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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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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垂耳帽

【米flo】在这2022

这肯定不是happy ending,但好像也算不上bad ending;只是一种非常,非常普通的normal ending。不同的选择排列组合,大多数世界线都向这里收束。

他们在舞台下分别,各自娶妻生子,忙于事业,联系渐少,偶尔给网友创作的的剧组相关内容点个赞。他们走向最适合自己的分岔路,颇有默契地忘却,就好像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从未存在。


不是最理想的结果,但已经称得上满意。


一切都会平淡而稳定地发展下去,这很好。

这肯定不是happy ending,但好像也算不上bad ending;只是一种非常,非常普通的normal ending。不同的选择排列组合,大多数世界线都向这里收束。

他们在舞台下分别,各自娶妻生子,忙于事业,联系渐少,偶尔给网友创作的的剧组相关内容点个赞。他们走向最适合自己的分岔路,颇有默契地忘却,就好像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从未存在。


不是最理想的结果,但已经称得上满意。



一切都会平淡而稳定地发展下去,这很好。

兴奋到死的东西

Bartender.

BGM:Bartender - Lana Del Rey & purple rain - prince


*酒吧打工的二十五岁弗洛朗 × 地下酒吧唱歌的三十二岁米开来

*在这里,并没有摇滚莫扎特的出现。


01

    弗洛朗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他一边揉捏着酸痛的斜方肌一边活动肩膀,想让它尽可能地舒缓一些,但效果并不明显。就算他二十五岁,正当年轻力壮的时候,可今晚搭档跑路去约会独留他一个单身狗打扫完整个酒...

BGM:Bartender - Lana Del Rey & purple rain - prince


*酒吧打工的二十五岁弗洛朗 × 地下酒吧唱歌的三十二岁米开来

*在这里,并没有摇滚莫扎特的出现。


01

    弗洛朗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他一边揉捏着酸痛的斜方肌一边活动肩膀,想让它尽可能地舒缓一些,但效果并不明显。就算他二十五岁,正当年轻力壮的时候,可今晚搭档跑路去约会独留他一个单身狗打扫完整个酒吧的卫生,任谁也扛不住这么巨大的工作量。

    他疲累地打着哈欠拖着脚步坐到吧台前,低低哀嚎着往台面上一趴。调酒师走来打趣两句,他给了弗洛朗一杯冰水。弗洛朗眨眨眼睛聊表谢意——他实在没力气做出更多动作了——不过这杯水的确出现的恰到好处,他坐起来,喝着水旁听酒吧唯二的调酒师们的聊天。


    这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弗洛朗对此深有体会。他负责打扫卫生,偶尔人手不够了也端端盘子,或者帮忙调几杯简单的酒(当然这种情况少之又少)。凹凸不平的地面、年久失修的吊灯、昏暗的光线、狭小的空间、厕所里洒落一地的呕吐物锡纸片针管和避孕套、甚至偶尔——其实也不是非常“偶尔”——会在地上看见喷洒的已经干结的白斑,他对这些一切都再熟悉不过。每次端着冰水听着已经转为舒缓的音乐坐在吧台前等着最后一批客人离开时,他都会恍惚想起从前,家人朋友同事们站在敞亮整洁的办公室里呼唤他,弗洛朗,弗洛朗,回来吧。

    然后大醉的人们远去,他开始打扫卫生,指望不上的同事这时要么醉了不知道睡着在哪个角落里,要么嗑high了直接失踪,再或者像今天这样翘班跑去和女朋友约会,(弗洛朗很疑惑他到底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总之一周里得有五天都是弗洛朗自己完成这些工作。

    他很累,还没有加薪,还不能举报不负责任偷懒的同事——他也只是来打工的,还来的最晚,他只能忍着。这家店从老板到员工都吝啬的要死,而调酒师愿意给他一杯冰水,或许已经是这个末日一般荒败残酷的地方愿意给他的最后一丁点关照。


    嗨,弗洛朗,别发呆了——你听说过米开朗基罗这个名字吗?

    他从巴黎跑回多伦多又跑回巴黎的思绪这才转了个弯回到酒吧。“什么?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位艺术家吗?”弗洛朗思索着,发现除了这一位,他似乎不再认识第二个出名到他应该认识的叫米开朗基罗的人。

    性格更随和一些的那位调酒师(他不重要,我们姑且称呼他为A)哈哈大笑起来,他扯来吧台里的一把凳子坐到弗洛朗对面:“米开朗基罗勒孔特,你没听说过他?”

    弗洛朗有一瞬间的茫然——我应该认识他吗?他摇了摇头:“没有,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关注新闻了……他是谁?最近才火起来的什么明星吗?”

    另一位调酒师(他也不重要,我们姑且称他为B)听闻也笑了起来,他挑一挑眉,广泛地用手画了个圈:“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他也只是最近才在我们这一片火起来的。”

    “我们这一片”。弗洛朗明白他说的是这家店所在的红灯区。

    “所以?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明天后天——哦,看看时间,已经是今天和明天了——会来我们店里唱歌,老大可能会给他一些钱,但估计不会太多。而他大概半小时后就会到我们店里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已经三点了还没打烊的原因。”B端起弗洛朗的水喝了一口。

    同时被疲倦和困意袭击的弗洛朗已经快要没法组织出一个正常的逻辑了:“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到店里来?来酒吧唱歌还需要应聘吗?”况且这个点老板也不在啊——就算在又能怎样?他在恍惚间想起自己几个月前背着吉他来到这里时,被这唯一一家正在招人的店的老板以“我们店不需要驻唱”为由分配去扫厕所。

    “当然不,他来店里睡觉。”A的表情同时混杂着无奈与怜悯,更多的是平静,弗洛朗确保那之中没有嘲笑或者讥讽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A叹了口气,“在储物间。”

    “为什么?”

    “这还用问?因为他无家可归又住不起宾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不然像他那样的人为什么不去参加个什么选秀之类的活动,而是跑来我们这里唱歌?”A好像有些不解,又带着很多对弗洛朗的打趣,“宝贝,在巴黎底层,像咱们这样打工的人能租起房子已经很了不起了,更别说你还是有存款的一个。”

    弗洛朗想起自己入艰难勉强地能够敷出的账户余额。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他那样的人——他是哪样的人?弗洛朗隐隐地感觉自己几乎是有些嫉妒的,他为了唱歌来到这里,却一首曲子也没有演奏过,可现在横空杀出一个米开朗基罗——他凭什么?

    A探身看了看墙上的壁钟,耸了耸肩:“十五分钟后,或者下一秒。他往常没有迟到过的。”

    前门就在这时被敲响,然后吱吱嘎嘎地被推开。三人的目光一同转向褪色掉漆的门扇,弗洛朗奇异地战栗起来,他打了个寒颤,困意霎时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看,或许就是这么巧合,像爱情一样。”B锤了一下弗洛朗的肩膀——而弗洛朗几乎想挽留他多锤几下。(“这可是免费的按摩!”)

    总之,这一刻,他来了。

    弗洛朗已经不困了,他完全清醒,他坐直身子,看着米开朗基罗背着一只小小的黑色书包走进店里,站在门口腼腆地笑着,完全不符合关于酒吧歌手的任何刻板印象。他看起来非常模糊,年龄也模糊,面容也模糊。你说他只有二十一岁大学还没毕业弗洛朗都会相信,可他看起来又没有太多年轻人叽叽喳喳的毛糙。光线太暗,弗洛朗只捕捉到他的一个剪影,大部分都还被遮掩在黑暗中,但他的眼睛出奇的亮,弗洛朗第一眼就记住了那种极浅的棕色。

    A走去迎接他,两人低声交谈着,吧台这边听不太清。B用一个带点力气的脑瓜崩把弗洛朗从梦境一般的神游中喊醒:“你是不是下午三点就要到岗开始检查东西?”

    “四点。”弗洛朗痛呼一声,揉揉额头。

    “也没多大差别。已经三点多了,没车了,也别在路上骑车浪费时间了——储物间还算宽敞,你也去睡一晚算了,老板还挺看重明天的,万一迟到会被骂的很惨。”B给他指了一个后门旁边他从来没注意过的小房间,“平时没什么人进去,也没怎么需要打扫,你可能还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道。”

    B又笑起来,他拍拍弗洛朗的肩膀。“去吧。”他走出吧台向前门走去,“我和A合租的地方离这儿挺近。我们也走了。”

    弗洛朗挥手告别,目送他们离开。然后他静默着又坐了一会儿。

    沉默的夜晚表面下暗涌无数,而弗洛朗什么都没有想,他在发呆。从他选择辞职后生活已经再容不得他怀有太多的腼腆和矫情,他完全可以用十分钟的时间像以往无数次与形形色色的社会人士混熟一样同米开朗基罗混熟,但他并不太想这么做,或许因为米开朗基罗来这里是为了唱歌,哪怕他还没有听过一个单词。他把吧台里外的凳子都摆好,又关了吧台那儿的灯。结束最后的一点工作后弗洛朗转身,一片黑暗里只有储物间亮着昏暗的橘黄光。

    米开朗基罗站在门口注视他,一言不发。好像在邀请,又好像只是等待。久在酒吧混迹生存的彼此都太了解酒吧,但他能感觉米开朗基罗的疲累,他也知道米开朗基罗能在他身上感觉到一样的东西。他向着那片命中注定的橘黄光走去,走进,米开朗基罗伸出一只手,“叫我米开来就好”,弗洛朗握住那只带着一点点薄薄的茧子的手,点点头,“弗洛朗”。

    他们都太清楚夜晚还很长。


02

    巴黎,巴黎,所有人都终将到来的巴黎。

    而你为什么要来巴黎?

