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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z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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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菜无敌

【冰雪奇缘✘MCU】人与自然

chapter4  秃鹫视角


过渡章。论安娜如何给钢铁侠带儿子。

感受到我对流沙的怨了吗……

【冰雪奇缘✘MCU】人与自然

chapter4  秃鹫视角


过渡章。论安娜如何给钢铁侠带儿子。

感受到我对流沙的怨了吗……

三𦲸冄半

That's My Sister(1)

阿杜娜费了很大劲试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却是徒劳,她只能听见似近似离的人群的喧闹声,仿佛置身悬空,耳边唯一清晰的是那稳健有力却因着急而加快的心跳声。


我该是又添麻烦了吧。


阿杜娜没太多力气思考,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放空下来,陷入一片昏沉。


北地入了秋,放眼望去连着落日的余辉,水天上下红橙橙一片,调皮的风灵卷着一串红透的枫叶四处游走,逗得那位灵动的北地少女笑得灿烂。


年轻的王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这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太美好了,这样美妙的场景在阿伦戴尔可见不到。


“父王,你喜欢魔法吗?”...



阿杜娜费了很大劲试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却是徒劳,她只能听见似近似离的人群的喧闹声,仿佛置身悬空,耳边唯一清晰的是那稳健有力却因着急而加快的心跳声。


我该是又添麻烦了吧。

 

阿杜娜没太多力气思考,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放空下来,陷入一片昏沉。

 

 

北地入了秋,放眼望去连着落日的余辉,水天上下红橙橙一片,调皮的风灵卷着一串红透的枫叶四处游走,逗得那位灵动的北地少女笑得灿烂。

 

年轻的王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这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太美好了,这样美妙的场景在阿伦戴尔可见不到。

 

“父王,你喜欢魔法吗?”

 

“魔法?”国王不屑的冷哼一声“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千万别太相信它。”国王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王子的肩膀。

 

可它明明那样美好。

 

王子低下头,轻抿了一下嘴唇,眨眨眼,回忆起日落时分的那幕,却也不敢多问。他顺手拿起一本崭新的书跑出帐篷,靠着一棵大树滑坐下,羊皮纸夹着新鲜泥土的芳香,王子只想沉溺在这个微凉的秋夜。忽地王子听见头顶上传来一阵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几片枫叶飘下,有的落在王子的肩膀,其中一片正正好夹在书本两页间的缝隙中。

 

“你好,殿下!”一只棕色的小脑袋突然窜出来,长长的头发散下,可能因为没太在意打理而有一点儿微卷,“你在看什么?”

 

王子明显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没看见人,原来那北地女孩轻轻一跃便做到了王子身边。王子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和一位陌生的可爱女孩坐得这么近过,身子微微僵直,他只能装模作样地咳一声,“这是《安徒生童话》,最新的书哦!”王子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得意的昂起头,指了指书上精美的插图,“你看,这是小美人鱼,哦,还有这个,冰雪女王——故事里不折不扣的反派呢!”女孩皱了皱眉头,书上这个皮肤发蓝,浓妆艳抹,身姿像蛇一样的女人看着确实不像个好人。

 

“等等,我好像见过你!就在日落时候的树林里边......”王子歪了歪头。

 

“哦......那可不是我,我日落时......在湖边戏水呢,嘿嘿......”女孩粲然一笑。

 

夜色逐渐暗了下来,天空上能隐约地看见荧光般的极光圈,在这奇幻森林的深处,还不时地冒出紫红色的光亮。王子把心思从有趣的书本中拉回来,之间女孩正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王子好奇地把脑袋伸过去看,却正好迎面遇上了女孩转身过来的面庞。

 

好近。

 

王子倒吸一口气不敢松口,他说正是因此脸才会憋得通红。女孩也有些不好意思,飞快地从背后拿出一个什么东西戴在王子的头上,“我刚才做的,送你啦,陛下!”

 

王子几乎是下意识拉住了准备跑开的女孩的衣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阿杜娜,陛下,我叫阿杜娜。”

 

“别,不用叫我陛下,叫我艾格尔就好。”

 

艾格尔怔怔地看着阿杜娜远去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取下头上的东西——一个用树枝做成的王冠——其实就是用树枝编成一个小环,加以红色枫叶为冠,可艾格尔却觉得没有比这更珍贵的宝物了。

 

 

艾格尔急坏了,他怔怔地看着阿杜娜瘫软在他怀里,他早该发现的,在她微微扶额的时候,在她轻揉太阳穴的时候,在她握着自己的手时指尖发凉的时候,这几天下来王国里的事务格外繁忙,而年轻的国王却坚持亲力亲为,王后自然是跟着国王一起打理事务的,可女子的体魄如何与男子相当呢!他紧紧地把阿杜娜搂在怀里,他的王后,他挚爱的女人,绝对不能有事啊。

 

国王以不容置疑的声音一声令下结束了今日所有的安排,震慑住了在场喧闹的人声,所有人都在为这位温柔贤淑的王后而担忧,大臣们面面相觑,忙跟上国王匆忙的脚步回到城堡,霎时城堡的走廊里挤满了人。

 

“让一让让一让,让大夫过去!”凯尔领着医生穿过人群向国王王后的寝室里走去。

 

小艾莎可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喧闹声吓到了,她听见门外传来许多脚步声和议论声。她偷偷揠开一条门缝,看到外面的人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凯尔带着一位陌生叔叔去了爸爸妈妈的房间,随着关门的声音人群的议论声也小了不少,但小艾莎依然听见了。

 

“王后?他们在说母后?”小艾沙迅速关上房门,紧贴着门框,她听见人们说王后昏倒了过去,听见人们说国王心急如焚地结束了所有工作,听见人们描述王后昏倒时惨白的脸色......小艾莎害怕极了,随着一滴泪水滑落脸颊,滴落在地,便化作一片冰在地上延展开来,那个名为安娜的雪娃娃在触碰到冰的一瞬间破碎一地。小艾莎眼里斥满泪水,那是她第一次对门后的一切产生极大的恐惧与不安。

 

“Mama, Papa, Anna......”

 

十几分钟过去了,凯尔带着医生从寝室里出来,示意众人保持安静。

 

“传陛下口谕,无论朝廷大臣还是国民,都现在安静地离开城堡,因为王后殿下她——”凯尔释然地一笑“有喜了。”

 

人们想要欢呼,为阿杜娜王后的平安,也为阿伦戴尔皇室新添的血脉,又碍于怕影响王后休息,把欢呼从嘴边咽下,纷纷离开了城堡。阿杜娜王后再次有孕的喜讯马上传遍了阿伦戴尔,为这渐凉的夜色增添了一道太阳般的温暖。

 

艾格尔紧绷的身子终于在听到医生的诊断结果后松了一口气,他细心地为阿杜娜掖了掖被角,一面心疼面前的人儿眼底淡淡的乌青,一面又无奈地摇摇头,轻轻地抚摸着阿杜娜的小腹低声说道:“皮实的孩子啊,可害惨你的母亲咯!”


——————————————————————

本来这篇文是属于脑洞产物,太长时间没写也是因为脑洞枯竭,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可我晚上洗澡的时候忽然灵光乍现!决定写完这个故事!应该不会很长,有了灵感的我应该不会更得太慢啦~

会有部分笔墨着重写父母爱情呀,不是我占tag!是Anna还没生出来~

PS:我知道安徒生童话和阿伦戴尔不在一个时期,为了凑剧情硬是往前拉了几个世纪哈哈哈

Wasabii 芥末

补个档! 

看Frozen2的时候就被这首歌惊艳到了! 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演绎一下这段剧情! 谢谢各路神仙教母的相助! 希望这套片子可以传达出这首歌给我带来的魔法心情


❄️Elsa: 我
📷摄影/后期: 魏知 
🍂建模/特效: JeffreyDuan
🎶背景/后期: 透叔
💫后勤协力: Kumo/小灰

补个档! 

看Frozen2的时候就被这首歌惊艳到了! 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演绎一下这段剧情! 谢谢各路神仙教母的相助! 希望这套片子可以传达出这首歌给我带来的魔法心情


❄️Elsa: 我
📷摄影/后期: 魏知 
🍂建模/特效: JeffreyDuan
🎶背景/后期: 透叔
💫后勤协力: Kumo/小灰

黄魔魔

【elsanna】磕了我自己和对家的cp

磕了我自己和对家的cp

2.0

bgm——《linto the unknown》

要过年了

写沙雕乐呵乐呵


“当你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眼前最正确的事情。”

从小,你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而此刻,你妈看着你,目光如同看一个被不小心抚养长大的胎盘。阿蒂娜女士多年不发威,让你甚至几乎忘记了阿蒂娜女士祖传的铁板烧肉是什么滋味。

而现在,她看了你一眼,你立刻就想起了她如同菜刀砍电线的祖传刀法。

惨不忍睹的回忆让你整个人抖了一抖。

你妈幽幽地问你,现在这个情况下什么才是你眼前最该做的事情。

你想了半天,仔细衡量了眼前的情况,最终艰...

磕了我自己和对家的cp

2.0

bgm——《linto the unknown》

要过年了

写沙雕乐呵乐呵

 

“当你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眼前最正确的事情。”

从小,你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而此刻,你妈看着你,目光如同看一个被不小心抚养长大的胎盘。阿蒂娜女士多年不发威,让你甚至几乎忘记了阿蒂娜女士祖传的铁板烧肉是什么滋味。

而现在,她看了你一眼,你立刻就想起了她如同菜刀砍电线的祖传刀法。

惨不忍睹的回忆让你整个人抖了一抖。

你妈幽幽地问你,现在这个情况下什么才是你眼前最该做的事情。

你想了半天,仔细衡量了眼前的情况,最终艰难地说出了两个字。

“跳楼。”

你妈:你再说一遍?

你:那……跳河?

你妈:我跳你马我怎么会把你这个胎盘给养长大不对我养个胎盘也比你强我上哪儿找的你这个胎盘你这个孽障!

你在你妈的目光下越来越卑微,如同一个在线哀求太太产粮的北极圈冷cp的卑微cpf。自从你喜欢上了elsanna,身处世界第一热圈的你就从来没有如此卑微过。

而今天之所以成为这个疯样,都怪你不该在某个失眠的深夜出于好奇搜了你的名字,并且点进去了一个名叫《莎扬娜拉》的视频。

你看完以后泪流满面,当即跑去敲艾莎的房门。

艾莎!艾莎!原来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是这么的爱我!

我知道了!我真恨我自己是快木头!

艾莎!艾莎!

你热烈地敲她的房门,她许久没有回音。

可这丝毫不影响你敲门的热情。

然后从里面传来了她如同宿命般悠久的声音。

“go away anna!现在是凌晨三点!!!!”

你很疑惑,明明磕糖大神经过严密的分析都说了,艾莎凌晨三点在阳台上大声唱into the unknown就是在渴望被你进入,要不然歌词里怎么会唱“what do you want cause you‘ve been keeping me awake“”don't you know there's a part of me that longs to go“?这就是在暗示安娜,安娜就是那个让她彻夜不眠的人,这就是在跟安娜表白,表示艾莎想跟她私奔!

只是她太害羞了无法宣之于口,所以才只能够半夜三点跑到阳台上去唱歌,希望安娜能够听见。

这是多么深沉压抑隐忍的爱。

凌晨三点怎么了,凌晨三点就不许人相爱了?

你在她放门口踟蹰一会儿。终于明白,她是在害羞。

但这有什么关系,love is an open door!如果这个door不打开。你就给她一脚踹开!

