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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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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伊斯

【萨莫|flo米】即使霓虹繁华时

Florent, 这位就是Mikele了,导演领着flo走向不远处,坐在地上,微微随着欢快的波动的吉他声吟唱的金发少年。


少年的嗓音很梦幻,有种令人着迷的感觉flo想。


地上的青年,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飞快地站起身来;匆忙之中,蓬松的金发变得有些杂乱。但这并不影响他光彩照人。

Mikele来的眼部化妆黑色上挑的眼线,眼睑处有星星的光芒,这使他看起来更加的活泼。


久仰大名, Florent。

Mikele微笑着伸出手,每一个音发出的音节都带上一种若有若无的烟熏的成熟感。


Flo的思维散漫,似乎看见遥远的黑夜里,一只星星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的闪烁,他......

Florent, 这位就是Mikele了,导演领着flo走向不远处,坐在地上,微微随着欢快的波动的吉他声吟唱的金发少年。


少年的嗓音很梦幻,有种令人着迷的感觉flo想。


地上的青年,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飞快地站起身来;匆忙之中,蓬松的金发变得有些杂乱。但这并不影响他光彩照人。

Mikele来的眼部化妆黑色上挑的眼线,眼睑处有星星的光芒,这使他看起来更加的活泼。


久仰大名, Florent。

Mikele微笑着伸出手,每一个音发出的音节都带上一种若有若无的烟熏的成熟感。


Flo的思维散漫,似乎看见遥远的黑夜里,一只星星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的闪烁,他微微微笑了笑,那双深沉的黑色双眼,染上了无尽的柔意。

嗯,过奖了,Mikelangelo道。


这是当时两个才刚20岁的法国乐坛上的青年音乐天才的第一次见面。


想起来有些幼稚和虚伪了?多年以后,flo评论道。


什么呀,那叫…….Mikele在自己的语言系统里搜索一个词来描绘这场的见面。

那叫一见如故,flo拍着Mikele来的头道。


他手下的金发有点像棉花那样蓬松,又像那时一样的乱糟糟的——在他眼里还是一样的可爱,忍不住问了一句。

Mikele,你的头发这样乱,留长的很难打理吧。


咳咳!我留过长头发!Mikele大声辩解道,还准备拿出手机翻找那个“辉煌”时期的照片给Flo看。


 Flo制止了Mikele的动作。

我又不是没见过,那个时期还不是开一场演唱会,头发甩的都打结了,半夜来敲我家门,还让我给你梳好。


唉,谁能像您这样,拥有如此好的发质啊。

Mikele抱怨着,要挣扎着起来摸Flo的黑棕色头发。话说那个时候…大概是——唉,我记不清了,但已经很久了,你怎么还记得呢,Flo?


他终于如愿以偿在窗户透出的阳光里,半跪在浅色的地毯上,手指穿行在Flo的发发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要问你,Mikele,我们做朋友了多久了?Flo笑笑。


啊!您怎么能这样呢?欺负我记性不好。Mikele在Flo的肩上歪着头,看着一脸坏色的Flo。好吧,这个我可记着!


那你说说,是多久 ?Flo转过头看着肩上的Mikele。


啊,很久很久!从我的快乐开始那一天开始!一直到我的快乐终结的那一天结束!

Mikele笑着躺在地上,双手举向天花,像一只什么猫科动物一样。


我可不信!你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你对着第一个笑的人可不是我。

Flo假装生气的样子,要起身。


Mikele一把拉住Flo的袖口。可是有了你,我的世界才变得更快乐了。相信我,我说的是实话。


Flo坐下,他俯视地上的男人。我当然相信你了,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因为我不知道!Mikele又笑起来。




可当他多年以后的某个夜晚,在一个城市的夜光灯闪烁时,他才意识到那样的情感,其实是爱,但那时的他不知道罢了。


因为他发现从前人们在黑暗中会习惯仰望天空,珍视每一颗星辰,而星辰也会俯视人们,然后在黑暗中默默的保佑一个人。


但当电灯亮起时,世界繁华时,霓虹灯闪烁,还有谁会真心的去仰望星星呢?


Mikele又一次读着Flo离开时留给他一个人的纸条,难过的想。



可远在另一个国度的Flo会。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生命中那么重要的一个人。

他年轻时曾迷失过方向,比如鲜花和赞美名利和金钱,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追求着什么。



但Mikele就像黑夜中的星星,闪闪发光。

然后他就明白了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活着自己的心脏是为了什么跳动。


他相信自己很快就会踏上征程的。


但他不忍心自己的星星分离。


他珍惜着与Mikele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甚至一段对话,一个笑容。


因为他明白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那就不远了;

于是他用手机录下他们的对话——


‘我们做朋友多久了?’

‘很久很久,从我快乐开始的那一天开始,从我快乐终结的那一天结束。’

‘我可不信。’


‘可是有了你,我的世界才变得好像真正快乐了。’



嗯,怎么和记忆里的不太一样?算了,就这样吧,Flo停止了录音,飞快地用衣袖掠过眼部。


今天的工作还得开始。Flo鼓励自己。


他抓起吉他轻轻的拨动它闲适的音律,右手又停下,抓起一支笔,在五线谱上顺着自己的记忆书写下去,有用那迷人的嗓音,反复的哼着曲调的音律。


他正在创作一首与星星有关的曲子。即使霓虹闪烁时。



某天,Flo在屋顶,望着天空中唯一一颗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星星。


Mikele,我给你唱一首歌吧……他自言自语道。



睡梦中的Mikele突然醒过来了。他抓起手机,任由那种不理智支配自己的大脑。


电话竟然奇迹般的拨通了,但Mikele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抱歉Flo,我真是太无礼了,没有想到时差问题。


Mikele满脸歉意,虚弱地扶着溢出阳光的窗框。

Flo有些语塞,他突然鼻子一酸,将什么咽了下去——也许是泪水。


没事,我睡不着。他说。


虽然很不合理,但是……Flo,你能唱首歌给我吗?我梦见你唱歌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有些模糊,还有一些厚重的鼻音。

是啊,他们多久没有见面了,他多久没有听他唱歌了………



Flo道。


好啊,我唱。




他眼里的泪光闪烁着,星星永明。

洛伊斯

【萨莫|flo米】安魂曲(HE!

(一


金发青年在花丛中蹦蹦跳跳,金发在阳光下显得耀眼,抬起以疯狂的姿态在枝丛之间穿梭。时而俯下身去用手轻抚一朵血红的玫瑰,闭上那如星辰般的双眼,去嗅玫瑰的芬香。

那一定是蛊惑的香气,令人神魂颠倒——萨列里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自嘲的想——那也是莫扎特带来的给自己的,致命的诱惑。


“萨大师!”青年突然高举自己的手臂挥舞着,有花边的白边衬衣的手腕的部位向下滑去,露出一段长长的手臂,似乎白皙的病态;微凸的青色血管有些许的娇柔之意;那细长的,美丽的手腕扭曲得像蛇的脖颈一样妖娆。

众多的音乐家中,大约只有他发疯的,病态的时候,显得最为动人和诱惑吧。


萨列里将置在唇边的手落下,唇角的笑......

(一


金发青年在花丛中蹦蹦跳跳,金发在阳光下显得耀眼,抬起以疯狂的姿态在枝丛之间穿梭。时而俯下身去用手轻抚一朵血红的玫瑰,闭上那如星辰般的双眼,去嗅玫瑰的芬香。

那一定是蛊惑的香气,令人神魂颠倒——萨列里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自嘲的想——那也是莫扎特带来的给自己的,致命的诱惑。


“萨大师!”青年突然高举自己的手臂挥舞着,有花边的白边衬衣的手腕的部位向下滑去,露出一段长长的手臂,似乎白皙的病态;微凸的青色血管有些许的娇柔之意;那细长的,美丽的手腕扭曲得像蛇的脖颈一样妖娆。

众多的音乐家中,大约只有他发疯的,病态的时候,显得最为动人和诱惑吧。


萨列里将置在唇边的手落下,唇角的笑容丝毫不减。他穿过花纹繁复的廊门,站在石顶的阴影下,抚开自己轻软的长发,回应道:“怎么了?”


青年笑得更高兴了,几乎眼中跳跃的光要涌出来。

他夸张地举着手臂,拥抱着充斥着阳光的空气,大声地用一种痴迷的,狂热的口吻唱着咏叹调:“大师!这有一朵最娇艳、最芬香的玫瑰!”


