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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gal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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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漫游中土中

很火的cp短打生成器

生成了一些ge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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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漫游中土中

岭上问归期,万壑无回应。

最无用纸笔,当记无会期。

岭上问归期,万壑无回应。

最无用纸笔,当记无会期。

LyraChloe

昨晚因为复习托尔金的电影又被虐到了所以即兴录了一版小星星的陨落(。)


(唱的时候楼下小孩哭得很大声我懒得消音了?如果按虐里来想,大概就是第七纪元吵闹的中洲大地上唱着没人记得的诺多的精灵王,跟orkrist乐队的那个版本的吉尔加拉德陨落是一个道理)(你有病啊

谱曲:LyraChloe

钢琴&演唱:LyraChloe

b站:https://b23.tv/BV14V411f7kL 

音频:http://分享主播电台#Wander of Minstrels#: http://music.163.com/radio?id=527345578&...

昨晚因为复习托尔金的电影又被虐到了所以即兴录了一版小星星的陨落(。)


(唱的时候楼下小孩哭得很大声我懒得消音了?如果按虐里来想,大概就是第七纪元吵闹的中洲大地上唱着没人记得的诺多的精灵王,跟orkrist乐队的那个版本的吉尔加拉德陨落是一个道理)(你有病啊

谱曲:LyraChloe

钢琴&演唱:LyraChloe

b站:https://b23.tv/BV14V411f7kL 

音频:http://分享主播电台#Wander of Minstrels#: http://music.163.com/radio?id=527345578&userid=54164181 (来自@网易云音乐) 


精灵王吉尔-加拉德,

诗琴仍为他把哀歌传唱:

他的王国东起高山,西至海洋,

最后的乐土任人徜徉。


他的佩剑锐长,枪矛锋利,

他的战盔醒目闪亮,;

他的银盾映照

穹宇无垠群星煌煌。


多年前他纵马出征,

如今何在无人能明;

他的命星陨落,

落入魔多翳影掩蔽。

Iris漫游中土中

GE翻译

       对待举报,还有一个有力的方法就是不断的写下去。

原标题:Gil-galad was an elven King

原作者:RoseG

翻译:我(这篇文章时间太久远了,我已经评论区说明我想得到授权,作者上一次上线是2007年,也没留下邮箱。如果得到,我会贴在这儿。)

一个小短篇,故事设定于gil-galad死后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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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待举报,还有一个有力的方法就是不断的写下去。

原标题:Gil-galad was an elven King

原作者:RoseG

翻译:我(这篇文章时间太久远了,我已经评论区说明我想得到授权,作者上一次上线是2007年,也没留下邮箱。如果得到,我会贴在这儿。)

一个小短篇,故事设定于gil-galad死后的一年。

---------------------------------------------------------------------------  

      埃尔隆德坐在火之殿的窗前,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傍晚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天以后,他感受不到任何喜悦,快乐,希望。——太阳应该为你而升起,Ereinion,诸王的子嗣。你应该站在我的面前,作为我的国王看着我。我们应该共同沐浴在埃雅仁迪尔之星的光辉下,在没有任何恐惧的中土生活。为什么你此时此刻不在我的身旁,一同分享我们的胜利?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随即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说过我不想被打扰,你忘记了吗”埃尔隆德说,他怀着几分期待的望向四周。

     “my lord”格洛芬德洛尔点点头以是尊重,走到半精灵的旁边。

     “他们说你在这里。”格洛芬德尔说。

     “嗯”

     “我猜你其实并不愿待在这儿。”

     “为什么?”埃尔隆德问。

     “我也曾经面对过离别。那是很久以前了:Before the fall of mighty kingsof Nargothrongd and Gondolin ,Who now beyond the western sea have passed away.”

     “时间有什么作用,埃尔隆德?”格洛芬德尔问道。

     “时间可以摧毁一切。你的城市,我的兄弟,以及Lindon。如果不是时间,我现在还在侍奉我的国王。”

      “时间会治愈所有的悲伤,my lord,会抚平所有疤痕。”

      “但是一年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有到治愈的那一步。如果我不悲伤,我只会觉得我背叛了他。为什么他不在这儿,和我们度过每一天呢?”

       “因为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你就不会在这儿了。Imladris将会只是一个被侵蚀的山谷,冬天是一片荒地,夏天是一片绿色,但绝不是天堂。那些难民将无所去处,而我会在流浪。或者说,如果没有你的治疗,我已经死了。如果你的国王还活着,这些就都不存在,这对你没有意义吗?”

       “是的,没有…”埃尔隆德的声音逐渐增大“我所珍视的一切都比不过对他生命的珍视。”

       “不,我不这么认为。最后联盟胜利了,没有什么死亡的方式比这个更加适合他。”

       “最适合的死亡方式!”埃尔隆德站了起来,声音里满满是痛苦与绝望。他转过头,望着房间里的陈设,企图不去唤醒心底最不愿想起的记忆。“他死得很痛苦,格洛芬德尔。他尖叫着,尖叫着…你见过有人痛苦的死去吗?他死时躺在我的怀里,我本以为我会和他一起死去。可是我没有。你懂我那种感觉吗?”

      “我懂,埃尔隆德,你忘记我是谁了。”格洛芬德尔轻轻的说道。他试图让埃尔隆德说出此刻心中最痛苦的画面,以此来让他好受些。

       “一年,一年,我记得那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当时索伦还活着,我没有任何时间去悲伤。当Isildur离开后,我亲手埋葬了他。”

       格洛芬德尔看见了,在那个战场上,人类,精灵,半兽人的尸体成山。银蓝王旗飘扬,利剑被折断,长矛在黑门面前被粉碎。两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军队,埃尔隆德在阴影中埋葬了他的国王。然后是一个孤独、遍体鳞伤的身影,独自穿过黑暗。因为太骄傲而不能哭泣,因为太受伤而不去相信。

     “从那以后就没有时间去悲伤,是吗?”

     “我不需要去纪念他,或者为他哀悼。我必须尽我一切的努力重振Imladris”

     “你会听我的话吗,埃尔隆德,我的族人都逝去了,我的家都在火光中毁尽。我知道你的感受。”

     “不,你就让我在这儿一个人静静吧,就一天。我所需要的只是一天!”

     “你不必独自悲伤。My lord,和我说说记忆中的他吧”

       埃尔隆德闭上眼睛,使劲咽了口气。“不行。”

      “我可以坐在这儿吗?”不等埃尔隆德回答,格洛芬德尔已经坐在他身边。

     “你说我应该悲伤,可是你在这儿。我做不到。”埃尔隆德说。

      “自从那天起,你就孤单一人,没有人分享你的感受,你的痛苦。”

      “你不会了解他,他是我的王,我的。你永远无法理解我对他的感情。你错过了最后联盟,不仅如此还有他的一生。”埃尔隆德颤抖着说。

      “你在让有关于他的记忆消失,别人会忘记他的。”

      “只要我还活着,就永远不会忘记他。”埃尔隆德擦去脸上的泪水。

        格洛芬德尔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在月出之时设宴,来庆祝索伦消亡的第一年。他们会渴望在今晚见到Imladris的领主的。你会来吗?埃尔隆德。”

      “他死在傍晚时分,就是一年前的今天。我用冷树根给自己做了晚餐,当我吃的时候,我能感觉他的血就在我的手上。我怎么吃得下去呢?”

      “那里还会有音乐和舞蹈。相信我,再次听见笑声和感受生活对你有好处。”

       埃尔隆德摇了摇头,无声的泪水透了他的脸。他假装疲倦的把它们擦去了。

       格洛芬德尔站起来,把手搭在埃尔隆德的肩上,决定让他好好待着。他在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椅子上那蜷缩的身影。落日余晖,那个影子渐渐没入黑暗。“埃尔隆德,如果你要参加今晚的宴会,请穿上黑色的丧服。”

       格洛芬德尔几乎听不见那个身影的小声回答“死亡为我所感受,逝者为我之代称。(原文是:Dead is what I feel. Dead is what I am)”

最后的结尾标了原文的翻译是评论区的一位大大说的 @二犯倾杯序  感谢!!


北河之星

【海猫paro】Wizard’s visit

  1. 突发奇想,只有段子,没有后续(喂)。
  2. 某种意义上泄了《海猫鸣泣之时》的底。
  3. 只是想写中二日轻风魔女牌(???)而已。

====================

Gilgalad趴在一片泥水和荆棘里。

“去哪儿了啊……”这么喃喃自语的同时,他被迫咽下了一大口冷风和雨水。

Celebrian的玫瑰花,在他不久前的印象中,理应是在围栏边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不然也不会吸引偶然路过的视线。在健康茂盛的花园里如此突兀的,垂头丧气,系着丝带做标记的玫瑰花,现在不知为何绕着花园走了好多圈都没有见到,Gilgalad不得不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本来就已经足够狼狈,干脆咬咬牙趴进花圃更里面...

  1. 突发奇想,只有段子,没有后续(喂)。
  2. 某种意义上泄了《海猫鸣泣之时》的底。
  3. 只是想写中二日轻风魔女牌(???)而已。

====================

Gilgalad趴在一片泥水和荆棘里。

“去哪儿了啊……”这么喃喃自语的同时,他被迫咽下了一大口冷风和雨水。

Celebrian的玫瑰花,在他不久前的印象中,理应是在围栏边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不然也不会吸引偶然路过的视线。在健康茂盛的花园里如此突兀的,垂头丧气,系着丝带做标记的玫瑰花,现在不知为何绕着花园走了好多圈都没有见到,Gilgalad不得不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本来就已经足够狼狈,干脆咬咬牙趴进花圃更里面找。虽然早有无功而返的预感,但是在望向那片随风起伏的暗红色花海时,不过脑子地向女孩夸下海口的人还是感到了隐隐的绝望。

“请问您在找什么?”

Gilgalad抬起头,猛然发觉虚空中飞舞的火焰在不知不觉间包围了自己。

不。

不对,不是火焰,心脏猛地停顿一拍后,他反应过来那是一件被风掀起的红色斗篷,斗篷的主人就伫立在他身后,俯视着他。起初他以为那是Maglin,他性格阴郁的表兄总是像个幽灵似的神出鬼没,可如今除了他以外,全家人应该都在餐厅里。Gilgalad用袖子抹去眼前的水,回过头去,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陌生,却又不是完全的陌生,也许是因为他先入为主地将对方判定为Maeglin,那头直垂的黑色长发和苍白的肤色都给他带来了强烈的熟悉感。但那副刀刻似的五官确实不属于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人。

修长的身躯上包裹着款式复古的黑色礼服,由金链系在肩上的猩红斗篷如同包裹着他的火焰。毫无疑问,这种装束更适合出现在体面的舞会上,而不是让人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暴风雨中,但那个人就是这样一脸无所谓地站在那里,比裹紧了雨衣还浑身湿透的Gilgalad看起来自在的多。

“请问您在找什么?”对方又重复了一遍。

“我在找Celebrian的玫瑰。”Gilgalad不由自主地回答,“看上去有些蔫头耷脑的,上面绑着做标记的红丝带,应该就在这一带的……”

“不就在那里吗?”

