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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mayu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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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7-02 11:11
Keriyusi

【Guria】陷阱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绝对是巧合

*文中涉及的地点等可能存在错误,仅为了行文流畅用,切不可深究

*不上升本人,不映射任何现实意义


很早以前写的一篇,稍微改了点细节先发了。

4K一次性发掉


01.

李民衡第一次认识柳岷析,是去年釜山的初雪。

那天他和文炫竣从实验楼出来,发现大堂门外站着黑压压一片人。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下雪了。漫天的雪花飞扬,碎琼乱玉,纷纷扬扬。

要赶在年底把项目结束掉,从早到晚闷在封闭的实验室里,生物钟不知调到了哪个时区。刚刚导师不是说下雨么,怎么变成下雪了。

还好,他包里备着伞。


文炫竣看了看手机突然说要等个人,李民衡是个知情......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绝对是巧合

*文中涉及的地点等可能存在错误,仅为了行文流畅用,切不可深究

*不上升本人,不映射任何现实意义


很早以前写的一篇,稍微改了点细节先发了。

4K一次性发掉



01.

李民衡第一次认识柳岷析,是去年釜山的初雪。

那天他和文炫竣从实验楼出来,发现大堂门外站着黑压压一片人。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下雪了。漫天的雪花飞扬,碎琼乱玉,纷纷扬扬。

要赶在年底把项目结束掉,从早到晚闷在封闭的实验室里,生物钟不知调到了哪个时区。刚刚导师不是说下雨么,怎么变成下雪了。

还好,他包里备着伞。

 

文炫竣看了看手机突然说要等个人,李民衡是个知情识趣的人,知道文炫竣在等谁。于是他围好围巾,塞好耳机,独自撑着伞走进雪里。绕去图书馆,把借来的参考书都还掉,明天就回首尔了。

伞面是红色的。妈妈在商场用积分兑换来的。于是周遭一片白净雪景里,这把伞显得分外鲜艳。走到图书馆的路口时,他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穿着米白摇粒绒外套的人,抱着相机拍着什么,露在外面的双手冻得通红。雪花如同海盐粒落在头发上肩膀上。


“同学, 我可以为你撑一下伞吗?”


不知道算不算冒昧和打扰,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剖露出李民衡内心小小的绵绵的保护欲。对方闻声回头,鼻子和脸颊也红红的,反衬着白皙通透的皮肤,似雪尘冰花。

李民衡知道他。摄影系最漂亮的男孩子,柳岷析。

他不是个爱打听的人,只是听经常和文炫竣在一起的那个崔佑齐说起。刚刚文炫竣说要等人,多半等的也是崔佑齐。

听说他很冷漠,几乎独来独往。

听说他拿过很多很多很厉害的国际摄影大奖。

听说他每天都会收到很多情书和礼物,最后它们会出现在垃圾桶里,未拆封,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乐此不疲得托人送去。

听说他是单身。

李民衡承认,最后这个,他是刻意打听的。

用了一种看似不露声色的方式。

 


以他从旁人口中得来的信息,他以为柳岷析会无视他的友好。

“好。”

紧接着,看他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

李民衡不是文科生,他找不到精准的词来形容这个笑容,唇红齿白?美好?好像都不及他内心感受的万分之一。他走近了一些,把伞倾斜过去。伞下空间有限,他不敢太靠近,于是自己大半个身子露在伞外。

 

 

柳岷析是特地来拍雪景的。

最后一门美术欣赏还没考完,他就发现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提早交了卷就匆匆跑出来。也不知道拍了多久,完全没注意自己就快要变成一只雪人。直到发现有人走近,和同时响起的一个问句。

他认识李民衡。但与其说「认识」,不如说是「知道」。

听说的,听崔佑齐说的——他在这个学校里唯一的朋友。

炫竣去网吧双排了,一定是和李民衡一起。

炫竣让我顺便给李民衡也带一份三明治。

主语都是文炫竣,只是常常带着李民衡。有次经过篮球场,看到文炫竣身边那个后仰投三分的人,便猜到是他。后来偶尔会遇到,柳岷析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在人群里确实显眼。

不仅仅是身高,还有长相。拿他当人像拍摄练习一定不错。

 

 

李民衡看了看手表,图书馆还有15分钟就要关门了。他想把伞留给柳岷析,可是双手拍照哪里还有手撑伞呢。但如果今天不还书就过了最后期限,要扣借书信用额度了。

正想着呢,有人远远地叫了一句柳岷析,他们同时回头。李民衡看见他同系的学长金光熙跑了过来,揽住柳岷析的脖子,动作自然亲密。

李民衡下意识把伞稍稍收回一点角度,因为他知趣。

——好像打扰到他们了,不要引起误会才好。

 


“同学,谢谢你给我们岷析撑伞。”

金光熙拍拍李民衡的手臂表示感谢,被揽在怀里的柳岷析低着头收好相机,然后仰头亲昵地对金光熙说想在离校前再吃一次校外那家雪浓汤。

李民衡其实应该走了,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把伞直接递给了金光熙。

“你们去校外还要走一段路的,伞拿着吧。图书馆就在前面,我走几步就到了。”

说着便跑开了。

直到到了图书馆门口才回头看,他看见金光熙撑着伞搂着柳岷析,伞的倾斜角度如他刚刚那样。

原来情报不准。

原来他有男朋友。

原来红色的伞,衬得爱情甜蜜得刚刚好。

 

 


02.

两周假期一晃而过。

文炫竣约李民衡去校外的烤肉店吃饭。既然是烤肉店,那通常这种情况下,崔佑齐也会在。

果不其然,李民衡到的时候他们俩已经都点好肉了。

“今天还会来一个人。”崔佑齐神秘兮兮地对李民衡说。

李民衡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柳岷析,可总觉得以他冷若冰霜的姿态不可能赴这个约。管他是谁呢,他只管烤肉吃肉就行了。

烤肉摆满桌子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空间,不打扰文炫竣谈恋爱,李民衡通常是那个自觉烤肉的人。

五花肉在烤盘上滋滋作响,要煎到双面微微焦黄才最好吃。

而此时有个白色的身影在身边坐下,他回过头对上来人的眼睛。

漂亮得令他说不出话,烤肉的动作都停下。

是他。

柳岷析来了。

 


崔佑齐见他傻傻愣愣的,拍着文炫竣的大腿大笑。

“你看我就说吧,快点,等下请6000韩元以上的咖啡!”

李民衡反应过来继续烤肉,心里暗暗责怪自己的失态。

“岷岷,李民衡烤肉技术超棒的,你一定要试一下。”

听到这个李民衡突然紧张了一下。

柳岷析,等一下会吃自己烤的肉!

打住打住,李民衡你在想什么。柳岷析有男朋友!

理智在内心敲钟,他反而能淡然得自顾自烤肉,和以前一样给大家分好,然后继续下一盘。

直到他发现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在没有人会发现的,桌子下面,偷偷地,拉了他的衣角。

 

 

他回过头看柳岷析。

而柳岷析没有看他,只是把手机推向自己这边。

李民衡把烤肉夹递给文炫竣,喝了口清酒掩饰自己的紧张,然后把手机拿起来,像是看自己手机那样泰然自若,直到看到手机页面上出现的大字,他突然呛到咳嗽了起来。

 

【等一下可以送我回宿舍吗?】

 

柳岷析要李民衡送他回宿舍。

为什么?!

文炫竣觉得李民衡只是喝酒呛到,嘲他出糗好好笑,只有崔佑齐在一边窃笑,眼神在李民衡和柳岷析身上来回游走。

 

 

烤肉聚餐结束。文炫竣还想去第二场,被崔佑齐拽着丢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李民衡不太搞清楚状况,傻傻地站在门口。

 

“走回学校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

“金光熙学长还没返校吗?”这个意思是,你的男朋友不来接你吗?我送你回去不太好吧。

“光熙哥?应该在宿舍吧。”柳岷析回答得很直接,李民衡没看出他有任何不开心。所以没有吵架,但也没有让男朋友来接他。

为什么?!

“我觉得,你可以和金光熙学长说一下让他来接你会比较好。”

柳岷析歪头,脑袋上分明有三个硕大的问号。

“为什么一定要他来接我呢?民衡是有什么介意的事情吗?”

李民衡没有听清楚后半句。他的意识还在反复回味刚刚柳岷析——

叫了他的名字!而且是,没有姓氏直接喊了名!

柳岷析叫他民衡!

 

“如果李民衡同学是有喜欢的人要避嫌,那真的不好意思。请你当做没有看见刚刚的留言。”说着自顾自往前走。

李民衡着急地追了上去,结结巴巴地解释说不是这个意思。

“那李民衡同学是什么意思呢?”