    “为什么?”米开来盘腿坐在矮床上,脸上是有些困顿的茫然。

    “呃,我的意思是……你看,你是意大利人,也并不是说十分地精通法语……那你为什么要来法国呢?留在意大利也有许多酒吧——也有许多舞台。大的小的正式的不正式的……你一样会拥有许许多多的观众。”弗洛朗抱膝与他并肩坐着,一起背靠坚硬的墙。巴黎的夏日还很燥热,小储物间里门窗紧闭,沉闷粘稠的空气几乎把蝉鸣都拉长几分,背后一小块凉意要不多久就会变得与身体同温。弗洛朗看着米开来不停挪动着身体,有点想笑,有一瞬间他几乎觉得他们像是两条鱼,共同困在即将干涸的水洼里,在荒芜中等待毁灭的降临。

    “意大利并不如你所想象的那样的。”米开来笑起来,带点羞涩,带点苦涩,“那里没有足够的空气供给……”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被压抑在太沉闷的夜晚之下。

    “供给什么?”

    “供给艺术家们呼吸。”他张口即答。

    弗洛朗哑言,一时不知道该接句什么好。他想笑——并非嘲笑——只是单纯地为米开来的话而笑,为这孩童一样纯真地梦想着的话而笑。“艺术家”,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但米开来神色认真,双目灼灼发亮,专注地看着弗洛朗。弗洛朗笑不出来。

    “那巴黎呢?在巴黎你觉得好一点了吗?”最后弗洛朗这样轻轻问道,他看着米开来的眼睛,无法对那个单词做出任何评价与意见——他无法那样做。尽管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米开朗基罗勒孔特,这只是他们交换姓名的第一个小时,但他看着那双灼灼发亮的眼睛,就是相信了这个完全不知道背景的人的话——他是个艺术家。

    他绝对是个艺术家。

    他再没有见过第二双这样发亮的眼睛。

    “在意大利的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人这样问我。”米开来顽皮地眨眨眼,昏暗的暖黄灯光下的面容更模糊了几分,他现在看起来几乎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还能够满怀激情和对明天的想法,“在意大利艺术只是包装精美的交易资源……没有,没有,在那里是做不到的,行不通的。”他看起来又有些沮丧,但是那种很有特色的青年人的低沉,只是暂时蔫了一下,任何人都会相信他还能再次生机勃勃起来。


    巴黎,巴黎,所有人命中注定无法走出的巴黎。

    那你呢?

    “我?”弗洛朗摸摸自己没空打理已经不太整齐的胡须,“我是来……”他是来干嘛的?

    他刚刚为什么会想笑?

    “我是来唱歌的。其实我来巴黎是想唱歌。”弗洛朗认命般地颓然放手,双臂搭在膝盖上,向后仰头靠着墙,无神地看向对面杂乱的货物架。他在说出这话时已经做好了准备——被调侃,或者尴尬地转移话题。这个问题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可真的到了面前时却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弗洛朗下意识觉得米开来不会对此说道什么,但他在回答这个问题时还是无法避免地惊慌了一下。

    “哇……Bravo……!你是这里的驻唱吗?我们会有合唱吗?老天啊,我从没想过我们居然会这样相遇……!”米开来闻言一下坐直了身子,兴高采烈地向弗洛朗爬近了两步紧挨着他坐好,两人像关系亲密的小学生一样肩膀贴着肩膀,膝盖贴着膝盖。他还在兴奋地喋喋不休,像只聒噪的鹦鹉:“你多大了?你看起来还很年轻……二十三?二十四?大学刚毕业?天哪……天哪!”他看向弗洛朗的目光里有赞许与期盼,弗洛朗对着这双灼灼发亮的眼睛,无可避免地感到难过。“我很抱歉,米开来,我只是个在这里打工的服务生……我想我们不会有合唱了。”


    我很抱歉。

    可他有什么可值得抱歉的呢?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只是想唱歌,这能算得上一件需要道歉的事吗?

    最起码米开来也不这么觉得。


    “你想和我合唱吗?就是——你愿意吗?”米开来轻轻问道,浅棕色的头发在暖光下泛着金色。弗洛朗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只看到一片模糊——模糊的面容与年龄,模糊的一片金色,好像下一秒就会顺着浓郁粘稠的夜晚流走。

    你想和我合唱吗?

    弗洛朗斟酌了一下这个问题。现在他面前坐着一个陌生人——模糊的、美丽的、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工作的陌生人——他们仅仅相识一个小时,即将同床共枕度过巴黎的某个燥热夏夜,明天要双双通宵工作。几分钟之前他刚刚和这个还不算熟悉的人交换了彼此的巴黎,几秒钟之前米开朗基罗勒孔特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唱歌。

    他来到巴黎本就是为了唱歌,他怎么可能不想?


    “为什么。”弗洛朗注视着米开来脸上的疑惑与无措,在重新撕裂的流血伤口发出的锐痛中满意地弯起嘴角,“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上帝啊……如果你还想要工资,那最好别去试探老板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这个问题轮到米开来抛出,他坚定且不依不饶地又靠近了一些,“如果你想,为什么不能?”他双目灼灼发亮,话音掷地有声,着急起来手舞足蹈甚至蹦出了几句弗洛朗不算太陌生的意大利语脏话,最后他在弗洛朗的沉默中几近颓然,他侧坐在弗洛朗身边,一只手落在离弗洛朗的手很近的地方,再挪动一点就要指尖相碰,他声音很轻,“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唱歌吗?”

    “弗洛朗?你愿意吗?”

    弗洛朗,你愿意吗?

    “米开来,这只是我们认识的第二个小时?你甚至没听过我唱哪怕一个单词,为什么要这样邀请我?没有必要。”弗洛朗安抚地拍了拍米开来的手背,虽然这看起来更像是敷衍的宽慰或者缓解气氛的小动作,但好在它达到了应有的效果。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想笑的,米开来,米开来,他多么认真地相信着只要愿意歌唱就一定能大声歌唱?他像一颗太光洁太温润的珍珠,他熠熠生辉光彩流转,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带他人一同乘着音乐的翅飞向苍穹。他那样坚定,弗洛朗几乎觉得自己要被他说服。“我觉得你会同意。”米开来义正言辞,哪怕这听起来像极了无理取闹强词夺理。

    “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相信了我说自己是个艺术家?”

    弗洛朗哑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但他下意识笑了起来,并且在反应过来后笑得更大声了些。也许是有些无奈,或者被米开来过于刁钻的挑刺儿给为难到了有些气极反笑,总之在米开来还十分认真地等待答案时,弗洛朗已经在他逐渐奇怪起来的目光里笑弯了腰。米开来最初似乎不理解,但紧接着他也没忍住在弗洛朗过于诡异的眼神和扭曲的表情里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他抽出手给了弗洛朗轻轻一拳。

    “拜托,我很认真。”

    两个成年男人面对面坐在一张不大的床垫上大笑着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内双双返老还童重回三岁。这时像是一切苦难和压迫都已经远去,没有需要低声下气的工作和忍气吞声的生活,他们需要做的只是像孩子一样放声大笑,笑声震碎巴黎夜晚的沉默。弗洛朗大骂米开来是幼稚鬼,米开来一边挠他痒痒一边怪他还手。最后这场小小战争以弗洛朗认输为结束,他掀掉身上的米开来,提议要不干脆去店里坐坐。

    “既然我们都没打算现在就睡的话。甩手掌柜三天不来一次,只是喝一杯的话不会被发现的。”

    米开来没有拒绝。他穿好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被他们打闹时碰乱的东西后跟着去了前厅。弗洛朗只打开了一盏暖光顶灯,他留给米开来一个背影。

    米开来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还是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他为什么要躲闪?他为什么要回避?如果想要歌唱那为什么不去说出自己的诉求?米开来对着弗洛朗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他犹豫是否要去继续这个话题。

    弗洛朗知道背后有人,他听到了米开来的开门关门声,也听到了吧台椅子被拉动的摩擦声,他想叹气,事实上在米开来问他是否愿意合唱时这口气就已经涌进了胸腔,只是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它出现。他在一切声音都安静下去后端着两杯old fashione转过身,目光正对上米开来极浅极亮的棕色眼睛。

    “比起唱歌,我更想让你不用睡在储物间。”他把一杯酒放到米开来面前。


03

    深夜的巴黎需要拥有什么?除了生命、梦想、音乐与歌唱?

    “失眠的人。”弗洛朗叹笑着把冰块碰撞的玻璃杯放回台面,用手擦掉滴落在桌上的水珠,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米开来听到他的话温和地浅浅笑了,却又摇头否定了他,半杯酒还端在手里没喝完:“不是那样的,弗洛,不一定所有深夜都是因为失眠。”他似乎有些醉了,眼睛更明亮。他用指尖沾了一点点酒液在桌子上画了个高音谱号,托着下巴:“我曾经见到过太多地方的深夜啦……不止是巴黎。各色各样的人们干什么的都有,醉酒、大哭、倾诉爱意……但有谁在深夜里歌唱呢?有谁在深夜与我合唱呢?”

