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halbarry

48.8万浏览    3861参与
叮哩咣铛响不停

『DC/正联』Weird Street(下)

title:奇怪的街区

  写在前面:正联普通人大学AU,想写不同寻常温馨的灵异事件?故事围绕着一个充满有趣灵魂的鬼屋开始。一切属于DC,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预警,有原创配角,多cp,超蝙,绿红为主


       上文 

决定还是把写文的BGM配上: 


Lean on me 

  “你的意思是说那栋屋子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你确定你看的是真的?”Bruce再次确定Barry的精神状态。他看起来很不好,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甚至有点发青,Barry在...

title:奇怪的街区

  写在前面:正联普通人大学AU,想写不同寻常温馨的灵异事件?故事围绕着一个充满有趣灵魂的鬼屋开始。一切属于DC,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预警,有原创配角,多cp,超蝙,绿红为主


       上文 

决定还是把写文的BGM配上: 

 

Lean on me 

  “你的意思是说那栋屋子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你确定你看的是真的?”Bruce再次确定Barry的精神状态。他看起来很不好,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甚至有点发青,Barry在有些缺氧的痛苦中尝试着将空气呼出又吸进。Bruce从来不相信超自然的事物存在,如果有的话他的虔诚的父母不会倒在小巷的血泊中。

  “Barry,冷静你现在有些低血糖,还可能有些中毒产生的幻觉,我保证今天我会替你去房子周围看看有没有毒气之类的东西……”

  “老天,Bruce,我没有任何毛病!那是真的,我知道你不相信我!”Barry几乎是朝着Bruce吼出那句话的,他可以感受到瞬间冷寂下来的空气,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Bruce早已默默的站了起来走出门外。

  Clark并没有说什么,他一如既往的将给他准备的糖果放在桌上,安抚的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就更随着Bruce的脚步走向门口处。

  “Bruce你知道,Barry他不是故意的。”

  “嗯。”Bruce倚靠在车站的铁柱上,丝毫不在乎上面的污渍会将价值不菲的西装蹭脏。

  “你相信世界上有灵魂这种东西吗,Clark?”他转头凝视着Clark的双眼,这让他想起他们恋爱一周年时旅游的威尼斯,那里的天是碧青色透着点橙,层层叠叠的垒在一起,在水天交接处过渡到纯粹的靛青,和《泰坦尼克号》里的海洋之星有些相似。他们站在被海水拍打侵蚀到有些坑洼的山崖边缘,后面跟随的是薄纱般轻柔的风,Bruce总是会突然想起父母如果还在世会是怎么样。

  当他每次有这种想法时都会刻意的抹去,这已经成为过去改变不了的事实,他不应该再去想,这是不对的。但Clark在那片山海中仿佛是加持什么奇怪的超能力,他对Bruce说“Bruce,对于我们所爱的人总是应该铭记的,不管他们是否仍在你身边,他们给予过你的温柔和爱意永远不会离去。”这是Bruce在八岁那年很久之后才落下来泪水,再一次他像个孩子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拥抱属于自己的爱人去感受这个有点不顺心的世界。

  “Bruce,只要你愿意相信,那它便存在。”Clark早就明白他的意思,Bruce从来不是一个相信上帝或救赎的人,他总陷于自我否定和压抑的情绪中,他为当年为什么不能勇敢反抗而后悔,因为如果这么做的话或许结局会有些不同。

  事实上当Clark的父亲去世时,他也一度怀疑世间的不公平,飓风来的很突然,强烈的否认席卷到人们脸上 加固的屋顶被像门板一样轻易的掀起,田地中的植物被吸入漩涡中,事物发生的像世界末日即将到临。而Clark的父亲远在飓风影响最强的田地中工作,他拼了命的踏上那辆已经年久失修的皮卡车,疯了一般的踩下油门拉动拉杆往前冲去。但最后就在离他们几公里之遥他停下了,飓风已经紧紧的追随着他,巨大的吸力使他无法向前,他的父亲拼尽全力将那个离他最近的女孩扔出飓风可以影响的最大范围。

  当他明白再也挽回不了时,他就如同雕塑般站在哪里,如同一位无畏的战士。他将手掌张开,手心对准的Clark示意他不要过来,他不愿再失去自己的儿子。

  Clark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位英雄,他拯救了一条生命,在离开人世的最后关头,他仍选择了正确的事。随着飓风的离去,他的世界也坍塌如此时他残破不堪的木屋,他和母亲紧紧相拥在一起,他们甚至没有办法埋葬自己的丈夫或是父亲。

  而甚至没有过一天Bruce就来到了这里,当Clark看到他踩着泥泞,肮脏的污垢溅湿了他的裤脚,昂贵的羊皮鞋也会因此报废。Bruce从昂贵的黑色轿车上奔跑下来,蓝色的双眼是他看的最美的颜色。

  在他冲向自己时Clark就明白,他爱的只有布鲁斯,任何的他。

  Clark会因为他成功从劫匪手中夺下父母的生命去赞美他的勇敢果断,也会因为他痛失双亲在成长中克服了恐惧而歌颂他坚毅的性格。无论如何他爱的只有Bruce,他是那个媒体面前谈笑风生的哥谭王子,也是偶尔会在房间内酗酒的赌徒。孩童时在堪萨斯不起眼的农场里的相遇改变了他们的命运,Clark时常想如果他们没有遇见会发生什么,在他们交往后他明白,自己面对的可能只是稍迟的爱意吧。

  Bruce将脸靠在Clark的胸前,就像他之前做过的无数次那样,聆听着对方的心跳 ,感受它的震颤波动自己的脉搏随之一起起伏跳动。他们的双手紧握,掌心的温暖依旧如初。

  “你知道吗Clark,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买一对戒指,这样每次你牵住我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你的名字。”Bruce又换上了“Brucie”的笑容,上翘的嘴角即使刊登在黑白的报纸上也依旧耀眼。

  “我可以把这当做求婚吗?”Clark抚摸着爱人略带薄茧的手指,毫不意外的给了对方一吻。

  “随你怎么说吧,童子军。”上挑的音符显示出说话时抑制不住到的快乐,“好了Clark,让我们回去看看Barry的‘奇异小屋’吧。”他们还有更要紧的事解决,戒指的事作为Bruce Wayne的他有大把时间去处理。

  于是,他们再次走进咖啡屋,就看到Barry投来歉意的目光。

  “哦,Barry,没什么大事,只要你答应把Clark带来的苹果派分我点就当无事发生。”Bruce将手背一侧贴在嘴边悄悄在他耳边讲述他们的“私人”交易。

  “一言为定。”Barry先是愣愣的,他为他之前的鲁莽而感到抱歉,但是,谁能拒绝Bruce Wayne呢?

  Bruce看Barry的笑容再次展露在脸上,将重点再次放到他们需要处理的事情上,"好吧,让我看看你们找到些什么?",他拿起屋子的照片试图在寻找到一些细节。

  Diana将电脑推到Bruce面前,上面显示的是两则新闻,“Jean Brand,68岁,被发现谋杀死于去年五月二日,Bella Willson,10岁,被发现谋杀死于去年五月二日,所以说他们确实死了。”Barry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我没有见到那位Adam,但的确实在五月二号那天有位名叫Adam Rayn的16岁男孩自杀死于家中。”现在看起来除了死亡日期剩下的并没有什么联系。

  “只是…”Diana将三篇有关报道列举出来,展现在众人面前。

  杀死他们的凶手真正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儿子,叔叔以及洋溢着年少青春的校园。那冰冷的报道上的每一个字都渗出了鲜红的血迹,告诉他们事情不堪的真相。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Bruce仍旧有些不敢相信。你不能要求几十年来对于这些事情毫无信任感的人一下接受这个荒唐而又古怪的说法,但Bruce尝试着去接受这一切,他知道这些事情必须要解决。 

  “千真万确。”Barry的语气有一丝激动,态度十分坚定。

  “那Hal Jordan呢?有消息吗?”他是个关键人物,只有他会以灵魂的状态出现并且反应在现实中,Bruce想先搞明白他是谁。

  “目前没有,我们可能需要再回到那个屋子去。”Barry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不管什么搜索都没有Hal的消息,他心里希望没有消息意味着他还活着。现在这一切都证明他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Hal,也是真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Bruce拿起挂在椅边的外套,拿起温度正好的咖啡在嘴边抿了一口。

  “你确定?”对方有点不相信的试探着Bruce,他的目光不是怪异或是吃惊,甚至有些迷茫。

  “既然你说是真的,那我就相信你,Barry。”他对那种房子很好奇,在一个普通的住宅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这样的屋子。他担心如果Barry一个人去的话会遇到危险,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他不希望两人之间的争斗造成更大的损失。

  最后他们决定分为两个小组,Barry和Bruce再回到2814号别墅探查情况,Clark带领剩下的人去这几位去有关人员的家里调查他们生前和别墅是否有关系。

  天色又变为了暗淡的紫色 ,日落的金光刚刚消失,显得高大的楼宇中孤零零的人们有些凄惨。在城市中生活久了总是有种阴冷的气息,高大的楼房,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习惯和性格。没有人再去观赏今天的天到底是蓝色还是灰色,也没有人在乎那条深黑小巷里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钢筋混泥土铸造起来的城堡,闪烁着的LED灯,展现着这个城市的繁华与自由。

  车里的音响还放着流行歌曲,动感的节拍充实了这一路无趣的路程。夜晚下起了小雨,拍打着车窗发出不规律的敲打声。昏黄色的马路上水雾蒙蒙,街上的行人都将脑袋塞到衣领中躲避寒风带来的冷意,行路匆匆,成为彼此人生中的过客。

  播放器上的显示屏闪烁着萤绿的字符,车内的零件转动的声音掺杂在高亢的歌声中显得不是那么刺耳,扬声器里的音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机械交响曲。这时,音乐声戛然而止电流呲啦的响声回荡在狭隘的车内。Bruce立马捂住了他的耳朵,防止他的耳膜因为突然响起的尖锐声响破裂,他的头脑内久久漂浮着白色亮光,惹得人头晕不止。

  “Barry,你听见了吗?”副驾驶上的人警觉的听见异常的声响。"你说过在那个屋子附近给我打电话但并不是我接的,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是个信号?"当Bruce再回过头时,他们早已被浓雾笼罩。午夜,今日的月亮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没有都市传说中的任何迹象,不应该发生这件事的可能。

  随着视线转移,雾中的唯一一点亮光慢慢现实出来了——是那盏孤独路灯。

  Barry从车上下来就看见Bruce紧盯着那束灯光,充满了疑惑,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塞了他的咽喉,他觉得有许多话要说,一时却说不出来。Barry甚至见他眼中竟有几分迷茫,令他有些看不懂,却又不像是在悲伤,他的眼皮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将藏着的痛楚抖露出来。

  他先走在了前面示意Bruce跟上,两人没走几步就到达那盏熟悉的灯下,在旁边的仍是那盏刷满白漆的房门。Bruce并没有先去开门而是将视线放到了旁边那座不引人注目的雕像上,如同照片上限时的那样,只不过他的颜色更加深沉暗淡,精致的手艺雕刻出了她笔直的腰线,在风中舞动的头发,哪怕是复杂的羽毛也被雕刻的细致可见,眼中的光辉随着随着腐蚀的铜锈滴落到手中鸟笼上。

  寒冷的气流使落在玻璃盖的水滴立刻形成了冰锥吊挂在边缘,有的连接在下摆成为了天然的囚牢。一只死去的鸟儿袒露着胸部的洁白羽毛,嘴中衔着颗沙弗莱石*,若将这绿色的石头比作新生的树叶太过于低贱,它们的颜色或许有些相似,可它终究会坠落,腐化,回到大地,而这翠绿的宝石永远在这里,见证着世界变化。

  Barry跟到他身边观察起宝石的光泽,它像极了Hal身上闪映的光芒。可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颗绿色宝石。

  “Bruce,我们应该把它拿出来。”Barry立刻伸手想将宝石拿出来。“小心,可能有陷阱。”他压低声音迅速的将手挡在Barry胸前,Bruce警惕的观察周围的环境,戒备地看着那栋房子,看了看自己的同伴,用眼神跟他商量着。

  在确保无事发生的情况下他们用手中的余温融化了冰锥,拿出沙弗莱石,“现在,我们进去吧?”Bruce推开了那扇门,“准备好了吗?”