“...我是怕金光熙学长误会。”

噗——

柳岷析忘了这茬。他和光熙哥赫奎哥的关系尝尝被人误会,说什么的都有。

可从小穿他们穿不下的衣服长大的柳岷析,怎么可能对光熙哥和赫奎哥有那样的感情啊。柳岷析笑得肚子疼。

李民衡在以往看向柳岷析的眼神里,从来都没有看见这样笑得如此灿烂的柳岷析。他甚至有点呆住了。

 

“民衡呀,光熙哥如果知道你误会他是我男朋友而耽误了事情,一定会自责的。”

“诶?”

所以金光熙学长不是柳岷析的男朋友吗?可他们分明亲密得快要抱在一起。

“是哥哥啊哥哥,不同姓的亲哥哥。”

李民衡一拍脑袋,他竟然从来没有找崔佑齐打听这件事情。

“等等,你说耽误了事情。我可以知道,是...是什么事情吗?”

 

柳岷析清清嗓子,迈了一小步离自己更近了一点。

李民衡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柳岷析的脸,不像从前,他只会远远地看着,在学校的角角落落里搜寻柳岷析的身影。不刻意制造偶遇,不托人要联系方式。因为于李民衡而言,他对喜欢这件事有些偏执,有一些「不打扰」的偏执。

除非...

 

“你想知道的话,那你送我回宿舍我就告诉你。”

李民衡当然同意。

他们并排走在繁华喧闹的街上,李民衡发现过去听见的有关柳岷析的很多事情全部都得推倒重来。柳岷析一点也不冷漠,他正在自己身边手舞足蹈兴奋得说着自己的事情,还和他分享两个哥哥的趣事。

例如柳岷析是釜山人,后来搬去了首尔;(我和岷析家好近

例如柳岷析喜欢芒果冰沙和章鱼小丸子;(岷析要吃的话我会去买

例如柳岷析也会LOL,并且辅助很厉害;(想和岷析双排

 

李民衡插不上嘴,但是心里已经一一回应过了。

 

 

第一次觉得回学校的路这么短。

“送到了。”李民衡甚至有点不舍。“现在可以和我说是什么事情了吗?”

柳岷析转过身去背对着李民衡,深呼吸了几次再转回来。好像有什么重大秘密要说出口,需要这样的心理建设。

“那你凑近一点,这个秘密不能被别人听到!”

李民衡将信将疑地俯下身,微微侧脸。

即便是这样,柳岷析还是得垫脚才够得到。

 

有些事情也不是非要用说的才能明白。

 

柳岷析快速地、温柔地啄了一下李民衡的脸,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观察李民衡的反应。

真是个笨蛋。

怎么能僵直着不动愣在原地呢。

柳岷析刚想留李民衡在这里冷静一下,李民衡直接把自己拉倒他跟前。

“柳岷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柳岷析点点头。

 

去他的偏执,去他的不打扰。

他早该主动出击了。只是他有好多好多不确定,和对自己的不自信。柳岷析这么好看可爱全世界所有最美好的形容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奢望吗?

 

“李民衡,你为什么不说话。”

柳岷析走近了一步,下巴轻轻抵在李民衡胸口,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太漂亮了。

 

“岷析,我觉得我需要再听你口头确认一遍。”

于是柳岷析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李民衡的脖子往下一拉,又飞快地啄了一下脸颊。

“阿尼!我是说口头!口头啊岷析。”

“我就是口头啊。”

李民衡要被可爱死了,原来柳岷析是这么理解「口头」的。

 

 

后来那天,他们坐在宿舍楼下聊了好多秘密。

例如柳岷析有段时间经常陪光熙哥上计算机科学导论,因为那节课结束一定会等到来上下一堂课的李民衡;

例如柳岷析其实每封情书都会看,目的是期待有一天看见落款是「李民衡」,事后还要小心把信封粘起来假装不在乎;

例如柳岷析经常睹伞思人,一个寒假终于熬不住托崔佑齐约李民衡出来;

 

 

“那如果我没有喜欢你,你要怎么办?”

“我就没想过你会不喜欢我。”

 

 

是啊,李民衡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柳岷析。

他早就掉进柳岷析的陷阱里了。

 

 

 

 


永永

【Guria】亲近

1.伪现实向,甜蜜属于Guria而OOC属于我。 

2.部分对话参照直播/採访片段,懂的都懂。

3.大部分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4.请勿上升选手本人,并谨慎服用。

5.起名废,如果有想到更好的标题欢迎提供。


——以下正文——


「呀。」


「是我,吓到了?」


无论是谁,突然被人从身后抱进怀裡都会吓到的好吗?


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微微翘起,洩漏了主人内心真实的好心情。


心情好一定是因为今天乾淨利落地赢下DK的关係,才不是男朋友的怀抱太舒服,柳岷析边想边熟练地乔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像嘟尼啊,小辅助最近真的是可爱得有些过分了,虽然岷析本来...

1.伪现实向,甜蜜属于Guria而OOC属于我。 

2.部分对话参照直播/採访片段,懂的都懂。

3.大部分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4.请勿上升选手本人,并谨慎服用。

5.起名废,如果有想到更好的标题欢迎提供。


——以下正文——


「呀。」


「是我,吓到了?」


无论是谁,突然被人从身后抱进怀裡都会吓到的好吗?


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微微翘起,洩漏了主人内心真实的好心情。


心情好一定是因为今天乾淨利落地赢下DK的关係,才不是男朋友的怀抱太舒服,柳岷析边想边熟练地乔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像嘟尼啊,小辅助最近真的是可爱得有些过分了,虽然岷析本来就很可爱,年轻的AD心想。


浅髮色很衬本就偏白的皮肤,眼尾的泪痣看起来更增添几分妖娆,更不用说娇小的身段和几乎一隻手臂就能抱着的腰。


「这是想Gank我呢李珉炯xi?」


其实不用身后的人出声,柳岷析也猜得到,毕竟会做这种事的,除了他那个总被粉丝戏称是笨蛋大熊的下路搭档兼男朋友,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嗯,抓到你了。」Gank成功的AD低声笑了,环着细腰的手又紧了紧。


感受到李珉炯的下巴亲暱地在自己头顶蹭了蹭,温热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鼻间萦绕着清新好闻的香味,让刚结束一天行程的小辅助显得有些懒洋洋。


李珉炯偶尔会喷香水,挑选香水的品味也是队内众人认证的好,不过或许是嫌麻烦,他平时很少喷,但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皂香。


「你干嘛呢?」身后的人几乎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下。


刚从赛场拿下POG的辅助拿捏自家男友的能力绝对也是妥妥的T0等级,精准掌握到李珉炯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不应该呀?


白皙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紧扣在他腰上的一双大手,软软地倚靠在男朋友的胸膛,聪明的脑袋稍稍一想就理清了关窍,但他并没有选择出声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身后的人自己开口。


沉默状态持续了有点久,才听人终于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只是同事跟朋友?」


准确预测AD走位的辅助心裡暗暗发笑,毫不省力地拧了下李珉炯的手臂,让后者放开他。


「呀,记者那样问我还能怎么说嘛。」


李珉炯从善如流鬆开怀裡的小朋友,柳岷析转过身面对满脸写着「我有小情绪」的人,不以为然地撇嘴。「还是你要我说,其实我跟Gumayusi选手正在交往中?」


「真的要这样说也不是不行⋯?」李珉炯眼睛一亮。


「是啊,讲完隔天我们大概就可以一起宣布退役了。」柳岷析嘴角一抽。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同事听起来好疏远......」


「啊...疏不疏远你自己还不知道吗?」抓了抓头髮,柳岷析双颊微微泛红,有些没好气地说。


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我跟李珉炯很亲近。」也太像公开处刑了吧!


「我不知道。」飞快回答完后,又偷偷瞄了眼前的人一眼,李珉炯小声补充道:「岷析没说,我就不知道。」


是啊,没说出口,怎么会知道呢?


即使此时此刻,他的岷析,填满他心脏的热爱与偏爱,牵动他思绪的不安与焦虑,这一切的根源就站在他面前,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那些在意,岷析会知道吗?


