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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n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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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康斯坦丁会中肺癌木马吗

【请先看简介避雷】一个星战新传群像的混剪,主要素材来自星球大战7和8,不同人物的镜头有多有少,但我都爱他们。涉及到的主要人物关系(含爱情向和亲情向)有:Rey&luke/Ben&luke/Reylo/Phux/Finnrose/银河双子/Leia&Holdo/Tico姐妹/Solo父子/PoennixMay be force be with you, always.

【请先看简介避雷】一个星战新传群像的混剪,主要素材来自星球大战7和8,不同人物的镜头有多有少,但我都爱他们。涉及到的主要人物关系(含爱情向和亲情向)有:Rey&luke/Ben&luke/Reylo/Phux/Finnrose/银河双子/Leia&Holdo/Tico姐妹/Solo父子/PoennixMay be force be with you, always.

AyjerF

【EP8圣诞特供】Love Actually

Love is actually all around us!

Just like the Force.

如果有任何关于伍基生命日的错误,请饶了我。我已经尽力考据了。


真爱至上!


正文:


Love Actually


“赢得战争不是靠杀死我们的所恨之人,而是拯救我们所爱之人。”


#


伍基生命日前一周


千年隼在经历了一次时间过长的超空间跳跃后选择了一颗被树木覆盖、没有高级文明的星球降落。工程机器人和船上仅有的几名技师表示他们可以从这颗星球里特有的植物里提取燃料,不过可能会耗费两三天的时间来收集。莱娅没有反...

Love is actually all around us!

Just like the Force.

如果有任何关于伍基生命日的错误,请饶了我。我已经尽力考据了。


真爱至上!


正文:


Love Actually

 

“赢得战争不是靠杀死我们的所恨之人,而是拯救我们所爱之人。”

 

#

 

伍基生命日前一周

 

千年隼在经历了一次时间过长的超空间跳跃后选择了一颗被树木覆盖、没有高级文明的星球降落。工程机器人和船上仅有的几名技师表示他们可以从这颗星球里特有的植物里提取燃料,不过可能会耗费两三天的时间来收集。莱娅没有反对他们的提议,现在离到达外环的安全地带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而且船上现在伤员不少,人们的情绪不太稳定,也许绿水青山是个适合的放松环境。

 

船上目前伤势最严重的是和芬恩一起去解除追踪器的那个技师女孩,医疗机器人日日夜夜不停地检查她的状况、更换用药进行小手术,但是女孩至今还没有清醒过来。莱娅记得她叫罗丝,她的姐姐佩吉是当初大撤退时负责掩护的轰炸机组的一名成员。他们那队成员最后没有一人回到主舰。

 

从女孩被送上船后莱娅常常能看到芬恩守在她的身边,只是今天他们降落后她一直没有看到那个小伙子的身影,这倒有点新奇。

 

她在检查补给的时候碰到了坐在货舱角落里的芬恩,也许是因为好友受伤的缘故,这个可爱的孩子自从上船后很少露出笑容,就连和蕾伊与波相处时也显得不那么活泼了。

 

“你怎么不跟着他们下船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会有帮助的。”她从货仓里拽了一个木箱子出来坐在上面,她可能确实上年纪了,在像年轻人一样席地而坐之前都得好好想想这对她的腿痛有什么影响。

 

芬恩抬头看到她后露出了一个苦笑,“船上总得留人放哨,奥加纳将军。”

 

“我看不出货舱有什么需要放哨的,我只看到一个愁苦忧虑的小伙子。”她凑过去拍了拍芬恩的肩膀,“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伙子低着头想了片刻,最后又看向莱娅,“罗丝跟我说,打赢一场战争不是靠杀死我们恨的人,而是拯救那些我们爱的人。”莱娅点了点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于是芬恩吸了口气继续道,“她是个非常、非常好的女孩,把我看做英雄——一个我配不上的称号。因为我没有救下来大家,是蕾伊救了所有人,她才是英雄。但我甚至没能救下来罗丝,是她牺牲自己救了我。”

 

“那你想说什么呢?”莱娅耐心地引导着,“你觉得自己配不上罗丝的爱慕吗?”