  “你要知道我已经到这里第二遍了,或许你才是那个需要准备的人?”

  “哦,Barry,你的幽默总会让人心里轻松不少。”

  房门被打开的时黑暗席卷着他们的感官将他们卷入其中。此时,他们与真相最后的世界只有一墙之隔。把你跑到了房门口,从墙壁上拿下那串熟悉的钥匙利落的打开门示意Bruce进去.

  阳光一如他刚来时的明亮,落地窗台边的白色蔷薇仍沉迷于自己的魅力中,“哦,Barry,是你吗?”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沙发的角落传来,“天啊真的是你!”是Jean,她颤抖的站起来佝偻着身子,憔悴枯槁的神色完全与昨天见到的和蔼慈祥的妇人相比。

  被喊到名字的男人充上前去搀扶着虚弱的老人,“怎么回事,Jean?”老人的眼泪不住的掉下,“Hal…Hal……”

  “Hal,怎么了?”Barry焦急的询问老人,却又怕她因为自己的冲动吓到只好放小力度。明明昨天见到他时还好好的,今天发生了什么。

  “快去绿色的门后看看他吧,我可怜的孩子啊……”老人抽泣的声音给Barry不禁的害怕起来,她的神情十分古怪可以说是黯然神伤,Barry只此时觉得头皮发麻,眼前直直的盯着那扇门。

  Bruce从他怀里把老人搀扶起来,示意他赶紧进去查看。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穿着,在一起来生怕给他留下邋遢不好的印象,他记不得是到底在谁的面前注意自己的长相穿着。总之没有哪一个让他如此惊慌失措,现在他甚至害怕这是哈尔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样子。他们才刚刚见面,没有熟悉的问候,没有温暖的拥抱,没有热烈的亲吻,他们什么还没做,难道一切就要结束了吗?原来感觉无比狭短的通道,此时变得漫长起来,抬头看一扇门已经俨然矗立在他面前,上面的牌子写着“Hal”。

  Barry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

  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孩站在窗前,注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他一定是Hal提到的Adam。在Barry打开门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头蒙在了宽大的衣领中,好像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他的存在,站在他身旁的女孩拉了拉他,用眼神和他交流着,示意他还不用害怕。Bella知道一定是Barry回来帮助他们了,她跑到Barry的身边将他拉到可以看见床上那人的角度。Hal躺在那里,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似乎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并没有对Barry露出他招牌的笑容,阳光帅气中透露着一丝从未见过的忧郁。

  Barry拼命的压抑着,企图将他的悲痛置于理智之下,其实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阳光正正好好打在他的脸上,暖黄色的射线抚摸着他病态的面庞想随时准备悼念着他的离去,而在此之前给予他最后的一点温柔。他那头棕色的秀发此时也僵硬的躺在他的面庞上,不如那时神采奕奕。

  “你去哪了Barry,我们找了你很久…”女孩看出了Barry的沉默将手悄悄的塞入他的掌心希望给予他一些力量,可此时Barry的内心已被悲伤灌满了。

  "Hal找了你很久他还说想请你吃海滨城的披萨。"Bella站在Barry的身边,在他离开的这一周,Hal跟她讲述了许多关于Barry的事情,虽然他们只见过短暂的一面。但是Hal在手机上已经早早的将Barry的各种消息查找了一遍,他知道了他是大都会大学的学生,他知道他参加了个异常却温馨的社团,他甚至找到了他的脸书,看着上面的照片傻笑。短短的几分钟却像已经交好几十年的朋友般亲密。

  Bella也时常会在Hal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男人,她很害怕男性,因为那天自己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奇怪的黑影,没有嗅到浓烈的酒气,更不知道的是再往前几步走,就是那条看不见尽头的小巷。只是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拼命的挣扎与喊叫中,可惜不知道是左右的大厦太过于雄威,还是巷子之中有着奇怪的黑魔法将她的声音隔绝在外。没有人在乎她被扯为破布的花边裙,也没有人明白身下的痛苦,她就这么求救着直到窒息。

  再次醒来已经是来到了屋子里,她身上的淤与疤痕神秘的消失了,她还穿着最爱的花边裙,悠闲的看着Jean织出花海般的毛衣,华丽的弹奏着钢琴曲。

  Hal来到时还带着一个男孩那就是Adam,他唯唯诺诺的跟在高大男人的身后,躲避着所有人的目光。Bella看到Hal后下意识的藏在了桌下,期待着没人可以发现她,可Hal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朵闪着绿光的玫瑰漂浮在她面前,随之而来的是附在上面的纸条:你好,我是Hal,那个男孩是Adam,很高兴和你做朋友。

  Bella记得她在新闻里见过穿着蓝黑的条纹瘦小的男孩,之后她才知道Adam在学校被别人欺负推下了楼,但新闻报道的则是自杀。虽然只有十岁,她依旧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像是善良的Jean也被自己的儿子为了区区四百美元结束了生命。

  当她看到Barry对Hal的眼神后,和母亲看到父亲的眼神一样,她就明白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灵魂伴侣那么Barry绝对是那个属于Hal的特殊存在。

  她喜欢Hal,她想帮助他们。

  “我不知道Bella,我只是睡了一觉,天啊。”男人的语气里满是自责,耷拉在一边。

  "可对我们来说已经过了一周了,先生。"男孩弱弱的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这个他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此刻跪在了Hal的面前,十分悲伤的样子。他记得这个表情,当时父亲在为母亲举行葬礼的时候,他的父亲也是这样的低落。

  “一周?”Barry抬起头,望向男孩,“可我才离开几个小时。”

  短促而又沉重的脚步从门外传来,“Barry你必须来看看这个。”

  没想到这里也能有网络,Bruce在Jean的口中得知了同样的故事,这个空间跟他们所处的计时方式好像有所区别,在这里的时间更变幻莫测,在外面的一分钟就是这里的一年或是一秒,扭曲的空间让时间在这里成为了虚无的概念。于是他拿起手机,抱着侥幸的态度再次搜索了Hal Jordan的名字。Barry并没有在意他周边发生的任何事物,此刻他的脑中充满了疑惑他被搞得有些晕头转向,甚至又开始怀疑事物的存在,盯着床上的Hal一言不发。

  “Barry!”Bruce的再一声怒吼终于激起了Barry的注意,他将手机塞到Barry的手中,上面显示着一篇最新报道——费里斯航空试飞员Harold Jordan坠机现正在抢救中。

  “他还没死?”他金色的头发在金黄的阳光下像是燃烧起来。

  “是的,Barry,所以不如你现在收起你悲伤的情绪,挪动你的屁股现在出发,我们还有机会!”手中的报道深深的映刻在眼前,他还有机会。

  “可我们怎么回去?”他上次只是毫无意识的回去,现在怎么办?他没有办法回去。

  在手足无措的无奈中他感觉到有人拉了他的袖子。

  是Bella。

     她指着旁边的男孩,“Adam,知道怎么出去Barry,是他带Hal回来的。”被提到名字的男孩像是吓了一跳,赶忙退后两步差点摔倒在房间中。“我……我……”他结巴的回答着,不知道怎么与人交流。

  Barry谨慎的朝他的方向漫步走,去观察他的反应。他扶住他的肩膀,他的表情那样充满同情,Adam的表现让Barry想起以前准备关在柜子里害怕而惊慌的眼神。Adam感到好像任何安慰都比不了这种柔软的眼神和温暖大手的安慰。这个动作其实充满了小心谨慎,但在如此的缄默中实在太不易察觉了,甚至是Barry自己也并未感受到。

  “Adam,你可以告诉我你和Hal是怎么出去的吗?”轻柔的声音让Adam忘却了心中的紧张,他尝试着告诉这个细腻的陌生人事情的经过,“Hal,是Hal从口袋里掏出来……掏出来一个绿色的石头,然后…然后他就不发光了,我们就…就跟着石头出去了。”好不容易说完着大串文字,Adam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Barry则是一遍遍抚摸着他的后背无声的支持他。

  “石头?你是说这个?”Bruce将在门口拾到的沙弗莱石展现在众人面前。

  Adam仔细观察那颗石头肯定了这个答案。

  “沙弗莱石?哦,老天…怪不得!”站在一旁的Jean恍然大悟的挡住自己的双唇,眼中闪着一种大家所不明白的激动和领悟,接着跑到卧室中拿出一件雕有繁复花纹的盒子。精细的花纹和熟悉的秀色,让Barry想起了房门前那盏年代久远的煤灯,再看仔细些,就发现印刻在上面的纹路都是房间中的事物——巨大的落地窗,柔软的长沙发,和那盆不知名的花朵。

  众人为这一发现感到惊讶不已,“在这里的是我丈夫离世前送给我的结婚纪念礼物,他跟我说过,这里面的东西拥有魔力。我以为那只是他逗我开心的话!”Jean取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宝盒,“为了给Hal个纪念,我把这颗沙弗莱石送给了他,我希望他给自己找一个好归宿,像是我和我的丈夫。”想起了自己的爱人,这位女士嘴角扬起了甜蜜的笑容。

  "您的丈夫和您说这个盒子有魔力?"Bruce将盒子放在手中在查找些什么。“是的,他告诉我在我死后,这颗石头会带我找向他,只可惜我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他在哪里……”老人的眼底略过些许的悲伤。

  哒。

  盒子里的一个夹层被打开了,一串密密麻麻的字被雕刻在盒子的顶部,上面写着些看不懂的符号。可最重要的是中间的三个字被圈点了出来:随我来。和旁边小小的注释:所持之人仅有三次良机。

  “那是沙弗莱时名字的含义。”

  "你怎么知道?"迎着大家疑惑的目光,Bruce摊开手无奈的说,“我最近……在看戒指。”只有Barry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说这一切都跟这颗宝石有关?”

  “就现在的情况的确如此。”

  “可为什么这颗宝石会被放在门口的鸟笼中?”

  “是Hal。”Bella说。

  "Hal?"

  "他每天晚上回来说,得把它放在一个能被人看到的地方,这样就会有人来找他了。"是她告诉Hal要把重要的东西放在特别的地方,她说过会帮助他们的。在Barry惊喜的目光中,这让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欣悦之情。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Bruce顺手将石头抛在空中,那石头居然漂浮了起来,直往门口冲去。

  “看来我们只需要跟着它了,快跟上Bruce!”

  Barry一手打开房门,再向身后的人挥手。“谢谢你们!”Bruce也同样转头看向这些,可怜却好心的人。Jean不舍的挥了挥手,像是告别又像是初见时等我场景,Bella牵着Adam的手给了他们一个坚毅的目光。没人喜欢离别时的背影,没有人喜欢远行转身时那刻的伤感与不甘,其实人们本就孤独,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们,与他们的陪伴,和他们相处,才成就了这样独特的自己。只是希望这间小屋会永远在这里,招待那些善良坚强之人

  接着,两人便冲向了门前的黑暗。

  绿色的宝石散发着灼热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他们顺利的找到了自己来时的轿车。那颗宝石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运动着,他们必须赶紧跟上。Bruce更用力踩下油门。车体一边发出声响,一边极速的前进,速度却仍比想象中还慢,他忍不住粗暴地猛踩油门。整辆车仿佛随着引擎声悸动颤动,车子像火箭般冲出,喧嚣飙过寂静的世界。

  快点,再快点。

  突然,正如一些恒星死亡后向内塌缩成为一个黑洞,以他们为中心,一个小型通道凭空形成,那出口渐渐扩大,就像连接的桥梁一般,开始疯狂地吸收面前的一切,那漩涡卷走了周围的风力,他们看到了巨大而漆黑的风刃,最后将他们吸入其中。

  两人下意识将手臂挡在自己眼前,地狱前面刺眼的白光,当他们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回到了正常的世界,左边便是52号街区的2814号别墅。

  Barry忍不住喘着粗气,“那可真是……”

  “不可理喻?”Bruce也很罕见的被吓坏的样子。“是啊。”事情的发生太过于神奇了。

  “所以Hal在哪?”