陌生人伸出包裹着白手套的右手,朝Gilgalad脚边比划了一下。

非常突兀地,有一株垂头丧气的玫瑰出现在了几分钟前刚刚才被Gilgalad地毯式搜索过的围栏旁,细弱的茎上系着一根丝带,是它意外受到来自人类的善意怜悯的标志。看上去境况不佳,却还没有折断。一阵庆幸的松懈感涌上Gilgalad心头。“啊……太好了,看起来没问题。终于可以回去跟Celebrian交差了。”他拢起一挬湿土,压实了玫瑰根部,“谢谢,你眼力真好。”

“恐怕这与眼力无关——我的朋友将它从您的眼前藏了起来,没能及时劝阻他,我反而应该向您道歉才是。”

“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咒语,我已经将它解开了。”

Gilgalad站起来,更多的雨水顺着领口和袖子淌了进来,冷得他浑身发毛,面部肌肉却不受控制扭曲起来,挤得牙关咯咯作响:“不,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陌生人摇了摇头,视线从Gilgalad惨淡的落汤鸡脸,移往颤抖的玫瑰。

“很可惜,我不认为它能撑过暴风雨。”

“嗯……不只是这一株,这场台风过去,整个花园恐怕都要完蛋了吧。”Gilgalad苦笑。

“那您冒着大雨在这里确认它的安危又有什么意义呢?”陌生人平静地说,“明明只要在门厅那里等上一会儿,然后回去告诉Celebrian小姐玫瑰平安无事,她也不会知道您在骗她。”

“确实,小孩子很容易欺骗,但欺骗有了第一次之后便会令人上瘾的。今天我能因为不想淋雨而欺骗她,将来也会找到更多的借口,久而久之自然会被拆穿——我还不想被可爱的堂妹嫌弃。”

“原来如此。”陌生人微微颔首,“我由衷地钦佩您的品德,那么,我想将这个托付给您也是没问题的吧。”

陌生人从怀里抽出一只信封,递到Gilgalad面前,洁白的纸面迅速沾上了大块的雨迹。Gilgalad赶紧接过信封,放进了暂时还没有被浸湿的上衣口袋,“是需要我转交给谁吗?”

“我希望您能把它带到餐厅,在您的全体家人面前当众启封。”

真是奇怪的要求。“唔,好吧,不过……”

“如果您的家人问起我的身份,就请称我为Curufinwe吧。也许您从未听过我的名字,但您的长辈们一定不会陌生的。”

“Curufinwe?”

“对,我是Finwe家族的顾问炼金术师,火魄的魔法师Curufinwe。”


陌生人说着,露出了优美的微笑,令Gilgalad不由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从那样冷峻,锋锐的线条中,能绽放出如此美丽的神情,一瞬之间他仿佛穿过被暴雨和黑暗占领的夜幕窥见了月光。

接着下一刻,狂风裹挟着冰锥似的雨滴毫不留情地向Gilgalad兜头浇来,他不由本能地闭上眼。等他再度夺回视线时,眼前已空无一物了。

如同缠绕着火焰的身影,如同融化在暴雨中一般消影无踪。

·

“玫瑰!”

Gilgalad刚推开门,银发的小女孩便扑到他身上,不顾身后母亲头疼的表情,大声嚷嚷着:“Celebrian的玫瑰呢?”

“放心吧,我确认过了,你的玫瑰还好好的。乖乖听Galadriel堂姑的话,等到暴风雨过后再去看望它吧。”

“真不好意思啊,Gilgalad,让你为这么幼稚的事情淋了一场雨。”女孩的父亲Celeborn说,“Celebrian,还不跟哥哥说谢谢?”

“嗯!”女孩刚刚哭红过的眼睛弯成了愉快的月牙,“谢谢哥哥!”

“没事,这点雨不算什么,Celebrian开心就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Gilgalad还是衷心希望今晚睡一觉之后Celebrian就能发挥小孩子凡事三分钟热度的优良品德把那朵花的事情忘个精光。要知道,寻找一朵花尚且还是淋淋雨就能办到的事情,复活一朵花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晚餐的时间差不多快到了,他的家人像往常一样,按着严格的次序就坐在长桌两旁,只有两张椅子是空的。一张位于他左边不远处,那是他的位置,目前还要再空上一段时间,因为他可不能穿着一身又湿又皱的衣服裹着毛巾用晚餐。而遥远的长桌另一头,那个犹如王座般被所有人簇拥着的位置,也是空着的。

“爷爷今天也不出来吃饭吗?”Gilgalad问。

“听Beor说,他今天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决定在卧室用餐。”他的父亲Fingon皱着眉说,就Gilgalad看来,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已经滞留好长一段时间了,每当这件事被正面提起,他眉间那些像是已经烙上去的烦恼的褶皱还会变得更深,“倒是你,至少先去洗个澡吧。”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来跟你们说一声余兴节目你们自己看就好,不需要等我了。”

“余兴节目?”

“就这个啊。”

Gilgalad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之前在外头收到的信封。

“信!”Celebrian兴奋地伸长了脖子。

“是哦,而且是一位魔术师让我带过来的……应该是吧,因为爷爷最喜欢这一类的东西。爸,你今天是请了一位魔术师过来表演吧?”

“哦,这种活动很久没有过了啊。”坐在Fingon身边的Aredhel笑了,“真有你的啊。”

“不,我可不记得有安排过这种事。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的重要集会,为什么要让无关的外人参与?”

“哥,你有点认真过头了……”

Gilgalad微微瞪大了眼睛:“没有无关的外人参与的意思是……今天没有任何客人吗?”

“当然没有,你在想什么呢?”

“那就奇怪了啊,我刚才确实在花园里遇到了一个陌生人,穿着表演的衣服,然后自称是魔法师什么的。名字叫……叫Cu什么……”

“难道是叫Curufinwe吗?”

Gilgalad看向身边黑发苍白的阴郁青年——他的表兄Maeglin——打了个赞赏的响指。

“对,就是这个。火魄的魔法师Curufinwe,真是个搞笑的艺名啊哈哈……”

Gilgalad说出后半句话的本意是想融通一下气氛,但似乎却起了反效果。

如果说在他进门之前,这个房间里沉默凝滞的氛围就像一碗浓稠的布丁液,那么就在刚刚,他通过一句笑话将布丁液直接推进了烤箱。

他能感到视线,来自他的左边,黑发的长辈们的视线,以及他的右边,金发和银发的长辈们的视线,笔直、不留余地地凝视着他。从前当他还小的时候,每次考试失误,Fingon就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但他还从未同时承受过这么多人不友好的目光。而他的堂表同辈们——Idril,Maeglin,Finduilas,甚至是吵闹的小Celebrian,则识相地沉默着。

怎么了?他说错话了吗?Curufinwe难道是什么名人吗……还是大家共同的偶像?不不不,那种事情太荒谬了……

有一瞬间他觉得站在这里还不如在花园里淋雨。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被所有人注视着的对象,不是他。

是信封。平平无奇的,因为被他匆忙地塞进口袋里而皱起边角,浸上水渍的信封,若是要作为一项魔术道具,恐怕已经损坏得不能使用了。之前他匆匆扫过一眼,信封上没有任何笔迹,现在看来也一样,而在开口的另外一面——他慢慢将信封翻过来——是一枚鲜红的火漆印。他想起了之前消失在眼前的红斗篷,那是流动的,燃烧着的,而火漆印是凝固,沉默的,烙着一颗八芒的星。

——我希望您能把它带到餐厅,在您的全体家人面前当众启封。

于是他的手指伸向八芒星的封印。

不到一分钟前,他觉得里面也许是装着某个五光十色的惊喜,也许以某种不明的原理出现一只鸽子或是一只兔子什么的,能让Celebrian惊喜地笑起来,然后魔术师就会微笑着,忽然从某个角落出现。

——也许您从未听过我的名字,但您的长辈们一定不会陌生的。

现在他更加确定自己将会与那月光般的笑容重逢,但却不敢想象里面装着什么了。

——我是Finwe家族的顾问炼金术师,火魄的魔法师Curufinwe。

也许,是灾难吧。


东篱_silvertall

【银盖】不知道要起什么名字的某个梗orz

你们要的纳国重游梗√
加工了一下脑洞,加一个你们都认识的角色,看到他的时候请露出惊喜的表情谢谢!!!!!!!!!

------------

Artanis还没有向她的兄长们道别。
她望着废墟上还能看出轮廓的一尊石像,自己也站成了雕塑。她久久地注视着,直到一只蝴蝶飞入她的目光里,惊扰了这停滞的时间,那孱弱的薄翼轻轻飞舞,晃动着已经飘得遥远的思绪。它继续飞舞着,在少女的凝望里抖动着幼弱的身体,再引她向前,而前方,正是曾经的纳国斯隆德。
也许还没有诗人歌颂过这样的悲伤。
她向前的每一步,都让她沉入最深沉的回忆里。她原本熟悉这里的一切,她见证过脚下的这些废弃的岩石,曾经如何被雕刻、被塑立,最终耸立成她记忆...

你们要的纳国重游梗√
加工了一下脑洞,加一个你们都认识的角色,看到他的时候请露出惊喜的表情谢谢!!!!!!!!!

