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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om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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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妄安a
画了一页!!今天也在愉快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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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PinkAmaris

【GO】伦敦的冬天必须开地暖

是个沙雕小短文

大家看着笑笑

因为地暖真的好舒服啊

是一个关于克劳利冬眠的故事

地暖真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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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diHali

《龙与公主》第三话!

终于考完试啦啦啦可以好好肝画了

第二页请忽略!!!我多放了一张QAQ

老蛇出来保护小天使了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关注一下!这个故事还很长呢不要错过后续的内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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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酒行川

入坑费#

我好爱!!!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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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棂⚡️🐍
# 授权搬运 # # 禁止二传...

# 授权搬运 #

# 禁止二传二改及商用 #

Cr.twitter@Wisesnail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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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汐夕夕夕

关于天使和甜食的真香定理 

好兆头+法扎

莫扎特成为恶魔以后萨列里成为了天使

莫扎特在地狱碰见了克劳利

莫扎特想知道大师+甜食=?

渣手绘 看个乐呵


答案是作曲时被甜食幻想所勾引了思绪的萨列里。

作为维也纳宫廷乐师长——萨列里 是绝不会喜欢奶油蜜桃的!

面对莫扎特的询问

他作出了 甜食交响曲(?)

关于天使和甜食的真香定理 

好兆头+法扎

莫扎特成为恶魔以后萨列里成为了天使

莫扎特在地狱碰见了克劳利

莫扎特想知道大师+甜食=?

渣手绘 看个乐呵


答案是作曲时被甜食幻想所勾引了思绪的萨列里。

作为维也纳宫廷乐师长——萨列里 是绝不会喜欢奶油蜜桃的!

面对莫扎特的询问

他作出了 甜食交响曲(?)

Judy嫑生气要淡定
【Good Omens 】【R...

【Good Omens 】【RA】【" Raphaels "】

不好意思让大家等这玩意等了这么久。。

明天大概可以放出序章和第一章(我知道俺的写作速度堪比石头自主运动 真的很抱歉😢)

它的名字是"Angels ",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连载的同人文

(第一章节奏非常缓慢,有与主要故事线关系不大的事件,在后面几章会逐渐快起来的。

另请注意图片中的那条动态,它会随着章节的更新更新各种人物的设定😉

【Good Omens 】【RA】【" Raphaels "】

不好意思让大家等这玩意等了这么久。。

明天大概可以放出序章和第一章(我知道俺的写作速度堪比石头自主运动 真的很抱歉😢)

它的名字是"Angels ",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连载的同人文

(第一章节奏非常缓慢,有与主要故事线关系不大的事件,在后面几章会逐渐快起来的。

另请注意图片中的那条动态,它会随着章节的更新更新各种人物的设定😉

QiAn_Mischièf.
Azi那天突然向在一旁默默注视...

Azi那天突然向在一旁默默注视自己的克劳利问:“可不可以向我展示一下恶魔的火焰”

Crowley极其不满,用同他喊“How long we've been friends”一样的表情,轻声说:“我已经在六千年前给你展示过了…”

然后他们展开了一段回忆 💜

Azi那天突然向在一旁默默注视自己的克劳利问:“可不可以向我展示一下恶魔的火焰”

Crowley极其不满,用同他喊“How long we've been friends”一样的表情,轻声说:“我已经在六千年前给你展示过了…”

然后他们展开了一段回忆 💜

速水


光與影
找到一張之前的茲寶草稿,愉快的塗鴉!


光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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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弦安
好久之前指绘的那张,重新传一下...

好久之前指绘的那张,重新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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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Stress Relief by Fanlan (CA GA) 第二章

第二章 1967年


“这里头古怪得很。”

亚茨拉斐尔点点头,示意那位坐在对面的年轻人自己正听着,却始终不和对方进行眼神交流。他紧张地咬着嘴唇,凝视着安在教堂上的彩窗。当看着玻璃上那张美丽的大天使加百列的画像时,他无法控制地感到一丝局促——对方正对着他微笑着,神色中并不带着一丝一毫的嘲讽或是冷酷,一点也不霸道——一点也不像他在昨晚乃至过去百年里的样子。

那张画像充盈着来自她的荣光。亚茨拉斐尔觉得有些恶心。他不想去质疑上司的所作所为,不想去质疑那些行为是否真的有意义——这样做是不对的。

“……斐尔先生,那可不是什么小额数的零花钱。克鲁利先生出手可阔绰了,就为了能搞到一点圣水...

