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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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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0 21:36
冷冷冷冷冷一击

【All咕哒】她的梳妆台

献给520这个特别的日子♪

内含多cp多paro多种设定,每个都是不一样的设定

灵感来自我买不起的彩妆小可爱们www

——————

所罗门walk ofshame

“我不习惯别人在我家过夜。”第一次的时候他这么说着,礼貌地送她回了家。但今天倚靠在浴室门框上,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擦干身体的男人点燃了香烟,补充道,“但今天太晚了,不如留下。”

这是暗示,也是邀请。当然不可能是做些什么的邀请,他们可是刚刚才从床上下来。这是一个很隐晦的,所罗门式的,对更进一步关系的邀请。

“我也不习惯在别人家过夜,”她伸了伸懒腰,把厚实的浴巾随手放在边上,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柔软媚人,“或许、说服...

献给520这个特别的日子♪

内含多cp多paro多种设定,每个都是不一样的设定

灵感来自我买不起的彩妆小可爱们www

——————

所罗门walk ofshame

“我不习惯别人在我家过夜。”第一次的时候他这么说着,礼貌地送她回了家。但今天倚靠在浴室门框上,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擦干身体的男人点燃了香烟,补充道,“但今天太晚了,不如留下。”

这是暗示,也是邀请。当然不可能是做些什么的邀请,他们可是刚刚才从床上下来。这是一个很隐晦的,所罗门式的,对更进一步关系的邀请。

“我也不习惯在别人家过夜,”她伸了伸懒腰,把厚实的浴巾随手放在边上,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柔软媚人,“或许、说服我?”

 

拉二good girlgone bad

“那么,我去上班了。”用小领巾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她有些不满,“下次不要留下吻痕好吗。”

“你不去也无所谓啊,”一开始对这种态度觉得很省心,现在反而因为她太过拎得清感到不满,奥兹曼迪亚斯动都不动一下,“老板不就在这里吗。”

他有时候就像一只别扭的大猫。

女人似乎撇了撇嘴,“香水递过来。”

奥兹曼迪亚斯刻意手滑一下,瓶子理所当然的碎了,夸张的香味瞬间浸透了两人的裤脚。

这是她很喜欢的香水,不然哪会有人把100ml的大瓶用的这么轻,她瞪了一眼奥兹曼迪亚斯,金色的眼睛亮的像是愤怒的小狮子。

“啊、别急,余明天赔给你好了,想要什么买什么。”他装模作样的说道,心中暗自希望有人能发现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气味——被别人发现,可不是余的问题吧?

 

闪闪do me baby

“这是什么?”头一次对这堆在他看来没有区别的东西产生兴趣,吉尔伽美什拿起快递盒里的小盒子好奇地看着。

大概是刚才被折腾的太厉害,她已经快睡着了,自然也没能第一时间回答他。

吉尔伽美什满足之后的脾气,是要稍微好上一些的,没听到回答也没什么所谓。但看到包装盒上那行“do me baby”小字之后,也稍微有些在意。

她性格很好,也很年轻,正是恋爱的好时节,重要的是还很好看……会送她这种名字的东西,对方显然意在言外。

但微妙的关系让他不想开口直接问她。

“什么、快让我睡觉——”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强迫性质地为自己涂上这个唇膏又狠狠地凑过来又亲又咬,她扑腾着又被吉尔伽美什来了一次。

怒气冲冲又疲倦万分地,她甩上门冲澡去了。

只留下吉尔伽美什拿着唇膏笔,对着想象中会送给她这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可恶敌人的模样,露出胜利的微笑。

 

迦尔纳kissme

“帮我拿一下快递好吗,今天送到家里。”通过电话传来的声音有一些失真,大概是出差的地方风很大吧,迦尔纳先是点了点头,又想起她现在看不见,才答应下来。

是一只小小的盒子,不大,打开外包装后再把泡沫纸拿出去,里面的内容物更显得小的可怜。迦尔纳当然不会私自打开她的东西看,但包装盒上贴着的kissme标签让他有一点点好奇。

起名这么直白,外包装上也没有标注商品类型……

——该不会是情趣用品吧?

迦尔纳有一些不安,不,他非常不安。甚至打开手机开始查看软体上记载的频率。跳过她固定的经期,再跳过她是不是必须要出的差,结合网上的综合对比数据,他不自信地想,应该……不算少吧?

那是不是质量不够呢?应该也不是,她一直很喜欢和他黏在一起,出去约会也很亲密。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结束短差回到家的她才睡了一个下午,就被回到家的迦尔纳亲得情难自禁,在沙发上做了点什么才得以继续享受自己的电影时间。

让她惊讶的是,对恐怖电影一向不感兴趣的迦尔纳今天格外黏人地凑在她身边,时不时亲她一下,让她都没有心思看电影了。

“怎么啦,这么想我?”以往出差也没看他这么……热情?她摸着迦尔纳的头发,笑着问。

他的表情也有点委屈,好像快被主人抛弃的小狗,“kissme……是什么?”他平淡的声音里,似乎也掺杂着可怜巴巴的讨好,“是我亲的还不够多,你才会买那种东西吗?”

她读懂了这家伙的潜台词,‘以后会多多亲的,把那东西退回去吧’,大概猜到他把新买的眼影想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她忽然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冲动。

带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她佯装犹豫,“那只好看你表现了。”

 

燕青deep throat

看完她所喜爱的金属乐团演唱会之后,她就一直非常兴奋,虽然没喝酒却像是醉了一样,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在车上也坐在副驾驶上唱个不停。

燕青对这个乐队感想一般,事实上他对所有金属都一般,现场狂热的气氛只能让他一时动容,却无法让他兴奋这么久。

“是是是,今天很开心,”绕过去帮她打开车门,还在她的撒娇下帮她解开安全带,俯下身的燕青再直起来的时候,身上就挂着这么一个大宝贝,“来吧公主,我们回家了。”

但公主不想回家,公主还没玩够。

“不行,我还有一件事没确定呢。”她松开燕青的脖子,从他身上跳下来,神气地翘起下巴,“侍卫,你站过来。”

燕青乖乖地站了过去,然后就被扑进了车子后座,只剩下两条长腿支棱在外面。他的小公主已经毫不留情地扯下了他的腰带,忙忙活活地准备着。

“你看,今天我只涂了一半腮红。”她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模仿晒伤妆的腮红的确只铺了左边脸,但燕青以为这是为了乐团特殊准备的妆容,他有些困惑地微笑着,等她说下去。

“嗯,笨蛋——你该不会没注意到吧?!”被他宠得有些娇纵的小姑娘立刻不服地提高了声音,被揉了揉头发之后,她嘟着嘴嘀咕,“还不是为了补偿你……”

把红发甩到脑后去,她又摆出了神气活现的样子,“总之,这块腮红,deep thraot,我要试试是不是真的是那个颜色。”

除了好以外,燕青还能怎么说呢?何况,他也并不觉得今天很辛苦,和她在一起从来不是辛苦的事情……眯着眼睛享受着身下生涩的吞吐,他觉得金属乐团也不坏。

 

始皇帝 lady bird

嬴政多数时候都很擅长于发现她的美丽,他也完全不吝啬于夸奖她。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对形象也有很高的要求,他往往一眼就能发现她在妆容、衣饰上的不一样,还能很真诚而自然地夸奖她。

所以,当她拿出新买的眼影,向他展示手臂上涂抹出来的粼粼波光时,也得到了轻笑的颔首还有头顶轻轻的抚摸。嬴政接下来要准备视频会议,此时已经穿着正装好好坐在书桌后,一派端庄郑重。

还有五分钟,她哒哒哒地把老板椅和老板椅上的男朋友推着转了个圈,咻咻咻地把lady bird涂在了他的眼皮上。“唔姆唔姆,真漂亮。”学着嬴政的话语和姿态,她端着下巴赞扬。

的确,嬴政眼尾天生的妖娆红色被这金色一衬托,更像是高贵的凤鸟的眼,显出一股超凡脱俗、居高临下的艳丽。

又嘻嘻嘻地亲了他一口,被反过来抱住好好亲了一阵,直到电脑上显示的时间临近才被他遗憾地放开,少女在书桌后面冲着他做了个鬼脸,跑掉了。

就像一只活泼的小小鸟。

 

库丘林alter ladybug

“库酱——”被他整个抱在怀里的小姑娘撒娇一般地来回摇动着身体,“库酱,来试试这个嘛,就试试嘛。”

她柔软的身体就这么刻意地扭来扭去,直到库丘林把她提起来放到对面。长相英俊却从头到脚透露着不好惹气息的暴力分子皱着眉毛,看她的表情好像看一个失心疯病人。

和他相比实在是太小只,她扑腾着从一大堆靠垫里站起来去扑他,却发现自己最多只能够到他的胸口。再扑,又被提起来放回去。

可恶!她气鼓鼓地拧开手中的口红,颇为不甘心地看着几个男偶像的宣传图。不行、不想放弃,库酱涂起来一定比他们还要好看!

遗憾的是,库丘林已经警惕起来了。他虽然不能一拳把她也打得动弹不得,但可以把她抱在怀里亲的气喘吁吁再放回床上——然后自顾自地忙起来。

身后传来鬼鬼祟祟的声音,她又来了。衣角被小小地拽了两下,库丘林有点想笑,还是转了回去。明显是厚涂了新色号的小姑娘立刻嘟起双唇凑过来。

这次,她如愿以偿了。

 

阿周那(从这里开始想不出色号了)

阿周那微妙地看着他桌上的一支口红。流畅的管身,丝毫不做作的黑色外壳,只在底端有一个贴纸标签,顶端则和膏体颜色一样,这是他检查之后得出的结论。

他又低下头,开始对照购物网站上化妆品类目下,唇部化妆品的具体细目。金色外壳,透明管外壳,绿色外壳还有一圈花纹,对比她这根只用压槽模拟出花纹的口红,都显得格外华丽。

虽然现在她没在这里,但阿周那把口红转出来嗅着香气的时候,还是偷偷摸摸的。虽然亲都亲了不知多少次,阿周那自己的嘴唇上也肯定被动染上过这支口红的颜色,但因为她不在,这举动就显得……有些痴汉。

味道也很平常,没有巧克力香气也没有水蜜桃的,大概是不讨人厌的化工品味道。

至于颜色,他点在纸巾上多方面对比,确定了这是奶茶色。

想了一下,他拿起笔,在情人节礼物备注单上,以一种慎重的态度,写下了‘给她买更华丽好闻的口红’,才确定下今天的课外课题。

太贵重的话 ,她肯定不会收下,但不够漂亮的口红,又觉得配不上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移动,时不时还要做点笔记,他乐此不疲地对比着。

 

红a 

自从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卫宫就从监护人的角色一秒变成了称职男友,这反差打得她措手不及。监护人的家务属性倒是遗留下来,但因为已经成为了恋人,对方对她所表示出来的挑逗,经常是就地十倍奉还,然后再爬起来继续工作或家事。

仿佛只有自己沉溺其中,对方这游刃有余的状态,让她有点不爽。

所以她紧急购买了新的香水,颜色深而诱惑的指甲油,想要看到他失控的样子。

卫宫的情人节礼物是一条项链,样式精致小巧,价格稍微超出她的学生身份,但并不过分奢侈,戴上之后衬得她像个小公主。

但是……怎么说呢,当她只穿着香水和项链,用酒红色的指甲暗示性地描绘着项链的轮廓,‘恰好’被深夜加班的他看到的时候,卫宫表现得更像恶龙。

 

二世(不知为何变成了护肤品)

男朋友在约会过程中瞌睡三次,现在更是在电影院里一睡不醒。韦伯的长头发真是光滑柔顺,随着他脑袋一点一点,发梢也擦过她的手背,痒酥酥的。

她把逐渐滑落的爆米花桶接过来,嚼嚼嚼,没醒;她伸长手臂,把他的那一份可乐也拿过来,吨吨吨,没醒;她干脆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肩上,两个人凑在一块稍微有点热,但韦伯还是没醒。

直到散场的灯光大亮,他才被晃得一下子惊醒过来,眼前一片灰色的银幕和稍微不舒服的脖子都说明了他睡过了整场电影。从她辛苦拨开红发活动肩膀的动作来看,或许还让她也不舒服地看完了。

走出去的路上,韦伯赶紧讨好地帮她揉了揉肩膀,得到对方不太满意地一瞥。

由于吃了过多的爆米花,喝了两人份的可乐,她一点都不饿,反而精神十足地在韦伯吃饭的同时挑了一根眼霜——“喏、给你,黑眼圈都出来了”,丢给座位上的男朋友,她没好气地说道,“下次这么累就回去休息嘛。”

“嗯……”韦伯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说,“但想到要见你,也就没有那么累了。”

 

天草

“来,闭上眼睛。”小男友神神秘秘地让她坐在床上,不说自己想干什么,只是一味叫她乖乖听话。

“不要,天草的脸上写着‘我不怀好意’呢,”她笑着拒绝,“除非你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引诱她闭眼睛的计划不是很成功,天草转了转眼睛,瞬间换了个方向诱惑她,“乖啦,现在闭眼睛的话……”“的话?”“下次我也会听你的话,你想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年轻男人蜜色的肌肤和米白的长发在烛光下散发着诱惑的气息,可惜社畜如她,脑子里飞舞着如何让他承担更多的家务这种肮脏的想法。

“那……好吧,”她闭上眼睛,还不忘强调,“不许做奇怪的事情哦。”

自己试了新的口红,然后在女朋友身上留下吻痕,怎么能叫奇怪的事呢?天草随意涂抹两下,就扳着她的肩膀,用力吻了下去。

 

罗宾

牵手的时候,她发现罗宾的指甲裂开了,手上的皮肤也很干。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她很当做一回事的为此忙了起来,在他下一次登山之前,塞给他一堆护手霜啦护手油之类的东西。

“不许说备品很沉重这种话哦,”她坐在眼神飘忽的罗宾对面,严肃地说,“我查过了,在山脚下你们会再整顿一次行李,这些东西你可以放在那里。”

也就是说,自己要一路用着这些滑溜溜的东西吗?罗宾不想直接拒绝她的好意,但他很难解释自己根本、完全,不可能想起来要用这玩意。

——而且,也怪难为情的。

此处不是风雪呼啸,听不见队友声音的山顶。他也没办法把头缩进睡袋里装死,此刻只好听凭吩咐,勉勉强强地塞了一个最小的进行李。

她这才满意,但很快又拿出了下一轮备品。罗宾看透明的指甲油的表情,就像是孩子看到注射器一样,又是恐惧又是希望快点结束。她看着好笑,还刻意放慢速度,认认真真地给每一个指甲都刷上一层。

“好啦,完事啦,别这么不开心嘛,”罗宾还郁闷地看着,她心满意足地凑过去亲他一下,“现在手指就多一层保护啦。”

她真可爱,罗宾其实很想告诉她,就算是涂了这东西,手也还是会被粗糙的山岩、严寒的天气、沉重的器具伤害到。

但……也无所谓啦。按照她的指示在飞机上涂抹着护手霜的年轻探险家忽略掉队友惊奇的目光,闭眼休息起来。

 

艾蕾

“什、什什什什么?!”门才被推开,她就听到艾蕾说谎时虚张声势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才没做什么呢!”

她走进去,目光从艾蕾背在身后的双手,转到了她慌张红起来的脸上。真可爱,红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过来,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狗狗一样,一边装作无事发生,一边不住地心虚着。

她把忘记拿的书塞进包里,向艾蕾挥了挥手,“我去上课啦,艾蕾今天也要努力工作哦。”

见她大概没发现异常,艾蕾松了一口气,在门合上的时候,想看看手里的东西。谁知就在同时,门又忽然被打开,被吓得头发瞬间炸起来的艾蕾眼泪汪汪地投去控诉的眼神,却没有被她接收到。

听到走廊里轻巧的足音远去,艾蕾终于把手里的唇膏笔放到眼前观察起来,本来只是想趁着她不在偷偷用一下和她一样的颜色,但因为唇膏笔按下去的声音很好听不知不觉多按了几下,艾蕾才发现这个东西是缩不回去的。

而且,听到开门声之后艾蕾反射性地想把盖子合上,现在唇膏的顶端已经顶得不能看了。

她上课才回来,就看到艾蕾笨手笨脚地想把多余出来的唇膏压进一个分装盘里面,明明是职场精英,却在这方面格外笨拙,不是不小心挖了一大块唇膏下来,就是一个没注意涂到了自己手上。

“这个、要这么做哦。”实在看不下去这一片忙乱,她握住艾蕾的双手,把膏体抹平了。

坏事露馅,艾蕾发出了可疑的呜呜声,垂下头不想看她。

但背后的家伙反而抱了过来,把她的下巴抬了起来正对梳妆镜,刚才染在手指上的颜色,刚好用来涂抹她饱满的嘴唇。

“嗯,艾蕾用这个颜色,就和我一样了呢。”艾蕾不太敢看向镜中的女友,眼神忽闪着想要低头,却被凑过来的对方衔住了嘴唇。

罗曼今天落地了吗(请看置顶)

◤双子咕哒◢曾为神子,曾为人子

■我好纠结啊虽然骨科好香但是哥哥人设我也好中意。所以干脆,三个人一起获得幸福吧!(暴言)于是,本文诞生!

■本文采用的译名:双子全称“狄俄斯库里”,哥哥“卡斯托尔”,妹妹“波吕克斯”。

因为双子神话版本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本文综合修改取了最笼统比较靠近月球设定的那版!还有一些文艺作品改内容客串,不过还是有很多内容都是我自己编造的,有些不可避免的错误还请谅解!

■我至今也不知道我一个国服玩家为什么要去写日服新出的双子,可能真的因为太香了吧。提前一年写文还能起到欧气加成作用吗?(沉思)厨力暴发写了2w左右,有什么感想一定一定和我聊聊好不好!(眨巴大眼睛)

■双子咕哒♀,双子X你。

■因为是...

■我好纠结啊虽然骨科好香但是哥哥人设我也好中意。所以干脆,三个人一起获得幸福吧!(暴言)于是,本文诞生!

■本文采用的译名:双子全称“狄俄斯库里”,哥哥“卡斯托尔”,妹妹“波吕克斯”。

因为双子神话版本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本文综合修改取了最笼统比较靠近月球设定的那版!还有一些文艺作品改内容客串,不过还是有很多内容都是我自己编造的,有些不可避免的错误还请谅解!

■我至今也不知道我一个国服玩家为什么要去写日服新出的双子,可能真的因为太香了吧。提前一年写文还能起到欧气加成作用吗?(沉思)厨力暴发写了2w左右,有什么感想一定一定和我聊聊好不好!(眨巴大眼睛)

■双子咕哒♀,双子X你。

■因为是新英灵所以附加游戏内人设图方便大家冲,图源来自FGOwiki。










  来讲述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吧。

  尽管它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中跨越了无尽的时间长河,融合了万民的思想,这个故事如今应该被称作神话更为恰当。

  但对于今天要讲的故事的主人公们来说,这仅仅只是个过去的故事罢了。

  

  像是那个时候大多数的英雄故事的开头一样,最初的最初,这不过又是神王宙斯的一场风流韵事。

  伟大的奥林匹斯神王为斯巴达王妃勒达的美貌倾倒,他们诞下了一对美丽健康的双生子。但是,双子中只有一人继承了宙斯的神之血,另一人则是完完全全的人类之身。

  也有一说是宙斯与斯巴达王妃仅仅诞下一名拥有神血的神子,但王妃与斯巴达王的孩子中,有一名同宙斯之子容貌极为相近,二者自小形影不离,宛若双子。

  但不管在哪种起源故事里,以神子出生的波吕克斯与以人子出生的卡斯托尔,都是心意相通,至亲相爱的好兄弟。

  然而身为神子的波吕克斯享有近乎无穷的不朽生命,身为人子的卡斯托尔却仅有一副必将腐朽的血肉之躯。

  不幸降临,人类之躯的卡斯托尔因为意外亡故,波吕克斯却因为体内有神血无法追随他而去。悲痛万分的波吕克斯祈求上天,希望父神宙斯能复活卡斯托尔,为此甚至愿意舍弃自己的不朽神躯和永恒生命。

  宙斯大为感动,便将二人合并为闪耀的双子星座“狄俄斯库里”,以此永远铭记他们二人深厚的感情与不可分割的亲爱关系。

  ……

  只是,神话故事归神话故事。就像迦勒底记录的大部分英灵灵基都会与你曾深信不疑的史实或传说大相径庭一样。你所认识的狄俄斯库里——卡斯托尔和波吕克斯,与故事里的大不相同。最大的差异莫过于,被记录为男性的波吕克斯,其实是一位容姿端丽,气质凛然的女神。

  你叹了口气,对之后的“双子神爱上同一个女子兄弟阋墙”这种兴趣补充读物哭笑不得,只能合上了手中小达芬奇整理给你的《一本读懂复杂的希腊神话》。

  从古至今都不乏对这种狗血情节青睐的人们啊……明明波吕克斯还是个女孩子呢。

  也难怪卡斯托尔对大家态度那么差了。对于他来说,不仅因为这些人们曾深信不疑的故事而被迫削低了神格,还要被人意淫和自己最爱的妹妹一起喜欢上一个人类,双子的身份被作为禁忌的消遣,换作是谁,都会觉得冒犯的。

  “但果然,还是想要好好相处啊……”你托着腮,将那本厚厚的资料枕在手下,不知是不是因为看了太久的书,便有些犯困地打了个哈欠,渐渐地,眼皮也越来越沉,头也越点越低,直到最后,轻轻一歪,你就这么枕着书,陷入了梦乡。

  意识剥离了身体轻飘飘地浮在空中,仿佛要被迎接着踏入新的世界,你的眼前出现了两个选项。

  →【神子的故事】

  →【人子的故事】

  这熟悉的既视感让你愣神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选项争先恐后地散发出越来越刺目的光,你才慌张地伸手,选择了其中一项。

  刺目的光芒逐渐变得柔和,像是午睡将醒时感觉到的落在眼皮上面暖融融的阳光似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你的耳边响起,引领你踏进了崭新的世界里。

  











  →选择【神子的故事】


  “与哥哥不同,我是作为怀有神血之子诞生的。”

  这个声音是……波吕克斯?

  “我拥有过很多兄弟姐妹,在我眼里,他们都是我深爱的人。但在旁人眼里,我却是与我的兄弟姐妹们截然不同的……存在。”

  你看着眼前的光芒散去,展现出周围古希腊风格的建筑,一个幼小的女孩儿的身影出现在你面前。宛如流淌的黄金,璀璨的阳光一般的纯金发丝,湛蓝的像是奥林匹斯山上连云朵都不允许染指的天空的眼睛,虽然身形尚小,但容姿却像是被神光眷顾一样让人注目便难以忘怀。

  你晃神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个还没到你腰部的小女孩,就是波吕克斯。你太习惯看到她和卡斯托尔形影不离地出现了,甫一看到单独出现的波吕克斯,还没能反应过来。

  你往四周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卡斯托尔的身影。

  “好奇怪啊……”你皱了皱眉。

  是的,你已经反应过来了,这应该就是定番的幕间物语之类的东西,是从者过往记忆的再现。

  但此时你却只看到了波吕克斯的身影。难道这对形影不离的双子也有分开的日子吗?

  苦思无果,你只得再把注意力放到小小的波吕克斯的身上。这个“幕间”应该是属于你无法接触到过去的从者,只能旁观的那一类型。

  小小的波吕克斯手上拿着比自己还高的木剑,靠在背着庭院的石柱上,你原先还没注意到她的神情,此时才发现她的眼眶泛着红,像是偷偷哭过似的。她将沉重的木剑抵在地上,抬起的幼嫩掌心里满是磨出的血泡,还有结痂后的茧子。

  你下意识地想抬手握住她的手查看伤情,却发现你果然无法碰触到小波吕克斯,便只能在她摊开手心检查伤口时,心疼地帮她吹了吹泛红的地方。

  波吕克斯的手指轻轻地一哆嗦,你有些疑惑,却看到她耳畔金纱织就的发丝也被微风吹拂起来。也许是你在帮她吹风时刚好刮过一片清风,也许是你虽然无法触碰到波吕克斯,却也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稍微影响到这个无法改变的过往一点点。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能让波吕克斯的疼痛减轻,你都觉得十分开心。

  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还有些梗塞的旁白波吕克斯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和起来。

  “虽然我是一个女性,但作为神子降生的那一刻,我就注定背负上了不可推脱的责任。”

  波吕克斯聪慧勤奋,富有天资。

  你的视线一转,就看到刚才还抱着木剑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的波吕克斯,又一脸坚毅地站回了演武场,面对着有她四五人高,两三人宽的勇武教练,毫不退缩地举起了自己的武器。

  在烈日暴晒的演武场周围,阴凉与香风并存的走廊里,几位衣着华贵容貌娇丽的女孩儿们三俩成群,远远地眺望着烈日下的波吕克斯。你从她们与波吕克斯相似的外貌上推断,也许是波吕克斯的几位姐妹。与作为神子诞生的波吕克斯不同,单纯作为公主的女孩子们金发蜿蜒在背后,发带上点缀着眼睛同色的美丽宝石,肌肤白皙,身姿窈窕,她们的身上凝聚了整个国家的宠爱,符合了你所有对于公主的想象。

  她们的手牵绊在一起,低首抬眉间轻轻地交换着少女的思绪,当她们携手望向烈日下的波吕克斯时,你在她们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你再次将目光放回波吕克斯身上,却看到波吕克斯已经成功将教练手中的木剑挑飞到空中。

  你身后的公主们发出一片暗自压抑着却也能听出激动的欢呼。

  波吕克斯在她还是幼年时便已展现出惊人的武艺天赋,她也许上午刚从这个人高马大的教练手中吃过瘪,但到了下午,她却像偷偷练了数百个日夜一样,以想象不到的速度超越了自己的对手,也超越了上午的自己,这是凡人做不到的,是属于神明的速度。

  你看到波吕克斯自己也忍不住在原地蹦起欢呼着自己的胜利,然后她眼睛一转,看到了你……哦,是你身后的姐妹们,便再也按捺不住小孩子心性地跑过来要和自己的姊妹们分享自己的胜利果实。

  但还没等她停下脚步擦擦额角的汗水,香风宝石的美丽姊妹们便都尊敬地朝她行礼,波吕克斯只得停下急匆匆的不符合礼仪的步伐,学着姊妹的样子回了礼。

  你看着小小的波吕克斯站在与走廊的阴影处一线之隔的大太阳底下,同自己的姊妹们攀谈。公主们盛赞波吕克斯的武艺,波吕克斯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转而问起姊妹们下午的行程。

  公主们一个个轻声温柔地回应,有几个说要去郊外踏青,有几个说准备做些丝织……波吕克斯一个个认真地听了过去,每当姊妹们说起要去做什么开心的,让人愉悦的事情时,波吕克斯也感同身受的双眼发亮。

  你望着眼里闪着光的波吕克斯,几乎以为她就要开口请求几位姊妹把她编入她们的队伍,一起去郊外寻找最美的鲜花了,但最终,波吕克斯只是笑着挥别了姊妹们,祝她们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望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漫长的走廊尽头,自己则提着从未松手的木剑又冲回了太阳底下的演练场。

  “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想说——请你们带上我吧。去哪里都好,做什么事情都行。”旁白再开,“但是我更知道,我不能那么任性。这样会让姊妹们为难,而我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神与人的后代无一不是万中挑一的大英雄,在那个国家林立,各国之间虎视眈眈的时代,神子是作为重要的国家战略武器一样的存在。

  神代的人类生命过于短暂,神代的神子生命过于漫长。为了自己的国家,为了自己热爱的家人,小小的波吕克斯已经有了“自己”必须立刻、尽早强大起来的想法。

  那是她的责任,是她作为神子的担当。

  她伴以神血诞生,生而高洁伟大,人们围绕在她身后最为尊敬的距离,以注视神迹的尊敬畏惧目光注视着她。

  早慧的,或者说的确因为神血而天生睿智的女孩,便像所有神之子一样,在众人期盼的视线中,做着神子应该做的事情,像一个名副其实的神子一样伟大地成长。

  但这样……不会太孤独了吗?

  “不会哦。”像是感到你心中所想,旁白轻笑着回应,“因为哥哥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于是像是闷热的桑拿室里传来一股清风,烈日下多了一处清凉的歇脚地,久旱的花朵迎来甘美的雨露。

  你所熟悉的卡斯托尔的身形再次出现在波吕克斯的记忆里。

  当波吕克斯在接受训练时,卡斯托尔就站在你的身边,虽然他看不到你,但你们却跨越着千万年的时光,注视着同一副场景。

  等年岁再长些,卡斯托尔也接受了武艺训练后,他会上场和波吕克斯对练。你每每旁观时都会捏紧手心一把汗,为他们的胜负揪心——尽管每次获胜的,其实都是波吕克斯。毕竟在千年后成为英灵时,以剑做武器的,只有波吕克斯一人,在剑技上,两人之间的确有些优劣差异。

  “哥哥其实很厉害的……我有很多地方都不及他,只不过不是在剑技上。”旁白的声音似乎更接近了,在你耳边以一种近乎叹息的方式观看着属于双子的青春年少。

  你望着波吕克斯把跌倒在地的卡斯托尔扶起,与你认识的不同,更为阳光健气的卡斯托尔毫不介意地挽着波吕克斯的肩膀,揉搓她的金发:“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就不能等等我嘛!”

  波吕克斯则是一边笑着反驳“那哥哥就不要在武艺课上走神呀!”一边扶着卡斯托尔去一边喝水。

  你莞尔:“看上去很开心呢。”

  旁白的波吕克斯也回应:“和哥哥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你叹惋:“就连卡斯托尔,都比在迦勒底的时候看上去高兴得多。”

  旁白的波吕克斯回答:“哥哥他其实……只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性格稍微有些变化。但是,他是很喜欢迦勒底,也很喜欢你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你顿了一下,回忆起入睡前看的希腊神话相关资料,喃喃自语:“是因为那件事——”

  “是的,那件事。”

  你的手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柔软的手牵住了。你侧过头,发现果不其然,正是波吕克斯。

  但不是你围观许久的,遥远的过往中的波吕克斯,在你身边的无疑是被迦勒底召唤出来的闪耀的双子座狄俄斯库里中的一员,波吕克斯。

  象征神权与胜利的月桂叶编织进她的璀璨金发,被神圣的金器装点的神明的掌心,不再有还未成神时征战四方留下的硬茧,冰冷完美得宛如玉石。

  “波吕克斯!”你高兴地呼唤她的名字,正想问问这个突然开启的幕间是怎么回事,还有怎么一直不见卡斯托尔的身影,却被美丽的神明抬起一只手指抵住了刚欲开合的唇瓣。

  “Master,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刚才也是在一片混混沌沌中不知所以然,但现在,我大概已经了解是什么情况了。”神明的眼睛注视着你,湛蓝得不容拒绝,“这个世界即将迎来终焉,所以可以先什么都不问,陪我看完这最后的故事末尾吗?”

  你福至心灵,果然不再开口,只是点点头回握住了波吕克斯的手。她的手是那么冰凉,你不知道是本就如此,还是因为此刻没有卡斯托尔在一旁握住她的手。

  波吕克斯在你回握的那一瞬间,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但她最终也没有挣开你的手,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你,Master。”

  

  于是你牵着波吕克斯的手,看着她的过往宛如云烟一般飞速掠过眼前。

  挥洒汗水肆意大笑的青春年少,踏上阿尔戈号后与万里挑一的英雄们一同冒险的传奇经历,两个人并肩携手度过一次次的难关……

  直到最后,永不分离的双子迎来了其中一人生命的终结。

  你听到身边的波吕克斯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看到过往故事里的波吕克斯悲恸嚎哭。

  “因为哥哥一直陪着我啊,久而久之便下意识地认为,我们永远不会分离的。”

  “啊,那个时候的我可真笨呐。竟然忘记了我和哥哥,其实是不一样的存在。”

  你听着身边的波吕克斯以一种云过风轻的过来人语气,讲述着过去的自己的无知。

  你看着过往故事里的波吕克斯,抚摸着兄长已然冰冷的面颊,割开了自己的动脉,神之血喷涌而出,伤口却又极快地愈合了,波吕克斯抱着兄长的尸体,哭泣着,哀叹着,拥有神血的她不仅无法拯救自己的兄长,甚至连追随他而去都没办法办到。

  你感受着掌心里波吕克斯无声颤抖的手指,将另一只手覆盖其上,含着人类温暖体温的掌心安抚着神明冰冷的手指。

  波吕克斯的话语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更加轻了。她不再像讲述一个故事,而是像在舞台剧里剖析自己心路的主角一样,低声的,却坚定地说:“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了,我不想再要这神血了。”

  “其实我去寻找神王宙斯时,只是为了去请求他杀死我的。因为我自己做不到,我结束不了自己的生命。我无法找到复活草,也与冥界的神明不甚相熟,我害怕我无法成功将哥哥的灵魂带回人世间,所以我很没出息地,恳求宙斯大人,收回他给我的恩赐,让我追随哥哥一同前往冥府,我想着,至少让他在那冷冰冰的死之世界,不用孤身一人也好。”

  “然后……”波吕克斯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笑了起来,“宙斯大人从冥界里召唤出来的哥哥的灵体,很生气地把我骂了一通,说古今中外那么多半神英雄,就没哪个和我这么不中用地想要舍弃神身。”

  你莞尔,波吕克斯不满地拽了拽你的手臂:“不准笑!我可是很严肃的。那个时候我其实比哥哥更加生气,脑子里全都是——还不是因为你是没有神血的人之身,我是为了迁就你啊!又或者又不是我自己想拥有神血的,我都愿意为了你放弃神之躯了,你竟然完全不理解我——这样过分的想法。”

  “结果我们就这样,在宙斯大人面前争吵了起来。”

  波吕克斯看着在神王宙斯座下,拥抱后就开始争吵,争吵之后又继续拥抱的双子影像,忍俊不禁。

 

  “最后,还是宙斯大人提出了解决办法。他问我们,愿不愿意真正化为一体,共享狄俄斯库里之名,分享永恒的寿命,作为伴生的阳与阴继续相伴在一起。”

  你的记忆与之前看过的神话接拢,猛然想起,宙斯的这一番话其实并不是让这对兄妹能再次携手共行在大地之上的意思。就如同阳与阴是无法共存的太阳与月亮,最后卡斯托尔和波吕克斯虽然共享了生命,却也共享了死亡。

  自那之后,兄妹二人便轮流在人间与冥府生活,他们正式从两个独立的个体变成了牢不可破的同一位存在,再也不分彼此,却只能背靠着背,当一面仰视太阳时,一面便在冥府之路上独行。

  “但是,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波吕克斯握紧你的双手,“对我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你们注视着那对过往的兄妹的影子在最后一次拥抱之后,再次分道扬镳,却有一根看不见的羁绊将他们永远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在这终幕落下后,威严的神王,被命运玩弄的英雄双子,都如同浮云幻影一般被波吕克斯的手臂拨散。

  “这就是,狄俄斯库里的故事。”波吕克斯低头注视着你。

  你还未能从神子的神话中回过神,只能呆呆地仰望波吕克斯那双湛蓝的,像是奥林匹斯最纯净的蓝天一样的眼眸。

  “你从未对此感到后悔。”你忽然这么说道,这不是一句疑问,而是一句肯定。

  不管是差点失去神血,又或者是最终也没能再次同卡斯托尔一起行走于地上。

  “啊,是啊。”波吕克斯赞同了你的话语。

  “因为我知道,哥哥将永远与我共存。自那之后,波吕克斯就是卡斯托尔,卡斯托尔就是波吕克斯。我们则是狄俄斯库里。当一个人想起我们之间的一方时,就不免会想到另外一个人。”

  “我们虽然无法触碰彼此,但我们是永远共存的。”

  只要抱着这个信念,只要感受着连在两人心口永远不断的羁绊,波吕克斯就能忍受孤独,千万年的孤独。又或许对她来说,那孤身一人背靠着大地,与冥界的卡斯托尔互相倚靠的日子算不上孤独,因为自那时候起,他们便可以算作是同一的存在了。

  大概只有你这样无知又无法独自一人生活的可怜存在,才会对于高高在上永恒不朽的双子座,贡献你那过盛的怜爱之情了。

  “但是现在在迦勒底,又可以互相触碰,一起战斗,一起冒险了呢!”你笑着对波吕克斯这么说。

  波吕克斯也望着你笑了起来,因为你那过于天真直白的爱心,她附和着你天真的话语:“是呀。是这样的。所以我和哥哥,都很感谢迦勒底,也很感谢Master你让我们再遇哦。”

  “虽然哥哥的态度是那个样子,但还请你不要嫌弃他,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吧。我可以这么请求你吗,Master?”波吕克斯那双让人无法拒绝的湛蓝色的眼眸凝视着你。

  “当然!”

