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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llert grindelwa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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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对XD

【GGAD】FB2勾肩搭背图(简化版)


没错就是那张把GGAD硬核p到一起的图


学习procreate的第2天(大概?)


p3附上一张像极了GG煤气灶的光华楼

欢迎报考复旦大学(又名五角场魔法学校)(什

【GGAD】FB2勾肩搭背图(简化版)


没错就是那张把GGAD硬核p到一起的图


学习procreate的第2天(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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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报考复旦大学(又名五角场魔法学校)(什

小对XD

【ggad】1899合影(简化版)


《学习procreate的第一天》


入坑ggad一年半啦,看了好多文,以为自己会一直潜水,但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也会发表东西,更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产出是画画(?)

大概就是没有寒假作业的大学生闲的无聊想学一项技能,然后选择了procreate,然后去B站看了一两个视频,然后就拿ggad试了一下。作画时间大概一个小时?

之前从来没有在除了草稿纸以外的地方画过画,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但是只会把原图描一遍,然后把乱七八糟的线简化成单线......希望以后能好好学一下,然后创造出自己的作品!

btw我觉得单个的有点适合做情头?


anyway,

这...

【ggad】1899合影(简化版)


《学习procreate的第一天》


入坑ggad一年半啦,看了好多文,以为自己会一直潜水,但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也会发表东西,更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产出是画画(?)

大概就是没有寒假作业的大学生闲的无聊想学一项技能,然后选择了procreate,然后去B站看了一两个视频,然后就拿ggad试了一下。作画时间大概一个小时?

之前从来没有在除了草稿纸以外的地方画过画,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但是只会把原图描一遍,然后把乱七八糟的线简化成单线......希望以后能好好学一下,然后创造出自己的作品!

btw我觉得单个的有点适合做情头?


anyway,

这里是新人小对,很高兴认识大家!


立早言禾

【GGAD】回溯

Eighteen


感谢发明了移形换影的伟大巫师,这让他们免于狼狈地从壁炉里爬出来,全身灰扑扑的那种;也不用担心格林德沃那奇怪的外国口音会把他们带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


  对角巷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格林德沃打量着四周,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造访这条久负盛名的小巷,整个英国巫师界的商业中心。和欧洲宽阔的街道不同,位于伦敦的这条小巷显得窄小逼仄,倾斜拱起的屋檐和各色广告招牌将天空割裂成小块,五颜六色的壁橱让人眼花缭乱,魔药的味道混合到了一起,熏染出泛着清苦的空气。


总之,没有比这更像魔法世界的地方了。


少年们艰难地分开人流从中穿...

Eighteen




感谢发明了移形换影的伟大巫师,这让他们免于狼狈地从壁炉里爬出来,全身灰扑扑的那种;也不用担心格林德沃那奇怪的外国口音会把他们带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



  对角巷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格林德沃打量着四周,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造访这条久负盛名的小巷,整个英国巫师界的商业中心。和欧洲宽阔的街道不同,位于伦敦的这条小巷显得窄小逼仄,倾斜拱起的屋檐和各色广告招牌将天空割裂成小块,五颜六色的壁橱让人眼花缭乱,魔药的味道混合到了一起,熏染出泛着清苦的空气。



总之,没有比这更像魔法世界的地方了。



少年们艰难地分开人流从中穿过,出众的容貌在巫师中并不算少见,但格林德沃的异瞳还是引来了许多不必要的关注。



再一次对上了一位女巫好奇的视线并收到一个羞涩的笑容时,格林德沃转过头,发现面前的红发少年正在微笑着,背着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咳。”他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正色下来,“怎么了,阿尔?”



“假设你能学会低调一点,不再四处散发你的魅力……”



“那就不是我了。”他自然而然地揽过少年的肩,意外发现对方竟然没有拒绝。




“好吧,确实。”



邓布利多听起来有些无奈,格林德沃没有看他,也能想像出他此刻的神情——红发少年必定微蹙着眉尖,垂下眼睫,然后嘴角上扬,划出弧度。



“那就是药剂店,你应该能在那找到显影药水。”邓布利多指了指对面的一个木牌,那上面画着一只冒着热气的坩埚,“迪佩特校长会在破釜酒吧等我,你知道在哪儿,我们到时候在那见。”



“不亲自带我逛逛?”




“结束之后,盖尔,”邓布利多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他回身挥挥手。“不会很久的。”




的确如邓布利多所言,十分钟后,当格林德沃带着药水出现在破釜酒吧时,邓布利多正和阿芒多·迪佩特握手道别,看起来相谈甚欢。




“虽然很遗憾你没去魔法部,但我更高兴你选择留在霍格沃兹,阿不思,我有这种预感,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老师的。”




“谢谢您的肯定,迪佩特校长,我送您出去吧。”




格林德沃找到了一个窗边的位置,没一会邓布利多就带着两杯蜂蜜酒走了过来。他接过对面递过来的蜂蜜酒尝了一口,然后将它推倒到了一边。




“太甜了。”他嘟囔道,“你该对你的牙负责,阿尔,迟早有一天它们都得蛀光。”




“熬一点健齿魔药不是什么难事。”邓布利多在杯子后面眨了眨眼,“事实上我把它们照顾的很好,盖尔,直到最后我的牙齿都还很健康。”




“真是万幸。”




金发的少年懒洋洋地拖着语调,他支着头,视线顺着邓布利多的动作飘到窗台上的玻璃瓶。估计是之前的客人随手留下的,因为无人打理,玫瑰粉色花瓣的边缘已经干枯焦黄,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发皱卷曲,花枝也无力地蔫蔫垂下,等待着生命最后一刻的来临。




格林德沃看着红发少年熟练地用无声无杖咒施了一个清水如泉。




“即便有水,它也很难恢复过来了。”




“说不定呢,有总比没有好。”邓布利多的指尖在花瓣上停留了一刻,“对了,相片你都上过药水了吗?”




“我想你会更乐意亲自来做?”格林德沃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冲洗好的相片和一个小小的水晶瓶放到他面前。




阳光透过窗口照上黑白的相片,邓布利多仔细地将显影药水涂到每张照片上,要不了多久,相片里的人像们就会活动起来,他们也许会窃窃私语,也许会冲画面外的人做个鬼脸。




邓布利多注意到了那张“特别”的照片,阿不福思的脸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表情,有一种莫名的滑稽。邓布利多不得不承认这张照片意外的经典,他笑着为它涂上药水,“我相信这个会让你看起来好一点,阿不。”




“那可不一定,”格林德沃撇了撇嘴,无不惋惜地说到:“可惜了,我还想留着它保持原样好去嘲笑你的山羊弟弟呢。”




邓布利多递给他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只是开玩笑,阿尔,我才懒得和一个小孩一般见识,我还以为你们英国人很有幽默感呢。”




“那可真是一点也不……”




一声巨响打断了阿不思的话,酒吧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向声音的源头看去。




“好像是从门口传来的,但谁会在这里闹事?”阿不思转过头试图看个究竟,但不幸被前桌的人挡了个严实。




酒吧老板甩了抹布,掏出魔杖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嘿,小子!不管你是谁,你得为砸坏的那扇门付出代价。”魔咒的光芒闪烁在他的杖尖,一道速速禁锢咒飞出,然而却被来者轻易地挡住了,酒馆里爆开一阵惊呼,不少人都快速退开了,生怕来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阿不思拿出了魔杖:“我去看看。”





但没等他离开座位,闯入者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粗喘声犹如惊雷炸开在他耳边,来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座椅上拎了起来。




是阿不福思。




阿不思怔怔地看着阿不福思通红的眼眶和他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冰凉的恐惧如同毒液一般游走在他的每条血管里,带着全身血液逆流而上,涌涨着冲昏了他的头脑,随后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心脏,如坠冰窖般的严寒让他全身颤栗,连一个最简单音节都发不出来。




和他面容肖似红发少年无视了酒吧里所有人惊诧的视线,无视了对面金发巫师下意识防备而举起的杖尖。他死死地盯着阿不思,爬满眼白的血丝让他看起来犹如烈火中的撒旦般神情可怖,少年紧紧攥着阿不思的衣领,直到那布料被扯至变形脱线,他才在呜咽中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回家。”





阿不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幢房子的,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年,世界在那会儿变得无比模糊,一切都像在高速旋转,眩晕和耳鸣将他从四周环境中剥离出来,所有的声音都像是从深水中传来的,阿不思看着巴沙特太太拽着他的衣袖哽咽地解释,阿不福思跪在母亲和妹妹身边狼狈的嚎啕,他有点茫然地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出荒诞的无声喜剧,直到满嘴的苦咸味让他回过神来。




都是真的,他想。





命运终于撕碎虚伪的外表,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藏在夏天金色阳光背后,残酷又血腥的真实,冲他露出了第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直到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命运的禁锢加诸在他身上那股浓重冰凉的悲哀,那几乎都快成了他生命的底色。




有生以来第一次,阿不思·邓布利多感到那样深深的、深深的无力。他无法再将那副平静自持、温和有度的假面重新戴上。哀恸、自责和懊悔几乎要把他的灵魂撕成碎片,然而在那之后,是令他震颤的恐惧,无论他怎样拼尽全力挣扎反抗,命运的湍流始终将他推回最初的结局,像是最恶毒的诅咒,每个字都深深镌刻在骨血里,他除了做一个束手无策的旁观者之外别无他选。





少年坚韧直挺的脊背不堪重负般地弯折下去,像一个一触即碎的影子,脆弱到不可思议。





格林德沃走到他失魂落魄的爱人身边,他原本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银舌头此刻失去了它的威力,一切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他就是那个带来最初的命运恶果的人。




他最终只是站在邓布利多身后,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头。

青木繁临

《恋爱意见》


老前辈对后辈的教导be like

《恋爱意见》


老前辈对后辈的教导be like

青木繁临

如何打发时间 依旧是GGAD和EC联动


我觉得这两对很相似又很对立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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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两对很相似又很对立面,喜欢

Lineithel

填空题:

                            ,***!


有时候会试图画一些ooc严重的表情包

填空题:

                            ,***!


有时候会试图画一些ooc严重的表情包

优汁良鱼

[GGAD]天空崖径(一、二)

Summary:好学生阿不思和坏孩子盖勒特逃课流浪的十日。麻瓜校园AU,充满激情和错误的青春。可能分三次完结。

特别致谢:草辛妹子,感谢她的麻瓜校园摇滚梗给了我无限的灵感。


一、


      春季学期的第一天,盖勒特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越野车出现在霍格沃茨中学的正门。阿不思正要被关进盖勒特口中的“铁牢笼”,忽听背后传来一阵鸣笛声。很多学生都看见了。阿不思事后回想,他们隔了这么多天才被人发现,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他走过去问年轻的男友发生了什么事。盖勒特平日里不会开车来上学,这不是他通常的张扬方式。他会...

Summary:好学生阿不思和坏孩子盖勒特逃课流浪的十日。麻瓜校园AU,充满激情和错误的青春。可能分三次完结。

特别致谢:草辛妹子,感谢她的麻瓜校园摇滚梗给了我无限的灵感。

 

一、

 

      春季学期的第一天,盖勒特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越野车出现在霍格沃茨中学的正门。阿不思正要被关进盖勒特口中的“铁牢笼”,忽听背后传来一阵鸣笛声。很多学生都看见了。阿不思事后回想,他们隔了这么多天才被人发现,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他走过去问年轻的男友发生了什么事。盖勒特平日里不会开车来上学,这不是他通常的张扬方式。他会从一节无聊的课堂上直接出走,或是从舞台上抛一束玫瑰给阿不思,却非常讨厌炫耀家世或财富。通常情况下,他抵触所有与那位扬言要把他送进少管所的父亲有关的事物。他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黑色皮夹克,戴着墨镜,金色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一个獠牙形状的耳坠,银色的鼻钉和指环在冬日透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跟我走吗?盖勒特问。

      去哪儿?

      没想好,盖勒特坦然地笑着,去流浪吧,你想去哪儿都行。

      你想通要离家出走了?阿不思只觉得这是个玩笑,开着这辆车去加入工党?

      只是想带你一起走。你走不走?

      阿不思看了一眼为他虚掩的车门,还是坐进了副驾。盖勒特问他带了多少钱。他拿出钱包数了数,为了交一些杂费,他把打工挣的钱都带上了,信用卡和驾照也都在。

      够用一段时间了,盖勒特说,我带了多的换洗衣物,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车子发动,霍格沃茨大道上的行道树嗖嗖地向他们飞来。十分钟后,他们驶入了出城的公路,阿不思终于意识到盖勒特是来真的了。他只得关掉车载音响里的摇滚乐,以便拨出几个电话。第一个打给教务处的老师,说家里妹妹病了,不得不请假两天,要麻烦老师帮忙注册。第二个打给母亲,说这两天有个很重要的课题要收尾,希望放学后在同学家住。第三个打给女学生会主席,称自己家里有事,需要她全权主持这两天的级长会议。所有人都不疑有他,接受了他的说辞。这是黄金男孩的特权。

      打完电话,阿不思长舒一口气,看见盖勒特撇撇嘴,哼起了歌。他知道盖勒特在想什么。像阿不思这样的好学生才需要请假,盖勒特只会任性而为;再说若是他旷课两天,真的会有人注意到异样吗?

      出城后,岔路口左右两边的路牌分别指向珀斯和天空岛。盖勒特问,去天空岛什么样?阿不思赶紧说了谢谢。盖勒特似乎想补偿他。圣诞假期时阿丽安娜真的病了,他们一家不得不取消热盼已久的高地旅游计划。

      阿不思问:这车怎么回事?你向你爸爸借的?

      盖勒特回:偷的。

      什么?

