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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落音
是哈鲁酱! free香的鸭!

是哈鲁酱!

free香的鸭!

是哈鲁酱!

free香的鸭!

默念

[郁遥] 逐梦

原著向,尽量不ooc,emmm

我是受控,so几乎free里的运动员都会对遥有意思,但遥最后肯定和郁弥在一起(๑•ั็ω•็ั๑)

剧情嘛,慢慢看下去吧

OK,就说这么多,文笔渣的一匹求轻喷


1.

寂静的夜晚,床上的青年冷汗连连,像做了恶梦,口中喃喃有词

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为什么你们都走了,我实力强大你们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梦中的少年闭上了双眼,放任自己沉入海底,是那么的孤单,弱小无助

遥不在了,没有人来救他,只有努力变强,自己来救自己。怀着这样的念头,青年终于从噩梦中醒来。

—————————我是分割线————————

"遥"一个温柔斯文的青年...

原著向,尽量不ooc,emmm

我是受控,so几乎free里的运动员都会对遥有意思,但遥最后肯定和郁弥在一起(๑•ั็ω•็ั๑)

剧情嘛,慢慢看下去吧

OK,就说这么多,文笔渣的一匹求轻喷


1.

寂静的夜晚,床上的青年冷汗连连,像做了恶梦,口中喃喃有词

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为什么你们都走了,我实力强大你们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梦中的少年闭上了双眼,放任自己沉入海底,是那么的孤单,弱小无助

遥不在了,没有人来救他,只有努力变强,自己来救自己。怀着这样的念头,青年终于从噩梦中醒来。

—————————我是分割线————————

"遥"一个温柔斯文的青年叫住了前方一头柔顺的蓝发的男子,"啊,真琴"男子面无表情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波澜不惊的湛蓝的眸子盯着对方



就先更这么多啦,我睡午觉去了,晚上再更@一枚主角控在此 嘿嘿嘿,写同人啦,放心吧,肯定有车的o(≧v≦)o

往往如瀚

【真遥】真心话(三)

这章不是很长,估计下一章就完结了吧,也许会有小车车╰(*´︶`*)╯

真遥的感情在我看来是很细腻的,尽我所能还是写不出来,凑合看吧,这绝美的爱情啊~


“你还记得那时候我选的大冒险是什么吗?”七濑遥握着橘真琴的手,感受到他的体温在逐渐下降。“当然了,那可是小遥第一次亲我诶!”尽管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橘真琴每每回忆都还会觉得脸有些发烫,羞涩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那你还记得那天你说过什么吗?”七濑遥给橘真琴的额头重新敷上冷毛巾,“当然了,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呐,遥,我真的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才开始游泳的哦,也是因为想陪在遥身边所以才修了运动教育学当了教练的,我最喜欢小遥啦!”“嗯...

这章不是很长,估计下一章就完结了吧,也许会有小车车╰(*´︶`*)╯

真遥的感情在我看来是很细腻的,尽我所能还是写不出来,凑合看吧,这绝美的爱情啊~


“你还记得那时候我选的大冒险是什么吗?”七濑遥握着橘真琴的手,感受到他的体温在逐渐下降。“当然了,那可是小遥第一次亲我诶!”尽管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橘真琴每每回忆都还会觉得脸有些发烫,羞涩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那你还记得那天你说过什么吗?”七濑遥给橘真琴的额头重新敷上冷毛巾,“当然了,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呐,遥,我真的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才开始游泳的哦,也是因为想陪在遥身边所以才修了运动教育学当了教练的,我最喜欢小遥啦!”“嗯……”这样的情话橘真琴经常会说,即使不说,七濑遥也知道他每每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满都是爱意,他从未后悔走到这一步。


“我想亲你。”从被七濑遥握着的紧贴在他脸颊的手能感受到,七濑遥的脸也有些热了。


虽然比起橘真琴七濑遥看起来始终是那么被动,但只有橘真琴知道,他的小遥在床上是多么主动地向自己索求,更多。


看着橘真琴忍不住翘起的嘴角,七濑遥大概猜到了他会想什么,“你还没完全退烧呢。”“遥是怕我传染给你吗?”“我不是那个意思……”七濑遥叹了口气,俯身献出自己的唇。甫一贴上,就被身下人按住了头加深这个吻,“唔……”感受到对方高热的舌头伸进来缠住自己的,七濑遥闭上眼睛,用心感受这充满爱意的吻。


不得不说,橘真琴的吻技越来越好了。七濑遥甚至怀疑他们在一起前橘真琴是不是偷偷看过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不然怎么会从一开始就能把自己吻得浑身无力,那时他还在心里琢磨过是不是该夸他天赋异禀,毕竟一起长大他也知道橘真琴肯定没有实战演练过。


现在看来大概真的是天赋异禀了吧,毕竟那事,他也做的很好。


空气中隐隐有几声软软的呻吟,明明自己才是发烧的那个,橘真琴却觉得七濑遥现在的脸肯定比自己还红。“呼……下次不要亲这么久……唔”从未改正过的橘真琴急不可耐地又亲了上去,细细吮吸着七濑遥柔软的唇瓣,感受到对方仍是不太熟练的回应,橘真琴的舌头继续深入,舔舐着对方口腔中的津液,房间里传来啧啧水声,七濑遥听着只觉脸更红心更跳。


他们在一起五年了,七濑遥似乎很少主动亲吻对方,基本都是橘真琴在行动,七濑遥嘴上警告着对方不要搞突然袭击,心里却一次都没埋怨过橘真琴的实际行动。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决定告白时,橘真琴的内心是忐忑的,即使青梅竹马了这么多年了,关乎性取向这个问题,他仍十分纠结,害怕带给七濑遥压力。


那是一个昏黄的午后,吃过饭两人一起在阳台晒太阳,时不时交谈,聊着未来的计划。阳光照射下七濑遥的眸子闪着光,眼下印着睫毛的影子,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橘真琴不知怎的看呆了,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将头靠在七濑遥肩上了。


感受到不如自己宽厚但结实的肩膀的热度,橘真琴没来由的说了句,“遥,我们一起住吧。”七濑遥侧头看见比自己高了不少的橘真琴屈身靠在自己肩头,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对方比自己稍硬的茶褐色头发戳在自己下颌,七濑遥觉得心里痒痒的,“什么?”视线下移就是橘真琴高挺的鼻尖,看不见那双总是盛着满满温柔的眼睛,但七濑遥想现在他的眼睛肯定是闪着光的。


“呐,遥,你喜欢我吗?”橘真琴的声音很低,“我可是,一直都最喜欢小遥的。”七濑遥回忆起从前的那次,橘真琴拉着自己去泳池,然后笑盈盈地对自己说“果然,我最喜欢游泳和小遥了。”那时候自己的心跳的很快,第一次觉得橘真琴看向自己眼神是那么炽热。


他又想起了那次游戏,橘真琴选了真心话被问道最喜欢的事是什么的时候,他有些害羞地看着自己说,是游泳。


还有那次,大家一起去岛上训练的时候,在那个山洞里,他对自己说,除了小遥谁都不行。


自己也曾在比赛的前一晚,对他说,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七濑遥突然觉得,这次橘真琴的语气格外认真,没来由地从心底浮出一丝丝期待,连语气也不自觉带上几分紧张,攥着衣角,“你是说……”


“我喜欢你,遥,跟我在一起吧!”似是有些纠结和隐忍,橘真琴一把抱住七濑遥,“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深吸一口气,橘真琴鼓起勇气,“遥,我想了很久了,一直在思考我对遥到底是什么感情。小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哥哥,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我都能感受到,后来,我渐渐发现自己开始依赖你了,一天看不见你好,就会很想你。班上的男同学都在偷偷摸摸看成人杂志的时候,我却发现对那些性感的身体提不起兴趣,第一次看那种视频,我梦遗了,但梦里梦见的人却是小遥你。”橘真琴的声音有些颤抖,抱着自己的力度越来越大,七濑遥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但是我不敢说,我怕遥会觉得我很变态疏远我,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但别的男人的身体却让我觉得恶心。我告诉自己,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刚好喜欢上的人是男生而已,这样想着,心理压力就会小很多。这么多年了我们都一直在一起,我不知道遥能不能感受到我的心意,以前碍于周边的亲人好友,我不敢说,但现在……现在,我忍不住了,我好想拥抱你亲吻你,我想,让你变成我的人。遥……小遥,你能接受我吗?”最后几个字明显带上了哭腔,七濑遥不知怎的,也有点想哭。


那天,是他们的第一次。缺少工具,橘真琴尽可能地温柔,七濑遥还是忍不住喊疼,中途橘真琴也忍不住哭了,连身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是边哭边用力亲吻着身下人,七濑遥眼角发红,从橘真琴的口中尝到了泪水咸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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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分享三张肌肉图!如果是小江一定很喜欢(*/∇\*),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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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珏

fog世界赛续写(七)

依旧是人物属于漫漫,ooc属于我


       Rod心下一惊,不过很快就理清了事情本末,他太迟疑了,从最一开始的迟疑让瓦瓦与信然先后被击杀,到再次迟疑给韩国队二人卡着视野在雾中转移。

      赛场可没有留给rod反思的机会,一梭子弹带走了rod。在nsn失去了狙击手的时间里,两名突击手肆意妄为的下净化皿,清雾,也不怎么害怕nsn剩下的三人了,毕竟分头找个掩体一钻nsn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不敢分头抓人,所以三人常常只能一同去抓人,本来掩体就多,一次顶多抓到...