  得到了你的回应的波吕克斯,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过于美好,甚至显得虚幻。

  “看来时间要到了呢,那么Master,我期待与你在迦勒底的再会。到时候,请我去吃你强力推荐的红色厨师的烤蛋糕吧,我们两个,带上卡斯托尔一起。”

  神之子俯身靠近你,贴着你的额头,用堪称作弊的美丽的湛蓝色眼眸对你下了不可违背的神明誓约。












  →选择【人子的故事】


  “和波吕克斯不一样,我是作为单纯的人类之子诞生的。”

  “啧,怀疑的视线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过多少了,要我再解释一遍也行——我和波吕克斯,的的确确是同父同母同胞诞生的兄妹。”

  “至于为什么继承神血的只有波吕克斯一人,我怎么知道。遗传学的问题去问那几个医学系的英灵去。”

  “波吕克斯她,从小就很不一样……”

  虽然在成为神明之后,这对兄妹都不再生长,身高也趋于统一,但是在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期,波吕克斯反而是长得更快更高也更加强大的那一个。在一些版本的传说里,人们认为波吕克斯才是哥哥,卡斯托尔则是弟弟,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在。

  继承神血的波吕克斯,自小便展现出了常人所不能及的“神迹”,在一边以正常人类速度生长的卡斯托尔的衬托下,便更显神奇伟岸。

  在卡斯托尔还被侍女抱在怀里喂奶的时候,波吕克斯已经可以自己吃肉,饮下王赐下的葡萄酒了;早慧的波吕克斯站在哥哥的襁褓边,望着还在咿咿呀呀的兄长,湛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同旁边的人问:“为何哥哥长得这么慢?我还想带他去爬树摘果子吃。”得到兄长还未长到那个岁数的消息,波吕克斯便一边说着“我的哥哥怎么这么弱啊。”一边带着一脸失望地先行离去。

  “啊啊,小时候的波吕克斯真的就是个讨人厌的混着神血的家伙。我这才是正常人类的生长速度好吧!是你长得太快了!”

  你保持沉默,听着那个在迦勒底里大肆声称“俺妹最好”“人类都是辣鸡我只爱我妹妹一个人”的究极妹控此时在这类似过往记忆的幕间世界里以与你记忆里截然不同的口吻谈论着“唯一挚爱”波吕克斯,你的直觉告诉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话继续观看好了。

  神子的生长速度和人子又怎么可以统一概论呢?属于最强神明的血液注定波吕克斯会成为举世无双的英雄,成就许多人类究极一生也达成不了的伟业。这个道理,不用人教,便早早地扎根在幼小的卡斯托尔心里。

  差异不是别人大大咧咧铺陈在你面前的,而是从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透露出来的。

  波吕克斯成长速度远快过于普通人类,在卡斯托尔刚刚学会走路时,波吕克斯已经爬遍了王宫里的所有树,掏遍了每个鸟窝里的鸟蛋,得知卡斯托尔可以被拉出去亲(陪)近(她)自(玩)然之后,波吕克斯便带着卡斯托尔窜上窜下,还乐此不疲地让卡斯托尔叫自己姐姐。

  但是同样聪慧的卡斯托尔在被骗着叫了几次后,便不再唤波吕克斯“姐姐”,而是换成了“妹妹”“波吕克斯”(不为人知地夹杂几句“小混球”),这还让波吕克斯为此痛惜了好长一段时间,从这之后,直到二人共成为神明,波吕克斯也没能再听到卡斯托尔叫自己一声“姐姐。”

  “本来就没有哥哥喊妹妹姐姐的道理,你说是吧?”旁白的声音暗含威胁。

  你一边惋惜怎么没有记录仪记下眼前这波吕克斯都想珍藏的超稀有一幕,一边十分有求生欲地狂点头。

  旁白的卡斯托尔声音里透着满意,故事继续缓缓展开。

  作为神子降生,备受瞩目也不负期待地成长的波吕克斯,自小就开始接受武艺方面的教导,而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母亲子宫里被霸道神血占据了过多养分,自小就有些体弱的卡斯托尔则是被授予了文学方面的教导,他也不负众望地展现了自己聪慧的一面。

  卡斯托尔曾在宴席上听醺然的斯巴达王同心腹的下属说:“波吕克斯可作为我的利剑,卡斯托尔则是可以指挥利剑的大脑。”

  当时的卡斯托尔还很天真,他为王的评价沾沾自喜,觉得这证明了他在双子身份里占据着主导的地位。

  毕竟他是哥哥嘛,比妹妹强大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但这个想法只是持续了很短暂的时间,波吕克斯她,实在是成长得太快了。

  某日王的下属向王进贡了捕猎上来的珍奇野兽,野兽野性难驯,被链子锁着关押在笼子里。王喜得珍兽,想驯化为座下珍宠,便向四周重臣询问有没有谁能驯服珍兽,成则重赏!

  那时卡斯托尔只是众多王子中极不出彩的一位,或者说那时的王子几乎都被笼罩在波吕克斯的阴影下,在神之子的光环下,所有的人子都显得那么资质平庸。

  那时的卡斯托尔看着身边望着笼里野兽有些跃跃欲试的波吕克斯,脑子一热,就提出自己想试着驯服野兽。

  于是在那一瞬间,原本都缠绕在波吕克斯身上的视线,第一次集中到了卡斯托尔身上。卡斯托尔还没饮下葡萄酒,便已感觉微微醺然。尤其是波吕克斯惊讶的视线,更是让他觉得气势倍增。

  “与所有甘愿臣服在波吕克斯光环下的王子们不同,我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呵,很可笑吧,明明只是纯粹的人类之子,只是因为和神子一起诞生,就也幻想着自己沾染了神之力,同芸芸众生区别了开来。”

  你的心忽然揪紧了一下。

  旁白的卡斯托尔冷淡地评价过去的自己:“愚蠢又不自量力。”

  

  你立刻把视线转移到场中,卡斯托尔已经在和斯巴达王讲完自己在书上看到学来的驯兽知识,志气飞扬地准备现场来一次驯化。

  斯巴达王高兴地拍着王座的扶手:“好气魄!不愧是我的儿子!”

  得到了父权人物夸奖的卡斯托尔,面颊红润,眼睛明亮,毫不畏惧地让仆人呈上据说这种珍兽很喜欢的,闻到便会安下心神的草药,自己攥在手中,呼唤仆人打开笼子。

  在场之人无不捏紧手心地观看这俊秀王子驯化凶猛野兽的一幕,只见那野兽耷拉着毛茸茸的耳朵,将湿漉漉的鼻吻凑近王子掌心的草药,姿态竟然驯服地宛如胯下坐骑!

  斯巴达王眼含赞赏,刚要下令赏赐,谁知此时异变陡生,那野兽竟然在吐舌头舔了一下王子掌心之后,忽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刀锋利齿,双眼泛红,竟是兴奋地连身上的链子也压制不住!血口利齿竟然就要往满头金发的小王子脑袋咬去。

  “?!!”你震惊,轻飘飘的身体先于意识的利箭一般冲了过去,想一把推开同样震惊在原地不知动弹的卡斯托尔,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触碰到他!

  “快跑啊!”你挡在卡斯托尔身前冲他大声喊,但他显然已被骤变的事故吓得失去了心神。你能看到他本就白皙的面容更加苍白,金发被汗濡湿贴在额侧,迷茫睁大的灰蓝眼睛,无助地望着你,或者说,你身后的猛兽。

  “我儿!”斯巴达王双目圆瞪,刚想拔出身侧宝剑向猛兽处掷去,只见那里已经炸开血花。

  王僵坐在王座之上,女侍摔碎了昂贵的酒杯也不知情,醇香的酒液与炸开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足以让所有人屏住呼吸。

  卡斯托尔还未从刚才的冲击里回过神,他呆呆地抬起了手,摸到了脸颊上刚被溅到的一点温热,看到了白皙手指上晕开的血色时,他才流着冷汗拉回了心神。

  卡斯托尔喘着粗气,像是自己从未呼吸过那样,同同样惊疑不定的你,同在场所有的人一起,注视着场中已经身首分离的猛兽,和手提染血宝剑的波吕克斯。

  波吕克斯踢远了猛兽咕噜噜滚到她脚下的脑袋,把宝剑插在猛兽小山一样的肉躯上,像是给它立的一块墓碑,然后她像是没事人一样,对着王座上的斯巴达王请罪:“恕我错手杀掉了王心怡的珍兽,只是卡斯托尔与我血脉相连,我不能看他葬身于野兽之口,请王不要怪罪于我和兄长。”

  斯巴达王握紧了手中的宝剑,猛地喘息了几下,才拨开了脸上的阴云,笑着合了合掌:“我有神子波吕克斯在此,又何需不通人智的野兽!你不仅展现了自己的勇猛,还展现了自己对于兄弟的热爱。波吕克斯,你值得嘉赏!”

  随着斯巴达王一席话下,场面转暖,人们纷纷对勇猛的波吕克斯赞不绝口。野兽的尸体和流下的血迹被奴隶很快清理干净了,而波吕克斯也放心地笑了,搀着自己的兄弟回到了席位上。

  你也灰溜溜地“飞”回了原来站着的角落,为自己刚刚下意识的举动而懊悔,情况过于险急,你竟然忘记了这只不过是一个过去的投影,既然神话里的卡斯托尔没有命丧于此,那么刚才的危险也不过是一次可以化险为夷的劫难罢了。

  像是为了嘲讽你的不自量力一样,旁白的卡斯托尔的声音也拔高了些:“人类有什么能力去抵抗那样的猛兽!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清楚吗?又不是什么广受称颂的大英雄!”

  你低着头不吭声,也不知道卡斯托尔是在骂你还是在骂过去那个鲁莽的自己,又或者是两个都连着一起骂了,因为他听上去好生气的样子。


  虽然波吕克斯因为这一次事件再次威名广传,但是卡斯托尔却因为这件事受了惊,回去之后就一病不起了。

  似乎是因为曾经多病丢人的一面被你瞧见了,卡斯托尔的声音更加暴躁了——是的,你已经意识到了卡斯托尔绝对能感知到你在浏览他的记忆了,只是你们二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停下这个自说自话展开的“幕间物语”——老天,为什么不能学学此世之恶羁绊十的时候再开这个幕间!你现在有种绝对会被卡斯托尔秋后算账的预感!

  你看着倒在床上,陷入高热迷障的卡斯托尔,虽然知道他肯定会好起来,但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到担心,因为病里的卡斯托尔看上去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他本来皮肤就白,此时眼皮红红,鼻子红红,喘不过来气,额发也被汗濡湿的样子简直像是不小心落水的金毛小狗,让人看了只想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你要是敢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我饶不了你。”旁白的卡斯托尔很适时的一句话打消了你所有的想法。

  你小声嘟囔:“那就不做,我就看看。”说完就蹲在卡斯托尔床头努力用眼睛记录这病容卡斯托尔珍贵一幕了,这又是以后成神的波吕克斯无比想珍藏的画面之一吧!

  “你?!”旁白卡斯托尔像是被你的无耻惊讶到了——因为你发现他只能作为旁白出场,所以便放大了胆子,反正算账是回迦勒底时候的事了,现在你想做什么他都管不着,嘿嘿~

  还没等旁白卡斯托尔想出什么高贵又优雅的希腊祖安话制止你的大不敬行为,你们就都被忽然睁开眼睛的卡斯托尔吓了一跳。

  你为了气旁白卡斯托尔,故意离生病的卡斯托尔很近,他一睁开眼,你差点就误以为自己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呢!但好在卡斯托尔似乎只是睡得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睁开了眼睛。你急匆匆退开身子,就见到卡斯托尔的眼珠果然没有跟着你在动,只是望着虚无的虚空一点罢了。

  你被卡斯托尔的突然举动吓得又乖巧回去了,窝在角落里敲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身边的卡斯托尔旁白君一下:“这个时候的你,在想些什么呢?”

  你本来不该问这个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夜色已深,空荡荡的大殿里竟然只有生病的卡斯托尔一个人,哦,还有你和旁白卡斯托尔这两个不知道能不能算在故事场景里面的背景板npc。

  ……反正就是让,总是看见卡斯托尔和波吕克斯形影不离出现的你,觉得……有点孤单。

  原来还没有成神的时候,卡斯托尔和波吕克斯反倒不是常年贴在一起的。也许是因为皇室规定?又也许是因为毕竟两人男女有别?

  但陡然见到孤身一人躺在病床上的卡斯托尔,就像看到被分割开来的双子座,就算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也会有被同化感知到孤独。

  “我感觉你是在想波吕克斯。”你小声道。

  “闭嘴。”卡斯托尔的声音很冷漠,自从剧情进入他体弱多病的片段后,他都显得暴躁又没有耐心,像是看着恶心的东西不忍睁开眼睛只能强忍不适一样。

  病床上的卡斯托尔转了一个身,背对着你们,背影看上去更萧索了,他低低地咳嗽了一声,低喃:“波吕克斯……”

  你眼睛一亮:“果然是在想波吕克斯吧!我猜对了!”

  旁白卡斯托尔冷漠:“闭嘴。”

  但是病床上的卡斯托尔才不会听他的呢,在你的期待下,病殃殃的卡斯托尔拖着沙哑的,惹人怜爱的声音,嘟嘟囔囔:“混球波吕克斯,肌肉怪波吕克斯,大傻瓜波吕克斯,故意吓我波吕克斯,不尊兄长波吕克斯……”

  你: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樱日记一样不好的预感。

  “其实我什么都没……”听到……

  “闭嘴!!!”旁白卡斯托尔愤怒的声音几乎能掀翻房顶……不过鉴于只有你一个人听得到,所以他想掀开的应该是你的头盖骨。

  谁能料到究极妹控.形影不离双子.卡斯托尔,也有那么一段傲娇别扭的青春期呢?

  不知道波吕克斯知不知道卡斯托尔偷偷给她起的爱心小绰号呢,无良心的御主发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把柄!

  在让人想死的寂静中,你们听了卡斯托尔念叨着波吕克斯的一百个别名再次沉沉入睡,然后在第二天,就被闯入宫殿直接扑在他病床上的波吕克斯差点压了个半死。

  你默默回忆起迦勒底档案上波吕克斯身娇体轻的身高体重数据,决定不再深究细节,成神后还不是为所欲为!

  而那边波吕克斯已经亲亲热热地和兄长聊起了天。

  具体对话是——

  波吕克斯:“出去玩!”

  卡斯托尔:“病没好。”

  波吕克斯:“换我早就活蹦乱跳了!”

  卡斯托尔:“咳咳、那是你……而且你根本没生过病吧!”

  波吕克斯:“对吼,为什么呢?”

  卡斯托尔:“啊……离我远些,头疼……因为你是神子啊。”

  波吕克斯:“可你也是我的兄弟啊?”

  卡斯托尔:“但我只是人之子。”

  波吕克斯:“神之子和人之子,有什么不同呢?”

  卡斯托尔:“不同的地方多着去了好吧……”

  波吕克斯:“可我们明明是同胞兄妹,为什么我是神子,哥哥却只是人子呢?”

  卡斯托尔:“遗传学的问题给我去问医者……不,我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别烦我了,波吕克斯,你自己出去玩吧,让我安静地待着,病马上就会好的。”

  波吕克斯:“那什么时候病才能好呢?”

  卡斯托尔:“……去问医者啦。”

  波吕克斯:“人的话,连自己生不生病,舒不舒服,也要依靠别人嘛?好弱啊。”

  卡斯托尔:“是啊是啊,很弱很弱。所以让我睡觉吧。”卡斯托尔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避开了波吕克斯避无可避的攻势。

  好在波吕克斯乖巧地离开了卡斯托尔的床榻,学着曾经照顾他们的女官那样,抚摸着卡斯托尔的头发,安抚着催他入眠。

  波吕克斯说:“哥哥,你这样太辛苦了。你不想成为神子吗?和我一样。”

  卡斯托尔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隐隐发闷:“谁不想成为神子呢?可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波吕克斯站在兄长的床前,沉思良久,在发觉兄长睡去后,就静悄悄地离开了。

  你这才惊觉,旁边卡斯托尔已经很久没有出声了。你有些不安地小声呼唤。

  良久,才听到旁白卡斯托尔闷闷的声音:“啊……实在是没脸再看下去了。无力又贪婪的人类之姿。”

  像是响应卡斯托尔的这句话,世界像是按下了加速键,那些宫闱里关于这对双子的点点滴滴,都被以一种指间流沙般的速度扭曲跨过了。


  直到兄妹二人踏上了阿尔戈号,时间才重新慢了下来。

  在满载英雄的阿尔戈号上,有向月女神献出所有的猫耳女猎人,有通过十二试炼扬名历史的神血英雄——在这里,不问出身,不问天南地北。

  半神与凡人,王子与魔女,都能和谐共处。就连波吕克斯这样怀揣神血诞生的英雄,也不在少数。

  那大概是波吕克斯,也是卡斯托尔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

  凡在船(阿尔戈号)上,俱是英杰。

  凡在船(阿尔戈号)上,俱是伙伴。

  但是快乐的旅途终有归期,英雄们相聚就免不了有别离。

  波吕克斯和卡斯托尔是斯巴达的公主与王子,也是国家需要的英雄,他们必须返回自己的祖国。

  当回归到国家,与自己久别的家人重逢时,卡斯托尔发现出发前才到自己腰部的小妹妹已经长成亭亭少女,曾让宙斯都倾倒的美丽母亲脸上也多了细纹,记忆里高不可攀的斯巴达王,也已经鬓角花白,双目浑浊。

  卡斯托尔又将视线移到了身边同姊妹们拥抱互诉思念的波吕克斯身上,在神子身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流逝,当她长成最完美的样子时,她就已经完成了“生长”。

  但卡斯托尔不一样,人子的生老病死不能由心控制,他的生长是时间女神指缝里不能重新流回的细砂。当他在阿尔戈号上第一次超过妹妹的身高时,他还和伙伴们好一番庆祝,觉得自己终于像个哥哥,像个年长者了。

  但他忘记了他能长高就也能变老,他将永远不可逆地“生长”下去,直到花开极妍时就此凋零。而到那个时候,他的妹妹,不朽的神子波吕克斯,依旧会漫步在这片大地上。也许她会活得比一个国家的兴亡还要长久,到斯巴达覆灭的那一天,波吕克斯又能去到哪里呢?阿尔戈号的船长伊阿宋也只是人类,活不了那么长久,其他的英雄也有各自的传奇,一个英雄故事里容不下第二个英雄,波吕克斯真到了孤身一人的那一天的话,能去到哪里呢?给予她神血的宙斯会在奥林匹斯山上,为她留下一个位置吗?

  波吕克斯依旧如年轻时一样精神满满,天真活泼,卡斯托尔却已经开始像所有迈向年老的人一样,以最坏的方式去思考未知的未来。

  但出乎二者意料的是,卡斯托尔还没为自己以后可能孤身一人的妹妹思考好她的未来,他自己本还漫长的未来就因为一场意外终结了。


  在死亡的那一刻,卡斯托尔在想些什么呢?是在叹惋该做的事情还没做完?还是在遗憾此生没有终结在荣耀的战场上,结果就像所有被命运女神玩弄的英雄一样以一个始料未及的方式戛然而止自己的人生?

  其实卡斯托尔什么都没来得及想,他在闭上眼睛那一刻,就被拉进了漆黑纷杂的污浊中。

  卡斯托尔知道冥府是由冥神哈迪斯掌控,那里常年黑暗又冰冷,任何作物都无法生长,任何鲜花都无法盛开。若是真到了那条承载无数眼泪的苦难之河前,卡斯托尔应该也会如普通的凡人那样,哀叹过自己的一生,褪去一身荣光,回归最纯净的灵体状态,成为哈迪斯的又一个藏品吧。

  但卡斯托尔却没有迎来漆黑冰冷的冥府,没有见到传说中羽毛都会沉落的漆黑河流和其上的摆渡人,他只是被无尽的恶念,污浊的淤泥缠绕住了,要将他往深不可见处拖去。

  灵魂本该是轻盈的,卡斯托尔却觉得自己身上像是绑着数块巨大的石头。嘈杂的业障叽喳笑着想要侵蚀他的理智,没能展望在冥府的未来,卡斯托尔被拖进了无尽的回忆中去。

  难道是因为身为人类英雄时承载的期望荣光太过深厚?难道是因为英年早逝心中残存的遗憾悔恨太过沉重?作为曾经的英雄,死后却要沦陷在这样的淤泥中挣扎不出?!

  卡斯托尔闭上眼睛,周围漆黑的乱影,宛若淤泥的延伸,侵蚀他的脑海,在某一瞬间,聆听着,聆听着那些“念”中的声音的卡斯托尔,忽然桀桀笑出了声,因为他忽然明白了,这些肮脏污浊的东西,不是别的什么——而是曾被卡斯托尔割舍的“念”,是他的业障!

  每一处都记录着卡斯托尔的一生,记录着他,记录着波吕克斯,记录着他遥望波吕克斯的背影,记录着他追随着波吕克斯的脚步,记录着他在对波吕克斯可望不可即时,心中妄生的“要是……”

  要是自己和波吕克斯一样拥有神血就好了……

  要是波吕克斯和自己一样只是普通的人子就好了……

  要是自己才是拥有神之血的那一个就好了……

  要是……波吕克斯没有诞生到这世界上就好了……

  我那最为血脉相连,又最为遥远的半身啊,我对你……


  “不是那样的吧!”

  在卡斯托尔,沦陷在淤泥,沦陷在自己的业与念中,浑浑不知天与地,生与死,我与她之时,一道明明十分陌生,却仿佛在哪里听过的声音炸响在耳畔,这大嗓门……简直和波吕克斯如出一辙。

  与此同时,一只柔软的,应该是女子的手握住了卡斯托尔无意识伸向天空的那只手。

  这不是波吕克斯的手,波吕克斯虽为女子,却比男子更加强健,她的手不会如这只手一样孱弱,光是拉着他不被他拖下去,就要费尽全力,颤抖不止。

  “你和波吕克斯,不该是这样的吧!”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因为用了全力,声线都微微颤抖起来。

  你是谁啊……一个外人……知道些什么啊……何以妄论我和波吕克斯的事情……

  “我不知道!”像是听到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女子用更加响亮的声音回应,“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该由你亲自去和波吕克斯说!”

  “卡斯托尔!你不是波吕克斯的哥哥吗!你不是最爱波吕克斯了吗!那你怎么敢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抛下波吕克斯一个人去往冥府!”

  无理取闹,无知无能的人类的呼唤,简直让卡斯托尔也无奈地想要落泪又发笑起来。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类啊……”卡斯托尔想着,费力地睁开了眼睛,想看看究竟是哪个无知无畏的家伙敢和哈迪斯抢人。不知是不是因为费劲地在同自己的恶做斗争,卡斯托尔竟然恍惚从那女子呼唤声传来的方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真是……受够你了……!”

  是啊,这样的人类,真是拿她没办法。


  闪耀的,属于神明的星极之光撕裂了黑暗,在航海者眼中被誉为“圣艾尔摩之火”的神迹在一瞬间涤荡了污浊。

  于是卡斯托尔便褪去了不属于他的污浊,轻飘飘地身体往上浮升,离开了冰冷的冥府,去往了有阳光的地面。

  当卡斯托尔张开双眼时,再见到的,就是双生妹妹那张挂满泪水的面庞,还有端坐于玉座上、拥有仿若能洞悉一切的双眼的宙斯。

  波吕克斯含着眼泪望着自己的双生哥哥:“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卡斯托尔。”

  卡斯托尔也恍若隔世一般地,望着自己的妹妹:“我也……”

  卡斯托尔忽然想起了之前坠入冥府时感知到的那些,切实的人类之恶,那些也许真的藏在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直到死亡那一刻才迫不及待翻涌而出的污浊渴望,让他在阳光普照的大地上也仿佛身在冥府,而神王宙斯那双睿智的双眼又仿佛能洞悉他的一切罪恶。

  但此刻,那双刚刚拉了他一把又消失掉的手再次出现了,这次,她出现在他的背后,轻轻地,又不容拒绝地推了他一把:“和好之后再道歉也不迟。”

  于是卡斯托尔就这么同双眼含泪的波吕克斯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波吕克斯的嗓音坚定:“卡斯托尔,我是不能没有你的。神子的寿命太过漫长,没有你的话简直像是没有尽头的荒芜沙漠。我已向父神宙斯请求,将我的生命同你分享,将我的荣光加冕你身,将我的一切都同我的双生子卡斯托尔共享!”

  在这一瞬,那些曾经因为神与人不可跨越的隔阂诞生的妄念与哀思都像在阳光下消失的污浊不见踪影。这对双生子只为能再次拥有对方而感到圆满。

  宙斯目睹了这一切,说:“你们本该是二者合一的英灵,我要将你们升格为双子座,以此永远铭记你们之间的深情厚谊。”

  “自此,英雄波吕克斯和英雄卡斯托尔将成为二位一体的星座,以永恒的狄俄斯库里之名被世人永远传颂!”


  “故事完。”

  以毫无波动的声线说完“The End.” 就无情地将被眼前的场景感动得两眼泪汪汪的你的眼睛遮住,像是强行盖下的终幕一样的,是不知何时已经显形的卡斯托尔。

  当然,不是故事里的卡斯托尔,而是在你的迦勒底与妹妹波吕克斯一起以狄俄斯库里之名显形的卡斯托尔。

  “哎?明明还没结束呢!”你想把卡斯托尔的手甩掉。

  但他手指修长,一张开便牢牢固定着你让你无法动弹,不仅如此,他甚至加重了捏着你的力道,小指意有所指地蹭过你的太阳穴:“今天不管看到了什么,回去都给我忘掉,明白了吗?”

  你:这个状况也由不得我不明白啊。

  可能是感觉到时间不多了,卡斯托尔的声音里多了些催促:“我不说第三遍,回话。”

  你:哇这个被我看到在襁褓里流鼻涕咬手指生病还悄摸摸骂人把柄抓了一大堆的男神是怎么做到一脸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淡定样子来威胁我的啊真不怕哪天我连线波吕克斯就给他底裤都扒干净了卧槽痛痛痛痛痛……

  你哀哀痛呼出声,在卡斯托尔冷笑着“别想着在神明面前动歪脑筋”的最后通牒下委屈巴巴地乖巧回应“知道了,保准忘得比高数公式还干净。”

  卡斯托尔这才满意地收回手,你揉着自己的眼眶,疼痛的感觉已经不太明显了,不知道是卡斯托尔控制了力道,还是你已经要醒来了。

  神王与双子都已经完结在过往的故事里了,你们最后的中转站是无垠的宇宙,你看到了只在星象图片上见过的双子座星群,你知道,里面最亮的两颗星分别叫“卡斯托尔”和“波吕克斯”。

  你望着背对着你,遥望自己的化身星座的卡斯托尔:“卡斯托尔,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

  你其实还是很在意刚才记忆里看到的拉着灵魂状态卡斯托尔往下沉的那些“污浊”,你不是没见过英灵执念形成的虚影,但你总觉得那些东西和你熟悉的人类执念不太一样,更像是在燃烧的冬木市见到的那个被圣杯黑泥污染的亚瑟王身边围绕的东西,只是那种东西在这么遥远的神代就已经出现了吗?

  但当你斟酌着字句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卡斯托尔解释这件事时,只看到卡斯托尔在一片星光里微微笑着转向了你,那双总是雾蒙着一般的眼睛在通过千亿光年到来的璀璨星光下美丽得无法用言语去描述,他的金发在波动着逐渐崩解的世界里轻柔拂动。你的话语就忽然梗在了喉咙里。

  那穿过千亿光年,横跨无数时间的珍贵笑容太过美好,让你觉得剩下的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

  于是你什么都没再说,只是对他露出了元气的笑容:“之后我请你和波吕克斯一起去吃迦勒底特制小蛋糕吧!红A麻麻出品,品质有保障!是小孩子组,作家组和宇宙人组都极力推荐的跨越年龄阶层的治愈甜点哦!!!”

  也不知道是星光太柔和,还是即将醒来的你产生了错觉,竟然没有等来意想中的傲娇拒绝。

  卡斯托尔垂下眼帘望着你,双子座的荣光披在你们的肩上。

  “好。”

  曾为人子的神明答应了你的邀约。













  →后日谈



  “Master?Master~”

  因为妹妹波吕克斯的积极,承担了寻找御主任务的双子神终于在迦勒底图书馆的小角落里找到了枕着厚厚资料睡着的御主。

  眼见着波吕克斯连唤几声都叫不醒御主,没有良心.讨厌人类.卡斯托尔当下立断:“直接摇醒她吧。”

  眼见着哥哥似乎真的要无情上辣手叫醒服务,波吕克斯连忙挡了一下:“Master最近很辛苦的,让她睡一会儿吧,反正红A先生的蛋糕说好会给我们留着的。”

  “而且而且……我还没看过Master睡觉呢!”波吕克斯双眼亮晶晶的,由于某些原因,这对双子没能值班给御主守过夜,此时看到御主沉沉的睡颜,波吕克斯产生了一种想要拿那个叫相机的东西记录下这一幕的冲动。

  卡斯托尔撇嘴:“人类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波吕克斯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哥哥你真是的,都不觉得打扰这可爱的一幕是犯罪吗?”

  卡斯托尔一副受不了的模样:“你真是……也太喜爱人类了吧。”

  波吕克斯甩了甩发尾,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因为哥哥以前就是人类嘛~”

  卡斯托尔:“正因为我曾经是,才知道人类这个族群有多么可恨,他们贪婪,自私,妄自菲薄……”

  波吕克斯笑盈盈地扭过头:“虽然有讨人厌的家伙,但是也有像Master这样可爱的孩子在啊……啊呀,这句话你就不反驳啦?”

  “波吕克斯!”卡斯托尔低声地警告了一句,然后皱着眉看着趴着睡得昏天黑地的御主,“这样趴着睡早晚要感冒。”

  “这样就会感冒吗?!”生为神子.从未生病.波吕克斯震惊了,不过就是趴着睡了一觉啊?彷徨海新建的迦勒底机构还开着中央恒温空调呢!

  “啊,当然。大概醒来回去后就会卧床不起,体热难下,咳嗽喷嚏,食欲不振吧。”生为人子.(曾)体弱多病.卡斯托尔颇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波吕克斯承认她是真的被卡斯托尔的一席话吓到了,好在她回忆起自己刚刚灵基再临后身上多出来的一条窄披风,反正对不怕温差穿着清凉的她来说有没有都没差,还不如解下来给御主披上!

  只是这披风与她的颈饰复杂地连在一起,不善穿着打扮的波吕克斯好一会儿才成功解下来,简直都要满头大汗了!

  可还没等波吕克斯将自己那聊胜于无的披风给御主披上,就看到自己的哥哥正在给御主披上一件纯白的披风——那是灵基再临后他披上的披风,可比波吕克斯那聊胜于无的窄披风靠谱多了。

  波吕克斯眨眨眼睛,心中滑过了什么,她没再动作,只是颇为好奇地看着卡斯托尔垂着眼帘没什么表情地给御主披上披风,还轻柔地把差点让御主落枕的厚重资料抽出,再把御主抵在他掌心的脸蛋慢慢放回垫了一层白布的桌上。

  直到卡斯托尔抬起头的时候,才看到波吕克斯晶晶亮的眼睛,仿佛有长达一万字的感想要和他分享,如果圣乔治把他的相机借给了波吕克斯,那等她还回去的时候圣乔治一定会惊讶胶卷都被塞满了波吕克斯激动不已拍摄下来的“珍贵N幕”。

  身为双子,卡斯托尔当机立断:“不管你在想什么,那都不是真的,给我住脑。”

  而身为双子,波吕克斯也了然微笑:“好~~~”只是波浪号都飘得没边了。

  卡斯托尔被噎了一下,假咳两声,装作转移注意力地翻看御主原来压着当枕头的资料。一不小心,就从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看起,看着看着,卡斯托尔脸就黑了。

  波吕克斯也好奇地凑过头来看,原来是后世的文学家根据双子座的故事改编的戏剧节选,嗯,文笔精湛,剧情跌宕起伏,什么卡斯托尔和波吕克斯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只爱卡斯托尔直到卡斯托尔死去后波吕克斯才有机会成功上位,结果因为女人深爱卡斯托尔甚至愿意追随他而去,波吕克斯便哀求宙斯用他的生命换回卡斯托尔的生命,要成全兄弟和他最爱的女人,结果此时女人的女伴跳了出来说自己深爱着波吕克斯愿意追随他前往冥府,在这样那样的磨难之后,波吕克斯和卡斯托尔同神话里一样共享生命,两个女人也都如愿以偿地与自己爱着的男人相守。

  波吕克斯:“哇。我是说,哇。”

  卡斯托尔:“这些人类的创造力就永远不能用在有意义的地方吗?!”

  波吕克斯从兄长妄图撕书的魔爪下抢救回这本小达芬奇用心搜集的集史料与艺术作品于一体的珍贵编纂,和自己的兄长卡斯托尔不同,接受能力超强的波吕克斯还挺喜欢这部戏剧的,又刺激又情节曲折,代入自己和兄长的脸后,更加欲罢不能了。

  波吕克斯再次翻阅了一遍这部戏剧,卡斯托尔闷闷地瞪着书皮,似乎准备等波吕克斯一旦对它没有兴趣了,就让它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波吕克斯不仅没有觉得无趣,翻着翻着还弯起了眼睛:“我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母亲曾经和我说,在我们还在她的肚子里的时候,有个大预言家曾经指着她的肚子说,若是诞下的是两位王子,那他们将来必会因为喜欢上同一个女子而迎来兄弟阋墙的劫难。”

  卡斯托尔对于与阿波罗有关的预言者都是持嗤之以鼻态度的:“但我们是异性同胞。”

  波吕克斯点了点书页:“是啊……我没有喜欢过除了哥哥以外的男子,哥哥也没有喜欢过除了我以外的女子吧。”

  卡斯托尔皱眉,像是不打算继续这个在他眼里毫无意义的话题。

  但波吕克斯的话语比他的打断更快。

  波吕克斯的声音又轻又快:“我们喜欢上同一个人的场景,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迦勒底静谧的图书室内,这对天上的永恒的启明星,一人曾以神子之身降生,一人则以完全的人类之躯降生的神圣双子,一如他们以往亿万年的时光一般注视着对方。

  卡斯托尔的嗓子忽然有些沙哑,他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者说必须说些什么,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而此时,御主即将转醒的呢喃细语打破了沉静的空气,于是,对视的双子的视线,一齐投注到这个在场唯一的人类,他们共同的御主身上。

  少女仍未知未觉,半梦半醒,不知天上的双子座,共享狄俄斯库里之盛名,一曾为神子,一曾为人子的双子神明正一同注视着揉着脖子慢慢爬起来的自己。

  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异样,迷迷糊糊地转过来,看到二人的一瞬间就露出了安心愉快的轻盈微笑:“狄俄斯库里……波吕克斯,卡斯托尔,早上好啊……”

  双子神一如往常一样同步地回答——

  波吕克斯:“不早啦,我是替红A先生来叫你去吃下午茶的。”

  卡斯托尔:“醒了就把披风还我。”

  面对着还迷迷糊糊,不知道是该先道谢还是先道歉的御主,曾为神子,曾为人子的神明俱都笑了起来。

  此时狄俄斯库里双子的内心再次同步——他们的御主是这个孩子/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好了。

罗曼今天落地了吗(请看置顶)

◤ALL咕哒◢你与圣杯一同浸泡|Everybody Gets High

■ALL咕哒子,男神X你,在只有男性的罪恶之城里成长的咕哒子的故事。

■陈宫|迦摩♂|阿斯克勒庇俄斯|曼德里卡多|咕哒男|莫里亚蒂(年轻版)|天草四郎(以及一些作为小彩蛋出场的人物)

■全员极恶.私设众多.架空世界观.以下是排雷:

Dunner·Transgender·Black Doctor·Hacker·Bystander·Father·Priest·Etc. 

■英文标题取用自同名歌曲《Everybody Gets High》,中文标题化用自《...

■ALL咕哒子,男神X你,在只有男性的罪恶之城里成长的咕哒子的故事。

■陈宫|迦摩♂|阿斯克勒庇俄斯|曼德里卡多|咕哒男|莫里亚蒂(年轻版)|天草四郎(以及一些作为小彩蛋出场的人物)

■全员极恶.私设众多.架空世界观.以下是排雷:

Dunner·Transgender·Black Doctor·Hacker·Bystander·Father·Priest·Etc. 

■英文标题取用自同名歌曲《Everybody Gets High》,中文标题化用自《Beastars》第四集标题。(果然这句话就算综英美写了也想拿来给FGO写一下。)

■有咕哒男和双咕哒要素。咕哒子(你)使用名字“立香”,咕哒男使用名字“藤丸”。

■私设众多,祷告词部分是我根据一些资料乱编的。

■1w5大长篇,食用愉快!祝大家都届到迦摩!

■想要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Everybody Gets High Why The Hell Can’t U>

 



 

  那天,“爸爸”在餐桌上对你说:“立香,你就要成年了,是时候该学着接触些生意了。”

 

  于是你第一次见到那个叫“Chen Gong”的男人,“爸爸”说,你可以跟着他好好学习几天。

 

  他的名字有几分绕口,你决定简化一下,喊他“Q先生”。

 

  <Dunner>

 

  Chen Q先生长得斯斯文文,鼻梁上架一枚很有学者风度的无边框眼镜。这位据说毕业于名牌大学的身量近六英尺的男人有一身只有悠闲地在沙滩上晒数十个小时太阳才能有的健康美丽的深色皮肤。他的头发总是梳成背头,一点儿也不担心影响到他傲人的发际线,露出来的饱满的额头上,眉心中央有一点美人痣,让你想到曾经在网页上浏览过的那些来自Chen Q先生诞生的古老国度出土文物的图片里面,那些眉间点着朱砂的慈眉妙目的善神,这让他阳刚的面容总是在不经意间透出一种别致的异域风情来。

 

  当你第一次用“Q先生”来称呼他时,他像是很讶异地挑了挑修剪得很好的眉毛。

 

  你:“抱歉,是不是太过亲昵了?”

