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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 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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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mSki_
云:前辈 我们怎么飞起来了ni...

云:前辈 我们怎么飞起来了nia

云:前辈 我们怎么飞起来了nia

Monty.
是给朋友的生贺,是水仙!

是给朋友的生贺,是水仙!

是给朋友的生贺,是水仙!

TacOr-持续飙ping中

突然发现狗面头上的杠是三条!画错了(虚

虽然一开始丸狗老被四跑(放平心态),但其实还是挺香的,丸狗面真不一定是为了鲨人awa 

直接深夜开导wwww

突然发现狗面头上的杠是三条!画错了(虚

虽然一开始丸狗老被四跑(放平心态),但其实还是挺香的,丸狗面真不一定是为了鲨人awa 

直接深夜开导wwww

黄昏🌆

手把手教你如何变出鬼面。

(原本是变成死神来着)

手把手教你如何变出鬼面。

(原本是变成死神来着)

Monty.
“嘘……” 是给朋友的生贺不要...

“嘘……”


是给朋友的生贺不要用

“嘘……”


是给朋友的生贺不要用

锕乱
  阳光小面一枚呀

  阳光小面一枚呀

  阳光小面一枚呀

章鱼丸子

【黎明杀机乙女】弗兰克养成计划但是鬼面篇上

*此篇是鬼面if线

*鬼面首先遇到妹为前提

*应鬼面的强烈要求本篇将不会提及任何弗兰克相关


你本以为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可眼前的这一幕发生在你面前时候,你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弱小了。


刚刚还在你肩膀上浅眠的小姑娘,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穿着黑色长袍的杀手拎了起来,滚烫的血液溅到了你的脸颊之上,顺着你的脸颊滴到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连衣裙上,你回过神的时候,锐利的刀已经贯穿了凤敏的脖子,鲜血溅的到处都是,你很多年前的梦魇再次站在你的面前,就如同你过去做过的千百次噩梦一般,随手扔掉了手里的尸体,朝你摆手,仿佛在向你问好。


“啊、啊……”


你害怕的说不出话,嘴巴开开合合...

*此篇是鬼面if线

*鬼面首先遇到妹为前提

*应鬼面的强烈要求本篇将不会提及任何弗兰克相关



你本以为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可眼前的这一幕发生在你面前时候,你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弱小了。


刚刚还在你肩膀上浅眠的小姑娘,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穿着黑色长袍的杀手拎了起来,滚烫的血液溅到了你的脸颊之上,顺着你的脸颊滴到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连衣裙上,你回过神的时候,锐利的刀已经贯穿了凤敏的脖子,鲜血溅的到处都是,你很多年前的梦魇再次站在你的面前,就如同你过去做过的千百次噩梦一般,随手扔掉了手里的尸体,朝你摆手,仿佛在向你问好。


“啊、啊……”


你害怕的说不出话,嘴巴开开合合只能发出颤抖的气音,他回来了,他追到这里了!你的大脑里只剩下了这一句话。怨灵、猎手、电锯杀手,甚至已经不是人形的怪物,见识过形形色色的杀手的你,仍然无比恐惧着他,恐惧着鬼面。


跑,快动起来,快点跑!!!


你来不及去擦脸上被溅到的血,胡乱抓上一把沙土狠狠的朝他那张面具扔去,哪怕是通过他面具的小小缝隙,迷住他的双眼也好,你不想放弃任何一点希望!做完这些,你也不敢回头去看自己有没有成功,慌忙从地上趴起,跌跌撞撞的往前面的废墟跑去,那儿有很多可以让你躲起来的地方,还有一个可以狠狠给他脑袋来上那么一下的木板。


鬼面并不着急追你,他不紧不慢的跟在你的身后,你跑的快时,他便加快脚步,你因为体力不支而慢下来的时候,他便也跟着慢下来,他总是跟你保持着固定的距离,这场游戏里所有碍事的人都已经被他解决,他可以跟你慢慢享受重逢的喜悦。


当然,是在你逃不掉的前提下。


他眼神一凛,听觉灵敏的他早已先你一步听到了地窖传来的呼呼风声,当年你突然消失以后,他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去找你,可完全没有一点点头绪,直到被一阵迷雾带来了这个奇怪的世界之前,他都没有放弃,到现在,他的耐心终于换来了成功,一个活生生的你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又怎么会再次放你逃走。


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指尖快要触碰到板子的你,被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击倒在地,你蜷缩在冷冰冰的地面上,小石子硌的你皮肤生疼,但不及他砍在你后背的伤口痛。


你看到了他锃亮的皮靴,这个杀人魔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握紧了劳丽在迷雾模糊你全部视线前给你的玻璃刀刃,盯着他的目光充满恨意,只要他抱你起来的那一瞬间,这锋利的玻璃就会被刺入他的肩膀。


只是鬼面就好像已经看透你的想法一样,他步履轻快,哼着小调凑到了你蜷缩的身体面前,不容置疑的掰过你的肩膀,你后背血淋淋的伤口楞生生的压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几块尖锐的石头扎进了你的伤口,剧痛感席卷了你的大脑,你凄惨的尖叫惊走了停在废墟上的乌鸦。


“我记得…小姐你说过,希望自己没有痛苦的死去来着?”他的拇指隔着粗糙的手套一点一点将你脸上的血液和泪水擦拭干净,似乎是才想到你后背的伤口,他“体贴”的轻轻将你抱了起来,让你已经无力反抗的身体靠在他的胸口,他平稳的语调让你毛骨悚然:“但你太不乖了,作为你擅自逃跑的惩罚,这次我不会这样杀死你。”


“虽然听起来很没出息,但如果必须选一个的话,我希望没有痛苦的死去。”


他的话勾起了你很久以前的回忆,你曾经好像对谁说过这句话,对谁来着?疼痛使你的大脑很难集中精力思考,他身上的古龙水味一点一点钻入你的鼻腔,帮你回忆着已经尘封已久的回忆,精致的鬼屋接待室里,坐在你对面的男人的面孔逐渐清晰。


“丹尼·约翰逊。”你几乎咬牙切齿的喊出了这个名字,昔日温柔体贴,谦逊有礼的老朋友摇身一变化作无情的杀手再次和你见面,此时他还在装模作样的帮你清理后背伤口上的沙石。


“小姐,很荣幸你还记得我。”他原本不冷不热的语气染上了喜悦,奖励你一般轻抚着你的头发,他听起来真心诚意的为你叫出他的名字而感到愉悦,就连抱着你的手臂都在为抑制笑出声而颤抖:“我难得将自己的真名告诉了某个人,我真开心你还记得我。”


“谁知道呢。”每开口一次,你都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又撕裂一份,冒出汩汩血液,你痛的攥紧他的衣服,泄愤式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你的力气本就因为受伤而不大,厚重的衣服更是替他抵挡了许多,你的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孩童的嬉戏:“你真是个欺骗女孩的混蛋。”


“为了奖励你,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他仿佛听不到你的讽刺一样,冰冷的面具抵着你的耳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慢的为你讲解游戏规则:“我给你三次机会,暂且不提你的队友,只要你从接下来的献祭中从我手里逃走一次,我就放你走。”


“那失败呢?”你握紧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同他谈条件。必须坚强起来,你不断这样告诉自己,重要的家人,热爱的工作,幸运的生活……除了来到这儿认识的朋友,你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但哪怕是这点微小的幸福,你也想拼上一切去抓住它,面对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杀人魔,你只能靠自己,必须坚强起来!