------------

Artanis还没有向她的兄长们道别。
她望着废墟上还能看出轮廓的一尊石像,自己也站成了雕塑。她久久地注视着,直到一只蝴蝶飞入她的目光里,惊扰了这停滞的时间,那孱弱的薄翼轻轻飞舞,晃动着已经飘得遥远的思绪。它继续飞舞着,在少女的凝望里抖动着幼弱的身体,再引她向前,而前方,正是曾经的纳国斯隆德。
也许还没有诗人歌颂过这样的悲伤。
她向前的每一步,都让她沉入最深沉的回忆里。她原本熟悉这里的一切,她见证过脚下的这些废弃的岩石,曾经如何被雕刻、被塑立,最终耸立成她记忆里的那座城。甚至于即使在如今的这满目疮痍中,她仍能用回忆让这座倒塌的废墟重新在脑海中站立起来,就好像它从未倾覆。在她的想象里,这座宫殿依旧壮丽,依旧是她的骄傲,而在金色的阳光下,还有一位金发的王……
“Artanis。”
他总是这样叫她,即使她告诉他自己更喜欢Galadriel这个名字。那时候金发的Arafinwe的长子笑着回答她:“好吧,多瑞亚斯的Galadriel。可是我的好妹妹,我仍愿你永远是纳国斯隆德的Artanis。”
他亲吻她的额头,像是一声祝福,载着这位诺多王子全部的爱和善良,为她祈愿。那是她来到中洲之后最快乐的日子。
她不忍去想,于是抛开记忆,继续向前走着,那只蝴蝶在前面带路,她闻到空气里弥散不去的灰尘,每一粒灰尘里似乎都写着它如何被倾覆的命运。它们静静地飘着,在阳光下面闪着光,像是费纳芬家族金色的纹章碎成千万金粒,却依旧张扬着荣光。
那尘烟也拂过她的长发,像是在寻找归属一般。
“Galadriel。”
她听见了身后的那一声叹息,整颗心也随着那声叹息颤抖。
抱歉,亲爱的Celeborn,现在我只是纳国斯隆德的Artanis。
她没有回头,脚步越来越快,那只蝴蝶也飞得越来越高。它划过打开的城门,向来者展现着这座城最后的样子——这是一座被遗弃的殿宇。
她回想起曾经的无数次,当她踏过这道门时,总能闻见的那一股花香,她听见人们的声音,用她熟悉的口音欢迎她的归来。每一次都是一场宴会,北方的寒冷也无法让他们忘记如何去快乐。金发的智慧的费纳芬家族在远离的故土的新国,吟诵遥远的歌谣,向他们的朋友——多瑞亚斯的辛达精灵和来自更东面的次生子女,诉说大海之西的故事。
可是如今,他们都去哪儿了呢?
她听不见歌声,听不见人们呼朋引伴的呼唤。不见旧友问候,亦不见新朋满座。
维拉呀,你们忘记了流落在中洲的Arafinwe的子女了吗?他们的王国本该如那金色的纹章一般高贵而优雅,他们宽阔的胸怀里本应容纳更多的善意。俊美的Artafinwe啊,他已丧命于他高贵的承诺,又何必让温柔的Artaresto再遭厄运?
高昂着头的Artanis浑身战栗,她望着这座黑暗的废墟,眼中的光点也变得暗了。那只蝴蝶不知飞入哪里,只剩下一座无声的空城等待着她的探寻。
“兄长……”
她呼唤。她抬起头,向着一片死寂呼唤,得到的唯有余音。她接着想起了更年幼的孩子们,她想呼唤Finduilas和Ereinion,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们在哪里啊?为什么要带走所有人?只留她一个?
她何以独活?
她在这片废墟里漫无目的地奔跑起来,似乎想从这死寂里寻找一个声音,却始终一无所获。她跌跌撞撞地摸到了那座已不成形状的王座,她像是终于抓住了一线生机,双手握紧王座的扶手,她跪倒在王座前,看着椅背上那还能看出纹路的星芒,恍惚了许久,才伸出手去触摸。
当她的手掌完全印上那颗星辰时,她终于难以抑制地哭出了声,她趴在自己的兄长曾经谈笑风生的地方,颤抖着任由悲伤掌控她的心绪。她想不起更多的记忆,甚至遥远的提里安也变得模糊。
纳国斯隆德的Artanis只想哭泣。
“Lady Artanis。”
她不知道就这样在情绪里沉溺了多久,而这声呼唤几乎炸响在她耳边,她猛然回头,看见的是一双属于辛达精灵的灰色眼睛。
她望着那双眼睛,心脏被猛击了一下。她不该回头的。她确信那双眼睛可以带她走出悲伤,可那一瞬间,她竟舍不得离开她的悲伤。
但辛达精灵的手却定要牵上她的。
“Celeborn……”她没有拒绝,只是轻声地叫他,她确信她声音里情绪对方一定能听懂。
Celeborn在她身侧半蹲下来,替她擦了擦眼泪,这动作轻柔得烧红了她的双颊。她看着那双浅色眼睛,她知道她的爱人正与她同样悲伤。她从未在他面前如此哭泣过,但她已经不太在乎了,她握紧了Celeborn的手,将自己埋进了对方的怀里,把未释然的悲伤全部交给他。
这也许将是她唯一的安慰。
Celeborn搂紧了自己的爱人,手掌轻抚过她的背,他吻着她的额头,犹豫着如何措辞,“Lady Artanis,你并非孤身一人。”
Artanis听到了这句话,她苦笑着点点头,她的Celeborn永远那么温柔。
然后她才在对方的安抚中听懂了这句话。她猛然抬头,Celeborn的表情像是得到了一丝安慰,那只蝴蝶飞了回来,停在他银色的发梢,又引着Artanis的目光的望过去,那是一张属于金色的第三家族的脸,如她一般的金发和溢出泪光的蓝色眼睛。
“Ereinion!”像是在黑夜里看到了一丝光芒,诺多的公主轻轻推开Celenorn,疾步走到年轻的精灵面前,将他抱在怀中。“Ereinion。”她叹息了一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我一个人都找不到了。”年轻精灵的声音在她耳边颤抖,把她的悲伤拉得更长。
“Ereinion,谢谢维拉,我还能找到你。”
她的所以很轻,如风般没有着落,直到Celeborn在她身后拥住她,她才露出了一丝微笑。

end

琴竹影

[精灵宝钻/GE]鲸歌

· 清水小短篇,我坚信这是糖。

· 一个出坑就出从不回头的我已经是第二次爬回来了!这个CP有毒!(没有)

· 一个开头写N篇同人的尝试之二(x  

· 美好都是原著的,OOC都是我的错

· 今天也不会起标题


鲸歌


他听见鲸鱼的歌声。

广袤的大海包围着船队,站在甲板上,目之所及,唯有茫茫的水色波光。这是一个阴天,直到下午云层才稍微散去,一线微薄的阳光落在海面上,给那跳动不息的白浪增加一丝金色。爱隆手扶栏杆,看见远处海面上如...

· 清水小短篇,我坚信这是糖。

· 一个出坑就出从不回头的我已经是第二次爬回来了!这个CP有毒!(没有)

· 一个开头写N篇同人的尝试之二(x  

· 美好都是原著的,OOC都是我的错

· 今天也不会起标题




鲸歌


 

他听见鲸鱼的歌声。

广袤的大海包围着船队,站在甲板上,目之所及,唯有茫茫的水色波光。这是一个阴天,直到下午云层才稍微散去,一线微薄的阳光落在海面上,给那跳动不息的白浪增加一丝金色。爱隆手扶栏杆,看见远处海面上如小岛般巨大的黑影移动着,低沉悠远的啸叫从那个方向传来。他的背后有脚步声,许多精灵被吸引上甲板。

“那是鲸鱼。”

盖拉德丽尔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她的脚步悄无声息,“它们几乎从不在近海出没。即使在远海,也很难得碰到它们浮上海面。”

她望着远处,语气里有一点怀念,“很多年前我见过它们。那时我还小。”

爱隆知道她说的大概是费诺家族东渡的那次。那次航行带来了许多壮丽而崇高的事迹,但同时也伴随着太多的离别与苦难。那不是个好话题,他轻轻将它放过了。

“你曾听过鲸歌吗?”片刻的沉默后,盖拉德丽尔问他。

 

“你曾听过鲸歌吗?”爱隆问。

他们在山谷里散步。他与吉尔加拉德相识许久,私下里他们的亲密关系早已超越了王与臣子。吉尔加拉德自长串的紫藤萝上收回目光,似乎有点意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前些天我读到一本手记,里面记述过东渡之时远海的景象。”爱隆说,“那里面提到海上的风暴威力是如何骇人、也提到那些陆地所难见的海鸟和鱼类。有一段写到鲸鱼,‘那些身躯巨大如同黑色的海岛,上浮重又下潜时在海面上引起小小的漩涡。我们曾在一个晴天远远看到鲸群,它们在海面上喷起高高的水柱,用低沉的鸣叫相互应和,像一曲自海底传来的交响乐。’……我想,你在灰港居住多年,也曾几次随船出海……你见过鲸鱼吗?”

“很遗憾,没有。”吉尔加拉德说,“鲸鱼大多生活在远海,而我出航那几次恐怕都没有远到可以遇见它们……但养父给我讲过它们。他甚至做过一个小小的乐器,有点像一个哨子,可以吹出鲸鱼的声音——按他所言是这样,谁知道呢。”他说着笑了笑,“就我来说,那声音可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好听。”

爱隆没有说话,但他目光中一定流露出了好奇,因为吉尔加拉德看了看他,续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那个小哨子还有没有留存……如果找得到,我下次带回来吹给你听。”

“谢谢你——但不必太过麻烦。”爱隆说,“我不过随口一问。”

他以为吉尔加拉德也不过随口一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但数年之后,在一次到灰港的探访中,吉尔加拉德突如其来地在黄昏步入他的房间。“你有空吗?”他说,没等回答就朝他招手,似乎已经笃定了回答,“来。”

他们在海滩上漫步。灰港有着长长的海岸线,从最繁盛的港口一直蔓延到人迹寥寥的荒滩。辽阔的海面微微泛着波纹,托着雅瑞恩远去的倩影。波涛间的海鸟被夕阳的光辉染成火红,除了它们的鸣叫之外,天地间仿佛只有浪涛的声音。吉尔加拉德忽然转过身来,对爱隆眨眨眼睛。

“听。”他说,将一个小小的乐器举到唇边。那是个木头雕刻、打磨光滑的乐器,比短笛更短些,比哨子稍长。爱隆从未见过这样的器具。吉尔加拉德的手指按住上面几个孔,轻轻吹奏。

——他听见了鲸鱼的歌声。

那声音太低,一开始甚至会被误认作涛声里的错觉。但它绵延不绝,爱隆逐渐辨别出其中独有的韵律。偶有稍高稍尖的一个尾奏,像是乐曲中的一个高潮。那是一种浸透了海水的厚重声音,偶尔让人觉出孤独。鲸歌中他们站在海边,看夕阳渐渐消失在海平面的下方。当最终海面上只留余晖照耀,吉尔加拉德放下那个古怪的哨子,对爱隆一笑。

“说句实话,我仍旧不觉得它多么好听——但在海边听是另一种感受。”他说,“你喜欢吗?”

天色还亮,余晖下辨得出那哨子是全新的,刚刚被打磨光洁的表面露着鲜活的木纹。爱隆踏前一步,轻轻握住吉尔加拉德的手。

“那很美。”他说。

 

“是的,我曾听过。”

数千年后爱隆这样回答。盖拉德丽尔似乎也并不觉得惊诧,只是报以微笑。“也许众水之主为我们保留了那些值得珍视的记忆,并在应当的时候归还给我们。”她说,“我仍记得曾经听到的鲸歌,如今我归来了。”

她朝大海深处伸出手去,金发灼灼生辉。随着船队接近维林诺,她仿佛一日一日变得更年轻,仿佛昔日诺多的小公主重又浮现。爱隆也不禁笑了起来,“我们离维林诺还有多远?”他问。

“我可不是航海的专家。”盖拉德丽尔说,“也许一个月吧,不会太久了。”

“是啊。”爱隆轻轻地说,目光追随着远处海面上跃动的鲸鱼。

那的确是鲸鱼的歌声,他想。我如今知道了。

“不会太久了。”


END.

E·翼·亦·E

【点梗】晚安

@Princess Sally
拖了很久的作业啦啦啦啦啦啦~
设定应该是在骤火前,小欧的妻子挂掉了😭……
唔……三家星星是不是不叫爱仁尼安……
写着写着我开始怀疑我是个伪粉orz
有点短。有一点玻璃渣子。
————————

“爱仁尼安,爱仁尼安……”芬朵拉丝推开了卧室的门,而后给了侍女一个眼神,“爱仁尼安,已经到睡觉的时间了。”
侍女出去了。
小王子坐在地毯上拿着木雕人偶抬起头,眨眨眼睛:“可是atar还没有来跟我道晚安。”
“他会来的。”芬朵拉丝俯身揉揉他的脑袋,而后去收拾床铺,“在你睡着之后。”
“可是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跟我道晚安了。”爱仁尼安站起来,怀里抱着他的木偶们,“我去找他他们还不让我进书房。”...

