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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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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非花

我的对象不是人!下

#前篇见合集

#福杉 希望食用愉快

01.

他跟着sans进了天文馆又不知道往哪里走漫无目的的跟在对方身边,他没来过这地方,早些时候刚认识sans的时候他也背了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的星座名称,连着好几天脑子里都被繁杂的星系所包围。

chara说那绝对是喜欢,因为你在拼了命的了解和对方相关的事物,就为了多那么一点共同话题。

是爱驱使着你去了解,是爱让你去想要更多的沟通。

因而选了天文馆做他们约会的地点也完全是因为那是sans喜欢的东西,他可以不在乎很多事情,但他却希望能够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希望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地方留下他们的足迹,等以后别人问起他便能落落大方的说上一句。...

#前篇见合集

#福杉 希望食用愉快

01.

他跟着sans进了天文馆又不知道往哪里走漫无目的的跟在对方身边,他没来过这地方,早些时候刚认识sans的时候他也背了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的星座名称,连着好几天脑子里都被繁杂的星系所包围。

chara说那绝对是喜欢,因为你在拼了命的了解和对方相关的事物,就为了多那么一点共同话题。

是爱驱使着你去了解,是爱让你去想要更多的沟通。

因而选了天文馆做他们约会的地点也完全是因为那是sans喜欢的东西,他可以不在乎很多事情,但他却希望能够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希望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地方留下他们的足迹,等以后别人问起他便能落落大方的说上一句。

“这是我带他来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莫名其妙的却又填满他的心房,小骷髅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里面租了一块地,蛮不讲理的住了进去不容他多说。

我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

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他条件反射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且不说物种的问题,他分明记得是个钢铁直男,早些年也在床下藏过一打又一打的黄色小电影,可和sans交往(我是说网恋)之后看那些东西的时间也变得少了,在见不到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臆想着对方的模样,思量着见面时候的台词。

可现在真的碰到了,在一起出来玩,在天文馆漫游闲逛的时候却又不确定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现在仅仅是跟在sans的身边就让frisk感觉到一种过分的满足。

然而在厅里过了十分钟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这不怪他,天文馆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催眠,或者说是地上的坐垫太过于松软,躺爱上面看着用投影仪模拟的满天星辰,听着旁边用他蹩脚英式口音讲着每颗星星的模样,刚开始frisk还能强打精神的听上两句,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他不行了,他的上眼皮越来越陈,好像回到了高中时期的政治课,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厅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sans站在他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frisk一个哆嗦立马爬了起来,咳嗽了两声又说。

“呃,抱歉,我昨晚没怎么睡,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其实不用勉强自己,我可以理解你这种软骨头的。”

“才没有!总之先出去吧!”他因为这话连涨红了大半,索性大厅里的灯光足够昏暗,让他觉得sans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的确,天文馆对他来讲的确是有些无聊了。

小骷髅好像也看出了他的心思,甚至说了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回家,还能去吃点路边摊什么的,但是却被frisk一句话回绝了,毕竟约会是他提的,他也不希望太被照顾,太被当小孩子。

可这对于他的确有点困难了,他们围着各个展厅转了大半天,最后frisk说。

“要不我们去观星台吧。”

他是真的想带对方去观星台,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聊天的时候sans就不经意的透露过他喜欢星星,也是因此才让frisk牢牢记住了,那会他真的翻了大量的谷歌去看星星到底有多少种,什么样,大熊星座,小熊星座……结果现在看来反倒是没记住多少了。

于是当小骷髅点头同意的时候他微微低下头就看见了对方隐逸在眼眸里的欢快,sans绝对喜欢这些,frisk想着又引得人进了电梯,去最高处的观星台。

02.

刚上去的时候他还在担心来着,说实话他没用过望远镜,正想着怎么教导对方的时候sans已经摆弄着一架看了起来,注意到frisk没有跟上又回过头说。

“hey,kid,过来。”

他跟了上去站在对方的身边,由于身高的问题sans脚下还踩着一个用来增高的小板凳,frisk偏着头去看那认真观察星空的小骷髅,那是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去看sans。

他得承认他有点看呆了。

他从来没贴的那么近过,能清晰的去看见骷髅上面的纹路,在这样的夜晚里好像周围嘈杂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看得见从衣服缝隙里透出来的骨骼,那件外套对于sans来讲其实稍微有些偏大,他的指骨被衣服盖住了一小部分看不清楚,却又留下隐约的美感。

“谢了kid,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也不要一直盯着我。”

sans的话响在他耳边的时候frisk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他使劲咳嗽好几声,想要辩解又被对方拽住了手。

“你也来看看吧。”

他听见对方这么说,被抓着手又按住了天文望远镜的底端,过分亲密的动作让他不自然的心跳加速,那声音清晰的传入他的鼓膜让他害羞的说不出话却又强装镇定,他听见sans在他耳边说这话。

可他们靠的那么近,他闻得到sans身上那一股来自衣服的很好闻的洗衣液的气息,那是什么味道的呢?他说不清楚却又拼命地想要记住,好去超市里找到同款给用上。

“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对吧?”

“哎?我有在听!那是大熊星座对吧!”

“嗯,的确如此,看来还是挺精灵骨怪的。”

03.

“欢迎回来,约会如何呀?”

frisk刚回家就看见chara坐在沙发上涂着手指盖,小姑娘抹了艳丽的红色又吹了吹手指好让它们快点干掉,又偏过头去看刚回来的frisk。

“不是,现在有凌晨两点了,为什么你还没睡觉?”

“下午做完之后就睡了,这不,刚醒。”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毕竟这么晚了万一你们情不自已发生什么事然后擦枪走火也是可以理解的。”chara说着有点了点头,丝毫不在乎frisk的白眼。

“所以说,约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开始我睡着了,然后看星星的时候他离我太近又让我一直在走神。”

“哎哟,这不是完全陷进去了吗,可怜的小frisk还觉得自己不喜欢对方吗?”

“我都说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生啥气呀,那我问你,你要是sans牵了另一个姑娘的手怎么办啊?”

“怎么可能!”

他说完这句话立马又软了下来,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好像还没有那种想法,可是他们路过深夜酒吧的时候frisk顺手要了柠檬汁给他,又给自己点了龙舌兰,却被sans以大晚上喝酒不好的话语给回绝了,所以他们最后和sans一人一杯柠檬汁,打了包边走边喝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们本来可以坐frisk的车回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选择了步行,frisk的那辆车被他丢在天文馆的门口,可能要第二天打了出租去开回来,可他根本没想那层面的问题,他只想要尽可能多的和sans聊聊天。

凌晨一点的大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有的只是深夜酒吧传出的彻夜狂欢的声音,城市在这个时候空荡的像是钢筋水泥的森林,所有的一切都沉默了,只留下月和星还在俯视着这片生灵。

他和sans顺着小道前往sans的家,本来在不远处的一个路口frisk就应该告别对方独自回家,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过分的想要了解对方。

想要知道一切和他相关的东西。

因此当frisk走过了那个路口又和sans走了几分钟的时候,小骷髅突然问他。

“你不回家吗?”

“回,我们顺路。”

他撒了个谎,那会的路灯慢悠悠的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小骷髅转过头看着他好像皱了皱眉,又听见对方说。

“我可不觉得哦,再说这么晚小孩的确应该乖乖回家了,而不是在一具人体骨骼模型上浪费时间。”

他被对方的话怼的没了来头,索性赌气说那我走了便回头离开了,可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妥,但等他回头的时候小骷髅早就不在原地了,好像刚才和他对话的不过是一阵风。

“那是魔法,相信我,每个怪物都会点魔法。”chara说着从frisk刚拆开的零食里顺走一片薯片塞进嘴里,frisk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chara又说。

“他应该是会瞬移一类的魔法,很正常,你继续。”

“没了,然后我就一个人走回家了。”

“好可怜——但说真的frisk,我觉得他应该也喜欢你。”

“什么叫也,我真的没喜欢他。”

“呵,小傻子。”

04.

chara涂指甲油的时候frisk突然气冲冲的推开了房门。

小姑娘抬眼瞅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看自己新选的颜色,似乎是觉得挺好的又吹了个口哨。

这是frisk和sans上次约会之后的第四个月了。

在这四个月里他们越来越黏糊,恨不得把手机24小时揣在身上再配个充电宝保证它永不关机,chara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看见这两个人煲电话粥的场景,老天,她都和他男友谈了一年了也没这么黏糊啊。

但是frisk始终坚持说他没喜欢sans,他说他们是朋友,chara说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frisk说不过她又只能由着她骂。

但今天不一样,今早frisk没给sans打电话,闷闷的吃了早饭又坐在客厅发呆,下午甚至直接闯进了chara的卧室里,蛮不讲理的拽着她的椅子坐到了她的床边。

“怎的了这是?”

“他这两天都在和一个女孩说话。”

chara没忍住吹了个口哨,又说:“吃醋啦?”

“我没有,我就是觉得那姑娘不适合他。”

“哎哟,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啊。”

小姑娘说着叹了口气又伸手把指甲油收好放进床头柜里,坐起身子又说。

“frisk,你或许应该正式这份感情。”

“就像我说的,喜欢一个怪物,一个同性,并不是什么应该让你烦恼的事,你所应该做的就是顺应你的心,去做你想做的。”

frisk听了她的话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那双蓝色拖鞋,它们无端让他联想到sans的蓝色外套,他想起几个星期前他特意采购了味道一样的洗衣液,后来他们一起看电影的时候sans和他说,你用的洗衣液不错。

他没好意思说,那是因为你用的也是这个味道,他们没确定情侣关系却做了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情,他们去电影院看电影,一起逛街,吃饭,黏糊恨不得24小时在一起,可昨天看见sans和别的小姑娘站在一起的时候,frisk又难受的想哭。

他忽然想清楚了,他说,我今天晚上就要和他告白!

他忙忙叨叨的翻出手机打了电话,订了桌子又回头看向chara:“能麻烦你帮我挑约会的衣服吗?”

“没问题,快把弟媳牵回来让我瞧瞧吧!”

于是他们忙活了一个小时,从发型到运动鞋,一点都没有耽搁的意思,最后frisk对着镜子来回看的时候chara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你们都见了快半年了,能别那么在意外表吗?

frisk说你不懂,这是爱情,是因为爱情才让我不想在对方面前出糗。

05.

chara给自己戴了副墨镜,又伸手塞给自己男朋友一副,穿了条格子连衣裙猫在菜单后面瞅着隔了不到五米的frisk。

大男孩显然陷入了焦虑,他们点了餐,等着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又陷入了尴尬,他想说我喜欢你却又说不出口,羞愧的偏头去看chara又被对方翻了个白眼,小姑娘伸手指了指sans又比了个心,把他往战场上推。

“kid,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觉得你挺好吃的,餐馆的菜挺好看的!”

“什么?”

“不是!啊!哎呀!”

他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一下子低了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烧的通红张了张嘴又找不到开口的话题,他听见不远处的chara无语的摔菜单的声音,也听得见周围客人嘈杂的谈话,尴尬好像把一切的声音都放大了,让他无地自容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你不是单纯的约我出来吃饭的吧?放轻松,kid,别那么紧张。”

他听见sans说这话的时候又抬起头来,说真的呢,他一个180的男子汉真的不应该这么畏头畏尾,可好像因为对方是sans,因为是sans所以才让他没法放开自己,没法把自己弄得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因为喜欢才让他胆怯而软弱。

因为爱是他的软助,他不想谈没把握的恋爱,他只争朝夕。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难得的没有发抖也没有恐惧,他听见他自己说。

“我心里漏了风,但我不想填补,因为风吹过洞的声音是如此悦耳。”

“也因为有缝隙,才让我得以去拥抱每一个完整亦或者缺失的人。”

“无论你是完整的,残缺的,亦或者是不屈的,你的灵魂都是如此美丽,让我得以拥抱。”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甘愿让我的心不完整。”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他说完这一长串的时候听见不远处的chara说了一句拽啥文艺词虎孩崽子,不过他现在没空去管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坐在他的面前,听了他这一段过长告白词之后歪了歪头,笑着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

“我能先打个电话问问我对象吗?”

“好……”

完蛋了。

他有对象。

你完了frisk,你来晚了。

什么近水龙台先得月,尽是骗人的胡话,能有多扯就多扯,他委屈的想哭又说不上来话,憋屈的告诉自己没事,大不了蹲他俩分手。

然后他请见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愣着干嘛,接电话啊,男朋友。”

附赠

——

求救!网恋对象不是人怎么办!

——

最优回答

巧克力还是选黑的好

谢邀。

我要讲的故事的主角不是我,是我舍友,不要说我无中生友,我是真的受够了他们俩一天天甜腻腻的气泡,他们也是网恋,大概是两个月前奔的现吧,网恋谈了半年才决定奔现,要说真的,我其实挺欣赏我舍友的。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大他一岁,算得上是他青梅竹马,前阵子我谈恋爱的时候他酸的不得了,我就开玩笑说要不你也找一个,他拿着手机还和我炫耀了他老婆。

他俩现在特别甜蜜,即使知道了对方和自己不是同类,却仍愿意牵着彼此的手走下去。

他们虽然没见过面,可是消息的沟通却好像具有无穷无尽的魅力,我还记得我舍友这个平日里不打游戏就会死的男人居然能耐得住性子拒绝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开黑邀请,抱着个手机笑的像个傻逼。

都说恋爱的人是傻子,早在几个月前我就看出来了,几乎每天都捧着个手机有时候乐的不行有时候又因为自己说了什么话害羞的低下头,如果推特一天都没有消息提示音的话又会看见他郁郁寡欢。

要说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有天晚上,我打了两局排位摘了耳机出了房间散心,就看见我舍友站在阳台对着月亮冥想,我因为好奇走过去问。

“你在干嘛?”

我舍友显然让我的话吓了一跳,就连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他说。

“看星星。”

“你还有这么高雅的情趣?”

“因为她喜欢。”

他说着又笑的跟个傻子似的,我翻了个白眼自己去厨房从他们的零食柜子里找了包薯片,就着新动漫的生放送吃了个干干净净正打算回去再杀一盘的时候发现我舍友居然还站在阳台,仰着头和他对象发消息。

呵,男人。

真的,能让他那么一个游戏痴狂分子放弃电脑和psp,完全不在意我们战队这一个月的战绩和上分大概也就真的是真爱了吧。

他刚知道对方是怪物的时候也哭了好久,我说不喜欢就拉黑,结果他哭哭啼啼的和我说那他的爱也太廉价了。

他还处着,后来他和我说,也许爱不是浮于表象的,因为爱,他可以不在乎对方的身份,外貌,年龄,哪怕是种族。

这或许也是网恋的魅力,你永远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却又深陷于此,因为爱让你们冲破重重数据的屏障走到一起。

但说到底。

如果你仅仅因为对方是怪物就觉得下不去口,没法恋爱,那我只能说,你也就这样吧,因为你他妈的根本就不配恋爱,你的爱完全是虚假的,称不上真实的。

仅此而已。

#最后餐厅告白致敬了蝉女的告白,真的很喜欢蝉女,大家都应该看蝉女(怎么回事)

干好事bot

只是练手小段子,没有后续

福杉注意

nsfw注意

灵魂play注意

伪善福注意

严重ooc注意

文笔稀烂注意

以后就在这个号开车车了UwU

只是练手小段子,没有后续

福杉注意

nsfw注意

灵魂play注意

伪善福注意

严重ooc注意

文笔稀烂注意

以后就在这个号开车车了UwU

西门向东的bug

【福衫】繁星坠落(逐步黑化的福x衫)

  恰拉拉——恰拉拉——

  寒风拂过树梢,浪花追逐着水面上的浮冰。恍惚间风声和水声仿佛在一同轻吟着某首失传的歌谣,却忘记了下一句歌词。

  微风扬起孩子的额发,他好奇地睁大双眼聆听来自长辈的教诲。

  “kid,对待约定一定要慎重,且充满决心。”

  “因为……”


  Frisk朝手心里哈了一口气,又皱着眉头搓了搓手。明明四周很热,他却搓不掉手臂上冻伤的瘢痕。

  “保持决心。”Frisk自言自语道。

  他曾经内心悄悄向如同母亲般的Toriel保证过——NO FIGHT BUT MERCY.

  想到这里,Frisk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路走来,...

  恰拉拉——恰拉拉——

  寒风拂过树梢,浪花追逐着水面上的浮冰。恍惚间风声和水声仿佛在一同轻吟着某首失传的歌谣,却忘记了下一句歌词。

  微风扬起孩子的额发,他好奇地睁大双眼聆听来自长辈的教诲。

  “kid,对待约定一定要慎重,且充满决心。”

  “因为……”

 

  Frisk朝手心里哈了一口气,又皱着眉头搓了搓手。明明四周很热,他却搓不掉手臂上冻伤的瘢痕。

  “保持决心。”Frisk自言自语道。

  他曾经内心悄悄向如同母亲般的Toriel保证过——NO FIGHT BUT MERCY.

  想到这里,Frisk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路走来,他被杀又因此触发读档多少次了?

  他是在雪地里觉醒的读档。那天Frisk好不容易才成功饶恕了狗夫妇,却因为HP过低导致行动困难,就这么活活冻死在雪镇外的森林。

  那是Frisk的第一次死亡。

  当Frisk发现自己因为读档“复活”时,他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留下了死亡时冻伤的瘢痕。累计到现在,各种各样的伤痕丑陋地盘踞在他身体的各处,时刻提醒着Frisk死亡的恐怖。

  幸运的是,在这趟不太顺利的旅程上,星星总是会“SAVE”Frisk,让他保持不杀主义的决心。

  现在,他的星星出现在MTT度假村的门口。

  “sans!——又见面了!”Frisk欢快地朝他的星星挥手,就像一只小狗快乐地摇摆自己的尾巴。

  他照例在闪耀的星星前“save(存档)”,然后快步奔向正在酒店门边等待自己的另一颗“星星”——他在地下世界里交到的新朋友,sans。

  有了他的陪伴,那些无论如何友善对待也要坚持攻击甚至杀死自己的怪物仿佛都没那么可怕了。每次害怕得要哭出来时,每次被杀后绝望得不想再面对杀死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凶手时,只要想到sans可能还在前面的某个地方等待自己,Frisk就忍不住想要和他一同笑出来,就又一次充满了决心。

  sans……他恰到好处的幽默、不经意间的体贴、点到即止的神秘,以及让Frisk很想吐槽的一个缺点——懒散,他展现出来的这一切就好像你身边切切实实地多了一个触手可及的好朋友。他温暖明亮的光芒照亮了Frisk,让他不再害怕死亡与未知的黑暗。

  他是“SAVE(拯救)”Frisk的星星。

  咳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Frisk忐忑地坐在只点着一根蜡烛的餐桌旁,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内心却忍不住手舞足蹈。

  约晚餐当然很好啊。Frisk暗想。

  不过啊,烛光晚餐什么的,还是,稍微,有……有那么一点点过头。

  我能不能把这理解成……一场约会?

  你们兄弟俩怎么回事一个自我攻略另一个想要现在就攻略我?