依旧是人物属于漫漫,ooc属于我


       Rod心下一惊,不过很快就理清了事情本末,他太迟疑了,从最一开始的迟疑让瓦瓦与信然先后被击杀,到再次迟疑给韩国队二人卡着视野在雾中转移。

      赛场可没有留给rod反思的机会,一梭子弹带走了rod。在nsn失去了狙击手的时间里,两名突击手肆意妄为的下净化皿,清雾,也不怎么害怕nsn剩下的三人了,毕竟分头找个掩体一钻nsn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不敢分头抓人,所以三人常常只能一同去抓人,本来掩体就多,一次顶多抓到一个人,有时候还无功而返。

      “nsn这把很显然陷入了对方的节奏中,估计悬了,不知道韩国队还有什么套路准备拿出来”台下的free众人显然对场面有着更加专业的理解,很显然这一场无论是nsn赢还是韩国队赢,下一场都要跟free众人对上,所以这场比赛的资料与分析对于free众人十分重要。

       在nsn谨小慎微的场面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rod复活!在这个局面下nsn重新拥有了一名狙击手的视野显然时候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或许整场比赛的转机就要到来了。

        在rod复活的前后,nsn三人抓到韩国队的人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尤其是两名突击手...种种迹象让顾乾的额头冒了一层冷汗...“不会....rod你小心一点,他们有可能去抓你了”顾乾话音未落,rod就开口打断他的说话了“遇人,1突击”很显然顾乾的提醒已经晚了,没过多久,另一名突击手也现身了,在两名突击手的集火之下,rod很快就又被送去复活了。

       “趁着两个突击手还回不来,确认下狙击手位置能把他俩带走就更好了。”韩国队的狙击手在rod被带走之后便藏起来了,nsn想找到藏在大雾中的狙击手何尝是件简单的事情,还没等nsn三人找到隐藏起来的狙击手,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将要发生,那就是rod即将再次复活。顾乾一咬牙:“去包饺子接rod,路上注意观察四周掩体后面有没有埋伏”

       去接rod的三人一路就不惊不险无事发生的过来了,四周也是异常的平静,四人聚首踏上返程,一路上依旧是小心谨慎的环顾四周...无事发生,众人很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三页鱼京

小时候就在想的事(7)

      樱花开得最灿烂的时候刚过,橘真琴和七濑遥要一起上小学了。

      这才开学第一天,两家的父母当然都不放心他们自己走去学校,于是派了橘妈妈和七濑妈妈一左一右护送两小只去上学。

      七濑遥像一个只是陪妈妈去超市买东西的没事人,橘真琴却完全相反,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一路上东张西望的,好像连今天的岩鸢町都是他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樱花开得最灿烂的时候刚过,橘真琴和七濑遥要一起上小学了。

      这才开学第一天,两家的父母当然都不放心他们自己走去学校,于是派了橘妈妈和七濑妈妈一左一右护送两小只去上学。

      七濑遥像一个只是陪妈妈去超市买东西的没事人,橘真琴却完全相反,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一路上东张西望的,好像连今天的岩鸢町都是他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小遥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呢,”橘妈妈故意打趣自己的孩子,“不像真琴,都走不稳了。”

      “我才没有紧张!”橘真琴撅了撅嘴。

      “人家是兴奋啦,”七濑妈妈拍了拍橘妈妈的肩膀,“真琴很期待上学吗?”

      “嗯!”橘真琴朝七濑妈妈扬起一个超大的微笑。

      “为什么呢?”

      “因为可以和小遥一起。”橘真琴又看着七濑遥笑。

      “不要加‘小’。”

      “那遥呢?遥想和真琴一起上学吗?”七濑妈妈摸了摸自家孩子圆圆的小脑袋。

      “...嗯。”七濑遥小声说完,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橘真琴“嘿嘿”地傻笑,一边走一边看樱花花瓣稀稀疏疏地往下落。

      走到岩鸢小学的正门,橘妈妈提议要拍一张入学纪念照。

      “小遥,你站过来一点嘛。”橘真琴拉了拉七濑遥。

      “不要加‘小’。”七濑遥瞪他一眼。

      “好的,遥。”

      七濑遥这才顺从地走过去,挨紧了橘真琴。

      “遥,拍照至少给个表情嘛。”七濑妈妈说,“你看看人家真琴,笑起来多可爱啊。”

      我知道。

      七濑遥显然关注错了重点,他在心里这样附和,脸上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橘真琴看了一眼七濑遥,很快说道:

      “小遥已经在笑了噢。”

      不要加“小”。

      但是今天已经提醒过两遍了,七濑遥懒得再花力气重复这句话。

      “好啦好啦,快点拍完让他们进去吧,等会儿该迟到了。”

      “真琴、遥,看这里噢,”七濑妈妈比对好位置,“茄——子!”

      伴随着一声“咔嚓”,橘·笑嘻嘻·真琴和七濑·不会笑·遥的岩鸢小学入学纪念照就这样定格在了两人历史的长河中。

      跟妈妈们道别后,橘真琴和七濑遥肩并着肩走去课室。

      “小遥,还好我们在一个班呢。”

      不要加...算了。

      “嗯。”

      “你说老师会不会很凶啊?”

      “不知道。”

      “班上的小朋友会好相处吗?”

      “不知道。”

      “如果大家都像小遥一样就好了...”橘真琴嘀咕着,突然又一本正经地说,“小遥,如果有人欺负你了,你要告诉我噢。”

      七濑遥转过头,莫名地看着橘真琴,眨巴着眼睛好像在说「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如果有人欺负真琴,我可不管噢。”

      “欸...小遥,你怎么这样...”

      聊着天,很快就走到了课室门口。橘真琴隔着窗看看里面,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七濑遥正要进去,发现橘真琴站在原地没动,于是转过来问:

      “真琴,怎么了?”

      “嗯......”

      七濑遥看着他不安地捏着衣服的下摆,回头往课室里看了看。

      这会儿已经有很多孩子坐在座位上,大声地和旁边刚认识的新朋友聊天了。橘真琴虽然平时那么活泼开朗,但一到这种时候又会变得怕生起来。他像第一次见到七濑遥时那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想跟着七濑遥进去,又不敢迈开步子。

      “真琴。”

      “嗯?”听到七濑遥喊他,橘真琴慢慢抬起头来。

      然后七濑遥也像那天在沙池见到橘真琴时一样,把橘真琴的手从衣摆那儿拿开,轻轻地握在自己的手里。

      “走吧。”

      橘真琴不害怕了,他回握着七濑遥的手,和七濑遥一起打开了新世(课)界(室)的大门。

 

      橘真琴想,有小遥在我身边,真好啊。

挂蝌王不想挂科
试着模仿官方画风假装自己有谷子...

试着模仿官方画风假装自己有谷子的失败产物【靠】

不过还是会印一些挂件分给亲友们,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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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chuya厨

【真遥】abo向 溺水的鱼.18

#大家好我给大家叫一声

#咕咕咕


        单论长相的话,遥挺像千杯不倒的那种人。

  而他往常和队友一起团建的时候,确实也从来没喝醉过,次次都能和剩下的难得清醒的人一起把那些七荤八素的醉鬼打包带回去。

  他在众生皆醉中保持清醒的原因很简单,没人胆敢去灌高岭之花。

  因此在今天之前,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是多少,不过现在看来,确实也没多少。

  渚看着已经醉到有些不省人事的遥,很是心虚地悄悄瞥了一眼真琴小声道:“抱歉小真,我没想到小遥一瓶倒……”

  真琴忙着把遥抱起来放在副驾驶...

