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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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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氧化三铁-IronQ

刷新

他们再次恢复视觉,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大型游乐场。人们的热情与近期遍布世界的绝望丝毫不相符。提茵可不想管他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她径直跑向了摩天轮。

里德没有心思在意喧闹的人群,他发觉游乐园的尽头有一个很眼熟的建筑——那是他的赌场。三人终于找到了一丝与来路有关的线索,决定进去看看。

“来玩这个游戏吧,很简单。”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格曼和里德一下子愣住了,同样的情节再次上演,这个空间必然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里德上好了子弹,准备开枪。

“没事,反正老子看这些精细结构比谁都清楚。我开枪的时候肯定没子弹。”

下一秒子弹就穿过了里德的头颅,在另一面的墙壁上打了一个洞。里德则毫发无伤。

“这⋯⋯”...

他们再次恢复视觉,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大型游乐场。人们的热情与近期遍布世界的绝望丝毫不相符。提茵可不想管他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她径直跑向了摩天轮。

里德没有心思在意喧闹的人群,他发觉游乐园的尽头有一个很眼熟的建筑——那是他的赌场。三人终于找到了一丝与来路有关的线索,决定进去看看。

“来玩这个游戏吧,很简单。”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格曼和里德一下子愣住了,同样的情节再次上演,这个空间必然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里德上好了子弹,准备开枪。

“没事,反正老子看这些精细结构比谁都清楚。我开枪的时候肯定没子弹。”

下一秒子弹就穿过了里德的头颅,在另一面的墙壁上打了一个洞。里德则毫发无伤。

“这⋯⋯”他已经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事情了。

格曼拿起那把枪,又环视四周片刻:“我分析过了,我们来之前这里没有任何光线。”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看到而‘刷新’出来的。”

退缩大赛蝉联冠军

【精灵宝钻】GE 520段子

秉承着520我不过但我cp要过的传统美德写个小段子。ge真是又冷又甜,爱死了。


日历在晨曦中被翻动,新的日期映入眼帘,吉尔加拉德笑了笑,神神秘秘的对埃尔隆德说到

“今天是20号了。”

埃尔隆德不太能理解,躺在床上想了半天。吉尔加拉德走路的声音进到了他的脑海,卫生间开灯和水流得声音进到了他的脑海,很快厨房里锅子上的滋滋声响与烧水壶的轰鸣也闯了进来。

可埃尔隆德还是没有想明白,扭头看看床头柜上的日历,5月20号,是有什么被他遗忘了的事吗?

吃早饭的时候,埃尔隆德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问吉尔加拉德

“今天有什么事吗?”

“没有。”

“……哦。”

又喝了一口咖啡,埃尔隆德抬眼看了看恋人英...

秉承着520我不过但我cp要过的传统美德写个小段子。ge真是又冷又甜,爱死了。


日历在晨曦中被翻动,新的日期映入眼帘,吉尔加拉德笑了笑,神神秘秘的对埃尔隆德说到

“今天是20号了。”

埃尔隆德不太能理解,躺在床上想了半天。吉尔加拉德走路的声音进到了他的脑海,卫生间开灯和水流得声音进到了他的脑海,很快厨房里锅子上的滋滋声响与烧水壶的轰鸣也闯了进来。

可埃尔隆德还是没有想明白,扭头看看床头柜上的日历,5月20号,是有什么被他遗忘了的事吗?

吃早饭的时候,埃尔隆德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问吉尔加拉德

“今天有什么事吗?”

“没有。”

“……哦。”

又喝了一口咖啡,埃尔隆德抬眼看了看恋人英俊的模样,终于释怀,觉得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吉尔加拉德放下咖啡杯,对埃尔隆德歪头笑了起来,埃尔隆德不禁在心底感叹了起来,吉尔加拉德会在现代生活的很安稳,这样很好。

吉尔加拉德在桌下的脚不安分,插到埃尔隆德双脚之间,用脚腕磨蹭着埃尔隆德的,随即埃尔隆德的身体明显一抖,对吉尔加拉德笑着说

“你变得调皮了,爱仁尼安。”

“那是因为你没有说话,亲爱的。”

熟悉的精灵语却让埃尔隆德瞬间感到了害羞。两个人已经很久没说过精灵语了,虽然是个人类和精灵共生的现代社会,但精灵语仍然不是通用语言。而在曾经,至高王虽浪漫,但很少在言语上有所表示,他更习惯于默默的守护与付出,在埃尔隆德需要之时吉尔加拉德总是最可靠的后盾。

埃尔隆德脸上一瞬间的红润没有躲过吉尔加拉德机敏的蓝眼睛,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握着埃尔隆德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埃尔隆德起身隔着餐桌凑过去亲了亲吉尔加拉德的双唇,然后又坐好,对吉尔加拉德说

“现在我说话了。爱仁尼安,不要捉弄我。”

吉尔加拉德的脸上是重回后年轻的生机,漂亮的蓝眼睛似有星辰闪烁,隐隐地对埃尔隆德散发着魅力。埃尔隆德虽见惯了各种场面,但在吉尔加拉德面前他好像永远都是那个笨拙而青涩的精灵,无论何时,吉尔加拉德对他而言都是最大的诱惑。

现在,“魅力”再一次开口了。

“我没有捉弄你,埃尔隆德。正相反,我希望你能关注我,我的珍宝。”

埃尔隆德的脸彻底红了,眨了眨眼睛又低头去喝咖啡。过了那么一小会儿,埃尔隆德抬起发红的脸问吉尔加拉德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普通的一天。”

“那为什么你突然说起了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在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和你说这些。”


end.

Iris漫游中土中

Ge之间的感情

据年表得知星星比领主大了差不多82岁

两个人的经历都非常相似… 星星6岁的时候离开父亲前往法拉斯,领主六岁的时候恰逢亲族相残 两人生于乱世 生于诺多节节败退 对魔苟斯的反抗接近尾声之时 

愤怒之战开始于545 结束于587 最后领主才55岁 (一般精灵50岁至100岁成年)

而领主选择精灵或人类的命运时,说的是“选择留在林顿”,不是前往!(我就要这样扣字眼,呜呜呜)说明在此之前领主已经和星星在一起了 

星星对他,是什么呢?亦师亦友 还是兄弟埃尔洛斯选择成为人类后,的兄长...