 

“我猜大概是吧。我连自己该怎么办都不知道,更没法回应她了。”芬恩把头埋进双臂,沮丧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真抱歉,将军,跟你说这些没意义的话,现在大家明明都在担心更重要的事。”

 

莱娅笑了,“爱是最有意义的话题,我的孩子。”她搂着年轻人的肩膀,感到这个男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儿,就去想想在她眼中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她爱你、救你,那你能做到同样的事吗,她将你看做什么样的人,那么你想成为那样的人吗?”

 

芬恩抬起头来,有些呆滞地盯着她,似乎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莱娅最后拍了拍他后背,站了起来,“别沮丧,孩子,现在困扰你的事是能发生在这艘船上最美好的事了。”她向他鼓励地笑了笑,“还有差不多一周就到楚伊的节日了,我想趁这个机会让大家放松放松。你去告诉波,让他出去找棵能放到船上差不多能替代生命树的植物回来。”

 

“生命树?”显然这个名字在年轻人之间已经变得陌生了。她想起从前在卡希克星上度过的那些生命节,想起了一些熟悉的名字和脸。

 

“对。波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

 

楚巴卡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地呜呜说了一通没人听得懂的话,又扑上去拥抱了波。波有些尴尬地看向蕾伊,她告诉他伍基人在表达感谢。

 

“楚伊说他有些年没有过过这个节日了。”她说着从自己的舱室的墙上取下了长棍背在身后,“走吧,奥加纳将军不是让你去找树吗?”

 

波愣了一愣,“你也要去吗?”

 

“下去转转没什么不好的。”她回头灿烂地一笑,“楚伊,看好家,我们很快就回来。”

 

楚巴卡又呜呜叫着也给了她一个拥抱。

 

波对蕾伊并不很熟悉,甚至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他当然知道她是他们的英雄,是现在银河系最后一个绝地武士,不过在他正式认识她之前从没想到她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芬恩的确说过很多关于她的事,但只有当他隔着那些漂浮的石块看到她时,女孩儿才真的在他心中留下深刻印象。波的父母从前也是义军的一员,自然他也是听着卢克·天行者的故事长大的那批孩子中的一个,小时候他总想象原力是种五彩斑斓的光波或是花哨的魔术,和从掌心发出的爆能束没什么区别。可是蕾伊使用原力的样子让他联想到“信徒”这个词,她像能和万事万物的沟通,那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识过的奇观。

 

更别提他们在逃离克里特星后第一次摆脱第一秩序追踪时她作为驾驶员展现出的高超水平,芬恩从没跟他提起过这姑娘还会驾驶飞船,在船上其他人都快被甩吐的时候波只想振臂高呼飞得漂亮。

 

“你还好吗?”蕾伊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当然,我们出发吗?”他发现女孩的眼睛和森林一样翠绿,想多看一眼又觉得这样太过粗鲁。

 

千年隼停在了树木较为稀疏的一片空地上,他们从船上下来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要么是几千岁几百岁的参天老树,要么就是齐腰高的灌木,要找一棵能放进千年隼里的小树似乎不那么容易。

 

蕾伊乐观地建议他们再向树林深处走一走,“你想,总有些发育不良的出现在阳光比较少的地方对吧?”她兴致勃勃地一边转着手里的砍刀一边说道。

 

波觉得没有说不的必要,虽然理智会提醒他可能森林深处会有未知的危险,但就算他打不过,难道绝地武士还打不过吗?不过他意识到蕾伊带着的武器是根长棍而非卢克·天行者传说中的那柄光剑。

 

“我注意到你没有带上光剑?”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蕾伊快速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告诉他,“其实我带上了,”她拍了拍腰侧的一个小包,“在这里。你担心遇到危险吗?”

 

“没有,”他立刻说,“没人跟你待在一起会害怕危险的,对吧”意识到蕾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立刻又解释道,“你看,因为你是绝地武士,我们是听着无所不能的绝地武士的故事长大的。”

 

“真的吗?”蕾伊笑了起来,每次她笑起来都会显得像个小孩一样有种天真在其中。波转开了视线,觉得自己这样看着有些不太礼貌。

 

“是的,”他一边拨开身前的灌木一边说,“各种各样的故事,手劈歼星舰,原力碎大石,还有光剑战斗这些……挺蠢的对吧。当初听说天行者大师要招学生我们都很想去,但是很明显只有一部分天赋异禀的人才能当他的弟子……就像你这样的!”他手忙脚乱地说着,结果被一小块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到过去,蕾伊眼疾手快地伸手用原力稳住了他。

 

“让你见笑了。”波试着笑了一下,但蕾伊明显没把这当一回事儿。

 

“我不知道,波,我一直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普通,并且会一直普通下去。”她耸了耸肩,大跨了几步走到他前面。

 

这一次轮到蕾伊开路,她把长棍从背后取下来,在身前将它舞动起来把灌木打到两侧。

 

“但你不再普通了,再也不是了,你现在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他真诚地说道。

 

她回过头向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你真这么想?”