#大家好我给大家叫一声

#咕咕咕



        单论长相的话,遥挺像千杯不倒的那种人。

  而他往常和队友一起团建的时候,确实也从来没喝醉过,次次都能和剩下的难得清醒的人一起把那些七荤八素的醉鬼打包带回去。

  他在众生皆醉中保持清醒的原因很简单,没人胆敢去灌高岭之花。

  因此在今天之前,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是多少,不过现在看来,确实也没多少。

  渚看着已经醉到有些不省人事的遥,很是心虚地悄悄瞥了一眼真琴小声道:“抱歉小真,我没想到小遥一瓶倒……”

  真琴忙着把遥抱起来放在副驾驶,并替他悉心扣上安全带,没来得及回应他。

  副驾驶上平时不苟言笑的人由于醉着的原因,脸上泛着薄薄的粉色,脑袋歪在一旁,长长的睫毛垂着看,起来睡的很是安稳。

  “不过嘛,小真!”渚拍了拍真琴的肩膀,鼓励道,“没想到喝醉了的小遥这么坦率!快!A上去啊!”

  旁边的怜也是一脸鼓励地看着他,显然很同意自家爱人的说法。

  这俩人真可谓是夫唱夫随的典范。

  真琴笑笑,不着痕迹地炫耀:“遥最近在我面前一直很坦诚。”

  还不等这两人激动起来,他就把话题转向了别的地方:“我和遥在东京都租了房子,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怜牵着渚的手:“不用麻烦了真琴前辈,我们来之前订过酒店了,更何况我们也不想打扰你和遥前辈。”

  “就是啊小真,你和小遥这么多年才修成正果,不得干柴烈火一把。”渚坏笑着用胳膊肘顶了顶真琴,“你和小遥快回去轰轰烈烈吧,我们的酒店就在这附近,我们散散步去找找。”

  “行吧,”真琴不再坚持,“明天见。”

  “嗯嗯。明天见。”

  

  真琴驾车时的风格和他这个人的性格很是相似,无论多么缓急的路段,他总是不慌不忙游刃有余,今天在此基础上更是不争不抢,哪怕被人超了车也不急躁,继续慢条斯理地往前走。

  原因无他,他只是想让副驾驶能睡地稍微舒坦点。

  车子停到公寓楼前的停车位时,仿佛得了什么预兆般,遥眨巴了眨巴因为醉酒而有些水汽氤氲的双眼,看了看车里。

  “他们呢?”遥问。

  真琴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再去解开他的:“他们在来之前订过酒店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回家。”

  “好吧,”遥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下一秒对着从自己车门侧出现的真琴伸出了手,“抱我下去。”

  美色当前,别说抱人下车了,抱着他上楼都不成问题!

  于是他确实这么做了。

  遥紧紧地抱住真琴的脖子,乖巧地缩成一团,任由他抱着自己上了电梯,把自己带到他的家里。

  “下来换鞋。”进屋后真琴把人放下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遥不堪其扰,草草换了鞋就往卧室跑,行动迅速地脱了衣服往床上钻。

  真琴看他跑的欢,也没拦他。

  遥喝醉了难得这么活泼,随他去吧。

  他跟在遥身后进了屋门,帮他把衣服一件件捡了起来,叠好收进柜子,然后走过去,亲了亲藏在被窝里把自己包的只剩一个脑袋的遥。

  “要泡澡吗遥?”看着被窝里的脑袋点了点头,真琴揉了揉,帮他掖好被角,“我去给你放泡澡水。”

  遥又极乖地点点头。

  在放泡澡水的时候,真琴去泡了杯蜂蜜水给遥解酒。

  虽然这样的遥难得很可爱,但宿醉无疑会让他明早头疼,他还是不想遥被折磨。

  他刚找到蜂蜜,遥的信息素味就飘了过来,随着凛冽海洋味道一同靠近的,还有遥本人。

  遥不知道怎么想的,把自己扒的赤条条地钻进了一个alpha的床上,还在床头找到了这位alpha平时所穿的睡衣,新艾的清苦味道让他清醒了一点,随后陷入更深的沉迷。

  假性发情。

  真琴有点庆幸自己前段时间买了信息素收集器,他曾感受过遥的信息素,并且发自肺腑地认为遥的信息素无论是作为omega还是作为持有信息素的群体来说,都是很强大的。

  但由于身份是omega,在信息素飘散出来时,会更加让人把持不住,造成身边alpha的被动。

  真琴有些摇摆不定,虽然他们已经是经过彼此认证的情侣了,但如果实在被动发情的情况下要他做出那些事情,他是不愿的。

  他更想遥是在清醒状态下,在彼此心意互通的时候把自己交付给他。

  现在这样,显得有点趁人之危。

  但在抽象的海洋味道深处夹杂着的淡淡清香的苦艾味,又让真琴有些飘飘然。

  毕竟alpha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在对待自己如此优秀的伴侣时,恨不得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向所有人显摆他们非同寻常之间的关系。

  真琴向遥走过去,看着他因不自知的情动而潮红的脸,悄悄的展开了信息素,生疏而轻柔地一下下安抚着遥。

  遥紧紧地扒着他的衣领,全身上下不自觉的疯狂发热,趴在真琴的身上有些喘不过气来,只有贴近真琴,并被他的信息素包围安抚着才觉得有些缓解。

  “我不舒服……”

  遥隐晦地说出自己的渴求,心中有些羞耻的期盼。

  “乖,”真琴轻轻吻了吻遥的唇,那是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爱怜比情欲更深,“忍一忍。”

  他的动作到此而止,不再有任何可能会引起狎昵的举止,只是抱着遥,用怀抱安慰他的身体,用信息素安慰他的神经。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遥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而绵长,并在真琴宽厚的怀抱里睡着了。

  “晚安,遥。”真琴轻轻吻了吻遥的眉心,把他抱回床上。

  可能由于真琴的信息素刚安抚过他,再度回到真琴的床上时,没再引起遥的其他反应,甚至他还反客为主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蜷在一起,睡的格外安稳。

  真琴坐在床边,盯着遥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餍足地笑了笑,出了卧室准备去办公,弄一些人事交接的东西。

  来到客厅时,真琴听到某个地方有嗡嗡的震动声,他细细找了找,发现沙发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遥的手机,正被东龙司的通话惹得上窜下跳地叫嚣着。

  真琴不想刚安稳睡下的遥再被吵醒,干脆替他接了电话。

  “喂——臭小子你可算接电话了!”东龙司先声夺人,一下子跃上了和对面对峙的高地。

  “东教练您好,我是橘真琴,”真琴很客气地说,“遥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帮您转达。”

  “啊,橘真琴啊……”东龙司吞吐了一会儿,觉得这事直接跟他说也无所谓,“这事跟你说也还更方便了。你知道我们队要招新的辅导师了吧?”

  还不等真琴回答,东龙司就觉得自己说了句蠢话,笑道:“你肯定知道,你还投了简历呢。我打电话来就是想跟遥提前说一下,这次队里选的辅导师恰好就是你——你收到消息了吗?”

  “比您稍微早一些,”真琴说,“大概半小时前。”

  半小时前他们刚回到家,在给遥烧水泡茶的时候他收到了短信,还没来得及告诉遥,就被突发事项给盖过去了。

  东龙司心想大概也是,既然他这里得到了确切消息,那么人事那边肯定也都跟橘真琴交代过了。

  他心里有些小小的疑惑:“我看过你的资料,运动医学研究生,运动心理学硕博连读。按理说你们学院派的人不都追崇在学校待一辈子,把成为教授研究课题作为毕生梦想吗?”

  “确实有人会选择这样的道路,”真琴打开人事发给他的内网权限,看到首页上挂着的遥的照片,不禁看向卧室的方向,“但我的毕生梦想是遥。”

  东龙司无意被喂了一嘴狗粮,心里一边酸了吧唧一边又为自己带出来的学生感到欣慰。

  以前他还问过遥,作为一个omega能坚持到如此地步的原因是什么,他记得遥怎么回答的来着?

  好像是:

  “因为有人把我当作他的毕生梦想,所以我不能辜负他的梦想。”

  东龙司咂咂嘴,觉得这对夫夫如出一辙的假文酸墨,一细想居然是个早就埋下的狗粮种子,又跟橘真琴随便打了几句岔就赶紧挂了。

  夜长天黑,他一个孤单的老单身狗一点不想多沾染上现充的酸臭。

  

  遥再醒来时,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宿醉留下的后遗症显而易见地蹂躏着他,刚一睁开眼就觉得头疼的不行,还好出现了一双大手知人冷暖地帮他一下下按摩着,才让他好了点。

  良久,遥反应过来,重新睁开眼看向身边的人。

  真琴笑着把遥紧紧地搂进怀里。

  “终于追上你了。”

  我的梦想。

tbc...

