高大的身影,瘦且挺拔,哪怕只是简单地站着,也让人觉得姿态极为优雅。总觉得这个轮廓很眼熟……藤丸立香频频回头,直到在下一个转角后,教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野里。


 

藤丸立香一路上都忧心忡忡。毕竟长久以来她都算是个乖乖学生,不优秀也不差劲,是班级里最不起眼的普通学生,在学校里最心惊肉跳的经历可能只有早起在教室里抄作业——现在突然就在教学区域和学长接吻还被老师抓包了,真是世事难料。


“你在担心什么?”祈荒学长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说不定只是在嫉妒罢了。因为他也想和你接吻,或者把你带到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o你,抓住你的头发录下你边哭边求饶的样子。反复几次后我们立香o乱的身体就会爱上这种刺激了,会在上课的时候用渴望的眼睛盯着老师,在保健室的帘子后一边o潮一边说会被发现的——如果我是老师,我就会这么干。”


“……不要把严肃的学校当成小电影拍摄现场啊……”腾安立香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说不上是无力感还是一种想把他吊起来抽一顿的冲动,也许二者皆有,“学长,您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


 

杀生院祈荒是在三个月前转学过来的,转校当天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全校都在疯传三年级转来了一个美男子。藤丸立香的手机滴滴滴响了一整天,各种角度的照片在不同的群聊里颠来倒去地流传,好友分享给好友,同学分享给同学,大家其乐融融地欣赏现代社会里难得一见的古典美人。


第二天,古典美人跑来藤丸立香的班级里,笑眯眯地跟她告了白。饱含着各种意义的视线从四面八方飞来,藤丸立香的脑袋嗡嗡的疼,当机立断拒绝了对方;没想到第二天这个人继续跑过来,第三天也是如此,丝毫不在意藤丸立香的脸色黑得能当锅底。


被纠缠一个星期后,藤丸立香屈服了。“祈荒学长喜欢我什么?”她不止一次,在各种各样的场合问过这个问题。


“我对你一见钟情。”祈荒学长总是这样回答。


撒谎,你第一次告白的时候甚至还没见过我好吧!藤丸立香腹诽道。


祈荒牵着她的手,走在放学的路上。夕阳仿佛一个被磕在米饭上的生鸡蛋,慢慢地往下流去,又被城市参差的高楼打散开去。一路上偶尔会有路人悄悄看两人一眼,飞来一两句“青春真好”之类的闲谈,藤丸立香侧头去看他的脸,杀生院祈荒的心情好似很好,长发随着他轻快的步伐轻轻摇动。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身着校服的两人手牵手走在街上,的确是一副会让人感叹“青春真好”的景象——但藤丸立香清楚地知道,杀生院祈荒并不喜欢她。


不如说,想想看他在转学过来的第一天就告白了,喜欢才是不正常的事吧!


藤丸立香一度以为他是和谁打了赌或者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不得不随便挑个人告白:但祈荒在此后的相处中也并没有流露出这种倾向。


他们像其他的高中生情侣一样上学、放学、一起吃午饭、接吻、周末去电影院约会……祈荒是一个仿佛对标着“完美男友的一百条标准!”设计出来的角色,姿态优雅,风度翩翩,每一点都做得无懈可击。


然而每次接吻时,祈荒看她的眼神都很平静。没有羞涩或激动,没有恋人间甜蜜的缠绵,他表现得就像在品尝一块多汁的牛肉——许多人都爱吃牛肉,但对牛肉表现出爱意显然是另一码事;当祈荒送出一件礼物或是给她准备一个惊喜时,他则更像一名正在记录实验数据的研究员,仔细地观察、记录,并在下一次做实验时调整变量,期待能得到更好的实验结果。


更好的实验结果是指什么呢?跟他上o吗?藤丸立香并不这样认为。祈荒的外貌条件十分优越,假使他愿意,找到一位乃至数位o伴侣并不困难,不必费心费力地跟一位普通女同学玩恋爱游戏。


藤丸立香就读的是以校规森严而闻名的私立校,管理极为严格,她自己对恋爱也没什么兴趣,是以祈荒可以说是她的初恋(“初次被周围人认为的恋爱对象”)——即便如此,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可不认为祈荒和她是正常的恋爱状态——尽管在同班同学看来他们已经是热恋中了。


思及此处,藤丸立香又产生了叹气的冲动。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她家门口,祈荒停了下来,一般这时他就该放手然后两人彬彬有礼地互道告别,今天的“恋爱实验”就该结束了。藤丸立香试图把手从祈荒的手里抽出来,可对方纹丝不动。


“祈荒学长?”她疑惑地抬头。


杀生院祈荒没有看她,他的视线停留在她家的大门上。藤丸立香喊他第三遍时,他才回过神来,面对她时已经挂上了笑脸:“立香,今晚到我家来住好不好?”


???


不好,我们还没到那一阶段!藤丸立香心里嘀咕这个人犯什么毛病,她用力地摇头,另一只手掰开了祈荒的手指,赶紧退后几步,站在门口甩下一句“学长拜拜”,掏钥匙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好在祈荒并未纠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又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门后的藤丸立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家里昏沉沉的,没有半个人在。藤丸立香一边脱鞋一边看手机,父母给她发来消息说突然有急事要出差,这几天都不在家。


藤丸夫妇常年满世界乱跑,她早已习惯了。晚饭是自己做还是叫外送?果然还是外送吧。附近有家煎饺很好吃,不过炸猪排套餐也令人难以割舍,到底吃什么好呢……藤丸一边脱下校服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一边在心里思考。衣柜边摆放的全身镜里映照出她的身影,她凑过去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想着最近是不是该剪了。


咦?


藤丸立香就读的是以【校规森严】而闻名的私立校,所以她一直疑惑为什么祈荒可以整天顶个违反校规的长发晃荡。男生禁止留长发,女生禁止染发,藤丸立香凝视着镜子里自己橘红色的头发,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违和感。


为什么也没人管过我染发?


这丝违和感像一个线头,背后牵出更多的内容。她刚想顺着线头走上几步,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


父母都不在家,这人是谁?!藤丸立香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放在桌上的词典当武器——对方比她更快一步,扑上来紧紧地抱住她,用欢快的声音说:“立香!欢迎回家!”


不,等等,这位朋友,你是谁啊?!


 

03.


“立香不记得我了吗?讨厌,我会伤心的。”少年被她从身上扒拉了下来,用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看着她,“我是你的未婚夫呀!”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法不对!!!


藤丸立香的大脑因接收了过多错误信息,开始过载、死机、重启。其外在的表现就是,她格外镇定地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这个突然蹦出来的非法入侵嫌犯。


面前的是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在长身体的年纪,小树般纤细的身体,穿着短袖短裤的夏季校服(这衣服有点眼熟),露出苗条细瘦的手脚,感觉一用力就可以掰断——但他刚才那个拥抱格外有力,差点没把藤丸立香给勒死。


再仔细一看,少年扎着两个娃娃般的丸子头,长长的卷发垂在身后。他本身也长得极美,大大的金色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如洋娃娃一般。一见藤丸立香看过来,整张脸都在闪闪发光,好似一只拼命摇尾巴的小狗。藤丸立香盯着这只小狗,迟钝地发问:“……你认错人了吧?”


“过分!好过分!”小狗激烈地控诉,“是叔叔阿姨说立香一个人在家估计只知道叫外送,我才特地来照顾你的!居然装不认识!我好伤心……”


不,我是真的不认识你好吧!!


藤丸立香无力地反抗:“……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少年凑上前来,捧住她的脸,金色的眼睛如深潭般幽静。他笑道:“立香真是太健忘了,我是杀生院祈荒呀。”

 


五分钟后,藤丸立香坐在了饭桌前,面前是两盘热气腾腾的咖喱饭。而自称她未婚夫的杀生院祈荒(少年版)正贤惠地解下围裙,转头催促道:“尝尝味道如何?我今天来得太急,没买什么食材,只好急急忙忙煮了咖喱。立香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做给你吃。我对料理还蛮有自信的。”


藤丸立香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咖喱放入嘴中。咖喱滋味醇厚,土豆和胡萝卜都被熬得酥软,轻轻一抿就在嘴里化开;鸡肉切得大小适宜,肉汁丰沛,米饭不软也不硬,粒粒分明,完美地执行了其咖喱伴侣的使命。


如果这家店开在她家附近,一定会成为她点外送的常客——可一旦变成所谓的未婚夫做给她的爱心晚餐,就变得难以下咽了。


杀生院祈荒是藤丸立香的未婚夫(自称),两家父母从小就为他们定下了婚约。可惜他身体不好,从小就在国外治病,最近才回到国内,就读于藤丸立香所在高中的初中部。他原本对父母胡乱的指腹为婚相当不满,上学第一天就在高中部门口埋伏等人,打算给自己的未婚妻一个下马威,让她识相点自觉断绝关系一拍两散,没想到却对藤丸立香一见钟情……


怪不得看他的校服眼熟呢,原来是我们初中部的。藤丸立香心想。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她甩甩脑袋,打断祈荒滔滔不绝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古早电视剧剧情复述:“我父母从没提过起过你。你看,你不是最开始也不愿意吗?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还是早点和他们说清楚,别搞这一套了。你还这么小呢……”


“立香不喜欢小孩吗?”祈荒靠在椅背上,天真无邪地歪了歪脑袋,线条优美的小腿晃来晃去,“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比你大的同学吗?就像刚才送你回家的那个人?”


什么送我回家的那个人,我是一个人回家的啊……


藤丸立香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就像解卷子上最后一道数学大题时,明明还没有算到最后,却已经察觉到算式里那一团臃肿的数字无法指向正确的答案。她站起来,谨慎地说:“谢谢你的咖喱。还劳烦你做饭,真不好意思。我过几天请你一顿吧,我会再联系你的。现在可以请你从我家出去吗?我想一个人——”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祈荒走上前来,猛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低下头去,接着吻了上来。他的吻让人让人想起啃骨头的小狗,没头没脑,没有任何章法和技巧,只是一昧地舔///舐与撕///咬。


“你喜欢这样吗?”少年说,“还是不喜欢?”


扶在藤丸立香腰上的力度明显变大了。漂亮纤瘦的少年眨眼间便变成了比她高上许多的同龄人,身上的校服也变成了高中生的款式。高中生祈荒问:“或者再更大一些?”


藤丸立香摔回了椅子上,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已经变成了高大挺拔的青年形象。他背对着白得刺眼的灯光,长长的黑色如打翻的墨水般盖住了她。这让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颤抖着注视着那对唯一不变的金色眼睛。


“是这个形态的话也行。”青年说,“只是你会比较辛苦。”


他俯身下来,动作并非简单的索吻。藤丸立香咬咬牙,手在餐桌上胡乱地摸索,摸到了那盘还没吃完的“爱心咖喱饭”。她抓过盘子,狠狠地扔到面前人的脸上,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屋外跑去。

 


04.