    他的金发有点褪色,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荒芜也温柔的浅棕,他的眼睛一闪一闪,杯子里晃荡的酒液也一闪一闪,他说,弗洛朗你知道吗,我为了音乐奔走了许多地方,我找到它了。

    弗洛朗注视着那双过于专注的眼睛不敢移开视线,他心惊胆战,他不住战栗,他在新朋友的眼中看到许多年前就已太过熟悉的狂热与渴望。他几乎要认为米开来已经醉了——最起码他已经不太清醒——又或者是他自己不太清醒?弗洛朗摇摇头,他有点醉了。他不太懂,他迷迷糊糊,他看着米开来漩涡一样太过深沉的眼睛,快要陷入比灯光更昏暗的爱意里无法自拔。那是什么?那是从哪里流出的爱?沉默的夜晚表面下暗涌无数,而弗洛朗什么都没有想,他清楚夜晚还很长。“在哪里?米开来,你的音乐在哪儿?”弗洛朗,你的音乐在哪儿?弗洛朗伸出手,昏暗灯光下闪光的星星好像被他捕获进手心,可他徒劳地攥拳,手中空无一物,米开来还坐在他对面。久在酒吧混迹生存的彼此都太了解酒吧,米开来神色有些动摇。这时应该有个吻——不应该有个吻吗?弗洛朗几乎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站起来隔着窄窄的桌面去亲吻他。

    “在这里。”

    米开来点点自己的心口,笑容张扬快意,像是任性又骄傲的彼得潘。那一瞬间(一切只发生在一瞬短暂的永恒里)弗洛朗顿时明白了为什么米开来拥有能让任何一家酒吧(任何一个自由的舞台)都向他敞开的魔力。他亲爱的彼得潘,肆意飞翔在云端,他敢放声高歌,他敢大声说爱。他敢指着自己的心脏说他已经把这个器官祭献给了梦想,他的每一次心跳都是为了音乐而生。

    亲爱的彼得潘,怎么会有人能对你说不。弗洛朗略有惊讶却也相当情理之中地发现自己在长期压抑的生活中十分迅速地投身进了一团热烈的爱——那副姿态几近于扑火的飞蛾。他看着米开来,尤其看着他的眼睛,悲伤却也了然地发现那里面的火焰并不只为了某个人而燃烧。

    “And let me guide you to the purple rain……”米开来一饮而尽杯中余酒,尾音无限接近于一声添了延长符号的的叹息。这时应该有个吻——不应该有个吻吗?弗洛朗几乎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站起来隔着窄窄的桌面去亲吻他,但最终他也没有动作,他听见冰块与玻璃碰撞的声音,叹息向着夜晚无限弥漫开来,彼得潘明亮的眼眸暗淡下去,他的神色染上悲伤,低垂的眼睫下似乎遮掩着小美人鱼的珍珠。你为什么要悲伤?在大雨中歌唱的彼得潘啊你为什么要悲伤?弗洛朗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沉默着收走杯子,冲洗擦干后摆回原位。等他整理完玻璃器皿们后,米开来已经放好椅子站在桌边等他了。

    “晚安,做个好梦。”他有些犹豫,有太多问题被吞咽回去。

    “晚安,米开来。做个好梦。”

    他们并肩两步走进狭窄的储物室,米开来关了灯。折叠床并不算舒适,他们得背对背紧贴着彼此才能勉强躺下。弗洛朗扭头看向米开来静默的后脑勺,他有点褪色的金发柔和地打着卷,瘦削的肩膀在侧卧时更明显地顶起衣服。

    晚安,米开来——晚安,彼得潘,祝我梦到紫雨和紫雨中高歌的你。弗洛朗默念着,侧身转回自己的位子。

     他没有睡,他也不知道米开来是否已经安眠。巴黎,巴黎,夜晚还很长,所有人都终将到来的巴黎,所有人都无法走出的巴黎,弗洛朗困顿地思考着巴黎的深夜都有些什么。

    生命、梦想、音乐、歌唱。除此之外再无所需。

    他模糊地失去意识沉沉睡去。


04

    一见钟情的故事往往烂俗,其中包括但不局限于一夜情、时限两天的海枯石烂、擦肩而过的吻和承诺、延续一生的一眼惊鸿,总之花里五哨乱七八糟,酒吧里发生的多,弗洛朗见得不少,他对此向来抱着一种“尊重祝福别发生在我身上”的态度。

    可事到临头真的发生在他身上了,他才意识到情感这个东西是多么的身不由己。


    “嗨,米开来,今晚是在这儿吗?”其他酒吧拉来的乐队的人们相互打着招呼,热情地与米开来勾肩搭背。弗洛朗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吧台前的角落,他看着那把被人抱在怀里温柔地调音的吉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才勉强克制住了上前讨要来弹上半个小时的冲动。他向米开来投去一撇,米开来只给他一个背影,褪色的金发在后台四处游走飘动,他脸上笑容自在,双目灼灼发亮,好像他从这之中而生,又回到这之中去。弗洛朗几次犹豫着张口,末了还是没去喊他的名字。米开来,米开来,他太自在地靠近所有人身边。

    时间向后推移,天幕逐渐暗淡,他在沉默中被擦拭得愈发明亮。人群涌入破败的小酒吧,窃窃私语与不时突然高涨的笑声像是拉响的警报,巴黎好似一锅等待被煮沸的粥,在闷热的夏天傍晚咕嘟咕嘟冒泡。弗洛朗见到了三天难见一面的甩手掌柜,市侩精瘦的男人摆出和蔼笑容大力拍打着米开来的肩膀;陌生的男人女人聚坐在一起相互交谈,所有人脸上都溢满欢乐与安然;门外隔一会儿就会出现一个人探进身子问今晚几点开场,在得到答复后再大笑着与朋友们离开。已经完成了工作的弗洛朗坐在吧台后托着下巴看着这一切,他有些好奇,更多的是想笑。一个人真的能够改变很多人的人生吗?弗洛朗觉得这会是巴黎留给他的最难忘的夜晚,他不清楚这样的经历对其他人来说是怎样的体验,那不重要,他只需要知道这个夜晚会有自由的音乐和米开朗基罗勒孔特就好。

    这会是巴黎留给他的最难忘的夜晚。

    弗洛朗看向米开来,米开来只给他一个背影。

    米开来,今晚是你最后的歌唱,今晚是爱情最后的永恒。


    劣质的彩灯亮起时,冒着泡的夜晚霎时沉寂了下去。一切转变都来的过于突然,弗洛朗几乎打了个冷颤,他下意识将目光转投向临时收拾整理出的舞台,米开来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乐队各自调试乐器,零碎地响起一些模糊的片段,弗洛朗微微张着嘴环视了一圈自己的身边与身后,所有人眼中都亮着舞台上包裹了米开来满身的红光,所有人眼中都亮着从他灵魂里传递而去的一点火焰。这点火能燃烧多久?他不知道,好在这并不重要,他只是专注地久久凝望着舞台,注视着米开来,试图将那片朦胧的红光烙刻进自己的眼底以让其永存,好让自己能永远永远在火焰里重返巴黎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夜晚。

    他们好像心有灵犀,吉他手在与米开来对视一眼后熟稔地奏响了一串温柔的和弦。弗洛朗认得这是purple rain。

    So baby let me guide you to the purple rain.


    米开来站在台上,一手扶住话筒架一手向前伸去。他双眼灼灼发亮,浑身蓬勃着蠢蠢欲动即将破土而出的生命,他在渴求什么?他在找寻什么?他是否在试图穿越太沉闷的巴黎夏夜去触摸模糊的星空?他是否在试图将火焰通过指尖流出再流进每颗心脏?弗洛朗不知道,他站在台下最靠近门口的边缘向米开来久久投去深沉的注视,他站在米开来所指之处,而舞台上的彼得潘久久与他回望。

    Let me guide you to the purple rain.


    弗洛朗知道这并不可行,可他无法不爱米开来点着自己的胸口说“在这里”时的样子,他无法不为他神魂颠倒,他站在最边缘的地方看米开来唱歌——紫雨啊紫雨,我不想只是你的周末情人,让我引领你到紫雨中吧。

    彼得潘,小星星,米开来,他究竟有什么魔力?他向米开来久久投去深沉的注视,而米开来久久与他回望,双眼灼灼发亮,永远自由地高声歌唱。这是二十一世纪尚算崭新的开始,这是巴黎的夏天,这是凌晨两点半也依旧热烈的酒吧,这是天使走进的荒败之地,这是新星诞生燃烧之处,这是一切爱情与歌声永恒的终结。这里是能够在走入火焰时一次又一次重返的回忆,在这里,无人能阻挡一颗明星的上升。

    米开来,那就带我走吧,米开来,也让我也去见识你的梦想,你的欢乐你的悲伤你的寻觅你的奔波你的颠沛流离一路慌张,你在追求什么,又在躲避什么?米开来,带我一起去紫雨中吧。弗洛朗无声地呼唤着,他也向米开来伸出手去,而台上的歌者却已经移开视线向别处了。太压抑粘稠的空气里酝酿着将像是要持续一生的大雨,这会是你的紫雨吗,这会是我们将要高歌起舞的大雨吗?弗洛朗想要向虚空发问——向米开来发问,可台上的歌者已经移开视线了。