  当然不是说想要拒绝什么的,我现在其实特别高兴哦,心花怒放!

  只是感觉进度会不会快了点?我想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其他关系是不是应该等我再长大一些毕竟我才十岁……什么,你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

  面前的烛光跳动着,餐厅内的音乐依旧舒缓迷人。

  可是对于Frisk,他所感受到的一切仿佛正在被缓慢拉长,无论优美的音乐还是sans的话语——它们纷纷在他耳边失去原有的质感,并叠加起一层又一层空洞的回响。

  他还在看着他的骷髅朋友,他好像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应该庆幸吗?他应该说“谢谢”吗?因为他的星星没有让他在初次见面的瞬间就“横尸此地”?

  Frisk不能理解。

  他理解的约定不是这样的,约定不应该以这种……敷衍的方式得到实现。

  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会做得更好,会更加慎重且充满决心地履约。

  坐在Frisk对面的sans敏锐地发觉了Frisk的异常:“嘿,放松点,小家伙。”

  sans眨了下左眼试图调节气氛:“我跟你开玩笑呢。”

  刚刚还浑身上下散发着开心和兴奋的Frisk沉默以对。

  sans的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硬着头骨把话题接下去:“况且……我不是很好地保护着你了吗?”

  sans:“看看你自己。你连一次都没死过呢。”

  Frisk终于重新抬头看向sans。

  是啊,sans,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

  看看我藏在衣服底下的伤疤吧,你这懒骨头混蛋。

  我……我曾经几乎要确定你是真的在关心我了。

  我差点因此动摇了我想要离开地下的决心。

  可是原来你的目光根本没有真正在我身上停留。也对,你连约定都没有好好履行呢。

  够了,让误会结束。

  忍耐已经没有意义。

  sans:“呃……嘿,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Frisk没有回答,他摸了摸怀里此前在巷子里买着玩的没子弹的枪。他想到这把枪很可能是其他已经被杀害在这个地下世界的人类的遗物,顿时充满了决心。

  嘿,去TM的不杀主义,去TM的MERCY。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干他丫的!

  为了弄死敌人,我死多少次、读多少次档都行。

  毕竟严格来说其实我早就已经死了不是吗?

  *=)

 

  再后来的后来,重置还是发生了。

  这一回落入地下世界的Frisk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他 拿 起 了 屠 刀。

 

  尘埃与雪花难以分辨地四下散落,映衬着Frisk在其中无神的双眼。

  Frisk一手虚握着真刀,另一只手放在紧闭的废墟大门上,他记得门的背后是他曾经视为母亲般看待的Toriel的尘埃。

  *你的手冻僵了,什么也感觉不到。

  *从审判长廊前回到这里毫无意义。

  Frisk:“我只是想回家……”

  Frisk:“为什么我回不去了?”

  Frisk还记得自己出于绝望拿起了反击的武器,却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偏离了本心。

  和sans的那次“烛光晚餐”之后,他选择了反击。他杀到结界前与国王交战,目睹对方被Flowey杀害,然后他继续前进,被困在了结界里。

  让Frisk头疼的是,他唯一的最新更新的存档偏偏存在了结界前。在这之后他读取那个存档数百次,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突破结界的可能性。

  他看遍了他所能抵达的地下的每一个角落,询问了他遇到的每一个怪物,读了每一本书,咨询了每一个他尚且拥有的朋友,也杀死了每一个敢袭击他的家伙——但是他依然会在最后被困在结界里。

  Alphys说过,离开结界还需要一个怪物的灵魂,比如Asgore的。

  Frisk知道人类与怪物立下的最初的那个约定,因此他不想亲手杀死那位国王,更何况Flowey总是会快他一步破坏Asgore的灵魂。

  到后来,Frisk厌倦反复且无效的读档了。他还有重置,他决定这次“一步到位”。

  他决定杀死他能找到的每一个怪物。

  他要统计所有能被他捕捉的怪物灵魂,他要从中挑一个对大家来说不那么重要的倒霉鬼,作为他再下一次重置中用来离开结界的、唯一的祭品。

  ……他就这么一路杀到了审判长廊前。

  在看到等在长廊上的sans的瞬间,Frisk堪称惊恐地用读档逃跑了。之后他开始从审判长廊往回走,直到他再次回到森林深处的废墟门前。

  Frisk:“回到这里不是没有意义的行为,谜之声。我已经再次彻底地搜查了热域、瀑布和雪镇,没能发现新的怪物。可是废墟我还没彻查第二次。”

  *搭档,我想你之前已经在审判长廊上看到新的怪物了。

  Frisk摇头:“我不想和他打,我有不好的预感。”

  *但是其他地方都已经被屠戮一空。

  Frisk闻言抽了一下鼻子。他抬起胳膊擦脸,却蹭了自己满脸尘埃。这让Frisk更加恐慌了,他慌乱地拍打身上沾染的灰尘……但是这并不能让他好受些许。

  Frisk:“谜之声,你知道吗?他和上次一样等在那里,和重置前一样等在同一个位置!天啊,他会对我一路上的行为作出评价。”

  Frisk:“我不敢……我不想听。”

  *难道你以为你还能做点别的什么?

  *你 这 杀 手。

  Frisk痛苦地抱住脑袋,滚烫的泪珠融化了雪地上的少许冰雪:“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做了这些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对了,因为我想回家……对,我要回去。我的爸爸妈妈还在等我。”

  Frisk:“保、保持决心。”

 

  事实证明Frisk的预感是对的。

  上一个时间线一直只是旁观的sans出手了。

  对方话音刚落就击杀了他,出手狠辣迅速,Frisk甚至还来不及调整好情绪。

  Frisk被sans打的很狼狈,更让他狼狈不堪的是,他曾经的星星居然能准确地数出自己在他手下死了多少次。

  软弱犹豫的挥刀变得越来越有力,因为Frisk燃起了憎恨。

  原来你在看着啊……sans……我以为你不知道,我以为我的朋友懒散成性,没能发现我遭遇了什么。

  我还曾经努力说服自己……安慰自己说你只是照顾不周,你并没有亲眼看着我死去……哪怕我就死在你的哨所旁。

  但是你知道读档!你知道我读档了几次!你知道我的死亡会触发这个!

  你知道时间线的左右跳动、重启都是我造成的……

  你说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切事物都会归于零点这让你很难全力以赴……

  但是你知道我觉醒这份该死的、想死都死不掉、逼迫我一次次重新来过的能力——是因为你吗!!

  在第一次濒死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的幻象。

  我看见你来接我了。

  我朝那个伸出了手。

  然而你其实没有来。

  想要再见你一面的决心让我觉醒了读档能力,死亡在我伸出的那只手上留下了第一道伤痕。

  此后的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死亡,我都会下意识想起你。

  ……为什么偏偏是你?

  我恨你。

 

  ——如果sans被现在的Frisk砍中了,他绝对会当场毙命。

  在第十一次击杀Frisk后,sans懒得数了。

  “你来帮我数,行吗?”骷髅在笑意下毫不掩饰他的愤怒与嫌恶。

  Frisk没有回答sans,但是他确实继续数下去了。包括sans饶恕自己后又杀死自己在内,他在第四十四次死亡后才成功坚持到了sans睡着的时刻。

  *机会,快动手!

  Frisk现在只剩下1HP了。他大口喘息,逼自己站起身来。

  *杀了他,快!

  Frisk:“……”

  真刀扬了起来,又放下了。

  Frisk想起了重置前和sans 的“烛光晚餐”。

  眼前这个累到睡着的骷髅,他有看到存档/读档的能力,知道重置的存在,却隐瞒了这一切,直到他为了被杀害的怪物们站出来审判自己才露出些许端倪。

  “为什么你能够心安理得地睡着?为什么你只考虑怪物?”Frisk低声自言自语。他捂住嘴,咳出少许混着鲜血的内脏的碎片。

  Frisk缓慢地放下手:“……你根本没有真正关心过我这个人类!你厌恶人类对吧,sans。”

  Frisk仰头,努力吸气:“真巧啊,我不在意人类,却很讨厌单纯又白痴,不说服就会持续攻击直到杀掉我的怪物们呢。”

  尽管手里的真刀在颤动,脑海里的谜之声呐喊着“还不快动手”,但是Frisk此刻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又一次充满了决心!

  他要报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Frisk在饶恕sans。

  *你搞什么?!

  Frisk蹲下来,动作轻柔地把真刀放在sans面前的地板上,刀尖朝向自己。

  自从Frisk动手杀掉地下世界的每一个怪物后,这个一直在为他解说地下世界情况的谜之声愈发阴郁暴躁了。

  重置后谜之声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吗?Frisk不着边际地想着。

  “咳、咳……!”对于已经破烂不堪的身体来说这样的动作幅度未免太大,Frisk为此呕出一大口鲜血。

  Frisk勉强笑道:“这样都还没死,不愧是我的‘决心’。”

  Frisk:“你看,sans他出汗了耶。明明是个骷髅。”

  Frisk努力站直身体。他竭力抬手,把手掌虚放到sans头顶,和头骨保持着一厘米的距离做了一个抚摸的动作。

  *你到底什么毛病?!

  *杀了他!

  Frisk:“heh……别着急啊搭档。我们不如来看看其他的可能性。我刚才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Frisk:“何况仔细想想,那个家其实回去也没什么意义。”

  *……

  Frisk:“对了,睡在这里怪冷的。你能变出一床被子吗?

  *你只有“战斗”。=)

  Frisk:“谁说的?”

  Frisk一边说一边脱上衣:“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选择。”

  半小时后sans终于睡醒了,他眼皮都没睁开,抬手一炮杀死了面前的人类。

  未散尽的烟尘间,Frisk的上衣从sans身上滑落。

  *Frisk:“来吧搭档,让我们重置,接下来是游戏的时间了。”

  *Frisk:“我不急着离开地下世界了。有了存档、读档和重置,地下世界就是我专属的游乐场!”

 

  自此,决心的力量开始暴走,重置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天使和恶魔在地下不知疲倦地跳着没有意义的舞蹈,代表“save”繁星升起又坠落,所有事物无论是幸福还是不幸都会毫无预兆地回归零点——在这疯狂的游乐场里,唯有一颗星星挣扎着,在Frisk的眼里顽强地闪烁出和周围不一样的光彩。

 

  sans,我堕落的星星。

  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拦下我呢?为什么还要在长廊这里审判我呢?

  你明明知道这一切在重置的面前毫无意义。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我们玩得放肆一点?例如,你试试看瞬移到我掉落的地方直接杀掉我?那样的话怪物们谁也不会死去。

  有一次我一个顺手杀了你的兄弟,你称呼我为“肮脏的兄弟杀手”。

  我很高兴你能有一些特别的反应,所以我之后的每次重置都会杀死那只“可爱的白痴骷髅”。

  可是,

  二十多次了,你还在长廊上念你的审判词。

  四十多次了,你全部的审判词我都已经听了第二遍。

  六十多次了,你没发现我差点打通了一次和平结局,不记得你曾经把你的房间钥匙给过我。

  八十多次了,你从我这里得知了我的“游戏”,你离开了,而后你依然出现在长廊,审判依然公正。

  你在想什么?在一成不变的循环里,难道就因为我不曾杀死你哪怕一次,所以你还对我有所期待吗?!

  期待我会变好?或者期待我会放弃?

  你知不知道,就算时间线能够延续下去,就算外面的人类没有存档读档和重置这种异常力量,然而就凭怪物的这点手腕和心术——

  我那个死得只剩两百人的家乡都能轻易全灭你们!

  所以,让我的计划继续。

  让我们怀抱着对“决心”的绝望,在地狱里彼此折磨到时间尽头,我的“同类”。

  ——或者说其实内心深处依然保持着希望的,我的星星。

 

  在多次重置中,Frisk其实有两次直到审判长廊前谁也没杀。

  第一次或许是因为那个关于冰箱的冷笑话让Frisk走神了,他直到再次面对审判才发现自己的exp还是零。

  发现计划执行失误的Frisk连忙读档,却在这时从sans这里获得了此前从未听过的、不一样的对话。

  他多尝试了几次,钥匙圈上因此多了一枚钥匙。

  Frisk因此第一次进到sans 的房间。他好奇地翻搅了一番sans 的脏袜子堆,尝试了让自己和垃圾龙卷风一起旋转,研究了床垫上那坨奇怪的或许是包菜或者床单的东西,把电灯里的灯泡位置的手电筒里的电池检查了两遍,然后从抽屉里翻到了一把钥匙。

  他在屋后找到了匹配这把钥匙的锁。

  他终于看到了那个房间里的一切。

  Frisk:“原来后面还有一个房间。”

  Frisk:“他们是谁?照片上的sans笑得真开心。”

  Frisk:“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笑。”

  *机器坏掉了。

  Frisk:“它在这里。”

  *没有新的发现了。

  Frisk:“走吧,还要去Grillby’s买番茄酱。”

  后来,提着番茄酱却到处找不到sans的Frisk没有与Asgore进行最终决战。

  等待着和平结局到来的sans再次等来了那该死的“RESET”。

 

  第二次的不杀路线发生在Frisk的最后一次重置。他就像第一周目那样谁也没伤害,熟练地无伤来到MTT度假村,和之前所有时间线当中应该发生的那样与sans一同享受烛光晚餐。

  他温柔地关心sans,一边品味sans身遭甜美的绝望一边问sans精神那么差是不是因为做噩梦。

  sans总是从容不迫微笑的脸僵硬了。他眼神看向虚空:“不,和此刻的你无关。”

  Frisk一手托着下巴,悠闲地微笑道:“别装傻啊,‘同类’。”

  Frisk:“看在同是了解时间线变动的同类的份上,至少我一次也没有杀死你呢”

  矮个子骷髅看向Frisk,左眼瞳闪烁着黄蓝色交替的光。

  Frisk知道对面这个骷髅认真起来有多强大。那是他最惨烈、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战斗,以至于他一看到这标志性的审判之眼就兴奋得微微颤抖。

  ——是时候收网了。

  Frisk:“你记得上个时间线……你记得无数个时间线发生过的事情,不是吗,sans?”

  语速再慢一些,语气再笃定一些。

  Frisk:“你知道为什么数十次重置里我无论如何都要杀掉点怪物吗?”

  他不会记得全部,他只是太敏锐,太聪明,并且把这两点藏得太好。

  Frisk:“你还记得吧?我最开始的杀戮,就是你在这里向我说出了非常白痴的话之后哦?”

  对,在这里唤醒他沉睡的既视感和负罪感,让他不得不接受他反复研究时间线的差异所得出的结论。

  Frisk:“我一次次重生、一次次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兄弟和朋友死去、一次次让你亲手手刃我却不得不在下一刻面对重置后的世界……”

  再次强调因为他的蠢话我都干了什么“好事”。然后,

  Frisk:“我 做 这 一 切 都 是 为 了 你 。”

  ——把罪孽同样归结到他的身上。

  铺天盖地的恶意朝sans袭来。纷乱的时间线、四下散落的研究报告、无所不在的既视感和没有意义的审判……sans在那些幻觉中半闭上双眼,他终于开口:

  “……你恨我。”

  Frisk打了个响指:“当然。啊,有时候也是因为想温习你战斗的英姿。还记得吧?就是上个时间线,我杀光了除你之外的所有怪物,用他们的尘埃在审判长廊那里为你摆了一个爱心……”

  sans:“这些事情毫无意义,kid。我想你已经看过我除那个可能以外的所有反应了。”

  Frisk:“嗯,这次我或许会把那个可能性也看看。不过接下来玩什么呢……重置后杀了你如何?你知道我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砍下那一刀。”

  Frisk:“我也杀死你十几次,让你尝尝反复死亡的滋味!”

  sans:“呵,这真是个冻彻‘骨’髓的冷笑话。”

  Frisk:“可不是吗?为了杀死你我可能还会死上好几次。不过sans,作为同样记得所有时间线的‘同类’,我还有另外一个提议。”

  sans懒懒地掀开眼。

  Frisk面色不改,天知道他的心跳究竟有多快,这么多次、这么长时间,终于到这一步了。他终于将要把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拖入他的地狱,在对方高洁的灵魂上拷上专属于他的精神枷锁。

  Frisk:“和我交往吧,sans。”

  审判者面上是Frisk从未见过的错愕。

  Frisk:“和我交往、任我处置。你答应的话,作为交换我不会杀死任何一个怪物,你的兄弟、你的朋友都会开开心心地活着,地下世界会迎来有史以来最棒的结局。而我会努力把这个结局延续下去——我发誓,只要你不背叛,我就永远不会再使用重置。”

  sans靠在椅背上。

  他当然能识破Frisk这一系列幼稚的把戏,他也无意戳穿Frisk对他的错误认知。他只是意外于Frisk的最终目的竟然是……该怎么评价,这种狂妄的征服欲?

  更何况,其实在更早的时间线以前,sans就已经放弃了。

  过去锲而不舍的努力、那些夜以继日的研究和数不胜数的试验,还有为此甚至付出生命的怪物们……到头来居然只需要向一名人类孩子交付区区一个骷髅就能结束地下世界的噩梦。

  真讽刺啊。这一定是世界上最烂的笑话。

  “好啊。我答应你。”sans听见自己说。

  Frisk高兴地坐到自己身边。sans没有动,他狠狠地克制住自己使用瞬移的本能。

  后来,他们去前台,在MTT度假酒店开了一间房。

 

  过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sans再次感受到“读档”的发动。

  他从度假酒店套房里起身,穿好衣服遮挡身体上密密麻麻的细小划痕,正要开门的时候,人类——Frisk进来了。

  “Asgore还是被Flowey杀了。那朵花真的很啰嗦,我讨厌那样的‘同类’。”Frisk一进门就解释道。

  “不过它提示了我一个地方。你在这呆着,我去去就回。”

  sans摊手表示无所谓。

  再后来,Frisk真的击败吸收了六个灵魂以及所有怪物灵魂的Asriel,也就是Flowey的真身,结界被打破,地下世界真正迎来了前往地面上的机会。

  Boss战结束后sans看着Frisk,推脱自己还有其他事,让Frisk去跟他一路走来交到的朋友们告个别。

  Frisk好像遇到了什么好事,一直都很高兴,看向sans 的眼神也意味深长。

  sans对此懒得管。按照约定,Frisk不会重置这条时间线。或许接下来他会在和怪物们的相处中慢慢放下仇恨,又或许不会。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类的寿命最多一百年,一百年后他就自由了。

  Frisk不久后回来了,他们一同前往地面、一同欣赏夕阳。

  Frisk选择留下来,同意担任怪物与人类沟通的大使。

  那天夜晚,怪物们为他们的自由和他们的新任大使,在地面上搞了一个盛大的烧烤晚会。sans站在他们稍远的地方,努力让自己对这场混乱又热闹的晚会提起兴趣来。

  Frisk:“sans。”

  身上的划痕在隐隐作痛,sans在原地多站了几秒,转身,然后被Frisk手上的烧烤酱糊了一脸。

  sans有些无奈:“之前的恶作剧也要报复回来?”

  Frisk笑了一下,递上一块干净的毛巾:“去山坡那边洗洗吧。”

  山坡那边现在没有人。

  sans接过毛巾:“又在憋什么坏主意,kid?”