真爱,是无敌的。

从那以后你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对艾莎上下其手,并且因为你的种种行为。喜提外号安俊一。艾莎则因为害羞,被称为艾美零。

很多同人图里,你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把她草得痛哭流涕。

你对此眉头一皱。

在上面吃力不讨好,谁不渴望像个人偶尽情被草。

让你眉头一皱的还不仅是同人图,许多同人文里,你都是追在艾莎背后求艾莎看你一眼的人,好几次因为艾莎死活无法战胜内心的别扭,你怒而找了个男朋友。在种种的误会折磨之后,你跪在艾莎面前请求原谅,哭着告诉她她才是你的此生挚爱,你整个人属于她,永远不会背叛她。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设定的时候,你正在休息室化妆,一看到你卑微地如同舔狗,你愤怒地大吼了一句“我背你马。”

刚好队里正在讨论最新的舞蹈编排,因为贝儿身体不适,舞蹈动作需要重新组合,要求大家尽快地把最新的动作给记好。所有人都在安静地记着动作。

艾莎:新编的舞蹈动作大家背好了吗?咱们就要上台了。

你:我背你马!

艾莎看了你一眼,你不甘示弱地也看回她一眼。她又看你一眼,你再瞪了她一眼。她冲你歪头并流露出疑问的表情,你立马扭头,还冲她哼唧了一句。

你想,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要甩了我吗,你去啊,你去啊!

你就不要再期待能够跟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

我再也不会跟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

你不要妄想求我跟你看雪看星星看月亮!!

哼!

当时乐佩正在开直播跟粉丝互动,从她直播的镜头里你跟艾莎的这段眼神交集立刻成为了elaanna十大名场面之一。纯粉说你们这是互相唾骂两看生厌,cpf说你们这是爱意流转心照不宣。

“看啊只是在休息室化个妆她们都要这样疯狂地看对方!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她俩得多腻歪!”

当你看到这段剪辑的时候,热评第一是这么说的。

于是你也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原来我跟艾莎这么甜。

你美滋滋地想,一脚被热评第一给踹回了坑里,单方面吞了你跟艾莎之间命运之锁的钥匙。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你们俩弄假成真,这样,你就不是沙雕掉马,而是为公开造势,只要艾莎愿意配合,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大事。”看到你这不成器的样子,阿蒂娜女士悲从中来,第八千次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把一个胎盘抚养成人。你妈整理了一下衣服,热情地敲艾莎的房门。

“艾莎,我的甜心,我的可爱,妈妈爱你,把门给妈妈打开。妈妈有事要跟你商量。相信妈妈,这次绝对是好事。”

阿蒂娜毕竟是你们的经纪人,她说的话终究比你有用。艾莎在房间里沉默许久,终于还是抵挡不住阿蒂娜女士的攻击,缓缓打开了门。

随着房门的打开,你闻到了一股仿佛从盘古开天辟地就开始存在于艾莎房间中默默发酵的臭袜子味道。你万万没想到艾莎平时看起来是个爱豆,业余爱好竟然是在房间里研究生化武器。

可怜的阿蒂娜门一打开就晕了。

而你依旧顽强地矗立着。

毕竟螺蛳粉女孩,绝不轻易认输。

你看着艾莎,如同艾莎看着你。

“怎么了。想吃我的碱渍鱼?”她问。

你张嘴冷笑,想嘲讽她碱渍鱼怎么能与螺蛳粉相提并论。一张嘴你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就散了。你深深地吸了一口饱含着碱渍鱼的空气。

于是你也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你在想,真不愧是命中注定跟我组cp的女人,竟然能够泰然自若地跟这样的味道同处一室还面色不改。

路子真野,我喜欢。

 

 

 

 

 

空木弥琉

【EA】绵羊抓白狼(第四回合)

  “咚、咚、咚——“

  “Queen?”

  “进。”

  Kai提着一个文件夹,将它递给了正对着电脑皱眉思索的Elsa。

  “Golda已经淘汰掉了一大批人,剩下来的十几位都是相当不错的候选者,您可以过目后再做决定。”

  “知道了,放这儿吧。”

  “另外,您是两个名额都决定了,还是先把已经确定的那位使用起来?”

  “怎么,很急?”

  “倒也没有,只是那位Catherine小姐的父亲今天早上还致电我们人事部询问名额的事情,Golda被逼的有些紧。”

  Elsa用修长的指尖轻轻叩着鼠标,目光并没有从屏幕上挪开。

  “麻烦,实在心急就让Golda去学校领人吧。...

  “咚、咚、咚——“

  “Queen?”

  “进。”

  Kai提着一个文件夹,将它递给了正对着电脑皱眉思索的Elsa。

  “Golda已经淘汰掉了一大批人,剩下来的十几位都是相当不错的候选者,您可以过目后再做决定。”

  “知道了,放这儿吧。”

  “另外,您是两个名额都决定了,还是先把已经确定的那位使用起来?”

  “怎么,很急?”

  “倒也没有,只是那位Catherine小姐的父亲今天早上还致电我们人事部询问名额的事情,Golda被逼的有些紧。”

  Elsa用修长的指尖轻轻叩着鼠标,目光并没有从屏幕上挪开。

  “麻烦,实在心急就让Golda去学校领人吧。安排在P3,让她多留心就是。“

  “明白了。”

  Kai绕到了她的身后,附身看向电脑。

  “——您最近似乎对巧克力突然感兴趣了起来?”

  “随便看看。”

  “......哦、这样啊......”

  Kai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那么,门口的两包快递应当就是您订购的私人手作巧克力咯?”

  “什么?到了?快点拿来。”

  Elsa挑了挑眉,白了Kai一眼。

  “你觉得公司还会有别人把私人快递放在公司里吗?“

  “事实上,每一个公司都会有这样的员工。只不过您总认为大家都会向您一样过于律己罢了。”

  Elsa终于抬起了眸子,左手撑着下颚,右手依旧把玩着无线鼠标,挑着眉头看向Kai。

  “看来我有空得正一正你们懒散的风气了——现在,请Kai总理帮我拿一下巧克力。”

  


  Anna翘了早晨的课,一觉舒舒服服的睡到了中午——昨晚和Hans在宿舍楼下又聊了许久,回房间时Belle她们早就已经睡下了。

  心中本就多有烦闷,Anna连衣服都没换,就这样倒上床睡着了。一觉到方才,Ariel上了舞蹈课后回宿舍休息时才把她叫醒。

  “Anna!再不起床就赶不上吃午饭啦!“

  “哈......早上好啊Ariel......”

  Ariel哭笑不得的看着Anna那堪称“鸡窝”的一头棕毛,拽住她的胳膊一把把人拉起来。

  “昨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Aurora还说你肯定又是和Catherine出去瞎晃了。”

  “没有......只是陪她去吃了个蛋糕,回来又遇上了一个朋友、聊晚了点而已。”

  Anna快速的完成了洗漱工作,而Ariel则八卦的问个不停。

  “呐呐,有没有看见Arendelle的那个总裁?今天我在学校里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呢!”

  “你还说哦、”

  Anna嘟着嘴瞪了Ariel一眼。

  “是谁昨天在餐桌上把人家说成糟老头子的?真是,你不知道我在现场有多尴尬......”

  “这有什么,流言蜚语谁不会传嘛!而且这么说的人又不在少数,只能说那位总裁大人深藏不露。”

  Ariel脱下舞蹈服,换上了正常的休闲服饰。

  “——对了对了,Anna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很帅?”

  “是‘她’、”

  Anna举起手,给了好奇宝宝一记手刀。

  “你快点儿,我饿死了......”

  拖着Ariel来到食堂,老远就看见Belle在冲二人招手。

  “Anna!这里这里——啊你别扯我耳朵嗷——”

  “B·e·l·l·e·同·学,你的小道消息真的是质量很高呢......?”

  Anna举起爪子,用力的揪住了友人的两只耳朵,拉拉扯扯的同时咬牙切齿的发问着。

  “我又没真的见过那个家伙嘛......”

  Belle在Aurora的求情之下终于侥幸逃脱了Anna的”魔掌“,心疼的捂着通红的耳朵。

  “——对了,所以实习生的事情最后怎么说?”

  “不知道,那么多人去报名,大概也不会轮到我吧。”

  说到这儿,Anna又想起了Catherine,不禁皱起了眉头。

  “诶?我还以为你和Catherine会一起去公司......”

  “——Wait,what?”

  Anna猛地抬起头,瞪着Ariel。

  “她已经去了吗?Arendelle?!”

  “对啊,早上的时候有Arendelle的人来学校里的。听说原本是计划着大四开学才正式去工作的,但是Cathy强烈要求现在就脱离课本去实践经验,学校也没什么理由反对。要知道,咱们学校要是能和Arendelle长期建立这样的实习生计划,对外的名声也会抬高不少,何乐而不为呢。”

  Aurora对着随身小镜子捋了捋自己的发,却瞥见Anna的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昨天你和Catherine出去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没什么,只是很吃惊而已。”

  Anna低下头,努力装出一副很平常的模样。

  ——她早上就已经离开学校了,Anna想着。

  ——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坐在办公桌边;说不定,她还能看见Elsa。

  没来由的,Anna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但是,她理应没有这样的情绪。毕竟,她连报名都没有参与,在最初的最初就已经放弃了这样的机会。

  倘若她不知道Catherine的背景,她的父亲背后的暗箱操作,说不定她也就不会这么多愁善感了。

  


  “啧.......”

  Elsa在午后的休息时间,百无聊赖的品尝着那些所谓精致可口的“私人作坊巧克力”。

  不过,从我们总裁大人深深锁起的眉头就可以看出,似乎这些精心的杰作并没有使她满意。

  其实她也说不上哪里不好,毕竟她面前摆着的这些都是从原料选取到精致制作,步步讲究步步完美的成品,价格甚至可以媲美奢饰品了。

  但是,Elsa就是不满意。

  “——Queen,您的快递。”

  当Kai在今天第三次捧着不同包装的快递——并且都是巧克力,在敲门后走进办公室,他的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额,我多问一句......您最近是不是考虑转行去做巧克力了?”

  “没有。”

  Elsa有些急躁的回应,叹了口气后将面前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全部推到了一边。

  “全部拿下去,就说Kai总理给员工们发福利。”

  “啊?”

  “去,那两包也一起拿下去。”

  “......明白了。”

  Kai很想知道最近Elsa到底是着了什么魔——疯狂购买巧克力不说,而且总给人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昨天下午开完会,他还看见Elsa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Kai知道那是Alpha专用的,为了抑制生理本能上对Omega的渴求。不过那可是Elsa?是那位高冷禁欲的queen?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自从在学校做完演讲后Elsa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那学校里莫非卧虎藏龙,又是哪位Omega的小妖精会将一副被众人调侃为“性冷淡”的Elsa勾得神魂颠倒?

  捧着巧克力又离开办公室,Kai想起学校实习生名额的后续,又隔着门高喊着,“Queen,别忘了确定一下最后的人选!”

  而后他便向各个楼层开始分发Elsa的巧克力——该说不愧是“总裁大人”吗,花起钱来真是一点不手软。Kai身居高位自然少不了对这些的小有耳闻,手上的每一盒可都算是巧克力的顶级制作水准了。

  “——Kai先生?”

  “Catherine小姐?怎么了,是部门工作上还有什么疑问吗?”

  身后一个不能再软绵的声音叫住了自己,Kai听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Catherine已经穿上了公司的员工服——Kai记得下发的是按照她的身形量身定做的新衣服,怎么感觉穿在这小姑娘身上一点儿也没有踏踏实实的稳重感?白衬衫吊在身上,领口的第一第二颗扣子是散开的,隐隐约约能够看见里面深紫色的文胸。外面的深蓝色西服也在肩胛处多了几道褶皱,看来十分松散,多了几分引人犯罪的意味。

  Kai轻轻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半步。

  “是这样的,我爸爸嘱咐我,能得到这次实习生名额的机会是总裁大人的人情面,让我进了公司一定要当面向总裁大人道谢。”

  “啊,关于这件事情你大可放心。总裁已经向我和人事主任——就是Golda小姐已经交代过了。你在公司的任务不会太重,我们会根据你在大学选择的专业合理的安排一些工作,具体的相关事宜你可以向Golda多询问。至于向总裁答谢,很抱歉,总裁最近正在忙于与英国公司的贸易商讨,这件事情她可能暂时没有心思来管。我会帮你代为转达谢意,这段时期过后你也可以再去见总裁,总会有机会的”

  Kai礼貌的一一回绝了Catherine的请求,微笑着,口气却不容置疑。

  “另外,你的工作区域是P3,在二楼。公司规定,正常情况下员工不可以随意在六楼走动——这一次我姑且当做你是初来乍到不作数,还希望你能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你也明白总裁与令尊私下有所来往,希望你不要让总裁为难。

  “以及,你的工作服看起来似乎有些散乱了。事实上,总裁十分反感自由散漫,下班后建议你在家里熨烫一下你的西服和衬衫。如果尺寸显小,公司也有备用的衣服可以给您更换。”

  Kai说完,向Catherine点头致意。手掌摸索着巧克力盒,却没有分享给她的打算。

  “.......哼!”