同样的问题,如果主词互换,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能够斩钉截铁地回答,岷析就是他最亲近的搭档,也是他认定的,要一辈子一起走下去的爱人。


可是他却没有自信,柳岷析也会如此坚定选择他。


不仅想得到你的喜欢,更想成为你的偏爱,成为你心中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那一个,我才能安心啊。


见柳岷析似乎是愣住了,李珉炯心裡叹了口气。


自己在干嘛呀,明明知道岷析的回答一点问题也没有,在这裡幼稚地计较些什么啊。


「我开玩笑的啦。」伸手揉了把小辅助蓬鬆柔软的髮,温柔地扯了扯嘴角。「好了你不是说要去Rank?快去吧。」


说完伸手转过柳岷析的身子,轻轻将他推往练习室的方向。


小辅助回过头,自家男朋友正准备往反方向走,他反射性地伸手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岷析?」


见小男友拉着自己的手却又低头不肯说话,李珉炯担心地微微低头凑近他,「是身体不...唔...」


啊,这一波AD被魅惑到了呢。


还没等李珉炯反应过来,率先开团的辅助已经逃之夭夭,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啊⋯真是⋯」情不自禁伸手碰了碰残留馀温的唇,被留在原地的AD痴痴地笑了出来。


一定要用这么彆扭的方式告诉他吗?


真是⋯怪可爱的。


——正文结束——


想在睡前发出来所以没细修~

原本想边看lmh直播边打的呜呜呜

Keriyusi

【Guria】午夜场电影的分身恋爱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绝对是巧合

*文中涉及的地点等可能存在错误,仅为了行文流畅用,切不可深究

*不上升本人,不映射任何现实意义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5K小短篇。


————

李民衡买了午夜场电影票。

和相赫哥出差一个月里,奔波于上流社会热衷的宴会party,吃着山珍海味却依然味如嚼蜡,每每夜已入深喝到胃疼躺倒在床上,他都坚定自己要豁出去请假的决心。

你会问,请假需要什么决心。

拜托,那可是李相赫。


虽然时刻注意着身材管理,但既然百般纠缠相赫哥终于厚着脸皮要到了假期,偶尔怠惰一下吃点爆米花喝点可乐怎么了呢。

工作日的午夜场,李民衡如愿以偿「包场」。


在最中间...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绝对是巧合

*文中涉及的地点等可能存在错误,仅为了行文流畅用,切不可深究

*不上升本人,不映射任何现实意义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5K小短篇。


————

李民衡买了午夜场电影票。

和相赫哥出差一个月里,奔波于上流社会热衷的宴会party,吃着山珍海味却依然味如嚼蜡,每每夜已入深喝到胃疼躺倒在床上,他都坚定自己要豁出去请假的决心。

你会问,请假需要什么决心。

拜托,那可是李相赫。


虽然时刻注意着身材管理,但既然百般纠缠相赫哥终于厚着脸皮要到了假期,偶尔怠惰一下吃点爆米花喝点可乐怎么了呢。

工作日的午夜场,李民衡如愿以偿「包场」。


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关掉手机声音调暗屏幕,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电影快接近尾声,李民衡突然发现有人双手插着口袋,迈着中二病似得步伐走了进来。好死不死直接坐在了自己边上的位置。

李民衡突然有点紧张,坐直了身子眼睛时不时瞥向一边试图探出一些信息。

那个人穿着灰色的兜帽卫衣,帽子拉得低低得,从侧面看完全看不见侧脸。

而在这样的密闭空间里,和一个陌生人坐在一起,李民衡不由得觉得有点尴尬。虽然有那么一瞬间在疑惑这人为什么非要坐在他边上不可,并且还是在电影快结束的时候才来,但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的自由。

心思拉回来正准备投入到电影结局上,料想边上这个人先发话了。

: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了。

是冷冰冰的语气,但李民衡还是捕捉到了声音里的一丝奶声奶气,并且阅人无数的他还是一下子猜到对方大概也年纪相仿。

李民衡愣了一下,拿出口袋皱巴巴的电影票再次确认了自己的位置。

:额...我想您弄错了,我的位置确实是5排8号。


那个人缓缓地拉下帽子,李民衡发现他漂染了一头银发,隐隐约约还觉得发梢卷卷的。

对方转过头,微微皱起的眉心,眼神里透露出一副不好惹的讯息,轻咬着下嘴唇像是下一秒要吐出一句脏话。好在没有。李民衡见对方来者不善,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便站起来往右挪了一个位置。

于是那个人坐在了他刚刚的位置上。


通常,午夜场电影在某一段时间内的片单是固定的。今晚这个点刚好放到《掮客》,他突然听见身边传来浅浅的低语,揣着好奇心不动声色得竖起耳朵仔细听才发现,对方竟然跟着台词念了起来,像是早已把这部电影烂熟于心。

:没人和你说偷听不礼貌么?


李民衡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要死,他的动作有那么明显吗?他从没遇到过这种境况,以至于一时之间慌了神不知该为自己辩驳还是承认行为冒犯。

道歉吧,当下道歉保平安。

而当他面露诚恳转过头却发现对方又是刚刚那副恶狠狠的表情盯着他。而刚好电影结束,影厅里亮起了灯,李民衡终于有机会看清对方的长相。

原本以为是混迹街头吊儿郎当的不良少年样,谁知对方...


好可爱。



李民衡就差喊出声,白皙的皮肤,脸颊不知道是冻坏了还是室内太闷呈现出微微的粉红色,以及那颗显眼勾人的泪痣。

看他整个人像是陷进椅子里,李民衡觉得对方分明就是只生气的白毛小狗。

对不起说出口了。可说了三次对方还是这样的表情。

李民衡已经在想要不要用哄嘟尼的方法哄对方了。对方却趁他走神之际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拉,两张贴近的脸,呼吸//交错,李民衡闻到了清新的橙花香气。

:想死吗?


四目相对,一边是凶狠透露着杀意的眼神,另一边却压抑不住想要笑出来的欣喜。李民衡大概觉得自己疯掉了,在这样被人威胁的场景下满脑子想得却是对方可爱的长相,和扑鼻而来的沁人香气。

:我可以赔礼道...

:比如?

对方好像猜到了他会说这句话,或者这一系列的举动是他的惯用伎俩。所以是欺诈犯吗?

:你想要什么?

跟着李相赫参与过那么多次谈判,反问对方先行试探总是没错的。

还觉得自己手握筹码淡定无比的李民衡一定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他精神出走。

柔软的唇贴上来,一点点干涩冰冷是李民衡初尝到的。愣住不敢动的他完全被人拿捏,对方主动到令他头皮发麻,舌/头/探/入的时候他还下意识缩了缩身体,这种紧张被对方捕捉到,像是惩罚般得被咬住了下唇。唇齿交缠之间一丝丝腥甜,嗯,被咬出血了。

吃痛地呜咽了一声,对方竟然温柔了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进而以一种更加亲密的姿势直接绕过扶手/坐/在了自己身上。

李民衡从来不觉得自己轻浮随便,对待身边的人总是绅士有礼,在他24岁的人生里,从未有过出格且无法掌握的事。

原本理性的拔河从来都是稳占上风,然而现在他的潜意识正清楚得告诉自己——不想放开。

理智和清醒,在李民衡伸手抵住对方后脑勺的一瞬间全部崩塌瓦解。根本谈不上是接吻高手,却很好地接住了对方每一次地小花招,果然掌握主动权比较符合李民衡的个性。

另一手精准找到对方的手,十指紧扣的一瞬间李民衡便觉得对方的手指一定纤细好看。


成年人的世界,或许纷纷的情欲才是最坦诚的。

他能感觉到对方那里的欲望,毕竟他也是。

真是要疯掉了。

第二场电影开始,影厅灯光暗下来,他们依然吻得难舍难分。直到李民衡开始贪心不满足,吻从唇缓缓移开,轻咬耳根,轻tian泪痣,在脖子上留下印记,对方都没有拒绝。直到亲/吻/锁骨再往下,对方突然猛地推开,站起身戴上帽子快步走开了。

又或许,用「逃」来形容更为恰当。



李民衡已无心看电影,但他也没有想要追上去的想法。

毕竟李氏太子想找人,岂不是轻而易举。

他tian了tian下唇被小妖精咬伤的地方,整了整皱巴巴的外套,回家去了。




次日从睡梦中醒来,还觉得那是一场梦,但伤口不会骗人。

有意思。

不过不急,他可以慢慢玩。

李相赫的助理发来了几份简历,早些时候他便觉得自己是该招个助理了。喝了口咖啡一页一页看了起来,直到视线停留在一张一寸照上,他突然笑了起来。

看来他不用费力气了。

小狗,自己找上门来了。



李相赫看到当时吵着嚷着要假期的李民衡竟然出现在了办公室,调侃了几句便自顾自开会去了。眼见的助理发现李民衡今天似乎特地打扮过了,虽然日常也西装革履,但今天似乎特地去了一趟美容室。

不过是助理面试,要这么隆重么。

他特地调整了面试顺序,第一个推门进来的。

你猜会是谁。



柳岷析戴着圆圆的眼镜,乖巧地走了进来,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李民衡背对着他正在窃喜,已经期待了一早上对方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而当他真的转过身却发现——

难不成是双胞胎?