 

  Chen Q先生好脾气地回答:“这倒不是,只是觉得这称呼有些可爱。被你这样的孩子这么叫,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Chen Q先生的嗓音很浑厚,但不知是不是出身于东方古国的关系,他的口音里总带着字正腔圆的语调,念起你们的语言时显得抑扬顿挫,不管说什么都像是在认真地朗诵一首情诗似的。

 

  你摸了摸有些泛红的耳尖,Chen Q先生那完全属于成年男性的大提琴似的声音能让人耳朵酥麻,听他说话简直是享受。你很认真地把这一感想告诉了他,并且努力回忆起在学校学过的关于那个东方古国夸人的成语——

  “简直像是舌尖上绽开了一朵莲花一样呢。”

 

  Chen Q先生好笑地挑了挑眉:“是在说我【舌灿如莲】吗?哎呀呀,对做我们这一行的人来说,这可真是极高的夸奖呢。”

 

  虽然你听不懂从Chen Q嘴里吐出的那四个发音韵律奇妙的字的意思,但也清楚他抓到了你的夸奖,于是你很开心的笑了。

 

  “很好的微笑。”Chen Q先生也夸奖你道,“你一定会很适合这份工作的。”

 

  你歪头:“说起来,还不清楚Q先生到底是在‘爸爸’手下做什么的呢?”

 

  Chen Q先生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先生的产业渗透至方方面面,鄙人不才,只是接管了其中比较温和的一部分。”

 

  “是呢……该怎么描述比较准确呢?”

  “这是一份很看重交流能力的工作。”

 

    ***

 

  【这是一份很看重交流能力的工作……】

 

  “求、求求你们绕过我吧……再宽限我一个月、不、不!就三天!再宽限我三天就好了!我一定会把钱还上的!”

 

  那个在十五分钟前还趾高气扬地在一家汉堡店里为难点餐员,硬是说他家里的菜品中有虫子、并要求免单的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男子此刻遍体鳞伤,鼻子下面两道血痕都未能腾出手去擦,就被人压制着扑倒在你们脚下只能求饶。

 

  他实在壮硕得像座小山,但在压制他的人的手下,却像个小鸡仔似的无法扑腾出牢网。

 

  压制着他的精悍男人此刻面上仍然带着太阳一样的笑意,但却毫不留情地一个肘击将刚准备扑腾起来的男人死死地面贴地面压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那个精悍的男人,阿拉什先生他轻快地笑道:“嘿,我们今天有个新人,你可别吓到他了。”

 

  你看到阿拉什先生对你眨了眨眼,这位Chen Q先生介绍给你的工作搭档是个有小麦色肌肤,阳光笑容和洁白牙齿的健硕男人,之前还请你喝了杯加满冰块的带气泡大杯可乐。但现在,你手中可乐杯里的冰块还没化干净,你就看到了那个看上去就写着“无害好邻居”的阿拉什先生将你们需要“好好沟通让他还钱”的对象揍得门牙都断了一个。

 

  阿拉什先生见你没有回应他的飞眼,又用口型对你说:“别怕。”

 

  你这才回过神,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摇摇头示意他没事。

 

  阿拉什先生浓黑的眉宇弯了弯,他那像是大理石雕刻一样的健硕肌肉上青筋微微鼓起,换了个压制方向,你看到被他压制的男人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但他却一点儿也不敢吭声,因为阿拉什先生那双干燥温暖的大手就很不经意地卡在了他粗壮的脖子上。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怀疑那只手的力道,捏死一个成年男人对他来说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

 

  你在男人惊恐的眼睛里看到了更深层次的恐惧。你甚至不用会读心,就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怪物。”

 

  力大无穷、与人区别开来、有组织有纪律的怪物。

  被你的“爸爸”制造出来的、终将属于你的怪物。

 

  淡淡的烟气飘荡在你的面前,消散在空气里。之前靠在墙上抽烟,冷眼看着阿拉什先生揍人的Chen Q先生走上前来,他在你身边吐了一口烟。你其实不喜欢香烟的味道,但你觉得抽烟的Chen Q先生身上有一种令你着迷、想要模仿的属于成年人的魅力。

 

  当烟雾散去后,Chen Q先生冰凉的镜片下的眼睛狐狸一样地弯起来。

 

  他在男人面前蹲下身子,醇厚的嗓音以一种朗诵诗一样的优美语调说:“如果早些做好准备的话,不是就不用吃苦了吗?作为你忠诚的朋友,对你拳脚相向并不是我的本意。”

 

  说着,Chen Q先生拿出胸前的手帕,为男子擦去鼻子下不雅观的血迹。

 

  见事情有转机,男人立刻开口,他的门牙掉了一颗,说话漏风,含糊不清:“我、我一定会还的,只要给我、时间!”

 

  Chen Q先生微笑着聆听他的话,擦得闪亮的皮鞋离男人更近了些:“哦,当然,你是要还钱的……刚才你说什么时候还来着?能再说一遍吗?”

 

  男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眼里亮起了希望的闪光:“三天——啊!!!”

 

  男人目眦欲裂地盯着自己被控制在水泥地上的手臂,一根快抽到底的香烟捻在手臂上的伤口处,从那裂开的红色缝隙中,袅袅升起白色的带着肉香的烟气。当火星簌簌落在地面上只余下灰烬,那根皱巴巴的香烟才被掸在地上,落在一起落下的沾着血迹的手帕上。

 

  Chen Q先生一点儿也没有在“好朋友”的手上熄灭香烟的抱歉,依旧一边凝视着目眦欲裂地瞪着他男人的面容一边温柔地笑着起身:“明天吧。我们会再来拜访你的。”

 

  阿拉什先生也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要想着逃跑哦。欠了先生的钱,你是离不开这座城市的。”

 

  你干巴巴地,在阿拉什先生鼓励的视线下,说出了分配给你的“台词”:“那、那么……资金方面的问题随时欢迎咨询……你永远真诚的朋友在此祝你生活愉快!”

 

  ***


  回到工作车上的时候,阿拉什先生笑着问你:“刚才怕不怕?”

 

  你揉了揉后脖颈,不好意思地说:“有点儿……但阿拉什先生很帅气哦!”

 

  阿拉什先生浓厚的黑眉弯了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啪得一下打开驾驶座车门,忽的一下将自己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中的银发男人打断了。

 

  你连忙问好:“凯尼斯先生。”

 

  头发柔软如羊羔毛,眼睛蓝的像大海,坦荡地露出自己胸腹间排列整齐、如涂蜜油的健美肌肉的凯尼斯冷冰冰地瞪了你一眼,将一袋快餐店的外卖袋扔到你的膝盖上:“Chen要给你买的。”

 

  你忙不迭地同凯尼斯、同与你一起坐在后座的Chen Q先生道谢,并分享给阿拉什先生一个汉堡。

 

  Chen Q先生如你初见那般温柔又稳重地安抚你:“从上午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我想你一定饿了。还是长个子的年纪呢,就该多吃点。”

 

  你不好意思地应声,咬了满满一大口芝士牛肉汉堡,吸了口冰镇可乐,只觉得刚才开始一直无声尖叫着的神经终于被卡路里的力量安抚了。

 

  Chen Q先生取下自己的眼镜擦拭着,漫不经心地问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你连忙咽下嘴巴里的东西,谨慎地回道:“有点跟不上节奏、但我会尽快适应的!”

 

  坐在驾驶座开着车的凯尼斯先生从鼻子里传来重重的一声冷哼,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Chen Q先生笑着戴上了眼镜,摸了摸你的头发,光芒透过镜片折射进他的眼里,看上去泛着动人的涟漪:“谁第一次工作都是这样的,你表现得足够镇静,这很好,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你就能变得足够优秀以致于能成功胜任这份工作了。”

 

  你点点头,在Chen Q先生的示意下继续咬着汉堡,听着前座的凯尼斯先生和阿拉什先生在拌嘴。

 

  凯尼斯:“不要在我耳边吧唧吧唧地吃东西!烦死人了!”

  阿拉什:“哇——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凯尼斯:“老子火气一直很大!本来还想今天揍几个崽种泻火——为什么这几次工作都是你去啊!”

  阿拉什:“还不是某人上次直接把人揍进医院了?钱没讨到还赔了医药费。”

 

  凯尼斯咒骂:“艹!”

  阿拉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凯尼斯往旁边一躲,满脸嫌弃,车的行径路线歪了一下,在Chen Q先生的制止下,两人才停下了动手动脚。

 

  Chen Q先生也以开玩笑的语气加入了对话:“不如换个泻火的方式?”

  凯尼斯咬着牙:“我也想啊!但是这年头上哪里去找女人去?”

  阿拉什先生嘴里塞着汉堡插嘴:“不是说红灯区新来了一批?”

  凯尼斯呸了一口:“都是剪了几把卖屁股的货色,上他们我还不如自己撸!”

 

  “嘿!”阿拉什快速地看了你一眼,“别在孩子面前说得那么难听!”

 

  你的脸色泛白,抬手用汉堡挡住了,你把脸埋在汉堡的包装里,冲阿拉什先生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凯尼斯先生咂了咂舌:“所以说我们为什么得带着他啊,只能来搞搞这种小人物。”

  阿拉什先生摇摇手指:“不管多小的事,工作就是工作。好好攒钱以后才能娶老婆啊。”

 

  凯尼斯先生冷哼了一声,忽然他抬眼从后视镜里瞪你:“你是先生的养子吧?真好啊,成年后要多少女人先生都可以给你弄来吧。”

 

  你装作羞涩的样子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凯尼斯先生见你不接话,嘟囔了一句“处男就是麻烦”。

  

  自这句话后,车上再无人说话。

 

  你将吃剩下的东西放到包装袋里打包好,然后靠在窗上看飞速倒退的景色。

 

  你在窗玻璃之上,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你的手指拉了拉因为扣到最顶上而有些闷的衬衫。

 

  你在心底这么安慰自己:“没事的。”

  

 

  

 

 

 

 

 

 

 

  



  你第一次见到KAMA的时候,那个美丽得像是少女一样的少年轻盈地走到你面前,他蓄着长发,风衣下面的轻薄衣物根本起不到御寒的作用。他在寒风中冻得面如白雪,但涂着口脂的嘴却红得像是饱饮鲜血。

 

  他抬起头看你时,眼睛在路边的虹色灯光下像是透明的水晶。

  “我的后面还是处女,你有需要吗?”

 

  见你迟迟不回应,他愣了一下,着急地补充了一句。

  “我前面也可以用的。”

 

  <Transgender>

 

  你是一个女孩子,但“爸爸”却对外界以“养子”的身份收养了你。

 

  小时候你还不懂“爸爸”这么做的用意,你没法穿电视里的那些小女孩穿的华丽裙子,而是像身边的男孩子一样穿着皮靴短裤,头发剪得短短,还得学习那些深奥的课程。

 

  直到你学习了这座城镇的历史,才明白在这座城镇里,成为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自百年前女婴出生量便下降的世界,仅剩不多的珍贵女人们都不可能愿意来到你们的城市——这里自古恶名昭著,临海的便利交通也方便了许多黑色产业的兴起,权力、金钱、Drug、这里应有尽有,是犯罪的温床,是野心勃勃的男人的天堂。

 

  但是女人们,在这里是被当做消耗品一样的存在的。她们的珍贵的附庸,是可以赠送交换掠夺的财产,是权力的象征也是让子嗣繁荣的必要工具。尽管女人已经逐年稀缺,但是这里的人们却没有转变他们的态度,久而久之,没有女人愿意来这里定居。

 

  这里成了完完全全的属于男性的交锋地。只有爬到最上层的人,才有资格从外界得到女人们。

 

  但你却是在这样一座城市出生的孩子。你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爸爸”说她因为意外去世,而作为母亲朋友的他则收养了你。

 

  “爸爸”对你十分好,他甚至愿意把他那让无数人眼馋的产业交给不是亲子、还是个女孩儿的你,但是你的内心深处,仍然对于自己的出身,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存在,自己的未来抱有深深的疑问。

 

  那是一个青少年女孩儿青春期的迷茫,没有人能帮你解决,因为你的身边,缺乏和自己一样的存在。

 

  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忽然产生了到红灯区逛逛的想法的。你的“爸爸”对这种在全是男人的趋势下形成的灰色产业是半推半就任之而去的,让男人们在性上发泄了多余的精力后,对于他那种管理的高层来说,能省不少应付纠葛争执的功夫。

 

  但是因为近年来兴起的《女性保护法益》,红灯区的结构也逐渐从以女性为主的服务行业变成了以能比女人还女人的或为特殊性向客人服务的男性们为主。

 

  此前你从未去过那种地方,也不知道那里最近的行情。你只是直觉得认为,虽然明面上没有女人在,但这个城市每年还是有新血脉流入,除了搬来定居的年轻人们,一定还有新生儿。那些女人们肯定还在,你只是找不到她们罢了。

 

  你不想被“爸爸”知道你的小心思,你表现得就像所有青春期春心萌动的青少年羞耻于和自己的父亲谈论生理,谈论性一样,在这点上,男孩与女孩并无多少不同。你只是无比急切地、想要见一见与自己一样的人。

 

  但是红灯区比你想象的要繁华许多,也大得多,你完全在夜色下迷失了。

 

  在经过的一个巷子里看到了一场交易现场后,你面红耳赤地快步离开那里,就算离开了,但那悠扬婉转的喘息声还是充盈在你的耳朵里。

 

  除了那个地方,真的和女性没什么区别啊。声音也那么好听。

 

  你红着脸想,还未发现自己这过于年轻无害的面容和身上非富即贵的穿着已经引起了一部分猎手的注意。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实男性挡在你面前,他横肉遍生的脸上硬是挤了一个热情的笑容,只让他看上去更加恐怖了:“小少爷一个人?要不要来我家,有下面干净的假女,经验丰富一定包你满意。”


  在这里,假女是那些替代了部分女性“职责”的男性工作者的代称。

 

  你红着脸摆摆手:“不用了,我就是随便逛逛。”

 

  你不是排斥假女,但你要找的可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但是那个男性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你被他纠缠了好几分钟,直到注意到背后也开始有围过来的男性,你才沉下面色,正准备报上“爸爸”的姓名时,忽然传来的一道娇俏的声音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

 

  “我找了你好久啊,今晚你可别想甩下我~”

  那是属于还没有变声的青少年的声音,难辨雌雄,清脆婉转如夜莺。一个披着风衣,缠着香风的娇美人影扑到了你的怀里,你被温香软玉撞了满怀,身体僵硬的不行,因为你感觉出了,这其实仍是一位少年的身体。

 

  就算他染成梦幻的樱白色的头发多么摇曳生姿,身上的香气多么腻人,腰肢多么细软,他也是一个胸膛平平的男孩子!虽然从小在男生堆里长大,却从未与谁如此亲近的你完全不知如何动作。

 

  就在这时,旁边的男人似乎从少年的打扮上认出了他的身份,脸色不愉地啐了一口:“印|度|佬家的新货……”似乎少年来自于某个他不能惹的势力的保护圈里,男人虽然心有不甘,还是将你们放行了。

 

  你完全是被少年拉着走的,直到进入一条无人的小巷,他才松开了你。你结结巴巴地对他道谢。

 

  少年却抬眼轻飘飘地睨了你一眼,他的眼睛在霓虹灯光下透出一种水晶般的质感。他打量着你,比起一个特殊服务者打量他的客人,更像是一个买菜的人在打量他要买的肉。

 

  大约一分钟后,他看着你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后又换上了那副营业的娇媚态度:“那作为谢礼,你就来照顾我的生意吧?”

 

  他勾着你的脖子——明明比你还高一点,做出这种小鸟依人的姿态却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大约是他长得实在是太艳丽了,比你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女孩子。

 

  你结结巴巴,他却以为你在犹豫,又在你耳边用诱惑的语气吐纳:“我后面还是处女哦。第一次的生意,不收你很多钱,就当交个朋友吧。”

 

  你苦笑:你也没有可以用来“交朋友”的道具啊?

 

  因为你迟迟没有回应,这个娇俏美丽的少年以为自己受了冷遇,有些气鼓鼓地推开了你,他把你挡在墙壁与自己中间,薄薄的风衣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滑的胸膛。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抱歉,我还真的不是……’你想。

 

  少年蹙着眉头再次扫视了你一遍,最后,他的视线焦点落在你的裤裆上。

 

  你不自在地躲了躲,少年秀气的眉毛上挑,那双妩媚的眼睛以另一种方式在你心尖上擦出火花,他再次缠上了你的肩膀,却以一种拥抱而不是依偎的姿态,他不再掐着嗓子,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在你耳边轻笑:“我用前面也是可以的。”

 

 

 

 

 

 

 

 

 

 

 

 

  阿斯克勒庇俄斯用他那双冰冷又美丽的绿眼睛盯着你,道:“滚。”

 

  <Black Doctor>

 

  你不好意思地笑着,在阿斯克勒庇俄斯能杀人的冰冻视线里硬是搀扶着怀里这个明明比你还高,却轻盈得不可思议的少年挤进了他的诊所大门。

 

  阿斯克勒庇俄斯快速地打量了你们两个一眼,嘴角勾起不近人情的冷笑:“小少爷是在找旅馆的途中迷路了吗?约PAO请再往前走三百米。”

 

  “饶了我吧,Doctor。”你为难地笑道,“能帮我看看这位……朋友他怎么了吗?”

 

  在刚刚你还在想着要怎么拒绝一定要和你“交朋友”的少年时,他忽然面色难看地晕倒在了你的身上,手还一直牢牢抓紧你死不放开,你没办法,只能带着他来找熟悉的医生看病。

 

  阿斯克勒庇俄斯是你认识的最好的医生了,你觉得他一定有办法解决少年的情况。

 

  阿斯克勒庇俄斯冷哼了一声,看在你态度乖巧的份上,还是戴上了检查手套过来查看被你和护士一起放在病床上的少年,在看到少年死死地攥着你的衣服时,又是一句重重的冷哼,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阿斯克勒庇俄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少年的状态,就摘下了手套,言简意赅地问你:“他叫什么?哪家店的?”

 

  你:“不知道……”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冷笑声简直让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小少爷开荤倒是毫不忌讳的。”

 

  你感到一个头两个大:“我没想……”

 

  阿斯克勒庇俄斯没听你继续解释:“是新货吗?”

 

  你愣了一下,回答:“啊,对,他说他是第一次……后面的,前面的都是。”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眼里划过冰冷的光芒,他不再出口讥讽你,换上了公事公办的态度:“那就没什么大问题,让他躺一会儿就是了。”说罢,他就准备转身往外走,你也听到了有个骂骂咧咧喊痛的新病患走进了诊所。

 

  你急忙拉了一下他的衣摆,在他立刻回身瞪过来的时候才想起他的洁癖,不好意思地笑着松手,但却忙不迭追问道:“真的没事?他都痛晕了。”

 

  阿斯克勒庇俄斯望着纯然担心的你,轻轻地勾了勾嘴角,他是个不常笑的人,这样的人笑起来要不十分惊艳要不十分吓人,阿斯克勒庇俄斯属于后一种。他咧开牙齿的样子像是毒蛇张开了嘴巴,但好在这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十分短暂,他又变回了平时那样的扑克脸,简短地对你解释道。

 

 “这些家伙在变成假女前都会吃很多药,连续不断的。药物的一点小小副作用而已。他们自己人更会处理这些后遗症。我让助理去查查他是哪一家的,叫人来接回去就行。”

 

  说罢,阿斯克勒庇俄斯不再停留,换上新手套推门出去,对着还在号哭的病患骂道:“吵死人了!要看病就先给我把嘴巴缝上!”

 

  啊……这家伙真的还是老样子,完全没变呢。

 

  你无奈地回头,惊讶地发现少年已经醒了,此刻正窝在被子里,挡着下半边脸瞅着你。他的面色依旧苍白,却没有刚才的痛楚了。

 

  你连忙迎上前去:“感觉好点了吗?”

 

  少年眨了眨眼睛,这才像是确定了你还在眼前、他不是在做梦后,才点头回应你,他现在简直乖巧得不可思议,哪有刚才小巷里想对你强买强卖的气势?

 

  这时助理也进来了,问了少年他的“监护人”的电话,就通知对方来接人。

 

  房间里又只剩下你们二人。

 

  少年盯着你,以一种轻盈的不可思议的语气道:“你没丢下我哎。”

 

  你苦笑,你也没法丢下他啊。少年看着瘦弱,禁锢住你的力道却大得吓人。难道这就是男孩子吗?

 

  少年却自说自话帮你回答了:“是因为我们变成了朋友吧?”他看着你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联想到少年口中的“朋友”的意思,头疼地扶额阻止他瞎想:“是朋友,但不是PY交易的那种朋友!”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你严肃的脸,长长地哦了一声。

  过了一分钟,他又盯着你道:“是因为我前面还在,所以你才不想和我……”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你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少年却气鼓鼓地又自说自话认了死理:“不是的话你为什么非要拒绝我!直说自己接受不了下面还有的我又不会生气!”

 

  你无言以对,忙转移集火点:“你、你为什么非要……摘掉那个?你吃的那些药……”

  

  少年坐了起来,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让你心寒的语气道:“市场行情嘛,【女人】更吃香。我也是有职业追求的。”

 

  他的态度是那么坦荡,让你没法说出同情的或者反驳的话。

 

  盯着你的脸,少年眨了眨妩媚的眼睛:“不过……要是有人愿意包下我的话,我倒不是不可以放弃我的追求,专心做一个好情人。”

 

  少年凑近了你,轻轻往你脸上呵气,以一种要吻上来的姿态:“你果然还是更喜欢下面有的,对吧?”

 

  他冲你坏心眼地眨了眨眼睛,你如同被蜜蜂蛰了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最后只能在少年的愉悦地放声大笑中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床边。

 

  直到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你们的欢声笑语。阿斯克勒庇俄斯满脸阴沉地站在门口,对着少年说:“来接你的人到了。”

 

  又对着你道:“该道别了。”

 

  *** 

 

  你看着少年上了车,上车前你们交换了名字和联系方式,少年不再强求一定要和你做“那种朋友”,却还是希望你常去看他找他玩。

 

  你们交换了名字,少年说他叫KAMA,这个名字在他们的语言里代表着“爱”。

 

  临走前KAMA在你脸上飞快啄吻了一下,坏心眼地舔了舔唇,对你身后的阿斯克勒庇俄斯抛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就飞快钻上了车子离开了。

 

  你身体僵硬地回身:“我可以解释……”

 

  阿斯克勒庇俄斯绿眸冰冷:“哦?那么就说说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吧。小.公.主?”

 

  *** 

 

  阿斯克勒庇俄斯知道你的真实性别。他之前在你“爸爸”手下工作,后来自己出来开了个诊所。

 

  毕竟,你偷偷养着一个女孩子,却不能要求她永远都不生病吧?

 

  阿斯克勒庇俄斯对你来说,有着和其他男性不一样的意义,他正视着你的女性身份,并不会排斥与你交谈关于女性的一切,包括生理期和一些小秘密。

 

  他虽然不是个顶好顶好的人,却是一个顶好顶好的医生。

 

  阿斯克勒庇俄斯听完你那愚蠢又鲁莽的行动动机后,叹了一口气:“你要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你挠了挠头:“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你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些。”阿斯克勒庇俄斯递给你一杯热牛奶,甜度很高,小孩子特别爱喝的那种,是你小时候熟悉的味道。与他温柔的动作不同,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眼睛是最冷酷清醒的坚硬寒冰,“你永远都不用为直视自己而感到抱歉,那是你作为一个人的权利。”

 

  你挠着头想要打哈哈绕过这个严肃的话题,阿斯克勒庇俄斯却不给你逃避的机会,他的视线牢牢抓住你的眼睛,仿若要看进你的内心深处——

 

  “你没有和你的‘爸爸’聊过自己的想法吗?”

 

  从你的脸上找到了答案,阿斯克勒庇俄斯沉着脸往你的杯子里又加了一块方糖。

 

  他对你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立香。”

 

 

 

 

 

 

 

 

 

 

 



  你的确不是小孩子了。

 

  “爸爸”不是你的全部,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

 

  <Hacker>

 

  手机屏幕亮起,你点开看,之前向骇客友人询问的关于KAMA的资料信息被通过看不见的信息网络传输到你的手机里。

 

  你往下翻了翻,发现之前问他的,关于KAMA那边的人际关系和背景的答案,都有条不紊地出现在你的手机屏幕之上。

 

  你轻轻地笑了一下,打字向他致谢。

 

  “谢啦,曼德里卡多~”

 

  曼德里卡多的消息回复得一如既往的快:“最近还好ヽ(✿゚▽゚)ノ?”

 

  你的骇客朋友从不问你找他拿那些资料的原因,他似乎只在乎你的心情,你这个人。

  

  从混乱的今晚中找回轻松的心情,你回复:“︿( ̄︶ ̄)︿万事OK,等过阵子我事情忙完了我们就一起出去玩吧!”

 

  *** 

 

  堆满外卖盒子的昏暗室内,黑发乱糟糟、气场颓丧阴郁的青年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句“改天出来玩”。

 

  忽然,他扔下鼠标捂住脸,无声地呐喊着狠狠锤了几下床发泄着心中爆发的喜悦与激动。

 

  在简直像是要将自己憋死一样埋在被褥里长达一分钟后,他才抬起泛着病态的红的脸庞,回到电脑前,谨慎又难掩愉悦地回复自己的朋友。

 

  “╰(*°▽°*)╯好耶!”

 

  在和重要的朋友互道晚安后,青年终于难得的在取外卖和上厕所的时间之外从电脑前爬起来,翻开自己的衣柜。

 

  他一边翻一边小声地嘀嘀咕咕,语速不比他打字速度慢:“啊啊啊有什么能穿出去见人的衣服啊,都太旧了吧!牛仔全套?不,立香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怪人的!”

 

  他摸了摸自己已经长到肩膀的黑发:“哦,还得去一次理发店。”

 

  曼德里卡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不想出门啊——”

 

  “但是是为了去见立香嘛!没办法!”

  “谁叫我是立香最好的朋友呢!”

 

 

 

 

 

 

 

 

 

 

 

 

 

  你不太擅长和藤丸相处。

 

  有时候你觉得你们很相像,但有时候又觉得你们果然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你大概的确是喜欢他的。

 

  <Bystander>

 

  你准备回家,于是来到了这个城市夜晚最繁华地带的一间酒吧。你知道今晚你的“爸爸”就在这里。

 

  你不可避免地见到了藤丸,他穿着调酒师那套加了蝴蝶元素的黑色制服,搭配着与他眼睛同色的蓝色波点领带,像是吹进这间涌动着浮躁气息的酒吧里的一缕清风。

 

  藤丸和你认识的大多数男性都不一样。他很普通,太普通了,普通的就像你一样(抛开性别差异的话)。

 

  你们都是那种喜欢走循规蹈矩每日重复的日常的那种人。不同的是,你的身份注定你会被卷进一桩又一桩的麻烦事与骚乱中。而藤丸,则过着你想象中的那种,最普通的平凡人的生活。

 

  他父母健在,只是常年在海外出差,家里给的生活费和零花钱不算太多,却也能支持他偶尔和朋友们一起出去挥霍一次。在步入高中不算进童工范围后,他开始兼职,为了攒钱买自己想要的游戏机。

 

  你不知道他是如何在这家生意范围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的酒吧应聘成功的,直到你尝了他调配的无酒精饮料——不得不说,有些人在这些方面就是有天生的才能。但就算如此,你也觉得藤丸实在不适合在这里工作。

 

  他太干净了,像是你看的校园偶像剧里乖乖巧巧的好学生役,他那双宝石蓝的美丽眼睛不应该被黑暗污染。

 

  虽然你自信于自己“爸爸”的威慑力和他属下的工作能力,但酒吧这种地方,防不设防的混乱太多了。

 

  他果然不应该——

 

  在你这么想的时候,藤丸注意到了你,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他有些雀跃,却又顾忌着自己正在工作,只能用那双水润的、像是小狗一样的眼睛向你散发着“过来玩”的邀请信息。

 

  得知了“爸爸”正在谈生意的你犹豫了零点零一秒,就拔腿往他那边走去。

 

  藤丸借着擦酒杯的动作打量着你,眼睛发亮:“今天这一身好帅气啊。”

 

  你不好意思地笑笑:“第一天上班,觉得应该穿得正式些。”

 

  藤丸笑得露出了虎牙:“立香绝对能做的很好的,作为庆祝,我请你喝一杯吧!”

 

  你托着下巴看他熟练地调配,打趣道:“又是无酒精?我都快成年了哎~”

 

  “只是将要,又不是现在式啊。”藤丸笑着回,他是个让你意外又意料之中的对于这些在这个城市里无人在意的规矩很重视的人。

 

  你撒娇:“无酒精的喝来喝去都是那几种啊……”

 

  藤丸态度坚决:“但我会调得很好喝的~”

  他将加了冰块的色泽缤纷的饮料递到你的面前,然后对着趴着耍赖的你无奈一笑:“我保证,在你成年生日的那天,会给你调配最好喝的酒的,绝对要放倒你的那种!”

 

  你一边嬉笑着“哇!认真的?”一边举起杯子准备喝。

 

  就在那时,一个来自背后的冲击直接把你撞到了吧台上磕到了肚子,藤丸精心调配的酒液也撒了你和他一身。

 

  撞到你的人是个喝得醉醺醺的大个子,他转过头看到对他怒目而视的是两个明显还未成年的小子,眼底就浮现出不屑:“看什么看,小兔崽子们。”他打了一个嗝,酒气恶臭扑鼻。

 

  你和藤丸的脸色都黑了下来,你甩了甩湿透的外套,面色阴沉地站起来:“连道歉都没有吗?”

 

  大个子轻蔑地看了你一眼:“我哪有撞到你?自己长得矮就别怪别人踩到你。”

  

  这还能忍?其实内心的一部分已经男性化的你暴怒而起准备喊人,大个子见状,轻蔑地笑着想推搡你。

 

  但他的手在碰到你之前就被不知何时从吧台绕了出来挡在你面前的藤丸挡住了。

 

  藤丸贴身的制服下微微勾勒出属于少年的肌肉线条,他那美丽的宝石蓝眼睛里像是有一个恒星正在爆发,正在诞生或者消失,你第一次看到藤丸发怒的样子,他可是这个酒吧出了名的老好人先生。

 

  不过藤丸就是藤丸,发怒也还是板着敬语:“请不要这样做,客人。”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用了全力。

 

  藤丸不比你高上多少、壮实多少,他就是一个最普通的男孩子,哪能有抗衡一个两百磅的大汉的力量?

  但他偏偏就是挡在你的面前了,脚步一步未退。

 

  你黑着脸掏出了手机,但还没来得及喊人,就有人出来帮藤丸解围了。

 

  “如果说长得矮就不能怪别人踩到自己,那你长得这么大,是不是也不应该怪别人想往你那沙袋一样的肚子上揍几拳?”

 

  “你说什么?!”被激怒的大汉甩开藤丸的手,转过身,却被来人只一拳就放倒了。他的腹部以怪异的姿态凹陷了下去,口腔和鼻子里冒出带血的白沫。

 

  你和藤丸都被这突发事态吓了一跳,而做出这堪称凶残行为的面容英俊的白发少年却有礼地向你们鞠了一躬:“我为我的突兀行动感到抱歉,立香前辈,藤丸前辈。”

 

  熟悉的来人让你瞬间放下了心。你和藤丸认识这个少年,他是近来经常跟在你“爸爸”身边的晋升很快的新人,因为经常呆在酒吧这边,偶尔也帮忙处理一些醉酒闹事纠纷,虽然手段往往都很……

  加拉哈德,这个和你和藤丸从外表上看是同龄人的男孩子,是一个比藤丸还遵守礼仪的奇怪又可爱的家伙。

  藤丸第一次听到那位先生身边的大红人居然毕恭毕敬地喊自己前辈时还吓了好大一跳,好在到底是对少年的身份有点猜测的你说服藤丸接受了少年的后辈人设。

 

  后来,你和藤丸就都对这个后辈,真香了——

 

  “哪有!加拉哈德你来得很及时,帮大忙了!”

  “刚才那招真是帅毙了,加拉哈德!”

 

  望着两个前辈一起亮起来的眼睛,加拉哈德羞涩地笑了一下,他轻轻松松提起两百磅的大汉,再次鞠了一躬:“那么这个人请交给我处理吧,我会送他去医院的。”

 

  “啊,还有,立香前辈。”加拉哈德准确地转头捕捉到你的视线,他的动作精密到不像正常人类,没有多余的丝毫累赘,“先生刚刚发现了这边的骚动,让我叫你上去。”

 

  *** 

 

  因为刚才的事故,藤丸的手其实受了点伤。管理很抱歉地让他提前下班,还给他休了三天带薪病假。

 

  藤丸向管理道谢,目送着他先行离开后,才叹了口气坐在了更衣室的长凳上,打量着自己上了药裹了绷带的手。

 

  孤身一人时,少年反而露出了人前难见的一面,他的刘海细碎地垂下,在宝石蓝的眼睛上投下一片阴翳。

 

  刚刚他有……好好保护立香吗?

 

  可恶——果然还是最后救场的加拉哈德抢走了全部风头嘛!也太帅了吧那家伙!

 

  藤丸气鼓鼓地打开自己的衣柜,拾起了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的手机日历界面上显示的不久后的一个日子上画了红圈。

 

  藤丸盯着那个标记看得出神。

 

  那即将到来的一天是立香的生日……

  也是藤丸的生日。

 

  就是这么的巧合,虽然两个人出身不同,性格也颇有差异,但两个人却是同年同月同日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的。

  若是真的有天国的话,他们下凡时说不定还是坐着同一辆投胎巴士,还是邻座呢!

 

  想到这,藤丸又开心起来了。

 

  藤丸想起自己第一次知道立香生日时候的情景。

 

 

  正在讨论着生日时要给自己买什么样的游戏机的藤丸见到立香惊讶地睁大眼,忽然一把捉住自己的手。立香手心的温度很烫,烫的藤丸全身一哆嗦,脸也不自觉红了起来。

  “好巧,我也是同一天生日啊!”立香激动地道。

 

  立香笑了起来,像是因为找到了他们新的共同点而高兴:“我们前世说不定是兄弟呢!”

 

  藤丸那个时候想的其实是——如果是同一天投胎出生的话,其实不应该是兄弟吧?死同穴的夫妻反而更……

 

  但是藤丸那个时候只是一边说着:“我们果然有缘!”一边握紧了立香的手。

  藤丸脸红地想,掌心里立香的手小小软软的,简直就像是女孩子的手一样。

 

  藤丸说:“那到时候,我也会给你准备礼物的!”

 

  立香笑着说好啊,她也一定会准备比藤丸的更让人惊喜的礼物回敬他。

 

 

  想到两人之间的约定,藤丸心中的阴霾彻底散去了。

 

  他哼着酒吧经常循环播放的那首曲子,心想:今晚就去商业街逛逛吧!

 

 

 

 

 

 

 

 

 

 

 



  “爸爸。”

 

   听到你呼唤的男人从旋转椅上起来拥抱你:“我的宝贝立香,爸爸想死你了!”

 

  “不过一个白天没见而已啦……”你不好意思地推开他的脸。

 

  “自己心爱的孩子第一次去工作,哪有不担心的爸爸呢?”五官深邃俊美的有着大不列颠血统的男人笑着看你,尽管被一个快成年的孩子称呼为“爸爸”,他也不过是正值壮年,那因为特殊原因而永葆青春的面容上看不到一点苍白的胡须或衰老的痕迹。

 

  银灰色的头发梳至脑后,露出他聪慧知识尽存的饱满额头和那双被人们称为“看到就像是被蛛丝缠绕定身不得动弹”,但实际上却十分深邃美丽、且带着道不出的邪智魅力的,在某些角度的光线下近透明的灰蓝色眼睛。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恭敬地退出,不再打扰你们“父子情深”的一幕。

 

  “莫里亚蒂教授,期待下次再见。”

 

  <Father>

 

  和大多数只在工作时见过莫里亚蒂,并对他赋予了绝对不想惹的人榜首的高度评价的人不同,在你眼中的莫里亚蒂,就是最普通的一个关心孩子的好爸爸。

 

  他甚至还会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心呢!从一开始的惨不忍睹到现在几乎能当做商品卖出去的程度,除了你多年来的“指导”外,还有他本身的天赋在。

 

  莫里亚蒂就是那种,不管什么事都能做好,都能做的比别人成功一百倍的那种人。他生来就站在最巅峰的位置。

 

  这样优秀的爸爸,实在是叫你这个平平无奇的孩子压力山大。

 

  但莫里亚蒂就算是当爸爸,也比别人要好上无数倍:他近乎溺爱地纵容你自由生长,却也在你能接受的范围里不遗余力地把自己的所有教授给你。他甚至早早立好了遗嘱,唯一受益人只有你。

  ……虽然你不觉得“邪恶的蜘蛛”、“世界第一犯罪大师”会早早亡去就是了,他看上去就像是那种“遗臭万年”的大反派。

 

  只是唯有一点……

  你的“爸爸”,莫里亚蒂他,致力于让你参加“洗礼”。

 

  当然,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但是,他早年的奇遇让他掌握了“进化”的技术。这种技术作用在人类的身上,能让他们变为远超常人的存在。

  许多人喊着这些人“怪物”,却又挤破脑袋也想变成“怪物”中的一员。

 

  当然,莫里亚蒂可不会叫自己的手下和自己是“怪物”。在莫里亚蒂口中,他这才是自然界的必然选择,人类进化的最终方向。而他,只不过是把这进化提前了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而已。


  莫里亚蒂把获得这奇迹能力的过程称为“洗礼”。象征着通过这个技术进化成功的人们在他的手下获得了全新的第二次生命。


  莫里亚蒂渴望让你接受你的“第二次洗礼”。

  你的第一次洗礼的赋予者是生下你,给了你生命的母亲。莫里亚蒂希望通过第二次洗礼,真正将你变成他最满意的造物,也真正成为对你来说与生母同等重要的人,尽管你们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


  莫里亚蒂,想要将你同化。

  让你真正走进他的世界里。

 

  而他是那样一个自信到自负的人,甚至比旁人更百倍的坚信自己的所有决定,从不更改,像是兢兢业业构建世界模型的数学家或神明。

 

  “爸爸”是永远不会做错事,下错误的决定的。在莫里亚蒂看护下长大的你深知这一点。但你心中懦弱的部分、渴望平凡的部分仍然不死心地催促你去小小地违抗必然的星轨。只是你却甚至连让莫里亚蒂知道你的小心事都不敢。

 

  你的眼前忽然出现了阿斯克勒庇俄斯那双雪亮的,直刺你内心迷障的绿色眼睛。

 

  “爸、爸爸!”