“那为什么不摘下来呢?这满园的玫瑰全是您的了。”萨列里愉悦地将这玫瑰园赠与了莫扎特;他早想这么做了——他心爱的少年,就是他的玫瑰。

莫扎特换上了另一种更加轻盈的语调,它听起来更像是耳语,又或是梦呓:“可……要是摘下来就不好啦。

“它的香味像永恒的香水;

它的色彩像是鲜红的血液;

它的姿态像是花种最娇艳的精灵与爱神!

啊,它的花瓣——它的……“


莫扎特的语调忽然沉了下去,像个蔫了的孩子似的垂下头去。


突然,少年又跃了起来,飞快地跑到他的身边,嗓子里传出了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美妙的音律:

“啊,大师,像您的发丝一样柔顺与轻盈!”

他转到萨列里的身后,小心地捧起萨列里用丝带束起的长发,轻轻地吻了上去。


萨列里在那敏感的种精被挑逗时,不禁发出了似笑的呻/吟:“哈…莫扎特——你还是把这些调情的话留给你音乐会上的少女们吧。”①


他不禁嘲讽自己。


他,那样阳光过火的纯洁的人,可能根本不会在意这样的一个,阴郁的,像城堡里的吸血鬼那样苍白的男人吧…….


“大师,您说笑啊!”

莫扎特全身上下的精力像永远都使不完一样,蹦来又跳去地在自己面前。


萨列里的笑容更深了,他经轻地从嘴里叫出几个字:“不用叫我大师…萨列里就行了。”

“萨列里!” 少年突然停下了徘徊的脚步,他好像发狂地感叹:


“萨列里!经管不是第一次听,但——真像是像奏鸣曲的暗潮;交响曲的不和协之美啊!”

“我想为你写曲子!萨列里! ”


“我想…用美妙、淳厚的大提琴作为您迷人的嗓音!”他望着少年在乐谱上中画上一笔。


“我想用小捉琴来编织您的发丝!”少年又添上一墨。


“我想……”


一笔又一笔。


最后,是一首真正的奏鸣曲的雏形;虽然有些像作曲加本人那样,在谱上显得过分活跃与洒脱。


“萨列里,它将会在维也纳的大厅被优秀的乐手奏响;我会让最会操控人情感的指挥来指挥它!”

萨列里突然插话,语调异常得温柔:


“不——我希望,由你来指挥就好了……”


(二

莫扎特真的写了一首给他,安东尼亚·萨列里的奏鸣曲。

萨列里在宫庭中举笔修改最新的歌剧的乐谱时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并顺手划掉了一行的有些过分轻快的音符。


而取代它们的,是一堆似乎有些凌乱的不和谐的曲调……

什么?!


他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是什么让他的思想——曾经能写出最受国王喜爱的乐谱的思想——如一淌不会再流动了的死水一样了?


难道是那一次——那一次…….?!

萨列里突然觉得有什么刺进了他的心脏,冷冷的;他全身的血管也在一瞬间凝固。那一次,本该他作曲的剧本,被那个漂泊流浪的“小小音乐家”莫扎特抢去时,自己心中埋下的祸根。


“您是大师——而我 ?不需要。”他冷冷地鞠下一躬,将一沓乐谱递给了萨列里,然后开始指挥…….


那一明明是最圣洁,最美妙的音乐了。

可他却在伯爵面前冷声回答道,

“这次不过是他的灵感涌现,并不是他一个不愿效劳于宫廷的‘小乐师’的真正水平。”


他背台词似的,飞快的说完了这段话,像是陷入黑暗的人,四处逃窜,不敢回头去看自己说过的话。

也许是因为他平时将自己的情感藏的太深,没有任何人看出来他拙劣的谎言。


自那以后自己的作曲能力就变得不堪入目,他想不出来那一天玫瑰园里,他是怎样面对那个,在不知道地方,被自己伤害过的人的。


而莫扎特呢——

“先生们!我希望你们的音色可以再暗淡一点……虽然几乎所有的乐曲都没有这样的要求。”


整个乐厅的排练室里拿着乐器的人都笑了起来。

“因为……..这是送给我心上人的曲子。我希望诸位可以——”莫扎特苦笑了一下。


“好了先生们,我们再来一次!”他又带上了那种令人愉悦的语调,指尖轻挑起指挥棒。

乐曲绕过莫扎特,手中轻摆的指挥棒,从莫扎特微启的唇边拂过。


萨列里低低地沉下头,手被遮住自己微颤的唇,用灵魂小心地倾听那个人的乐曲,他站在大厅的门口。

沉醉的在,乐曲中的人无暇来看他,更不用说他闭上双眼去感受其中的那个人,拥抱自己感觉的莫扎特了。


“停!请等一等。这里,第147小节,先生们!集中你们的注意力……——什么?!”

突然间那耀眼的金发转了过去,那双天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上纯洁的双瞳就映入了他的双眼。


“萨列里,您…..啊,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莫扎特思考了很久,小心地问出这句话。

萨列里察觉到一丝异样,但安抚性地带上了绽开面容的微笑,“刚才那边的事都忙完了,所以刚才才赶过来。”


“大师!我想我可以去听你写的曲子吗?”莫扎特的眼睛里闪出了星星。

萨列里在大脑里疯狂的搜索一切可以阻止莫扎特去的理由,“但是……沃尔夫冈,你要给我写的曲子还没有排完吧?”


“哦,是的;真是遗憾!”他嘟囔着垂下气去。

但他又喃喃了一遍萨列里的话之后,他眼中的星星几乎要跳出来,整个人是一种可怕的狂热的姿态:


“萨列里——你刚叫我什么?!”

“嗯,沃尔夫冈。”

萨列里看着金发少年欣喜若狂的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我们是朋友。”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回答着。


“当然!”莫扎特用一种整个乐厅都听得见的声音叫出来,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极不礼貌,然后笑出了声。

萨列里也跟他一起,笑成了一团。


“萨列里,你的笑容多美丽呀!如果你能多笑笑就好了!”

“是吗?好啊。”他温和地回答道。


(三

莫扎特突然倒下了。


从乐厅的指挥台上。

他整个人一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往日的活泼与阳光全都不见了,整个人病殃殃的,好像快死的人。


“莫扎特!”


“沃尔夫冈!”

萨列里的心脏被魔鬼爪攥住了,脸色突然间变得苍白都不能再苍白。


莫扎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可怕的忧郁,只有眼睑有淡淡的棕红;甚至连嘴唇都是白色的。他只能靠在床上,虚弱的说些话。但他的状态真的是糟糕极了。

“大师……我看病的那些钱……我会尽力还上的。真是……费心了。”


萨列里的鼻子酸的厉害,

“我说过了我们是朋友,不用叫我大师。钱也不用还。”


“可是——可是……”莫扎特有气无力的将头歪向萨列里那一边,双眼大得让人心疼。

萨列里,抿了抿唇,轻轻的说:“都不算什么……安心养病。”


接着莫扎特又睡着了,像一只得了严重的病的星星。

这样的人,原来安静下来,还是这样的美丽。

他嘱咐医生,在他回来之前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


终于新的歌剧写成了。

他发疯的奔回莫扎特的病床前。


这时莫扎特虚弱的将双眼睁开:

“啊……安东……您是上来上帝派来的使者吗?请让我把灵魂献给您......”

“你刚才……是在叫我?”撒列里顿住了——


从来没有人呼唤过自己的昵称,还是用这样温柔的声音。

“是啊,先生,您不知道吗?乐师们都知道了……我以为你也知道了。”莫扎特黯淡的看向他。


“知道什么?!”他发狂的问——自从从莫扎特病倒,他的情绪总是过于激动。


“反正我都快跨进坟墓了……希望您不要感觉到太恶心……先生,我沃尔夫冈·莫扎特,喜欢安东尼亚·萨列里——我爱您。”


什么啊,萨列里将脸埋进手掌,将泪水抹开,努力的去看莫扎特脸上的表情。

“沃尔夫冈,别这么说——我要你好好的活下去……至少是为了我,好吗?”


他没有勇气说出那三个词。

因为他想起莫扎特如今的穷困,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那个时候莫扎特就会知道,他爱上了错的人。

他,安东尼亚·萨列里,是一个小人。




(四


“先生,我没有什么能给你了……但是,我……还有那前首曲子!”莫扎特的双眼望的遥远的虚无,惨白的脸上终于挑起了一丝苦笑。


“那首曲子,是我最得意的曲子!它……它一定能流传下去的!而您…也会和这曲子一起,永恒下去!它的报酬……我死后,你会约到一切有价值的东西的。”

莫扎特的笑容更深了,但那依然是无虚的。


“我不要!我要的不是那些!我要——”他打断了萨列里的话;

“先生,最后,我只有一事相求。”他的手小心地找到了萨列里颤抖的手,轻轻地,像是散发着白光的星星那样温柔。


萨列里的泪水在夺眶而出,他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说话也说不清,鼻音厚重:

“沃尔夫冈——求你别再说下去了。你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


莫扎特并没有去听这句话。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先生…我祈求您,一定要为我写完‘安——唔……”


莫扎特的双眼突然瞪得极大,里面涣散出一种绝望,狂喜与希望交织的光芒。他整个身躯,都像个撒谎的孩子那样不知所措地僵在那里。


刚才……萨列里——



萨列里吻了他!