办公室恋情办公室恋情走起!!!

葉川內和子

【FREE!乙女】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友情向

题目与文无关

你的名字是鹭泽内柚

大概是be

要开始喽_(•̀ω•́ 」∠)_

=====================================


1.

七濑遥和橘真琴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青梅有抑郁倾向。


鹭泽内柚也绝对看得出自己的竹马们知道自己有抑郁倾向。


但他们都很默契的看破不说破。


内柚的抑郁倾向是什么时候被竹马们发现的呢?大概是高中一年级时。


内柚还依稀的记得,那是一次亲人的聚餐,由于学业的繁忙,她拒绝了亲人的邀请,被恼羞成怒的母亲狠狠地毒打。


她被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地板...

友情向

题目与文无关

你的名字是鹭泽内柚

大概是be

要开始喽_(•̀ω•́ 」∠)_

=====================================










1.

七濑遥和橘真琴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青梅有抑郁倾向。


鹭泽内柚也绝对看得出自己的竹马们知道自己有抑郁倾向。


但他们都很默契的看破不说破。


内柚的抑郁倾向是什么时候被竹马们发现的呢?大概是高中一年级时。


内柚还依稀的记得,那是一次亲人的聚餐,由于学业的繁忙,她拒绝了亲人的邀请,被恼羞成怒的母亲狠狠地毒打。


她被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地板上挨打,被打的实在痛了才勉强捂着头部。


实在是经受不住了,才伸出手推开母亲,可谁知母亲一个站立不稳,又背上了自己打母亲的罪名。母亲坐在地上耍无赖,说着内柚胆子大了,连母亲都打。内柚一时有些呆滞,明明自己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


在母亲回自己房间时,内柚有些绝望的躺在地板上,接着又走进厨房,拿叉子在脉搏上划着。她不敢拿尖锐的刀,她也害怕。


可又被母亲发现,母亲用着鄙视的口吻骂着她,“你想死也死不了,我怎么生你这个东西!”接着又似发狂的捶打着内柚的后背。


等七濑遥和橘真琴来找她时,就看见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试图抱住自己的鹭泽内柚。


橘真琴制止了鹭泽夫人,把鹭泽夫人带到房间让她入睡。


内柚只能发抖的蹲在角落里,把头埋在臂弯里痛哭。


七濑遥尝试和内柚交谈,可不管说什么,内柚都是不理睬。无奈之下,七濑遥抱起缩成一团的内柚和橘真琴走到了他家。


把内柚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七濑遥才松口气。接过真琴倒的温水,拍拍内柚的肩头,用着自以为温柔的语气对内柚说“内柚,喝水。”


内柚倒在床上缩成一团,不停的抽噎。


“小内柚,没事了,喝口水吧。”真琴轻柔的抚摸着内柚的后背,以示安慰。


“内柚……”遥刚开口说话,只见内柚猛地坐起来双手不停的拍打着脸颊,“我活着干什么,我怎么不去呜……”


遥只能紧紧抓住内柚的手臂,让内柚正视自己。


内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遥,愣了一下,扑到遥的怀里,勒着遥的后背大哭。


最后内柚是怎么睡着的不知道,第二天三人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2.

今年的暑假鹭泽内柚和橘真琴七濑遥他们很开心。


父母因为工作离开了岩鸢。内柚并没有不舍得,反而觉得一个人更舒服。


距离上次发生的事已经死个月了,三人依然只字未提。


四个月间又发生了不少事,也只有内柚一个人知道而已。


像尝试将易拉罐的杯壁用剪刀剪出尖头,再在手背上划出血印。也试过胳膊,可手臂实在难划出伤口。


高中一年级的暑假很愉快,小镇附近开了一家图书馆。内柚有时候会和橘真琴七濑遥他们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呜嗷,快乐水就是好!”内柚在回家的路上开了瓶可乐,不顾在真琴和遥的形象,大口大口的灌着。


“小内柚,不要喝那么快啦!”


“真琴你不懂,这样喝可乐才有灵魂。”


暑假就在内柚每天家里、图书馆、自动贩卖机三点一线的过去了。


也许只有七濑遥和橘真琴知道,内柚白天有多开心,晚上就多绝望。


一晃暑假而过,内柚和遥他们迎来了高中的第三个学期。很突然的是,在中午和遥他们吃午餐时遇到了叶月渚。


叶月渚是遥和真琴小学时一起游泳得过奖的朋友。内柚还记得渚是他们中最小的孩子,小的时候会在比赛的空余时间跟在自己软软的叫内柚姐姐。


“唔啊!是小渚诶!”内柚看见了渚,举着筷子挥挥手。


“小内柚!小遥!小真!”渚找见了他们,三步化两步的跑过去。


“渚。还有说了不要加小字。”


“呵呵,渚,好久不见。”


内柚招呼渚坐下后,咬了口从遥那抢来的青花鱼,叼着筷子含糊地说,“小渚怎么会来这儿呢?”


叶月渚撕开手里的面包包装袋,咬了一大口,星星眼的望向遥,“小遥!我们建立一个游泳部吧!”


“诶!”真琴和内柚异口同声。遥简单地说了声,“不要。”


“渚,这样太乱来了吧。”真琴放下饭盒,一本正经地对渚说。


“就是就是啊小渚,还有遥你不要拒绝的那么快啦!”内柚也说。


恍惚间,内柚看见了个棕红头发的少女。


“啊嘞?哪个是?好眼熟啊。”内柚从口袋取出眼镜,眯着眼看着那个少女。


“嗯?”真琴也顺着眼神看着那个红发少女,“那个是……是凛的妹妹!”


“诶!真的吗真的吗!”等渚和遥找到红发少女,少女已经仓皇而逃。


“嘿……嘿,估计把我们当变态了吧。”内柚挠了挠头,不小心露出了胳膊,胳膊上是鲜红的刮痕。


“小内柚……”突然意识到胳膊露了出来,吓得慌忙的拉下衣袖,紧张地打着哈哈,“啊哈哈小渚没什么,是摸家门口的小猫不小心被抓了,哈哈哈……”


真琴紧张地看了内柚一眼,少女只能垂眸以示道歉。


遥和真琴明白,她又划破手臂了。






3.


午饭时和渚聊天时,七濑遥他们知道了岩鸢的SC要拆除的事。在渚的死缠烂打下,一群人在夜晚来到了SC。


“话说我为什么也要来这里啊?!”内柚看着阴森森的SC,止不住的抽动着双腿。


“小内柚明明也在这里学过游泳的吧!”渚鼓起脸颊。


“小渚你不要提我那痛苦的回忆啊!”内柚在小时候被父母送到过SC,刚去学不久后,一个小女孩和内柚起了争执,在说不过对方的前提下,竟将内柚推下了成人泳池中。


内柚还记得当时的感受。水很深,深不见底。水流争先恐后地拥进耳朵鼻子眼睛和嘴,什么都没有,谁能来救她?是无奈中的绝望啊。


窒息,懈怠,死亡。


真琴拍了拍内柚的肩头,牵起她的手,“内柚,没事的。”


内柚突然很感动,“但是真琴你不要拉着我的手发抖啊!”


真琴害怕鬼怪是她和遥从小就知道的事。


一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SC,偶然间看见了放在隔台上的奖杯和四人的照片。


“真怀念呢。”内柚说着,渚也挤过去看着。


“嗯嗯,还有小凛呢。”


接着几人来到了泳池。黑暗下的室内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透过月光依稀的看见泛光的地板。


遥看见泳池,二话不说的开始脱衣。


“喂遥,不要一见到水就脱衣服啊!”真琴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还丝丝地夹杂着脚步声。


“……我好像听见脚步声了。”内柚咽下口水,躲在了渚和真琴的身后。


“噫——!”真琴和渚也吓得大喊。


本来内柚想哭诉的,但能感觉到真琴的发抖和哭腔,只能咬牙走到真琴的身前。后背对着真琴,凭感觉牵起真琴的手。


真琴知道这是安慰和在意。


“哒……哒”空寂的室内都是脚步声的回音,仔细听听还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越来越近了,内柚也紧张的捏紧了真琴的手。


脚步声的主人也走进了泳池旁,透过月光,看见了棕红发的人。


“凛。”和凛隔着泳池面对的遥用着没有声调的声音说。


“啊嘞?是凛!?”内柚也松开了捏着真琴的手。


“哈!是小凛!小凛你回来了!”渚也正激动的想跑到凛身边。


“啧,喂遥,和我比一场。”凛的语气冷淡也陌生。


“小凛……?”