  “海滨城医院。”

  “老天,我们几乎隔了整个美国!”

  Bruce拿起电话,看向Barry,“Barry Allen,我想你没忘记我是个有钱人?”

  “所以?”

  “所以,我有私人飞机,马上起飞的那种。”下一秒布鲁斯伸手将手指堵在Barry的嘴前,“不用谢我,只要你答应陪我看看婚礼在哪办,怎么样?”

  “一言为定,Bruce.”

  在飞机上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因为哪怕只是一秒,他就再也见不到Hal了。

  仿佛一场定格的黑白动画,每次去医院,看见病房、走廊、大厅里到处是人,老的、少的、穿着病后服的病人,陪伴病人的朋友与亲戚、哭喊的家人、沉默的医生,每个人都在受苦。Barry赶到医院后就急忙找到护士台的人员询问,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你是Barry Allen?"一位黑发穿着紫的西服修身的女人,听到他们间的谈话,踏着高跟鞋跑了过来。

  “是的女士。”

  “快和我来!”那女人拉起Barry的手就往楼上跑去。举手投足之间看的出她做事的果断与严厉的性格。

  Barry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当他准备开口时,黑发女子打断了他的发言“我是Carol,Hal的朋友,他在昏迷时清醒过一段时间写下来你的名字,我们正准备去找你,他说只有你可以救他了。”

  “什么?”

  “听着Barry,我并不认识你,我也从未在Hal的嘴里听说过你的名字,但如果你可以让他好起来,请一定要帮帮我。”Carol的眼周已经有明显的乌青,眼中的泪水被她死死的堵在眼眶中,红色的血丝示意着人们这个好强的女人最后的倔强。

  Carol最终在一个病房前驻足,“就是这了,进去吧,Barry。”她低下头不像被别人看透即将滴下的眼泪,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远。

  Barry呆愣了一时就进入Hal的病房,在推开门后的一瞬间突然停住,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的Hal身上。他浑身插满了管子,脸上还套着绿色透明的呼吸罩,在一堆医疗仪器的包围下躺在那里。输液瓶中液体一滴滴落下,心跳监护仪有规律的滴答声充斥了寂静的房间。腰间上缠了几层厚厚的纱布,右脚上打着雪白的石膏。他的身上穿着医院里的蓝白条病服,迎合着苍白的墙壁和病床,以及泛着青光的铁架和医疗器械,在光影的透射中涂抹出凄冷的色彩。

  在尝试中他挪动自己的步伐,来到Hal身边,“嘿,Hal,我们终于见面了。”Barry将Hal冰凉的手捧在手心,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他对他几乎没有什么了解,只明白可能是一见钟情。声音在偌大的病房里像是有了回音,在Barry的脑袋里震荡,他甚至不知道Hal对他是否有这种感觉就一意孤行来到这里,寻找一个从未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人。

  他低声笑着,有点嘲讽自己的意思,“我知道是你把宝石放在了鸟笼里,你知道我回来找你,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为你也爱上我了?”可仍旧没有人回应。

  他实在忍不住的哭泣,哽咽的发不出声音,一直干涸的眼睛在这刻涌出了泪珠,他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希望房外的人不要听见,只是小小的呜咽声像冬日屋檐上被阳光照射的积雪,温热的液体淋湿了刚晒好的衬衣那般的显眼与突兀。从窗帘缝隙里透过的风扬起了他的发丝,宣告着静默的残忍。

  人们的第一次哭泣是在离开母亲温柔的子宫时发出的,无论是多么的洪亮与吵闹大人们会将他归结于孩子的天性无知,但其实是只有那时人会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倾泻自己来到世间的孤独。而成长则教会他们哭泣是不被允许的,于是他们只将自己的感动,悲伤,怀念给予心中人。只是阿佛洛狄忒*的甜言蜜语能骗倒所有神和人,哪怕是智者也会乱了分寸。在告诉他们爱情的美妙后,便不管不顾留着人们受尽了苦头。

  Barry背靠窗台,心里的感觉像是要溢出来,又像掏空了似地。隔着窗帘的外面是花丛,香味蔓延至房间中和阳光产生了化学反应,那花香越是陶醉,狂野越显的人们在冰凉真空的玻璃罩中,是种无人理解的空荡,咸湿的泪滴打在Hal的手背,恍惚间居然感到僵硬的躯体有些挪动。

  “…你在哭什么,小熊?”

  “什么?”

  带着呼吸罩的嘴唇发出细小的音节被Barry的耳朵灵敏的捕捉到。“是你吗,Hal?你醒了?”他满眼的不可置信,踉跄的往后挪动两步,椅子发出吱呀的摩擦声使房间内的声音丰富起来。Barry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复杂,激动让他的眼眶差点兜不住再一滴的悲伤。

  “哦,你怎么哭了,Barry…”Hal伸手向Barry的方向摸去,希望可以帮他擦去因自己的鲁莽带来的伤感。即使人们肉眼所见的世界只构成了宇宙的5%,剩下的95%是由看不见的暗能量和暗物质组成的,这就意味着,对于剩下的无论是什么的我们还是未知的,而Hal和Barry甚至才是那5%中的不可察觉的粒子。他却可以从Barry——他只见过几分钟有着最迷人的尼罗蓝的眼中寻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一切。

  人们绞尽脑汁去描写,幻想自己所力不能及到的世界,只可惜我们不敌其中任何一项旷阔,我们不是璀璨的星辰,不是燃烧的太阳。人们有的是从出生就有的孤独,唯有在孤独中人们才能与灵魂契合,寻找属于自己生命的宇宙,为此战栗,呐喊。

  “听着……我爱你,Barry。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面罩,我绝对会吻你到再次带上呼吸机。”俏皮话从Hal的口中说出的那刻,Barry感受到自己的孤岛仿佛有人从海上带来了欢声笑语充盈了他的世界。

  “Hal,我也爱你。”

  终于,他再次落下泪水,不因痛苦而是喜悦。

  ……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再次回到JLA的会议室,众人坐在圆桌旁看着他们面前腻腻歪歪的小情侣,很显然他们仍在热恋期。

  “哦,当然!”Barry不好意思的拿手蹭了蹭脸颊,Hal则在一旁,眼神没有一刻离开Barry的面庞。他从醒来整整在医院呆了两个月并且在Carol软磨硬泡得以出院,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大都会看望照顾自己的男朋友。他太思念这种活蹦乱跳的感觉了,尤其是得知自己将有整整一年的假期可以到处游玩。

  看来被偶尔惨点能获得不少好处。

  端坐在门口的Bruce和Clark也相视一笑,他们手上银光色的戒指,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看起来你们要结婚了?”Auther调笑的问道。

  "是啊。"Clark有些害羞的向众人宣告这个事实。

  Diana把手里的蛋糕推在一旁,优雅的擦了擦嘴,“没想到,你们比我和Steve进展的还要快。”

  “嗯哼,你懂的,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到处沾花惹草维护自己花花公子的人设了,之后没有‘哥谭王子’,只有寻找到真爱而收心的Bruce Wayne。”明明是句打趣的笑语,但合着低沉的嗓音与幸福的语调钻入人们耳中,偏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暧昧味道。

  “这么说来我想和Barry送你们一份礼物,祝贺你们结婚!”在Barry身旁的Hal按动手里的汽车钥匙,远处传来“滴滴”的响声,“一起?”

  Diana和Auther都有事,只有剩下四人来到了熟悉的房子,Hal再次将沙弗莱石放入鸟笼,世界被浓雾笼罩。

  他们轻车熟路的打开了房门,进入里面那个隐秘的房间。只有Clark不知所措的跟着Bruce,“这可太令人震惊了。”

  “谁说不是呢?”

  温暖的气流在打开门的那刻扑向众人的脸庞。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从沙发传来“看看是谁回来了!”,Jean给了所有人拥抱,包括初来乍到的Clark,她身上展现了母亲般的温柔迎接归来的孩子。接着Bella和Adam冲出房间被Barry和Hal抱在怀里,现在他们就像是一家人。

  男孩依旧怯怯的问Hal,“所以你不能变成绿色的了?”

  “是啊,伙计,这让我失去了不少魅力。”

  “Jean,我上次拜托你事?”Barry拉着Bruce和Clark站到Jean的前面。

  “哦!就在房间里,亲爱的。”老人拿起拐杖指着最里面的房间,示意众人往那走。

  “来吧!”

  “什么?”

  “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礼物。”Barry走到房门前给了Bruce一个拥抱,“谢谢你Bruce。”

  “嗯。”

  “好了,进去吧朋友们!”

  “你确定不是在逗我们?”

  Barry只是微笑着做出“请”的手势。

  清新的茶香与点心的糖味窜入Bruce与Clark的鼻子,恰到好处的阳光照射在早已坐在房间的三人身上。

  “母亲?父亲?”Bruce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们还是在脑海中那么清晰,甚至他们的头发也没有一丝花白。

  母亲的眼角因为显露出笑意而折出几条皱纹,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称着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格外显眼,深色的头发在肩部微微蜷起,纤细的手指牵着旁边的男人。父亲面容俊朗,身体强壮,岁月也未曾抹去他眼中慈煦的善意。他们人就像挂在楼梯间的画像那般年轻。Clark注意到在那的父亲对他微笑,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与苍老的声音,就像春日下起的棉絮。

  那位妇人走到Bruce面前,抚摸着他的面庞,而Bruce自己也真实的感受到母亲手上柔软的触感。"你做的很好Bruce,我和你的父亲都为你骄傲。看看你,已经长的这么英俊还有了自己的爱人。"她望向一边的Clark露出赞许的表情。

  “我们希望你幸福,亲爱的Bruce。”

  “可是母亲,我没有勇敢阻止那个劫匪。”

  “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亲爱的。这并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你找到了自己,你将自己培养成了一个如此坚毅果断,充满善意的人我和父亲永远为你骄傲。”

  Clark在看到父亲时已经控制不止的留下眼泪,他们紧紧的相拥,就像是8岁那年的夏天。他有太多的事情要诉说,太多的故事要跟他讲,只可惜时间只去不回,父亲那双充满伤疤的双手永远会为他逝去泪水。“Clark,瞧瞧你,我的小伙子!”父亲亲切的称呼带着烟草气息的吐息抚慰了Clark的悲伤。

  “Clark,我刚刚在和Wayne夫妇讨论关于你和Bruce,现在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我爱他父亲,就像对爱人,就像家人。”

  重逢的喜悦回荡在屋中,花香显得更加迷人。

  门外的两人也拥抱在一起。

  “你用了这颗石头最后一次机会?”

  “是的Hal,我希望Bruce和Clark幸福,你不会介意?”

  “当然不会!我很高兴,只是你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来这了不是吗?”