  Catherine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就连在自己父亲的工作单位里也碍于未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人人相让。这样被一个总理如此教训,她实在是觉得脸上无光。

  用力跺了跺脚,她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诶。”

  Kai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姑娘,一肚子坏心思......还得怪queen您太吸引人的缘故啊。”

  


  “阿嚏——”

  Elsa翻看着文件,又是一个喷嚏。

  ......

  已经懒得去想自己是不是感冒了——毕竟身而为Alpha,又或者说Elsa此刻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胡乱的看着手中的人员档案,Elsa很快发现自己除了档案上的照片之外什么也没有在意。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飞快的扫视了一遍手中的十三份档案,Elsa并没有看见熟悉的面孔。

  ——会不会是因为太笨被Golda淘汰了.......

  想着这个猜测确实很有可能,Elsa立刻将Golda招来了办公室。

  


  “——Queen,是实习生的名单确定了吗?”

  Golda很快就从二楼赶了上来。

  “这些都不行。”

  Elsa将档案塞回文件袋子,扔在桌上。

  “那......您要什么类型的,我再去筛选一下?”

  “棕红色头发,绿眼睛,看起来很傻。”

  Elsa正烦躁着,扶着额不假思索的开了口。

  “......Excuse?”

  Golda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一脸懊恼的捂着嘴的Elsa。

  "咳......我是说光档案看不出好坏,明天我去学校再物色一下。”

  “您明天不是已经答应了和那个医药公司的老板商量合作的事情吗?“

  “推了。”

  Elsa头也不抬的回应。

  “啊?“

  “推了。”

  Elsa很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抬起眸子看向一脸震惊的Golda。

  “是那个......‘Villain’、是这个姓吧。”

  “是的,就是今天早上刚来我们公司的那位实习生。”

  “哦......”

  Elsa漫不经心的答应着,手中的笔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Arendelle向来在医药方面不曾多涉足,这个人此次宴请无非是想在答谢我满足了他女儿愿望的同时让自己的公司得以向海外贸易的方向进一步发展而已。是他单方面的请求我,就算拒绝对公司也不会有利益上的大影响。”

  “哈......”

  Golda对外交这一方面的事情一知半解,也不能像Kai那样评论一二,只好呆呆的点了点头,盯着Elsa绝美的面容。

  “所以您到底去不去参加宴会啊?”

  “啧、我解释就是在说明这样的应酬不去也罢。你去推辞掉他,改天再谈另外让Kai照顾一下公司,我明天就要去学校。”

  “是......”

  Golda匆匆的去传命了。

  Elsa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撑着下颚,重重的叹了一气。

  她需要让自己冷静一下。

  “......来参加讲座却不报名......”

  Elsa一副耿耿于怀的小表情,忍不住嘟起了嘴,连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张与素日里一贯高冷气场怎样格格不入的可爱表情。

  “没错、我只是对参加讲座又不来报名这样矛盾的情况好奇而已......嗯,就是这样。”

  似乎是在强行解释着,又像是在安慰自己,Elsa碎碎念叨着过分牵强的借口。

  


似乎写成了“蹭的累”总裁大人的形象嘛2333333总之我不管,我爱高产的自己!(抱紧自己)

阿彬

【Elsanna】The Last of Us(17)

You only need the light when it’s burning low.

Only miss the sun when it starts to snow.

Only know you love her when she has gone.

And she has gone。


她终于摆...

You only need the light when it’s burning low.

Only miss the sun when it starts to snow.

Only know you love her when she has gone.

And she has gone。

 

她终于摆脱了那似乎永远都不会消散的黑暗世界,睁开了眼睛。

四周一片寂静,她被一大堆被子掩埋在一个聊胜于无的薄床垫上,有几缕阳光透过残破的窗帘照进房间。似乎是一个很安全的养伤的地方,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猛然坐起身,却牵连到了左腹的伤口,迎来了一波剧烈的疼痛,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Anna?”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左腹的伤口却用一阵剧痛抽离了她的力气,于是她再次跪倒在地。她深吸一口气,忍住疼痛,艰难的站了起来,向别的房间进发,但她刚推开房间门,就迎来一阵眩晕,不得不用力扶住旁边的橱柜,以支撑自己不至于倒地不起,她不得不剧烈的喘息,以压榨出一些力气让自己能够继续前进。终于,她慢慢的适应了这幅虚弱的身体。

你在什么鬼地方?

Elsa推开了房门,步入被白雪覆盖的大街,街上仍是空无一人,但那些杂乱的脚印和马蹄印在她心里隐隐蒙上了一层阴影,于是她奔跑起来。

“Anna?”

她跑去哪里了?

正前方的木门猛的被推开,三个带枪的猎人映入眼帘,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带着巨大的狂怒,她一边毫不犹豫的开枪,一边大喊:

“她在哪里?!”

这很不理智,Elsa几乎从不和猎人正面冲突,她的弹药不多,她只有一个人,所以她总是以十足的耐心在阴影里和他们周旋,理智而耐心的一个个绞杀掉所有的敌人。但她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她不仅公然抢先开枪,还在寂静的雪地里失控的大喊。

Elsa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不知是肾上腺素的功效还是愤怒的功效,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大开杀戒。

也许是愤怒蒙蔽了她的感知,当她冲出一条狭窄的巷子时,毫无戒备的被一个人勒住了脖子,那个人冲着左前方大喊:“快解决她!”Elsa顺着那个方向看去,不意外的发现了一个手提匕首的人正步步逼近她。

她稍微向后仰头,以期能更有力的踢出自己的右脚,那一脚准确的命中了拿刀之人的胯下,接着猛的挣开身后人的禁锢,一把将他撞晕在身后的墙壁上,接着回身一脚踢在拿刀人的胸口。她俯下身子拉住那个人的领口,将他向旁边的屋子拖去。

“放手,你这该死的婊子,我要杀了你..”

她的愤怒已经消散了,理智又重回她的身躯。她几乎可以称的上平静的将其中一个人牢牢的捆在房间的角落,又把另一个人捆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她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做这些事,即使是以殴打的形式唤醒晕倒的猎人时,她的眼神也没有一丝波动。

“你到底想干嘛?”

没有理会囚犯惊恐的询问,她冷静的拿起桌上的弹簧刀,拖过一把椅子,和那位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犯人面对面坐下。

“那个女孩,她还活着吗?”

“什么女孩?我不知道什么女孩...”

Elsa不耐烦的偏了偏头,一刀刺进了囚犯的膝盖,她没有理会那个人痛苦的嚎叫,向他更凑近了一点,用左手抬起他的下巴。

“别分心,快听好,不然我连你的左膝盖一起刺爆,”她吐了一口气:“那个女孩呢?”

“她还活着,”那犯人在剧烈的喘息中加上了下一句:“她成了大卫的新宠物。”

Elsa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刀,她觉得那一刀可能捅在了自己心脏上,不然她的心为什么比左腹的贯穿伤还要疼痛一百倍,又或者是一块寒冰掉进了心脏,不然为什么那里冷的要命。她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同时向左狠狠的拧动了一圈仍嵌在犯人右膝上的弹簧刀。

“在哪里?”这句话很不容易的从咬紧的牙关中逸散而出,在犯人撕心裂肺的吼叫中几乎很难听到。

“在镇上,在镇上。”

Elsa拔出那把弹簧刀,倒过来让犯人咬着刀柄,她掏出了一张地图,示意他就着刀上自己的鲜血将位置标出来。

“在地图上标出来,”Elsa抬起右手指了指角落里的另一个人:“那最好也刚好和你兄弟所说的一样。”

“就在那里,”犯人标好后吐出了弹簧刀:“你可以查证,去问他,快去啊。”

Elsa慢条斯理的收起地图,站起身,她慢慢的走到犯人的身后。

那人仍发狂般的重复着:“我没说谎!我没说谎!”

Elsa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她伸出右手勒住了他的脖子,单手用力勒断了他的脊椎。她松开右手向角落里的另一个人走去,没有理会身后颓然倒地的椅子,角落里的人用颤抖的声音惊恐的说:“去死!他已经回答你了。”

Elsa没有说话,她慢慢的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钢管。

“我什么也不会讲的。”角落里的人浑身发抖。

“没关系,我相信他。”

屋子里回响着颅骨破碎的声音。

 

Anna被一阵切割的声音惊醒了,她首先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接着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牢固的囚室里,但显然这间囚室只是从一间别有用处的大房间里用铁栅栏隔出来的,她慢慢起身,向栅栏外看去,发现大卫正在背对她在一个桌子上挥刀分割着什么东西,她立马感到一只阴寒的蛇在她的脖子后游走。,同时不得不忍住一阵强烈的呕吐的欲望。

所以这间囚室是从...猎人的人肉切割室分隔出来的。

接着她眼睁睁看到一只属于人类的右手,从那张桌子上滑下,尽管她早就猜到了这里是哪里,还是惊恐的坐倒在地,发出了一声惊惧的感叹。

大卫停下了手里的刀,缓慢的转身看向她,Anna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就带着怒气上前疯狂的摇晃铁栅栏。

“你还好吧?”大卫端着一盘食物走了过来。

Anna冷笑了一声:“好的不能再好了。”

“这个给你。”大卫从铁栅栏下方把食物推进了囚室,“你应该吃点东西,我知道你饿了。”

“那是什么?”Anna没有去碰那盘食物,尽管她的胃饥饿的绞痛着。

“是鹿肉。”

“跟一些人肉做伴菜?”

“不是,我保证。这只是...只是鹿肉。”

Anna深深的看向他的眼睛:“你真是该死的禽兽。”接着她就蹲下身,开始狼吞虎咽的把那盘鹿肉往嘴里塞。

“噢,那结论真是下的太快了。”大卫蹲下身:“想想你和你朋友杀的人,有多少人了?”

Anna摇了摇头,抬起眼睛看着他:“他们没给我们选择的余地。”

“你觉得我们就有选择吗?是这样吗?”大卫盯着自己的右手拇指:“你为了活下去而杀人,我们也是如此,我跟你的那个朋友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必须顾好我们自己,不管是要用什么样的手段。”

不!一百个你都比不上Elsa!

“那现在呢?”Anna停止了进食:“你要把我切成一块一块的吧。”

大卫轻轻的笑了:“我不会这样做,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但Anna只觉得那个笑让她毛骨悚然,她隐隐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死了,她愤怒的把那盘鹿肉摔出了囚室:“你真是满嘴胡说八道。”

“相反的,”大卫又笑了一声,捡起了Anna摔出的铁盘:“我已经,已经对你相当坦白。”他站起身:“现在换你了,这是唯一的方法,让我可以说服其他人。”

“说服什么?”

Anna觉得脖子后的那条蛇似乎用自己阴冷的身体勒住了她。

“让你可以留下来,”大卫向栅栏一步步走来:“你有勇气,忠诚心,还有...”他在一个很近的地方停下了:“还有,你很特别。”他伸出右手覆在了Anna握住栅栏的左手上。

“噢,”Anna没有动,她静静的把自己的右手从铁栅栏的缝隙里伸出去,握住了大卫左手的小指,然后狠狠的向外折去。在大卫的惨叫声中,她尽力伸出自己的右手去够大卫腰间的那串钥匙。

在她握住钥匙的一瞬间,她还来不及喜悦,她的头就被一只有力的右手摁住,狠狠的撞在了栏杆上,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当那只手松开的时候,她无力的倒在地上,头痛欲裂,视线发黑,鲜血从额头上滑下,那串钥匙最终跌在了栅栏外。

“你这愚蠢的女孩!”大卫带着狰狞的表情厉声说:“你这样做会让你难逃一死。现在我该怎么跟其他人说?”