她感到自己像是奔跑在一部小成本的b级片或是世纪之交的劣质恐怖游戏中。城市与街景飞快地融化,越是跑得飞快,就越是一头扎进浓得化不开的粘稠黑色里。


许久后藤丸立香停下了脚步,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回过头去,发现自家那栋可爱的小屋依旧殷勤地停留在距她咫尺之遥的地方,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亮着温馨的光。也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卧室的窗户唰的一下被拉开,少年祈荒站在窗口,冲她挥手:“立香,该回家了。”


藤丸立香抬手擦掉了额角滚落的汗珠。


窗户合上,再次被拉开,这次是她的同学,三年级的祈荒学长,再来又是新来的祈荒老师。无数的窗户里印着成千上万个杀生院祈荒的身影,成千上万对金色的眼睛如同放大的昆虫复眼。藤丸立香扭过头去,再次跑了起来。


这次等她停下来时,那栋小屋已经不见了。她松了口气,往地上一坐,想要歇一歇,却发现地面不知何时变得温暖而柔软。藤丸立香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她的视线从地面收回,缓缓地抬起头,与杀生院祈荒四目相对。


他如此的巨大,长长的黑色卷发仿佛无边的丛林,头顶伸出刻有复杂花纹的角,如同神话里撕裂天地的猛兽或是地狱中的恶鬼——然而他是那样的美。


杀生院祈荒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芒里,他俊美、庄重、威仪万千,让人移不开眼睛。如果说世间真有所谓的神明或菩萨,那也不过如此了吧。美丽的神明垂下睫毛,注视着手掌中的藤丸立香,如同注视一只小小的飞虫。他说:“放弃吧,你逃不了的。”


藤丸立香从他的掌心上站起来,试着跑了两步,祈荒轻笑了起来,合起手掌摇了摇,再松开时,只见藤丸立香已经摔倒在地,扶着脑袋犯晕。


“你可真小啊,立香。只要我想,一下子就可以捏死你。”俊美的菩萨快乐地说,“好好地呆在这里,不好吗?你想要什么生活,我都可以给你,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不论是怎样的我,都可以给你无上的——”


“怎样的你我都喜欢。”藤丸立香说,“只要你是我并肩作战的从者——而不是像这样把我当条狗或是别的什么玩意儿攥在手里。”


杀生院祈荒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


“你想起来了。”他说了一个肯定句。


藤丸立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还穿着那身刚换上的家居服,舒适的白色睡裙,款式同她曾经在家中穿过的那身一模一样。这身打扮如此和谐,如果没有手臂上三道突兀的令咒,看起来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女学生,在家里最普通不过的样子。


其实她已经不大记得那条打折时买下的睡裙是什么样了,就像她已经不大记得家是什么样、学校是什么样。从她登上那辆献血车的那一刻,曾经只属于高中生藤丸立香的那个世界就离她远去,并且再也不会回来。现在说到家,她会想到自己那个小小的白色房间,想到从特异点回来后困得睁不开眼倒头栽在床上,醒来时玛修坐在床边,枕边伏着一团白色的毛绒绒,蹭蹭她的脸颊,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在奔波在漫漫荒原的深夜里,在狂风呼啸伸手不见五指的冰雪世界里,在无数个短暂停留又消失的、从未属于过她的世界里,藤丸立香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那天没有登上那辆车,她会有怎样的人生?


大约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平凡地上课、下课,毕业后找一份工作,平凡地上班、下班,平凡地死在人理烧却或是地球白纸化之中。在那个世界里也许不会有可爱的少年未婚夫、漂亮的学长和俊美的老师,但一定有父母的拥抱与亲吻,有白色睡裙和高中生制服,有便利店里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学校旁人气超高的煎饺和家门口新开的炸猪排店。多么平凡和无趣的一生。


如同梦一般,她再也回不去的一生。


“但是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永远地生活在这里,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中去。”杀生院祈荒用指尖抚摸她的脸庞,“这是一片我为你构建的、只属于你的乐土。”


他说的话如此动听和诱人,简直就像神明对信徒许下承诺。藤丸立香愣愣地凝视着他巨大的金色眼睛——蜜糖一般的湖泊,引诱着她走上前去,下坠、下坠、一直下坠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可是对飞虫来说,陷在蜜糖里直到死去,不也是一种快乐吗?


藤丸立香终于颤抖着张开了嘴唇。祈荒狂热的视线几乎有如实质,只等她开口。他在不再平静,金色光芒如波浪般掀起层层涟漪,掌心的温度升高、滚烫,如同一只滋滋作响的油锅。油锅的正上方,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名为藤丸立香的美味摇摇欲坠,下一秒就会落进锅里,融化成再也无法离开此地的形状。


藤丸立香说:“不”。


她抬头仰望着瞬间怒目的菩萨,将手伸进睡裙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泛着银光的安全绳索。

 


05.


“前辈,醒醒,前辈!”


藤丸立香猛地睁开了眼。


“前辈,您还好吗?出了好多汗……”


藤丸立香扶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头疼得厉害,像是被拉去被迫同从者们痛饮三百杯后又被举着病床的护士长追杀了三千米。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她想。再想回忆时,却发现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那不是一个噩梦。也许。但也不像是一个快乐的梦。在梦里,我——


她还想再想下去,却被扑上脸来的一团毛茸茸打断了思路。藤丸立香熟练地提着后颈把芙芙薅了下来,呸呸吐出几根白毛,对一脸担忧的玛修说:“昨晚睡得太死了,没事。我先去洗漱,一会儿就好!”


在去食堂的路上,藤丸立香遇见了杀生院祈荒。身着黑色法袍的从者探究地注视着她的脸,问道:“御主,您昨晚睡得还好吗?”


刹那间,四周所有的热闹与喧嚣都离她而去。万籁俱寂里,唯有杀生院祈荒金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fin.

 


星火

灵子转移出错后我成了海王(番外)

  最近被刀傻了,但是总不能让我一人挨刀子吧?

不过结局还是甜的。大概吧? 

正文的话 我又卡了 。


绝别之时已至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刻啊。这一路上很开心哦 空。这一次我不用再遗忘了。”我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早已料到了今天的结局。而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你一直都知道吗?也是毕竟你是由无数传奇 无数的奇迹创造出来的奇迹。”吉尔伽美什我最初的契约从者...

  最近被刀傻了,但是总不能让我一人挨刀子吧?

不过结局还是甜的。大概吧? 

正文的话 我又卡了 。







绝别之时已至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刻啊。这一路上很开心哦 空。这一次我不用再遗忘了。”我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早已料到了今天的结局。而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你一直都知道吗?也是毕竟你是由无数传奇 无数的奇迹创造出来的奇迹。”吉尔伽美什我最初的契约从者。我的监护人那位全知全能的最古英雄王。这大概是他成为我的监护人后唯一的一次认真吧。


     “什么意思?九华 你要做什么! ”空大声的质问道。这大概是这位一向温柔云淡风轻的旅行者一次这样失态吧。而空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明明已经胜利了,明明已经战胜了天理。明明已经找回了所有。却在我开口的那一刻起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也猜到了 只不过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


    战争的硝烟已经停歇了好久。四周却出现了来自深渊的力量。经历过战火的天空岛。曾经圣洁无比的天空岛慢慢的被深渊的力量腐蚀。不只是周围的环境 应该说除了神明所有人都在被这股力量腐蚀。神明只是腐蚀的慢些而已。


      而本身就身负业障的魈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天空岛即将坠落。如果天空岛坠落 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彻底崩溃。而被深渊的力量侵蚀的无数人明明拥有力量 却无力阻止。


     “可能这就是我的终点吧。空不能再犹豫了。还记得那本名为命运的书吗?我就是书中的圣杯呀!接受了数恶意包容了无数愤怒拥有了无数爱的我。一切纯白的我就是最好的容器。”


     这一刻的我更多的是释然吧!大概是在临死前的走马灯吧?知道所有却对自身的记忆模糊的 我第一次清晰的记得所有。


      法兰西的圣少女和从灰烬中诞生的龙之魔女;罗马的红玫瑰王与王之间的针锋相对;无尽的大海海盗们寻找神秘的宝藏;迷雾笼罩的伦敦炼金术和机关术发出时代的碰撞;北美众合中的生离死别;藏于黑暗之中的山中老人,永不消逝的太阳和守护理想的圆桌骑士。


        古巴比伦起始的母神在悲鸣,大地之上未知的魔兽在吞噬着一切,归来的人王收敛曾经的肆意成为人类对抗神明的最后一道防线。在鲜血铸成的神殿之中戈耳工与曾经的自己释怀。太阳再次照耀大地人类再次创造奇迹。


        时间神殿中,人理烧却,罗曼医生还是那样的温柔。曾经的敌人现在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那就是守护这个我们无比讨厌却也无比热爱的世界 夺回属于我们的未来。所罗门重现传说我们夺回了未来。



      充满罪恶的都市却无人愿意辜负这份善良;隐藏于地下的王国拥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鲜血铸造的舞台妖怪与武士还有绝世的妖刀;在魔女的村庄愚昧才是人心的魔鬼。


      奇妙的从者宇宙,虽然经常被绑架 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虚拟与现实BB系还是有点太闹腾了。节假日里经常出事儿但是我却并不讨厌这点小麻烦。


       空想之根落下,泛人史的一切将不复存在。而夺回泛人史的未来我们必须变得更加坚强。


     漫天飞雪的俄罗斯明明是弱肉强食却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勇气;在冰与火共存的北欧炎之巨人烧尽一切只为展示自己的最好而他却选择了保护;大秦的疆土广阔算得上是国泰民安但是那位始皇陛下果然还是想看看我们的未来啊;不断的重启不断轮回的印度绝对公正的神明本身就不再是正义。


      灾厄之兽放下曾经的仇恨 想要一起见证未来。一群溺爱孩子的监护人想要为他们的奇迹创造一条前往光明的路。


       “我做不到。”空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其实不只是他恐怕连身为神明的他们也做不到吧。不然的话我并没有让天之所束缚住他们呀!


     “空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那个人说的没错,包容恶意与深渊同行的我早就不是人类了。我不会有事儿的 只不过大概我不能再陪你旅行了。”


    少女还是像以前那样笑的温柔。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此刻的忧伤。吉尔伽美什想要阻止,但是却被天之锁束缚住了。


     “放开我,他会死的。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大不了我带他离开这个世界关他什么事儿?”吉尔加美什愤怒的训斥道。


     而阿贝多先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开口解释“他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这是他的选择我尊重他的选择。”


     “不过一个容器罢了。”“可你身上的天之锁是真的。”这下子一向自由惯的王也无话可说了。


       “为什么是我?”空的声音哽咽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是呀明明阿贝多更适合才对。


     “因为空是希望啊。”听见了空的问题我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才满脸笑意的回答他。


     泪水自少年的脸庞滑落,一只白细有力的手穿过了少女单薄的胸膛。少女倒在了少年的怀里。深渊的力量退去 所有人得以活动。都不约而同的奔向了将少女抱在怀里的少年。


      金色的光芒融入世界成为了新的天理。深渊的力量退去天空中再次亮起星辰。而满身鲜血倒在少年怀中少女则对大家露出了那个无比熟悉的笑容。他还在开着玩笑,却没有人笑得出来。


     “真是的,这可是神器呀?这一下我那脾气不好的监护人又要找我的麻烦了。你们哭什么啊都说了我不是人类 已经好久了。在所罗门应该说是盖提亚回来的那一天 我就知道了。他们容不下我的 不过没关系我不是还有你们吗?”