第二章 1967年

 

“这里头古怪得很。”

亚茨拉斐尔点点头,示意那位坐在对面的年轻人自己正听着,却始终不和对方进行眼神交流。他紧张地咬着嘴唇,凝视着安在教堂上的彩窗。当看着玻璃上那张美丽的大天使加百列的画像时,他无法控制地感到一丝局促——对方正对着他微笑着,神色中并不带着一丝一毫的嘲讽或是冷酷,一点也不霸道——一点也不像他在昨晚乃至过去百年里的样子。

那张画像充盈着来自她的荣光。亚茨拉斐尔觉得有些恶心。他不想去质疑上司的所作所为,不想去质疑那些行为是否真的有意义——这样做是不对的。

“……斐尔先生,那可不是什么小额数的零花钱。克鲁利先生出手可阔绰了,就为了能搞到一点圣水。”

亚茨拉斐尔强迫自己从加百列温暖却虚伪的微笑中挣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身旁的年轻人上。毕竟是他先开口请对方到这儿一叙的,刚刚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实在很不得体。

“我们那儿的教堂可能没这里贵气,不过里头的牧师倒是都挺情愿免费提供这种东西的。管它是不是被神祝过的呢,反正都是水嘛,不是吗?”

“大概吧,”亚茨拉斐尔谨慎地措辞道,决定不告诉对方克鲁利是一个打算用圣水谋杀同类的恶魔,“怎么说呢,以我对克鲁利先生的了解,我很怀疑他想要的会是你说的那种普通的‘水’。”

“亲爱的,抱歉,我这样做可能有点越界了,”他用最真诚的表情向那个年轻人致以歉意,“克鲁利先生对我而言是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我很担心他现在这样是在自找麻烦。”

他递给对方一只大口袋。那个男孩打开看了一眼,随即开始剧烈咳嗽起来,竭力想把自己的惊讶咽回去。

“我收藏这些金币已经有好些年头了,我想它们对你们母子来说会更有用。”

他温柔地抚男孩的肩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约翰尼,请务必远离那些人。你有一个爱你的母亲,你还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你无需再向黑暗寻求帮助了。”

亚茨拉斐尔拍了拍男孩的腿,随后起身离去,他注意到身侧有一尊巨鹰石像,它的爪子里紧紧握着一潭让克鲁利朝思暮想的圣水。约翰尼结结巴巴地冲着斐尔先生的背影表达谢意,他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为了这样一丁点儿的谣言就给了自己那么一大笔钱。

“斐尔先生!说真的!这比克鲁利先生的定价还高了好多——”

亚茨拉斐尔闷闷地应了一声,他轻轻摩挲着石像的羽毛,凝视着自己在圣水中的倒影。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窗,给那个影子镀上一圈光环。

教堂本该拉近人与上帝之间的距离,然而眼下它却把主最虔诚的仆人朝地狱推去——不是朝着撒旦本人,而是向着某位低阶恶魔。亚茨拉斐尔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记起那时克鲁利是如何一路闯过分崩离析的伦敦,冲破这些大门,只是想为了救出亚茨拉斐尔,以免他尴尬地被灵肉分离。

“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恶魔神迹罢了。”这些字句早已和他身体里的每一道纤维交缠在一起,支撑着他渡过最黑暗消沉的时刻。当克鲁利把那些沉甸甸的书递过来的时候,那个恶魔也同时把一种无以名状的疼痛与渴求塞进亚茨拉斐尔的灵魂深处——克鲁利是那样的无私,那颗炭黑的心脏依然闪烁着善良的痕迹。


转随缘居:http://www.mtslash.m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04934&page=1&extra=#pid5039605

 

“斐尔先生?”

对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仿佛是一团火,烫得亚茨拉斐尔一惊,连忙把手从塑像抽回。他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那不过是约翰尼,是那个告诉他克鲁利行踪的善良孩子。亚茨拉斐尔一直尽力帮助这个倒霉蛋,同时换取一点那个与他深交的恶魔的消息。

“您没事吧?”