      偷的。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要出门?钥匙在他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我拿走了。

      这一点都不好笑。阿不思忍不住说。要是他发现你和车一起不见了……

      姑婆回奥地利探亲了,他不会知道的,阿不思。他也不会管我去哪儿。

      阿不思觉得盖勒特疯了,但他还坐在副驾驶位上,没有报警,没有提出要下车。他一只手攥紧肩上的安全带,双眼紧张地注视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想让盖勒特放慢一点车速。盖勒特几个月前才拿到驾照,加速刹车都很突然,让他有些犯头晕。他也没忘记自己第一次坐盖勒特开的车,对方用90英里的时速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他用余光瞥见盖勒特修长的手指还在方向盘上随着音乐节奏敲击,最后什么也没说。

      阿不思不擅长拒绝盖勒特,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那是艺术节的彩排日,他作为学生会主席去现场监督。进入体育馆之后,他看见只有盖勒特一个人站在舞台中间,周围散乱地摆着乐队的乐器和音箱,电线缠得像蜘蛛网。盖勒特说,喂,那个男孩,帮个忙吧,站在前排听一听音效如何。阿不思认为音响太大太吵,但盖勒特并不相信。他自己跳下舞台试了试,告诉阿不思,这个音量刚好。阿不思屈服了。那是一个开始,阿不思后来想,预示着他将不断向盖勒特妥协,又或是盖勒特将把他拖进一个异空间,吵闹的、轻狂的、声色犬马的,分解了阿不思之前那个安静的世界。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是失重的,漂浮在半空中,会按照他们的意愿出现或消失。他想忘记妹妹的病情,这件事便不复存在。如果有一天地心引力回归,他们坠到地面上摔得粉身碎骨,那也不是现在要担心的事。

      他向盖勒特描述过这种感受,盖勒特笑着说,我的阿不思,我们逃到外太空去吧,宁可被黑洞吞噬,好过困在这群庸人之间。

      于是他们逃了,车窗外是一闪而逝的羊群和逼近的雪山,他们继续失重——太阳飘上了山顶,大贼鸥浮上云端,苹果从泥土中回到树梢——霍格莫德镇已经彻底被他们甩在身后。

      盖勒特将窗户翕开一条缝,点了支烟叼在嘴里,然后伸出左手,说:嘿,优等生,害怕的话就抓住我好了。

      阿不思回:双手握方向盘,注意行车安全!我才不怕呢。

 


      阿不思的勇敢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相识那天,盖勒特把他当成了来打杂的志愿者——他可能是全校唯一一个不认识学生会主席的人。阿不思倒是早就知道这个十一年级的转校生,那个“格林德沃小子”。听说是跟街头混混打架,将人打得皮开肉绽,还砸了一辆车,被北欧的一所学校开除了,被父亲送来英国的姑婆家借住。他来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学校里很多人管他叫少年犯。一个月过后,他却成了风云人物,因为人们发现他不仅长得像个明星,还是个音乐天才,会很多种乐器,自己填词作曲。比起阿不思这种似乎能一眼看到底的天才,身上带一点神秘色彩的天才更受欢迎。有一半的人仍然怕他,另一半的人涌进了他的草地演唱会。 

      盖勒特调试好音箱,主动过来跟阿不思握手,要他的联系方式。见阿不思有些犹豫,便问道,你怕我吗?

      我为什么要怕你?如果你想打我,我会“正当防卫”的,我学过拳击。

      学拳击的事自然是假的,不过那顽劣的男孩很满意他的答复,还邀请他参加演出后的庆功会。那会非常恐怖的,这个镇附近的妖魔鬼怪都会来,盖勒特说,你敢来吗?

      最后,阿不思决定孤身前往那个私宅中的派对。朋友埃菲亚斯主动提出陪同,但阿不思不愿意让朋友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买单,并且向埃菲亚斯保证,如果派对上出现斗殴或毒卝品,他会听从朋友们的那些“街头智慧”,自己先溜出门,安全了再报警。黄金男孩钻进了妖魔窟,发现那里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样。他没见着传说中的小糖丸,也没嗅到大卝麻的骚卝味,倒是看见了满屋子的异装癖——盖勒特在哪里认识的这些人?他们大多是成年人,聚成五六人一组,抽着水烟痛骂卡梅伦和特蕾莎·梅,五颜六色的水烟筒把整间屋子映成了一个热带鱼缸,人在其中仿佛漫无目的地游曳。他似乎还听到有人在谈论尼采的“大笑”,这让他怀疑自己是否耳背。唯一符合想象的是到处都吵吵嚷嚷的,所有人都得提高嗓子说话。

      盖勒特还在弹电吉他,仿佛之前那场艺术节不足以消耗他的精力。他不像在舞台上那样用嘶吼的方式唱歌,背着吉他又蹦又跳,在这里没人为他尖叫、欢呼,他只是其中的一员,在闷热的房间里脱下上衣,坐在角落里低声唱着《通往天堂的阶梯》。阿不思看见他那具骷髅架子般的身体和浸润热汗的文身:右胸上的骷髅头,左胸上被箭头贯穿的漆黑心脏和蝴蝶,手臂上的锚和玫瑰。它们这么突兀地呈现在阿不思眼前,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一个私密空间,窥见了一些不属于他的秘密。

      这样不行。阿不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是这个人邀请自己来的,他不能这样把自己扔在一边。他挤过香水味熏天的人群,走到盖勒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这个动作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不思!盖勒特停下扫弦的手,语气中满是惊喜。你真的来了,去那边拿酒吧,我们这里酒精从来不断货。

      阿不思指了指盖勒特身旁吧台上的两个一口杯,说:你还没成年,不能喝酒。

      盖勒特举起杯子向他致意,将那两杯酒喝了个底朝天。主席先生,他问,你会告发我们吗?

      那个晚上——他被那些怪人怂恿着喝下了鸡尾酒、威士忌、啤酒和红酒,简直像是参加了一场试酒会,洗手时呕吐的冲动泛起,对公物造成了不小的破坏。等意识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伏在盖勒特背上,被他背着走过凌晨的街道。这条路是酒鬼们离开声色场所的必经之路,路灯总是交替着坏,有几个灯泡不停地闪,路边还有许多玻璃瓶的碎片和油腻腻的快餐盒。他闻到了电线杆旁新鲜刺鼻的狗尿味,它和盖勒特身上的橙花古龙水味混在一起,激得人想再吐一次。他醉醺醺地笑,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盖勒特一向不知道怎么听话,于是他们就继续沉默地向前走。一阵凉风扑面而来,他感觉到盖勒特抖了一下,这才发现他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而自己身上披着他的风衣。他抱紧他,捶着他的胸口喊,盖勒特·格林德沃,你太他卝妈辣了,我想跟你睡,你知道吗?

 

 

      那当然是阿不思第一次醉酒,第一次对着别人说脏话,第一次含着酒和人接吻,呛出来的酒从嘴角流进衣领,第一次在夜半酒醒,发现身边躺着自己这几日的梦中情人。和盖勒特在一起,得准备好很多种第一次。假如前方有一条宽阔而湍急的河流,阿不思会站在岸边久久徘徊,而盖勒特会踩着中间那些嶙峋的岩石块跳过去,然后在对岸大喊,阿不思,跳啊。阿不思跳过了一块又一块的石头。他接过盖勒特递给他的尊美醇、万宝路和电吉他——第一次按弦,手指痛得发麻。第一次站在别人家的天台上用法语背诗,吹嘘自己能用古希腊语写文章。盖勒特说:我知道你能做到,初次见面后我就把你的光辉事迹挖掘了个遍,还读过你在校刊上发表的诗,它们很美,我想为它们谱曲。后来他真的为它们谱了曲,时隔多年,在某日挤地铁上班时,阿不思发现自己还能完完整整地把那几首歌唱出来。他还记得每一个乐句的气口,每一个词。他觉得即便自己不爱这个人,也会像爱自己的生命那样爱他的才华。但当时的他只顾着用脚尖蹭对方的身体,问: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盖勒特握住他的脚踝亲吻。我要你主动走向我,他说,不想你之后后悔,说是我引诱了你。

      是我引诱你的,阿不思坚定地说,是我想拯救你这小混蛋。你看,自从我们好上以后,你在学校的出勤率提高了一倍。

      而圣人阿不思为了拯救小混蛋,再也没听过课,盖勒特说。数数你在上课时间给我发了多少条短信?其中有多少条是在说你要吻我的文身?你这该死的恋物癖。

      阿不思简直对盖勒特的文身着了迷。他尤其喜欢它们的傻气:谁能想到这么酷的盖勒特竟然会在胸口文上一个黑乎乎的心脏?它们在他苍白的皮肤显得很脏,像一个丑陋的病灶,很能挑起阿不思的欲望。他吻过这些青春的肆意妄为,为它们赋予意义。他煞有介事地解释,盖勒特的胸口就像一幅虚空派的油画,心脏和蝴蝶代表爱和生命,骷髅头象征人终有一死,被盖勒特笑骂优等生连文身都得有个出处。但阿不思还是乐此不疲。一个月后,他走进文身店,在脚踝上文下了盖勒特的名字——英国人拒绝给未满十八岁的盖勒特再添一个文身,这让来自大陆的日耳曼男孩相当不满。当那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酥痒感沁入皮肤,骨骼同时震颤着,阿不思注视盖勒特的蓝眼睛,不免陶醉地想,这是深入肌肤的痛楚,这是我的阿喀琉斯之踵。

 

 

 

 

 

二、

 

      阿不思在车上睡着了。被盖勒特唤醒时,他们停在了一个休息站。盖勒特去加油,阿不思从小店里买了两份烟肉三明治和可乐,在车上解决了午餐。这时是下午一点,他们刚好走过半程。阿不思反复查看自己的手机,收件箱里只有一条埃菲亚斯的短信,内容是让他代问阿丽安娜好,祝她早日康复。他还不习惯撒谎,眼看一切进行得如此顺利,心里反而有些空落落的。他翻开盖勒特的登山包,找到了两套换洗内衣和一些应急药品,但没有能防水防风的靴子。也许在出发前,盖勒特完全没想过去哪儿,用这套装备开到布里斯托去也行。为什么不做好准备?何况他还有别的担心:这辆车对于他们两个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显眼了。

      你要是真的担心,盖勒特说,我们就扔下车 ,坐火车和巴士去。

      阿不思接不上话。盖勒特没法理解他的难处,这个坏小子说起谎来干脆极了,阿不思曾亲眼见他通过电话告诉父亲自己在阿伯内西家自习,而实际上他们当时正在阿不思家约会,每说一句谎,他就吻阿不思一次,堵住他可能泄密的嘴。他还喜欢在短信里假装自己还在琴房,却突然出现在阿不思的教室门口,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阿不思有些无奈,他需要他们彼此绝对坦诚,否则便会失去安全感。所以盖勒特那日指天发誓,无论他的话是真是假,都是出于对阿不思的爱。

      盖勒特说:阿不思,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想到你我总是肋骨疼。他将阿不思的手放在自己的肋骨上,摸到那个疼痛的位置。那是右边的倒数第二和第三根肋骨之间。这很难用科学或神学解释,阿不思说,我是个男子,不是你的肋骨;要是肋间神经痛,可就出大问题了。然而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个凹陷之处,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一个开关,找准之后轻点手指,刹那间宇宙间就充满了永恒的光。——盖勒特,现在,我是说这一秒,你想我吗?——当然想,我在与你骨肉分离的每一刻都想你。——我不会想你,阿不思说,因为我们本来是一体的,想你就是把你从我中分离。他说完这句,就像皮肤饥渴症患者那样一个接一个地要求拥抱。他们走到哪里都十指相扣,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漂浮在银河上的星辰只能彼此相拥取暖,何必在乎遥远的大地?

      阿不思并非没有疑虑,却不是因为校长或母亲旁敲侧击的劝阻。有一天盖勒特没来上课,也没回复短信,他去十一年级托人多方打听,才得知他的男友又进了医院。 连续几天,盖勒特都没在学校露面,传言也因而变得越来越耸人听闻。等盖勒特在琴房出现,阿不思已经恭候多时了。阿不思本想责难——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打架了吗?然而看见男友眼角和鼻梁骨上的纱布,他的满腔怒火倏地熄灭了。他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盖勒特坚决不肯开口。他们在沉默中进行着一场拉锯战。终于,他按捺不住质问——

      他们说你喝醉之后因为一个女孩和人起了争执,将人打得半死,你父亲大老远从奥地利飞来为你善后……

      盖勒特不耐烦地打断:你在意的是女孩吗?我没有背叛过你。

      盖勒特!阿不思说,你到底知不知道重点?不管为了什么,你都不能总这么打架。你父亲……

      你相信那些猪猡说的,是吗?

      阿不思被盖勒特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吓得一个激灵。他的坏男孩生气了,抱着手臂,死死盯着他,微皱的鼻子呼出粗粝的气息。就在两天前,母亲又一次说,我不介意你喜欢男孩,可为什么是那个格林德沃?听说他很危险,我怕他伤害你,担心得睡不着觉。他要怎样才能说服她?

      阿不思向前走了几步,额头抵上盖勒特的眉峰,握住对方的手,放在两人的胸膛之间。盖勒特的眼神里有一根弦绷得越来越紧,仿佛只要自己轻轻地吹一口气,它就会断掉。他清楚盖勒特虽然任性,有时却愿意受他的掌控。这种认知让他渴望献出自己全部的柔情。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愿意告诉我吗?我只相信你说的。

      那个混账说你妹妹是疯子,盖勒特最后说。还有,我只是打掉了他两颗牙,这两天在外面接了几场演出,攒钱赔医药费,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没有什么将人“打得半死”,感谢上帝吧。

      感谢上帝。

      我差点被打中眼球,只差一点。

      感谢上帝。

      现在你都知道了,你还想要我吗?