 

  你的呼喊让莫里亚蒂停下了对电话那头的人吩咐该怎么处理那堆不知何时就大批涌入的印|度|人以及他们那对据说不合的黑白双生子头领的事。

 

  他捂住了通话孔,温柔地望着你:“有什么事吗?立香。”

 

  “我……”

 你嗫嚅着,半晌,却只扬起一个微笑,

  “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去休息……可以吗?”

 

  “当然,我的小可爱。”俊美的男人完全不害臊的用赞美婴儿的那种词汇称呼你,“要一个晚安吻吗?”

 

   你疲倦地摇摇头。

 

  “好吧……祝你好梦,宝贝。”莫里亚蒂不无可惜地冲你眨了眨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提醒道,“哦对了,立香,你改天还得去拜访一下天草神父,没忘记吧?”

 

 

 

 

 

 

 







  黑皮浅发的神父身着黑色的神父装,红色的绶带自他肩膀上垂落至信徒的手中。

 

  “全能的主会宽恕你的一切罪,”

  “他将以他神圣的血将你净化,”

  “请听从你心中圣灵的呼唤声,”

  “那是主给你指示的正确方向。”

 

    <Priest>

 

    为信徒祷告之后,天草四郎抬起眼帘,将伫立在门口的你收入眼底。

 

    你尴尬地冲他挥挥手,轻声道:“没打扰吧?”

 

    天草四郎弯起了眼睛,这使得他本来就看不出岁月流逝的过于年轻的面容看上去更加亲切了:“哦呀,是稀客呢。”

 

    ***  

 

  天草神父为你端来教会特制的小饼干和充满谷物芬芳的健康饮料:“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呢?”

 

  “爸爸说,我的【洗礼】仪式将由您举行。”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有点变长的发尾。

 

  天草神父一副陷入回忆的样子抵着下巴:“是啊。没想到时间过去得这么快,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像是还在襁褓里。”

 

  你尴尬地摆手:“才没有那么遥远啦!中学毕业的时候不也来过吗?”

 

  “呼呼,是这样吗?”天草神父轻笑道,“看来人老了记忆力真的会衰退。”

 

  你连忙安慰:“您还很年轻呢!……至少看上去很年轻的!”

  你有些犹疑地望着那张和几年前完全没有改变的面容。你已经从中学生即将变成成人,看上去也是个青少年的天草神父却还是那副显得有些稚嫩的模样。

  你不是没偷偷猜想过天草神父是为了显得自己成熟些,才去晒了一身健康的深色皮肤,并且染白了自己的头发。

 

  天草四郎的笑容不变,也不知道你的安慰有没有奏效。

 

  “所以,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呢?”

 

  你挠头:“喂喂——您这也忘得太快了吧,不是说爸爸让我……”

 

  天草四郎将手轻轻地放在你下意识合拢的双拳之上,他温柔地敛目看着你,如同刚才在忏悔室握着信徒的手。

 

  天草四郎说:“我是在问你,立香。”

 

  你的手颤抖了一下,你看着天草四郎那双温柔得几乎透出神性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天草神父,我非得接受【洗礼】不可吗?”

 

    ***

 

  送走了表情已经变得坚定的少女,神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翻阅起自己的记事手账。

 

  并在纸页上不久之后的洗礼安排记录上,画上了一个叉。

 

  神父注意到自己写在那一页上,预备好的祷告词,忽然轻声地笑了出来。

 

  “今天你将迎接自己的第二次洗礼。”

  “第一次洗礼将你从天父的国度迎至人间,”

  “让你以完全的洁净之躯踏上这污秽之路,”

  “但你是全能之神选中的神一样的好孩子,”

  “于是今日我们将给予你的第二次的洗礼,”

  “亲爱的孩子,你将……”

 

  天草神父合上了手账,将全新的祷告词念出——

 

   “你将在罪恶的土壤上开出美丽的鲜花。”

乱渣子

【队长咕哒】从晨昏中来

看完2.52,爆哭之后激情打字

 队长是世界上最好的队长!!!



私设,我流咕哒,队长咕哒+一些all咕哒情节

①时间线:fgo第一部结束,医生没有走,队长好好的,没有异星神,魔术协会大好人,完美的happy ending

②坐标:咕哒子去时钟塔好好完成学业,迦勒底先交由沃戴姆家管理

③事件:首席大弟子·尔什塔利亚帮插班生·咕哒子搞学业

 

 


立香和队长问题讨论很多都是我根据自己看的剧情瞎掰的,如果有考据党打脸,求放过。

 

 



 

 

 ...

看完2.52,爆哭之后激情打字

 队长是世界上最好的队长!!!



私设,我流咕哒,队长咕哒+一些all咕哒情节

①时间线:fgo第一部结束,医生没有走,队长好好的,没有异星神,魔术协会大好人,完美的happy ending

②坐标:咕哒子去时钟塔好好完成学业,迦勒底先交由沃戴姆家管理

③事件:首席大弟子·尔什塔利亚帮插班生·咕哒子搞学业

 

 


立香和队长问题讨论很多都是我根据自己看的剧情瞎掰的,如果有考据党打脸,求放过。

 

 



 

 

 

从前的藤丸立香大概想不到未来竟有这样的局面,她本以为离开了迦勒底就会过上快乐的jk生活。至少她曾经是这么想的,青年时期交一堆朋友,然后和其中一两个挚友在壮年时期完成一番大事业,之后顺理成章,平平安安地度过晚年。

 

人理烧却事件把一切计划都加快了,但不妨碍她之后的计划——或者说是最终的结果——没有遗憾地离开这个世界。

 

魔术协会给了她两个选择:普通人或者魔术师,区别是普通人会被消除记忆。

 

藤丸立香当然选择魔术师,她并不认为她所经历的一切是可以遗忘的,这可是她能够吹嘘一辈子的事情,即使她老得掉了牙齿,她也会自豪地讲给孩子们听。

 

理所应当,她开始接触魔术世界。虽说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现在好歹也是时钟塔的大红人了,有时候下课走廊上都会有一堆人围观。

 

她甚至开始有了所谓的偶像包袱,因为所有学生不管是有意无意,或者说纯粹是不服,他们首先会看藤丸立香的成绩,然后暗地里对这个非名门出身的救世主指指点点。

 

幸运的是,她的人品也给她带来了奇妙的“死忠粉”,在一片质疑声中也有反驳的声音,这些人的观点是“藤丸立香与英灵的亲和度以及高灵子转移适应性是现今还未发现的优秀魔术体质,建议魔术协会彻查”,出发点虽然还是血统问题,但至少也承认了她对人理的重要性。

 

立香也算是跌跌撞撞地完成了半年的学业,她这期间一直住在沃戴姆家,不要惊讶,就是那个很厉害的沃戴姆家族。

 

这事要从人理烧却结束开始说起,她离开迦勒底去时钟塔学习基础魔法,理论上她还是迦勒底不可缺少的人物,但事实上所有缺的人都被基尔什塔利亚填上了,她现在就是个名誉Master,有着名号却没有实权。

 

所以,作为迦勒底的“被迫退休Master”,她的安全也将由迦勒底负责,也就是现任所长基尔什塔利亚全权负责。

 

这就是为什么她要住在沃戴姆家的缘故,既监视又保护。而她也可以从基尔什塔利亚嘴里知道一些迦勒底的现状,虽然他们大多时候不会交流,仅仅只是寒暄一下,然后他上班她上学,该干啥干啥。

 

其实还好,他很忙,几乎不会有时间特意来观察她,最多嘱咐几句或者干脆由仆人代为转达,礼节性的节日祝福和问候一句都不会少,要不是他时不时会在家出现,她真的会以为基尔什塔利亚要把房子交给她了。

 

藤丸立香回去后迅速脱掉了时钟塔特色校服,换上轻便的家居服,印有可爱的橘色小老虎的卫衣和过膝短裤。

 

她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房间,因为连吃饭都会有人送上来。当然,这种特权只限于基尔什塔利亚不在家的时候,因为他会准时准点地让仆人来敲门然后共进晚餐。这应该是出于礼貌,但立香更喜欢仆人送上来吃。

 

藤丸立香听到走廊上逐渐走进的脚步声,她可以判断不是家里任何一个仆人,因为他们大都故意放轻步子但又急促。这次不一样,定心气和,一步一步宛如走在自己家里。

 

这只可能是基尔什塔利亚本人了。

 

他停在立香的房门口,象征性地问道:“我能进去吗?藤丸君。”

 

她赶紧收拾了一下,把脱下来之后随意放在靠背椅上的胸罩藏进被子里,急匆匆地跑过去开门,“有什么事吗?沃戴姆先生。”

 

“我要和你谈一谈,关于你这次暑假。”

“嗯?有什么问题吗?”

“鉴于魔术协会限制了你的行动范围,我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想回迦勒底还是待在我家。”

…………

 

“也就是说我还是不能回家吗?”立香小心地问,她现在有些想念亚洲的地貌了。

 

“不能。”他迅速否定了。

“那我还是回迦勒底吧。”

 

基尔什塔利亚点头,“大概一周后出发,你可以先收拾一下。”

 

“等等!一周?不是现在吗?”这可不是眼前男人的作风,她以为只是通知她一下然后立刻走。

 

这下换基尔什塔利亚不解地看向她,“如果我没记错,时钟塔的成绩单会一周之后以信件的方式寄过来,如果我们提前回迦勒底,你可能需要两个月之后才能知道成绩。”

 

哦上帝呀!这下立香就有些头疼了。

 

“五点吃饭。”基尔什塔利亚留下这句万年不变的“问候”离开了。

 

立香更加头疼了,她觉得有必要和他再谈一谈学习上的事。见鬼,怎么会有一种隐瞒成绩的小学生被家长撞破的感觉。

 

所以罕见的,这次晚饭是立香先开了口,“沃戴姆先生,我觉得你不用专门等我这一周,我也并不急于这一时。”

 

他没抬头,只是放下餐具擦嘴,做完这一套后才开口,“你在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她急忙解释了一下,“其实我觉得还行。”

 

“我不是打击你,但一般不在意成绩的只有最好和最差的。”

 

哦梅林啊!立香发现今天的沃戴姆先生意外地卓卓逼人。

 

也许基尔什塔利亚也看出了立香的难堪,便好心地提议道:“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求助我。”

 

“……谢谢,但我想还不需要。”

…………

 

如果时间能重来,立香肯定不会说“不需要”的,因为她现在正站在沃戴姆的书房前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她单纯就是心虚地想让他帮忙估估分。

 

“进来吧。”

“哎?好……”还真是失败的开头啊!

 

沃戴姆的书房她只来过一次,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仆人带着她走遍了这座庄园,介绍了每一处角落。

 

现在她认认真真地又看了一遍,这里不似迦勒底,迦勒底虽然也是以魔术为主,但科技含量很高,大部分书籍都有相应的电子版。而这里,只有纸质书,并且封面看起来昂贵,有羊皮的,丝绒的,金字烫印,书页沉黄。

 

真是老派的作风,不愧是传说中的名门。立香在心里嘀咕。

 

基尔什塔利亚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瞧着她,“有事吗?”

“……我想请你帮忙估分,如果可以的话?”

“坐吧。”他指了一下面前的椅子。

 

立香觉得他肯定是答应了,当她坐下时,她面前的灯也随之亮起来。暖黄色的灯光直照着她,使得她有些看不清基尔什塔利亚。

 

她掏出试卷递上去,没来由地开始紧张。大概在特异点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手足无措,这种感觉就像卫宫妈妈被埃尔梅罗老师叫去开家长会一样奇妙。

 

趁着他把注意力放在试卷上,她重新审视这个名义上的监护人——基尔什塔利亚。他年龄比她大上一些,在学校里也能听到关于他的传说,按理说她该叫他一声“前辈”、“学长”。

 

“藤丸君,很遗憾地告诉你,你可能需要重考了。”基尔什塔利亚放下手里的卷子,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不会吧?”立香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的理论大部分没错,但都是经验之谈。特殊情况你也考虑到了,但解释错误了。比如亚从者与以人类身体召唤现世的英灵有本质不同。你所认识的马修,孔明以及伊士塔尔只是刚好人类人格对他们影响较大而已,有大部分案例表明,以人体作容器,英灵占据的意识更多。而亚从者则是人类有意压制英灵人格造就的产物。”

 

“好吧,我承认错误。但补魔那块我觉得没问题,为什么还是错了。”立香不服气,她经常给马修或者其他从者补魔,就算不是系统了解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那是因为你的情况特殊,作为Master,你的存在是一根线,用来连接从者和迦勒底,这和传统意义上的Master并不一样,你不用提供魔力,你提供的是通道。”他离开座位,走到她身侧,用羽毛笔圈出她的错误,“其次语法有点问题,是我疏忽了你的古代魔文课,或者说是凯尔特系的从者对你影响有些大了?”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她感觉基尔什塔利亚的长发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再垂拉到肩膀上,痒痒的,麻麻的。

 

“抱歉,麻烦你了。”立香尴尬地收拾起散落在桌上的试卷,“我还是等成绩出……”

 

她愣住了,因为基尔什塔利亚把手搭在了她的后背上,接近心口的位置。

 

“我还没说完。”他从试卷堆里抽出一张,指出,“这里,你对补魔的理解没错,魔术师不会耻于谈这个,但体/液的不平衡也是会导致错误补魔的大问题,你要在最后一节加上去,导师会给你加分的。”

 

“嗯……嗯嗯,我明白了。”不,其实她不明白。

立香不舒服地挺直了背,灯光大部分被他挡住了,从他金色的发丝间透过来。他右手上的令咒和她的几乎重叠在一起,不一样的是,他的手可以完全覆盖住她的。

 

立香觉得现在这个氛围不太对劲,她迷迷糊糊地听着他讲解,偌大的房间异常的温暖。

 

她有些想睡觉。

 

“立香。”基尔什塔利亚的声音从右耳传来,近得离谱。

“!!!对不起!”她猛地抬头,近在咫尺。

 

立香合理怀疑这个男人在诱惑她,直觉告诉她,如果现在她亲上去,他肯定不会躲。但没人会开这个头的,两个人都不会这么做。

 

所以他们现在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金色的和蓝色的,像两块矿物质颜料撞在一起搅和。这种气氛暧昧的环境只要稍加一点催化剂,就足以引起一场剧烈的反应。

 

基尔什塔利亚先开口了,但没有收回目光,“就像渗透压一样,补魔中默认,魔力浓度高的一方的魔力会通过体/液进入浓度低的一方……”

 

立香愣住了。

 

她忘了是谁先主动的,只感觉一瞬间大量的魔力从喉口灌入五脏六腑,她也曾为别人补魔,但这种完全被压制的补魔倒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大量的魔力在她的躯体中乱窜,身体会变得酥软。她才意识到对于基尔什塔利亚来说,她这种半吊子的魔术回路就是个摆设。才一分钟,就足以让魔力在她的体内流转三回了。

 

也许是补魔过程过于激烈,她反而无法集中注意力在亲吻上,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用指腹擦掉了她嘴角留下的津/液,问道,“现在明白什么是补魔了吗?”

 

立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嗯,等等,所以说我们现在是?”

 

“我是你的保护人,你是我名义上的责任。这一点不会改变。”他说完又碰了碰她的鼻尖。

 

藤丸立香红着脸躲开了,走前还好心地关上了房门。徒留基尔什塔利亚在书房一人。

 

大危机!立香想着完了,和沃戴姆的当家扯上了不正当关系该怎么办?更可怕的是,魔术协会要求迦勒底保证她的安全,至少完成学业之前她都不可能离开迦勒底的保护。这意味着要在沃戴姆家住至少四年啊。这太尴尬了吧,以后还怎么面对基尔什塔利亚。

 

立香觉得说清楚比较好,从者们中也不乏对她有别样情感的,只要好好说,大家都能理解。

 

想是这么想的,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也没找到一个好时机。因为她在逃避,本着你不说我也不说的原则,硬生生熬着两天当没事人一样啥也不做。

 

这到底算什么关系呢?立香满脸问号。

 

第三天,她实在受不了了,在晚饭时开口。

“基尔什塔利亚,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像往常一样,他会对她提出的建议习惯性停顿两秒再做出回复,就像当初她恳求留在迦勒底那样,他也用了两秒来说“好”。

 

“那晚饭后一起散步吧。”

他的提议让立香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下了。

散步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

 

饭后的庄园没有白天那么惊艳,几乎被染上同一种色调,天一边是深蓝一边是橘黄。

 

他们并肩而行,走向还有光的地方。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基尔什塔利亚看着路,“对此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立香:“为什么?……对不起,只是太突然了。”

她看着他,光线很暗。

他大概是不会开口的,明明一句喜欢就能解释的问题,他也会想很久。

 

当天全黑下来时,这个庄园能轻而易举地看到群星,这里地势较高,天上的银河仿佛能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太阳落下的地方。沃戴姆家铺设的照明设备又从另一边延伸回来。群星闪耀之处,亦是人群繁衍之间。毫不夸张地说,就像走在宇宙里一般。

 

“回去吧。”基尔什塔利亚冷漠地转身要走,“再待一会儿黎明就要来了。”

 

立香紧紧跟着他,晚风有点冷再加上这里海拔高,气温骤降,但她只穿着一件家居服。

 

基尔什塔利亚把她罩在自己的披风下,两个人第一次挨这么紧,反而有些不适应,他不得不放慢脚步适应她,立香自己也走得不协调。

 

“等一下!基尔什塔利亚,我要和你说件事。”立香拦着他,说出她临时起意的决定,“OK,也许我们可以,我是说可以试试。”

 

真的是谁都逃不了真香剧情啊……立香吐槽自己,也观察着基尔什塔利亚的表情。

微笑,哦!还有点脸红。这可真是惊人的发现。

 

立香凑过去,鼻尖相触,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浅浅地吻了一下,不同于之前补魔,这次可真是太纯情。

 

立香一直到回去都有点迷迷糊糊,一定是山风吹的。基尔什塔利亚离开前叮嘱她洗漱之后才能上床,以立香的经验来看,基尔什塔利亚肯定也有妈妈天赋。有一部分自称长辈的从者总是在熟悉后对她更加严格,也许是这一类的共性,他们爱的方式是管教与约束,以及自我牺牲。当然也有极致溺爱的类型,但这一类不会被前者赞同。

 

长者的爱总是沉重,尤其是在立香见识到了什么叫首席大弟子,基尔什塔利亚根本不是人!

 

他重新定义了她脑子里的魔术,唯一被夸奖的就是Gandr用的熟练。立香不止一次怀疑,她交的到底是男朋友还是老师?

 

他们之间的确变得亲密了许多,也会在合适的时候亲吻,但总觉得缺点什么?立香发现基尔什塔利亚从来不说甜言蜜语。相反,她自己是个喜欢表达情绪的人,成为情侣后,更是喜欢通过言语确定对方的感受。

 

“我爱你。”立香窝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瞧着他,希望他能有相同的表示。

“嗯,我知道。”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她垂在扶手上乱荡的小腿收回去。

好吧,这也算一种表示。

 

明明住在同一栋楼里,连楼层都一样,却过着有宵禁的日子,这是基尔什塔利亚制定的计划表,晚十点上床,早八点吃饭,九点到十一点工作/学习,十一点至下午一点午休,然后一直到吃晚饭是自由时间,基尔什塔利亚还在办公,而立香已经逛遍了整个庄园。

 

所以他们真的能够一天有18小时以上不见面,明明住在同一个家里。

 

但其实基尔什塔利亚又无处不在,早上叫人起床,晚上叮嘱洗漱,三餐还要一起吃,下午立香也会去他书房问问题。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真是恰到好处。

 

这种美好一直持续到第五天,基尔什塔利亚建议午休时把手机放在书房,以免她下午精神不振。

 

“可那是我的东西。”立香反驳他。

 

“但你还没成年,而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他同样有他不容置疑的道理,“每次你状态不好的时候,我都会怀疑你需要补魔。”

 

立香:“嘿!这简直前后矛盾,你怎么能一边说监护人,一边说补魔呢?”

“魔术师不会耻于谈论补魔。”

 

“行吧,但我下午嗜睡绝不是手机问题,如果你和我一起休息,你就知道我睡得有多香了,我睡眠质量一直很好。”立香忿忿不平,难道老年人总喜欢把错误归结到年轻人喜欢玩手机上?

 

“可以,你去我那,还是我去你那?”他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立香也有些赌气,没脑子地随口一说去她那。

 

当午休的时候局面就显得尴尬了,基尔什塔利亚真的敲响了立香的房门。他认真地把她的手机放在自己那边的床头柜上,转而递给她一本睡前读物——《基础元素简要分析》,她下学期的教科书。

 

立香想,年轻人的气话他可能当真了。

 

有点别扭地爬上床,立香注意力被他的衬衫吸引住了,荷叶袖白色丝绸衬衫。有别于立香的卫衣短裤,他穿得真的很严谨,完全没有能让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但越是禁欲,人就越会放恣,毕竟连拘束服都能成为情趣的一种。

 

立香窝在他怀里心不在焉地看了会书,居然还有基尔什塔利亚学生时代的笔记,不愧是学霸,真的是上的同一门课吗?

 

虽然他说不会可以问他,但立香满脑子都是“他真好看”,说到底这种同床共枕的场面,怎么就成了学习呢?

 

“我想睡了,亲爱的。午安。”立香撑起身,浅吻之后,转身侧卧。

 

“午安,立香。”基尔什塔利亚帮她盖好被子,房间的灯线瞬间全部熄灭,顶上还有零零星光,大概是天体科的小魔法吧。

 

藤丸立香的确睡得很熟,当她醒来的时候周围还是暗的,她叫了几声基尔什塔利亚,但没人回应她,只好自己摸索着把窗帘打开。

 

天哪,已经是傍晚了。她呆呆地看着窗外的落日,有些不知所措。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就在她一脸茫然发呆的时候,基尔什塔利亚端着晚饭进来,他出声提醒她,“已经五点四十了。”

 

立香惊觉,“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你似乎没有醒的意思。”基尔什塔利亚把餐盘放桌上,“先吃饭吧。”

 

“不了,谢谢。”她睡了半天,完全没有消耗,也根本咽不下。

 

“那稍微一点我再让人热一下,你白天睡太久晚上估计会睡不着,半夜应该会饿。”

 

他说完,又紧接着说起另一件事,“下午的时候我去查了一下迦勒底关于你的健康资料……我发现你有几次是在梦中陷入特异点的,那个时候你还记得你睡了几天吗?”他皱眉等着她回答。

 

立香思考了一下,“我没印象,大概一两天吧……”

“比这严重得多,你甚至会昏迷一周,期间靠输液维持生命。”基尔什塔利亚脸上沉重,“之后你在晚上的安全是由谁负责的?”

 

“马修、埃德蒙或者梅林。”

“那看来现在得换成我了。”

 

“哎???等等,现在还会有特异点吗?”

他拉过她的手,注视着她说:“本来我不会和你说这件事,但我们在新宿等地都发现了魔神柱的残留,所以我们不得不谨慎。”

 

“至少,从今天的午睡看来,你在睡眠中确实很脆弱,也很容易被特异点吸引。”他主动亲吻了她以作安慰,“别担心,仅仅只是魔神柱的残党罢了。”

 

立香能够理解,但又有些担心,“那么晚上是去你那还是我那?”

“由你决定吧。”

她点点头,“要不你那里吧?”说实话,她其实有些期待。

…………

但到了晚上,她已经不期待了。因为她真的睡太多了,完全没有困意。

 

她躺在基尔什塔利亚旁边,看着他看书,直到他放下书本,她还是没睡着。

立香开始不道德地骚扰他,“呐,你睡不着的时候会怎么做?”

 

基尔什塔利亚睁开眼,无奈地回答她的问题,“如果睡不着就看星星。”

立香嘀咕了一句“不愧是天体科的。”也被他听见了。

 

“立香,你完全可以起来学习,别忘记你可能要补考。”基尔什塔利亚无情地戳穿她。

 

被戳中痛点的立香猛然警觉,“对不起,我不打扰你了,你睡吧亲爱的。”她迅速帮他把被子盖好,顺手关上了床头灯。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仿佛在星海里睡着了。

…………

 

基尔什塔利亚起得很早,在第一束阳光照到窗前时他已经清醒了。因为有了立香,他没敢像往常一样拉开窗帘。

 

立香嗜睡可能是迦勒底时留下的习惯,她睡觉的时候也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基尔什塔利亚看着床上的一抹橘红,深陷在暗红色的绸被中。

 

在他学生时代,他常常需要通宵观察星宿,和别人不一样,黎明是他一天结束的标志,日落是他工作的开始。

 

他从冻结仓中苏醒时,第一次看到立香时便觉得她真的很像太阳。现在,他看着床上的她,也依然这么觉得。

 

基尔什塔利亚亲吻了她的额头,“早上好,立香。”

 

立香尝试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应,“……好,基……塔利亚……等等!现在才几点?”

 

“五点五十。”

她默默地重新缩了回去,“我想你可能忘记了,我正在暑假这件事。”

 

“相反我记得很清楚,时钟塔七点上课,你应该习惯了这个时候清醒。”他捏了捏她的脸。

立香又往里缩了缩,“呜呜不可能啦,七点上课我可以六点五十起床。”

“不要让我为难啊。”队长微微一笑,“毕竟今天要出成绩了吧?”

…………

 

可恶,立香最后还是拜倒在了“金发大姐姐”的淫威之下,满脸不情愿地离开了被窝。

“先说好,如果你嘲讽我的成绩,这一定是我们感情破裂的最后一道防线。”

 

基尔什塔利亚:“我对你的要求并不高,但迦勒底的入职要求必须是时钟塔6A以上毕业,如果你毕业以后还想回迦勒底,那么……”

 

“什么?现在退休再就业已经这么难了吗?”立香吐槽道,“当年你们招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时代变了,立香。”

立香:啧,果然一夜之后男人就变了。

 

基尔什塔利亚告诉立香,时钟塔的成绩单将在七点寄到。

立香问:“大家都是魔术师为什么要寄啊?”

“这是传统。”他解释着,有些怀念地回忆起学生时代,“纸质总是让人觉得更加庄重,你也有自己坚持不变的东西吧。”

 

她想了一下,“嗯的确,但我仔细想了想,以你的能力真的不能提前得知我的成绩?”

“可以,但我不想打破长久以来的传统,等待成绩单也是学生时代美好的回忆之一。”

 

立香:虽然我成绩差,但你也不能这么唬我。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重考几门???”

基尔什塔利亚没有掩饰,点点头,“两门,占星学和元素理论。”

 

没爱了,窒息了,恶魔啊。

 

“基尔什塔利亚。”立香意外地严肃起来。

“嗯?”

“为期一周的情侣游戏结束了。在我没有拿到6A之前,恋爱只会拖延我前进的步伐。”

“那加油吧,立香。”他鼓励般地看着她。

罗曼今天落地了吗(请看置顶)

◤樱系咕哒◢啜饮我的汤|SAKURA HOUSE

那一天,BB绑架了一个女孩子回到他们的家。

■Sakura脸全员(♂)x咕哒子(你)

■Meltryllis|帝王花|BB|Passionlip|迦摩|帕尔瓦蒂 

  ↓

  梅尔特(Melt)|金普洛提亚(Kingprotea)|BB|利普(Lip)|迦摩(Kama)|帕尔(Par=Parvati)

  ↓

  施虐(水)|增殖 |BB|受虐|自我矛盾|慈爱

■如上,扩大了樱系原有人设的某一面并有诸多二设。同时有彩蛋人物出场。译名就按照FGOwiki来。

■咕哒子采用官设名字“...

那一天,BB绑架了一个女孩子回到他们的家。

■Sakura脸全员(♂)x咕哒子(你)

■Meltryllis|帝王花|BB|Passionlip|迦摩|帕尔瓦蒂 

  ↓

  梅尔特(Melt)|金普洛提亚(Kingprotea)|BB|利普(Lip)|迦摩(Kama)|帕尔(Par=Parvati)

  ↓

  施虐(水)|增殖 |BB|受虐|自我矛盾|慈爱

■如上,扩大了樱系原有人设的某一面并有诸多二设。同时有彩蛋人物出场。译名就按照FGOwiki来。

■咕哒子采用官设名字“藤丸立香”。

■中文标题取用自V家曲《对不起对不起》歌词,但与歌曲没有什么联系。

■建筑方面有参考。

■和合集上一篇《你与圣杯一同浸泡》一样是架空世界观。

■有分结局,可以自行选择喜欢的角色。

■小说剧情请勿代入三次元。

■全文2.5w左右,也是我自己的FGO登录1000天的纪念性质文。

想要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那是一座竣工于大正时期的洋馆,带着明显的文艺复兴时期风格,一楼设计成食堂、接待室等公共区域,二楼则用作家人们的私人空间。有自带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一块不大不小的花圃,挖掘出一汪不大不小的泳池。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庭院中的那株巨大的樱木。春天的时候,樱花盛开,远远看去就像有一团樱粉色的云团压在了洋馆的上空。若是到了樱花不再盛开、枝干黑朽的季节,坐在有着明亮的落地窗的茶厅内一边品尝着刚出炉的甜点和热腾腾的红茶,一边观赏着萧条中别有趣味的景色,也能优哉游哉地打发一下午的时光……

 

  ——我想让前辈你也看看那样的光景。

 

  *** 

 

  “从今天开始,她将和我们一起生活。”BB进了屋,他的怀中抱着一个明显被施了什么手段强行沉睡的少女。

 

  那天大家刚好因为一周一次的家族聚餐而齐齐等在餐厅,正当有人因为等得不耐烦准备起身离开时,终于回来的BB就抢在他前面扔下了这个重磅炸弹。

 

  餐厅里一时之间静谧得像音爆炸开之时的那一瞬间万物俱寂,然后,轰然的浪波就冲击到了这座宅邸的每一角落。

 

  开门的帕尔是最先回神的:“为什么这么突然?这个女孩是谁?”

  像是为了回应帕尔的话,金普洛提亚高兴地拍掌:“是新的家人吗!”

  BB点头,对着金普洛提亚道:“是的哦。”

  金普洛提亚欢呼:“太好啦!”

 

  “好个屁啊!蠢货给我闭嘴!”梅尔特踹了一脚金普洛提亚的凳子,成功让对方委屈巴巴双眼含泪地噤声,然后他不敢置信地瞪着BB,“你疯了吗!不怕被人追踪连累大家吗!”

  利普也搅弄着手指:“嗯、嗯!梅尔特说的对……随意带外人、回家,不太好……吧?”

 

  “真是……”迦摩的眼中浸满阴霾:“随你们便吧!我要先走,剩下的你们自己在餐桌上开家庭会议解决吧。”

 

  就当众人吵吵闹闹,争议不断之时,那个被BB带回来的女孩子被吵醒了,她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身上披着的BB的校服外套滑落到她的腰部。

 

  餐厅再次陷入断片般的寂静中。

 

  只有BB一个人的笑声回响:“晚上好,藤丸立香前辈。欢迎来到樱之家,我们的家。”

 

  ***

 

【School】

 

  又到了新生入学的时期,这段时间的学生会总是格外忙碌,基尔什塔利亚会长甚至把平日只做幕后工作的卡多克都抓来干活了。负责接引新生入学事宜的你更是每天笑得脸都要僵了。每一天都有不熟悉的新孩子们喊着你前辈,问着你那些你已经重复了上百遍的问题。

 

  所以当BB,那个在之后会将你从平凡的日常拖入地狱的少年,叫住你的时候,你完全没能提起警戒心。只是在挂着标准的微笑回头去看的时候,被这位新生的优异到特别的外貌不小地惊艳了一把而已。

 

  你们学校不是没有发色各异的外国留学生,会长基尔什塔利亚就有着欧洲贵族般的雍容气度和一头发质优秀的灿金长发。但那个孩子,虽然是完全的亚洲面孔,却有着现今染发技术无法染出的,色泽奇妙的头发,简直像是他的基因序列上一组代码产生了变异,才造就了那一头奇妙的紫发。

 

  “前辈。”紫发少年用一种轻飘飘的,句尾上扬的语气呼唤你。他的笑容甜蜜,五官精致得不像人类,简直就像是在炎炎夏日吹来的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凉风。

 

  你放柔了声音,望着这个规规矩矩穿着黑色立领制服的少年:“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紫发少年有些羞涩地笑了,他站在背光处,你仔细看才发现他的眼睛也是奇妙而罕见的紫色。

 

  “前辈。”他再次这么喊你,语气温柔地简直像是在情人耳边絮语。

  “我想请你到我家做客。”

 

  然后你的记忆就陷入一片黑暗。




  【Sakura House】

 

  你被吵闹的争执声闹醒,睁开眼睛时视野里出现了六张极为相似的面容——同之前和你搭讪的学弟一样,都有着像是基因突变才能拥有的奇妙发色,和同样精致俊美的面容,只是他们形态各异表情不一,恍惚中你还以为自己进入了六棱镜面组成的万花筒一样的房间。

 

  眼花缭乱中BB冲你微笑,无害纯良一如他搭讪你时那般:“欢迎来到樱之家,这里是我们全部的家庭成员哦,前辈来认识一下?”

 

  于是你疲惫的眼珠转动了一圈,房间里的场景光怪陆离,你甚至看到了高大的巨人!

  “我一定是在做梦。”你嘟囔,拉过身上盖着的校服,再次倒了下去。

 

  一室寂静,只有BB忍俊不禁的笑声回荡。

 

  不多时,空气再度流动,最开始的骚动过后,樱之家的成员们再一次默契地达成了表面上的和解,像他们过去经历的每一件事那样,有条不紊地分配职责。

 

  “我去整理房间,大家先吃饭吧。”

  “喂,吃完给我滚回自己的房间去。我可不想她清醒过来后因为你而尖叫。”

  “呜、呜……好……”

  “BB、路上还安全吗?有、需要处理的、吗?”

 

  只有一人,望着沙发上无知无觉沉睡的你,咂了一下舌。

 

  于是BB的眼睛就看了过来:“有什么问题吗?迦摩。”

 

  穿着机车服的男性撇过因为眼尾细长而略显妩媚的眼睛,那双像是干涸的鸽子血一样的血红眼睛弯了弯,他用欢快到近乎虚假的声音回:“没什么。”

 

  BB也回应他一个笑容,纯良无害近乎羞涩:“那就太好啦。我希望大家都能欢迎前辈,她将成为我们重要的新家人。”

 

  迦摩“笑着”回视,数秒后,面无表情地甩门离开,机车的轰鸣声不一会儿便响起,很快就消失在门外。

 

 

 

【Pool】

 

  你梦到了一尾人鱼。

 

  海一样湛蓝、水晶一样通透的鳞片,畅游在海洋中时姿态优美宛如滑翔过蓝天的白鸟,你跟随着水的韵律追随在他的身后,不知要去往何方。

 

  忽然,一直游曳在你前方的人鱼回过头来,于是你看到了比波塞冬王冠上的宝石更加湛蓝的海洋之心。

 

  你被若有若无的水声唤醒,入眼是一间稍显朴素空旷,却也看得出家底深厚的陌生房间,这绝对不是你的小宿舍。房间里没有亮灯,窗户大开着,宛如女人裙角飞扬而起的雪纱布料的窗帘被风吹了进来,悠扬得宛如一缕山顶的雾烟飘荡在你的眼前,夏天的夜风穿过窗户扬起帘纱,将树木和不知名的花草清香送往你的鼻尖……空气里还夹杂着湿润的水气。

 

  今天天气预报有说会下雨吗?

 

  你还没有完全从黑沉迷梦里找回自己全部的神志,虽然已经触摸到了现实,却还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支撑起软绵绵的身子,慢慢地挪到了窗户边,胳膊支在冰凉的石上,在窗户外看到了一汪在星光下波光粼粼的蓝色泳池和于湛蓝之下游曳的“人鱼”。

 

  “人鱼”破水而出,宛如白色的浪花被翻出深海的海洋,水珠顺着他白皙的、大理石雕像一样美丽的身躯簌簌落下,他将湿发顺到脑后,慢慢睁开了眼睛。没有任何阻挡,那双像是夜色与海洋共同编织的眼睛捕捉到了你窥探的视线。

 

  好美丽的眼睛,简直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

  你慢了半拍地想。

 

  忽然某个字眼刺醒了你,大脑飞速将今日的片段于你眼前回放。你面色惨白地倒退一步,心神激荡间,看到夜色水池中,那美丽的人鱼盯着你露出奇妙的笑容,夜色下属于捕猎者的利齿隐约可见。

 

  你大叫一声,就像所有在恐怖片里作死的主角那样,疯狂地想要逃出这个地方——你扭开了门把手,门没锁这点给了你一点安慰,来不及思考更多,你开了门就要往外冲。

 

  但你却撞上了一具还带着水汽,湿润滑溜又冰凉的,属于少年的身躯。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他的声音清脆动听的像是玉珠滚落地面,塞壬浮上水面引诱路过水手,带着奇妙的深海的韵律。

 

  他身上的寒意像是也渗入了你的身体,将你拉入那蔚蓝之下,被水拥抱。

 

  你抬起惊惧仓皇的惨白面容,对上了头上顶着一块毛巾,正抬起一只手擦拭自己的头发的他——正是你见过的那条“人鱼”!