    弗洛朗想起自己,他会想起自己——他必定会想起自己,想起自己的所有年少轻狂的冲动与决定,想起自己辞职时的孤注一掷,想起自己背着吉他离开出租屋时的一意孤行,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见到了音乐的化身——音乐寄托在这个人心中出现在他面前,而他要做的就是使这杯酒永远延续,爱意永存,音乐不停。他要做的只是开口——去歌唱,大声歌唱,他们的灵魂会在狭窄空间的廉价灯光里交融蒸发,消散远去。

    这就算是一见钟情吗?弗洛朗又有些不太确定。这好像是爱情,但更像是灵魂的交融与传递,他收回手低头去看,红光从人群的缝隙里照来落在他手心,好像一团跳动的火或者心脏,他紧紧握住,就像是将一部分的米开来融化进了自己的体内。他的姿态几近于扑火的飞蛾。他看着米开来,尤其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灼灼发亮,热烈地拥抱满天紫雨,好像一切悲伤与离别都是不值一提的叹息,在他身上只有不死的纯粹永存,生命、梦想、音乐、歌唱,除此之外再无所需。

    其余一切都那么不值一提,不过是一声叹息。


    但那一切都无所谓了……带我去紫雨中吧,米开来,带我一起。今晚是你最后的歌唱,今晚是爱情最后的永恒。而这会是巴黎留给我的最难忘的夜晚。

    弗洛朗握紧拳头,掌心的温度高的吓人。他亲吻了一下自己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的指骨,摸索着离开了这里。

    巴黎酝酿着将要持续一生的大雨。


05

    没有更多的故事了。

    只是一个简单的夜晚,一次交错,一个浅淡的亲吻,无限温和与绵延的悲伤,“米开来,明天我就要回多伦多了”。

    彼得潘低垂的眼睫下遮掩着小美人鱼的珍珠。


    弗洛朗惊醒,自睡梦中浮出水面,他疲倦地翻身坐起,摸索着端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给自己灌了一口凉水,抬眼看见杯边摞着没做完的本季度财务报表时,他并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这是他的工作,这是他赖以生存的东西。

    这也是他第无数次梦见巴黎,梦见夏夜的酒吧,梦见歌唱着的米开来。

    所有梦境都在彼得潘的眼泪掉落之前破碎,他悲伤却也无可奈何地醒来,回想起梦里那个从未发生过的模糊的轻吻,劣质彩灯的红光还在他手心留有余温。

    米开来,小星星,彼得潘,他远去了,寄托在他心中的音乐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在哪儿?他是否还在巴黎?他是否会在其他地方想起巴黎?弗洛朗不知道,对此他无从回答,他无法捕捉仅仅相识一夜的天使的踪迹,又或许天使无处不在,无时不亲吻着夜晚。

    一晚的短暂重叠之后,他回到了多伦多,回去做会计,而米开来继续游荡唱歌,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样。在登机口等待时弗洛朗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或许有些怅然,但更多的是知足与庆幸,他有幸能与火焰共饮,再不会有比那杯随手调制的old fashione更纯粹的酒。(除此之外再无所需。)工作之余他也常常游荡在街头,遇到过无数在路边弹唱讨生活的艺人,他偶尔会驻足停留,或许是期盼着能够从谁眼中再看到熟悉的光亮,但可惜那之中的哀求只能让他在匆匆留下一些零钱后落荒而逃——他不敢面对这样的音乐。弗洛朗常常自问,你在期盼什么?弗洛朗,你在期盼什么?你在等待着或许哪一天走在街上偶然还能听见他的声音,你能籍此被火焰穿透而找到记忆里的巴黎吗?你在回忆什么,为了那里有灵魂和爱情的歌唱,有永不停息的紫雨?

    他太清楚夜晚还很长,他还有足够的时间等待紫雨落下。


    (“你想和我合唱吗?就是——你愿意吗?”米开来轻轻问道,浅棕色的头发在暖光下泛着金色。弗洛朗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只看到一片模糊——模糊的面容与年龄,模糊的一片金色,好像下一秒就会顺着浓郁粘稠的夜晚流走。)

    (你想和我合唱吗?)

    (我曾经见到过太多地方的深夜啦……不止是巴黎。各色各样的人们干什么的都有,醉酒、大哭、倾诉爱意……但有谁在深夜里歌唱呢?有谁在深夜与我合唱呢?弗洛朗你知道吗,我为了音乐奔走了许多地方,我找到它了。)

    (“在这里。”米开来点点自己的心口,笑容张扬快意,像是任性又骄傲的彼得潘。)


    “那巴黎呢?在巴黎你觉得好一点了吗?”弗洛朗喃喃向米开来发问——向虚空发问,“米开来,比起唱歌,我更想让你不用睡在储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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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枝上猫头鹰

法扎相关同人合集和补档

之前的稿被lft吃了个七七八八,实在不想申请解屏了所以换个办法补档……因为全是法扎稿就打了很多法扎tag,之后的更新也会汇总到这一篇里!

我在红白站的id是Takiri,W站的uid是724704,欢迎大家去继续找我玩~


2022/03/27更新:《一个鱼中段》

约二萨/隐含莫萨(含量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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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知你甚深》

米弗/莫萨无差,已出本,正篇全文在线发布,给我长评的话可以换到番外(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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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萨无差相声系列

《昨天我跟我爸吵架》

红白站门牌号:26051314...

之前的稿被lft吃了个七七八八,实在不想申请解屏了所以换个办法补档……因为全是法扎稿就打了很多法扎tag,之后的更新也会汇总到这一篇里!

我在红白站的id是Takiri,W站的uid是724704,欢迎大家去继续找我玩~


2022/03/27更新:《一个鱼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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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散高唐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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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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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车

《Feline Instinct》一辆很长的莫萨猫猫车,前后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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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需要特殊服务吗》一辆奇奇怪怪的电话车,是莫萨吧(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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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eder of Nephylems》一辆路人弗垃圾车,其实没写完,答应我不要看好吗,一定要看的话假装没有看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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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诡计》

一个莫双萨ABO,只有第一章,还有两章在爱发电,建议不要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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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不玩社交媒体的时候他们在干些什么》

一个沙雕米弗无差AU,大家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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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养两只猫是什么体验》

猫塑莫萨无差,是真的猫塑。知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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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的流浪猫不听话该怎么办》

德扎,主教扎(吧),和上面那篇有联动,也是知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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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竖琴的日耳曼尼娅与戴金冠的伊塔利娅》

莫萨无差,现代架空双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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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无人知晓的事后谈话》

我很喜欢的一篇!虽然只有聊天但是我喜欢!原作向……吧,莫萨无差(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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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今天要来点兔子吗》

群活,莫萨无差,现代架空,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个啥玩意反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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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年代》

很短,我也说不好算什么,现代架空?吧?反正是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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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时代》

参本稿放出!现代架空,莫萨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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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2021年虽然过得像失踪人口,除了间歇性上来骂骂lft之外仿佛啥也没干,但其实写了很多字……然而全是参本稿和个人志,所以现在什么也放不上来。希望今年能努力一下,一鼓作气把个人志的稿子写完!

兴奋到死的东西

bad 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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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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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下去的拉胯滑轮车。应该是酒吧唱歌Mik和刚辞职的音乐小青年F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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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下去的拉胯滑轮车。应该是酒吧唱歌Mik和刚辞职的音乐小青年Flo……。

兴奋到死的东西

【miflomi】人迹罕至之径

        Flo醒来时最先闻到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不着调的花香,或许还有一点不同于以上两种味道的香水味。他本能地觉得这第三种气味熟悉,但他想不起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又是从什么人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他对此有种模糊的印象,“我曾经熟悉甚至深陷其中”,但现在他也仅限于此,记忆更深处只有一片茫然的纯白。

        接着他支撑自己坐起来,病床的铁质支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吱嘎声。他看见病床旁矮柜上果然放着花,玻璃瓶擦得干净,花茎花...

        Flo醒来时最先闻到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不着调的花香,或许还有一点不同于以上两种味道的香水味。他本能地觉得这第三种气味熟悉,但他想不起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又是从什么人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他对此有种模糊的印象,“我曾经熟悉甚至深陷其中”,但现在他也仅限于此,记忆更深处只有一片茫然的纯白。

        接着他支撑自己坐起来,病床的铁质支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吱嘎声。他看见病床旁矮柜上果然放着花,玻璃瓶擦得干净,花茎花叶也都还坚挺,看来才换上不久,那么应当是有人在很细致地照顾他。会是谁?至此Flo才发觉问题所在。

        ——他想不起来任何一个人名,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想不起自己在此之前的全部职业与生活,他的全部记忆被重置,只剩Florent Mothe这个名字——属于他——和关于一把吉他的零星碎片——带有红色的星星涂鸦,从他手中与另一个男人手中来回交换,也属于他。

        另一个男人?