      当然,阿不思脱口而出。这样太草率了,他应该先好言规劝,让盖勒特保证以后不再做这种事。也应该解释一下阿丽安娜的情况,迄今为止他一直在避免谈论这个问题。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两个无神论者会在这时感谢上帝。他下意识地解释,越说越让自己难堪:

      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盖勒特,但有时我会暗暗庆幸你是个坏孩子,这样你才会来到英国,我们才能相遇。就算你因此再转一次学,我也不在乎。

      阿不思已经掏出了心底最阴暗的秘密,他们哪还会有心去管那些扫兴的事?他们像提前开始了亡命之旅那样狂热地接吻。哦,对了,阿不思推开盖勒特,要求他用一张报纸堵住门上的玻璃小窗。盖勒特手忙脚乱地将乐队的宣传海报粘了上去,转身便把阿不思背靠钢琴按在琴凳上。他们都等不及脱掉上衣了。

      阿不思,盖勒特说,你知道音乐是什么吗?是一种人性的需求。在我看来,人声总是比乐器更为悦耳。所以你应该大声一点,你叫得比他们弹得都好听。

      盖勒特实在是撒谎成性了,阿不思想——从他们一侧的琴房里传来的是拉赫玛尼诺夫的《练声曲》。

 

 

      车子再次发动。翻过一座丘陵后,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雪,盖勒特总算向天气屈服,放慢了车速。这个时候苏格兰的天气最是变化无常,一日能将四季过个遍。圣诞假刚刚结束,返回城里的车辆比离城的要多,在山路极窄的地方,对面方向甚至会塞车。盖勒特鸣笛从它们身边通过,打开车窗与那些司机交谈,嘲笑他们要回城工作,互相比一个粗鲁的手势。还有一些卡车路过,上面载着活的牛羊,臭气熏天,隔着玻璃也能闻到。

      这不是真正的流浪,盖勒特说,不过没关系,我不想让你吃苦。要是一个人,我就走过去。

      你嫌自己过得太舒服了?

      这里还有路,还有车,还有人。我们还有钱,还不够孤独。

      阿不思心里承认他说得不错,他们的行径更像是无聊的中产小孩读过《在路上》后的低劣模仿秀。然而他不是什么中产小孩,他拿全额奖学金,靠做家教挣零花钱,他没有资格做这种事。盖勒特除了家世良好之外,也跟那种孩子的普遍形象不沾边。他不是一个不大不小、波澜不惊的湖泊,而是时时刻刻在爆发的火山。只要醒着,他就不停地思考、辩论、想象、创作,还有生活。他可以每天对着阿不思说上两个小时,谈他的音乐,谈社会,谈一杯酒、一首诗,回家后还继续打来电话,让阿不思忘记了做晚餐。别的学生在教室里坐着,他却躺在草地上睡觉,因为阳光正好。学这些东西不就是为了生活?他说,我已经在生活了,阿不思,你也得多去生活、生活、生活。生活就是跟随自己的心,一个自由人要减少对社会的依赖——放弃在意旁人的看法,漠视不合理的规则。

      对于什么样的规则是“不合理”的,他们却有截然不同的看法。阿不思生日那天,盖勒特把准备送他的唱片忘在了学校,他晚上撬了锁进去拿,还剪断了监控器的电线,导致第二天安保处忙活了半天。阿不思痛骂了他一顿,但没有告发他。他徒劳地逼着他说了很多次“下次不再”,还听他解释过为何在北欧砸了一辆车——那个人撕毁了我的乐谱,他说。阿不思之后总担心如果他去抢银行,也只会说“因为我需要钱”。

      怀疑和担忧又如何?那不过是自己常常背在身上的行李,阿不思已经带着它们走过这么远的路了。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和盖勒特可以整日独处。不用担心盖勒特的姑婆突然回到家,不需要用气声说话,唯恐惊扰了阿丽安娜的梦。这里的旷野那么辽阔,雪花层层覆盖了枯黄的草尖,呈现绒被一般的质感。太阳就要落山,一道光从云间漏下来,高山草甸的层次显露无遗:在海拔较低的地方还残存一带茵绿,再往前是一带金黄,然后是大片紫红色的沼茅,一直向雪山铺展延伸。他要求找个地方靠边,他们跳下车去大喊大叫,挤出所有肺部的空气,像野兔那样扑到对方身上。他们远远地看见山脚下有一座木屋,前去询问是否可以在此借住一宿,但主人不在家。盖勒特又想翻窗进去看看——阿不思,你不好奇真正的牧民生活是什么样的吗?阿不思制止了他。

      眼看离天空岛越来越近,车子拐上一条岔路,开到了艾琳多南堡。这座十三世纪的古堡伫立在水中,此时暮霭如幽灵一般爬出湖面,浮冰泛着蓝色的微光。车停在碎石滩上,他们下车欣赏了一会儿,盖勒特指着湖水说,在我以前的学校,学生很喜欢跳进湖里冬泳。阿不思一下就明白他打算做什么了。城堡已然关闭,四下杳无人烟。盖勒特立即甩掉了鞋子,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走进水里,把冰凉的水浇在自己身上。阿不思想起在纪录片里看见的、在恒河沐浴的那些人或大象。他看见湖水渐渐没过盖勒特的脖子,不自觉跟着走到岸边,一簇细浪打来,把水藻留在了他的脚尖。

      水浸透了运动鞋,他的脚趾不禁蜷了起来。多冷啊,他感觉自己马上就会被封冻在冰川里,顺着洋流漂向北极。在这样的天气下,人们渴求的不过是好好洗个热水澡,躲在温暖的家里。他们真的不够孤独吗?来到一个地方和逃到这里是不同的。他心里越来越敞亮:他早知道他们会有这么一天,内心深处一直盼望这一刻到来。他也开始解自己的扣子,把外衣、牛仔裤都扔到岸边。冰水浸没了他的小腿、大腿,像无数根极细的针扎在毛孔里,他不敢再继续了。他知道心脏附近最怕冷,心脏不会轻易麻木,突遇降温时会带给人剧烈的失控感。他大声喊着恋人的名字,嘴唇不住发抖。盖勒特飞快地游回来接他。等到水没过了下颌,他下意识地抱住了盖勒特,双腿环住他的腰。他的金发男孩大笑,这样可不好办,我游得不好,我们会一起沉没的。阿不思只一个劲儿地说,别放开我。他哭了。

 

 

---------------------------------------TBC---------------------------

注1:天空岛(Isle of Skye),其实在苏格兰盖尔语(Gaelic,朋友们不准笑)本意是云之岛、大雾弥漫的岛屿,因为Skye长得很像sky而又被谐音为天空岛。

注2:这是一篇去引号文学,本意是为了拉近心理距离,制造沉浸感,本人现在其实是标点符号十级学者,不建议模仿。

注3: 为过审核删掉了两句话,全版本在微博和AO3上,感兴趣的可以前往观看。

 

 

 

 

 

 

 

 

 

 

 


青木繁临

《教授们的场合》


还画了一个GG和万的场合,一会单独发出来

《教授们的场合》


还画了一个GG和万的场合,一会单独发出来

银

Just How Far Will You Let Me Go?(11)完结

CP为ggns


转载自ao3原作者是motorradfahrerin


无授权转载翻译,谷歌机翻然后再加自己整理的,会有奇怪的地方,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特修斯觉得他和他的傲罗们已经采取了一切必要和可能的预防措施,成功地潜入并突袭了格林德沃的追随者们即将在一个废弃的旧仓库里举行的集会。


通过适当的伪装咒语,忒修斯将他的傲罗们带入了集会地点。忒修斯和傲罗们一个接一个地从不同的入口进入,在格林德沃的追随者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说实话,他有点担心,是什么让这些人这么兴奋,但不敢问他们,怕因自己不懂而暴露身份。不管是什么,他们大概都能应付。


忒修斯开始为这个想法感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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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修斯觉得他和他的傲罗们已经采取了一切必要和可能的预防措施,成功地潜入并突袭了格林德沃的追随者们即将在一个废弃的旧仓库里举行的集会。


通过适当的伪装咒语,忒修斯将他的傲罗们带入了集会地点。忒修斯和傲罗们一个接一个地从不同的入口进入,在格林德沃的追随者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说实话,他有点担心,是什么让这些人这么兴奋,但不敢问他们,怕因自己不懂而暴露身份。不管是什么,他们大概都能应付。


忒修斯开始为这个想法感到后悔,因为在前面几位演讲者之后,格林德沃本人出人意料地出现了。他心里诅咒着,他已经计划了任何事情的发生,除了黑魔王亲自来参加集会之外。他考虑过要取消他们的整个行动,如果他们决定按照计划在今天发动进攻,这里必会爆发一场恶战,他不想在这场战斗中失去任何傲罗。


当他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深蓝色大衣身影时,原本忧心忡忡的思绪戛然而止,那个人害羞地低下头从舞台后面走出来,不情愿地加入了面前激动的群众的边缘。格林德沃站在高高的讲台上。


忒修斯确信他的嘴巴一定是大张着的,他睁大眼睛仔细观察他失踪了几个月的弟弟。纽特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受伤,但这并不能缓解他对纽特几个月前突然消失后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的担忧。特修斯忍住不断增加的恐惧和快乐,重新把注意力集中于他的行动上。


拿出他和每个傲罗都配备的用魔法连接的笔记本,忒修斯写下了他的指示,让他们忘记他们原本的计划操作,并在他给出信号后制造一些混乱,这样他们就有希望离开甚至不被注意到。


每当特修斯试图想要注意格林德沃说的话时,他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飘回到纽特身上。没过几分钟,特修斯就示意傲罗们分散人群的注意力。他没有注意到他们所做所为,让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的窃窃私语和叫喊,反而慢慢地一点点靠近纽特。


当真正的混乱爆发时,第一个被吓到的追随者已经幻影显形离开了。场面就此开始变的不可控,特修斯利用这种混乱的局面,避开了挥舞的手臂,在离纽特足够近地方,成功地抓住了看上去非常不自在的纽特。


忒修斯紧紧抓着那件熟悉的外套的袖子,然后幻影显形,重新出现在一条安静而荒凉的小街上。


纽特一边呻吟着,一边捂着自己轻微疼痛的脑袋,脸上带着恐惧的表情看着忒修斯。当忒修斯卸下伪装他脸庞的魔法时,他的忧虑立即变成了释然。


纽特喘着粗气,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上去不知所措。“忒修斯”他低声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


“纽特!”忒修斯说,然后将他的弟弟一把搂在怀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紧紧地抱着他心爱的弟弟,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还好吗?他需要先消除自己的担忧,然后再问他弟弟许多急迫的问题。


“我很好”纽特保证道,听起来好像也掉下了眼泪。


忒修斯惊讶的不是答案,而是他能感觉到纽特回抱他并开始轻轻拍他的肩膀。他的弟弟所做的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几乎完全颠覆了忒修斯的想法。


“这段时间你到哪儿去了?”忒修斯问道,他很讨厌就这么离开纽特的怀里,但如果他想看纽特的反应,就必须从拥抱中抽出来。“你离开只是为了加入那个混蛋的一边吗?。”他一边说,一边紧紧抓住纽特的肩膀。


纽特舔了舔嘴唇,然后带着悲伤的微笑迎上忒修斯探寻的目光。“当时我没有太多选择,为了我的动物们。”


尽管纽特被迫做出了可怕的选择,但特修斯仍然觉得心里充满了希望,尽管证据确凿,但他从未放弃过自己的弟弟。


“跟我回去吧,”他催促道,“我们可以向魔法部解释发生了什么事!”


“抱歉”纽特回答道,他伤心欲绝的眼睁睁地看着纽特从他身边拉开。


“魔法部永远不会相信我,就算他们相信了,也一定会一直监视和限制我以后的自由,这一点从被看到站在盖勒特身边,就已经注定了,”纽特说。在被软禁以及后来与盖勒特在一起的几个月里,他学到了很多东西。他发现,到最后,那些人不会只因为他本身而关心他。他们唯一关心他的时候,是他要么是有用的,是他们腰带上的一个工具,要么是他们精心安排的计划中的一个棋子。


特修斯意识到他可能会失去他的弟弟,于是又哭了起来。他没有错过纽特是多么随意地谈起他们那个时代最可怕的黑魔王,甚至只称呼他的名字。格林德沃究竟想从他弟弟那里得到什么,这个问题再一次摆在了他的脑海中,纽特的影响令人担忧。


特修斯抓着纽特的手,恳求他回家,恳求他带着所有的东西跟他一起回去。


纽特悲伤地朝他笑了笑,看起来他不久前就已经和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和解了。


“从一个笼子换另一个笼子有什么用呢?”看着眼前忒修斯脸上的一片狼藉,纽特也流下了眼泪。他轻轻地撬开兄弟的手。“没关系, 你。我会没事的,别担心,”他保证,伸手擦去哥哥脸上的泪水。


“纽特”忒修斯断断续续地恳求道。


“嘘,没事的,”纽特安慰道,尽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为他的兄弟保持坚强。“这不是很糟糕,我觉得呆在那里可以做得更好,而不是呆在家里无所事事。”


“如何?只是怎样?” 忒修斯抽泣着不知所措,他在压倒性的绝望中,感受不到一丝希望了。


纽特朝他微微一笑。“你知道我在盖勒特那里有个训练有素的铁腹龙吗?”


“什么? !”特修斯惊呼道,他抓住纽特的肩膀,在他的眼睛里搜寻着任何谎言的迹象。他非常清楚,当向敌人发动攻击时,哪怕是一条龙也会带来多大的破坏。


“是的”纽特保证。他知道这会让他兄弟开心,于是补充道,“而且弗雷德里克很可爱”


“弗雷德里克?” 尽管绝望,忒修斯还是笑着问道。


“嗯——嗯,”纽特肯定的说,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忒修斯对此微微摇头,觉得好笑的不敢置信。纽特更严肃地说:“你最近在一些法国或意大利的酒吧里有没有发现任何尸体?还有,你有没有听说过斯宾诺莎家族的贩卖生意最近怎么样了?”