 

  那双湛蓝的眼眸下像是有一个深旋,要将你卷入深海中一口吞噬,海之下蕴藏着超越人类想象的美丽却也冰冷无情。

 

  “我……”你呐呐不知作何言语,你已经回忆起来了,你被一个叫“BB”的奇妙少年绑架了!而且还被带到他的家中,见到了另外五个和BB长得很像的男人!他们、他们……大脑被爆炸般的信息量塞满到几乎罢工。

 

  恍惚间,你似乎听到了“人鱼”的叹息。

 

  那双蔚蓝的眼眸注视着你,漆黑的海洋温柔地将你的一切恐慌溺死:“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像是当时被BB催眠一样,你再度陷入了黑甜的梦乡,不过这一次,心中并无不着实地的感觉,只有被仿若母亲羊水一样的海洋包围的安心。

 

  *** 

 

  梅尔特望着倒在床上,再度被迫沉睡的少女,捡起被她掀翻到地上的被子将她只着单薄睡裙的窈窕身形尽数遮去。

 

  还好房间里的唯二之人的另一位已经沉睡,没人能看到梅尔特被毛巾掩盖下的耳尖有些泛红。

 

  梅尔特一边不满地嘟嘟囔囔:“BB都干的什么破事儿,还得我来收尾。”一边轻轻合上门出去了。

 

  在走廊上与另一位家庭成员相遇时,梅尔特挑了挑眉,道:“回去睡觉吧。”

  “今晚不会有事了。”

 

 


【Kitchen】

 

  你醒过来时,饥肠辘辘,胃酸咕噜着恨不得把你自己的肉也消化掉——这是正常的,毕竟你已经“睡”倒近二十多个小时了,除了学生会发给你的午餐面包和一瓶水,你还没吃下任何东西。

 

  现在不管是什么在你面前,你都能吃下去。这么想着的你,闻到了一股“能让人感到幸福”的香气,属于食物的香气,饥肠辘辘的精神光是接收到气味符号都发出了喟叹的满足。于是你咽着口水,跟着那股香气出了房间,下了楼——你甚至都没来得及打量房子的装修,就直接闻着气味摸到了厨房。

 

  一楼是把不必要的墙壁都打通的开放式结构,半开放的厨房就在家人用餐的餐桌不远的地方。

 

  早上的日光大咧咧地撒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一个赤身穿着黑色皮质机车服,大喇喇敞开拉链,露出胸前肌肉的男人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他的面前摆放着简单的西式早餐,手中涂抹黄油的刀在他抬眼时变成了他眼中银色的锋芒。

 

  “哟,来到樱之家的第一晚睡得还好?”他咬下烤得脆脆的面包,冲你挥手,但那语气却绝对称不上和善。

 

  你谨慎地走到他的面前,你已经完全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也了解了自己绝对没有办法在似乎有着什么特殊手段的他们手中轻松逃脱……更何况,你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男人发现你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面包,嗤嗤地笑了一下,对你扬起了手中涂满黄油的面包,上面还有他咬下的一个缺口,问你:“要吗?”

 

  你不知道是因为过于饥饿还是什么的,竟然真的到了他的身边,向他递出来的面包片伸出手——

  但就在你即将接到那块面包时,芳香的、涂满黄油的面包便啪嗒一下从你们的双手间落下,还是涂上黄油的那面落地。

 

  你被这情况惊得呆住了,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那刚才还笑着邀请你的男人此刻脸上只留下了冰冷的笑意残痕,他以一种很无所谓的口气对你道:“抱歉啊,没拿稳,不过你还是可以捡起来吃的,三秒原则嘛。啊,哈哈,不过现在过了几秒来着?”

 

  男人一边恶意地笑着一边起身,他重重地拉开椅子,压身过来掐住了你的肩膀,他的眼睛像是凝固干涸的鸽子血。他嘴角仍然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话语却像是个威胁:“不过那么像狗一样的事你还是别做为好。”

 

  你呆呆地看着男人的眼睛,不知道他做出这一系列行为的深意。你只是太饿了,而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还故意拿食物玩弄你。你的肚子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终于再也忍不住,两天内压抑着的情感瞬间爆发,你哭了出来。在男人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咬着唇,一声不吭地落着泪。

 

  这时,一股更加诱人的香气从你们身后穿来,你听到有个温柔的男声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你和这恶劣的男人一起转过头看去,那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后半、气质却温柔稳重的让人难以判断他真实年龄的青年,同BB、你昨晚和今早见过的这几人一样,他同样有着将自己与常人区别开来的独特发色,但是他的眼睛却与其他几人不同,像是容纳了世界上所有的温柔,眼底是春日盛极的樱花。那是一个光是看到就能让人放下所有戒心的、温柔到可怕的男性。

 

  他看到了你们僵滞的动作,微微皱起眉,你就像是幼儿园和小朋友打架被老师发现了一样瞬间不安了起来。你下意识抬起手擦了擦眼泪,此时那个恶劣的男人也放开了桎梏着你的手,转而用轻飘飘的语气对端着香气扑鼻的燕麦粥的男人道:“瞧你说的,帕尔,我可什么都没做。”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把人欺负哭了。”被叫做“帕尔”的男性将粥放到桌上,拿了一张餐巾,十分自然地抬起你的脸帮你擦拭眼泪。帕尔眼含怜惜,心疼地揉了揉你泛红的眼角。

 

  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饿得发慌身子发软感觉整个人都脆弱了,又或者是这对于你来说过于久远的、属于记忆中无条件爱着你的妈妈一般温柔的安抚动作,让你下意识牵扯上帕尔的手——尽管他只是你第一次见面的男性,在他面前露出了完全脆弱的属于孩子的软弱一面:“他故意把面包扔掉、也不给我吃……”说着,你又想落泪了。

 

  帕尔闻言,像是你记忆中妈妈常做的那样,摸了摸你的发丝,那温度自天灵盖上传下,温暖得让你彷如泡进了羊水之中。

  听到你的哭诉,帕尔抬眼对着男人,语气就更加严厉了,“迦摩,你再欺负她,我就会如实报告给BB。”

 

  终于被你知道名字的,叫“迦摩”的恶劣男人身子一僵,这才露出了明显的退让态度来:“好,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啊,新人。”那双鸽子血一样的眼睛看过来时,还是让你忍不住的身子一抖。迦摩啧了一声,很快就离开了餐厅。

 

  迦摩一走,你身边就只剩下了那个让人看了就能联想到午后慵懒阳光、春日枝头樱花的帕尔,你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面前是让人很想大快朵颐的芳香四溢的粥,一个带着体温的勺子被递到你手中。

 

  你抬起头,那个刚才帮你出了气的男人以一种母亲看着婴儿的温柔眼神注视着你:“吃吧,都是你的。”

 

  内心深处像是咕噜噜冒出满足令人能忘记一切的愉悦泡泡,你含着眼泪道了声谢谢,接过勺子大口吃了起来。

 

  不用咀嚼、温度正好的粥满足了你的饥饿,进食的过程像是从母亲的乳汁里寻找到了填补自身所缺养分的补足一样让人完满。温柔的帕尔轻轻顺着有点呛到的你的背,轻声哄道:“没关系,都是你的,没有人和你抢。”

 

  你红着脸,才意识到自己在一个颇有好感的男性面前被食物呛到极为狼狈地咳嗽起来,你侧过身子对着无人的落地窗拍着胸口平缓着呼吸——就在那个时候,你从明镜的窗玻璃上,看到了自己伏着身子咳嗽,帕尔将手放在你的背上的样子——简直像是主人和他膝下的一头弓着脊背的幼犬!

  “别做像狗一样的行为。”那个叫迦摩的恶劣男人的话语回响在你的脑海。

 

  你忽然浑身一颤。

  你在帕尔关心的视线里沉默地起身,对着他害羞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帕尔放心地笑了:“慢点吃,没关系的,没有人会和你抢,不够的话厨房里还有。”

  你笑着点头,内心沉沉,却还是放慢了速度,以平时的进食速度将那碗粥喝完了。

 

  帕尔还在旁边,一边收拾之前迦摩留下的烂摊子一边温声问你平日的口味,说虽然大家早餐一般吃西式的,但以后可以根据你的口味修改菜单。

 

  “不用那么麻烦的。”你自己收拾好了餐盘,端着跟在帕尔身后和他一起进了厨房放在水池里,看着套上了袖套准备洗碗的帕尔,你乖巧地站在一边,等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打断了絮絮叨叨问你“晚餐想吃什么”的帕尔:“帕尔先生!请问……”

 

  你望着那双温柔的有繁樱盛开的眼睛:“……我能回去吗?”

 

  帕尔先生看着你,笑容不变:“你要去哪里呢?”

 

  你不安地攥紧了胸前的衣服——这是你醒来时发现床边放着的和BB同款的制服全套,现在想来,应该也是这位温柔的帕尔先生给你准备的。

 

  你安慰着自己,眼前的帕尔先生是一个看上去多么温柔的人啊。

  你怀着那点说不出道不明的祈求,双眼水润明亮宛如幼犬的眼眸,就这么望进帕尔的眼中。这让帕尔被水沾湿的手指微微一颤,从他指尖落下的水珠啪嗒一下溅落在台面上,打破了你们之间的宁静。

 

  你的语气几乎带上恳求:“我能回学校吗?”

 

  帕尔不知为何停顿了三秒,在那短短的、又仿若度秒如年的数秒内,帕尔像是被按下终止键的机器人一样,他沉默地望着你。

  繁樱之下积累着尸骸。

  但他很快地,又露出与之前一样的温柔笑容:“对不起,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BB邀请你来做客,那么你什么时候才能走也得问他。”

 

  他抱歉地看着你,语气温柔地像是在哄小孩子,他甚至像是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用更加轻快、像是要调动气氛的语气道:“我们来想想晚餐的菜单吧,有什么爱吃的菜吗?你刚来樱之家,我们本就应该给你办个欢迎会的。昨晚事情那么多都没能好好聚餐……”

 

  帕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着头继续洗碗,你站在他身后,心中压下一块巨石,面上却仍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着他。

 

  你的视线无焦点地游移,忽然被雪亮的锋芒刺到了。

 

  你看到了厨房料理台上的日式刺身刀,那种锋利的刀能轻松地剖开鱼腹,窄薄又锋利的刀身能仿若毫无阻碍地深入肉体。那把刀就在你的不远处。而帕尔,此时正毫未察觉地背对着你洗碗……

 

  你慢慢地,向那个方向移步。

 

  “……立香,我能这样叫你吗?”帕尔忽然回头笑着看了你一眼。

 

  你立刻装作靠在料理台上的模样,将手背在身后,扯开有些大到不自然的笑容:“当然!”

 

  帕尔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回过头:“谢谢,我是说,能这么叫你的名字让我很开心。就像是我已经和你变得亲密,你已经成为我们家庭的一员了一样。”

 

  “哈哈,是吗?”你放空大脑回应着,手在料理台上往前摸去。

 

  帕尔:“是啊,BB很久没有带人回来了,这次居然带了一个女孩子回家……他一定是很喜欢你。我也希望大家都能一起和睦生活……虽然刚才的迦摩是那个样子,但你不用放在心上。大家其实都是好孩子哦,现在只是磨合期吧?等熟悉之后,大家一定能相处得很好的。”

 

  “立香?”帕尔疑惑地微微歪着头唤你。

 

  你以超乎自己想象的冷静,回答:“我就在这里。”

 

  帕尔于是安心地笑了起来:“之后我给你一一介绍大家吧,刚才那个坏脾气的是迦摩,BB你也见过了吧?还有梅尔特和利普,他们还在上学,午饭不在家里吃,梅尔特是个直来直去的,偶尔会做出一些冲动的行为,不过青春期少年都是那样的吧?利普则像是刚好和他相反,内向地有点过了头……”

 

  你连呼吸都收敛得轻微,慢慢地、仿若蝴蝶一样,就要扑在帕尔的背上。

 

  “帕尔!!!我饿啦!!!”

 

  绷紧的神经被炸开,你瞪大双眼立刻在帕尔回身前把手中的东西插回刀架上。然后你跟着帕尔一起回身,看到了那个……巨人、像是被放大了数倍的BB他们,顶着一头看上去就很舒服的莫兰迪紫色的柔软卷毛,那个目测绝对超过两米甚至有往三米方向发展的巨人半跪在厨房门口,手指扒拉着墙壁,拿一只与头发同色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你与帕尔,像是以为这样子你们就无法发现他一样。

 

  面对着瞬间屏息的你,帕尔笑着擦了擦手,对着你道:“这位是金普洛提亚,他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最后一个家庭成员,虽然他比我们长得稍微高大了些,但其实是个内心纯真的孩子,你不用怕他的。”

 

  像是为了回应帕尔这句话,那个“稍微”高大了一些的“孩子”慢慢眨了眨带着灰调,却干净明澈的紫色眼眸,他对着你弯了弯眼睛,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手。

 

  金普洛提亚对你打招呼:“哈、哈啰?”

 



【Courtyard】

 

  眼睁睁看着金普洛提亚吃了差不多整整五个成年男子分量的食物,你大脑放空地坐在餐桌前。

 

  现在你知道这个餐桌为什么那么高了……迦摩和帕尔不提,你光是坐上椅子就双脚凌空、梦回儿时坐宝宝席位的记忆。

 

  虽然金普洛提亚的椅子已经比别人矮上许多了,但为了方便吃饭,他还是把碗放在自己的掌心——那滚烫的温度连他的表皮也损伤不到——就这么脖子上还围着宝宝围巾,大口呼噜噜吃着碗里的东西。

 

  吃完第五份之后,金普洛提亚红着脸看了你一眼,放下了自己的餐具,那一次性围巾当餐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后解掉它,规规矩矩地叠好放在桌子上,然后小声对准备来换餐盘的帕尔说:“我吃饱啦。”

 

  帕尔惊讶地抬头:“今天就吃这么一点儿吗?”

 

  金普洛提亚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显得是那么羞涩,只拿那双透澈的眼睛看看你,又看看帕尔。

 

  帕尔像是明白了什么,也不再劝金普洛提亚多吃些,而是笑着看你:“立香,你能替我陪金普洛提亚去庭院里玩一下消食吗?”

 

  你已经感知不到自己到底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回答帕尔的了:“……好。”

 

  帕尔露出了满意又感激的微笑,金普洛提亚抿着嘴,有些开心又有些害羞地先行离去,你看到帕尔不放心地对他喊道:“小心门框!”

 

  但随之传来的巨大的撞墙声和金普洛提亚隐忍的闷哼声,还是证明他的担心变为了现实。

 

  帕尔叹息着扶额,对着你道:“立香,就是这样,所以得麻烦你费点心照看了。”

 

  望着你的面色,帕尔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安慰你道:“不过他皮糙肉厚的,大部分的磕磕绊绊都不会有事,你只要看着他,别让他做出破坏庭院的事就好。”

 

  原来“照看”是指照看庭院啊,你面无表情地这么想,跟着金普洛提亚走出了门。跨出门槛的时候你下意识抬了眼看看两个你叠在一起都能无障碍通过的门框,将自己的逃出计划往心底里压了压。

 

  ***  

 

  巨人症——据说曾有记录生长到2.72米的人类,不过那是个外国人,在你没出生前就早早去世了,患该病症的人的寿命一般不会太长,在二三十岁时就会死亡。上帝拉着他们更快生长,也推着他们更早步入坟墓。

 

  在此前,你见过的最高的人也不过是篮球队的主将,据说2m刚冒个头,在亚洲人里已经是很可观的身高了。

 

  但眼前这一个……泡在标线1.9m危险的泳池里像是在泡温泉似的家伙,完全、超出了你的预期。

 

  而现在,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立香也来!”

 

  我来?不会游泳的你面无表情地想,是说在你旁边直接溺亡去世吗?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时间要往前推几个小时。

 

 

  金普洛提亚的出现让你对樱之家的评估瞬间拔高了几个档次,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管是双面小恶魔、露出癖变态、坏心眼狗男人还是宛如圣父在世的家伙给你带来的震撼,绝对都比不上把一个身高近三米的巨人放在你面前带来的震撼大。

 

  体型上的差异是最直观、最能被大脑接收到的信息。你感觉自己甚至能在金普洛提亚的掌心上转圈圈。这种家伙要怎么才能扳倒?

 

  你跟在金普洛提亚身后,看着他撞上一棵树,他只是揉了揉额头,树却像是被台风刮过歪了不少。你看着金普洛提亚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你怕你责怪的模样,只觉得呼吸都不敢大声,你扬起一个苍白的微笑:“不如我们去更开阔点的地方?”

 

  金普洛提亚刚想点头,但忽然动作一僵,坐在原地不动了,他颤着声音哀哀叫你:“立香……”这个称呼大约是他跟着帕尔学的。

 

  你站在他周边数米远:“怎么了吗?”

 

   金普洛提亚像是被按下定身键一样:“我看到了,树上有个鸟巢……”

 

  你还没反应过来:“……所以?”

 

  金普洛提亚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但现在里面没有小鸟、嗝、也没有鸟蛋。”他真的哭了,还打了一个嗝。不过他哭的时候也没有大声号哭的习惯,还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巴像是很害羞被你见到这丢人一面似的,只有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落在他交叠着的手掌上,打湿了他身上不知为何缠了许多的绷带。

 

  金普洛提亚嗓音悲伤:“能帮我、帮我看看我的周围、有没有小鸟或者蛋壳吗?我怕、我怕我忽然动了、压到了他们。”或者已经压到了,想到这一层,金普洛提亚温柔的眼睛里就流淌出更多眼泪来。

 

  你心中忽然一动,在跟着金普洛提亚看着他大闹庭院许久后,第一次迈步缩短你们的距离,你小心翼翼地绕着金普洛提亚走了一圈,没有在落叶中看到哪怕一片蛋壳碎片,你这么和金普洛提亚说道,结果他哭得更凶了:“那、那说不定已经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了……哇!对不起!”

 

  巨人的嚎哭声比DJ播放的音乐更加震荡脑髓,你捂着耳朵提高声音:“屁股抬起来我帮你看一下!”

 

  金普洛提亚抽抽噎噎地照做。

 

  你仔细看了一遍,松了口气:“没有的!你没有伤害到它们!”

 

  “真的?”金普洛提亚低头看着你,他的影子像乌云一样落在你身上,将你从阳光下笼罩进自己的范围里,“可是鸟巢……”

 

  你思索了一下:“让我看看那个鸟巢?”

 

  金普洛提亚抬高手臂,竟然直接将你举起,放到了他的视线平行处。你吓了一跳,连忙抓紧他的手指生怕摔下,你扒着他沾满泥土的手指看了一眼在小树中鸟巢的样子,松了一口气,道:“没事的,这只是一个被废弃的鸟巢,鸟儿们一定是去别的地方了,你没有伤害到它们家庭中的任何一个!”你抬起头安抚地对金普洛提亚笑道。

 

  然后,你就和巨大的金普洛提亚正面对上了视线。

 

  那双还带着水意的,像是初雨后的灰紫色天空一样的眼睛里,有你在其中漫步。

 

  巨人对你露出了大大的微笑,抬起一根手指擦了擦你刚才扒着树时脸上粘上的脏东西。巨大的金普洛提亚这么对着小小的你感激地说:“谢谢,你是个懂得很多的厉害家伙呢,立香。”

 

  直到从金普洛提亚手中安然落地,你才后知后觉觉得腿软,而此时,金普洛提亚的肚子也咕咕叫了一声。巨人和他新交的朋友面面相觑,忽然一起笑了起来。

 

  金普洛提亚的确是因为在陌生人(你)面前节制了自己的食欲吃的比平时少,所以饿得也比平时快——虽然他本来就要固定时间进食以提供运营他那巨大身躯的养分,这是你后来知道的。

  你们回去找帕尔的时候,他已经把金普洛提亚的饭摆在了桌子上。回过头,虽然有了猜想,帕尔还是被你们的模样吓了一跳。

 

  在给你一条干净的毛巾让你擦擦自己身上的衣服时,帕尔托着腮苦恼地望着金普洛提亚,再次对你提出请求:“你能带金普洛提亚去洗个澡吗?我待会儿要做饭,实在腾不出手。”

 

  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洗、洗洗洗澡?!”

 

  金普洛提亚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一边咬着勺子一边举手:“我可以哦,立香是个好人,所以我愿意让她帮我洗。”

 

  帕尔笑着拍手:“太好啦,我就知道你们会相处很愉快的,一定要成为很好的朋友和家人哦。”

  金普洛提亚羞涩地应声。

 

  你震惊:没有人在意我的想法吗?

 

  帕尔转身握住你的手,脸上完全是看到孩子们和谐相处的老母亲的欣慰表情:“那就这么拜托你了!立香!”

 

  徒留你一个人脑内风暴想着一米五几的自己该怎么给三米巨人洗澡还有作为巨人他身上肯定有很多地方都很大吧比如这个比如那个啊这得用多少沐浴露还有那里难道也要你来洗吗不会吧啊啊啊啊啊会长救命啊啊啊!

 

 

  金普洛提亚的身材与其他人实在是差得太多,大家用的浴室对他来说过于拘束,所以他的洗澡池其实就是之前你看过的那个“人鱼”所在的泳池。

 

  你满脸空白地拿着长管水枪注视着金普洛提亚在换了水的泳池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你此前就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衣服,就连空降的富态穆吉克校长的衣服放在他面前都像是婴儿的衣服一样迷你吧。好在金普洛提亚还剩下一条内裤没有脱掉。

 

  这时你才注意到金普洛提亚的衣服下面都缠绕着层层的绷带,这绷带降低了露出度也让你松了一口气。

 

  但是你愚蠢地忘记了正常人洗澡怎么可能还绑着绷带,所以当金普洛提亚开始拆掉那些绷带时,你立刻鸵鸟状低头。

 

  直到金普洛提亚自己走入了水中,坐下去时漫出来的水浸湿了你赤裸的脚丫的每一个脚趾头缝。

 

  “好啦,麻烦你啦。”金普洛提亚催促你。

 

 

  时间回到现在。

 

  你放空大脑上前,握住了手中的水管,安慰自己就像在洗车店打工一样直接上去滋就是了,但刚准备扭开开头,你就看到了金普洛提亚那从绷带下面露出来的……

 

  你轻轻拿手去触摸那些在比周围肌肤偏白的痕迹:“这是……”生长纹?

 

  金普洛提亚的身子抖了一下,他的背部似乎十分敏感,他被痒得在水池中交叠双脚瑟瑟发抖了一会儿才忍住那痒意,颤声回答你:“不要那么摸痛痛纹,好难受。快、快拿水冲一下……呜、好痛。”金普洛提亚回头看你,眼中像是菖蒲沾了雨。

 

  “抱、抱歉!”你立刻照做,强力的水流冲刷到金普洛提亚的身躯上,他满足地发出喟叹,你在他背后小声问:“这样不会更痛吗?”

 

  “不会哦。”金普洛提亚的耳朵很好,在水声中也能捕捉到你的问题,“用水一冲,那种像是蚂蚁在皮肤上咬来咬去的感觉就没有啦!”

 

  你:那不是痛,其实是痒吧……不,或者综合一下,难道是——生长痛?

 

  你问:“这种疼痛持续了很久吗?”

 

  金普洛提亚点头应道:“嗯嗯!从到这个家来的第一天就一直在痛。但是帕尔会给我给我糖糖,所以金普洛提亚还是可以忍下去!BB也说这是金普洛提亚每天都在变得更强的证据!”

 

  这时,金普洛提亚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看你:“说起来,痛痛纹出现后,金普洛提亚一直都在变大呢。我以前刚来的时候,只有立香你这么高哦。”

 

  你的手一抖,听到金普洛提亚还在没心没肺地扬起一捧水花:“变得这么大衣服都变得好难买哦,大家都可以随时换新衣服,只有金普洛提亚要等帕尔专门给我做。”

 

  你望着水流冲刷着金普洛提亚的身躯,水花溅到了你的身上,钻心的凉。

 

  金普洛提亚身上的生长纹的纹路,简直像有人在你面前撕开了成功逃跑的愿景。

  稍微触摸到樱之家的真实,你反而觉得逃跑的可能性未来愈加无望。

 

  直到金普洛提亚小声唤你:“不要一直盯着看啦,好丑的。”

  你才回过神,还没惯性地安慰他,就听到有愈来愈快的脚步声靠近这边。

 

  在哪里听过的声音暴躁道:“金普洛提亚!你又在我的泳池里洗澡!”

 

  你和金普洛提亚都被吓了一大跳,忙一起回过头,发现泳池的另一边站着两个宛若双子的少年(不过这家的人长得都很像),一人是你昨晚就见过的眼睛蓝得像海一样的少年,也是刚才暴躁的那一位。另一位跟在他半步后,若是不注意,简直像是能融入蓝眼少年身后的阴影里似的。

 

  你注意到他也抬头打量了你一会儿,他的眼睛颜色比你在这家里见过的任何人的都要漂亮,是少女最爱的那种粉嫩嫩的颜色。像是鲜嫩的樱桃,或者蛋糕上甜蜜色彩的奶油裱花,让人看了就想一口咬下,狠狠揉乱。

 

  你被自己腾起的糟糕想法吓了一跳,只见那个眼睛颜色十分梦幻的少年,又低头走进了暴跳的蓝眼少年的身后阴影处,不再叫你看到他的面容,转而轻声劝起架来。

 

  这场纠纷最后还是由帕尔解决的。

 

  安抚了嚷着“明明都给他在一楼专门开了公共浴室为什么还要去泳池里洗澡”的梅尔特(这是帕尔在解决两人纠纷时顺嘴给你介绍的)和委屈地穿好衣服嘟囔着“泳池是大家一起建造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的金普洛提亚两个人。

 

  帕尔也心疲力竭地扶着额,对着被金普洛提亚拉着手哭戚戚的你抱歉地笑了一下,然后对着正要追上梅尔特脚步的利普,那个拥有梦幻的少女粉眼睛的少年道:“梅尔特就要麻烦你了,利普。”

 

  利普看上去真的如帕尔所说是个十分内敛沉默的少年,他向帕尔微微鞠躬,声音低到轻不可闻:“好。”全程没有看你一眼,说完便追着梅尔特的脚步离开了。

 

  你望着利普的背影,只觉得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男孩子。

  那些望着利普的一瞬间,从心底滋生而出的是什么,现在的你还没心思去想。

 

 

 

【Corridor】

 

  这是你在樱之家的第十三天。

  没错,你竟然就这么在这里生活了将近半个月!

  你在这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自由自在的。

 

  每天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米虫生活,没有学生会那一大堆的破事和会长偶尔射来的死亡视线,没有每天赶不完的课程写不完的作业,除了不能跨出这座洋馆的大门口,你的一切行动都不受限制。

  虽然不能和外界沟通或者上网,但这里居然有满满一书库的漫画,还有从最新款到三十年前的游戏都能找到的游戏室、佩戴最新款VR体验设备仓的那种!

 

  每天过着有吃有喝有漫画看有游戏玩还有金普洛提亚撸的日子,你居然比起因为在开学初期压力倍增的那会儿胖了一点,脸都圆润了一圈。

 

  在一次在走廊上偶然碰上了迦摩之后,他用一种很微妙的表情看着你:“原来不是狗,是猪啊。”

 

  不得不说,祖安话果然是最能让人清醒的妙招。

 

  你觉得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你本来前几天还绷着精神想要和BB对线。结果BB这半个月居然完全没有回来过,就算去帕尔面前撒娇卖痴,他也不会松口。BB就像是这个家里当之无愧的家主,作为家庭成员的大家无法违抗他的命令。


  梅尔特虽然很容易被激怒暴跳,但听到BB的名字也会冷静下来,在那双海一样蓝的眼睛中你的所有小心机都像是无所匿藏:“虽然我讨厌那家伙做的事,但我不会为了你去反抗他的。我可不想面对发难的BB。”

 

  这么看来,在这个家里可能成为你助力的只有……

 

  “立香~还没好吗?”你听到金普洛提亚在门外喊你。

 

  “马上!”思路被打断,你打开门,金普洛提亚跪坐在你的门口等着你,像一只实在大过头的长毛犬。

 

  “走吧,今天要去哪里玩?”你笑着握住了那双大大的手。

 

  金普洛提亚在二楼是以爬行的姿态“行走”的,二楼和专门为他开阔的一楼不同,是其他几位家庭成员和你的住所,但因为这几天金普洛提亚带着你逛了一楼和庭院的角角落落。再大的屋子也有被逛完的一天,所以昨晚金普洛提亚说他会上到二楼陪你探索这个家里最后的部分。

 

  大家的屋子肯定不能随便进去,但金普洛提亚还是为你一间间地把大家住在哪里告诉你,你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旁边的房间也是有住人的,就是那个叫做利普的沉默少年。

 

  “我一直没发现,他也太安静了吧。”你惊讶地道。

 

  金普洛提亚嘿嘿地笑:“利普就是这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那里了。不过他也超厉害的,BB经常让他帮忙做事。”

 

  把天真善良的金普洛提亚无意之间再度透露的消息牢牢记住,你一边在心底对被套话的金普洛提亚感到抱歉,一边又感激他的付出。

 

  直到金普洛提亚带你来到走廊深处的一间房间门口停住了,金普洛提亚的身形是进不去二楼的任何一个房间的,就算进去了也会显得十分拥挤,于是他只是将你轻轻往那间房门口推了一下。

 

  你还从未到走廊的这么深处,这间房间看上去……就隐藏着许多秘密。

 

  你犹疑地看着金普洛提亚,他鼓励似的冲你点点头:“BB说过立香可以去樱之家的所有地方哦。”

 

  虽然不觉得BB的话里包含了这么隐秘的地方,但你还是决定冒险进去一次。

 

  金普洛提亚守在门口,你扭开了房间门把手,居然真的没锁?

  进去后,你发现里面是一间书房。

 

 


【Study】

 

  和一楼像是图书馆一样的娱乐性书库不同,这间书房处处透露出“个人、隐私”的气息,摆放着的书籍也都是你看不懂的外文书籍,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办公桌,还有一把看上去就很好坐的旋转椅。

 

  你嘿咻一下坐了上去,转了一圈,感觉身子像是要陷进去柔软的皮里。简直就和穆吉克校长的办公室差不多嘛。你注视着透进温暖阳光的玻璃,懒散地想,这一定是那种最先进的光学玻璃吧,毕竟你从庭院那里看过来,根本找不到这间屋子。能从外部被完美隐藏,这里果然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不行、你是要来查东西的。寻找逃出这个家的线索!

 

  你艰难地从皮椅上起身,开始摸索起这间书房——电脑有登录密码锁,抽屉里乱七八糟的资料看上去也没什么用,书架上的书又厚又重又看不懂,也没有动了哪一本会露出一个密室通道口……

 

  你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身边散着一大堆书。

 

  金普洛提亚百无聊赖的声音传进来,他有点不满:“立香,那里面又没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去庭院玩水嘛!”

 

  反正也是一无所获……你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回答,不料起身时腿一麻就撞上了旁边的书架。

 

  “啊!”

 

  听到你短促的尖叫,金普洛提亚脸色一变,眼睛都开始泛红,他扒着门口,额头却抵在门框上进不去,最后他只能以别扭的姿势将下巴压低,手肘撑在地板上,像是狮身人面像一样窥视着小小的房间里:“没事吗?立香!”

 

  “没事。”你忍痛回答,就听到金普洛提亚的嗓音带着点泣音:“快点出来吧,立香,你在那里面我碰不到你啊。”

 

  看来巨樱宝宝又要哭了,你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却无意间看到了刚才砸到你身上的“书”的内页——那其实是一本相册。

 

  你看到了一个黑色头发的男孩子,与一位绅士和看上去就很温柔的美丽女子的家族合照。黑发男孩那熟悉的面容……是小时候的BB?

 

  看来你是无意间翻到了这个家族的合照啊。这是大家的父母吗,看上去都是外貌很出众的人啊,原来BB以前还是黑头发呢,看来现在的头发真是理发店染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推荐给你……

  你本来只是顺手翻了几页,但慢慢地,你的脸色越来越黑,翻阅速度越来越快,直到翻到最后一张,在第一张合照里微笑的黑发男孩已经长大,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家看上去就很高大上的研究机构前和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们一起合照。

 

  全部的全部——全部照片上、只有BB一个人!

 

  那么这樱之家的另外五个人——做饭很好吃的帕尔,虽然很大却很可爱的金普洛提亚,嘴很臭的迦摩,游泳时像条美人鱼的梅尔特,一直很安静内向的利普……大家都是从哪里来的?

  私生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吧!

 

  这时,你听到门口传来另一位樱之家成员的声音。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模样时,为难地皱起了眉,“弄得、这么乱,BB会、生气的。”

 

  是利普。

 

 

 

【My Room】

 

  你精疲力尽地倒在自己的床上——不是因为被利普抓到后匆匆忙忙收拾好了书房而感到身体疲累,只是因为触摸到了樱之家的核心而感到从心底深处透出来的深深的寒意,这几乎让你手脚发冷难以动弹。

 

  挥别了一脸担心的金普洛提亚,你闭着眼倒在床上回忆起刚刚,在利普视线之外,你拉着金普洛提亚的手勉强笑着问他:“刚刚翻到了一副相册,上面怎么只有BB一个人呢?大家没有合照吗?”

 

  金普洛提亚以一种“立香真傻啊怎么这都不知道”的表情得意洋洋地回你:“因为那是BB以前的家庭的照片啊。现在的大家,都是在那之后被BB邀请来的呀。”

  “就和现在的立香一样哦。”


  “啊?大家是不是一开始就长得一样的?当然不是哦。”

  “但是在一起住久了之后,人不是就会变得越来越像的嘛~”

  “嗯嗯嗯……这么说立香以后也会变得和我、和BB、和大家长得一模一样吗?稍微有点失落,但只要是立香,就一定是最可爱的那一个!”

 

  你脸色苍白地抓住胸口,只觉得吸到鼻腔里的都是能冻出冰碴的空气。一股由内而外的呕吐欲望让你冲进了厕所,你扒着马桶吐了半天,直到胃里的酸水也吐了出来,才身体发软地撑在洗手台上望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你就是个大笨蛋,藤丸立香。”你对自己这么道,自嘲地想起以“猪狗”形容你的迦摩,只觉得他说得再准确不过。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必须要在BB回来之前,逃出这个家!

 

  镜子里你的脸渐渐坚毅起来,虽然苍白,但至少没有那副恶心的被糖衣炮弹腐蚀的模样了。

 

  就在这时,你的心中忽然拉响了警铃。

 

  你死死地盯着洗手台上镶嵌的长方形镜子,看到了身后的门。

 

  一般的浴室,洗手台这样的地方,不是该设立在门的旁边吗?不管是你家,还是一般的酒店,都是这样做的。因为你没住过这么大的洋馆,不确定当年设计师的思路,所以你一直把这疑问放在心底。

 

  但今天不一样,你回忆起到了樱之家后的种种,还有BB书房那面只有在里面才能看到外面的特殊玻璃。

 

  你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把手指抵在了镜面之上。

 

  没有重影,就像是镜子背后有另外一个“你”,也将手指触到了你的指尖。

 

  你甚至,能感觉到到那个“人”的体温……!

 

  你像是即将断气似的深深吸了几口稀薄的空气,你抬起头看到自己的表情狰狞地宛如恶鬼,你扭曲着面容喊出了那个名字——

 

  “利普!!!”

 

  在你看不到的镜子背后,一双像是奶油上的樱桃般甜蜜的樱色眼眸,缓缓地、缓缓地,眨了一下。

 

 


【Neighbor Room】

 

  你敲门、不间断的、像是要把门砸烂那样敲着隔壁的房门。

 

  在这样的攻势下,房间里的人也无法安坐。

 

  门开了一点细细的缝,利普的声音从那条缝隙里传来:“有什么事吗?”那双十分美丽、充满少女心粉嫩色彩的樱色眼眸从这条门缝里看你,但你现在却觉得十分恶心。

 

  那双美丽的眼睛、像是长在了这个家里的每个角落里,在阴影中,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你面无表情:“能打扰一下吗?进你房间说话。”

 

  利普眨了眨眼:“还是、不要吧。”说着,他就想把那条门缝合上。

 

  你忽然发了狠,把手指插入即将合上的门缝里,利普被你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松开了抵着门的手怕夹到你的手,你趁此机会飞起一脚踹上了门,直接将利普撞得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推开房门,无视自己发麻的腿一瘸一拐走进了房间——

 

  “眼睛”。

 

  监视器,满满一墙壁的监视屏,像是无数双眼睛一样监控着这座樱之家的角角落落和你的房间。

  你看到了自己手边的洗手间,从利普洗手间的门口,能直接透过墙上的“镜子”,看到你浴室里的一切。

 

  你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利普慢慢从地上爬起身,他捂着鼻子闷声闷气和你解释:“这是、BB的命令。”

 

  你回过头,看到利普捂着鼻子,忍着痛和你说话。鲜红的,像是樱桃碾烂榨汁的甜美液体从他白皙的像是竹笋的指间,一滴一滴、止不住地落下。

 

  你的理智断了线。

 

  直到被人喊到名字清醒过来时,你才怔怔地停下了动作,手好痛,嗓子好痛,全身都在脱力,冰冷的泪水已经糊了你一脸。

 

  “你们是疯了吗?!”迦摩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瞪着房间里的你们。

 

  ——作为加害者的你,和作为受害者的利普。

 

  你的手上,沾满了利普的血液,怎么都擦不干净。而利普,就目光溃散地倒在你的身下。在刚才的所有施暴行为中,利普没有一次还手,他有在呼痛,他有在求饶,但你却无法自控的、一拳又一拳、砸在了他的身上、脸上,打落了他的牙齿、打歪了他的鼻梁、打肿了他的眼睛,掐着他的脖子看他的脸憋成一个破破烂烂的樱桃——要不是迦摩及时叫住了你,你就要把利普杀死了!