@Princess Sally
拖了很久的作业啦啦啦啦啦啦~
设定应该是在骤火前,小欧的妻子挂掉了😭……
唔……三家星星是不是不叫爱仁尼安……
写着写着我开始怀疑我是个伪粉orz
有点短。有一点玻璃渣子。
————————

“爱仁尼安,爱仁尼安……”芬朵拉丝推开了卧室的门,而后给了侍女一个眼神,“爱仁尼安,已经到睡觉的时间了。”
侍女出去了。
小王子坐在地毯上拿着木雕人偶抬起头,眨眨眼睛:“可是atar还没有来跟我道晚安。”
“他会来的。”芬朵拉丝俯身揉揉他的脑袋,而后去收拾床铺,“在你睡着之后。”
“可是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跟我道晚安了。”爱仁尼安站起来,怀里抱着他的木偶们,“我去找他他们还不让我进书房。”
“你乖乖睡觉,Atar晚些时候会来的。玩具不可以带上床。”芬朵拉丝阻止了小王子把他的木偶们放在床上。
“唔……就拿一个好吗?就一个。”
“那就和Amme一起睡吧,好么?”芬朵拉丝把母亲模样的人偶递给爱仁尼安,然后把小精灵提上床,塞进被窝。
爱仁尼安抱着人偶缩进去,然后伸出一只手拉住芬朵拉丝:“讲故事。”
“今天没有故事。今天太晚了。”芬朵拉丝拒绝了,把爱仁尼安的小爪子又塞回被窝。
“姐姐,好姐姐,没有故事又没有Atar的晚安,我睡不着。”爱仁尼安爬起来,执着地摇晃着芬朵拉丝的胳膊,“我们一起去找Atar好不好?”
芬朵拉丝看着小精灵水汪汪的蓝眼睛,觉得如果自己就这么把他放着儿自己走了,他绝对不会好好睡觉的。
“好吧。”芬朵拉丝无奈地答应了。
“嘿嘿……”得逞的小王子拱下床,穿上鞋子。
“披件外套……”芬朵拉丝蹲下,给小精灵穿上一件厚外套,细心地扣好所有的扣子。
“谢谢姐姐。”爱仁尼安拉住芬朵拉丝的手,跟着芬朵拉丝的脚步。

欧洛隹斯在看报告。他最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而报告显示的并没有很大的异常,但是这让他更加不安了。所以才在一遍又一遍地检查是不是有所疏漏。
已经很晚了,爱仁尼安和芬朵拉丝应该已经睡了,看起来又只能趁他们熟睡,小心翼翼地道一声晚安。
但愿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原本夜晚一片寂静,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倒是冲淡了沉淀起来的忧虑。
“Atar?”
“进来。”欧洛隹斯有点意外。
“Atar,爱仁又不好好睡觉。”芬朵拉丝佯装生气,把小精灵递过去。
“明明Atar也没有好好睡觉。”爱仁尼安落到欧洛隹斯怀里。
“因为Atar不用担心长不高啊。”欧洛隹斯刮刮小精灵的鼻子。
“有什么事么?”欧洛隹斯看着一旁的女儿。
“爱仁要跟您道晚安。”芬朵拉丝温和地笑着。
“不只是我!”小精灵挣扎着腾出手来,把怀里的一众木偶排排坐放在欧洛隹斯的书桌上,“还有Amme,大伯,三叔和四叔,还有姐姐。”
“好,好。”欧洛隹斯笑了,吻了爱仁尼安的额头,“晚安。伊尔牟守护你安眠。”
“晚安,Atar!”爱仁尼安回吻了他的脸颊。

爱仁尼安用自己的玩偶表演着王子的大冒险的自编自导自演的故事,直到深夜。
欧洛隹斯抱着昏昏欲睡的小精灵朝寝室走去。
“看起来您今天的通宵计划被破坏了呢。”芬朵拉丝拿着爱仁尼安的玩偶们,突然举起“芬罗德”压低声音模仿着芬罗德的声音:“要注意身体,不然做为兄长会难过的。”
“爱仁很喜欢你大伯送的礼物。”欧洛隹斯说。
“嗯。特别是Amme的这个。”芬朵拉丝端详着那惟妙惟肖的母亲的脸庞。
“辛苦你了。每天都跟这个小坏蛋周旋到半夜。”欧洛隹斯岔开了话题。
“不辛苦。倒是Atar您确实应该注意休息。”
“好。”欧洛隹斯笑笑。
回到卧室,终于把半睡着的爱仁尼安塞进被子,听得那小精灵含含糊糊地说:“晚安Atar,晚安姐姐……晚安……Amme……”
“晚安。”

Gilhith

记Gil-galad,最后的至高王

第四首诗诞生
————————————————————————
自幼离亲独在港,
诸王之子自晴朗。
睿智识人警亲友,
无奈冬青终成荒。
战火再燃祸将至,
坠入永暗自消亡。
尸骨无从寻觅处,
从此诺多再无王。

这是前三首诗
http://gilhith.lofter.com/post/1edd1857_ff695a7
http://gilhith.lofter.com/post/1edd1857_fde2e2e
http://gilhith.lofter.com/post/1edd1857_fba3d10

第四首诗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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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离亲独在港,
诸王之子自晴朗。
睿智识人警亲友,
无奈冬青终成荒。
战火再燃祸将至,
坠入永暗自消亡。
尸骨无从寻觅处,
从此诺多再无王。

这是前三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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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谷幽希_厕所上了一半饿了
王老吉带着双子星星来看小春天了...

王老吉带着双子星星来看小春天了】王老吉:这眉毛真是和他Ada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王老吉带着双子星星来看小春天了】王老吉:这眉毛真是和他Ada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琴竹影

[精灵宝钻/GE][童话AU]精灵和他的爱人

我好像说过爬过的墙头不会再爬回来产出,不过看起来GE是个例外………………都是王尔德的错(喂

模仿得非常东施效颦的王尔德童话风。AU。OOC预警?


在柔软的绿草地上,一个精灵醒来了。

他丝毫无愧于自己那光辉而美丽的种族,长长的、略微打卷的黑发比得上午夜时分的夜空,灰色的双眼使打磨得最光润的大理石也要逊色。当他站起身来,带着一股高贵而威严的气势环顾四周时,野花和青草们不禁纷纷弯曲它们柔软的茎叶,向他臣服地低下头去。

“他多美啊!”一朵紫罗兰悄声低语。

“看他那气势!他说不定是位精灵王呢。”风信子回答道。

但精灵的脸上却带着一股迷惘的神色。...

我好像说过爬过的墙头不会再爬回来产出,不过看起来GE是个例外………………都是王尔德的错(喂

模仿得非常东施效颦的王尔德童话风。AU。OOC预警?

 

 

 

在柔软的绿草地上,一个精灵醒来了。

他丝毫无愧于自己那光辉而美丽的种族,长长的、略微打卷的黑发比得上午夜时分的夜空,灰色的双眼使打磨得最光润的大理石也要逊色。当他站起身来,带着一股高贵而威严的气势环顾四周时,野花和青草们不禁纷纷弯曲它们柔软的茎叶,向他臣服地低下头去。

“他多美啊!”一朵紫罗兰悄声低语。

“看他那气势!他说不定是位精灵王呢。”风信子回答道。

但精灵的脸上却带着一股迷惘的神色。他似乎记得自己已经完成了应尽的责任,但却仿佛还有另一件事情在他心头悬而未决。他环顾四周,看到自己在一片全然陌生的草原上,柔嫩的绿草铺成的地毯比一切的翡翠都要更绿,野花的花瓣比最美的珍珠都更光润。微风吹拂过来,轻巧地拨弄着他的发卷,好像在抚摸竖琴的琴弦。他忽然记起来了。

“是啊!”他说,“我要去寻找我的爱人。”

但是到哪儿寻找呢?精灵却不知道。他于是随意挑选了一个方向信步走去。每走一步都有草叶牵住他的袍角,野花向他献出最美的花朵,但精灵心中只有他的爱人,对周围的美景一下子毫不注意了。

他走了很久,看到一座高高的城堡。城堡耸立在群山的最高处,像是王冠上最大的一颗钻石在熠熠发光。

“在那里或许会有我的爱人!即使没有,我或许也能知道向哪儿去寻找。”精灵说。于是他朝着山峰走去。群山像迷宫一样阻隔了他的道路,但是一道清澈的溪流却从中流出,引导着他的路途。他沿着溪流走去,忽然间通往城市的道路就展现在他的眼前了。

城市是纯白色的,七道城门高高地矗立着,每一道门都是不同的材质,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珠玉,因而在阳光下闪着缤纷斑斓的光辉。但七道门都在他的面前大敞着,于是精灵走了进去,一直走到城市最中央的广场上。在那儿,一个美丽的喷泉正洒出漂亮的道道水花,这使它的四周几乎被彩虹环绕着了。

“我看见你的脸上留着愁苦的印记,这并不稀奇;可你的眼中为什么现出这种失落了珍宝的神采呢?”喷泉向他问道,“你在寻找什么?”

“我在找我的爱人。”精灵回答,“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但是喷泉叹息了一声,降低了它的水柱,使他的声音也随之低沉了下来。

“我能告诉你所有溪流的位置,所有河流的流向,何处是最好的港湾,何处最适合巨大的货船平稳地运行。”他回答道,“我也知道何处有快乐的溪流,它发出的声音好似美妙的银笛;还有壮美的瀑布,它织成的白绫能使华贵的锦缎也黯然失色。有些溪流底部散落着五彩缤纷的鹅卵石,它们足以成为小孩子最珍贵的财富。”

“但是不,我无法告诉你你的爱人所在,因为爱情比这一切更加宝贵,爱人的低语能盖过所有的溪流同声合唱,爱人的面容会使壮丽的洪流也失去光彩。去那边城墙上找雨燕吧!他有着最敏锐的视力,或许他曾经看到过你的爱人。”

于是精灵转向他的水柱所指的方向。城市很大,他走过平滑的石板铺设的街道,石板连接处严丝合缝,好像它们本来就是一体似的。街道两旁有着各式各样的房屋,它们彼此各不相同,却有一种和谐的美,木门是光亮的桃花心木制成的,墙壁上有大理石的花纹,城墙是由厚实的石块砌成的,每一道门都有一段城墙,这七道围墙看起来像是错落的梯田。但精灵并没有注意到这些雄伟的景色,他登上城墙,看到那上面有一只雨燕在飞行着,他看到精灵来了,便落在城垛上,偏头用金色的喙随意地理了一下羽毛。其实并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的羽毛就像湖面的水波那样光滑,但他似乎视之为一种必不可少的礼节。

“在你走进城来时我就见到你了,但我没有叫喊,因为我以为你是朋友,而非敌人。”雨燕对精灵说道,他的声音十分清亮,“你来到七名之城,是要找什么呢?”

“原来这里叫做七名之城。”精灵想道。他回答说:“谢谢你,我的朋友!我从喷泉那里听说,你有着最敏锐的视力,那么你是否看见我的爱人?因我正在四处找寻他。”

但雨燕摇了摇头。

“我能够看清远处的敌人,哪怕是飞舞在黑暗君主城堡上空的巨龙。我能够看清示警的烽火、敌人军队的规模,也同样可以看见姑娘们如何刺绣她们给心上人的礼物,孩子们如何使用最细的草叶编织成精巧的笼子。我可以说出你失落的珠宝掉落何方,或者哪儿有着最美丽的玫瑰。

“但我无法为你指出你的爱人,我的朋友!因为爱情比珠宝和玫瑰更加宝贵,却是不能用眼睛看到的。我能够看穿丑恶的伪装,却无法帮助你指出你的爱情。你必须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它。”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了。”精灵失望地说,“那么谁还有可能知道我的爱人在哪儿呢?”