“Anna。”Anna擦掉了流下脸颊的鲜血。

“什么?”

“告诉他们...”Anna平静的说:“Anna就是那个弄断你该死的手指的女孩!”

“刚刚你是怎么说的?嗯?”大卫捂着自己的左手:“切成一块一块?”

他向门外走去:“早上见了,Anna。”

 

 


弗拉格埃特

The One You′ve Been Waiting For (HP AU/Chapter 18)

————正文————


圣诞节隔天,Anna一直在宿舍、确切来说是床上待到了午后。


她并没有生病,身上那些淤青也不碍事,打魁地奇时经常比这摔得更狠,可她就是觉得不舒服,一开始她还在纠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后来她索性放弃了思考,睁着眼一动不动盯着床幔,任凭脑海中那些飘忽不定的碎片在眼前幻化出各种形状。


她和Elsa在交谈,原本气氛很好,直到……她扯掉了Elsa的手套?


不对,在那之前还发生了点别的,她想起Elsa的欲言又止,当下一阵气闷。


Elsa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接着,思绪又转到后面那场追逐上,走廊七拐八拐,仿佛永远不会...


————正文————


圣诞节隔天,Anna一直在宿舍、确切来说是床上待到了午后。


她并没有生病,身上那些淤青也不碍事,打魁地奇时经常比这摔得更狠,可她就是觉得不舒服,一开始她还在纠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后来她索性放弃了思考,睁着眼一动不动盯着床幔,任凭脑海中那些飘忽不定的碎片在眼前幻化出各种形状。


她和Elsa在交谈,原本气氛很好,直到……她扯掉了Elsa的手套?


不对,在那之前还发生了点别的,她想起Elsa的欲言又止,当下一阵气闷。


Elsa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接着,思绪又转到后面那场追逐上,走廊七拐八拐,仿佛永远不会有尽头,烛火在两壁跳跃,风在窗外鼓噪,她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她应该是在城堡中,却像是跑进了深不见底的迷雾中。


然后在某一刻,一切戛然而止。


Dumbledore说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的确,就现状来看的确如此。她胳膊、肩膀和背上有撞出的淤青,后脑也有一块地方肿了起来,大概是摔下来磕到了脑袋,才会短暂昏厥。


可她却对这些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照理说,她应该会记得摔下去之前的事才对,再说,她也不是没从楼梯上摔下来过,城堡的楼梯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化,走快了一脚踩空是常有的事,但没有哪次会摔成这样。


“也许我该去确认一下,是不是皮皮鬼把我推下去的。”她嘟囔着。


但不管如何,只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她搞砸了一切。


好不容易才和Elsa说上话,为什么她就不能克制一些呢?


懊恼和沮丧一并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去想,如果她能少些急躁,处理得更好一些,昨晚说不定能和Elsa换个地方喝个茶什么的。


“你什么时候能稳重一点呢!”她重重打了一下自己的手,啪的一声响,浑噩中下手没个分寸,手背顿时红了一片,她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随着凉意的侵入,心头缭绕不散的雾气霎时散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呼……等等!为什么我要去摘掉她的手套?”她一边对手背吹着气,一边自言自语道,片刻后,她眼睛一亮,先前萎靡不振的气息一扫而空,像是在比赛中抓住了绝佳进攻机会一样,整个人突然重新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因为那个图案!她想起是在哪里见过那个图案了。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风风火火洗漱完毕,抓起床头的三明治往嘴里一塞就冲出了宿舍。


三明治是Rapunzel带来给她当午餐的,她只咬了一口,这会儿正好拿来填肚子。


 

格兰芬多休息室和往常一样热闹,一些人聚在一起大声聊着昨天的舞会。


“暗下来时候我们正好到最关键那节呢,结果我直接撞舞台上了,下次这种活动前该把皮皮鬼关起来,不能让他搞这种把戏!”有个男生尖声说道,他鼻子上还贴着胶布,昨晚舞会中途发生了一点小骚乱,这位显然是受害者之一。


“还好Dumbledore教授在场,他只花了一秒就将一切恢复原状了。”另一个女生满脸憧憬地说道,“还附赠了一场烟火。”


Anna记得那场短暂的骚乱,她对此的怨气不比那个差点撞歪鼻子的男生少,就是因为灯突然灭了,她在一片漆黑中分了神,才被Elsa逃走了。


一想到这个她就想把皮皮鬼塞进二楼盥洗室的抽水马桶里。


休息室中间的空地上有几个调皮鬼在打闹,他们手里挥舞着玩费力拔烟火,Anna经过时差点被点着了袍子。


“嗨,Anna,早上好,你看到……”其中一个笑呵呵向她打招呼,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同伴踢了一脚,他便立刻转过头去,有些生气地问道,“你突然踢我干嘛?”


“呃,我脚滑了一下。”他同伴神情有些紧张,“过来,我帮你清理一下。”说着就将他拖到了一边。


“在休息室别玩这个。”Anna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她心里想着其他事,只象征性地口头警告了一下就走了过去。


入口附近的扶手椅上,Ariel正在看报纸,她皱着眉,看得很认真,嘴里不停念叨什么。


“下午好,Ariel。”Anna冲她打了声招呼。


Ariel经常窝在那张扶手椅上看报纸,这样的情形几年来出现过无数次,Anna停下脚步,等着她的朋友像往常一样回以问候,却没想到Ariel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仿佛坐垫下塞了弹簧。


“Anna!”她睁大了眼,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受了惊吓,“你、你好。”


“我怎么了么?”Anna摸了摸头发,又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衣服,并没发现行头有什么问题。她好好梳了头,也没穿着睡衣就跑出来。


“不,没什么。”Ariel轻手轻脚将手里的报纸放到了边上的矮桌上,又像是怕报纸飞走似的压了几本书上去,之后才清了清嗓子,“我是想说,你身体好点了吗?”


“我没生病。”Anna飞快地瞥了一眼书下露出的报纸一角,她总觉得Ariel似乎太看重那份报纸了,“这是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写了什么有意思的新闻吗?”


这时,休息室的门打开了,Merida旋风般跑了进来,Anna见怪不怪,什么时候Merida好好走路了她才该担心呢,可经过她身边时Merida突然站住,用力抱了她一下,大声说道:“Anna,别担心,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接着又飞快地跑开了。


“等等,什么?”Anna一头雾水,“我这边什么?”


“她说什么了吗?抱歉口音太重了其实我没听清。”Ariel笑了几声,听着干巴巴的,“你这是要出门吗?”


就这一会儿功夫,压在书下的报纸已经不见了,她趁Merida和Anna说话时将报纸收了起来。


“我打算去一趟图书馆。”Anna说道,疑惑的目光在Ariel和那堆书间游移,她觉得Ariel看着怪怪的,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Ariel就称自己有点累,打算回房休息一下。


“图书馆不错,哈哈,祝你愉快,再见。”说完她就一阵风似的走了,快得像Merida。


 

这到底是怎么了?


Anna怔怔看着Ariel离开的方向,突然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入学几年来,她从未有过智力方面的担忧,虽然她的成绩比不上拉文克劳那几个尖子生,但放在所有学生里也算得上优秀。


好吧变形课的确会让她觉得棘手,但九成以上的学生都这样,这门课本来就很难,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没能表现完美并不是因为她不够聪明,她只是没有聪明到出类拔萃而已,再说,她的表现也不差,也许在即将到来的O.W.L.里拿不到O,但是E肯定没问题。


不过,她现在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自信了,因为这学年发生的事就没一件她能搞得明白的。两个月前她将困惑的事列了一张清单,打算一件一件处理,可到现在她都没能解决任何一件,那个列表还越来越长了。


她花了三秒钟考虑要不要把那张清单烧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很快她就将注意力扯回当前要做的事上。


“慢慢来,慢慢来。”她念叨着,说服自己不要焦躁,然后离开了休息室。


 

还是假期,没什么人会去图书馆,除了Belle。


途中Anna只遇到了几个学生,都是别的学院的,她觉得那几个人似乎在用一种可怜或者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可当她想看个明白时,他们又都纷纷移开视线。


见鬼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不过在宿舍待了一上午!


在第四个人朝她露出古怪的表情时,她差点忍不住冲上去去揪那人领子了,不过她还是耐住了性子。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别冲动,在这样一遍一遍的自我劝解中,她终于抵达了图书馆。


谢天谢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不然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能够继续忍耐,如果那些人还这样打量着她的话。


不过庆幸之余她还有一点失望,因为Belle也不在,她原本有些问题想请教的。


因为有过经验,她很快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书——《失落的巫术·古代如尼文的秘密》。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Hans时帮他借的书,每次他们聚在图书馆,Hans都会翻来覆去看那本书,两个礼拜前他终于看完了,Anna帮他办了归还手续,所以她清楚记得那本书被放在了哪儿。


霍格沃茨图书馆拥有全英国最丰富的藏书,在这里你甚至能找到一些被认为早已失传的文稿,不过学生涉猎有限,很少有人会去看课业和娱乐以外的书籍,许多书在这里待了几百年都无人问津,这本与如尼文研究有关的书就是如此,它看起来还是崭新的,Anna打赌翻阅过的人不超过十个。


她先看了一下扉页和封底,发现这本书发行于一百多年前,是一个芬兰女巫编纂的,书中内容并不是她本人的发现,而是摘录自她在古书店发现的手记。那本手记写于三到五百年前,誊录了一些在原始部落的遗迹中发现的图腾符号以及含义的考据。


真是有够悠久的,Anna感慨道,然后翻过扉页,阅览起来。


很快,她就明白为什么这本书会无人问津了。


每一个图案底下都有几句注释,可那与其说是考据,不如说是胡编乱造,比如说一个图案是半月形的,注释就会写上和狼人有关,连个理由都不给。


“噢,这样的话,我的魔法史论文都能出书了。”她忍不住嘀咕道。


至少她还编了些看起来比较靠谱的理由呢,也没搞错国际巫师大会的时间。


而且那些注释比Binns上课还无聊,才翻了十页,她就开始犯困了,再一想到Hans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她不由得愈发佩服起他来。


不愧是能成为勇士的人,光是这份定力和耐心她就几辈子都学不来。


也许Elsa也能做到吧,她心想,Kristoff说过,她姐姐在Binns教授课上从不犯困,而且不需要胡编乱造就能完成论文,甚至还能多写五千字。


虽然我写不来两万五千字关于妖精叛乱的论文,但我至少能看完这几百页,Anna一边默默给自己打气,一边强打起精神一页一页翻过去。


终于,在第二百七十五页,她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那是几个残缺不全的棱形符号,应该是从石碑上拓下来的,损毁最严重的那个只剩下一个角,但是幸存的部分能和Elsa手套上的纹路对上。


前不久她和Hans聊起他对如尼文非同一般的兴趣时,曾打量过几眼这本书,那时他正好翻到了这页,她留下了些粗浅的印象,所以后来看到Elsa的手套时才会觉得眼熟。


“果然。”她长长吐了一口气,随后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在迷雾中摸索了很久,终于探到了一点亮光,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已是从无到有的飞跃,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在她胸腔中翻滚,令她几乎要抱着书跳起来原地转圈。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忍住蹦跳的冲动,集中精神去看图案下的注释,可下一秒就失望地叫了起来。


“噢,拜托!连编造都懒得了么!”


