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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 weas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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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Sue

【德金/汤金】无声秘密 3.1/29

第三章 吉妮维娅的幽灵


德拉科摘下兜帽和面具,把这恶心的东西扔到地上,走进房间时故意狠狠地踩了一脚。布雷斯坐在德拉科的一把黑色躺椅上看书,他头也不抬地说:“你没留下参加派对?”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脱下长袍,用力将它扔进洗衣篮里。他扯掉领带,用力甩了甩脑袋,到下巴的头发看起来凌乱又潮湿。食死徒们在庆祝围剿成功,喝酒,吹嘘,玩女人,在舞厅里开起了吵闹的派对。德拉科累坏了,没力气回应他的嘲讽,而是叹了口气,倒在皮沙发上。“她怎么样?”

布雷斯这回从书上抬起了目光。他对德拉科扬起一条眉毛。“你刚从一场该死的战斗中回来,你第一件事就是问起韦斯莱女孩?”...

第三章 吉妮维娅的幽灵

 

 

德拉科摘下兜帽和面具,把这恶心的东西扔到地上,走进房间时故意狠狠地踩了一脚。布雷斯坐在德拉科的一把黑色躺椅上看书,他头也不抬地说:“你没留下参加派对?”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脱下长袍,用力将它扔进洗衣篮里。他扯掉领带,用力甩了甩脑袋,到下巴的头发看起来凌乱又潮湿。食死徒们在庆祝围剿成功,喝酒,吹嘘,玩女人,在舞厅里开起了吵闹的派对。德拉科累坏了,没力气回应他的嘲讽,而是叹了口气,倒在皮沙发上。“她怎么样?”

布雷斯这回从书上抬起了目光。他对德拉科扬起一条眉毛。“你刚从一场该死的战斗中回来,你第一件事就是问起韦斯莱女孩?”

德拉科对他的朋友竖起了中指。“你看到她的样子多么糟糕了。她太瘦了。她需要好好吃饭。穿更加体面的衣服。还有——”

布雷斯抬手让他安静下来。“德拉科,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把她带回这里,让你的仆人给她喂饭,把你的衣服给她穿。她筋疲力尽,所以我让她睡在了你的床上。”他指了指通往卧室的门。德拉科起身走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没有理会他朋友审视的眼神。

金妮躺在他的大床上,那么瘦小,很可能被误认为一只枕头或一堆被子。她的鲜艳红发与他床上黑银相间的缎子床单和盖在身上的被子形成了鲜明对比,虽然现在已是夏末,被子仍然很厚。他必须往房间里再走几步,才能看见被子的起伏,表明她在平稳地呼吸。他发现他不由自主地越走越近。他离她很近了,甚至能借着月光看到她身上他的衣服,尽管使用魔法缩小了衣服,来适应穿着者的体型,也收紧了束带,可宽大的衣服还是松松垮垮的。一缕红发落在她的脸上,随着每次呼吸而起伏,迷住了他,他没有发现他已经伸手抓住了它,让它慢慢滑过他的指缝,感受着它。

布雷斯清了清喉咙,德拉科吓了一跳,转过身来。他已经忘了他的朋友还在,布雷斯无声地站了起来,以与德拉科相媲美的优雅朝卧室走来,看着他的朋友奇怪而不寻常的举动。

“她会没事的,德拉科。她吓坏了,也累坏了,但是她安然无恙地挺过了这场磨难。”

德拉科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大步从他朋友身边走过,回到了套房的起居室。他疲惫地倒进了大沙发上。“我就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布雷斯。”他对他的朋友说,布雷斯关上卧室的门,回到了他的椅子上。他合上书,叹了口气,把它放在一边,知道他今晚不可能再读书了,继续听德拉科说话。“你看到我的父亲让她穿的衣服了吗?真恶心!那些食死徒都色眯眯地看着她,她看起来就像个孩子!”

“如果你记得,德拉科,她只比你小一岁,十七岁。”布雷斯说,但是德拉科没有理他。

“我不在乎!那些男人大多都结婚了,至少三十多岁!我能接受我们同龄的食死徒那样,而不是成年男人!父亲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

问题悬在二人之间,他们都不想回答。“我认为我们都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德拉科。”布雷斯轻声说。

“真是令人作呕!我绝不会那么对待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像……像……像她一样破碎的人!”他越说越生气,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你很不高兴。”他的朋友说,若有所思地揉着下巴。“是因为韦斯莱女孩,还是今晚发生的事?”

德拉科叹了口气,又精疲力竭地倒回了沙发上。“都有。他们……我们……攻入了一个凤凰社营地。一些叛军在那里计划毁灭黑魔王,大多数人可能是愚蠢又勇敢的格兰芬多。我们开始战斗,我看见……我看见了她的哥哥。”布雷斯很快就意识到,他说的是睡在隔壁房间的女孩。“他在与一个食死徒战斗,我好像在一个隧道里观看。有那么一瞬间,我能看见我救了他,把他妹妹还活着的事告诉了他,他能救她,或许也能救我。我很想这样,我的每一根神经都想这样,但是我动不了,我觉得我的动作很迟缓,我跑向他时,他被杀戮咒击中了。我看着他死去,突然失去了希望。我意识到,这就是我的人生,这就是我的未来。在一连串的事件中,我每次都希望自己能逃脱黑魔王、食死徒、我的父亲和我的命运,逃脱,成为与错误作斗争的少数勇敢者之一。”他叹了口气,卷起衣袖,看着胳膊上红肿流血的纹身。“我不想要这个,布雷斯。”

他的朋友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我们都不想这样。但这是我们的命运。这是无法遏止的……这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个男孩都记得布雷斯的入会仪式,它的可怕之处,还有布莱斯杀死她时,她的尖叫声。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想起……”

布雷斯摇了摇头。“不用道歉。我们正在谈论韦斯莱女孩,对吗?”

德拉科叹了口气,用手抓着凌乱的头发。“我该拿她怎么办?我不会……我不会按我父亲的要求去做。”布雷斯点了点头。“但是我不能放了她,这样会害死我和她;她不可能在外面的世界活下来。”

“在你的父亲和朋友面前,像对待仆人一样对待她。但是私下里要让她知道,你是她的朋友。让她做些简单的工作,你不在的时候,让其他仆人照顾她,但是要小心。你父亲和其他食死徒会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等着抓住她落单的机会。只要你在,他们就不会碰她。”

德拉科点了点头。“但是你看到她了。她太瘦了。那么……沮丧都是一种保守说法。我想帮她,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让她开始吃东西。先来点清淡的,肉汤和水,否则她会生病。她需要增强力量,这样才能教她走路。我会给她做些魔药来减轻她伤疤的疼痛,不过我怀疑我们完全治好她的伤,肯定会惹你父亲生气。赢得她的信任,如果可以的话,试着让她信任你。我知道她是哑巴。但是至少让她信任你。这就是我们目前所能做的。”

 

x

 

金妮慢慢睁开了眼睛。她觉得很奇怪,轻飘飘的,仿佛飘浮在云端。柔和的凉意包围着她,但她还是很温暖。水?不,它是固体,她伸手去摸它时才意识到。她用手摸了摸。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这是……柔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满足地叹息,为什么她会感到放松和恢复了精力,而她脑袋下面这个松软的东西……

床。对,就是这个词!床。她躺在一张床上。睡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她已经忘了软床的感觉。这张床肯定是她睡过的最柔软的床。甚至比她在陋居的那张床还要柔软,她以前的床——

不。别想了。不要想过去的生活。那已经不存在了!死了!像其他东西一样死了!

她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说话声。她认不出这些声音,但是有一个声音听起来很生气。她睡在这张柔软的床上,所以有麻烦了吗?她因为不在牢房里而惹上麻烦了吗?她怎么离开她的牢房的?她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依稀记得。她被两只粗鲁的手拖出牢房,低沉的声音,嘲笑她,在走廊里推着她,把她推到石墙上,但是拒绝碰她。考虑强奸她,不!不要!不要这个词,强奸。不!但是他们已经得到命令不许这样做了,而且,她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他们是这么说的。谢天谢地,他们没有碰她。他们把她留在浴室里,两个更温柔、更亲切的声音传了过来。两双温柔的手。有人在唱歌,她的声音很美,“那个人”,温暖善良的人。她们把她洗干净,虽然很疼,但同时又觉得很舒服,然后把她裹在一片温暖蓬松的云朵里,抬起她的脸。两只温暖柔和的绿眼睛,这双眼睛属于歌声,属于“那个人”,属于温暖、温柔的手和肉桂的气味。

然后她们把什么东西灌进她的喉咙里,烧灼着她的嘴,重新唤醒了她的知觉。味道。这种感觉,是的,味道。它尝起来又热又稀,给她解了渴。她们用碗让她喝,虽然咽下去会让她的喉咙很疼,但味道还是很好。她喝不完,只喝了几小口,肚子就撑得要炸开了,她浑身暖和,眼睛也睁不开了。她们把她放在一张床上,但是那张床跟这张床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像这张床那么柔软、柔滑、轻盈、温暖、凉爽……

但是接着,她被从床上拽了起来,那些声音又回来了,那些女性的声音,那些手给她穿上了一件柔软而清凉的衣服,她觉得自己一丝不挂。然后是明亮的灯光,嘲弄的笑声,冰冷的地板,手腕、脚踝和脖子上沉重的金属,还有伸出来触摸她的手。扭曲的脸在大笑,露出淫荡疯狂的眼神,但“那个人”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然后她的记忆变得模糊了。困惑。她看到了两只眼睛,两只冰冷的银色眼睛,就像深深的水潭,在这冰冷的水潭下面是一双悲伤而愤怒的眼睛。在那双眼睛中,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一切,这个世界,一个充满了悲伤、困惑和痛苦的可怕的世界,而那双眼睛,那对水潭似乎在向她道歉,为把你扔到这个世界里而道歉,为让你活着而道歉。