“或许你可以去南方。”雨燕建议,“传说森林里隐居着女神,或许她会知道你的爱人在何处。”

“那么,多谢你。”精灵说道。他隐约觉得似乎还应该说一句祝福语,却记不起来该说什么。

“伊尔碧绿丝保佑你。”雨燕清脆地说,接着他拍打一下翅膀,冲上了天空,重新盘旋在城堡上空,比精灵所见过的任何一只雨燕都更轻巧迅捷。

“伊尔碧绿丝保佑你!”精灵对他叫道,接着他便离开了城市,朝南方走去。

他走过了很多奇妙的景色。一条清澈的河流激起雪白的浪花,河边的鹅卵石圆得没有一点棱角。在一个小小的湖中栖居着许许多多的水鸟,在精灵经过时,他们都轻轻抖动着翅膀向他问候。还有一片很高很密的芦苇丛,开着淡紫色的小花,几乎将他前方的道路堵死了。但精灵从白天走到夜晚,最终还是到达了南方的森林。森林像一颗绿宝石一样,在夜幕下发出神秘的光辉,走到近前,可以看见枫树、桦树、柏树和许许多多的树木郁郁葱葱,将里面的景色全部遮蔽起来了,林中的小道只有耳目最聪敏,懂得倾听树木的语言的人才能找到它们。

在小道上,一只梅花鹿似乎正在等待着,他长着长长的漂亮的鹿角,身上的斑点如同散落的钻石。见到精灵走来,他微微弯下前蹄,低下头来,对他行礼问候。精灵忽然记起他曾经被人行礼的场景,他也记得自己坐在高高的王位上,看着诸多的同胞宴饮作乐,于是他以手抚胸,回了一礼。

“精灵王啊,请原谅我的失礼。”梅花鹿开口说道,“可您为何要来此?森林没有邀请过您,您也不与我们同族。”

精灵回答道:“我并非以精灵王的身份来此,我只为寻找我的爱人。我听说森林中居住着女神,希望她能够指点我该向何处寻找。”

但梅花鹿哀伤地摇了摇头。

“女神的环带仍旧保护这片森林免于一切忧愁和苦难,女神的智慧仍旧挽救这片森林免于一切灾害和毁灭。她的歌声缭绕在宫殿,她的珍宝闪烁着光辉。但她早已不在森林!尽管我们长久以来始终蒙受她的庇佑,我们的王也是那样思念着她。”

“那么,难道就没有人知道我的爱人的下落了吗?”精灵叹息道。

“我们的王同样有着智慧,”梅花鹿说道,“但他恐怕是不愿意帮助你的。”

“不管怎样,请带我去见他吧!”精灵请求道,“我会向他说明我的心情,请求他以知识使我解脱这样的苦楚。如果他不答应,我也仍旧感谢你的帮助。”

“那么好吧!但我不能带你前去,因为我仍有使命在身。”梅花鹿轻盈地转过身来,用蹄子敲击着树桩。

很快,一个迅捷的身影从林间闪出。他是那样的迅捷轻巧,以至于只有等他停下脚步,精灵才看清楚那是一只灰鹿。他有着修长优美的四肢,皮毛像是灰色的丝绸。灰鹿同样曲起前蹄,向他行了礼。

“请跟我来吧。”灰鹿说,于是精灵跟在他的身后,朝着森林深处走去,一路上藤蔓也不牵扯他的衣袍、树枝也不遮蔽他的前路了,它们纷纷在灰鹿前面散开,让出一条曲折而清晰的道路。

路上,精灵忍不住好奇心。“既然你们的王思念着女神,”他问道,“那么他为什么不去寻找她呢?”

“因为王有他的使命尚未完成。”灰鹿回答,蹄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为他伴奏,“他不像你,精灵王!我们的王未能完成他的使命,因此他必须补偿回来,直到他的任务全部偿清。直到那时,他才会去寻找女神,而女神也会来寻找他的。”

“不知道我的爱人是否也在寻找我呢!”精灵叹息道。这时,灰鹿带他走进森林深处一座美丽的宫殿,宫殿建立在地下,仿若地底的森林,一盏盏黄金的灯笼悬挂在天顶,四壁垂落着精美的织锦和绿宝石做的树叶。森林中的王就站在宫殿中央,他的长发如同银子一样光亮,身披华美的长袍,王冠上装点着月光石和洁白的繁花。

精灵怀着敬意对森林王行了一礼,但王却只不过冷淡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也如同宫殿中银色的喷泉一样冷:“这所宫殿从来不欢迎你的族群。如今你亲来此地,是要寻求什么呢?”

“我要寻找我的爱人,请求你用智慧来帮助我。”精灵回答道,“我听闻森林中的王虽然从未离开这片森林,却拥有博大的智慧,能够预测天气的阴晴变更,也能知晓万物的盛衰时节。如果你真的知晓世界上发生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爱人去了何方?”

“世上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森林之王说道,“为了寻找你的爱人,你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因此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去。”精灵毫不迟疑地说道,“只除了我的生命,因为我还要凭它与我的爱人重聚。”

但森林之王仍旧摇了摇头。

“能指引你的不是我,要取走代价的也不是我。但如果你真的怀抱如此强烈的希望,去西方吧,去找你们诺多的王费诺吧!让他来解答你的问题。”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去了。精灵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离开了王宫,灰鹿引领着他往西方走去。

“森林之王讨厌诺多族,是为了什么?”他问道。

“这将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灰鹿只是摇着头,“而你会自己想起来的。”

“这座森林真是充满了谜团,就连你们也如此爱叫人猜谜。”精灵带着半真半假的恼火说道。他们走到西方的森林边缘,看到梅花鹿已经在那里了。

“去往西方的路并不好走。”梅花鹿劝告他,“不论怎么说,你是我们的客人。如今已是半夜,你不在森林里留一晚吗?”

精灵坚定地摇了摇头:“我要往西方去,寻找我的爱人的消息。”

梅花鹿还要说话,但灰鹿劝阻了他。

“不要再留他了,你没有看出他心中怀抱的爱情多么恳切吗?”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抹忧伤的微笑,“一颗寻找所爱的心是不会允许自己有片刻停留的。”

于是精灵向他们道谢,往西方走去。他经过一条瀑布,水声隆隆,在寂静的深夜里隔着很远就能听见它的咆哮声;有一片布满乱石的荒原,石莲花在月光下开出淡青色的小花;他还走过一片草原,高高的白桦树像利箭一样突兀地耸立在夜空的背景之中。黎明时,他遇见一匹纯白色的骏马,长长的鬃毛像银丝一样被夜风卷起。

“请问……”精灵想要停步同她说话,但她飞快地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对不起,但是我哥哥会追上我的!”她气喘吁吁,却又十分兴奋地喊着,跑远了。精灵摇了摇头看着她的身影融化在月光中,又重新朝西方走去。

最后在清晨时他走出了草原,路边深红色的灌木丛开出蔷薇色的花朵。精灵听见一声清亮高亢的啼鸣,他抬起头来,见到一只巨大的雄鹰正在飞过他的头顶。

“请等一下!”他叫道。鹰收起翅膀,落在他附近的一颗矮树上,精灵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就是费诺吗?”他问道,“我在寻找我的爱人的消息,请告诉我该往何处去寻他?”

“我不是能带你去见他的人。往西走吧。”鹰不耐烦地说,随后猛地展开刚劲有力的双翼,滑向天空去了。朝霞迎着他的身影,给他的羽毛镀上一层火红色的光彩,看起来好像他身披着熊熊的火焰。

“啊!”精灵失望地叹息了一声,他觉得费诺其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还没有等他继续迈开脚步,一只大雁停落在精灵的面前,他白色的绒毛像是冬日的新雪,黑色的长羽跟黑曜石一样有力,蓝色的双眼像是两颗蓝宝石。精灵吃惊地望着他。

“他总是这样的,请不要在意。”大雁微笑着说,“亲爱的爱仁尼安,你要寻找什么呢?”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忽然划过他的记忆,精灵想起了一个他熟悉已久的名字。“爱隆。我要寻找爱隆。”他急切地说,“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大雁温柔地叹息。“我知道每年盛开的第一朵雪莲花在何处,用它能够打动任何少女的芳心;我知道每年盛开的第一朵玫瑰在哪儿,那里很快就会变成花朵的海洋;如果你问我采摘薰衣草的时节、竖琴琴弦的材料;或者问我怎样攻破坚固的堡垒、怎样御使锋锐的兵刃,我都会尽我所能回答你。

“至于我的兄长,他懂得一切矿藏的位置和作用,可以熔炼出世上最美丽的宝石、制造出世上最锋锐的长剑。不论你问他文字、历史,或是珠宝、兵器,乃至星辰的运行和军队的调遣,他都能够回答你。

“可是你的爱人!他并不在我们所能够了解的世界,而他的世界我们也不被允许抵达,至少现在不行。如果你一定要找他,那么去见曼督斯吧,但是请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爱仁尼安,我怕你会失望的。”

“不论希望有怎样的微小,我都要去试试看。”精灵坚定地说道,“那么,我仍旧是要往西边去吗?”

“是的,一直走到海边,曼督斯居住在最西方的岛屿上。”大雁告诉他,“到了海边,会有人帮助你的。”

于是他离开了,伸展开宽大的翅膀,追着雄鹰飞走的方向而去。精灵往天边看去,才发现雄鹰并没有飞远,只是一直在空中盘旋。他目送着他们的身影在天边消失,然后才继续往西边走去。

又走了很久,他才终于到达海边。海水好像一块巨大的蓝色玻璃,沙滩上散落着五色的宝石,这景象不知为何让他觉得十分熟悉。海面上许多天鹅正在游动着,最大的一只朝他游过来,羽毛洁白,嘴巴鲜红如同火焰。

“爱仁尼安。”天鹅微笑着叫出他的名字,好像早已知道他的来意,“我带你去见曼督斯。”

他让精灵骑在他的背上,载着他往海中游去。天气很晴朗,海面跃动着折射太阳的金色光线,使远处的岛屿像是嵌在金纱上的白宝石。精灵仔细地注意着天鹅,发现他的羽翅中也夹着丝丝缕缕的金色。

金色的天鹅一直将他送到岛边,岛上没有一棵树木,只有白色的沙滩,玫瑰色大理石铺就的道路尽头是一座神殿,门是用檀木做成的,梁柱上涂着金漆,屋顶是闪闪发光的银色,比秘银的光彩还要更亮。用宝石、玛瑙和琥珀拼成的雕花散布在各处点缀着神殿的四壁,门口散落着拳头那样大的珍珠和水晶,发出柔和的光晕。

“一切珍宝在曼督斯神殿都不值一提,唯有生命是宝贵的。”看见精灵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天鹅对他说道,“你为什么踌躇不前呢?难道你的爱人不是比这些更宝贵吗?”

“不,和爱隆相比,这些珍珠宝石也无异于土块瓦砾。”精灵说,“可是曼督斯已经拥有了这样的珍宝,我能给他什么作为回报呢?如果曼督斯要求的是我的生命,我又怎样和他重逢?”

“我也不知道他向你要求的是什么,因为他向每个人要求的都各不相同,有些人或许永远也不会离开这里——尽管我想他们在这里也很快活。”天鹅平静地说,“我只能祝你好运,去吧。”

于是精灵沿着那条路径走到神庙前,小心地避免踢到散落的大珍珠们。他轻轻地叩了叩门,发现并没有关死,于是便推门进去了。

神殿里面像是起了雾,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精灵定睛细看,才发现那些都是层层叠叠的纱帘,在所有方向飘拂着。他伸手去撩那些帘子,可它们太轻太软了,几乎在他的指尖融化开来,让他又疑心是不是真正的雾气织成。神殿中的地板是由最白的大理石和最黑的大理石拼成的,一丝杂色都没有,可是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装饰了。好像空空荡荡,又好像有许多东西都被掩映在雾帘之后。

他转过身,看见自己进来时的门也消失了,被掩盖在半透明的乳白色纱幕之中。这一下精灵辨不清方向了,只能站在原地,提高声音问道:“请问此处是曼督斯的神殿吗?我来这里请求他的恩典。”

他理应身处神庙之中,可声音却没有激起一点回声,好像都被纱帘吸收了。精灵无可奈何,向前走了一步。

好像有什么轻轻的异动响起,又好像他的这一步在足下生成了一圈圈涟漪。精灵诧异地低头,看到脚下仍旧是坚实的白色与黑色大理石。但他的脑海中忽然想起来许多东西——他想起来七名之城最普遍的名字叫做贡多林,以及他如何在那座城市中度过他的幼年,在流淌着泉水的石板上跑来跑去,被穿着长袍的父亲举到肩上,玩弄他黑色的长发。

于是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所有的纱帘好像无需伸手去拂,自动朝他的两边飘开了。他记起大海那熟悉的感觉来自于他的童年,在未完工的海船上爬上爬下,感受着大海的呼唤,却因为身上的责任从未动念西渡。

一步又一步,当他踏出最后一步时,忽然好像有一圈无形的火焰从他身上迸发出来,于是所有的纱幕顿时被烧得一干二净了。它们很快又层层涌现,再次将精灵包围在一片迷雾中,但在方才那短暂的一瞥中,他看见神殿中果然是一片空空荡荡,甚至连一根柱子也没有。

在空无中,一个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来了。

“你的手不曾染污亲族的鲜血,你的血脉也在对抗黑暗时因你蒙受光辉。”曼督斯对他说道,“你的爱人仍在中土。然你责任已尽,他终会归来。你为何要去寻他?”