那里根本没有注释,只提到发现地是北乌卓森林。


古早时期,城市还没有建起,森林和荒原中生活着不少原始部落,那些部落祭祀的巫术是现代魔法的起源之一,Anna猜想那应该是曾经生活在北乌卓森林的部落留下的符号。


“可我也看不出什么……”她颠来倒去地观察那几个符号,绞尽脑汁也猜不出那会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的确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凑巧?她突然怀疑起来,毕竟那些图案不算复杂,一些线条和圆而已,出现在手套上可能只是为了显得不那么单调。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前面几页,又往后翻了几页,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打算找找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反正来都来了,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时,一个图案跃入她眼中,她呼吸一顿,渐渐涣散的目光霎时集中起来。


“啊,这个!”她直勾勾看着那个花一样的印记,失声叫了出来。



“哇哦,这里可真热闹。”突然,男孩打趣的嗓音传了过来,Hans从书架后探出身子,面上挂着惯有的微笑,“我本来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嗨,下午好,Hans,你找我有事?”Anna朝他扬起笑容,随后,看到Hans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她才后知后觉感到了一点愧疚,连忙道歉,“噢,不好意思,昨晚没和你说一声就离开了。”


“没关系,好吧,没看到你我的确有一点失落,不过没关系。”Hans笑了笑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上,语气顿时欢快起来,“哦,你终于对这门学科感兴趣了。”


“我只是来……”Anna本想告诉他此行的目的,可眼前突然闪过Elsa煞白的脸庞。


每当涉及手套时,她姐姐总会很紧张,暂时还是不要把其他人扯进来比较好,于是她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口道:“来打发一下时间,这还挺有趣的。”


“这些符号很迷人,我就知道你会爱上的。”Hans瞧了一眼那本书,接着说道,“午餐时候我遇到了Rapunzel,她说你身体有些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


“我很好,还能来一场魁地奇呢。”Anna扬了扬胳膊,随后,她翻回前几页,将那些符号牢牢记住,便合上书将它塞回原处,朝Hans挥了挥手,“我想我该走了,还有点事……”


原本她打算请教一下Belle的,但是在看到那个符号后,她觉得有必要问一下Elsa了。而且不能带上Hans,虽然她很开心Hans能来找她,不过如果多一个人,她怀疑只要说出“手套”这个词她姐姐就会晕倒——如果她能见上她姐姐的话。


可告别的话还没说出口,Hans就看破了她的心思。


“你要去找你姐姐吗?我想现在可能不是一个好时机。”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虽然见到Elsa的机会微乎其微,但顶多就是见不到罢了,她觉得和时机没什么关系。



Hans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报纸放在她面前,用有些担忧的语调说道:“现在你过去,如果你姐姐拒绝和你见面,可能会产生更多不利于她的传言。”


“什么?更多?”Anna有些糊涂了,她看了一眼报纸,发现是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头条是关于圣诞舞会的报道,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角落的照片吸引了。


照片上是她和Elsa,拍的应该是Elsa被扯下手套后要她走开时候,Elsa脸色发白正在做一个推攘的动作,而她看起来则像是愣住了,眼里透着迷茫。


看起来就像是Elsa在冲她发脾气。


“梅林在上……”她喃喃道,心底涌现出不好的感觉,然后,她飞快地看完了下面的报道,那股不好的感觉即刻变成了现实。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Ariel要藏起报纸,Merida举止怪异,而路上每个看到她的人都眼含同情。

豆腐干大小的地方,密密麻麻塞了上百行比苍蝇脑袋大不了多少的字。


标题是:《秘闻,Harald姐妹为爱大打出手》,正文里她、Elsa、Hans和Kristoff的关系被写成了四角恋,将她们的争吵刻画成了争风吃醋,还将Elsa写成了一个气量狭小、玩弄感情的人,说Elsa是因为没有得到Hans青睐,才转而勾引了Kristoff以此羞辱她。还花了很大篇幅描写前几年Elsa是如何冷落、虐待她的,中间穿插着一些采访,一个学生发誓曾亲眼目睹Elsa将她推到了湖里。


“一派胡言!这是诽谤!污蔑!”只匆匆扫了一遍,她就气得浑身发抖,脸涨的快要滴出血来,“全部是捏造的!”


她大口喘着气,捏着那张报纸的手不住打颤,几乎将纸张扯破,突然,她举起魔杖点燃了那张报纸,然后丢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


“Anna,冷静!”Hans连忙拦住她,在她放火烧了图书馆之前,却被恶狠狠瞪了一眼,他连忙举起手,“我当然知道这是捏造的,你姐姐根本没单独和我说过话,一个字都没有。”


Anna还是狠狠盯着他,她知道自己不该乱发脾气,可是一想到报纸上那些胡说八道,她就想把看到的任何东西都打碎。


“可是别人不会那么想。”Hans诚恳地说道,“这上面将Elsa写得很不近人情,你不能贸然去找她,会让她更难堪的,大家会称赞你不计前嫌,然后更加疯狂地诋毁她,你要知道,她成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眼红的人很多。”


他说的没错,她红着眼,努力平复着呼吸,过了很久才勉强冷静下来。


“好吧,我会慎重考虑的。”她咬着牙说,然后绕开Hans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Hans连忙追上去。


“去给Olaf写信。”Anna直视前方,看也不看他,每个音节都透着怒气, “请他帮我找些东西,顺便调查一下这篇报道的记者是谁。”


“Olaf是谁?”


Anna猛地站住,抬起手对Hans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然后语速飞快地说道:“我家的家养小精灵。还有,抱歉,我现在想一个人待着,所以请你别跟过来。”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还是很生气,明知迁怒不对还是控制不住,这时候任何在她附近的人都可能成为发泄对象,所以保险起见,她决定一个人待到真正冷静为止。毕竟她现在连对Hans感到抱歉都顾不上了。


Hans立刻停住了脚步,他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只小声感叹:“哇,真是火爆脾气。”接着,他又饶有兴趣地说道:"请家养小精灵办事?哦,真是挺有意思的说辞。"


他等了一会儿,确定Anna已经走远,自己不会碍事地出现在她面前了,便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离开前还贴心地收拾了地上的报纸灰烬。


某种程度上,他这种无条件的包容,正是Anna满意他的关键所在。

(TBC)



堤阿啦洪

【EA】无夏之年:序

公元1816年,北半球各国出现罕见低温,随之而来是农作物失收、瘟疫、饥荒。没人知道天气反常的真正原因,只道是上帝惩罚世人,启示录大审判的先兆。

当然,今天研究发现,1815年印尼坦博拉火山大爆发,火山喷发物直扑空中,阻截阳光,才是导致翌年生态灾难的主因。

世人只知无夏之年的广泛影响,殊不知当年还诞生了一个传说。唯有挪威南部小乡的老人,还会用失落的方言,向旅人说着这个故事——

二百年前,名为阿伦戴尔的国度,逐渐由衰落、平稳步向一片欣欣向荣。在女王治下,国家商贸频繁,五谷丰收,宗教自由,学术文化水平显著提高。诗人歌颂安娜女王的美貌与智慧,她是欧洲大陆最仁厚的君王,媲美都铎王朝的伊利沙伯一世。...

公元1816年,北半球各国出现罕见低温,随之而来是农作物失收、瘟疫、饥荒。没人知道天气反常的真正原因,只道是上帝惩罚世人,启示录大审判的先兆。

当然,今天研究发现,1815年印尼坦博拉火山大爆发,火山喷发物直扑空中,阻截阳光,才是导致翌年生态灾难的主因。

世人只知无夏之年的广泛影响,殊不知当年还诞生了一个传说。唯有挪威南部小乡的老人,还会用失落的方言,向旅人说着这个故事——

二百年前,名为阿伦戴尔的国度,逐渐由衰落、平稳步向一片欣欣向荣。在女王治下,国家商贸频繁,五谷丰收,宗教自由,学术文化水平显著提高。诗人歌颂安娜女王的美貌与智慧,她是欧洲大陆最仁厚的君王,媲美都铎王朝的伊利沙伯一世。

但气候再次失控,为阿伦戴尔播下梦魇种子。凛冬从去年底一直持续至年中,国民望穿秋水,仍未见丝毫回暖迹象。

七月,站在中央广场的诗人,依旧高歌,可声音渺无生气,曲子已变成期待温暖的布谷之歌(Sumer is icumen in)。

在广场一侧,两位学者吵得脸红耳赤。冬天何时远去?夏天会否降临?上帝能拯救我们吗?好奇的民众围作一团,年轻学者循科学解释,年长者质疑世人对教会不够虔诚,惹来阵阵嘘声。

直至后排的黑袍男人说话,现场瞬间肃静下来,面面相觑。

数星期前,民间广为流传,这次天气异常源自魔法失控。毕竟,他们早在六年前,已经感受过未知力量的强大威力。但谁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谈论,因为那位掌控魔法的,是他们曾经的王。

“这是艾莎女王对我们的惩罚吗?”

语毕,钟楼响起沉重钟声。


 **


隐在人群的探子,在民众再度起哄时,悄然无声地回到城堡向女王汇报。

阿伦戴尔目前寒冷而缺少日照的气候,固然让人高兴不起来。国内粮食和燃料价格飙升,一斤燕麦较半年前涨了90分,煤炭再贵还是供不应求。商会犹可掩嘴偷笑,官员却忙得焦头烂额。

安娜自觉这些事情还应付得来。早阵子她和先父王最信任的辅政大臣柏特臣,才担保过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因此,眼下她仍可抽空了解城内各种流言蜚语。流言难禁,而相当不幸的,是面包落地时,永远是抹奶油的一面着地。

安娜在民众质疑前,已怀疑过面前永恒的冬是姊姊做成。毕竟,在严寒维持一段时间后,艾莎逃避似的再也没有回来。每次想托风灵捎讯询问,安娜总是狠不下心,怕会伤到艾莎,而这次不同。

“妳能修理万物,包括天气吗?”安娜思前想后,觉得这方式颇为得体,没深究问题由谁做成,只求第五灵可以抛出解决方法。

那边厢,艾莎不禁叹了口气。她的确在逃避,她惧怕所有人都误会寒冬由自己一手造成。

她只能够消除自造魔法,不能制止气候神的暴怒。谁晓得她每天都在祷告,希望苍天怜悯,驱赶寒冬,让阿伦戴尔尽快回复正轨?只要问题不除,她踏入阿伦戴尔城门一刻,众人会用怎样的目光看待自己?

然而上帝未有听从祷告。

她努力执稳羽毛笔,艰难地将字迹烙在羊皮纸上。

“我不能。”


 **


阿伦戴尔修道院,烟囱喷出浓浓黑烟。院内信众挤得摩肩擦踵,少数未能进入室内的则在窗外探看。

修士执起桌上残破的黑色书套,上面金漆印有大字《女巫之槌》(Malleus Maleficarum)。

他分享宗教裁判所的工作、欧洲各国猎巫经验,信众交头接耳,窃窃低语地讨论。

“女巫对社会产生祸害。她们勾引男性,操控人类和自然,心肠多么的歹毒!”说到激昂,不少信众甚至发出欢呼。

“那…我们可以怎样杀掉她?”裹着厚毡子,蜷缩在火炉旁的男孩颤抖地问。

“噢,我亲爱的孩子。”修士微笑道,“我处决过数十名女巫。火烧吧,只有火烧。女巫尸体会变成吸血鬼,只有火刑才可以杜绝后患。”




补充背景

  1. 混合现实与架空的作品,年份设在1816年,原因是当年发生无夏之年(year without a summer)。 估计当年北半球低温源于一年前坦博拉火山(Mount Tambora)爆发。

  2. 有研究怀疑小冰期引发猎巫活动。

  3. 觉得这两个设计很有趣,便借用写文了。


艾伦戴尔之猫
好好的一张虐心的图,被我加几个...

好好的一张虐心的图,被我加几个字就完全变了,不愧是我

好好的一张虐心的图,被我加几个字就完全变了,不愧是我

醉大冷

【Elsanna】E l'Alba Verrà(在黎明之前带走我)【53章】

上一篇(52章)

上篇结尾:

Anna眼波流转,盛满笑意,“这样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是吗?而最后一点,也是为了我前来北地、引蛇出洞做下的铺垫。”

————————————————————

53.

“你怎么笃定我会跟来北地?”Flosta忽然插话。

Anna觑了他一眼,“你性子多疑,但做事却又粗糙得紧。不过既然你留了个借口给我,我也只好承你的意,将计就计了。”

Anna招了招手,有士兵低头呈上了一块冰制文书,她把那块冰丢在Flosta脚底,继续说道:“Elsa的确复刻了一部分文书不错,但她向来谨慎,未必会遗落下什么把柄。你当时自作聪明制作的这个‘证据’,反倒让我起了疑心。我开始...