接着她被拉了起来,混乱随之而来,人们在动,在笑,她被拉离了那双眼睛,离开了她的生命线,离开了寒冷、明亮、恐怖的房间,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这片在夜空中飘过的柔软蓬松的云朵,被微风温暖,被月亮冷却,黑暗而舒适,万籁俱寂,除了外面的声音,深沉的男性声音,但是令她感到安慰的声音。

她的视野和思想都变得模糊起来,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房间里更黑了,月亮高悬在天空,被云遮住了,她发现自己站着,尽管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一个男孩躺在外面的长沙发上,胸膛不断起伏。她朝他走去,他苍白的脸上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他有一个尖尖的鼻子,苍白的皮肤,薄薄的嘴唇,浅色的头发。一条毯子盖在他的身上,几乎被踢掉了,她向他伸出手来,在她的视线里看到了别的东西。她盯着它,又小又瘦,十分苍白,比他还要白,白得像羊皮纸。一只手。她的手。它正伸向他,伸向他的脸。

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坚定而轻柔地抓住了她,他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她又一次迷失在那对深邃的银色眼睛里。那是一双表示歉意的眼睛,一双冷冷、悲伤、愤怒的眼睛,一双渴望着与这种人生截然不同的东西的眼睛。那双在冰冷、嘲笑、残酷、明亮的房间里的眼睛,那双理解的眼睛。

“去睡觉,金妮。”她听到,她认得这个声音,那天晚上早些时候在房间外和另一个人说话。这一定是同一个声音。“金妮,你不应该起床。回去睡觉。”金妮?对,那是她的名字。金妮。在她听来很奇怪,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又悦耳、温柔、友好。她喜欢它的发音。“金妮。”他坐了起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脸上。“来吧,你该回去睡觉了。”他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向门口,但是她动弹不得,从蓬松的云层中走出来就耗尽了她的力气。接着,她被抱了起来,一只胳膊撑着她的头,另一只胳膊放在她的膝盖底下,一个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他很好闻,香料,汗味,温暖。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他的胸膛很结实,却柔软而光滑,有一点毛发,像桃子,一种奇怪的水果。他把她送回她的云端,她不由自主地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盯着他的银色眼睛,他低声说:“睡觉吧。没事的。我在这里。”她意识到她在哭,陌生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可她的眼中就是有泪水,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他温暖的呼吸,他柔软的手,他的银色眼睛,接着,她睡着了。

她再次醒来时,是另一种声音,另一只手,女性的,但仍然温暖,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蓝色的眼睛。啊,“那个人”,保护者,唱歌的人,她轻声说:“醒醒,金妮。该吃饭了。然后去工作。你需要多走走,恢复体力。”女人朝她笑了笑,金妮朝窗外望去,看到天已经亮了。

这是一年多以来,她第一次见到阳光。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三

三 小红帽与大灰狼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并非他对外界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个正人君子,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么我想“衣冠禽兽”恰如其分。没错,在他那文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条大灰狼。据可靠线索,这位装作巫师的男人实际上是一个危险的狼人!尽管阿不思·邓布利多已经去世,但他置学生安全于不顾并假公济私雇佣狼人担任整整一年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行为值得整个魔法世界强烈谴责!表面上看来,卢平担任霍格沃茨教授的这一年似乎风平浪静,但这只是邓布利多费尽心思粉饰太平的结果,真相永远存在,卢平对金妮·韦斯莱的红发伸出...

三 小红帽与大灰狼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卢平并非他对外界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个正人君子,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么我想“衣冠禽兽”恰如其分。没错,在他那文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条大灰狼。据可靠线索,这位装作巫师的男人实际上是一个危险的狼人!尽管阿不思·邓布利多已经去世,但他置学生安全于不顾并假公济私雇佣狼人担任整整一年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行为值得整个魔法世界强烈谴责!表面上看来,卢平担任霍格沃茨教授的这一年似乎风平浪静,但这只是邓布利多费尽心思粉饰太平的结果,真相永远存在,卢平对金妮·韦斯莱的红发伸出的那只毛茸茸的大爪子将永远记录在霍格沃茨的肮脏历史中。

卢平最擅长趁人之危,正如他看准吉德罗·洛哈特意外入院后牢牢抓住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这个职位的眼疾手快,当第一次遇到金妮时,他就从凭借狼人灵敏的感觉发现了她的失魂落魄。长期的单身生活让他饥不择食,而金妮苍白脸上的几点雀斑和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勾起了他压抑许久的欲望,因此,他当机立断,决定下手。

卢平凭借他超人的伪装技巧,很快成为了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教授,在课堂上就牢牢吸引住了金妮的目光。逐渐地,他开始在课后叫她留下,和她谈心,偶尔会以给金妮辅导功课为名,让她在夜晚去他的办公室,看她的论文时,装作不经意地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天真单纯的金妮并没有识破卢平的险恶用心,而是变得对这位温文尔雅的教授越来越依赖,甚至会在夜晚离去之前给狼人送上一个甜蜜的亲吻。

这一段匪夷所思又惊世骇俗的恋情就此展开,卢平虽然怀着强烈的欲望将金妮吃干抹净,但他终究还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否则也无法将狼人身份隐藏多年,没有引起一点怀疑。

前面提到过,卢平很有头脑,他很有可能是想搞一个少女养成计划,毕竟来日方长。但事情却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顺利。

在金妮的二年级快要结束时,一天晚上,她突发奇想要去找卢平聊天。这一天正是月圆,金妮用卢平给她的备用钥匙打开卧室门,却惊愕地发现有一条狼蜷缩在床上,惊慌的金妮匆忙跑出门外,晕倒在早就注意到她和卢平之间的暧昧关系并跟踪她想要捉奸在床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怀里。

斯内普和卢平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二人还在霍格沃茨就读时,据知情校友透露,西弗勒斯·斯内普从一开始就与自称为“掠夺者”的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和彼得·佩迪鲁水火不容,斯内普曾多次告发掠夺者们违反校规,而波特和布莱克也当众将斯内普倒挂金钟,向众人展示他脏兮兮的内裤。笔者曾偷偷溜进霍格沃茨厨房,向家养小精灵询问斯内普的内裤到底脏到什么程度,但并未获得确切回答,不过,读者们从他常年油腻的头发中可窥一斑。

斯内普和掠夺者们之间的新仇旧恨与斯内普不爱洗内裤这双重爆料无疑是解开金妮情人们之间复杂关系的两剂猛药。

不得不说,金妮的红发让斯内普想起了他痛苦的初恋——莉莉·波特,当他看到这个一脸苍白的红发小人儿撞到自己怀里时,心突然就柔软了起来,他也更坚定要将卢平这个狼人赶出学校的决心。

在莱姆斯·卢平经历了月圆变身后,他匆忙找到了金妮,不知是出于真情还是那颗自私自利的野兽心,对其哭诉自己可怜的身世,最终,金妮对他保证不会将他是狼人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但她对他的那些信任也被消磨殆尽。

而金妮在校医院过夜的那晚,斯内普陪了她很久,他们具体做了些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在那晚之后,有不少学生听到卢平和斯内普在办公室里大声争吵。可见,因为这位红发少女,两位旧日仇敌之间的隔阂更深了。

虽然金妮和卢平的关系不再像之前那样亲密,但直到那时,卢平都没有放弃,他坚信自己养了近一年的少女最终不会在意自己对她的欺骗,回到他的怀抱。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在学期末,西弗勒斯·斯内普以某些不道德的手段对邓布利多威逼利诱,终于成功将莱姆斯·卢平赶出了学校,失去了有利的地理环境,卢平的少女养成计划看来是付之东流了。

在离开霍格沃茨的几年后,卢平一直郁郁寡欢,直到他在凤凰社中遇到了尼法朵拉·唐克斯,才从她那头与昔日爱人相似的红发中得到了慰藉。因为韦斯莱一家和卢平同为凤凰社成员,金妮四年级后,她和卢平在格里莫广场12号偶有碰面,更为巧合的是,金妮和唐克斯竟然成为了好闺蜜。不知卢平在看到一对红发少女喁喁私语时会想些什么,是怀抱着与两位红发美女一同比翼双飞的春梦,亦或是恐惧今日的恋人知道自己与其绿茶婊闺蜜那段不光彩的前尘往事呢?

卢平不知道的是,在他偷偷注视着那头靓丽的红发时,暗地里还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追随着金妮·韦斯莱。而那道目光的主人,让卢平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被朋友两肋插刀。

Hermèspallas
维多利亚时代au的哈金 我爱这...

维多利亚时代au的哈金

我爱这个又美又飒的金妮小姐姐!!!

图源汤不热,详细见水印(等找到链接我会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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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5/49

第十四章 没有母亲的孩子


“分——分离性神游症?”金妮重复道。“不,恐怕没有听过。”

“它曾被称为心因性神游症,但这个术语已经不再使用。”沃尔科特医生伤心地看着德拉科,然后又用他那双疲惫的棕色眼睛看向金妮。“患有分离性神游症的人遭受的是心理创伤,而不是身体创伤;他们被迫重新经历创伤性的经历,或者遭遇强烈的、让人心力交瘁的事件;那类事情。这种人很渴望把自己从极度的痛苦和焦虑中解脱出来,他们会尽可能地让自己远离创伤。为了做到这一点,大脑基本上会将自己重启。”

“这是什么意思?”金妮皱着眉问。

“分离性神游症的特征是远离家乡和熟悉的地方。一个人进入神...