Ge之间的感情

据年表得知星星比领主大了差不多82岁

两个人的经历都非常相似… 星星6岁的时候离开父亲前往法拉斯,领主六岁的时候恰逢亲族相残 两人生于乱世 生于诺多节节败退 对魔苟斯的反抗接近尾声之时 

愤怒之战开始于545 结束于587 最后领主才55岁 (一般精灵50岁至100岁成年)

而领主选择精灵或人类的命运时,说的是“选择留在林顿”,不是前往!(我就要这样扣字眼,呜呜呜)说明在此之前领主已经和星星在一起了 

星星对他,是什么呢?亦师亦友 还是兄弟埃尔洛斯选择成为人类后,的兄长之情呢(虽然星星在被辈份上算他爷爷)

领主对星星,是什么呢?我想他们第一次见面时 星星一定从领主身上看到了自己吧 是在这世上仅存的二家啊 (虽然领主混得有点多)

他们之间 和平年代是一起在林顿生活了了大概1600年,战乱年代是左膀右臂 是副摄政 是传令官 是在最后联盟时可以将戒指托付的彼此

战争结束后 领主没有马上娶凯勒布里安 而是在109年才结婚 (我来脑补也许是因为悲伤太大的原因吧😭)

啊!今天复盘年表 我还是为GE疯狂落泪

不是爱情,他们也是中土佳话  是君王与臣属 是挚友与知己

糖糖糖糖她

[FSG]GE线妄想

因为fsg没有审判战,所以自己联想了一下(比划),但这个不可能做成一个系列的,因为原版我都没有玩过ge线,视频都没看过(比划),就只写了审判战(比划)

(我发现king酒和香槟都比fsg ge有名)

私设官设混杂注意!有根据原版联想的剧情注意!ooc注意!血腥描写注意!

骨兄弟亲情向,我就不打tag了。

“你”可以带入Chara,player,你自己或任何人。


复杂的管道交错着,交错着。它们在你的头顶盘旋,支撑着这座长廊的天花板。窗户上三角符文的图案遮挡了部分阳光,但剩下的也已够用了——你已足以看清躲在管道后的那位孩子的脸——孩子。你细细地咀...

因为fsg没有审判战,所以自己联想了一下(比划),但这个不可能做成一个系列的,因为原版我都没有玩过ge线,视频都没看过(比划),就只写了审判战(比划)

(我发现king酒和香槟都比fsg ge有名)

私设官设混杂注意!有根据原版联想的剧情注意!ooc注意!血腥描写注意!

骨兄弟亲情向,我就不打tag了。

“你”可以带入Chara,player,你自己或任何人。









复杂的管道交错着,交错着。它们在你的头顶盘旋,支撑着这座长廊的天花板。窗户上三角符文的图案遮挡了部分阳光,但剩下的也已够用了——你已足以看清躲在管道后的那位孩子的脸——孩子。你细细地咀嚼着这个词,砸吧着嘴。孩子。以你的身理年龄这么形容他显然不合适,但他也确实未成年。

那个孩子的脸怂拉着,警惕地盯着你,像一只将要炸毛的猫。他的眉头似乎从来没有舒展开来过,现在如此,在你们刚见面的时候也如此——啊,说到见面,你或许还要谢谢他。要不是因为他的纸条,你会更早地面临司令官的攻击。那个名叫“Sans”的怪物是怎么称呼他的?“MY GREAT PAPYRUS”?

暗红色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字体,仿佛又浮现在了你的眼前。


“你杀的人太多了。”

独眼的、龙骨状的炮台,此时正在你的头顶悬浮,虎视眈眈地盯着你。

在炮弹发出来的一瞬,你就已经绕在了树的后面。他可能会诧异你为什么能躲掉他的第一波攻击。他不知道,你已经像背模板一样,把他的攻击全都背了下来。

你轻车熟路地绕掉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炮弹在雪地上炸开,雪片被摔的零七八碎,混杂着硬土的碎屑;软烂的土层露了出来,似乎还在散发着泥土的芬芳。

你紧握美工刀的把柄。回合制的攻击制度给予了你足够的反应时间。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他们都没有权利享受这个制度

他一定会累的,但你不会

你有决心,但他没有

炮弹与你擦肩而过,你奋不顾身的向前冲刺着。司令官又召唤出一波骨枪,对准了你。

就是现在

他的头颅顺着你的刀尖滑过,左眼中的红星立刻熄灭了,骨碌一下掉到了地上。

现在陷在雪地里的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骨头颅。你转着美工刀,把它插回了腰间。

你仔细打量着这颗头,它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特点。所以,你并不打算把它留下

你又拔出美工刀,猛地一下把它插进了头颅里。

“不好意思,长官。我失态了。”你俯下身子,微笑地用手托着脸庞,一只脚踏在上面,“您似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话呢,要用古语说一下遗言吗?”

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你没有”你轻摇着头,踏在头颅上的脚更加使劲了一些。

你知道一定在看着你。


“咔”


你轻轻地抚摸着存档点,淡黄色的微弱光芒从你的手指缝里溜了出来,映在你的脸上。你眼里的温柔似乎要溢出来一般,此刻的你,就像一位慈祥的天使。

突然,你猛地抓住它。它在你的手里似乎颤了一下,随机立刻停止。

*档案已保存

你叹了口气,把它放下,又抬起头,盯着在你几米开外的那个瘦骷髅,哈哈大笑,迈步走向前去。

在间距大约离他一米的地方,你停住了。他把兜帽拉得更低了一点,另一只手抓着一个笔记本

「五次」

他“嚓”地一下撕下那张纸条,把它抛向空中。骨枪发射出来的子弹立即把它穿透成碎纸屑,紧接着,那个骨枪瞄准了你。

你异常熟练地绕开了它发射出来的子弹。龙骨状的加特林跳到了你的身后,子弹穿透了管道。你手臂一收,它把你的衣服划破了一个口子。你依旧微笑着,紧持美工刀——它已经沾满了灰尘——向前刺去。

他向管道后面一闪,躲过了你的攻击。美工刀刺到管道上面,上面立刻多出了一道凹痕——最深处甚至破了管壁。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几颗子弹已经穿透了你的右手,里面的血液迸发出来,溅射到美工刀与凹痕上。紧接着,又有几颗子弹击中你的腹部,你下意识的用左手捂住,但接连不断的子弹又把你的左手给打烂,里面的肉已经翻了出来,血流汩汩地从里面流出。

你差不多已经失去了行动力。子弹击中了你的大腿,你倒了下来,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

「你把我所有的亲人都杀掉了,所以我要竭尽全力的阻止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尽力翻了个白眼。他可真是倔强,死了五次——马上就是第六次了——都还这么说。

他直立在距离你半米处,毫不忌讳地站在了血潭里。写了这句话的笔记本被丢在地上,血已经染红了纸的边缘。

这几次死亡你一直没有看清他现在的表情,是厌恶吗,还是什么?视线已经渐渐模糊,那个立在你面前的黑色形象也逐渐看不清了。你闭上眼,细细想着。过一会儿要注意这里有个连续射击,你可不想再死一次了,这真的很痛苦。