上一篇(52章)

上篇结尾:

Anna眼波流转,盛满笑意,“这样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是吗?而最后一点,也是为了我前来北地、引蛇出洞做下的铺垫。”

————————————————————

53.

“你怎么笃定我会跟来北地?”Flosta忽然插话。

Anna觑了他一眼,“你性子多疑,但做事却又粗糙得紧。不过既然你留了个借口给我,我也只好承你的意,将计就计了。”

Anna招了招手,有士兵低头呈上了一块冰制文书,她把那块冰丢在Flosta脚底,继续说道:“Elsa的确复刻了一部分文书不错,但她向来谨慎,未必会遗落下什么把柄。你当时自作聪明制作的这个‘证据’,反倒让我起了疑心。我开始存疑,是不是除了Elsa以外也会有能够驾驭冰魔法的人?如果这个伪证当真是有心人特意做给我看、做给我用的,那么当晚守夜的士兵很大可能与那个人进行过会面,我在房内与Elsa的交错,他恐怕在门外看得一清二楚,并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那个有心人。”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Anna的表情很冷淡,“上一任皇家卫队长。当初Elsa还在任时,这个人曾伙同当时的城防军队长想要谋害Elsa,那时候我就调查过他们的背景,发现他们背后的势力除了Arendelle的某几位保守派大臣,还来自遥远的国外势力。”

甜美的声音娓娓道来,“——Wessel-ton。”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我后来处理掉了他,也仍然可能会有一些漏网之鱼还潜伏在皇宫里,那一夜的守卫想来就是其中之一。”Anna大拇指摩擦着重新系回腰间的冰剑,有些冷,也使得她更加冷静,“如果说最开始只是我的无端猜测,那等我仔细看过那块冰制文书后,就基本印证了我的猜想。那个士兵轮班守夜,是没有机会进入我的房间探看政事文书的。而他身后的有心人既然想坐实Elsa的罪名、扩大矛盾,‘替’她留下证据,又不让我看出端倪的话,只能挑他最有把握的事情来写。”

“你说巧不巧,那块冰上写的事宜,正是Wessel-ton想要重启贸易的谈判事项。既然接触不到政事文件,为什么他们会有自信在这件事上瞒过我呢?除非他们本来就对Wessel-ton的情况、政策了如指掌,或者说,那篇文书在递进皇宫之前,提前经过他们的手。想得更大胆一些,写这封外交文书的人,说不定就在那个有心人的府上。”

Anna笑,“你这个‘无名砍柴人’,看来在Wessel-ton已经提前得到了重用。”

Flosta冷冷地说:“我心不甘情不愿,没什么好说。”

Anna话锋一转,“不过当时我虽然怀疑你,但我没有确切的证据,毕竟你从未显露过你身负魔法的事情。所以我只能故意卖个破绽给你。”

Flosta不禁低头沉思,但Anna很快给出了答案:“在次日的晨会上,我虽在明面上冷落了Kai叔叔,贬他一个月内不许入宫,却密令让他当即乘船出海,接手Wessel-ton的情报网,着重彻查可能会冰魔法并且在半年内销声匿迹的人物。”Anna捡起地上由Flosta所做、并在战斗中击碎的冰剑剑柄掂了掂,“你的魔力不如Elsa,所制之物自然也不如她。但我仍然在朝会上夸大了事实,声称那块文书烧不化、摔不坏,你心知我所言不是事实,那么肯定会猜测我为什么会那么说。是我太过粗心愚笨,还是我有意为之?”

我特地在你心里埋下一根刺。

“无巧不成书,诏令颁布次日宫内就传出女王病卧的消息。而我前段时间曾大张旗鼓地让皇家守卫去北地的必经之路上铲除了积雪,如果那个‘有心人’——你——真的是Wessel-ton人士,不会不知道魔力球的存在,那么很容易就可以在这一连串的‘巧合’里推测出我是使用魔力球装病潜去了北地。

“我去北地干什么?是察觉了北地有人和你接应吗?Elsa的叛国罪名又是否是我特意为之?我向你丢出一个接一个的饵,你不得不接。何况你们的目标本来就是Elsa,你虽然清楚在有自然之力守护的北地不可能是Elsa的敌手,但你迟早都会来北地或是引她出去。此次北地之行,于你而言,是个挑战,更是一个难逢的机遇。你一定会跟过来,探探我和她的关系是否真的那么恶劣不堪。如果我和她逢场作戏,你完全可以等我回到Arendelle之后挟持我作为要挟。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在初见时你不这么做?”

Anna看向Flosta,但他显然不准备回答,于是她又望着Frank微微一笑,“是那天北地发生什么事了吗?”

Frank呜呜叫了几声,Anna示意士兵把他嘴里塞的面巾扯了出来,他喘了几口粗气,才低声说:“那天整个营地都冻结了……我、我怕是自然之力有感应,就……”

和Elsa对视一眼,Anna尴尬地撇开了视线,这可真是歪打正着了。

怎么没听Elsa跟我说?

她轻咳了两声,试图重新让自己保持威严,“你所作所为皆不出我意料,就凭你这样的人也敢和Elsa相提并论?”

你也配?

就凭你也配看轻Elsa?

这世界真是太可笑、太可悲、太可恨了。

仅凭萤火之末,却妄想和旭日并肩。

——多不自量力,又何其可耻!


(这两天公司年会收尾+回家舟车劳顿,仓促而就没空抓虫,如果有虫有缘再修改。

目前解释到来北地,下一章应该还会有部分细节讲解。

这个主线完结后也许我会单独整理一篇伏笔出处,虽然我觉得这几章基本都写出来了~)

纵火精灵布鲁尼

第五精灵24话 站在你这边

前情回顾:

       安娜和艾莎暂时战胜了风灵,然而安娜也被风龙击中,不知道庞弗雷夫人能否治愈她的伤情?


第24话 站在你这边

       在冰雪女王带领下,三人回到庞弗雷夫人家。当克里斯托弗看到那座房子无中生有的出现在面前时,大呼小叫了半天。

     “我当初进对角巷的时候,也像他那么无知吗?”安娜低声询问姐姐,语气里透露着不加掩饰的嫌弃。...


前情回顾:

       安娜和艾莎暂时战胜了风灵,然而安娜也被风龙击中,不知道庞弗雷夫人能否治愈她的伤情?


第24话 站在你这边

       在冰雪女王带领下,三人回到庞弗雷夫人家。当克里斯托弗看到那座房子无中生有的出现在面前时,大呼小叫了半天。

     “我当初进对角巷的时候,也像他那么无知吗?”安娜低声询问姐姐,语气里透露着不加掩饰的嫌弃。

       艾莎无奈地揉了揉她的红发:“别这么说,安娜。”

       没有得到姐姐的认同,安娜心里瞬间充满了不高兴。

       进屋后罗斯默塔女士谢天谢地迎上前,假装关心,实则眨眼努嘴地拼命暗示。

     “你们去哪了?现在才回来?艾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接受治疗中?”果然,客厅传来了庞弗雷夫人严厉的责问。

     “抱歉夫人。”艾莎小心翼翼赔礼道歉。

       庞弗雷夫人看清这三名年轻人身上的狼狈后,倏地站起身:“艾莎,你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你把自己扔进绞肉机了吗?”

       治疗师抬手就是一个生肌咒,金发美人被风刃割伤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场面再度惹得克里斯托弗大呼小叫。

       艾莎乖巧地接受治疗,顺势向庞弗雷夫人讲述了安娜被八向风龙伤到的事,请求这位治疗师能够替她妹妹查看下伤情。

       庞弗雷夫人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们还真是能给自己惹麻烦!”

     “不是我们惹的!是那些怪物自己找上门的!”安娜嘟囔抗议。

     “够了小姑娘,你不出去闲逛,说不定棍子根本挨不到你身上!罗斯默塔你就不该把她送出门,看看你干得好事!”治疗师边检查安娜的身体,边责怪酒吧老板,“要不是她擅自跑出去,我的病人也不会提前醒来去救人!现在好了,给我凑了一屋子伤患!”

       罗斯默塔女士露出牙酸的表情:“波比,饶了我吧,自从艾莎跑出去后,你就念叨到现在,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庞弗雷夫人对此充耳不闻,脸上写满了不可原谅。她对着安娜施了几个咒,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艾莎忍不住问:“怎么了?很严重吗?能看出是哪个情绪攻击了她吗?”

     “去把我刚配好的提神剂拿来。”庞弗雷夫人头也没抬地下指令,酒吧老板顺从端来一碗紫色药水。

     “提神剂能对风龙伤害产生效果吗?”艾莎疑惑。

     “是给你喝!”庞弗雷夫人瞥了眼这位曾经的学生,没好气道,“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艾莎,我实在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居然自损心神去绑定什么灵魂契链!还有你,小姑娘,你作为妹妹,就那么喜欢给你姐姐惹麻烦吗?我好不容易让她进入沉睡治愈,你却把她吵醒了!还在发什么呆,艾莎,需要我给你拿点糖来佐料你才喝得下去吗?”

       治疗师几乎火力全开,可见这次病人的擅自行动确实触到了她的职业逆鳞。

       金发美人红着脸把头埋进碗里。

     “哈,其实这些不能全怪她们……是我,不该固执地约见安娜……”一直存在于背景里的克里斯托弗打着哈哈出声调解。

       在场除了治疗师外的三名女性都倒抽一口冷气,仿佛看到一名慷慨就义的勇士。

     “抱歉请问您是?”庞弗雷夫人挑眉。

     “克里斯托弗,安娜的男朋友……”眼看红发女孩要跳脚,克里斯托弗连忙改口,“我是说,前男友……呃,总之乐意为您效劳,夫人。”

       安娜低头捂住眼睛,艾莎专注于品尝提神剂的酸苦,罗斯默塔女士则悄悄去给自己续了杯热巧克力。

     “我不管你是谁的男朋友或前男友,在我的治疗室里,所有影响到病人治疗的因素,我都不欢迎!这位克里斯多余先生,我对麻瓜没有任何偏见,但是我想你该出去了!”

       没等克里斯托弗回神,庞弗雷夫人一个咒语,高个男孩瞬间被弹到了院子里。

       酒吧老板给了姐妹俩一个放心的眼神,端着热巧克力跟了出去。

     “世界总算清净了,我们刚说到哪了?”治疗师把注意力放回艾莎身上,“对,说到你的透支。艾莎,我确实承认你有很好的天赋和体质,你总能一次又一次挑战我对你的认知。可我也不得不再次严肃劝告你,你若继续这样滥用魔法,艾莎,我保证你会吃到苦头的。没有人的魔力是无穷无尽的,当灯油枯竭,便是生命之火熄灭的时候,希望你能明白!”

     “生命之火熄灭?什么意思?”安娜听到了不得了的词汇,“艾莎会怎么样?她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了?”

       红发女孩紧张兮兮地搂住姐姐。

     “现在知道担心了?和你姐姐比,你这小家伙也好不到哪去,先管好你自己吧。”庞弗雷夫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还不能确定具体是哪种情绪侵入了你的身体,这种东西肉眼根本瞧不出来,只能日夜观察,从相处中采集病情信息,也就意味着没法马上配出治疗剂。”

     “我感觉没什么问题,能走能跑,状态良好。我姐姐比较重要,请您先治疗她吧。”安娜晃着治疗师的手恳求。

       庞弗雷夫人被红发姑娘折腾得没了脾气:“好了好了,别晃了,关于你姐姐,我这两天已经研究出了一些特效药,应该能起到点作用。接下来你们姐妹俩都得乖乖听我的,在这好好待着……”

     “夫人,我们可能得离开了。”艾莎小心翼翼拒绝了对方的安排,在治疗师发火前赶紧解释,“北地……那些家伙,它们找到我们了,我们不能继续留在这,会给您和罗斯默塔女士带来麻烦。”

       谈话间,酒吧老板正巧走回屋里,听到名字被提及,马上凑过来:“怎么回事?你在说北地的那个邪灵吗?”