萨列里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沃尔夫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又像足够低沉的大提琴一样,轻轻的在金发少年的耳边说道,


“沃尔夫冈…你一定会活下去的!你会的!就算是我对你的命令……好吗?答应我。”

萨列里的心在莫扎特的沉默里沉下去,并又一次沉在地狱的烈火中挣扎。


“好吧,安东,如果是这样的话。”莫扎特的脸色依然是苍白的。但那时他那熟悉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时,萨列里才从可怕的地狱中回过神来。

“记住你的话,沃尔夫冈。”他轻轻的道。


说完,他走出了病房,心里似乎压抑了什么。他心中的魔鬼,恶狠狠的告诉他,从那以后,你将永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不和谐的音符会割据你的头脑……


沃尔夫冈,但愿你能真正清醒的时候来亲口告诉我,你因为我的行为感到恶心了。

告诉我,你是因为病晕了。

告诉我,我们也许还可以当朋友?


告诉我那时那半首未完成的安魂曲,你已经烧掉了。


还有,你后悔了创作那首送给撒列里的奏鸣曲。


(五


“莫扎特先生,我真的没有见过,哪一位绅士的恢复能力能比您太强了!就是前两天那个可怕的样子,今天就好多啦!我不得不说,就算是撒旦亲自驾临,也不能把您带走。”

莫扎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样子,即使浑身上下还是没有什么力气,但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好起来了。


“哈哈…谢谢您!您该夸的人是萨列里先生。”他医好了我的病,他无声地说。

医生提着自己的包离开了病房。


接着萨列里接手了照顾莫扎特的工作。

“安东,谢谢你。”他拿捏了一下措辞,然后小心地望向了萨列里。


“不——”萨列里的脸被他棕黑的头发给遮住了,他条件反射从凳子上站起来,慌张的退后一步。莫扎特根本看不到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安东尼亚,怎么了?”莫扎特那双美丽的眼睛担心地望着他,眼角向下垂去。


萨列里,浑身僵硬——就要这样面对他了吗……他极其不自然地垂下头,只留了一个闪烁的眼神,就垂下了眼睛。

“不,莫扎特,什么也没有。”说完,他的腿有些发软,想向着病房门口奔去。


“安东尼亚,请留下来。”莫扎特的口吻就像开始恐怖地忧郁起来,“别就这样离开,安东尼亚,别去逃避它,是我让你觉得紧张了吗……”


“我就知道那个不该发生的吻,只是用来骗我的!不仅是它欺骗的性质,还偷走了我的心!先生,您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死的更痛苦的!”


“不——莫扎特!”

萨列里微微抬起头,但在目光交触的那一瞬间,它似乎为什么狠狠的剜了一下。他急切的为自己辩解,

“莫扎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欺骗你!


“那个吻——那个吻是发自内心的!”


莫扎特艰难地从床上站起来,双眼似乎染上了一丝迷茫。他走近撒列里,抬起了双手,打算去抚对方苍白的脸颊,但那双手在空气中,似乎害怕伤到什么,只是毫无意义的挥了挥,然后又落了下去。



“那么,萨列里——为什么不说出那三个词呢?”

“因为……因为……”


他在逃避。


他无法正视眼前,这个比星星还要闪耀的少年。他纯洁天真又有些幼稚,而自己连正视光芒的勇气也没有。

“因为我不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他的神志似乎有些模糊,口中不住地喃喃着。


“为什么?您在说什么……先生,您看起来遥远又陌生,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安东尼亚。”

莫扎特无助的摇摇头,眼中有了泪水,“那么先生请您告诉我为什么?!”


萨列里的胸膛急促的起伏着,他的神经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刺激了。而他的肺部 好像被什么挤压着。

“对不起,我几乎要杀了你……莫扎特,我将永远不能原谅我自己,因为我为你发狂;但我做了很多错事……这是我一手造成的。”


“不!安东尼亚!”莫扎特突然扑进萨列里空荡荡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肩背,发疯的喊,

“这不是你的错,安东,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如果你是指那次的话……我想,我早就原谅你了。”


萨日里惊奇地睁大了双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在一瞬间解除了禁锢的空气。

“谢谢你,沃尔夫冈·莫扎特……”


“我爱你。”


   


①梗来自于lof上一位太太的画,觉得很苏就写了



注意避雷,小学生文笔,刚上初二的时候写的,所以现在发的时候觉得好尴尬,微调了一点,只作纪念

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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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土惹

居然画完了,合志图不放全了就,2202年了还在画米弗

也算是本人对这对cp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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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2021年虽然过得像失踪人口,除了间歇性上来骂骂lft之外仿佛啥也没干,但其实写了很多字……然而全是参本稿和个人志,所以现在什么也放不上来。希望今年能努力一下,一鼓作气把个人志的稿子写完!

远古海狸

一个简陋的本宣

今晚8点,戳

问:收录了啥?

答:lof上发过的所有米flo文,无删减


问:什么时候发?限量吗?

答:1月中旬左右,不一定

一个简陋的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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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时候发?限量吗?

答:1月中旬左右,不一定

S127_Selina_X

Parapluie雨伞飞行梦

*很短

*有点米开来中心,涉及miflo挚友向+莫康乱入(bu shi)

*故事背景来自一个迤逦的幻梦,还有一本忘了叫什么名字的书。(觉得哪本书的内容像的话,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记起来。。顺便也想找几本有趣的书看)灵感来自flo的《雨中舞》和米老师的《Aria》,虽然文章和歌曲没什么关系。。。只是想到了雨伞和微风就写了


Foreword:在最开始的时候,每个孩子都是会飞翔的,他们听得懂风的语言,知道什么时候搭载着身边的哪一样东西随风飞起来。当然,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独特的飞翔偏好:可能是一张坐在上面可以转圈的椅子,也可能是一件从大人衣柜里偷拿出来穿的衣服,甚至可能是...

*很短

*有点米开来中心,涉及miflo挚友向+莫康乱入(bu shi)

*故事背景来自一个迤逦的幻梦,还有一本忘了叫什么名字的书。(觉得哪本书的内容像的话,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记起来。。顺便也想找几本有趣的书看)灵感来自flo的《雨中舞》和米老师的《Aria》,虽然文章和歌曲没什么关系。。。只是想到了雨伞和微风就写了


Foreword:在最开始的时候,每个孩子都是会飞翔的,他们听得懂风的语言,知道什么时候搭载着身边的哪一样东西随风飞起来。当然,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独特的飞翔偏好:可能是一张坐在上面可以转圈的椅子,也可能是一件从大人衣柜里偷拿出来穿的衣服,甚至可能是一张涂满笑脸的画纸,一根颜色并不绚丽的羽毛,一支花哨的笔,一个易拉罐的拉环……

但是,就像坐坏的椅子总会被扔掉,穿脏了的衣服总会被清洗,用彩笔填满的涂鸦总会褪色;羽毛的光泽会黯淡,笔下的墨痕不能永驻;小心翼翼收藏起来的小物件一不小心就会弄丢,再也找不回来……当这些孩子落回地面,关于飞翔的记忆总会被身边的一切“流动”冲刷褪去……长大以后,他们便很难记起自己曾经飞翔的经历了。但是,对于那些还会时不时留意天空的人来说,他们或许会在梦里邂逅这段奇幻的旅程。当然了,有极少数幸运的人,他们始终保有飞翔秘密。





°\1_。

Mikele做了一个梦。

起先他不知道这是个梦。


他的双脚悬空,被风托着,晃晃悠悠地飘过一个街区。

他开始觉得这条街熟悉,但他还没想起来这是哪里,就被风推搡着掠过了下一排屋顶。

Mikele向下望去,想看清路牌上的字。但他飞得太高了。

微凉的雨点落在他的脚背上,在光滑的皮肤上磨蹭了片刻便继续向下奔去。他的目光也顺着那雨滴垂落,落到来去匆匆的行路人头顶——幸好,没有人顾得上抬头,所以没有人发现他这场不合常理的飞行。