  Frisk一脸神秘地拉过他的手,sans犹豫了一下,任由Frisk把他拉到他们结界出口的山坡。他在那里用山泉水洗了脸,再抬头时不禁恍然。

  漫天星辰。

  “在地面上的世界,如果我们看见流星,可以在流星消逝前向它许愿。”Frisk在他身边说,“星星很漂亮,不是吗?”

  “是啊……”sans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会站在真实的星空下,他抬头仰望,又好像在看星空之上的另一群人的幻影。

  他看得太入神了,以至于差点没听清楚Frisk说了什么。

  Frisk小心地牵过sans的手,手指描摹着sans手骨的轮廓。

  微弱的星光下,Frisk手臂上的伤痕看上去模糊不清。

  他放轻声音,自言自语。他说:

  “星星应该回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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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合集中“同类”的重置版(也就是详细版本),AU设定以及按时间发展顺序排列的剧情导航点此

以及,Fs开了个房间是去玩骨雕了。

求评星人今天也在待机等评论0w0

灼华非花

#福杉

#我不是爆肝。只是更新攒一块了

#下次更新10月1注意 望大家见谅

#真的忙 很抱歉

01.

“我会亲手杀死他。”

02

frisk从未想过要杀死什么人。

即使他是王国的见习骑士,可他也从未想过要去亲手处决,或者杀死某个人,在大多数时间里他同王都的每一位成员友好相处,而成为见习骑士不过是因为Toriel希望他可以有一份自保的能力。

骑士没有需要保护的公主,只想要平稳的度过一生。

可女巫却让诅咒的果子在他和asriel身上寄生发芽,一切的源头却不过是因为他们偷吃了一块来自女巫的巧克力。

在frisk看来他们可不算是偷,是女巫自己粗心大意遗落下了那块巧克力——在硕大的...

#福杉

#我不是爆肝。只是更新攒一块了

#下次更新10月1注意 望大家见谅

#真的忙 很抱歉

01.

“我会亲手杀死他。”

02

frisk从未想过要杀死什么人。

即使他是王国的见习骑士,可他也从未想过要去亲手处决,或者杀死某个人,在大多数时间里他同王都的每一位成员友好相处,而成为见习骑士不过是因为Toriel希望他可以有一份自保的能力。

骑士没有需要保护的公主,只想要平稳的度过一生。

可女巫却让诅咒的果子在他和asriel身上寄生发芽,一切的源头却不过是因为他们偷吃了一块来自女巫的巧克力。

在frisk看来他们可不算是偷,是女巫自己粗心大意遗落下了那块巧克力——在硕大的诺斯森林里,而两个才十岁大的小孩却在这森林里迷路了近两天,吃光了仅剩的干粮以至于那块巧克力让他们避免了饿死的结局。

但用饿死作为代价的则是遭到女巫的诅咒。

即使在这之前,asriel一遍又一遍的说,我们会赔给你的,女巫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哭了?

可女巫仍然质疑对着他们下了咒,可是咒语是什么呢?frisk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他回来后发了两天的烧,甚至几乎记不清小女巫的模样。

而那些诅咒也变成了破碎的单词,几乎没办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在某个夜晚他被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唐突惊醒,却又想不起详细的内容,只单单的记得一句。

“我会亲手杀死那条巨龙。”

03.

frisk醒来的时候正看见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上。

他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有点分辨不清现在的状况,他记得他为了找asriel跑进了森林,他记得自己遇见了一堆魔物,他记得自己被他们打的失去了意识。

所以按照他的记忆来讲,他现在应该已经被魔物们丢进了大锅里讨论是清蒸还是红烧,而不是在一个,呃,地上还铺着毛皮毯子的地上睡到自然醒。

这有点不对劲,或者说他觉得自己现在被那帮魔物吃了可能更靠谱一点,他硬撑着身体爬起来,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绷带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虽说他的剑术的确不是特别好,但是也不至于差到被几只低级魔物打到半死吧。

而事实永远证明undyne——他的老师说的是对的,他就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距离真正征服诺斯森林还差得远呢。

想到这里他爬了起来,穿着他那件本身穿来的骑士服,现在却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开始在这里乱逛,它看起来像是个山洞,可却又错综复杂的像是个地宫,他兜兜转转了半天最后才终于看见了些不一样的光景。

他该如何形容呢?

他不知道,他看见那些散发着光泽的宝石,它们躺在珍珠的怀抱里好像它们本就属于彼此,而水晶则遮盖了洞穴的大半个光景,各种奇异的色彩涂在它们的身上好像他小时候见过王宫画匠手里画笔绘制出来的颜色,而在那些堆积物的下面,有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姑且称呼他是人吧,frisk无法确定他的物种,他能听见对方哼着跑调的歌曲,用手指摆弄着一块又金币发出的清脆响声,一条漂亮的,由骨骼构成的散发着月白光泽的尾巴慢悠悠的来回甩着,好像在为这些金钱而快乐。

“先生,您好?”

于是frisk先一步打破了这片平静,他微微鞠躬努力摆出一副服从者的模样,却又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渴望看清对方的模样。

听见这句话的人并没有回头的意思,他仍然慢悠悠的数着他的金币,又或者是那些价格不菲的钻石,他说。

“醒了的话可以直接走哦。”

“知恩图报是骑士团的教义。”

“hehe,那你要怎么报答?”听到这话小骷髅总算转过身——是的,他是具小骷髅,和骑士团里的papyruse同样是具小骷髅,只不过他有些过于矮小了,看起来好像还没有150的高度却又配上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就让这一切看起来有些滑稽却又不失可爱了。

frisk不惧怕骷髅,或者说从他六岁的时候他就papyruse一起训练为了成为这个王国最棒的骑士,可是如今这具小骷髅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那种异样的感觉几乎在下一秒席卷了他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一份他无法明白的情感。

以至于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只能看见无尽的财宝和与它们完全不相符的小骷髅,任由阳光打在那些光泽各异的水晶上在洞穴的墙壁上留下让人流连忘返的色彩,而小骷髅仍站在他的面前,微微抬头像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我以骑士团的名义起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可他鬼使神差的一步步向前,在小骷髅的面前单膝下跪。

“无论发生何事,您的快乐便是我的快乐,您的悲痛便是我的悲痛。”

他牵起小骷髅的手,在上面烙下神圣的一吻。

“见习骑士frisk,愿用生命为您效劳。”

04.

在被诅咒后的大多数日子里,他都陷入无法安眠的状态。

在很多个夜晚他都在噩梦中惊醒,那些梦境混沌而不真实,他曾无数次在梦中窥探到了巨龙的模样,那是当他醒来的时候一切又变得模糊不清,以至于他无法理解从梦中惊醒的恐惧。

终究是被巨龙杀死的恐惧,还是因为杀死巨龙而恐惧?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他努力回忆起梦境中的每一个景象,渴望能够知晓巨龙真正的模样,究竟是如同童话绘本中那些模样恐怖的家伙,还是那些仅存在于王子与公主故事里的,可笑的阻止恋情的可怜的家伙?

可事实上好像都不是,他只记得巨龙并不大,又或者说看起来有些娇小,巨龙背对着他叫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他手中拿着的长剑却在微微颤抖,他明明应该冲上前去杀死对方,却在每一次将剑插入对方躯干时痛苦的醒来。

我真的要杀死巨龙吗?

frisk他忘却了完整的诅咒,却清晰的记得他要杀死谁,在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晚他也偷偷溜进过Toriel的房间,渴求在养母的怀中得到一丝安慰。而大多数时间里他只是望着用深蓝色星空墙纸铺好的天花板,反复咀嚼着alphys对他说过的话。

“你要为了自己活命,而,而去杀死一条毫不相干的龙吗?”

这句话让他从十岁想到十五岁,可他仍无法给出具体的答案,他不是神,不是圣人,他也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是单纯的活下去,去牵某个他爱着的人的手,兴许是他在山洞里遇见的小骷髅,又或者是未来某个不知名的姑娘。

可他打心眼里清楚自己喜欢那具小骷髅,最开始他还不懂这份心情,可当他每次见到对方时不经意上扬的嘴角,渴望能都说上两句话的心绪,想要窥见到对方在为了自己而微笑,想要看见幸福在对方身上舞动的模样,即使frisk完全不知道对方是否爱自己。

但是这没关系,他喜欢,他就愿意去付出,没人能掏空一个充满爱的人的心,它会为了一份未得到答复的喜欢而疯狂跳动,在每一次收获到对方微笑时如同从甜腻的蜂蜜罐子里钥出一大勺,满满的浇灌在名为爱情的幼苗上。

有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诅咒可能不过是一个虚妄而不存在的梦,他从十岁活到十五岁,却仍未能窥见诅咒的一丝一毫。

他已经安然度过了五年,而诅咒则像是一头酣睡的白熊,它睡过了应该苏醒的春季,在第六个春天将要来临的日子里仍然昏睡不醒,好像一切的诅咒只是一场虚妄而不应存在的梦。

可他却又打心眼里期盼巨龙能够和sans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他们最好是仇敌,让他可以完成如同童话绘本里骑士战胜巨龙的情节,以博得爱人的倾慕。

可那谁知道诅咒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毕竟他忘掉了大半,就连完整的话语都记不起来。

05.

asriel又失踪了。

他这回甚至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留下,或许在前一个夜晚他躲开了所有的士兵,还有他的骑士——frisk,他一溜烟的小跑又从王都里找不见了踪迹。

为此asrigo用眼泪埋葬了一包又一包的纸巾,Toriel对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始询问小王子的下落,但是frisk打心眼里清楚小王子跑去了哪里,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大抵又跑进了诺斯森林,钻进了最西边的小木屋,去找他的小女孩了。

是的,asriel也有喜欢的人,是个小姑娘,可是具体叫什么,他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把这一切变成了一个谜,让frisk猜不透。

但是frisk也不在乎那些,他还着急去见他的小骷髅哩,他不得不承认一见钟情这种老套的故事情节居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那可是只有童话绘本里才会出现的可笑桥段。

打从一开始,frisk还不知道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他还太小了,才十五岁,用undyne的话讲就是屁都不懂的小屁孩,哪里知道什么是爱呢?他不过是因为多看了一眼自己得不到的人,却心生了情绪,一股脑的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塞进对方的手里,可他明知道自己所给的对于小骷髅而言不过是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玩意,它们平平无奇,却又包含了少年的全部情感。

他们有很多个夜安躺在洞穴前的草地上,在上面铺上一层厚重的毛皮毯子,然后把自己整个身子都丢上去,望着闪闪发亮的星辰说一些独属于月亮,星空的话语,而当小骷髅抬头望向星空的时候,frisk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读出了喜爱的情绪,于是又把这件事记在了少年写满心事的爱意里。

为此他特意送了小骷髅一架望远镜,那是他软磨硬泡了alphys整整两周才叫这位研究员加班加点的赶制出来,为此他没少说好话,又从各种地方搜刮来喵喵亲亲的各种海报,一股脑的塞给alphys才换来了那架望远镜。

他记得小骷髅收到望远镜时欣喜的模样,不过是他不经意间上扬的嘴角,却叫少年人几乎失掉了心跳。

他习惯了往山洞里的宠物石头撒上一层新鲜的糖霜,也爱上了早晨醒来时大片阳光照进洞穴时来自光的味道,小骷髅做的那些蛋派明明有的甜的腻人,可他仍像是品尝美食一样全部吃下了肚。

他好像终于在懵懵懂懂中参透了爱情,那是一本还未来得及开封的书,可他知道里面的每一个字眼里都透露着对小骷髅的爱意,它们从书本中满溢出来,把独属于爱意都香甜气息散发在空气中,让他醉倒在这甜腻的味道之中。

谁叫他喜欢sans呢。

06.

他一路狂奔。

距离他的生日还有不到一天,王都对于宴会的举行早已准备就绪,可是他却没办法冷静,他刚知道了全部的诅咒,只能把自己最常用的长剑背在身后,一路狂奔去找他的小骷髅。

他必须知道巨龙在哪。

他是三个小时前才得知诅咒的全部的,那是asriel告诉他的,那家伙回来的时候闷闷不乐好像遭受了什么巨大的伤痛,如同被人丢到了还在下雨的外面淋了个透,而那些雨水并非是浇在他的身上而是如捅刀子一样在他的心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而frisk的手里仍捧着一本书,上面用涂鸦一般的字迹写着“巨龙与公主”,封面上的小姑娘生得一副羊的模样却穿着繁杂的公主服饰,而巨龙则屈膝于她的脚边,甘愿被她束缚。

他明知道asriel接下来说的话事关他的生死,可他的思绪却仍在书中这独属于巨龙和公主的恋情之中,他在阅读的时候不自然的带入了自己和那具小骷髅——这简直是莫名其妙,毕竟小骷髅可不是什么巨龙。

所以他满不在乎的等着asriel接下来的话,那能是什么?杀不了就要了他的命?他不觉得小女巫有那样大的神通,不然为什么一开始就诅咒他和asriel死亡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偏头去看asriel,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慌张。

“如果不能杀死巨龙,你将会在第十六个生日来临之时陷入沉睡,只有真爱之吻可以拯救你。”

asriel说句话后便沉默下来,他低着头似乎在思考如何去表达自己接下来的情绪,他有很多想说的话,可是他最后只是说。

“如果你要去杀死巨龙的花,我会陪着你。”

可frisk拒绝了他。

杀死巨龙是他一个人的事,也是他必须完成的事。

于是他彻夜狂奔,只为了能够快一点知道巨龙的消息,谁又不想活命呢?而真爱之吻,那种虚妄而又不真切的事物会是真实存在的吗?说到底,女巫就是想要折磨他罢了。

所以为了自己活命,杀死一条巨龙不算什么吧?

那都是女巫的错,他想,若不是女巫诅咒了他,有怎么会这样呢?所以他冲到sans的面前,气喘呼呼的说出。

“我需要知道巨龙在哪。”

他身后的宝剑还在发出刺目的寒光,而小骷髅因为这句话数硬币的手指微微僵硬了一下却又恢复了常态,而frisk继续说。

“我中了诅咒,如果不杀死巨龙的话,我就会陷入沉睡,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就是巨龙。”

他硬生生打断了frisk的话,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斗篷被夜晚的凉风卷起露出了全貌,恶龙的犄角无不刺痛了frisk的眼眸,却又叫他几乎喘不上来气。

“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不相信,他傻笑着希望这是个玩笑,是sans平日里给他开的各种玩笑中的一个,只不过这个一点都不好笑。

“你要杀死我吗?kid。”他听见他问。

“你要为了自己活下去而杀死一只毫不相干的龙吗?”

这两句话混合在一起无不刺痛着frisk的大脑,这一认知从他的脊椎深入他的躯干,让他的身体被寒意布满几乎喘不上来气,他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为什么偏偏会这样呢,他想,为什么sans就会是巨龙呢?

他又怎么能杀死对方呢?

07.

“你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最后他问。

“就全当做是对将死之人的安慰吧。”

08.

frisk在他的生日宴上迟到了整整五个小时。

为此Toriel狠狠地揉搓了他的头发,在他几十遍对不起之后终于放下了罪恶的手。

至少她的孩子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还带来了他的真爱。

就像她小时候告诫给frisk的话一样,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爱上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所以她接受了frisk的爱情。

09.

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骑士和他的巨龙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有时候爱情或许比生病更重要不是吗?

至少frisk是这样认为的。

嘘,别吵到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日子。

而小王子?他有独属于他的公主,而诅咒早已化作这爱的铺路石。

灼华非花

*福杉注意
*私设巨多 主梗来自群里的一个设定

1.

“你总有一天会拥有一朵属于你自己的玫瑰花。”

frisk忘了这句话是从哪里听来的,是他的妈妈还是旁的什么人?他不记得了,只记得是个留着很长头发的女人,她读了一本给小孩子的儿童读物给他,最后摸着他的头说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兴许还有别的词,像是“驯养”“独一无二”这样的词他也听到很多次,可是它们是什么意思呢?他不知道,也不清楚。

后来他十四岁的时候一个失足掉落地底,从此断了和这世界的联系,他掉下去了多久……?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一年多,还是更久,在这里的记忆不会模糊,只会更加清楚,但是他还是有很多东西记不起来。

太多了,他数不清,...

*福杉注意
*私设巨多 主梗来自群里的一个设定

1.

“你总有一天会拥有一朵属于你自己的玫瑰花。”

frisk忘了这句话是从哪里听来的,是他的妈妈还是旁的什么人?他不记得了,只记得是个留着很长头发的女人,她读了一本给小孩子的儿童读物给他,最后摸着他的头说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兴许还有别的词,像是“驯养”“独一无二”这样的词他也听到很多次,可是它们是什么意思呢?他不知道,也不清楚。

后来他十四岁的时候一个失足掉落地底,从此断了和这世界的联系,他掉下去了多久……?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一年多,还是更久,在这里的记忆不会模糊,只会更加清楚,但是他还是有很多东西记不起来。

太多了,他数不清,他可记不住toriel到底说过他多少次,被sans请去吃过多少次饭,他努力了一次又一次,终于,他让所有人都得救了。

或许不是所有人。

2.

后来他才注意到这份情感。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从地下出来将近两年了,他才发现自己看着那具小骷髅的时候萌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感,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描述,若非要说。

大概是仅仅被注视都觉得世界充满了光。

他该如何形容这份情感,说到底,他最开始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这具小骷髅,撇去同性的前提,老兄,没人会喜欢一具骨架矮胖的小骷髅,虽然这让他看起来有些可爱,但也没法改变他卧室乱成一团的真相呀。

但是爱情就是这么盲目——哦,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就在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需要,必须和这个人在一起。

于是他开始尝试去追求。

3.

这事永远不简单,去看对方喜欢什么,投其所好,弄出一大串的巧合,可实际上所有的巧合不过都是他的刻意而为。

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爱一个人也没有理由。

他在sans去图书馆的路上蹲点,结果他发现这家伙压根就不走着去,人家有专属的“捷径”,那用得着你frisk插手?

于是他翻遍了所有和sans兴趣相关的电影,最后握着电影票去发出邀请,sans微微一笑拉着他的兄弟一块去看了毫不相干的喜剧。

嘿,冷静,冷静frisk,所有事开头都难。

可即使如此,每次能和他碰面的时候,在还有半个小时前那份幸福感便洋溢在他的心房,当他抬起头去看那漂亮的天空的时候,他会想到sans,当冬天来临看见白色的雪时,他也会想到sans,这个小骷髅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走进了他的生活。

那个时候他一下子明白了,sans就是那朵属于自己的玫瑰花,只是自己还没有拥有它的资格。

4.

想要得到就一定要付出一点代价。

frisk这样告诉自己,他钻进怪物的图书馆,从那一堆的填词笑话去寻找所谓的怪物爱情史,毫无疑问,当然是无功而返。

“你是在找什么?”