       艾莎点了点头。

     “孩子,关于你的事迹,这两年我也有所耳闻。”庞弗雷夫人谨慎措辞,“我知道你是出于被迫才干了那些事……我相信大家知道真相后,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很多时候,其实不必独自承担,我还有许多老朋友,只要我……”

     “不用了,夫人,感谢您的好意。”艾莎低头望着交错的指尖,在老师面前她似乎永远是那个不善言辞的学生,“有些命运,或许只能我们自己去面对……”

       罗斯默塔女士满腔愤慨:“北地的邪灵头子,就没有办法对付它了吗?魔法部那帮没用的家伙,天天只会欺负老实人,就没人出来管管这事吗?”

       庞弗雷夫人翻了个白眼:“北地远在北面,那片古老的魔法森林从地界上而言,就不归魔法部管,何况它现在也没有危及大众,一个管理部门总不能天天围着远古传说打转。”

       酒吧老板不服输:“这传说不是正在成真吗,难道非要等到世界末日了那帮老古董们才愿意挪屁股吗?”

     “梅林的胡子啊!”庞弗雷夫人吸了口气,不再理会无理取闹的酒吧老板,她握住艾莎的手,“孩子,虽然我没办法帮你逃脱这悲惨的命运,但我总能给你提供点医疗支援。你把你的猫头鹰留在我这吧,我们保持联系,安娜的事,我会尽全力解决的。”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安娜,病还没治好就得赶紧逃命了。这么说来,治疗师没法治,那或许只能靠姐姐了……♪(^∇^*)

以后就是只海豹熊了

我还是喜欢小说里面描写车上这段,Elsa睡去Anna想的是找车夫亲亲,你在逗我吗,还是小说里面真实,符合打开阿伦戴尔里面Anna的自述,是那个想着阿伦戴尔想着阿伦戴尔人民,想着帮助他人的Anna

我还是喜欢小说里面描写车上这段,Elsa睡去Anna想的是找车夫亲亲,你在逗我吗,还是小说里面真实,符合打开阿伦戴尔里面Anna的自述,是那个想着阿伦戴尔想着阿伦戴尔人民,想着帮助他人的Anna

Choocolat

北极光的嗷莎真是颜艺嗷莎,个性特别惊诧可爱,昂娜就是靠谱的人妻和姐姐,把一家子照顾得妥妥帖帖。爬山还要背崽笑死哈哈哈。

北极光的嗷莎真是颜艺嗷莎,个性特别惊诧可爱,昂娜就是靠谱的人妻和姐姐,把一家子照顾得妥妥帖帖。爬山还要背崽笑死哈哈哈。

JinC

【Elsanna】 酋长与女王 番外

番外


小小龙Elsa的故事


Anna对着镜子,瞧见镜子中的自己:“镜子镜子,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是谁?”Anna心里想的是镜子会回答她说:“Elsa”。可镜子只是面普通的镜子,根本不会说话。明明Elsa就会魔法,自己为什么就不会呢,如果自己也能有魔法就好了。如果真想有什么魔法,Anna就想要会变换的魔法。把Elsa变成一个小可爱,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那该多好,在哪都能看见Elsa,这样就不会和她分开了。

“Queen Anna!不好了!!Queen Elsa她!!。。”Gerda很慌张。

“怎么了?”Anna不知道发生了什么Gerda能这...

番外

 

小小龙Elsa的故事

 

Anna对着镜子,瞧见镜子中的自己:“镜子镜子,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是谁?”Anna心里想的是镜子会回答她说:“Elsa”。可镜子只是面普通的镜子,根本不会说话。明明Elsa就会魔法,自己为什么就不会呢,如果自己也能有魔法就好了。如果真想有什么魔法,Anna就想要会变换的魔法。把Elsa变成一个小可爱,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那该多好,在哪都能看见Elsa,这样就不会和她分开了。

“Queen Anna!不好了!!Queen Elsa她!!。。”Gerda很慌张。

“怎么了?”Anna不知道发生了什么Gerda能这么紧张,让Anna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Queen Elsa变成了。。变成了。。”Gerda吞吞吐吐,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Elsa?她在哪?”Anna知道Elsa出事了,都顾不上披件衣服,立马跑到了Elsa房门口。

也顾不了什么礼貌了,Anna推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令Anna惊愕,Elsa变小了。。。简而言之就是变成了很小一只。她正窘迫得遮住自己小小的身体,因为缩小了,衣服不再合身从而滑落下来。没错,Elsa变成了孩童般大小,而且脑袋上还长出了小小的黑色犄角,Elsa看见Anna正盯着她看,都恨不得挖个洞躲进去了,这样的身体也太羞耻了。

“Elsa,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小了。”Anna慢慢走过去,像是不想吓到Elsa那样小心翼翼。

“我也不知道,我正想换衣服睡觉,突然就变成这样了。”Anna在慢慢靠近自己,Elsa羞迫得用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因为现在的Elsa跟全裸没什么区别。

“Elsa,能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吗?”Anna终于来到Elsa床边,坐在床沿上,她极为耐心得等着Elsa的回答,因为她不想把容易受到惊吓的姐姐再度吓跑。

而Elsa好像也安心下来,毕竟看见她现在这样的人是Anna,自己最放心的人。Elsa看见那明亮清澈的绿眼睛,终于放松了警惕。

“我可能需要件小孩的衣服了。”Elsa提议,不然自己都没办法出去了,原来的衣服实在太大了,Elsa还是用被子紧紧包住自己,生怕自己这样子被人看了去。

“我已经叫人去拿了,等会我来帮你换上好吗,Elsa?”Anna觉得现在的Elsa可爱极了,她仿佛想起了她们的童年回忆,年幼的Elsa带着Anna一同玩耍的场景。

什么?Anna要帮自己换衣服。。。还是现在这样。。。Elsa开始恐慌了,她觉得这样并不妥当,她自己能行的,只是身体缩小了而已,不至于连衣服都穿不了。

衣服来了,Elsa让Anna把脸转过去,而Anna当然乖乖得听话了,如果这个时候还偷看Elsa的话,那Elsa肯定不会理自己了。然而现实是残酷的,Elsa的脑袋命令身体穿上衣服,可身体完全不像自己的一样,根本不协调,它不能好好听自己的指挥。可能是还不适应这个小小的身体吧,Elsa猜测。

“Elsa?好了吗?我能转过来了吗?”Anna感觉自己等了好久,穿衣服应该不需要这么久吧,Anna开始担心Elsa是不是又在逞强了。

“还。。还没好。”Elsa心虚得说着,她想再试试,可仍旧事与愿违没有半点进展。

突然Anna把头转过来,看见了这幕,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Elsa就是在逞强。

“Anna。。。”Elsa心虚得垂下了眼,她不是故意骗Anna的,她真的觉得自己能行。

Anna知道Elsa在想什么,她温柔得看着Elsa,仿佛在告诉她别再为难自己了,多依靠我吧。

“我来帮你吧,Elsa。”

“Anna。。我。。。”

Anna轻轻掀开Elsa的被子,看见了Elsa稚嫩又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身体,光洁而柔软,是孩童的身体。Anna轻轻拿起Elsa的一只小手臂穿进了衣服了,接着是另一只。期间Anna忍不住偷看了Elsa的脸,稚嫩可爱的脸变得通红,因为害羞而下垂的睫毛扑闪着,像是在避开Anna的视线。Elsa好可爱,Anna心里想着。

“我的背上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Elsa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觉得自己背上有点怪怪的,像多了两个东西。

Anna这才发现,是两个黑色的凸起,可能是翅膀之类的?Anna也不知道。

“我觉得可能是翅膀。”Anna大胆的猜测,而且她觉得自己的猜测通常很准。

“翅膀?怎么会这样?不但身体缩小了,还莫名长了翅膀?”Elsa不敢置信,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才能使自己变成这样?

“我想肯定有办法恢复原样,Elsa,我们会找到这个方法的。”Anna一边安慰着Elsa一边继续帮Elsa穿衣服,终于,衣服穿完了,Anna舒了口长气,接着,她一把举起这个看上去很无措,很娇小的Elsa,像是看着一个新生命一样充满欢喜与激动。

惊讶于Anna的举动,Elsa扑腾着双腿:“Anna,你干嘛,快把我放下。”这下Elsa更羞迫了,她觉得Anna实在是太坏了,等自己恢复了一定要好好教育她,比如不能对自己的姐姐做出这样不合理的举动。

“Elsa,你这样好可爱,头上还有犄角,像一只小小龙。我喜欢你这样。”Anna看着被自己举起的Elsa,由衷得感到Elsa真的很可爱,精致带点婴儿肥的脸庞,因为缩小了,眼睛显得更大了。肥嘟嘟的四肢摸上去的感觉实在太好了,Anna难以置信得看着Elsa,就算Elsa变成了小小龙都能这么可爱,果然Elsa是我最爱的姐姐。

被Anna盯得实在不好意思了,Elsa羞恼起来,她漂亮的大眼睛都在抗议了:“Anna,快点把我放下好吗。”

虽然姐姐的个子变小了,但姐姐生气的样子还是不会变的,Anna知道Elsa的临界点快到了,她可不想变成冰块,Anna立马放下了Elsa。

自从那天后,Anna和Elsa在找到变回原样的方法前,都必须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了。Anna错觉得以为都是在那天对着镜子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自己又瞎想才会导致这样的,但Anna还是明白的,她并不会什么魔法,一定是别的地方出了问题。

现在每天Anna都会抱着Elsa睡觉,早上亲自帮Elsa换上衣服,又亲自喂Elsa吃饭。虽然Elsa并不乐意Anna这样做,但Anna不依不饶,她觉得Elsa一定是在逞强。之后的日子又会怎么样呢,Anna不知道,但她一定会帮助Elsa变回原样的,只不过在这之前,Anna还是很享受和Elsa朝夕相处的日子的,就像回到了过去。而Elsa也能继续待在Arendelle,不用回北地了,自己也能一直看着可爱的小小龙Elsa了,对Anna来说,这还真不算什么不愉快的日子,反而相当舒心愉悦。

 

琨睏虫虫

图1。。。强行画图最为致命😂

图2昨天晚上的,图1是为了和图2凑一对儿的,然后状态不在线,啊啊啊啊啊(捂脸崩溃)

图3,啊哈哈哈,这就是借着这个一起发一下昨天的图的另一版(;一ω一)

图1。。。强行画图最为致命😂

图2昨天晚上的,图1是为了和图2凑一对儿的,然后状态不在线,啊啊啊啊啊(捂脸崩溃)

图3,啊哈哈哈,这就是借着这个一起发一下昨天的图的另一版(;一ω一)

白爪爪黑爪爪与粉爪爪
ea过年顺口溜系列:二十六 炖...

ea过年顺口溜系列:二十六 炖猪肉

(二十五因为老福特太严格而被迫消失了)

告辞.jpg

ea过年顺口溜系列:二十六 炖猪肉

(二十五因为老福特太严格而被迫消失了)

告辞.jpg

空木弥琉

【EA】绵羊抓白狼(第三回合)

  讲座结束后,Elsa如释重负般在后台的沙发上瘫了下来。

  “辛苦了。”

  Kai贴心的递来一杯冰水,后者接过、仰首一饮而尽。纤细的脖颈白嫩,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下次少写点话,我差点结巴。”

  “您还想着下次呢?”

  “啧,那我换种说法,这种麻烦事少给我接。”

  Elsa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又叹起气来。

  “真麻烦......”

  “Golda正在场上处理实习生名额报名的事情,要晚些才能结束。您是先回公司吗?还是留在这儿决定了实习生名额再回去?”

  “......回公司,一堆事没处理。”

  Elsa端着空杯子思索了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般直起了身...