……

*档案已保存

「六次」

*档案已保存

「七次」

*档案已保存

「八次」

*档案已保存

「九次」

*档案已保存

「十次」

*档案已保存

「……」

*档案已保存

*档案已保存

*档案已保存

……


*档案已保存



papyrus视角

人类此刻正在玩弄自己的美工刀,全然不顾已经倒在地上的你。

你的连帽衫上多出了一道划痕,血液(骨髓?)侵蚀了布料,离伤痕远一点的那一层已经凝固,粘在你的身上。你微眯着眼,打量着人类接下来的举动。

人类向你这里瞟了一眼,又转回去,把美工刀插在自己腰间,大步向这边走来。

人类来到距离你半米处,蹲了下来。

“Papyrus。”祂细声道,“你可真是——充满决心。”

你闭上眼,希望能尽快地听不到祂讲话。

“我死了多少次呢?”祂的声音还是穿透过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是像在对你说,“记不清了,反正百次是肯定有了。”

停顿了一下,祂又道:“你的哥哥——”

你猛地睁开眼。

“——似乎都没有坚持你这么久。我在他那里死了几次就过了”

祂突然噗嗤的一下笑了,盯着你:“怎么?你不是亲眼看着他死了吗?你在期望些什么?”

你又闭上了眼。

“他似乎到临死前都认为你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孩,真的是拼了命的在和我战斗。”

你继续闭着眼。

“Alphys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很悲愤,在刚见面时就不由分说的攻击我。”

你继续闭着眼,意识已经渐渐模糊。

“G……y……棋盘……砸……我……杀……Muffet……”

你感觉魔力正在从你的体内流失。


噪声突然停止了,你撑着眼皮,从缝里寻找人类的身影。

一个黑色的影子立在你面前,像是在盯着你。随后,你似乎又听到他叹了口气。紧接着,他绕过你的身子,向长廊深处走去。

显然,你被丢弃在了这里,但你也撑不了多久了。你感觉你的身体越来越轻,欲要化作灰尘,散落到天空中去。

你闭上了眼。

怪物临死前也会走马灯吗?你细细的回想自己的这一生,并没有什么异常重大的事(ps:其实不仅有,还多的一批。不过以Coffee当时的年龄估计全都记不住,所以我没写),似乎每天过的都一日如一日,因此兄长也没有少谴责过自己。不知道兄长看到自己与人类战斗,有什么感想?

右臂渐渐失去了知觉,接着是右腿,胸廓,左臂……

自己这是要死了吗?那也挺好。

但愿人类永远不要重置了。


审判长廊的光不知为何变得如此刺眼,你想伸出手来遮住光源,却突然想起自己的手臂已经化作了尘埃。你苦笑着,站了起来。

等等……站?

你猛然睁开眼。

这是一个纯白的空间。在你睁眼的一瞬间,这个空间的整体亮度似乎下降了。

你抬了抬腿,又蹲下来,用手臂敲了两下地板。确认无误之后,你才又站起来。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身体又回来了,并且似乎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很大概率你已经死了,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后,你准备到处闲逛——虽然这里空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你打了个哈欠,随意地瞟了一眼,突然征住了。

“bro……brother?”

你的兄长背着手,向你走来。光晕染了他的边缘的轮廓,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你的肩:

“你成长了,我为你感到自豪。”



人类视角

*你击杀了Asriel

你百无聊赖地从他的胸膛里掏出美工刀,在他的身体化为灰烬的同时,踏过了他原本尸体的所在地。

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你想着,盘腿坐在了地上。游戏怎么还没结束?

*不,这不是

“谁?!”你极速回过头,周围没有任何生物。

*转过头来

你又转了回去

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人类小孩——不,应该是灵魂——出现在你的面前。祂,不知是闭着眼还是微眯眼,你根本不能从祂的脸上读出祂的心理。

*我没有权利阻拦你

你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口——祂的声音是从心底里传出来的

“你是我的旁白?”

*是

“你没有权利阻拦我?”

*……是

你突然笑起来。先是一阵一阵的,宛如即将断气一般的笑,随后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逐渐变成了狂笑。

“正合我意。”

你召出了[Reset]

“我还没玩够呢!”

那个人那小孩很明显想阻拦你,祂下意识的身子往前倾,手伸向你。

但祂来不及了

[Reset]

❤️是      否

❤️确认






MD越写到后面脑壳越晕,后面我都不知道我在写啥了,一口气写完写的想吐,好多我想表达的东西都没写出来

mouruce

昨天看到The Fall of Gondolin在预售了,携至高王夫夫和夫夫定情史ut期待一下

昨天看到The Fall of Gondolin在预售了,携至高王夫夫和夫夫定情史ut期待一下

祁叶叶.

炙(壹)

        “我每天都会有亿点点想你,我是不是快没救了。”...


        “我每天都会有亿点点想你,我是不是快没救了。”

                                          ——于轻


        那是漫漫长夜,炎夏的风中总是透着微微浮躁,它最喜欢把人压制的喘不过气,就像今天上午一样。

        于轻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是别人家里的孩子,让无数同辈人羡慕嫉妒恨,可是对于轻来说,有一个人于他而言则是永远的目标。

        那个人叫季文翰。

        季文翰和于轻不一样,于轻家只能算得上是小康,父母都是老师,就只有爷爷还有一点小本生意。

        季文翰,则是季家少爷,从小泡在蜜罐子里长大,一点苦都没吃过。

        在别人眼里,于轻这种一看就踏踏实实的好孩子是怎么都不会和季文翰这种天天不务正业的男人混在一起的。

        于轻也没想到,他也是在遇见季文翰之后,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不过也是到了后来,于轻才发现,他那并不是喜欢男人,而是非季文翰不可,他要的从来就只是季文翰一个人而已。

        季文翰在高中那几年一直都是别人眼中的焦点,主要是家室好,人长的好看,并且从来不会给别人难堪,每天的桌洞里都有扔不完的情书,男生给的也不少,还算是男女通杀了,上至八十老奶奶下到八岁小姑娘。

        可是于轻从来不告诉别人他对季文翰的感情,他一直觉得他是配不上季文翰的。

        他和季文翰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中校园外的小巷子里,那并不是玛丽苏文中男主角救了女主角,从此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的故事。

        那天他只是刚好路过那个小巷,他只听见季文翰对着他们班上一个比较内向的女孩说,“你别担心,你和他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于轻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爱好,但还是怔住了,他一直都知道季文翰这个人,是他们学校一个刺头,老师眼中的反面素材。

        尤其是那几天,别人都在说季文翰以钱压人,因为一个女生就无缘无故让一个学习还算不错的男生退学。

        即使是于轻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也略有耳闻,于轻听见这句话,就把这件事明白的差不多了。

Iris漫游中土中

很火的cp短打生成器

生成了一些ge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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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缩大赛蝉联冠军
大概这就是纯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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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没有钱

【404birthday!——骨们都是如何给error准备生日的!】error生日贺文

注意!有微be ie fe ge是一起同居!