他不作回答,只是用力地点点头。亚茨拉斐尔再次看向那张描绘在彩窗上的天使画像——对方毕竟是个大天使,他早该料到对方肯定会染指这间小教堂,用那对无处不在的眼睛玷污亚茨拉斐尔的美好回忆。

“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恶魔神迹罢了。”

他的脑海里又一次回荡起克鲁利的声音,这让他冷静下来。他把手指探进那潭圣水,意识到它们是被加百列神祝过的。

克鲁利绝非是出于感性才把这间教堂定位目标的。

人们总认为随便什么牧师都能制造圣水,制造出唯一一种将恶魔永久消除的武器。而事实上,当今很少有圣徒的神祝能够强大到制造出真正的圣水。诚如约翰尼所言,其他的小教堂只会提供一些毫无功效的水。

克鲁利肯定也知道这一点,否则他早就得手了。这就是他所打算的B计划:一个预防措施,一条“捷径”。像亚茨拉斐尔一样,这个恶魔肯定在伦敦也布下了自己的线人,他们会他这间教堂是被加百列神祝过的,而眼下那些正从亚茨拉斐尔指尖滴落的液体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武器。

或许亚茨拉斐尔只是不想让克鲁利公然闯入他上司建造的教堂里大肆洗劫——对于加百列而言,摧毁克鲁利简直易如反掌。

或许他也是在进行自卫,如果加百列与尚达奉意识到亚茨拉斐尔和一个恶魔私交过密,那么——亚茨拉斐尔将永远被夺取自由。他会被打入地狱,遭受无休无止的折磨,上帝的荣光将不会再照耀他。

然而,如果要他坦诚相告的话:克鲁利拿着一瓶被加百列祝福过的圣水,一瓶带着加百列荣光的东西,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亚茨拉斐尔直犯恶心。

“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恶魔神迹罢了。”

他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着这句话,在这些词句间,他最后一次真正感受到爱意。

亚茨拉斐尔只是想回报这种爱意。

 

给克鲁利带圣水是很冒险的。一想到被加巴列发现后的下场,亚茨拉斐尔的心脏就怦怦直跳。

“不会的。”他喃喃道,紧紧地握住手里的保温瓶。自从加百列开始他的新……业务的这一百五十年里,他至今还不知晓克鲁利的存在。

或许他其实知道,只是想抓着亚茨拉斐尔的把柄等对方认错,就像尚达奉一开始那样。也许克鲁利动用神迹掩盖了自己的行踪……总之,亚茨拉斐尔不能对天堂加以揣度,因为那会导致他堕……

他垂着头走向克鲁利的宾利汽车,一边凝视着地面,一边倚着车身徒劳地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他不喜欢加百列对待他方式,尚达奉认为这种惩罚很有必要,这让亚茨拉斐尔嗤之以鼻。但是他的确想做一个天使以坚守自己的信念——他相信自己的确在帮着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亚茨拉斐尔想做一个好天使,这意味着他必须接受考验。

他用神迹让自己进入紧锁的汽车,以躲开街上隆隆的引擎喧嚣和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醉汉。亚茨拉斐尔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这是为了克鲁利好,他不能让加百列杀死自己唯一的朋友,那个他唯一的,自私地爱着的人。

他又张望了一会儿,终于盼到了克鲁利的身影。亚茨拉斐尔焦虑地咽了咽唾沫,以防自己做出什么蠢事来。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恶魔身旁的年轻人——是那个总是骚扰约翰尼而且试图把对方拉进自己小帮派里的男人。据约翰尼母亲(她是个慈祥的女人,在书店对面开了一家烘焙店)所说,那个小帮派应该是某种邪恶组织,而那个男人刚刚蹲完监狱。约翰尼是他母亲的一切,亚茨拉斐尔真心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克鲁利的出现无疑让事情更加私人化了。他只见过那个男人一面,对方不仅叫他娘娘腔而且还在烘焙店门口推搡他,把亚茨拉斐尔买的点心撞到地上。要亚茨拉斐尔说,那可是一个很粗鄙的人,他才不介意让克鲁利得到对方呢。

“你来这里干嘛?”

克鲁利显然没有要求他必须回答问题,亚茨拉斐尔知道如果自己缄口不提对方也不会打他,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打他们因为圣水问题不欢而散,自打克鲁利闯进教堂的那个晚上,一切都变样了。

“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恶魔神迹罢了。”

亚茨拉斐尔只是怔怔地看着克鲁利。对于不朽的生物而言,二十年只是弹指一挥间。可是这二十年来加百列几乎每周都来造访,他的一举一动都要接受考验。亚茨拉斐尔真的很想念克鲁利,对方的话语是支撑他前进的动力,它们让他免于堕落。

“天使,我真的没有时间……”

“你有的。”亚茨拉斐尔打断他,并用一个深呼吸以及挺直的腰杆告诉对方他是认真的。

“我有吗?”