纽特觉得忒修斯长时间的沉默足以回答他的问题,他接着说:“事情没那么糟,你知道我把照顾受伤的、野生的、危险的动物作为我的人生使命,对吧?”纽特问道。他咧嘴一笑,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盖勒特可能是目前最危险的一个。”


忒修斯不得不为此重重地咽了咽口水。他内心深处知道,他弟弟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不管怎么说,他曾看到纽特温柔的抚摸和关怀能给哪怕是最痛苦和最疯狂的动物带来什么。



“让我走吧”纽特静静的恳求,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忒修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看着这个穿着标志性蓝色外套的轻盈身影,仿佛是在尽力记住他。他看不出如果想让他留在身边,除了绑架之外的任何办法,但他永远不会这样对自己的弟弟,于是他迎向纽特的目光。


“我爱你。”


纽特笑了。“我也爱你。”


忒修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呆在原地,看着纽特拿出一个死亡圣器形式的银色坠饰。


再见,小家伙。”忒修斯低声说,竭力抑制住眼泪,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阻碍地最后一次看着纽特,梅林知道他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纽特。


纽特的笑容柔和。“再见,'Seus!” 他在消失之前低声说道,故意选择说出他小时候经常咕哝的那句话,每当他的哥哥不得不离开他回到霍格沃茨或他的工作时。




TrueDream

主观分析为什么格林德沃比伏地魔风评更好

为什么同为黑魔王,在国内盖勒特•格林德沃的风评似乎比伏地魔好呢?(个人觉得蛮多捧格林德沃踩伏地魔的)

    1.老邓/GGAD滤镜 也许GGAD的tag热度不是最高的,但作为作者唯一认证官配bl,大部分人都默认了这对,很多文都提及或暗示了GGAD。《哈利波特》的中心思想就是爱,一个曾经有过爱人的黑魔王既符合这个标准,又会让人觉得很苏。

    2.读者子世代视角 不管更喜欢亲世代还是子世代,不管更喜欢斯教还是掠夺者(很多人都喜欢),读者都是以哈利的角度来看的—也就是说,我们最早会心里默认自...

为什么同为黑魔王,在国内盖勒特•格林德沃的风评似乎比伏地魔好呢?(个人觉得蛮多捧格林德沃踩伏地魔的)

    1.老邓/GGAD滤镜 也许GGAD的tag热度不是最高的,但作为作者唯一认证官配bl,大部分人都默认了这对,很多文都提及或暗示了GGAD。《哈利波特》的中心思想就是爱,一个曾经有过爱人的黑魔王既符合这个标准,又会让人觉得很苏。

    2.读者子世代视角 不管更喜欢亲世代还是子世代,不管更喜欢斯教还是掠夺者(很多人都喜欢),读者都是以哈利的角度来看的—也就是说,我们最早会心里默认自己在这个系列中是哈利这个小圈子的人,所以对我们而言,杀死詹莉,害死犬狼邓校弗雷德,让小哈度过如此悲惨的一生的伏地魔简直犯下了滔天大罪,但是远在欧陆,除了跟邓布利多决斗之外没冒犯过英国的格林德沃显得仁慈多了—如果罗琳以克鲁姆为主角,我们可能会恨死格林德沃。话说回来,格林德沃都叫黑魔王了,他难道会是一个仁慈的人吗?心狠手辣和滥杀无辜是他的职业素养啊

    3.罗琳早期写作的不成熟 一开始写伏地魔的时候,属于是儿童文学,压根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纯反派;等到了写格林德沃,罗琳逐渐从儿童文学里出来,对反派的设定更加成熟,形象更加立体了。这应该是为什么伏地魔老被拉踩的原因:手段不够高明,理念不够高明,甚至让人误以为魔法也不够高明。其实他的黑魔法功力绝对不会在格林德沃之下,但他纯血至上的理念确实是肉眼可见的不行(这要怪罗琳)

    4.读者的成长 大部分人一开始看hp应该都是小学或者初中,到了哈7和FB的时候我们都长大了,道德观逐渐形成,不会再中二的认为黑巫师酷毙了,而是多少会觉得滥杀无辜是不对的。格林德沃在牢里蹲了那么久,看上去多少有点忏悔之心,伏地魔显然没有。出于良心,我们肯定会更喜欢忏悔了的反派。(其实这点我不太确定,我看hp的tag里有蛮多小朋友的…)

以上纯主观想法,欢迎一起讨论呀


银

Just How Far Will You Let Me Go?(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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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感到沮丧。这已经是他第六次尝试了,但他还是没能把脖子上那条该死的窄布系成一个体面的装饰。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他今天可以不吃早餐,或者像往常一样不打领带。


不过,今天他本来想努力展现一个更统一的形象,因为在纽特说他为动物们提供的一些医疗用品快用完之后,盖勒特邀请他一起去最近的城市旅行。盖勒特没有让他写出一份详细的购物清单,列出所有他需要的东西,而是直接邀请他亲自购买他需要的所有东西。


纽特发出了一声沮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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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感到沮丧。这已经是他第六次尝试了,但他还是没能把脖子上那条该死的窄布系成一个体面的装饰。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他今天可以不吃早餐,或者像往常一样不打领带。


不过,今天他本来想努力展现一个更统一的形象,因为在纽特说他为动物们提供的一些医疗用品快用完之后,盖勒特邀请他一起去最近的城市旅行。盖勒特没有让他写出一份详细的购物清单,列出所有他需要的东西,而是直接邀请他亲自购买他需要的所有东西。


纽特发出了一声沮丧的叫喊,他的第七次尝试也像前几次一样不幸失败了。在纽特看来,再没有什么比打得不好歪歪扭扭的领带更差劲的了。他正要放弃,把领带挂回去,这时他的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他喊道,已经确定是谁了。除了格林德沃,没有人真正来看过他,而且是这么早。


果然不出所料,黑魔王走进他的客房,轻轻地关上身后的门。


“一切都好吗?” 盖勒特问道,既好奇又略带点担忧。


纽特挫败地叹了口气,简单地举起了恼人的领带。


盖勒特笑了笑,立刻放松了下来。“这就是让你如此沮丧的原因吗?”他问道,走上前从纽特手里接过领带。然后看向纽特一眼。“要我帮你吗?”


“请?”纽特让步了,转身面对着镜子。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这套衣服配上它会更好看。”


“是的,”盖勒特同意道,欣赏着年轻人为这个场合选择的海军蓝套装,盖勒特走近他,把领带搭在纽特的脖子上,这样领带的两端就正好垂在他的胸前。盖勒特绕过纽特的背部,开始平静地解释并演示形成一个简单的结所需的步骤。


纽特试图集中注意力,但他发现自己被盖勒特的亲近和他的手偶尔擦过胸前的方式分散了注意力,而盖勒特则熟练地为他系领带。


他咽咽口水,强迫自己专心听盖勒特给出的指示,尽管他已经怀疑自己是否能正确记住每一步。对方温暖的呼吸离他的后颈有多近,以及盖勒特亲密地在他耳边低声咕哝着他的指示,都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


“好了,”盖勒特说完,把窄的那端从宽的那端后面穿过环。“现在只需要把绳结拉到正确的位置,然后就大功告成了,”他说着,然后就这么做。


“谢谢!” 纽特说道,声音突然莫名的有些沙哑。


盖勒特透过镜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愉悦。“随时奉陪。”他一边保证,一边把纽特的衬衫领子翻了下来。“满意?”他问,把纽特的注意力引到镜子里他和他现在完成的衣服上。


“是的。”纽特点了点头,仍然高度注意着对方的亲密和强烈的注视。他觉得盖勒特的问题可能有某种双重含义,因为那个人一直盯着他看。


“太好了!”格林德沃评论道,然后将手从纽特躯干上的领结滑到他腹部上方的领带末端。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肚子。“你还没吃早饭吗?”


纽特一时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好吧,在我们离开之前,我们去厨房拿点东西。”他说,然后将手从纽特身上移开,示意这位神奇动物学家在他前面走出房间。


纽特低下头,但还是默许了对方的邀请,嘴角上露出害羞的微笑。


                                 ~*~


纽特在盖勒特带他去的那个小镇玩得很开心,虽然他连这个小镇的名字都不知道。幸运的是,那里的市场以优惠的价格提供了他需要和想要购买的一切。并不是说他真的需要担心钱的问题,因为盖勒特在离开去赴约之前,一声不发地把装满麻瓜货币的包塞到他手里。


甚至在纽特的购物之旅结束后,三分之二的硬币仍然存在。由于距离他们约好的在到达这里的小巷会合还有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他决定再四处看看。纽特对其中一个摊位上出售的许多不同种类的瑞士夹心巧克力很感兴趣,于是他决定买一包有精选的最畅销巧克力的包装。


纽特对自己买的东西和麻瓜小镇的愉快之旅感到满意,继续在附近闲逛了一会,然后返回到他们的会合点。


盖勒特很准时地出现了,看上去心情很好。


“你想要的都得到了吗?他问道,立刻伸手替纽特拿走了一半的袋子,纽特不得不随身带着这些袋子,因​​为他不想通过使用魔法放大的袋子来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谢谢你,”纽特回答道,一边把剩下袋子的一部分从一只手移到另一只手上。“是的,我得到了。”


“好吧,那我们回去吧,我有点饿了。”盖勒特说,然后伸出手臂。


纽特微微笑着默许,并挽着盖勒特的胳膊,让对方幻影显形回家。



                               ~*~


纽特把所有买的东西都拆开整理好后,便下楼到城堡的内院去查看弗雷德里克的情况。这条年轻的龙似乎异常焦躁,即使纽特让弗雷德里克昨天休息了一天。纽特对弗雷德里克行为的突然变化感到担忧,他走进围栏查看弗雷德里克的情况。但他没能走多远,因为他听到了一声咆哮看到一双眯起的眼睛。弗雷德里克焦躁不安地甩着尾巴,偶尔甚至喷出一团团蒸汽。


纽特尽力安抚他,用平静的肢体语言和温和的语气,试图找出弗雷德里克处于如此激动状态的原因。然而他的运气一点也不好,于是他决定暂时撤退,以免他的出现到头来弊大于利。


他忧心忡忡地关上了围栏的门,突然想到弗雷德里克可能出了什么问题。纽特环顾四周寻找着不在场的驯龙助手,打算询问他们,但他很快想起,他们现在很可能在公共厨房里,因为现在是午餐时间。


纽特压下了他对进入一个满是陌生人的空间的恐惧,其中可能还有一些不像盖勒特那样有品味的追随者,他挺直肩膀走向厨房。


他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发现大多数人已经坐在长桌旁吃午饭了。这至少可以更容易认出那群熟悉的人,他们的任务是帮助他对付弗雷德里克。


最终,纽特选择不去理会那些在入口处徘徊的目光,径直走向其他驯龙师的桌子,同时把目光从好奇的旁观者身上转移开。


当他在其他驯龙者身边停下来时,他紧张地拧着双手,其中一些人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Uhm… 你好! 抱歉打扰你了。”纽特害羞地开口,他清楚地意识到餐桌上的大多数人和邻座的人现在都在看着他。


“嗨!” 是伯特伦,那个对纽特最友好的年轻同事向他打了个招呼。“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是弗雷德里克,”纽特解释道。“他今天真的很激动。我想问一下,你是否注意到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Hmm。”伯特伦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带着疑问看着他的驯龙伙伴们,默默地问他们是否注意到了什么。没人说话,他转身对纽特微微耸了耸肩。“不见得。但你说得对,他今天比平时脾气暴躁一些。”


“诶!” 纽特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惊呼,让他身子一缩转过身来。“坐下来吃饭,或者等午餐结束!”他们身后的桌子上一个身材魁梧、看上去很不友好的人粗鲁地问道。


“对不起。”纽特轻声的回答道,那个男人大声的干预引起了周围更多的注意。纽特紧张的决定撤退,因为他基本上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转身要走,却被从座位上站起来的伯特伦拦住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他在纽特身后喊道,一边拿起剩下的面包片,旁边还有一碗几乎空了的汤。


先前已经插手的粗鲁男子,大声嗤笑,调侃伯特伦。


“别告诉我你真的会照他说的去做。”他指着纽特说。“现在是我们的午餐休息时间,那个懦夫最好尊重这一点!”


“闭嘴,约翰!” 伯特伦翻了个白眼,无视男人的插话,追上了纽特。“我们走吧,”他轻声说,然后催促纽特离开。


“说话注意点,你这个马屁精!”约翰咆哮着,放下了勺子。“到底什么事这么紧急?”


“你为什么不过来看看呢?”伯特伦尖刻地反驳道,丝毫没有被约翰的粗鲁吓倒。


“也许我可以!” 男人回过神来,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已经吃完午饭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好做的,”他说,然后示意他的走狗跟在他后面。


伯特伦冲约翰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身悄悄地对纽特耳语。“别理他,他总是像这样喋喋不休的混蛋。”


纽特吞了吞口水,背对着约翰和他的朋友们,他们离开厨房,平安无事地来到了弗雷德里克的围栏。尽管有一群吵吵嚷嚷的人远远地跟着他们。


纽特注意到,弗雷德里克似乎对跟随的那群人的大声喧哗感到更加不安。


“能不能小声点?” 纽特问他们,此刻他只担心弗雷德里克。


“不要对我指手画脚!”约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回击道“你自己小声说话!”


面对这个魁梧男子的挑衅姿态,纽特决定不再对他们的行为发表评论,而是转向伯特伦。


“帮我带他出去” 纽特向弗雷德里克点点头问道。


“当然,”伯特伦回答,他的笑容和往常一样亲切。


两人一起设法把弗雷德里克哄出了围栏,来到了院子的空地上。伯特伦固定了龙的后腿以防万一,因为弗雷德里克今天的表现真的不像他自己。


“哇!嘿!” 伯特伦惊呼,当弗雷德里克想要抓住他时,他急忙跌跌撞撞地退了回去。


他回到纽特身边,担忧地皱起眉头,向巨龙致以深深的鞠躬。


“我现在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了,”他看着纽特准备几块肉说道。


“嗯,它有什么问题吗?”约翰无礼地又插进了他们的谈话。


伯特伦瞪着眼睛转过身来。“我们还不知道,但我们会找出答案。现在退后,闭嘴!”