其实主要是想写大家会如何给小乱码君庆生

因为昨天禁娱所以今天迟一天发!

然后我写到后面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www

应该会有ooc。

如果标签打的不合适请随便指出!


今天是4月4号,普通的一天。

Error从沙发上立起身子,百无聊赖地盯了一会昨晚熬太晚以致忘记关上的电视。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呢。

等等。Error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些声音便快速填满了他白色的空间。

“亲爱的小乱码君!生日快乐!”

“你好,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那...


注意!有微be ie fe ge是一起同居!

其实主要是想写大家会如何给小乱码君庆生

因为昨天禁娱所以今天迟一天发!

然后我写到后面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www

应该会有ooc。

如果标签打的不合适请随便指出!


 

 

 

今天是4月4号,普通的一天。

Error从沙发上立起身子,百无聊赖地盯了一会昨晚熬太晚以致忘记关上的电视。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呢。

等等。Error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些声音便快速填满了他白色的空间。

“亲爱的小乱码君!生日快乐!”

“你好,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那么祝你生日快乐了。”

“您好,au毁灭者!既然今天是你的生日的话,那么请问是不是可以停一下手头的工作了?当然只是问一下而已。”

“生日快乐,我可以抱一下你吗?呃,我的意思是握一下手就好。”

“你好可爱,我...”

“.....快乐“

“..........”

越来越多的声音涌入了他的空间,error有些头痛的揉了一下头,他可不记得确切的日期,什么生日,什么节日,error本身对时间是没有什么概念的。他打开一个传送口,从某个倒霉au里拿了一本日历。

...4月4号,什么啊,还真的,是自己的生日吗。

Error看着那些留言之类的好一会儿,虽然里面有一些恶毒的言论,但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对他的祝福以及夸奖。他微微有点烦躁。

自己没那么讨人喜欢的吧,要说实话的话。Error在心里嘀咕着,不过自己的确是很可爱也没错。有点太热闹了,现在的空间,声音过多过杂。感到不耐烦。Error随便开了一个传送门,转身便跨入了其中。

其实以他自己的能力,并不能随意去到自己以前从未去过的au。但去过一次的au是可以一去再去的。每一次去毁灭一个au,都是未知的,都是充满冒险的。他当然可以直接从外部毁灭,但这未免太无趣了不是吗?亲自去探索总能收获更多乐趣。他记得第一次来到outertale,没等自己吃痛的站起,抬头便是满目的璀璨。深邃的黑,纯粹的洁白的星光,似乎记忆深处在与之回响着,星星们就像一块块发光的石头。Error那时候愣在了原地。

他欣赏着宇宙的孤独,很久后从那片黑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部分白。

 

 

很久没有去过未知的au了,出于未知的心态,error选择了让能力自己去选择,谁说他不能在生日那天给自己一个惊喜呢。

他走出传送门,听到一大股嘈杂的声音,一股不祥的预感悄悄浮上了他的心头。Error环视四周,发现地上散落着彩带。....这是一个派对au?他向前看去,发现不远处拉着一条大大的横幅。

  “祝error生日快乐!”彩色炫目的字,粉色的丝带,到处缠着五彩缤纷的气球。但是目前这里还没有一位客人,像是一场还未开始的派对。

Error烦厌的拧起两条眉骨,他绝对不想遇见任何形式的另一个自己。或许这个au就是在为这个世界的,他们的“error“送上生日祝福,抑或。

这个世界的“error”在为自己的生日送上祝福。

Error想了想,把自己传送到了outertale,开了个窗口观察着。与星空一起惬意地休息。啊啦,即使是毁灭者也是有懈职的时候呢,更何况error本人也是十分感着兴趣呢。

 

       ————————————————————————————————————

       au中

 

       “嘿!error!伟大的sans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blue的眼睛仿佛有光彩一般,对着error打了一声招呼,手夸张地高高举在空中。

       “blue吗?早上好啊。谢谢祝福。”

       Error笑了笑,表示回应。

       “等等!那个....虽然十分冒昧!但是请问error君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blue有些紧张地说到,”放心!不是很远!....也不会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啦!”

       Error怔了一下,有些警觉地看着面前的小骷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那error君!请往这边走!“

 

 

       原本紧闭的门被打开,昏暗的屋里透出一些光来。

       “fresh!你昨天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干嘛要那么明显!“ink语气中带些愠怒的讲到。“差点就让error那家伙看出来了啊!”

       “嘿,我亲爱的兄弟,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我明显吼~是ink君你太紧张了——”

       Ink无奈地摇摇头,还是不和这家伙计较为好,昨天在ink,fresh,blue,error,gone几骨一起吃饭时,大家心照不宣地沉默着怕露馅。只有fresh这厮吃着吃着突然来了一句。

       “哟——error君,我有预感你明天会有大——惊喜哦~”

       谁知道当时ink与其另外两骨的心里是咯噔了多么一大声。

       进入预定的派对房间,fresh一下表现地兴奋起来,仿佛像是他自己在过生日一样。在ink检查房间中的装饰是否有松动时,他听见fresh在不远处向他提问。

       “ink君,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人来过的痕迹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询问error各种喜好的负责人是gone。说实话,他一开始并不是太相信自己能胜任这份工作。

       “gone!因为你应该算是error的哥哥吧!这样的话如果你来负责询问喜好的话就不会有问题的!”

       面对着blue如此诚挚的请求,gone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自己也很想知道error的喜好。

 

       Geno在他和error一起出去购买食材的时候开始了他光荣的任务,如何开口呢,geno在心中苦苦思索着。没料到error先开了口。

       “好像最近家旁边的商店巧克力开始促销了呢,家里的番茄酱也不太够了吧,一会一起去看看吧。”error望向食材架,挑选了一些做塔克用的材料,漫不经心地说。

       Error喜欢巧克力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可准备什么饮料呢.....蛋糕就是巧克力的没错了,然后喜欢的颜色,还有气球的图案也可以在上面做功夫...gone想的出了神,一时间没有回应error说的话。

       旁边的error注意到geno像在思索着什么的样子,眼睛不禁带上了几分笑意。

       “嘀嘀嘀嘀嘀嘀——”

不知道是超市里谁的手机响了,geno从出神中猛地回到现实来,对上error带有微微笑意的眼睛。

老天,geno那本来就处于危险状态的灵魂现在有着大危机了。

 

 

 

呜呜呜我还会写,还有后续。真的,我尽力。只是!先祝我们滴小乱码生日快乐!!!!!!!!!!!!