    没有人愿意去打断少女的话。只是在不停的摇头或是点头 不知道他们反驳的是哪一句 也不知道他们认同的是哪一句。


     “这不也挺好的吗?这下子我就再也不用担心遗忘了?我不曾离去呀!从今以后你们看到的一花一木这都是我。我是大家的了 这样不好吗?”少女最终没有等到众人的回答。


     在少年旅行者的怀抱里,化为一只只飞舞的蝴蝶驱散黑暗将希望还给大地。这场战斗人类战胜了天理战胜了命运。少年旅行者找到了家人却失去了自己的爱人。


     少年旅行者呆呆的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抬起手 想要抓住什么 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四周开始崩塌所有熟悉的人脸全部破碎。空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 注视着怀中的少女。然后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少女害怕那像梦中一样 消失不见。


     少女被少年的动作从梦中惊醒揉着睡眼心上的眼睛询问到 “空怎么了吗?”回忆少女的是一个激烈的热吻。直到少女贪婪在少年的怀里。少年才如释重负的开口“没事 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喜欢HE结局的 就此打住。 

另一个结局我就放在了彩蛋里。

行止

【剑刷乙女向】与双剑摆在一起的……

*我忘记重发的竟然还不止一个

*当年我还没有获得这个礼装,但现在我有了

*当年没起标题,还是决定起一个吧

*含羁绊礼装上腰带的私设,所以你为什么把裤腰带脱了呢,剑刷?


======================================


  你和迪卢木多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啊,并不是指枪阶的那个,事实上,你与他的关系已经够好了。这里指的是刚刚来到你迦,手持双剑的迪卢木多·奥迪纳。


  “从者、saber,费奥纳骑士团的迪卢木多·奥迪纳,作为一名骑士来侍奉您。”...


*我忘记重发的竟然还不止一个

*当年我还没有获得这个礼装,但现在我有了

*当年没起标题,还是决定起一个吧

*含羁绊礼装上腰带的私设,所以你为什么把裤腰带脱了呢,剑刷?


======================================


  你和迪卢木多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啊,并不是指枪阶的那个,事实上,你与他的关系已经够好了。这里指的是刚刚来到你迦,手持双剑的迪卢木多·奥迪纳。


  “从者、saber,费奥纳骑士团的迪卢木多·奥迪纳,作为一名骑士来侍奉您。”


  说着这样的话,在召唤室的光圈中显现的、事实上不久前才来过的迪卢木多,有着同枪阶的他一样的俊美脸庞。稍有不同的是,他有着更加结实健硕的肌肉,不至于让人难以分辨。


  可能是枪阶的那个给你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在这段实在算不上长的时间里,你与拿剑的迪卢木多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刷本、一起打怪,没过多久,他就宣告了满级+强化完毕,变成了你迦的重要战力。


  “master,不才迪卢木多,向您致以深深的谢意!这样的话,也足以与那位骑士王一战了吧!”


  ……果然很不一样。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表明,但仅凭你身为御主的经验,以及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你还是能明显察觉出这个迪卢木多·奥迪纳与枪阶的那个的不同之处来。


  应该说是心态好吗?还是说、一部分所经历过的烦心事对现在这个他而言都如同梦境般在记忆中蒙了一片纱布呢?以saber职介被召唤的他,就对“骑士”的觉悟而言显得更加强烈,对自我也有着更高的认同感。洒脱、亦或者没有自知,总的来讲,对比枪阶的自身多了份朝气,少了份拘谨。


  当然,的的确确是一个人。不是由于圣杯之类的缘故出现的不存在于英灵座的侧面,是出现次数更加频繁些、情况也更加朴实的同一从者的不同阶段。事实上在你迦里这早就不是第一例了,但你还是抱有着一如往常的好奇心、来与这位迪卢木多相处。


  “master……万分抱歉,如果剑阶的我有什么过失或者失礼之处的话……”

  

  在这之前,枪阶的他曾这样把你叫到一边谈过。啊啊,说起来这位剑阶的迪卢木多,确实是个难以从表面看出的好战分子。享受与强敌的战斗,亦不会对追求此般的自己有所忌惮。同样作为骑士的“切磋”就不用提了,只要对方有两把刷子,就会跃跃欲试地想要进行比试,甚至会因此忘记就站在一旁的御主,在刚来到这里时对他而言也是常有发生的事。


  虽然事后都会真诚地道歉,但到下一次、完全无法保证是否会继续这么做。会让枪阶的更加克己律行的那位感到担忧也真是没有办法。但似乎连拿剑的自己对女性的态度,都抱有着十二分的忧虑,也就幸好英灵的发际线比较牢固的枪阶迪卢木多,在实际上反而让身为御主的你感到担心了还差不多。


  你当然毫不怀疑剑阶迪卢木多的忠心,也不认为到了战场上,他会因为这种缘故弃你于不顾。总之,你很信赖他,也完全没有责怪。或许正因此,在前段时间他把你拉到一边:“……总有一天,与骑士王的再战之日会到来吧。但是,此时此刻,作为您的剑才是我的职责。请您无论何时都允许我相伴左右,master。”


  他同样的,对你充满信赖。被认同于作为主君的这一事实让你充满了决心。


  今日,等你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有些犹豫,但你还是来到了剑阶迪卢木多的房前。有些以个别骑兵为首的从者不太愿意住迦勒底的宿舍,但好在迪卢木多是个有着集体荣誉感,在吃穿住用方面并不讲究的人。


  你有段时间没来了。毕竟比起他自己的房间,在这些天里、他在你的房间呆的时间要更长一些。只是在平时,迪卢木多都是战斗完后直接和你一起回去的。今天,出于对他的疲劳度的考虑,你并没有带他参与今日的行动。


  “迪卢木多?”没有敲门,你在门口小声叫了他一句。    


  “master?”


  如果对方没有反应,就直接回去——虽然你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可下一刻,房门就被打开来,一片昏暗呈现在你的眼前。


  你愣了一下,发现迪卢木多没有开灯,四下望去,整个房间里只有小小的一盏烛火被用于照亮,摇摇曳曳地,正摆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说起来,你确实很少在这么晚来到英灵的房间。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从者们,每夜都是采用着怎样的照明方式。


  “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恩?啊,没事的。”迪卢木多的脸只有一半被照亮了,另一半则隐藏在黑暗里。他低头瞧着你,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然后摇了摇头。


  “请进,master。”他如此说道,侧过了身子。


  当然,这并非你的本意。但终究你还是对他的房间感到好奇,迟疑了一下,便点点头,走了进去。火光把你们二人的影子映射在地板上,模糊地交融成一片,看着这光与影的相互映衬,你难得的在迦勒底内感受到了夜晚的感觉。


  可能由于是新从者的缘故,房间里的布置十分简洁。几乎见不到多少具有个人色彩的物件,连床铺都被整整齐齐地铺好了。把你迎进屋后,迪卢木多为你倒了杯茶:“抱歉,master。难得您过来,我这里却没什么好看的。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去厨房帮您带点团子吧?”


  “哎?不,不用了。”

 

  总觉得对方好像在现世过程中掌握了微妙的技能。你匆忙摆手,扭过头看向了桌子,这个房间里光源的位置。迪卢木多的两把剑就摆在上面,幽幽地闪着寒光。虽然颜色十分艳丽,但本身并不是以华丽著称的武器,所以造型更接近于朴实无华。单是从外表上看,根本无法窥探到其中蕴含的真正力量。


  “哦?对我的剑有兴趣吗,master。”


  似乎看出了你的反应,迪卢木多轻笑一声,走到了桌子的一旁。你随他一起靠近了些,方方正正的桌子小了点,只能将将容纳下那柄长剑。他拿起Mor·alltach(狂暴之怒),用指腹轻轻在其锋刃上按了按,然后递给了你。


  “我可以碰吗……?”


  “恩,当然,这上面并没有什么诅咒……啊,但是请小心些,别被它划伤了。”


  剑阶的迪卢木多比大部分的英灵更好说话,甚至只是出于满足御主的好奇心,便能毫不避讳地将一个从者最重要的宝具交到你的手中。要知道,这可不是武艺或者修行的具现化,而是实打实的魔剑,由神王之子安格斯赠与的真实的神器。


  在传说中,迪卢木多曾凭借此剑在一战内斩杀了近四千名仙境之国的勇士。同时,这也是他在奔赴赌上性命的冒险之际必备的武装。在他最后的战斗里,如果他携带着这把Mor·alltach,或许便可以击倒魔猪,费奥纳骑士团的最强骑士亦不会就此命丧黄泉……但那都是“假如”存在的故事。 

 

  你挥动起狂暴之怒,虽然它有着相当的重量,却并不沉重。轻巧流畅的剑身斩断空气而发出了丝丝的呼啸,即使你是一个不懂丝毫武艺的普通人,也能使用出如此效果,就不难想象它在saber的手中会变成怎样的凶器了。  

  

  在此过程里,迪卢木多一直双臂环胸、静静地望着你。尽管你看起来就像是在拿着Mor·alltach胡闹,也没有丝毫不满的样子。很难说,他这到底是纵容,还是真的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把剑放了下来。

  

  “怎么了?”


  “不,那个……我在想,我对剑术真的是不在行啊……之类的。”


  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担心呆毛会因此而翘起来,便收了手。迪卢木多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似乎还夹杂着“这有什么”的样子,朝你走了过来。没等你有所反应,他三两步站到你的身后,双手则扶住了你的手腕,帮你调整着姿势。


  “迪、迪卢木多?!”


  你的第一声都变了调子,吞了吞口水,才又找回了正常的声音。身后人将你的胳膊握得很紧,虽然不痛,却怎么也挣不开。没办法,你抬起脖子,对方比你高了一头有余,此时正垂下脸来看你。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在眼睛的底部投下了小片的阴影。那颗爱情痣在他额前的那缕碎发后若隐若现,此时此刻就像是个平凡的个人标志一样。


  “你刚刚用力的姿势不对,master。”迪卢木多如此说道。同时,他将手掌摊开,平铺在你的手背上,与你一同握住了Mor·alltach“你应该这么做……”


  “哦……哦。”


  他的手宽大结实,而手指细长有力。指节的末端附着一层薄茧,硬硬的有些不大舒服。比自己稍高的体温从他的掌心传来,明明对方也没有多使劲的样子,但你毫不怀疑,刚刚的动作如果加上了魔力,眼前的桌子会被瞬间一切为二。


  说到桌子。你不免又看了一眼,发现在烛台的背光处,有一件你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棕色的长条皮制品,前端有着闪烁的金属质感。那个是……


  腰带。


  用来束腰,并保证裤子不会掉下去的东西。没有花纹和图案的平凡模样,而那个款式,不,就算不考虑款式,也绝不可能属于第二个人。


  “啊,master是想吃这个?”