 

“全心全意这么想。”波发觉自己又不知不觉陷入了女孩的绿眼睛里,立刻移开了视线。

 

蕾伊转回身继续对付前面的灌木,没有作出评价。波注意到她摸了摸放光剑的那个小包后握紧了拳头。

 

#

 

医疗机器人哔哔哔哔尖叫着闯进货舱,把芬恩从瞌睡里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说慢点,我跟蕾伊不一样,我还听不太懂你们的话!”他跳起来,觉得还没怎么动身上就立刻出了一身汗。原力啊,他害怕这消息是罗丝出事了。

 

这一次机器人叫得慢了一点,芬恩从里面听出了罗丝的名字,觉得喉头一紧,随后又听到它欢快的声音和船上其余成员渐渐热闹起来的人声。他猜出来了机器人的消息。

 

“罗丝!”他推开了医疗机器人冲了出去,一路上不小心踢走了两三个尖叫的BB型机器人。等他到达人们最集中的地方的时候,站在门口莱娅一把将他拽进了舱室。

 

罗丝被围在所有人的中间,脸色苍白却带着笑容。她坐在床上靠着枕头着接受战友的问候,虽然虚弱但已经能和她要好的几个朋友握手拥抱了。不知为何芬恩觉得她的笑容里有些失落,直到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到了他的身影,她眼中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而芬恩也认出了这个光彩,她救下他后眼中就有这样的神采,他真希望现在自己眼中也有这样的光彩能叫她看见。

 

“傻小子。”莱娅见他只杵在那里傻愣着也不上前,在他后背狠狠推了一把,芬恩一头栽进了人群之中,结果又多了很多双手将他推着一路向前,直到罗丝已经咯咯笑着撑住他的肩膀以防他摔倒。

 

“罗丝……”他张了张嘴,看到她脸上那种又欢喜又想要哭出来的表情,突然害怕自己会说错话。

 

就在他挣扎着快要放弃的时候,罗丝开口了。“你不用说任何话。”她歪着头说,“给我个拥抱吧。”她展开双臂,接着因为牵扯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上的笑容便成了一个可爱的鬼脸。芬恩明白了他也许并不需要现在就说出一切,他此时只想好好抱抱她,告诉她他很高兴她平安无事就够了。

 

“你没事太好了。”他在控制不住情绪之前紧紧抱住了她。

 

“我也这么想……咳咳,芬恩,我的肋骨……”罗丝一边说一边拍了拍他的后背。

 

“哦对,抱歉……”他赶紧放开了她,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遍。“你觉得怎么样?”

 

罗丝看了看他,又左右看了看船上的其他人,最后明媚一笑。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

 

蕾伊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居然真的能在这么一片原始森林里找到一颗只有一人多高的树。这棵树就像是专门为了等待他们才长出来的一样,高矮大小都刚刚好能放进千年隼。

 

“我猜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一棵了。”波搓了搓手,“只要把根挖出来再扛回去就行了。”他从包里拿出一把铲子。

 

蕾伊向他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她自信地走上前几步,伸出了一只看起来很有力量的右手。很快他们周围的土地都开始微微震动起来,一些散落在她脚边的石子和枯枝落叶跟着浮了起来,那棵小树跟着也颤动起来,叶子和树枝看上去像是被风吹着一样簌簌动着,直到她感到时机差不多后加大了力量,土块和树根从她力量最集中的那片区域迸裂出来,像喷泉一样四散落地,将树干释放了出来。蕾伊再次加大力量,那棵树就彻底摆脱了土地的束缚,浮在了空中。

 