第十四章 没有母亲的孩子

 

 

“分——分离性神游症?”金妮重复道。“不,恐怕没有听过。”

“它曾被称为心因性神游症,但这个术语已经不再使用。”沃尔科特医生伤心地看着德拉科,然后又用他那双疲惫的棕色眼睛看向金妮。“患有分离性神游症的人遭受的是心理创伤,而不是身体创伤;他们被迫重新经历创伤性的经历,或者遭遇强烈的、让人心力交瘁的事件;那类事情。这种人很渴望把自己从极度的痛苦和焦虑中解脱出来,他们会尽可能地让自己远离创伤。为了做到这一点,大脑基本上会将自己重启。”

“这是什么意思?”金妮皱着眉问。

“分离性神游症的特征是远离家乡和熟悉的地方。一个人进入神游状态,记忆被压制;他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再也没有回头;他假装成了另一个人。这些都是保护患者免受创伤的防御机制。神游状态可能会持续几天到几个月,结束后就再也无法回忆起来。从我们发现本时他的情况来看,我敢说他几个月来一直在神游。”

“天啊。”金妮轻声说。这很有道理——差点没头的尼克在六月见过他,而德拉科直到十一月才到伦敦的医院……

沃尔科特夫人端着一盘巧克力饼干走了进来。她把饼干放在他们之间的小咖啡桌上,然后又坐了下来,但是谁也没有去拿。德拉科的眼睛死气沉沉,被金妮握着的手也软弱无力。她能感觉到他手腕上的脉搏。

“我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份。”他嘶哑地说,回避着他们的目光。“所以医院的工作人员为我做了这件事。他们检查了我的衣服是否有标签,但它们是手工制作的,没有明显的标记。我口袋里什么也没有。急诊室护士发现我之前,没人记得见过我,所以没人知道我从哪里来。牙科记录或指纹的搜查也毫无结果。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的照片放在电视新闻上,希望有人能认出我。”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金妮轻声说。这个想法令人费解。如果她对过去的任何事情没有记忆,她会怎么做?

“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不记得能帮助我们找到他的家人或朋友的事情。”沃尔科特医生说。“他能回忆起四件事——对吗,本?”

德拉科僵硬地点了点头。“我能流利地讲法语和意大利语。”他说。“我还记得一个火车站,戴着护胫,还有一只巨大的白鸟。”

“你可能依稀记得在BBC晚间新闻上看到过本。”沃尔科特医生说。“他连续出现了好几晚,我们留下了医院的电话号码,以防有人能提供信息。与此同时,等待消息的时候,我们和本一起努力帮助他恢复一些记忆——任何记忆——帮助他轻松地回到他的正常生活。”

“有些奇怪的事情,我既不会做也想不起来。”德拉科说,用手捂住了脸。“我不知道如何使用电视或电话,也不记得重大事件——比如戴安娜王妃之死,柏林墙的倒塌,甚至是最近上映的电影。”他痛苦地哼了一声。“记不起生日、朋友、校园、我最喜欢的颜色。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流利地说两门外语。”

“事实上,我们试着向法国和意大利发送讯息。”沃尔科特医生说,在他的座位上微微摇晃着。“他的口音那么纯正,俗语知识又那么全面,我们认为英语可能不是他的母语。”

“我们唯一解开的谜团是他对火车站的记忆。”沃尔科特夫人说。“我给他看了许多国内火车站的照片,他认出国王十字车站就是他想起来的那个。”

金妮咽了一口口水。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我们已经面面俱到了。”沃尔科特医生说。“我们相信有人会在新闻上看到本并认出他——一个老同学,一个兄弟姐妹,有人会站出来认出他。有成百上千的电话打来,都声称知道他是谁。”

“肯定有人认识他吧?”金妮说,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们经过了仔细筛选,有些人得到允许与他见面。”沃尔科特医生说。“我们在医院里安排了一个小房间,让他们三三两两地去见他——大多数人只看了他一眼,就意识到他不是他们的兄弟、朋友或其他什么人,然后很快就离开了。有些人坚持认为他就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人,但到那时,他的故事已经引起了全国的关注,所以我们过滤掉了那些只是想要几分钟名声的人。”医生叹了口气,悲伤地看着他的妻子。“有几个人甚至提供了牙科记录以供比较,但是——”

“不匹配。”德拉科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金妮看向他,发现他的眼睛比平时更亮。她攥了攥他的手,但他还是不愿看她。

“我们试图寻找与他身上的旧伤疤相符的医疗记录。”沃尔科特医生轻声说,钟爱地看着德拉科。“本有一条细长的伤疤,从右锁骨一直延伸到左髋骨,他的左上臂被严重烧伤,皮肤受损。这些伤看起来都受过了专业治疗,所以我们认为会有记录。不过又是一无所获。”

“那时,本已经跟我们一起在医院住了六个月了,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我们需要做些什么,他不能余生都困在医院里,依靠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资金生活。”

“你怎么得到本·汉密尔顿这个名字的?”金妮问德拉科。

“他来之后没多久,一个护工就开始叫他本杰明。”当德拉科没有回答,沃尔科特医生解释道。“她大学时认识的一个男生很像他,就叫本杰明。最后,我们都开始这么叫他了。汉密尔顿这个姓氏来自于《伊甸之东》里的一个人物,这是一位医生借给本的书。”

“所以,就像我之前说的,本在医院待了六个月都没有被认出来。”医生继续说。“很明显,他不能无限期地待下去,这不仅是出于经济上的原因。我们的医院特别向议会提出了一份请愿书,要求像对待其他来到我们国家并希望获得公民身份的移民一样对待他;我们希望他入籍。两个月后,该项请愿获得通过,给了他特批。我和妻子自愿支付这笔费用,本在7月10日成为了英国公民。”

“但是——你告诉我那天是你的生日。”

“对,我把它当成了我的生日。”德拉科说,终于看向了她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焦虑、忧郁和深深的沮丧。“我觉得很合适。”

“是的。”金妮喃喃道。

“本和我们住在一起。”沃尔科特夫人对德拉科微笑着说;他也对她微微一笑。“我们尽我们所能地帮助他开始丰富的正常生活。”

“他几乎立刻就表现出了对烹饪的兴趣。”沃尔科特医生说。“于是我和大学时的老朋友塞缪尔·格雷森谈了谈,我知道他在伦敦开了一家餐馆,我们给本找了一份流水线厨师的工作。”

“我就在那时去了法国和意大利。”德拉科说。“学习更多关于烹饪的知识。我不想去烹饪学校,因为我已经很亏欠沃尔科特夫妇——”

“我们乐意给你付钱,亲爱的本。”沃尔科特夫人说,眼中闪着泪花。“我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德拉科笑得更灿烂了。

“我回来后,彼得和露西把我介绍给他们的外甥约翰,他和西蒙在伦敦租了一套公寓,需要第三个室友。”德拉科说。“我所知的人生就是这些了。”

“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失忆是永久性的。”金妮对沃尔科特医生说。“本不会重新想起来吗?”

“这是我们最初的愿望。”沃尔科特医生赞同道。“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的,患上分离性神游症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治疗,患者能够恢复神游状态之前的大部分或全部记忆。但是因为已经过了八年,本什么也想不起来,除了他的——”

“国王十字车站,护胫,白鸟。”德拉科背诵道。听起来他好像经常这么说。

“是的。”医生点着头说。“除了这三件事之外,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因此,令人遗憾的是,他似乎是永远也恢复不了记忆的少数人之一。”

金妮的大脑以每小时一千英里的速度飞快地运转着,拼命地思考着她刚刚了解到的事情。他不记得那场战争,也不记得他在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不记得。她突然强烈地意识到,她对自己的生活有多少回忆:比尔帮她骑上她的第一把扫帚;她的母亲在她睡觉之前给她讲童话故事;去霍格沃茨上学——德拉科的童年完全消失了,消失了的还有克拉布和高尔,潘西·帕金森和布雷斯·扎比尼,斯内普,马尔福庄园,他的父母……消失得仿佛这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仿佛他完全是从天而降,光着脚,孤零零地落在了伦敦的覆盖着雪的街道上。

“好了。”沃尔科特夫人说。“现在我们扫兴完了——”其他人轻声笑了起来——“咱们去巷区吃午饭,好吗?”

布莱顿还是和金妮记忆中一样美丽,但是她根本没在意。沃尔科特夫妇一直在聊天,尽量带上金妮,不过德拉科似乎陷入了自我厌恶和情绪低落的深渊,因为他一整天几乎都没说两个字。午饭后,他们在巷区逛了几个小时,然后买了英皇阁的门票,参观了华丽的房间和走廊。金妮在礼品店给卢娜、罗恩和赫敏买了些小礼物,他们去码头时,她捡到了二十年来的第一块布莱顿石头。

整个下午的天气都很配合他们,晴空万里,没有云朵挡住太阳。当他们回到家里时,那天晚上他们回到家时,沃尔科特夫人为他们做了一顿可口的晚餐,他们四个人玩了一些金妮从未听说过的麻瓜游戏:大富翁和拼字游戏。德拉科让他们所有人都输得很惨,他笑着拿走了金妮最后一点财产时,她觉得他也许已经从先前的忧虑情绪中恢复过来了。

然而,那天晚上,金妮刷牙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不禁想起了她的案子。德拉科现在因为袭击和谋杀而被通缉,谁知道还有什么捏造的罪名——而他对战争一无所知。他要怎么接受审判,对那些他甚至都不记得的事情接受或拒绝认罪?在威森加摩和无情的魔法界公众手中,他会怎么样?