“我知道这责任的重大,和这分离的苦痛。”精灵回答,“我又怎能让他独担?”

“你即使归去,亦无法重继诺多王族的身份。”曼督斯告诉他。

精灵轻松地一笑:“这身份带给我的除了重担和诅咒,别无其他。”他坦然地说,“即使并非王族,我也不会面临黑暗而袖手旁观。”

他听到雾幔之中传来一声轻叹,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欣慰的叹息。“如果你坚持,我可以如你所愿。但这是有代价的。”

“代价是什么?”

“一半代价,你已经偿付,一半代价,以你日后所为相抵。”

 

在柔软的绿草地上,一个精灵醒来了。

他站起身时,一片红叶打着旋儿落在他的脚边,这片红宝石般的叶子让他得知已经是秋天。但他脚下的草地柔嫩得如同新生,野花绽放出动人的光彩。河谷中的河流潺潺流过,水声叮咚作响。

这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而精灵恰巧对这儿十分熟悉。

“是啊!”他说,“我要去寻找我的爱人。”他快乐地迈开步子,朝河流的下游处走去了。

 

END.

若木为茶
至高王陛下和传令官大人~~盔甲...

至高王陛下和传令官大人~~盔甲什么的最帅啦~

至高王陛下和传令官大人~~盔甲什么的最帅啦~

若木为茶

于是突如其来地搞一个中土相关透明挂件预售。详情如图,预售一周

莱戈拉斯款,瑟兰迪尔款,阿拉贡款,埃尔隆德款,和真的会有人带走他吗的吉尔加拉德款。

作死地用了透明亚克力双面印刷双面滴胶的工艺,所以每个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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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师
被鹅拉出来的风之戒后传 至高王...

被鹅拉出来的风之戒后传

至高王:风之戒你拿走吧,我不要了。

好骗的领主眼圈都红了:这合适吗?

“ 合适,你赶快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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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鹅拉出来的风之戒后传

至高王:风之戒你拿走吧,我不要了。

好骗的领主眼圈都红了: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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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师
风之戒曾经丢过一个晚上,至高王...

风之戒曾经丢过一个晚上,至高王疯了一样的找。好在最后又被其中一只鹅拉出来了。而这些,都是艾尔隆德领主不知道的。

风之戒曾经丢过一个晚上,至高王疯了一样的找。好在最后又被其中一只鹅拉出来了。而这些,都是艾尔隆德领主不知道的。

King&Hera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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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otte
大概是星星第一次见到双子的时候...

大概是星星第一次见到双子的时候(?)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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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竹影

[精灵宝钻/GE]BE(转HE)N题-9

前两部分见这里: 1  2


第三天晚上爱隆敲响房门时,吉尔加拉德正在将整理誊抄的《诺多兰提》按章节顺序排列好。他自己又凭记忆——或者说直觉——默写出几节断断续续的词句,这些句子尽管缺乏实证支持,但仅仅作为文学作品也依旧具有巨大的价值。

今天晚上他用炉灶给自己做了晚饭,最初的痛苦和恐惧过去后,吉尔加拉德开始发现他并不真正害怕那团烈火,他隐约记得那是一场他必须参加的战争,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必须参加,那强烈的责任感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的士兵或军官所需。他在梦境中经历了更多幻境,旁观了快乐的时光,也旁观了许多的痛苦和悲伤,牺牲与杀戮,可当他睁开眼,它们就如同梦一...

前两部分见这里: 1  2



第三天晚上爱隆敲响房门时,吉尔加拉德正在将整理誊抄的《诺多兰提》按章节顺序排列好。他自己又凭记忆——或者说直觉——默写出几节断断续续的词句,这些句子尽管缺乏实证支持,但仅仅作为文学作品也依旧具有巨大的价值。

今天晚上他用炉灶给自己做了晚饭,最初的痛苦和恐惧过去后,吉尔加拉德开始发现他并不真正害怕那团烈火,他隐约记得那是一场他必须参加的战争,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必须参加,那强烈的责任感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的士兵或军官所需。他在梦境中经历了更多幻境,旁观了快乐的时光,也旁观了许多的痛苦和悲伤,牺牲与杀戮,可当他睁开眼,它们就如同梦一般悄然散去了。

门外的爱隆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露出微笑,但当爱隆解下斗篷时,吉尔加拉德惊讶地发现他穿了一袭精美的长袍,褐色的衣料上绣着精细的暗纹,宽阔的袖口优雅地垂下。他张开口又闭上,下意识地觉得或许爱隆并不期待他的提问,而且这身袍子也让他觉得熟悉。

“今天不方便请我进去吗,爱仁尼安?”

吉尔加拉德这才回过神来,侧身将爱隆让进客厅,两人在沙发上落座。灯光打在爱隆的衣袍上,刺绣中夹杂的银色丝线折射出丝丝缕缕的光芒,如同它们在阳光下折射的一样。爱隆眨着眼在五月的阳光下抬头看他,他和其他几位精灵一同坐在喷泉的边沿,点点水珠缀在他的发间。

“爱仁尼安?”

吉尔加拉德眨眨眼,水珠消失了,爱隆坐在那儿,头发上并无点缀。

“林顿的中央广场上有一座喷泉。”他突兀地询问,笃定爱隆知道答案。

“是的,曾经有。”爱隆果然并未显现出任何惊讶,平静地承认了。

“那么我为什么会知道?”

“你一直知道,你只是重新想起。”爱隆不急不缓地道,语气像林顿的溪流一样平静——等等,这个比喻句又是怎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的?吉尔加拉德感到一阵迷惑和疲倦,然而其中却并不夹带任何对爱隆的恼怒。相反,他同时还感到急切,好像想起这些会打乱他整个人生的东西,真正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我的这些……这些‘记忆’,又是所从何来?我不可能真的是个精灵,你看,我显然有凡人的生老病死。”吉尔加拉德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眼角的细纹,耸了耸肩。

第一次,他在爱隆脸上看到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不能过多干涉。”他轻声说,“但你总会想起来的。”

“或许吧。”

他们陷入沉默,但却并不尴尬。吉尔加拉德没来由地感到淡淡的悲伤,但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感情,还是爱隆的,或是他记忆里的那个“自己”。

“那你又是谁呢?”

他几乎没有意识到他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但是爱隆回答了他。

“我现在是一个旅人,游荡世界,寻找自己曾经的……爱人。”他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似乎有些迟疑,微微低下头去,就是在那一刻,他鬓边的发丝滑落,吉尔加拉德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一直掩在头发下的尖尖的耳朵。

这是足以让任何一个人跳起来惊叫,或者僵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画面,除了眼下的吉尔加拉德。他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恍悟打得一个踉跄,感到从一片迷雾中突然被巨大的浪头裹挟入潮水,在混乱汹涌的水流中抬头却见云破月出。

原来如此。可是为何如此?

他迟疑着伸出手去,轻轻将那一缕发丝别到爱隆耳后,爱隆抬起头来看着他,并不惊慌。吉尔加拉德的手指从头发滑到爱隆脸上,落在那儿,不敢稍动。这就像历经千年万年的久别重逢,熟悉得他只想倾身上前将爱隆拉入一个深深的,人类式的吻。

但他最终还是将自己人类的手指从对方脸上抽离,用了最大的意志力。爱隆似乎有些失望,但没作声。

“那一定很辛苦。”吉尔加拉德最后说,接上了爱隆的前一句话。

“并不能说辛苦,毕竟游历世界也非常有趣。”爱隆说,“但我无时无刻不渴望着早些见到他。”

“……我很抱歉。”吉尔加拉德说,“我想他一定也在渴望见到你。”

爱隆不置可否地微笑了一下,“是吗?但他并不记得我。”

“这和他是否渴望见到你无关。”吉尔加拉德说,“而且,你要知道,这种渴望……不论精灵还是人类都是相同的。”

“是吗。”爱隆低声道。

“是的。”吉尔加拉德肯定地说,努力在一波又一波汹涌的记忆浪潮中抓住自己的现实感,爱隆就像一个锚点连接着虚幻和现实,他一人同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在他的幻象里坐着也在他的现实里坐着,有时穿着不同的衣服,有时带着不同的神情。但总是爱隆。

现实里的爱隆不知从哪里——吉尔加拉德刚好晃神,没能看清——拿出一叠明显精心整理装订过的信纸,封面一张写着《诺多兰提》的大字。

“这是送给你的纪念品,请原谅我今天要提前告辞。”

“这么早?”吉尔加拉德惊讶地问,坐在沙发上看着爱隆将一册厚厚的信纸放在桌上,站起身来。

“是的,而且抱歉我明天恐怕也无法前来,我即将离开此地。”

“你要离开了?!”吉尔加拉德惊愕道。

“是的。”爱隆点点头,已经重新穿好了斗篷。吉尔加拉德站在门廊上怔怔地看着他,在幻象和真实中挣扎,难以判断这次别离到底发生在何时。太多次别离了。

“我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你?我怎么联系你呢?”

“你会知道的。”爱隆说,用那副惹人气恼的神秘态度,但吉尔加拉德其实并不气恼,“当你想起来时,你会知道如何呼唤我。”他拧开门把,在门口稍微停了停,用古昆雅语轻声地道了别。

吉尔加拉德并没有关上门。他只是任由房门敞开,自己僵立在门廊,看着爱隆的身影在月色照耀的小路上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山坡的另一端。

他突然拔足追去。

 

这段路程不算短,但以吉尔加拉德全速奔跑的速度也很快抵达坡顶。另一面已经没有了爱隆的踪迹。他并没有沿着大路一直追下去,反倒拐进一条岔道,岔道的尽头是一片树林,平日很少会有人走这条岔道,它虽近,林间的部分却有些崎岖难行。吉尔加拉德一口气跑进树林,最终在林间停下。

树林并不密,星光和月光透过枝叶的空隙撒落在地上,斑斑驳驳。他停下脚步的时候正值一阵风起,吹动树叶哗然作响,像雨声,听得久了又有些像大海的涛声。他驻足细听,屏息凝神。他感到同样的生命的力量,像爱隆身上带着的那种生机。他感到——他记起大海的呼唤,他从未踏足的故乡召唤他归去。

吉尔加拉德突然微笑起来。这一刻所有疑问和不确定终于圆满,他站在那里,胸有成竹。

“爱隆。”他沉声召唤,他身边风声涌动,枝叶摇晃,将精灵王者的命令传播开来,“爱隆!”

有那么一刻他只是站在那儿等着,然后他转过身,爱隆从一侧的林间走出,面容被喜悦点亮。他们以精灵的礼节再次彼此问候,而一待爱隆走近,吉尔加拉德立即伸出手来,将他拉入一个人类的拥抱。他感受到爱隆的身体僵了片刻,随即带着一声释然的叹息,爱隆放松下来,伸手紧紧拥住他。他们在林间站了许久,几千年来的第一次,星光以精灵的方式重又洒落他的身上。

最后他们终于分开,并肩往回走去。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吉尔加拉德边走边问,“最后联盟之后的事情是如人类史书记载的那样吗,还有我为什么没有回到维林诺?”