这个时候,Mikele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这场梦里的位置多么奇怪——没错,他认识到了这是在梦里,也只有梦里才会让人轻飘飘地飞起来吧?然而他并非像幽灵那样轻盈自由,相反,有好几次他都因为没抓牢而差点在风大一点的时候掉下去。于是,他发现自己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把过于小的雨伞,却刚好将他罩在底下。Mikele抬起头,少见地在梦里发现了更荒谬的事:那只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似乎也过于稚嫩了。那只属于孩子的圆润的小手举过头顶,手腕处浅黄色的衣袖在微凉的细风里晃动,袖口边缘绣着的那朵白色雏菊花随之抖动它的花瓣。

恍然,他不知怎的想起,自己四五岁的时候常穿的睡衣就是这个样子。那件睡衣的里衬绣着他的教名,由最后一个字母延伸出去的黑线,把他母亲在放弃继续缝上一对小翅膀图案之前的一点点犹豫也镶嵌在了柔软的布料里。衣领上留有淡淡的皂香——在这梦里竟放大了那点原本若有若无的气息。

可是他那个时候年纪太小,怎么还会这么清楚地记得一件衣服的细节呢?因此他心里更认定这是一场梦。

一阵风把伞连带着人吹向更高的天空,Mikele连忙将另一只手也握上伞柄,以免被甩下去。哦,这个称呼已经不是很准确了吧?不过我们怎么知道,这飘在天上的孩子,究竟是梦境里的Mikele,还是回忆里的Michele呢?

但Mikele确实记起这把伞了。他从父亲手里得到的这把伞,连同一个笨重的放大镜一起,成了他四岁时的小礼物。这把伞本来是素色的,但小Michele在某一个周末将它的伞盖画满了各种颜色的小星星,从那之后它就成了彩色的。

以他现在的角度看不到那些星星。不过他马上也就顾不上看了。一阵强风几乎将他掀起,雨下得更大了。等风稍稍静下来,Michele仰头,让浅蓝色的天空落在眼睫上。随之落在他脸上的还有几滴彩色的雨水——伞上斑斓的星空被雨水冲刷下来,顺着伞盖的弧度汇成一道道五颜六色的溪流,缓缓流经每一颗星星的棱角。于是伞上的星光变黯淡了,雨已经驾着风将各色的星光带去了各处。有一些滴落在了纯色的睡衣上,浅色的织物被染得红一块蓝一块,混着浓郁的星光在浅淡天空里飘荡。

这些色彩像是有重量一样,Michele感觉自己在慢慢地往下掉。他随之发现自己稚嫩的皮肤下逐渐生长出了分明的骨节。

原来是他自己的重量在逐渐加重。他的身体开始长大,衣服上原本浅淡的颜色逐渐加深,变成他所熟悉的图案和鲜艳的颜色。Michele在逐渐消失,变成现在的Mikele。

他在往下掉,向下,一直向下,不徐不疾,向下,向下……


Mikele醒了。

他忘了自己做了什么梦。




°\2_。

Florent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或许他应该相信,如果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浮在半空中也算是件正常的事的话。


比如现在,他亲眼看见Mikele撑开一把雨伞——在室内撑伞已经很诡异了——然后双脚离了地,像差点没头的尼克那样飘了起来。

Florent一瞬间忘了自己跑到这个化妆间原本是想找Mikele借卸妆水,他拿不定主意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于是就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Mikele慢慢悠悠在半空里转了个身,被房间里的不速之客惊得掉了下来。

伞不小心被挂在了天花板的吊灯上,可怜兮兮地晃了几晃。好在Mikele是摔在沙发上,并没有受伤。但Florent还是被他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跑过去,结果两人无不尴尬地对视了良久。

“……呃,Flo?”

“……Mikele,我、你、刚才那是……”

“什么?”Mikele反问他,表现得很平静,好像刚刚掉下来的人不是他似的。

Florent差点一个冲动去摸摸看眼前这人是不是幽灵了:“你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什么?”Mikele看上去比他还困惑。

这不正常!Florent都要觉得自己得了和萨列里一样的毛病了。他好不容易按捺住心中的狂乱:“就像那样……会自己飞起来一样,你刚刚……”

Mikele噗嗤一声笑了:“Flo,虽然我挺喜欢想象自己是彼得潘,但我可是不会飞的呀。”

“那你刚才怎么会从半空掉下来?”

Mikele回头看到了那把摇摇欲坠的伞,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更深了:“可能我随便往旁边一扔,选得角度太好了吧,以至于它自己都想飞到上面去吊着,”他状似无奈地看着被压得微微倾斜的吊灯,“我只是试试看踩在沙发上能不能把它拿下来……”

Florent觉得自己要被说服了。虽然这个解释仍然很奇怪。

“所以,Florent Potter,你觉得我念了什么咒语?Wingardium Leviosa吗?”他听见Mikele在笑他,“下次记得在我摔下来的时候给我补一个缓冲咒。”

好吧。他想,我肯定看错了。


“所以你来做什么?”

在Mikele身后,雨伞掉了下来。




°\3_。

浮在天上的音乐家。

康斯坦丝这样评价自己曾经的丈夫。


沃尔夫冈有时候太不切实际了。她说。

他是个纯粹的人,但是他的纯粹断了他的前途。

他的纯粹像是玫瑰,热烈。我的少女时代就这么随他去了。是的,我必须承认,正是他这一点吸引了我。

但是,他就像个孩子,永远学不会圆滑。

尼森先生,你说他为什么,明明知道美泉宫里尽是那种势利之人,还要这么一意孤行呢?

……那时候真的很艰难。我们入不敷出,孩子生了病,却没钱看医生。我的姐妹们想予我怜悯,我告诉她们我并不需要这些。但那时的生活确实太困难了。

不,我并非是说沃尔夫冈没有努力赚钱,他一天到晚忙着谱曲。但就像我说的,他不怎么考虑实际。有时候赚到一点稿费就出去喝酒赌博。

他不喜欢结交那些权贵,说他们虚与委蛇,根本不懂音乐,却爱和酒馆老板和赌徒那类人物鬼混。

我想他曾经是有一个高贵的朋友的——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安东尼奥·萨列里,对,就是曾经是乐师长的那一位。我听人们说,他最后疯了。也有人说,是他谋害了沃尔夫冈。但我知道这是假的。虽然我并不在场,但是明眼人应该都明白萨列里大师是怎样的为人,他不会那么做的。

……到了最后我终于受不了那样的生活。我带着弗朗茨回了娘家。

当时沃尔夫冈的身体状况已经不算好了,尤其在他父亲也去世了以后。但他不听我的,仍然很没规律地生活,也不学着经营自己。到最后他像疯了一样要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写安魂曲,成天满脑子除了音乐就是音乐。我劝他休息,劝他务实一点,他却对我尽是敷衍。我很生气,也很委屈。

我离开了他,但我真希望我没有——不,起码早几天回去。

尼森先生,我希望,你能原谅我那个时候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我也希望我能原谅我自己。

语毕,康斯坦丝沉默了良久。最终她推开桌上那一沓关于莫扎特生平的手稿,走到了窗户前。

她从来没有告诉别人的是,在她还是少女的时候,隔着窗户看到了一个听得懂风语的年轻人。

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和暖的微风吹动了她的窗帘。那个年轻人从湿润的草坪开始上浮,一直飘到了她的窗口:“美丽的小姐,请问我能否知道您的芳名?”


那个年轻人的名字叫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

一个浮在天上的音乐家。




°\4_。

这是一些小小的碎片。

我称之为碎片,是因为这些狡猾的小家伙总会想方设法避免被人记住,以免泄露了它们的秘密。因此零零碎碎,能抓住的也就这么一点了。


Florent不知道的是,他当初真的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它们已经开始警惕他了。因此他也不会知道,在他看见Mikele飘在空中的几年后,他和Zaho的孩子原来也是会飞的。

他把孩子放在了印着小碎花的毯子上。然而就在他转身背对婴儿床的时候,身后的男婴连同那条毯子悄悄地浮了起来。男孩惊奇地眨了眨眼睛,在空中飞了一小圈后又安静地落回了原处。

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你以为它们就这一点伎俩吗?当然不可能。你看,它们虽然眷顾了Mikele,但只是留给了他窥探这个秘密的权利,却没有留给他记住这个秘密的权利。

你瞧,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曾经那么多次在空中飞翔。


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幸运儿呢?是莫扎特吗?是康斯坦丝吗?可你真的能说他们幸运吗?如果他们幸运的话,为什么不愿说出来呢?



没错,它们很聪明,如果可以,这个秘密任何人都不会知道。

但是,一个秘密永远是秘密的世界,那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啊。

所以有时候,它们会偷偷地向你泄漏这个秘密的一小部分。也许是在一首歌里,也许是在一本书里,也许是……在你眼前的这一小块屏幕里。


你问我怎么知道?