  “是的,所以让我们好好告别吧。”

  Jean给Hal和Barry织了条围巾,Bella将自己最喜爱的头绳送给他们,Adam则是把所有人画进了自己的画册递到Hal手中。他们拥抱着,欢笑着,没有人流下眼泪,没有人在低声哭泣,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告别,他们还会再见,他们一定会再见。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巧合,因为在人们遇见之前,一定要有一场碰巧的相见,一次不偶然的心动,再有一回难忘的重逢。然后人们间彼此认识熟知。所有的相遇一定会在未来的某天分开,而这并不是永别,而是为下一次的再见积攒着无尽的情感。

  在这栋屋子里没有罪恶,没有欺骗,他们就是一群善良的人,而上帝为了帮助他们将他们集聚在一起,忘掉仍在世间的痛苦。它永远不会消失,只要你想它便会出现。它很奇怪,但在这其中却永远充满着爱意。

  就像是哪天你可能走在街上就会遇见一位穿着旧夹克的男子,调笑着对旁边金发的英俊男孩说着些什么情话。又或许你会遇见一对普通的情侣他们的欢声笑语,甚至比他们手中的冰淇淋更加甜美。再如果你也可能经过一家不知名的餐厅,坐着对坐的男子忍不住与对面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哈哈大笑。

  在阳光下,心中所存的爱意与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远去。

  

  

  END

  


注:(1)沙弗莱石的名字恰恰正是它的出生地之名:沙弗国家公园,这个来源于当地土语的词有着相当感性的含义:随我来。因其祖籍来自非洲,迅速成为珠宝市场里最具"狂野叛逆的浪漫主义气息"的宝石。

(2)阿佛洛狄忒:爱与美之神阿弗洛狄忒,是古希腊神话中爱情与美丽的女神,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由于诞生于海洋,所以有时还被奉为航海的庇护神。




想说的话:其实写这篇文的目的本身是想营造一个温馨而安适的,离开世间嘈杂的小屋,里面的人们既经历过痛苦,也能保持心中的善良。也希望大家如他们一般即使再不顺也可以依旧的快乐。因为世间上一切正如文中所说,不是巧合,或许哪一天你就会遇见自己生命中最值得去珍惜的人。这篇文写到后面可能有些冗长,本身是想写的更美一些,但我觉得最朴素的文字和对话也能表达出那种情感,但好像没有很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还是希望大家喜欢,嗯。有一些错误欢迎大家指正。

  因为现在得知高考延迟一个月,我作为一名高三学生,为了去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远离我现在所在的生活,这是我高考前的最后一篇文啦。希望三个月后大家能依旧支持我,谢谢:)

笠航

【绿红】潘多拉静默时(3)

其三:面对你的宿敌


“嘿,绿灯!说句话?”“你在自找麻烦。”哈尔落地,斯纳特借着冷冻枪从疾驰的卡车上滑下来,“让我们谈谈神速者。”哈尔瞬间变了脸色,理都不理他直冲冲飞过去拦运钞车。斯纳特在他背后大吼,“你可以继续装作那一车钱对你来说比闪电侠重要,或者你可以别那么伪善——”“我没有话跟你说,”哈尔转过身,悬停在空中,“还有在你问之前,不,我觉得闪电侠也没有。”


“为什么他变慢了?”“他快得足够收拾你们这帮人了。”“那逆闪电呢?”“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关心他的死活了?”“别这么混蛋,绿灯,你和我一样清楚无赖帮和闪电侠之间的协议。”“我一定是着陆的时候撞到了头。不,斯纳特,我不...

其三:面对你的宿敌


“嘿,绿灯!说句话?”“你在自找麻烦。”哈尔落地,斯纳特借着冷冻枪从疾驰的卡车上滑下来,“让我们谈谈神速者。”哈尔瞬间变了脸色,理都不理他直冲冲飞过去拦运钞车。斯纳特在他背后大吼,“你可以继续装作那一车钱对你来说比闪电侠重要,或者你可以别那么伪善——”“我没有话跟你说,”哈尔转过身,悬停在空中,“还有在你问之前,不,我觉得闪电侠也没有。”

 

“为什么他变慢了?”“他快得足够收拾你们这帮人了。”“那逆闪电呢?”“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关心他的死活了?”“别这么混蛋,绿灯,你和我一样清楚无赖帮和闪电侠之间的协议。”“我一定是着陆的时候撞到了头。不,斯纳特,我不在乎你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了,给我离闪电侠远点。”

 

“你他妈的在逗我。动动脑子吧,如果我能看出来,其他人也能看出来,你觉得中城的恶棍们都会好心来问你发生了什么?或者他们会利用这点来对付他?”“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对付他?原谅我斯纳特,你过去的纪录不怎么好。”“哇,很显然有些人没法把脑袋从屁股里拔出来接受现实——”“别说那个字!”哈尔突然暴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真可怜。”“闭嘴斯纳特。我用不着在这里听你放屁。”

 

“还是说你放不下你可悲的自尊?如果你有闪电侠以为的一半体面,现在就该不择手段地解决问题,别让一个反派教你怎么救人。”“我还没有不择手段到要来问你的地步。”“你没有吗?据我所知你已经在中城耗了两周,结果毫无进展,是不是?承认吧,你和你们那个了不起的联盟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哈尔的回应是一记勾拳。斯纳特抹掉嘴边的血,扔下冷冻枪打量他的对手,“我该提醒你我是在街头长大的。”哈尔让他的制服消失,只留下眼罩,“我揍过的混蛋们通常来自更危险的地方。”

 

斯纳特没说错,他打架相当脏,偏偏哈尔这些年已经在学着不用拳头说话(何等讽刺,是巴里教会他的)。可总有那么些时候你会寄希望于用暴力解决一切难题,总有那么些时候你就只是放弃了思考。白热的愤怒不知从何而起,哈尔明明知道他恨的不是斯纳特,双拳还是停不下来。因为这太容易、太公平了,你揍人也被揍,嘴里和眼前一样充满血腥味,不再能区分它们到底是谁的,不再需要为更遥远的未知深深恐惧。

 

因为这时候他切实地在做些什么,他是个(侵犯他人领地的)英雄,而对方是个(在这场架里近乎无辜的)反派,界限黑白分明。本能接管一切,理智在旁超脱地看着,已然明白这会是场不受欢迎的闹剧,却兀自缄默不语。

 

街上很快聚起一群观众,即便在中城你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绿灯侠和寒冷队长不用超能力毫无观赏性的肉搏,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在吹口哨,有人想着新闻里那辆本该被拦下的运钞车,更多人显然在纳闷闪电侠去了哪儿,为何在这种时候迟到。

 

神速者终归不负众望,一个急刹停在两人面前,“那辆车就这么开走了而你们俩偏偏在这儿学高中生打架?”他张开双臂满脸愤怒,甚至不用动手两人已经狼狈地分开,“解释,斯纳特。”哈尔费劲地站直了,他的肋骨感觉不对,“你宁可信任他而不是我?”“因为他有的是理由掩护无赖帮撤退,可你怕是傻了才会就这么上他的当!”“他说得有道理。”“闭嘴,”哈尔把眼睛留在巴里身上,看都没看斯纳特,“我猜你已经追回了那辆车?”

 

“容易得很,尤其现在无赖帮似乎从我的敌人降格成了我的保姆——这就让人好奇了,为什么?请务必告诉我你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他看着哈尔,哈尔猛地摇头。“我不需要别人帮忙就能知道你状态不对,闪电侠。”巴里嗤笑,“很好,显然你也傻了。”他进入神速力把寒冷队长拷上,对方毫不反抗,只是站在那里研究他。掏手机的人更多了。“想做笔交易吗?我能让无赖帮给你省很多事,就说,一个月吧,我们不会出现在你的雷达上。”“没有人要和你谈交易——”“我在听。”“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怎么,我刚才还没快到能说服你?”巴里有点好笑,“你想重赛一场吗?”“你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干你的活。”斯纳特实际地指出,脸上的淤青让他的表情更加凝重,巴里皱起眉。“你不欠他任何解释。”哈尔提醒,语气警觉。巴里摇头,“就像你也不欠他一场架?很抱歉,但是我的城市,我的规矩。警车该到了,”他扫了眼寒冷队长,又扫了眼周遭不见减少的围观者,向他一点头压低了声音,“晚点说。”

 

巴里也许慢了,可他想逃走的时候你还是拦不住。警察大约还在路上,摄像头们在他和斯纳特之间来回切换,哈尔感到还需要多揍几个人。闪电侠爱这座城市,而这座城市给了他什么?向全世界播报他狼狈的困境,毫不顾忌他们的无忧无虑脚下踩着多深的痛苦。“全都给我滚。”他提高声音,绿灯制服回到身上。中城愕然,可他不在乎。

 

人群渐渐散开。“有那么糟糕吗?”“你他妈的就不能闭嘴?”灯戒亮起,哈尔却被困住了,一心只想离开。“所以的确有那么糟糕,”斯纳特盯着他,“但是你真的想要中城从现在就开始怀疑吗?”“怀疑什么?”哈尔防备地抱起双臂。“他生病了,显而易见,而且不管正义联盟有多么伟大,你们谁都不知道该怎么治好他。”“我不介意再揍你一顿。”“那能让我刚才说的变成假的吗?”

 

世界变得何等荒唐啊,哈尔开始赞同斯纳特了。巴里想要这座城市正常运转,想让它在幸福的无知中活久一点,难道哈尔能剥夺他的选择,贬低他的善良和坚定?于是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在沉默中等待,直到警车姗姗来迟,斯纳特临上车再次赠给他一个指责的白眼。

 

他并不愿意去找巴里,找到了也只会有更多的争吵。眼下哈尔无法忍受中城,可去的只剩一个地方。

 

瞭望塔很安静,今天值班的是——偏偏是蝙蝠侠和奥利,在所有人当中。“巴里终于受够了把你揍了一顿?”“不。他只是突然觉定要把寒冷队长变成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你和寒冷队长打了一架,闹得整个互联网都知道了。非常成熟,灯侠。”“嘿,你把顺序完全搞错了!而且说到底这关你什么事?”“不想破坏你的独占欲,哈尔,可你不是联盟里唯一关心他的人。”“看看我们的关心带给了他什么,二十三天过去了,什么都没有。谁知道我们还有多久?”哈尔嘴里发苦。奥利啧地一声,从桌子底下拖出一打啤酒,在蝙蝠侠沉默的不赞同中把它扔上桌面,丢了一罐给哈尔。哈尔反射性地接住,又放回桌上。“就好像酒精能解决任何问题。”

 

“我们能解决问题,或多或少的,”奥利拉开拉环,难得郑重地纠正他,“在一点点酒精的帮助下。”“我不该来这里。”哈尔失去耐心,站起身要走。身后的另一声噗呲拦住了他。“你不想知道纳图和我最新的进展吗?”蝙蝠侠把打开的啤酒罐放在一旁,面罩底下表情难以捉摸。

 

哈尔声音一颤,“前天你们还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们有。”蝙蝠侠迅速从屏幕上调出图表,“我们找到了办法切断闪电侠和神速力。”“他不会喜欢。”“他想必更不喜欢死。”蝙蝠侠详尽地讲解起他的研究成果,哈尔忽略了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只是瞪着他,“就是你的答案?”“你能说服他这值得一试。”蝙蝠侠实事求是地说。“怎么,说服他放弃所有他所有的信仰、放弃他是谁,只为了活下去?”“我们承担不起理想主义的奢侈。”“这不是我们的选择!”哈尔深吸一口气等候愤怒平息,他们现在唯独没有时间浪费在争执上。“如果这是唯一的选择呢?”上天知道他听起来多么残忍,但或许……

 

“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不,我们必须做得更好。”哈尔决定,双拳紧握等着迎击反对,可他迎来的却是Zeta射线毫无感情的电子音,“闪电侠,代号阿尔法——”当事人在播报完成前就走进来,蝙蝠侠都没能阻止他翻阅研究结果。“你知道我不能选择那样活着,那实在有违我穿上制服的初衷。”巴里摘下头套,哈尔发觉面对他中年人的外貌很艰难,唯独他仍然深爱的那双蓝眼多少让事情变得可以忍受。

 

“你告诉了寒冷队长,”蝙蝠侠肯定地陈述,仿佛注意不到哈尔一瞬间的僵硬,“为什么?”巴里耸耸肩,“我得到了很好的保证。”“好到足以让你相信一个罪犯?”“在非常有限的程度内,是的,我相信他。”“你怎么能?”哈尔气得语无伦次,只想揪着巴里的领子把他提起来,“你怎么能?你忘记那帮罪犯做过什么了?你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吗,’多少死伤、骚乱、多少家庭分崩离析’?”