“不可思议。”波赞叹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这些是容易做到的事……”她自言自语道,指挥着小树飘到自己身边。她知道原力不止意味着漂浮的石块和树木,可是最近当她想深入与其本质接触时,一种心烦意乱的感觉总会干扰她的冥想。

 

“你能一直把它悬着带回千年隼?”波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当然。”

 

波仍然沉浸在震惊之中,第一次她举起了体重十几倍的巨石,这一次又将树木直接从土里拔出来,他觉得也许他听过的那些传说根本没有做任何夸张。“我无法想象如果你使用光剑会是什么样子了。我打赌一定比你开战斗机还酷。”

 

蕾伊在他看不见的时候露出了苦笑。

 

返回的路途比他们来的时候要顺利一些,因为灌木已经在来路上被清开了一条道,蕾伊让小树横着飘在他们的斜前方。她听到波的话,刚刚施展力量得到的满足感一点点落了下去。卢克的光剑断成两半了。除了莱娅之外,她还从未和任何人好好谈过这件事,甚至对于莱娅她都没有将全部实情说出来。

 

她没有说自己是如何登上至尊号战舰的,也没有说她执意去找本·索罗的理由。她不清楚莱娅会不会在原力中感知这些,但这都比让她开口说出来要好受一些。她不明白为何光剑没有像上一次一样选择自己,她不明白为什么本仍旧拒绝回归光明,但她最不理解为何自己会相信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相信她毫无计划的莽撞的行动就能把他从恐惧和孤独中解救出来。

 

她稍稍落在波·达默龙的身后一点,在确保他看不到后将手伸进腰侧的小包里,把断成两半的光剑柄拿了出来。剑柄里断成两截的凯伯水晶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她怀疑光剑柄会不会感觉到裂成两半的痛苦,它感受到的痛苦和现在折磨着她的又是一样的吗?蕾伊用指肚轻轻摸了摸水晶露在外面的部分,感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的指尖和水晶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一阵低沉的细语在她耳边风一样地飘过去。蕾伊最初以为是波在小声说话,但她抬起头的时候周围根本已经漆黑一片,没有波·达默龙的踪影。

 

“谁?”她只问了这一声就猜到也许自己又陷入原力的幻境之中。

 

一些她听不懂的语言不断飘过她的耳边,声音忽大忽小,有时像人在哼歌的声音,有时又像是情人之间的蜜语,蕾伊明白原力的旨意高深莫测,她打算原地等待这一阵启示结束,看看这一次意外的沟通能给她带来什么进境。

 

她静静地等着,假装能从那些语焉不详的耳语中听出门道来,她精通十几门外星语言,甚至还有一些古老的失落的语言,可这仍无法帮她理解原力的耳语。等所有低语都结束后,她有些失望,这一次启示过去了她却一点头绪都没有。笼罩在她身边的浓黑雾气开始慢慢散去,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降落回那颗被森林覆盖的星球,自然界的动静和声响开始再次出现,她几乎就要松了一口气……

 

她听到了一声呜咽。

 

那声音极轻,像是有人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一样,就只有短促的一声逃了出来,蕾伊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她的疑惑还未成型,周围的景物就已经变回了森林和走在前面的波·达默龙。

 

“你还好吗,蕾伊?”波的声音和刚刚的耳语比起来响得她差点叫了出来,她意识到小树已经摔在了灌木丛里,而她正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手上还握着断成两半的光剑柄。

 

蕾伊没有回话。她的视线越过波的肩膀看着不远处的千年隼收集燃料返回的小组正围在船前不知干什么。

 

“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波继续关心地问道。

 

哭了?她慌乱地用手抹了抹两边的脸颊,发现手上确实都是泪水,可她不记得自己感到悲伤,更不记得流过泪。

 

蕾伊皱起眉,伸手让小树飘了起来,“先回去吧。”她把光剑放回腰包里,发觉剑柄从刚刚的温热已经变成了冰凉。

 

#

 

波和蕾伊走近营地的时候芬恩正推着罗丝的轮椅在千年隼前遛弯,一只波格鸟坐在罗丝的腿上正和她用外人没人听得懂的叫声交流,女孩被小鸟逗得前仰后合,而芬恩手忙脚乱地在旁边照顾着她刚接上的肋骨和脆弱的颈椎。

 

“他们真可爱。”蕾伊有些落寞地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事或是什么人。“我很久没见到芬恩那么开心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段日子我却没法为他帮上忙。”

 

“而罗丝给他带去了笑容,这是节日的奇迹。”波说,“你不想过去打个招呼吗?”