可对方简历的家庭关系一栏里并没有任何兄弟姐妹。


柳岷析分明是黑色的头发,眼神有一点点胆怯,却十分友善,而露在外面雪白的脖子上完全没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难不成刻意染了发用了什么遮盖?可对方怎么会事先知道自己是李氏的人?

李民衡一头雾水眼神直勾勾得盯着面前的人。而柳岷析有点被吓到,这莫非是什么压力测试吗?他紧张地喝了口水,不敢直视李民衡的眼睛。

面试还是继续下去了,李民衡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内容。

直直地盯着正在说话的人,比那个人还要更可爱,说话声音轻轻柔柔地。

李民衡一想到昨晚接吻的画面,立刻移开视线不让心动的情绪继续蔓延。可是,眼前这个柳岷析分明长得一模一样,连泪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发色打扮也就算了,可为什么气质会差异那么大!


心乱如麻的李民衡脱口而出一句:你昨晚在干嘛?

被打断的柳岷析愣愣地觉得奇怪,却还是镇定地回了一句。

:昨晚在准备今天的面试,然后很早就睡了。


李民衡试图在这其中找到什么破绽,而对方的语气和表情却滴水不漏。

他好不甘心啊。

这世界上难不成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正巧让他接连碰上?


李民衡走近了,刻意清清嗓子扯了个借口:我这个人对气味比较敏感,所以我需要确认一下你身上的味道。柳岷析呆呆得点点头。


保持相对友好的距离,凑近他的肩窝,一方面确认味道,另一方面可以看看是否真的用了什么遮盖印记。而最后李民衡大失所望,不是橙花味,也确实没用遮瑕。

李民衡大手一挥,让他出去了,并取消了后面的面试。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反复播送,两张脸交叠又错开,镜头推进再无限拉远。

你不是柳岷析,那你是谁。




不死心的李民衡追了出去,或者干脆问清楚也好。

眼看着柳岷析所在的电梯门缓缓关上,他坐上专用电梯来到一层,追到室外竟有个银发少年背对着他上了一辆出租车。

直觉告诉自己一定是昨晚那个人。


于是他也拦了一辆出租车,谎称和爱人吵架让司机跟了上去。

吹着风李民衡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从来都是生活和工作分得清楚,断不会让情绪影响大局,做事情从来都遵照计划。可今天推掉了面试,工作时间跑出来追人,要是被铁面阎王李相赫知道,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出租车停在一幢公寓前,李民衡远远便看见下车的人就是他想见的人。匆匆丢下纸币无需找零,顾不上得体礼貌直接跑了上去。而对方看到他却一脸镇定。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银发少年双手抱于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民衡说道。

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李民衡大口大口喘着气,还不忘观察对方脖子的那枚吻痕。

对上了!


:K。

:K?就这样?我是问你真名叫什么!身份证上也不会就是一个字母吧。

:爱信不信。

说着正准备绕开李民衡往公寓里走去,却被一把抓住拉了回来。

:所以昨晚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李民衡看着他,试图在这张脸上找到和刚刚看到的柳岷析的一丝丝差异。抓住K的手被推开,对方还是那副带着杀气的眼神。

:要上床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周遭人来人往的,K就这么露//骨地说着这样的话,着实让李民衡招架不住。他捕捉到K表情里,分明有一丝丝幸灾乐祸看热闹的余味,于是他抓住这个机会反客为主。

:好啊,那...去你家?



直到K和李民衡一前一后站在电梯里,K才真的觉得有一点点害怕。但他打量过李民衡的穿着打扮,像个上流社会的人,恶意说不上,情欲倒是毫不掩饰。

还真是会玩。


走近K的家,李民衡觉得说不上的奇怪。两种装修风格冲撞,说不上是和谐还是突兀,五颜六色摆着可可爱爱玩偶的沙发,以及黑白灰色调的开放式书房。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K绕过客厅直直走进书房,稍稍踮脚就坐上了桌子,后仰,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轻轻招呼李民衡过来。

李民衡单手松了松领带,解掉,丢一旁,缓缓上前。

熟悉的橙花味道,他先是在昨晚那个吻痕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在旁边狠狠地再种上一个。K的双手摸索到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掉,再tuo//掉。

不得不承认,上流社会的公子确实注重身材管理,古铜色的皮肤,清晰的肌肉脉络,K的手贴上腹肌,他发觉李民衡似乎不再有昨晚那种青涩的紧张,而是被报复心理冲昏头,暴雨落珠倾下的吻。

这次从肩膀开始,顺着锁骨往下。

而当李民衡刚褪去K的上衣亲吻他的胸口,大概是被头发弄得yangyang的K打了个可爱的喷嚏。而随后一阵尖叫,李民衡被推开倒在了后面的豆袋上。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的银发少年不见了,映入眼帘的是抓着凌乱衣服的黑发柳岷析!李民衡大概是瞳孔地震了,是出现幻觉了吗?刚刚他怀里的人明明是...

:老...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民衡想要骂人,他搞不清楚状况但真的很drama!K是怎么一瞬间变成柳岷析的。李民衡刚想问出口,柳岷析只觉得鼻子好痒又小声打了个喷嚏。

啊啾——

这下李民衡看清楚了,喷嚏是切换开关,银发少年K又出现了。

K穿好衣服,走到李民衡面前,干脆坐下,被发现人类世界里的惊天秘密一般准备摊牌。

他说K和柳岷析都是他。

柳岷析会告诉K作为柳岷析时发生的事情,但是K却很少和柳岷析说什么。两种人格分工明确,他喜欢自由,分离人格去玩去疯,而要赚钱工作就以柳岷析的身份去,其他时候,他就是K。

:K。Keria。



李民衡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对眼前这个人愈发感兴趣了。

:所以昨晚你是Keria。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柳岷析的面试官。

:柳岷析又没有和我说过。

:可是只要打喷嚏就会切换身体,你不担心被其他人知道。

K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着粉红药丸的玻璃瓶,他说用了这个短时间内就不会,可早上柳岷析出门好像很紧张忘记吃了。在电梯里变回K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匆匆忙忙跑回家。没想到李民衡跟上来了。

李民衡觉得开心呀,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新奇事情。他干脆凑到Keria面前,像昨天晚上那般靠近。

:这可怎么办呢?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会杀人灭口吗?

K没有说话,许久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那如果我说,你要给我补偿,你愿意吗?

:你想要什么?

昨晚是谈判,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什么都可以给。

:如果我说,我是第一次这样,你相信吗?

李民衡又靠近了一点,近到只要说话牵动嘴唇就快要碰到。

:相信,不相信,又如何呢?我不在乎。

李民衡第一次发现,原来昨晚盛气凌人的Keria也会害羞。



:书房好冷。我们去卧室吗?

李民衡点点头,拦腰抱起他。



成年人的爱情与欲望要什么理智呢。





END


晨

抱住了(更新高清圖)

Ashley 推特更新

Ashley:嘿大家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 我可以要求一个不一样的pose吗?

Keria:(点头)

Ashley:谢谢Keria自愿,我看到你点头了,让我们举起Keria吧!

Ke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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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ia:(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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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ia:????



勿扰小姐姐
姑妈偷走了我的生活😭😭😭...

姑妈偷走了我的生活😭😭😭我也想掀🐱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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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力有限发电

MinMoon

没写完,但是不想写了。

下左野右,不喜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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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左野右,不喜勿扰。

蛋挞要吃十八个

今天的孩子们

选定一个孩子为中心拍照我还是喜欢你们五个贴贴的那种模式啦孩子们

今天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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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deceiver

[Gumayusi/Oner] 车遥遥篇(上)

上、


文炫竣不见得多喜欢那本武林秘籍,也不见得很想做天下第一二三四。


不过这世上想不想与能不能从来是两件事,前者他说过不想,就被父母亲姐姐利索收拾了包裹,囫囵着连人都扔出门外,也不问愿不愿意,指方向叫他往东再往东,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挺是时候。那天还是他十七岁生辰,未等来中午一碗寿面,倒让自家人赶得仓皇。


尊长的性子他清楚,柳木大门既然严丝合缝关上,就叫不开了。文炫竣没办法,没办法不失为一种办法。他就沿着官道,沿着浅滩深水、高山低谷走,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还只知道埋头走直线,直到走得月黑风高夜闷头扎进别人围杀圈里,在枯木后与被截杀对象撞个严严实实。


那么他迷惑不解地挥刀挑......