朋友,我和你一样。只是我比你先知道一小会儿而已。那些细微的线索一直都在那里,它们始终等着你去找到,然后加入它们的游戏。




Afterword:

那个早晨我看见一个孩子

微冷的天空还在飘着雨滴

那个孩子在半空中飞翔

几声絮语在微风里飘荡

轻浅的睡梦在衣襟留下痕迹

柔软的细风将衣角轻轻托起

稚嫩的双手握紧着一把雨伞

伞上的星空晕染上天空的蓝

他游离在沉沉浮浮的喧嚣之中

身影叠在忙忙碌碌的影子上空

清澈的双眸闪动着纯粹的光泽

纯色的衣摆未染上过多的颜色

下一波风浪将至

孩子的旅程便止

初夏的阳光斑斑驳驳

晨风的歌笑起起落落

我向他掠过的轨迹行注目礼

等待他终于悠悠飘回到家里

我回神

街头依旧

过路的行人匆匆

无人留意天空



_sLyPrEy

一些miflo舞台&幕后的沙雕瞬间

一些miflo舞台&幕后的沙雕瞬间

_sLyPrEy
来自病娇味儿缺失的梨花头flo...

来自病娇味儿缺失的梨花头flo的深情注视❤️

来自病娇味儿缺失的梨花头flo的深情注视❤️

Sangster.
来组经典flo米 je sui...

来组经典flo米

je suis musicien pas magicien.

来组经典flo米

je suis musicien pas magicien.

Lou

Sweet pain

flo米

标题理所当然的是甜痛

今天虽然是520但我还是想写点刀子

一切以flo米是恋人前提


“你不爱我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米开来的声音渐渐消失,停留在弗洛朗脑海里最后一丝属于爱人的东西消散殆尽。


事情得从半年前说起。

当弗洛朗家里所有比较易碎的东西都被米开来扔了个遍后,他终于冷静了。

半小时前米开来刚离开剧场,他在外面打到了出租,紧接着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电话那面的女人声音软软的叫着弗洛朗,米开来屏住了呼吸,他听着女人继续说着。

——弗洛,怎么不说话?不是约好今晚见面的吗?人家等你好久了。

米开来迅速挂了电话,他强压着心中那股子愤怒和疑虑回了家...

flo米

标题理所当然的是甜痛

今天虽然是520但我还是想写点刀子

一切以flo米是恋人前提





“你不爱我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米开来的声音渐渐消失,停留在弗洛朗脑海里最后一丝属于爱人的东西消散殆尽。



事情得从半年前说起。

当弗洛朗家里所有比较易碎的东西都被米开来扔了个遍后,他终于冷静了。

半小时前米开来刚离开剧场,他在外面打到了出租,紧接着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电话那面的女人声音软软的叫着弗洛朗,米开来屏住了呼吸,他听着女人继续说着。

——弗洛,怎么不说话?不是约好今晚见面的吗?人家等你好久了。

米开来迅速挂了电话,他强压着心中那股子愤怒和疑虑回了家,看着躺在沙发上写谱子的弗洛朗又冷静了一些。

“你回来了?”

弗洛朗起身扔下谱子,他看着米开来,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恋人有什么不对劲。

米开来知道自己不该怀疑弗洛朗,两个人已经相恋五年了,即使再怎么没有感情弗洛朗也不至于找个女人恶心自己,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冷静下来,好好问问弗洛朗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接到了一通电话。”米开来脱了外套,躺在弗洛朗腿上,“你猜是谁?”他感受到弗洛朗的身子一瞬间僵硬,又迅速恢复,再怎么样米开来也不能不怀疑了。

“是谁?”

弗洛朗伸手抚过米开来的颧骨,低头去吻他,米开来一把推开弗洛朗的脸,冷笑了一声。

“是找你的,我亲爱的弗洛朗,甜腻的声音让我想吐,尤其是在叫你名字的时候,我觉得我就快要死了。”

米开来的语气平淡,他没想着从弗洛朗这得到什么答案,整整五年,要说没腻才是假的。

“米开来,你听我解释,那是我....”弗洛朗说不下去了,那个女人只是自己喝醉酒后的一夜情对象,像这种露水情人弗洛朗根本连名字和长相都记不得,更别说会留下电话了。

“米开来,我根本不认识她,听着,我承认我和那个女人有一夜情,但只是因为喝醉了酒。”

他拉过米开来的手,后者在他的解释中一言不发,弗洛朗感到了颤抖,他怀里的人正在抽泣。

“哦....不,别这样,米开来。”

他手足无措,若有若无的哭声让弗洛朗显得笨拙,他已经将近三年没有处理过怎么安慰别人这件事了,更别说是米开来。

“你知道我容忍你的一切,弗洛朗。”

米开来突然笑起来,眼角的黑色眼线已经被泪水糊成了一条黑色的线,显得更加惊悚。

“现在我们该结束了。”米开来强忍不适,他从弗洛朗眼里看到狼狈的自己,穿好衣服离开了他们的家。


他们曾经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伴侣。

洛朗班是这样说的。

自从巡演结束之后,他们就迅速确定了关系,两个人天天黏着对方,生怕丢了。

弗洛朗也记得很清楚,是米开来向他表白的。

那天庆功宴刚开始,弗洛朗就没看到米开来,于是他干脆借着找人的理由溜出了饭店。

“还没结束吧?”

刚出去的弗洛朗突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回头一看,只见米开来站在不远处的栏杆前,眼望着昏暗的天空和辽阔的大海。

“是啊,刚开始,你怎么没过去?”

弗洛朗尴尬的咳了一声,他明显看到米开来眼睛哭过的痕迹,以及,他闻到了很重的酒味。

“你喝酒了?”

弗洛朗奇怪,中间只隔了一个小时米开来是去哪喝的这么多酒。

“你闻见了?”米开来转头冲人笑着,走近几步突然搂住弗洛朗的脖子,“也是,你鼻子很灵。”

弗洛朗不可置否,但看着米开来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嘴他有些慌了。

“米开来?”弗洛朗扶住米开来,接着他只听见米开来含糊的“嗯”了一声。

“吻我....”

再然后弗洛朗就被米开来吻住,酒精的味道充斥着弗洛朗,他想他也有些醉了,他生涩的回应着米开来的吻,没有躲避,也没有任何不适。


他们在饭店隔壁的酒店度过了美好的一晚。

弗洛朗也答应了米开来的告白。

就这样顺水推舟,两个人在一起了五年。


磕磕绊绊在他们三周年的时候开始,那时的米开来正经历事业的低谷期,弗洛朗却可以天天有专辑发,他没时间再去管米开来了,他的心思得放在工作上。

于是米开来在沉默中爆发了。

他撕了自己所有以前包括未来作的词作的曲子。

“... ...我老是在追随你的影子,弗洛朗....可我怎么也追不到....明明我们之间我才是年长的那个,可为什么偏偏是你来照顾我?”米开来质问弗洛朗,然而弗洛朗却被米开来吓了一跳,面对着米开来的质问他无话可说。

“你需要休息,米开来,我们之间谁都可以照顾谁不是吗?”

弗洛朗抱住米开来,轻轻拍着他的背。

第一次吵架他们在米开来放肆的哭声中结束,但米开来知道,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弗洛朗对他表现出的吃惊和眼里的失望。


后来的第四年,米开来已经在全球巡演,而弗洛朗只说要留在法国,他的心好像随着最初的米开来一起逝去,从没归来过。

米开来也不强求弗洛朗什么,在自己即将要去中国临走前,米开来给了弗洛朗一封信和一个吻,然后他就离开了。

弗洛朗没拆开过那封信,他只记得那个吻,让他显得有些仓促,还有别扭。


他们之间结束于第五年。

当米开来摔门出去的那瞬间,弗洛朗明白自己错了,一直变的是他而不是米开来,不管是三周年自己的冷漠还是第四年自己的无动于衷,对米开来来说自己都已经不再爱他了。

他没打算去追米开来,外面下着雨,米开来说不定也走不远,弗洛朗自嘲的笑了笑,雨声像是锤子一样敲打着他的心,他走进卧室拿出那封信缓缓拆开

亲爱的弗洛朗·莫特:

  别问为什么我会给你写信,说不定当你打开这份封信时我们已经吹了,是的没错,我们的心已经不在一起了,我要为之道歉,因为我的错误导致你失去了你对我的爱,但变的一直是你啊,弗洛朗。