 

蕾伊匆匆和两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带着小树上了船。

 

“她怎么了?”芬恩随着波的目光看了过去,有些担忧地问。

 

“不知道。”波摇了摇头。

 

“她就是那位绝地武士,哇。”罗丝使劲扭着脖子回头去看,芬恩赶紧把轮椅换了一个方向来保护她脆弱的骨头。“现在我们就真的跟当年的义军一样了,我们也有自己的绝地武士了!”

 

芬恩和波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波拍了拍罗丝的肩膀,“欢迎回来,罗丝。别在外面待到太晚,将军说晚上林子里不会太安全。”

 

“我会保护好她。”芬恩告诉他,“你就负责去看看我的小花生到底为什么沮丧。”

 

波皱起了眉,“这是什么时候有的外号?”

 

“这是秘密。”

 

 

#

 

生命日前夜


科尼科斯中尉向莱娅汇报第二天清晨他们就可以继续航行,预计到下一个安全补给点还要有六千多秒差距的距离,而楚巴卡则更兴奋地汇报说他在货舱的角落里发现了些陈年的奥加根,极有可能是上一次他和汉回卡希克的时候带上船的。虽然它们的味道可能不如新鲜时那么理想了,但楚巴卡知道用它们酿酒的方法。

 

看起来森林和新鲜的空气确实对所有人的身心健康都有好处,一直以来对未来惨淡的预想和连续逃跑带来的紧张感几乎夺走了她下属们的笑脸,但现在它们渐渐回来了,一些技师在千年隼外搭了灶,每天变着花样用军用罐头和森林里的天然食材做他们家乡的菜肴,人们走出千年隼相对有些憋仄的空间,欢声笑语也就多了起来。莱娅很高兴看到所有人都在享受这段时光,生命节意味着团圆、和谐和家庭,楚巴卡将她视作荣誉家人,而她将义军的所有人视作荣誉家人,而只要家庭还存在一天,即使对于她来说真正血脉相连的家人已经全部离去了,希望仍然会存在于银河系之中。

 

蕾伊带回来的那棵取代生命树的植物被放在了全息棋盘的旁边,一些住在船上的波格鸟这几天执意要在上面筑巢,所有留在船舱内的人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就赶走它们一次,楚巴卡甚至威胁要把它们烤了当口粮吃。这些鸟固执地坚持筑巢,它们被从蕾伊的舱室里赶了出来,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

 

“我们当然不能把它们吃了,楚伊。”莱娅最后一次告诉楚巴卡,伍基人沮丧地说了些反驳的话,她勉强能听懂几句“蕾伊就觉得它们挺好吃”之类的。

 

“那我也该跟蕾伊谈谈……你确定它们真的很好吃吗?”莱娅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角落里一个波格鸟的鸟巢,一个正在孵蛋的波格鸟感受到她的目光后向后缩了缩。她被它们逗笑了,“放心吧,你们暂时没有危险。”但她可不敢打包票。

 

暮色降临时达西指挥官带着三个出外打猎的人带着野味和最后一批备用能源回来,船外的空地上波·达默龙张罗着几位中尉已经搭起了灶火,一瓶泡着奥加根的果酒在他们手中传递,最后波倒出来了一小杯递给莱娅,她和穿上传统红袍的楚巴卡碰了碰杯。

 

在气温降到无法停留在户外前他们做熟了所有的食材,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千年隼上,最后留在船外的只有楚巴卡和莱娅两人。波贴心地问了他们要不要加一件毯子保暖,莱娅让他别管了,快些回船上和其他人一起庆祝。天知道第二天他们又开始逃亡后还有多久才能再过一次这样的节日。楚巴卡打开了第二瓶酒,给他和莱娅一人倒了一杯。

 

“是的,楚伊,确实有些悲伤。”在楚巴卡的第一句祝酒词说完后,她附和道。“尤其是当热闹的人群离开之后。”

 