“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入眼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鸟型怪物,她说起话来很温柔,看起来像是这里的图书管理员,frisk愣了愣回答道:“我想知道,怪物是如何相爱的。”

小姑娘(或许这个形容不大合适)听见这话笑出声来,她的伸出右翼翻过每一本书,最后停留在一本有烫金封面的书上,她用魔法将它抽出:“你看看这本如何?不过啊,倒是也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frisk接过书说了一声谢谢,听见对方的后话又开口问:“什么?”

“哎呀,怎么说?”她说着甩了甩右翼都羽毛:“传说有一种病,如果爱人至深而无法得到,将会觉得爱人是光,除非得到爱人的喜爱,否则会因为这种病而死掉呢。”

“那还真是奇怪的病呢。”

“是啊,所以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谁得过,不可能的啦。”

“只有怪物会得吗?”他又问。

小姑娘皱起眉头右翼拂过自己的脸庞:“谁知道呢,这我就不清楚了。”

5.

第二十八次。

frisk把手里的按动笔按的哐哐直响,桌上的纸张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四个字母——sans,然后他拿起这张纸愤恨的把它揉成一团,不可能的啦,做不到的啦。

认命吧。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那本书里的小狐狸,莫名其妙的让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驯养了,这个人像是小王子一样不带感情的离开,因为他的心里早就装了一朵坏脾气的玫瑰花。

这故事真是糟糕,frisk想着把笔夹在嘴唇上,凭什么小狐狸就是失败者?那朵先来的玫瑰花仅仅是因为先来的而已,又有什么好的呢?

他有把那只笔拿在手转了个圈,由于技艺不精那只笔一下子掉到了桌子下的缝隙中,他懊悔的挠挠头发伸手去捡,却皱了皱眉头。

sans是否真的有一朵心爱的玫瑰花呢?

他抬起头,两只鸟相互追赶着往前跑,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到底自己是那朵玫瑰花还是小狐狸?

答案无疑是后者。

6.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chara说这话的时候坐在高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睁着那双漂亮的红眼睛瞅着这位人类。

frisk皱了皱眉头:“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多了,小屁孩。”

“准确来说,我应该比你大。”

“是的,你长大的只有身高而已。”chara说着一跃而下丝毫不害怕跳下来的瞬间会不会骨折,但是她还没有落到地面就漂浮起来,伸手指着frisk的太阳穴:“你如果无法让你的心成熟起来的话,那么你迟早有一天。”

她说着把手比成手枪的样子,对着他的太阳穴发出夸装的“彭”的声音:“会自取灭亡。”

frisk听见她这话咯咯的笑起来,他伸手抓住那只抵在他太阳穴的手,笑着说:“那不可能,你知道我是怎么走过来的。”

“我也将知道你是如何死亡的。”chara说完这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刀,然后她说。

“你该醒了,让一切结束吧。”

那把刀狠狠地捅进frisk的心房,吓得他一下子从旅馆的小床上惊醒。

都是梦,他想。

7.

他觉得自己和红色的相性不会差。

他从地上捡起那条红围巾,可惜可惜,他本来可以一刀了结这个幼稚的生命的,但是总要装装好人,装装样子。

他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sans喜欢papyrus这事,他是前一阵子才明白的,他永远不可能是什么玫瑰花,不过是那荒漠里的,稻田里的,最平凡的,随处可见的小狐狸罢了。

那么一只狐狸如何取代一朵玫瑰花的地位呢?

很简单,露出它的尖牙。

于是它咬断了玫瑰花的茎,他拿起刀杀死了这位好好先生。

现在,他正怀着一份激动的心情。

没什么比这样更好的了。

8.

他看见sans的身躯在逐渐分解。

他惊慌失措的扑上前去,可是手指抓到的地方却全是逐渐消散的粉末,他的脑子里嗡的响过一阵子的警笛。

“传说有一种病,如果爱人至深而无法得到,将会觉得爱人是光,除非得到爱人的喜爱,否则会因为这种病而死掉呢。”

那只鸟的话语毫无意外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紧接着他觉得自己眼前发晕,大脑嗡嗡作响,他几乎还没有哭喊出声,便看见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这土地颜色的灰尘。

啊。

原来真的会有这种病啊。

他想着伸出那最后残破的手,一把抓住那件蓝色的兜帽衫。

一切都结束了。

9.

狐狸永远得不到王子的爱。

王子也再也没见过他的玫瑰花。

灼华非花

*福杉

*群内作业


1.

这是个美好的日子。


他穿着西服,一身黑色礼服包裹住他发育良好的躯干,就连先前由于慵懒而弄成的妹妹头也被理发师弄得服服帖帖,剪断了的棕色短发似乎更适合他这个人,他或许有些紧张,会不自然的一遍又一遍地理自己的领子,直到他身边的chara发出一声看不下去的叹息才停下手来又对着镜子反复地看着自己的造型。


“够了frisk,相信我,你现在非常好看。”chara皱了皱眉头瞅着这位人类怪物和平大使,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frisk的袖口上卷露出几道疤痕,它们尚未痊愈却毫无征兆地刺痛了chara的眼睛。


“...

*福杉

*群内作业

 

1.

这是个美好的日子。

 

他穿着西服,一身黑色礼服包裹住他发育良好的躯干,就连先前由于慵懒而弄成的妹妹头也被理发师弄得服服帖帖,剪断了的棕色短发似乎更适合他这个人,他或许有些紧张,会不自然的一遍又一遍地理自己的领子,直到他身边的chara发出一声看不下去的叹息才停下手来又对着镜子反复地看着自己的造型。

 

“够了frisk,相信我,你现在非常好看。”chara皱了皱眉头瞅着这位人类怪物和平大使,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frisk的袖口上卷露出几道疤痕,它们尚未痊愈却毫无征兆地刺痛了chara的眼睛。

 

“你说sans会穿成什么样呢?”frisk对着镜子理头发的时候问道。

 

什么样子?这是个好问题,frisk这话其实多半也是在问他自己,他记得自己带着sans去婚纱店的时候,被老板说了一句“我们这里拒绝提供幼女服饰”给轰了出来,那时候两个人都相当尴尬,绯闻也传了不少,多半是什么人类怪物大使居然是恋童癖,以及恋爱对象居然是幼女一类的,sans看见这事总是笑,frisk好几次提议要不干脆不办婚礼,两个人闪婚得了,可是sans却能从这个人类的金色眼眸里看见其最真实的想法,于是他说。

 

“nope。”

 

那是sans的第六十七次拒绝。

 

事实上,在他们交往的岁月里,很多时候sans都在拒绝,就像frisk第一次表白一样,sans说的第一句就是:“nope。”

 

他总是在拒绝,却总是在无限度的包容frisk这个人,有很多时候frisk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他幸运的堕入地底,幸运地遇上了这个他会钟爱一生的人。

 

而现在他们就要踏入结婚的殿堂,他听见chara对这个问题模糊的回答。

 

“谁知道呢?”

 

是啊,谁知道呢。

 

2.

 

事实上,当怪物登上陆地的时候,没人知道到底能不能和人类共同相处,frisk那时候 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就算一直以来的重置不断增加着他的心理年龄,可是一旦面对这种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当时脑子里想的最多的事就是。

 

如果搞不定就重置让一切重来吧。

 

他那时候总是那么想,也总是那么说,后来这种能力越来越微弱,最后在他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彻底消失不见,那时候他总会问sans,问如果人类和怪物再发动战争怎么办,那时候sans摇摇头,说了一句。

 

“nope。”

 

那些话frisk都记在心里,sans说的话不多,而大部分又都是没营养的冷笑话,有时候他难得和对方单独相处,说不到两句话sans就闭上眼睛呼呼大睡去了,那时候frisk打心眼里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上这么一副骷髅架子,他分明记得自己那时候性取向非常正常,就连平时看的杂志就带小姐姐大腿的那种,可现在他却一丁点也看不进去,不知怎么的,他居然觉得这些都没有这具小骷髅好看。

 

或许这也就是一见钟情吧。

 

是的,frisk必须承认,在他在雪镇看见对方的第一眼,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如此之快,他不知道是怎么的,这种感官却毫无意外的告诉他。

 

你喜欢眼前的这个人,这具骷髅,这具方才还用皮垫捉弄你的骷髅。

 

3.

 

“听我说听我说,如果举行婚礼的话,一定要请一个完美的伴郎!比如我,伟大的papyrus!”

 

这话是那天frisk刚刚求婚成功后papyrus说的,chara站在一旁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走到frisk的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轻声问道。

 

“成了?”

 

“成了。”

 

“今儿不是四月一吧。”chara说着笑起来,frisk听到这话也不恼,是的,上次四月一的时候sans突然找到frisk面前,十分亲切的握住了frisk的手,在frisk满脸惊讶甚至在想今个太阳是打哪边升起的时候,听见sans轻声说了一句。

 

“frisk,我喜欢你。”

 

就那么一瞬间,frisk下意识的想要把sans抱起来欢呼——然而下一秒他的激动和兴奋就全凝固在了脸上,因为皮垫的声音如此嘹亮的穿透了他的耳膜,只听见对方说了那么一句。

 

“愚人节快乐,kid。”

 

我一点都不快乐。

 

但现在不一样,求婚那天下着小雨,其实也能说是求婚,这已经说不清是frisk第几次的求婚了,他不过是奢望着能够和对方来上那么一场约会,可那天雨大的厉害,他打着雨伞从公司里宠出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将近半个小时了,他生平第一次打车去了那个公园,却正好撞上那么几个人。

 

若是说真的,frisk绝对忘不了这事。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sans被人类羞辱的模样,可是他的爱人却不说话,不反驳,只是带着一如既往地笑,可是frisk却能从对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见对人类的藐视和失望。

 

就像是那年在地底sans坐在自己面前吃饭时的眼神。

 

那个眼神frisk看过太多次了,他在地下耽搁了多少年,多少次,他就见过那个眼神多少次,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还多少有些害怕,那里面掺杂着太多的情绪,藐视,轻看,威胁,甚至有的时候还渲染上了绝望,让frisk不由地握紧了拳头。

 

若说是英雄救美可能有些俗套了,这话是chara当时听说这事的时候说的,用她的话来讲,sans兴许选的上是美,但是frisk绝对不是英雄,这事她和他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说破罢了。

 

或许是因为frisk走过去赶走了那几个小混混,或者说是他们的言语无意外的刺痛了他的耳膜,多半也就是再次登上陆地的时候听到的,类似于“哟,怪物的小孩”又或者是“这位是你喜欢的啊,死基佬”一类的话罢了,那是frisk第一次打人,sans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却没有阻挠的意思。

 

那几个小子跑的倒是快,若说是打人frisk从来都不怕,他知道自己曾经干过什么,他也记得自己曾经干过什么,他索性期待的不过是身边的人能够对这事一无所知罢了,这种事没人乐意说破,chara是,sans也是。

 

只不过frisk当时不知道罢了。

 

他那时候气冲冲的一拳打在一个男生的鼻梁骨上,听见了骨头和拳头之间碰撞的闷响,男生不甘示弱伸出手来狠狠给了frisk一拳——砸在了他的左脸上,那地方被打的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可frisk浑然不顾,他揪着对方的领子,把那小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抬腿又是一脚,刚才那一拳打得他嘴里一股子腥甜的味道,他呸了一口血水,恶狠狠地说了句。

 

“再来。”

 

后来的结果不用说,自然是那几个人打不过逃之夭夭了,走之前还恶狠狠的说了几句有种别走一类的话,那个时候frisk已经撂倒了两个人,看着那帮人跑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这时候才觉得左脸火辣辣地疼,膝盖刚才摔在地上也疼,雨水打在那些细微的擦伤上更疼。

 

“well,你平时听见这种话也会这么拼命么?”sans撑着那把伞瞅着坐在地上的frisk,雨伞微微往sans那边偏,却是没有一点要帮frisk打的意思,那时候frisk眯着眼睛喘着气,却看见sans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警戒和后怕,那模样他见过,在很多年前的地下,在那个被黄昏点缀着的审判庭里。

 

“不,这话我听多了。”frisk说着盘腿坐在地上,也不管自己的衣服裤子湿的不像话,他抬头看着对方说了一句。

 

“他们要是说我我没意见,但是他们没资格说你。”

 

“不过这事我以后不会再干了。”他说这话的时候sans笑了笑,伸手把雨伞往frisk的位置微微倾斜,似乎是在夸奖他的这个想法一样,但是frisk打心眼里明白sans这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都知道,不过都不乐意相信而已。

 

“你把我约出来没什么事说么,还是说光这事就已经浪费了你的所有骨气?”

 

“我喜欢你,想要和你这样的人,共度接下来的人生。”

4.

 

就算sans当时不答应,frisk以后还是会去追求,用chara的话来讲,frisk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为了他想要的事这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听到这种评价frisk也不恼,他通常只会说上一句。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这话不知道到底是对谁说的,不知道是对着现在frisk自己说的,还是对着以前的frisk说的,总之这话放在这里,没人能搞懂到底指的是什么,求婚刚刚成功之后,往往就在讨论伴娘或者伴郎到底是谁,其实暗地里已经定下来了,papyrus固然是伴郎,那么伴娘呢?frisk冥思苦想,把视线在曾经的亲友里面看了个遍,却还是找不出来。

 

那时候chara总是在他身边飘来飘去,每当frisk把求助的眼神投过去的时候对方总是耸耸肩膀,说上一句。

 

“我可是幽灵,大家看不见我的。”

 

那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是给我添堵?

 

这话frisk没说出口,就在心里默默念叨,chara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半开玩笑的问道。

 

“马上情人节了,不先约个会?”

 

于是frisk听从了chara的这个提议,领着sans就去了游乐园。

 

实际上他们的约会在交往开始和交往中进行过无数次,他们也一块去过电影院——带着papyrus和toriel,去看那种毫无营养的恋爱电影,这种片子他们总是撑不到最后就会睡过去,也一块吃过饭——跟toriel和papyrus一起,不管怎样,sans一定会带上papyrus来撇清和frisk的关系,而toriel一定要跟着frisk来看看她心爱的孩子所爱这的人。

 

其实最开始反对这出婚事的不是别人,就是toriel。

 

这事也不能怪toriel,毕竟这两个要谈恋爱,要结婚的人,一个是她的挚友,一个是她最亲爱的孩子,她既不希望frisk受到伤害,也不希望sans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烦恼,她可不希望看见自己和asgero的事情发生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但是事实上来讲,在她跟着几次之后,明显能够感觉到这两个人,不如说是frisk这一个人,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跟sans在一起的。

 

不过这次不一样,frisk总算是有一天能带着sans单独来一次游乐园,能真正的来一次约会,他们从旋转木马玩到过山车,frisk坐在上面尖叫不已,sans却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去了。下来了又去鬼屋,怂恿sans开审判眼当手电筒用——理所当然被拒绝了,然后呢,反正整个游乐园他们都逛了一遍,最后快到太阳西斜的时候,frisk突然说了一句。

 

“要不要去坐摩天轮?”

 

“nope。”

 

听见这话frisk皱起眉头来,他把脸贴近sans,为了做到这个动作他蹲下身来,眼里带着些小孩子撒娇的央求。

 

“开玩笑的。”sans说着笑了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曾经和自己一般高的孩子,已经长得比自己要高出半个身子来,大高个子和以前那个弱不经风的豆芽菜怎么都联想不到是一个人。

 

于是他伸出了手,让这个年轻人兴奋地抓住。

 

5.

 

骷髅不管什么时候都好看。

 

或许应该订正,sans不管什么时候都好看,当frisk注视着这具小骷髅的时候,这位主角正把他的目光移到摩天轮的窗户外边,黄昏把天空渲染成漂亮的夕阳红,大片的浮云被染得妖艳,透着那橘色的光打在sans的身上,那些细小的光斑逗留在他的深蓝色外套上迟迟不肯离去,frisk看得出神,究竟是怎样好看的人才能让夕阳都为他褪了色?

 

摩天轮速度不快,一趟大约二十分钟,frisk随着sans的眼神往窗外看,他模模糊糊想起来chara在把自己推到sans身边的时候说上过一句。

 

“夕阳下接吻听说可以永远在一起哦。”

 

Frisk从来不奢求什么永远,他不过是奢求一生,一辈子,也忘了那是chara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于是他站起身子来,看着他的恋人缓慢的在他的面前蹲下身来,轻声说道。

 

“听说摩天轮到最高的时候接吻,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sans转头看向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跳下座位,站在frisk的面前问道。

 

“hehe,你从来听来的,kid?”

 

“某个说话从来不负责的情报贩子。”frisk说着把脸凑向他的恋人,那时候他觉得他们两个人是这样的近,近得frisk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气,可骷髅不会呼吸,这一认识让frisk稍微有些难过,一想到自己居然从来都没有和对方呼吸过同样的空气,就让他能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那种细微的差距。

 

但是细微的差距从来都不会影响任何事。

 

那时候frisk还是那样认为的。

 

那次是sans主动的,他主动把自己的牙齿贴在frisk的唇上,引得这个青涩的男孩稍稍一愣,然后便是唇齿交融,魔法塑造出来的舌头被其勾着跳起舞来,他们互相索取,相互舔吸,sans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进攻便往后挪头,却被frisk伸手按住。

 

那时候sans眯着眼看frisk的侧脸,这个半大的男孩闭着眼,亲吻着他的爱人,夕阳打在他的身上好像一瞬间又看见了那个小时候的他,sans下意识的伸手抓紧frisk的衣服,却被误以为是邀请,让这吻变得更加漫长。

 

6

 

“不管怎么讲,frisk,我知道你忘不了。”

 

Chara看着frisk伸手摆弄着自己的领结,他站起身子来看了一眼chara,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和sans结婚的日子,可是在这一个星期前,在这黑暗的一个星期前,一切都变了。

 

他手臂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即使那里已经结痂愈合,可是他仍能感觉到从他的心脏,他的心房,他奋力跳动着的心脏里,感受到苦涩的记忆和让人头皮发麻的痛苦。

 

他忘不了。

 

他忘不了chara那句。

 

“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他忘不了自己当初那个天真的想法。

 

“细微的不同不会发生什么。”

 

他忘不了sans那时候给自己的承诺。

 

“nope。”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像是一只名叫命运的蝴蝶轻轻煽动翅膀,用它脆弱而透明的翅膀拍打着风,然后将暴风雨毫无预兆的引到所有人的面前,毫不留情的将frisk所有虚无的梦想击碎。

 

让他看着人类拿起屠刀,走向了怪物的这个集体。

 

他那时候也拼死反抗了,他挡在toriel的面前高喊着让她快走,toriel那时候吓坏了,可是她立刻反应过来,说上一句对不起,我的孩子,然后带着怪物小孩快速的推到后方,没有怪物愿意迎战,asgero被这举动气得浑身发抖,他嘶吼着用他的长矛指向人类。

 

“我们已经最大限度的让出了我们的利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贪得无厌。

 

Frisk在心里给出了答案,他说不出口,他高喊着这里我来解决,然后叫toriel组织怪物们快点离开,去森林,却海洋,去远离人类的地方,去远离这尘世的地方。

 

这场战役打的毫无胜算,他们一路逃跑最后终于远离了人类控制的范围,可那个时候frisk不知道。

 

不知道他失去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人。

 

7.