她回来时,发现德拉科已经躺在客房的一张单人床上,背对着她。“本。”她说。

“晚安,金妮。”他喃喃道。

她觉得十分沮丧。金妮下定了决心,没有去自己的床,而是爬上他的床,抱紧了他宽阔的后背。他的身体像一个火炉,散发着热量。

“嘿。”她轻声说。“我知道你今天一定很难过——”

“是吗?”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金妮希望他能再开口,因为她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终于转身面对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变成了银色。“我最初的记忆,”他嘶哑地说,“是在垃圾桶里找吃的。我很冷,既迷茫又独孤……”他移开了目光。“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来唤起我的回忆。我接受催眠,被麻醉得差点丧命——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金妮的嘴唇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尽可能紧紧地搂着他。“我很抱歉。”她轻声说。“我很抱歉。”

“我记得一只愚蠢的——该死的鸟。”他哽咽地说。“但是我不记得我的妈妈?”

他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上。他无声的泪水浸透了她的衬衫,她渐渐睡着了。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二

二 笔墨未了情 汤姆·里德尔


在不解风情的哈利·波特那里碰壁后,伤心的小金妮转投了日记本的怀抱,而这本日记恰恰是在魔法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黑魔王一片十六岁灵魂的寄存处。

日记本到底是如何落到金妮手中,已经不可考证。汤姆·里德尔是一个黑眸黑发的英俊少年,有着一双长腿和白皙皮肤,据了解,在汤姆还没有毁掉英俊容貌化身伏地魔前,尽管他自身气质阴冷,却还是吸引了一大批女性崇拜者。现年73岁的B女士谈起汤姆时仍然激动不已。

“哦,汤姆总是那么冷淡优雅。什么?你说他阴森森?那叫哥特感!多么神秘!多么诱人!当他想要对谁热络时,他的笑容就会立...

二 笔墨未了情 汤姆·里德尔


在不解风情的哈利·波特那里碰壁后,伤心的小金妮转投了日记本的怀抱,而这本日记恰恰是在魔法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黑魔王一片十六岁灵魂的寄存处。

日记本到底是如何落到金妮手中,已经不可考证。汤姆·里德尔是一个黑眸黑发的英俊少年,有着一双长腿和白皙皮肤,据了解,在汤姆还没有毁掉英俊容貌化身伏地魔前,尽管他自身气质阴冷,却还是吸引了一大批女性崇拜者。现年73岁的B女士谈起汤姆时仍然激动不已。

“哦,汤姆总是那么冷淡优雅。什么?你说他阴森森?那叫哥特感!多么神秘!多么诱人!当他想要对谁热络时,他的笑容就会立刻变得温暖迷人。我比他低两级,那时候我们女生宿舍卧谈会的主题通常都是他。讨论他薄薄的嘴唇和细长的手指能带来怎样的——”她似乎突然觉得自己说得过了火,急忙发出一阵尴尬的咯咯笑声。“总之,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英俊的男孩。每年的情人节都有络绎不绝的猫头鹰送情书给他,有一次,甚至有一封信自动弹开大声尖叫着要给他生孩子。”

B女士娇羞地用手捂着嘴,以她眼中情火四射的样子,我怀疑这封信就是她寄给汤姆的。

十一岁的金妮正是落入了这个几乎全校女生都想给他生孩子的汤姆所布下的情网里,插翅难飞。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黑魔王汤姆竟然与金妮保持着纯洁的柏拉图式关系,只通过笔墨传达情意,当然,这也可能与汤姆·里德尔并没有实体有关。不过传言说,金妮在深夜梦魇时,总是轻轻地呻吟着,据笔者猜测,汤姆很可能进入了金妮的梦境,与之交媾,对于黑魔王来说,这应该轻而易举。

可惜幸福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在金妮对汤姆完完全全付出自己的心(或者还有身)之后,初恋爱人哈利·波特竟然揭发了汤姆·里德尔就是黑魔王的事实,并冲进汤姆与金妮刚刚开启不久的欢乐爱巢斯莱特林密室,将日记毁灭,自以为英雄地救出了目睹爱人离世而惊吓昏迷的金妮。

这一场密室之战堪比亚瑟王与圆桌骑士兰斯洛特之间的终极对决,不知金妮目睹自己的爱人被毁灭时狰狞的面孔心里作何感想。但毫无疑问,汤姆虽然一直以虚体存在,却在金妮的身体和灵魂上都打下了邪恶的烙印,以至于在今后她对男人的选择中,会本能地选择具有黑暗特质和掌控欲望的男人,甚至在性生活中也体现出受虐倾向。

而黑魔王在这件事后,与救世主结下了更深的仇恨。几年后,伏地魔卷土重来,拼命追杀哈利·波特,不仅是为了报自己流亡十几年的仇恨,更是为波特夺走其爱人而发泄怒火。自古红颜多祸水。金妮·韦斯莱的祸水体质由此开始显现,并愈演愈烈,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在密室事件发生之后,遭受心理创伤的金妮消沉多时。不久后,她生命中的另一个挚爱出现,将她笼罩在一团柔和月光之中,抚慰了她破碎的心。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一

一 没有结果的初恋 哈利·波特


如同魔法界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涉世未深的金妮在初次见到哈利·波特,就深深地被他那双深沉的绿色眸子和振聋发聩的名气吸引了。在她哥哥罗纳德·韦斯莱去霍格沃茨读一年级的那一年,她每天都盼着哥哥的来信,仔细读着信中关于哈利的每一个字,并在《预言家日报》上剪下了一张哈利的照片,每晚放在枕头下入睡。

终于,在盼了整整一年后,金妮也踏上了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与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一道去往霍格沃茨。但事实却并不像金妮想象的那样美好,彼时的金妮还是一个干瘪瘦小的小女孩,一站在偶像面前就紧张得发...

一 没有结果的初恋 哈利·波特


如同魔法界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涉世未深的金妮在初次见到哈利·波特,就深深地被他那双深沉的绿色眸子和振聋发聩的名气吸引了。在她哥哥罗纳德·韦斯莱去霍格沃茨读一年级的那一年,她每天都盼着哥哥的来信,仔细读着信中关于哈利的每一个字,并在《预言家日报》上剪下了一张哈利的照片,每晚放在枕头下入睡。

终于,在盼了整整一年后,金妮也踏上了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与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一道去往霍格沃茨。但事实却并不像金妮想象的那样美好,彼时的金妮还是一个干瘪瘦小的小女孩,一站在偶像面前就紧张得发抖,而救世主则忙着和他的朋友们拯救世界,况且,他的那双绿色近视眼并没有看出这个干瘦的小女孩在未来几年会摇身一变成为倾倒全校的女神。因此,金妮的迷恋对他来说只是额外的负担,拖累了他拯救世界的脚步。

可怜的金妮郁郁寡欢,可初恋不就是这样嘛,像是牙疼一般哼哼唧唧,最终总是要拔掉。

哈利的近视一直未见好转,三年之中,他一直忙着追逐亚裔女巫秋·张的裙角,却忽视了身边金妮的巨大变化与她络绎不绝的裙下之臣。不过风水总是轮流转,等哈利终于被梦中女神从他那一场没品位的春梦中给打醒,专注美貌女性十六年的他终于发现原来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美丽少女,春心萌动,他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得不说基因的强大性,当年詹姆斯·波特将格兰芬多最漂亮的女孩追到了手,而如今他的儿子就向着全校最漂亮的女孩进攻了。但在追女孩方面,哈利可没有詹姆斯那样的好运,在许多年后,回想起往事,我想他一定会语重心长地告诉自己的儿子:“不要放过身边任何一个可能成为美女的女孩,否则……”看看他背后有多少虎视眈眈的情敌!笔者认为,他那颗傲慢自大目中无人的心让他吃的苦头是应该让他收敛一下了。

这场没有结果的初恋与其说是哈利·波特的不幸,不如说是金妮的幸事,因为如果没有这段失败的初恋,她也就不可能遇见更加英俊迷人有着不近视的黑眼睛的黑魔王本人。

GinnySue

【犬金】秘密 1

秘密/Secrets

作者:Keeperofthemoon0

译者:GinnySue


简介:

“即使事情的结果有所不同……我想我还是会找到你,并爱上你。”《复杂触碰》系列番外。


成为布莱克


“虽然我尊重你的决定,西里斯,但是如果你想和我平静地过日子,我需要更好地理解你的理由。”

西里斯警惕地从正在阅读的报纸上抬起头来。金妮对他扬起眉毛,他眯起了眼睛。

“你听起来真像赫敏。”西里斯冷淡地对她说,又把注意力放回报纸上,吃了一口熏肉。

金妮在这一点上无法与他争辩。他们昨晚吵架之后(她说的吵架是指提问和回答),金妮给赫敏写了封信。这正是赫敏让她...

秘密/Secrets

作者:Keeperofthemoon0

译者:GinnySue


简介:

“即使事情的结果有所不同……我想我还是会找到你,并爱上你。”《复杂触碰》系列番外。



成为布莱克

 

 

“虽然我尊重你的决定,西里斯,但是如果你想和我平静地过日子,我需要更好地理解你的理由。”

西里斯警惕地从正在阅读的报纸上抬起头来。金妮对他扬起眉毛,他眯起了眼睛。

“你听起来真像赫敏。”西里斯冷淡地对她说,又把注意力放回报纸上,吃了一口熏肉。

金妮在这一点上无法与他争辩。他们昨晚吵架之后(她说的吵架是指提问和回答),金妮给赫敏写了封信。这正是赫敏让她说的话。

金妮转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西里斯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后,她紧张时就有这个习惯。他看起来很冷淡,好像对她又提起这件事满不在乎。虽然西里斯在边吃熏肉边看报纸,可金妮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办法躲开她。

“西里斯。”她又说道,“我就是想知道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他似乎心不在焉地问道。“金,我都不知道你想要孩子。我也没有意识到我现在必须考虑要孩子。”

她从柜台上直起身来,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

“我不是说我们现在就得要孩子。但这是我想讨论的事情……这关乎我们,关乎我们的未来,关乎我们开枝散叶的可能性。”

“我不想要孩子的原因,”西里斯把报纸叠好,全神贯注地看着她。“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迎合社会对我们的期望。或者你家人的期望。我们为什么结婚之后就得生孩子?我们为什么不能享受在一起的时光,就我们两个人?我为什么必须分享你?”