  看向你目光所投的位置,迪卢木多露出了爽朗的表情。他伸出手,都没有挪步,只用他的胳膊,便轻而易举地抓了一颗糖过来。说起来,确实是呆在腰带的旁边的。那颗糖有着蓝白色的包装,两边都可爱地翘起,里面正传出淡淡的奶香。


  “……真意外啊,迪卢木多你喜欢吃糖吗?”其实想说的完全不是这个,但糖果几乎都递到了你的眼前,你也只能接下,这般问道。


  “恩……我还没有吃过。武藏小姐说女孩子都喜欢吃这个,我就收下了。如果master能因此感到高兴就好了。”


  你看着迪卢木多,说出这番话的他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就好像完成了一件分内的工作那样,温和而平静。他说完,指尖轻轻在你掌心的糖上一扯,剥掉糖衣,露出里面乳白的糖块来:“请用,master。”


  “……我开动了。”


  你把糖块放进嘴里。浓郁的甜味与奶味在你的舌尖弥漫开来。这个真好吃呢,你这么想着,马上,迪卢木多又将新的一颗拿在了手里。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你摇着脑袋,觉得自己像个拨浪鼓“迪卢木多也请尝尝看吧。这个糖很好吃的。”


  “我吗?”


  “难道是讨厌甜食吗?”


  “不会。”迪卢木多于是放开了另一只还握住你手腕的手,你悄悄地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又往后退了一步。趁着他将糖放进嘴里的那一刻,你尽自己最大所能地、不着痕迹地往他的裤子上望了一眼。


  ……好像没什么问题。说起来他一向都别着不止一条的腰带来着,那解一条在桌子上大约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感到些许的如释重负。回过神来,微笑着、问迪卢木多感想:“好吃吗?”


  “……好吃。”他肯定地点点头“感谢你,master。”


  “不、那个……和我没关系啦,要感谢武藏小姐才行。”


  “是吗?我倒觉得,一定是因为这是master让我吃的糖,才格外的好吃呢。”迪卢木多笑了,眼睛弯弯地眯了起来。


  这一定是犯规的。你感到位处于胸腔中部偏左的那颗心脏顿了一下,接着猛烈地跳动起来。收缩产生的压力,加速了血液的运行,可以想象,其中的大部分都汇聚到了你的脸上。脸颊与耳朵都火辣辣的,甚至有些发疼。你怔怔地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忙不迭地移开了视线。


  你当然不知道接什么话。好在烛火也是红的,能够在昏暗中为你提供一些掩护。一时之间,安静的房间里除了呼吸声,就只剩下迪卢木多将奶糖含在口中转动,使糖块与牙齿相碰撞所发出的细微响动。他正慢慢地舔舐着,你都能听出那浅浅的吸吮来。


  ……这么喜欢这种糖果吗?你再看过去时,他已然侧过了身子,将上身稍许依靠在桌子之上,斜着脑袋看着你。他的视线笔直地落在你身上,烛光照射进他的眼睛,一直透亮到他眸子的底部。不知怎的,你有些胆怯于与其对视。那并非具备了侵略性的目光,让你微微地感到发怵。


  眼前之人并非如他表现得那般安逸。甚至于,他正隐隐地有些紧张。你于一瞬之间察觉到的这一点,却让你对自己感到了奇怪。你再次抓了抓自己的头,挤出一个笑脸来:“……谢谢,迪卢木多。你太抬举我了。”


  这是对之前的回答。由于隔了有点久,当你说出口,不免有些尴尬。对此,迪卢木多则“咔嚓”一声,在你的注视下,将奶糖嚼碎了,咽下了肚子。

 

  “不。master,不。”


  他往前一步,迈到了你的面前。从你的手中接过了Mor·alltach,又放回了桌上。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Mor·alltach与Beag·alltach短兵相接,发出了令人牙颤的声音来,将你的注意力吸引到了那里。就算是魔剑,在迪卢木多的手中也没能获得哪怕多一分的温柔,两把都被他刚刚粗暴的动作给推搡到了一边,几近掉到地上。


  “迪卢木多……?”


  “……失礼了,master。”迪卢木多后退回了原地“因为感觉Mor·alltach要从您手中滑出去了,所以……”


  “啊?啊、抱歉!我真是的、太不小心了……”


  “……没事。master您平安就好了。”


  迪卢木多再次地、露出了笑容。然而这微笑只是转瞬即逝,他便将身体转向了桌子,慢慢地整理了起来:“说起来,master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呢?”


  “呃,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回房间……”


  “——我的荣幸。”迪卢木多的动作停了一下,接着,他将剩下的一颗糖果揣进了兜。就好像刚刚他是在犹豫这件事一样“……但请容我准备一下,好吗?”


  “当、当然!”你连连点头“那我去外面等你?”


  迪卢木多沉默着额首,对此、你仿佛得到了讯号一样,快步地离开了屋子。临关门之际,你又回望了一眼房内。和进来之前一模一样的昏暗场景。而在烛火之前,笔直地站立着的迪卢木多……


  你不敢多看,将门轻轻掩上了。


行止

【剑刷乙女向】夜已至

*当年剑刷刚出的时候写的,然后忘记重发了

*虽然有些年份了,但想了想也是我对剑刷的爱,还是发出来吧

*R向部分在Wland,Wid.5924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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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勒底,入夜。


  透过走廊上的玻璃,能看到寒风正在这座被魔术隐藏、而未被发现的南极山脉间呼啸而过。人迹罕至的景色,与昨日相比依旧一成不变。天空中挂着的皎洁月轮,一如数千数万年前的样子,照耀着这片银白色的大地。


  尽管对于这所人理保障机构的部分人物而言,繁忙的劳作在夜晚仍要继续,但这一...

*当年剑刷刚出的时候写的,然后忘记重发了

*虽然有些年份了,但想了想也是我对剑刷的爱,还是发出来吧

*R向部分在Wland,Wid.5924094


===================================


  迦勒底,入夜。


  透过走廊上的玻璃,能看到寒风正在这座被魔术隐藏、而未被发现的南极山脉间呼啸而过。人迹罕至的景色,与昨日相比依旧一成不变。天空中挂着的皎洁月轮,一如数千数万年前的样子,照耀着这片银白色的大地。


  尽管对于这所人理保障机构的部分人物而言,繁忙的劳作在夜晚仍要继续,但这一切都与作为人类最后一位御主的你没有关系。在经历了一天的灵子转移后,你疲惫的身体需要得到休息,以应付第二天的任务。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属于你的使命。  


  然而此时此刻,你并没在自己的屋子里。并没有脱下衣服、洗完澡,在床上躺好。位于某位剑阶从者的宿舍,今日的中意(守夜)英灵倒是在你身旁,你正凑近了他的脖颈,以看清他胸前那一缕漆黑的秀发。  


  ——你在给他编辫子,这说来有点奇怪。你还从没有为哪怕一个女性英灵做过这种事。  


  昏暗的屋子里,今日依旧没有开灯。摇曳的红色烛火从距离不远的桌子上发散过来,让你不至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蓝色剑士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或者说、没什么东西。由于并不是必需品的缘故,这个新的宿舍连椅子都还没有配给。


  你们两个是坐在床上的,柔软的触感从雪白床单下崭新的床垫上向你传递过来。其间的距离挨得很近,这是由于如果不这么靠近就无法看清楚的缘故。


  “那个,master……”迪卢木多的声音有些无奈。  


  “……抱、抱歉!”对此,你捂住了脸。    


  终于,这一次的你的尝试也因技术不足而宣告了失败。就好像细腻的绸缎般有着顺滑质感的迪卢木多的头发,到了你的手中却很难老实地被绑好形状。那个只能勉强被称作麻花辫的东西,尾部几乎弯到了男人的脸上,让你认清了自己确实没有这一才华的事实。


  “请别在意。”迪卢木多宽慰着你。他伸出手,扯了扯那个不规则的小辫,露出一个微笑“master能为我编头发,我已经足够感激涕零了。结果到底如何,我并不在乎。”


  他说的或许是真的。但就因为是真的才可怕。一想到明日、眼前人顶着这样一个造型出门战斗的样子,你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实在放心不下,我可以把这个剪掉。”

  

  “请住手!”

  

  迪卢木多说着,用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辫子上比划了一下。见此场景,你连忙将他的手又拉了下来。说到底,如果英灵理了发,头发可以再长出来吗?你不知道,但等你这么做了,才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猛地将目光投回了他的手臂。


  “啊!我没碰到你的伤口吧?”  


  “没事。”  


  不同于以往的护腕,现在缠绕在迪卢木多右臂上的是雪白的,微微透着些许鲜红的纱布。虽然抹了药,但还没能完全把血止住的样子。这也难怪。一方面这是影从者所伤,并非一般的伤势;另一方面,蓝色的剑士连应急处理都没做就跑去洗澡,伤口都被弄得湿漉漉的了。


    “下次不可以再让伤口碰水了,知道吗?”

  

  你叮嘱道。见对方老实答应,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来有点好笑,因为这实在不像是你们二者间应有的对话。至少,也不该是你对他讲。理智上了解这对英灵而言算不了什么,和情感上能够平静地面对对方的伤真的是两回事,你抚摸着还有些潮湿的纱布,如此想到。


    “……为什么不去医疗室?”  


  迟疑了一下,你将另一个疑问也问出口。刚刚灵子转移回来,你便急匆匆地赶往了迦勒底的医疗室。在先前战斗的尾声中受伤,先于你们一步归来的迪卢木多,你笃定他会在那里接受治疗,可没成想,里面除了执勤的南丁小姐以外,谁都不在。你只能到宿舍这边来找他。打开房门,看到赤裸着上身、血顺着胳膊向下淌的男人,差点没把你吓一跳。


  “今天值班的、是那个护士……”迪卢木多闻言,露出了苦恼的神色。虽然性质不同,但略微有点像枪阶的他为女难而发愁的样子“我担心她把我的胳膊切掉,那我的战斗力可就大打折扣了。”  


  “……唉。”


  你叹了口气。因为确实像是护士长做得出来的事情,一时之间你还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得放下这个话题,伸手去解那个依然弯着的辫子。你把皮筋拿掉,再把绕在一起的麻花分开,一边解,你一边继续喃喃自语:“那……为什么这么着急洗澡?至少先把药上了啊、真是的……”  


  “抱歉、master。因为战斗完后身上沾了不少血……”    


  迪卢木多顿了顿,回答道。而听到他这么说的你,难免有些讶异。剑阶的迪卢木多、是一个会在乎这些的英灵来着么?没等你想完,他便又开口补充了一句:“满是血腥味的话,master可能就要找别的英灵来守夜了。所以我才想着,在您回来之前处理干净……但忘记了伤口的事,是我的失误。”


    “……怎么会。”


  闻言,你手里的动作一停。慌乱间,差点把眼前人给扯痛了,忙不迭地将握于手中的那缕黑发捋直,小心地放了回去。  


  “我不会让别的从者来守夜的啦。”你轻声说道,又安抚似的,理了理眼前人后颈上的碎发。


  “真的吗?”  