        Flo紧抓这点线头,但努力未果。这个人的音容被厚重灰云遮掩,他能感受到浓郁而强烈的情感随之喷薄而出,但他说不出这情感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只知道他存在,且地位相当。简单来说就是对他非常重要。

        思索间眼看点滴已经见了底,Flo伸手去摁铃,又在铃响第一声时被撞门而入的男人吓得收回了手。来人一头金棕色短发,带点卷,眉眼美丽的好像古意大利名家手下的塑像得了生命,活脱脱一个阿多尼斯走出史书。Flo差点将这些赞美脱口而出,但在看见这人眼下浓重的两道乌青和唇边一圈泛青的胡茬时,他一哽,憋住了话头。两人安静对视,闯入者的神情从激动逐渐平复最后变得有点尴尬,Flo始终平静温和地望着他,等他开口。

        “……你还记得我么?”男人问时小心翼翼,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Flo觉得碰碎这点脆弱实在不忍心,但他的确对这个人没有任何记忆了,不说实话也不可能,于是他最后反复品味了一下这点试探,赶在它变成喜悦前回答了问题:“我很抱歉,先生,我不记得了。”

        男人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似的迷茫地眨眨眼,表情里混杂着苦涩与不可置信,他站在门边,一手还握着门把,Flo看见这只手的指关节几次变白又无力放松,可最后男人什么也没多说,他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Mikelangelo Loconte……叫我Mikele就好。我知道你是Flo。”

        Flo也没说什么,乖巧点点头。但他想自己除了这个名字和外貌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与他认识的那个Flo相同,甚至不会相似。他说的Flo是谁呢?


        接下来发生的就自如而顺理成章。他的同事们来看望他顺便给他补齐了错过的剧情:这次巡演已经结束,几个月后的巡演会让B卡替他;他在末场后联欢时提前离场,结果几个小时后从别的酒吧出来,喝多了过马路时被一个疲劳驾驶的出租司机撞了,昏迷了一个多星期,伤的不重但也不轻,除了头上留了个口子吧,他还——

        失忆了。

        看着这群没有记忆但本能上不觉得陌生的人重新向自己做自我介绍时,Flo心情挺微妙的。他依次与他们握手,微笑着送一群人离开,最后只剩还在门边站着的Mikele。Solal最后出门时Mikele顺手关了门,已经换上自己衣服的Flo走去站到他身边。他现在知道这位漂亮的意大利人是自己的室友,一个多星期以来都是他在照顾自己,最初几天甚至不眠不休整夜坐在床边守着他,病房里的香水味也是他身上的——Flo醒来前不到一个小时他来换了花——所以现在他应该跟他一起回家。

        Mikele看着Flo伸向自己的手看了很久才犹豫着握上,他没有用力,就着这点若即若离的轻飘飘的接触看了Flo一会儿,才弯弯眉眼笑起来——这次笑得好看多了——说话时像是在好声好气地商量:“我们回家吧?”

        Flo没意见,此时他最关心的倒不是回不回家,他睡了太久,一点都不困,Mikele就算现在要拉他去通宵蹦个迪都行,不过Mikele看起来倒是更急需补充睡眠的那个,为了室友也为了他所在剧组的男一号着想,他没有否定这个“回家”的提议。这会儿他最关心的是那点丝丝缕缕冒头的、曾经燎原现在也余有火星的情感,他能感觉到其中的高温,好在失忆没有让他随着一起丢掉正常三十多岁成年男性的认知能力,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点情感和他面对同事们时体会到的“友好”“信赖”都不同,这更为深刻,也更……奇怪,他为之痛苦却无法克制,但他为什么会对大家一口证明的“室友”怀抱这种心思而室友本人看来也不知晓?

        站在医院门前等车时Flo为此蹙眉,但好在他已然失去了从前的所有回忆,一些残余的情感冲突还不至于把他怎么样,他是不同于Mikele“知道”的一个纯白的Flo了,重新发展或者随着时间逐渐找回的记忆能让他继续维持自己的生活,他既然能记得那把吉他就足够说明工作对他而言的意义——那把带着红色星星涂鸦的吉他,那把从他手中和……

        一个男人。

        他看向Mikele靠前一点略斜向自己的背影,猜测了一下,还是打算开口问问。

        “Mikele。”

        “Oui?”Mikele回头时的动作几乎是惊慌的,“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么?”

        ……他在害怕?Flo摇摇头,泛出点疑惑:“没有……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一件,呃……我没有忘记的事。”

        Mikele看起来更紧张了,原地踟蹰两步走到他面前,看起来像是个正等待老师检查生涩的拉丁文背书的小学生:“你说。”

        “你记不记得一把吉他?就是……带有红色星星涂鸦的一把吉他?”Flo说着给还他比划比划。

        “老天……你还是没变。”Mikele像是被他手舞足蹈的小动作安慰到,整整一下午都略显低沉的情绪此时略有好转,但看起来还有更多话应该连在后面,却都被他吞回了嗓子眼,“记得,当然记得,那是你的吉他,那些红色星星是我——”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顿,看着Flo的目光从温柔甜美跌入惶恐,好像提及这些东西会引出什么灾祸似的,他讪讪收回手,一时静默。Flo久等不到下文,就自行把话给接上了。

        “是你画的?……放心我没有想起什么东西。”他到底在害怕什么?Flo安慰一句,疑惑更深。难不成真有点什么东西?不然Mikele怎么这么怕自己想起他?

        Mikele眨眨眼,也回给他一个安抚而带歉意的微笑:“……对,是我画的。”可他似乎不愿再多说,又转身面向马路背对Flo了,Flo不好多追问什么,于是也跟着沉默。他站在Mikele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他,傍晚前暖色的夕阳扫在他微弯的脊背上,落下一片纤细轻柔的阴影。Flo不明白他害怕的理由,也不明白自己心里火星的由来,他本能地觉得他们本不该如此——他还是感受到了失忆的坏处,在能坦然不自知地重新做自己之外,他也得被迫面对一个真正完全崭新的自己,以及如何在不认识Flo的情况下像他一样与Mikele相处。

        “Mikele。”他又喊。

        “Oui?”这次少了几分惊而多了慌,他看来真的在害怕什么。他能害怕什么?Flo真想不出来,难不成是他对自己室友做过什么?

        “没事。只是……我是Flo,但也不是……那个Flo?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当然。”Mikele笑着安慰他,细声碎碎念着,“不是更好,你能不记得那些东西……那更好。”

        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但笑容却不怎么勉强,是真的在为Flo忘记“那些东西”而欣慰。那会是些什么东西?Flo知道自己就算问了Mikele肯定也不会说,所以他不去问,他只是突然想起一篇有关一个人存在的证明与其回忆之间关联的文章,他想自己算是又得了一遍新生么?他不知道。米开来会知道么?他不知道。出租车转过路口向他们开来。


————————————


凌晨困得不清醒瞎写了三千多。有后续,但今天我真的写不动了。

大概就是。“Flo为mi失忆后重来一遍一边找回“Flo”一边重新学习去爱mi”的狗血故事。这篇会尝试挺多不太一样的文风吧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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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热情的莫扎特使萨列里不是很...

如此热情的莫扎特使萨列里不是很好意思出刀。

七夕快乐耶🌹

如此热情的莫扎特使萨列里不是很好意思出刀。

七夕快乐耶🌹

桃味泪腺

Smile darling don't be sad


笑一笑吧 亲爱的你 请放下它


Stars are going to shine tonight


今夜 群星将会歌颂你我


So I can die where I met you


终是在与你初见之地死去


Hold me like we're going home


拥...

Smile darling don't be sad


笑一笑吧 亲爱的你 请放下它


Stars are going to shine tonight


今夜 群星将会歌颂你我


So I can die where I met you


终是在与你初见之地死去


Hold me like we're going home


拥抱我 就像能回到家园那般

因为老福特更新头像不再是一个小灰人的莱格斯

烟吻比较完整的构想

灵感来源于@观岱  老师的莫萨文《午夜狂奔》,绝赞!

食用后如有不适请及时就医,本人概不负责( 。)

有很多绘画错误请大家视而不见!(不要脸)

烟吻比较完整的构想

灵感来源于@观岱  老师的莫萨文《午夜狂奔》,绝赞!

食用后如有不适请及时就医,本人概不负责( 。)

有很多绘画错误请大家视而不见!(不要脸)

兴奋到死的东西

【flomiflo】Black cat.『end』

无差。酒吧驻唱Mik × 孟买猫Flo。

是点梗下篇。


07

        没几天Laurent就找了上来,在后台拦住Mikele开门见山直接问圣诞礼物喜欢么。

        Mikele人都傻了不是这是几个意思啊。

        Laurent笑得跟只捉到猎物的大尾巴狐狸似的,没什么意思就是追查一下售后,...

无差。酒吧驻唱Mik × 孟买猫Flo。

是点梗下篇。


07

        没几天Laurent就找了上来,在后台拦住Mikele开门见山直接问圣诞礼物喜欢么。

        Mikele人都傻了不是这是几个意思啊。

        Laurent笑得跟只捉到猎物的大尾巴狐狸似的,没什么意思就是追查一下售后,毕竟我是魔力航班啊新年快乐。

        说完扭头就走,和刚从外面进来的Nuno交换了一个吻――从圣诞节Merwan离场的那个晚上开始这俩就搞一块儿了――不见了踪影。Nuno带着Flo走进休息室,后者背着吉他刚下台,怀里还抱着一大束粉丝送的红玫瑰,温顺地看着Mikele。

        自打接受了Flo变成“每晚都和猫一样爬上自己的床Mikele一起身去睡沙发他就要跟来坐在沙发边上委屈得不行地看着自己”的人形大猫后,Mikele发现自己世界观重建的能力显然强大了许多。满意满意太满意了有没有售后服务单拿来我再多给你画个星星,他这么想着,走去接过Flo怀里的花。

        Nuno自觉转身出门找男朋友快活去了,Flo看屋里没了外人就开始哼哼唧唧粘到Mikele身边索吻。从眉心到唇角,Mikele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Flo搂着蹭了多少下,后者甚至还像猫似的舔了舔他的耳垂。

        情场老手Mikele就这样脸红了。


        反正Merwan一开门就看见俩人搂在一起,Flo靠着化妆台捧着Mikele的脸,Mikele两手撑在台面上把Flo束缚在自己手臂间的狭小空隙里。

        我为什么总是会撞见这种香艳场面啊他奶奶的不会没人的时候这俩一直是这样吧,Mikele还记得Flo是他的猫么,这男的真不是个东西。Merwan默默把粉丝追送来的花在门口放下,内心痛批Mikele之后离开了。


        Mikele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口中已经成为了这种形象。明明他才是被Flo撩得走不动路的那个啊!!