“那么就请小姐做我的女朋友吧。”他的话语如同一棒子砸到你的后脑勺一样,让刚刚做好心理建设的你瞬间崩溃,大脑嗡嗡作响 ,空白一片。


女朋友、女朋友?这个疯子到底在想什么?!巨大的羞辱感让你没有办法冷静思考,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狠狠推出去,没有他支撑的你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你睁大发红的双眼瞪着眼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丹尼,一瞬间你似乎都要喘不过气,晕倒过去:“丹尼·约翰逊,你还要怎么折磨我?”


“怎么会呢,我爱你,想要追求你。”丹尼也不恼,绅士的脱下手套,牵起你的手,你只觉得心底泛起一阵恶心,皱起眉头想要抽回手,但他牢牢抓着你的手,你刚想开口大骂,他空着的手微微晃动着匕首 ,带有浓浓的警告意味,你自觉自己没有能力反抗,便闭上了嘴。


呼…不要去试图理解一个疯子的想法,冷静下来!你努力维持住快要疯掉的理智,压抑不下的怒火让你无意识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血肉之中。


原来杀手也会流血吗?你看着从他伤口流下的血液一言不发,他温热的血液缓慢渗进你的指缝之中,染红了你的指尖。


你和丹尼之间的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哪怕是你拼尽全力对他造成的伤害,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也无足轻重,相反,你主动握上他的手这样的动作取悦了他。


“那么我再添一些筹码,每次我抓住你时,你都可以向我提出一个问题,不论是什么问题,我都会如实作答。”他满意的轻笑出声,即便隔着面具,你也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笑容,他将匕首收回到腿上的刀鞘里,接着开口:“小姐,你要知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那么,我的第一个问题。”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忍着发自心底的抗拒直视他,丹尼就和过去一样,表面上给了你选择,但实际上将你的退路全部堵死,既然逃不掉,那么你只能为自己谋求更多生的希望:“我现在就可以做你的女朋友,但前提是,当我们开始游戏的时候,我要你保证我全部队友的安全,可以吗?”


比起提问,这更像是你对他毫无底线的耍赖,你在赌,赌他对你十分感兴趣,赌他自信能赢得游戏,赌他会纵容你的这个要求。


“亲爱的,这当然可以。”他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你,刚刚得到男朋友身份的他一改先前的对你拘束的态度,亲昵的将你拥入怀中,你猝不及防,脸颊硬生生撞上他紧实的胸口,鼻子顿时酸酸的,一股热泪涌了出来。


“那么,为了我们下次的相见。”你听到了利刃捅入血肉的感觉,紧接着就是扑面而来的剧痛,熟悉的死亡来临的绝望笼罩着你,你紧紧攥着丹尼宽大的袖子,一股甜腥涌上喉头,愣生生呛出一大口血,他轻柔的抱着你,手里的匕首却一点不留情的刺进你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贯穿你的心脏,他温柔的轻轻抚摸着你剧烈颤抖的后背,安抚你的声音就像是撒了蜜糖一般,但于你而言,他的声音是将你推向深渊的恶魔:“希望在下次相遇之前,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意识渐渐消散之时,你模糊看到全身被黑色长袍包裹的男人,摘下了他的面具,如同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在你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曾经挂在他脖颈的相机被他拿在手里,随后便是清晰的咔嚓声。


“亲爱的,你不知道这一张照片,我等了多少年。”


你感觉自己好像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上一般,你隐约听到丹尼好像说了什么,但那都不重要了,你不再痛苦,不再恐惧,不再悲伤…你轻盈的身体正离丹尼越来越远。


你知道,这就是死亡。


你也知道,在这里,死亡也并不会让你解脱。

章鱼丸子

【黎明杀机乙女】弗兰克养成计划06

*出场人物:弗兰克,丹尼(鬼面)

*有捏造

*小红心麻烦点一点这对我真的很重要!QAQ


与丹尼的谈话让你感到身心俱疲,那总是盯着你的视线从来没有消失,你的心脏怦怦直跳,带着弗兰克回家的这段路更是前所未有的漫长,哪里都好,你只想和弗兰克一起逃离这个地方,逃离一切不安全因素,但很显然,残酷的现实不允许你逃避。


如果能有那么一个地方,能让你和弗兰克不再被死亡的威胁困扰就好了…你在心中微微叹息。


弗兰克能感受到你现在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在他去学校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无从下手,在他走出校门的时候,你就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就像那边那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一看就是个混...

*出场人物:弗兰克,丹尼(鬼面)

*有捏造

*小红心麻烦点一点这对我真的很重要!QAQ



与丹尼的谈话让你感到身心俱疲,那总是盯着你的视线从来没有消失,你的心脏怦怦直跳,带着弗兰克回家的这段路更是前所未有的漫长,哪里都好,你只想和弗兰克一起逃离这个地方,逃离一切不安全因素,但很显然,残酷的现实不允许你逃避。


如果能有那么一个地方,能让你和弗兰克不再被死亡的威胁困扰就好了…你在心中微微叹息。


弗兰克能感受到你现在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在他去学校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无从下手,在他走出校门的时候,你就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就像那边那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一看就是个混混。”耳边突然传来令人不适的话语,你抬眸,一对母子从你身边经过,母亲模样的女人还在对着她的儿子絮絮叨叨,言语间都在指责弗兰克:“上学的时候我不准你和这种坏孩子接触!”


好啊,好啊,连你都舍不得骂弗兰克,这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怎么敢的?你被气的脑内嗡嗡直响,也许那女人就是仗着这个镇子的人向往平静的生活不愿惹麻烦才这样口不择言,但今天她要倒霉了,因为你就是不怕麻烦的类型。


“你说不准和哪个坏孩子接触?让我和我的孩子也听听呗。”你高跟鞋一踩,稳当当的挡在那母子面前,双手环臂,眼含怒气:“说啊,刚刚不是说的挺带劲么?”


“关你什么事情。”女人鄙夷的瞟你一眼,仗着她体型比你大上一圈,拽着她的儿子就要撞着你过去:“晦气。”


“晦气、晦气?”你被气的全身发抖,学生时期的你曾跟着同伴说过几句脏话,但那也只是照猫画虎罢了,再加之你从教几年再也没有说过,现在只能站在原地,想骂也骂不出口,身旁的弗兰克将你拉到身后,才避免了你被女人撞倒在地,他扶着你,朝你摇摇头:“回去吧,我不在意。”


你挣脱开弗兰克的手,满脑子都是女人刚刚的晦气二字,不敢相信在遇到你之前的弗兰克遇到过多少这种人?听到过多少这种话?你冲上去一把拽住了女人的胳膊,将她拽过去你平视:“你、你不该这样说我的弟弟,最好赶紧道歉!”


女人的儿子抬手正要打你,但被弗兰克稳稳的挡住,他正要破口大骂,抬头就对上弗兰克的双眼。那如同盯着一个死人的狠厉眼神让他全身冰凉,如同跌入一个巨大的冷窟一般,他被吓得脚底一滑坐在了地上,弗兰克适时的松开抓着他的手,眼底充满冷嘲。


女人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倒在地上,一把甩开你跑到儿子身边,弗兰克则将往后倒的你稳稳接住,你本想再次冲过去和她对线,但弗兰克紧紧抓着你的胳膊,让你没办法动弹,他低着头,在你耳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姐姐,你记不记得老鼠看到猫时是怎么逃跑的?”