  “真的、真的。”


  “……恩。我好高兴,master。”沉默了一会儿,迪卢木多朝你露出了一个爽朗的微笑。他接过你的手,将其握于两掌之间。稍高于你的体温从他的掌心传来,些许的茧子微微摩擦着你的手背“能够如此得到您的厚爱,这份荣幸简直无以为报——”


    “也不用那么夸张的啦……迪、迪卢……?!”

 

  你支吾地摆摆手,突然,他将你往怀里一扯。你的鼻子便撞上了他满是筋肉的肩膀,有点痛。沐浴露和洗发水夹杂着药水的味道,齐整整地钻进你的鼻腔,混搭出一种莫名的气味来。甜甜的,又有些泛苦。因为刚刚洗完澡,你就过来给他上药的缘故,他还没有穿上上衣。温热柔软的、只属于人体皮肤的质感,便直接地传递给了你。


  不用想,你的脸一定红透了。如果此刻还在灵子转移仓里,你的体征记录仪一定会展现出让在场所有员工都紧张不已的心跳速率。你的脑袋几乎就靠在他的脖子上,而他的头发也顺势滑落在你的颈窝。痒痒的,有些扎人。

 

   “能够与master相遇,真的太好了。”迪卢木多偏过脸来,对着你的耳朵低语。在扭头间,他的下巴还稍稍地蹭过了你的发梢“这份幸运,应该超过了所有世界的我了吧。”


  ”……“


  脸颊热得有些发疼,不管吸入多少氧气仿佛都不够用于降温。你没敢多说什么,生怕音调一个不留神,就会把你出卖了。只是,果然无法控制的、嘴角向上挪动了几分。


  “我也觉得,能召唤出迪卢木多真是太好了。”你听到自己如此说道。那声音很小,几乎盖不住你的心跳。能够与你一起战斗,一起冒险,也是属于我的无上幸运——你觉得脸更红了,怎么呆着都不适应,真想要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而听到你这么说,迪卢木多则深吸了一口气。  


  “……抱歉,我能逾礼一下吗?”他顿了一会儿。

 

  “哎、那个……?”


  还没等你回应,迪卢木多就已经别过了你的脸,吻住了你。 事发突然,你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只见在烛光的照射下,眼前人的那双杏仁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充满了柔意。你意识到,你还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如此温暖,又充满了感情。


音冰儿

愿者上钩(fgo太公望)

太公望出来的时候,被樱井光写剧情之前室友超喜欢,结果…喊了好多天樱井光我创死你,然后我简单的查了一下fgo的资料为她做了份饭,所以会很ooc,拿出来晒晒没人喜欢也没关系(突然茶气(bushi


我叫藤丸立香,可以叫我立香

我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前辈

“吾名太公望。”他温和的笑着,是很斯文的模样,作为前辈他的引路非常合格,但……

我忍无可忍的提醒他

“前辈,您是不是累了?休息一下吧,您说了太多话了。”

他又是温温和和的笑,话痨似乎跟他不沾边的笑容很有魅力,是个可靠大前辈的样子。

“不,我不累,要不要讨论一下战斗技巧。”

“谢谢前辈,不必了,我们专心赶路吧,还有强敌,需要养精蓄锐的...

太公望出来的时候,被樱井光写剧情之前室友超喜欢,结果…喊了好多天樱井光我创死你,然后我简单的查了一下fgo的资料为她做了份饭,所以会很ooc,拿出来晒晒没人喜欢也没关系(突然茶气(bushi


我叫藤丸立香,可以叫我立香

我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前辈

“吾名太公望。”他温和的笑着,是很斯文的模样,作为前辈他的引路非常合格,但……

我忍无可忍的提醒他

“前辈,您是不是累了?休息一下吧,您说了太多话了。”

他又是温温和和的笑,话痨似乎跟他不沾边的笑容很有魅力,是个可靠大前辈的样子。

“不,我不累,要不要讨论一下战斗技巧。”

“谢谢前辈,不必了,我们专心赶路吧,还有强敌,需要养精蓄锐的。”

我的耳朵整天充斥着他各种念经,甚至理解了少许道法,可以想得到他是有多能讲。

他拿着一根铁棍一样的东西,他说那是他的打神鞭,说这话时风吹动了他的衣袍,俊秀挺拔,温和儒雅……嗯,如果他没有解释武器的用法是砸碎人的脑壳…嗯。

赶路,赶路,赶路。

解决一些小问题的同时,我也适应了他的话痨,他总是很自来熟的喊我“小阿香”,喋喋不休的随便聊,总之,停不下来。

这天晚上,我们歇在山坡上,据说再过一座山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我需要充分休息。

…睡不着了

我翻来覆去,心里沉甸甸的,那些事情那些责任让我向前,我累,可我不想看到谁再消失了,即便是不会消失的人,我也不想赌

好累,可是我得立起来,我得向前

总之,睡不着,那起来吧

太公望在坐着看星星,难得的安静,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身上有种檀香,他说那是供奉的香火味,其实,挺令人放松和安心的。

温和博学儒雅的前辈本就是很令人放松的,但他实在太能说了,以至于我以为我这次的行动是跟着个孩子一样。

他看着我目光温和,问我:“累了?”

我有一瞬间以为回到了很久以前,我可以松懈的时候,我可以任性的随便睡着的时候。

我把那一丢丢感动掩饰的很好,对着太公望点点头。

“有一点,这几天多谢前辈引路和帮忙。”

“心里指不定怎么说我吧?”他看透我一样笑,还是那么温和,却带了两分促狭。

我不知道怎么说好,干脆乖巧闭嘴。

“我也不想呐,可是,我封神后发现一切都是骗局,太晚了,我什么都错过了,在被唤到这里前,我在无尽的黑暗里待了几千年。”

太公望仰着头专注的欣赏星空,“我太需要声音了,太需要感受到活着了,或者说,人间烟火气,小阿香,你可以喊累,和继续走不冲突的。”

我问他怎么会被骗成那样。

“愿者上钩,这本是我的话,也许也是我的写照吧,我资质其实很差,我太想修炼有成飞升仙神了,所以我接下了打神鞭封神榜,自己入了局啊……”

他叹着气,眼里是美好的怀念神色,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也许是夜色迷人,我居然觉得他话唠也不错,也许是我耳朵聋了

睡觉睡觉

争取明天毁灭这个异闻带才是要紧事

翻过最后一座山,空的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太公望,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他还是温和的笑

“呀?你发现啦?”

“没关系,我可以和你聊很久的,小阿香。”

我看着他

“为什么?还有,不要叫我小阿香。”

他不在乎的,甚至是无赖的又叫了两句小阿香,我不应答,才慢吞吞的解释

“我当初,没有了关于我家小狐狸的记忆,所以斩了她,我和她都被骗了,我们只是女娲发泄对纣王怒气的工具罢了。”

“我封神后恢复了记忆,被抽出灵魂流放虚空,来这里后能若隐若无感觉妲己也在这里,但只是直觉,可是你进入异闻带我就感觉到了,她在这里,用尽所有包括和我的记忆,妄图换我长生的小狐狸。”

我警惕的看着他,他言辞恳切。

“所以,小阿香,留在这里,小狐狸被斩后一定碎成了很多块,我不能保证还能找到下一块了。”

我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一场大战。

他倒在地上时,一直以来的温和斯文被打破了,是一滴泪,从他红红的眼角掉下来,他说,小阿香,我真的好想小狐狸。

我犹豫着走过去,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那一片的小狐狸,一定很难,可我不能放弃我的这些事。

毁灭这片异闻带后我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偶尔会想起一根叫打神鞭的铁棍和一滴眼泪。

后来,我召唤的时候,太公望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嘿,小阿香,又见面了。”

我眨眨眼睛。

他倒是还是很自来熟,和大家混了个遍,和谁都能说两句,不过对有些人嘴毒得很,倒叫我有些头疼

日子还是照样过嘛,不过,太公望居然不要工资,而且奇怪的很,也不提小狐狸了

我忙于接下来的任务,一时也无暇去关注他了

直到很久之后,他和我说,小阿香,你就是你,我还是我

我没有明白,他看着我莫名其妙的样子哈哈大笑,一点都不儒雅了,倒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笑够了,才与我解释

他说,被召唤而来后没有异闻带的干扰,他看到了我身上有小狐狸碎片,可我不是小狐狸,他只就默默守着,他不想把我当作小狐狸

“小阿香是小阿香,只是独一无二的小阿香,不可为人替身的小阿香。”

他说很多我都没记得的细碎点滴,说怎样喜欢上我,花了很久去分辨这份感情是不是移情或者掺杂了什么,然后一如初见般微笑

“所以,我可以追你吗?小阿香?”

我知道他不是把我当小狐狸,可是还是有些不爽,带着点久违的任性,拿过他的鞭子戳他

“喂,太公望,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他也不阻止我戳来戳去,只是抓着鞭子的另一头,纵容,宠溺

“大抵是…愿者上钩。”



完全不玩这个游戏,只是看不下去室友的惨状,然后据她所说立香不太像,但太公望还算香,所以,ooc致歉,求不掀饭







星火

灵子转移出错后我成了海王8

前情提要:空成功的将天空之琴带了回来。勇者踏上了讨伐魔龙的旅途。这一次我不用再缺席了 


     “恭喜你们找到了天空之琴。”温迪接过空手中的天空之琴拨弄了两下琴弦。


      “有的天空之琴现在可以了吗?温迪。”


      “不行哦,现在的天空之琴已经没有力量了。还不如随便一把木琴。”就当我们以为一切可以万事大吉的时候。温迪又开始搞事儿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温迪在搞事儿。笑话本来就是他的东...

前情提要:空成功的将天空之琴带了回来。勇者踏上了讨伐魔龙的旅途。这一次我不用再缺席了 



     “恭喜你们找到了天空之琴。”温迪接过空手中的天空之琴拨弄了两下琴弦。


      “有的天空之琴现在可以了吗?温迪。”


      “不行哦,现在的天空之琴已经没有力量了。还不如随便一把木琴。”就当我们以为一切可以万事大吉的时候。温迪又开始搞事儿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温迪在搞事儿。笑话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他会没有办法吗?