克鲁利几乎是深情地微笑着,亚茨拉斐尔的心脏开始雀跃——这几年来,对方也很想念他。

“你不需要继续你的抢劫计划了。”那些听起来比本人坚强得多的词句终于从他嘴里蹦了出来,亚茨拉斐尔用颤抖着把保温瓶塞进对方手里,后者对他投来疑问的一瞥。

“千万不要打开它,”亚茨拉斐尔把手放在保温瓶上,让它们和克鲁利修长的指头靠在一起,“相信我,里面装着的是纯度最高的圣水。”

“你怎么突然变卦了?”

“我不想失去你。”他轻轻说着,斗胆用手摩挲着克鲁利的脸庞和下巴轮廓,甚至鼓起勇气用拇指描绘对方的嘴唇。

亚茨拉斐尔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可悲——有时候,他会假装加百列是克鲁利。克鲁利不会强迫他,他会像现在这样,允许亚茨拉斐尔温柔地触碰他,会轻轻地握住那只放在他唇上的手。亚茨拉斐尔微微笑了起来——克鲁利捉着他的手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后对上天使的嘴唇。

当对方不断加深亲吻的力道时,亚茨拉斐尔的嘴唇开始轻轻发抖起来。克鲁利正把他的身体朝乘客席上用力地推去,然后——

当意识到天使急速加剧的脉搏以及破碎的抽噎时,克鲁利立刻抽身向后退去。亚茨拉斐尔无法止住自己的泪水——他拼命地想从那些被强迫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去享受眼前这种温柔的,自私的,来自他人的爱意。恶魔不会爱,他们只有欲望,可是亚茨拉斐尔想要这种自私的爱。他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恐怕并没有资格获得这种东西——他激发了加百列的黑暗面,他不能也这样对待克鲁利。

“让我带你回家吧。”克鲁利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然而亚茨拉斐尔依然听出了对方的沮丧。亚茨拉斐尔在加百列对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不知怎的,这一套对上克鲁利完全行不通。

“我们不用停下来的。”他哽咽着,使劲把眼泪抹掉。自打1941年来他就一直盼着着一切能发生,可是到了紧要关头,他却表现得像个懦夫。

“天使,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们慢慢来。”克鲁利温柔地捏了捏亚茨拉斐尔的手。

亚茨拉斐尔试图告诉对方要言而有信,然而下一秒,毫无预兆地,他们便以破纪录的速度在伦敦的街头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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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Stress Relief by Fanlan (CA GA) 序+第一章

[图片]

译者碎碎念:
个人而言非常喜欢这篇文章,它不完美,但是引起了我很大的共鸣(可能跟个人经历有关叭)。
按你胃,这是一整个大系列里面中的一部分,F太太还在写,所以大家多多去AO3上给太太砸kudos和评论!太太其他的一些短篇也很有意思!比如说蛇x兔兔的设定,非常白砂糖,可以缓解一下这篇的苦涩√。



如果从万物诞生那一刻开始计算,亚茨拉斐尔的资历并不大。

当然,对于在整个不可言说的伟大计划中还算年轻的人类种族而言,亚茨拉斐尔无疑是古老的:自伊甸园始,这位古老的神祗便同人类一起相伴行走,他比任何凡人都更了解他们的世界和历史。

不过,由于他们有限的创造力与智慧,人类...



译者碎碎念:
个人而言非常喜欢这篇文章,它不完美,但是引起了我很大的共鸣(可能跟个人经历有关叭)。
按你胃,这是一整个大系列里面中的一部分,F太太还在写,所以大家多多去AO3上给太太砸kudos和评论!太太其他的一些短篇也很有意思!比如说蛇x兔兔的设定,非常白砂糖,可以缓解一下这篇的苦涩√。


 

如果从万物诞生那一刻开始计算,亚茨拉斐尔的资历并不大。

当然,对于在整个不可言说的伟大计划中还算年轻的人类种族而言,亚茨拉斐尔无疑是古老的:自伊甸园始,这位古老的神祗便同人类一起相伴行走,他比任何凡人都更了解他们的世界和历史。

不过,由于他们有限的创造力与智慧,人类往往忽视了那些更加古老的,铸造了整个宇宙的天使:这些天使几乎见证了自己的种族演变的全过程,乃至那场创造了堕天使的内战。对于这些远古的同类而言,亚茨拉斐尔还只是个小孩子——一个不知好歹,总喜欢围着异族打转的小弟弟,一不留神就会和他们这些正全力推动不可言说计划前进的族群失联。