你有些奇怪,只见女人骂骂咧咧的准备将你骂个狗血淋头的时候,突然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的闭上了嘴巴,脸色发白,原本充满怒火的双眼瞬间被恐惧替代,她牙齿打颤,一屁股倒在了儿子身边,活像个看见猫的老鼠。


“?”你狐疑的转过脑袋去看身后的弗兰克,但他太高了,你只能看到他勾起的唇角,笑着的弗兰克不可能把刚刚还趾高气昂的母子吓成这样吧?你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我的表情有那么恐怖么?”


“走吧,等了我一天你也该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弗兰克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俯身一把将你拦腰抱起,你本能的搂住他的脖子,反应过来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倒是越来越不尊重长辈了!”


说真的,这段时间你天天带弗兰克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瘦瘦高高的,脸颊的肉捏起来也很紧实,这孩子不会长肉的么?


你躺在他的怀里,脑里思考着自己的弗兰克养成计划。


————


【那么,周六早上十点,不见不散^^】


夜晚,你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无所事事的回复着消息,丹尼先生那样的人居然是会在社交软件上使用颜文字的男人么?你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盯着聊天界面,上面是已经定好的时间和地点。


周六…是明天吧?


你心想,丹尼看起来随和,每个选择都给你留有余地,但事实上你在他面前根本没得选,你不太擅长和这种行事周全的人打交道,这样的人让你本能的产生害怕的情绪,但只可惜,正如你所想的,你没得选。你叹了口气,指尖敲动键盘回复。


【明天见,丹尼先生(´•ω•̥`)】


————


你实在不忍心打扰弗兰克的周末,于是在临走前为他留下一张字条,还有一蹲丰盛的早餐。好在弗兰克平日里也不算是粘人的孩子,即便你周末一整天都不在家,他也能照顾好自己。


丹尼所谓的适合带你充分了解鬼面的地方,居然是个鬼屋,你心情复杂的看着面前被装饰的阴森恐怖的招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边丹尼心情似乎不错,双手插兜在你旁边等待着你的回复,你有些不理解他的做法,拿你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吧:“丹尼先生,你在拿我寻开心么?”


“听我说,这里面绝对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丹尼神秘兮兮的牵起你的手,弯下腰轻轻吻上你的手背:“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的小姐,对吗?”


你想了想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你是听说过关于这方面的礼节,自然打算去尊重每个国家的礼仪,你见他笑容真诚,犹豫片刻才下定决心跟着他进入鬼屋。


鬼屋内部音乐诡异渗人,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几盏发着刺眼红色的灯,这灯也只照亮了周围很小一片的区域,你一手摸着墙,让自己不至于因为看不见路而摔倒。


“丹尼先生,你所说的收获,究竟是什么?”你有些想打退堂鼓,极度的恐惧令人忍不住想要去找身边的同伴搭话,但回应你的只有沉默,或者说是身边时不时响起的嘶吼声。


“丹尼先生?”你抬起手在空气中挥了挥,身边本应该是丹尼的,可现在却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你呼吸一窒,努力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和丹尼分开的。


你靠在墙上全身发抖,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一点一点往唯一的灯光处挪,好在在这期间你并没有遇到什么,顺利的抵达了关着的门前,你深吸口气,小心翼翼的将手附在把手上。


比你大上很多的手掌盖在你抓着门把手的手上面,一股冰冷的气息席卷而来,你猛的抽出手回过头,黑暗中一个白色的面具尤其显眼,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诡异的红光,你几乎一瞬间就把这个面具和记忆里鬼面的面具联系起来。


“啊!”


你尖叫一声,他的两只手臂将你整个人都圈了起来,你想逃却无处可逃,鬼面就像是在玩弄你的心态一样,摁下门把手打开了门,没有门的支撑,你向后一倒,狠狠的摔倒在地,而他则站在你的面前,手中的刀在房间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弧光,你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抵抗的话,真的会被他杀死!


这就是丹尼先生所说的意外的收获吗?一个装扮和鬼面一模一样的家伙?!


你迅速后退几步,将身后床上的被子扔在他的头上,趁着他挣扎着想要摆脱被子的时候跌跌撞撞的绕过他跑出去,这走廊长到不像话!你卖了命的跑,在刚刚的那个鬼面身上你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直觉告诉你不能把他当做鬼屋的工作人员面对!


你撞开了走廊尽头的门,随后回头将门锁上,这是一间灵堂,又红又绿的光刺的你眼睛生疼,一阵阵阴风吹过,你几乎快要被吓疯了。一整个房间除了一扇锁着的门都是封闭的,连扇窗户都没有!你快速的浏览房间里的东西,企图找到破解谜题的办法,但没有任何头绪。你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口,随后便是咚咚咚的敲门声,该死,这种时候怎么解密!绝望感涌上了心头,你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将两个人才能抬起的棺材盖子整个掀起,然后躺在里面,迅速盖上盖子。


门被打开的刺耳声音贯穿你的大脑,你紧闭双眼,双手捂着口鼻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你听到他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又离你越来越近,不用猜都能想到他在找你!脚步声最终停在了你躺着的棺材旁边,你听到他手里的刀划过棺材的声音,他坐在了棺材上面!


“哼,逃掉了吗?”他猛的将刀插在了棺材盖上,你被吓的浑身一颤,好在这棺材质量很好,那把插在棺材上的刀没有伤到你。你竖起耳朵仔细去听他的声音,他似乎已经从棺材上起身,打开了你刚刚打不开的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走了吗…?”在棺材里躺了许久,你终于忍受不了四周的阴冷气息,小心翼翼的打开棺材盖坐了起来,鬼面好像已经走了很久,四周除了你没有任何人的气息,你深吸口气,撑着已经软绵绵的双腿跳出棺材,将棺材盖重新盖上,棺材盖上的几处刀造成的划痕,还有刚刚躺下时候你的喉咙位置上的窟窿让你忍不住后怕,你擦干了眼泪顺着他刚刚帮你打开的门小跑出去。


加油,快到了,快出去了!前面的灯光就像是希望一样,你拼命的往前跑,但事与愿违,当你的脚尖就要踏进灯光所及之处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你,那只手力气巨大,你一时间居然挣脱不开。


“给我去死,人渣!”你回过头,一个巴掌就往来人身上打,只可惜你终究还是力气不够,那人牢牢抓住你的手腕,求生欲迫使你一头撞在了那人的下巴上。


“嘶…没想到小姐你看着可爱,脾气可不小。”丹尼吃痛的声音传来,你顿时愣在原地,抓着你的人是已经消失很久的丹尼?他被你直接撞到了门口,灯光照耀下他神色痛苦,他的下巴已经发红,你连忙跑过去扶起了他:“对不起,我以为…”


“你以为我是鬼面?”他好笑的接上了你的话,你被他的话噎得哑口无言,他见你窘迫的样子,调侃道:“你这个状态,要是真遇上鬼面怎么办?”