Iris漫游中土中

岭上问归期,万壑无回应。

最无用纸笔,当记无会期。

岭上问归期,万壑无回应。

最无用纸笔,当记无会期。

退缩大赛蝉联冠军

【精灵宝钻】ge五周年快乐 pwp

 

搞ge第五年了,于是顶风作案。我,干啥啥不行,顶风作案第一名。

 

搞ge第五年了,于是顶风作案。我,干啥啥不行,顶风作案第一名。

Offensive-俺滴鱼狐爹地今天养花了吗
试一下,草稿流 @草基基 ww...

试一下,草稿流

@草基基 www宁要的GE来了~等等GE…

试一下,草稿流

@草基基 www宁要的GE来了~等等GE…

四氧化三铁-IronQ

一切

“我想通了。”

众人环绕在希德罗珍周围,同四百年前一样。准确来说,那段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四百年是从希德罗珍恢复意识开始算起。

“我们逃不过重启,这是我与格曼最后一次推演的结果。”

“是的,”格曼从人群中走出,“我们与副族加在一起,才能与深空区保持平衡,而现在他们在我们的对立面。

“这绝非一日之寒,如果愣是坐下来和他们都讲清楚,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过,这些都比不过一次重启。还有些事情,不这么做是无法挽回的。”

“重启难道不是相当于前功尽弃?就靠着镜湖里那些东西?”

“弗洛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做了这个决定就表明我全都想好了。这次重启我们的记忆都将保留,而副族的不会。”

“那我...

“我想通了。”

众人环绕在希德罗珍周围,同四百年前一样。准确来说,那段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四百年是从希德罗珍恢复意识开始算起。

“我们逃不过重启,这是我与格曼最后一次推演的结果。”

“是的,”格曼从人群中走出,“我们与副族加在一起,才能与深空区保持平衡,而现在他们在我们的对立面。

“这绝非一日之寒,如果愣是坐下来和他们都讲清楚,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过,这些都比不过一次重启。还有些事情,不这么做是无法挽回的。”

“重启难道不是相当于前功尽弃?就靠着镜湖里那些东西?”

“弗洛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做了这个决定就表明我全都想好了。这次重启我们的记忆都将保留,而副族的不会。”

“那我也⋯⋯”

“你听我说完,你知道我刚刚说的无法挽回的事情是什么吗?诚然布罗敏不再会拥有这段记忆,但她将会完好地再次站在我们面前。”

格曼突然想起了星落之后他独自在镜湖中的推演,当时他还震惊于布罗敏算盘打得精妙。

“不,她将记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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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人和事吧 两耳...

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人和事吧 两耳不闻窗外事 

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人和事吧 两耳不闻窗外事 

退缩大赛蝉联冠军

【精灵宝钻】ge 烟花

这是完整的吗?当然不是。

衷心期盼,在未来所有的创作者能够得到平台去创作去自由发挥,没有歧视,没有举报。


热爱不息,创作不止。


临近新年时格洛芬德尔从别处买了许多烟花回来,这是在吉尔加拉德眼皮子底下运进王宫的。那时候吉尔加拉德不是很认同格洛芬德尔此举,但格洛芬德尔拍拍眼前年轻至高王地肩膀,用朋友间欢快的语气说

“这可是新年,我的陛下。”

虽然这一年不是很太平但吉尔加拉德知道格洛芬德尔说的对,而且在他身后有一个更年轻的精灵满怀期待的看着一车又一车烟花送了进去。

吉尔加拉德没说话,但皱着眉头。

“陛下,这些是花我自己的钱。到时候请您看烟花。”

说完始作俑者也跑了,吉尔加...

这是完整的吗?当然不是。

衷心期盼,在未来所有的创作者能够得到平台去创作去自由发挥,没有歧视,没有举报。


热爱不息,创作不止。



临近新年时格洛芬德尔从别处买了许多烟花回来,这是在吉尔加拉德眼皮子底下运进王宫的。那时候吉尔加拉德不是很认同格洛芬德尔此举,但格洛芬德尔拍拍眼前年轻至高王地肩膀,用朋友间欢快的语气说

“这可是新年,我的陛下。”

虽然这一年不是很太平但吉尔加拉德知道格洛芬德尔说的对,而且在他身后有一个更年轻的精灵满怀期待的看着一车又一车烟花送了进去。

吉尔加拉德没说话,但皱着眉头。

“陛下,这些是花我自己的钱。到时候请您看烟花。”

说完始作俑者也跑了,吉尔加拉德只好无力的转身跟身边的埃尔隆德说

“我不是在乎钱。”

“我明白,陛下。”

虽然这么说,但吉尔加拉德从埃尔隆德尾音的转弯中听出了一丝笑意。吉尔加拉德无奈了,随后笑起来,揉揉埃尔隆德的头顶,带着他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了。


新年,王宫不止进了烟花还有更多的酒,以及所有人想要的更多东西。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埃尔隆德尤甚。吉尔加拉德只要看着他就好像能从他身上汲取他的快乐,实际上,由于两个人隐秘的关系,吉尔加拉德发觉自己的确很快乐,如果埃尔隆德不提起他六岁之前的那些琐事,吉尔加拉德会更快乐。

正日子来到的那天,皇宫里的气氛到达了顶点,大家一起吃着美食喝着酒,高谈阔论,每个人都是那么高兴。这当然也包括吉尔加拉德,在晚会开始前他终于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只要今晚过去他会有几天假期。一年到头,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于是他的余光看着身边年轻的半精灵,半精灵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明艳的外表包裹着堪称完美的灵魂。使得他成为晚会上最动人的明星,无数的目光投向了埃尔隆德。

您为何会爱我?互通心意时埃尔隆德曾抬起头问他这个问题,看着埃尔隆德羞赧的神情吉尔加拉德在心中立刻给出好几个答案。

想到这,吉尔加拉德在心中笑笑,桌子下面的腿叉开,碰了碰埃尔隆德。埃尔隆德接收到星星的信号,于是也用腿碰了碰吉尔加拉德,举着酒杯转头来,只是说

“敬陛下。”

“也敬你。”


吉尔加拉德回到自己的寝宫,想要一些独处的时间,所有人都因格洛芬德尔发出的消息而去前往观看烟花表演了。也包括埃尔隆德,他是被格洛芬德尔架走的,本想说点什么的吉尔加拉德失去了机会。

前些天埃尔隆德期待的模样吉尔加拉德还没忘,于是叹了口气,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喝着带回来的酒。很快,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然后门被打开又关上,有人奔着自己直接走了过来。吉尔加拉德知道那是谁,于是也没有回头,只是问

“我以为你去看烟花了?”