金妮哼了一声。

“油嘴滑舌。但是我们没有迎合任何人的期望。你从来没有迎合过任何事。”

“我毕竟是西里斯·布莱克。”他打断了她的话。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早餐盘放进了水池里。

“我们还没说完!”西里斯走出厨房时,金妮叫道。

“我没觉得我们说完了。”她听见他冷冷地回答。

她起身追上了他。西里斯穿过走廊,把叠好的报纸放在一张桌子上,然后上楼去了卧室。金妮叹了口气。

“难道我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吗?”

西里斯边往卧室走去,边回头看了她一眼。他伸出胳膊帮她把门打开,让她先走了进去。他们的卧室看起来好像有炸弹在里面爆炸了,到处都是床单和衣服。新婚夫妇的生活。做爱,睡觉,吃饭,幸福快乐……除非金妮决定用关于未来的想法打断这一切。

她叹了口气,西里斯把卧室的门关上了。她不由自主地在大床上坐下,放松地靠在床头板上。西里斯打趣地看了她一眼,她咬着下唇。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西里斯揶揄道。“你会离开我吗?”

金妮翻了个白眼。他们都知道西里斯不想要孩子不会结束他们的关系。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们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她昨天晚上问他是否想要孩子之后,就有什么一直在困扰她。他的回答很迅速,没有考虑,也没有感情。缺乏感情对西里斯来说太不寻常了,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重要的问题上,这唤起了她的怀疑和好奇心。

他看向窗外时,金妮又开始打量着他。他皱着眉头,嘴唇紧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西里斯?”她恼火地叫道。

他看向她时,皱眉变成了灿烂的笑容,好像他一点都不困扰。

“你在说什么,宝贝?”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

“你想练习吗,嗯?我们之后再说这件事?”他低柔地说。

西里斯离开窗边,和她一起躺在床上,高大的身体紧贴着她,她眯起了眼睛。他用鼻子蹭着她的脖子,她猛吸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那是她的敏感点。

但他不会那么轻易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会是一个好父亲。”金妮说,用力推开了他。“对吗?你不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父亲吗?你对所有孩子都很好,西里斯,我知道你能做到。”

西里斯愣了一下,他温暖的呼吸还停留在她的脖子上。接着,他坐了回去,黑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西里斯?”

“该死,金。”他吼道,下了床。“我就是不想要孩子。我不想要,这不适合我!”

金妮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下床来到他的面前。

“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真相,你在骗我,告诉我真相——”

“我希望布莱克绝种!就是这样!我不想让任何孩子的血管里流着布莱克的血,我不想让任何孩子遭受这种残忍!”西里斯叫道。

他虽然声音很大,却温柔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是我的家族里唯一一个变好的,我几乎没有放弃。你不明白吗?我变好的唯一原因是我所做的事情与布莱克家族成员应该做的事情截然相反。我很幸运,我很幸运。如果我没有被分进格兰芬多……如果我没有遇到詹姆斯、莱姆斯、彼得和你……”

他看了一眼她的眼睛,似乎很害怕他可能从来没有遇见过她或掠夺者,害怕他可能走上他家人的老路,好像这种事仍然可能发生,这让她很伤心。西里斯摇着头,放开了她。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结果他们像我的父亲呢?或者我的母亲?如果他们进了斯莱特林怎么办?除非你能向我保证,我们的孩子会跟你一模一样,否则我不想要孩子。我不想看着我的孩子长大,害怕他会变成什么样。布莱克家族全都是怪物。”他愤怒地说。“我不想诅咒一个孩子一辈子都是布莱克。”

西里斯刺耳地笑了起来。

“我要怎么抚养孩子?我爸从来都不管我,只有我跟雷古勒斯、我不幸的母亲和家养小精灵!我甚至不知道父亲应该做什么……”

金妮呆呆地坐在床上。她知道出问题了,她知道,她逼了他,他现在告诉她了,但她没有答案。他转身避开她,用手抓着头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是……我现在也是一个布莱克。”她轻声说,想起了他的话。

她手指上的结婚戒指感觉很沉重。

“你是一个韦斯莱。”西里斯沙哑地说。“你通过婚姻而不是血缘成为了布莱克。即使这样,我也不应该这样对你。”

金妮还没反应过来,就拿起一只枕头朝西里斯扔了过去。枕头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吼了一声,立刻转过身来。他龇牙咧嘴,眼睛很亮。

“你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蠢!”金妮叫道,起身捶打着他的胸口。“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那样说,那样想!你怎么能——”

她继续打着他,但是他很快就抓住了她的手。金妮虽然很想反抗他,反抗他和他的愚蠢想法,但还是让他把自己拉进了怀里。他怎么能这样想?这怎么会是他的理由?他难道不知道他有多好吗?

她似乎不想反抗了,她靠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让呼吸平稳下来。

“我爱你,西里斯。”她说,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爱你,因为你不是你的父母、你的弟弟或者任何人。布莱克的姓氏没有被诅咒。自从我的姓氏变成布莱克之后,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

金妮松开他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我不需要有孩子。”

“金——”

“我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起生孩子。但是我不需要。任何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长大成为你这样的人,都是很幸运的。你忠诚、勇敢、聪明,你还会爱。你的爱无拘无束,十分深切,我不知道你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同。”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好像他觉得她在说谎。但是金妮知道,他能明白她,知道他能肯定她没有说谎。他们少年相识,一起经历了战争,从帷幔中死里逃生。西里斯比金妮更了解她自己。而她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

“好吗?”她轻声说。

西里斯慢慢点了点头。她将他的脸拽过来,亲吻了他。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4/49

第十三章 一无所有的继承人

 

 

星期六天朗气清,是伦敦八月的典型天气,金妮一想到布莱顿,心就飞了起来。在她的脑海里,她能看到英吉利海峡绿松石般的海水,能感觉到海滩上褐色的小石头,能品尝到细细的透明硬糖,能听到游乐场和码头上旋转木马的音乐。在她小时候,她的父母曾经带他们去过布莱顿,但金妮那时太小了,她对那个地方只有模糊而温暖的记忆,并不真实。

她出现在他门前的台阶上时,德拉科深情地吻了她一下。“我今天感觉很好。”他说,让她进入厨房,等他吃完早饭。“今天将是美好的一天。”

他露面没多久,她已经完全被他吸引住了。“我觉得我从来没见过你有糟糕的一天。”她说。...

第十三章 一无所有的继承人

 

 

星期六天朗气清,是伦敦八月的典型天气,金妮一想到布莱顿,心就飞了起来。在她的脑海里,她能看到英吉利海峡绿松石般的海水,能感觉到海滩上褐色的小石头,能品尝到细细的透明硬糖,能听到游乐场和码头上旋转木马的音乐。在她小时候,她的父母曾经带他们去过布莱顿,但金妮那时太小了,她对那个地方只有模糊而温暖的记忆,并不真实。

她出现在他门前的台阶上时,德拉科深情地吻了她一下。“我今天感觉很好。”他说,让她进入厨房,等他吃完早饭。“今天将是美好的一天。”

他露面没多久,她已经完全被他吸引住了。“我觉得我从来没见过你有糟糕的一天。”她说。

他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黑布丁,表情柔和了下来。“那是因为距离上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说。“不那么频繁了。”

金妮不知道什么会使这个无忧无虑的新德拉科·马尔福变得消沉,所以她没有说话。

他们在他的小车里塞满了路上吃的零食和过夜的行囊——金妮特别想知道德拉科看到她穿着几天前买的碎花比基尼会是什么反应。他们跟还躺在床上的西蒙道别后就出发了,以缓慢的速度驶过伦敦拥挤的街道。

他们一边在车流中穿行,一边像往常一样,聊着他们想到的任何事情。他们开到旺兹沃思时,不知怎的聊起了前任这个话题。金妮一想到德拉科会心甘情愿地去碰那些麻瓜姑娘,就觉得特别好笑,但更让她吃惊的是,一提到她们,她的血管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如她所料,德拉科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认出了迈克尔·科纳和迪安·托马斯的名字。

“我的前女友简很疯狂。”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地说。“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她约会,但我还是和她谈了两个月。”

“她怎么疯狂了?”

德拉科笑了起来。“她以为她能改变我。我不反对以稳定的名义在一段关系中妥协,但是我喜欢我自己,非常感谢。如果我有时忘记放下座位,或者比起休·格兰特的电影,我更喜欢詹姆斯·邦德,那我很抱歉,你只能去开导自己。”

一阵沉默。现在轮到她给他讲她的前男友了,她决定不再编造任何事情。“我和我的前男友约会了将近七年。”金妮说。“他向我求婚三次。”

德拉科握着方向盘的手滑了一下,他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她一眼。“你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认真的。”

“老天啊!我想你至少有一次说了不?”