“好。”遥答应过后就立刻开始脱衣服,全然不顾其他人。


两人准备好即将要跳下水了,内柚才大喊,“等等先别跳,里面没水啊喂!”


“嘁。”两人才从跳台下来。


内柚走到凛身边,开玩笑道,“呐凛,咱们都是朋友,别这么见外啊。”


凛用力打下拍在他手臂的手,压低帽檐离开,“谁和你们是朋友。”


“嘶。”内柚被刚才的用力拍打倒吸冷气,望向凛离开的方向,“凛这家伙怎么回事。”


“啊!小内柚你的手!”渚的尖叫声使内柚下意识的望向手臂。


鲜红的血浸透白衬衫,四下布满了整个前臂。


内柚一时有些呆滞。


遥立马捡起自己丢在地下的外套,紧紧的绑在内柚的手臂上,试图止住血。


“内柚,走。”遥握紧手臂,领着内柚向外走。


等内柚回过神,遥已经领着她走出了SC。


“遥,没事的,就是之前的伤口不小心裂开了而已哈哈哈……”


“小内柚!都出血了怎么还会没事!”


“内柚,你……”真琴没有说完,只用着责骂的眼神看着内柚。


内柚抬头看见眼神,垂下头,闷闷的道歉,“抱歉……”


和渚告别后,内柚被遥和真琴领到了真琴家劳烦橘阿姨包扎。


“小内柚,告诉阿姨,这伤是怎么弄的。”橘夫人处理着让人恐惧的伤口,皱着眉头询问。


“啊哈哈哈阿姨没什么啦,前几天和遥出去玩不小心划伤了而已,是吧遥!”内柚转过头对遥眨眼。


“嗯。”遥撇过头,敷衍的回答。


“小内柚,以后一定要小心,记得不要碰水。”橘夫人将绷带结成了蝴蝶形,“对了真琴去拿件你的衣服来,小内柚一会把衣服换了吧。”


“诶!不用了橘阿姨,我马上就可以回家换衣服,不用麻烦啦。”


“内柚,穿着带血的衣服会让人吓到的吧。”真琴笑眯眯地递过自己的卫衣。


“好像,有道理啊哈哈。”接过真琴的衣服,内柚走到卫生间换下了衣服。


“真琴……你这衣服是不是不太适合我。”


“嗯?”真琴一时有些想笑。他和内柚的身高差有一个半个头,真琴的卫衣在内柚的身上就像偷穿父母衣服的姑娘。袖子太长只能呆呆的垂下,领口也依稀的能看见少女的锁骨。


“好啦真琴我和遥先回去家啦,衣服等我洗干净再给你!橘阿姨,真琴再见啦!”手臂由于下垂太难受,只能生硬地举在腹部,衣物七濑遥帮忙提着。


拐弯处,内柚想要拿走她和七濑遥的衣服,遥却一直不放手。


“遥……?”内柚试探喊出七濑遥的名字。


“你手不方便洗衣服。”


“是哦。”


“我去洗。”


“这样吗?那就谢谢你啦!”


“还有真琴的衣服。”


“嗯——那遥到我家去吧,我把真琴的衣服换下给你。”


“嗯。”


把钥匙给遥打开房门后,内柚就自顾自的走进屋,反正七濑遥不是第一次到他家。


“遥,给。”内柚换下了米白色睡衣,拉下黑色的头发垂在肩上。


七濑遥没有接过衣服,直直正拥住内柚。


“嗯?”内柚和遥也相差不少,头只能挨到七濑遥的胸膛。


她能听见七濑遥的心跳。


七濑遥环上内柚瘦小的后背,撇过头看向茶几上的花盆,“留伤疤不好。”


内柚一怔,搂着遥的腰,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我知道啦。”


七濑遥之前是不会脸红的,从小开始鹭泽内柚就会这样安慰他的橘真琴,这是一个没有任何色  情意义的拥抱。


可这时,他稍稍有点红了耳尖。少女的柔软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低下头又满是少女洗发水的清香。


“我走了。”七濑遥淡定的拿起衣物,转身离开,“记得锁好门。”


“嗨嗨!”









4.


之后的日子很平常,遥他们成立于游泳部,凛的妹妹加入游泳部,之后一起打扫泳池,一起做宣传,一起邀请天方老师做指导老师,渚带来一个新社员,在秋前游了第一场泳。


其中,和内柚没有任何关系呢。


内柚一直都是回家主义者,在家能躺在床上香香的睡一觉,在没有烦恼的时候刷刷漫画,打打游戏,看看电视,一下午也就这么过去了,日子一悠闲下来,内柚手臂的伤好了不少,也没有出现新伤。


遥他们在县大赛报了名,内柚也兴奋的跑去看比赛。


新社员是一个紫发红眼眶的男生,见到内柚会紧张的叫鹭泽前辈。


“噗嗤——”内柚听见新社员的敬语,不由得一笑,抬头看见少年尴尬的笑容,“啊抱歉……我没有嘲笑怜君的意思,叫我内柚就好啦!”


“是……是,内柚。”


“是小内柚!小内柚你来啦♪”渚拿着饮料跑来。


“小渚!比赛要加油呐!”内柚朝渚眨了眨眼。


“嘿嘿我们会的♪”渚也俏皮的眨眨眼。


汽水清凉的感觉下肚,浑身都不由得神清气爽起来。


“内柚。”内柚晃了晃汽水瓶,抬眼看向来人。


啊,是遥和真琴。


“遥——真琴——”在阳光照耀下,少女慵懒地向友人搭话。


“内柚在干什么?”真琴一边问着,一边坐在少女的身边。


“我在找可爱的小姑娘啊,呐真琴,对面那个黑发小姑娘可不可爱?”突然元气满满的少女让谁都不会相信有抑郁倾向。


“内柚,最近……”真琴介于其他人还在,故意将话语停了下来。


“放心吧,最近都没有啦。”内柚一边说着一边拉起衣袖,露出粉白的皮肤,除了以往的小伤疤,其他什么也没有。


“太好了啊。”真琴放下心来,揉了揉少女的黑发。


专心开始观看比赛,瞅见了隔壁的游泳私立中学的松冈凛,红发少年的蝶泳渐渐落后,只得了第二名的分数,连第一轮都没有撑过。


“嘶,凛那家伙怎么回事。”内柚咬着手指甲,皱紧眉头。


“哥哥怎么会……”一旁的江也捂住了嘴,似乎被凛的举动吓到了。


终是遥忍不住了,起身离开,“遥!马上就到我们了!”真琴尽管担心凛,但作为部长,只能先顾现在的局势。


“真琴,遥会回来的。”内柚扯了扯真琴的衣袖,示意让他坐下。


但当临近四人接力了,七濑遥还是不见回来,鹭泽内柚有些啪啪打脸。


“那个,我去找遥吧。”内柚有些尴尬的绕着黑色的发丝。


“还是我们去吧,找到了正好去比赛。”真琴站起来,低下头正对着内柚。


鹭泽内柚现在很担心七濑遥他们,看着接力的队员一个接一个的到达跳台,内柚只能捏紧衣袖,来回的查找七濑遥他们的痕迹。


怕是会看花眼,内柚拿下圆框眼镜擦了又擦,再次戴在鼻梁,终于看到了七濑遥一群人。


但是,本该游蝶泳的龙崎怜却坐回了内柚的身边,泳池旁的是松冈凛。


霎时内柚睁大眼看着龙崎怜,赛场的四人到是再次一起游了泳,可说到底还是对龙崎怜不公平。


“怜君,没事吧?”内柚微微抬头和怜对视。


“内柚前辈,没事的。”怜弯弯眉笑了笑,可谁都能看出怜的寂寞。


“好啦,一会比赛完了我请你去吃甜点,有一家的舒芙蕾很棒的说!”鹭泽内柚不太会安慰人,除了拥抱就是请人吃食。


“内柚前辈!不用啦!!”龙崎怜就算知道这是鹭泽内柚安慰人的方式,但想到单独和女生约会还是会害羞。


“行了吧怜君,相信我的品味,那家甜点真的很美味的!快去吧,渚他们在叫你呢!”内柚大大咧咧的拍拍怜的肩膀。


龙崎怜走后,鹭泽内柚丢下空的汽水罐,打算再买上一瓶汽水。


本想买完东西就回到观赛区的内柚现在有些慌。自从遥在初中退出游泳部时,她也已经很久没来这里看比赛了,一时有些找不到回观赛区的路。


“好丢脸。”内柚再一次路过自动贩卖机后,有些无助的捂住脸,“总不能给遥他们打电话说我走丢了吧。”


“内柚!?”正绝望的内柚突然听见有人叫她,转过身就看到了棕红短发的少年。


“啊,凛。”内柚立起身,打了个招呼。


红发少年挠了挠头,走到内柚身边地下头,有些内疚的俯视着少女,“内柚,对不起,听遥他们说上次不小心让你的伤口裂开。”


少女想了好一会才想起上次在SC的事,“啊凛凛你真见怪,那事我都快忘了。”


少年看着少女的打趣,松了口气,又试问道,“内柚你真的原谅我了?”