“实际上,你和凯勒布理鹏的灵魂都因为收到索伦和魔戒的力量干扰,被困在了中土……”爱隆开口解释,半途被吉尔加拉德意外地打断:“——凯勒布理鹏?堂兄也和我这样?”

“并不完全一样,他被困在生与死之间,从此以亡灵的形态在中土徘徊。而你的灵魂无法回归维林诺,却一次次在中土以另一种形式重生。”爱隆叹息道,“之前我们——留在中土的精灵,一直以为你回归了曼督斯神殿,而神殿中的灵魂则以为你的灵魂和凯勒布理鹏一样在中土滞留。直到我抵达维林诺数十年后,遇到了重获躯体的芬巩殿下,才发现事情不对。”

“你从那时起就开始找我?”吉尔加拉德问,握紧了爱隆的手。

爱隆点了点头,“不止我一个——包括很多人,你的父亲、还有诺丹妮尔夫人,为了找凯勒布理鹏。”

“——一直到现在?”

“大部分时候是。次生子的时代散布在中土的人类实在太多,难有成效,何况我们并不知道你的确切年龄。”爱隆又一次叹息,“当精灵变成传说后,我们在中土停留的时间就越来越短,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中世纪时暂停了几百年,文艺复兴之后又继续。”

“……我很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爱隆对吉尔加拉德微微一笑,“但请让我抱怨一句,找一个保留着记忆的亡灵比找一个失去记忆的人类实在容易多了——我们在公元纪年开始前就找到了凯勒布理鹏。现在他也已经重生,也曾数次回来找你。”

“这么说来,我都要被你骗了。”吉尔加拉德笑道,“即使我想不起来,你也不会真的离开的,不是吗?”

“我的确要离开。”爱隆笑起来,“前几天的暴风雨破坏了这儿的通讯线路,我需要先离开找个能连通网络的地方,通知一下灰港的精灵这个消息,让他们延迟开船。”

吉尔加拉德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他们一并穿过敞开的房门,重又坐在沙发上,只是这次紧贴在一起。

“那么,我想我要马上开始写辞职信,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吉尔加拉德环顾一圈室内,“还有三个学生要移交给其他导师……灰港那儿开船不赶时间吧?”

“我可以通知他们延迟时间,所以并不着急。”爱隆说道,“不过那儿被魔法保护着,电话是肯定打不进去的,要联网发电子邮件。”

“……这听起来比精灵还玄幻。”吉尔加拉德失笑,“怎么,现在维林诺那边已经普及了计算机技术吗?”

“自从费诺殿下重生。”爱隆回答,“何况自从政府开始用计算机来进行管理,寻找你要容易得多了。”

吉尔加拉德用眼神向他投去疑问。

“之前的几千年,找你一直如同大海捞针。”爱隆说,“后来我学了一年电脑,然后挨个入侵了各国政府的人口数据库。”

吉尔加拉德在大笑和心酸之间徘徊不定,最后他只是侧身在爱隆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么说我错过了你几千世,真是遗憾。”

“但这一世没有。”爱隆轻声道,“这就够了。”


END/TBC.

琴竹影

[精灵宝钻/GE]BE(转HE)N题-8

本题还是未完,预计下一次完结。

前半部分见上一篇文章,或者 这里


吉尔吉拉德下午补了一觉,做了许多个玄奇的梦。梦里是一片辽阔而残酷惨烈的战场,他身处其中,拿着银盾和长枪同叫不上名字的怪物厮杀,在遥远的前方有一团火焰,他隐约知道那就是将自己燃成灰烬的火焰,但是梦里不管他怎么凝神细看,都只是模糊的一团光影,看不出形状。忽然他又脱离了战场,站在深夜的山崖上,望着崖下的点点火光,下面是他庞大的军队。自他身后静静走上来一个人,站在落后他半步的位置。

“明天就是决战了。”他说,不,是他听见自己说——说话的到底是不是他?吉尔加拉德连自己是处于第一视角还是第三视角都已模糊。他自己向后转...

本题还是未完,预计下一次完结。

前半部分见上一篇文章,或者 这里



吉尔吉拉德下午补了一觉,做了许多个玄奇的梦。梦里是一片辽阔而残酷惨烈的战场,他身处其中,拿着银盾和长枪同叫不上名字的怪物厮杀,在遥远的前方有一团火焰,他隐约知道那就是将自己燃成灰烬的火焰,但是梦里不管他怎么凝神细看,都只是模糊的一团光影,看不出形状。忽然他又脱离了战场,站在深夜的山崖上,望着崖下的点点火光,下面是他庞大的军队。自他身后静静走上来一个人,站在落后他半步的位置。

“明天就是决战了。”他说,不,是他听见自己说——说话的到底是不是他?吉尔加拉德连自己是处于第一视角还是第三视角都已模糊。他自己向后转过身来,看见那人原来是爱隆,也穿着一身盔甲,面容比起敲响他房门时的爱隆更加疲惫,眉眼间聚着战争的刻痕,但除此之外,他似乎并无丝毫变化。

爱隆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冲他一笑,正是敲响他房门时的那个笑,头发还是湿的。吉尔加拉德眨眨眼,爱隆分明正站在一条瀑布旁,瀑布的水花溅到他们身上,微微发凉,和烈火截然不同的触感。

“是,你尽管放心,爱仁尼安,瑞文戴尔这边一定……索伦,三戒……联盟…………林顿…………”他后面的话模糊隐去,吉尔加拉德拼命想抓住些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和瀑布一同变成了混乱的色块。

瑞文戴尔,他是说了瑞文戴尔?那地方让他想起另一个地名,伊姆拉崔。不,他们本来是一个地方,瑞文戴尔就是伊姆拉崔,现代人也翻译为河谷,第三纪时期的一处精灵族聚居地……不,他能背诵这段历史,但是他努力想要回想起的不是这个,这个名字唤起他的熟悉感,并不因为它曾经在史书中出现过。

还有爱隆最后提到的那个词语,林顿,林顿……

 

吉尔加拉德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时,暮色已经完全降临。他打开灯,继续用微波炉和速食食品对付过晚餐,在沙发上坐下,心里像是在等候一个早已订好,却不知对方是否会赴约的约会。

爱隆并没有让他失望。晚上十点,敲门声再次响起,吉尔加拉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打开门,外面果然是爱隆,仍旧披着那身斗篷,放下了兜帽,看到他的时候唇角勾起笑意。

“原谅我再次打扰。我是前来致谢的,多谢你昨晚的帮助。”

“这没什么,”吉尔加拉德摆摆手,将他迎进客厅,“何况和你一起讨论非常享受。”

“我亦有同感,因此就更加应该感谢你。”爱隆从斗篷里掏出一叠信纸,“这是我的谢礼,《诺多兰提》第十六章——我自己写的,恐怕并没有什么实物佐证。”

“你自己写的?”吉尔加拉德感兴趣地接过来,他本想问“原来你还是位诗人?”但念头在浮起的同时被他自己掐灭。爱隆当然不是位诗人——而且不知为什么,吉尔加拉德感觉这句话并不代表这一章是他的自行创作,没有理由,但他似乎就是知道。他拿起文稿读下去。

“啊,原来这一章是写林顿,看来愤怒之战果然在第十五章完结……”他留恋地用手指画过美丽的诗篇,突然笑出声来,“哦,那位姓名不明的第六任至高王你用了我的名字?多谢你,可这也太抬举我了。”

“并不。”爱隆轻声回应,但吉尔加拉德没有在听,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精致的词句和壮美的诗篇中。爱隆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如雕塑一般看着吉尔加拉德,从他翻开第一页到他合上最后一页,目光未有稍移。吉尔加拉德始终没有抬头,便也不知道爱隆的目光是怎样的温柔而满含情意,足以使最残暴的猛兽收敛凶性,伏在他的膝前由他抚摸皮毛。

吉尔加拉德一气呵成地读完最后一句,轻轻地叹出一口气。这一章的诗句似乎有魔力,每一句都仿佛在他的脑海中自动转化为乐曲,越到后面就越清晰,最后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将熟悉的曲调唱出口来时,章节却陡然结束,美丽的歌曲在虚空中烟消云散,让人同时感到满足和悲伤。他抬起头来,这才惊觉:“真是太抱歉了!将你晾在这里许久——但这一章真是太美妙了。”

“《诺多兰提》的每一章都很美。”爱隆面对这赞誉只是静静地回答。

“是的,但似乎你的这一章格外打动我。”吉尔加拉德回答,目光又依依不舍地在这些字句上反复流连,“或许是你的字太漂亮了。这是你自己手写的吗?”

“是的,很高兴你喜欢。”爱隆又微微笑起来,吉尔加拉德却忽地一颤,转开了目光。这太疯狂了——他和爱隆不过才见了第二面而已,此刻他却几乎有冲动询问对方有没有结婚、愿不愿意与他交往。他们除了名字和职业之外对彼此一无所知!

……但是真的一无所知吗?爱隆让他感觉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个世纪,甚至更久,久到人类无法想象的年岁。可是他并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如果人的记忆是一条河,爱隆给出的谜题简直是要他追溯整个大气水循环系统。这又从何着手?你怎么追求一片水蒸气,一朵天空的云,一片飘落的雪,如此虚无缥缈的事物?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一场大梦,醒来时发现城堡已经被荆棘埋没?

我是谁?吉尔加拉德从未如此深刻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不愧是哲学中的千古难题。

“怎么了,吉尔加拉德?”

吉尔加拉德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愣了不知多久,爱隆正关切地看着他,“我是否来访得太晚了?或许我……”

“不,叫我爱仁尼安吧。”吉尔加拉德脱口打断了他,随即又觉失言,胡乱翻开手中的信笺中间一页,一边指给他看一边临时想问题,幸好《诺多兰提》残缺不全得相当严重,让他有许许多多的问题可以提:“这一段描写过林顿的地貌。但是它与第三章里描述的北贝尔兰并不完全一致……”

 

他们又一次沉入讨论,凌晨两点钟时吉尔加拉德暂时中断了片刻,去烤了几片面包当夜宵,在烤面包的香气中第十五章的内容也被补全,然后是十四章,十三章,从后往前溯流而上,所有的歌谣似乎并非凝在纸面上,而是活过来轻声地在他耳边萦绕。他们记录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一个眼神能够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歌曲——吉尔加拉德突然明白了爱隆所说的“我听过”是什么意思。是的,如今他也听到这首充满血与火,英雄与悲剧的战歌,隔着漫长的时间。

夏天天亮得早,不到凌晨五点,爱隆便又一次起身。

“我该告辞了,抱歉再次打扰了你的睡眠。”他真诚地致歉道。

“我绝不会将这称为打扰,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美妙的拜访。”吉尔加拉德将他送到门口,看着爱隆披上斗篷,“你明天还会来吗?”

“明天会的。”爱隆将兜帽拉上头顶。

什么意思,“明天会的。”?吉尔加拉德几乎是凭直觉察觉到了这句话中重音的区别,那其他日子呢?以后呢?但是他没有问出口,只是再次目送着爱隆离去。

之后他回到房间,脱了外衣躺上床,却只是毫无睡意地盯着窗外,直到晨光大亮。


TBC.