“第一次是在我们交往几年后。”金妮靠在座位上说。她喜欢看德拉科开车,喜欢看他前臂的肌肉在换档时会动,喜欢看他放松地坐在座位上的样子。“那时我才二十岁,还太年轻,没有考虑结婚和成家的问题。所以我告诉他要坚持这个想法,几年后再问我一次。”

“他照做了。”

“嗯——他照做了,但是——呃,我们——”

“啊。”德拉科冲她咧嘴一笑。“作为将来的参考,男人在做爱时说的任何话都不能当真,特别是说爱你或求婚的时候。”

“我会记住的。”金妮冷冷地说。“不管怎样,我假装没听见,他也没再提起。他也没有再提起。他最后一次求婚是去年。我拒绝了,然后离开了他。”

德拉科低低吹了一声口哨。“我得说这太残酷了,但时如果你没有离开他,我们就不会相遇了。”他说。“所以……他想要承诺,而你不想?”

 “不是,我——”金妮皱起了眉头。讽刺的是,正是德拉科·马尔福——哈利的童年劲敌,让她分析了她和哈利的关系。“我们的关系对我来说很方便——我们没付出多少努力就在一起了,我不想那样。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结婚生子——但不是跟他。”

“说得对。”德拉科说。过了一会儿,他有些尴尬地说:“我想要一个大家庭。四五个孩子。我喜欢孩子。”

不知为何,这让金妮非常难过。“我也是。”她轻声说。

他在置物箱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小盘子一样的东西,把它塞进了仪表盘上的播放器里。从喇叭里传出一段令人难忘的旋律。“你喜欢Smiths吗?”德拉科问。

“什么?”

“Smiths乐队。”看到她困惑的表情,德拉科笑着说。“我喜欢他们。那种音乐我都听:Clash、Wire、Pistols[1]……”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金妮听着他放的那首歌,被歌手哀伤的嗓音迷住了。

“我是儿子和继承人。”德拉科轻声跟着唱道,“但却一无所有。”

金妮打了个寒颤,拉紧了外套。

他们两个多小时才到达布莱顿。用了一个小时离开伦敦,另一个小时在高速公路上飞驰,金妮不停地问德拉科是不是开得太快了。“我喜欢开快车,”他笑着说。“这是我最接近飞行的时候了。”

“你真是疯了!”

“是的,为你疯狂。”他回答道,把目光从路上移开,去亲吻她。

去往布莱顿的一路上,他都兴高采烈,他们最终来到市郊的一栋瓦顶小石屋前,周围是漂亮的花园和一堵摇摇欲坠的矮墙。德拉科把车开到车道上,一直开进独立的车库,金妮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在屋后给一簇亮黄色的水仙花除草。他们下车时,她起身朝他们走了过来。

“本,亲爱的!”她笑容满面地叫道。她摘下园艺手套,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德拉科也同样热情地拥抱了她。“很高兴看到你安然无恙。”

“很高兴见到你,露西。”他说。他放开她,向金妮伸出一只手;金妮握住了他的手。“金,这是露西·沃尔科特,我的室友约翰的姨妈。露西,这是金妮·比斯利。”

“啊,著名的金妮!”沃尔科特夫人握着她的手说。“我听说过你的一切,亲爱的,本一说起你就停不下来。你就像他说的那么可爱。”

“很高兴认识你。”金妮红着脸说。

德拉科去把他们的包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沃尔科特夫人领着金妮进了屋。“你真应该听听本遇见你之后第二天说的话。”沃尔科特夫人说。“他在一个星期五打电话给我们——我的丈夫甚至还没有去晨跑——告诉我们,‘我刚刚遇到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女孩,露西。’我对他说,‘本杰明,我非常爱你,但她最好是圣母玛利亚再世,所以你才会在这个不合适的时间给我们打电话’。”

金妮笑了起来,微微低下了头。“不,我就是金妮。”她说。

“嗯,就是金妮。”沃尔科特夫人回答,对她亲切地笑了笑。“我们非常高兴你们能跟我们一起过周末。”

他们的包被放在了楼上——金妮漫不经心地猜测会怎么安排他们过夜——沃尔科特夫人把他们带到房子后面一间镶着木板的书房,书房里有一个白发男人坐在桌子后面使用电脑。“彼得,我们的客人来了。”沃尔科特夫人说。

老人立刻抬起了头。“本,我的孩子!”他站了起来,德拉科走过去,像拥抱沃尔科特夫人那样热情地拥抱了他。“很高兴见到你。这是金妮?”

他们再次互相介绍,沃尔科特先生重复了他妻子的欢迎词。“我们的外甥约翰尼怎么样了?”他问。“还是一个女孩接一个女孩,一份工作接一份工作吗?”

“他在一家健康食品店工作。”德拉科对他们说。他们来到一间阳光充足的客厅,坐在散落各处的沙发和椅子上;德拉科的胳膊搂着金妮的肩膀。“他似乎很喜欢这份工作。他和麦克已经交往几个月了,所以他现在没有到处乱搞。”

“看来你也没有!”沃尔科特夫人说。德拉科的耳朵尖和脸颊都红了。“你不跟我们说说你自己吗,金妮?”

她把过去一个月里对德拉科说的话告诉了他们:大致与她的生活相同,但略过了重要细节。她的父亲在政府部门工作,比尔的解咒员工作变成了一家安全公司的顾问;查理成了动物学家,珀西成了外交官,乔治成了企业家,罗恩成了警察。赫敏是律师;弗雷德死于一场车祸。她去过苏格兰一所很小的寄宿学校读书。沃尔科特夫妇对她说的每句话都点头微笑,她说得越来越轻松了。他们似乎真的很善良,善解人意,她心里想,如果德拉科真的失忆了,他很幸运能找到显然十分关心他的人。

“但是你们说你们是约翰·帕尔默的姨妈和姨父。”当金妮讲完自己的故事后,她说道。“你们怎么和本这么亲近?”

这让他们停了下来。沃尔科特夫妇对视一眼,然后都看向了德拉科,德拉科果断地点了点头。“这就是我带金来见你们的原因。”他对他们说。“我想把一切都告诉她。”

“如果这是你想做的事情,亲爱的本。”沃尔科特夫人严肃地说。“我去拿些点心给你们吃。”她站起身,匆匆走向厨房。

“我觉得是我开始了这个特殊的故事。”沃尔科特先生在座位上稍微动了动。金妮能感觉到德拉科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咬紧了牙关,似乎在做好准备。

“要告诉我什么?”金妮问。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在过去的几周里——有些事情我不想谈。”德拉科犹豫地说。他松开她的肩膀,手放在了膝盖上。“我的家庭——父母——小学——几乎所有发生在八年前的事情。”

来了。她终于要知道德拉科的秘密了。

“八年前,”沃尔科特先生轻声说,“我是伦敦一家医院的临床心理学家。我记得很清楚——我正在治疗另一个病人,这时,广播系统紧急地呼叫我。楼下发生了骚乱,一个小男孩尖叫着,在护工手中挣扎。他们希望我能让他平静下来,以便他得到治疗:他严重脱水,营养不良,身上有几处化脓的伤口,需要在感染之前立即处理。”

金妮深吸了一口气。她很清楚这个故事的结局。

“我很自然地去帮忙,但是我问男孩的父母在哪里,为什么他们不能帮忙。”沃尔科特医生继续说道,声音有些哽咽。“他们告诉我,一个急救室的护士发现他一个人在大楼外面晃荡,光着脚,只穿着衬衫和裤子,虽然那时已经快到十二月了。”在她旁边,德拉科打了个哆嗦,金妮握住了他的手。“我们稳定了男孩的情绪,治疗了他比较严重的伤口,让他吃饱喝足,我之后进去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情况。我刚开口,他就哭了起来,因为他说他什么也不知道。不是他在哪里,不知道年份、日期、他自己的名字、他的地址——他没有任何叙述性或自传性记忆。他的病是我所见过的最严重的逆行性失忆症。

“这至少是我最初的诊断。”沃尔科特医生说,将一条腿搭在了膝盖上。“考虑到他看上去像是流浪过一段时间,这是一个想当然的假设。但我们测试了他之前的头部创伤和药物滥用,这些都是逆行性失忆的常见原因——结果一无所获。从表面上看,他没有理由不记得任何事情,一位医生——他太喜欢孩子——认为他装病。”看着金妮茫然的表情,沃尔科特医生解释道。“装病是指患者假装什么都不记得,或者捏造其他严重精神疾病的症状。我们试着按照这个假设,给他看各种各样的新闻,让他听不同的名字、地点,希望他能表现出知道的样子。一无所获。”

她看了看德拉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然后又回头看向沃尔科特医生。“那么——如果不是失忆——那是怎么回事?”

“金妮。”沃尔科特医生盯着她说。“你听说过分离性神游症吗?”


[1]以上均为老牌朋克乐队。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序

序 清纯玉女还是淫娃荡妇?

亲爱的读者,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总有许多秘密隐匿其中,它们就如同深蓝色天空中一闪即逝的流星,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然而,有许多忠实的星象记录者,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守在神秘莫测的星河之间,只等那一刹那的光芒出现,就用手中的羽毛笔将其记录下来。而我,则愿意做当代魔法世界动向最勤恳的记录者,为读者展现被人别有用心隐藏在重重假象之下的真实故事。

我相信,这本书出版后一定会收到不少反对的声音,我敢以自己的声誉向读者发誓,甚至在此书出版之前,就受到了来自各方面势力的强烈阻挠,因为这本书中涉及到了太多站在权力和金钱顶峰的知名人物和古老纯血家族的骇人秘辛...

序 清纯玉女还是淫娃荡妇?