上、


文炫竣不见得多喜欢那本武林秘籍,也不见得很想做天下第一二三四。


不过这世上想不想与能不能从来是两件事,前者他说过不想,就被父母亲姐姐利索收拾了包裹,囫囵着连人都扔出门外,也不问愿不愿意,指方向叫他往东再往东,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挺是时候。那天还是他十七岁生辰,未等来中午一碗寿面,倒让自家人赶得仓皇。


尊长的性子他清楚,柳木大门既然严丝合缝关上,就叫不开了。文炫竣没办法,没办法不失为一种办法。他就沿着官道,沿着浅滩深水、高山低谷走,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还只知道埋头走直线,直到走得月黑风高夜闷头扎进别人围杀圈里,在枯木后与被截杀对象撞个严严实实。


那么他迷惑不解地挥刀挑落叮叮当当满地暗器,倚着灌木丛茫然抬头往上望时,先见到的其实是双眼睛。


人眼睛生得好是很占便宜的,神光美丽就容易蛊人,何况天幕阴翳,那双眼透过斑驳林叶,亮得潋滟又波光粼粼,仿佛里头藏了利刃。文炫竣猛地见到都罕有怔愣。

树上人也看他,目光瞬间收回去,他几乎就同时听见尖利破空的啸叫,那好像只有一声,其实是数箭并发太整齐迅速产生的错觉,这啸叫以后,外头围绕的喧闹杀声停得猝不及防,林子里复死寂下来,剩余文炫竣悠长的吐息。



我以为是美人,当然以为是美人。


这句话后来成为文炫竣向每个熟人介绍他与李民衡交情的引语。

他的愤懑不无道理,分明美人在骨,在神韵,在风姿,在轮廓悠扬漂亮,光彩熠熠的眉目里,他年纪虽轻,看人全凭直觉,向来很准,这一眼想必是位女枭雄,人美而凌厉得如同她的箭芒。


“女枭雄”像听到文炫竣心声,颇为捧场,身法轻灵,看得出家学深不见底,从树顶像片落叶无声息飘下来,顺手把长弓支在地上。

可惜那弓竖着要赶上文炫竣整个人高,银色弓弦有小指粗细,瞧着甚至说惊悚,不过这些现在概不打紧,毕竟文炫竣自己都被笼在那人逆着晦暗月色投下的阴影里,他向来身条很出色了,而“女枭雄”还要比他足足高出半掌。


文炫竣迎着李民衡依旧明亮而多情的惊艳眉目,震撼得有点胸闷气短。



如此面面相觑的尴尬境地,真没遭遇过。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的确感觉不到身前这位“枭雄”的敌意,但又不好贸贸然把后背留给对方,兼之些许认错雌雄的暗自羞愤,这些小心思彼此混杂,令他连话也不会说了,下意识借着夜色手悄悄往腰侧刀柄上摸。偏偏李民衡夜视是绝学,看得比太阳下更清楚通透,他盯文炫竣动作,只觉得有点好笑,生出促狭心思,故意伸手猛地空拨了下弓弦。


见到那刀立刻电光火石间拔出来,比雷电更迅疾,比月照更清绝,像道惊艳至死的虹彩。


李民衡反应更快,长弓在他手里灵活若软绸,空手入白刃的功夫他还没练到炉火纯青地步,但足够用银弦绞缠刀刃,密密匝匝,转瞬间弓把在他手中转了数十圈。文炫竣这至刚至猛的雷霆刀势仿佛栽入蜘蛛丝网,被拉扯得随对方进退,一击不成,他倒不慌,内力灌进刃尖,刀身猛地下沉,与千万银蚕丝编结成弓弦摩擦出令人牙酸嘎吱声。


他们彼此僵持着,既然动了真章,那人眼睛里笑意不褪,点点头开口说:七步以内,刀的确很快。这句话便颇有江湖味和小说传奇里质感,可惜才起调子就摔惨了,因为文炫竣一听那音色都能和自己争个谁更低沉,思绪早飞到天边,恨不得两刀砍死半刻前脑中信誓旦旦识美人的自己。他一走神,刀势便颓,李民衡占得上风,短匕横在文炫竣脖颈前,继续立他惜字如金的人设:东山?秘藏?


左不过是这些争来争去的东西,文炫竣懒得来这套,于是从善如流,顺从地先点头再摇头,几乎把自己无意只是路过的意思表露得不能再明显,大侠的独角戏是演不下去的,没人捧场对戏,李民衡有点委屈地收了匕首与长弓,打量打量文炫竣的脸,反而开始流露出很少许恹恹的郁色来。


见那双眼睛垂着,并不高兴的模样,文炫竣一头雾水和着无名火往上窜,是我拿匕首抵你了,还是我缴了你的刀,途径此处看场热闹,点头也不满意摇头也不满意,我欠你的?


很久后李民衡就同他解释:那时想到你也与我争秘籍,会不高兴,想到你不想争秘籍,也不高兴。

文炫竣哑然:不和你抢,还不高兴?

李民衡说:因为你很好,为什么不去争天下第一?


这想法真是一贯李民衡式的天马行空,其实很荒诞,文炫竣本该问,密林里狭路相逢刀光剑影闹出乌龙的初见,说两句话遇过一盏茶的时间,怎么与“人很好”的定论联系得上?

好在彼时文炫竣已然习惯了,只要李民衡愿意,他行事说话总能一等一坦诚热烈,他说好与喜欢,眼睛里闪的光都迷惑人,盼着谁好,便诚挚地要让谁去同自己争首位,这是种直白难得的意气,理解了才触动。而文炫竣明白李民衡,所以懂他信他。


他只好跟着他,他们熟悉地太快,只是踏出那片密林的功夫,行事说话都生出异样的默契,于是———他不见得想做天下一二三四,但李民衡应当盼着他去试,文炫竣听他在月下慢悠悠认真地盘算。


李民衡说:我要取得秘籍,做武林的皇帝。


文炫竣认可,思考片刻后指出:你擅远攻,秘籍是本剑谱,取得它干嘛。


李民衡愣了愣,说:好像的确如此。


文炫竣有点无语:那你还要做武林皇帝吗?


李民衡犹疑一会,随后坚定道:要!


文炫竣那时有点怀疑这人去东山的目的,他觉得李民衡热忱,兴许与自己同样,被家里忽悠昏头,随便硬塞个“成为武林皇帝”的嘱托赶出去,实则并不知道真正要做什么。


文炫竣因此循循善诱:你为什么要做武林皇帝?


李民衡坦然说:我哥我叔他们都这么告诉我。


文炫竣摆出大明白模样,果然,他想,他轻轻松松准备为少年开点迷津:你哥是谁?


李民衡说:我哥是李信衡。


文炫竣手一抖掀翻檐边上半块瓦,转过头迟钝地问:那你叔?


李民衡语不惊人死不休,对答如流:我叔李相赫。



咣当连声巨响,文炫竣从屋顶摔了下去。


哎?李民衡从屋顶探出头,没事吧?


文炫竣躺在自己砸出的坑里,颓然伸手拿块瓦片盖在脸上,表示无碍、勿扰。


天方夜谭,他是觉得,如果耳朵脑子都没有坏事,文炫竣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既然雾林中撞到结识同伴,是李相赫的侄子,那么下回他再去赌场赚盘缠吃醉酒,随手拉个路人拜把子,会不会可以是这四境八荒的太子殿下?

他自觉不像妄想,怎么都有些道理,脚下这片大地广袤,无垠到没有个统一的名字,人或物或地叫得随便,王朝疆土辽阔过头,亿万百姓庸庸碌碌,若想出人头地,要么做官要么习武,不然只好毕生消磨在三亩田地,连偌大城池都走不出去。因而要说能叫谁的名字在所有人耳中广为流传,唯有庙堂上帝王,与武林间主人。


江山代有才人出,新秀与老手交叠着在这风云里争名,自封的凑热闹的头衔层出不穷,东南西北中的霸主可以有很多,武林的主人却从来只有一个。

招摇山后,苦水河畔,寒鸦不渡,鸿毛不浮,李相赫十三岁空手过河,十年后取天下七十二正道魁首心头血祭山门,从此昭如日月。


文炫竣活过十七年,连招摇山上人都没见过半个,而今一来就是大的,可他既不是对招摇山有求之人,也不是与招摇山有仇之人,他是觉得新奇震撼而惊叹,是如同见到世上最耀目贵重的珠宝,最窈窕动人的女子,也如同遇上连绵苍山顶的满目白雪,幽幽深林间的碧翠渊潭,他的心思仿佛鸿鹄的羽毛随风而动,因此此时此刻,反而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李民衡看他兀自躺在那里,也从房顶跳下,盘腿坐在文炫竣身侧,专心致志就着月光拧他的弓弦,文炫竣冷静了片刻,转头看李民衡修弓,李民衡有双很修长很雅致的手,翻飞处细巧且灵动,很难想象这双手要拉开三个人都拽不开的弓,这种极端的反差像极了他那副眉眼,偏偏生在八尺高大躯壳上,多情都被冲和得只剩英气,没错,文炫竣怎么还在耿耿于怀。


他用力摇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看李民衡拧弦是件很催眠的事情,文炫竣看着注意力被转移,他就问李民衡:这根弦不是凡品,很贵重?李民衡嘴里衔着两股银蚕丝,含糊不清地点点头:每缕要十两白银。


文炫竣轰然一掌,又拍碎了两块青砖。


这不会要算我头上吧?文炫竣颤颤巍巍地问,李民衡抬眼,瞳仁清亮而困惑,怎么会?分明———他半截话卡在喉头,反应过来有人送上门,遏制不住的笑容立刻铺满整张脸,分明是你先动手你损坏的,不应当算在你头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道理炫竣你行走江湖不能不认吧?