琴竹影

[精灵宝钻/GE]BE(转HE)N题-7

又是奇怪的AU设定。本题未完。

部分灵感来自 @蚊子小傻逼 的GE文《远方来客》,感谢同意我用这个梗w


8. 错过一世

东方传说里有狐妖,西方神话中有小精灵。尽管两者天差地远,但有一样倒是共通的——都经常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敲响读书人的房门。至于带来的是好运还是厄运,那就无从知晓。当然,符合这一特征的还有万圣节的小孩子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此,当吉尔加拉德在一个暴雨的夜晚突然听见敲门声时,脑中闪现出五十种不同的都市传说其实是很正常的反应。

“谁?”他放下书,扬声问了一句。他的房子在一个大学城的附近,夜晚通常荒无人烟,更别提还下着这样大的雨。门外...

又是奇怪的AU设定。本题未完。

部分灵感来自 @蚊子小傻逼 的GE文《远方来客》,感谢同意我用这个梗w


8. 错过一世

东方传说里有狐妖,西方神话中有小精灵。尽管两者天差地远,但有一样倒是共通的——都经常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敲响读书人的房门。至于带来的是好运还是厄运,那就无从知晓。当然,符合这一特征的还有万圣节的小孩子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此,当吉尔加拉德在一个暴雨的夜晚突然听见敲门声时,脑中闪现出五十种不同的都市传说其实是很正常的反应。

“谁?”他放下书,扬声问了一句。他的房子在一个大学城的附近,夜晚通常荒无人烟,更别提还下着这样大的雨。门外没有回音,或许雨声太大,敲门者没有听见这一声询问。

于是吉尔加拉德起身去开门,心里已经作好了对方是魔鬼、对方是劫匪或者对方是房东的种种准备。他拉开门,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人,披着一袭长长的斗篷,兜帽完全遮住了脸:看起来简直完美符合了都市传说模式。但奇异地,他的所有准备一时间烟消云散。就好像他已经和对方约好,就好像他已经等待这人敲响他的房门等了很久很久,尽管他们直到此刻都还互不相识。

陌生人躲在他的门廊下,伸手摘下兜帽,露出脸来,他的脸非老非少,看不出年纪,眼睛智慧而沧桑,但看向吉尔加拉德的时候又带着些奇妙的年轻。

“抱歉,雨太大了,我可否在这里暂避片刻?”

“当然,请进来吧。”吉尔加拉德把门拉开,放陌生的访客进了屋。客人走进门,小心地脱下斗篷,在门廊上抖了抖水,挂在门后的衣帽架上。他的斗篷似乎是防水的,身上的衣服半点都没有弄湿。吉尔加拉德本来折返屋内拿了毛巾想递过去,此时便有几分尴尬。

“多谢。”客人对他温和地一笑,动作十分自然地接过毛巾来,擦拭额头鬓角几缕打湿的头发。吉尔加拉德这才注意到他留着长而浓密的头发,遮住了耳朵,长度几乎及腰,这在现代可是极少见的。

“你是演员?”他好奇地问,一边伸手示意对方落座,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下,吉尔加拉德随意地将自己先前在看的文稿推到一边,去厨房端出两杯热茶。

“多谢——不,我不是演员。”对方似乎有些诧异,接过茶来微微一笑,“还未自我介绍,我叫爱隆,如你所见,是个旅者。”

“我是吉尔加拉德。你是旅行家?”

“算是吧。”爱隆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低头看了看散落满桌的手稿和书本,“恕我冒昧,你研究古昆雅语?”

“是啊,我就在旁边的大学当语言学的教授。”

爱隆点点头,表情不动,只是轻微地扬起一点眉梢。

“怎么,我看起来不能当教授吗?”吉尔加拉德沉下脸来,故作不悦。他也不知道为何察觉到了爱隆的一丝吃惊,毕竟他在察言观色上向来并不出众。

“自然不。”爱隆仍旧挂着柔和的笑意,明显并没有被吉尔加拉德骗到,“只是我本以为你会是个军人。”

“好眼力。”吉尔加拉德眼光亮了亮,他坐姿挺拔,脊背笔直,沉稳和果决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地融为一体,看起来确实像是经年的军人,“我确实参过军——不过后来养母病重,我就退伍回这儿来照顾她,就是那时候我在这所大学里找了个语言学讲师的工作,她离世后我也没回军队,一直当老师到现在。”

“我很抱歉。”

“没什么,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吉尔加拉德轻松地摇摇头,突然顿住,急切地倾身向前,“等等——你说的那句是昆雅!你懂昆雅语?”

爱隆点点头:“懂一些,我很久之前学过昆雅语。”

“真的?现在研究古昆雅语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我带的三个学生,两个都去研究辛达。”吉尔加拉德伸手拿过放在桌边,翻到一半的文稿,“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刚才应门前还正在看一份刚出土不久的昆雅文献,愿意指教一下吗?”

“不敢说指教,倒是或许你能再教我些什么。”爱隆轻轻接过那份扫描打印出的图像,辨识着断章残篇慢慢读下去,他的脸上呈现出些许复杂的神色,轻微但浓厚,像是非常遥远的风浪微弱的余波。

“诺多兰提。”他用古昆雅语低声念出这个词,声音几乎被湮没在雨声里。

“是《诺多兰提》。”吉尔加拉德也不自觉地放缓声音,“我研究它的残本有十年了。这次出土的是以前缺失的一章,但残缺太严重,很多词都辨识不出。”

“年代毕竟太久远了。”爱隆轻轻叹息道,“那时的传说,和那时的歌曲……”

“那不是传说,是历史。”吉尔加拉德冲口而出,这并不是他的风格——对着一个才见面十分钟的陌生人知无不言,倾吐心声,像是从未有过一个知交似的。其实他的人缘很不错,朋友众多,但没有一个人让他有这样的感觉,这是他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诺多兰提残本时的感觉,像闷热了许久终究落下的大雨,像浓雾散去露出辽阔的海面映着一天明月,像他自己身为这乐章中的一节,注定要把它补完整。“尽管目前缺乏出土文物实证,但它的记载和很多史书和神话都能彼此对应,还有达哥拉沼泽的地质勘测结果以及贡多林的初步发掘。它的第十章恰好填补了神话中芬国昐陨落的空白——”

他突然停下了,觉得自己并无必要继续下去,因为爱隆看着他,用同样的眼神,那种只有完全相信它是历史的人才会有的眼神,看这首诺多兰提如同看沉睡湖底的亚瑟王之剑。

“我知道。”爱隆点点头附和,“你刚才看到的这儿,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第八章?”

“目前推测是的。”吉尔加拉德起身换到与爱隆临近的位置,这是个很亲近的位置,他有一刻担忧自己会不会坐得太近,但爱隆平静地接受了,并无半分个人空间被侵犯的不适表现,“你很熟悉《诺多兰提》?很多教授都做不到看一遍就推测出它的大致位置。”

“不算熟悉,但我听过它。”爱隆将手稿摊在两人中间,“你在犹豫这句话,是因为它的语法吗?”

“是的,两种理解都能和下一句衔接,但是在表达上就会出现轻微的偏差,作者的遣词用句非常精妙,这一点偏差也会造成原文的极大损失。”吉尔加拉德拿起放在一旁的铅笔,“你看这里如果填‘敬畏’的话呢……”

 

“……这里就是‘领地’。‘在他的领地上安居’,恰好能押上韵。”

吉尔加拉德提笔填下这个词,抬头活动了一下颈椎,这才讶然发现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中透进来。他和爱隆竟讨论昆雅语法讨论了整整一夜,而他毫无觉察。爱隆随着他抬起头来看了看窗外,随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既然雨已经停了,那么我也该告辞。”

“不多坐一会儿?”

“不了,我还要回旅馆——多谢招待。”爱隆笑笑,拿起自己的斗篷,披在身上。吉尔加拉德多少有些不舍地为他拉开门,爱隆点头致谢,将兜帽拉上头顶。

“你住哪儿?”吉尔加拉德问,“不留个联系方式吗?”

“我想这次不了。”爱隆的表情大半被兜帽遮住,只有他柔和的声音传出,“我无意过多干扰。”

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小山坡的另一端。

 

吉尔加拉德目送他的身影消失,返身关上门,这才感到一阵倦意。他走向厨房,随意地伸手拧开燃气灶,打算给自己做早饭。轻微地哧地一声,淡红和淡蓝的火苗冲出灶台。

——直扑向他。从蓝色到红色到炽热的金黄,热到极点的地方转成耀眼的白色,火苗舔舐着他的肌肤,他的骨骼,烧焦的味道由内向外蔓延开来,一瞬的时间被拉长到永恒,在肉体和灵魂将分未分之际被地狱的烈火扭曲变形——

他喘着气猛地缩回手,踉跄后退。烈焰霎时消失了,只有燃气灶上小小的火苗还在跳动着,等待着他把平底锅放上去。他盯着火苗看,又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举到眼前:完好无损,没有火焰留下的焦痕,甚至没有一丝烫伤的红色印记,手上唯一的伤疤是左手手背上的一道疤,那是他当兵时留下的印记,也已经很淡了。

但是那种痛苦和灼热是如此真实,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幻象,他甚至感受到铠甲被熔铸进皮肤——等等,铠甲?是的,他穿着铠甲,和他的血肉一同被烈火融化然后炼成灰烬,除了铁甲外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什么时候穿过铠甲?武器呢?他在哪儿,什么时候的战场用得到铠甲和长枪?

火苗还在坚持不懈地跳动着,吉尔加拉德伸长手臂关了火,转身去拿牛奶和速食麦片。

一瞬间的幻象驱散了全部的睡意,吃过早饭后他索性坐在窗前继续读书,正值暑假,反正他也不需要去学校上班。他拿起《诺多兰提》的打印稿,但眼前随即又被另一重幻象占据,他的记忆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爱隆,手指不自觉地抚摸那些由爱隆填下的单词。

就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但这是没有道理的。吉尔加拉德很确定自己没有失忆,也没有任何记忆问题,他从小到大的记忆是连贯完整,细节丰富的,没有任何空白和缺失。而爱隆这样一个人,只要见过便很难忘却。难道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存在?他随即又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现在说一见钟情还太早了些,他对爱隆的感觉确实有些像“缺失的另一半”,但绝不是爱情意义上的,或者不止爱情意义上,那似乎对他意味着很多,他属于他的一部分——不,他属于他们的一部分。可是“他们”是谁?古代传说中的精灵吗?《诺多兰提》中的诗篇吗?

爱隆又是谁?他骤然出现又骤然消失,除了手稿上留下的字迹之外几乎不真实。半夜敲门,天一亮便告辞,再加上那个完全盖住了脸的斗篷……吉尔加拉德想着不自禁失笑,想到自己若是将这样的形象描述给朋友听,爱隆多半会被认定是个不能见阳光的鬼魂或者吸血鬼。但是当然他不是,不需要任何证明,仅凭他的那种温和的气质,他的充满生的力量的脸庞和双眼,就绝不会有人错认他为吸血鬼那样不死不活的生物。

但是,爱隆又是谁?吉尔加拉德手指轻轻拂过清峻的两行铅笔字:那两行诗句完完全全地缺失,只能被解作佚文,但爱隆几乎是自己写出了它们,没有任何上下文依据。韵脚、用词、文风和前后诗篇完全一致,壮美奇伟,浑然天成。吉尔加拉德本身并不是个文学家,但是凭他十年来对《诺多兰提》的研究,他敢肯定,即使是得过诺贝尔奖的那些诗人和作家,能写出这个水平的诗句的,也绝不超过五个。

“不算熟悉,但我听过它。”爱隆昨夜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这里的“听过”当然肯定只能被解作“听说过”,但……吉尔加拉德握着打印纸怔怔望着窗外,心里却突然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句话是真的吗?

爱隆是否真的,听过这一首《诺多兰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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