      “你有办法的 对吧。”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还想折腾空,想得到美天空之琴那次我没有阻止 是因为这本来就是空应该付的代价。但是空已经弥补了还想折腾空没门。老师们交给我的优良传统就是护犊子。想欺负我的人,没门。


        “哎嘿。 还记得你们捡到的那个东西吗?那里面有着很纯净的元素之力。如果只是使用一次的话 应该足够了。”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当然听出了我的护短。我本以为像温迪这么机智的神明当然是做对他有好处的选择啦。


         但我果然还是小看了这个世界的神明。他还是那样的我行我素。明明知道我手里握着的是能够绝对克制神明的天之锁。看来传闻中不干正事的巴巴托斯,现存神明中的废物这个传言不可信呀!等等传言?我从哪听来的 ?


         我的不对劲当然被在场的人精看见了眼里,空担心的扶住了我,而琴和迪卢克交换了个眼神。在即将开口询问之时被温迪的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你凭什么认为被诅咒的力量不会污染天空之琴?那可是连你都能污染的东西呀!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或者换一种说法 在你们这个世界应该被称为深渊的力量。风神巴巴托斯。”折腾了空这么久。总得付出点代价吧?所以麻烦掉个马吧?温迪小可爱。


        明明我笑的挺好看的,但是温迪哦 不应该是风神巴巴托斯。却被我笑的毛骨悚然。


         “诶嘿,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哦!你不信 我也没办法。 而且我现在是温迪哦!巴巴托斯干的事儿关我温迪什么事儿?这是人类自己的事儿 。”温迪还是那么不着调。


       但是在场的人除了我和他显然都挺震惊的。谁能接受信仰了这么久的风神巴巴托斯竟然这么不着调。空很快的接受了事实毕竟他是曾经亲眼见过温迪和特瓦林交谈的人。卢姥爷的话永远都是那张小猫批脸。琴是需要顾及骑士团的脸面。 


       但派蒙就没有这么多要求了 所以他指着温迪一脸不可置信道“卖唱的就是传说中那个踏平的雪山,推翻高塔 将自由带给蒙德人的风神巴巴托斯?怎么可能 ”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见过喜欢到处找人决斗的声明,喜欢收藏一堆宝石的神明,见过傲娇的神明,还见过想将所有人变成神明的疯子 。巴巴托斯这样的还好吧?人类的事儿本来就应该人类来管。人类尚且无法做到共情又怎么会甘愿一辈子活在别的生物脚下呢?如果不曾见过神明 那么更多时候他们只愿意将神明当做一个故事罢了 。”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明是笑着的,却像达芬奇亲亲手制作出来的人偶少女一样。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没什么只是这一刻的我比起温迪更像一位神明罢了。不止琴和迪卢克连温迪自己都这么觉得。而空只是在担心我。


       “小九 你没事儿吧?”我是被空担心的话给唤醒的。所以在他们看着我的时候 我其实是一脸懵的。“所以你们看我干吗?东西不是带回来了吗?什么时候出发?”


        “九华小姐,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琴疑惑的向我提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得我在等你们,然后我好像不记得了 只有空刚才叫我的时候 我才回过神来。”


        迪卢克他们显然是没有想到我是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琴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温迪的一个眼神制止了。迪卢克是无所谓 因为他早就见过我迷糊的样子了。而空则是不想增加我的心理负担 所以他们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而是谈论接下来的计划。


        “如果是考虑能量的问题的话。我或许有办法哦?”听到我的话 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我。想知道我还能憋出什么大招。


        “平面之月给我一下。”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搞古了一下平面之月后天空之琴立刻就焕然一新。就像千年前的神器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空好奇的询问。所有人立刻眼巴巴的看了过来 就连迪卢克这种一看就是性冷淡的人也都好奇的瞅了过来。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


         “怎么说呢?你也知道我的。会出现元素排斥的现象。所以平面之月被改造后会吸收多余的元素 让我慢慢适应。而吸收来的元素力就被储存起来已做急用。”我一脸无辜的解释到。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没听懂吧。


        “还真是神奇呀 这是怎么做到的?”温迪凑过来好奇的询问。而空则是惊呆了“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给我啦? ”


         而我却一脸的无所谓“不过是现代炼金术的产物罢了,我自己也可以做到的。我还会更好玩儿的哦。”“好玩儿?”饶是见多识广的迪卢克老爷此刻也无语了。


         “这东西以前是他们留的后手,后来是我的地图。现在这东西是我的累赘罢了。”






我的主线已经到了黄金屋,但我的小说还在蒙德晃悠。最近脱跟真的很严重 因为我现在脑子已经完全乱了。不过我会尽量一周更新一次 。

贺叶柠柠子

奥德修斯情人节剧情脑洞。

  你和你的妻子天生一队儿,我和你的高达天生一对儿,没毛病吧?(狗头)

奥德修斯情人节剧情脑洞。

  你和你的妻子天生一队儿,我和你的高达天生一对儿,没毛病吧?(狗头)

贺叶柠柠子
谁不喜欢迫(调)害(戏)孔明呢...

谁不喜欢迫(调)害(戏)孔明呢~。

  画的超开心,虽然我还没有孔明

(*꒦ິ⌓꒦ີ)

谁不喜欢迫(调)害(戏)孔明呢~。

  画的超开心,虽然我还没有孔明

(*꒦ິ⌓꒦ີ)

四日
别人的梦女,一些美腻贴贴, 我...

别人的梦女,一些美腻贴贴,

我的梦女,直接混沌恶出击(狗头))

别人的梦女,一些美腻贴贴,

我的梦女,直接混沌恶出击(狗头))

愉悦的杂修
原来的那个我在备忘录里存了五话...

原来的那个我在备忘录里存了五话的稿结果没了,贞德很生气

所以我决定调整调整心态

也更改下剧情

决定换个小说写,主角依然是吉尔伽美什乙女向小说

这几天上网看会尽快更新

FZ为背景,以甜为主

差不多会是he?


原来的那个我在备忘录里存了五话的稿结果没了,贞德很生气

所以我决定调整调整心态

也更改下剧情

决定换个小说写,主角依然是吉尔伽美什乙女向小说

这几天上网看会尽快更新

FZ为背景,以甜为主

差不多会是he?


春よ-关注前看置顶

【迦咕哒/伯爵咕哒】御主的选择

☞是很久以前的脑洞了

[图片]

所以背景对不上,图一乐就行(我到底有多少没填的旧脑洞啊摔


☞灵感来自很久以前的官方白情测试放个链接 有进行改动


☞一贯的无脑流,ooc不可避,bug多文笔废私设如山,被雷不管(*ノシ´・ω・)ノシ都能接受就请↓


☞是送@木猫 的回礼,非典型修罗场,因为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会有偏差,如有冒犯我先道歉,及时退出你好我好大家好(`・ω・´)ゞ


    “理想型?”

  

  被问到这问题的少女明显愣了一愣,然后略带...

☞是很久以前的脑洞了

所以背景对不上,图一乐就行(我到底有多少没填的旧脑洞啊摔


☞灵感来自很久以前的官方白情测试放个链接 有进行改动


☞一贯的无脑流,ooc不可避,bug多文笔废私设如山,被雷不管(*ノシ´・ω・)ノシ都能接受就请↓


☞是送@木猫 的回礼,非典型修罗场,因为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会有偏差,如有冒犯我先道歉,及时退出你好我好大家好(`・ω・´)ゞ













    “理想型?”

  

  被问到这问题的少女明显愣了一愣,然后略带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啊……没想过这个呢。”

  

  “御亲的理想型?!”

  

  突然拔高的声音一时间把食堂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阿荣赶紧往刑部姬嘴里塞了个天妇罗,“小声点啦!”

  

  “唔唔!”公主费劲把食物吞咽下去,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她看了眼已经吃完饭放好餐盘走出食堂的御主,和身旁的阿荣交头接耳起来。

  

  

  

  

  

  

  

  

  

  

  

  

  

  达·芬奇听完刑部姬的话后,思索了一番,“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呢?”

  

  “你想要什么?”刑部姬瞬间警觉起来,“先说好,公主也没有梦火和圣杯哦。”阿荣倒是毫不在意,“我已经百级满绊了,用不着这些,所以也没有。”

  

  “我的意思是,我们合作。”达·芬奇摇了摇头,勾起一个有些精明的笑容,“嗯,这样吧,等你们的新本创作完成后,我要第一阅读权和代理发行权,同时大力帮你们宣传,保证到迦勒底乃至从者宇宙都人手一本,怎么样?”

  

  “那就不必了,”江户的画师想着那个画面,不知为何抖了抖,“我们可没那么大的野心,这些东西你想怎么样都好,画师的职责只有获取灵感来作画罢了。”

  

  推了推眼镜,从者朝她眨眨眼,“交给万能的达·芬奇亲吧。”

  

  

  

  

  

  

  

  

  

  

  

  “立香酱~来做个测试吧。”

  

  “测试?”

  

  “不~用担心,只是测试你到底和哪位从者之间更合拍的程度简而言之就是契合度测试或许也可以叫理想型测试啊啦放轻松放轻松就按立香酱你的第一反应来回答就好啦!”

  

  屏幕前的从者语速跟连珠炮似的,立香只感觉脑子里嗡嗡的,什么也没听清,不过想来也和以往做过的各种测试差不了多少,应该也没关系吧?“那好吧,你问吧。”

  

  “那我们这就开始了,”达·芬奇笑眯眯地调出题库,“第一题:预定的活动重合了!先选哪个?是和恋人的约定重要,还是上司的使唤更紧急呢?”

  

  “没有恋人,我选择第二个,”少女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社畜”,“毕竟不能和钱过不去。”

  

  “那么跳转到第三题~早餐是吃?A米饭,B面包。”

  

  “看起来都没什么食欲的样子……”御主皱着眉头,“那就随便选一个,面包好了。”

  

  “接下来是第八题——获得100万元后,立香酱是会存起来还是立刻花掉呢?”

  

  “钱这种东西还是先存起来吧,”少女认真地掰着手指计划着,“毕竟拯救完人理之后我还是要回去继续读书生活的嘛,要用钱的地方可不少呢。”

  

  “唔,很有立香酱风格的回答呢,那再看下一题……”

  

  …………

  

  “答完了!好了,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谁——”达·芬奇故意拉长了声音,手指落在“最终结果”的按钮上方迟迟不落下去。

  

  “是——”

  

  “迦尔纳!恭喜!”