你自知理亏,低着脑袋没有回复他。


当你坐在鬼屋的休息室的时候,才如获新生,刚刚的刺激几乎让你全身虚脱,现在的你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他坐在对面为你倒上一杯茶水,你也不客气,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胃里的不适感觉消退了许多。


“感觉如何?这里是我见过模仿鬼面最像的地方。”他见你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了,才靠着沙发同你搭话:“虽然场地受限,影响了鬼面的很多发挥。”


“你说的好像真正的鬼面在刚刚参演了一样。”你哈哈一笑,见他不说话只是笑着等你说下去的样子,心中莫名不安,虽然你话是这样说了,但刚刚的遭遇确实不像是工作人员可以办到的,那口棺材看起来价值不菲,真正的工作人员会毁坏那样贵重的东西么?“你别告诉我,我遇到的那个是真货…。”


“自然不会是。”他被你突然警觉的样子逗笑,也不再吓你,优雅的拿起面前的茶水一抿:“鬼面会为他的受害者选择一个最适合的死法,那么你呢?如果是你,会喜欢哪种死法?”


“我必须要回答这个问题么?”你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心里发毛,见他点头等待你回答的样子,心底一沉,这位先生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常年跟随鬼面报道也影响了他的心理状态?你不敢多问,绞尽脑汁过后,开口:“虽然听起来很没出息,但如果必须选一个的话,我希望没有痛苦的死去。”


“哦?”他听到你的回答,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似乎真的在思考你所说的这个死法的可能性,你有些害怕,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的回答能让他满意,好在他笑了笑,看起来没什么不满:“不会,很可爱的想法。”


好吧,你感觉你最近被鬼面整的太过精神敏感了,丹尼先生在你眼里一会儿穷凶极恶,一会儿又是人见人爱的老好人。你揉了揉太阳穴,在他关切的目光下摇摇头让他不必担心。


“那么,我能够为你拍下一张照片么?”你这才发现他的脖颈上挂着一个相机,因为太过符合你对记者的固有印象,你才没有注意到,你皱眉,事实上你并不想让他拍照的,但他看着你的双眼让你没有办法拒绝,他见你这幅模样,又开口解释:“你不用太过紧张,以你平时的状态就好。”


“抱歉,为了我姐姐的安全,她不能答应你。”你认出那是弗兰克的声音,他熟练的坐在你的身旁,毫不客气的替你拒绝了这个让你为难的请求:“你也知道,她最近处于被杀人犯盯上的特别时期吧?”


“弗兰克,你怎么在这里?”你惊喜道,他听到你的问题,笑着朝你摇了摇工作人员的牌子,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么?你的弟弟居然在你游玩的鬼屋里兼职,还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站出来替你解围!


“还是说,你知道鬼面早就已经潜伏在我们身边,根本不需要通过照片得知姐姐长什么样?”弗兰克拿起桌上的小点心,往嘴里丢了一颗,双目紧紧盯着丹尼,观察他的反应。


“你弟弟真是意外的聪明。”丹尼赞赏的瞧了弗兰克一眼,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只是弗兰克似乎没有因为这个夸奖开心,反而非常不爽的咂嘴,不再说话。你则骄傲的揽着弗兰克,笑嘻嘻的感谢丹尼的夸奖。


“那么,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工作了。”见你的注意力已经全然被弗兰克吸引过去,没有丝毫刚刚那样的怯怯模样,丹尼笑着起身,再一次牵起你的手,唇面轻触你的手背,你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而是自然的回应:“丹尼先生,关于鬼面……”


“在沙发上的公文包里,里面是鬼面所有的犯罪记录,你可以慢慢研究琢磨。”丹尼很详细的回答了你的问题。


你想了想,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么也就不必耽误丹尼的时间了,毕竟他看上去就很忙的样子,于是你朝他挥了挥手作为道别:“公文包我会找个时间还给你的!”


——“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他已经走了!”见你还呆呆的样子,旁边的弗兰克讪讪开口,你这才回过神来,起身将丹尼留下的公文包抱进怀里,这里面的东西说不定能够在关键时刻救命!你见天色不早,鬼屋的人也越来越稀少,便拉了拉他的袖子:“我要回去了,你怎么办?”


“我要去趟电子城。”弗兰克觉得没什么要瞒着你的理由,便如实回答你,如他所料,得到了你的疑惑目光,于是他顺着解释:“你甚至为了对付鬼面而和那个男人见面,我当然也要防着某些老鼠盯上我们家。”


你了然,弗兰克是怕被监视,不过这些电子产品上的事情你也不懂,跟着弗兰克可能反而会碍他的事,于是便点头叮嘱他注意安全:“早点回家,今天我下厨做顿好的!”


弗兰克笑笑,送走你后,将脖子上的员工牌扔给了隔壁坐着的青年,青年的头低着,整张脸都被帽子遮住,突然被扔进他怀里的员工牌吓的他浑身一抖。


自己不过是把他拎到角落借了他的员工牌,怎么怕成这样?弗兰克蹙眉,不耐烦的提醒了青年一句:“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懂了么?”


青年使劲点了点头,似乎还怕弗兰克不满意,又抬手:“我发誓…”


弗兰克懒得听完青年的发誓内容,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


原本监视着你一举一动的画面戛然而止,丹尼意料之中的看着已经花屏的页面,他靠在椅子上,慢悠悠拿起桌上你的照片,照片上的你正同院长讲话,仰慕的感情几乎要溢出来了,而你身边的院长,已经被他用红笔整个涂掉了。


弗兰克和作为目标的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可爱的小家猫身后跟着一只故作凶狠的小野猫罢了。


他将照片钉在墙面最中心的位置,四周照片上全部都是痛苦的狰狞面孔中,你的笑脸尤为突出。

Hagi

【面团】海边小屋

写在前面:

完全只能当乐子看,人物性格出入很大

我就是想看绝命格斗


丹尼很少做梦,但他觉得自己不会梦见这样的场景。晴空碧蓝的像一片海,偶尔几朵白云飘过,头顶棕榈树的阴影笼罩着他。如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热带的沙滩上,不是做梦还能是是什么?他现在热的不行,身上还穿着那件扣满皮带的黑色长袍,汗不停地从头顶冒下来。

他站了起来向远处眺望,白色的沙滩边上,是一排排随着清风舞动着的棕榈树,清澈翠绿的海水卷起白色的泡沫,海浪声平稳而柔和。丹尼把脱下的袍子系在腰上,在海岸边上巡视着,看了半分钟,他向不远处的地方望去,仔细端详着某个东西。一个人漂在临近海岸的水上,海水正把他往岸上推。

丹尼走了过...

写在前面:

完全只能当乐子看,人物性格出入很大

我就是想看绝命格斗


丹尼很少做梦,但他觉得自己不会梦见这样的场景。晴空碧蓝的像一片海,偶尔几朵白云飘过,头顶棕榈树的阴影笼罩着他。如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热带的沙滩上,不是做梦还能是是什么?他现在热的不行,身上还穿着那件扣满皮带的黑色长袍,汗不停地从头顶冒下来。

他站了起来向远处眺望,白色的沙滩边上,是一排排随着清风舞动着的棕榈树,清澈翠绿的海水卷起白色的泡沫,海浪声平稳而柔和。丹尼把脱下的袍子系在腰上,在海岸边上巡视着,看了半分钟,他向不远处的地方望去,仔细端详着某个东西。一个人漂在临近海岸的水上,海水正把他往岸上推。

丹尼走了过去,拽住那个人的衣服往岸上拖,他把人放到树荫底下,用力拍了拍那个人的脸,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莫里森,嘿莫里森!你还活着吗?”