08

        愿望实现了的确很好,这就说明他不需要独自温暖巴黎寒冬夜里的冰冷被窝了,而且Merwan发了Flo的工资,两个人的生活水平得到了质的提高。

        ――在这种情况下Mikele根本不想去关心为什么他的猫会做人类食物并且厨艺相当不错。过惯了下班到家瘫上沙发等Flo做好可口早餐吃完再抱着人一起倒床上美美睡上一觉的生活后,Mikele不仅生活技能丢失而且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刚到巴黎那会儿瘦的连脸颊都是病态的凹下去的,现在被Flo喂得圆润起来,瞧着健康多了。

        Merwan几次调侃他婚后生活看来挺幸福他也不反驳。毕竟不能说婚后但这生活的确是挺幸福的嘛。

        至于结婚……结……等等,Flo现在不还算是个黑户么……!

        原本还打算春天时带Flo回家一趟的Mikele陷入了沉默。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他一整天都忧心忡忡地看着Flo,硬是把小猫看得浑身发毛,又搂怀里亲了好几圈才给安抚好。入夜俩人吃完晚饭临去上班时Mikele叹口气,站在门口等Flo换鞋,心想这怎么感觉这么像谈着谈着恋爱突然发现男朋友不是人一样。

        说完才发现这话要素过多。

        虽然Flo的确不能算是个人吧,但是为什么他这么自然地脱口而出一句男朋友啊!还进行时“谈着恋爱”,他什么时候和Flo谈恋爱了啊!!


        走出小区时他看见路边树丛阴影里隐着一个人,指尖烟头火光明灭,看见他俩出来把烟头扔了踩灭,整整衣领遮住下半张脸走来。Mikele警惕起来,这不会是要抢劫吧我们只是俩穷卖唱的伤我可以动猫不行。

        是Laurent,见面二话没说递给Mikele一个沉甸甸的文件袋。

        Mikele:“……?这什么。”

        打开一看,全套身份证明材料,姓名Florent Mothe,照片里的人正是这会儿乖乖跟在Mikele身后鼻尖红红的Flo。

        “售后服务。”Laurent笑得无比商务。

        Mikele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给Flo上上了户口,资料做得完完整整,二十岁整就读于巴黎高商――这学历也太敢写了吧??

        “正好里面有一个空学籍位嘛。”Laurent跟有读心术似的眨眨眼。

        “可是,可是Flo到底还是猫啊……这些材料他用不了几年了啊。”

        “瞧你这说得什么话……可人家现在是人类啊怎么说也能再活个四五十年吧。”他说完挥挥手就扭头上了一辆车,“酒吧等你俩。”

        Mikele牵着Flo目送他远去,心说有没有售后服务单拿来我亲自用眼线笔给你画满五百个星。


09

        转眼开春,天气回暖,塞纳河又开始涨水,Merwan每天开门前都要给提前到班的Mikele讲讲古时候掌管塞纳河里警探尸体的逃犯的故事。

        Mikele:“注意点儿,Flo还在这儿。”

        Merwan一脸嫌恶:“你到底是谈恋爱还是带孩子。”

        Flo坐在一旁给吉他调音,听见这俩又吵架了就抬头看看。Mikele赶紧住嘴,Merwan自个儿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吱声了。

        Flo又左右看看,最后冲Mikele腼腆地笑了笑,低头继续干活了。

         Merwan看看一脸春心萌动的Mikele,嫌恶更深。


        毕竟这趟回去身边多了个人少了只猫,这么大事儿还是得报备一声。订好机票后Mikele给妈妈打了个视频电话。

        “要回来啊,啊回来也好你圣诞节都没回来你爹念叨想你好久了……那猫呢?”

        “啊Flo啊……Flo托给朋友代养几天了。”

        “好,也是辛苦他了这么小一点的小猫跟你一起出国。唉你刚才说要和我讲什么事儿来着。”

        Mikele看了眼不远处对着行李箱检查有没有少东西的Flo的背影,咽咽口水让自己别那么心虚:“啊就是,我这次回去……带个人。”

        “啊。女朋友啊?”

        ?

        “不是不是不是女朋友……”

        “哦,男朋友啊?”妈妈从容打断。

        Mikele哽住。他妈怎么这么盼着他早点嫁出去……不是,早点娶进来。

        Flo当然也听到了这边电话的声音。从去年开始计划回家以来Mikele就开始教Flo说意大利语,小猫学得还挺快,再加上Mikele他们一家本来也不是什么急性子的人,语速稍微慢一点足够Flo大致听懂了。这会儿Flo贴过来,趁着Mikele哽住的间隙挤进摄像头范围里,甜甜地叫了声“阿姨好”。

        阿姨没想到是个这么可爱的大男孩,笑得心花怒放连应声时听起来都比刚才和Mikele说话要开心的多。

        Mikele从旁边看着自己眼睛里快要冒出小红心的妈,觉得剧情好像有点不太对,但是他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有Mikele在其中帮着翻译两句,一人一猫聊得很愉快,挂电话前妈妈对Flo赞不绝口,从头发丝到指甲盖儿夸了一遍还嫌不够,Mikele知道Flo魅力不小,但也的确没想到连阿姨款都能如此轻松俘获。

        他俩赶第二天上午的航班,早早就休息了。深夜Mikele抱着Flo猝然惊醒,想起他好像是默认了妈妈说Flo是他男朋友这事儿。


10

        意大利南部的春天明媚可爱,机场外的绿化带种满黄白二色的雏菊。Flo一路虚虚牵着Mikele,看起来不算紧张,家里对Mikele一个快三十的人也挺放心,随他自己打车回来。

        上车时热情的司机师傅扭头搭话。

        “来意大利玩啊?”

        “不是,我俩回家。”

        “哎呀那在外面肯定辛苦吧――这小伙看着不像意大利人啊。”

        Mikele心说他都不是人:“啊对,他是法国人。”

        “哦……回来见家长的是吧?嗐不要紧反正法国那边儿也通过同性婚姻了……”

        ……等一会儿的叔叔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啊!!!

        Mikele不信Flo一句都听不懂,他看Flo,Flo不看他,Flo低着头和Merwan发消息报平安,听着司机长篇大论笑得跟刚跟暗恋对象在一起的高中生一样。

        Mikele觉得这个时候他能做的只有微笑。

     

        一路嗯嗯好好对对对终于到家后,Flo下车去搬行李,Mikele在一边帮忙,司机叔叔临走前还祝他俩百年好合,Flo说好的没问题。

        。

        他的猫说什么?。

        Mikele凝视Flo,Flo看看他,不明白为什么Mikele突然这么严肃,半天没反应过来,只好凑过来搁他脸上亲一大口。


        Mikele:问题大了。Flo已经默认我们俩在一起了是什么情况。等会回家了他不会说漏嘴吧。

        还是Mikele:……好好行行没有问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敲门。妈妈来开了门,笑着把两个人迎进家里,Mikele生怕被问出什么,赶紧借口Flo有点儿晕机已经很累了,一把把人带上阁楼。

        阁楼是他离开意大利之前的小工作间,琴架上还有空缺,他把自己和Flo的两把吉他都放进去。看起来自己的房间和工作间已经被全部打扫一遍过了,双人沙发上换了干净的坐垫,窗户也打开着。Mikele关上窗户,走去坐到Flo身边。

        “累么。”

        Flo摇摇头,自动钻进Mikele怀里。半年多来Mikele早就习惯了他用一米八多成年男人的身体干小奶猫的事儿,遂向后躺倒在靠背上方便Flo靠着比较舒服,又抬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妈妈敲敲门,甚至没等Mikele放开Flo就推门进来了,在钢琴上留下一碟曲奇后又风一样地离开了,全程没看沙发上抱在一起的那俩人一眼。

        Mikele又想起昨天晚上。


11

        饭桌上Mikele格外紧张,从他拉开椅子看到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的爸爸和满面笑容温和可亲(Flo限定)的妈妈后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妙。

        还没吃两口,妈妈就开始了:“你俩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啊。”

        果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两个人同时开口,Mikele说半年,Flo说两年多。

        ……不能这么瞎扯日期啊两年之前他人还在意大利呢!!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喔……那岂不是说Mik还在意大利时你们就认识了?”