  我们刚在一起时说过以后同舟共济,但你却一直认为生活是你一个人的,我是你男朋友!但你似乎一直不明白这一点。

  我想我们马上就会分开,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可以正视自己的错误,虽然我们的分离必不可少,但至少你可以在以后不会对未来的爱人如此。

  弗洛朗,我一直深爱着你,这点你毋庸置疑,但你好像不爱我了,我已经年老,或许先死,但你的态度令我心碎,我无法承受,弗洛朗,所以请原谅我。

  但我一直深爱着你。

                                              米开朗基罗·勒孔特



弗洛朗将信撕毁,他捂着脸缩在床角,他像是在哭,可没人知道了。


他们分开了一年。


弗洛朗有时侯晒着太阳时便产生一种幻觉,仿佛那个爱笑的米开来还站在他身边,轻轻踢他的腰,声音里带着笑:  

“起来了,flo。”


他们分开了两年。


弗洛朗无意间在街上瞥到米开来挽着一个帅气男人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米开来手腕显眼的位置那个熟悉的Flo的纹身被抹掉了。

弗洛朗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他失去了他。


从此以后,弗洛朗无论是看见家里的什么都觉得有着米开来存在的痕迹,他疯狂的清理那些东西,那些家具,可他呼吸的空气甚至都被米开来的味道包围,他无声的哭,仿佛一切都是米开来,只是站在米开来身边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再是他了。

Lou

泣血玫瑰

flo米

人物属于法扎,ooc属于我

(每日心疼老米的嗓子)


(1)

他是在三十五岁遇见florent的,那时候他真想拽着时间的领子质问为什么不早点安排两人见面......


florent和mikele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见面会,但这只是对florent来说,他的第一次是在无聊走进了一家酒吧,台上的金发意大利人像是足以征服世界的星星般耀眼,他是天使。尽管挂着浓重的眼妆也还是能看到他蜜糖般闪烁的眼睛,这时的florent总会喝上一杯Old fashion,听着天使吻过的嗓音,再抬头,就看见mikele眼尾的金色闪粉散落星星点点,florent觉得那是掉进了他...

flo米

人物属于法扎,ooc属于我

(每日心疼老米的嗓子)





(1)

他是在三十五岁遇见florent的,那时候他真想拽着时间的领子质问为什么不早点安排两人见面......


florent和mikele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见面会,但这只是对florent来说,他的第一次是在无聊走进了一家酒吧,台上的金发意大利人像是足以征服世界的星星般耀眼,他是天使。尽管挂着浓重的眼妆也还是能看到他蜜糖般闪烁的眼睛,这时的florent总会喝上一杯Old fashion,听着天使吻过的嗓音,再抬头,就看见mikele眼尾的金色闪粉散落星星点点,florent觉得那是掉进了他心里,蹭的他心里痒痒的,florent那时候就想,如果能更深入了解他就好了。

“还没到时候,florent。”

死神跟在florent身后,发出一声戏谑的笑,声音阴冷的几乎让florent感到窒息。

他们两个人都有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

“我想这里我可以再加一点不舍....你说怎么样,flo?”

mikele抬头看着florent,眼里闪闪发光,谁能拒绝“莫扎特”呐?

florent点头,“我也觉得,或许我可以加上自己认为的一点惋惜....”

他寻求着mikele的意见,在对方若有所思过后的点头下florent知道自己的想法被肯定了。

“老天,你看起来动心了,florent先生。”

死神喃喃低语,语气有些嘲讽,它看着mikele身上消逝的生气嘴角扯出一丝怪异的笑,“你要主动出击?”

florent内心摇了摇头,他不打算如此之快就让mikele明白自己的心意。

那样会吓到他

florent说着,死神又隐匿于黑暗。

第一场巡演结束,dove为了庆祝大家没有任何意外并且出色的完成了表演打算嗨一晚上,他叫上了参演的所有人。那晚mikele和florent一直黏在一起,就连solal和yamin都觉得奇怪,在他们的认知里,两个人似乎才见面没多久吧。

事实两个人正讨论对角色的创新,florent看着离他只有一拳远的人,抑制住了自己想要伸手揉脑袋的欲望,他只是静静地看着mikele讲着如何去创新角色,能够更深入的了解角色。

“flo,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mikele突然抬头,他对上了florent那双温柔的眸子,下意识的撇开视线。

“啊...我觉得很棒!”

florent连忙点头,老天,其实他根本没听多少mikele说的话,他的注意力都被mikele认真的模样吸引走了。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少年吗,在美丽的庭院中肆意谱曲歌唱,金色的阳光与鲜花将他簇拥。”

死神赞叹着,语气却是一等一的讽刺意向。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少年!美的像印象派笔下舒展的明亮的鸢尾,他的面庞像是存在于米开朗琪罗手下的绝品,只愿天使与他共舞而不要落入人间。”

有一个声音接上了死神的话,一瞬却又消失不见。

florent觉得自己幻听了,他听到除了死神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像极了mikele,但却不是他,多了一丝活泼轻佻。



(2)

mikele是在三十五岁遇见florent的,迄今为止他还是想拽着时间的领子问为什么不早点安排他们两个人见面,时间只是耸耸肩,面带微笑。

“早点见面他就见不到什么叫泣血玫瑰咯~”

泣血玫瑰?

mikele只想到了自己在法扎里演唱的叫做《睡玫瑰》的曲目。

“Ton silence est un cri qui fait mal

Je devine

Ton visage sur les ombres

Les souvenirs sombrent

M'assassinent....”

时间突然哼了起来。

“我唱这首太多次了。”mikele说,“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

时间静静地看着mikele,它欲言又止。

所以说才叫泣血玫瑰啊——只是还没发生而已。

时间喃喃低语,又消失在mikele的身后,像是从没出现过。



(3)

“flo...你们先去,我马上上台。”

flo看着mikele忍着右脚的疼痛走回后台,接着又喝了两口酒用来止痛,他不能制止,只是回了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才怪!florent担心的不行,最后一幕看到mikele的威亚出现问题时florent差点就忘了台词准备上去救场,看yamin摇了摇头,他又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也多亏mikele的应变能力够快,才没让这场巡演变成遗憾。

只是mikele的脚伤....florent皱了皱眉,最后的谢幕表演他一直回头看着后台,期望着mikele能够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嘿!I love you!”

mikele的声音就那么在一排人耳边传出,他们看着走出来的mikele,脸上都带着隐隐约约的担忧。

“别担心,flo,我没事。”

mikele悄悄戳了戳florent,他冲他笑,就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可你待会儿必须得去医院!”

时间愤怒的咒骂,“你简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mikele视若无睹,他和flo换了个位置,继续唱着。

“他的生气在渐渐消失。”

死神紧挨着florent,低低的叹了口气。

“什么消失?”

florent没听清,他满脑子都萦绕着mikele的声音,至于死神刚刚说什么,他只听到了消失两个字。

“没什么。”死神没再说话,“没什么。”



(4)

这是对于flo来说的最后一场巡演,他要离开这个舞台了,只是属于《摇滚莫扎特》的舞台。

mikele为此已经和他冷战了一个星期。

florent也一个星期没再和mikele说话。

yamin和salal看着他们两个,老父亲一般善解人意的解释给其他人听,“小情侣吵架,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其他人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小情侣吵架。

“别忘了带刀。”

mikele突然提醒到,他眼都没抬一下,自顾自的收拾起自己的化妆包。

“你也是,别忘了带包。”

florent收起小刀,他还是抬头看了一眼mikele的,只不过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而已。

“该上台了。”

mikele咳了几声,听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从刚刚说话就能听得出来。

florent觉得得让人代替mikele上台了。

“你状态不好,mikele,我去找nuno。”

“我可以。”

mikele喝了口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上台,他可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

从一周前和florent吵架之后他就一直遭受着咳嗽和头疼的困扰,最近两天甚至咳出血来,他想演完最后一场再去看医生。

他只是想陪florent演完最后一场。

即使时间在这几天不断提醒着他不要靠近florent,mikele想不通为什么。

“他只有我,时间,我也只有他了。”

“可你坚持不下去,mikele,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坚持不下去!”

时间紧皱着眉头,抱臂靠在门框上,mikele该上场了,演完《睡玫瑰》这一曲他就可以再休息一会儿了。

“Je dors sur des roses

  Qui signent ma croix.......”

是啊,mikele可以永远休息了。

他盛开在偌大的玫瑰花中,又凋零在这里,像是一场梦。

他看着florent惊恐的眼神突然就笑了。

原来florent也喜欢自己,那没什么遗憾的了。



(5)

《摇滚莫扎特》原卡司mikele因病逝世。

这条新闻已经连续登上热搜前三几个星期了,florent知道这几周来自己到底都在经历什么,他太痛苦了,他想让死神带走他,可他那天明明看着死神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去到mikele面前,他看到死神无奈的笑了一声,像是惋惜,又像是嘲弄。

死神就那样带走了mikele,带着mikele离开了自己。

直到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florent终于忍不住,他愤怒的吼着面前带兜帽的年轻神,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去救救他的朋友。

“他死了!”florent无比悲伤,“他就死在我面前!死在那朵玫瑰上!”