为了防止被第一秩序追踪信号,楚巴卡没有在这一天联络他的妻子和父亲,莱娅看到他对着那件红袍发呆,她只能陪在他身边等着同样的伤感渐渐变淡,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分享着最后一瓶酒,酒精能保持他们的体温,也能让低落的情绪有所恢复。汉会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汉·索罗一直是一个最好的朋友——也许不是最好的丈夫和最好的父亲,但绝对是对外人而言最值得结交的朋友。节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人比平常更清晰地意识到缺席了的人们的重要。

 

莱娅在群星之间看到一个闪烁着的光点,那个星星让她无缘无故地想起了汉那个只眨一只眼睛的小动作,他想到坏主意,或是想要亲她的时候就会像这样眨着眼睛。她觉得自己喝得酒有点多了,星星就只是星星而已。

 

持续下降的气温还是让她冻得有些打哆嗦,楚巴卡察觉到了这一点,熄灭了灶火后提议回到千年隼上。

 

“不用在意我,陪凯达尔和波他们多喝几杯,就跟他们说我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莱娅扶着墙,因为酒劲感到有些头晕,楚伊又交代了她几句关心的话后加入了生命树前唱着颂歌的人们之中。她看见芬恩正给罗丝小心地把一块肉排切成合适的大小,而波和其余几个飞行员围在棋桌旁进行着一场结合了纸牌和全息棋的喝酒游戏,楚伊很快加入了他们。也许她再稍微年轻一点也会加入这场游戏,不过那些酒现在有些上头了,而她的记忆也开始回溯,而对于上年纪的人来说,那意味着比年轻人的醉酒要多几倍的悲伤回忆。

 

漆黑一片的驾驶舱在前方黑洞一样吸引着莱娅走入回忆,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船舱的控制开关。随着各种灯光依次亮起,她发现躲到这里来舔舐伤口的不止她一人。

 

蕾伊随着灯光的亮起从座位上回过了头,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眼睛底下有失眠的证据,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面前的操控板上摊开了一本纸质古旧的书。莱娅注意到原本被挂在控制版上方的汉的金骰子出现在了蕾伊的右手掌心里。

 

“奥加纳将军。”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过话。莱娅在驾驶座上坐好,将还剩半杯的奥加根酒递给了她。

 

“喝下去会舒服点。”

 

蕾伊顺从地接过酒杯,一口喝干了酒杯里的液体后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脸上才有了点血色。

 

“几个晚上没睡了?”莱娅看了眼那本摊开的书,认出了上面的几个绝地武士的符号。

 

“只有昨晚睡不着。”她放下酒杯后一只手扶住脑袋,“刚刚本来想在这里睡一会儿,但一闭上眼睛就又做起噩梦来。”

 

“有关本?”

 

听到这个名字后蕾伊直起了腰,表情中流露出了歉意。莱娅知道她的歉意从何而来,这个孩子瞒不住事,就算她把这些只锁在心里不想让人知道,一个当过母亲的人还是能察觉到孩子的心事。

 

“之前在逃跑的时候,我没有对你说出全部的事实。”蕾伊把手上的骰子放回了莱娅展开的掌心里,女孩冰凉的指尖带着让人清醒的力量。“我并不是被抓到至尊号上的,是我告诉楚伊让他把我投放到那儿去……是想去找本·索罗的。”

 

“你找到他了吗?”她微笑着追问这位年轻的绝地。蕾伊看起来比刚刚更苦恼了,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酒杯,却意识到酒早已被自己喝光,于是又垂下手。

 

“我不知道,有一瞬间我以为我找到他了。”她紧皱眉头,“我曾有种感觉与他紧紧相连,可当我看着他的眼睛,又觉得他是如此遥远。”这一次她站了起来,显然被这个话题搞得心神不宁,“就算如此,我还是想去找他。可是我没能阻止他。”

 

一声喝彩从舱门外传了进来,楚巴卡似乎赢了一局赌注不小的游戏,她们同时向门口看去,露出了笑容。

 

莱娅拉住年轻绝地武士的手,安抚她的不安。蕾伊顺从地停下了踱步,在她面前半跪了下来,虔诚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自从离开克里特后我开始做和本有关的梦,它们吓到我了。一开始是梦境,但现在即使在清醒的时候我也能听到一些低语。”她把莱娅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女孩年轻有力的心跳通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我觉得这里很难过,当我想到他这里就会像裂开一样疼。”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又加快了,莱娅把按在蕾伊心口的那只手放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酒劲让她的记忆变得比往常更加清晰具体,感情也比以往更加敏感,莱娅看着躺在手心里的金骰子,让微笑取代了方才的悲伤,娓娓道来。“大约三十年前,我伪装成一个赏金猎人去找了塔图因最危险的罪犯。当时我只有一个大概的计划,能不能全身而退也没保证,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去,只有去了才能知道这一切会有什么结果。”

 

蕾伊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困惑,“你去那个罪犯那里干什么呢?”