“哇哦!” 约翰惊呼,放下交叉的双臂。“我想我没听清楚!”他拉近和纽特还有伯特伦之间的距离,抓住伯特伦的衬衫。"能当着我的面重复一遍吗,你个狗屎"


伯特伦拒绝像纽特那样退让一步,他把约翰推开。他正要重复他的话,但被弗雷德里克用后腿站立起来,发出的一声巨响阻止了。


他们都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但与他和纽特不同的是,约翰拿出了魔杖,指着弗雷德里克。


“你们真该教他规矩点,你们这些该死的失败者!他说,然后朝弗雷德里克狠狠地施了一个魔咒。


“不!别!”纽特喊着,惊慌失措地看着弗雷德里克又一次愤怒地咆哮起来。


“什么?”约翰冷笑着嘲弄道:“你分明根本就控制不住他。你应该感谢我教了他一些礼貌!”他又加了一句,再次用另一个魔咒刺激着弗雷德里克。


“住手!”纽特喊着,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幸运的是,他成功地用一个魔咒击中了约翰,使他暂时冻结,并在他设法重新控制自己时向前摔倒。


约翰从趴在地上的地方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表情极度愤怒。“专注他!他命令随从们,然后向纽特射出了魔咒。


纽特出乎意料地遭到了这么多人攻击,而且被弗雷德里克的咆哮弄得心烦意乱,他勉强挡住了那些魔法,魔杖就被从手中夺走了。


“不!”纽特恳求道,失去魔杖给了他意想不到的沉重打击,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把它还回来了!”他乞求道,跌跌撞撞地走向约翰,约翰得意地用他那肥硕的手指转动着魔杖。


“现在嘴没那么大了吧?” 约翰嘲笑他,当纽特离他足够近可以够到他的魔杖时,把他推开。


“求你了。”纽特轻声央求道,他迫切地想要回他的魔杖。没有它让他感到脆弱和暴露,就像一个孩子被遗弃在一个未知的黑暗森林里。他感到内心的恐慌在升腾,但却无能为力,因为他的情绪几乎要完全压倒他了。


看到纽特的痛苦,约翰只是咯咯地笑了笑,嘲弄地在他面前扭动着他的魔杖,每当纽特离得足够近时,他就把魔杖拽出范围,把他推回去。


“约翰!停下来!” 伯特伦试图想去帮助,但这个魁梧男子的随从轻而易举地除掉了他的魔杖,使他远离了他们的领袖。


“你乞求的样子真的很漂亮,你知道吗?”当约翰注意到纽特几乎要哭出来时,他残忍地嘲弄道。


与此同时,纽特并没有放弃他为取回魔杖而进行的绝望而又徒劳的斗争。甚至没有注意到约翰突然移开了视线并僵住了,纽特一把把魔杖夺了回来,根本不关心背后的原因,他突然就可以从约翰手中拔出。


纽特专注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他把注意力转向弗雷德里克,试图用几句平静的话语安抚他,然后把一块肉扔向他。这些话并没有起多大作用,但飞向他的那块肉分散了弗雷德里克的注意力,让他停止了咆哮和喘息。


像往常一样,弗雷德里克轻而易举地从空中把它抓了下来,但很明显它无法将其咬碎并咀嚼成更小的碎片。纽特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当他扔下一块肉时,他更仔细地观察着龙的牙齿。纽特仔细观察,发现了弗雷德里克异常攻击行为的原因。



“他究竟怎么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从纽特旁边传来,吓了他一跳。


“盖勒特!” 纽特喊道,他转过身来,看到黑魔王站在他身边,立刻放松了下来。


盖勒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仔细的看着他的脸。“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样了?”


“现在这并不重要。”纽特说,把他们的注意力转回到弗雷德里克身上。他解释说:“我认为他的牙齿发炎了,这就是他如此生气和好斗的原因。”


“我明白。”


纽特用恳求的眼神转向盖勒特。“你能帮助我让它安静下来吗?”拜托?”他问道。然后尴尬而羞愧地低下头,咕哝道:“当然,如果你没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话。”


“纽特,看着我。”盖勒特温和地提示,耐心地等待纽特振作起来。只有当这位神奇动物学家忧虑的目光与他相遇时,他才继续问道:“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让他保持镇静和冷静的时间足够长,我可以看看他的牙齿。” 纽特轻轻地说,他还是太不安了,不敢提出任何要求,尽管他知道如果他那样跟他说话,盖勒特不会生他的气。此刻,他的情绪已经控制住了,他宁可回到他知道最不可能激怒任何人的行为。


“当然,”盖勒特欣然同意,转而面对弗雷德里克,让深感不安的纽特从长时间的目光接触中解脱出来。他拿出魔杖,对着巨龙施了一个强大的催眠咒,巨龙缓缓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弗雷德里克在盖勒特的细心照顾下,很快就进入了平静而深沉的睡眠。黑魔王向纽特点点头,示意他确定弗雷德里克已经被牢牢控制住了,他可以继续了。


保持强大的睡眠咒语不需要他太多的注意力,这让盖勒特转向了那群怯懦的等着他进一步指示的追随者,等着他来看看这条平时很安静、很规矩的龙发出这么大的吼声是怎么回事。


他很高兴自己来了,发现自己的追随者对待纽特的方式非常不满。如果他不在时他们就是这样对待纽特的,那么他是时候跟他们严肃地谈一谈了。现在,他只是瞪了他们一眼,责备的目光从一双双胆怯的眼睛掠过。唯一幸免于难的是紧张不安的伯特伦,他和其他人分开,显然与这群越界的粗鲁男子保持距离。


盖勒特回头查看纽特的进展时,惊讶地发现年轻人已经把弗雷德里克的嘴支得张着,正忙着在一颗发炎的牙齿周围工作。


“啊哈!” 几秒钟后,纽特惊呼了一声,在一个增强力量的咒语的额外支持下用力拉着牙齿。“抓到你了!” 他一边把松动的臼齿拔出来,一边高兴地叫道。他将巨大的龙牙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迅速的治疗弗雷德里克刚刚还在流血的伤口。


“全做完了!” 一分钟后,纽特说,他退后一步,满意地审视着他的工作。他微笑着转向盖勒特。“现在可以让他醒来了。”


盖勒特就这样做了,释放了他的咒语,让弗雷德里克慢慢回到清醒的世界。任由巨龙微微颤抖但仍在沉睡,他来到纽特身边。


纽特的理性再次回到头脑中,不禁注意到,盖勒特与那些野蛮的恶霸不同,他对弗雷德里克咄咄逼人的存在是多么的无动于衷。就好像他知道他比他们俩更有威胁。盖勒特没有理会纽特奇怪的沉默,继续打量他,很可能是想让自己放心,纽特没有受伤。但让纽特惊讶的是,对方在表达他的担忧时表现出异常的开放,他皱起的眉头和他抚摸他的方式都清楚明显地流露出他的担忧。



纽特意识到弗雷德里克不是他唯一需要安抚的,他把手放在盖勒特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上,让自己直接面对对方的目光。


“我没事。”纽特低声说,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他没有过多考虑自己的反应和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过还是谢谢你来看我,”他微笑着补充道。


盖勒特用一种复杂难以理解的表情看着他,仅仅几周前,这种表情会让他在那种令人不安的注视下局促不安。现在,纽特知道对方不是在计划谋杀他,而只是在整理他的想法。盖勒特最终一言不发地从他身边走开,转身面这群紧张的男人。


“跟我来,”盖勒特冷冷地命令他们,头也不回地走开,因为他知道他们会跟在他身后。


纽特只是对约翰和他那帮人肯定会受到的责骂感到有点难过,但另一方面,他们罪有应得,只能怪他们自己。


看着盖勒特和那群人走开,纽特沉思了过去几周黑魔王对他的保护程度。很明显盖勒特开始关心他的幸福,尽管他用自己不同寻常的方式表达了这一点。除了对他的保护,纽特还注意到,盖勒特似乎不想让他长时间离开,也不想和他分开太久。他并没有错过对方是多么渴望把他变成完全属于自己。盖勒特是否担心,如果他不经常在,别人可能会来把他带走?还是他担心,如果不经常抓着纽特,他就会跑掉?


纽特暗自感叹,自从他认识了备受争议的黑暗魔王之后,善恶之间的界限变得如此模糊。他的信念被深深地动摇了,纽特觉得自己就像一艘船漂流到深不可测的宽阔深邃的海洋里,任其自生自灭,任由汹涌的大海摆布。起初,纽特只在年长男人身上看到了黑暗和残忍,但在他彻底崩溃的那一天,情况确实发生了变化。问题是:是他改变了还是另一个被改变?


纽特一直想知道,盖勒特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对方不知道一般的友谊或关系是如何运作的吗?那些东西应该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并且由平等的付出和接受组成?纽特想知道,如果那个人没有必要的知识,无法以一种健康或正常的方式形成任何形式的依恋关系,他的成长岁月会是什么样子。


纽特曾在他拯救和护理的一些动物身上看到过类似的行为。一旦受到虐待,他们就会筑起高墙,把其他人挡在外面,试图保护自己免受进一步的伤害。


盖勒特能被比作一头受伤的野兽吗?尽管纽特擅长与动物打交道,但他终究没能真正理解人类的互动。也许盖勒特只是偶尔喜欢残忍一点。谁知道呢?


特修斯曾经告诉他,并不是所有事情和每个人都是他需要照顾的对象。不过,纽特还是有点怀疑,他对黑魔王的观察可能并没有那么深。一想到盖勒特可能不知道有什么更好或其他的方式来表达他对纽特的关心,这位神奇动物学家感到了一点点同情,甚至理解。


纽特自己的童年或许不是最好的,也不是轻松的,他知道不属于别人或被别人排斥意味着什么。尽管他被学校开除,但他仍然有一个关心他的老师、慈爱的父母和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支持他、帮助他的哥哥。


从对盖勒特早年生活知之甚少的情况来看,他显然没有纽特那样的支持和可以依靠的人。有时,纽特会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家人的积极支持,他会变成什么样。的确,他没有成为一名强大的黑巫师所必需的技能,但他觉得,如果他真的想这样做的话,他会设法制造出属于他自己的混乱。


纽特从来没有杀死或重伤过任何人,即使在战争中也没有,但他并不否认,他指挥一条龙点燃敌人的营地,很可能间接造成了一个或其他的伤亡。难道他被迫为之奋斗的事业,既然是强制入伍的,他就可以免除责任吗?人们在战争中夺走他人生命的原因真的有任何意义吗?一个士兵最终杀死的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凶手吗?


纽特从未杀死或重伤过任何人,甚至在战争中也没有,但他并不否认,他指挥一条龙点燃了敌人的营地,很可能造成了一些间接伤亡。虽然征兵是强制性的,他就可以免除责任吗?人们在战争中夺走他人生命的原因真的有任何意义吗?难道一个杀了人的士兵最后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吗?


每当纽特想到盖勒特的动机,以及这些动机最终是如何导致了对方发起的暴力运动的。纽特都会忍不住问自己这些问题。纽特不由得同意盖勒特的一些观点以及他提出的改变社会运作方式的观点。他无法认同的是,盖勒特为实现自己的愿景而使用的暴力方式,以及他追求目标的冷酷无情。


也许,只是也许,还有一丝希望让盖勒特至少改变他的一些方式。他善良和温柔的一面可能隐藏得很好,但纽特肯定发现了它的存在。这是否足以成为不反对——甚至不支持——盖勒特和他的事业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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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

现代向 ,片段

不追求逻辑,关于GG和AD

嗯,只是偏向于对两个人的奇妙理解


  • “你有些太放肆了,盖勒特。”


  • 这是一句听起来挺磨人的话,严厉或者谆谆教导的意味都有,然而,对于盖勒特或者他的姑婆巴希达来说,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 因为盖勒特的自我本性让他放肆并且毫不在意,而巴希达女士深切地理解她彬彬有礼又显得有些狂妄的小侄孙,毕竟作为格林德沃家族曾经的叛逆姑娘,她到现在也仍旧对某些形式方面的限制嗤之以鼻。


  • “您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上学吗?英国。”盖勒特坐在桌前,心平气和地喝着手中的红茶,然后皱了皱眉,“巴希达,如果你不介意,下次可以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加糖。”...


现代向 ,片段

不追求逻辑,关于GG和AD

嗯,只是偏向于对两个人的奇妙理解



  • “你有些太放肆了,盖勒特。”


  • 这是一句听起来挺磨人的话,严厉或者谆谆教导的意味都有,然而,对于盖勒特或者他的姑婆巴希达来说,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 因为盖勒特的自我本性让他放肆并且毫不在意,而巴希达女士深切地理解她彬彬有礼又显得有些狂妄的小侄孙,毕竟作为格林德沃家族曾经的叛逆姑娘,她到现在也仍旧对某些形式方面的限制嗤之以鼻。


  • “您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上学吗?英国。”盖勒特坐在桌前,心平气和地喝着手中的红茶,然后皱了皱眉,“巴希达,如果你不介意,下次可以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加糖。”


  • “抱歉,盖尔,我会尽量记得的。”巴希达放下书,“毕竟我没怎么见过不喜欢糖果的孩子,哪怕是阿布思那样成熟的。”


  • “所以说,你会答应你亲爱的姑婆的建议吗?”巴希达接着问。


  • “建议会需要答应吗,巴希达?”盖勒特选择放下茶杯,吃一点糖分不怎么高的荞麦饼干, 他的言语中透露着拒绝。


  • “好吧,我只是觉得你的生活缺少一些乐趣。”巴希达叹气,“像这样整天关在屋子里,我觉得你会疲倦。”


  • “那还真是……”


  • 敲门声适时响起,在巴希达目光的注视下,盖勒特懒洋洋地起身,挂上得体的微笑,然后打开门。


  • “阿不思?”盖勒特有些意外,毕竟今天是周一,阿不思·邓布利多理应在学校听着老师讲些枯燥的知识。


  • “盖勒特。”红发少年点点头,“我来找一下巴希达。”


  • “请进。”盖勒特侧身让出通道。


  • “阿尔,有什么事吗?”巴希达微笑着示意阿不思坐下,然后重新倒了一杯茶,在盖勒特匪夷所思的视线下放了整整一块方糖。


  • 然后阿不思面不改色地拿着汤匙搅了搅,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


  • “我想借一下您的世界通史全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因为我可能要面对一些不那么令人愉快的历史论文。”


  • “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近盖尔每天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好像也在读这套书。”巴希达想了想,询问性地看向盖勒特。