 

他找到sans的时候对方浑身是血。

 

他那个时候第一次杀人,真正意义上的杀死人类,匕首捅进人的身子里听见噗嗤一声,像是刀子切进梨的时候发出的清脆响声,盘随着血液的腥甜味让他头昏,他几乎是一刀插进了那人的心脏,然后他好像恍恍惚惚地听见sans说了一句。

 

“你承诺过的。”

 

“我以后不会在干这事了。”

 

他做不到。

 

他抱着他的恋人,那孩子浑身是血,沾湿了那件原本深蓝色的兜帽衫,说话和喘息都变得困难,空气中弥漫着番茄酱的气味的时候frisk才知道,那不是血,是番茄酱,是sans最喜欢喝的番茄酱。

 

他的手颤抖而小,frisk伸手一把抓住,他永远都忘不了sans当时的表情,那是带着对死亡的无畏和对他的担心,frisk的声音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明明他应该坚强起来。

 

“活下来。”他的声音颤抖,四肢无力,就连抱着sans的手也在发抖。

 

“好。”

 

他听见sans这么说。

 

8.

 

“对不起。”

 

可现在能让frisk看见的只是冰冷的墓碑。

 

9.

 

“这天气不好。”chara说着叹了一口气,她将目光挪到frisk身上,他穿着结婚用的燕尾服,抱着那束漂亮的白百何,蹲在墓碑的旁边。

 

“你说,sans会穿成什么样子?”

 

Chara模模糊糊地想起了frisk今早的问题。

 

她现在有了答案。

 

他会穿着那件可能会有些大,但是toriel辛辛苦苦缝制出来的婚纱,它可能有些样式老旧,但是绝对带着婚礼的神圣,他不会化妆,不带妆的他最好看,白色的批莎让他看起来好像是天使,美丽的让人说不出话。

 

但是他和她都看不见了。

 

END

— 毒 莓 —

列表神仙的指导下修改了一下。

But that was love and it's an ache I still remember.【灵感自MV-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列表神仙的指导下修改了一下。

But that was love and it's an ache I still remember.【灵感自MV-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灼华非花

*久违的!福杉
*又名 我喜欢的人以为我是女生怎么办

1.

frisk有了喜欢的人。

专业来说,他现在才14岁,男孩子的身体发育的晚,他现在还不到160的身高再加上他还梳着妹妹头的缘故,看上去就是颗瘦弱的豆芽菜,可是他这样的小孩子也会有荷尔蒙爆发的时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喜欢的人的模样。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在自己的验算纸上瞎划拉,结果写出来的都是对方的名字,他这个人脸上虽不会有太多的表情波动,甚至连脸红心跳都不会,可是当他和对方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亲切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里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正企图穿透他的心室,跳出他的胸膛。

他喜欢的人是他的家教老师。

一位不高甚至有点矮的骷髅先生...

*久违的!福杉
*又名 我喜欢的人以为我是女生怎么办

1.

frisk有了喜欢的人。

专业来说,他现在才14岁,男孩子的身体发育的晚,他现在还不到160的身高再加上他还梳着妹妹头的缘故,看上去就是颗瘦弱的豆芽菜,可是他这样的小孩子也会有荷尔蒙爆发的时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喜欢的人的模样。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在自己的验算纸上瞎划拉,结果写出来的都是对方的名字,他这个人脸上虽不会有太多的表情波动,甚至连脸红心跳都不会,可是当他和对方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亲切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里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正企图穿透他的心室,跳出他的胸膛。

他喜欢的人是他的家教老师。

一位不高甚至有点矮的骷髅先生,是的,作为第一次的恋爱对象来讲,似乎有点糟糕,他小的时候也喜欢过那些胸部丰满臀部挺翘的女人们,可现在他却喜欢上了一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甚至就连肉都没有的骨头架子。frisk暗自量过身高,他喜欢的人估摸比他这个小豆芽还要矮上五厘米,他脑子里止不住的妄想以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自己能不能轻而易举的抱起对方。

但是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个致命的误会。

frisk才14岁,还没到声线分化的日子,他的声音偏向于中性,再加上他偏向中性的打扮,不说别的,就那头短发,平日里也总被人误会成女孩子,他本来打算等自己长得再高一点就剪掉,但是他现在就想剪。

因为他喜欢的人以为他是女的。

这样让他如何告白,难道要他像漫画一样剧情让对方摸他的裆?那算性骚扰吧,绝对算性骚扰吧!

frisk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到底是什么会被误会成女孩子还解释不清啊!

理由大概只有一个。

2.

frisk和chara是青梅竹马也是损友,准确来讲是chara单方面的损frisk,毕竟frisk这孩子温柔的很,从来不会对女孩子说什么过分的话,就算对方是小时候和自己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幼驯染,frisk也绝对不会说什么让女孩子心里难受的话,这就极大方便了chara的小心眼。

比如说frisk其实年少的时候遇见过sans,那时候他还不是个中学生,也不是对方的学生,如果说他现在是颗豆芽菜,那他那时候连豆芽菜都不是,就是个刚从地里钻出来的小白菜头,连点叶都没有,他小时候就生的小巧,看起来和女孩子一样,那时候总和chara混在一起,也难免收到点影响。

一切的祸端来自frisk十二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chara送来的小裙子。

chara的心思他frisk怎会不知道,虽然对方满口拍错了就像看一次,说不定以后长大了大家还会怀念你穿女装的日子。可那时候frisk刚150,和sans一般高,瘦瘦小小的加上那头蘑菇头,长得又秀气,看起来像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他本来想拒绝,可是chara一脸期待的表情让他实在开不了口,只好伸手接下。

“太棒了frisk你完成了我的生日愿望。”chara看着frisk穿着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面无表情走出来的时候笑得都快趴地上了,也不知道她是特意的还是怎么的,frisk本身的肤色就偏黄,像是亚洲人的小麦色,要不是那双金色的眼睛和棕色的发色,不免会被人误以为是东方人,而这肤色配上淡蓝色,活脱脱像一块黑炭,淡蓝色不是一般的显黑,是让人黑的像块炭,frisk对着镜子瞅了半天,最后就说出来一句。

“我好黑。”

“没有没有,你白着呢。”chara说着拍了拍frisk的肩膀,女生发育比较早,她比frisk高出将近一个头,捂着嘴偷笑的模样让frisk想用树枝扎爆她笑嘻嘻的脸,可是他却还是被chara硬生生拽上街,不得不穿着这么一套衣服陪着人家逛街。

结果他好不死不死的撞见了sans。

3.

“这样解释的话如果你还不明白,那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脑子里全是骨水了。”

他拿着黑色的签字笔坐在frisk的对面,倒着写下一连串的公式,单手撑着他的面骨一股子懒散的模样,frisk低着头却往上透过自己的发色看对方的脸,在sans第四次把笔敲在他的小脑瓜上的时候他终于点了点头说自己会了,sans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继续看他做题。

如说实话,frisk的脑子绝不笨,他是那种上课睡觉依然能够及格的家伙,可他遇见物理就难免有些困难,抓耳挠腮半天得不出答案,不得不让他的养母——Toriel请来一位家庭教师,于是他就这么正式认识了sans。

其实他们之前也有一面之缘,不过frisk更喜欢没没那回事,毕竟Toriel没怎么介绍frisk这孩子,当时说的时候他深刻的记得自己母亲叫自己永远是[我的孩子]从来不用什么人称代词,结果现在可苦坏了他。

sans始终觉得frisk这颗小豆芽菜是个女娃娃。

这逼得frisk甚至跑到论坛上去求助,哭爹喊娘了半天底下的回复却全是什么[向女装大佬致敬][你可以脱裤子给他看]一类的,统统被frisk自己否认掉了,这是性骚扰啊!虽然他刚十四岁,但也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律条文啊,这简直是性骚扰,他现在就只能透着对方敞开的蓝色外套,去看白色衬衫里面若隐若现的肋骨。

其实frisk自己个也不知道扒骷髅衣服算不算性骚扰。

如果这么说算的话,那他上生物课看到的人体骨骼模型不就算是了么,自从知道frisk小心思之后chara成天嘲笑frisk是个骨控,其实不然,他看着人体骨骼模型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甚至觉得犯困没意思,迷迷糊糊背上几个骨骼名称就不错了。

可是他看sans时候的眼光不一样,他敢肯定这之中一定包含着热情和爱意,催促着他牵上对方的手,让他亲上对方的唇——哦,骷髅没有嘴唇,兴许是牙齿,frisk也不知道,他长这么大还没想过自己会爱上骷髅呢。

毕竟世事难料。

4.

要说一切误会的开始是那条裙子,那么让误会继续膨胀的就是sans的认知。

这是frisk剪了头发之后得到的理论。

那时候他十五岁,男孩子的荷尔蒙在打了整整十四年的瞌睡之后终于在第十五年的春天悠悠醒来,让他这颗小豆芽转眼间变成么170的大高个,可是还不够,他还想更高,他整日在篮球上放飞自我,穿着学校发的运动服尽情的挥霍自己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于是他干净利落的剪了头发。

他剪头发的时候没告诉Toriel,不然对方肯定会喋喋不休的教育他半个小时,说他到底什么发型更好看,但是frisk不需要好看,他觉得自己既然顶着蘑菇头都能在情人节的日子里收到塞满一鞋柜的礼物,那么自己剪了短头发魅力同样不可能会降低,相反,可能会更高,比如他现在在篮球场上投篮的时候,会得到一堆女生的尖叫。

现在,他已经来到的那个让人激动的变声期,他的喉结开始更加引人注目,当第二性征完全开始发育的时候甚至有人和他说当年照片上的那个小妮子根本就不像他,当然不像,frisk想,而他现在更想要去澄清那个误会。

可现在sans早就不是他的家教老师啦,他的成绩逐渐上升,就连sans也提出这样继续补习没有意义,他还不如去找时间发展下自我,于是frisk豪不犹豫的加入了篮球部,可现在却很少见到对方了。

他是这样迫切的希望让对方看见他的改变。

5.

“will,kid,你剪头发了,看起来你更加骨灵了啊。”

sans说这话的时候坐到了frisk的面前,喝上了一口番茄酱,事实上刚才sans甚至没认出他来,要不是他打招呼和他那种一成不变的表情,估计sans压根认不出来当年那颗小豆芽菜是他。

可现在他长大了,已经是十六岁的高中生了,身高早就突破了一米七朝着一米八继续发展了,sans看了他半天,似乎是在想以前的事,于是frisk率先开口了。

“好久不见啊,老师。”

“噗。”sans差点一口番茄酱喷出来,吓得frisk立马递过去一张卫生纸,他笑了笑抬起头来,一双小腿悬空着胡乱摇摆,开口说道。

“你变了好多啊,现在可不是老师了,你也没有笨到骨头里去吧。”

“但是,老师,我们好久没见了。”frisk说着低下头去,像是个犯错的学生,他知道怎样做可以激起sans最大的同情心,他甚至把声音压的有些染上了哭腔,sans有点无奈的伸出手想揉揉对方头,却苦于身高无法实现,最后他把手放在了桌子上的小薯条上,随便拿了一根塞进嘴里。

“我剪了头发,就是希望老师看见啊。”

“就是希望能和老师说啊。”

“什么?”sans问。

“我喜欢老师啊,从我人生的第十四个夏天开始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啊。”

“这算是第二次告白么……?”

6.

frisk在他人生的第十四个夏天就已经对着sans告白过来。

那时候他才155,那时候sans还错以为他是个没长大的女孩子,于是只是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说上一句你还太小了,丝毫不管frisk的挽留就离身而去。

那也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接触开始变少,甚至最后sans辞去了作为frisk补课老师的工作。

这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难受。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十六岁了,已经是半个成年人了,已经是个会和班里男生开着黄段子,自己偷偷在房间看av的年龄了,早就不是当年那颗豆芽菜了。

于是他对着sans说上那么一句。

说上那么一句我喜欢你。

7.

梅雨季。

他十八岁了,身高过了180那条杠,如今已经是184的大男孩了,可惜大男孩也有脑子不好使的时候,他没带伞,正苦手与没有雨伞的问题忽看见他的青梅竹马撑着伞和小羊跑了,让他竟然稍微有些羡慕。

如果sans也能来接我就好了。

可那不可能,在他被第二次拒绝之后依旧对sans展开了疯狂攻势,用chara的话来讲,frisk就是块牛皮糖,不管踹开多少次都会黏回去,要是被这种家伙缠住真的这辈子都脱不了身哦。

才没有呢,frisk那时候反驳道。

可现在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种人了,虽然带着些许的无奈和苦手,但是他却仍然追逐着sans,即使知道他们可能没有任何结果。

“嘿,kid,你要傻站到什么时候?”

突然熟悉的声音打破他的思想,他感觉到那些思绪一块一块的破碎,然后掉在地上,紧接着化成了一摊充满希望的水池,他惊讶的看着对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到口了也只是。

“我喜欢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这么多年脑子还是这么骨啊,真拿你没办法。”

“所以……?”他去看那小骷髅的表情,对方伸出手把兜帽带上,稍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伞倾斜过去,最后憋出来一句。

“明白了?”

就那么一瞬间,frisk感觉全世界的花都开了,好像那些花朵地芬芳缠绕着他的躯干,让他不由得踏出脚步,伸手接过对方手里的雨伞顺势把那人搂在怀里,然后说上一句。

“我知道了,我爱你。”

灼华非花

600fo点文第一弹
*福杉注意
*来自LeoN的点梗 天知道为什么我找半天没找到他id
*私设颇多 我拖了好久哦x

1.

他第三百六十七次来到了这家甜品店。

他总能找各种借口路过这里,有的时候买四块钱的柳橙汁喝,有时候有钱了点个十块钱的小蛋糕吃,最穷的时候买个两块钱的蛋挞也能吃上半个小时。

要说这里有什么能吸引他的,大概是在这里做兼职的那具小骷髅。

frisk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那孩子正躺在店里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当时frisk还想是哪来的家伙在这种地方睡觉,仔细一看发现身上穿着和这里老板同款的制服——敢情是不负责任的小店员,就算生意再怎么冷清也不至于这么不给店长面子躺在沙发上...

600fo点文第一弹
*福杉注意
*来自LeoN的点梗 天知道为什么我找半天没找到他id
*私设颇多 我拖了好久哦x

1.

他第三百六十七次来到了这家甜品店。

他总能找各种借口路过这里,有的时候买四块钱的柳橙汁喝,有时候有钱了点个十块钱的小蛋糕吃,最穷的时候买个两块钱的蛋挞也能吃上半个小时。

要说这里有什么能吸引他的,大概是在这里做兼职的那具小骷髅。

frisk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那孩子正躺在店里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当时frisk还想是哪来的家伙在这种地方睡觉,仔细一看发现身上穿着和这里老板同款的制服——敢情是不负责任的小店员,就算生意再怎么冷清也不至于这么不给店长面子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吧?不过那时候他没怎么在意,现在想起来很真是错失了大好的机会,他当时走到收银台的前方,对着里面喊了声有人么。

这一声别的没召唤出来,倒是把小骷髅弄醒了。

说是弄醒了还不太正确,他睡得迷迷糊糊还打着哈欠,白色眼眸瞟了一眼frisk的脸还有躺下去继续睡的欲望,紧接着就听见里屋传来一声咆哮。

“sans——你又在偷懒了!”

虽然frisk无法明白为什么这家伙光凭一句有人么就能判断出这小骷髅(看起来是叫做sans)偷懒的,但是紧接着他就明白了,看样子这家伙日常睡觉以至于每个客人都无视他直接来问有没有人。

这么一声咆哮似乎也把这具叫做sans的小家伙吵醒了,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过来,开口第一句问的就是。

“well,你想来点什么,kid?是让你骨独的饮品还是让你骨灵的甜点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眨了一下眼睛。

那应该叫眼睛还是叫眼眶。

“sans——那不好笑。”说这话的是个高个子的骷髅,这时候frisk才注意到这位店长大人已经自己走到了frisk的面前,开口问道。

“嘿!人类,你想来点什么!”

“一杯柳橙汁。”

2.

要说实话,frisk这小子最开始对这小骷髅抱有的感情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他总是看见这具小骷髅不需要干什么,他只需要站在那里,或者坐在那里,或者躺在某个地方呼呼大睡再被papyrus的咆哮吵醒,所有的客人似乎都已经对着一切习惯的不得了,他们喜欢听sans的冷笑话,换句话说这小子还是挺受欢迎的呢。

不过像frisk这样的穷鬼也就有时候过来喝杯果汁,他可不妄想能吃什么甜点——还要留着钱打游戏呢,稳点,不能因为好奇就白白浪费了刷段位的大好时间!

不过有些时候,在他享受假期的午后,想要去见见那具小骷髅的时候却总也找不到那家伙的身影,你摸不着那小子的身影,他来无影无踪,你怎知道他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你说sans?他要做兼职的!”高个子的骷髅说着夸张的高昂语调,一边为frisk调制柳橙汁的时候一边这么说道,frisk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头,不是,那间店主这么想不开找一个干活老睡觉的店员?这不是穷等着倒闭么?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把那杯饮品放在桌子上,并为他插好习惯的papyrus摇了摇,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比较好。

“大家好像都很喜欢他。”frisk说着望向那些多多少少坐在店里吃着甜点的人,听到这话papyrus笑着回答道。

“我兄弟虽然很懒,冷笑话也很糟糕,但是大家都喜欢。”

“理所当然,他们也喜欢伟大的papyrus。”

3.

“frisk!注意回访!对面亚索上去了!回撤!回撤!”asrael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喊出来的,frisk一个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面诺克斯一个钩子勾住,紧接着亚索从草丛里跳出来就是一个大。

“you has be slian.”

“你在愣什么神啊!这可是晋级赛!”

frisk盯着已经灰了的屏幕,看着自己已经倒在地上死了的剑圣,他感觉自己脑子里乱糟糟的,似乎总是在想什么东西,哦是的不就是今天早上去甜品店的时候看见有个女孩牵了sans的手么,你有什么好心神不宁的frisk,这可真他妈不像你的作风。

但是他始终无法集中精神,心里面乱糟糟的像是一团麻线胡乱的缠在一起再也拆不开了一样,想要努力找到线头却发现不过是徒劳,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非常不好——像这种铂金晋级赛自己的表现像是个青铜手子一样,更何况因为自己一直的溜号,asrael的阿狸根本就没起来,后期简直没法打。

“投了吧。”chara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她红色的眼睛瞅着屏幕,作为全队唯一的女生以及adc担当,她几乎没有犹豫的这么说。

“不,还能打,你下路经济不错。”frisk说这话的时候低头瞟了一眼tab页面,chara几乎么有死,就连兵线也压了对面二十多个,从头到尾没有漏兵,只要自己稍微有一点状态的话……

“你今天没状态,再拖下去只会输的更惨。”她说着吃了一口巧克力,丝毫不在意形象的把脚架在了桌子上。

“你最好去稳一稳状态,不然没法打。”她说完这话直接点了投降,然后把目光投向asrael说道:“投吧。”

asrael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瞅着frisk问了一句。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他娘的也想知道我到底怎么回事!