  

  “?”莫名听到自己名字的从者转过头来,看见模拟训练室的大屏幕上跳动着硕大的“迦尔纳”三个字,伴随着他本人的全身照片缓缓亮起,他走了进去,打量了一番看上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又有点尴尬的御主和神态自若一脸笑容的达·芬奇,问道,“御主,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听到了我的名字。”

  

  少女的表情好像更尴尬了,反倒是达·芬奇开口了,“嘛,我们在做测试啦,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迦尔纳亲,测试结果表明,你可能是立香酱最理想的从者哦~”

  

  “我?”从者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吗。”

  

  太阳神之子转过头看着御主,笑容有些腼腆,眼神和语气却一如既往地认真坚定,“既然成为了您的从者,保护您便是我的职责所在,话虽如此,听到这样高的评价,我还是很高兴……只要这份感情仍然存在于我的胸膛,这把枪就会一直为您挥舞。”

  

  立香呆呆地看着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迦尔纳……在闪闪发光……

  

  然而施舍的英雄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传来“哼”的一声,紧接着御主身后显出一个人影来,惊得少女喊出声:“爱德蒙?!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又“哼”了一声,突然现身的复仇者并没有回答,只是瞥了一眼迦尔纳,眼神略显不善:“我的共犯,你真的确定这是你最真实的回答吗。”

  

  “嗯?什么意思?”见御主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岩窟王转身时露出抹得逞的笑容,又很快回到平时的表情,“既然如此,那就回答我的问题——你会抛下我吗,会抛弃这恶之存在吗?”

  

  “哎?什么?”立香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爆红的脸色已经先一步显露心情,复仇鬼抓住机会步步逼近,明明语气低沉而轻柔,却听得她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心慌,“回答我,Master,你会抛下我吗。”

  

  “哈?当然不会啊,你在说什么……”看着被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语无伦次的御主,黑炎环绕下的从者笑容更甚,“呵哈哈哈哈!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会这么做,明明如此弱小,却永远满怀希望……!Master,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吗。”

  

  “当、当然了,如果你是说监狱塔的话,或者是更早的森林之中……”

  

  “很好,很好……!”

  

  “事态的发展总是不尽如人意,在做出抉择的时候,从者是否永远遵守御主的命令?”

  

  “是的,无论我做出多么任性的选择,大家都会包容我支持我……我一直都非常感激。”

  

  “在你心里,和众人相处的时光,这份牵连的羁绊是否胜过一切?”

  

  “嗯,我永远不会忘记和大家在一起的情形,无论是在其他世界,还是在迦勒底。”

  

  “那么!要复仇的话,你需要利用什么才能创造机会将他们拖入地狱?”

  

  “哎?复仇啊……要是从爱德蒙的经历来看的话,应该是基督山的财宝吧?”

  

  “哼,你不一样,你就是你,会走上和我不同的道路,不过这样就行了……”不知为何他看上去心情愉悦不少,“好了,我的问题就到这里,那边的天才小姐,请你揭晓真正的答案吧。”

  

  “是——”和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一直努力跟着岩窟王跳跃式的提问回答的立香不同,天才的达·芬奇亲非常清楚岩窟王在做什么,早在他开始问话的时候就已经跟随着两人的对话重新开始选择,如今只需要计算出最终结果就好。

  

  “wow,是岩窟王!”

  

  立香讶异地转过头,看见大屏幕的图像从迦尔纳变为岩窟王,身侧的男人露出和图像上别无二致的张扬笑容,笑声中大有“果然如此”的意味,“呵哈哈哈哈哈哈,正是这样!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哦?”

  

  被现在的状况搞得愈发糊涂,立香还没理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直没找到时机开口的迦尔纳握紧了手中的枪,郑重道,“岩窟王阁下,御主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身为从者却出于嫉妒之心进行引导,这并非是陪伴御主成长的正确之道。”

  

  “我乃复仇的化身,从恩仇的彼方而来,心中所怀的只有愤怒!Master与我是一心同体的共犯,早已在灵魂上烙下独一无二的刻印,无论跨越哪个世界,我都会……哼,无需多言,我也能理解她脑海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迦尔纳沉默了一瞬,开口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理由吗,我理解了,但是尽管如此,胸中仍然有些火大,Master,请允许我和岩窟王进行战斗。”

  

  “嗯?”怎么好端端的就要打起来了?立香刚想开口劝阻,被悄然走过来的达芬奇一把拉到身旁,从者还笑眯眯地朝他们摆手,“去吧去吧,模拟装置都在那里,记得不要损坏哦!”

  

  挡住御主疑惑又担忧的目光把门关上,达芬奇镇定自如地推着她往外走,不仅测试出了结果,还能看到这幅火药味十足的情景,真可谓意外之喜,不知道正在焦急等待测试结果跃跃欲试着创作的画师们知道之后会描绘出怎样的惊世杰作呢?想到这里,达芬奇的脚步不禁更快了。






                            —完—



ps:彩蛋是本伯爵厨的一点私心和碎碎念!请做好心理准备,l&p

星火

灵子转移出错后我成了海王3

前情提要;我在空的每次下沉服了。不讲武德,用美人计。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空 。但是毕竟是我先用的 美人计就只能认了。于是我们就踏上了属于我们的旅途 。


       我从少年的身上下来 将手搭在了他递过来的手上。笑着说道“那你可得牵好了,我很容易迷路的。”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愣了一下然后高情商的做出了回应“放心吧 我不会把你弄丢的。”


        在空做出保证之后,我们...

前情提要;我在空的每次下沉服了。不讲武德,用美人计。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空 。但是毕竟是我先用的 美人计就只能认了。于是我们就踏上了属于我们的旅途 。



       我从少年的身上下来 将手搭在了他递过来的手上。笑着说道“那你可得牵好了,我很容易迷路的。”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愣了一下然后高情商的做出了回应“放心吧 我不会把你弄丢的。”


        在空做出保证之后,我们愉快的踏上了旅程。 


        原本空以为我说的我容易走丢是在跟他撒娇。


         但后来的旅途中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明明前面有派蒙开路后面还有空跟着。我仍然还是迷路了。那他们找过来的时候我躲在山崖的后面看戏呢。


       本来走的好好的小姑娘一眼没看就不见了 。空找到人的时候他真兴致勃勃的 我在山崖后面往一个地方看。空走过去一看好家伙。龙不是都灭绝了吗?什么 那里还有一条龙是会飞的那种。


       我看到他们找到我了,也就没在意继续观察那边发生了什么。我之所以这么关注那边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还有什么要紧事吧。开什么玩笑 我只是觉得那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少年长得很好看而已。


       那条龙在悲鸣,而那位少年则在安抚巨龙。“没事啦,我回来了”少年的声音很温柔,像是三月的春风驱散严寒。巨龙在少年的安抚下清醒了过来。


        嗯,温柔的人是我的理想型呢。虽然就我目前的情况而言 可能会守寡。所以到时候再看吧 毕竟我身旁的空也是我会喜欢的人间尤物呢。


       而一旁的空,我也不会知道 我在这里就已经惦记上他了,还在看那边发生的事 看的格外认真。只不过我估计他是个幸运E吧。不然为什么我看了这么久都没事儿 他才过来 一会儿就出事儿了。


        空体内的风元素你那边的风元素产生了共鸣。惊扰了才平静下来的巨龙。刚刚平复下来的巨龙突然再次发出了悲鸣。


        我看到诅咒污染了身旁安抚的少年。可能少年也感觉到了诅咒的污染,只来得及瞪了我们这边一眼,天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气 却只能先行离开。 


         在少年离开后,巨龙哀嚎一声发出一阵飓风。当我们再次睁开眼时,巨龙已经离开原地只留下了一枚带有诅咒的血泪凝洁成的晶石。


         “你没事儿吧?”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少年音,那是音里面充满了关怀。本来想生气的我却不知道该把气往哪撒只能闷声回答到“我没事儿,去看看巨龙留下了什么吧。”


        空看到我独自生闷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就乖乖的听话将巨龙留下的血泪石交到了我的手里。“这颗石头有什么问题吗?”拿到血泪石那一口气,我便看到了一些画面。这些画面可不太美好啊。


        哪怕是在陷入绝望的复仇者梦境中,我也能将他们带出来。但是看到这些画面我却无能为力。因为复仇者他们还有恨,但那巨龙却连恨也没有只是在求救,人回应后燃尽自我。


        但是看到空在担心我,只能笑着藏起一部分真相。让他们能知道的事告诉他们“这就是最纯净的元素之力,只不过被污染了,先放在我这里吧。等我进化之后 应该还有别的用处。”


        空知道我隐瞒了一些真相,但是他贴心的没有细问。反而你除了另一个要求“为了避免你再走丢,有什么办法吗?”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一切以我为先。刚才还有点郁闷的心情 瞬间好了 。好的不得了。


        我笑嘻嘻的晃了晃我手上缠绕着的金色手链。手链像是有生命一样分出了一股缠绕在了空左手上 。看着空满脸问号我笑着回答到“这是神明送给我的礼物,连接天空与大地的天之锁。是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伙伴。”


        看到我终于高兴了,空也不多问,是顺着我的意思。如果许下约定“那以后可要好好的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故事啊。”“那是当然的。”


         我们就这样一路打闹,在一片树林里遇到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孩。看见了我和空之间的锁链 立马凶神恶煞的对着空开始驯话“你是什么人,你对这个女孩做了什么。立马放开这个女孩。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听着女孩子训话,我们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么我们绝对会被卖掉的。我看着空红着脸 想要解释什么却在女孩犀利的追问下 被堵的哑口无言。只能求救的看着我。


        我从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里看到了求助的意思。果断的屈服于空的美色之下开始向女孩解释这次的乌龙。“伟大的骑士小姐,你误会了哦。白色那只是应急食品。而这位金发的小哥哥是我的压寨夫君。这里的风景太美了 我又贪玩儿。美人夫君怕我走丢我们就只好把彼此锁起来哦!”我一边解释着 一边晃了晃手上金色的锁链。


       伴随着我手的晃动,发出的声音将锁链因为不满而发出的声音盖了过去。还听了我的解释派蒙气的直跺脚,而空则因为我的一句压寨夫君而害羞的脸都红了。眼睛左看右看 就是不看我。


       “原来还能这样啊?”红色衣服的骑士小姐,听了我的介绍,再看看旁边红着脸一脸娇羞的空还真信了我的鬼话果断无视了一旁的白色不明飞行物。开始跟我们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是西风骑士团的安柏,好意思 刚才误会你们了 远道而来的客人。为了表达我的歉意等会儿就有我 带领你们去蒙德吧。”在安柏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和冷静下来的空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由安柏带我们前往蒙德。








今天更新的有点晚 ,但是我的驾照考成功了。

为了庆祝我在考虑明天要不要双更。


还有我写的是养成型女主。并不是女主没有实力 而是他的感情是空白的 毕竟女主的监护人一个是神造兵器 一个是中二时期的王所以女主是空有武力值跟智商对于情感方面就跟梅林差不多 。

许恙(楊的🐶)随缘更新

【恩咕哒+金固咕哒】海王说她是被强迫的(上)

1.被抹去记忆的咕哒和她两个爱妃之间争风吃醋的二三事,标题废,有一点贤王咕哒要素。昨天回顾第七章动画之后激情自割腿肉,想看一些汉堡夹心于是就自己做了。

2.上半3.3k,补魔部分找机会放出,后续绝对有。第二人称预警,代入不代入均可。

3.ooc绝对有,私设有。金固被召唤的时候保留了记忆。请不要嫌弃我做饭难吃呜呜呜呜……我真的好喜欢小恩和金固,他们把我从因为写不出好东西的摆烂状态拖出来激情暴更(?)了,我是小恩和金固的狗!!!!