 

“我当然记得。哈尔,我需要跟你单独谈谈。”哈尔真想拒绝,无奈又不忍心。巴里偏爱离厨房最近的这间屋子,几年的值班下来难免带上鲜明的个人特色,桌上一摞空的甜甜圈盒子摇摇欲坠,日期零散的剪报黏在墙上,背后牵着无数个不同课题,笔记本打开着,往前翻两页就能看到绿灯侠战斗的英姿,彻彻底底超出了哈尔本人愿意承认的光明伟岸。

 

“好了,快还给我。”巴里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哈尔却捏紧那一页纸,制服消失了,他的眼神比太空更遥远空旷。“你要单独见我,是因为你格外容易被我说服,还是因为你格外相信能说服我呢,巴里?”他笑了一声,“我不会自负到妄想能说服你。”“那么谢谢你给我一个改变你想法的机会。”“不,哈尔,我有个请求。”

 

哈尔举起双手,“你知道对我无需说请。”“可这件事用要求就实在太轻描淡写了……我想请你陪我去见亨利。”“你父亲?你要告诉他实情吗?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主意。”“听起来糟透了,我知道,尤其是我还非得拖你下水这一点。你当然可以说不,只是如果从未提起过,事后我恐怕会遗憾。”巴里耸耸肩,“最近遗憾的事太多了,我希望能少一件是一件吧。”

 

“我会陪你去。我告诉过你,巴里,你永远都值得。”“为什么?”巴里抬起头,“不是说我不感激,但是——”“但是正如大家所知道的,我毕竟是个连母亲病危都不肯回去见她的宇宙级混蛋。”“哈尔!那不是真的。”哈尔的声音温柔得反常,眼神温暖如火炬,“我说自己不好你都会生气,却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死。更有甚者,你想要整个联盟看着你去死。你听听这合理吗,法证官先生?”

 

巴里长长叹气,站起身走到窗边。太空以它亘古不变的黑暗相迎,恒星们是天幕中的点点灯火,唯独不远处地球仍然是一汪蓬勃的蓝色。瞭望塔里的每个人都曾用血与泪守卫那抹蓝,可谁知道它还能蓬勃多久?人力终有其极限。巴里向虚无抬起手,星光下他仿佛正渐渐变得透明。“连星星都会消失,哈尔。”

 

“我见过。”哈尔走到他身后,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双臂松松环绕着他的腰。“你是个科学家,当然知道生命尽头的恒星面临两种可能,有的会直接坍缩成白矮星,最终成为黑洞,有的则会先行经历一场爆炸成为超新星,其亮度足以照亮整个星系。”“你见过,所以你不该责怪我在无能为力的最后,至少还想要照亮些什么。”哈尔抱紧了他,“不,巴里,那不是我所见到的。”

 

“那颗恒星寿终正寝的时候,我正帮当地人协调一场战争。两个种族断断续续打了十几年仗,有天末日来临,居然通力合作,几乎不等军团出面就自己凑齐了舰队规划了路线撤离。我不放心,去追问两族的领导者,他们的答案惊人相似。”

 

“因为生命可贵?”“谁不知道生命可贵呢?”哈尔声音激动,他的气息让巴里耳朵发痒,“他们说’因为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你听好了,巴里。是因为你我都不知道,不知道下个礼拜你喜欢的快餐店会出什么新品,不知道下个月星辰实验室又会有什么新发明,不知道下一个冬天中城会下几场雪,下一个十年里联盟会有哪些新血加入,哪些英雄会取代我们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我要问你的是,你不想知道吗?你不想见证这一切吗?你甘心就此松开手,为世界所遗忘吗?”

 

“哈尔,你在问我是否留恋世界吗?我当然留恋。问题从来不在我想不想,在我能不能。”“不,问题就在你想不想,问题在于你认为自我牺牲是理所应当,你认为你不值得我们全力以赴。”“你可没资格劝我,哈尔,你告诉我电车难题的解法是自己跳下去。”“那不一样,巴里,现在没有第二条轨道,是你躺在唯一的轨道上,不肯起身离开。”“谁说没有?如果我离开就会有人死呢?”巴里挣脱他的怀抱,手臂往地球的方向一指,“你看那里,哈尔,你看看我们宣誓保护的地方,那里总是有人等着我去帮忙。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就算变慢了,我也仍然是闪电侠,我不会忘记自己穿上制服是为了什么。”

 

“相信我巴里,我会是最后一个劝你放下制服的人,我当然明白有些事值得我们为之去死。可是除此之外,”哈尔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无畏抬起头地直视巴里,“除此之外,我还爱你。”

 

巴里发不出声音。哈尔穿着他那件旧飞行员夹克,头发被中城的风吹乱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架让他指节红肿,矛盾深深刻在他眼睛里,他在地球上连续停留了破纪录的十七天,力不从心地想解决一个不能上手揍的麻烦,焦躁得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鹰。

 

可偏偏在巴里眼中,他比窗外群星还要明亮。

 

“我也爱你。”

 

TBC


林瑜向南飞

文手艰难混更,本来应该是等新文出来了再放剧透结局的,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写不了了。(文档都建好了)

标题叫《巴黎下雪了》(反正标题里有,不知道是大标题还是副标题)

有缘更新

如果被辣眼到,我诚恳地道歉。

ps:我觉得线稿版的Bar好看一点嗯

pps:注意它在哪个合集啊

文手艰难混更,本来应该是等新文出来了再放剧透结局的,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写不了了。(文档都建好了)

标题叫《巴黎下雪了》(反正标题里有,不知道是大标题还是副标题)

有缘更新

如果被辣眼到,我诚恳地道歉。

ps:我觉得线稿版的Bar好看一点嗯

pps:注意它在哪个合集啊

珍奶博士

巴里好可爱(´;ω;`)
为什么辣么可爱QQ
真的很想玩switch版的动森QQ

连脑洞想好了
就叫你今天打开游戏了吗?(X
aka神速者的正确玩游戏方式(O
大意是哈尔长期不在家只好玩游戏消磨时间,结果哈尔还没回来游戏就先破关了(???

突然想到我捏错人了,应该要捏哈尔
因为我之后在switch上打算捏巴里的说...
但巴里真的好可爱QQ

巴里好可爱(´;ω;`)
为什么辣么可爱QQ
真的很想玩switch版的动森QQ



连脑洞想好了
就叫你今天打开游戏了吗?(X
aka神速者的正确玩游戏方式(O
大意是哈尔长期不在家只好玩游戏消磨时间,结果哈尔还没回来游戏就先破关了(???


突然想到我捏错人了,应该要捏哈尔
因为我之后在switch上打算捏巴里的说...
但巴里真的好可爱QQ

防脱发就剃光

⚠⚠拟兽注意⚠⚠能接受就翻P2

之前想画长发然后就画了(?在画爪还是画手间纠结不已,结果是两个都摸了

巴里应该适合猎豹?毕竟擅长奔跑,一个神速力家族想想就是大型吸猫现场啊!


另外后两张这个熊!每天看看他们心情就会变好(神奇魔法,小只的也把戒指做出来了太棒了!

⚠⚠拟兽注意⚠⚠能接受就翻P2

之前想画长发然后就画了(?在画爪还是画手间纠结不已,结果是两个都摸了

巴里应该适合猎豹?毕竟擅长奔跑,一个神速力家族想想就是大型吸猫现场啊!


另外后两张这个熊!每天看看他们心情就会变好(神奇魔法,小只的也把戒指做出来了太棒了!

七井

【HalBarry】昨日重逢(1)

私设私设私设,OOC都是我的。


无逻辑无根据不讲道理


Summary:我一直在等你,直到再次相遇。


Chapter 1


什么?这是在哪?


巴里艾伦在大脑的混沌中醒来,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建筑,一切都是陌生的。作为闪电侠,陌生在他生命中是再普通不过的感受,可是如此没来由的陌生,却才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该死的要命的闪点,当然除了能够帮布鲁斯把父亲的信带回来这件事,闪点的存在是彻彻底底地噩梦。


巴里努力回想,自己是否又在无意中穿越了时空或者到了另一个宇宙,想来想去也只有在昨天为了美食而小小地作了一个弊。...



私设私设私设,OOC都是我的。


无逻辑无根据不讲道理



Summary:我一直在等你,直到再次相遇。




Chapter 1




什么?这是在哪?



巴里艾伦在大脑的混沌中醒来,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建筑,一切都是陌生的。作为闪电侠,陌生在他生命中是再普通不过的感受,可是如此没来由的陌生,却才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该死的要命的闪点,当然除了能够帮布鲁斯把父亲的信带回来这件事,闪点的存在是彻彻底底地噩梦。


巴里努力回想,自己是否又在无意中穿越了时空或者到了另一个宇宙,想来想去也只有在昨天为了美食而小小地作了一个弊。


但是拜托,因为美食店被龙卷风袭击无法继续营业而导致自己对晚餐彻底失去了胃口,才会想到回到前一天打包一份回来。一个每天拯救世界的闪电侠,难道就不能为了饱餐一顿而小小利用一下自己的能力吗?


巴里把作战服收回戒指,从建筑的二层下来,自然地混进人群,在一个不了解的地方,还是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比较好。他很久没有用普通人的速度去观察世界了,所以这突然的减速,着实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发现人们仍然会讨论超级英雄,只是口中谈论的绿灯侠不再是之前他熟悉的那个人,主街道的建筑和格局既陌生又熟悉,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脚下的这座城市,是海滨城。


尽管闪电侠能在一瞬间里到达任何地方,可是出于不愿暴露的心态,他不得不选择更普通的方式回家,在途中的心也越来越焦灼。他回到自己在中城的家,拉上窗帘确认了周遭的安全,迫不及待地尝试与神速力交流。


可惜的是,神速力告知他的信息并不多,只知道现在是什么年月,并且被神速力警告不要再尝试利用小聪明穿越时空,以免导致时空轴再次混乱而被卷入其他时间流。


巴里环视房子,观察这二十年的变化,几乎没什么改变,家具都被防尘布盖着,似乎很久都没有住过人了,这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没什么灰尘。


“好吧,我们现在来分析一下。”

巴里半躺在沙发上,就是刚被他掀开防尘布的那个灰色L型长沙发,目光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努力把自己脑子里这些无关联的线索理出个关系来。


首先,现在是二十年后,其次,绿灯侠不是哈尔,另外,是自己被卷入了时间轴导致出现在其他时间段,这就是已知的一切。


自己近乎一无所知,再加上之前观察的种种,这条时间线上的自己和哈尔或许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哈尔现在在哪。



他没有想过哈尔会主动从绿灯侠的位置主动退下来,自然就没有在海滨城搜寻更多地方。


但此刻,连他最渴望见到的人是否仍然活着都无从得知,他努力平复自己,劝慰自己或许哈尔真的早早退休了,在海滨城买了自己的房子过平静的生活,所以人们口中的绿灯侠才不再是他,所以自己的家里也没有他生活过的影子。


闪电侠从不用担心距离,他顾不得是否会暴露能力,只想快点找到哈尔,问问他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于是把搜索范围逐渐扩大,除了亚特兰蒂斯、天堂岛和哥谭,他几乎走遍了全球。


最后一站,是大都会的星球日报。



克拉克显然没想到到访者会是上一任闪电侠,他的第一反应甚至是,这是不是又是哪个魔法系反派的诡计。他没显露出过多惊讶,只是把巴里带进了办公室。


“所以,你现在是主编了?”

巴里试图打破俩人之间的尴尬,克拉克看他的眼神充满怀疑,虽然他也知道年轻的自己出现在二十年后十分诡异,但是。


“得了吧老兄,我们见过多少更诡异的场面,你这样看我我是要伤心的。”


哦,他动摇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小镇男孩作风,善良得不得了。


“巴里?真的是你?”

克拉克实在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他想问巴里为什么出现在报社,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或者直接装作没听到老友熟悉的语气去质问这个“影子”究竟是谁给他建造的假象。


“没关系,我可以解释。”

巴里坐在办公室里距离克拉克更远一点的沙发上,想让距离缓解彼此的怀疑和慌乱,他可没想过,老友相见,会是这种场面。


现在瞭望塔有冰淇淋机吗?都二十年了可别告诉我还没有,这可不太像——”

虽然是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才打趣,但是被钢铁之躯突然拥抱住实在算不上个太好的体验,在巴里觉得自己即将被超人的胳膊勒到窒息时,蓝大个放开了他。


“对不起巴里,我很高兴你回来。”


克拉克心想,除了你也不会有人敢和蝙蝠侠提出在瞭望塔安装冰淇淋机了。


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得去寻找更多同伴才有头绪,克拉克和露易丝简单交代了几句,随后两人一起奔赴哥谭,去往真正的最后一站,韦恩庄园。



阿尔弗雷德并不意外克拉克的到来,但肯特老爷后面跟着的年轻人,实在太像二十年前的闪电侠巴里艾伦,老管家难得的质疑自己是否真的老了视力不济,才会对面孔的辨识力下降。


“阿福,大家都已经到了吗?”