他想着按下投降把耳机一摘丢在桌子上,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把时间凝聚在他身上——不超过一秒,那些人又去打自己的对局了,网吧里这样宣泄的人常见,没人会在意他们怎么样。

“你去哪?”asrael看着那家伙收拾东西的模样问道。

“出去透透气。”他说着把外套甩到自己的身上走了出去。

糟糕透顶。

4.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压抑的厉害。

像是有一辆汽车从他的胸膛飞驰而过,碾压着他的胸腔,把他的心房撞得稀巴烂,心脏的跳动好像每一秒都在延迟,将跳动的速度压的越来越慢,最后让他难以呼吸。

他想他可能喜欢上了那具小骷髅。

即使他不想承认,即使他不想这么认为,可是当他看见那个女孩伸出手勾上sans的手都那么一刹那,他感觉到十足的不悦,像是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跑了一样,如同谁在他的心口开了一枪,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心脏飞出他的胸膛,然后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可他不知道要去如何表达。

这是他去那家甜品店的第二百七十八天。

5.

“所以说那个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用勺子搅和着他的黑咖啡,看着牛奶同黑色的液体混杂在一起的模样,他等着sans的回答,所以将咖啡搅和的更为过分。

“朋友,你知道的,骷髅总是会骨独的。”sans说着笑了笑,然后问他。

“你今天不是来问题的?”

是,自从frisk发现sans擅长理科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把这里变成了自己的补习地点,sans这种家伙用一瓶调味剂就可以搞定,虽然他始终不明白sans为什么会喜欢那种东西——但是无所谓,他喜欢的frisk都会给他,他无条件的宠着他,即使他们现在还没确定关系。

“当然,是来问题的。关于这道。”frisk说着从书包里掏出来一本物理练习册,事实上sans给他讲题的更多时候,frisk都是在看着他发呆,他喜欢看对方认真的样子,那双白色的眸子好像是天空中的繁星,配上他姣好的面骨让frisk不禁想象如果这样一具骨头披上人类的皮囊会是副怎样的模样呢?但是用不了几秒钟他就会打消这个想法,没有人能比得上sans,他纯净的好像是雪,没有味道,没有气息,却让frisk沉迷,让frisk陶醉,好像那是世间最烈的酒一样。

这是他们确定这样的师生关系的第四百二十八天。

6.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吃中午饭的时候frisk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哦。”chara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咬了一口自己的巧克力夹心面包。

“可是,那个人好像不喜欢我。”

“哦。”

“而且,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哦。”

“你有没有点别的词。”他皱了皱眉头看着chara正舔着她自己手上的巧克力,听见这句话她眨了眨眼睛说道。

“嗯。”

“……”

“说真的呢frisk,你喜欢就去追求啊,在这里和我说什么?”她说着把装面包的袋子团成一个团,正在瞄准不远处的垃圾桶。

“我是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啊,我已经尽我的可能去约他了,可是你也知道我不好意思开那个口。”他伸手揉乱了自己那头棕色的短发,金色的眼眸看向chara正在瞄准的垃圾桶。

“那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难要要像上次一样让你喜欢的女孩被一只叫做fox的狗夺走?”chara说着将那一团垃圾丢了过去,正中红心——它顺着桶沿转了几圈掉了进去。

“行吧行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那次遭。”他说着笑了笑。

“所以,赶紧给我搞完你那堆婆婆妈妈的事,我们今年铂金晋级赛没你也打不了,易大师先生。”

“那是当然。”他说这话的时候举起自己的右手,chara笑了笑同他击掌而过。

“请加油哦。”

7.

春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束玫瑰花,他没有选择红色,而是选择了漂亮的深蓝色,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觉得蓝色更加配合sans这个人,他总感觉那家伙喜欢蓝色,无论是sans的外套还是别的什么,似乎总是蓝色的。

于是他带着这束玫瑰花来到了sans的面前。

那是他去甜品店的第五百二十天。

樱花在那个季节刚刚绽放,粉红色的气息蔓延在整条街道,配着樱花的香气萦绕在frisk的鼻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头,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能那么紧张,他站在店门口的时候偏头向里面看了一眼,sans似乎是坐在店里讲着冷笑话,人们围着他而坐,而现在,你,frisk,正要把这束玫瑰花送入对方的手中。

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于是他伸手推开了店门,配着门上悬挂着的风铃发出的清脆声响,所有人把视线凝胶在他的身上,空气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一切都随着他前进的脚步而变慢,直到他将那束玫瑰花送到对方面前,时间才重新开始流动。

“我喜欢你,从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是了。”

“今天是我来这家甜品店的第五百二十天,这之间我曾有过空隙,可是当我约你出去看电影,用乏味的肥皂剧打发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时间的时候,我想我都可以确定。”

“我爱你。”

“当我们吃着一桶爆米花最后吃到底的时候,我们的手误打误撞的碰到一起,当我们看着无聊的爱情片,你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呼大睡的时候,我都想要和你说。”

“我爱你。”

“你愿意同我交往么?”

8.

他一路狂奔。

雨水打湿了他的校服外套,在上面留下潮湿的气息,他任由雨水在他的外套,他的头发,他的鞋子里发酵生家,他的鞋子踩进水洼炸裂开来的水花打湿了他的长裤,雨水浸染他的条纹外套,可是他无所谓,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今天是他去那家甜品店的第五百二十一天。

sans没有答应他的请求,给的理由不过是。

“well,你既然都来了五百二十天了,为什么不再多一天试试呢?”

他当然会试,如果排除今天被老师留堂的话。

现在,距离甜品店关门还有五分钟,他没时间从书包里掏出雨伞,他一路狂奔不去管裤腿上沾染的泥泞,最后,他停在了路口。

雨还在下。

他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珠,他今天没有玫瑰花也没有海誓山盟,有的只是他湿透的外套和他那已经脏掉的鞋子。

他看见好像有什么人站在甜品店的门口。

于是他加快脚步。

“well,看来你今天是落汤鸡啊?”

“嗯,算是吧。”frisk有些无奈的抓了抓自己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sans一直在等他。

他有些惊讶,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关于昨天……?”他问。

“嗯?什么?”sans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然后说道:“我在这里等了你两个小时,答案还不明显么?”

现在,他必须承认自己有点兴奋了。

于是他伸手拥抱他的小骷髅,听着对方有些无奈的抱怨他身上的冰凉,这才让他反应过来自己浑身都是湿的,于是他松开手,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进步吧,顺便洗个澡,不然你可真的一点都不骨灵了。”

“好啊。”

灼华非花

*friskxsans注意
*来自冬亚小可爱的梗

人类这种生物,无论过多少年,都无法学会共同相处一说。

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纵使已经过了几千年的时间也无法把这条信息从他们肮脏的灵魂中磨灭,这样东西像是寄生在他们的头脑之中,像是钩虫一样死死的勾住大脑皮层在他们的脑海里不断灌输这样的观念,现在,几千年之后,这种钩虫仍然在他们的大脑里寄居生家,将这种腐朽的思想继续传给下一代人类来告诫他们怪物是怎样邪恶的物种。

就算怪物又一次回到了地面又能怎么样,这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根深蒂固的,frisk第一次觉得这种事物要比他想象的难得多,不管他怎样去说都没有人愿意相信怪物是无害的,在这之中也存在着少...

*friskxsans注意
*来自冬亚小可爱的梗

人类这种生物,无论过多少年,都无法学会共同相处一说。

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纵使已经过了几千年的时间也无法把这条信息从他们肮脏的灵魂中磨灭,这样东西像是寄生在他们的头脑之中,像是钩虫一样死死的勾住大脑皮层在他们的脑海里不断灌输这样的观念,现在,几千年之后,这种钩虫仍然在他们的大脑里寄居生家,将这种腐朽的思想继续传给下一代人类来告诫他们怪物是怎样邪恶的物种。

就算怪物又一次回到了地面又能怎么样,这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根深蒂固的,frisk第一次觉得这种事物要比他想象的难得多,不管他怎样去说都没有人愿意相信怪物是无害的,在这之中也存在着少数支持他的人,但绝大多数还是那些思想封建的人混在其中,就像上周有个人泼了sans一身可乐,frisk伸手就要去揍那个人,却被sans死死拉住摇了摇头。

不能反抗,只要打倒一个人类,这些肮脏的如同蛀虫一样的东西就会汇聚起来,用各种各样污秽的言语去伤害所有人,媒体总是报道说frisk是个恋童癖,说他的恋人还是个年龄不足十五的小骷髅,这些事情太常见了,人类总是想法设法将这些怪物重新赶到地底去。

他们甚至开始研发毒药。

他们将这种药剂惨在饭菜里,人类的灵魂并不惧怕这种东西,可是怪物不一样,他们由魔法构成的躯体将逐渐变为石头,每一次出门的时候frisk都叮嘱sans不要乱吃东西,绝对不行,sans那个时候也只是慵懒的笑笑,说frisk担心过头了,很多时候frisk都觉得如果他没有把怪物带上地面,会不会更好呢?

但现实永远都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是在城市的公园里找到sans的,那个时候下着下雨,他打着伞四处寻找他的恋人,他记得那天早晨的时候还阳光明媚,可下午突然下起了下雨,他的心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生命中流逝,他坐立不安最后打着伞冲出房门,他几乎找了所有地方,最后他来到公园,这个他总是和sans约会的地方,就在公园的树林里,他发现了自己的恋人。

这绝对不是能让人笑出来的场景。

他很难用他的语言描述他所看见的,他的恋人坐在地上,腿部已经开始变成青灰色的岩石,他下意识的淹了一口唾液冲上前去抱住对方,sans的体温不高,现在更加冰凉,他将对方的身躯揽在自己的怀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嗓子疼的厉害,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好像火燎一般,他抓住对方的手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sans轻声咳嗽了两声说道。

“嘿,kido,轻点,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捏碎了。”

“我们,我们”他吞吞吐吐的,语言破碎不堪甚至已经染上了哭腔“我们去找艾菲斯,会有办法的,会有的。”

“别这样,kido,你应该能猜得到,坚强点,你这样也太没骨气了吧。”

我不知道该如何坚强。

他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石化已经蔓延到对方的头骨,他伸手想要阻止这样的行为,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人类不能接受他们,为什么要研究这种东西?

他得不到答案,他所能做的只是抱住他的恋人。

雨还在下。

他选择了重置。

灼华非花

*friskxsans注意
*偶尔也想试试书信体的我
*回学校就有文力的我 真迷

亲爱的sans

展信安,你最近还好么,我已经给你连续写信超过十年了,可是十年来你从未给过我回信。

我想可能是地面上的信件的没法寄到地下吧,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没有能力将你一同带出来,我当时的懦弱是我此生最后悔的事情之一,我曾把那些信丢进阿尔伯特山里,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但是我希望你可以。

我给你打的电话永远是忙音,你究竟有多忙啊你这懒骨头?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连一通电话都不打给我呢,我有很多时候都想会不会妈妈早就带着地下的你们一起跑出来了,你也换了电话号码才会让我傻呵呵的永远在打空号呢?...

*friskxsans注意
*偶尔也想试试书信体的我
*回学校就有文力的我 真迷

亲爱的sans

展信安,你最近还好么,我已经给你连续写信超过十年了,可是十年来你从未给过我回信。

我想可能是地面上的信件的没法寄到地下吧,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没有能力将你一同带出来,我当时的懦弱是我此生最后悔的事情之一,我曾把那些信丢进阿尔伯特山里,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但是我希望你可以。

我给你打的电话永远是忙音,你究竟有多忙啊你这懒骨头?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连一通电话都不打给我呢,我有很多时候都想会不会妈妈早就带着地下的你们一起跑出来了,你也换了电话号码才会让我傻呵呵的永远在打空号呢?

我想见到你,那个时候我一定会送给你一大束玫瑰花,这剧情可能有些老套,但是我觉得你会喜欢,我会送给你你最喜欢的东西,在夜晚带你去天文馆看你曾经最喜欢的星星,我想送给你一台望远镜,在目镜那里用红墨水涂红,看你像我以前一样眼睛上有个红圈圈,看你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模样,你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低声说上一句“嘿,kid,这不好玩。”一类的话呢。

如果可以,我想对你表白,把我此生所有的情话都说给你听,你是我唯一想要迎娶的对象,原谅我无法用我的笔写出你美丽的万分之一,我渴望,或者是我渴求接近你,触碰你,我幻想我们坐在电影院里看着情侣们都会看的肥皂片,我们可能会因为剧情的无聊而依靠这彼此的肩膀睡过去,又或者我们会看着荧幕中二人的亲吻而不自觉的堵住对方的嘴唇,哦,骷髅没有嘴唇,papyrus和我说过,但是我希望能够舔舐你的牙齿,仅此而已。

我想在你的手上戴上仅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戒指,看你那个时候害羞的模样,你会不会惊叫一声然后伸手接受我的求婚,我幻想你在婚礼上身着婚纱的美丽模样,我曾经在婚纱店看见一条深蓝的同浅蓝叠加的礼服,我在想你穿上它会是什么模样,那个时候我可能真正见到了属于我的天使,那就是你。

另外,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原来十年前你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啊。

但是请别担心,我会让一切从头再来。

请你等我回去。

                        永远爱着你的
                         frisk

灼华非花

*病福注意
*friskxsans注意
*是刀是糖我也不知道

他绝对是个能工巧匠。

frisk可能并不擅长这种事情,但是所有的事都有熟能生巧一说,他手里摆弄着这块精巧的小东西,白瓷一般的材质在他的手里好像是玉石一样光彩夺目,他用拇指轻轻摸索着它的轮廓线,那把三菱刀在他的手里好像有灵魂一般,在上面刻出各种样式的花纹,他伸手将派斯特的眼镜往上一推,棕色的短发被眼镜弄得杂乱起来,现在他正满意的端详着他的作品。

那东西的材质看起来像是白瓷,色泽如雪一样纯净惹人喜欢却又不敢触碰,那种颜色好像主要稍微一碰就会灰飞烟灭一般,这是一枚戒指,该放置宝石的地方被用三棱刀刻成了一个骷髅的模样,带在手上好像贴身的...

*病福注意
*friskxsans注意
*是刀是糖我也不知道

他绝对是个能工巧匠。

frisk可能并不擅长这种事情,但是所有的事都有熟能生巧一说,他手里摆弄着这块精巧的小东西,白瓷一般的材质在他的手里好像是玉石一样光彩夺目,他用拇指轻轻摸索着它的轮廓线,那把三菱刀在他的手里好像有灵魂一般,在上面刻出各种样式的花纹,他伸手将派斯特的眼镜往上一推,棕色的短发被眼镜弄得杂乱起来,现在他正满意的端详着他的作品。

那东西的材质看起来像是白瓷,色泽如雪一样纯净惹人喜欢却又不敢触碰,那种颜色好像主要稍微一碰就会灰飞烟灭一般,这是一枚戒指,该放置宝石的地方被用三棱刀刻成了一个骷髅的模样,带在手上好像贴身的小饰物,他雕刻了十几个才终于弄出来这两个模样精巧的物件,世界上只有两个,再无更多,frisk这么想着。

现在,他应该,他需要,把这枚戒指送给他的爱人,他手上正带着其中一个呢,那色泽和他偏向小麦色的皮肤产生鲜明的对比,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一串银色的光点,他伸手推开他恋人房间的门,那个他用了那么久才终于追求到的人儿,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次,对方却仍然没有要接受他的意思。

但是没有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对吧?

“sansy,我做了最适合我们两个人的戒指。”

门打开的光投入室内,入眼的地方被门外的光所照亮,这是一个四周通黑的密室,为了打造这种地方可没少花费他的时间,在房间的角落所能勉强看见的,是一具小骷髅,他的身子裹在黑色的被单里,你若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的手臂早就不翼而飞了,就连左眼也被纱布封死,在看见来人的模样的时候眼神变得厌恶,但是frisk从来不介意对方这么看他,他一步一步走到他的恋人面前,将那枚戒指呈现在对方的眼前。

“这是我用你的手骨做的,好看吧。”

被称作sans的骷髅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眼窝黑洞洞的没有光彩,但是frisk完全不关心那种事,他自说自话的半蹲在对方面前。

“可是你没有手没办法带戒指啊,啊,有办法啦!”

他笑的像个孩子一样从自己的口袋里扯出一条红线,那颜色鲜艳的像是人身上流动的血液,他把那枚戒指串了进去,戴在了这具骷髅的脖子上。

“现在,我们绝对是天生一对了。”

— 毒 莓 —
*你尝到了酸甜味儿的汁液。*你...

*你尝到了酸甜味儿的汁液。
*你感到高兴。

没有衫衫的福衫(。)黑福注意。

*你尝到了酸甜味儿的汁液。
*你感到高兴。

没有衫衫的福衫(。)黑福注意。

灼华非花

*friskxsans注意

*500fo点文 @清蒸水煮 


你感觉自己头疼的厉害。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就感觉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就连sans早上给你做的早餐都让你感觉不怎么好吃,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sans虽然性格懒散但是他的厨艺可没得说,自从你和他同居之后就连toriel也说你长胖了好几斤,可今天你难受的厉害,sans坐在你的对面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


“你还好吗,kid?”


你听见这话的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你感觉自己非常不好,sans站起身来伸手摸上你的额头,低声说了一句好烫,你这才反应...

*friskxsans注意

*500fo点文 @清蒸水煮 

 

你感觉自己头疼的厉害。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就感觉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就连sans早上给你做的早餐都让你感觉不怎么好吃,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sans虽然性格懒散但是他的厨艺可没得说,自从你和他同居之后就连toriel也说你长胖了好几斤,可今天你难受的厉害,sans坐在你的对面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

 

“你还好吗,kid?”

 

你听见这话的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你感觉自己非常不好,sans站起身来伸手摸上你的额头,低声说了一句好烫,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可能感冒了,甚至可能已经发烧了,sans从椅子上跳下去走到你身边,然后开口说道。

 

“你今天别去上课了,我去给你班主任请假,毕竟你这个样子去上课只会让你自己骨脑。”你听见他这么说便挪步像楼上走去,说实在的,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得病了,自从从地下回到地上之后过了这么多年,你很少因为疾病而病倒,现在这病毒居然又找回你的身上,在你的身体里扎根生长,你的脑子现在晕乎乎的,即使躺在床上也让你不大舒服,sans在这个时候推开你的房门走进来,他手里拿了一杯水放在你的床头柜那里,开口说道。

 

“kid,把药吃了再睡。”

 

你听话的撑起自己的身子,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退烧药,想都没想就丢进嘴里,然后接过sans递来的水一饮而尽,那些药并不好吃,但是你知道这样至少能快点好起来,你不希望自己被sans照顾,你更多的想要对方去依赖你,你慢慢的放松你的身体,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你想起你小的时候,你的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你有一次发高烧你妈妈就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就像现在的sans一样,你一直在麻烦你生命中的每一个人,可是他们每个人都从未抱怨过你的麻烦。

 

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你的恋人,那具骨骼娇小的骷髅,他牵着你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就像是很多年前你妈妈牵着你的那只手一样,他的手很凉,可是你却觉得很温暖。

 

他是什么时候走进你的人生的?