  • “得了吧,我亲爱的姑婆,那只是我拿来催眠的睡前读物。”德国少年挑挑眉,把话题扭回来,对阿不思说:“我去帮你拿。”


  • 在盖勒特上楼的时间里,巴希达以一种长辈特有的关照语气向阿不思询问了最近的状况,包括阿利安娜,也包括周一却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 “大概是因为我惹毛了哲学教授,然后我就拥有了一个空白的下午。”阿不思笑了笑,他是绝对不会提及是他错把盖勒特疯狂的概念想法当成哲学课作业上交,才产生这样令人难过的后果,但是说实在的,他也不是特别喜欢自己的哲学老师就对了 ,用盖勒特的话说,大约就是陈旧又古板的卡勒先生。


  • “你的书。”盖勒特把沧桑的、可怜的书籍递给阿不思,任凭对方皱眉看着本就易碎的纸张上大剌剌的折痕。


  • “我想我会尽量爱护它,巴希达。”阿不思深知德国少年的脾性,散漫,随意,和时不时袭来的恶劣。所以不要指责他,阿不思,尽管他对这套珍贵的书随意的态度令你恼怒。红发少年在心里规劝着自己。


  • 如果不算上盖勒特·格林德沃古怪的脾气,阿不思·邓布利多作为一个相当喜欢“天马行空”的人,理应和盖勒特不谋而合,原因极其简单,天赋和相互理解,他们会抽出大把时间拿来思考或者想象一些“无意义”的事,或者已存在的定式。也许正因为如此,巴希达会在那个和邻居和下午茶的时间里硬生生把她的小侄孙从楼上拉下来,送给他在英国第一个正常意义上的朋友。


  • “那我就先离开了,再见,巴希达。”阿不思站起身。


  • “再见,阿尔。”巴希达微笑。


  • “晚上见,盖勒特。”阿不思在出门前对着盖勒特说。


  • “晚上见,”金发的少年倚在门框上,“记得把上次的笔记带过来,阿不思。”


  • 话音刚落,盖勒特就看见面前的少年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极其不自然地转身,那双蓝眼睛里浸泡着些许狐疑和犹豫,“我想,它应该带不过来了。”他听见阿不思这样说着。


  • “为什么?弄丢了?你看起来可不是丢三落四的人。”盖勒特毫不知情地接着问道。


  • “因为卡勒先生把它带走了。”阿不思回答,“具体的事,晚上再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现在我应该回去应对我的历史作业了。”


  • “那好吧,好运,小哲学家。”


  • “借你吉言。”阿不思没有纠结话里的“小”字,就好像身后的金发少年真的比自己年长一样,他只是耸耸肩,然后转身离去。


  • 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直觉得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个天生的政客,当然,这个结论在他接触到盖勒特的理念时产生了一定层次的动摇。其中最奇妙的事,是他在与盖勒特的闲谈当中找到了观念的重叠之处。所以,抛却掉绝妙的口才,阿不思更欣赏盖勒特的人生态度,那是一种他渴求的圆满和放纵。


  • 他们同样具有很强的共情和理解能力,这种可以用于引导的天赋异禀放在两个人身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效果,举例子说,我们猜测,在遥远的以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多半用来宽恕和劝诫别人,而盖勒特,一个全然的自我主义者,会利用它,蛊惑或者改变框架结构。


  • 此时此刻,面对巴希达的问题,盖勒特还是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他的姑婆问:“你觉得阿不思是个什么样的人?”


  • 这个问题在初见时巴希达就已经问过,那个时候,他回答得蛮随意,“一个典型的英国小绅士。”


  • “那么现在呢?盖尔。”


  • 光线打在盖勒特那双瞳色极其浅淡的眼睛上,匪夷所思的漂亮,他想了想,再次给出他的回答:“他很复杂,但很有趣。巴希达,有些东西是血肉压不住的,比如说,阿不思先生藏的很深的叛逆。”


  • “你需要明白,盖勒特,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把叛逆写在脸上的。”巴希达眨眨眼,意有所指。


  •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盖勒特弯了弯手指指着自己,露出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来,“我只是不是很喜欢那些规章制度而已,这种反抗精神可是很珍贵的。”


  • “奥,也许是的。”巴希达回答,“所以我亲爱的小侄孙到现在还不肯和过去和解,对吗?”


  • 那一瞬间盖勒特是沉默的,然后他低下头说:“我如何能让我的父母理解我呢?巴希达。他们确实曾参与我的人生,但是,他们从未在意过我的精神和内心。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模样和性格里,他们贡献的消极因素有多少。”


  • 巴希达给了盖勒特一个拥抱,这个男孩嘴角总会有体面的微笑,会说温文尔雅的谢谢,可是也艰涩到难以对熟悉的人表示出一分关切,他在温柔和慰问这门学问里行走过,不断跌倒,然后就自暴自弃地离开了这门可能一辈子都毕不了业的课。


  • 只是,言语不能表达的事情,总是能在眼睛里看到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只有十七岁,还没有学会真正的肃穆和沉寂掩埋。


  • 所以巴希达总是说阿不思是更成熟和沉稳的,他从不遮掩,因为他死死压住的东西从来不会有人看得清,大概这是责任的担负赐予他的。


  • 阿不思擅长忍耐和沉默。


  • 而盖勒特,他的恣肆让他不屑于承担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更加野性,也更加生机勃勃,他的情绪阈值的范围更加广阔。包括爱憎,包括理想,都是直白和鲜明的。


  • “我厌烦他们干预我的人生。”盖勒特说,“就算有一天后悔,也是我的事,没有人可以剥夺掉这份权利,上帝也不行。”


齐殷宿邺

占tag致歉。

灵魂互换梗。

动作有参考。

占tag致歉。

灵魂互换梗。

动作有参考。

青木繁临

《送礼》


和列表说查尔斯见到艾瑞克老眼泪汪汪肯定是被他气的,然后说应该让他学一学语言的奥妙,于是有了这个梦幻联动

《送礼》



和列表说查尔斯见到艾瑞克老眼泪汪汪肯定是被他气的,然后说应该让他学一学语言的奥妙,于是有了这个梦幻联动

银

Just How Far Will You Let Me Go?(9)

CP为ggns


转载自ao3原作者是motorradfahrerin


无授权转载翻译,谷歌机翻然后再加自己整理的,会有奇怪的地方,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他们来到另一家酒吧的门厅,这家酒吧看起来同样高档,灯光稀少,不过幸运的是,烟雾比前一家少。格林德沃紧紧抓着纽特的后腰,又一次领着他们来到预定的桌子旁,那张桌子位于阳台上一个稍微偏了一点的角落里,可以俯瞰一楼。当他们从其他顾客身边走过时,纽特能感觉到许多双眼睛在跟随着他们。他冒险看了一眼,却发现这群人的目光过于掠夺性和强烈。他缩了缩身子,向黑魔王身边挤了挤,至少没有人敢做什么,除了盯着他看,比如伸手或试图触碰他。...



CP为ggns


转载自ao3原作者是motorradfahrerin


无授权转载翻译,谷歌机翻然后再加自己整理的,会有奇怪的地方,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他们来到另一家酒吧的门厅,这家酒吧看起来同样高档,灯光稀少,不过幸运的是,烟雾比前一家少。格林德沃紧紧抓着纽特的后腰,又一次领着他们来到预定的桌子旁,那张桌子位于阳台上一个稍微偏了一点的角落里,可以俯瞰一楼。当他们从其他顾客身边走过时,纽特能感觉到许多双眼睛在跟随着他们。他冒险看了一眼,却发现这群人的目光过于掠夺性和强烈。他缩了缩身子,向黑魔王身边挤了挤,至少没有人敢做什么,除了盯着他看,比如伸手或试图触碰他。


他们终于来到桌子前,在半月形的嵌入式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们的身体从膝盖到肩膀紧贴着,因为盖勒特仍然没有放手。他们面前摆着一张圆桌,桌子很宽,可以放几把椅子,正好能围在另一半桌子旁边。虽然他们站得高,可以很好地俯视周围的事物,但周围的座位安排和装饰却为他们提供了足够的空间,不让好奇的目光看到。


纽特低下头,确信自己一定红得像个西红柿,这时一个侍者走过来询问他们要喝些什么。盖勒特转向他,问他想要什么,但当他注意到纽特睁大的眼睛盯着他,以及他的手在膝盖上紧张地摸索的样子时,他带头再次选订了他们的需要。


服务员轻轻鞠了一躬就离开了,但他们在桌子上没待多久,第一批人就走了过来,并被邀请坐下。谈判和讨论开始了,纽特认为这是波兰语。他很高兴能有机会稍微放松一下,稍微隐退到背景中去。


他们的饮料端上来后,格林德沃终于把胳膊从纽特的背上收回,拿起杯子里盛着的一些琥珀金色的液体。他抿了一口,玻璃杯里的冰块轻轻地碰在一起,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对面的人群上。这和他们上次去酒吧时一样,每次谈判过程都是重复和无聊的。


今天晚上,黑魔王招待第三组人的时候,纽特已经累了,因此粗心大意地没有注意到他的一只手已经开始啄柠檬水瓶子上的标签。就像上次一样,纽特直到格林德沃把他的手指抓在手里,让它安静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放手。相反,盖勒特在他们的手肘处交叉双臂,这样他们的小臂内侧接触,然后他他们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盖勒特甚至没有在他的演讲中犹豫,继续像这样的谈判,同时忽视纽特的尴尬。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盖勒特和另外一两个人谈话的过程中,纽特发现自己能够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因为他有点习惯了年长男人对他的控制。


盖勒特的小臂和被他固定的纽特一起轻轻握住,温暖着。它温柔地把那些打扰他的念头拒之门外,否则这些念头会使他在自己的焦虑中变得越来越紧张。到了这个地步,纽特再也说不出他是希望对方放手,还是继续坚持下去。


纽特这次没那么纠结自己的脑袋了,他有机会更仔细地观察和研究身边的黑暗领主。到目前为止,他已经了解了格林德沃每次都仔细选择是用他们的母语向一群人讲话还是用英语进行讨论的方式。如果他偏爱这群人,就会发现他更愿意包容他们,而不是在他似乎事先就已经不喜欢他们的时候。


由于纽特这次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想法,他有机会更仔细地观察和研究身边的黑魔王。到目前为止,他已经了解了格林德沃每次都仔细地选择是用他们的母语讲话,还是用英语进行讨论的方式。如果他喜欢这群人,就会发现他更愿意包容迁就他们,而不是事先就已经不喜欢他们。


在谈判过程中,不管他对面的人变得多么激烈,格林德沃通常都保持冷静和平静。但因为他们坐得太近了,纽特学会了分辨出对方什么时候真的生气了。他能感觉到盖勒特的膝盖贴着他的膝盖抽搐的方式,或者对方的大腿偶尔会绷紧。格林德沃是一个真正娴熟的演员和谈判家,因为他的真实感情没有表现在他的脸上或手势上。


另一笔交易很快就敲定了,侍者又过来给他们端来了一轮饮料。格林德沃拿起他那只斟满了酒的大玻璃杯,利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凑近一些,把胳膊搭在纽特的肩膀上。纽特发现立刻警觉起来,但仍然一动也不动,等待对方计划的任何行动。


格林德沃仔细端详着纽特的脸,他懒洋洋地呷了一口酒,在舌头上细细品尝,然后咽下去。他把酒杯放回桌上,又靠得更近了在纽特耳朵上呼出的热气使他后脑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注意下一个。”格林德沃的鼻子擦过纽特的卷发尖端,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他们是动物走私犯,迫切需要我的帮助,自然会想用他们的商品样本来支付。他们提供的东西可能都不是最好的,所以我需要你为我做点事。”格林德沃将一只手放在纽特的脸颊上,用手把纽特引导到他面前。


“我需要你表现得好像这些生物的处境越糟糕,它们就越没有价值。”盖勒特低声说,他深深地盯着纽特的眼睛,他的脸离得那么近,它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盖勒特在等待回应时,用拇指在脸颊上上下抚摸,彻底打乱了纽特可能形成的任何综合想法。他咽了口唾沫,嘴里突然干得像沙漠。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回应就是轻轻点一下头,但从另一个人脸上越来越大的笑容来看,这似乎已经足够了。


格林德沃继续这样看他几秒,才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他转身面向他的饮料,同时也向那群已经走近他们桌子的人致意,纽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那群陌生人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纽特终于从格林德沃把他困在其中的那种麻木状态中挣脱开来。黑魔王慢慢地让他的手滑过,略过他的肩上,最终来到脖子,但是纽特再次陷入僵局,他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盖勒特不可能错过他背上上下的颤抖,这也让他尴尬不已。房间突然变得又热又闷,他仿佛快要受不了。好像现在每个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他们,饶有兴致地看着纽特无助地挣扎着往肺里吸点空气。


盖勒特可能感觉到了他越来越焦虑,于是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纽特惊讶地发现,这对阻止他不断加剧的焦虑发作非常有帮助。


纽特痉挛地吞咽着,低下头闭上眼睛,只专注于他们的接触点,强迫自己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盖勒特温暖的手掌和脖子后面缓慢转动的拇指神奇地帮助纽特镇定下来。盖勒特表现得若无其事,这也进一步让他平静下来。


纽特一开始没听清盖勒特说了什么,但盖勒特欢迎新一群人并邀请他们坐下时的冷静节奏,足以让他回过神来,最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说的话上。


回到现实中,纽特听着谈话的要点,同时他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这群人。和之前来过他们桌的几组人相比,这一组的男人显得有些衣衫褴褛,衣着不整,西装的接缝处都出现了些许磨损的痕迹。


当盖勒特继续和坐在他正前方的领队交谈时,纽特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纽特不舒服地喝了一口柠檬水,以掩饰他那搜寻的目光。他很容易就发现,那专注的目光属于离他最近的那个贩子。


男人对他们短暂的目光接触发出轻笑。他的呼吸带着浓浓的酒精味,纽特只好皱起鼻子,稍微向盖勒特靠过去。从那以后,他尽了最大的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该组织的领导人和正在进行的谈判上。