十七年来文炫竣第二次产生两刀劈死自己的想法。



相赫小蘑菇

有恃无恐 52

现背&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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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赢下GEN和DRX后,昔日的SKT双C终于如愿相见于峡谷,而这一回,胜利的一方属于李相赫和T1,夏季赛常规赛的最后一战,也以2:0的成绩赢下HLE完美的收官。常规赛最后的五连胜让T1拿到了进入季后赛的资格,4月1日与DRX的对战以3:1的比分成功挺进第二轮,两日之后的今天——4月4日,是与GEN的半决赛。

“今天感觉怎么样,相赫?”Stardust正在比赛室将准备的暖宝宝分给选手们,瞥到李相赫抱着队服外套走了进来,眼神还有些迷矇,于是温柔地关心道:“昨天睡得好嘛?”见走到衣柜侧面的李相赫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左手捻着黑...

现背&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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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赢下GEN和DRX后,昔日的SKT双C终于如愿相见于峡谷,而这一回,胜利的一方属于李相赫和T1,夏季赛常规赛的最后一战,也以2:0的成绩赢下HLE完美的收官。常规赛最后的五连胜让T1拿到了进入季后赛的资格,4月1日与DRX的对战以3:1的比分成功挺进第二轮,两日之后的今天——4月4日,是与GEN的半决赛。

“今天感觉怎么样,相赫?”Stardust正在比赛室将准备的暖宝宝分给选手们,瞥到李相赫抱着队服外套走了进来,眼神还有些迷矇,于是温柔地关心道:“昨天睡得好嘛?”见走到衣柜侧面的李相赫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左手捻着黑色的拉链头缓缓拉下,随后身上的黑色冲锋衣轻轻落在木质的地板上,里面红白配色的队服短袖便完全显露在温凉的空气之中,骨节分明的双手抓起黑色的队服外套,很快,两条冷白细瘦的手臂穿过黑色的衣袖,最后却只有好看的双手露了出来,随着拉链的拉拢,内里的红与白也重新消失在视线之中。

李相赫迅速换好队服后,从衣柜侧面的阴影处走了出来,礼貌地伸手接过Stardust教练递来的暖宝宝后便默默地走向自己的位置,在电竞椅上一坐下来就习惯性地将双腿蜷了上去,双手漫无目的地把玩着暖宝宝。

李民衡注意到金彰东一个人沉默地倚靠在墙边,微微耷拉着脑袋,安静的听着旁边Daeny教练的嘱咐,时不时乖顺地点点头,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捻着自己的唇珠,轻轻地一下下地扯着,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将其内心的紧张和焦虑暗示得赤裸透彻,直到听完Daeny教练的叮嘱后,也依旧一言不发,径直朝自己的位置走去,还抬起右手用无名指轻轻捻了捻发涩的右睛,李民衡抿了抿唇,于是抬起握拳的右手,温和友善地鼓励道:“Canna,fighting!”

金彰东眼底的神情死寂得宛若冰封,李民衡的话语轻盈地落在冰面上,温温的,在触及寒冷时反而显得格外灼烫,缕缕的白色裂缝在冰面上绽开,丝缕清浅而羞涩的笑容从罅隙中溢了出来。见状,李民衡又调皮的跟了一句“金彰东,fighting!安东solo kill machine!”

自上次露台谈天后,他和李民衡的关系融洽了不少,相互之间也会经常开玩笑了。已经连续打了三场比赛了,结果也还不错,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像刚回归首发时那么紧张了,但是他仍能真实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而听到李民衡嬉皮笑脸的鼓励后,紧绷的神经终于缓和了一些,金彰东不禁咧了咧嘴,也玩笑地低声道:“我完蛋了。”李民衡见金彰东紧绷的神情有了非常明显地松动,于是憨憨地捧着自己Plus版矿泉水瓶,温声反驳了一句“不,你没有”。

李相赫一直静静地盯着显示屏里正在播放的猫咪视频,实则注意力早已飘向右后方的李民衡,暗暗思索着最近这人和金彰东突飞猛进的关系,一直好像不太对付的两人近两周居然开始会聊各自看的新番,这发展让李相赫着实有些意外。

忽然,感觉到鼻息间多了几丝清甜的橙花香,淡淡的,却又很熟悉,最近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很多次,李相赫忍不住轻轻地深吸了一口,这个味道,他很喜欢。而一声李相赫早已熟烂于心的“哥”也同这橙花香一样来得突然,俏皮地蹭过他的耳尖滑过耳廓,带着深沉的温柔,轻车熟路地顺着外耳道轻轻地撞在了鼓膜上,耳尖莫名的微痒令李相赫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忍不住抬起右手抚上了右耳隐隐发热的耳尖,微微扭头去看那个可恶的不速之客,一抬眸就看到贴在他电竞椅后的李民衡微也正静静俯视着他。

李民衡见李相赫右手轻轻地遮掩了耳尖,仰着脑袋嗔怪地瞥了自己一眼,不禁愣了愣,视线不小心扫过他哥轻咬着的嘴唇,没来由的紧张让李民衡立刻抬起轻攥成拳的右手抵在自己的唇上轻咳了一声,最后微微垂眸望进了那双清澈的眼睛,沉声温柔道:“打完比赛,我们去散步吧。”

不速之客的邀请也来得毫无预兆,让李相赫猝不及防。李民衡瞧见他哥像只困惑的小猫,默默地望着他,微微歪了歪脑袋,便忍俊不禁地继续道:“我们好久没去汉江边散步了。”

去汉江散步什么的……

赢了比赛自然可以,若是……

李相赫低下了眼眸,他不会做没有把握兑现的承诺,更何况对方是李民衡,面对那种纯粹又热烈的目光,李相赫一时间应不下来。

“哥,好吗……”

察觉出身旁人说话的声音低落了些许,语气中还裹挟着丝缕请求的意味,李相赫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旋即耳边立刻传来一声轻柔明快的“嗯~”好似刚刚的失落感只是他的错觉,李相赫错愕地重新抬眸,就见身旁人笑意灿然,双眸中淌着满足的流光,晃得李相赫一时回不过神,自然也忘了计较李民衡对他设套的嫌疑,而李民衡得到满意的承诺后,也没再多加打扰,一边悠悠地挥挥手,一边轻飘飘地道了句“那我等着哥”后便转身离开了比赛室。

李相赫沉默了片刻,无声地吐了口气,转而朝最右边的金彰东发出了1V1邀请,想着在solo的时候和金彰东多说些话,以此让对方放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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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GEN已经拿到赛点,第三局游戏来到了26min30s,他们落后近2k的经济差,还背着土龙魂压力,需要做些什么来打破这个僵局。于是柳岷析突然提议道:“大龙?”“打吧。”李相赫附和道。于是柳岷析的芮尔路过中路率先进了河道,文友赞的乌迪尔在中路帮助清完兵后也紧随其后进了河道草丛,和芮尔清掉了草丛的眼,然后一前一后地进了龙坑,李相赫的佐伊在中路poke了几下后也慢慢往大龙坑靠近。GEN四人察觉到T1在动龙,也渐渐靠了过来,在下路带线的赛恩也立刻TP到了正面战场。李相赫的佐伊从侧面折返越迁朝偷了对面奥拉夫一套飞星+永霜,又丢了个催眠气泡限制了对面卡莉斯塔的走位,金彰东的杰斯也在龙坑外一直poke,但对面赛恩和阿利斯塔两个前排顶上来,正在打龙的乌迪尔和萨米拉只能拉出龙坑,由于柳岷析的芮尔一直没在GEN的视野中露面,GEN众人的站位也比较分散,辛德拉一直守在中路河道的草丛附近,而卡莉斯塔则在龙坑侧翼徘徊,点了个占卜花朵后确认了大龙的血量和T1上下野的位置。

“还没回血,继续打吗?”文友赞的乌迪尔又贴着墙跨进龙坑,听到柳岷析的回复后便待在龙坑里继续打龙,金彰东的杰斯打掉河蟹后跟着朴辰成的萨米拉靠近龙坑帮忙,而GEN插眼知晓龙坑里的情况后又重新逼了过来,于是杰斯和萨米拉只好分散注意,走位poke缓缓逼近的GEN众人,佐伊依旧在侧面折返越迁拉飞星偷伤害,而柳岷析芮尔的位置被对面阿利斯塔扫描扫了出来,往后撤了撤。杰斯开启加速之门一发电能震荡将对面奥拉夫大至半血,见GEN往后撤开了些,又重新和萨米拉一起继续打龙。

“注意辛德拉。”

“奥拉夫!奥拉夫!奥拉夫!”