“是的,只差您了。”克拉克点点头,随即往里走。


巴里经过阿福时道了声下午好,又紧跟着问了句今天的下午茶是什么,问完才想起这是二十年后,讪讪地说了句不好意思,轻手轻脚地跟在克拉克后面进入了暗道。


只剩下阿福一个人在客厅,将门厅打扫干净后,心情颇佳的去厨房准备下午茶,心想,我果然没老。



坐电梯到达蝙蝠洞巴里才发现其他人也都在,包括奥利弗。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绿箭侠也可以出入蝙蝠洞了,至少在他的时间段,两位富家公子还颇有些相爱相杀的意味。


如果说来的路上他以为只是超人一个人有些不对劲,那么到了这里,他已经可以完全肯定这个时间段的自己的确发生了些什么事,才以至于自己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如此诧异,连蝙蝠侠的脸上都难得的出现了不自然。


“哦天呐,巴里,可怜的男孩,你终于回来了。”

戴安娜上前拥抱他,接下来是琼恩、亚瑟,连布鲁斯也没有吝啬于一个拥抱,最后是奥利弗。


比起其他人的情绪,巴里发现了奥利弗刻意隐藏的某种情绪,他在责怪自己。


巴里在来到这个时间段前的那一天,还见到了他熟悉的所有人,他和戴安娜讨论冰淇淋机对于瞭望塔值班的重要性,和奥利弗争论谁能和执行外星任务回来的哈尔吃上第一顿饭,和艾瑞斯说起寒冰队长第五十六次的在他的协助下被CCPD逮捕关进铁山监狱。


他唯独没能见到哈尔,此刻也同样。


他不愿想象奥利弗的责怪、克拉克路上的闪躲都有关于哈尔,但他仍然忍不住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距离哈尔上次回到地球已经七年了,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或许盖和凯尔能找到他,约翰已经通过灯戒去联系了。”

布鲁斯知道他最想问的是什么,所以在巴里问出之前就先给出了答案。他的消失对所有人都影响巨大,哪怕不作为正联的成员,仅仅只是作为朋友,也足够令人悲伤和沮丧。


何况是身为挚友的哈尔,或者该说,将巴里视为一切的哈尔。


“自从你消失后,他把整个地球都翻遍了,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只要是有可能知道你为什么消失的人,他就横冲直撞地闯入对方的领地,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怎么都不肯罢休。”


“消失?你们一直在说的消失是什么意思?”


“是的,消失,彻底的消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你,也没有任何地方能够探测到你的能量,你就像凭空消失了从未存在过一样。”


巴里有些震惊,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阻拦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在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巴里,你需要休息,你身上的能量不太稳定,哈尔回来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好吗?”

琼恩的提醒让他回过神,他疲惫的扯出微笑和众人说自己还好,只是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时间把一些问题想通。



巴里困得厉害,把防尘布掀开就一头埋进柔软的床垫里。


屋子里黑漆漆的,在母亲去世之后,他总是习惯在晚上点一盏夜灯,不用太明亮但也足够照亮他眼前的景象,后来有了哈尔的绿灯,他倒是很少再需要自己点灯了。


这是第一次,他尝试在完全的黑暗中入睡。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一个声音。




“巴里。”




TBC.




手机排版很糟糕 对不起各位了 凑合看

没什么好说的 复健文笔糟糕

欢迎评论哦

Virgo

【Halbarry】情书

群里的梗,短小一发完。

ooc有bug有,谨慎观看。


以下正文:


致哈罗德•乔丹:


你难以想象我有多讨厌你。

正常点,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披着漂亮皮的混蛋。

对于你我大概可以用神速力说三天三夜。你大概从未意识到你在何时何地做了什么让我并不很开心的事。你是一个骄傲的人,我的当面指责也许并不会让你放在心上,何况这只是一个试探。

至此,我想要写出来我对你的不满。毕竟我们已经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朋友,我们有必要坦诚地说一说你做的或做过的某些事。我也不想再隐瞒我见到你时候的感受。


首先,请不要对我动手...

群里的梗,短小一发完。

ooc有bug有,谨慎观看。

 

 


以下正文:


 

 


致哈罗德•乔丹:


你难以想象我有多讨厌你。

正常点,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披着漂亮皮的混蛋。

对于你我大概可以用神速力说三天三夜。你大概从未意识到你在何时何地做了什么让我并不很开心的事。你是一个骄傲的人,我的当面指责也许并不会让你放在心上,何况这只是一个试探。

至此,我想要写出来我对你的不满。毕竟我们已经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朋友,我们有必要坦诚地说一说你做的或做过的某些事。我也不想再隐瞒我见到你时候的感受。

 

首先,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这个请求乍一听你一点会不以为意,认为我很矫情。实际上,如果矫情的程度上升到你的队友常常在你的战斗结束以后来摸你的屁股,我想大概大部分的女生都不再能承担这个词了。

你会说:“巴里,我去过的酒吧的女孩都让我摸她们的屁股,何况我们只是普通的兄弟。”

我觉得普通的兄弟并不会平常的互摸屁股,至少我认识的没有这样。而且你常常的自以为突然的凑近自然的搭上我的肩膀,和开会时常常在我耳边吹气说着话。我会感到很不自在。

你会说:“啊巴里你的神速力不要用在瞎想上。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

——好吧,乔丹先生,我他妈的就是想多了。

我恨自己的自作多情,所以我请求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做。

 

由此引申出来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其次,请不要去随意地搭讪那些女孩了。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我认为你应该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既然已经在我家借宿就不要隔两天晚上就向外面跑,再在深夜里回来。纵欲和过度的酒精对身体真的对身体不好。当然我站在一个公民的角度并没有立场要求你做这些事。但我真的对你这一行为而感到不太妙。

哈尔•乔丹,我希望你能看完这一封信再笑出声,即使我现在已经想象到了你对着展开的信哑然失笑或者已经捧腹——我为什么要打听你的爱情生活呢——如果那真的算叫做爱情生活的话。

你会和我说:“天啊巴里我都不知道你会因为我在和女孩的事上闹脾气。”因为我在你印象中大概就是一个金发的老好人朋友。

但事实上,我会。我是认真的。

我甚至不喜欢你喊我名字的声音。

 

再就是你的一贯作风,哈尔•乔丹。

我知道绿灯侠是一直以意志与无畏而著称。你的确也是一个这样的人,英勇,是最厉害的绿灯。但这并不是你在蝙蝠侠面前说他坏话的理由,更不是你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借口。

几乎每一次的战争,你受的伤都是最多的。哈尔•乔丹,听好了,你没有像大超一样的钢铁之躯,或者是蝙蝠侠那样的躲避与谋划的能力,也没有我一样的神速力恢复。除去宇宙最强大的戒指与惊人的意志力,你真的是一个普通人。

我们有一个氪星人,一个女神,一个半机械人,一个会魔法的人,一个神速力者,还有一个聪明到不能算是人类的人,何况那个氪星人总是在他的身旁。

天才,我知道你是宇宙中的战士,2814扇区的守护者。你对你的戒指运用自如,但你总是第一个冲上去面对敌人,硬对敌人的最强火力。

你每一次的战争后,我为你上过药,我知道你并不像镜头前面那样坚不可摧。

所以,哈尔•乔丹,你在每一步的动作前,先慢一些好吧?即使我知道一个神速力者对你来说“慢一些”,这听起来挺好笑的。但是,我真的在帮你绑绷带的时候,不止一次地想过。

你彰显你的英勇,你的无畏,你在战场上奔走的身影,你以你的每一条伤疤为荣。但我不愿意看到你被击落重重摔下的样子。

 

或者退一步说,你或许需要在战场上找到一个可以约束你,或可以和你合作的最佳搭档,而这个搭档又可以帮你解决许多敌人和生活上的问题。

因此,最后,我建议你可以找一个稳定的伴侣。

我大概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巴塞罗谬•“巴里”•艾伦

 

 

 

 

 

瑶苓

[正联]当他们看到了他们的同人本

·所有cp都是还没有挑明的暧昧向,包括超蝙(无差),绿红,钢沙/BBFF,除了WonderSteve,女神和飞行员在我这里是石锤。

·一个写给基友的一时兴起的小段子,习惯性ooc预警

·不要问我为什么解决了宇宙合并危机后得到的是这个,问就是宇宙规则(。)


“所以这就是全部了——”超人说,他面前的会议桌上堆着小山那么高的书,封面全是他和他的世界最佳搭档,其中不乏一些限制级的画面。


“不,这只是有实体书籍的同人文学的一部分,网络上还有更多。”蝙蝠侠低沉着声音说,他的书堆比超人更甚,事实上他拥有的书在场所有人里最多的...

·所有cp都是还没有挑明的暧昧向,包括超蝙(无差),绿红,钢沙/BBFF,除了WonderSteve,女神和飞行员在我这里是石锤。

·一个写给基友的一时兴起的小段子,习惯性ooc预警

·不要问我为什么解决了宇宙合并危机后得到的是这个,问就是宇宙规则(。)


“所以这就是全部了——”超人说,他面前的会议桌上堆着小山那么高的书,封面全是他和他的世界最佳搭档,其中不乏一些限制级的画面。

 

“不,这只是有实体书籍的同人文学的一部分,网络上还有更多。”蝙蝠侠低沉着声音说,他的书堆比超人更甚,事实上他拥有的书在场所有人里最多的那个。

 

“我虽然对自己在某个宇宙是个漫画人物接受良好,但有这么多人幻想我和同事们——甚至还有反派们——的爱情故事还是很令我惊讶,”闪电侠已经用闪电般的速度翻完了所有,一次成功解决宇宙合并危机后的小小赠品们,甚至还做好了分类,“这么一看,我和哈尔的配对最受欢迎,配对?他们是这么讲的吗?”他已经翻开一本封面看上去温馨且甜蜜的在看了。

 

绿灯侠的书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甚至还有几本掉在了地上,他显然是最不能接受的那一个,“和人类的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还有和外星触手怪物的?!他们不知道那有多恶心吗?我永远也不会让那黏糊糊的东西侵犯我身上任何一个地方!”他掷地有声地说,但得到的回应寥寥无几,众人之中只有他有被幻想和奇形怪状的外星生物做爱的烦恼。

 

在场唯一一个未成年拥有的同人作品经过了热情粉丝们的严格筛查,并没有任何黄暴元素出现,他把书垒成金字塔的形状,并很快发现他的粉丝们最支持的是他和钢骨以及他和Freddy的配对,和钢骨的封面上他们通常都是两个肌肉壮汉,而和Freddy的封面上,则是两个身材纤细的青少年。他还留意到有一本非常特别,这位粉丝根据他的姓(Batson)构想了他被蝙蝠侠收养成为罗宾的故事。

 

“我以为我能看到点什么劲爆的内容呢……”他小声嘀咕着,立刻换来了他的邻座钢骨的一个暗含不赞同的警告的眼神。沙赞仗着现在是变身状态拥有身高优势就探头去看维克多的,比他大四岁的刚刚成年的家伙立刻把所有书揽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一点也不让看。

 

“让我看看嘛,维克,我可以把我的借你看!”比利兴致勃勃地伸着脖子,奈何前橄榄球运动员的防护着实严密,他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了封面上的两个人物似乎是自己和他,“让我看一眼又怎么样,我也有和你配对的书啊!”