纽特感到自己的脚被碰了一下,吓了一跳。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身边那个人,那个人正带着淫乱的微笑看着他。纽特不舒服地吞咽着,很快又把目光移开,把脚往自己身边缩了缩,希望这足以阻止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家伙。


然而,这个男人似乎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再也没有任何克制,很快一只温暖的手就落在纽特的膝盖上。纽特的每一块肌肉都因厌恶而抽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转过头来,面对那只冒犯他的手的主人淫荡的目光。


由于他被转过身去了,他没有注意到格林德沃跟着他的目光,完全忘记了黑魔王可以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抽动,因为他们坐在一起的距离太近了。


盖勒特甚至没有正眼看,就用两个手指做了个小手势,让他的玻璃杯直接飞到了这个手贱的贩子脸上。玻璃在男人的脸上破碎,砸得太狠了,以至于他向后翻倒摔断了椅子。纽特被玻璃破碎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转过身去,抓住盖勒特的西装外套,把脸埋在另一个人的肩弯里。


只有听到盖勒特含糊地保证一切都好,以及那只温暖的手上下抚摸他的后背,纽特才终于放开了紧紧抓着盖勒特外套的手。纽特睁大了眼睛,仍然为突然发生的暴力事件感到震惊,他凝视着这一正在展开的场面,只看到那名男子在地上哭泣并滚来滚去,鲜血从令人毛骨悚然的贩子鼻子里喷涌而出。


他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呆了,看着这名男子捂住鼻子试图阻止血流,但毫无作用。纽特还在震惊中,他姗姗来迟地注意到一个侍者走过来,一边皱着眉头,不安地绞着双手,一边从躺在地上的那个流血的人和他们桌旁的一群人之间扫视着。


尽管如此,格林德沃仍然对整个场面完全无动于衷和漠不关心,盯着贩子苍白的脸和睁大眼睛的脑袋。


“管好你的人,否则我会的。”盖勒特警告说,他的语气像北极风一样冰冷。


这名贩子的老板脸色煞白,看样子毫无生气,在盖勒特无情的目光下开始汗流浃背。


当黑魔王觉得他已经传达了他的信息时,他把手伸进夹克里,拿出一叠空白支票。当他在一张支票的空白方框里写了一笔非常慷慨的款子,然后漫不经心地把它扔到侍者的脚边时,他觉得纽特在看着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麻烦你了,”盖勒特解释道,侍者鞠了一躬,把支票收进了口袋,然后这个还在流血的家伙就被两个人着带走了。


“让我们进入正题,好吗?” 盖勒特问道,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群贩子的头目,示意这名男子最终献上他的祭品。


这名男子从粗麻袋里拽出这些动物的可怜景象,帮助纽特克服了他对盖勒特的暴力表演挥之不去的震惊。不需要别人要求,他就向前倾着身子去检查动物。这位神奇动物学家一眼就能看出,它们的状况都很糟糕,都严重受伤或营养不良。


看到这些无辜的生物忍受了如此多的痛苦,纽特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当他回头看盖勒特的时候,他看到了他期待的目光,这帮助他记起了年长的男人让他做的事情。纽特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眼泪,戴着一副专业的面具,知道他需要帮助面前的这些生物脱离它们绝望的事业。他让他对它们毫无意义和不必要的痛苦的愤怒浮出水面,感觉他的表情变得冰冷。


“那些生物已经半死不活了。它们几乎没用了”纽特宣布,他的声音毫不动摇,与盖勒特满意的目光相遇。


纽特的宣言几乎在他说完之前就让贩子的首领离开了座位,用威胁的手指指着他。


“你甚至会知道什么?!” 那人喊道,愤怒地打手势。然而,在这个人有进一步机会质疑纽特评估的有效性之前,盖勒特通过揭露纽特作为畅销魔法动物学家的身份以及因此对有关魔法生物的一切的精通而让他闭嘴。


那你又能知道什么!那人喊道,愤怒地做着手势。然而,在这个人进一步质疑纽特评估的有效性之前,盖勒特通过揭露纽特是一位畅销书作者神奇动物学家的身份,以及因此对有关神奇生物的一切精通而让他闭嘴。


“还是你没听说过他?”盖勒特问红着脸的领导。黑魔王的嘴唇上挂着一种嘲弄的假笑,因为当他说出纽特的名字时,他很容易就从这个贩子的眼睛里看到了认出他的火花和纯粹的仇恨。


贩子的领导人选择明智的坐下来,不让自己被激怒而发表评论。那人咬紧牙关,静静地听着盖勒特说,为了回报他的帮助,他们必须在各种各样的半死不活的野兽之上付给他多少金币。这位领袖勉强同意了盖勒特的要求,并且几乎没有争论。他很清楚,如果不能得到盖勒特的支持,他明天这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当这群人最终用最后一堆金币支付了代价后,事情又恢复了平静。在盖勒特提供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的信息和地点后,贩子离开了他们的桌子,没有发生进一步的事情。他们在匆忙离开酒吧时差点撞翻对方的样子,让盖勒特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黑魔王发现自己心情很愉快,不由自主凑到纽特身边,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啄。


“你做得很好,亲爱的,”盖勒特称赞道,他的笑容变得更大了。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纽特愣了一会,然后脸红并低下头。


“我做的?”几秒钟后,纽特抬头看着盖勒特轻声的说,他脸颊通红,嘴角挂着害羞的微笑,。


“哦,是的,”盖勒特保证道,他靠近纽特捏了捏他的肩膀,然后向纽特解释道,“多亏了你,我们成功的击中了他们最受伤的地方。”如果他们没有资金,下个月这个时候他们就会死,如果他们真傻到用我给他们的武器去反抗侵占的当局。如果他们脑袋里还残留着任何功能正常的脑细胞,他们就改放弃自己的生意,开始在某个无人认出他们的村庄作为简单的农民,过着平静的生活,无论哪种方式,它们的贩运和偷猎将会结束,而这将挽救很多动物的悲惨结局。”


纽特仔细地打量着对方的脸,对盖勒特想出并成功执行的有效策略感到惊讶。在他多年的努力中,纽特一次只能从各种偷猎者和走私者手中拯救了几头动物。他做梦也不敢梦想有一天能打垮一个贩卖团伙。偷猎者和走私者通常都装备精良,组织严密,财力雄厚,一个人是无法单枪匹马扳倒所有人的。


在他环游世界的时候,纽特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他一次只能从残酷的命运中拯救少数不幸的生物。他从未放弃,也从未让自己绝望,尽管他知道他无法制止贩卖业务本身,而且很快就会有一批不幸的生物取代他成功解救的那些。


这一次,第一次,情况有所不同。盖勒特简单的利用了他无可否认的巨大影响力,就成功地实现了纽特梦寐以求的事情。通过强迫贩子把最后一笔钱交给他,这让贩子和他们的生意都完蛋了。


纽特没有理会胃里翻滚的矛盾情绪,最终收回了视线,回头看了看他们面前桌子上那堆几近死掉的动物。当他看到烙印在他们的皮肤、鳞片和羽毛上明显的残忍痕迹时,他感到深深的悲伤。从他十几年的经验中,纽特知道他再也不能为他们做什么了,只能最终让他们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他咽下喉咙里仿佛噎住的东西,把目光从华丽的酒吧桌子上那几只接近死亡的动物可怕景象上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他把注意力转回到正耐心看着他的盖勒特身上,似乎在等他说些什么。想到偷猎者至少被制止和惩罚了,纽特感到很满意,他在与对方的目光相遇之前镇定了下来。


“求你了,”纽特用嘶哑的声音说,他眼睛充满了恳求。


盖勒特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把手伸进了纽特的卷发。


“你确定吗?” 盖勒特一边问,一边擦去纽特尽管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掉出来的眼泪。


纽特咽下一声呜咽,点了点头。


“好吧。”盖勒特承认道,然后轻轻地把纽特的脸引向他可以把眼泪藏在肩窝的地方。


盖勒特迅速而毫不犹豫地把这些动物放回了偷猎者用魔法放大的袋子里。他拿出魔杖,把容器和里面的东西溶解成一团细雾,毫无疼痛地解除了这些生物的痛苦


盖勒特用手上下抚摸着在他怀里颤抖着的神奇动物学家的后背,试图表示这件事已经完成了。


纽特抽了抽鼻子,又流了几滴眼泪,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离开他的藏身之处。他瞥了一眼空桌子,把手放在那张桌子上,然后面对着那个仍然紧紧抱着他的人。


“谢谢你。”纽特低声说,红眼眶里充满了诚实和感激。


盖勒特给了他一个罕见的真诚的微笑,然后示意他们站起来离开酒吧。盖勒特把纽特挡在前面,以掩饰他对任何敢看他们太久的人投来的怒视,然后用轻推引导纽特走向出口。


他仔细地观察着这位神奇动物学家,注意到走出室外进入寒冷的夜空似乎有助于纽特从最后的忧郁中清醒过来。盖勒特用放在纽特贝上的那只手,领着他们走上一条狭窄的鹅卵石路上,这条路通向离酒吧不远的一座小教堂。


他们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默不作声,觉得没有必要开始谈话。很快,他们就登上了教堂前的宽阔平台,从那里可以俯瞰城镇和山脚下的大海的美景。纽特靠在栏杆上,看着平静的漆黑的海面上舞动着的光芒。他闭上眼睛,呼吸着从头发中吹过的咸咸的海风。


在经历了一个紧张而疲惫的晚上之后,纽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纽特能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地保持了一整天的紧张情绪从他身上渗出来了。他垂下了肩膀,自从他们走到外面以来,纽特第一次注意到从海上吹来的冷风。这使他发抖,因为他那件薄薄的丝绸衬衫几乎不能保护他免受天气的影响。


纽特吓了一跳,他突然被温暖的东西包围着,他马上就认出是盖勒的大衣。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甚至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一直在观察着他。纽特被对方体贴的举动温暖了一下,他保持着沉默,让盖勒特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纽特微微转过头,害羞地嘟囔了一句:“谢谢。”


“没问题。”盖勒特回答道,他的手顺着纽特的背滑下来,停在他的腰部,靠在了他身边“你喜欢这景色吗?”


纽特转向大海微笑。“这真好。”


他发现自己不再在意对方的触摸和亲密,因为这一切都在他自己的皮肤上,使他的思想不再飘回到他无法挽救的可怜的生灵身上。


他们再次安静下来,就这样呆着。盖勒特把一只胳膊搭在纽特的腰上,紧贴着他的后背,过了几分钟,纽特终于看够了风景,发现了他们身后仍然敞开着的教堂。他觉得自己被眼前的景象照亮了,于是转向盖勒特微微一笑。


“我们也许可以进去点根蜡烛纪念这些可怜的生物?”纽特建议道,觉得自己很勇敢。


盖勒特一边深情地注视着他,一边气呼呼地说。“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他说着,从他们近在咫尺的拥抱退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哦,好吧。”纽特说,他瞥了一眼自己的鞋子,希望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小失望。“我会很快的!”说完,他就冲进了教堂。盖勒特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教堂内,他笑着看着其他几个人在这位神奇动物学家进入教堂几分钟后进入教堂。


在教堂里,纽特一边欣赏着那些漂亮的金饰,一边走到前面靠近祭坛。他在一个侧厅里停了下来,摸索出几枚硬币,用这些钱换了一支蜡烛。他用已经在祭坛旁边的架子上燃着的蜡烛点燃了自己的那根,然后把它放进一个空的烛台里,低下头,静静地纪念今天不得不被杀死的受虐待的动物。纽特并不是真正的宗教信徒,但他喜欢用点燃蜡烛的手势,来纪念一个你曾经关心过却已不在人世的人。


纽特因悲伤而分心,直到一对夫妇走近他身边后,纽特才注意到教堂里的其他人,可能也想点燃蜡烛。他们没有摸索出几枚硬币,而是在看到他的脸后突然后退。


纽特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名男子把他的女朋友挡在他的身后,当那个男人瞪着纽特从他身边退开并派了一个守护神离开教堂时,在那一刻,纽特突然想起,自从几个星期前发生在巴黎的事件之后,他现在肯定是国际通缉犯了。纽特把盖勒特的外套裹得更紧,低下头退到教堂入口,希望能安静地逃走,不让别人认出他来。


走到出口的一半,有人喊道:“喂,你!停在那!” 这让他放弃所有伪装并冲刺。纽特躲过了向他扔过来的几个相对无害的咒语,毫不减速地冲进了通往外面的两扇门,后面的追赶者仍旧紧追不舍。


纽特没有马上找到盖勒特,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很快,他在更远的阴暗区域看到了黑暗的身影,他交叉着双腿倚在栏杆上,平静地吸着烟。


“盖勒特!” 纽特一边朝他跑去,一边大声喊道,他看着从教堂里涌出来的几个人。


那些胆子更大、更有信心的人又追了他几米,当他们发现他朝那个黑影跑去时,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们差点摔倒在一起。因为他们似乎终于注意到纽特几秒钟前喊过的那个名字。


盖勒特安静和困惑地看着这一幕,待在原地,任由纽特向他跑去。这位神奇动物学家在他身边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回头瞥了一眼他的追赶者。盖勒特吸了一口烟,又盯着那群人看了一秒钟,最后他全神贯注地看着纽特。


他平静地看着激动的纽特,他的目光同时扫视着他周围的一群人和盖勒特。然后走近盖勒特,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衬衫袖子,盖勒特笑得更开心了。


“我想我们该走了。”纽特说,他的眼睛焦急而又恳求地来回扫视着他和正在撤退的那群人。


“好吧,那我们走吧。”几秒后盖勒特默许了一声,平静地将香烟熄灭在栏杆上,然后放下交叉的双腿重新站了起来。他向纽特伸出了手,对方欣然接受,然后掏出魔杖幻影显形回家。


他们再次出现在纽特的客房旁边的走廊上,神奇动物学家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盖勒特轻声笑了笑,然后轻轻地用手梳理纽特狂乱的卷发。他觉得很可爱,因为回到家后,年轻人明显地感到如释重负,以至于完全忘了放开他的手。


“你还好吗?” 盖勒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问道,因为纽特还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还是那些人吓到你了,今晚必须来我床上睡才能避免做噩梦?”