 

你不知道。

 

兴许在那地下的遗迹门口,看见对方那双白色眼眸时开始,你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在一起,要牵着他的手踏入婚姻的殿堂,sans曾经说他没法和你有孩子,可是你却抱着他说。

 

“我的生命中能出现你就已经足够了,我不敢奢求更多,你是上天赐予我的,唯一的宝物。”

 

就像现在你已经十六岁了,对方牵着你的手守在你的床边,让你想起你们第一次一块睡的时候sans不好意思和你一张床,你却蛮横的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一样。

 

睡吧,frisk,当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你想着闭上了眼睛。

灼华非花

*富家公子哥friskx妓女sans注意 
 *fs注意
 *世界观为怪物和人类本就生活在地面上 

*祝冬亚小天使生日快乐 @碳水化合物 

春季转夏的夜晚还不似夏季那般温暖,还稍有些寒冷,有些人甚至还没有褪去冬日应穿的绒裤,但即使是这样的夜安,也有着女人穿着异常暴露的衣服站在街头。

她们或多或少的展露自己的体态,自己优美的身段,火红色的裙子包裹住那一具不知道已经和多少男人上过床的躯体,服装大多是红色的,男人们总会被这样简单的色调勾起情欲,在女人的耳边暗骂一声母狗又或者是荡妇,然后走进不远的小房间里来一段缠绵。

女人们大多站在街头,店旁,展露着...

*富家公子哥friskx妓女sans注意 
 *fs注意
 *世界观为怪物和人类本就生活在地面上 

*祝冬亚小天使生日快乐 @碳水化合物 

春季转夏的夜晚还不似夏季那般温暖,还稍有些寒冷,有些人甚至还没有褪去冬日应穿的绒裤,但即使是这样的夜安,也有着女人穿着异常暴露的衣服站在街头。

她们或多或少的展露自己的体态,自己优美的身段,火红色的裙子包裹住那一具不知道已经和多少男人上过床的躯体,服装大多是红色的,男人们总会被这样简单的色调勾起情欲,在女人的耳边暗骂一声母狗又或者是荡妇,然后走进不远的小房间里来一段缠绵。

女人们大多站在街头,店旁,展露着自己的身段渴望能够快些得到应有的报酬,作为娼妇的她们自始至终只靠下体活命,靠那些在床上换来的钱来养家糊口。

sans正站在街边的转角,他身上穿了一条雪纺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化妆的面颊显得稍有青涩,连衣裙略薄的质感遮不住他体态的优雅,些许骨骼从白色连衣裙中露出来,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裹住不属于女人的脚,作为妓的他自是比娼妇要贵上些许的,若是往日他只需要在歌厅里随意唱上几曲便能得到一笔客观的数目,可他最近实在是太缺钱了,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街头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浓艳的妆容遮盖了她们本身的庸俗和无知,sans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不断有人过来询问价钱,却都因为太贵摇头走开,这样的天气穿着这些衣服已经开始让他感觉到寒冷,就在他无奈的打算下一个人不管要多少钱都随意的时候,一件大衣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属于男性的,上面没有烟草的香味取之而代的是洗衣粉的香气,他条件反射的抬起头向后看,借着夜灯去观察来人的模样,那人大约比他高了两个头,棕色的短发配一双金色的眸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的模样,他伸手拍了拍sans的肩膀,问道。

 “你不回家么,这位小姐?”

 “噗。”

好吧,sans得承认他被这句话逗笑了,从行这么久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他了,说实在的,他更喜欢先生这个称呼,不过话说回来,穿着这么一身衣服若有人喊他先生大概才是真的脑子有病吧,这么想着他开口说道。

 “你看不出来我是干什么的么?”少年音,掺杂着成熟的音色传入frisk的耳朵,他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一瞬间有些难以置信眼前这具小骨架居然身为男性,可是他却摇了摇头,他的确不明白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人站在这里要做什么。

 “妓女啊妓女,和我睡一晚上小心破产哦。”他说着笑了两声,frisk看着他的样子也稍有好奇,然后指了指那些同样站在街头的女人问道。

 “妓?和她们有什么区别?”

 “骨质上的区别,她们是娼,而我是妓。”

 “所以,不同点?”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走吧。”

说实在的,当sans跟着他转了差不多两条街的时候他就开始有些后悔了,毕竟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有钱人,他总感觉自己在断送一个年轻人大好未来,路边的路灯因为老化而发出不规则的光,就好像是他的心情一样,路边人嘈杂的说话声令他不得不加快步伐跟在frisk的身后,不得不说对方的大长腿比自己走的要快的多,就在快要走到旅店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

 “最近旅馆查的严。”

 “我没打算去旅馆。”

sans有点惊讶的看着对方,那副老练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看见对方伸出手招了一辆出租车,sans不由得裹紧了这件披在自己身上的深蓝色外套,跟随着对方的步伐把自己塞在了后排,sans是那种沾了地方就想睡的家伙,他靠着frisk模模糊糊的听见对方报了一个地址,然后听见的是司机的调侃,最后是这样夜景下车子引擎发出的声音。

他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那绝对比他自己的小床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他一个激灵从上面爬起来,指骨捏着被子观察着四周的景象,这是一间单人卧室,但它比sans的房间要大上太多,屋子里意外的整洁让他稍有惊讶,我天,住在这里,这家伙——想到这里他立刻跳下床去,穿上那双摆放在床边的粉红色拖鞋,一把拉开了卧室的门。

这是在二楼,屋子的华丽程度让他开始在心里暗暗盘算要敲对方多少钱,他沿着木质的楼梯一路向下,不得不说这里实在是豪华的有点过分了,让他不由得开始思考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就在他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准确来说喊的是先生而不是他的名字,他回过头去看见那小子正在厨房里忙里忙外,他自是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稍有歉意的问道。

 “我睡了多久?抱歉,我只是有些,嗯,累,没别的。”

 “大概一个小时,”对方没有在意sans的偷懒让他稍微有些开心,紧接着他听见frisk问道“你吃晚饭了么?”

 “吃了,大概。”他嘴上是这么说的,事实上骷髅不需要吃太多的东西,他的确没有吃多少东西,仅仅吃了一片面包便跑了出来,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对方说道。

 “我没吃。”frisk说着拉开抽屉,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本来想问你吃什么口味的来着……”

 “泡面……?”

 “是。”

 “你就吃这种东西……?老天,那东西的营养价值可只局限于它的第一个字。”

sans说着皱了皱不存在的眉头,在厨房里转了一个小圈,然后一把拉开冰箱——说实在的,他被里面少到可怜的菜吓到了,他瞅了一眼里面还剩下的半锅米饭,问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

 “今天中午。”

 “可以。”他说着把它从冰箱里拿了出来,然后从那一堆鸡蛋里拿出来三个,看着frisk的眼神解释道。

 “hehe,放在你最后给我的工钱里,也算是感谢你没有把我丢在车上或者是地板上。”说道这里他话锋一转,伸手抓起桌子上的围裙随意的系在腰间,然后伸手一指说道。

 “别妨碍我哦,那样会让我很骨脑。”

 “我想问个问题。”

 “嗯?”

 “你叫什么名字?”

 “sans,骷髅sans,哦,是个妓。”

 “frisk,”他说:“这是我的名字,说起来,妓和娼到底有什么区别?”frisk的眼睛盯着sans纤细的指骨,看他用打蛋器把鸡蛋打成橘黄色蛋液,然后站在灶台边,frisk很自然的搬过去一个凳子好让对方能够够得到,他抬头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回答道。

 “妓要求可多了……hehe,kid你平时只吃那种东西怎么长得这么高的?”他说着笑了笑然后一把启动了灶台,白色米饭在里面翻炒起来,紧接着淋上蛋液的它们开始变成漂亮的金黄色,发出呲呲的声音,诱惑着人去快些品尝。

frisk从一旁递过来两个盘子,回答道。

 “我是最近才吃的,以前没有这种东西。”

他看着对方十分熟练的装盘,说道。

 “你看起来真不像那些,你知道我的意思。”

 “hehe,我说过,我是妓。”

 “区别?”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他说着从凳子上跳下去,解开围裙随意的往桌子上一丢,frisk端着两盘蛋炒饭快速超过了对方,然后说道。

 “餐厅在那边,不过我介意我们边吃边看电视。”

風船鳥进食中

[FS/福杉]西西弗斯的石头滑落了

*有一段时间的短打了……一发完

*pe后设定有

*男性frisk视角(算少年?),大概是我写过为数不多的正常福

*♂福x杉cp要素有

*和一切政治与现实无关!

*人物属于toby,ooc和sans的袜子属于我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从地缝间渗出些许空气,飘进发石灰地中,带着一股子霉味儿。frisk撑起身,无论睁开,又或是不睁开眼,他看到的也只有深渊。和存档界面一样,只是少了夺目到灼烧眼旁的菱形发光物。他从未得知那是什么东西,也许是一种生物,怪物。那是还仍依存于地底世界的那段时间,每当碰触到它,就能够更新一次世界线的进度,于是他便染了瘾。直到双眼瞳孔也浸上了金色,frisk...

*有一段时间的短打了……一发完

*pe后设定有

*男性frisk视角(算少年?),大概是我写过为数不多的正常福

*♂福x杉cp要素有

*和一切政治与现实无关!

*人物属于toby,ooc和sans的袜子属于我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从地缝间渗出些许空气,飘进发石灰地中,带着一股子霉味儿。frisk撑起身,无论睁开,又或是不睁开眼,他看到的也只有深渊。和存档界面一样,只是少了夺目到灼烧眼旁的菱形发光物。他从未得知那是什么东西,也许是一种生物,怪物。那是还仍依存于地底世界的那段时间,每当碰触到它,就能够更新一次世界线的进度,于是他便染了瘾。直到双眼瞳孔也浸上了金色,frisk才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这个症状等到frisk带领所有人,尤其是他的恋人:他牵着他的手,隔着白色棉布制手套,中间混杂未融化被踩过几脚的肮脏初雪,他不在意,frisk更加不会在意。踢开脚旁黏着上的沙粒和石子,frisk给怪物们铺好了路,那是从未见过的阳光,照耀在万物上。

  可是没人发觉,那可能是来自晚霞的光。

  人类大使,名号响当当。frisk虚荣心也跟着敲锣打鼓——他这一生,一个生灵没杀过。反正不会死。摸爬滚打,就连头发里赡养的一票跳蚤都舍不得捏死,自己真是圣人,好到他忘记了那些是怪物,而出来,要面对的就变成人类了。

  其实他也从未想过建立乌托邦,说白了也没那个胆量。算了算,frisk这辈子就读了两本书,是说他进地底之前,果脯论和菇婪经,前者他没看懂,后者看了也不懂。他妈让他多读书,frisk不干,摇摇不离手的破树枝,去找国王也就是他爸。他们刚下来不到10分钟,连这看似无际的丛林还没穿过,在找到爹之前,frisk就看见了sans。他加快步子从背后一个突袭,那骷髅也不挣扎,只是停下脚步任由frisk收紧双臂,直到外套被窝出褶皱,肋骨形状都看到了,透着白衬衫的。早在那洞里,frisk就找sans坦白过一切,他不想管国王那早就挂彩于食物中毒的儿子说的一堆屁事,理由是比起街霸拳皇弹幕他更青睐gal game。sans似懂非懂点点头,frisk知道sans实际上当然不信,所以他真给sans展示出来,得到的回抱就是懒洋洋瘫在自己身上的一把骨头。靠,他可以为了这个再去养一窝福音蟑螂。

  为什么frisk能追到sans?有很多时间去解释,可那是别的故事,童话。不切实际但又美好,可以用羽毛笔一顿写,写满到撒开漫天牛皮纸也不够。可他刚准备写,却发现羽毛笔漏出的是蓝色。

  Asgore要建立新王国,虽然事实上毛茸茸殿下只是想找块廖无人烟之地开垦花园,剩下的给自己的妻子实现愿望让她建栋学校,给每位怪物一个住所,呼吸空气沐浴阳光,就叫“崭新的家”,等一切安定下来后,再去和其他种族接触。可没过几天就出事了,约莫是被附近的村民,探险者,总之是人类。

  他们发现了他们,新家成了废墟。时间过去的太久,如果一个幼小人类之子随意一挥玩具刀都能够伤害到,那些怪物的灵魂面对枪支炮弹,察觉到那金属中除了恶意,痛苦,更多是憎恶。这里不能再允许更多高阶智慧的出现。

  作为唯一的人类,frisk根本没派上用场,他甚至连带上sans(随后他又想了想,如果当时能找到,应该也是sans带着他跑,还有papyrus,他一定会先找到papyrus)的机会都没有。眨个眼就上了直升飞机,人类认为他疯了,他哼哧几下说道只是你们不懂。后来人类大使的这句话被网络疯狂散播,成了个讽刺笑话。在一回神就进了监狱,密不透风,其实顶上应该是有个换気口,脚下也有点漏风,但是暗的frisk什么都看不见。这屋子里有个广播,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灌输人道还有他根本听不懂的玩意,起初frisk还想了想,Asgore提到过,他是很像把王国建成这样。之后他就淡然了,纯粹当成蛐蛐知了叫,靠着墙看着没信号被扣走电池的改良版大哥大。

  frisk琢磨啥时候才能被释放,他还想多摸摸sans的手,他还没摸过sans的颈椎,那里看着就很可爱,尤其是当sans昏昏欲睡时,脑袋随着困意起起落落,颈椎骨就像鳞片般扭动着。frisk觉得自己有些不孝,但是,被囚于牢中的可怜人呵!他自嘲想着,最先想到的总会是自己的爱人,天,虽然他是爱骨。
  很可惜,当他听见守卫们互传闲天时白日梦又都碎了,比雪人碎片化的还快。怪物都被抹去痕迹,有些送去研究室,更甚者听说在黑市被卖到天价,这一切都归功于研究出魔法抑制器的那位科学家。

  到这里frisk已经懒得听了,没人在乎什么魔法抑制器和疯狂科学家,他只是想把这本童话好好写完,现在看来是他一开始就拿错了笔,蓝色的字染上红,不是怪物的血,他们不流血。frisk觉得sans会流血,只是觉得而已。他把玩起手机,想起曾经和sans做过的实验,无论读档多少次,这东西是不受其影响的——看国王家那傻儿子没能有幸接触高科技便死了。为了在下一次能让sans快速理解情况,他调出拍照键,感谢伟大皇家研究员改造,备用电池还可以十连拍。大哥大天线足够长,没摘了线是个万幸。

  frisk有点忘了最后一次存档是在哪儿,好像是水域的哨岗,sans亲手搭建的那个,里面还有番茄酱和芥末酱,如果幸运还会有sans吃了一半的汉堡。这么想着,伴随着噪音越来越大的洗脑广播,他手也不抖一下举起手机。

  天线直冲着喉咙,手机没静音,屋子里只回响起十下咔擦的拍照声。

灼华非花

*500fo点文注意 感谢两位点梗@碳水化合物 @颜言_恋骨

*孩子设定注意

*一把大刀系列 

我对妈妈这个词的印象不深。

 

他的模样多半都是我从别人那里道听途说来的,一个慵懒的骷髅,长相稍有可爱,身材矮小开口闭口尽是冷笑话,说是能做上一手好菜,但也因为爸爸对他的宠爱而不愿意下厨,他们说我爸爸从十六岁开始追求我妈妈,一直到我爸爸十八岁考上大学为止,这位怪物先生才终于同意了我爸爸的交往请求,在这之后,我爸爸二十三岁的时候他们结婚,在这之后的第四年生下了我。

 

我爸爸是怪物与人类和平大使,他和妈妈谈恋爱的时候被媒体说是以身作则,甚...

*500fo点文注意 感谢两位点梗@碳水化合物 @颜言_恋骨

*孩子设定注意

*一把大刀系列 

我对妈妈这个词的印象不深。

 

他的模样多半都是我从别人那里道听途说来的,一个慵懒的骷髅,长相稍有可爱,身材矮小开口闭口尽是冷笑话,说是能做上一手好菜,但也因为爸爸对他的宠爱而不愿意下厨,他们说我爸爸从十六岁开始追求我妈妈,一直到我爸爸十八岁考上大学为止,这位怪物先生才终于同意了我爸爸的交往请求,在这之后,我爸爸二十三岁的时候他们结婚,在这之后的第四年生下了我。

 

我爸爸是怪物与人类和平大使,他和妈妈谈恋爱的时候被媒体说是以身作则,甚至说是作秀给怪物看他的伟大,也有媒体说我爸爸是个恋童癖,说我妈妈是个年龄不足十四岁的小女孩,还有的说我妈妈是个才刚刚十二岁被我爸爸哄骗的可怜的怪物小孩,对于这些舆论我妈妈只是笑一笑,那个时候他们的压力真的蛮大的,但是爸爸没有放弃追求妈妈的意思,相反,媒体越说他就越来劲,甚至公开宣布他要和妈妈订婚的消息。

 

但是我妈妈并非是像爸爸那么果敢的人,papyrus舅舅总说我妈妈是个犹豫不决的骨,他总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当初我爸爸追求他的时候没少碰壁,说真的,就连mtt都觉得我爸爸和妈妈在一起属于是奇迹,undyne阿姨也总是这么说,她说sans缺乏勇气,总是在考虑其他人的事情,但是最后总是忘记他自己,对于这一点爸爸也供认不韪,据说他们两个人公布的时候我妈妈的脸蓝的厉害,低着头带着兜帽手紧紧的抓着我爸爸,我爸爸和我说妈妈看起来是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但是他比任何人都在意,他当时一直害怕公布之后会对我爸爸不利,直到最后迈入结婚的殿堂的时候才终于放下心来。

 

我一偏头就能看见摆放在爸爸桌子上的照片,那个时候我一直很好奇,我是在十四岁才得知我的妈妈并非人类而是怪物的,在这十四年间我爸爸把我妈妈所有的照片都放在抽屉里还上了锁,当我问起的时候他摸着我的头这样回答道。

 

“他说如果你知道的话可能会感到自卑,毕竟现在我也是很难才维持到怪物和人类平等的样子,如果你知道的话可能会感到骨脑呢,你妈妈是这么说的。”

 

所以我有很多时候都在想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到底抱着怎样的想法,Alphys阿姨说我妈妈早就知道怪物和人类的孩子很可能会导致作为母亲的一方难产,可是我妈妈还是选择生下我,甚至选择让我活下去。

 

Alphys阿姨是唯一一位愿意给我讲述那天医院里发生的故事的人,我曾问过papyrus舅舅和爸爸,可他们都闭口不言仿佛那天之后他们的人生已经进入昏暗,toriel奶奶也不愿意告诉我,我问起来的时候她只是伸出手,把我搂在她的怀里,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妈妈是我奶奶最好的朋友,他们曾经在地下一同交流说着冷笑话,而我爸爸又是我奶奶最爱的孩子,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的孩子而逝世,我无法理解我奶奶内心所承受的悲痛,我只是被她抱在怀里听她说着。

 

“你妈妈是个很好的人,你要好好长大,知道么?”