 

钢骨真是有苦难言,不知为何另个宇宙的粉丝们认为他作为半机械造物必然可以任意改装自己的躯体,于是沙赞没有收到的钢沙成人级本子都在他这里,封面上的他安装着一些他不想深究不敢细想的工具。

 

他俩的小打小闹只换来了隔壁海王轻飘飘的一瞥,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瓶啤酒喝了起来,对面前摞得高高的海王兄弟本不置一词,甚至连眼神都不敢落上去。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认为他和他弟弟应该疯狂做爱,更别提他们对亚特兰蒂斯人的生理构造还有很大的误解,大部分封面的色情程度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在颤抖着手翻开其中一本后,他所遭受的精神冲击就已经不是一瓶酒可以安抚的了……

 

神奇女侠应该是众人中最为开心的那个,她收到的书里有一本很大的画集,画师显然功力深厚,用柔和的笔触细细描绘了女神和她的初恋相知相识相恋相离的每一个过程,特别是那雪中的一支舞,更是触动了女神久远的回忆。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铜版纸表面,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温柔地轻声说:“原来另一个宇宙还有这么多人记得我爱过他。”

 

超人看看已经坐在监视器前处理数据的蝙蝠侠,他飘过去,“我能看看你的书吗?你不喜欢它们。”

 

“它们诞生于人们的热切幻想中,并无太大参考价值,即使在那个宇宙我们是漫画人物,一切都暴露在公众眼前,也并不意味着他们真正了解我们多少。”蝙蝠侠做出这么一大段点评就意味着这件小插曲在他这里已经结束了,无需再谈。

 

“这里不仅仅只有我和你的爱情故事,哦,还有你和夜翼、红头罩、绿灯侠、神奇女侠、闪电侠、绿箭侠,甚至还有和小丑的,”克拉克一本一本地看过去,看到小丑时皱了皱眉头,“事实上,你还拥有我们其他人没有的分类,batfamily。这也是我更愿意称它们为粉丝的爱意的原因,他们希望你拥有最好的,包括一个非常温馨的家庭,尤其是你和杰森的关系,在所有书里都被修补好了。”

 

布鲁斯的双眼在听到“修补”这个词的时候不满地眯起,他不同意超人的用词,但却也没有反驳。

 

“不要浪费时间了。”他哑着嗓子说。

 

“有些作者的文笔真好,也很有深度。”小记者感叹道,“有些人肯定是专业的,对文字的驾驭能力甚至在我之上。我喜欢这段——”

 

“够了。”

 

“我想我会把它们都带回去好好欣赏一下的,呃,可能除了一些标着R18的除外,我不确定我看完我们……呃,之后还能不能面对你……”克拉克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半句话几乎是淹没在他的钢铁喉咙里,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脸红,那必然会使场面更加尴尬。

 

“我不确定我应不应该把它们带回去,”沙赞接嘴道,“我是说,我应该珍惜我的粉丝们的心意,但如果Freddy看到了,天,我不敢想象他会如何反应,激动地扔掉拐杖或者愤怒地用拐杖打破我的头都有可能发生。嘿,维克,我可以把我的书都放在你那里吗?你爸爸肯定不会随便进出你的卧室……”他胳膊下面夹着那本设想他是罗宾的书,决定这应该是他唯一会带回去的一本。

 

“我的回答是不行。”钢骨面无表情地在他说完前就拒绝了,他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那些丰富的描绘关他和比利进行一些成人活动的漫画和书籍,比利还想把他那份给自己?休想!

 

绿灯侠更有行动力一些,他已经把属于他的那一堆书全部装进了一个特大号的绿色纸箱里还用了绿色的胶带一层又一层缠得密不透风。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有男性魅力在他们眼中还是下面那个,只有和巴里我才能在上面。见鬼,我看着像是那方面不行吗?”他忿忿不平地抱怨道。

 

“事实上,即使和我配对,有百分之二十的文章你也是在下面那个,还有百分之三十我们不分上下。”巴里笑眯眯地纠正,闪电侠向来宽容,完全不在意攻受问题,他都不在意自己和寒冷队长的配对也占了那一堆书的一小半。

 

“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小巴?”绿灯侠把箱子远远一放,摆明了是再也不想看到它们,“被幻想你和你的对手打着打着滚上床?”

 

“Com’on,你也说了那是幻想,”闪电侠憋笑着,把手里的绿红本合上,“好了,哈尔,我知道你和塞尼斯托之间是清白的。”

 

哈尔转过头来看他,余怒未消地抱着手臂,他声音里有股奇异的情感,“那我和你是清白的吗,巴里?”

 

被问的人不动声色地躲掉了对视,迅速抓起桌子上的一本书,说:“嘿,你漏下了这本你和奥利的。”

 

灯侠眯起眼睛,如果以他的飞行员视力没看错的话,闪电侠耳朵红了又淡下去的速度也是闪电级别的。

 

“我和布鲁斯的配对是我在上面的比较多。”超人插话,语气里还有种莫名的自豪感,尽管不明显,但蝙蝠侠还是听出来了。

 

“并不能证明任何事。”蝙蝠侠说。

 

“应该是我的氪星体质的缘故。”超人本着科学探讨的精神这样发言。

 

“那我还有宇宙中最强大的武器呢,为什么我是下面那个?”绿灯侠反驳。

 

“Hmnn,也许是你的制服太紧了?它把你的身体线条勾勒得很清晰。”闪电侠翻书的速度快要把纸张弄得摩擦起火了。

 

“在座的有几位不是紧身衣英雄?你不觉得比起我的制服,蝙蝠侠的明显更加色情吗?他甚至是黑色皮革的!”绿灯侠振振有词,他忽略掉了一个重要问题——为何闪电侠会注意的这么仔细。

 

“是凯夫拉纤维。”远离人群中心的蝙蝠侠面无表情为自己的制服辩解。

 

“我想那就是他为什么在超人下面的原因。”未成年沙赞踊跃加入话题。

 

“比利你想增加值班时间吗!”钢骨惊恐地阻止。

 

“我认为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方法。我基本都是下面那个,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闪电侠语速飞快。

 

“没在帮忙,巴里!没在帮忙!”绿灯侠戏剧化地举起胳膊挥舞。

 

“总比和你的兄弟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姿势要好。”海王痛苦地说。

 

……

 

最后还是神奇女侠制止了这场无意义的幼稚争吵。戴安娜已经基本弄懂了女A男O 是什么设定,她把自己和蝙蝠侠以及超人的配对整理出来放到一边,单单留下了WonderSteve的用真言套索仔细捆好。

 

“好了男孩们,不要在意这种小事。”笑容在她唇边漾出美丽的弧度,“这是一份异世界的礼物,你能知道还有这么多人曾认真设想过你有千姿百态、丰富多彩的人生,愿意用他们的笔构筑你的幸福。我想这弥补了一些遗憾,不是吗?”

 

 

 

 

一个突然的END

 

转移话题小能手巴里·艾伦✔


我也体验一下打很多tag 的感觉(。

 


银河速逃星

【Halbarry】寻找神速力 C18

本章是大Barry和小Hal且无恋爱情节!!

无超级英雄,很多东西都不存在,时间线非常混乱且复杂,大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争取25章之前写完,写不完我就大纲遁。


  他们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那个发疯了一般的仇恨者,却并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强壮。
  很快,他就被巴里按在了地上,斧子也扔在了一边。那个家伙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些痛苦的哀嚎,仿佛是姜姚死去的某种苍老而无助的动物一般。
  那个哈尔,这条时间线上的哈尔,还是个小孩子。可是他却没有逃走,反而站在旁边,他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摆,想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却还是无意识地颤抖着。于是他把那个男人绑了起来,那个男人已经与晕过...

本章是大Barry和小Hal且无恋爱情节!!

无超级英雄,很多东西都不存在,时间线非常混乱且复杂,大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争取25章之前写完,写不完我就大纲遁。



  他们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那个发疯了一般的仇恨者,却并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强壮。
  很快,他就被巴里按在了地上,斧子也扔在了一边。那个家伙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些痛苦的哀嚎,仿佛是姜姚死去的某种苍老而无助的动物一般。
  那个哈尔,这条时间线上的哈尔,还是个小孩子。可是他却没有逃走,反而站在旁边,他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摆,想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却还是无意识地颤抖着。于是他把那个男人绑了起来,那个男人已经与晕过去了,他转而看向小哈尔。远处是昏暗的路灯,他看见孩子的眼睛里,闪着别样的光彩。
  “你就不害怕吗?”他问,那个孩子摇摇头,反而问他:“是你吗?”
  他没说话,孩子的声音在冷风中有些颤抖:“我见过你。”
  “天呐,我见过你,”他仿佛是为了把自己从睡梦中唤醒一般地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连声音都提了起来,“我一直以为你是某种幻觉,我妈妈说你不存在,没人觉得你存在,可是你就是存在!在这里!哈,你一定是外星人,我就知道!”
  他看着这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孩子兴奋了一会儿,就冷静了下来。他在暗淡的夜色中用那双发亮着的眼睛看了巴里一会儿,问他:“我爸爸过的好吗?”
  巴里没反应过来,男孩又补充道:“我爸爸在天上过的好吗?我知道我爸爸是好人,妈妈总是这么说他。”
  “我不是外星人吗?”
  “我一直觉得天使是外星人,所以外星人一定存在,”小哈尔露出一种故作正经般的思考的神色,“我见过你,在那一天。” 
  他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小哈尔说的是飞机失事的那一天。
  他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俯下身来,摸了摸孩子的脸。巴里正打算离开,孩子却在他的背后叫道:“嘿,外星天使,你明天还回来吗?”
  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答,那个孩子就自顾自地补充道:“我明天中午还会来这里,带我妈妈做的三明治,好吗?”
  他开始奔跑。
  
  当巴里再一次停下来的时候,他发现周围明亮了起来。
  对他来说,尽管实际上的时间是缓慢地流淌的,这仍就像是突然之间白昼就到来了。
  是正午,与夜晚的寂静不同,救援这里距离公路很远,距离那些卖冰淇淋、蛋糕、布料、纪念品和五金玩意的店铺很远,他的耳朵里也能听见一些模糊不清的说话声,除此之外,汽车马达的轰鸣、自行车清脆的车铃、尖锐的喇叭声也丝毫不加收敛不加筛选地闯进了他的耳朵。他看见有个小男孩正提着两个纸袋子,带着一种稚气慢慢的不快走到了仍未被修好的花坛前,然后把书包正在旁边,一屁股坐下了。
  在他的背后,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不知道在这里生长了多久,大概是太多的水泥对它的生长造成了困扰,一片枯黄的叶子像一只夏日尽头的蝉蜕,落在男孩的——刚刚拿出来的三明治上。
  然后他就更生气了。
  他突然抬起了头,当他看见巴里从那堆建材后面走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紧绷着的表情立刻就放松了,他举起拿着三明治的那只手,朝着巴里打招呼,把里面的菜叶子和沙拉酱撒得到处都是。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露出牙齿,“所以我带了两个三明治。”
  巴里站着没动。
  “哦,对了,我都不知道外星人吃不吃三明治,说不定你们会喝汽油什么的。”
  “……”
  “因为书里面就是这么写的,一个外星人,外星人喝汽油,然后还会变身汽车,你会变身汽车吗?”小孩子满含期待地看着他,“我妈妈的车有点问题,有时候车就会发动不了,那个时候我妈妈就会很生气,觉得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会变身汽车吗?我想看。”
  