“我知道...”

时间悲悯的看着florent,mikele那天倒在映上地面舞台的红玫瑰中,嘴边开出了一朵鲜红的花。

“我劝过mikele,千万不要接近你,可他爱你。”

时间惋惜道,“我还挺喜欢他的。”

“死神为什么在我身边?”

正当时间以为florent要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时,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时间微微一愣。

“因为它害怕...”时间叹了口气,“它怕见到mikele就舍不得下手,它怕自己嫉妒天才从而提前动手,它更怕自己遇见我。”

时间抬手脱下兜帽,florent面前的时间之神变成了mikele的样子,不,又不太一样。

时间之神是莫扎特!

“死神一直是萨列里,所以它害怕见我,其实一直以来我和死神都应该在mikele身边,只是它不想见到我。”

时间的声音突然就小了起来。

“抱歉,没能保护好你的天使,但他会过得更好,毕竟上帝想带回他的音乐精灵,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时间撇撇嘴,他伸手将mikele留给它的东西缓缓放在florent手中。

“请记住,mikele一直爱你,自始至终,至死不渝。”

florent望着手中的星星挂饰出神,他知道时间离开了,于是他再也忍不下去,florent紧紧握着手,就像是要把星星嵌入手里,刻在心上。他心里现在太痛了,几乎窒息,脑袋里关于mikele的所有都在一件一件的闪过,他哭了,跟个孩子一样,他想他读懂了mikele那天的眼神。

只要你爱我哪怕一点点,我也会奋不顾身去找你。



(6)

“老实说,mikele最近过得怎么样?”

“老实说,上帝嫌他吵,想让他回去。”

“那真是太好了?我想小熊一定会很开心。”

“那他一定会面临法律责任。”

“男朋友就是要从小养起,才有成就感。”

虚无缥缈的空间里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等到不吵了他们又看着对方互相嫌弃,好不容易来活了却又是需要一起完成的任务。

时间翻白眼,死神就宠溺的笑笑。

他们解开误会才没多久,一旁的丘比特无比嫌弃。可看起来像是在一起几百年了。



(7)

florent在二十岁那年身边就出现死神,他一直以为死神是来提醒自己什么时候该死了。

mikele在三十岁那年身边出现了时间,他以为时间是来告诉他一寸光阴一寸金的。

“天真的小孩。”

死神和时间如是说道。

“我们为对方工作。”

它们两个人互相脱帽致意,眼里却带着不屑。

“再次见面,不胜欣喜。”

他们的语气充满不善,却又在经历某件事后冰释前嫌。



(8)

florent感谢上帝。

这很奇怪,在他失去mikele第十年的最后一个年头,意外的收养了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几乎和mikele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叫florent,从今天开始由我来照顾你,那么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面前棕发的少年冲florent笑着,florent觉得刺眼,那感觉都是和mikele一样,像天上的星星,他遥不可及。

“我叫Michelangelo,叫我mik就好。”

太熟悉了,florent皱着眉头再一次打量着少年。

太像了,florent不禁赞叹道,他见过mikele年轻时候的照片,简直一模一样。

“别发呆了,flo,我想我们又见面了?”

少年踮脚搂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退出怀抱时又扭头在人侧脸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florent的脸几乎是在那一瞬间红了起来。

他是mikele!是自己的天使!

“你终于回来了!mik!”

florent朝前走一步,又抱住mikele。

“上帝嫌我太吵了,让我继续回来陪你!”mikele笑得很开心,“我再也不离开你了,flo,再也不离开了。”

florent低头深情的看着mikele,又抬头深吸一口气,他憋住了自己的眼泪。

“My angel, it's good to be back.”

flo紧紧的抱住mikele,生怕下一秒他就再次离开自己。“我想我也可以回应你了,mik,关于那天你的眼神。”

“嗯?”

mikele露出疑惑的表情,该死,他完全记不起来那天自己干了些什么,他还在思考,思绪却被flo的激情表白拽了回来 。

“我也爱你,哪怕你离我银河般遥远,我也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他们两个都笑了,不只是因为florent的突然表白,更是因为他们确定对方的爱。



“年轻真好啊,我也想年轻一回。”

时间坐在树上,小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荡着。

“你已经够年轻了,沃尔夫冈,不需要更年轻。”

死神喃喃道。

“别这样嘛我亲爱的萨列里大师,说不定再年轻年轻我俩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能做了不是?”

时间从树上跳下来,刚好落在死神怀里,他看得到对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马红了起来,笑容又是放肆了不少。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

“Oui!萨列里大师,Oui!”

素食动物

【补档】miflo相关文章

按发布顺序放上部分预览。

全文见合集简介。

敏词太多,见谅!

*

1.【无差】《26 words about miflo》

关于他和他的二十六个词。


2.【flo米/路人米】《Killing Night》

Mikele隐隐约约听到了吉他声,拨弦的节奏是如此亲切,声音越来越清晰,又好像是从自己身上传出的。他低下头,看到一双苍白的手正机械地弹奏L'assasymphonie。然后他惊讶地望向身旁,Laurent坐在曾经的高脚凳上,轻阖双眼,和着他的吉他声哼出了副歌旋律。

那一瞬间,Mikele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猛地坍塌了,然后像指间的流沙...

按发布顺序放上部分预览。

全文见合集简介。

敏词太多,见谅!

*

1.【无差】《26 words about miflo》

关于他和他的二十六个词。


2.【flo米/路人米】《Killing Night》

Mikele隐隐约约听到了吉他声,拨弦的节奏是如此亲切,声音越来越清晰,又好像是从自己身上传出的。他低下头,看到一双苍白的手正机械地弹奏L'assasymphonie。然后他惊讶地望向身旁,Laurent坐在曾经的高脚凳上,轻阖双眼,和着他的吉他声哼出了副歌旋律。

那一瞬间,Mikele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猛地坍塌了,然后像指间的流沙一样飞快溜走,他的,他们的。那些火种四散在过往的岁月里,又在无边的等待中经历风吹雨淋,终于渐渐熄灭了。


3.米受短打系列

《斑点》

温暖而干燥的手捉住Mikele的脚踝,就着卧姿将他双腿分开,掌心里的踝骨突出得让人心疼。他用膝盖去蹭Mikele柔软的腿根,即使闭上双眼,他也记得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斑点,乖乖贴在深褐色毛发延伸出去的位置。


《流血》

他额头上还残留着干涸、暗红色的血迹,冲着我眨眨眼睛,狡黠地扬起嘴角。

“怎么称呼?”我问。

他听出我话里的拘谨,便故意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垂下双目。那让他显得格外温驯。像一头刚成年不久的鹿,顶着青涩稚嫩的角,低头啜饮脚下流淌的溪水。我从水面的倒影看到了牠。腹部交叠着深深浅浅的伤口,本应柔软而闪亮的皮毛被脓液和血污纠结,牠抬头看着我。看着我。

“Cocozza。”


《混沌》(sid米)

他不明白为什么Mikelangelo会做出那副表情,在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同台乐手玩味且放肆的注视中。


《泪痣》(flo米)

没有金粉,这很好,不用担心亲吻的时候金粉糊得他满嘴都是。没有碎钻,这也很好,否则那玩意儿蹭到眼睛里会很难受。没有飞上天的眼线,它们很收敛地窝在Mikele眼尾的细纹里,这样就算晕掉也没有太大关系。但是......谁来告诉他那颗该死的泪痣是怎么回事?


《tatoue-moi》

Mikele深呼吸,再次启动纹身枪,顺着那些转印的紫色线条,针持续不断地在肌肤表层下游走,他知道他的手抖得厉害,因为兴奋和疼痛,还有一丝自取其辱的快意。


《转盘》

等到眼睛逐渐适应强光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空旷的房间,猩红的墙壁,整整一面墙的落地镜子里,映出浑身仅剩一条内裤的他、以及他身后的硕大而簇新的转盘。


《丝袜》(sid米)

Mikele在他前面,快步走过明亮的走廊。透过泛黄的牛仔布料,他看到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和臀,以优美的弧度摆动着,摆动着,一直向前。


《过曝玫瑰》

他专心唱着他的玫瑰,把自己塞进莫扎特的躯壳里,一点一点地。在多少无眠的夜晚,他不停地重复着那些折磨人的高音,就像勇猛的潜水员一头扎进无尽的海。


4.【flo米/🌟转】《phone se*》(请脑内自动补全第二个单词)

Michele用她完全哑掉的嗓子,低声呼唤着Florent的名字:“停下...求你......”