丹尼顿了片刻,因为他突然想到用活着还是死了形容他们有点不恰当。

“你再不醒,我就刨开你的肚子,把你的内脏挨个拿出来看了。”

地上的人突然咳嗽了一下,吐出一大口海水,丹尼满意了。

“操,这里是……”

“莫里森,很高兴在梦里见到你。”

“哦该死的,是你。”

“感谢你的问候,你先躺一会儿,我给你描述一下现在的处境。”

“那是片湖吗?怎么这么腥。”弗兰克看了看海的方向,咳嗽了几声,“该死的,又是那个穿着圣诞毛衣的矮个子……要是我能找到他……”

“咳咳,不一定是他——至少他不会把人带到度假海滩上杀掉。我觉得我们可能被其他人困在这里了,说实话我‘活着’的时候还没想过去海边度个假……”

“度假海滩?”

“哦,不会吧莫里森,你没听见周围的海鸥声和柔和的音乐吗?”

“什么东西……等等,我好像听见了,”弗兰克扶着他的头站了起来,“但你不觉得很诡异吗?两个人被关在岛上,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音乐,按往常的电影情节来讲……”

“会发生什么?”

“让两个人想办法把其中另一个人剁成肉酱。”

“额好吧,这是最坏的打算,”丹尼的语气里没一点惊讶,“我们应该去岛上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还有水,我快渴死了……这里怎么这么热——我靠,沙子里是什么?”

“嗯……看上去像是一具白骨,”丹尼端下来用手摸索着,”希望我们不是下一个。”

“我在想,如果这只是一场梦的话,是不是死了就能醒过来了。”

“理论上来讲是的——所以你需要我帮忙吗?”丹尼平静的说。

“还…..还是算了。”

他们在小岛的中央发现了一栋竹子建成的小屋,里面挂满了贝壳和干花编成的装饰,桌子上摆着样式奇特的瓶子,天花板上挂着的风铃发出轻盈的响声。

“对于囚犯来说,这个监狱装饰的过于好了。”

“看,这床单里面居然装着海贝,我从来见过这种东西,而且……摸起来还不错?”

“拜托莫里森,别像个小孩一样。”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来海边。”弗兰克枕着靠垫斜躺在床上,向窗外海岸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

“那这确实很值得兴奋,但要是我们逃不出去,这就是你最后一次看见海了。我们要找点吃的,你会抓鱼吗?”

“确实,但我好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上次还是在奥德蒙的一个快餐店里,一份煎蛋卷。”

“但我们现在确实感到饿了不是吗?至少我是的,有了除了狩猎以外的其他想法......”

“也许我们应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腐烂在一座孤岛上,没有录像带,没有照相机……”

“嘿,那有一个吉他!”弗兰克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往角落的方向跑去。一把木吉他立在那里,看起来十分完整。他拿在手上试了试,弹了一段简单的旋律。

“好吧,我们真的像来度假的了。”

丹尼把衣服挂上钩,坐在了靠近床的一把椅子上,翻着架子上的书。里面有一套明信片,照的都是常见的热带海滩风景,有两张吸引了他,一张是海岸上燃烧着的红云,另一张是寂静的夜空,铁钩一样的月洒下寒冷的光波,零落的星辰让夜变得更为缥缈。

谁会不喜欢黑夜呢?他想。弗兰克换了一首节奏略快的曲子,这首曲子重复着几个音调,突然的几个高音听起来有些诡异。他看着弗兰克的眼睛,对方此时正专心盯着琴弦,或许演奏吉他让他变得放松?丹尼不清楚,他们平时习惯以面具示人,很少观察后面的表情。观察别人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他想从音乐中听到更多,但弗兰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停止了弹奏。

“晚上我们可以在海边生一个篝火。”丹尼顿了顿,接着说,“你带着你的吉他,我们烤一些东西吃。”

“……我们就穿着这些衣服去吗?”弗兰克问。

“也许我们能在抽屉里找到一些衣服。”

***

天色不错,他们拿着从抽屉里找到的望远镜,穿着色彩绚丽的夏威夷衬衫和短裤走到海岸边,朝另外一个岛屿的方向望了过去。

“看见什么了?”弗兰克语气有些活泼。

“别着急,让我调一下。嗯,我看见了一个人类,他正在…….和那个怨灵坐在太阳伞下面乘凉?”

“嘿,让我看一眼!”弗兰克凑了过来,丹尼侧过身子,努力去把他推开。

“这望远镜真烂……该死的,弗兰克你有笔和纸吗,或者录音机?这太有意思了,我要把它们两个人的话记下来,虽然如果是梦的话,我很可能醒了之后就忘了。但是,哈哈哈哈——”丹尼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把弗兰克吓了一跳。

“把望远镜给我,”弗兰克大声嚷道,丹尼把望远镜递给了他。

“他们两个在干什么?”弗兰克有些疑惑的说,“我没想到她会一下子说那么多话,你懂的,她总是很吓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但她那把刀挺酷的,我一直想要一把武士刀——我们可以找一艘船过去找他们……她把那把刀掏出来了!”

“怎么样,把那个人切成刺身了吗?”

“没……等等,他们朝我们的方向看过来了。丹尼你会读唇语吗?”

“把望远镜给我……看来他们在讨论我们是谁,还有穿着泳装的怨灵小姐似乎想要把我们两个偷窥狂砍死。”

“只有你.....等等,她没认出我们来吗?还有她不会真的过来吧……就是,动动手指,然后咻的一声——”

“大概是我们的专业水平过硬,别人无法确认我们的真实身份。第二个问题的话我不能确定……但我们可以祈祷一下最后自己还是完整的——你听过幽灵其实怕水吗?”

“听起来很不靠谱......上天,我什么时候觉得一个生前被切成碎块,身上扎满玻璃碎渣的幽灵可爱了…….”

“要我说,你要适应这点,毕竟我们和她已经没什么区别了。除了我们长得更像人类以外……但弗兰克,我有时想要是你混进那些人里面,也不会被发现出来,你知道吗,在一群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人鬼里,你实在有点……”

“你也是一样好吗?哪个杀手会在自己的衣服上弄那么多装饰,还带着一个看起来很搞笑的塑料万圣节面具……”

“年轻人,你要我用行动教会你什么是尊重吗?”

“把我的脖子划开吗?”

“虽然我想这么做,但我的刀不见了……但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

说完,丹尼用拳头把弗兰克狠狠地揍翻在地,他刚想再补上一拳,却被猛扑过来的弗兰克死死抱住大腿,摔到了地上,伴随着一连串的脏话,弗兰克凶狠的拳头一下下砸到了丹尼的身上。丹尼抓住了他的双手,把他甩到地上,弗兰克继续用脚往他的肚子上踹。

此时,在另一边的岛上。

“你在看什么?”

“嗯,两个人滚在那里打架。喔——,那一脚真狠……”

“刚才那两个偷窥的人吗?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不知道,那个人把血喷到另一个人脸上了,我猜刚才那一脚真狠,他的内脏可能被踩烂了。等一下,那个人又从靴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他看起来好像气坏了,等一下,为什么有人会穿战术靴来海滩?”

“额,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

“……抱歉,能让我看完这场精彩的格斗吗,那个人的手心被刺穿了!那看起来真疼…….我似乎都能听见他的叫声了。”

“……我能看一眼吗?”