 

只有Alphys阿姨愿意把这件事情讲给我听,她说这算是她的愧疚,她其实可以尽量避免sans的死亡,可是她还是失败了,这样的自责让她有三年没敢去见我爸爸,而现在她正将那段故事讲给我听。

 

“你爸爸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抱着你,那个时候你还小的很,他阴沉着一张脸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欢喜,那个时候我就猜到了,sans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papyrus一下子站起来,他问你爸爸。”

 

“‘sans呢?他怎么样?’他的语气很焦急,我的手攥紧了我的裙子,浑身开始发冷,我不想听见这个结局,我甚至希望我现在是在做梦。”

 

“但是你爸爸的语气很平静,他说:‘他走了,很安静。’就在那么一瞬间papyrus整个人都瘫了,他抓住你爸爸的领子几乎要吼出来,但是最后他还是把话压抑在了喉头,然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句。”

 

“‘照顾好你和他的孩子,这是伟大的papyrus给你的最后恩赐。’”

 

“能说出这句话真的很难为他了,papyrus曾经说如果sans和frisk在一起的话frisk必须确保sans的安全,但是现在他却走了,而papyrus没有伸手去做什么,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Alphys阿姨说到这里的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她伸手摸上我的手指,对我说道。

 

“你的妈妈真的很伟大,dagny你并非是什么异类。”

 

“但是对于他的死亡我深表抱歉。”

灼华非花

*和刀刀约稿的文 @Year Walk
*来自他嬉皮福的设定
他醒来的时间是早晨九点二十分。

他很少会有醒这么晚的时候,大多时间frisk都会在七点多的时候叫醒他好让他起来吃早饭,他慵懒的习惯可能会让他在吃完之后又一次回到床上投入梦境的怀抱,但是这种习惯在遇见frisk之后改变了很多,sans自己也说不上来,隐隐约约的,仿佛一下子少了什么东西,他的灵魂里空荡荡的,再也映照不出什么东西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绕过frisk拜访着摄像机的桌子,那上面放着一些老式磁带,frisk喜欢那玩意,带着古典的气息却又不失主流,他伸手推开那上面布满他和对方合影的木门,顺着楼梯一路向下,墙上贴着他们两个人的合影...

*和刀刀约稿的文 @Year Walk
*来自他嬉皮福的设定
他醒来的时间是早晨九点二十分。

他很少会有醒这么晚的时候,大多时间frisk都会在七点多的时候叫醒他好让他起来吃早饭,他慵懒的习惯可能会让他在吃完之后又一次回到床上投入梦境的怀抱,但是这种习惯在遇见frisk之后改变了很多,sans自己也说不上来,隐隐约约的,仿佛一下子少了什么东西,他的灵魂里空荡荡的,再也映照不出什么东西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绕过frisk拜访着摄像机的桌子,那上面放着一些老式磁带,frisk喜欢那玩意,带着古典的气息却又不失主流,他伸手推开那上面布满他和对方合影的木门,顺着楼梯一路向下,墙上贴着他们两个人的合影,或者是frisk和他的乐队合照,又或者是sans的单人照,frisk喜欢拍他,各种意义上,frisk总是称赞sans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物,想到这句话sans叹了一口气,顺着楼梯走进客厅。

这里没什么东西,有的只是一些老旧的照片,客厅里贴的多半是frisk刚遇见sans的时候拍的照片,他抬头看着墙上那些已经有些老旧的照片——它们基本上都是三年前他俩刚遇见的时候拍的,那个时候frisk还是乐队里的架子鼓手,他们刚遇见的那天frisk给自己拍了一张照,非常老土的搭讪方式,在他回过头的时候按下快门,于是那张照片现在正被贴在墙壁上的一处,而sans对于音乐这种东西并不大熟悉,他最多了解的就是frisk常听的那么几首歌,就像是电视的旁边还摆放着的音响,那是用来听一些音乐用的,frisk常常会在这种地方即兴演唱,开始的时候他们都很开心,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少,尤其是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后。

Sans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骨,他看到这些东西总是会想起以前的时候,他有时候也劝慰自己干脆丢掉好了,但是他懒得这么做,或者说他不想就这么忘记frisk。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书房,他想稍微看点什么东西再去给自己做上一口吃的,那地方有些日子没有清理了,最先入眼的就是办公桌上的那一堆稿纸,frisk总是那个地方写一些曲子——但是他不会演奏出来,他很多时候都抱怨自己写的不是特别好,但是这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气馁,他一直认为自己在音乐方面有着不错的天赋——然而有些事情可能并非如此,sans记得frisk有一次喝醉了酒,拉着他的手一直在抱怨frisk自己生活的糟糕,他说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了解过父亲这个角色,那个时候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孩子,sans把他搂在怀里却不知道还能在说些什么,那个时候开始隔阂已经开始在他们之间生根发芽了。

而现在他的拖鞋踩过那些地上的草稿纸,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他随手捡起一张放在手上,看不到两眼就又放回桌子上,他对音乐这种东西一窍不通,不论frisk教过他多少次,他都很难理解这些八音符的魅力,但是他仍很喜欢听frisk的曲子,仅此而已。

现在,他正迈着他的步子走到客厅,随手打开电视选了他们最常听的音乐听单,按下了随机播放之后缓慢的走向厨房,灶台那地方有点高,sans通常要站着凳子才能够够到,那个时候frisk通常会把他抱到椅子上,但是现在没有了,也不会再有了。他有很多时候感觉frisk没有走,他好像还在自己的身边,他就这样踏上了板凳,随便下点面条想要对付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摆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那是之前他和frisk抱怨做饭的用具放的太远而重新放置的,现在却让他稍感厌烦。

他在厨房停留了约有五六分钟,然后他又迈着小步走回客厅,端着他自己刚刚煮好的面条,他习惯了和frisk蜗居在沙发上吃饭的日子,这些习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生活,现在,那首曲子正放送的最后的一句,带着摇滚乐惯有的重金属风格,在他的耳骨里回响,他仿佛又看见他的恋人在乐队上演奏的场景。

但那终究只是他的幻觉。

灼华非花

*多灾多难的六一贺文
*手滑删了两次
*福杉注意
*孩子设定注意

我醒来的时候约莫是早晨九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的床上留下不规则的光斑,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表,好么,不出所料的九点十五,成,你今天想吃点什么,饼干还是泡面?

我想着从床上爬起来,把被子随便叠了两下丢在床上,然后走到窗户的面前一把拉开窗帘,早晨的阳光不算刺眼却也让我眯了眯自己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很不错的天气啊,也是个很不错的日子啊。

六月一,六月一,一个孩子应该跟着爸爸妈妈愉快的逛街的好日子,然后在游乐园里挥霍大把的钞票和时间,可看看你dagny,你有多久都没和你爸爸一起出去过了,对,他是怪物人类和平大使,他忙的不可开交...

*多灾多难的六一贺文
*手滑删了两次
*福杉注意
*孩子设定注意

我醒来的时候约莫是早晨九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的床上留下不规则的光斑,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表,好么,不出所料的九点十五,成,你今天想吃点什么,饼干还是泡面?

我想着从床上爬起来,把被子随便叠了两下丢在床上,然后走到窗户的面前一把拉开窗帘,早晨的阳光不算刺眼却也让我眯了眯自己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很不错的天气啊,也是个很不错的日子啊。

六月一,六月一,一个孩子应该跟着爸爸妈妈愉快的逛街的好日子,然后在游乐园里挥霍大把的钞票和时间,可看看你dagny,你有多久都没和你爸爸一起出去过了,对,他是怪物人类和平大使,他忙的不可开交即使他今年已经42岁了却还保持着当年的身材,干起事情来雷厉风行甚至还有小姑娘仍在追求他,再看看我自己,我现在已经十六岁了,身高也和父亲仅仅只差了一个头多,我必须明白,我不小了,我已经过了赖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岁,更过了和他们一起去游乐园的年纪。

我想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皮套在头发上绕了两圈——我的头发不长,扎起来像是金鱼尾巴一样翘在后面,我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慢悠悠的推开房门,兴许我还可以吃点别的,比如toriel奶奶家的蜗牛派,不过那东西的确难吃得很,我想着吐了吐舌头顺着楼梯往下走,我走的很慢,很慢,反正今天也只有我一个人,我想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成吧dagny,都这样了,想吃点什么?是番茄酱配饼干呢,还是泡面配鸡蛋呢?

果然还是饼干。

我想着走过楼梯转角,抬起头的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见沙发上有什么东西——准确来说好像是具骷髅,我的大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等,今天,那应该是……

妈妈。

我是用我最快的速度冲下去的,在我刚刚跑到沙发的同时他醒了过来,慵懒的爬了起来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我,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

“早上好,heart,你看起来充满骨劲呢。”

“well,妈妈,这不好笑。”我说着笑着耸了耸肩。

“但是你笑了,”他说着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听见他问道。

“想吃点什么?”

“蛋炒饭。”

他站在小板凳上背对着我,白色的围裙穿在他身上显得可爱却又不失慈爱,我坐在餐桌那里看着他,他看起来约莫只有一米五的高度,爸爸总和我说,你妈妈很漂亮,我小的时候总是不明白骷髅的美感究竟在哪里,每次生物课的时候我都睁大了眼睛去看那骷髅的结构,可是我的确说不出好看在哪里,后来我再问起的时候,爸爸正在书房里看着一本书,他听到我的问题合上那本书,然后转过身来看向我,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说道。

“等你长大了,遇上一个你喜欢的人就知道了,不论ta是男是女,是人类是怪物,你都觉得ta是上帝创造出来的最美的生灵。”

现在我似乎稍微有点明白了,因为爸爸真的很爱妈妈,才会认为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最美丽的人,爸爸曾告诉我他在追求妈妈的时候一直被妈妈挖苦说是骨控,我听见这话笑了好久,后来爸爸也笑着说,中国不是有句古话么,叫美人在骨不在皮。

那是的确,我看着妈妈的背影都觉得他很漂亮,的确漂亮不应该用来描述男性,但爸爸依然坚持用这个词汇来形容妈妈,在他眼里妈妈似乎就像是天空中的流星,匆匆划过留给他最美的时光。

我看着妈妈端着盘子从凳子上跳下来,我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盘子,他似乎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反而在我接过之后笑了笑,然后走到餐桌前坐下,餐桌上长方形的,我坐在这边,妈妈坐在那边,不算长的距离将我们两个人隔开,却让我感觉到不安和难受,我明白的,我也知道的,我只是不愿意揭穿它而已。

那太痛苦了。

我摇了摇头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里,我和妈妈一样是左撇子,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像爸爸,可是行为习惯却像是从妈妈身上硬生生的扒下来的一样,炒饭的香气在味蕾蔓延开来,延伸至整个口腔,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想哭,爸爸也总是喜欢做这个给我当早饭,和他永远做不出这样的味道,就连爸爸自己也总是说‘你妈妈做的饭比我的好吃多了,可惜我没那个手艺。’的确,我说不出来到底好在哪里,但的确比爸爸的要好吃的多,我咽下肚子的时候小声嘟囔道。

“这是真的么?”

“什么?”

“不,没什么,我是说很好吃。”

我不想去揭穿,我宁可相信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嘿快醒醒dagny,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妈妈现在不就坐在你的面前看着你吃饭么,没什么好怕的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下出完了饭,抬起头看见妈妈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就跟爸爸说的一样,妈妈不是什么勤奋的人,他慵懒却很温柔,爸爸总说你妈妈怀你的时候是最像个母亲的时候,他甚至给你织了十几件毛衣,那看起来有点蠢,但是爸爸却依然纵容了。

因为母亲是个很伟大的角色。

我把盘子放在洗手台里清洗的时候这么想着,刷了两下便把它放在一旁,然后我听见妈妈慵懒的声线响起,他开口问我。

“想不想去采购点什么?heart?”

“当然!”我说着一关上水龙头,然后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跑去,妈妈看着我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必须承认我有点着急,我害怕我再慢一点这一切都会变成小美人鱼的泡沫消散在浸满阳光的空气之中。

这是我穿衣服最快的一次,我随手拿了一件半截袖和牛仔裤,然后在卫生间快速的洗了两把脸,又从楼上一路跑下去,妈妈已经靠在门口等着我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我知道有条捷径……”

“走这边吗?”我顺势接了过来,笑着看向他,他有些无奈的耸了下肩膀,我走到他的身边牵起他的手,十七厘米的身高差让他不得不伸手才能够抓住我,妈妈的手不热,很凉,却带着温暖的气息,这感觉令我心安。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大清楚了,印象里似乎是爸爸难得在中午赶了回来,紧接着爸爸向我提议要不要去游乐园,我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太期待了,真的太期待了,我从没和爸爸妈妈一起去过,一次都没有。

我曾听爸爸说过,他和妈妈曾经那里约会过,他总喜欢和我讲他和妈妈相恋的故事,我小的时候他在讲,我长大了他有时候也会说,我喜欢听,也乐意听,但是他今天没有讲,我记得就在这个下午,我从鬼屋玩到过山车,一直待到那夕阳彻底被黑暗吞吃入腹,星星从那黑夜中挤出身来。

我不自觉的握紧了妈妈给我的怀表,那样式有点老旧,背面用烫金的文字写着[my heart]看起来典雅却又不失华丽,我用手指摸着上面字母的结构,我低头看了一眼牵着我的手的妈妈,我知道这一切不可能持续很久。

爸爸去买作为夜宵的小吃还没有回来,还有五分钟就要放烟火了,庆祝这些孩童的节日而绽放的烟花将会占领整个夜景,我握紧了妈妈的手,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看向我。

“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你死了。”我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夜空,我感觉到我的嗓子疼的厉害,透明的液体充斥着眼眶。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你现在站在我的身边牵着我的手才是梦。”

我低下头看着他,他听到这话沉默下来,然后他松开我的手,轻声说道。

“蹲下身来。”

我顺应的做了,紧接着我感觉到额头冰凉的一吻,我惊讶的睁开眼睛,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滚落,我像是丧失了语言的能力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

“这是我第一次亲你吧,很抱歉,作为你的母亲居然十六年来都没有亲吻过你,hehe。”

“我听到了啊,你的愿望,虽然你还却一点骨气。”

“我爱你,我的孩子。”

“我也爱你……”

睁开眼看见的是房间惨白的天花板。

眼角温存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我捂着头一把坐起来,紧接着左手中冰凉的物体最先唤醒了我的意识,我伸开五指,那块怀表正躺在我的手中。

那个用烫金的字刻着[my heart]的怀表。

那个妈妈亲手送给我的怀表。

它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紧接着我听见敲门的声音,爸爸深沉的声线从门外传来,他问我。

“要一起来吃个早饭么?然后我带你去买点你喜欢的东西。”

“好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把怀表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灼华非花

*福杉注意
*孩子设定注意
*第一人称注意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脑袋晕乎乎的,浑身都难受,好像被人丢出去狠狠和墙壁碰撞然后摔下来的感觉,噩梦,又是噩梦,像是该死的蟒蛇缠住了我不乐意松口,不管我怎么挣脱都会回到原点。

为什么总会梦到小时候的事啊。

这么想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手拉开一旁的台灯——睡不着,这样该死的梦境一个连着一个也是够受的了,想要在进入睡眠的话简直就是扯淡,小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厚颜无耻的往爸爸的房间跑——但现在不行啦,dagny,你已经是个16岁的小丫头了,还差一个头的距离就要和你爸爸差不多高了,还为噩梦烦恼什么的简直是小孩子气呢。

我偏头坎坷一眼闹钟——十二点四十八...

*福杉注意
*孩子设定注意
*第一人称注意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脑袋晕乎乎的,浑身都难受,好像被人丢出去狠狠和墙壁碰撞然后摔下来的感觉,噩梦,又是噩梦,像是该死的蟒蛇缠住了我不乐意松口,不管我怎么挣脱都会回到原点。

为什么总会梦到小时候的事啊。

这么想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手拉开一旁的台灯——睡不着,这样该死的梦境一个连着一个也是够受的了,想要在进入睡眠的话简直就是扯淡,小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厚颜无耻的往爸爸的房间跑——但现在不行啦,dagny,你已经是个16岁的小丫头了,还差一个头的距离就要和你爸爸差不多高了,还为噩梦烦恼什么的简直是小孩子气呢。

我偏头坎坷一眼闹钟——十二点四十八,一个很不错的时间,不错到每个人都会在这个时间段里酣然入睡,然后去拥抱他们甜腻的梦境,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大衣和一条长裤套在身上,现在是五月多,可夜晚的天气仍然稍有寒冷,现在的时间看起来已经算的上是今天了,而我的生日就在昨天。

居然在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做噩梦,真不吉利呢。

我想着一个瞬移来带屋外,我没办法完成太长距离的瞬移,但是去那个地方的话还是足够的,往返魔力绝对是绰绰有余。

我想去,或者说我必须去。

瞬移从任何意义上来讲都是个好能力,这大概也是妈妈送给我的东西吧,每次使用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地方已经进入了我的视线。

月光给这地方带来些许光明,但是不亮,勉勉强强能看到路,我顺着被踩的已经变成小路的草坪一路前行,最后停了下来。

“好久不见,妈妈。”我说着坐下来,背靠着墓碑说道。

“我有点走累啦,所以先靠一会,我想你不会介意吧?”我说着笑了笑,继续说道。

“爸爸还是老样子,成天忙的不行,昨天可是我的生日呀,可是他老先生还是没能赶上,只是在晚上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跟我说生日快乐,然后一如既往的给我生日礼物。”

“说实在的啊,papyrus叔叔一直和我说爸爸是个很会调情的人,可是我怎么都没看出来,如果他真的情商那么高还看不出来我想要什么?我就是想让他陪陪我,也就没别的了。”

“不过我也知道啦,他忙的厉害,每次说道你的时候他的眼底全是温柔,他可真的喜欢你啊妈妈,你看隔壁家的那对父母,母亲早逝之后爹就又找了一个,哪像我爹这么痴情。”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往回买番茄酱,那成了他的习惯,你知道的,他很多和你相处的习惯都保留了下来,于是那堆番茄酱改成我吃了,不得不说饼干就着番茄酱还是挺棒的。”

“但是呀。”

“我有很多次都在想,要是你和我们在一起会怎么样。”

“你会不会和我去逛超市,问我中午想吃什么,你会不会在六一的时候和爸爸一起带我去游乐场,这样的话那家伙就没法跑路了,毕竟他是个妻奴,妥妥的!所有人都这么说!”

“开家长会的时候你会不会坐在那里给我开家长会,而不是toriel奶奶坐在那里,运动会的时候你会不会给我加油鼓劲,而不是papyrus叔叔说赢了之后可以吃他做的意面?”

“但是我知道那不可能。”

我的话语变得哽咽起来,我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可是今天它们像决堤的河水,一下子关不上,我感觉我的眼角有些湿润,什么嘛,我居然哭了啊。

“但是啊……”

我说的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啪嗒啪嗒的掉在我自己的衣服上又被我自己伸手狠狠擦掉,我抬头瞅着夜晚的星空继续说着。

“我还是想见你一面啊,妈妈。”

“哪怕是在梦里也好……”

“拜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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