万能的神明在打造伊甸园的同时创造了亚茨拉斐尔,并明确要求这个天使负责看守并指引人类。

他从一开始就无法胜任这些最基本的任务,加百列可以用一整柜的文件证明——亚茨拉斐尔本应该阻止人类窃食禁果,阻止他们获得自由意志,然而他却只顾着在一旁编花环。

加百列认为亚茨拉斐尔甚至会比任何人类都更快地沉溺于各种诱惑之中,因为他总是被那些所谓的“美丽”夺取注意力。

然而全能的上帝是从来不会出错的。因此,无论亚茨拉斐尔犯下多少错误,总部依然没有将他除名。无论加百列写了多少份要求把他堕天的备忘录,亚茨拉斐尔依然是天使中的一员——每一份细数对方罪行的报告皆被悉数退回,上面用红色的印泥盖着一个大大的“不予通过”。

在一个美丽的清晨(在天堂,每一个清晨自然都是美好的),加百列开始向尚达奉诉苦。

“也许他更像是为我们而创造的,而不是为了人类。”

加百列瞥了他一眼,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和他们那位最年轻的天使打交道是很累人的,亚茨拉斐尔是第一个让他们不得不跟踪其神迹使用范围的天使:他太过柔软,以至于不肯让人类自食其力,而且还总是把精力浪费在那些物质垃圾上。

“你想想看,”尚达奉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倾身向前,一边开玩笑般地轻敲着加百列的桌子,“我们为了保持秩序得干多少活啊——我是说,不仅仅是地球上的,还有整个宇宙的秩序,更不用说还得看着底下那帮恶魔。”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加百列发出一声轻笑。他也倾身向前,想听听自己的朋友还有何高见。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多久了?”

“几千年了。”

“是啊,几千年来堆积起来的怨气和怒火,这不禁让我想——呃,亚茨拉斐尔在报告里写的那句地球土话是什么来着?”

“猩猩加油拉屎?”*译者注:应该是加百列记错了。Go ape (ate) shit. 

他的同伴笑着说,“对,就是这样,真聪明。”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我们中间最弱的那一环解压?”

加百列考虑了一会儿又补充道。

“是不是太,恶魔了一点?”

“这个计划的美妙之处在于,我们也能帮助到亚茨拉斐尔——把对上帝的敬畏重新灌输给他。让他意识到该怎么自律,同时给我们一个,用凡人说的那样——‘发泄’的借口。”

加百列微微一笑——这是个很诱人的提议:在天堂“发泄”是绝无可能的。然而,如果是在地球上对一个不尽职的天使做这样的事,又能有什么害处呢?

 

第一章 1862年

 

有些人或许会认为亚茨拉斐尔脑瓜转得太慢,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同类根本看不起他。

然而事实上,亚茨拉斐尔非常清楚加百列讨厌到地球上拜访他,他也知道米迦勒一直暗中希望会有恶魔把亚茨拉斐尔解决掉。他知道自己的同类都迫切地想要见证自己堕天,如此他们就可以不用为他的无能而恼火。

很遗憾的是,和这些同类比起来,亚茨拉斐尔“几乎”(他当然会如此声称)更喜欢另外一个低阶恶魔的陪伴。他知道克蠕——克鲁利只是为了本职工作而诱惑他,但是亚茨拉斐尔认为自己还没有无能到会全身心落入对方的圈套。

亚茨拉斐尔一边叹着气一边整理书店——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去式。在明确拒绝把自杀药或是谋杀武器交给克鲁利后,他很怀疑对方是否还愿意和他产生任何交集。

他才没有在乎克鲁利会怎么想呢,他就是不能做那种事——谋杀同族是错误的,更不用说自杀了——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放弃呢?你应该昂首挺胸,做好一切打算,然后继续,向前。

而且克鲁利居然会向他提出这种要求!让他的“朋友”冒着被同类发现一个恶魔居然能拿到圣水的风险——目前在欧洲常驻的天使只有亚茨拉斐尔,同恶魔不同,天使从不群居。

他开始考虑要如何改进和同类相处的方式——哪怕他们不愿意喜欢他,只要能稍微给予一点尊重也是好的。这时,门铃响起,宣告着顾客的光临。亚茨拉斐尔放下手中的书,由于心神不宁他几乎没看进去几页,而那种熟悉的烦躁很快又沉甸甸地压在他胃里。他本以为一家书店可以吸引那些知书达理的顾客一起讨论喜欢的书籍,然而更多时候,他只会招徕到只有克鲁利才会觉得有趣的客人。对于亚茨拉斐尔而言,和那些粗鲁的,只想知道有没有色情读物可看的讨厌鬼打交道并不是一件易事。