        Mikele放下餐具,正准备长篇大论解释一下,又被Flo抢了先。

        “两年多之前我在社交网站上听到了Mikele的歌,大概算是他的第一批粉丝吧,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关注他了。后来发现他来巴黎后也没想着刻意去找他,谁知道在我驻唱的那家酒吧里又遇到了……就这样认识了。”Flo摸摸鼻子,笑得有点羞涩,“应该是我暗恋了他两年多,正式在一起的话的确只有半年,从去年圣诞节开始的。”

        Mikele注视着Flo说完这段话。他多少有点感慨,毕竟Flo说得也句句属实。两年多之前他捡来刚满月的小Flo,每天晚上弹唱自己写的歌哄小Flo睡觉,再到酒吧和圣诞节恋爱……和实际也都对得上。

        他挺感动的,但现在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侥幸。


        妈妈又开始了:“啊,可是这么大的事儿Mik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总不会是担心我不同意吧――Flo可比你讨人喜欢多了。”

        妈,妈,可以了,意思意思嫌弃一下就够了不要这么明显。再说我总不能直接和你说“喂妈是这样的我的猫变成了一个二十岁的成年男人现在我俩正在恋爱”吧?

        “唔……因为我还在上学,Mikele比较担心我,就先没有公开……不过我趁着春假和他一起来意大利见见叔叔阿姨也是想着总瞒着您们不是个事儿。”Flo说这话时辅以一个略显困惑为难又诚恳温和的笑容,显然阿姨非常受用,“您愿意接受我我很开心。”

        Mikele被Flo摁着手,没去打断,任Flo放飞胡扯去了。他看着小猫的笑容,心想哪个混账人类能他妈的拒绝你。


        一整个下午Mikele都带着Flo流连在外不敢回家,借咖啡店的WIFI订好了当天深夜的机票。太恐怖了,这个家里他是一秒也呼吸不下去了,赶紧回巴黎对好台本下次再说吧。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么?你不和家人再多待几天了么?”Flo歪头看着Mikele,发问时眼睛亮晶晶的。

        Mikele摇摇头:“Merwan现在对我的态度已经是巴不得我赶紧滚蛋了……而且我不想,呃,让我的家人问出太多有关你的事情。”

        Flo点点头,接着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不出声了。

        ……操,他刚才说了什么。Mikele追悔莫及。


        “啊这么快就要回巴黎了啊,嘛也是不能耽误了Flo开学嘛毕竟。”妈妈站在门口送他俩离开。来时两个人就没收拾太多东西,这会儿走得也轻便。Mikele分明从亲妈眼里读出了“二人世界”。

        临了告别,妈妈看看儿子,看看Flo,猝不及防问了句:“你俩什么时候扯证啊。”

        ……妈你疯了吧!!先不说证不证的我和Flo有没有生殖隔离还不知道呢!!

        ……等等更不对了啊他为什么要去考虑生殖隔离又不是真的要扯证结婚啊!!就算结了婚他俩这性别也造不出什么东西啊!!

        Flo眨眨眼,一脸诚恳:“现在我和Mikele还都不太稳定,我的家庭情况倒是不用担心,只是……再等一年看看吧。”末了他又扭头看看Mikele,神情里说不上来的低落,看来是还没忘了今年Mikele的生日。或者是因为下午时Mikele的话让他担忧,总之他一个晚上情绪都不怎么高。

        Mikele看着他,他身后是自己的家人和温暖灯火,他面前是自己,两人头顶是没什么光污染的居民区明朗的星空,远处将承载他们回到异国居处的飞机正轰鸣而来。

        Mikele想起Laurent的话,变回猫的话Flo就活不了几年了,但保持现在这样的话……虽然还是有点犹豫,但他觉得其实扯张证也不是不行。

        美丽温顺乖巧可爱深情专一还会做饭、长的好看长发且蓄须还会弹吉他唱歌的男人显然不常有,划掉大胸一点的话Mikele曾经的理想型从脑子里走出来站到他面前也不过如此。

        不过Flo的胸肌也的确不小。

        ……操。不对。他在想什么。


        “对,再等一年吧,我俩打算在我生日那会儿结婚,正好能赶着圣诞节时办婚礼。”Mikele接过话头,说着还拉过Flo吧唧亲了一大口,“急什么啊,你看我俩可好呢,对吧?”


12

        “……所以你俩这就,这就要结婚了?这不才一年呢么??”Merwan看着吧台上的小红本和婚礼请柬,显然不太能接受自家前头牌和现头牌搞到一起的事实。

        “哪儿的话。我俩三年了都。”Mikele正色。

        Merwan心说放你妈的屁Flo对你三年了你对人家才多久。

        但不可否认,一年来这俩人的确给他赚了不少钱,同街的另外两家酒吧倒闭了都。Merwan收下请柬,心想该送个什么礼物不知道猫爬架Flo还喜不喜欢了,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

        “等会儿的你和Flo没有生殖隔离么。”他把Mikele拉到一边。

        ……神经病吧俩男的能有什么生殖隔离。Mikele一脸诡异:“别人不知道,反正Flo很软很容易脸红也很爱哭很可爱……又怎么了?”

        Merwan面色惊恐退开八步远,哆哆嗦嗦半天Mikele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所以……所以我一直嗑逆了对么……”


        Mikele想要不辞职带Flo回老家放任Merwan跟着一起破产吧。


――――――――――

妈妈问话那里有参考很久之前在lof上看到过的一个miflomi假装情侣梗。不过是挖坟看到的好几年前的文章,而且实在久远找不到记录了。))在末尾说明一下好了。)

番外随缘xx)

兴奋到死的东西

【flomiflo】black cat.

无差。酒吧驻唱Mik × 孟买猫Flo

没脑子甜文大概两发完。列表老师@电音狐狸初号机 的点梗。


01

        半年前Mikele带着猫踏入巴黎,会说的法语加在一起统共不超过三句半,蹲在天桥下差点饿死时,因为身上背着的吉他得救了。

        捡到他的人是个开酒吧的,自称Merwan,有趣又可亲。Merwan用那一样半半拉拉的意大利语辅助以翻译器帮助得知了Mikele的情...

无差。酒吧驻唱Mik × 孟买猫Flo

没脑子甜文大概两发完。列表老师@电音狐狸初号机 的点梗。


01

        半年前Mikele带着猫踏入巴黎,会说的法语加在一起统共不超过三句半,蹲在天桥下差点饿死时,因为身上背着的吉他得救了。

        捡到他的人是个开酒吧的,自称Merwan,有趣又可亲。Merwan用那一样半半拉拉的意大利语辅助以翻译器帮助得知了Mikele的情况后表示可以帮他租到房子,顺便附送一份工作——到他的酒吧里驻唱,工资不高但是包夜宵。

        有口饭吃就行的Mikele感动得几乎要落泪,连连鞠躬道谢。

        其实Merwan的酒吧不缺驻唱,但是缺猫。再看Mikele长相——不错,挺俊一小伙,标准的南意人样貌。招揽顾客的帅哥嘛,多少都不嫌多。Merwan自我安慰,反正多这一……两张嘴也吃不穷他。

        

        房子是问Merwan的忘年交好兄弟Solal租的,Merwan也算半个房东。屋子不大,但装修的很整洁也很温馨,最重要的是同楼层有个会说意大利语的法国人,这对Mikele而言简直是天堂了。

        Merwan临走时摸摸Mikele的猫问叫什么名字,小猫乖巧可爱,认生但是毫无恶意,也不闪躲,只是一个劲儿往Mikele身边黏。Mikele正拆开一包猫粮,说还没起呢。Merwan开玩笑道那干脆就叫Florent吧,挺常见一法国人名,贱名好养嘛。Mikele没拒绝。

02

        半年来Mikele的法语进步飞快,已经能流利地和人交流,唱法语歌也没什么困难了。酒吧里的其他员工和常客也都习惯了他上班带只猫来的日常,起初还都想吸吸,但Flo实在认生,一见人来就躲得没影,非得Mikele亲自来好言好语哄着才肯出来,怎么说就是不给别人摸。后来大家也都不再强迫他,自觉给Flo打开放好罐头和猫粮退开到一边,看小猫吃完饭后软又轻地向自己叫几声道谢就心满意足了。时日一长Flo也和Mikele的同事们混熟了,最常给他喂食的几个比如老板Merwan、常客Laurent、调酒师Nuno就能享受到猫猫贴贴的服务。

        虽然猫认生,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了猫之后营业额指数式上升。Merwan给Flo买猫粮时专挑最贵的进口货买,一点都不心疼。

        今天是圣诞节。Flo蜷缩在Mikele拿自己红绿双面异色织金色星星的围巾围成的小窝里,安详伏在Mikele腿上。Mikele没有回家,留在早早打烊的店里和几个一样没有回家的同事连带住在巴黎的单身汉Laurent一起过节。Merwan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榛子巧克力蛋糕,切开来一人分了一块,还特有仪式感的每个都给插上一根小蜡烛,要他们许愿。

        “别笑,这是圣诞节的传统。我就不信你小时候没干过半夜不睡觉等着看圣诞老爷爷,结果看见推门进来的是你妈的事儿。”Merwan的话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许什么愿呢?Mikele看着那一小块蛋糕,真的不知道能许什么愿望。太大了吧,托付给圣诞老人总有点不太好意思,太小了吧又没意思。于是他决定直接套用半个多月前自己许下而至今也没有实现的生日愿望。

        “不想再一个人住了啊。”Mikele双手合十,闭眼默念。

        他腿上的Flo眨眨眼,轻轻喵了一声。

        欢庆活动很快就结束了,毕竟经过几天热烈节日氛围的感染大家也都累了。Merwan带着Nuno和Laurent出去再搓一顿,Meava带着几位女孩儿们一起去看电影了,Mikele谢绝了两边的好意,表示自己有点感冒只想回家睡一觉。