“当然。哦哦,那个人把手心里的刀拔出来了,他是想往另一个人脖子上划吗?他把剑从胸腔扎进去了,一直划到了腹部的位置…...这真的是海滨度假应该出现的画面吗,现在两个人身上都是血了,血泊还在迅速往外扩大……”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我想我们可以去泡——”

“等等,按这个形式下去,他们想把对方剁成肉酱吗?咦,他们两个脸贴那么近干什么……”

“我再问一遍,你·想·去·泡·温·泉·吗?”

“……”

***

天色深了下来,淡蓝色的月亮浮现在空中。

丹尼倒在地上,捂住自己还在往外冒着血的腹部。他的身上沾满了沙子和血水,弗兰克就躺在他的旁边,喘着气,伤的也不轻。他这时才觉得,平静的假期远比不上鲜血伴随心脏喷涌而出的感觉,杀戮的欲望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你是不是本来就想拿刀子捅我?”弗兰克问道。

“可能吧。但你挥刀的样子真的是……有两下子。”

“……看来我们要死在这里了,说不定顺便让那两个人看了一出好戏。”

“免费的好戏,真不公平。”

“你害怕死亡吗?”弗兰克的头隐隐作痛,身上是海和血的味道,“想着自己怎么变成一具尸体,内脏流了一地,最后变成恶心的烂番茄。”

“这一般是别人的下场,而不是我的。”

“反正这只是一场梦对吗?死了之后我们还会回到那里去,到处是恶心长满尖刺的…….触手?”

“......有什么遗言吗?”

“地狱里见。”

***

丹尼在他那间不见光的地下室里惊醒过来。他看着贴满了一整个天花板的剪报,摸过来放在床边的笔记本,快速地写起了什么。而在另一个地方,一座矗立在细雪中的废屋里,一个人躺在旧沙发上熟睡着,火光在他的脸上舞动。他仍在睡着,耳边是海浪柔和的声音,身体仍在随着波涛起伏。


Hagi

【面团】Horror Movie

写在前面:什么叫最强逃生者的含金量啊


弗兰克从黑暗中醒来。

他头疼欲裂,太阳穴上像是被人敲了一棒。遗憾的是,弗兰克完全记不起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了,记忆中只有大声而扭曲的打击乐不断敲击着他的耳膜。对了,他的混音带去哪了?按了按全身的衣袋,弗兰克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摸出了一把沾着暗红色污垢的匕首。

弗兰克吃了一惊,正感到茫然时,远处忽然传来锁链晃动的声音,接着门上的铃铛便被摇响了。沉重的脚步声向他靠近,弗兰克躲到了角落,一排架子正好挡住了他。

一个男人停在柜台前,一面放下咖啡,一面把钥匙扔到了杂乱无序的收银台上。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声,随便向四处扫了几眼,耸耸肩,便转身朝电闸的方...

写在前面:什么叫最强逃生者的含金量啊


弗兰克从黑暗中醒来。

他头疼欲裂,太阳穴上像是被人敲了一棒。遗憾的是,弗兰克完全记不起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了,记忆中只有大声而扭曲的打击乐不断敲击着他的耳膜。对了,他的混音带去哪了?按了按全身的衣袋,弗兰克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摸出了一把沾着暗红色污垢的匕首。

弗兰克吃了一惊,正感到茫然时,远处忽然传来锁链晃动的声音,接着门上的铃铛便被摇响了。沉重的脚步声向他靠近,弗兰克躲到了角落,一排架子正好挡住了他。

一个男人停在柜台前,一面放下咖啡,一面把钥匙扔到了杂乱无序的收银台上。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声,随便向四处扫了几眼,耸耸肩,便转身朝电闸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店里便被白光照亮。

“奇怪,我昨天明明锁门了……该死的威尔,第一天上班就请假,让我给他替早班。”男人咒骂着,坐下来享受起他的咖啡,打开了电视。

“……欢迎收看早间新闻,近期多人表示夜间被不明男子跟踪……失踪案……因刀伤入院,抢救无效死亡——滋滋——欢迎收看歌舞表演……”记者机械的声音被甜美的女声和欢快的舞曲所取代,男人把遥控器放到一旁,弗兰克一直探着头观察着那个店员,等到那个男人身体前倾,整个人都沉浸在电视里的时候,他悠悠地站了起来,临走之前,顺便扣走了身旁架子上的一卷录像带。

店门上方的铃铛又叮叮当当地响了,店员暗自咒骂起谁会这么早来这里。“欢迎光临。”他懒懒地说道,目光没有从电视机的屏幕上移开,但半天没听到动静后,店员终于关掉电视向店里看去——店里安静的很,意识到这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店员忽然僵住了。

     深冬的奥蒙德很少能看到阳光,沉重的铅色云层下,是被冷雪覆盖的小镇,怎么看也没有一丝生气。弗兰克走在街上,发出一阵咳嗽。街上没有其他人,只有一条积雪融化后形成的泥泞的灰白色的路。弗兰克忽然觉得天气比平时还要冷,呼出的气凝成白雾,他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朝远离镇子的方向走去。

当他倒在一张破沙发上时,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他从衣服里摸出那个还热着的录像带,塞进录像机里去,又是一通咳嗽。弗兰克平躺了下来,听到机器里倒带的声音,屏幕上闪着雪花,紧接着的是一阵刺耳的音效。一个浑身黑色,带着白面具的人出现在荧幕之前,手里攥着一把被染得鲜红的匕首,那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着。

电视里浮夸又刺耳的尖叫声让弗兰克的头更痛了,他想要把录像机关掉,录像带却似乎卡住了,一直重复着追逐的那个画面。弗兰克缓慢地坐起身,愤怒地一拳敲在电视的外壳上,镜头卡在了那个白色的面具上,闪烁了几下黑了下来,便不再动了。

闭上眼睛前,他脑海里闪着那把红色的匕首,和自己不见了的混音带。隐隐约约中弗兰克听见了不远处细微的响声,他抬起头,看到一个易拉罐在远处晃动着,屋外传来呜呜的风声。

虽然感到说不出的奇怪,弗兰克重新合上了眼。耳边的风声逐渐变轻了,黑暗中红色的匕首变成了闪烁着的火花,接着变成了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篝火,照亮了立在他旁边的一个鬼一样的影子,那凝视着他的眼神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弗兰克被自己的咳嗽呛醒,他旁边没有火,也没有什么人。他拉紧了衣服,咳着睡了过去。

***

朱莉斜坐在椅子上翻阅着一本卷了角的杂志,跳过了社会新闻的板块。乔伊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朱莉放下杂志,抬起头,仿佛能听见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

“他没事了,要不是苏西的东西忘在那里,弗兰克早被冻死了。”

“天哪,这么冷的天他去那儿干什么?”朱莉松了口气,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他父亲呢?”