 

“这就是故事的核心,也是一切的答案,亲爱的。那个罪犯碳冻的是我爱的男人,我要去救他。即使没人觉得这是个理性的决定,你也知道这是非做不可的事。”她看向驾驶舱的门口,门的另一边闷闷地传来了欢笑的声音。“我不缺乏值得信赖的朋友,也有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哥哥,但是蕾伊,你看,我仍然感到没了他,自己在这个银河系中便只有孤身一人。”

 

蕾伊的脸红了,“我并不……”她慌忙抬起头,“这不是……爱。”说出这个词似乎费了她很大力气,她读这个词的时候发音稚嫩,像是第一次说出口。“这不一样,这是原力……”最后她叹了口气,低下头,抿起了嘴,却只是让脸上的红晕加深而已。

 

她真喜欢看年轻人紧张辩解的样子。他们都那么迷茫,那么要强,那么不愿承认坠入爱河,却从未意识到爱其实无处不在。

 

“是原力,或者是爱,有什么区别吗?它们给你指引方向,让你坚定地相信……”她掰开蕾伊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将金骰子放回了她的掌心。“让你永不放弃。”

 

蕾伊终于再次抬起了头,“我想带他回来,我能听到他在梦里哭泣的声音。”她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光彩,“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已经失去他一次了。”

 

“我不知道,亲爱的,”莱娅从驾驶座上站起,打开了舱门,一直闷闷的欢笑声此刻变得清晰而充满诱惑,“我也没有想清楚过,但它们就是这样运行的,在你意志足够坚定的时候,在你的爱足够强大的时候,答案自然就出现了。”

 

“而现在,为什么不来吃一口酸味蛋糕,然后和其他人一起庆祝节日呢?”

 

#

 

午夜过后,生命日当天

 

她意识到爱其实无处不在。

 

蕾伊被半醉狂欢的人们迎入了中间,他们在跳各自星球上特有的舞蹈,她惊讶于他们流利的舞蹈动作和千年隼能容纳下如此多的笑声,她这一生都没见证过这么多的人同时为同一件事放声大笑。楚巴卡是他们之中最开心的,不仅赢了游戏还获得了科尼科斯中尉的一个在脸颊上的吻。一家波格鸟终于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心满意足地把家搬上了生命树,它们偷吃了没人愿意尝试的酸味蛋糕。在角落里睡着的罗丝乱糟糟的卷发上也睡着一只波格鸟,芬恩和波看守在一旁,一人拿着一瓶气泡酒不知在聊些什么,他们也在笑着,在看到蕾伊后也招呼她加入他们。

 

她回头想去寻找莱娅的身影,这位将军却藏在驾驶舱门后调皮地向她眨了眨眼,不知为何这动作令她想起了汉·索罗船长,于是她也这样眨着眼睛回复了她。

 

#

 

“你不去玩吗?”

 

莱娅疲惫地从座椅上直起腰,看到半透明的哥哥坐在仪表盘上,穿着一身过于宽松的绝地长袍,两条小腿不安分地晃悠着,除了脸上的胡子和皱纹,他看上去简直和十九岁那年没什么两样。

 

“我很累了,卢克。”她微笑着告诉他,“印象中这好像是你第一次拜访我。”

 

卢克吐了下舌头,“很难找到合适的时机。”

 

“在你的学徒面前呢?”