偌大的空房间里,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无助。而予以回应的,是无止境的、被迫的欢愉和主动的缄默。


5.【sid/flo/米】《south》

你的。他把电视柜上的手机递给Mikele,并没有忽略屏幕的来电显示——那个Mikele偶尔会在床上不小心喊出的名字。

Flo。

Mikele拿起手机,手指划向绿色的小图标。同一时间,房门传来滞重的敲击。没有外放,Sid听到了一个陌生的温柔的男声,隔着电流和一层薄薄的木板:Mikele,开门。


6.【flo米/🌟转】《耳洞》

Florent无奈地笑笑,指了指左耳。

“来吧。”

Michele把穿耳器拆开,用赠送的酒精片帮Florent简单地消毒。比划了一下位置,针抵在柔软的耳垂上,Florent清醒了一秒钟。

“咔哒”一声后,左耳垂上多了一个圆形的耳钉。


7.【米flo】《课堂实录》

Mikele悄悄按下开关,男人旋开笔帽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没拿稳,笔帽滚落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慢慢地蹲下拾起塑料笔帽,然后起身,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关键词,握笔的小臂僵硬地悬在半空,左手则紧紧攀住白板边缘。他写得很用力,笔尖划过板面,发出令人生厌的吱嘎声。


8.【无差】《Desensitization》

再次见到Florent是在巴黎的初夏,他们熟悉的一家街角酒馆。Florent好像瘦了点,也许是因为穿着黑色T恤的缘故,脚上趿着一双迷彩的人字拖,看起来非常地不修边幅,他站在招牌下冲Mikele挥手。一瞬间,他几乎有些近乡情怯了。他的斜挎包里装着韩国买的纪念品,一些装饰的小玩意儿,以及粉丝拜托他转交的礼物,当然,还有在首尔淘到的几张稀珍CD。脚步先于头脑,带着他飞快地走向Florent,迎接他的是肥皂和须后水清香,还有对迟到的半真半假的抱怨。

你永远在塞车的路上,Mikele。蜜糖般的瞳仁闪烁着笑意。

Florent伸出双手,给了他一个久违的拥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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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呼吸正常

【路人米/flo米】他在美貌之家

第三者视角。偏意式意识流短小说。米开来的生日发一下。

这是我目前为止第一篇路人可以看作任意性别和人物都短文。可能代入了一点自身情感和理解。过去是在春天的结尾写完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内容。希望不要被屏蔽。今天是他的生日,祝他四十七岁生日快乐,安康幸福。

“你好。我不认识你。但是我希望你留下来。因为我知道一件小事。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住过一个美丽的怪人。”


--他们也许和我也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为美丽驻足,美丽又离他们而去。夏天过去后,除了半耗半盈的月亮,怀里就只有石榴壳,只能拿来回忆的清香。--

一、在一切的开始,我们曾拥有过一片腐烂的黄昏。

在三月一个事后黄昏,我和他躺在床上。他播的......

第三者视角。偏意式意识流短小说。米开来的生日发一下。

这是我目前为止第一篇路人可以看作任意性别和人物都短文。可能代入了一点自身情感和理解。过去是在春天的结尾写完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内容。希望不要被屏蔽。今天是他的生日,祝他四十七岁生日快乐,安康幸福。

“你好。我不认识你。但是我希望你留下来。因为我知道一件小事。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住过一个美丽的怪人。”


--他们也许和我也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为美丽驻足,美丽又离他们而去。夏天过去后,除了半耗半盈的月亮,怀里就只有石榴壳,只能拿来回忆的清香。--

一、在一切的开始,我们曾拥有过一片腐烂的黄昏。

在三月一个事后黄昏,我和他躺在床上。他播的是玛丽莲梦露的歌,——在我们的上头是她性感漂亮的玫红色海报,她系着玫红色的丝带,穿着玫红色的裙装。然后他谈论起关于巴尔扎克和爱伦坡他自认为是没有那么好的作品。盒装的油腻披萨散落在地上,冷硬的芝士散发着冰箱(包括果冻、火腿罐头和全脂牛奶)的混合气味。五颜六色的,词语和思想散落在枕边,在沉浮和新兴间喘息而休止。他的脚趾头张开,身体在黄昏的日光中变成了带着褐色的粉橙色,指甲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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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s☆

【米flo米】启明星

◇ooc到没有c

◇胡言乱语警告,别指望我能哭着写出什么好东西

◇我还活着


一切的开始是星星。

天边现出隐隐约约的光。

是那颗梵高画过的星星,有着爱与美之神的名字。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是确定不变的,我只知道一看见星星,我就会开始做梦。”

Mikele觉得那简直是在说自己。

昨晚摄入的过量酒精还残余在他体内,可他在凌晨就醒了,刚刚过去的一整夜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梦境,或者说,记忆的残片。

自从试镜时目光相撞,两人便如午夜酒吧里的冰块与酒精清脆地相融。可他们的年少轻狂已经死去,如同被Florent丢弃的舌钉。

——玻璃上的裂痕一开始总是细若游丝的。

它们会慢慢地、慢慢地如...

◇ooc到没有c

◇胡言乱语警告,别指望我能哭着写出什么好东西

◇我还活着


一切的开始是星星。

天边现出隐隐约约的光。

是那颗梵高画过的星星,有着爱与美之神的名字。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是确定不变的,我只知道一看见星星,我就会开始做梦。”

Mikele觉得那简直是在说自己。

昨晚摄入的过量酒精还残余在他体内,可他在凌晨就醒了,刚刚过去的一整夜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梦境,或者说,记忆的残片。

自从试镜时目光相撞,两人便如午夜酒吧里的冰块与酒精清脆地相融。可他们的年少轻狂已经死去,如同被Florent丢弃的舌钉。

——玻璃上的裂痕一开始总是细若游丝的。

它们会慢慢地、慢慢地如蛛网般延伸继而布满整块玻璃。直至哪一天,玻璃不堪重负地碎掉。

“啪”的一声。

Mikele原以为那就是心碎的声音了,自此钢琴上的四手联弹,酒吧里醉醺醺的吻,巴黎街头一同淋过的暴雨和Florent抱着吉他唱情歌的盛夏都成为了过去。

可惜Mikele忘了,心可以是肌肉,可以是血液,可以是电信号,但无论它是什么,它都不会碎*。

真正用来储存记忆的脑部不断被各种各样的事物勾起回忆,和海潮般汹涌的情愫。

他说不清他们是怎么分开的,他甚至说不清他和Florent在一起时究竟经历了什么。他或许真的是在拿心脏记忆有关Florent的一切,于是等情感的狂潮退去之后,他只记得阳光下他的Flo不可重来的笑。

不过,无所谓了。

在巴黎某个隐秘的角落里疯狂爱过一场也好,仅在台下有几次过于热烈的越界也罢,或许那些年不管他做出怎样的选择,过得怎样自由,怎样潇洒,怎样活色生香,如今的他都会后悔。因为命运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总有些事不遂人愿,总有些话来不及说,总有些人曾经那么熟悉,如今却咫尺天涯。

这些年来他们相爱,又爱上他人,好聚好散。所幸他们依旧是挚友,重聚时互相交谈各自阳光下的爱情,却对巴黎某个肮脏或繁华的角落绝口不提。

就连这种时候他们都是那么默契。

可总有些什么不一样了,过去的岁月终究是追不回了,他们都老了十几岁了,总不能还和以前一样,抱着一把吉他在舞台上疯一样随心所欲旁若无人地唱,顺便举着话筒骂几句酣畅淋漓的脏话。

自从他还回那把缺角木吉他,他就知道它不会被弹起了。

可是谁又知道呢?或许在永远都像Mikele的专辑一样迟到的未来的某一天里,他们又会一起开一场演唱会,各自抱一把吉他在舞台上疯一样随心所欲旁若无人地唱,向所有人证明他们的过去只死去了一半,还有一半的放荡不羁桀骜不驯永远刻在他们骨子里,他们依旧是他们。

Mikele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如果Florent向他发出邀请他一定会说“愿意”。


启明星升起来了。


-end-


*我很喜欢的原句:你会心碎的前提是你还活着,你还活着的前提是你的心还在工作。心可以是肌肉,可以是血液,可以是电信号,但无论它是什么,它都不会碎。

*一想到他们原来那么那么好的岁月终究是回不去了,我就意难平啊……我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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