“啊你在说什么废话!肯定原谅你了!”


“真是太好了,那我得先回去了,部长估计要为今天的事狠狠骂我。”


少女听了那句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等等。”松冈凛刚转过身,右手臂就被少女紧紧抓住,“怎么了?”


松冈凛正对着内柚看见少女害羞的看向地板,一时有些心动。


“那个,凛,我……好像迷路了。”


松冈凛第一次开始怀疑鹭泽内柚的智商。









5.


被松冈凛用着看弱智的眼神带到比赛地点的大门,鹭泽内柚只能呆呆的等龙崎怜出来。


“嘶——怜君不会提前走了吧。”鹭泽内柚在数过第129个青花鱼,看见一群人走了出来,天方老师还一直训着四人。


“遥!真琴!怜君!”内柚挥了挥手前去汇合。


“诶?小内柚怎么在外面?”


鹭泽内柚发誓就算其他人怎么问,她也绝不会说她迷路的丑事,试图转移话题。


“啊哈哈哈哈小渚不要在意这些小事啦。哦对,我还和怜君有事就先不和你们回家啦,遥真琴你们先回去吧再见!”少女边说边挽起紫发少年的胳膊带着少年匆匆离开。


“内柚前辈你离的太近啦!”紫发少年红着脸,试图逃离。


“好啦好啦怜君,你看我们已经到了。”少女松开手,走进甜点店点了两份小蛋糕。


“怜君,啊——”少女在回家的路上兴奋的拆开包装盒,舀起一块小蛋糕向紫发少年的嘴边伸去。


“噫——内柚前辈不要做出怎么让人误会的动作啊!”少年害羞,后退几步。


“行吧行吧,那怜君自己吃吧。”少女坐在鸟居的台阶下,递给少年另一个蛋糕。


两人静静地看着来往的车辆,一口接着一口的咬着甜点。


“呐,怜君,真正的‘free’到底是什么。”少女咬着叉子,手里把玩着路边的野草。


“诶?”


“遥一直说着‘free free’,真正的自由到底是什么?”


紫发少年站立起来,背着背包正对坐着的内柚,夕阳从少年的发丝透过照在少女的脸上。


“我也不明白什么是自由。”


“自由可能像爱一样让人无法捉摸。”


“但是啊。”


“我认为,只要你还是你。”


“那就是自由。”


少女垂眸,萤绿的眼瞳映上蛋糕的模样,像是叹惜的微微一笑,“这样啊,太好了。”








6.

鹭泽内柚上一次来到医院是期中测试前后。


不知是压力太大还是自己背的东西太多,下电车的那一刻有些喘不过气,大口喘气扯的心脏会痛。


窒息的感觉让她一时倒在身后橘真琴的身上。


“内柚?没事吧?!”真琴按住内柚的肩,有些担心的低下头看着和自己相差一个半头的少女。


“怎么了?”七濑遥也停下脚步望向少女。


“嘶——,突然心口有些疼,有点窒息。”内柚正起身,揉了揉心口,“没事啦,现在好多了。”


除过窒息感,在每周一下午的微机课时,内柚也会心急心慌,甚至坐立不稳。


内柚在真琴和遥询问时,总会开着玩笑,“啊,我迟早会英年早逝。”


真琴会焦急的责怪着内柚胡说。


内柚其实没有瞎说,除了有时的心脏难受,每天下午五点半左右会胃疼。疼起来会面色惨白,以至于会影响进食。


最近的心脏也难受的厉害,内柚只能到医院检查。


做了心电图和询问,心脏跳动正常,没什么大碍。在内柚的坚持下还是让医生开了点药。


连着吃了几天的药,依然不见得什么好转。


测试结束的当晚,内柚也忘了发生什么,反正心情很糟,蜷缩在床上留着泪发呆,在剪开铁皮,露出小尖在小臂表面刮动。


刮动不敢使力,还不如用指甲在小臂上下抓出红印舒服。可能是病态吧,疼痛让人很愉快。


前几秒只有轻微的感觉,几秒后显现出血印,随之而来的是酥酥麻麻的疼痛,越来越重,越来越痛,一阵一阵,究竟是愉悦还是绝望?上帝也不知道。


第二天又是头晕难受,索性请假在家里休息。


新的一周开始,霎时感觉轻松,只是心脏依然按时的疼痛。







7.

内柚很久以前就想要剪发了。上周末终于找到合适的时间去剪了短发。


第二天邀请内柚一起去学校的橘真琴和七濑遥有些惊讶,原本齐肩的黑发剪到了下脸颊,短发显得发丝更为顺滑。


“内柚,你……”


“啊真琴?头发吗?很久以前就想剪掉了,短发吹起来干的快。”少女有些害羞的挠了挠短发,“话说,我把头发勉强扎起后和凛凛一样的欸!”


“而且听说换个发型会有好运的!”


“你从哪听来的东西。”遥撇了内柚一眼转身离开。


“喂等等我啊遥!”


减掉头发的结果就是发现腿部过敏。


内柚脱掉长袜时惊了一跳,“明明早上还没有的!”说着边换上居家服前去医院。


听到要住院观察的内柚有些无奈的再次询问,“现在学业有些紧,能不能先吃药?”


提着药品在回家的路上,内柚向鹭泽夫妇打出电话。


鹭泽夫人其实很温柔,喜欢和孩子一样和内柚游戏谈天。就算之前对内柚的打让内柚很难过,但内柚还是选择原谅母亲。再怎么说也是父母。


鹭泽夫妇接到消息,隔天就请假回到岩鸢。


在接着吃了一个周的药,腿部有好转,斑迹消失了很多。


新的一周开始,内柚也高兴的上下楼乱窜,从一楼的教室到五楼的微机室,在从五楼的微机室到隔壁楼的四楼会议室。


一天虽闹腾,但也没什么不适,夜晚却全身似乎要散架。


肩部肿痛,双腿无力,在父母第二次来到房间时终于忍不住的大哭,急的鹭泽夫妇夜晚骑着车到医院。


在医生的再三劝说下,还是住了院。清晨7时左右,鹭泽夫妇向天方老师请了假。


输上吊瓶,躺在床上补了一觉,就见窗外阳光明媚。


“都已经中午了啊。”少女坐起身来,拿起床头的手机解闷。刚打开手机界面,就见到十几个未接来电。


“噫!!!”少女猛的坐直,向十几个未接来电回去。


“喂?是内柚吗?”电话的另一头传了少女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声音。


“喂、喂,真琴,那个,是我。”


“那内柚现在在哪?家里早上去找了不在,连学校都没有来。”就算是隔着屏幕,内柚也能听出她竹马的担心。


“嗯……,怎么说呢哈哈,我现在,在医院来着的……”


“医院?真的不要紧吗?”


“啊没什么啦真琴,住几天院就会好的。”


少女含糊的回答了竹马的问题,麻烦隔壁阿姨叫了护士换了吊瓶。


结果下午七点左右就看到了自己的两个竹马。


“!真琴你们怎么来了!”少女从躺着变为直坐,有些呆傻的抓抓短发。


“都住院了还说没事,内柚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傻?”难得橘真琴有些怒气的和鹭泽内柚交谈,内柚一时怂的说不出话。


“内柚,让我看看腿。”一旁的七濑遥松下病床的围栏,从下方掀开棉被。


“嗯……”少女从上方推开被褥,弯下腰拉起睡裤的裤腿。


过敏的痕迹经过一周的药和一天的输液,只剩下紫红的平滑的斑点。


“啊……很可怕吧。”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不知是刚才的责骂还是腿部的痕迹。


“不要紧,一定会好的。”橘真琴突然温柔的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内柚的后背。


“嗯……”少女靠在枕头上,撇过头瞅见了两人带的慰问品,“欸!!我竟然不能吃这些零食!啊,我好绝望。”


鹭泽内柚就是这样一个人,会根据对方的回话选择相同态度的回复。


“不能吃?”