“找不到。”

“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不清楚。”

在他们周末一起行动之前,弗兰克更喜欢独来独往,但自从上次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变得不像从前那样紧密了。

   “你要进去……看一下他吗?” 乔伊提议着,指向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病房里只有弗兰克床头的灯开着,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但他睡了一天,现在怎么也合不上眼睛。病房里除了他还有一个腿摔折了的小鬼,此时正酣睡着,床前摆满了装着糖果的礼盒和卡片。弗兰克咳嗽了几下,他隐约记得朱莉刚才来过,但并没有仔细听她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那声音冰冷而含蓄。

   弗兰克挪了挪身子,瞥见了贴在灯上的一张便签,署名是“军团”,上面大概是其他三个人的问候,但他没怎么仔细看,就团成团扔掉了。

   外面似乎下雪了,窗户被雾蒙住了,看不清外面的样子。他又感觉到冷了,搓着手坐起来,在床头看见了他被叠起来的衣服和一本旧杂志。弗兰克伸手把杂志拿了过来,一页一页翻着,跳过了前面娱乐和美食的部分,直接到了社会新闻与犯罪的栏目。

   这时,床头灯如同鬼火般闪烁了起来,失踪案的报道在他的眼前移过。一名便利店的清洁工在一天夜里失踪,尸体至今未被找到,警方怀疑跟最近的跟踪事件有关,角落附带着一张模糊的黑影照片。

   弗兰克合上了杂志,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混音带,却什么都没摸到。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模糊中耳边传来着激烈的敲击声,他止不住地往一个方向跑着,身后传来诡异的笑声,空气刺鼻的酒精味道开始变得清晰,接着是什么东西烧糊了的气味,就在他被那个东西抓到的前一刻,他醒了过来,此时已经是白天了。

苏西坐在他的床边,低头卷着袖子,弗兰克注意到了她双眼下黑色的一圈。

“嘿弗兰克……你还好吧?”

“苏西,其他人去哪了。”

“额,乔伊在修车,朱莉我不太清楚……对了,乔伊让我把这个给你。”

弗兰克从苏西手里接过了一个纽扣,抚了抚上面的图案,感到意外的熟悉。

“等一下,它怎么会在……”

“是音像店的店员给乔伊的,他好像叫威尔,刚来这里不久。”

“威尔?”

“乔伊说威尔好像跟你很熟,说你还有一个录像带没有还回去。”

“我他妈的根本就不认识他!”

“弗兰克……”

苏西不再说话了,似乎有些发抖,弗兰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愤怒。苏西离开后,只剩下他一人望着窗外,忽然感到空虚。窗外是一片树林,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很是寂静。这时,树的后面忽然冒出一个黑色的影子,脸上白色的鬼脸阴恻恻的笑着。弗兰克觉得自己眼花了,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衣服里四处翻找着猎刀。他缓步向窗户走去,窗户上装着铁网。他和那鬼影对视着,白面具侧着头盯着他看,还挑衅一样的挥了挥手。等弗兰克看清他手上的东西时,他发疯似的地往医院外的空地跑去,但等他精疲力尽,在林地里喘着气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雪花落在地上瑟瑟作响,弗兰克躺倒在地上,很久之后才站起来离开。

    ***

夜里,当弗兰克到音像店的时候,他并没有见到那个叫威尔的人,而是看到了他曾见过的另一个店员。那个男人站在角落打着电话,似乎在抱怨着些什么。

“……我不明白凭什么我要给那个新来的收报纸…….他真是个怪胎,现在还有谁看报纸……啥,就凭老板喜欢他?他才来几天,我可是在这里工作了快六年了!要不是他肯值夜班,我早给那小子来上一拳了……冷静?你还劝我冷静!”

那人又开始不间断地咒骂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弗兰克进了店里。弗兰克四处转了转,停在了一架子出租录像带之前,一排整齐排列的恐怖片中,正好缺了一个。

店员挂断了电话,还在小声嘟囔着,他看见了弗兰克,但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糟糕的脸色,似乎还嘲讽地笑了笑。弗兰克发现,他正在盯着自己脖子看。

“纹身不错,小鬼。你平时不去学校干什么,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你觉得你是什么东西吗,想学别人抢劫,是不是被人打得屁滚尿流了,赶快回家找你的老妈吧,小心晚上看恐怖片把自己吓死!”

弗兰克抬头看着他,愤怒窜动着他做一些冲动的事情,他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握紧拳头,转过身去。

“滚吧,懦夫不该待在这——”

店员的话突然中止了,他惊悚地看向自己的腹部,鲜红正往下留着,一把血淋淋的刀还插在里面。一双狂怒的眼睛正盯着他,钝而锋利,似乎要将其撕碎,店员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没有这个疯子的力气大,刀已经被举到了空中,下一秒就要刺进他的胸口。

店门口的铃铛突然响了起来,弗兰克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到了地上,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拧得他生疼。店员倒在了地上,手上沾满了鲜血,他想要再次站起来,却又滑了下去。

“感谢上天……威尔……快报警……快……”

店员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弗兰克挣扎着,又被按了回去,脸砸在地上让他的脑袋嗡嗡响,耳边回荡店员刺耳的嘶喊声。

“跑。”

     那声音轻得让弗兰克不敢相信。

“快跑,你个蠢货。”

弗兰克身上的压制被松开了,他愣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被人拉着衣服拽了起来,手里仍攥着沾着血污的刀。

“你不能放他走,你们两个是一伙儿的……威尔……威尔!”

弗兰克身后传来尖利刺耳的喊声,他拼命跑着,那喊声越来越不清晰,直至消失。

***

朱莉穿着睡衣侧卧在沙发上,用遥控器对准电视机不停地换着台,肥皂剧和脱口秀之间穿插着有关失踪案的报道,现在已是半夜,她家门的电铃突然响了起来,关掉电视,她向门口走去,打开了门外的灯,看见弗兰克站在外面,身上落着一层雪花。

“弗兰克?”朱莉隔着门说,声音里有些惊讶。

“能让我呆一晚上吗?”弗兰克的声音低的要命。

“……进来吧。”

朱莉拉开门,弗兰克身上带着凉气,径直走向沙发坐下来。他的脸色十分苍白,朱莉看出了他脸上的疲惫和不安,也注意到了他衣服上红褐色的斑点。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朱莉站在门口看着他。

“朱莉,你看最近的新闻了吗,有关那个跟踪狂?”

“什么?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朱莉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看到他了?”

“不……我不太确定,抱歉朱莉。”

“弗兰克,大家都很担心你——一切都过去了。”

“那是什么声音?”

“厨房的灯坏了,我去看一下。”

朱莉离开了,弗兰克一个人留在客厅里,电话叮铃叮铃地响了,现在是半夜,谁会给朱莉打电话?弗兰克没有理睬,铃声听了之后,又幽幽地响了起来,听起来像一连串急切的催促,锲而不舍。他忍无可忍,拿起了电话。

“喂?”

“想找些乐子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戏谑中有些沙哑,弗兰克不想继续理他,挂断了电话,但铃声马上又响了起来。

“听着,我没时间陪你玩。”

“先不要挂,莫里森,看看窗外是谁?”

     弗兰克将头靠在窗户边的墙上,撩开窗帘,发现街道另一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腿上放着一份报纸,手上拿着电话,白色的面具笑吟吟的显出笑影。弗兰克拉上帘子背过身去,小声而愤怒地朝电话说道。

“乔伊,别搞了,你不是已经把那件衣服烧了吗?”

“哦,你叫错名字了,虽然我想告诉你我的名字。”

“听着,我现在就出去把你揍一顿。”

“嗯,在厨房里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你说什么?”

“提醒一下,你最好检查一下后门,那里忘记上锁了。”

他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弗兰克奔向厨房,里面黑漆漆的,他忽然撞到了一个影子。

“弗兰克?”