 

他摇了摇头,“我不想太早开始干预她的决定,而且目前为止她都做得不错。”

 

“你的意思是我做得不够好?”她打趣地说道,于是卢克急忙跳到地上,“当然没有!”他辩解道,“我想你了,这就是原因。”

 

莱娅感到自己露出了一个十九岁少女的笑容,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年轻了起来,感到泪水充盈着眼眶。夜晚的这颗星球温度会低至零下,但千年隼的驾驶舱却渐渐温暖起来,也许是因为卢克的现身,也许是因为自动工作的供暖系统,她再一次意识到尽管所爱之人一个个离去,她仍不会感到孤独。

 

“用不了多久了,卢克。”她轻声说,被双胞胎哥哥揽进一个摸不着的拥抱里,“用不了多久了……”她重复着,直到疲惫渐渐褪去。

 

#

 

波坚持要搀着她回客舱,蕾伊知道是因为自己喝气泡酒喝到走路不稳的缘故,尽管她很感激他的好心,一股莫名其妙的倔强还是让她拒绝了帮助,不过因为酒精的缘故她记得自己用的说辞是“原力会指引我去任何地方,甜心,别担心。”而波·达默龙脸上露出了因震惊而瞬间清醒的表情。

 

因为冥想和读书的需要,船上有一间客舱是专门留给蕾伊的,她踢掉靴子后瘫倒在床上,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冷冰冰地压在自己的胸口,她挣扎着从衣服里掏出了那对金骰子,把它们放到枕边。她慢慢地试着放松下来,让混乱的大脑回到一个绝地需要的冷静状态。

 

她很想说自己今晚过得很快活,或者享受这个节日,但内心深处她清楚这些不是真话。她在打一场注定不会胜利的战争,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战胜心痛,除非——

 

她在小床上翻了个身,突然间听不到门外的人声和音乐,她开始担心是否是酒喝得太多而导致的,但随后便回忆起这种熟悉的感觉。是原力。

 

模模糊糊地,蕾伊意识到自己的小床好像变宽变大了些,她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堆在面前,同时闻到一股浓郁的奥加根酒的味道。

 

她认出了本·索罗的背影,几个星系之外,他应该也正失意地躺在床上,喝足了酒,做着一个和原力连接相关的梦。

 

蕾伊的脑中浮现出了一副奇怪的景象:他也许是第一秩序的舰船上唯一一个知道今天要庆祝伍基生命日的人,他一定回想起了小时候跟着父母过节的情形,可是又不愿意让属下知道他仍然遵循着这个传统,于是偷偷泡了加了奥加根的气泡酒,关起房门来一个人喝到醉倒。

 

当然,这只是她的想象,也许他只是碰巧喝了酒,也许他根本不记得有这样的节日。

 

酒精让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好笑,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正是这些隐藏在他黑披风下面的未知让她明白答案很简单,比解读绝地古籍要容易得多。

 

本在原力的另一边打了个酒嗝,翻过了身,四肢摊开地铺满了整张床。她忍着笑向床边挪了挪,在意识到自己快摔下去后放弃了保持距离。她又开始听到那些低声呢喃,又是她听不懂的话,又是那些古老的语言和劝诫,她想起莱娅的话,是原力,或者是爱,真的有区别吗?它们同样无处不在,当迎来最黑暗的时刻的时候,也只有它们才可以拯救所有人。

 

“本?”她试着叫了一声,确认他真的已经睡着后从床沿向里挪了挪,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捞起了他的一只手臂摆在脑后枕着。他的身体很暖和,虽然喝了很多酒,但身上也没有很浓重的味道,她的脑中闪过很多疯狂的点子,很多曾经只是由不同的决定引向的不同的故事,但那些都已经是过去了,唯一可靠的是现在。

 

“祝你节日快乐。”

 

说完,她拨开他脸上乱糟糟的黑发,在他的左颊上留下一个湿漉漉又酒气熏天的吻,想象着第二天早上起来他闻到这股味道后可能做出的表情,她没能胜过酒精的力量,大笑出了声,仿佛要把积压多天的烦闷全都笑走。

 

第二天她一定不记得这些发生过,就像凯洛·伦第二天也一定想不清楚脸上的牙印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们一定会感到一些小小的变化——那是节日的奇迹,或者是原力的奇迹……爱的奇迹,怎么说都可以——当他们第二天早上醒来,头晕脑胀,四肢酸痛,连一丝光线都会让他们眼睛生疼的时候,只有他们的心终于不再受疼痛折磨,而是被温暖包围。

 

这就是节日的意义,或者说,是这场他们注定要面对的战争的关键。

 

如果你努力寻找,其实它们无处不在。

 

节日快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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