“遥你别说了,医生只让我吃白饭白粥白馒头,诶还挺押韵的。”


“那我带走了。”


“!遥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少女捂着心口假装心痛。


一旁的橘真琴笑着看着两人。










8.

今天是住院的第四天,每天除了打针输液竹马们慰问,就是内柚哭丧着脸脸喊手腕疼 。


就算鹭泽夫人怎么揉捏少女的手腕依然不管用。


疼,尤其是刚注射进液体的时候,冰凉的液体输入血管,让人凉的头皮发麻。


在内柚第三次询问护士能不能把了针换另一只手时,护士不经意的说出来这句话。


“楼上三岁小孩子都能忍受,你这么大了,怎么连小孩子还不如?”


顷刻间,内柚的委屈孤独绝望争先恐后的蹦出来。


少女的眼泪止不住的下流,使劲权力试图抱紧自己的双腿。


“好可怕好可怕……”少女沙哑的声音和屋外的交谈声交错。


下了班的鹭泽夫人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在没有人安慰的情况下只能颤抖的流流眼泪,一听到他人的声音似是矫情的做作。


少女彻底放开了声大哭,“我想死啊……我想死……”


“人类好可怕……好可怕……”


鹭泽夫人着急的问着,“世界那么美好,有什么要去死啊柚柚!?”


“我好想死啊!……我想从窗户跳下去!!”少女突然不顾隔壁病床的人大喊。


内柚观察这个窗户很久了,八楼的距离,地下空旷的楼顶,不用说就必死无疑。


等哭够了,恢复正常了会让鹭泽夫人接热水洗脸,在往留下泪渍的床单上铺上几张卫生纸。


用内柚的话来说,就是发起病来,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全凭自己的潜意识。


鹭泽夫人会内疚的说自己心大,竟然留孩子一个人在医院。


从第四天起,几乎每天中午都会发病,闹腾的护士基本上都认识了自己。


周六的中午,如往常一样心脏闷痛难受,大幅度的呼吸,然后在抱着自己大哭。


今天异常的严重,严重到只要听见任何人的声音就会缩着身子喊着离我远点。


在鹭泽内柚的再三要求下,鹭泽夫人无奈的拒绝输液,索性让护士拔掉了针头。


闲嘴的护士更是贬低了内柚,一句接一句的讽刺着她。


内柚第一次觉得护士好可怕,去  他  妈  的白衣天使,明明就是撒旦。


为什么所有人都能不经意间的刺痛他人的心?


为什么其他人就能开开心心的生活?


为什么人类会嘲讽人类?


为什么人类会恐惧?


究竟为什么?


七濑遥和橘真琴以及松冈凛和游泳部来看望鹭泽时,少女正躺在病床内侧缩着身子让所有人都走开。


“走开啊你们……呜离我远点!”内柚的短发遮住了侧脸,但不用猜就能想象出少女的绝望,难过,无助。



“你们都懂什么……明明给了人希望再反悔,让我尝尽数倍的绝望!你们都离我远点!……走开啊!”


松冈凛松冈江龙崎怜叶月渚第一次见少女如此失控。


连七濑遥橘真琴之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场景。


“内柚……”


“小内柚……”


“内柚前辈……”


无论他人怎么劝解,鹭泽内柚依然没有其他动作。


病房沉默了很久。


接着鹭泽内柚坐起身来,拍拍鹭泽夫人示意到盆热水洗漱。


取下眼镜捂住脸呼了口气,自以为良好的向七濑遥一群人打了招呼。


“啊,遥,你们来了?”


说什么慌,明明连自己都感觉这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令人恶心。


用清水擦了擦脸,少女戴上眼镜顺手拿起皮筋扎起短发。


接着对松冈凛半开玩笑,“呐凛凛,我头发勉强扎起是不是和你超像!”


霎时,病房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突然热闹了起来。








9.

内柚一直想学小提琴,很久就想。鹭泽夫妇会先答应再一言不提,内柚也不知怎么在开口。


正巧在医院有了这个机会,鹭泽内柚再次开口想要学琴。


周一中午出了院,鹭泽夫妇就立刻离开岩鸢回去工作。和以前一样,关于小提琴的事仿佛遗忘。


明明说好了啊,明明说过会让自己学喜欢的东西啊。


明明一开始就不可能实现,为什么要给人希望。


尝过喜悦的悲伤是数倍的痛苦。


有什么意义呢?人类为什么要活着?人类活着难道不是浪费资源吗?人的喜怒哀乐都好恐怖,琢磨不透,好可怕啊。


水果刀的刀片触碰手臂,再戳破,下滑,暗红的血液从伤口喷发而出。愉悦,好快乐啊。快感伴随着疼痛,一阵一阵的迸发。


“内柚!”七濑遥推开鹭泽内柚的家门,向坐在沙发的少女冲去。


手握住刀刃,大力扔出,冲击力使七濑遥的手心受伤、出血。


“啪——”


七濑遥第一次打鹭泽内柚,也是他第一次打人。


手部的鲜血染红内柚的侧脸,几滴鲜血显得皮肤更惨白。


“我说过不要再留下伤疤了!”


“呵……呵……”黑发遮住内柚的脸,七濑遥看不清她的表情,“遥,你是不是讨厌我……呐,继续打我吧,留下伤疤吧,这才是活着的意义……遥……”少女拉住少年的手腕,病态的靠向七濑遥。


“我很失望。”七濑遥甩开少女的手,撂下一句话迅速离开。


“呜……呜呜……怎么才能表达自己的情感……怎么才能和人相处……”眼泪滴在血迹上,浓稠的血液稀释,“你们都懂什么啊混蛋!”


从那天起,七濑遥开始和鹭泽内柚冷战。


橘真琴很快发现不对,七濑遥平时再怎么沉默也不会连鹭泽内柚都不见,鹭泽内柚也第一次这么抵触一个人。


“内柚,周六下午有祭典,能一起去吗?”


真琴发送出邮件,又想了想,再编辑一句。


“只有我一个。”


“好。”几分钟左右,少女简短的回复了橘真琴。


周六橘真琴在老地方和鹭泽内柚见面。少女穿着米白的棉衣围着米其色的围巾。


“真琴!”少女遥遥的见到竹马,元气的挥挥手。


“内柚。”真琴也象征性的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真琴,我好久都没出门逛了。”内柚熟练的玩起少年的胳膊,扯着少年向前走。


自从出了院,鹭泽夫妇索性办了休学手续,剩下的日子每天都是内柚一个人在家里度过。


“麻烦给我杯清酒。”路过饮品店,看见了一位男客。


“唔!我也好久没喝奶茶了,我我要去买奶茶。”


“哇内柚你走慢点,还有你刚出院能喝奶茶吗?”


“诶?好像是的啊,那麻烦给我一杯水吧。”


接过营业员递来的饮品,内柚继续扯着真琴四处乱逛。


……


等来到鸟居的台阶下,橘真琴就感觉到一股酒味,以及,喝醉的鹭泽内柚。突然明白少女和那位男客拿错了饮品。


“嘿嘿……真琴……”少女红着脸边说边往少年身上蹭。


“唔啊,内柚你现在喝醉了。”少年焦急地背起少女,往回家的方向走。


他能感受到背上的少女的呼吸声,大概是睡着了吧,橘真琴这样想。


从少女衣服口袋取出钥匙,搀扶着少女进了房间。在帮睡的死死的少女脱掉棉衣,取下围巾,将少女安放到床上。


叹了一口气的橘真琴刚放下少女就被少女紧紧的抱住腰,“真琴……也讨厌我吗?”