埃尔隆德跪下来从吉尔加拉德身后抱住他,亲亲他的耳尖说

“您知道,我更想和您一起看。”

吉尔加拉德微微抬起头,埃尔隆德默契的低下头让两个人吻在一起。

埃尔隆德从不曾拒绝吉尔加拉德,更愿意顺从吉尔加拉德的意愿,于是当吉尔加拉德拍拍埃尔隆德的肩膀,他便在地板上躺下来。月光给埃尔隆德镀上一层苍白,尤其在吉尔加拉德解开他华美长袍的所有衣扣之后,埃尔隆德像是一件被逐渐剥开包装的礼物,脱离了束缚,随即被吉尔加拉德纳于掌中。


最后一朵烟花炸裂开时,吉尔加拉德将毯子拽下来盖在两人身上,埃尔隆德将手交给了吉尔加拉德,随即在他无名指上留下了来自吉尔加拉德的亲吻,两人拥紧彼此的身体在逐渐沉寂的夜里一起睡了过去。

杂七_杂八

【GE】Last Lie(1)

观看预警:

1,此Player是我的自设Player

2,此系列与Player · Undertale无关

3,含有GE与PlayerXFrisk元素,酌情食用

——————————————————

  一个古老的故事,不外乎是人类和怪物大战,然后怪物输了,被封印在了地底。

  某一天,一个人类的小孩掉落地底,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开头。

——————————————————

  在一片幽暗的地底下,一束光通过一个大洞照射下来,照射在一片毛茛花上,Frisk正侧躺在上面,周遭一片寂静。...


观看预警:

1,此Player是我的自设Player

2,此系列与Player · Undertale无关

3,含有GE与PlayerXFrisk元素,酌情食用

——————————————————

  一个古老的故事,不外乎是人类和怪物大战,然后怪物输了,被封印在了地底。

  某一天,一个人类的小孩掉落地底,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开头。

——————————————————

  在一片幽暗的地底下,一束光通过一个大洞照射下来,照射在一片毛茛花上,Frisk正侧躺在上面,周遭一片寂静。

  “唔……啊!”Frisk刚开始迷迷糊糊的,后来意识到自己重新来过了,立刻清醒了。

  “醒了?”Player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嗯。”Frisk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毛线衫,将上面的花给拍落了。

  Player赤红的眼瞳看着她。

  “额,怎么了吗?”Frisk被Player看着,感觉有些奇怪。

  “没什么。”Player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走向前牵起了Frisk的手,“走吧。”

  两人向前走着,一路无言。

  “Frisk,我们这次是向怪物复仇的,你真的能下这个决心吗?”

  Player突然向Frisk问到。

  Frisk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很好,保持你的决心。”Player看到Frisk的回应,温柔地笑着,然后看向前方,突然松开了Frisk的手。

  “怎么了?”Frisk也朝着前方看去。

  在她们前面的是她们的老朋友。

  “哦,嗨,我是……Chara?!”

  Flowey正准备开始他的自我介绍,突然间像是看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人一样,看着Player大叫起来。

  “Chara?”Frisk疑惑地看向Player,而后者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Flowey。

  “Chara,Chara是我!你最好的朋友!”Flowey的脸变化着,变成了一只小羊的脸,“是我!我是Asirel!你……不记得了吗?”

  Player仍然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

  “哦,嗨。”Flowey突然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浑身颤抖起来,“Ch……Chara,你一定记得我的,对吧?”

  “聒噪。”

  Player的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圈白色颗粒,她用右手操控着,它们立刻向Flowey高速飞去。

  “啊……啊!”

  白色颗粒触碰到了Flowey所在的地面,霎时间烟尘四起,而Flowey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后,就再也没了声音。

  “他……他死了吗?”Frisk在一旁看着Player与Flowey之间的一切,有些带了颤声地说。

  “不,我打偏了。”Player注视着飘扬的烟尘,它渐渐散去,Flowey原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

  “啊,是么……”Frisk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那可怕的声音是从这传来的……”Toirel满脸担忧地从紫色的门中走了出来,然后她发现了Player和Frisk两人,还有那个大坑。

  “噢!”Toirel被大坑吓了一跳,她迅速地奔向了两人,看着两人,担忧地说,“孩子们,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Frisk看着担忧的Toirel,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Player斜着眼看了看Frisk,什么也没说。

  “来,伸出你们的手。”

  Toirel几乎是命令式的,两人乖乖地伸出了她们的手,Toirel的一双大手握住她们两的手绰绰有余,她闭上了眼,一股温暖的力量输入进了Player和Frisk的手中,并由此流遍全身。

  “好了,这样就行了。”一会后,Toirel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温柔地笑着说,“你们好,孩子们,我是Ruins的管理人,Toirel。”

  “我是Frisk。”Frisk看着微笑的Toirel,也回以微笑。

  “Player。”Player看着Toirel的笑容,面无表情。

  “嗯……好像在哪见过你们呢。”Toirel看着她们两脸,感觉到了模模糊糊的熟悉感,“应该……?”

  “没事的,Toirel女士。”Frisk看着Toirel,突然想起了在离开遗迹的门前的那场战斗,火球一个接一个地打到她身上,烧灼着她,但她却看到了当时的Ruins管理者的眼角边有着泪花,Frisk的微笑凝固住了,她动摇了。

  “看来……这里有一个危险的家伙出没……”Toirel看着大坑,后怕地说,然后看向两人,“来吧,我带你们离开这片地下墓地。”

  Toirel握着两人的手,带着她们穿过了那扇紫色的门,两人一羊穿过了一个又一个房间,期间Toirel虽然有松开两人的手去解决迷题,但很快的,她又回到了两人身边,并向她们道歉。

  “好了……到这里应该没那么危险了。”Toirel带着两人来到了一个人偶旁,警惕的观察了四周,在确认没有危险的气息之后,松开了两人的手。

  “好了,孩子们。”Toirel走到人偶旁,微笑着说,“因为你们是人类,在地下生活可能会受到怪物的攻击,我想……你们得学会怎么应对这种场面……和人偶试着聊聊天吧……”

  “Toirel女士,我先吧。”Player平静地举起了手。

  “好的,那就你了,Player,加油!”Toirel很惊喜,她期待地看着Player。

  Player走到了人偶前,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突然间向人偶劈去,手起刀落,一切发生的是如此之快,人偶化为了一堆尘埃。

  “啊!”Frisk不禁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

  “简单。”Player看着随风飘逝的尘埃,面无表情,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她手中的刀子也消失了。

  *你胜利了!你获得了0EXP和0G!