亲爱的读者,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总有许多秘密隐匿其中,它们就如同深蓝色天空中一闪即逝的流星,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然而,有许多忠实的星象记录者,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守在神秘莫测的星河之间,只等那一刹那的光芒出现,就用手中的羽毛笔将其记录下来。而我,则愿意做当代魔法世界动向最勤恳的记录者,为读者展现被人别有用心隐藏在重重假象之下的真实故事。

我相信,这本书出版后一定会收到不少反对的声音,我敢以自己的声誉向读者发誓,甚至在此书出版之前,就受到了来自各方面势力的强烈阻挠,因为这本书中涉及到了太多站在权力和金钱顶峰的知名人物和古老纯血家族的骇人秘辛,可正是这种强大的阻力证明了本书的真实性,他们害怕那一段尘封在岁月之下的焚情欲火会重燃,也害怕再次面对自己内心压抑的邪恶躁动。

在此,要特别感谢我的出版商库纳勒·普拉萨德先生,正是因为他的帮忙,此书才能顺利出版。也向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证明,权力和金钱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好吧,至少在远隔重洋的印度是这样。

好了,让我们来切入正题。

提到金妮·韦斯莱,通常能得到两种十分极端的评价。有些人将她奉为神坛上的阿佛洛狄忒,而有些人则将她视为诱人堕落的伊甸之蛇,这种情况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在经历了一年的资料收集和走访调查后,我终于意识到,在这些极端评论的背后隐藏了怎样的波澜。

1981年8月11日,吉妮维娅·莫丽·韦斯莱出生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作为韦斯莱家族唯一的女孩,她备受双亲与六个哥哥的疼爱。韦斯莱兄弟们性格迥异,对于这个精灵可爱的小妹妹,他们虽然偶有捉弄,却怀有着异常一致的保护欲望。因此,虽然韦斯莱一家穷得叮当响,但金妮的童年大体上来说是十分幸福的。

金妮十一岁时正式就读于英国魔法学校霍格沃茨,在那里,她由一个苍白羞涩的小女孩蜕变成为风情万种的性感女神,谱写了一段段传奇爱情故事。

然而,青少年时期的金妮·韦斯莱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个洁身自好的优雅少女,用流连花丛来形容她恰如其分,而这些爱情故事的主人公有些耀眼得让人嫉妒,有些则着实离经叛道得让人大跌眼镜。金妮·韦斯莱凭借浓密的红色秀发和美杜莎一般的棕色眼睛勾走了多少男人的心,我们不得而知,但据笔者以认真的态度调查研究来看,在金妮就读于霍格沃茨期间,说半个学校都为她倾倒也不足为过。一位与金妮同级不愿意透露姓名的K女士说道:“不知道她到底施了什么咒语,搞得男孩们都对她神魂颠倒,可能是爱情魔药,噢,我相信她一定偷偷溜进厨房,将爱情魔药倒进全校的南瓜汁里了。我发誓,曾不止一次在魔药课上看见斯内普那个老蝙蝠色眯眯地盯着她看,她魔药那么烂竟然还能打高分。没错!她一直都是个很有心机的小贱人!”

读者们,大吃一惊吧!一脸苦大仇深的斯内普!看到他那张耷拉嘴角的苦逼脸,你可能以为他从来都没有摸过女人,谁知他却被一个格兰芬多的红毛迷得神魂颠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不惜为其期末成绩放水,除却西弗勒斯·斯内普与吉妮维娅·韦斯莱的浪漫爱情故事之外,我希望魔法部教育司的相关官员能彻底调查一下斯内普教授在担任霍格沃茨教授期间的不尽责行为,或许取消韦斯莱小姐的毕业资格。

在采访与调查中,我顺藤摸瓜地发现了一个又一个惊天大秘密,并取得了一些照片与书信作为证物。金妮·韦斯莱的红发如地狱之火,在父子、兄弟、朋友、仇敌之间燎起了多少爱恨情仇啊!就是这样一个如同海伦一般的祸水红颜,在她的情人们眼中却始终是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多么令人惊奇。我相信,待你看完本书后,定会对这位传奇女子有更深的了解。

现在,请随笔者一道,翻开吉妮维娅·韦斯莱的情史,窥探隐藏在滔滔红发之下的惊天秘闻。




丽塔·斯基特

于印度加尔各答市

2004年9月11日


  • 斯基特女士在搜集资料过程中阅读了大量斯金同人文,对斯内普教授和金妮这段离经叛道的爱情故事有着特殊的兴趣,所以你可能会经常在各个章节看到斯内普的身影。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目录

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Ginevra Weasley's Love Story

——女神养成全纪录

丽塔·斯基特 著

简介:

有人称她为性感女神,而有人则叫她淫娃荡妇。她那美杜莎一般的棕色眼睛似乎要勾去所有男人的心魂,美妙轻柔的声音像塞壬一样诱惑人心,走路时微微摆动的红发也在不经意地撩拨着他人的心弦。著名记者兼作家丽塔·斯基特经过重重探访与调查,为您揭开隐藏在吉妮维娅·韦斯莱背后的神秘情史。

【目录】

序 清纯玉女还是淫娃荡妇?

一 没有结果的初恋 哈利·波特

二 笔墨未...

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Ginevra Weasley's Love Story

——女神养成全纪录

丽塔·斯基特 著


简介:

有人称她为性感女神,而有人则叫她淫娃荡妇。她那美杜莎一般的棕色眼睛似乎要勾去所有男人的心魂,美妙轻柔的声音像塞壬一样诱惑人心,走路时微微摆动的红发也在不经意地撩拨着他人的心弦。著名记者兼作家丽塔·斯基特经过重重探访与调查,为您揭开隐藏在吉妮维娅·韦斯莱背后的神秘情史。




【目录】


序 清纯玉女还是淫娃荡妇?

一 没有结果的初恋 哈利·波特

二 笔墨未了情 汤姆·里德尔

三 小红帽与大灰狼 莱姆斯·卢平

四 病态洛丽塔 西里斯·布莱克

五 罗密欧与朱丽叶 德拉科·马尔福

六 黑暗沉沦 布雷斯·扎比尼

七 坎特雷拉 罗恩·韦斯莱

八 斯德哥尔摩情人 卢修斯·马尔福

九 荆棘绝恋 西弗勒斯·斯内普

结语


  • 这是我好几年前写的,目前布雷斯部分写完了(惭愧),虽然更新速度很缓慢,但是我真的会写完的!请大家相信我!接受互动,不接受催文。因这篇文时间跨度较长,文风可能稍有不同,会尽量保持一致。

  • 灵感来自之前在哈利波特吧看过一篇以丽塔角度写的斯内普情史,记得是译文。

  • 这篇文之前有一个人跟我要过引用授权,我给他了,然后他直接把我的文字用在了他的盈利HP同人文里,我偶然发现是有人在哈吧发贴讨论这部分内容,跟我的原文一模一样。我要求他修改,把我写的内容从他的文里删掉,因为这已经不是引用了,而且把我的内容生搬硬套塞进他的男频风同人里,完全背离了我写本文的初衷,他以这篇文入V他没有修改权限为由,没有任何修改,最后不了了之。所以如果你在其他地方看到相似度极高的这篇文里的内容,是我写的,对方是抄的,维权真难:)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3/49

第十二章 马尔福家

 

 

德拉科的案卷几乎在一夜之间翻了一倍,因为金妮把她对约翰神秘的临别话语的理论和解释写满了许多张纸。她从他向她透露的几点宝贵信息中,基本上可以发现这四件重要的事:

一是德拉科施展过不受控制的魔法。他的力量并没有因为不使用或受到压制而消失;他仍然是一个巫师。

二是德拉科正如她所怀疑的那样,失去了记忆,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三是她终于要弄清楚德拉科怎样从霍格沃茨来到伦敦,从一个著名的纯血巫师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麻瓜,却没有人发现他。

四是约翰·帕尔默很可能知道她是一个女巫。

最后一条令她反复地埋怨自己。那天晚上,珀西...

第十二章 马尔福家

 

 

德拉科的案卷几乎在一夜之间翻了一倍,因为金妮把她对约翰神秘的临别话语的理论和解释写满了许多张纸。她从他向她透露的几点宝贵信息中,基本上可以发现这四件重要的事:

一是德拉科施展过不受控制的魔法。他的力量并没有因为不使用或受到压制而消失;他仍然是一个巫师。

二是德拉科正如她所怀疑的那样,失去了记忆,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三是她终于要弄清楚德拉科怎样从霍格沃茨来到伦敦,从一个著名的纯血巫师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麻瓜,却没有人发现他。

四是约翰·帕尔默很可能知道她是一个女巫。

最后一条令她反复地埋怨自己。那天晚上,珀西来向她征求给他的女朋友特里西娅的生日礼物时,她设法引出了这个话题。

“说真的,金?”珀西说,不可置信地扬起了眉毛。“托尼·布莱尔是麻瓜首相,他是在邓不利多死前不久上任的。我和他见过几次面,跟魔法部部长一起吃晚餐的时候,他是个非常和蔼可亲的家伙——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抱歉,但我们从来没谈过这个。”金妮反驳道,但她心里明白,她把事情搞砸了。

约翰·帕尔默不是巫师,就是与魔法世界有某种联系。这一点很清楚。金妮承认,自从在奥尼尔酒吧被介绍给他之后,她就没怎么注意过他——和德拉科一样,他们的另一个室友西蒙·金凯德的滑稽动作常常让他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在她面前使用一些小魔法,而她不会注意,因为她沉迷于西蒙的幽默和德拉科的……好吧,就是德拉科。照这样下去,如果西蒙也是巫师,她也不会感到奇怪;这至少可以解释为什么德拉科和他们两个在一起很舒服。然而,这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因为这个案子已经失控了。

所以约翰知道她是女巫了,她没能完成她的任务,只了解了该死的西汉姆足球俱乐部的数据,还学到了一些关于麻瓜的重要知识。他告发她了吗?德拉科会随时给她打电话,说她是怪人吗?他们为什么要去布莱顿,德拉科才会把他的故事告诉她?那里怎么了?还是那里有什么人?约翰的姨父也和这件事有关系,但金妮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趴在桌上,恼火地抱怨着。低优先级个屁,她想。在哈利的傲罗分类法中,低优先级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间完成这个案子,而且很容易就能解决。根据她昨晚的了解,这个案子已经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这个案子应该由三个傲罗倾力完成,而不是一个连部门领导都不喜欢的傲罗。

不过,如果哈利不打算让她处理这个案子,也会给她其他工作。金妮立刻决定,在这个案子变得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严重的那一刻,她要假装一切都很好,像往常一样继续干下去。即使她不假装,哈利也很可能不会注意到,因为罗米达已经约他出去了,他们俩的关系这几天不一样了。此外,她对德拉科了解得越多,当他出庭受审时,她的资料就越丰富。

对吧?