乌迪尔停止打大龙,立刻配合萨米拉将开大进龙坑的奥拉夫秒掉,GEN见打野阵亡后,卡莉斯塔和辛德拉便撤出河道往龙坑背后绕。于是T1上中下集火攻击被对面抛弃在龙坑的赛恩,而乌迪尔则继续打龙。

“小心卡莉斯塔!”柳岷析的芮尔穿墙进河道后,一边防着对面徘徊的阿利斯塔,一边提醒道。

成功惩下大龙后,变成众矢之的赛恩闪现上龙坑逃离。绕到龙坑背后的辛德拉吃了佐伊的催眠气泡后立刻朝龙坑里甩了一个暗黑法球,旋即就被杰斯的一发电能震荡打到残血,最后被折返越迁的佐伊飞星乱入送回水泉,而死前扔出的能量倾泻不足以击杀越迁撤离的佐伊,失去打野和中单的GEN只能溃败撤退。

富贵险中求,这波成功拿到大龙,帮助T1拉回了落后的经济并实现反超,成功推掉了中路外塔和下路二塔后全员回家补了装备。

“我有TP,我先去下路带线。”金彰东说着直接TP回了下路带线,趁机推掉了下路高地塔,GEN众人作出回防之势,杰斯将水晶点到丝血后便亮起了TP。在正面佐伊睡到赛恩后打了一套输出后双方发生了一些小摩擦,而杰斯TP落地后进野区碰到了对面奥拉夫,于是一套电磁振荡加雷霆一击将奥拉夫打掉三分之二血,但正面佐伊折返越迁偷伤害被辛德拉的弱者退散打掉近三分之一血,又吃到阿利斯塔的E后血量掉至四分之一,只好闪现拉开距离,却被辛德拉隔墙闪现过来一击能量倾泻熔化。于是在中路河道口双方瞬间陷入3v4的混战,杰斯还在从野区赶来的路上。柳岷析的芮尔顶在前面承伤,唯一输出点萨米拉却不幸被阿利斯塔顶起,立刻被辛德拉的EQ击中,芮尔被击杀后,GEN立刻将火力集中在萨米拉身上,最后萨米拉被卡莉斯塔收下人头,正面战场失去输出点后,孤身一人的乌迪尔下场可想而知,等杰斯赶到战场时,T1溃败已成定局。

耳麦里传来基地爆破的声音,是判定输赢的宣告。那声机械的“DEFEAT——”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李相赫垂下了眼眸,仿佛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眼里的失落与不甘,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用尽可能明快的声音说道:“大家辛苦了。”然后抬起左手有些费力地将耳麦扒了下来,而耳麦好似格外沉重,拿着它的左手竟有些微微发颤,但最后,耳麦还是被轻轻地搁置在了桌面上。李相赫涩得泛红的眼睛快速瞄了眼游戏的结算面板后,便点击鼠标关掉了游戏界面,习惯性地扭头望了望左侧,金彰东沉静地坐在椅子上面朝着其他成员,目光涣散地盯着地面,抬起的左手下意识地捻弄着自己的下唇,仿佛意识到有目光投来,忽然抬眸聚焦了眼神,触碰到李相赫时立刻乖乖放下了左手,默默垂下了眼眸。而金彰东旁边的文友赞也一声不响地靠着椅背,十指交叉的双手自然地搁在大腿上,圆圆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地面发呆。

比赛室的门猛地被打开,室内的沉寂也一同被打破。Daeny教练一进来就平静地说了一句“辛苦啦”,选手们都礼貌地或转过椅子,或站起身,面向了Daeny教练,听到对方说“今天不用复盘了,大家都直接休息吧”后,才慢慢有了动作,或喝水,或收拾自己的设备,但都不谋而合地保持着面无表情与沉默寡言。

待Daeny教练离开后,李相赫撑着电竞椅两旁的扶手站起了身,笨拙地对每一位成员表示了安慰,嘴角一直擒着浅浅的笑意,想表现得轻松一些,想让其他成员对这个不尽人意的结果别太耿耿于怀,虽然连他自己都无法马上释怀……

工作人员已经全部立场,一些成员也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比赛室依旧很安静,但是现在的安静,才是正常的安静,让人放心的安静。站在桌子旁的李相赫无所适从地走了几步,忽然听到文友赞弱弱地确认道:“我们今晚是,可以休息吗?”

“是的,所以友赞哥要跟我回训练室rank吗?”刚走到比赛室门口的金彰东闻言,回头调侃道。

这些除了李相赫以外的声音终于让比赛室又有多了几分生气,也让李相赫因为担心成员们的心理状态而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一些。

“不,我觉得我需要去治愈一下。”文友赞棒读道,并毫不犹豫地抬手朝金彰东做了个拒绝的手势,然后拿起自己的设备也朝比赛室门口走去。

“你想去哪里?”李相赫一边双手捏着自己的腰,一边好奇地问道:“一起去汉江吗?”说着晃到了文友赞旁边,轻轻拍拍对方的肩膀,继续用清冷的声音开玩笑道:“让我们一起开车去那条江吧,我们应该全部开着车驶入汉江。”

最后,在文友赞害羞又尴尬的笑声消逝后,留给李相赫的,终于只有空无一人的比赛室。

“呼——”

一直擒在嘴角的笑意在一声沉重的呼气里瞬间弥散,而眼眸里扑朔的亮光仿佛也一同被吹熄了,倏尔黯淡了下来,李相赫将自己重重地摔入电竞椅中,稍稍调整了椅背倾斜度,神游了片刻,便又将双腿蜷了上去,换上了自己的习惯的、放松的姿势,再次陷入了一个人的沉思……

这个赛季,他们确实打得不好,首发的不确定性是最大的问题,形成不了稳固的默契和羁绊关系,不断的轮换不免让人陷入朝不保昔、患得患失的彷徨之中,此外承受和消化输掉比赛后带来压力、焦虑、自信受挫等问题也并不轻松,他很担心成员们的心理健康……

Stardust叼着根棒棒糖,轻轻推门进来,然后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很随意地倚靠着沙发背,温声朝李相赫的方向道:“相赫,过来这边。”见那人听到声音后,缓缓睁眼,微微撇头朝他看来后,又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待李相赫乖乖地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便询问道:

“心里在想什么?”

见Stardust教练右手握着棒棒糖,耐心地等待着他开口,于是脱力地任自己的上半身缓缓后靠,陷进了松软的沙发背里。“我感觉我无法集中精力,”李相赫淡淡说道:“我需要加强锻炼。”

Stardust安静地注视着李相赫的脸,几分钟前,当他从磨砂的玻璃门外看向里面时,李相赫就这么静静地蜷坐在电竞椅上,双肘搁在两侧的扶手上,轻蜷十指的双手乖巧地放在腹部,脑袋微仰着靠在椅背上,露出了微凸的喉结,明晃晃的白色灯光打在他平静的脸上,冷白的面庞宛如瓷质品般令人恍神,甚至连那种冰凉的触感都能联觉到,虽然有那么一瞬,好像确实让人捕捉到了那睫毛轻微地颤动,可是他太安静了,静得感受不到一丝生气,反倒让人觉得那一瞬只是自己失神产生的错觉,或是因为室内气流不小心冲撞到了他的睫毛,而坐在躺坐在椅子上的人,就是一个沉睡的瓷娃娃,那么漂亮、静谧又美好,没人能不喜欢他,也没有人能忍心丢他一人在这寂寞的比赛室里……

不知什么时候,沙发旁又多了Moment教练和Zefa教练,都满眼关心地望着躺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做好了适时地给予回应的准备。

“这真的很烦人……”李相赫微微仰头,顺从地靠上了沙发的背脊,双手轻攥着,随意地放在平坦的小腹上,低声说道:“在去年的季后赛决赛中就有这种感觉了……”

“你们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就是那种几乎要赢了,但是最后输了……”