“哦,加百列!”他惊呼着,在书店后的架子驻足,不确定该拿着两位不请自来的上司怎么办才好。他对尚达奉不像对加百列那般熟悉,他们仅仅在索多玛见过一面,说实话,亚茨拉斐尔有点怕他——尚达奉在消灭他认定的罪人时从不心慈手软。

“亚茨拉斐尔。”加百列如往常一般,用一个愉悦的笑容掩去他的不耐烦。他似乎比往日更加自在,肩膀也不那么紧绷着,而且也不再盯着亚茨拉斐尔的钟——他看起来几乎像是终于自愿造访亚茨拉斐尔的书店了,这让权天使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亚茨拉斐尔一直很崇拜加百列——自打诞生以来,他一直是对方的手下。他总盼望着有一天他们两个能走得更近一些:亚茨拉斐尔希望有一天,加百列会给他一次真诚而单纯的造访,这样,或许自己就能更受欢迎一些。

“请带我们到一个更私密的空间,以便商量一些事情。”

亚茨拉斐尔点点头,他愉快地笑着,冲书店后的小房间点点头。他的上司径直从他身边经过,走进他用于藏书的密室。当亚茨拉斐尔试图加入他们的时候,尚达奉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对方的眼神让亚茨拉斐尔的微笑僵硬起来。

“把书店锁上,我们可不需要那些凡人打搅正事。”

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多嘴发问,亚茨拉斐尔如是照办了,然而他却无法抑制地感到体内横冲直撞的紧张感。他打了一个响指,放下窗帘,使整个房间黯淡下来,只留下几缕从缝隙间漏出来的惨淡阳光,它们拂过那些初版书,把烫金的纸页照亮。

所有的门都已经锁好了。实际上,他相信今天根本不会有顾客光临。亚茨拉斐尔转身回到自己的密室,他开始感到一丝刺骨的寒意——眼下他更愿意和那些顾客而非自己的同类打交道。也许他还不是很了解尚达奉,但是他认出了那个表情——当对方被她允许消灭罪恶时候露出的表情。当然,自从她唯一的儿子诞生后,她已经许久没有向人类展示自己残酷的一面了。

“是否需要我准备一些茶?”

亚茨拉斐尔迟迟不肯落座,并暗自期望对方也能照做。他站在原地,将双手搅在一起,努力保持笑容以掩饰自己的焦虑。

尚达奉冲加百列扬了扬眉毛,后者摇了摇脑袋——他从来不欣赏这种属于凡人的乐趣。亚茨拉斐尔和人类厮混太久了,他本该对这些玩意儿视而不见。天使不需要进食——即使克鲁利愿意同他用茶,陪他去中意的小馆子用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上司也会入乡随俗。

亚茨拉斐尔强迫自己的笑得更灿烂一些,甚至到了某种令人不安的地步。他努力把有关克鲁利的所有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去:他不需要克鲁利,克鲁利也不需要他。事实上,他们形同陌路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亚茨拉斐尔更需要和自己的同类处好关系。

“亚茨拉斐尔,我们可不是来社交的。”加百列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与人类甚至是克鲁利的微笑不同,亚茨拉斐尔从来没有在他的同类的笑容中感知到任何一丝本该存在的爱意。或许,他们只是惯于伪装自我——当对方靠近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像感知一个低阶恶魔或是人类那样迅速察觉到加百列的存在……

“我们是来谈谈你身为权天使的失职表现的。”

尽管他们没有示意,甚至大概会对此很不乐见其成,亚茨拉斐尔依然意识到自己正在朝着他最喜欢的那张椅子上瘫软下去,他甚至不敢去看另外两位天使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业务能力并不算好,甚至有时候还要让一个恶魔代劳,但是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他们打算让你堕天。”

听闻此言,亚茨拉斐尔觉得自己的眼睛几乎都要从脑壳里挤出来了。尽管天使无需呼吸,他依然感知到自己的肉身正在疯狂地迫使里头的心脏和肺部超负荷工作。他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企图为自己辩解——什么理由都可以,他必须把它们说出来。他必须这样做,他必须让一切回到正轨,无论是用什么理由。