纽特猛地抬头看向盖勒特的眼睛,他只能像一条鱼一样张大了嘴巴,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光


“怎样?”盖勒特问道,他靠得更近一些,带着微笑紧紧握住纽特的手。“你以为你在那不会受欢迎吗?”


令他高兴的是,纽特被他的戏弄的脸变得更红了。盖勒特扬起眉毛,歪着头,看着对方继续挣扎。


“well?” 他催促着,脸上的笑容变成掠夺性的。


纽特惊恐地睁大眼睛环顾四周。“我,呃……我不确定……我,呃,”他结结巴巴地说。


“也许换个时间?” 盖勒特过了一会提议,终于对这位心慌意乱的神奇动物学家施以怜悯。


纽特看上去有点晕头转向,他点了点头,咕哝道:“当然……好吧,嗯嗯。”


盖勒特笑了,揉了揉纽特的头发。


这位神奇动物学家喘着气,试图躲开。但在盖勒特的手彻底弄乱他已经被风吹散的头发之前,他没能逃脱。盖勒特为了不让纽特逃脱,他仍然握着他的手,他放声笑了起来,然后突然变得更严肃,伸手去抚摸纽特耳后几缕特别凌乱的头发。


“给个忠告,”盖勒特一边说,一边让他的手进一步向后和向下滑动,停在纽特的颈背上。他用锐利的目光盯着纽特。“你应该小心你的承诺,”盖勒特对着纽特的耳朵低声说,让他打了个寒颤,“因为我肯定会让你遵守诺言的。”


盖勒特在纽特耳下柔软的皮肤上印了一个吻,然后退后一步,松开了年轻人。


“我们去睡觉吧。” 盖勒特终于把纽特的手还给了他。“明天见。”他甩过肩膀说,把这位红着脸、睁大眼睛的神奇动物学家留在了客房前空荡荡的走廊里。他在走廊尽头回头一看,发现那个年轻人像世界上最可爱的傻瓜一样盯着他。



银

Just How Far Will You Let Me Go?(8)

CP为ggns


转载自ao3原作者是motorradfahrerin


无授权转载翻译,谷歌机翻然后再加自己整理的,会有奇怪的地方,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纽特在夕阳的橙色光芒中醒来,感到温暖舒适,肌肉沐浴在阳光中。他的思绪仍然迟缓,他依偎在毛绒枕头里,享受着这一刻,为自己刚刚摆脱头痛的生活而欣喜。当最后一丝睡意离开他时,现实不可避免地渗透进来,昨晚和今天早上的记忆碎片又回来了,破坏了他暂时的幸福心态。


纽特更加警觉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一开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揉了揉眼睛,很快就认出了他熟悉的客房内部。他对今天早上的事情只有模糊的记忆,但他记得在他的手推车事故之后格林...


CP为ggns


转载自ao3原作者是motorradfahrerin


无授权转载翻译,谷歌机翻然后再加自己整理的,会有奇怪的地方,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纽特在夕阳的橙色光芒中醒来,感到温暖舒适,肌肉沐浴在阳光中。他的思绪仍然迟缓,他依偎在毛绒枕头里,享受着这一刻,为自己刚刚摆脱头痛的生活而欣喜。当最后一丝睡意离开他时,现实不可避免地渗透进来,昨晚和今天早上的记忆碎片又回来了,破坏了他暂时的幸福心态。


纽特更加警觉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一开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揉了揉眼睛,很快就认出了他熟悉的客房内部。他对今天早上的事情只有模糊的记忆,但他记得在他的手推车事故之后格林德沃来找过他。纽特不记得他是怎么来到这里,来到这张床上的,只记得有一双强壮的胳膊搂着他,以及在某种看不见的潮汐中摇摆的感觉。


格林德沃不仅目睹了他的崩溃,而且肯定也把他带到这里来了,这让他感到既羞愧又感激。他抬起膝盖,用手掌捂着脸呻吟着,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热。他害怕自己会给对方留下这样的印象。


纽特可不是那种一出现麻烦就泪流满面的脆弱少女。他能照顾好自己;至少在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他可能有时会忘记吃饭,但他有足够的头脑让自己吃饱,休息得足够好,即使事情变得忙碌也能正常工作。


被目睹自己崩溃时的尴尬并不是黑魔王的错,纽特知道这一点。如果自己一开始就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让恐惧和偏见把他推入盲目的恐慌之中,他就不会处于现在的位置上了。回顾过去,他意识到,如果他当初少一些偏见,多一些理性,他本可以免去很多痛苦和担忧。


纽特接受了过去的错误,决定从现在开始往前看,他从脸上拂去几道错误的发丝。揉乱他的头发后,他把手放回膝盖上,他不由自主地退缩了,他想起来他瘀伤的手腕。


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松了一口气,然后检查了自己的手臂。瘀伤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当他旋转手腕时,他发现活动能力也完全恢复了。


当纽特推开羽绒被准备下床时,他的目光落到了床头柜,还有放在上面的那根非常熟悉的魔杖上。他立刻伸手去拿,但在手指触碰到的最后一秒停了下来。他回头瞥了一眼,发现自己仍然是一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纽特一边摇着头,一边抓着魔杖,斥责自己的妄想。格林德沃不会藏在壁橱里,纽特一转身就跳出来。纽特因为打破自己不再对盖勒特不信任的决心而感到愤怒,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魔杖。


他是多么想念手掌中光滑木头的触感,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魔杖回到了手中。他曾失去了他的魔杖,这和学校时他的魔杖在与 Jarvey事件后被没收的那次太接近了。那场灾难给他留下的创伤直到今天还时不时的伤害他。他不想去想这件事……关于莱塔,他唯一真正的朋友,他幼稚而天真的希望能够融入同龄人并找到当时怀有的志同道合的人。他真傻,以为自己能过正常人的生活,能走一条更轻松、更少争议的道路。


然而,他的过去是纽特很久以前就已经平息的事情,他不能让自己继续沉浸在痛苦中。他的魔杖两次都还给了他,所以纽特把他痛苦的青春从他的思绪中推了出去。


敲门声响起,格林德沃很快就进了他的客房,他急忙回到了现在。看到对方,纽特不由自主地把魔杖攥得更紧了一些,不愿意在刚拿回来不久就再把它拿开。


“早上好,纽特。”格林德沃在床边坐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在床头柜上放下一杯纽特甚至没看见他拿的茶。“看样子你感觉好些了吧?”他问,然后用手背贴着纽特的额头。


纽特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畏缩,一动不动地让对方感受他的体温,同时默默地责备自己又一次反应过度。他曾向自己保证他会少一些偏见,他打算信守诺言。他必须记住,格林德沃只是关心他而已,这是体贴和礼貌的没有什么不妥或邪恶的计划,所以纽特最好在情况变得尴尬之前采取行动。


“我感觉很好……我想。”纽特低下了头,格林德沃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他还是有点难以承受。


“我很高兴,”盖勒特回答,温和地微笑着收回手臂,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还有……我想感谢你,”纽特补充道。“帮忙了我。”


“你不需要——”


“你不必这么做,”纽特继续说,他担心如果停下来太久会失去勇气。“帮助我,我的意思是,”他对着膝盖咕哝道


盖勒特歪着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纽特,这次他不想打断他的话。


“你真好,而且——”纽特抿了抿唇,“我只是想对你说声谢谢,”他轻声说完。他现在能感觉到温暖已经爬上了他的后颈,但他忍住了去摩擦它的冲动。


“不客气,”盖勒特听了纽特的话几秒钟后回答道回答道,“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不需要感谢我。毕竟,确凿的证据证明,你的事故最初是我造成的。”盖勒特伸手去摸神奇动物学家已经完全愈合的手腕。他将它握在双手之间,用一只拇指轻轻抚摸着完好无损、苍白的皮肤。“如果我没有发脾气,你就不会陷入这种困境。”


“不……呃,我的意思是,”纽特结结巴巴试图减轻责备。另一个人仍在抚摸他的手,他仔细地看着他,剥夺了纽特形成任何连贯句子的能力。


格林德沃只是宽容地笑了笑,而年轻人则陷入了语塞。


“没关系,”盖勒特抚摸着对方的手,开口说道。“如果你现在感觉好点,不如来和我一起吃午饭。我冒昧地把一些新衬衫和其他衣服放进你的衣橱里,”他向衣橱点点头解释道。“它相当空旷,你不觉得吗?” 他微笑着放开纽特的手从床上站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好就下来吧。” 在转身离开房间之前,他给了纽特卷发一个抚摸


“我-嗯,好的,”纽特结结巴巴地看着另一个人走出他的客房。


门在格林德沃身后关上后,纽特叹了口气,默默地责备自己缺乏口才,然后才把注意力转向衣柜。纽特很想知道黑魔王给他买了什么,便下了床,光着脚拖着脚走向衣柜。


他带着一丝担忧,拉开了门,惊讶于年长者给他买的衣服数量。他的手滑过最左边的睡衣,中间的休闲装,最后是右边的正装。他的手在一件深绿色正装衬衫的丝滑面料上徘徊,衬衫挂在休闲装和正装区之间。


这种颜色立刻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尽管这不是唯一一件比普通的男性服装更鲜艳的衣服。除了常见的白衬衫和黑裤子,还有巧克力棕色、浅米色或海军蓝之类的款式。不过,深绿色的正装衬衫对他来说最引人注目,当他举起袖子时,布料从手指间滑落的方式让他更像是一种液体,而不是固体。


纽特咬着嘴唇。他想知道那种布料贴在他的胸部和手臂上会是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穿过如此优质的丝绸衣服,他的生活只是更适合穿结实的棉质纽扣衬衫和粗织羊毛裤子。有那么一会,他想象着自己如果穿着这件衬衫去公共场合,那里的人肯定会因为他大胆的颜色选择而盯着他看,那会令他很不舒服。纽特很诚实地承认,在这方面他很羡慕女人,因为她们的衣服几乎有无限的颜色可供选择。


纽特快速看了一眼时钟,注意到他迟到了,然后挑了一件更合适的白色纽扣衬衫和一条海军蓝羊毛长裤。他迅速穿好衣服,选择放弃西服夹克或西装外套,从睡衣和休闲服中间抓起了一件看上去舒适的铁锈色羊毛开衫。


在走廊里,当他把那件开襟羊毛衫扣上一半的时候,他才注意到,那件羊毛衫对他来说至少大了一两码,因此就松松地披在肩上。袖子垂到他的手上,不过他也不去管它,因为他很享受这些袖子给他带来的温暖和舒适。他觉得自己可以稍微藏在开襟羊毛衫里,这种感觉给了他一点点安全感,尽管这可能是不合理的。


格林德沃在他走进餐厅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在他被引导到的另一个座位对面坐下时,他微笑着看着他。


“那么,你喜欢这件衣服吗?” 格林德沃问道。


纽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回答道:“是的,谢谢。”


盖勒特哼了一声,用手托着下巴。“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纽特赶紧避开他的眼睛,把他那不安的手藏在他开襟羊毛衫的袖子里。


尽管如此,盖勒特的目光坚定不移,毫不动摇。“来吧,你可以告诉我,”他坚持说,他的微笑变的更大了。


纽特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回他那不安的手上。他心里想了几秒钟,然后才做出结决议。


“绿色衬衫很好看,”纽特咕哝道。


盖勒特咧嘴一笑。“太好了,今晚就穿这件吧,”他这样说道,然后被他们的午餐短暂地打断了。“现在,我们吃饭吧,”盖勒特继续说,没有给纽特时间发表意见,拿起刀叉开始吃饭。



                                ~*~



几个小时后,太阳刚刚开始从窗外最高的雪山上落下,纽特发现自己又站在了衣柜前。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在向他的动物们道歉,为昨天的灾难道歉,并给予它们额外的款待和关注。他的手提箱周围熟悉的环境起初让他的神经平静下来,但随着夜幕降临,他胃里翻腾的恐惧又回来了。


犹豫着,纽特脱掉了工作服,穿上了一条黑色正装裤,然后将绿色丝绸正装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他穿上时格外小心,生怕会损坏精致的布料。


丝绸在他的皮肤上感觉凉爽,轻盈,几乎不存在,就像情人的温柔爱抚。他打了个寒战,转身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和晚上穿的衣服。尽管他把衬衫的扣子都扣上了,但他觉得穿着它很奇怪,因为他还不习惯这种华丽的服装。他想换件别的衣服,这时门上响起了敲门声,盖勒特应他的邀请走进了他的房间。


纽特脸红了,他看着自己的脚,因为他注意对方从头到脚审视着他的强烈而欣赏的目光时


“你收拾得很好,”格林德沃走近时评论道。他在纽特面前停了下来,开始整理他的衣领。“你知道衬衫真的能衬托出你眼睛的颜色吗?” 他问道,声音平静而亲切,同时他的手掌从纽特的衣领滑到他的肩膀和手臂,引起这个较矮小的男人轻微的颤抖。


黑魔王在到达纽特的手腕后就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年轻人觉得自己又能呼吸了。盖勒特歪着头,打量着纽特,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再次伸出手,打开纽特衬衫上的前三颗扣子。他摸索着衣领的落下,似乎满意了,就把它们转向镜子。


他们映出的模样很漂亮;纽特穿着黑色长裤和微微发亮的丝绸衬衫,站在盖勒特身边,他穿着一套全黑三件套西装,黑色长外套里配着配套的领带和方巾。


“更好,”盖勒特评论道,一边用一只胳膊搂住纽特的下背部,将对方拉近自己,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


格林德沃放在臀部的手感觉像是烙印,他的体温立刻从几乎没有任何保护作用的精致丝绸中渗出。纽特强忍着自己的不自在,强迫自己不要蜷缩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给身边的男人一个微笑。


格林德沃要么没有注意到他的紧张,要么至少假装没有注意到,因为他把手放在原地,带着纽特走出他的客房并幻影显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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