  “Player!”Toirel看着Player的所作所为,有些震惊地说,“Player,假人可不是用来打的!是用来聊天的!”

  “啊,抱歉。”Player虽然在道歉,可她的语气可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嗯,没关系的……”Toirel并没有注意到Player的奇怪之处,她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略带期待地向Player问到:

  “我们可不想伤害任何人,对吗?”

  “应该吧。”Player耸了耸肩。

  “好,好。”Toirel点了点头,“抱歉,Frisk。”

  “没,没关系的,Toirel女士。”Frisk点点头回答Toirel到。

  “嗯,那待会我们找找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能替代它给你练习……”

  “真的不用的,Toirel女士……”Frisk连忙推辞着。

  “那……我们继续前进吧。”

  Toirel走进了前面的房间,在进入房间前,她担忧地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走进了房间。

  “Frisk,你动摇了?”

在Toirel走进房间后,Player突然向Frisk发问到。

  “Player……我……”Frisk吞吞吐吐,她的决心的确动摇了,“那个人偶……Dummy先生……他没有伤害过我啊,还有Toirel女士……她很温柔……”

  Player在一旁默默地听着Frisk并不流畅的解释,突然间,她抓住了Frisk的手腕,将Frisk压在了墙上。

  “P……Player?”Frisk被Player壁咚了,有些惊慌。

  “Frisk,你难道忘了Toirel是怎么用火球攻击你了吗?”Player那宛如红宝石似的眼瞳注视着她。

  “没有,但是……”

  “Frisk,Toirel她从未后悔用火球攻击你。”Player斩钉截铁地说。

  “什……什么?”

  “怪物们下手,从不留情,在这里不是杀就是被杀,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Frisk沉默了,她想起了她被怪物一次次杀死的经历,被穿透,被燃烧,那些痛楚她再熟悉不过了,但她还想辩解什么,“但Dummy先生……”

  “Frisk,我们能做的只有在他们杀死我们之前,将其杀死,虽然残忍,但是有效,不是吗?”

  Player看着Frisk的眼神突然温柔了起来,“Frisk,我将永远是你复仇的剑,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但……Toirel她的眼角边……有泪花……”

  看着Player的眼神,Frisk感到了一股无力感,被怪物杀死无数次的她,比任何人都不可能原谅怪物,但Toirel的温柔,Toirel的眼泪……

  “Frisk,Toirel也是怪物的一员,她不过是在演戏而已,为的就是让你相信这一切。

  Frisk愣了一下,没错,的确有这个可能,人类和怪物的传说……她从小听到大,或许,他们只是在套取她的同情心,只是为了出去回到地面上向人类复仇?而且,一个怪物,怎么又会对一个人类感到悲伤,为一个人类忏悔呢?

  想到这,Frisk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在平时见到她身上多了几个伤口都要担心半天,又怎么能想到自己的女儿在这个世界死了几十次呢?她……也只不过想回家而已。

  “况且,你也试着和怪物们做朋友了,不是吗?”

  Frisk突然恍然大悟,对啊,她曾经试着与怪物们做朋友,但是是怪物们先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的见证了她的死亡,这也就是这场复仇的开始,没错,明明是怪物们有错在先。

  “你只需要打一下他们就行了。

  嗯,仅仅只是打一下的话……

  想到这,Frisk又一次下定了决心。

  “Frisk?”

  “我……会继续向他们复仇的。”Frisk思考许久,终于坚毅地说了出来。

  “嗯,谢谢你,Frisk。”Player俯下身,亲吻着Frisk。

  “?!!”Frisk被Player吻住,瞬间满脸通红,但她并没有反抗,似乎是被Player这一突然的举动给惊住了。

  好在,这并没有持续多久,接完吻,Player松开了Frisk,微笑着看着她,“接下来在那个通道,我们会遇到一只Froggit,你来打一下他吧。”

  “啊……好。”Frisk似乎还处在那一吻的余波之中,有些呆呆的答应了Player。

  “那我先走了,跟上来吧,Frisk。”

  Player微笑着走进了前面的房间。

  “啊,等等我!”Frisk终于回过了神,连忙追上了Player。

  “哦,孩子们,怎么了吗?”Toirel担心地看着向她走来的两人。

  “没什么,Toirel女士。”看见Toirel那担忧的眼神,Frisk刻意地移开了眼睛。

  “我们继续前进吧。”Player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向Toirel提示到。

  “那……我们继续走吧。”Toirel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但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只能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去,继续向前走。

  两人一怪有前有后的走进了一个窄小的通道,Frisk不禁攥紧了手中的树枝,她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因为,这是她噩梦的开始。

  一发飞虫子弹,再一次准确无误的命中了Frisk的手臂。

  “唔……”Frisk捂着自己的左手臂,那里已然出现了一个小洞,万幸的是它并不是太深,换做平时,她一定会大叫出声,但,她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

  *Froggit蹦蹦跳跳地靠近了!

  “永别了!”

  Frisk举起了树枝,劈中了Froggit,这一击很有效,Froggit逐渐地化作了尘埃。

  *你胜利了!你获得了10EXP和20G!你的LOVE增加了!

  “呼……啊……”虽然有了决心,但Frisk仍然像是拿着千斤巨锤一样的气喘吁吁,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还没能完全适应这样的事。

  Frisk抬起头,看到了Player的一个满意的微笑。

  “做得很好,Frisk。”

  Player由衷地夸赞着Frisk,她笑着摸了摸Frisk的头,将附在她头发上的尘埃抹去。

  “啊,谢……”Frisk词刚说到一半,但手臂上的伤口再一次传来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很疼吗?”Player看着Frisk的样子 担忧地问。

  “嗯,不过我没事的……嘶……”Frisk还想倔强一下,但从伤口处传来的痛感不断地侵蚀着她。

  “来,让我看看。”

  Player一把拉过Frisk的左手,右手手掌敷在伤口上面,嘴中低声吟唱着一段咒语。

  “真的没事……哎?”

  Frisk还想推辞,但是她感觉到伤口处的痛感在不断减小,过了一小会,Player移开了敷在伤口处的手,而之前的那个小洞也奇迹般地复原了。

  “复原了……Player,谢谢。”Frisk挥了挥被治愈的手臂,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痛了。

  “你没事,那才是最重要的啊。”Player看着Frisk,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对……么?”Frisk被Player摸着头,思考着Player对她说的话。

  “孩子们?”Toirel担忧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好了,我们追上她吧。”Player结束了对Frisk的摸摸头,牵起了她的手,两人向Toirel处走去。

  两人到了Toirel的身后,Toirel此时正站在一片尖刺前,Frisk从Toirel身后探出头,自言自语到,“是尖刺迷题……”

  “哦,孩子们。”Toirel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担心,仔细地观察着两人,“Frisk!你是在哪里沾到的……灰尘?”