 

  你身子一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和利普,粘稠的血液、利普的,眼泪和口水、利普和你都有,粘稠的液体、像是绵软的网,将你和利普紧密联系在一起。

 

  你身子一软,本来就是跨在利普身上揍他的你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的臀部压到了某处变得炙热而坚硬的东西。

  你浑身颤动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神溃散,艳红舌尖吐出的利普,他仍在失神自语:“别、别打了……”

  糟糕……会、更加兴奋的。

 

  “疯了……真是疯了……”你坐在利普坚硬的东西之上,哭着笑了,笑着哭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这个家!这里的人!到底都是……什么啊……”

 

  一双冰冷的手从身后探出,遮住了你的眼睛。

 

  迦摩冷淡的嗓音,像是从天国垂落至地狱的蛛丝一般轻盈:“别看了。”

 

  你哽咽着,牢牢地握住了那只手,像是地狱中挣扎的灵魂抓住了那根轻盈的、似乎风一吹就会断掉的救命蛛丝。

  “求你了,带我走。”

 

 

 

  【Outside】

  

  你没想到,迦摩真的带你离开了,从那个洋馆里。

 

  当然,离开前你们是受到了帕尔他们的阻止的,但是血流遍地、生死不明的利普成功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于是你们成功地逃离,乘着机车从樱之家所在的深山里沿着盘旋的公路疾驰而下,劲风吹开了你的泪水和愁绪。

 

  直到迦摩停在一间已经废弃的巴士车站旁,在还能运作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杯热饮,一杯热牛奶递给你,一杯黑咖啡他自己喝。

 

  你没喝,只是拢起双手在上面取暖,你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你低声说:“谢谢。”

 

  迦摩拉开易拉环,听到你的道谢,讥讽地“哈”了一声:“谢我什么?”

  “是谢我不闻不问让你在那个变态屋子里住了十几天?还是谢我在那个受虐狂痴汉彻底发疯前把你带出来?哦——”

 

  迦摩挑起了你的脸,那双像是咕噜噜准备沸腾的岩浆的眸子盯着你苍白憔悴的面容:“还是说你以为带你出来透风的我,其实是个和他们不一样的好人?”

 

  你嗫嚅着翕动唇瓣:“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迦摩像是一瞬间失语,甩开手灌着咖啡,走到了另一边的公路护栏上,看着山那边的海。直到喝下满满一罐咖啡后,他才啪嗒一下,轻而易举地捏扁了易拉罐。

 

  “藤丸立香,这种话我只和你说一次。永远别想着逃跑——”

  “或者逃跑了就永远也别再被抓回来。”

 

  在迦摩的身后,那间他曾经多次驻足的老旧巴士站台里,已经没有了那罐他多买的热牛奶,也没有那个少女的身影了。

 

  *** 

 

  你在山野间跋涉,那罐迦摩买给你的热牛奶是你唯一的养分。

 

  你一开始跑得很快,生怕迦摩追上来——但你很快就发现了身后没有机车的轰鸣或男人的呼喊,迦摩果然是想放跑你的!

 

  你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努力不去想放跑你的迦摩回到樱之家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在精神崩溃的恐惧压力下,你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变得自私起来——现在,你只想逃离。

 

  逃离这座不见人烟的荒山,逃离山上的樱公馆,逃到热闹的、没有BB脸的家伙存在的地方去。

 

  你想回到学校、回到自己的宿舍洗个热水澡,回到学生会里和大家心有余悸地讲述这一路的遭遇,在会长和大家、围绕着你的朋友们无声却温柔的安慰下用泪水真正地挥别这一切。

 

  你像是奔跑的梅勒斯,不知道累、不知道饥饿、不知道草叶割开肌肤的疼痛、不知道虫子在身上吸血的难忍、不知道白天和黑夜!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

 

  终于,层层叠叠像是摆脱不了的迷障的森林中透进了光——你终于爬完剩下的山,成功离开了樱公馆所在的那座山。

 

  你的眼泪因为强光而落了下来,你撑着高大的树木满是苔藓的躯干,一步一步、走向了属于你的新未来——

 

  你看到了一脸不赞同、像是看着坏孩子那样看着你的帕尔;

  看到了身上缠满绷带、白色绷带上还渗透着血迹、望着你的眼神执拗到不正常的利普;

  看到了和利普站在一起、拿颇为惊奇的眼神打量着你们的梅尔特,他甚至还吹了个口哨;

  看到了靠在机车上的迦摩,他还穿着放跑你时的衣服,没有看你,看向了一边的车子——那是帕尔他们开来的车子。

  自那车子上,半个月未见的BB,最后一个走了下来。

 

  BB看着你,没有问你为什么逃跑。

  他只是一如初见那般,羞涩又纯良地望着你展露笑颜——

  “前辈,我们回家吧。金普洛提亚也在家里等着你呢。”

 

  迦摩叹了口气,没有看崩溃倒地的少女和迎上去的其他人。

  他只是望着远处的海,白色的海鸥在海面上轻轻掠过,展翅飞向自由的高空。

 

  现在,你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Welcome back to Sakura House.】

 

 

 

 

 

 

 

 

 

 


 

【Someday】

 

  这是樱之家再普通不过的一天。BB,Lip,Melt都去“学校”了,Par出门买菜,Kama一如往日不知踪迹,只有那外表与心理成反比的Kingprotea守在你的身边。

 

  就是这么宛如死水一样,又是毫无改变的一天。一辆随处可见所以才在这里显得稀罕的出租车停在樱之家的大门前。一位神甫从出租车上下来。

 

  “哼……嗯,看来就是这里呢。”穿着黑色神父装的白发少年站在“远近闻名”的樱之家门口。

 

  他掏出了怀中的的一张照片打量,若是你在这里,立刻就会惊讶地发现那是你学生证上的照片。

 

  “愿主保佑你。”以一种干巴巴的,像是走规定流程一般的语气对着照片上的少女这么祝福。少年神甫状似怜悯地垂下鎏金色的眼眸。

 

  至少不要被玩得七零八落的就好,收拾现场可麻烦了。少年神甫一边在心底默念,一边结束了祷告。

 

  他将照片塞进怀里,取出了黑键。

 

  “那么——接下来是工作时间。”

 

  洁白的圣骸布无风自动,灵动飘逸宛如要接引灵魂前往天堂的慈悲圣灵。

 

  飘起的圣骸布露出少年神甫身上的名牌——卡连·奥尔黛西亚。

 

  圣堂教会。

  

 

 

 

 

 

 

  

 

 

 




 

【这就是,发生在樱之家的故事。】

【为了感谢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为你准备了几条存在于某一种可能性路线之后的未来的故事(虽然只是十分简短笼统的未来视一瞥截图,但还请不吝笑纳)。】

【请迎接,属于你和他的结局。】

 

 

  ***

 

  你再次从梦中惊醒,只能像是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张开嘴无力地大口吞咽着空气,但身体像是罢工一样,氧气无法进入你的血液、充盈你的肺泡。

  你宛如人溺水、宛如鱼上岸,只觉得这么苟延残喘还不如死掉好了。

 

  就在这时,你的浮木、你的海洋,拥抱了你。

  梅尔特的身上一直带着湿润的气息,你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埋在他的脖颈间呼吸。

 

  梅尔特顺着你的头发,在你耳边絮语,他的声音像是在夜晚月亮下坐在礁石上的人鱼一样惑人。

  “没事了,立香。”他一边说着,一边啜吻你的耳垂。

  “已经再也没有樱公馆了,也再也没有能伤害到你的家伙了……就连我也不可以。”

 

  梅尔特抱紧了怀中的少女,只觉得抱得越紧她就越要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溜走了。

  “已经没事了。”梅尔特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怀抱中爱慕之人的啜泣像是利刃、要从他身上削下罪人的肉片。

 

  已经到了就连拥抱她都会觉得疼痛的地步,但梅尔特却更紧、更紧地抱着少女。

  宛如抱着他的唯一,他的全世界。

 

《END.刺猬脱下他的皮毛反穿来拥抱你》

 

  *** 

 

  利普不是擅长料理的人,但他享受为你学习做菜的过程。

 

  被油溅到手起了泡、被高压锅的盖子烫红了手指、或者不小心把热汤摔到了身上——利普学习做菜的过程就是个灾难,伴随着失败与无尽的疼痛。

 

  但对于利普来说,这疼痛正是象征着他对你的爱,是你们相爱的证明。

 

  今天利普也把精心做好的饭菜端到了你的座位前,满怀爱意地对你说:“可以吃饭啦。”

 

  ——在你的座位上,放着一块小小的平板。

 

  你在那个小平板屏幕里面,同你的好友一起坐在学校的长凳上分享午餐。

 

  利普痴痴地看着你的笑颜:“到底在吃什么呢?很好吃吗?有我做的饭好吃吗?和别人在一起、就那么开心吗?”他抬起手指蹭过屏幕,仿若在抚摸你的侧脸。

 

  屏幕里的你似有所感,抬起头冷冷地瞪了这个方向一眼。

 

  利普立刻惊醒,收回了手:“不可以,差点就又惹立香生气了。”

  “啊啊,但是立香……就连生气怒视我的样子都……哈……”

  少年樱色的瞳孔里盛满自己的爱人,趴在餐桌上,喘息着与解决自己食欲的立香一起,解决自己的另一种欲望。

 

  你觉得恶心,不知道那家伙又对着你干什么了,于是匆匆吃完饭和好友一起回到教室——

  在半年前,你成功策反了利普,让这个对你言听计从更甚对BB的人带你逃了出来,回到了属于你的日常生活中。

  利普对此的唯一要求就是——允许他继续“注视”你,当然,要是你能经常去看看他就好了。

 

  你知道利普住在哪里——他再也不可能回到樱公馆了,但是你却从未去看过他。你只想尽快地、完全地从那个樱之家的一切脱离出来。

 

  你强忍着被窥视的感觉,心想,这边也要早点想办法解决呢。

 

  利普解决了自己的“午饭”,拿盘子去厨房清洗时,却不小心摔破了碗碟,被碎片割破了手。

  “又搞砸了……”利普看着一室狼藉,又看了看鲜血蜿蜒而下的手掌,“啊,这次,流了血呢……”

 

  望着那汩汩冒出的血液,利普面无表情道:“看来这次有点深……”

  “不过,”利普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了起来,“立香最喜欢看我流血了。”

  “每一次,每一次都会……”

  利普喘息着,他又兴奋起来了。

 

  因为他再次从自己伤口涌出的血流中感受到了他与藤丸立香之间的牵绊,他们两人的爱就如同这鲜血一样炙热!

  “还不够……”那双樱色的眼眸陷入迷乱,“只流这么一点点的话,立香根本不会想过来看的……”

 

  “再创造出更多、更深的伤口吧。”

 

《End.真爱如血》

 

  *** 

 

  明天的菜品已经买好放在冰箱里了。

  大家的衣服也已经完成洗涤晾晒好。

  是时候该叫大家一起过来吃晚饭了。

 

  帕尔这么想着,来到二楼藤丸立香的房间敲门:“立香,晚饭好了哦。”

 

  过了一会儿,门内却无人回应。

  帕尔一边无奈地想着“今天又是这样啊”一边扭开门把进了房间,对着还赖床的藤丸立香道:“每次都这样撒娇耍赖可不行。”

  “哎?要我抱你下去?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为心爱的少女穿上衣物,洗了脸,帕尔轻轻松松把越加轻盈的少女抱在怀中,掂了掂手里的分量,帕尔轻声叹息:“你越来越轻了,可不要学那些女孩子胡乱节食减肥,晚饭一定要多吃点,我做了你喜欢的菜哦。”

 

  帕尔将少女抱到属于她的座位上,对着周围的大家看了一圈歉意道:“立香又赖床了,久等了呀大家。”

 

  没有人回应。帕尔也不觉得尴尬,自己去厨房把餐具拿了出来为每一个人摆上。

 

  做完这一切后帕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牵着心爱的少女的手,又环顾着坐在圆桌前的大家,只觉得心中溢满了幸福。

  “晚饭开始啦!”

 

  吃完饭后,帕尔头疼地托腮看着剩下许多的饭菜,苦恼道:“大家今天又没怎么动筷子呢,看来下次我得换新菜单才行。”

  “立香,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帕尔笑眯眯地询问自己的女孩。

  然而那个少女早在许久以前就再也不会回答他任何的话了。

 

《End.樱之家今天的饭》

 

  *** 

 

  立香,我的立香……

  小小的,可爱的我的立香……

  捉迷藏的时候,总是耍赖皮,仗着自己小就躲到我看不到的角落里去的立香……

  但是会在我因为找不到她而哭泣时,跑出来安慰我的立香……

 

  我最喜欢、最喜欢的立香……

 

  但是……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小了呢?

 

  在很久之前,还能一起在水池里玩耍,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之后,立香就只能坐在我的肩膀上眺望星空,站在我的掌心跳一支舞……

  后来,立香变得好小好小啊,用手指轻轻捏着就可以提起来,轻的像是不存在的东西一样……

  到了后来……立香就更加小了,我的眼睛都没法在瞬间捕捉到她……

 

  咦?那边那一个,是立香吗?

  小小的,像是蚂蚁,像是虫子。

 

  用眼睛仔细瞧,好像是立香的模样;用鼻子嗅一嗅,好像有立香常用的沐浴露的气味;用耳朵听一听,好像是在和我说些什么……

  

  是在说什么呢?实在是听不到啊……

 

  但是立香,我严肃地对她说:“不能再去我找不到的地方哦,你变得实在是太小啦。”

 

  不能再松手了,我想,立香在越变越小,现在松手的话,我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要把她放在身边才行……永远不会被丢下的身边才行。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立香,你还记不记得你和我说过的故事?长鼻子的木头人小男孩躲在鲸鱼的嘴巴里航行的故事?”

 

  “立香也这么做吧!那我们去哪里都能在一起了!”

 

  立香扑腾着手脚,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立香果然也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呢!

 

  于是我把立香放在了舌头上,努力遏制住吞咽的欲望,合上了牙齿,抿起了唇瓣——现在我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她了,因为她就在我的身体里面!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啊,立香的气味,好香啊……

 

 

  立香……立香……你又去哪里了?

  你现在是变得有多小啊,我完全感知不到你的存在……

  啊啊,呜呜,好痛,我好痛啊,立香。

  被你叫做“生长纹”的那些痛痛纹,又开始发热发痒、变得疼痛起来了!

  立香,立香,帮我吹吹好不好啊……

 

  立香……

 

 

  “已监测到目标【无限增殖】,即将执行击杀任务。”

  “请诸位抛弃生死、务必完成使命!这是我们全人类共同面对的星球之敌!”

 

《End.属于你的怪物》

 

  *** 

 

  BB说:“迦摩,你以为自己能拯救她是吗?你想当前辈的救世主是吗?”

 

  迦摩冷笑道:“怎么可能。”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到,我给了她希望又亲眼目睹她的希望被剥夺,我拉她爬出地狱却半路剪断了蛛丝,我是最恶劣的恶魔。

 

  BB说:“迦摩,其实你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迦摩笑了一下:“或许吧。”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想的。

  我不想要拥有这头恶心的头发和这双恶心的眼睛的,我不想顶着这和其他五个人一模一样的脸的,我不想要和一群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伙像玩过家家似的生活在一起!

  我、我是……被遗忘的我的样子是……

 

  “不。”BB凑上前来,手指压在迦摩的心脏上方,推翻了迦摩之前坚持着的一切。

 

  “迦摩,你喜欢前辈。”

  心脏忽然加快了跳动。

  “迦摩,你想当前辈的救世主,想带她离开,想独自占有她。”

  男人放缓了自己的呼吸。

  “但是,迦摩,你哪一点都做不到。”

  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BB收回手指,冷漠而笃定地道:“而你现在的表情正是说明你和我们是一样的、没有差别的铁证。”

  BB说:“迦摩,放弃挣扎吧,你也是这樱之家的一员。”

 

  脑海中仍然回荡着BB的话语,迦摩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冷漠地看着自己行走在满是罪恶的樱公馆内。

  直到不知不觉来到了你的房间门口。

 

  迦摩看到了开门出来的梅尔特和利普,梅尔特满脸餮足,利普的脸上又多了新的伤痕、但他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迦摩看着自己同他们打招呼、挥别,然后僵站在藤丸立香的门外。

 

  过了一会儿,门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那泣音,揪得迦摩脑神经一抽一抽地疼,他深呼吸着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勃发——这几乎都快成为习惯了。

 

  但他这次没有进去。

 

  也许是BB的那番话反而激起了他仅剩不多的全部叛逆心,迦摩拉上了门,靠着门扉坐在了走廊上。

 

  屋子里的哭泣声断了一下,接着再响起时,便更为响亮,更为悲恸了。

 

  哭吧,哭吧。哭出来才有希望。

  迦摩想,他抬起手指,摸到自己的眼眶——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内,他并没有落泪。

 

  迦摩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指,眨了眨干涸的鸽子血一样的眼眸。

  “藤丸立香,哭完后,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End.抉择之日的前夜》

 

  *** 

 

  那是一座竣工于大正时期的洋馆,带着明显的文艺复兴时期风格,坐落在深山之中,最富裕的时候,整座山都是住在这洋馆里的主人的产业。

 

  洋馆的主人是一对富裕又博学的夫妻和他们的独生子,他们一家和自己养的一条狗一直过着幸福的生活。

 

  直到噩耗传来,夫妻死于非命、入门抢劫的盗匪连他们家的那条狗都没有放过。

 

  只有留学在外的独生子在次日回家时,看到原本美丽富贵的公馆已经被肆意破坏,父母与仆人、还有自己宠物的鲜血汇聚,凝固,像是干涸的红地毯,一直蔓延到庭院里开得正盛的樱花树下。

 

  少年抱着父母的尸体,望着充溢着鲜血、死亡、罪恶的樱公馆,慢慢地、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

 

  ——这实在是一个悲惨的故事,不是吗?不过还好他有个不错的结局。哦,当然,坏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一个优秀的故事结尾不应该局限在让人心中怅惘的复仇之上,而应该展现给人们崭新的希望。

 

  后来少年下了一个决定,他决定再度集合自己的家庭,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家人——

  做饭很好吃、很擅长照顾人的“家长”。

  和自己有相同兴趣爱好、能一起打游戏的“哥哥”。

  虽然沉默寡言、却也擅长倾听的“弟弟”。

  还有每个家里都会有的、虽然凶巴巴的、却也热爱家庭的“叛逆子”。

  哦,对了,也不能忘记又可爱又能看家护院的“宠物”呢。

 

  少年用一个又一个全新的家人填满了失去的空缺。

 

  但唯有最中心的一块,还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呢?直到看到那个少(前)女(辈)时,最后的一块才被圆满地拼上了。

 

  啊啊,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少年捧着自己再度完整的心,感动地几欲落泪。

 

  虽然曾一度失去、但我最终获得了更加幸福的家庭。

 

  回到家里的时候,梅尔特和金普洛提亚在水池边打水仗;利普帮忙收衣服,急匆匆地路过水花四溅的危险地带,停在他的面前时才笑着对他说“欢迎回家”。

  走进房间,帕尔已经烧好了晚饭。迦摩脸臭臭地坐在桌边玩手机,被帕尔催促才去帮忙端盘子。

  帕尔笑着对他说:“去叫立香,该开饭了。”

 

  于是少年踏上楼梯,停在了心上人的门前,叫出她,拉着她的手下楼吃饭。

  当所有人都坐在圆桌上开饭时,少年终于忍不住心中激动,对大家道:“我预约了照相馆,不日后大家一起拍一张新的全家福吧。”

 

  餐桌上寂静了一秒,然后属于家人们的七嘴八舌的嘈杂声音响起。

  “随便。”

  “挺好的,但是、该穿什么衣服、才好呢?”

  “照相!照相!”

  “别乱甩你的勺子啊!菜汤都溅过来了不是吗!脏死了——瞎高兴个什么劲啊,你这么大拍也拍不进去的,只能屁股出镜吧!”

  “怎么这样,呜呜呜……”

  “好了好了!先吃饭!菜都冷了!”

 

  BB笑着看着大家:“看到大家都那么开心,我也好高兴。我发誓,我会将你们每一个人都当做自己的家人看待,我们被比血缘更加紧密的羁绊联系着。我愿将我的一切同你们共享!”

 

  BB俯下身,亲吻自己的爱人:“前辈,你当然也是这个家的一员。”

 

  这就是我们的樱之家,每一天都吵吵闹闹、洋溢欢乐、大家一起获得幸福的樱之家。

 

《End.永远幸福的樱之家》

 

  *** 

 

  卡连.奥尔黛西亚在自己的父亲面前禀报这一次的战果。

 

  那个五官深邃的神父勾起了嘴角,赞美道:“卡连,你做得远远超乎我的预期。”

 

  白发金眸,面容淡漠的少年并没有因为得到这难得的夸赞而动容,他的声线毫无波动:“对,仅仅是断了三根肋骨、差点内脏大出血的程度,能从那种怪物手上掰下一局,是值了。”

  他金色的眼珠动了动:“可惜最后没能确认目标的死亡,而且那个公馆里,绝对不止这一只怪物。”

 

  神父认真地聆听,然后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头顶:“无碍,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一直都在监视那个樱公馆,这一次正是大家齐力剿灭他们的最好时机。你好好养伤,争取在大决战前恢复大概战斗能力。”

 

  卡连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位修女敲响了礼拜堂的门扉。她轻声向这对父子说:“晚上好,言峰神父,奥尔黛西亚神父。”

 

  然后她对着卡连说道:“奥尔黛西亚神父,您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醒了,她说想要见你。”

 

  “女孩?”言峰神父垂着几乎透不进光的深邃眼睛回想,“哦,是那个可怜的被绑架的孩子。卡连,我与你一同去……”

 

  “不用了,父亲。”卡连拒绝道,“她只说要见我一人。”

 

   言峰神父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容隐匿在阴影中的儿子,在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之后,才仿若梦呓般呢喃:“原来如此……”

 

  卡连拔腿离去,宛如轻盈的鸟儿消失在黑暗的礼拜堂门口。

 

  修女好奇地望了望这对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的父子,从儿子轻快离去的背影,到父亲脸上那奇妙的笑容:“言峰神父,有发生什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吗?”

 

  耸动着肩,压抑着越来越大的笑声的言峰神父愉悦地说:“当然,这是一个父亲在欣慰孩子的成长。”

 

  卡连迈步在走过数万遍的走廊中,此刻却因为奔向的目的地有了那个人,心中满溢着与往日不同的情绪。

 

  他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像是飞起来一般,来到了那个哭泣着寻求着他的少女面前。

 

 

  你望着忽然出现、有些气喘的少年,这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主心骨,飞扑到他的怀中:“我刚才怎么都找不到你。”

  那个从地狱中拯救出你的少年身子一僵,你唯恐这是他排斥你的信息,连忙更紧的将他圈拢,像是妄图从地狱中逃离的冤魂牢牢抓住那根从云端天国垂下的一线蛛丝。

 

  “抱歉,我不该不和你说就先行离开的。”

  “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在离开房间的修女们诧异的目光中,卡连拥抱着你、亲吻着你的泪水,你们亲昵得已经超越了神甫和他救赎之人的距离。

 

  你牢牢地抱紧这个看上去冷漠、却是你能抓到的唯一希望的白发金眸的少年的身影。

  而卡连神甫也紧紧地回抱着你,他一边哄着你,一边侧头去看窗户上你们相拥的身影。

 

  在那窗户之上的倒影中,拥抱着自己恋慕之人的神甫露出了多么愉快、多么幸福的笑容啊!简直难以想象这是被人们称为“脸部神经坏死”的卡连.奥尔黛西亚所能展露的表情。

 

  隐约间,那愉悦的笑容仿佛和自己的父亲的笑容重合在了一起。

  卡连垂下头,心中怀着奇妙的爱怜,少女的泪水落在他的肌肤上,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兴奋、冲动和快活。

  这个女孩是喜欢我、渴求我的,她仰慕我如同仰慕她唯一的神明,她渴求我甚至希望与我融为一体。

 

  我该怎么做才能回报这份深重的爱?

  圣子爱着他的门徒,所以叫他们来食用他肉躯化作的面包,饮用他圣血化作的葡萄汁。

 

  我也如圣子爱着他的门徒一样爱着我怀里的女孩,只是我那罪孽深重的爱意只对着她一人,正如她也如此这般爱着我。

 

  “啊……”卡连喟叹,带着自己所有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情感。

  最后少年神甫将掩饰不住的愉悦笑意变为落在女孩儿发顶的轻柔一吻。

 

  父亲啊,你是否已经知晓,你的儿子正如当年你与母亲结合后诞下我一样,正在坠入爱河?

 

《End.少年神甫的心中盛开一朵罪恶的爱情之花》

一瞬

迦勒底怪奇房间 [ 01 ]

迦勒底怪奇房间

[ 01 ]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间!


极致我流周&迦咕哒 加上隐隐约约的梅咕哒

只有相声是特长的迦勒底应该都是没人认识的八嘎了吧!

兄弟井可真好吃啊!

可能还有别人的场合就先这样(咕咕咕)

可能会有咕哒君的出现(咕咕咕)所以为了区别咕哒子用了立花


[ 传说绝对不可能在同一方出现但就是同时出现在迦勒底了的黑白兄弟的场合 ]


“来接吻吧?”


“为什么啊?!”


藤丸立花瞪着那位若无其事的、仿佛只是在说今...

迦勒底怪奇房间

[ 01 ]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间!

 

极致我流周&迦咕哒 加上隐隐约约的梅咕哒

只有相声是特长的迦勒底应该都是没人认识的八嘎了吧!

兄弟井可真好吃啊!

可能还有别人的场合就先这样(咕咕咕)

可能会有咕哒君的出现(咕咕咕)所以为了区别咕哒子用了立花

 

 

[ 传说绝对不可能在同一方出现但就是同时出现在迦勒底了的黑白兄弟的场合 ]

 

 

“来接吻吧?”

 

“为什么啊?!”

 

 

藤丸立花瞪着那位若无其事的、仿佛只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的黑色(皮肤)的从者先生,呆毛都又羞又气地晃了三晃。

 

那位从者先生面对从一颗橘子变成砂糖橘的御主小姐皱了皱眉,指了指房间门口挂上的牌子。“当然是因为这是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间啊?”

 

“话虽如此我也看到了啦!可是就没有点别的方法吗?!比如说我以令咒命令你宝具解……”

 

“御主是想在这个房间里放一颗小型核弹吗?”

 

“有没有精确到可以刚好炸掉那个门的核弹啊?”

 

“把我的宝具削减九成也许可以做到吧,否则您就要和我一同回英灵座去了。”

 

“哦不是九点九九九九成的话听上去也不是那么难嘛!另外我可没有进入英灵座的资格吧。”

 

“拯救了人理的您死后说不定会有机会的,御主。所以您是想去英灵座还是赶紧从这里出去呢?”

 

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但听着怎么就是很奇怪呢。

 

“我当然是想出去了阿周那哟!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开始幽默感变得这么强了啊??”

 

“为了和您相称啊,”阿周那面不改色心不跳,或者说一般都很难发现他面有改色的吧。“加上新的幕间物语开放以后我就是这样的英灵了。”

 

“是吗。可是我们是国服迦勒底诶还没有那个幕间物语的说。”

 

“世界上的迦勒底都是一样的。”

 

 

“…………真的假的。”藤丸立花最后选择无视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跨国友谊发言,转头看向了在一边从刚才开始就非常安静的另一位白色的从者。“那你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也在这个奇怪的房间里啊。”

 

“因为这是不接吻就不能出去……”

 

“好了我当然知道这种事了!是说你们两个怎么会被同时扔进来啊?!或者说都有你们两个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也扔进来?!”

 

 

是说昨天普普通通对玛修道了晚安然后进入梦乡,并且梅林也没有以什么御主在睡觉的时候我也在打盹所以不小心就闲逛进了御主的梦境但我绝对是无意的哦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跟可靠的大哥哥谈谈心好了或者听听王的故事这种本月已经用了第二十八次的理由来打扰……(虽然应该是自己跟玛修反映了这件事之后作为一种迷之监护人的学妹就去找那个梦魔谈话了这样的原因)总之就是没有人打扰的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的说!但是今天早上一睁眼就被转移到了这种奇怪的房间并且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两个人都直直盯着你是真的很想叫救命的说!是睡梦中被拖行了多远自己都没发现啊!!一定是梅林那家伙没有来的错?

 

另外看完阿周那马上再去看迦尔纳,真是好刺眼。

 

藤丸立花今天也有小小的新发现。

 

 

“因为明显是对御主的考验/恶作剧的吧。”

 

“你们中有一个人说了是恶作剧的吧?!”

 

“没有,是说对御主的考验/恶作剧呢。”

 

“这不绝对是的吗?!”

 

 

迷之异口同声起来了呢,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北美的时候不还说永远为敌吗?如果现在两个人都是一副绝对不是自己说的绝对是自己那个白色的哥哥/黑色的弟弟说的一样,那也算是永远为敌吧?说起来迦尔纳也学会推卸责任/讲笑话了吗?和自己相处的六个特异点里他已经学会了这种没什么必要的事情了吗?!藤丸立花看着两个齐心协力开始推卸责任的英灵,这一回差点被气得蹦到天花板上去。

 

不是说好什么永远为敌什么的吗?虽然这种话以藤丸立花的经验来说不要相信比较好,男人都是大屁眼子。当初说什么绝对是对立阵营的这种话,如今还不是在同一个迦勒底同一个房间唱同一首歌。

 

有没有唱歌总之都再说吧。

 

 

“所以御主决定……”

 

“当然是没有决定了?!说起来如果是接吻就能出去的房间啊,你们俩个接吻不是应该也可以出去吗?”


“恕我拒绝/容我拒绝。”

 

 

啊,果然是被毫不犹豫拒绝了呢,虽然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期望被同意这种提议的吧。但是藤丸立花有那么一瞬间还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够同意……或者说以令咒下令……

 

要不就这样干试试好了,总之反正是只要接吻就能出去的房间吧。

 

藤丸立花抬起了手。

 

 

“啊,是不和御主接吻的话就出不去的房间呢。”

 

 

阿周那再一次指了指门口挂着的牌子。

 

 

“……?????”

 

 

不是接吻就可以了吗?怎么还限定跟谁的呢?刚才还没有这一茬的吧。藤丸立花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门上那块可恶的牌子居然打了个书页号添加了这种解说。这也太智能了吧,是说什么达芬奇亲的特殊发明吗。这也来得太及时了吧。究竟是谁添上去的,有这个空给我开个门会怎么样,或者试试在门口大声呼唤玛修好了。如果是玛修的话把这个们砸开一定能做到的吧。

 

 

“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事实上我认为有的英灵应该已经在寻找御主了吧。”

 

迦尔纳保持着他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若无其事地说着。

 

“但是无论呼唤声或是别的什么声音,我们在这里都没有听到,所以也许从里面出声也是没用的。”

 

 

这不是又完全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吗。藤丸立花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迦尔纳的面板上面有读心这一块吗?

 

究竟是谁这么缺德啊,虽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定是达芬奇亲,或者说不用隐隐约约也知道一定是达芬奇亲。藤丸立花也装作不知道这回事一样把缺德者狠狠骂了一通,当然是在心里。

 

究竟要怎么办才好,藤丸立花一时间完全想不到出路。虽然只是接吻这样也许应该大概很简单的要求,对于什么砍下别人的头啊,交出头啊,之类的,或者打一架之类的来说完全是非常温柔的要求。可稍微有些难以启齿的原因是……

 

 

“如果御主不想造成更大的动静的话”

 

“不如现在就结束掉出去吧。”

 

“虽然并非不能理解您的犹豫”

 

“是因为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吧”

 

 

甚至还很关系好的一个人说上半句一个人说下半句了啊,藤丸立花翻了个白眼。

 

但其实就是这样没错,藤丸立花不论表面意义还是其他的什么意义,都是毫无经验的少女没错。要是仅仅说那些保有圣洁的年岁,也许再过几年能赶上贞德小姐也说不定。(虽然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就对了!)

 

也就是说,完全没有真正接吻的经历!

 

 

其实要说亲亲的话也不是没有开玩笑一般跟别的英灵做过吧。但那可都是女性!和可爱的学妹或者厨娘小玉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进行女孩子的开玩笑的pocyk游戏之类的亲亲,和男人当然是不一样的。并且亲亲跟接吻根本不是同一个程度的东西了吧。如果要简单来说就是伸舌头和不伸舌头的区别——

 

 

“啊,那块板子上又有新的字了。”

 

“是对接吻添加了注释呢。”

 

“是说至少是要伸舌头的这种接吻……我认为这种注释没什么必要。”

 

“虽然同意你的话对我而言也是新奇的体验,但是这次我认为迦尔纳你没说错。”

 

 

啊哈这个房间越来越智能了呢,接下来是不是对接吻的时长也要规定了。

 

藤丸立花这么想着又偷偷去看那块牌子,好歹是没有出现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如果等下再出现什么要和御主接吻三十秒或者一分钟之类的这样的要求,藤丸立花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羞愤到下令两个人集体开启宝具大家同归于尽好了。

 

好的吧,就算接吻的话可能也许大概是第一次又怎么样,如果在梦中并不算的话。三个人难道要在这里关到整个迦勒底的英灵都聚集在门口才好吗!就算对于含有男女之情的这种接吻之类的事情自己的确没有做过,至少是在现实里从来没有过,梦境中发生的事当然不算。把没经验的少女关在这种房间里也残忍过头了吧。难道是什么并不需要的达芬奇亲的授课吗。

 

虽然话说回来,并不是没有那种悄悄生长的爱慕之心之类的,可是藤丸立花的男性从者也太多了,简直是压倒性的充满臭男人的迦勒底。其中什么爸爸系妈妈系也是格外的多,在这种情况下要悄悄地谈恋爱什么的也太艰难了吧,简直就是在家长高危监控下的中学生恋爱!

 

虽然按照年龄说的确是高中生没错吧。

 

 

“御主是在害羞吗?”

 

“请不要担心,我阿周那一定可以让您满意。”

 

“……完全不是这回事啦!”

 

 

高中生对接吻很害羞不是很正常吗,当然比不过这两个什么天授的英雄施舍的英雄之类的了吧?说起来那是什么语气,嘲笑自己是没经验的小孩子吗?!自己当然知道接吻是要伸舌头的了!

 

……说起来那算什么啊?都是一副非常有经验的样子,是从哪里来的经验啊。虽然自己这么想的确是有点酸溜溜的。但是两个人连接吻的技术都要一较高下,并且已经趁着自己不说话的空隙争执起来、就差两个人激情接吻一较高下了!不至于吧。

 

但是有的人似乎觉得完全至于。

 

“迦尔纳,你这家伙就应该排到后面去吧,你的服侍只会让御主更加拒绝而已。”

 

“但很抱歉我比你更早来到御主的迦勒底,作为从者的优先顺序应该是我。”

 

“哈?你未免太过自负了吧。”

 

“自负的人是你吧。”

 

什么我绝对不会输给迦尔纳的这种话,这种时候就不要较劲了吧。拼了命要证明自己吻技熟练是什么回事啊。

 

那又不是和自己练出来的接吻技术,虽然说和谁练出来的自己才不在意——才怪。

 

并不是完全没有少女的爱慕之情之类的,怎么说呢,总之有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吧!要到能够接吻的程度还太勉强,可是仅仅作为从者和御主,也无法只说是那种单纯的关系。虽然两个人都是服从度十分高的从者,虽然有的英灵说自己以服侍为快乐,虽然有的英灵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可是要说出“请和我交往”、“请和我接吻”之类的话还不够。用御主的身份请求这种事太过于以上欺下了,藤丸立花自己总是这么觉得。但是如果说作为女性得到两个人的爱情之类的,自己可完全没有那个自信啊。

 

完全没有这样的自信,说是人类最后的御主,其实也不过是十六岁的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普通高中生的女孩子而已。

 

虽然阿周那和迦尔纳正在谁能够让御主满意这种话题争执不休,说起来根本不需要讨论这种话题吧!!!难道只有自己是很在意很没信心的笨蛋吗。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被更多的人发现之前解决掉总是没错吧。

 

 

“好了啦!不要吵了!!总之现在快点做掉……”

 

藤丸立花制止了两个人关于接吻的讨论,并且认命般闭上了眼睛:“不就是接吻吗!谁先谁后都好反正都是为了出去……”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藤丸立花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武器启用的声音。

 

“神性领域扩大……”

 

“领教诸神之王的……”

 

???不是,谁刚刚跟我说在这里放宝具等于放核弹可以把我轰到英灵座的??现在是准备大家一起去了吗?

 

 

“……算了你们猜拳决定顺序!”