 01.

   你被带到深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为清理剩余的魔...

1.被抹去记忆的咕哒和她两个爱妃之间争风吃醋的二三事,标题废,有一点贤王咕哒要素。昨天回顾第七章动画之后激情自割腿肉,想看一些汉堡夹心于是就自己做了。

2.上半3.3k,补魔部分找机会放出,后续绝对有。第二人称预警,代入不代入均可。

3.ooc绝对有,私设有。金固被召唤的时候保留了记忆。请不要嫌弃我做饭难吃呜呜呜呜……我真的好喜欢小恩和金固,他们把我从因为写不出好东西的摆烂状态拖出来激情暴更(?)了,我是小恩和金固的狗!!!!





 01.

   你被带到深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为清理剩余的魔神柱,迦勒底确定这一次的任务地点是曾与那位英雄王并肩战斗过的土地,美索不达米亚。可是似乎总是这样,灵子转移又出现了问题,你孤人一身降落在乌鲁克,遍地的魔兽和断壁残垣无一不昭示着凶险的环境,曾经热闹繁荣的首都也不复存在。

  砖瓦堆砌的神塔仍然高踞于此,像是通往天国的阶梯,渺渺凡世之上即是神的国度。

  只是那里再没有那位孤高的王。

  你站在那下面看了许久,像是强迫自己接受此刻只有你一人存在于此的事实,你最终还是选择吃力地一步一步登上去,刚刚和魔兽血战过的身体摇摇欲坠,即使新的礼装已为你减少了不少负担,魔力的供给还是很成问题。

  当务之急是得先想办法和迦勒底建立联系。

  疼痛让你越发清醒,你像只猫一样灵活地在神塔内探查,发觉没有危险的气息才放下心来。

  奇怪的是神塔内的布置仍是出征那日的景象,按理来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提亚马特的黑泥淹没乌鲁克之时神塔并没有幸免于难,之后更是挨了金星女神的一发重击……

  但你此刻不想深究,睹物思故人,如今那位王的身影在这里挥之不去。

  然而不巧的是,神塔的灵脉根本无法支撑你使用建立通讯的魔术,外面的暮色已经降临了,此时离开神塔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你想了想,准备去神塔的地下室看看有没有什么食物可以让你饱腹,顺便寻找安全的角落睡上一晚。

  你太熟悉这里了,尽管是怀念居多,但这个地方下意识让你觉得安心。

  你没有多想,轻车熟路地饶了出去,却在进入地下室的那一刻捕捉到了什么糟糕的、不属于你的动静。

  地下室昏暗的火光里,本象征着平静自然的绿色给你带来的只是深入骨髓的幽冷和恐惧,目光触及那双紫眼睛的刹那,逃离死亡的本能让你呼吸都忘记了。

  快跑!

  你自欺欺人地捂住了嘴,免得尖叫声惊动了谁,转身便毫不犹豫地狂奔起来。短短的几秒钟,你清楚的听见了自己心脏的搏动和血液的奔流,像是丧失了理智,只剩下本能在支撑身体运作。

  直到跑出了地下室,外面蓝的快要滴墨的天空让你脱离窒息一般猛地呼出一口气,双腿在这时后知后觉的发软,你转头望去,没有人追来。

没关系了,你安全了。

 唇角还来不及牵出一个笑,你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后望一边失去方向地往前走,身体却撞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还来不及反应,你的下颔骨一阵剧痛,他苍白纤细的手指轻巧地卡住你挣扎的动作,强迫你和他对视。

  好痛,痛的像是要碎掉了一样。铺天盖地的紫色里你看清了那个仓皇的自己。

  “金……”

  话没有说完,你就失去了意识,在醒过来就是在温暖的海底。


02.

  一望无际的澄澈的蓝色像是能洗刷所有的罪孽。海里的温度很舒服,像是在泡澡,一串串的泡泡就是蒸腾的热气,熏的你暖洋洋的什么都不想思考。

  真的好舒服。

  痛得剧烈的伤口被抚平,担惊受怕的情绪可以一扫而空,在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在这里你就是在母亲子宫的初生婴儿,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你。

  所以睡吧,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睡吧。

  女孩子赤裸的蜷缩起来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了,她紧紧褶皱起的眉头舒展开,只是仍然保持着头埋在双膝间的脆弱的防御姿态。

  美丽的绿色之人顺着包裹着她的透明的茧再三抚摸,像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定,忍不住把茧破开一个小口。

  刺啦一声,划破的并不是茧,血色却蔓延开来。,被染成红色的海水狰狞妖冶。

  仿佛完全摒除海水的阻力,天之锁直接刺穿了恩奇都触碰在茧上的左,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仍然笑着,只是显得有些无奈,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

  “你会吵醒她的。”冷漠的语调不容置疑,声响却很轻。 

  如果此时你清醒着,一定会震惊地瞪大眼睛。两具几乎完全一样的身体,只是主人的气质和神色完全不同。

  “只是好奇而已,想要仔细看一看,”恩奇都摇了摇头,像是温和的兄长对待弟弟恶劣的玩笑一样轻轻揭过,他拔出锁链的刹那伤口直接愈合。

  同为「天之锁」,他们彼此都清楚自己无法真正压倒性地打倒对方。

  恩奇都没有再做出什么动作,只是任凭另一个家伙火急火燎地靠过来又把他赶开,急匆匆地放出魔力将茧修复,又像护食的挨饿鸡仔一样把茧摩挲了个仔细。

  他紫色的眼睛里少有这样的情绪,怨怼和不屑杂糅出无法化解的胶质附着,些许的惊喜只闪耀了片刻就变为疯狂的贪婪,恩奇都能感觉出那么一两分奇怪的困兽犹斗。

  金固总是很糟糕的,他时时刻刻的警惕,稀烂的要命的脾性和说话语气,还有无人能够击穿的厚重的防护层,而这一切都因为这个陌生的人类变得更糟糕了。

  她究竟是谁?


03.

  人是金固带回来的,其实理应属于金固。

  天之楔的回收很顺利,身为天之锁的恩奇都自然也不需要再做原本的工作,诸神安排他前来守护这片提亚马特的生命之海,为求效率提亚马特又凭借自身的权能,以「天之锁」为原型孕育出了统领后代的神,也就是金固。

  尽管是以恩奇都为模板,母亲大人也并没有保留下恩奇都的神格作为金固的核心,自然孕育出的神格反而极其令人头疼。

  不过好在大事上还是很有分寸,工作也一丝不苟。

  金固和恩奇都之间一向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但这次恩奇都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他已经见惯了千百万年来金固那张没什么变化的脸,没有作为神的偏好和乐趣,只是一心侍奉母亲的仆人。

  竟然也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动摇私心。

  包裹在茧里的莹白女体引人遐想,耀眼的橘红像是西沉的太阳,温暖了这片冰冷深暗的海域。金固外出的时间越来越短,傲慢的恶龙和他的珍宝难分难舍。

  野兽都会有划分领地范围的意识,人性的缺失让金固在这方面更是敏感尖锐,恩奇都无意引起纷争,更多的时候只是远远地看着。

  可是好巧不巧,那孩子从茧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偏偏金固不在那里。

   

04.

  自然界中有时也会出现一群鸭子跟在鸡妈妈身后蹒跚学步的场景,那是因为在鸭子出生时看到的第一个活动的客体是鸡妈妈,依恋关系也由此建立。能够形成这种印刻的时间很短,发现茧产生剧烈动静的时候,恩奇都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笑出声。

  那件兵器曾经撕碎万物的强悍的手指如今轻柔地替你扯开恼人的茧,女孩子懵懂的眼神在他看来像是初生的幼鸟般惹人怜爱,他温柔无害的气息安抚住了你,幼崽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依靠。

  他从茧里抱出女孩子,尽管经过「生命之海」的改造,你的身体在某些方面悄然发生了变化,在几万米的海底也能够呼吸自如,可是和母亲的其他孩子相比,你却是非常孱弱的。

  恩奇都把你带进了「生命之海」的更深处。越是深入,存在茧内的个体灵基就越是强悍,换言之对你而言也就更危险,但是高浓度的魔力能让你更快速地度过幼年期。

  不用担心,也无需害怕,他会亲自哺喂你的。

  ……

  (补魔内容发不出来)


05.

  金固接到了母亲的任务,快速清剿完威胁的敌人之后立刻赶回海底。如非必要他也绝不会外出,你很快就会恢复意识了,他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等待你的出生。

  这种等待近乎焦灼,但是没关系,他已忍受了近千年。神代末期的人类史纠正之后,金固保留其记忆被召回英灵座。在那个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里,记忆成了唯一可以咀嚼的东西。

  漫长的近乎无限的生命里,神有了新的期望。

  他不知道该怎样应对这种陌生慌乱的感觉,巴比伦尼亚一战后你消失得杳无踪迹,迦勒底唯一的御主不知道被传送到哪个时间点修复人理,人类历史的漫漫长河中他要如何再与你相遇。

  他爱死你的挣扎了,爱死你永远不会绝望的眼睛,如同把在夹缝中生存的小草连根拔起,他想看你的脖颈掌握在自己的手心,因为恐惧无法克制地吐露出的祈求言语。

  可是如何能再次相遇?

  他在黑暗里闭上眼睛,任凭潮水般覆上来的记忆再次将思绪吞没。

  ……

  又是一次灵基召唤,天之锁行走在故土,这熟悉的场景却让他感到了久违的兴奋。正如鲨鱼追逐血的气味,他也意外的在这种巧合中感到宿命的重逢。

  终于近在眼前。

  尽管等待已经成为了习惯,孤寂完美的融入生命无法剥离,在见到女孩的一刹那,金固深深地明白这又是一个值得收藏的永恒瞬间。

  带血的发梢扎入水中,雀跃的心思随着光线越暗越涌动,守巢的猛禽终于归来,他见到的却只有已经被扯破的茧,里面的人不知所踪。

  到哪里去了?到哪里去了!

  惊慌和愤怒的情绪起伏让野兽变得极其危险,破空而出的锁链一连刺穿了好几个相同的茧,那些尚未成型的胚胎难逃屠戮,连反抗都没有就失去了生息,周围的茧感受到了这种源自血脉的压制,纷纷不安地颤动起来。

  不是被吃掉了,那是去了哪里。

  金固的脸色非常难看,往常温和有力的制止声没有出现,他恍然间明白了一切。

  恩奇都,那个家伙……

  失控的绿色一晃而过,笔直地朝着最深处追寻而去。

  

  

  金固:坏了,家被偷了。



  

  

  

  

  



  

  

   

稚

蹲一个fgo乙女向的非语c群,想要找一些同好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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디오니석

没什么功底,纯靠爱好自学,所以可能既不像兰斯洛特,也不是很好看,但身边的朋友还是鼓励我发出来看看,今天就试试水吧|•'-'•)و✧(因为这里大佬太多啦,实在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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