说完这句话,李相赫安静了下来,苦涩地抿了抿嘴,上个赛季也是败给了GEN,也是以0:3的比分,这可真是,太讽刺了……

如是想着,李相赫短浅的指甲随着握拳的双手越攥越紧而不断地掐入掌心,仿佛不知疼痛似的。

“相赫,夏季赛,很快就能报仇的。”Stardust轻声宽慰道,抬手温柔地拍了拍李相赫因用力而微微发着颤的拳头。

这一触碰让李相赫瞬间回神,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双手,一抬眸,教练们关切的注视便尽收眼底,这种聚集的宠爱与关切,很难让人不动容,李相赫轻轻吸了口气,放松了手上的力度,转而用略带轻快的语气问道:“话说我们是第四名吗?”看到Moment教练艰难地点了点头,便迅速微微皱了皱鼻子,轻声愤懑道:“啊,好生气呢!”明明说着愤怒的话,不知为何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清脆可爱。安静了一会儿,李相赫又突然一本正经地评估道:“我感觉这一整件事,是我们得以在夏季赛获胜的巨大筹码。”还兀自评价了一句“我说得很对”,话音刚落,便感受到了外套口袋里的震动,于是李相赫抬手摸出了手机解了锁屏,不用想就知道是李民衡给他发的Kakao Talk——

 

李民衡:哥,我已经上电梯了

李民衡:别忘了冲锋衣,我帮你挂进柜子了

 

看到这条消息,李相赫不禁莞尔,如果没有李民衡,他那件黑色冲锋衣应该现在还躺在地板上吧。

Stardust对于李相赫的发言自然是无条件应声点头,注意到身旁的人看了手机里的消息后,脸上的清冷淡然一瞬间被温润如春的微笑替代,惊讶地不小心用力过猛,“嘎噔”一下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于是悻悻地抽出棒棒糖的小棒,吮了吮嘴里的碎糖,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看到李相赫忽地起身,赤裸的双脚轻快地踩着浅棕色的木质地板,轻车熟路地走到属于自己的衣柜前,抬起右手打开了柜门。“相赫要回去了吗?”Stardust于是开口问道,见那人轻轻点了点头,左手伸进柜子将那件黑色冲锋衣简单直接地从衣架上扒了下来,将其随意地搭在了右手臂弯上后顺势关上了柜门,Stardust又忍不住关心道:“一个人没问题吗?要不要找个人——”

“哥~我来了!”

突然闯入的声音不属于比赛室里的任何一人,所有人都循声看去,正在说话的Stardust也下意识噤了声。

这声呼唤,是温柔的、深沉的、亲昵的,是充满期待的,满怀关心的,满怀爱意的,仿佛还隐忍着似是久别重逢的迫切……就是这样一声呼唤,猝不及防地撞进李相赫的双耳,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声线,再普通不过的称呼,却撞得他心跳怦然,耳尖也不受控制地渐渐升温,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让李相赫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见他哥神情复杂地盯着他,粉嫩的薄唇微微启开,却迟迟没有咬字,于是李民衡脸上的神情也因心底腾生的困惑骤然变得有些不安和担忧,而脚步依旧不由自主甚至更加急迫地迈向他的心心念念、心之所向。但由于教练们不约而同地投向他的目光太过聚焦,李民衡不得不将自己的视线暂时从他哥身上剥离,礼貌地朝教练们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歉意。

“怎么了,哥?”李民衡低声问道,伸手轻轻地握了握那只微凉的右手,转而将那件挂在臂弯里的冲锋衣捞过来搭在了自己的右手臂弯上,关心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李相赫轻声道。

坐在沙发上的Stardust教练瞧见李民衡的紧张过度,也没见他打比赛时露出过这种表情,不免觉得有些稀罕,但也好心地宽慰道:“相赫应该没生病的。”却见李民衡还是一脸的不放心,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撩起了李相赫额前的头发。

李民衡的额头贴了上来,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伴随着突如其来的紧张感源源不断地传来,这种感觉让李相赫不禁微微战栗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右手轻轻攥住李民衡的左手衣袖,“民衡,我没发烧,真的。”看着李民衡近在咫尺的眉眼,感觉比远看时更让人惊羡,让李相赫不自觉地放低声音,像是怕惊扰对方似的,而原本低垂的眼睑在他开口后忽地抬起,李相赫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就这么措不及防地跌进了那两汪深邃如漆的桃花潭水……

“嗯,没发烧。”

李民衡低声说着,微热的鼻息似有若无地点了点李相赫的鼻尖后也同主人一起,与身前的人拉开了距离。

“估计是累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Stardust忍不住打破了这种莫名……缱绻又旖旎?的氛围,其他教练也附和了几句,让俩人回去注意安全什么的。

“走吧。”

李相赫闭了闭眼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朝身后的教练们挥了挥手,便拽着李民衡的左臂朝比赛室外走去。

Stardust目送着两个贴得很近的背影,看着它们一同被合上的门关在了外面,不禁唏嘘道:“平时看他们经常互怼,都没注意到相赫和民衡这孩子关系这么好。”Zefa教练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道:“老孙你得透过现象看本质啊。”

TBC

阿颂

【MinMoon】《出柜风波》

很久之前一个小短文

想了想还是添砖加瓦一下

也不是车,只是亲个嘴儿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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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颂

【gumayusi/oner】不完全的文炫竣夸夸记录

1.某个节目

oner说拥有塞拉斯的能力会换走guma的脸,感觉跟五个人要联系方式五次都会给。

guma回应:我确实帅。


2.guma俱乐部楼顶直播

oner评论:我承认你(的帅气)。


3.某次赛后语音

guma:今天我要冷酷一点。

oner:你咋这么有魅力?


4.the drive

oner:guma唱歌好,干啥都是好,是天才。

oner:guma香水用得好,干啥都好,真是天才。


5.鼓励

oner:听说人家队打野是ace。

guma:我队打野也是啊!

oner:哼,你才知道啊。

(明明很开心)

guma:笑死,看他高兴的样子。


1.某个节目

oner说拥有塞拉斯的能力会换走guma的脸,感觉跟五个人要联系方式五次都会给。

guma回应:我确实帅。


2.guma俱乐部楼顶直播

oner评论:我承认你(的帅气)。


3.某次赛后语音

guma:今天我要冷酷一点。

oner:你咋这么有魅力?


4.the drive

oner:guma唱歌好,干啥都是好,是天才。

oner:guma香水用得好,干啥都好,真是天才。


5.鼓励

oner:听说人家队打野是ace。

guma:我队打野也是啊!

oner:哼,你才知道啊。

(明明很开心)

guma:笑死,看他高兴的样子。


阿颂

【gumayusi/oner】关于嘴硬、拿捏、关注

1.访谈节目

guma:退而求其次只能和打野1v1,凑合用。

oner留言:和guma玩1v1很有趣,他老输。

guma当场反驳:我故意的,让他赢他会开心~


2.msi拍摄

guma和oner站在一起被摄像头怼着。

guma:很上镜呢…

oner:(笑喷)


3.msi拍摄

被相赫哥问是不是又要打架了的两位

oner:“我正准备给他一拳。”

遂开始小小捉弄guma(通过肢体接触)

guma:😢(默默接受)


4.msi拍摄

相赫哥问能不能对比人高的墙做引体向上。

oner:(自信小子)

guma:怕是一个也做不了。

oner:(真的一个也没做成)...

1.访谈节目

guma:退而求其次只能和打野1v1,凑合用。

oner留言:和guma玩1v1很有趣,他老输。

guma当场反驳:我故意的,让他赢他会开心~


2.msi拍摄

guma和oner站在一起被摄像头怼着。

guma:很上镜呢…

oner:(笑喷)


3.msi拍摄

被相赫哥问是不是又要打架了的两位

oner:“我正准备给他一拳。”

遂开始小小捉弄guma(通过肢体接触)

guma:😢(默默接受)


4.msi拍摄

相赫哥问能不能对比人高的墙做引体向上。

oner:(自信小子)

guma:怕是一个也做不了。

oner:(真的一个也没做成)


5.春决

guma:住在炫竣隔壁,听着他一夜喉咙和鼻子都不太舒服。


6.msi试设备1v1

oner:喂~下路小子来1v1

guma:(把oner击残血后还在输出躲回塔下想要回家的oner)

oner:啊啊哈吉嘛!😣我要回!卑鄙小子…


7.某次休息室

oner:(一如既往披着外套拍拍guma)你做得好

guma:嗯,我做得好


8.the drive

oner:在跟guma做一样的运动。


9.关于体质

oner:跆拳道黑带/运动爱好者/健身爱好者

guma:吃妈妈做的饭长大的普通男孩


oner:春决新冠症状最严重者

guma:与五六个新冠患者同吃同住被插十几次鼻孔检测依然阴性的牛人



风力有限发电

一点后续(?)其实是已经地下恋一段时间的小男生

一点后续(?)其实是已经地下恋一段时间的小男生

阿颂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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