然而,他仅仅是发出了一声慌乱的喘息。

“一切还未一锤定音。但是,你应该对此有所察觉。你最新的一次神迹是诱使一个男人招妓,以此来阻止他犯下杀人罪……”

亚茨拉斐尔对此一无所知。天呐,这听起来更像是克鲁利为他代劳时会做的事。

“……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挽救一个以巧言善辩著称的小说家,他的灵魂早就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哦,糟了,看来这事倒的确是他干的。亚茨拉斐尔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是那个他在绅士俱乐部遇到的年轻诗人,那个整夜与他共舞的,差点被身材魁梧的前男友刺伤的男人。亚茨拉斐尔用神迹让对方去和另外一个年轻男人跳舞——上帝在上,他真的不知道后者是一个男妓。

“他就住在附近,”亚茨拉斐尔终于呼出一口气,“人很善良的。我不想让他送命,所以我就强烈‘暗示’另外一个男人不要动手,我没有想到——”

“这就是一切症结所在,不是吗?”尚达奉终于开口了,“你从不动脑。你总是自认为所有的人类都是好人——就像在索多玛时候一样。”

亚茨拉斐尔垂下脑袋,双眼紧闭以防和对方对视。他在索多玛的经历是非常羞耻的,他不愿意对此多做回想。

“你以为他们都还有救,认为他们还心存善意。而当你想要和他们讲道理的时候,你却差点失了贞洁。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给整座城市降罪,你会让他们继续,是吧?”

那一夜亚茨拉斐尔喝得烂醉,并让一个男人吻了他。即使这么多年过后,他们仍要旧事重提,仿佛对方还会得寸进尺似的。

“我永远不会与凡人同床。”他坚定地扬起脑袋。

“阳光甜心,我可没那么确定,”加百列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你对其他的重罪可没有避之不及啊。”

亚茨拉斐尔再次颤抖起来,无法和他们继续任何的眼神接触,他甚至不再费心掩饰自己的恐惧。他的惧意已经几近达到顶峰——他宁愿死去也不愿堕天。也许背弃天堂的荣光对于克鲁利不算什么,但是对亚茨拉斐尔而言,失去她的荣光,失去滋养本质的养料,那意味着失去一切。

“我是否可以做些什么,将功补过……”

他没有把话说完,甚至不敢抬头。因此他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邪恶的笑容——那不是天使该有的笑容,更像是地狱王子的狞笑。

亚茨拉斐尔知道自己已经默许了这一切,知道这一切是必要的——有时候,疼痛是唯一能向她展示真诚悔过的方式。他已经挨过不少鞭子,对这一切实在是太了解了。

当然,近年来她的惩罚方式已经变得温和起来——至少不会动不动消灭人类或是干脆淹了大半个地球——但是这对亚茨拉斐尔是不适用的。过去加百列一直无暇追究他那差劲的表现。据亚茨拉斐尔所知,以血谢罪的方式自叛乱之后就再没有发生过——即使对于他们这种古老的神圣生物而言,它依然是一种古老的仪式。

亚茨拉斐尔还从未目睹过这种事情。但是在苹果树事件发生之后,他曾在米迦勒的办公室里听到对方是如何惋惜这种方式居然被淘汰掉了。她甚至扬言要如此对付亚茨拉斐尔,把他用金色的镣铐绑着吊起来——就像他现在的处境一样——然后为他编织所用的每一朵花挨打,好让他认清自己的职责。那时候,乌列尔则在一旁告诉他,以血谢罪之所以被淘汰,是因为路西法用它招徕了很多随从。亚茨拉斐尔很庆幸当时所受的唯一惩罚是米迦勒的斥责和怒吼。

然而现在,他反倒希望米迦勒没有虚张声势——毕竟她只会打他十鞭子,而加百列想要更多。

“这些是为了那些被你当做耳旁风的警告——”

加百列用一种几乎是随意甚至是平淡的语气数落他,就好像他只是在给亚茨拉斐尔如何改进的建议,而不是让他为自己的过错流血——他要让那些过错刻进对方背部的皮肉里,让它们刻骨铭心。

这使得米迦勒仅仅十鞭的威胁听起来不值一提……所以他要挨多少鞭?三十?还是更多?他记不清自己到底收过多少份警告了。

“鉴于你是初犯,那就先来个二十鞭吧。”