约翰那件事之后,她决定多把时间用在工作上,这样就能在弄清自己的立场之前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她走进傲罗部门的第一天,哈利就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他的私人办公室,随手锁上了门。

“哦,你又要跟我谈话了?”金妮温和地说。

“你被邀请去马尔福庄园。”他直截了当地说。

“我想纳西莎看到了《预言家日报》上的文章吧。你知道,我能告诉她的很少,她可能已经读过了。虽然我们都讨厌斯基特,但是她在上一篇故事里确实把所有的事实都说对了。”

哈利翻了个白眼。“那就帮帮我,金妮,如果你没有任何关于他们儿子的消息可以告诉他们——”

“等等,‘他们’?”金妮说,一股恐惧突然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蔓延。“但是我六月时只见到了纳西莎。”

“卢修斯这次也会在。”哈利倒进了桌子后面的椅子里。“据我所知,纳西莎现在太虚弱了,不能离开他们的房子,他一直陪在她身边。”

金妮明显地打了个哆嗦。“卢修斯·马尔福害我做了七年关于汤姆·里德尔的噩梦。”她说。“我不会见他。”

“我关照过这件事了。”哈利说。“赫敏给你做了一种特别的镇定剂,让你去马尔福庄园之前服下。”见她好像要争辩,他摆了摆手。“捐赠,金妮。魔法部需要钱。你至少得这么做,因为你还没抓到德拉科。”

金妮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我一直在拼命地找他。”她嚷道,“如果你不能——”

“五分钟后我要和运动司司长开会。”哈利没有理睬她,又站了起来。“奥利弗·伍德最喜欢的粉丝回来了,我得走了。”

金妮将胳膊抱在胸前。“我以为和罗米达·万恩约会能改变你,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

他眯起了眼睛。“我的私生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记得吗?你说得很清楚。”

“梅林啊,我真高兴我及时和你这个混蛋分手了。高兴极了。”金妮不等他反驳,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幸运的是,纳西莎邀请金妮星期五去吃午饭,所以和她跟德拉科去布莱顿的行程没有时间冲突。她不顾再次见到卢修斯·马尔福的疑虑,还是去了,但是她把赫敏的镇定剂装在口袋里,进入马尔福庄园大门后就喝了下去。她经过的时候,那只白孔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上次来访时见到的那个小家养小精灵在门口迎接她,但是这一次,他们上了楼,经过了一脸不快的马尔福祖先和著名巫师的画像。整个庄园寂静、空旷,除了金妮和她的向导之外,似乎没有活物,也没有动静。

“我们要去哪儿?”她问。

“女主人和主人正在女主人的房间里吃午饭。”家养小精灵用尖细的声音说。“女主人病得很重。”

他们最终来到了一扇雕刻华丽的高大白色双扇门前;藤蔓和叶子勾勒着顶部和两侧,十分精致,栩栩如生。家养小精灵敲了敲门,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家养小精灵打开门,鞠了一躬,金妮鼓起勇气走进了房间。

马尔福夫妇都没有站在门口。纳西莎坐在一把软软的扶手椅上,无数的毯子盖着她的腿,旁边一张配套的椅子上坐着卢修斯,他穿了一身黑色,一只白皙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他那双和德拉科一样冷漠的眼睛,几乎带着挑衅的神情望着金妮。卧室和她在庄园里看到的其他部分一样富丽堂皇,都是用一种深沉而柔和的紫罗兰色装饰的。

“啊,韦斯莱小姐。”纳西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很克制,彬彬有礼,但是能听得出来沙哑和虚弱。“你今天下午能和我们一起吃午饭,我们感到很高兴。”

“谢谢你们邀请我。”金妮说。至少镇定剂起作用了。

她可能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午餐。家养小精灵为他们端来食物和托盘,他们开始吃饭时,卢修斯既不愿看金妮,也不愿和金妮说话,而纳西莎则极力维持着闲聊。她们的对话毫无意义:天气,最近的婚礼,纳西莎与战争孤儿基金会的慈善工作。金妮觉得这个房间里的时间好像停止了,她漫不经心地猜想,卢修斯是不是在过滤纳西莎的邮件和消息来源。

他们的盘子被更多的家养小精灵收走,纳西莎格外苍白的面孔恢复一些血色之后,他们开始谈正事了。“我一直在看报纸,韦斯莱小姐。”纳西莎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上面说德拉科已经找到了。”

金妮的心在胸口剧烈地跳动。“是的。”她说。“我知道他在哪儿。”

卢修斯闭上眼睛,低下头,然后转向他的妻子;金妮看到他握了握她的手。纳西莎消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最好的消息。”她轻声说。“我还担心这只是那个斯基特喜欢发表的又一个讨厌的谣言——”

“如果按我的意思,她会丢掉工作。”卢修斯突然厉声说。“她写的关于德拉科的事——”

“冷静,亲爱的。”纳西莎安慰着他。“这件事值得庆祝,而不是绝望。你知道了什么,韦斯莱小姐?”

“我见过他很多次——”

“他看起来怎么样?”纳西莎追问道,她的声音里第一次透着一丝焦虑。

金妮的喉咙哽住了。“好极了。”她轻声说。“他很健康,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卢修斯把纳西莎的手举到唇边,用力吻了吻,她发出了疲惫的笑声。“你听到了吗,亲爱的?”她对他说,眼里闪着泪光。“我们的小男孩很安全。他好极了。”

“我们知道他一定没事。”卢修斯喃喃道。金妮知道,她闯入了一个极其私密的时刻,她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着。

“你在哪儿见过他?他在哪里?”他们平静下来后,纳西莎问。

“我有理由相信他在伦敦。”金妮说。“大多数目击发生在那里。我还没有和他联系过,因为他很少独自一人,但是——”

“很少独自一人?”卢修斯皱着眉说。“他和谁在一起?”

金妮支吾了一下。“麻瓜。”她轻声说,看到纳西莎和卢修斯脸上厌恶的表情,她瑟缩了一下。“其实我不确定——我也许有理由相信有一个人是巫师,但是我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能回到我们身边?”纳西莎问她。“我想见他。你多久能把他带回来?”

“我——我不知道。”金妮绞着双手说。“魔法部在刑事案件中有许多章程——”

“你要带他来见我们,韦斯莱小姐。”纳西莎点着头说。“一旦你抓到他,逮捕他,不管你要做什么——”她的语气表明了她对德拉科的刑事指控的看法“——你要把他带到这里,我们要见他。卢修斯需要和你讨论一下如何处理德拉科的辩护,我们有一个家庭律师,我们以前请过他。”

金妮点了点头。“我会尽快抓住他。”她说。

“这个案子对他不利吗?”卢修斯问。“你认为他会被判刑吗?”

金妮张开嘴,想如实回答——告诉他们,珀西认为德拉科会被关进阿兹卡班,不管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事——但是,她碰巧迎上了卢修斯的目光。他扬起眉毛,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动作使她想起了德拉科,她咽下了想说的话。“我无法预测。”她说。“一切都应该相当简单明了,马尔福夫人。一点都没有问题。”

直到她跟纳西莎告别,卢修斯提出送她出去,金妮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在阿兹卡班监禁十到十五年。”她直截了当地说。“公众会把他当作家族的替罪羊,对他毫无怜悯之心。”

“你不能把这些告诉纳西莎。”卢修斯说。“她不能为太伤脑筋的事而烦恼。”

“好的。”金妮答应了他。

他亲自为她打开前门,走到通向大门的宽阔小路上。

“把我们的儿子带回来。”他说,听起来像是在给她下命令。

金妮走出坟墓般的庄园,来到阳光下,他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GinnySue

没用身高拉杆之类,所以德金一直差不多高,也看习惯了,突然有了身高差,面对小矮个金妮,感觉德拉科好像一个恋童变态(不是)🤣🤣🤣

小剧场开始!

P1:个子高了不起啊!

P2:你是不是长个魔药喝多了?

P3:你你你你你敢亲我我就对你蝙蝠精魔咒攻击!

P4:我才不想抱你呢,哼!

P5&6:还说你不是小矮子?

P7:小矮子,给我靠一下。

附赠P8&9,我的少年德金自动生成的家庭照好可爱啊!可爱死了!但是我不知道怎样生成高清图😭😭😭

没用身高拉杆之类,所以德金一直差不多高,也看习惯了,突然有了身高差,面对小矮个金妮,感觉德拉科好像一个恋童变态(不是)🤣🤣🤣

小剧场开始!

P1:个子高了不起啊!

P2:你是不是长个魔药喝多了?

P3:你你你你你敢亲我我就对你蝙蝠精魔咒攻击!

P4:我才不想抱你呢,哼!

P5&6:还说你不是小矮子?

P7:小矮子,给我靠一下。

附赠P8&9,我的少年德金自动生成的家庭照好可爱啊!可爱死了!但是我不知道怎样生成高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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