 

 

想到可能会爆发什么使用宝具造成的灾难之类的,藤丸立花赶紧补充了一句。然后果不其然从没闭严实的眼睛缝里看到了两个人自动充满NP差点就打起来的光景。

 

……究竟是在较什么劲啊。

 

这样的较劲是出于两个人生生世世为敌的羁绊还是什么,跟自己有关系吗,他们的心情是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吗。藤丸立花也忍不住要七想八想了。究竟是什么奇怪的修罗场啊,并且一上来就是这样的事情——人生好像出现了什么偏差一样,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偏差吧,不然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呢。说起来究竟自己是谁把自己搬过来的。等出去了一定不会饶过那个人的。

 

在这种情况下要献出现实意义的初吻什么的!也太自暴自弃又没面子了吧。虽然想装作自己不是第一次超级有经验,但事实完全不是这回事,两位从者也心知肚明到让藤丸立花没办法。

 

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这么说,真恶劣……

 

自己可是完全弄不清他们的心思。

 

 

虽然阻止了迦勒底被轰爆的惨剧,自己也乖乖地闭上了眼。甚至期待起来了会是谁先……只是稍微有一点期待!只是那么一点点,稍微对猜拳的赢家有点好奇什么那一点点啦,自己绝对没有在期待别的什么。

 

说起来虽然迦尔纳自称英灵中最高幸运度什么的,但其实阿周那的幸运值才比较高嘛。自己把这件事告诉他的时候,那副难以有什么其他表情的面孔上也露出了某种也许可以称为羞涩的红晕,在两颊染上了淡淡的薄红。虽然本人也许在克制这种心情,可是因为皮肤太过苍白的原因,一点点红晕也会变得特别明显。

 

感觉害羞的话就是草莓巧克力,平日里的话就是白巧克力的味道。阿周那的话绝对就是黑巧克力没错了!虽然觉得这绝对是自己的妄想,但莫名其妙就是这样认为。也许两个人的嘴唇碰到是会感觉到巧克力味的。

 

那样的话也不错啦,就当是可以吃到一点甜点的这种期待吧。

 

比起期待爱情什么的,当然是期待甜点这样的期待比较现实又容易实现了吧。

 

 

然后在这样的期待中,那面挂着奇怪说明的厚重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虽然按情况来说是被盾劈开更合适吧)

 

微笑着的少女举着和自己绝不相称的巨大十字盾牌,微笑地望着两位正在用神话对决一般气度玩着石头剪子布的英灵和中间闭着眼似乎在等待什么的藤丸立花,用十分温柔的、亲切的、安全的语调问道——

 

 

“两位,准备在这里对前辈做什么呢?”

 

 

- 后来当然是藤丸立香一秒内蹦起来热烈拥抱玛修而后成功撤退留下两个人面对裁决的End啦!- 


结果三个笨蛋到最后还是没有亲上啊!!!



浔阳城chestnut.

玩家怎么就不配是咕哒子了?

占tag抱歉//最近的fgo圈突然炸出部分很迷的玩家哦
不想撕,意见不同关闭就好,只是看得实在窝火发表一下自己观点。
【咕哒子是咕哒子,你玩家不等于咕哒子。拯救人理的是咕哒子,就算是你打的游戏也不是玩家你拯救的人理,你玩家没资格代入游戏,没资格吃玩家x角色cp。】
这什么狗屁言论,到处看到有这种傻逼在呱呱的叫,咕哒子他妈不是玩家游戏搞个屁取名系统,屁生日填写系统,大家各吃各cp,各站各圈,我尊重你喜欢看你家从者和从者幸福美满,你也没资格叭叭我和我氪的从者在我自个儿伽勒底甜蜜蜜谈恋爱。
咕哒子也不是就一个性格,不是每个咕哒子都像你家的一样非得是牛逼得不行强大得不行心理素质酷得一逼的
也有脆弱的也有胆小的,...

占tag抱歉//最近的fgo圈突然炸出部分很迷的玩家哦
不想撕,意见不同关闭就好,只是看得实在窝火发表一下自己观点。
【咕哒子是咕哒子,你玩家不等于咕哒子。拯救人理的是咕哒子,就算是你打的游戏也不是玩家你拯救的人理,你玩家没资格代入游戏,没资格吃玩家x角色cp。】
这什么狗屁言论,到处看到有这种傻逼在呱呱的叫,咕哒子他妈不是玩家游戏搞个屁取名系统,屁生日填写系统,大家各吃各cp,各站各圈,我尊重你喜欢看你家从者和从者幸福美满,你也没资格叭叭我和我氪的从者在我自个儿伽勒底甜蜜蜜谈恋爱。
咕哒子也不是就一个性格,不是每个咕哒子都像你家的一样非得是牛逼得不行强大得不行心理素质酷得一逼的
也有脆弱的也有胆小的,就像游戏里高难本也不是谁都打得过的。不同人不同玩法,可以不喜欢但请互相尊重,别人写自己的文你还要骂人家ooc不符合咕哒子(玩家)形象,你能不能带点脑子?

看到部分乙女厨难过,怎么就总有那种站在道德优越高地骄傲得的“原配”厨要来落井下石,巴不得别人难受[摊手]
这只是个游戏,氪来的角色yy一下喜欢一下就叫玛丽苏了??你这么尊重历史你倒是先把你家伽勒底的亚瑟王变成男的好吧。

还是那句话,请互相尊重,你吃你的从者x从者,别人吃别人的从者x玩家。别人代入咕哒子也是游戏本来的设计,你没那资格在那指点江山

冷冷冷冷冷一击

【所咕】秘密交易 02

面对消费主义的诱惑,坚定的信徒不仅没有上当,还转身参与了针对弱小的搜救行动

而消费主义代表则穷追不舍,试图用资本的糖衣炮弹腐蚀可爱修女

真是下作,我代表不可知论者表示谴责


面对消费主义的诱惑,坚定的信徒不仅没有上当,还转身参与了针对弱小的搜救行动

而消费主义代表则穷追不舍,试图用资本的糖衣炮弹腐蚀可爱修女

真是下作,我代表不可知论者表示谴责


一根高贵的棒棒糖🦋

[all咕哒子]当你和他说“我喜欢你”

简介如题,如果和他说我喜欢你他会是什么反应?

男性从者pa

内含:迦尔纳/福尔摩斯/岩窟王

如果能接受,请↓


迦尔纳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你不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垂着眼不敢看他。


刚才就不该那般莽撞地开口。你仗着他瞧不见自己脸色将脸皱成一团,甚至想跺跺脚来发泄无处安放的懊恼。


“Master。”对面男子打破了这持久僵局,颇为体贴地提醒了你,“…您的衣摆皱了。”


但你觉得他还是不开口比较好。松了刚刚不自觉攥紧的手,你慌乱地想将皱褶当做心头的失落努力抚平,好快点逃离这气氛奇怪的地方。...


简介如题,如果和他说我喜欢你他会是什么反应?

男性从者pa

内含:迦尔纳/福尔摩斯/岩窟王

如果能接受,请↓





迦尔纳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你不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垂着眼不敢看他。





刚才就不该那般莽撞地开口。你仗着他瞧不见自己脸色将脸皱成一团,甚至想跺跺脚来发泄无处安放的懊恼。





“Master。”对面男子打破了这持久僵局,颇为体贴地提醒了你,“…您的衣摆皱了。”





但你觉得他还是不开口比较好。松了刚刚不自觉攥紧的手,你慌乱地想将皱褶当做心头的失落努力抚平,好快点逃离这气氛奇怪的地方。





“…没关系的。”你抬头,瞧见了他本是苍白的脸色染上了层浅淡的红晕,使得他眼角的艳色熠熠生辉。





你嘴角刚勉强扬起的弧度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眨眨那双澄澈明亮的眸,小心地握住了你的手,话语平稳却炽热:“那我…可以喜欢您吗。”





“当然可以。”你埋身于他柔软的玫粉色绒毛中笑的灿烂。





我触碰到太阳了。你想。






福尔摩斯




男人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在你身上不住打量,你实在遭不住这般酷刑,扯了个尴尬的笑脸便想逃之夭夭。





“Miss立香,临阵脱逃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身后男人的声音夹杂着几分笑意,这迫使你停住了脚步。你羞恼地转头,瞪上了他那因为愉悦而上扬的唇角。




他似是被你的神态取悦了,在烟斗蕴升的袅袅烟雾中笑的开怀。




“福尔摩斯先生!”你夺过他手里的烟斗振振有词,“室内禁止吸烟!”




怪的很。他并没有像往常一般与你插科打诨把你骗得云里雾里让你不得不把烟斗交还于他,而是环着手倚在柜边定定看着你。




“你怎么不说话?”你向他扬了扬手,心里有些没底。你着实是捉摸不透这位大侦探的想法。



趁你魂游天外,他期身靠近将你背在身后的烟斗拿了去。待你反应过来想去夺回时,却被额头上突如其来的亲吻打了个踉跄。



“Miss立香,你是一位很优秀的助手。”他向你伸手,“请与我探寻所有迷题的真相吧。”





岩窟王



“我是由仇恨化身的男人。”他抬手压低了帽檐,声音低沉掺杂着复杂的情绪,“你当真想好了吗?”





他拙劣地掩饰着内心的波动,在你试探着向他走近时,他转了身。他的背影是漆黑寂寥的孤独。你想努力将他染上明灿的颜色。





“当真。”你快步走到他面前,笑着握上了帽檐上他的手,与他目光相接,“我骗你做什么。”




他眸中似是琉璃玉碎漾起流光,话语轻的让人听不真切:“…值得吗?”




“值得!”你迫切地朝他凑近,仰着脸神情严肃地看着他,“没人比你更值得了!”




他楞了半晌,随后笑意攀上了他的嘴角。他伸手揉了揉你的头顶,在你抗议头发要乱时,弯腰在你耳旁低语:“这是一份相互的感情,我亲爱的共犯者。”




你永远不会知道,在那些难眠的沉默黑夜里,自深渊而来的复仇者总会温柔地亲吻他的光。那是他深陷愤怒仇恨泥潭中唯一的救赎。












~~~~~~~~~~~~~~~~~

文末感谢美女鸽子精和俺砸吧伯爵人设!!!真的要不是因为她我今天可能码不完了(*꒦ິ⌓꒦ີ)@中二の病猫

红心蓝手关注一条龙服务请大力砸给我吧各位!!!

张四四_按住F刺杀

迫害拉二完整版

ooc注意

all咕哒子


故事的结局是拉二送了咕哒子一只斯芬克斯崽并勤勤恳恳刷了一千万qp才得以进入my room

补♂魔过程请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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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式芝士神甫

【伽摩咕哒♀】与你相拥

*文笔渣,ooc警告

*有使用、借鉴伽摩羁绊和情人节语音

*天佑你我出伽摩,祝食愉

  “我可以抱你吗?”

  亮橘色的发丝落于肩上,并不长,只是堪堪没过肩的程度,但头发是柔顺而浓密的,于是便用可爱的发圈将一撮头发扎起来,要是放下来的话,应该颇有几分鬓发如云的味道。

  爱神打量着救世主。

  伽摩看不惯她的表情。

  明明是恳求的语气,却完全没有做出一副摇尾乞怜的姿态,似乎向爱神索求爱的并不是她一样。即便语气比往日轻柔了几分,但内心的姿态是无法改变的。...


*文笔渣,ooc警告

*有使用、借鉴伽摩羁绊和情人节语音

*天佑你我出伽摩,祝食愉

  “我可以抱你吗?”

  亮橘色的发丝落于肩上,并不长,只是堪堪没过肩的程度,但头发是柔顺而浓密的,于是便用可爱的发圈将一撮头发扎起来,要是放下来的话,应该颇有几分鬓发如云的味道。

  爱神打量着救世主。

  伽摩看不惯她的表情。

  明明是恳求的语气,却完全没有做出一副摇尾乞怜的姿态,似乎向爱神索求爱的并不是她一样。即便语气比往日轻柔了几分,但内心的姿态是无法改变的。

  虽然藤丸立香知道她是神,会尊敬她,但并未将她摆在高位上,不会想那些狂信徒一样虔诚地跪在脚边,更不会让她去射出花之矢。

  不管外表是多么与人相似也好,神都自认为是高人一等的,至少认为自己是与人不同的,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神明的傲气,当然排除某个纯情的和白纸一样的冥界女神。

  这是从寿命就拉开的差距,然后便是能力、心态、职责,将这两者之间的差距越拉越远。

  伽摩可以纵容每一个人的欲望,也可以回应居住于世间的众多人类的欲望。

  但藤丸立香的态度令她恼火,藤丸立香的要求让她无措。

  那是不包含任何欲望的,单纯的请求。

  ……她只是想拥抱她。

  爱神暂时并未给予救世主回应,只是那白皙的手轻轻抚过红润的唇瓣,透着淡淡粉色的指甲和那唇重合在一起。

  “『抱』……啊。”

  消极怠工的爱之神此刻仿佛是真正念出了这个字的含义,和藤丸立香的读法虽然一致,但因为有了一个略微的空档显得暧昧无比。

  那双红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她的手缓缓地从唇上移开,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张脸。

  “你是在向我索求爱吗,Master桑?”

  此刻的她们离得很近,伽摩白色的发丝几乎遮住了藤丸立香窥探的视线,但她能看见那双眼睛,那赤海中翻滚的浪潮,以及微弱的,埋藏于海底的太阳。

  金色柔和了赤红。

  “不是的。”

  少女斩钉截铁地回答,拒绝了对方『付出爱』的念头,并且把这条路堵的死死的,还在被封锁的道路前插上了标明着“通行禁止”的牌子。

  “我不想让你这么做,伽摩。”

  说着“不想让你这么做”,实则只要她去做,她就会以强硬的、但是在她忍耐范围内的姿态阻止她。

  傲慢。

  藤丸立香的眼睛很漂亮,伽摩的指尖也忍不住在她的眼角边摩挲,似乎是想把太阳的形状刻下来一样。

  金色呈现着金属质感的视觉效果,冷漠,疏离,但是她不一样。

  她确实会悲伤、会愤怒,但没有堕落的时候,最大的起伏,也不过是温和的蜂蜜凝结成一触即化的冰了而已。

  伽摩喜欢看优秀的人堕落的样子,于是她便使出浑身解数引诱对方。

  但她本人对『付出爱』这个职责是厌恶的。

  于是她试探着藤丸立香,试探着这个优秀的人类。

  太阳能坚持不懈地照耀着死水吗?

  “哦?这样啊,是这样啊。”

  她扯开了一个极其美丽的笑,像是在作为神高高在上地嘲讽着。

  “不管怎么说,我好歹也算是爱神――”

  “真是不知畏惧呢,Master桑。”

  仿佛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不等对方辩解便定论确有此事。她开始洋洋得意起来,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面对自己的心上人那样。

  “嗯。”

  藤丸立香似乎把这当成了同意的信号。

  她们的身高差不多,救世主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把下巴搭在爱神的肩上,亮橘色的发丝映着雪白细腻的肌肤,宛如盛开于冬日的天堂鸟。

  她收敛了自己过于炽热的羽翼,先是试探般摩挲了一瞬,之后便不假思索地绕进有着晚霞色彩的衣物,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少女似乎很懂得拥抱的技巧,力道既不会让对方感到疼痛,又不会让他人感到空无一物的失落。

  像是一个欲拒还休的邀请。

  爱神给人类以回应。

  温热的气体被吐出,充斥在二人狭小的空间中,她们像每一对恋人那样在对方的耳边轻语。

  “不是你将爱付出给我,伽摩。”

  她的手温柔地穿过雪白的发丝,像在摆弄上好的瓷器。

  “是我给你。”

  真是的,这个人就一点不怕吗?

  伽摩忍不住这样疑问,脸上不自觉爬满了淡淡的绯红。

  再怎么说,都是爱之神,更是付出爱的兽啊。

  而且这样给予者的姿态……虽然她确实是特殊的,但她真的可以做到吗?

  让早已经被摧毁的,已经被赤潮覆盖的枯竭之地开出花来,这可是连爱神都无法做到的事。

  这个人类,脆弱的人类,却提出了要以她的『爱』来滋养干涸的大地。

  多么自不量力,多么――

  让人心生向往。

  “你是在给予我以爱吗?”

  你是要给予我(爱神)以爱吗?

  你是要给予付出爱之兽以爱吗?

  “不。”

  藤丸立香再一次以坚定的态度否定了,否定了过去她兽的天职,否定了她现在的疑问。

  “我是在和你交换爱,伽摩。”

  金色的太阳义无反顾地照耀着赤潮,即便那蜿蜒生长的红几乎要摘下太阳。

  “我把我的心给你,把我的爱给你。”

  她闭上了眼,轻吻她的发丝。

  “我将用我的一切赋你生机,在那之后,再请你、期盼你――”

  在我用尽一切手段拥抱你后,我不需要你的付出。

  我只需要你能重新了解到爱的美好之处,如果对你来说,爱伴随着痛苦和毁灭,那么我就给你宠爱和幸福。

  也许你不想被爱,也不想去爱,但我是自私的――

  我希望我爱的人也能够爱我。

  手再次覆上唇,堵住了未说完的,但二人都心知肚明的话语。伽摩脸上的表情不是戏谑之笑,更不是玩味之笑。

  那是面对心上人时害羞的不安。

  “既然这么积极的话,就由你来告诉我吧。”

  “『爱』究竟是什么。”

  “如果你能让对爱如此厌倦的我回想起爱的美好之处的话――不,什么都没有。”

  “总之,你已经完全在我之中了,绝对逃不掉了。”

  但那蜿蜒的红并未将太阳掩盖,而是在那之后,向着阳光所到之处不断地生长着。

  那双金色的眸子融化成了柔软的蜜糖,夹杂着笑意和温暖,她看着伽摩的眼睛,所流露出的,是无比真诚的喜悦。

  她为能爱伽摩而喜悦。

  为伽摩愿意与她定下无理取闹的约定而喜悦。

  “嗯。”

  太阳自愿被关于无鲜花盛开之处,她将永远照耀着翻滚不息的赤潮。

  她对她说。

  你是值得被爱的,你是可以爱的。

  所以现在就请于阳光下好好休息吧。

  我的爱人。

一根高贵的棒棒糖🦋

[all咕哒子]当你和她说“我喜欢你”

简介如题,如果和她说我喜欢你她会是什么反应?


自嗨产物


女性从者pa(百合它不香吗!)​


内含:黑呆/黑贞/玛修


如果能接受,请↓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Alter]


在听到你的话时,她正坐在餐桌前准备吃她第五十二个汉堡。本是快送进她嘴里的汉堡调转了个弯,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面前的盘子上。


她站起了身,很严肃地请你坐在了她的对面。你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吞咽着口水将那个盘子推到你的面前,并正在用炽热的目光催促着你下口。


“真的可以吗?”你指了指汉堡艰难发问。


“当然。”她颇为慷慨地让你欣...

简介如题,如果和她说我喜欢你她会是什么反应?


自嗨产物


女性从者pa(百合它不香吗!)​


内含:黑呆/黑贞/玛修


如果能接受,请↓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Alter]



在听到你的话时,她正坐在餐桌前准备吃她第五十二个汉堡。本是快送进她嘴里的汉堡调转了个弯,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面前的盘子上。




她站起了身,很严肃地请你坐在了她的对面。你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吞咽着口水将那个盘子推到你的面前,并正在用炽热的目光催促着你下口。




“真的可以吗?”你指了指汉堡艰难发问。




“当然。”她颇为慷慨地让你欣赏了身旁的一坨,眸子里盛满了亮堂的光,“我准许你与我一同进餐。”




美色误人。你随即放下心来,甚至和她一起吃空了半个食堂。




最后的最后,在被红色妈妈穷追猛打之下,你才忽然意识到你的告白之路似乎有一丝不太对劲。






贞德[Alter]




“哈?!”对面的女子面颊被攀附上了红霞,一双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似地胡乱地交叠,“你在说什么?!”




你看她的表情管理逐渐失控,正想说些什么挽救一下她的颜艺,却被她迫切地拉住了手:“我可是龙之魔女哦?!我会诅咒你的哦?!”



你被她吓了一跳,只得愣愣点头。



她猛地期身过来,大声嚷嚷着“诅咒你”顺道给了你一个温柔又柔软的吻,并在你没回过神来时逃之夭夭。



大概是走的慌张,她掉了东西。你蹲下身将那东西捡起,是个长得很像你的可爱娃娃。



明天捎着玫瑰花一并带给她吧。你想。






玛修·基列莱特




“前辈…今天应该不是愚人节吧。”她有些慌张地推了推眼镜,眼神飘忽不定。




你牵起她的手,笑得情真意切:“是认真的哦。我想和你一起度过余后的每一年。”




她回握住你的手:“那等异闻终焉,我们一起去看雪怎么样?”




她笑的很浅,像是澄净湖水微微泛起的涟漪,却泛到了你的心底。




“好。”




前路还很长。你相信,即使万般荆棘,你们都会牢牢抓紧彼此的手,直至黑暗完全吞噬光明。













~~~~~~~~~~~~~

我来迟了情人节已经过了(:з」∠)_

但我对老婆们的爱不会变!!!

明天男性从者我一定不会咕的



















秋日似羽○

【梅林咕哒】我迦的神明大人不可能这么浪漫

※天文学家咕哒子×神明梅林

※我流咕哒子

※这个梅林有点浪漫

※所以梅老师今年夏日福袋可以来我迦吗

※OK→?

时钟的分针才转过半圈,我心不在焉地拨弄着刘海,心里是满满的懊悔。

“你有什么想吃的甜点吗?”对面的吉尔伽美什异常认真地看着菜单,让我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

“草莓蛋糕……?”

吉尔伽美什合上菜单,交给旁边的侍者,“哼,看你也说不出什么更好的甜点。”

我语塞,干瞪着他。

吉尔伽美什心情颇好地吩咐着:“就按她说的来,再加一些茶水。”

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体贴了?

想归想,我还是不愿意在这里多带一分钟,实验室里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一直期待的项目终于被我接...

※天文学家咕哒子×神明梅林

※我流咕哒子

※这个梅林有点浪漫

※所以梅老师今年夏日福袋可以来我迦吗

※OK→?


时钟的分针才转过半圈,我心不在焉地拨弄着刘海,心里是满满的懊悔。

“你有什么想吃的甜点吗?”对面的吉尔伽美什异常认真地看着菜单,让我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

“草莓蛋糕……?”

吉尔伽美什合上菜单,交给旁边的侍者,“哼,看你也说不出什么更好的甜点。”

我语塞,干瞪着他。

吉尔伽美什心情颇好地吩咐着:“就按她说的来,再加一些茶水。”

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体贴了?

想归想,我还是不愿意在这里多带一分钟,实验室里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一直期待的项目终于被我接下,喜悦之余,更多的是巨大的责任。

所以说,比起和这个金闪闪在这里喝下午茶,我倒宁愿回实验室待个三天三夜。

吉尔伽美什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认识这么久我都没发现,这家伙居然这么能讲,不愧是乌鲁克财阀的总裁大人,演讲能力真的是一流。

直到甜点端上来,他才把话题从我的工作怎样差劲换成了我的生活怎样糟糕。

我叉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很是诚恳地对着他点头,并附上了好几个“是是是”。

为了来见这个麻烦的家伙,我特地换下了科研人员经典套装——白大褂,在玛修的建议下穿了这条橘色花边的裙子。现在这家伙居然还在吐槽我的衣品,简直不可饶恕。

我瞪眼睛,准备和这金闪闪开始每天一次的嘴炮攻击,好巧不巧,他的手机和我的手机一起响了起来。

“噢噢,没事没事,您接,我也接个电话。”

我提着裙子走到了餐厅外面,带着终于解放的喜悦,感激涕零地回应:“玛修?怎么了吗?”

“……??什么?”

“别别别,我马上回去,你别担心!”

以为逃脱了吉尔伽美什,没想到实验室也迎来了一个大麻烦。

“看样子你是遇到麻烦了?”吉尔伽美什握着手机,看我一脸生无可恋,“哼,既然这样,我也不是什么绝情的人,赶快回去处理你那些无趣的东西吧!”

“今天这么好说话的吗!”

“所以你是要留下来陪我吃晚饭?”

“啊不了不了,我马上就告辞,”我麻溜地拎起小手包,“吉尔拜拜了!”

“我派司机送你回去!”吉尔伽美什在后面喊道。

今天的吉尔伽美什是天使!是神明大人!

  

  

是的,是的,吉尔伽美什是神明大人,但这并不代表我真的想见到一个神明,还是一个出现在我实验室的神明。

我和这个虹色长发的男人面面相觑有一分钟了。

“前辈……”

“我没事,玛修。”安抚了忧心忡忡的后辈,我走上前,直视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迦勒底”的陌生男人。

我礼貌地介绍了自己:“你好,我是藤丸立香,是这所天文台迦勒底的博士,也是这间实验室的所属人,听我的后辈说你自称是神明大人?”

虹发男人笑眯眯地站起来,很自来熟地回答:“是的呢,迦勒底的master(主人)君,我的名字是梅林,来自另外一个星球。”

“噢好的,那就是外星人。”

“外星人太难听了吧!神明!我是来自其他星球的神明啦!”梅林意外地纠结于这种称呼问题,对于我这种坚定唯物论者来说,什么神明不神明,一切问题都可以用科学来解决。

我清了清嗓子,指着梅林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继续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是神明,而不是其他什么,比如黑不溜秋尖耳朵大眼睛,会易容来诱惑人,侵略地球的外星怪物?”

“噢,或许我现在就应该向联邦调查局反映?让avenger们来解决?”这个我是开玩笑的,看4的时候我哭的稀里哗啦,还被吉尔伽美什嘲笑了好久。

才说完这一长串话,我便注意到梅林脚下的花,一朵朵淡粉色发着光的花——原来是花精吗?

“梅林先生从出现,无论走到哪,脚下都有花,”玛修很认真地说,“我觉得,这可能真的是一个……”

玛修你不能屈服啊,现在骗子很多的!尤其会骗我们这种只会死读书的科研人员!

“你是花星球的王子下凡经历磨难的吗?像雷神那样。”

梅林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是来自阿瓦隆的花之魔术师,不是什么王子。”

魔术师?好的,我们可以开始对立了,自古唯物唯心两边分。

“因为某些小小的原因,我被王赶来,不,派往地球,进行一些任务。”梅林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狠狠地皱着眉头。

“于是你就来到地球了?”玛修问。

梅林点点头,“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可能就是缘分吧!王给我设定的着陆地点是魔力交汇的灵脉所在,而你的迦勒底就在这条灵脉的中心。”

这么一听,似乎非常有道理的样子。

“让我想想,你接下来没有住所,人生地不熟,肯定要找地方留宿,所以一定会留在迦勒底?”我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迦勒底要收留一个货真价实的神明。

梅林脸上浮现出笑容,脚下的花开的更艳,他凑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立香,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哦。”

于是迦勒底就收留了一个脚底生花的神明大人。

  

距离收留神明大人有一个星期了,我看着这个芙芙精熟练地用着网络,不仅给自己注册了博客,还以“魔法梅丽”的名称成为了一个网骗,最关键的是,他骗到了我的发小兼挚友罗马尼。

这家伙连门都没有出过,待在员工宿舍抱着电脑敲敲打打,或者看一天的电视。我忍无可忍地敲开了梅林房间的门。

进去的时候,梅林正在看新闻。

“最年轻的天文学家藤丸立香博士,年仅20岁的她,在短短的三年内,不仅发现了隐藏星系,而且推算出了最适人类居住行星距地球的光年,并得到了初步证实,去年的……”

我用力按掉电视。

“立香博士?”梅林学着电视里主持人的语调说话,让我恶心了一下,“看样子你似乎不喜欢别人这么夸你。”

我盘腿坐在地上,和梅林肩并肩,“夸我当然喜欢,但这么夸,而且当着神明的面夸,我觉得还是挺羞耻的。”

“作为人类,立香真的很优秀呢~”梅林给我递来一瓶蓝莓汁,居然还是鲜榨的。

我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谢谢夸奖。不过我是有事而来的。”

“嗯嗯,请说。”

“梅林,你不是来地球完成任务吗?这么一个星期下去,你这一点动静也没有?”

“你说这个啊,”梅林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嘴角上翘,“当然是我都完成了!”

“诶诶诶?”

神明就可以家里蹲还能完成任务吗!

我酸了。

“不过呢,我还有一件,等这件完成,我就可以回阿瓦隆啦!”梅林看向我,“但这最后一件太困难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完成,所以还不如先熟悉熟悉地球。”

我工作了一天已经是精疲力尽,看着梅林这么有精神,忍不住提议:“考虑考虑外出了解地球?网络再怎么说也是虚拟世界,还是通过现实世界了解比较直观吧!”

“立香是要陪我出去?”梅林毫不客气地曲解了我的意思,“我在地球谁也不认识,只能立香来陪我啦,你想,万一我不小心闯出什么坏事,被抓去做实验研究怎么办?”

这怎么行,梅林是我的试验品(不),我还想通过他来研究行星宇宙呢。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作为报酬,你得和我讲讲你的星球。”

梅林点点头,“当然可以。”

  

人靠衣装马靠鞍,吉尔伽美什之前留在实验室的几件衣服穿在梅林身上意外的合适,比那件白袍子要看得顺眼多了。

梅林骚包地对着镜子转来转去,还对着我比了一个wink,虽然他那张脸是真的好看,但还好我开了弱体无效,魅惑是木得用的。

想来想去,要体验地球,首选的当然是美食。

我拎着梅林去了一家我最喜欢的餐厅,并不是上次吉尔伽美什约我的那家。

餐厅人不多,大约是没有到饭店的缘故,人稀稀疏疏,我摊开菜单,让梅林点菜。

“我这个月工资才发,你尽管点,我虽然没有多有钱,但请你吃一顿饭还是绰绰有余的。”

“立香真是大方呢。”梅林看着菜单,然后又看看我。

“怎么了吗?是没有喜欢吃的吗?”

梅林眨眨眼睛,“不是哦,其实我不太熟悉地球上的菜系,想问问立香有什么推荐呢。”

“抱歉我考虑不周,”我诚恳地道歉,“那就每样菜都来一份吧。”

梅林:??你是阿尔托【消音】吗!

  

我们一直吃到了晚上,最后当然没有全部点一遍,梅林很认真地说不用这样,点我喜欢的就行。

餐厅的侍者给每一位客人都端上一束有蜡烛的粉玫瑰,我会心露出笑容,问:“是某位有心人的特别礼物吗?”

侍者也笑了,“看来小姐是常客了,我们只需要祝福和掌声吧。”

梅林戳戳我的胳膊,抛出问题,“什么特别礼物?就这种花吗?”

“当然不是啦,不仅仅是这个花哦,马上你等着看吧!”我被现场的气氛感染,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梅林,你第一次出来就有机会体验,看来运气真的很好呢。”

灯光暗下来,餐厅里是点点烛光,身着西装的男子单膝跪地,给漂亮的感动的女友递上了闪着光的戒指,在女人接过戒指和男人拥吻的那一刻,我们立刻站起来,欢呼着鼓掌。

我扭头看梅林,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眼睛看着幸福的一对,但眼神却穿过了他们,飘忽到人间界之外,微微张口,似乎想要说出什么——茫然,迷惑,不解——漠然。

梅林是神明,神明没有人类的感情。

  

“这就是你最后的任务吗?”我们沿着将要举行烟花展的湖边走,我看向他的眼睛。

梅林微微笑,笑容里带着无奈,“是啊,这很困难吧。应该是很矛盾吧。”

“神明是无感情的执行者,而我的王,却要求我去拥有感情,这不是很矛盾吗。”

我顿了顿脚步,“感情是很美好的东西。既然来到地球,落入凡间,去尝试尝试,未尝不可吧?”

“——说得是呢。”梅林和我一起看向天上的星辰。

我们停下脚步。

星星被一圈银白色的光圈圈定,月亮被墨蓝色的轻纱掩住,留下浩瀚无垠的星空。

天上星,亮晶晶。

我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晴朗的夜空了,甚至有点不合时宜地想到这种时候本该在实验室进行观星研究的。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梅林和我一起坐在松软的草地上,毛茸茸的草叶亲吻着我露在外面的双腿。

“在你的星球,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些天文学家的?”

梅林想了想,回答我:“你们是怎么看待所谓魔术师的?”

“敬仰?我觉得更多的是羡慕与赞叹,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那是我小时候,在我还抱着童话书一遍一遍地翻着看的童年。

梅林笑了,他的发丝划过紫色的眼睛,“一样的。我们也这是这么看待天文学家的。”

“立香,回答的很好,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

神明,在我身边的是真正的神明,他和我坐在一起,说着“羡慕”“赞叹”我,于是我这颗为科学献身十几年的心,便第一次为这种不切实际的不科学而跳动。

梅林握着我的手,“你的话,一定可以教会我,什么是爱,什么是情感吧?”

受到蛊惑一般,我的声音和在空中盛开的烟花一起响起。

“嗯。”

  

我是被梅林和玛修一起从实验室拖出来的。

“前辈,你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了,”玛修心疼地往我身上盖被子,“现在必须休息,强制休息!”

玛修啊,现在已经快是夏天了!这么盖被子我会被热死的!

实验进行到了最为关键的部分,天文台的人们都忙碌,一分一秒都非常珍贵,压缩休息时间去进行研究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一个星期不合眼睛也是见惯不怪了。

不过一个多月的高强度工作说不伤身体那一定是骗人的,我被梅林从椅子上扶起来的时候,连腿都站不直,眼前黑一块白一块,就差点昏倒在地了。

啊,我可不想像吉尔伽美什一样过劳死。

“前辈请一定要好好休息!我看了下面的流程,接下来的几个部分都可以由其他人员来完成,最辛苦最重要的那部分你已经完成了,下面请交给我们吧!”玛修给我塞塞被角,眼里是担忧的泪光,“前辈的身体……请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会好好休息的,你也不要累到。”我对着玛修微笑。

“前辈……”

闭上眼睛,这才感受到这次完全是超负荷工作了,那么精细的推演,我一晚上就要验证不知道多少次才可以下定论,啊,我还是应该去做文科生学文学。

脑袋里胡思乱想,虽然身体极度疲惫催促着睡着,但长时间处于工作状态的大脑提出了完全相反的意见。

说白了,我困得要死,但睡不着。

玛修被我劝去休息了,我自己叹了一口气。

然后。

一只凉凉的带有一丝丝温度的手抚上了我的额头,它蹭开了我的刘海,贴着我的滚烫的额头。

——?原来我发烧了吗——

“人类的身体很脆弱,”熟悉的梅林的声音,“疾病,伤口,都可以置于死地。”

带有花香的清凉凉的像泉水一般,荡涤了全身,酸痛与疼痛全都消失了。

这就是神明的魔力吗。

我睁开眼,梅林用着那双带有水汽的眼睛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在深深浅浅的紫色看见了自己的脸。

“因为这样渺小,这样脆弱,”

“生命才那样珍贵。”

我愣了愣,敢情这家伙是在批评我不好好照顾身体。

好啦好啦,我认错啦。

“梅林。”

他将放在我额头上的手移到了我的脸颊。

“谢谢你。”

那双布满风雪的眼里,终于出现了色彩。

  

  

“你这家伙,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了?”吉尔伽美什“屈尊”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要不是玛修和我说,我连你生病都不知道。”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处理最新发现的星系的信息,探测器上传的照片太模糊了,虽然可以表明存在,但要证明,果然还是要算出更准确的位置。

“啊是吉尔啊,好久不见呢,我最近太忙了啊……”我用耳朵压着手机,手在机器上面敲敲打打,“生病?哎呀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没办法啊,我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对了,我这段时间还要去一趟法国,那里的天文研究院协会邀请我探讨问题……嗯……大概半个月吧……”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过劳的气息,我便随口问:“你最近怎么样?没有连续熬夜工作吧?”

“我怎么会像你一样。”

“那有没有去赴宴然后醉宿?我不在可没有人给你做夜宵,醒酒汤也不可能的。”

吉尔伽美什难得的沉默,在我以为他要挂电话的时候,他才慢慢地说:“哼,怎么会。”

“不会最好,我不在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别总是说我,生病倒下去的可是你,你什么时候去法国,我给你安排飞机。”

“别别别,那边的人已经安排好了,我只要拎个行李箱就好了……”我忽然听见耳边传来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喂!立香!怎么了?你没事吧?”吉尔伽美什在电话那头喊着。

梅林蹲在地上,看着被砸得粉碎的玻璃杯,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落,在被刷的干净的大理石地板上开出一朵血花。

我冲过去,喊着:“梅林!?你的手——”

梅林抬头看我,明明那么大一只,我却硬生生感受到了一股委屈的气息。

“立香……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打扰你工作的,但一不小心就……”我好像看见了一对狗狗耳朵耷拉着,眼巴巴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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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还在着急的喊着,我听见他准备开车报警,连忙说:“没事的!我没事!是我这边摔了一个玻璃杯。”

“立香你在和谁打电话——?”梅林不顾手上往下滴的血,直接走过来。

“是我的一个朋友啦!吉尔,我先处理这边的事了!晚些打给你。”虽然感觉很对不起吉尔伽美什,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

“哦,朋友啊。”

更加委屈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从柜子里面拿出医药箱,让梅林坐在我的椅子上,“梅林,手伸出来。”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在训练狗狗??

梅林特别乖地伸手,盖在我的手心上。

“疼的话忍一忍,你可以喊出来……”

“啊疼。”

我抬眼看看他,梅林也看看我。

裹纱布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动作粗暴了一点,他的手白皙而修长,冰凉凉的,在夏天的夜晚我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梅林握了握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隔着厚厚的纱布蹭着我的手心。

“……干什么?”

“立香的手很暖和呢,在我的星球,大家的手都是温暖的,只有我不是的,”梅林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你要走了?”

“你是说我要去法国这件事?”

“嗯。”

原来是这样啊。

我忍不住笑意,“梅林,我只是小小的出个差,去和其他天文学家交流思想,而且那里最新发现了一个陨石坑,我也打算去看看。”

“可你要去好久。”

“怎么会呢,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出差对我来说不要太正常,有发现的地方就有科学家的身影,在各种奇幻地形上奔波已经是我的常态了。所以说,比起在实验室写写算算,我还是更偏向于实地考察。

“可是我会想你的。”

“噗哈哈哈,没有感情的神明大人也会思念吗?”带着调戏的意味,我笑着说。

话一出口,我们都愣住了。

“……我不明白这是怎样的情感,我只知道,我不想看见你离开我身边。”

“立香……”

打住打住!这气氛怎么——

“别去。”

“做你的梦,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去睡觉。”

  

不科学,不科学,不科学,我抵着梅林房间的门,捂住泛红的脸颊。

马上——马上去喝杯冷水清醒清醒一下吧。

可千万不要再随随便便陷入一段情感啊。

  

  

梅林的死缠烂打并不能改变我要去法国的事实,我把梅林委托给玛修,提着行李箱就去了机场。

“你怎么这么慢,我都等了快10分钟了!”吉尔伽美什对我毫不客气地说。

我简直无力吐槽这位金闪闪,昨天安抚梅林已经花了我所有的力气。

“你先别说话,我头疼。”

“——怎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听见你说话头疼。”

……

等等等等等一下!