加百列那随意的态度让亚茨拉斐尔想要呕吐。当天使长在桌子边落座后,亚茨拉斐尔扭头去看尚达奉召唤出来的鞭子。换做其他情况下,亚茨拉斐尔会觉得眼前的物品是那么的美轮美奂——它几乎泛着金色的光泽,上面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如果闭上眼睛,甚至还能察觉到她的荣光。但是,那不是什么慈爱的荣光,而是她的怒火——一种亚茨拉斐尔从未直接从她那儿感知过的情绪。

他徒劳地试图振作起来。然而当第二鞭划破背部的皮肤时,他的眼泪还是滚落了下来。

他们不允许亚茨拉斐尔用神迹愈合伤口或是挣脱束缚,他只能像一块鲜切下的肉一样挂在那里淌血,直到加百列认为惩罚可以结束了——他的过错已经被宽恕,他们会向上帝求情的。

为了求得宽恕,你必须流血,必须像全知全能的神展示你的决心——你会为她忍受那些超乎极限的苦痛——这就是以血谢罪的本质。

天使并不比凡人有更高的概率直接面见上帝本人。六千年来她没有向天堂中的任何一人说过话。亚茨拉斐尔最后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时,他正在撒谎——有时候他担心这或许就是上帝从此只和梅塔特隆交谈的原因。

乌列尔认为以血谢罪行不通,是因为担心它会让人产生罪念。

被圣鞭抽打二十下的冲击力不仅仅停留在他的肉身上——他毕竟不是凡人,即使不使用奇迹,那些伤口上的血最终也会结痂的,如果运气好,甚至连疤痕都不会留。然而它们会永远刻进他的真身里,任何人都会看到他是如何违背了上帝——甚至已经到了接近堕天的地步。这是惩罚的一部分:让天堂里的每个人都意识到你的行为有多么可耻。

亚茨拉斐尔意识到自己正在喃喃祈祷着,直到他彻底失声,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干涩的喘息。

“好啦,阳光甜心,你得到了宽恕。”加百列发出某种类似哄小孩的咕咕声,随后打了响指,让亚茨拉斐尔在地上跌做挂着破布和鲜血的柔软的一团,那些印记是永远都抹不掉的。

“不过——”

对方顿了一顿,一股寒意沿着亚茨拉斐尔的脊椎往上蹿。

“不过?”

亚茨拉斐尔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在尚达奉长时间的殴打下,他的嗓子已经变得粗糙而刺耳。而那些干涩的祈祷已经不休不止地进行了……几天?还是几小时?谁知道呢?

“你对人类持有一种怪异的欲望,这让我很担心。我认为我们应该一起克服它。”

亚茨拉斐尔试图理解对方的意思——的确,他在中意的俱乐部跳舞时会和一些人类调调情,但是也仅限于此了,他从来没有过更进一步的想法。

当他试图反驳时,加百列把舌头强硬地捅进他的口腔。

亚茨拉斐尔轻轻推搡着对方的胸脯,沉默地请求对方住手。作为天使,他不是已经得到了宽恕吗?为什么加百列还要做这样的事?

“嘘,”加百列又开始发出那种温柔的咕咕声,他用手指打理着亚茨拉斐尔汗湿的头发,“这不是惩罚。你会想要那种东西是很正常的,但是不能和人类做——很不得体的。”

亚茨拉斐尔拼命地想要告诉对方这一切都是错的,然而他那完全罢工的嗓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低低的呜咽。

“我只是在帮你消减掉那些想法。别试图否认了,我知道你的抽屉里藏着多少封情书。”

他的脸红了,他确实喜欢写一些……不得体的信件。克鲁利曾经一度觉得它们很有趣,他认为二人之间的“协议”让这位天使变成了一个天生的引诱者。

而眼下,亚茨拉斐尔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克鲁利出现。他的胃不断抽搐着。他更想要一个会引导他沉沦于凡人罪恶的恶魔的陪伴,而不是眼前这个正在想要让他变得更好的上司。亚茨拉斐尔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他不想堕天。

转随缘居:http://www.mtslash.m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04934&page=1&extra=#pid5039605

随之而来的吻与其说是一种示好,不如说是一记耳光。

亚茨拉斐尔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像克鲁利那样睡上个一世纪,然而旋即又意识到自己必须得不断证明他不想堕天的决心——在地狱里,他绝无生还的可能。


PandiHa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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