  讲座结束后,Elsa如释重负般在后台的沙发上瘫了下来。

  “辛苦了。”

  Kai贴心的递来一杯冰水,后者接过、仰首一饮而尽。纤细的脖颈白嫩,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下次少写点话,我差点结巴。”

  “您还想着下次呢?”

  “啧,那我换种说法,这种麻烦事少给我接。”

  Elsa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又叹起气来。

  “真麻烦......”

  “Golda正在场上处理实习生名额报名的事情,要晚些才能结束。您是先回公司吗?还是留在这儿决定了实习生名额再回去?”

  “......回公司,一堆事没处理。”

  Elsa端着空杯子思索了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般直起了身子。

  “让Golda把关手紧点,别是阿猫阿狗也入了围。”

  “您放心,过几天她会把最后筛选的学生档案送来给您过目。”

  Elsa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惹人羡慕的高挑身形,又是身而为Alpha,Elsa的任何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看起来都相当的英气。

  “Fine.这儿交给你们了”

  


  答应了Cathy要请吃晚饭以犒劳她一整个下午的漫长等待,出了会场,Anna便和这位爱闹腾的小姐离开校舍向着闹市区闲逛。

  “Anna,刚才我去填报名表的时候你怎么没跟着来?”

  “Ah......这个啊.......”

  Anna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思索着该不该把自己偶遇并且惹恼了那位高傲的总裁大人——不,Anna更喜欢直接称呼她为Elsa——她犹豫着要不要向Cathy吐槽一下自己成功被Elsa嫌弃的惨痛经历。

  “......你看,报名的时候不是人山人海的吗,我和Cathy没办法比,文化课的成绩也不是顶尖的,一定没有机会被选中的啦——”

  她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埋在心里——且不提她对Cathy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提防,至少她对Arendelle的狂热崇拜自己就算再怎么迟钝也是看得出来的。就算自己说者无意,Cathy若是听说了自己和Elsa的初遇经过,也难保她不会胡乱瞎想,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对了,有信心吗,实习生。”

  “哼哼,这个你就放心好啦!我报名之前已经给我爸爸发过短信了,他去找了校长,一个名额一定会是我的!”

  “Wait......what?”

  ——不带走后门的吧!

  Anna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瞥见Cathy轻松自如得意洋洋的模样,心情十分的复杂。

  ——Come on,只是一个工作机会而已,看开点Anna!

  安慰着自己,同时暗自惊叹着这招聘流程的水深,Anna提醒着自己最好绕过诸如此类的话题,别再自找没趣儿。

  两个姑娘正走在街道上,身后猛地传来了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响。

  “——Honey!”

  一辆十分拉风的机车从两个人的身后奔驰而过,稳稳的停在了街边。

  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想必一定是那机车上戴着头盔的人在发话了。

  “——哎、”

  Anna发觉到Cathy毫不掩饰的皱起了她那双描色很浓的金色眉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记得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确,我们已经结束了吧?”

  “Honey,你要给我一个机会......”

  那车上的人摘下了头盔,红发从中散落,露出了一对哀伤的蓝眼睛。

  “No,Hans.”

  Cathy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是带着些轻蔑的意味。

  “我一开始就说过的,我们只是玩玩。像你这样没有背景的穷小子,还指望我放低身段和你认真交往吗?真是可笑——

  “快点把你那借来的摩托车还回去吧,刮坏一点点油漆就能让你倾家荡产了。”

  Cathy拉起Anna的手,快步向前走了两步。

  “快点Anna,我想去的那家蛋糕店很早就会打样了!”

  “等等.....Cathy!“

  Anna被拖拽着向前,忍不住回头看向那伸手欲追却又最终不敢上前的可怜男生。

  


  “——他是谁?”

  一直到两个人都在蛋糕店里落座后,趁着Cathy点单,看起来心情又变得不错起来,Anna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Nothing,如果你想高看他,姑且可以当作我的前前男友吧。”

  后者头也不抬的回应着,目光飞速略过一排排精美的蛋糕图片。

  “可是他......”

  Anna看着Cathy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哆嗦。

  “——Anna,我的世界和你的不一样。这样的很平常,过不了多久彼此都会释然的。”

  Cathy点了单,用一副十分轻佻的口吻继续道。

  “看起来你对富家子弟的生活一点了解也没有啊,我告诉你吧,只要双方都能够接受,一夜情也是常有的事情。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也好,彼此看上了眼也好,或者单纯是为了攀附权力也罢、用身体去交换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很平常。如果一直陷在一段感情里难以自拔,动了真情,那么那种人就是傻帽儿,不适合在我们的圈子里混。

  “至于刚才那个家伙,也算是比较可怜的一类。出身不高,想要凭借自己的脸和痴情去攀到不错的高枝是很难的事情。”

  “......”

  Anna低着头,她不知道该用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Cathy理所当然的姿态。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不能理解,她也没有办法苟同Cathy所认为的所谓“交易”。

  ——她也是这样吗?

  不知为何,Anna没来由的想起了Elsa清高的背影。

  ——不会的,她才不会这样。

  没来由的如此坚信着,Anna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在那之后的气氛可以说是比较沉重的——至少是Anna如此感觉。

  不过Cathy一点都不在乎——她依旧沉浸在志在必得的实习生名额的喜悦之中。一边吃着蛋糕,她又向Anna吹嘘起了自己过分丰富的“爱情史”。

  付了钱,Anna几乎是逃也似的匆匆打了个招呼便消失在了Cathy的视线范围里。

  “——哈、哈、哈.......”

  埋头跑在华灯初上的街道,沿着来时的路,Anna轻轻的喘息着。今天这一整天对于她而言可以说是格外丰富多彩了,但更多的是内心的不大畅快。实习生的名额也好,玩弄别人的感情也好,Anna现在才真的开始相信起Aurora的话来:Cathy的确不是什么好家伙。

  可就是这样的“不是什么好家伙”,很快就可以洋洋洒洒的梗着脖子进入Arendelle了。

  就可以......再看见她了。

  等等——怎么又想起了她!

  Anna有些懊恼的跺了跺脚,内心的愤愤不平又多了几分。

  “背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Anna,你只好可惜自己没能出生起就是一位公主......”

  Anna觉得自己有些被负能量带偏了——这很糟糕!

  妈妈告诉过自己,要一直快乐的生活,成为大家的太阳才行。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Anna长舒一气,用力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咦?”

  沿着来路走,Anna在路边又看见了之前那辆酷炫的机车。

  一个人影坐在街边,车旁,双手掩着面。

  Anna快步跑上前,果然是刚才那个被Cathy嘲笑的可怜男生。

  “......Emm,excuse but......Are you OK?”

  她摸遍全身口袋,终于翻出了一张纸巾。

  “——Thank you、”

  那个大男孩抬起脸来,看见Anna,一脸惊愕的表情。

  “你是刚才和她一起......”

  “我很抱歉、没能拖住她。”

  Anna很无奈的苦笑着,坐到了男孩的身边。

  “......哎,她说的没错。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抬起手,他也苦涩的笑着。

  “......你真的很爱她,不是吗?”

  “......或许吧、我也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Anna卷弄着自己的发梢,心中夹着苦意。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失魂落魄的追求者如此关切......

  “Cathy刚才和我说了许多、你知道的,关于她们的圈子里的生活。”

  Anna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我说出来你可别笑......我其实一直挺憧憬真爱的......不过说实话,听了Cathy的话,我真的很震惊、也有点失望——现在的大家交往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吗?”

  “......我不知道,或许大部分都是这样吧......Oh,sorry、”

  男人有些颓废的回应着,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站起身来。

  “这么久都一直没有自我介绍,真是失礼了.....我叫Hans。”

  “Anna。”

  于是两个都有些失意的人互相握了握手,算是真正的认识了。

  “——Thank you,Anna,愿意搭理我。”

  “这没什么,其实我也挺看不过她这么嚣张的......”

  原来Hans也是同Anna一样的大三学生,学习金融。

  在一起回校舍的路上,两个人天南地北的唠嗑着、倒也彼此排解了不少惆怅。

  “——最后一个问题,今天下午的介绍会你来了吗?”

  “Sure,Arendelle的名气可是响当当的。”

  Hans满是赞许的点了点头,梦幻般的蓝眼睛里满是憧憬。

  “我也提交了实习生的报名单,不过希望不大就是咯。”

  “当时在会场里没注意到你诶?”

  “我没敢让Cathy看见我,怕她生气......”

  Anna看得出Hans对Arendelle也是无比的崇拜。她心想着,那样宝贵的名额,人人都想去争夺。而Cathy却通过自己的人际关系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让那么多人的努力与期待无疾而终.......

  想到这儿,她又不禁沮丧了起来。

  “——Hey,你没事吧?”

  Hans关心的看着Anna不悦的侧脸,上前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Oh......I'm fine......”

  Anna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动作,有些尴尬的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呵呵、没事,实不相瞒,我是最最普通的Beta.”

  Hans半作调侃的自嘲着,毫不介意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知道我没有那种意思?”

  Anna歪着头,同样俏皮的笑了笑。

  “保持矜持可是女孩子的必修课。”

  “本来我挺认同这句话,不过看见你这么‘豪爽’,我觉得我得改变一下对于姑娘们的认知了——没有别的意思,不过你看起来更像是Alpha。”

  “行啦,别打趣我了.....”

  至少Hans能够重新打起精神来,Anna也认为自己多少开解了一些沮丧的心绪。

  ——就当做一场......意料之外的邂逅吧?

    

  


锅包肉爱我

Elsanna·Right Here

前排提示:这是一个超——短的小甜饼 而且似乎有一个画手大大会给我画出漫画版(她不玩Lofter)具体出成果时间未知


这天对Anna来说很漫长。


早餐倾倒的茶杯,与大臣无谓的争吵,一天都没送信来的Gale和她似乎消失了的姐姐。


她扑通一下瘫在了面对阳台的椅子上,覆盖着椅子扶手的墨绿色珊瑚绒抚摸着她的手臂,植被一样慢慢攀上手腕,逐渐向上延伸,最终包围了整个身子。凉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丝丝凉意让她回忆起了Elsa的触碰,凉爽而不冷酷,滑过她的脸颊,最终那双泛着粉红的唇在额头处留下一个意犹未尽的吻。


Anna习惯似的踏进阳台,仰着脖子向森林的方...

前排提示:这是一个超——短的小甜饼 而且似乎有一个画手大大会给我画出漫画版(她不玩Lofter)具体出成果时间未知








这天对Anna来说很漫长。


早餐倾倒的茶杯,与大臣无谓的争吵,一天都没送信来的Gale和她似乎消失了的姐姐。


她扑通一下瘫在了面对阳台的椅子上,覆盖着椅子扶手的墨绿色珊瑚绒抚摸着她的手臂,植被一样慢慢攀上手腕,逐渐向上延伸,最终包围了整个身子。凉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丝丝凉意让她回忆起了Elsa的触碰,凉爽而不冷酷,滑过她的脸颊,最终那双泛着粉红的唇在额头处留下一个意犹未尽的吻。


Anna习惯似的踏进阳台,仰着脖子向森林的方向望过去,却始终没能看到熟悉的红叶从眼前飞过。


她垂下眼睑,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回屋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在等Gale吗?”声音里糅着真诚和一点俏皮的笑意。Anna转过头,那双有着冰蓝瞳孔的大眼睛正眨着,仿佛在引着她过去。


鬼使神差般,她向Elsa的方向小跑去,扑在她身上,使得Elsa边有些踉跄的后退边咯咯笑着。


她们抱在一起很久,久到她忘记了这段时间里她们说了什么,只记得是由一个凉凉的吻结束的。


“我一直都在”Elsa贴近她的额头呢喃着,最后将嘴唇覆在了Anna温热的额头上。

琰

【同人前传】森林的女儿(五)

作者:
王后Iduna和国王Agnarr的故事,有私设但尽量不ooc。欢迎讨论。

第四章傳送門

下一章写完,接下来就是成年后的事情了。手上已经写了很多桥段(我不是因为光顾着写后面的才延迟了第五章),以后尽量保持一两周内更新。手上能拿來做封面的图所剩无几,下一篇就不按照长文章发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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