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也要去法国?!而且碰巧地和我是同一次航班?!碰巧地坐在我旁边?!

“噢噢立香,这还真的是非常巧呢。”

“哈哈哈……真巧呢……”

我还能说什么呢?

收好已经摊开的文件,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带上眼罩,对着吉尔伽美什比了一个晚安的口型,快速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一觉睡到法国。

“……你的研究所收留了一个自称神明的混蛋?”

“梅林可不是混蛋,他是混蛋中的混蛋。”

“哼。”

“你去法国谈生意?”

“不完全是,那个无能女神伊士塔尔在法国搞砸了一些事情,我得过去帮她收尾。”

“啊啊,伊士塔还是老样子呢。”

“你也不是老样子。”

“是是是。你现在休息休息吧,到法国还得去适应时差呢……”我昏昏欲睡,没有什么心思继续谈话。

吉尔伽美什像以前一样伸手摸我的头,他轻笑道:“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变呢,立香。”

  

下了飞机,吉尔伽美什强行将意识不清醒的我送去了他的酒店,尽管我再三强调我住的酒店也不差,但这家伙果然不能用正常人思维来理解。

“放心,我可不会和你住一个房间。”吉尔伽美什把房卡交到我手里。

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不是最好,多谢你送我来,接下来我们就各干各的了。”

“不然呢?你还想来我公司参观吗?”

“噫。我可不要。”

“晚上一起来吃饭?”

“不。讲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还是自己准备泡面和三明治吧。”

“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等你。”

“别别别,我可受不起。”

“埃列什基伽勒和伊士塔尔都会来。”

“好的,没有问题,几点吃饭?我可以提早来。”

  

讲座意外地结束的很快,台下学生问的问题也算正常范畴,不过有一个学生问的倒是特别有意思。

“藤丸小姐,您觉得世界上有神明的存在吗?”

当然不相信,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事物,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当然不能说存在。

但我遇见了梅林。

活蹦乱跳还会撒娇的梅林。

明明是传说中的神明大人,有时候却和人类一模一样呢。(这里特指给我恶作剧的混蛋行为。)

“虽然我们讲究科学第一,但是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而我们不可以以偏概全,不可以去否定所有,所以,我觉得,”

“神明是存在的,神明就在我们身边。”

  

艾蕾抱着我呜呜呜地哭着,伊士塔则霸占了我另外一只手臂。

好!左拥右抱,我现在是人生赢家了!

吉尔伽美什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感人重逢现场,最后硬生生拉开了我和艾蕾。

“立香呜呜呜,我好想你哇!”艾蕾顾不上自己职场精英的形象,又扑过来抱着我,“那次以后我就没有再见到你,你终于来了呜呜呜。”

我也抱着艾蕾呜呜呜地哭,一顿饭吃下来,终于体会到了喜极而泣的感觉。

“你后面怎么安排?”吉尔伽美什双手搭在椅子上,一副阔老爷的样子。

我放下手里的叉子,“这几天我会在这里的天文协会参加交流会,下个星期去奥尔良北边的一个陨石坑考察,考察结束就直接回去了。”

“立香又开始实地考察了吗?”伊士塔尔这么问。

“研究科学,我个人感觉还是要以实际为准啦!”

吉尔伽美什忽然笑出声,惹得我们一起看向他,“这句话,亲耳听你说出来,可比在颁奖台上的有气势多了。”

“噫!虽然听上去像在夸人,但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在笑话我吧!”

“哼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过两天就回日本了,没有多逗留的意思,这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干脆。

简单地做了一下告别,我扶着饱涨的肚子回了房间。

啊,下次真的不能这样吃……不然真的会向凯撒发着的……

削了一个苹果,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打开电脑想看看迦勒底发来的文件。

“叮咚”,好家伙,文件没有看到,梅林倒是第一个跳出来了,毫不客气地霸占了第一位。

“99+是怎么回事啊,”被迫接受梅林视频邀请的我欲哭无泪,“你除了会发那个哭哭的表情还发了什么?”

“大哥哥我还发了今天的早餐午餐和晚餐哦。”梅林一脸的开心,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花香。

“看来你们吃的挺不错的,”我看见他们的日式早餐心里直生羡慕,“啊,我也想吃章鱼小丸子。”

“那我给你送过去?我可是会转移魔术的。”梅林露出认真的表情。

我连忙摇手,“别别别,不不不。”

“开玩笑的啦~”

和梅林简单的聊了几句,又和玛修汇报了一下我的日程安排,我才开始处理手头上的文件。

今天因为时差的原因,我还不是很困,正好可以用来熬夜工作。

我走到落地窗前,准备拉上窗帘。

法国的天空真的很美。深蓝色和紫色被打翻混在一起,艺术家大笔一挥,便涂抹成了这绚烂的夜空。

我忍不住停下拉窗帘的动作,看向天空。

房间里只有这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在梅林的阿瓦隆的幽闭塔内也只有一扇可以看见外界的窗。

当他依靠在窗前时,他看到的世界是怎样的?

他那里的天空会变色吗?

他那里的星星会闪烁吗?

他那里的鸟儿会歌唱吗?

他那里的花会四季常开吗?

他……会孤独吗?

我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

  

和吉尔伽美什他们分手,我坐飞机去了奥尔良,那里的陨石坑还等着我呢。

虽然对于奥尔良和圣女贞德的历史故事非常感兴趣,但还是工作为主,要是有时间,四处转转还是非常不错的打算。

我和地质考察队一起研究,他们中有一些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明明年纪和我差不多,一口一个前辈听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在这里工作了快一个月,和说好回去的时间相差甚远。坦然接受了吉尔伽美什和玛修的联合进攻,我感觉我的内心已经和梅林一样强大了。

听说梅林开始和网友见面,有时候两三天不回去。

我和玛修打着电话:“噢噢噢,那个家伙肯定去找乐子啦!说不定看到漂亮的女网友,就怦然心动啦!”

“怎……怎么会……?”就算看不到玛修,我也可以完全想象的出她此刻脸红的表情。

“玛修你看着一点哦,可不能让罗马尼继续被骗下去啦!”

“嗯嗯嗯,前辈放心吧!”

和玛修每晚通电话已经是我的日常,挂掉电话,我才想起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见梅林的声音了。

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呢?

肯定和新交的女朋友在吃饭吧,也许还是我第一次请他去的那家。毕竟想要学会爱与情感,去谈恋爱也是非常好的选择。

调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我闭了闭干涸的双眼。

不过,这真是……

我感到腹部泛起的抽痛,微微弓起背,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

疼。

  

一晚上没有睡好,随行的医生发现了我滚烫的额头和没有神采的双眼,然后被勒令回帐篷休息。

我病了好几天,看来是旧病复发新病又来,折腾的我几乎要死在这里。

我丧失了几乎所有的思考能力,只是隐隐约约想到上一次发烧,几乎是片刻就好了——多亏了梅林的魔术。

梅林。

梅林。

梅林。

我只能想到这个名字。

我体温高得吓人,旁边的女学生学着自己母亲的方法,用湿毛巾擦拭我的皮肤,这让我好受了许多。

我那引以为傲的逻辑此刻全变成了一团浆糊,思维混乱,意识和身体在死斗,根本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就连那唯一一次的片刻的浅眠,梅林也不肯放过我,在我的梦里远远地搭讪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还不忘对我撒狗粮。

我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以为您睡一会儿会感觉舒服一点,”女学生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没想到这让您更不舒服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感觉还可以……”

“您在哭啊,您一直在流泪,”女学生给我递上面巾纸,“眼泪,一直一直。”

我愣住,双手摸上自己的脸,高烧使我丧失了脸部的触感,我重重按在自己的眼角——湿润,不顺滑,凉凉的——是眼泪。

“我……我为什么要哭呢……”

  

醒了不到一小时,我又昏昏沉沉地倒下去,在睡着与睡不着之间挣扎。

我的工作……肯定要耽误了吧,这次还牵连了别人,我可真是差劲。

意识消散,我强撑着朦胧。

【你现在想要什么?】

心里一个声音响起,在混乱中显得突兀而有调理。

这是什么?是死神最后的仁慈吗?

我啊。

我啊。

我想要的是更多的奖项吗?

我想要的是回到和吉尔伽美什谈恋爱的时光吗?

我想要的是死后成为一颗星星吗?

不,不是的,虽然那些都成为过我的梦想,但是——

梅林。

我现在,想要见到梅林,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如你所愿。”

于是我便见到梅林。

  

“……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

梅林的表情不变,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看不出悲喜,但语气里的生气已经藏都不想藏了。

我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见虹色的轮廓。

他蹲下来,靠在我身边。

“立香。”

我再次被他的魔力所治愈,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的双眼正注视着我。

“……原来你真的是神明。”我静静地躺着。

“这是你醒来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吗?”梅林的眼睛没有离开我,他就这么看着我。

我刚准备用手撑自己坐起来,诚恳地给他表示自己的谢意与歉意,却发现了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温度——炽热的不可忽视的——梅林紧紧握着我的手。

——?

“我,我想先坐起来。”

“好。”他身上浮现出粉色的花,我身后莫名出现了一个枕头,轻松地以另外一种形式坐了起来。

“那个——”我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被梅林攥在手心的手,出乎意料地难以挣脱,“我非常抱……”

“不要道歉,”没有等我说完,梅林靠近抱住了我,“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我像一块石头一样,这种梅林完完全全吓到了我,我一动都不敢不动。

“立香,是我不够关心在意你的生命,我只想着自己,是我的错。”

“明明,明明,你是我最……”

“梅林!够……够了!”我狠狠挣脱他的怀抱,梅林的魔术是真的厉害,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力气。

梅林大概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他呆呆地看着我,抿了抿嘴唇,再次开口:“我是认真的,立香,我是……”

我没有听下去,从帐篷里跑了出去。

  

“谢谢你治好我的病,但是那种事还是拜托你不要再说了!”我对着跟在后面的梅林喊着。

梅林犯规地瞬移到我面前,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这个筋力A都挣脱不开。

“梅林,你可以随便出去玩乐,但,但我不是,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我想起梅林的种种“渣男行为”,眼泪都要掉下来,“就算我也喜欢……喜欢你,可我绝不会作践自己的!”

“立香,你还记得你要教我什么是爱吗?”

记得啊,关于你的事情我都记得。

看我点了点头,梅林微笑着往前走了几步。

“我爱你。”

“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

在我因为不可思议而发愣的时候,他走完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步,摩挲着我的双手。

“我作为最特殊的神明,没有感情,双手没有温度,但是——立香呀,现在,我的手有了温度,我的心脏开始跳动。”

“我是爱的初学者,我还有很多很多不懂的地方,可我可以感受到我的直观想法,”

“你生病我会心疼,你和别人通电话我会不开心,你离开我会难受,”

“在我鬼混的时候,我只感到空虚与寂寞,那是比独自在阿瓦隆生活一万年更甚的孤单,”

“我只想见到你。”

原来——原来——

“我看了很多电影,我却怎么也学不会男主那份深情的爱意,所以我决定还是靠自己,”

“立香啊,我可爱的优秀的天文学家小姐,你可以告诉我这片宇宙有多大吗?”

“我,我还没有研究出来,至少现在还被称得上是无边无际……”我的脸上全是泪珠,一颗颗像断线的珠子。

梅林笑了。

“好了,my lord,你接下来可以好好研究我这份爱有多广远了。 ”

梅林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却听的很完整。

这份爱如这宇宙星空,无边无际。

“按照剧本,我应该说——”

梅林低头亲吻我的双手,像花瓣落入手心,那样虔诚,那样温柔。

“我爱你。”

星辰被揉碎撒进他的眼里,星光闪闪,我便沉溺在这片紫色的银河中,无法呼吸。

那是我的神明。

  

FIN.

————————————————

正文已经完结啦!

肯定是有番外的!

估计是两个,一个梅林,一个闪闪(没错啊闪咕哒是过去式)

就非常吃这种两个星球,不同世界的跨不知道多少的恋爱故事!

番外会给梅老师发更多的糖!

贤王不要担心,虽然番外可能会是刀,但是下次肯定是你的甜甜甜场合了!!

(๑˃̵ᴗ˂̵)و 请不要客气地给我留言或者来激情扩列

(QQ:1241364405)

*ଘ(੭*ˊᵕˋ)੭* ੈ✩‧₊˚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fgo/莫德雷德x藤丸立香♀】我的傲娇恋人

ooc,ooc,ooc。

看到这个标题,你们大概知道,

我是个取名废了吧?

是个甜饼。

总之就是,

小莫跟咕哒子

在一起啦(´▽`)ノ♪

——————————————

  莫德雷德叼着棒棒糖躺在床上玩手机,她常逛的论坛此刻正不断刷新各种消息,尤其是看到一些其他地方的御主对于亚瑟王的推崇,这点让她稍稍有些不悦,正好,藤丸立香推开浴室的门,擦着头发走出来。

  “小莫?”

  她瞬间把手机抛开,弹身坐好。笑得非常开心,对她的master招手:“立香,过来下。”

  “啊啦啊啦啊啦~”藤丸立香轻轻左右晃动脑袋,橘色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她努力再擦几下,尽量让浴巾...

ooc,ooc,ooc。

看到这个标题,你们大概知道,

我是个取名废了吧?

是个甜饼。

总之就是,

小莫跟咕哒子

在一起啦(´▽`)ノ♪

——————————————

  莫德雷德叼着棒棒糖躺在床上玩手机,她常逛的论坛此刻正不断刷新各种消息,尤其是看到一些其他地方的御主对于亚瑟王的推崇,这点让她稍稍有些不悦,正好,藤丸立香推开浴室的门,擦着头发走出来。

  “小莫?”

  她瞬间把手机抛开,弹身坐好。笑得非常开心,对她的master招手:“立香,过来下。”

  “啊啦啊啦啊啦~”藤丸立香轻轻左右晃动脑袋,橘色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她努力再擦几下,尽量让浴巾多吸收一下水汽。“怎么啦?”

  莫德雷德也不说,整个人手脚并用缠到立香身上。她刚沐浴完,沐浴露的香气非常清新,跟她吃过的橘子糖很相似

  “哈哈,别这样,好痒。”被她嗅得有点痒,藤丸立香笑着推拒。

  “立香我问你,亚瑟王厉害还是我厉害?”突如其来的问话仿佛一道送命题摆在莫德雷德怀里的立香面前。

  “亚瑟王。”没想到藤丸立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亚瑟王这个答案,这点让莫德雷德分外不满。

  她应该跟立香提过,她非常不喜欢被拿来跟她的父王比较,甚至非常在意别人说自己不如亚瑟王的话,呃,即使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她。可是!藤丸立香到底什么意思?嗯?居然还做出来会让她生气的选择?

  “为什么?”她磨磨牙,打算如果立香的回答不让她满意,那么她就要跟她的小恋人闹几天别扭。

  “唔,你其实也不喜欢别人贬低她吧?如果我说她不厉害,那么把亚瑟王一直当目标追逐的你又算什么呢?”

  “呵,说得轻飘飘。”虽然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但莫德雷德还是抓起立香擦头发的浴巾毫不留情地搓着她的头,惹得她怪叫夹杂讨饶的笑。

  藤丸立香被放开时,头发已经炸毛得不成样子,但是看到莫德雷德明显还是不开心的模样,她凑过去,捧起莫德雷德的手道:“亚瑟王确实厉害,可是你才是我的恋人,你对我更重要。在我心中没有任何Servant比得上你,无关你的性别,无关你那段没有我的过去,你是我想要把握的现在,愿意携手并肩的未来。”

  莫德雷德愣住,随后按住立香的肩膀一个头槌砸上去。

  “笨蛋啊——我说过我第一次见到你很讨厌你忘了吗?”

  “嗷!那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除了我谁敢喜欢你?”敢的从者都被她打趴下了。莫德雷德轻啧,看着不断给自己揉额头的御主。

  “有很多人啊,比如……”

  “啊,你烦死了。既然有那么多你去找他们好了。”莫德雷德是真的不开心了,她当然知道有多少从者明里暗里喜欢着立香,坚强执着又不失可爱,温柔善良又不丢立场,果断勇敢又不莽撞。但是她在一开始还是因为外表等原因不是很喜欢藤丸立香,直到她向自己展示了她作为御主的资格与能力,以及她们一起走过的许多场战役。

  女孩子真可怕,她的眼泪会烫人,她的笑容能暖人,就连她说喜欢时的认真和紧张都让她为之一怔。

  如果不是这家伙被她迷住,估计也会被哪个走了狗屎运的混蛋叼走吧?想到这里,莫德雷德想起自己被藤丸立香告白后把人怼墙上壁咚了的举动,先下手为强就是好。不过有些人还真有可能贼心不死,还在觊觎她的master。

  藤丸立香以为她的小莫生气了,这才觉得自己玩太过火,撩得太过分,她慢慢蹭过去,莫德雷德现在不想搭理她,直接挪开一点。

  莫挨劳资,劳资正在整理要揍的Servant的名单呢。

  完了!生气大发了!立香再蹭过去一些。

  莫德雷德再挪开一点,眼看都要摔下床,她索性转过来,用眼神示意立香有话快说。

  藤丸立香伸出自己的手指去勾住莫德雷德的尾指,单手揽住她的腰,头则靠在她的肩上。

  “小莫。”

  “说,吞吞吐吐干嘛。”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那我跟亚瑟王比,哪个对你来说更重要?”

  这次轮到莫德雷德回答不出来。

  若是换在从前,她的回答肯定是亚瑟王。但现在,倚靠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是她的master,也是她的恋人,她在此地的牵绊,所以,她已经不能立刻脱口说出那个答案。

  立香按住她的嘴,在她的脸颊上亲一记,笑容甜得能再铁石心肠的人都硬不起来。

  “没关系,不用回答,亚瑟王是你的目标,尽管去追赶,去超越,我会在你身后加紧赶上你的。只要你别跑去我找不到的地方。”

  “……笨蛋啊你!”莫德雷德显然反应跟常人不同,不过也是,她本就异于常人。“就算灵基毁灭我也会再度来到你的身边,告诉你,我不会给其他Servant机会的。”

  “因为,你藤丸立香实在太笨了,即使有耍盾的保护,我也不放心。”

  虽然吼得很大声,但是立香还是看得清那渐渐在对方脸上蔓延开来的绯红,啊,总算把恋人哄好啦。她开心地再度抱上去,在她的另一边脸颊上再亲一口。

  “真是,没完没了吗?”莫德雷德故作淡定和嫌弃地把人拨开,却又很攻很霸气地将人家的肩膀揽住,就是耳根子上那抹红色有点破坏她的霸气。

  “嗯哼w我最喜欢小莫啦。”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fgo/政咕哒♀】你肯定没想到

。。。我取不出文名了!

ooc,ooc,ooc!

政哥哥X藤丸立香♀。

还愿中,掐指一算,还有六篇。

立flag一时爽,还起债来火葬场。

——————————————————


  我们必须承认一件事,时至今日,大多数从者都觉得,这位代号为藤丸立香的御主是个X冷淡。她对异性心动过,也对同性心动过,但也就是脸红的程度。绝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将众位从者当做师长与亲友来看待,为他们的羁绊与情感而落泪或喜悦。

  要说她真的喜欢上谁,这个,还真难说。

  对此,藤丸立香只想跌坐在地号啕大哭,她才十几岁啊!还没成年呢!突然天降大任于她,她每天每夜奔赴战场,从来都没有时间休息过,都快肝...

。。。我取不出文名了!

ooc,ooc,ooc!

政哥哥X藤丸立香♀。

还愿中,掐指一算,还有六篇。

立flag一时爽,还起债来火葬场。

——————————————————



  我们必须承认一件事,时至今日,大多数从者都觉得,这位代号为藤丸立香的御主是个X冷淡。她对异性心动过,也对同性心动过,但也就是脸红的程度。绝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将众位从者当做师长与亲友来看待,为他们的羁绊与情感而落泪或喜悦。

  要说她真的喜欢上谁,这个,还真难说。

  对此,藤丸立香只想跌坐在地号啕大哭,她才十几岁啊!还没成年呢!突然天降大任于她,她每天每夜奔赴战场,从来都没有时间休息过,都快肝硬化了,还谈什么恋爱?在每个特异点来去匆匆,对谁动心动情会有好下场?

  她藤丸立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马斯塔而已啊!

  谁特么X冷淡啊!她是未成年!未成年好吗!

  然后玛修默默提醒了一句:“那个,前辈,已经一起战斗过三年了,你就算未成年,也都成年了。”

  “嗯?!”

  “而且我们此前的年龄放在那些从者生前的时代,也早就是成年人了哦。”

  藤丸立香:“……玛修,补刀很快乐吗?”

  “啊,前辈,你别这样啊。既然都知道大家对你的看法了,前辈要不要、那个,就是要不要……”玛修红着脸,局促不安地将短发撩到耳后,抱着文件夹微微垂首。

  “要不要什么?”藤丸立香躺平在床上,问得意兴阑珊。虽然说是极地用迦勒底制服,但其短到露出绝对领域的裙长曾让藤丸立香私底下跟玛修吐槽过。即使战术腰带里边能掏出不少东西,但为什么男性的就是全身包裹,女性的就要露出绝对领域?要风度不要温度?忒冷!

  玛修瞄了她一眼,前辈真的长大了呀。咳,她是指,身体方面哦。

  “没、没什么,前辈你累了的话就先休息吧,我也去睡了。晚安!”玛修说完匆匆跑出去。

  藤丸立香用手背挡住眼睛,打算眯一会,结果可能闭眼还不到两分钟吧,那标志性的一上一下一平的“哈哈哈”就传到她耳朵里,偏偏她不迎接还不行。

  那位据说放心不下她的异闻带始皇帝陛下,刚来就要了她房间的指令特权,从而正光明正大得出入她的房间。

  “汝果然在这里啊,来,立香,朕今天想要出去散心,准汝相陪,赶紧做好准备。”

  每天晚上都要出去逛,黑眼圈都快被逛出来了。

  藤丸立香感到十分糟心,并且没忍住就在始皇帝面前做出捂脸的动作。

  “嗯?何事烦忧?不愿随同朕出游?”

  “……”嗨,差点忘了始皇帝的身份,藤丸立香揉脸,坐起身来,盘着腿,恭敬地朝着始皇帝合手:“亲爱的政哥哥……啊不是,始皇帝陛下,儿臣现在心情不好,就不打扰父皇您夜游的雅兴,请允许儿臣有点私人空间,谢主隆恩。”

  一段话换了好几个称呼,始皇帝倒也不恼,大步走过去,不甚在意地rua了一把小御主的脑袋。

  “何事叫你心烦?说出来,朕为你摆平。”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把藤丸立香带出去玩。

  “……”

  “嗯?”

  “他们说我X冷淡。”藤丸立香面无表情。

  “哦呀?哈哈哈哈,居然是为这种事情吗?”

  “emmmm!”这种把心事告诉家长,结果被家长浑不在意地嘲笑只是年轻人的无病呻吟的既视感。

  “那汝是吗?”

  “您说呢!”

  “那汝待如何?是处置散布谣言者,将其坑杀,或是……”

  “不不不,打住打住!父皇,时代变了,打打杀杀那套过时了。”藤丸立香连忙抱住始皇帝的腰,嗨,真担心这位皇帝陛下一时兴起杀出去给她出头,跟一群从者单挑获胜之后只为宣布,她藤丸立香不是X冷淡。

  呵,如果真发生那种事,她绝对会宁可找到圣杯,许个愿望让一切重新来过。

  “汝到底想怎样?”始皇帝摸摸那颗抵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X冷淡。”

  “这不很简单吗?”

  “嗯?!父皇你是说——”你要把你儿子扶苏整出来介绍给我吗?藤丸立香觉得始皇帝是做得出这事的人,但是照旧十动然拒。她还是觉得,谈恋爱还不如琢磨怎么应付突发变异点有趣。但光洁的腿上突然被缠住打断了她关御自己在无限材料堆里的畅想,其质感让藤丸立香不由想到自己正拥抱着的这位从者身上的某些装饰。

  “啊咧?”

  那玩意自她膝盖顺着绝对领域,探进灰色褶裙内里。藤丸立香立刻撒手,像抓蛇一样抓着那截东西,并惊慌失措地问:“父皇你这是干嘛?”

  “帮汝验证汝想要的真实啊,汝这反应,看不出什么,还得再深入些。”

  “沃德法?!”

  ……

  ……

  ……

  “呜姆,看来汝并非X冷淡呢。”始皇帝陛下似乎挺愉悦的样子。

  “……”谢谢您嘞,百忙之中抽空验证这种无聊的事。浑身上下可以说糟糕透了的年轻御主,彻底躺平在床上,她倒是验证了自己不是X冷淡,但她现在怀疑自己要肾虚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晚不用跟着始皇帝出去夜游了吧?

纸片影

FGO 男性从者那些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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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迦尔纳、幼闪、伯爵、黑胡子

我超想开车的【住口】

迦尔纳【大象玩偶】

因为是印度人的原因,迦尔纳先生很喜欢大象,每天晚上都会抱住大象玩偶睡觉。某一次因为御主的紧急集合匆忙起床时把玩偶滚落到床底下十分失落,找了一个星期后御主请弗拉德大公重新做了一个,这次规规矩矩地把玩偶放在枕头边,只敢睡前捋两把。

【是御主送的新玩偶,不想弄丢】

幼闪【裸睡】

御主某次在幼闪的房间给小从者讲故事时睡着了,醒来后发现的是窝在自己胸口的金色脑袋,想着明明是给幼闪讲睡眠故事的最后却是自己先睡着有些对不起幼闪,悄悄钻出被窝打算溜回自己房间是突然感受到手下不是迦勒底睡衣的质材,而是一种光滑的,细腻...

ooc有

含迦尔纳、幼闪、伯爵、黑胡子

我超想开车的【住口】

迦尔纳【大象玩偶】

因为是印度人的原因,迦尔纳先生很喜欢大象,每天晚上都会抱住大象玩偶睡觉。某一次因为御主的紧急集合匆忙起床时把玩偶滚落到床底下十分失落,找了一个星期后御主请弗拉德大公重新做了一个,这次规规矩矩地把玩偶放在枕头边,只敢睡前捋两把。

【是御主送的新玩偶,不想弄丢】

幼闪【裸睡】

御主某次在幼闪的房间给小从者讲故事时睡着了,醒来后发现的是窝在自己胸口的金色脑袋,想着明明是给幼闪讲睡眠故事的最后却是自己先睡着有些对不起幼闪,悄悄钻出被窝打算溜回自己房间是突然感受到手下不是迦勒底睡衣的质材,而是一种光滑的,细腻的,像是女孩子般软绵绵的身体。

抑制住尖叫的御主红着一张脸在想其他的闪闪是不是也会裸睡。

【王的身体在睡眠时才不需要布料的束缚】

爱德蒙·唐泰德【晚安吻】

伯爵有个小秘密,每晚都喜欢钻进御主的房间,在御主睡眠前一边喊着“共犯者哟”一边告知今天的事件。而御主每次都会强打精神听着听着睡着,这时的爱德蒙先生就会停下自己的嘴,替御主盖好被子,附赠一个点在额头的晚安吻,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

第二天的御主也会因为昨晚在爱德蒙面前的失礼而感到不好意思,拜托爱德蒙在事情忙完后再去my room继续报告。

【今天又有什么可以告诉共犯者的呢】

黑胡子【玛修御主亲的小黄本】

众所周知,黑胡子是一个恶心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嫉妒的【划掉】人。而原因当然很简单,手上有着那么多本子和周边的人……!谁会不羡慕啊!#

而前几天黑胡子不知道买了什么样的新本子,导致黑胡子每天都在对着御主和玛修露出可疑的姨母笑。

“御亲,玛修亲今天也给你烤了小蛋糕啊~诶嘿嘿小年轻真好啊~”荡漾的波浪线不乏黑胡子给人的感觉——变态!

终于有一天,趁着迦勒底大扫除,御主开启了禁忌之门。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小茄子黑掉了还想上我!?】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我瞎几把乱写的哦哦哦哦

竹柒今天咕咕咕了吗?

【FGO乙女】关于赖床那些事

*想什么写什么

*巨型OOC现场

*全员沙雕向


  


燕青.ver


  “喂——Master!现在可不是赖床的时候啊!”


  啊……是小乙哥啊……连个好觉都不让人睡吗!!!!!拯救人理什么的可是很累的啊!!!!!


  你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裹住了头。


  “Master?”上扬的语调标志着这位无赖汉的好心情,也让你感到一丝不妙。“那么——就用无赖汉的方式来叫Master起床吧!”


  “嘿!”燕青把你连同被子一起扛了起来,大概是搭到了肩上。“肩负着拯救人类这么重的责任的Master居然只有这么一点重量吗?!”


  “这没有什么关联吧?!...

*想什么写什么

*巨型OOC现场

*全员沙雕向




  


燕青.ver


  “喂——Master!现在可不是赖床的时候啊!”


  啊……是小乙哥啊……连个好觉都不让人睡吗!!!!!拯救人理什么的可是很累的啊!!!!!


  你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裹住了头。


  “Master?”上扬的语调标志着这位无赖汉的好心情,也让你感到一丝不妙。“那么——就用无赖汉的方式来叫Master起床吧!”


  “嘿!”燕青把你连同被子一起扛了起来,大概是搭到了肩上。“肩负着拯救人类这么重的责任的Master居然只有这么一点重量吗?!”


  “这没有什么关联吧?!”你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着自己正在稳步平行移动。


  “哟西Master!既然已经醒来了,那么就好好品尝一下——”


  “什么?”你往餐厅看过去,只看见卫宫麻麻正在往餐桌上端上一盘盘……担担面?!


  情人节被超辣的担担面吓出了心理阴影的你:淦。


  


  


吉尔伽美什(Archer).ver


  “杂种!还不快起床给本王更衣!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脸愉悦的王发出了嘈杂的声音。


   你妈的到底是谁昨晚那么猛,这谁顶得住啊。


  “闭嘴!你个金皮卡,吵死了!”


  “哦?区区杂种,现如今也懂得反抗本王了?”环绕在腰上的手不断收紧,不断缩减的距离让你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那行,等会我就把中意从者换成吉尔君好了。”


  “……哼,本王会给你这个机会吗,杂种。”


  


  


  卫宫(Assassin).ver


  “……”


  “……”


  尽管根本察觉不出有着A+级气息遮断的这位,凭着与从者之间的感应,你仍然知道这位似乎没有着任何感情的Assassin正站在你的床前,隔着黑暗注视着你。


  “那个……”你忍不住打破沉默,“卫宫Assassin先生?”


  “该起床了Master,今天轮到我了。”


  被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盯着结束了洗漱,这位才如同结束任务一样向你告辞。


  


  


  


库丘林(Lancer).ver


  “哟西Master,今天也是非常不错的一天啊!”突然亮起的灯光让你有些不适,小声嘟囔了起来。


  “旋转突进的蓝色枪……”


  “什么?”库丘林突然懵逼,“Master?你说什么?”


  “以令咒之名,自杀吧Lanc……”


  库丘林毫不知情地笑了起来,“快起来吧Master,大家可都在等你呢。”


  (总觉得这样子对不起大狗)


  


  


吉尔伽美什(Caster).ver


  “难得本王想好好休息一次,感到荣幸吧杂种。”


  不好好休息还有理了,小恩你教他做个人吧。


  毫不留情的吐槽。


  以及为什么我的床被占了。


  赖床的不应该是我吗。


  为什么这一篇的画风不对啊。


  


  


恩奇都


  早上被恩奇都连哄带骗起床后一直提不起精神,在日常的工作安排的时候扯着小恩的袍子睡着了。


  被达芬奇酱叫醒了,好困……


  “小恩让我睡一会吧……”


  恩奇都无奈地摸了摸你的脑袋,以眼神向达芬奇酱表达了自己会转述的意思,并用宽大的袍子充当被子给你盖着。


  “Master还是要注意休息啊,别学吉尔啊。”


  


  


  


奥兹曼迪亚斯(ko no dio da!)


  “感受余的光辉吧!Master!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是余对你的恩赐!”


  “为什么你一个功绩盖世的法老会这么话痨啊。”


  “余,奥兹曼迪亚斯,乃是王中王,自然与其他人不同!”


  仍然开开心心笑着的法老王并没有看到你默默伸出的右手。


  “是个人都会有起床气的!!!!!”


  “闭嘴啊你!!!!!”


  “今天都别给我说话了!!!!”


  憋了一天的法老王整个人都感觉萎靡了许多。


  


  


  


  


幼吉尔


  “早上好,Master君!”


  十分温柔的叫醒方式,让你抱着好心情从睡眠中醒来。于是忍不住又吐槽起了其他两位英雄王。


  “真的吗Master君?另外两个我……真的……太过分了!”


  英俊的美少年皱起眉来的样子让人直呼犯罪,你摸摸尚年幼的王,轻声说道:“没关系的哦,吉尔君?像吉尔君这样子叫我起床,我就很开心啊。”


  “真的吗?!那以后我还要叫Master起床!”


  


  


  

  

佐佐木小次郎


  “Master?赖床可不是好习惯,就像那一句古话一样……”


  “哈啊——”你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望着英俊的紫衣剑士(明明是Assassin的说),“但是小次郎君?今天可是假期啊假期!!”


  “假期就应该懒懒散散地过嘛!”


  “唔……这个理由似乎无可奈何了呢。”剑士沉思了一会,“那么那位红色的弓兵准备的甜点就该让给其他人了呢。”


  “什么?!emiya麻麻的甜点!嗷!”


  迦勒底的从者都说今天的御主像疯了一样。


  


  


  



卫宫(Archer)


  “赖床可是绝对禁止的Master。”


  【该说不愧是老妈子吗】


  “除非想体验一下断粮的滋味。”


  【emiya好狠一男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起床(下次还敢)。”


  

  


  


  


  



  


  


  


  


  


  


  


凝语霄実
赶上了( 据说是白情贺图 xj...

赶上了( 据说是白情贺图

xjb乱涂

赶上了( 据说是白情贺图

xjb乱涂

薄孑

哥哥太爱我怎么办?(拉二篇1)

拯救人理听起来很像是中二患者的自我陶醉,但它真的发生时,就是一场关乎全人类命运的豪赌——赌藤丸立香能赢。

但是如今的迦勒底,多数地点的机能损毁,虽然勉强通过第一次灵子转移收集到一些材料,但这和修复所需比起来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所以,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召唤出强力的从者,再次探索特异点f,获得更多材料以恢复迦勒底亚斯正常运转。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拿着达芬奇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灵子集成召唤触媒(就是社保神器—护符)走进召唤室。

和游戏不同的是,召唤池子只有一个,估计不会有什么限定这一说,召唤谁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在特异点相遇过,拥有更多回忆的从者,召唤概率应该更大一些

希望自己的运气好...

拯救人理听起来很像是中二患者的自我陶醉,但它真的发生时,就是一场关乎全人类命运的豪赌——赌藤丸立香能赢。

但是如今的迦勒底,多数地点的机能损毁,虽然勉强通过第一次灵子转移收集到一些材料,但这和修复所需比起来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所以,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召唤出强力的从者,再次探索特异点f,获得更多材料以恢复迦勒底亚斯正常运转。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拿着达芬奇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灵子集成召唤触媒(就是社保神器—护符)走进召唤室。

和游戏不同的是,召唤池子只有一个,估计不会有什么限定这一说,召唤谁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在特异点相遇过,拥有更多回忆的从者,召唤概率应该更大一些

希望自己的运气好一点,立香暗暗给自己鼓劲。做过好几次深呼吸后,她睁开眼,眼神坚定。

“自抑止之轮而来,天平的守护者啊!”

作为fz的忠犬,她想这么做很久了!

投下护符的池子在她话音刚落时闪起了金光,冲天的灵力柱在召唤室中亮起。自光芒中,同样拥有金色眼眸的从者睁开双眼,走出召唤阵。

“余乃奥斯曼迪亚斯,王中之王。”

“全能的神啊,感受余的伟业,然后颤抖吧!”

立香被突如其来的欧气吓的瑟瑟发抖。

型月最强英灵之一,rider奥斯曼迪亚斯,法老王,拉美西斯二世。

这不是……第六章才会与我建立缘分的……大佬吗。

为什么现在就从池子里蹦出来了?

社保护符一共有五张,还剩下四张。在法老王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她把剩下的几张护符也挨个放进召唤池。

然后,四道金光从池子里流入那具结实的身体,她得到了一个五宝的奥斯曼迪亚斯。

这是非还是欧呢,咕哒子表情木然。

法老王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盯得藤丸立香直发毛。

“这双金色的眼眸,还有如火焰一般的发色。”

“你一定是余妹妹的转世吧。”

奥斯曼迪亚斯将面前的少女紧紧搂入怀中,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拉蒙果然听到了余在河边许下的愿望,亚曼拉哟。”

“神又一次将你带回了我的身边。”

不知道自己未来将会在梦中达成“兄嫁”结局的可怜咕哒子,还以为自己和法老王的关系能因此变得融洽许多,正偷摸高兴呢。

接下来的几天里,立香几乎是答应了法老王的所有要求,包括什么my room的长期占有权,有什么事优先叫他帮忙,不能对他有所隐瞒之类的奇怪事情。

医生似乎有好几次都想对她说些什么,但在太阳之王明晃晃的威胁目光下只得咽了下去。

快发现啊立香,这个埃及男人问题大大的!罗曼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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