  “有一只Froggit他攻击了我……然后我就挥动树枝打了他一下,然后他就消失了……”

  “嘿,我猜他是去哭了。”Player帮助Frisk打了个掩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不是吗?”

  “嗯,是的……”Toirel眉头紧锁着,“但是Frisk,你可以试着跟他聊聊天……Player你也可以这样试试的,总之,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好吗?”

  “您说得对。”Player微笑着回答Toirel。

  “嗯……这个迷题有些危险。”Toirel听到了Player的赞同,再次转移了注意力看着面前的尖刺群,“来吧,抓住我的手。”

  Player很自然的抓住了Toirel的手,然后将手伸向Frisk,Frisk也抓住了她的手,两人一怪缓缓地通过着尖刺丛。

  Frisk低沉着头,心事重重。

  两人一怪到达了尖刺丛的对岸,Toirel松开了Player的手。

  “这个迷题太危险了,对吧?”Toirel朝着两人打了个哈哈,但两人都没有回应,就好像她在自言自语一样。

  “嗯……或许我该让你们单独待一会?抱歉,孩子们,待会见。”Toirel读出了Frisk的心事,她勉强地摆了个笑容,然后朝她们告别,走进了前面的房间。

  “Player……Froggit他怎么了?我感觉……一点也不好。”

  Frisk突然感觉到了害怕,她声音带了些颤抖地向Player问到。

  “他死了。”Player平静地宣告了这个事实,“他是被你杀死的。”

  “这……这怎么可能?我……”Frisk试着辩解着,但她突然想起了不知道在某处看到过的一处文献。

  “怪物的身体主要由魔法构成,正因为由魔法构成,他们的身体和他们的灵魂,密不可分。”

  Player低声的说到,然后走向前,抚摸着已经落下眼泪的Frisk,安慰着她。

  “谁都会有第一次的,Frisk,你不必难过……”

  Player抱住了哭泣的Frisk,进一步说着。

  “他们与你的友谊是建立在你的无数次死亡上,你没有必要有任何负罪感,你只是需要习惯而已,这一切,都是怪物欠了你的,而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与你一同渡过。”

  Frisk放声大哭着,她也紧紧地抱住Player,像是宣泄什么一样,大哭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Frisk才缓缓松开Player,她小声抽泣着说到,“谢,谢谢你,Player。”

  “没关系。”Player拿出了一张手帕,递给了红着眼眶的Frisk,“来,擦擦眼泪吧。”

  Frisk接过手帕,细心地擦着脸上的泪痕,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向Player磕磕绊绊地问到,“P,Player,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助我?”

  “因为心疼你。”Player揉着小女孩的头,微微笑着说。

  “真,真的吗?”

  “嗯,真的。

杂七_杂八

【预告】Last Lie

名为“友谊”的颗粒穿透了她的身体。

“哎?”

温柔的火焰燃烧着她。

“啊啊啊啊啊——”

微笑的天使用骨头刺穿她的身体。

“咳啊!”

皇家守卫将她的长矛捅进她的身体中。

“唔……”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住手啊!我只是想和你们做朋友而已!”

但是,谁也没有来。

“为什么啊……我只不过……是……”

Frisk跪倒在地,捂着脸伤心地流泪着。

“你很难过吗?他们……可真不留情,对吧?”

Player轻笑着向Frisk靠近。

“不如这样吧,我和你,向他们,向那些杀死你的怪物复仇,如何?”

Frisk抬起头,看着那双手,看着微笑着的Player,毅然地握住了它。...

名为“友谊”的颗粒穿透了她的身体。

“哎?”

温柔的火焰燃烧着她。

“啊啊啊啊啊——”

微笑的天使用骨头刺穿她的身体。

“咳啊!”

皇家守卫将她的长矛捅进她的身体中。

“唔……”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住手啊!我只是想和你们做朋友而已!”

但是,谁也没有来。

“为什么啊……我只不过……是……”

Frisk跪倒在地,捂着脸伤心地流泪着。

“你很难过吗?他们……可真不留情,对吧?”

Player轻笑着向Frisk靠近。

“不如这样吧,我和你,向他们,向那些杀死你的怪物复仇,如何?”

Frisk抬起头,看着那双手,看着微笑着的Player,毅然地握住了它。

“那么,合作愉快,我的搭档。”

————————————————————

我是杂七_杂八,首先,这个Player不是UnderPlayer的Player,是我的自设Player,GE版的,自设在这里→我的自设Player 

其次,这个系列又是年更了……啊,愉快的假期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啊……

最后本篇与Player · Undertale不是同一世界线,并不是那里面的Player玩完PE后开的GE……而且故事也与PE线的Player · Undertale有很大的不同,例如Frisk的性格上……啊,解释起来好麻烦啊,等哪天有时间把这个世界线的Player和Frisk设定发出来算了……

嗯……想说的暂时就是这些了……

四氧化三铁-IronQ

重启

“我们没有能力在副族的干预下完成三次轮回以来的计划。”

灵界的灵魂容量日渐减少,时至今日,宇宙为了保持灵魂的密度已经进行了程度可观的收缩。

“ ‘宇宙是由灵魂维持的’,把这句话也刻下来吧。”希德罗珍在满是纹路的柱子上又描上几道细纹。


“所以这一次我们还是无法逃过重启吗?”格曼问希德罗珍。

“你也看到了啊。”希德罗珍同时打开星盘与生命网络,“这样无休止的战争会将灵魂大量转移。二号组与灵界的工作效率也是有上限的。”

星盘中突然亮起的光点昭示着又一场大规模战斗的开始。这一次他们进攻的是五号组所在的派塔。

“和谈是不存在的,希德罗珍。你最好想想应该怎么办。”

“我们没有能力在副族的干预下完成三次轮回以来的计划。”

灵界的灵魂容量日渐减少,时至今日,宇宙为了保持灵魂的密度已经进行了程度可观的收缩。

“ ‘宇宙是由灵魂维持的’,把这句话也刻下来吧。”希德罗珍在满是纹路的柱子上又描上几道细纹。


“所以这一次我们还是无法逃过重启吗?”格曼问希德罗珍。

“你也看到了啊。”希德罗珍同时打开星盘与生命网络,“这样无休止的战争会将灵魂大量转移。二号组与灵界的工作效率也是有上限的。”

星盘中突然亮起的光点昭示着又一场大规模战斗的开始。这一次他们进攻的是五号组所在的派塔。

“和谈是不存在的,希德罗珍。你最好想想应该怎么办。”

沙海のstar
情人节贺图, 索玛和小希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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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玛和小希欧。。。

如果月球上也能盛开鲜花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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