“内柚……内柚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讨厌内柚。”真琴揉揉少女的黑发,垂着眼眸柔情的看着少女。


“那真琴陪我睡好不好嘿嘿……”揉着少女的短发突然一顿,“内、内柚在说什么呢……”


“真琴果然讨厌我吧……呜……”真琴无奈的抱起少女,和少女一起躺在床上。


反正又不是小时候没有一起睡过。


“嘿嘿……最喜欢真琴了……”少女紧紧抱住少年的腰部,在少年的胸膛蹭了蹭,“但是,遥讨厌我呢……”


“怎么回事?”真琴脸红的搂住少女的脖颈,即使隔着毛衣,橘真琴还是能感受到少女柔软的胸部贴在自己的腹部。


“我和遥吵架了……遥说他对我很失望……呜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


“没事的,没事的。”真琴搂住脖颈的手下移到少女的后背,轻轻拍打。


……


第二天鹭泽内柚醒来时,看见了人的胸膛,再抬头看见了真琴的脸。


“!真真真琴——”少女惊恐的坐起来,吵醒少年才后知后觉是自己抱着少年。


“喔,内柚早上好。”橘真琴稍微红了脸,右手臂支持着坐了起来。


“呜嗷真琴对不起,我毁了你的清白你嫁不出去了呜呜呜。”少女猛然扑向少年,在少年的怀里大哭。


“内、内柚你在说什么呢。”少年急的搂着少女,“我们衣服都穿的好好的,你别瞎说啊。”


和真琴告别后,内柚在房间里打游戏了很久。


接着歇息几天后,收到了七濑遥的邮件。


“新年祭一起。”


“好的!”


之前说过,内柚和别人相处时会看着他人的脸色,会以他人对自己的态度对待他人。


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冷战,再莫名其妙的和好。







10.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门前的樱花开过再被春雨冲刷落下。







11.

“内柚!”


鹭泽内柚一直觉得岩鸢很温柔。


“内柚,下、下来好不好?”


她在住院的时候决定过,等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了就离开。


“小内柚,很危险,快下来!”


但是啊,春天到了,雪还没有来。


“内柚前辈,不要啊!”


那就在樱花落的时候离开吧,她在日记本里写到。


“内柚——!”


樱花落了。


“不要——!”


她也离开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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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个人觉得吧,最后有点烂尾。原本是想描写一个少女从抑郁到死亡的阶段。死亡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初雪没来,樱花落了。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情肯定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吧。


还有哦,题目是来自鹅妈妈的童谣,可以去了解一下√


话说这篇文章搞了一个周来着的hhhh


如果沙雕一点的话,我会告诉你内柚死不了,你在一群见了水就脱衣服游泳的人面前跳海会死?







         ZZzz…(。-ω-)..ooO(•:*:~:*:•)



























三页鱼京

小时候就在想的事(6)

      吃过午饭后,天空下起了沥沥淅淅的小雨。橘真琴正坐在书桌前看图画书,不过这张书桌对他来说太高了,他坐在椅子上,几乎是下巴抵着桌面在看。

      雨慢慢从窗外飘了进来,橘真琴跳下椅子,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了起来。正要转身走回书桌前,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

      从橘真琴房间的窗户看过去,正好能看到七濑遥的房间。

      他站在那里看了...

      吃过午饭后,天空下起了沥沥淅淅的小雨。橘真琴正坐在书桌前看图画书,不过这张书桌对他来说太高了,他坐在椅子上,几乎是下巴抵着桌面在看。

      雨慢慢从窗外飘了进来,橘真琴跳下椅子,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了起来。正要转身走回书桌前,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

      从橘真琴房间的窗户看过去,正好能看到七濑遥的房间。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七濑遥好像和他有心灵感应似的,也出现在了窗前。

      七濑遥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橘真琴,朝他招了招手。

      这会儿他们都不比窗户高,不管是他还是七濑遥都只能在窗边露出眼睛以上的半个脑袋。

      橘真琴傻笑了一阵,对七濑遥做了一个“等我一下”的手势,然后跑开了。

      七濑遥等了等,等到橘真琴再出现的时候,橘真琴手里多了图画本和马克笔,他把图画本抵着窗玻璃,正往上面写着什么。

      写好后,橘真琴努力地伸长手臂,把写了字的那面举给七濑遥看。

      「小遥,你在干什么?」

      七濑遥也从抽屉里翻出图画本和马克笔,给橘真琴写回复。

      「不要加“小”。」

      橘真琴看完,摸了摸后脑勺,踮起脚用嘴型说了声“对不起”。

      七濑遥继续写道:

      「我在画画。」

      「画了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七濑遥跑回去,把地上的画拿到窗边,有点不好意思地翻过去给橘真琴看。

      橘真琴认得那是海豚,七濑遥给他科普过,海豚在海洋里生活,还游得很快。

      「遥,你画画也好厉害啊。」

      「还好吧。」

      橘真琴突然想起来些什么,他迅速地在图画本上写着字。

      「你可以给我画一条小金鱼吗?」

      七濑遥点点头,然后跑开了。

      橘真琴就站在那里,抬着头痴痴地等七濑遥回来。

      不过,小孩子终究是没什么耐心的,橘真琴等了一会儿,从图画本上撕了一页下来,就地叠起了纸飞机。

      他叠一下、抬起头看一下,再叠一下、再抬起头看一下。

      终于,七濑遥拿着他画的小金鱼又出现在了窗前。

      橘真琴“咻”地站起来,头抵着窗玻璃,满脸期待地等着他把折起来的纸打开。

      七濑遥呲牙笑了笑,也伸长了手臂,把画举高了给橘真琴看。

      白色的纸上画了很多蓝色的泡泡,四周有长短不一的海草,在正中间的地方游着的,是其实看不出是金鱼的小金鱼。

      不过这并不影响橘真琴喜欢这幅画,因为他让七濑遥给他画的是一条小金鱼,但是七濑遥画了两条,黑色的和橙色的,一共有两条。黑色的小金鱼旁边写着遥的名字,橙色的旁边写着“真琴”。

      橘真琴看着那幅画,眼睛里简直要闪出光。他好像都能想象得到,自己和七濑遥变成这两只小金鱼,一起在水里活蹦乱跳的样子。

      「哇,谢谢小遥。」

      「不要加“小”。」

      「谢谢遥,我好喜欢。」

      「喜欢小金鱼吗?」

      「嗯!」

      橘真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也喜欢小遥的画。」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橘真琴打开窗,示意让七濑遥也把窗打开。他踮起脚,把折好的纸飞机用力往窗外一丢,纸飞机正正好好地飞进了七濑遥的房间里。

      这会儿已经不用在图画纸上对话了,七濑遥也踮起脚,努力地让自己整个头都能露在外面。

      “真琴。”

      “嗯?”

      “要来我家玩吗?”

      “嗯!”

      七濑遥趴在窗边,看着橘真琴跑上了石阶,然后才去把落在地上的纸飞机捡起来,和小金鱼的画一起放好在桌上。

 

      七濑遥想,等夏天的烟花大会到了,我要给真琴捞好多小金鱼。

我不逢人°

“可你来了,我就记你一辈子。”


ᴹᵃʸ ᵃˡˡ ᵗʰᵉ ᵖᵉᵒᵖˡᵉ ᵃʳᵒᵘⁿᵈ ʸᵒᵘ ᵍᵉᵗ ʷʰᵃᵗ ᵗʰᵉʸ ʷᵃⁿᵗ.

愿身边的人都可以如愿。 ​​​

“可你来了,我就记你一辈子。”


ᴹᵃʸ ᵃˡˡ ᵗʰᵉ ᵖᵉᵒᵖˡᵉ ᵃʳᵒᵘⁿᵈ ʸᵒᵘ ᵍᵉᵗ ʷʰᵃᵗ ᵗʰᵉʸ ʷᵃⁿᵗ.

愿身边的人都可以如愿。 ​​​

橙丞EVOLUTION

宗凛&真遥Drama

大半夜的听宗凛真遥初中时期的官方Drama简直无法入睡……kiss me给凛凛写信夸大宗介思念凛凛过度快不行了,凛凛撕心裂肺呼唤宗介并且写信鼓励我咋那么想笑……最后总裁收拾了kiss me神助攻……真遥去抓鱼钓鱼什么的太可爱了,麻口酱滑倒后的笑声,和哈鲁打水仗真的啊……萌翻我了啊啊啊😱

大半夜的听宗凛真遥初中时期的官方Drama简直无法入睡……kiss me给凛凛写信夸大宗介思念凛凛过度快不行了,凛凛撕心裂肺呼唤宗介并且写信鼓励我咋那么想笑……最后总裁收拾了kiss me神助攻……真遥去抓鱼钓鱼什么的太可爱了,麻口酱滑倒后的笑声,和哈鲁打水仗真的啊……萌翻我了啊啊啊😱

阿澍就是阿澍

一只橘真琴的上色史

第一次马克笔

我感慨一下——

粉色一定要好好用,不然脸会毁∑

一只橘真琴的上色史

第一次马克笔

我感慨一下——

粉色一定要好好用,不然脸会毁∑

落落

岩美町真的是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啊

意外偶遇的free的取景地~


虽然拍照技术有限,私照,禁一切商用~

岩美町真的是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啊

意外偶遇的free的取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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