        他于是抱着Flo乘公交回去了。Solal相当细心地准备了圣诞布置,每家门前都给挂上了槲寄生和小星星。Mikele摸钥匙开门时Flo突然从他怀里钻出来,用冷湿的鼻尖贴了贴他的嘴唇。

         “不用担心啦……我不可能丢下你的。有我一口饭就肯定有你一口猫粮。”Mikele想起槲寄生的传说,有点哭笑不得,他打开门,放Flo从自己怀里跳下去,蹲在玄关里冲自己叫了一声。

        很多时候他真的觉得Flo是能听懂他的话的。

        Mikele没在有意推辞,他是真的感冒了,而且看起来有很大可能要发烧。昏昏沉沉冲了个澡之后他有气无力地歪倒在床上,Flo跳上床,一张小猫脸上满是担忧地看着他。Mikele勉力笑了笑,拉过被子卷起自己和Flo就打算睡了。Flo没有挣扎,安静地做好自己热源的工作,在Mikele怀里睡下了。

03

        Merwan越想越担心。Mikele今天的确兴致不高,开始前他问过一次,那时Mikele就说自己感冒,摸摸额头,还有点热。

        这大过节的,同楼层的不少租客都回家了,Mikele一个人独居不会发烧四十度死了都没人知道吧。Merwan硬是给自己酒都吓醒了。大半夜的告别Nuno和Laurent后直奔Mikele的住处——他身上一直有把备用钥匙,就是怕哪天Mikele万一忘记带钥匙或者发生其他类似生病的突发状况时好用。

        路上Merwan还顺便带了点退烧药。

        噔噔噔直奔六楼,一开门,屋子里寂静无声,看来Mikele是已经睡晕过去了。Merwan凭借上次来访时残存的记忆找到Mikele的房间,一推门——

        他又给关上了。

        Merwan扶着门把手沉思,沉思床上那个和Mikele抱在一起的黑色长发络腮胡美人是谁。

        ……不是啊等等都络腮胡了还哪儿来的美人。

        他又开了条门缝看了一眼。

        的确挺好看的,就算是男的也算是美人了。

        ……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啊问题在于这人是哪儿来的啊!!

        Merwan战战兢兢再次开门,想着要不把药留下就跑路吧,这时美人醒了。

        场面一度尴尬至极。美人看了看Merwan,从床上爬了起来,只穿了一件衬衫,两条赤裸的腿白嫩匀称,正赤脚向门口走来。

        Merwan连连后退,心里寻思着这衬衫怎么这么像上次Mikele网购看错尺码买大的那一件,但容不得他多想,美人已经出来了,关门了,现在小小的走廊里有两个人了。

       美人自觉接过Merwan手里的药,道谢之后向厨房走去,一系列动作浑然天成好像他就该这么做似的。

        Merwan在客厅里犹豫自己该不该走,给自己做了好半天思想工作才鼓起勇气问,美人你谁啊。

        美人一回头,冲他笑时能看见尖尖的虎牙。美人说我是Florent。

        Merwan魂不守舍的走了,心想Mikele居然有男朋友,男朋友居然还和他的猫重名。

        唉。等等,那他的亲亲可爱小宝贝猫猫Flo呢。站在一片寒风中的Merwan冷不丁想到。

        Merwan打了个寒战。

04

        Mikele是被抱起来依偎在谁怀里时醒过来的。他果然发烧了,烧得视线模糊神志不清,只能模模糊糊听见这个温柔的声音催促他喝水,他尝一口——苦得难以下咽,但这也就是说里面有药,他还记得这个味道。于是Mikele仰着头,费力地喝完那杯水。嘴角流出来一点,他想舔干净,却已经被另外一个人轻轻吻去了。

        乖,乖,睡吧。那声音又说,随着一只冰凉而柔软的手贴上了自己的额头。Mikele心想啊这是Merwan带着Nuno一起来了么Merwan那个b是不可能这么温柔的。他勉强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个陌生人。

       ……我操上门劫财劫色看见自己发烧顺手照顾一下么。

        不对,我猫呢?我猫呢??我操他把我的猫怎么样了???

        Mikele一把抓住自己额头上那只手,声音沙哑又虚浮:“Flo呢?你把Flo怎么样了……?”

        结果这人反握住他的手拉下来亲了亲:“我就在这儿呢,Mikele,我就是Flo啊。”

       Mikele被安抚着重新摁回被子里睡下时,心想自己怎么都已经烧出幻觉了,这下要完。他面无表情看着这个自称Flo的人掀开被子钻进自己的被窝抱住自己,觉得这幻觉摸起来还挺真。

        ……但是他怀里真的好舒服。

        算了,我也没什么可偷的东西,要劫色就劫吧,我看这小哥长的也挺帅。Mikele这么想着,自暴自弃地往Flo怀里钻了钻。

05

        所以他退烧了醒来时才更不能接受啊。

        “所以你就是Flo……?我从意大利一直带来法国的猫?”

        跪坐在床上被子里露着一对猫咪耳朵和尾巴的Flo点点头。

        Mikele见他只穿了一件衣服,怕供暖不足的小公寓给他冻着,把人严严实实卷在被子里摆在床上:“那你……那你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人了?”

        “你生日时说不想一个人住了,我叫了两声,心想不是有我陪你么。但是一直到今天我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想有个人和你住在一起,又赶上你发烧没人照顾,所以我就……”Flo说法语时的小舌音好听极了。

        Mikele没空关心为什么他从意大利带来的猫只会说法语,随便吧反正不是喵喵喵,他俩还能沟通就行:“可是你这样的话,我会相当难办的……你还能再试试变回去么?”

        Flo低落地摇头:“需要再等将近一年,等到明年你的生日……我给你添麻烦了么?”

        Mikele心想他还是一直黄眼睛小猫时我就没法儿拒绝他,这会儿成了个琥珀色眼睛又漂亮又委屈的人类我肯定更他妈的没法拒绝了啊。于是他断然摇头,想起自己说过的“有我一口饭就肯定有你一口猫粮”,决定就这样继续养着了。

        “那,那你现在能感受到自己对世界的认知范围么?”

        “唔……大概有人类青年二十岁左右那样?”

        说实话Mikele也没想到这个答案,他想能有人类儿童十一二岁就已经够好的了,哪知自己的猫这么懂事儿,这么省心。

        见他不说话,Flo又慌了,生怕自己会被丢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么?可是你说过不会丢掉我……我们在槲寄生下亲吻过对方的,不是么?”他挣脱被子从床上爬过去抓坐在床边椅子上的Mikele的手,双手握着他的手不敢乱动,请求时看起来已经将要哭出来了。

        他为什么连槲寄生都知道。Mikele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Flo,非常想查一查和自己的猫玩养成犯不犯法。

06

        变成人后Flo的认生和粘人也没有任何改善,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约法三章后Flo收起耳朵和尾巴,乖巧地穿着Mikele冒着大雪去给他买的衣服,跟在Mikele身后去上圣诞假期结束后第一天班。

        在后台手忙脚乱一通解释,最后众人齐刷刷对着变成了人的猫咪Flo陷入沉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吧台那边跟过来的Laurent率先开口:“这不也挺好的么,Mikele也能有个人照顾了啊。”

        你怎么心这么大啊老哥这问题不在于照顾不照顾是猫变成人啊!!

        接着是Merwan开口,满面沧桑:“猫没了,我营业额会不会下去。”

        这是超自然现象啊醒醒啊先生们你们的关注点都在哪儿!!

        事实证明Merwan当然想多了。Mikele不愧是当代酒吧摇滚大师,连他刚变成人不足一周的猫都会弹吉他。Flo的声音其实也和小猫那会儿没什么区别,软而甜,泡过牛奶似的,唱起歌来更是柔顺丝滑。

        听到这个比喻,Mikele义正言辞回绝:“猫不能喝牛奶,会乳糖不耐受。”

        Merwan一脚把前头牌踹开。

        长的好看长发且蓄须还会弹吉他唱歌的男人显然不常有。Merwan看着酒吧里拥挤的样子,觉得估计三个街区之外的人都找上门来了。Flo柔和,Mikele热烈,再加上两个人——目前来看是两个人——合唱什么歌都能唱出一股子情歌对唱的味儿,他Merwan不赚钱才奇了怪了。

        这就是那什么,你想要的男人我都有。

        Merwan看着台上Flo低头专心给Mikele伴奏的模样,欣慰自己猫粮罐头小鱼干真是没白喂。

因为老福特更新头像不再是一个小灰人的莱格斯
烟吻… 梗出自 观岱 太太的莫...

烟吻…

梗出自 观岱 太太的莫萨文《午夜狂奔》,香香🌹

烟吻…

梗出自 观岱 太太的莫萨文《午夜狂奔》,香香🌹

因为老福特更新头像不再是一个小灰人的莱格斯

大学生flo去酒吧,看到了卖唱的mi

然后对视了。

救命,flo怎么画都像黑帮老大😇

大学生flo去酒吧,看到了卖唱的mi

然后对视了。

救命,flo怎么画都像黑帮老大😇

因为老福特更新头像不再是一个小灰人的莱格斯

“亲亲安东,我离开这么久了,有没有想我呀。”


小代餐,p2不是刀刀,是日常抱抱,安东不哭,p3是原图,我爱小猫咪🥺

“亲亲安东,我离开这么久了,有没有想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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