灯突然恢复了,弗兰克看清了朱莉的脸,手从放着匕首的地方移开,窗外是寂静的黑夜。

“我很抱歉,”弗兰克把朱莉揽到怀里紧紧地抱了一下,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轻推开了她,“待在这里不要动,打电话给苏西和乔伊.......那个人来了。”

朱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直到她看见了窗户上一个白色的面具。弗兰克发觉了异样,向窗户的方向看去时,那黑影向屋子后面闪去了。

弗兰克没有犹豫,从衣服里抽出猎刀直接追着黑衣人进了后院,夜里寂静极了,他极小心地走着,靴子底一下一下踩在雪上,沙沙地响。

弗兰克感觉什么在搔着他的心,让他感到分外焦虑。乌黑的夜空上圆月散发着白光,他在院子里徘徊着,什么东西发出金属刮擦似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低语。他站了一会儿,听着那剧烈碎片化的节奏,全身的血液仿佛随之震动。

一闪一闪的灯下,他的混音带躺在雪上,嘶嘶叫着,冒着烟。而放在混音带旁边的,是一张画着嘲讽笑脸的面具,上面用鲜血画出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他把地上的面具捡了起来,擦掉了上面的雪花,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弗兰克突然听见了黑暗中的低语,那是来自“军团”的声音,给予了他疯狂的勇气,他重新装上了自己的混音带,刺破耳膜的敲击乐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比我想象中的要有意思。”

背后响起的声音让弗兰克吓了一跳,他挥刀向后刺去,却只划破了衣服,黑衣人屈膝缓缓向他靠近,衣服上的带子在风中飞舞着,面具下传来郁闷的声音。

“做着一套衣服可不容易,没人想穿着垃圾袋去狩猎。”

“你是谁?”

“喂,我想你会对我说话好一点,我在外面快冻死了——嘿,我保证你会成为我录像里最棒的客串角色。”

那鬼脸微微把头歪向一侧,笑了笑,转着手里的匕首,弗兰克看到了他另一只手上举着的相机,上面闪着红光。他的目光被那闪着寒芒的匕首吸引了过去,隔着面具,弗兰克和白面具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弗兰克狼似的冲了上去,一刀扎进了那人的手里,他的心怦怦直跳,呼出的白雾消散在空中。他跨上去,刀刃挥向那人的脖子,这一套动作做得无比顺滑,却被躲开了。那人将匕首刺进了弗兰克的腿里,弗兰克被撞倒在地上,后背朝上,那人压了上来,用手臂扼住他的脖子。

“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鬼脸掰着他的头,朝向相机的位置,沾着血的匕首在他脖子的纹身上一下一下地蹭着,弗兰克的耳朵嗡嗡地响,呼出的气返到自己的脸上,他抽吸着,刚才他的后背又被插了一刀,他感到右脸传来的刺痛,上面可能在流血。

“你应该看看自己的表情的,看起来挺凶的,其实在害怕……现在好像谁带上个面具都可以当杀手了,但要我说——你这身行头可真是烂透了。”

那个人似乎还在调整着镜头,弗兰克喘息着,发出断气般的声音,他用力将匕首向身后挥去,听到一声惨叫后,他勉强站起身,朝奥蒙德山的方向跑去。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他躲进了那间熟悉的废屋里,悄悄地,蹲下蹑手蹑脚地移动着,全身都在颤栗。他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了,那个人进来了,弗兰克猜他可能有夜视镜,但他自己对这个地方足够熟悉。

“那一下可真够疼的,你可是浪费了我不少时间啊。”

弗兰克等着那个人靠近自己的方向,砍到了那个人的脚踝上,等那个人撞在地板上后,他不停地用匕首刺进那个人的腹部,血淌了出来,弄脏了他的全身,面具下面发出呼噜噜的声音,随后那声音突然停止了。

他摸着旁边的台子站了起来,靠在上面,用沾着血的手抹在自己的面具上,尸体底下的血已经淤了厚厚的一层,过了许久弗兰克才平静下来,他拖着尸体,朝树林的方向走去,他仿佛整个人都空了下来,带着尸体踏进泥泞的雪里,身后的路混杂着深色的血痕,最后一同消失在了粘稠的雾中。

“‘......报纸上称其为废弃度假村血案,当地的电视台也对此进行了报道,但这件案件是怎么发生的,谁在那里,死者的尸体在哪里,众说纷纭,而现场只留下……’”写到这里,丹尼停了下来,咬了咬钢笔。

“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丹尼突然想到了什么,匆匆往纸上划了几下,“为我在这里无聊的日子找点乐趣,虽然它们永运不会再被出版了。”

丹尼听着旁边传来的磨刀声,和身前篝火燃烧的声音,把匕首举到自己的眼前,它冰冷的金属上反射着寒光,似乎正渴望着刺进温热的胸腔。丹尼把匕首收了回去,将那几张纸扔进了火里。

“喂,你脑子是有毛病吗?呛死了……”

“莫里森,你喜欢看恐怖片吗?”他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尾。

“什么?”

“最爱看的恐怖电影,想到什么了吗?”

“嗯…...万圣节?等等,你不会喜欢榆树街吧。”

“怎么可能......嘘,别让他们听见了。好吧,其实让他们听见也没什么关系——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来这里之前是个不错的编剧,希望我还没有生疏……我们可以尝试一起拍些东西。”

“我想,乔伊可能对这个更感兴趣,朱莉也是,苏西的话……”

“不一定要带上你的朋友。”

“……我要是不带上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或者你可以选择不告诉他们,”丹尼顿了顿,用手套擦了擦他的匕首,“去地下室,我刚好有个点子。”

“额,还是下次吧,我要走了。”

丹尼看着那人离开后,一份份地翻看着夹在本子里他最近受害者的相片。他翻开了某一页,抽出了一张看起来很新的照片,镜头里的人物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两根线软软地绕在胸前,从照片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清他锁骨上方的一大片纹身。

外面的人会忘掉鬼面吗?新的报道总是不嫌多的,他总会被忘掉的。那乐趣呢,乐趣总是不会少的,只要肯去找的话。他是不会忘记给自己找乐的,那么这里会让他感到厌烦吗?丹尼继续翻着自己的日志,一堆泛黄的有关“鬼面”的剪报中,掉出了一张相片,上面一双眼睛像狼一样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他看着相片中人鼻梁和嘴角的细小伤疤,把它小心地收了起来。

他想到了一个新的故事,但把它变成现实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但现在他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这还能让他更享受其中的过程。

 


碎碎念:

两个人应该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大嘘)

写完了感觉没写点子上,当乐子看就好

军团快成计量单位了,打得有来有回有点不现实?

灵感源自一张鬼面处决军团的图


扶归南太难了

关于我奇怪的XP

补了1和2就完全被鬼面外敷俘获了心(物理x

咳咳,没有特指某个鬼面奥

老婆嘿嘿嘿老婆

草稿流,画的很糙hhh

关于我奇怪的XP

补了1和2就完全被鬼面外敷俘获了心(物理x

咳咳,没有特指某个鬼面奥

老婆嘿嘿嘿老婆

草稿流,画的很糙hhh

Monty.
给朋友的小摸鱼,鬼面猫猫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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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

存不住图

ok二次编辑:我用ipad摸了一张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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