  巴里当然不会变身汽车,但他告诉尚且年幼的哈尔,他可以跑得很快。
  在孩子的再三要求下,孩子被托在他会在未来某个时候熟悉的人的个臂弯里,巴里用手掌托住男孩的脖子,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了山顶上。
  这个时候的城市发展得还没有特别好,不像地震发生时的那么大,也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从山顶往下望,这座存在于过去的城市就像是雪花球里被定格的玩具,只不过有人真的生活在这里,人和车在山顶上看都是蚂蚁。远处有一座灯塔,现在还是簇新的,更远的地方是正在修建的核电站,一大车一大车的建筑材料被拉了过去,核电站带来新能源,但谁知道以后这里会是一场灾难的源头呢。
  男孩从他的臂弯里跳了下来,绕着山顶跑了一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海鸥跟随着远渡重洋的游轮飞起,男孩的声音也跟着飞了起来,他一会儿俯瞰着山脚下的城市,一会儿又看向了巴里,连声音都因为兴奋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这,看,天,是真的!外星人!”
  “我不是外星人。”
  “我想把你介绍给我妈妈。”男孩用手擦了擦脸,“她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个外星人天使。”
  “我不是外星人。”
  “你会留下来吗?”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带着几分期望,“听说外星人能让自行车在空中飞。”
  “我不是外星人——”巴里试探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觉得自己的脸色现在一定有些绷不住,“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你还没有让我的自行车在天上飞。”
  “我没答应过——不,我是说,如果你想飞的话,你可以去玩动力伞。”
  “那是什么?”
  “你可以用手机——我是说电脑查查,回家问问你妈妈。”他指了指……随便什么方向,“我要走了。”
  从尚且年幼的哈尔的视角来看,就是带着他来山顶的外星人(虽然这个外星人穿着很人类的衣服)突然消失了。
  孩子在山顶的寂静中发愣,然后那个外星人(当然他长得也很像外星人),又突然出现了,匆匆忙忙地说了声抱歉,下一秒,哈尔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他不认识的房子门口。
  在他迷迷糊糊被员警送回去,并且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它到底是怎么到那里去,他的妈妈冲上来把他摁在怀里之时,孩子唯一的想法是:他以后可以搬到那里去,那间山间的小屋里去。
  
  他被两个扭打着的身影撞出了奔跑的轨道,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原因是,他的确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如果不是那个熟悉的月亮,巴里甚至会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别的星球上——外星人真的存在吗?一辆没有轮子也能跑得飞快的交通工具从他的身边掠过,带来一阵狂风——典型的幻想里的未来风格。
  他被人流携裹着,人,其实和过去没什么区别,时尚是一个循环的怪圈,停在了一座巨大的玻璃建筑前。
  他从玻璃建筑往里面看,竟然是一片废墟。是那个他曾经和哈尔,以及他的其他朋友,一起参观过的、原本会发生爆炸的建筑。

叮哩咣铛响不停

『DC/正联』Weird Street(上)

title:奇怪的街区

  写在前面:正联普通人大学AU,想写不同寻常温馨的灵异事件?故事围绕着一个充满有趣灵魂的鬼屋开始。一切属于DC,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预警,有原创配角,多cp,超蝙,绿红为主


  

  “好了,今天的会议正式开始,请各位报告一下这个星期的任务情况。”坐在圆桌左侧的黑发男人推了推厚重的眼睛,看向对面的众人。

  介绍一下,这里是JLA*探险社,位于大都会大学活动楼二楼。

  没错整个二楼。

  官方解释是社团副社长Bruce Wayen作为学校主要出资人表示希望提供一个安静,宽阔的楼层去协助他们办理这个社团。而实际上他只是觉得二楼采光不错,太...

title:奇怪的街区

  写在前面:正联普通人大学AU,想写不同寻常温馨的灵异事件?故事围绕着一个充满有趣灵魂的鬼屋开始。一切属于DC,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预警,有原创配角,多cp,超蝙,绿红为主


  

  “好了,今天的会议正式开始,请各位报告一下这个星期的任务情况。”坐在圆桌左侧的黑发男人推了推厚重的眼睛,看向对面的众人。

  介绍一下,这里是JLA*探险社,位于大都会大学活动楼二楼。

  没错整个二楼。

  官方解释是社团副社长Bruce Wayen作为学校主要出资人表示希望提供一个安静,宽阔的楼层去协助他们办理这个社团。而实际上他只是觉得二楼采光不错,太阳总能照射到室内,这样他的男朋友兼从小到大的玩伴,那个总是试图拿副的眼镜去遮掩自己有多火辣的JLA社长Clark Kent,可以如愿以偿的每日与阳光亲密接触。

  那位来自堪萨斯的小镇男孩对明亮的东西有种异样的执着,Bruce总怀疑他是个移动向日葵或是太阳能板,但不否认躺在他身上真的很舒服。

  至于他们怎么认识的?那可是个绝妙的巧合,不方便透露。想要知道,只能请你先去看看四楼学校社交网络维护部*的Lex Luthor可怜的发量再回来吧,他可是耗尽心思去打探两人的消息直到发现自己已经成功从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到被喜剧社的捣蛋分子“小丑”称为“得知自己对手谈恋爱后被气成的秃驴”。

  总之在进入同一所大学后,Bruce初心是要建立一个侦探社。从小双亲离世,负责警探拖沓导致调查一直进行不下去,多亏Gorden警探的果断,案子才得以告破,因此他希望重新调查地方警署搁置,放弃或没有注意到的案件。而Clark十分支持他,这对Bruce来说很重要,可不知道为什么,JLA从以梳理分析为主的流程慢慢过渡到地方实地勘察。现在想想Diana正义感爆棚冲在前锋,Auther将这视为比赛的心态以及Clark事后抱歉的笑意……好吧。

     探险社果然更适合他们。

   “Auther和我把这一阶段的文献资料整理完了,还去找文学社聊了下关于最近发生的事。”Barry Allen,那个Bruce最看好的小学弟,深得大家的喜爱,曾荣获“Bruce Wayen最偏爱的团社员”奖,只是如今回想起来加社经历他本人更愿称之为用包吃包喝引诱的“绑架”行为。

   “我去找和隔壁军事社联系了一下,对方表示愿意给我们提供一些…技术工具。”现场唯一一位女士Diana把玩着自己齐肩的秀发,露出迷人的微笑。作为纯正皇室血统的的女神,在队伍中总是扮演着调解者的角色,说句实话,没有Diana全是男人的社团可不会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当然,也多谢Diana和军事社Steve Travor的恋爱关系才让他们拿到许多实用的道具。

  “而我去找到了我们下一个任务地点。”Bruce压低自己的声音,将资料投影在自己的身后。“这里是52号街区2814栋别墅,”随着他手指滑动,一座普通的房子展现在人们面前,裸露灰色的砖瓦在墙壁的白色衬托下有点像霉菌附着在腐烂的食物上,带上多年阴雨拍打的屋檐不能避免的缺少几块砖瓦,边缘参差不齐显得有些诡异。

  这座房子恰好位于街角处,就在一盏黄色暖光的路在灯下。不知道房子的主人还是某位不知名的艺术家,在门框往左的几米处摆放了一个等身大小的天使雕像——她双手合十抵在胸前虔诚祈祷,如果忽略她脸上历经许久被远道而来的微风终日侵蚀留下的沟壑和细雨滴落打下的浅洞那么她依旧很虔诚,自然给予的伤疤使她看起来在哭泣。再想想可能只是哪个人故意将她抛弃在这里以和这个老旧的屋子作伴。

  “这栋屋子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相关部门一直没有在乎这间屋子。但最近一段时间对于这个屋子的传说越来越……奇幻……”Bruce拿起按下嵌在桌前的红色按钮显示出下一张图片。

  “那是什么?”Clark看着那张图片,有一个荧绿色的光线从被枯萎凋败的爬山虎掩盖了的窗口照射出来,映在屏幕上的画面不由得让所有人都开始对这座房子感兴趣起来。

  Bruce钢蓝色的眼睛微眯起来直盯图片的那一角,右手反复揉搓着有些胡渣的下巴,另一只手再次转换了另一张图片,展示当地报纸对于最近发生事件的报道,“房屋无故坍塌?花草在极短的时间内枯萎?以及……屋子里的幽灵?”Barry试图将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可无论怎么做看起来都是生活里的小事,“这些无论什么时候会发生,说不定是巧合?”

  “Barry,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既然它们可以被联系在一起,那就说明他们之间有关系。”

  Clark点点头赞同了Bruce的观点,“B说的有道理,何况报纸的记者是Louis Lane,她的报道没有根据绝不会草草出版。而且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说着拿出这两天拍摄的照片摆在桌子中央,可以看见屋子附近前一天花草依旧是正常生长,第二天就已经萎缩至薄片厚,花瓣像是拿水沾湿而又晒干的纸巾揉成团状低垂。种种迹象表明它看起来的确如传说所描述的那般充满神秘色彩。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Diana已经迫不及待的带上自己的绳索和攀爬工具,之前的那份任务实在没什么挑战性,到最后发现居然是场恶作剧没什么失踪和绑架,只是贪玩的男孩忘记给家里打电话在同学家过了夜。

  "不要太心急,Diana。最好先派人去周围探查一下情况,否则鲁莽闯进去会打草惊蛇,那个绿色的东西一定是个幌子。"继续着以往冷静的思考,Bruce还是决定让Barry先在早晨去那片区域监测是否有化学成分造成了这些反常的现象产生,他不相信什么鬼怪之说,一切都是有些人为自己的的行为做好了足够的掩饰。

  经过一系列的讨论后,Bruce与Clark同时指出最终计划还是在Barry实地监测后再制定。“Barry,辛苦你了。”厚实的手掌搭在Barry的肩上,给予他一些支持。Clark总是会把自己对成员的关心体现的淋漓尽致,这是他和Bruce最大的区别。Bruce作为另一位社团决策者,他总是担心所有人的安危,可从不在表面体现。只是久而久之你会明白,他会在Barry监测数据结束前在桌上提前留下杯热牛奶,而他总是把时间掐的刚刚好在Barry完成后达到温热的触感。同时,他也会偶尔纵容Diana喜爱甜食的习惯,将Steve邀请到社团,与其说是社团交流不如说是体谅Diana被琐事缠身不能见到自己男朋友的现实情况。

  “当然了,Clark!我保证明天早上这事就能办妥,但……”Barry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旋转两圈,有些无奈的叹气,“你必须要给我带一份你妈妈的苹果派!我想我应该可以有一份‘工资',鉴于Bruce已经答应给我带Alf做的小甜饼的前提下。”这句话引的旁边的Auther大笑起来,“你还是那么幽默,我的朋友!”他胸前没有扣紧的衬衫袒露出颤动不止的肌肉,愣是将他深青色的纹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

  Diana也因为这和谐的气氛嘴角不经意上翘,她实在是太爱这些可爱的男孩们谈论有趣的事情了,“Barry,你放心,这次过后就是暑假,到时候我们去聚餐我会给你带来世界上最好吃份甜品!”,下一秒Diana就将会议记录圈成桶状,指向天空,对天发誓她的话半无虚假。

  “当然了Barry,这次功劳算你的,苹果派绝对会按时到达你的桌前。”

  在这轻快的气氛中,Bruce也不经意笑了起来,Clark转头就注意到了自己平时严肃的男朋友舒展的眉头,眼角也因笑容有了几条细细的纹路,映衬着他眼中山蓝鸲*羽翼的亮蓝色,点缀些阳光的痕迹。似乎Bruce也注意到了Clark的注视,于是当着众人的面给了他一个吻,后者脸颊上的红润一直蔓延到他的眼角眉梢。大家也都不约而同的转过身任由他们亲热去,嘿,毕竟这发生又不是一两次了,你懂的,私人空间。

  夜色已近,大家约定明天在老地方见面,便准备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

  今日的天空不如平时的暖红,反道有些不易察觉的蓝色混杂在期间,灰蒙的空气晕染的附近显得暗淡不少。走在回家的路上,Barry还在思考应该准备多少东西到那座房子里,或许他应该带一些检查试剂?又或许他该拿只小刀切割点东西带回来化验……

  还没等反应过来,Barry就撞向了矗立在面前的一盏路灯,还有些没找到平衡点的他被反作用推倒在地 ,重重地与水泥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Barry略显尴尬的望向四周,期待着没人看到这丢人的一幕,幸好,现在并没有什么路人在附近。他只好扶着疼痛的后背站了起来,观察起这盏奇怪的路灯——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繁复的花纹布满了装饰用的铁丝,可以看出红棕色的铁锈附着在上面,有些地方甚至磨损的十分严重,不得不说它已经老化到退休的地步了。

  可从Barry的角度来看路灯所照射到的区域形成了片被光芒包围的区域,在灰霾的天气显得更加显眼,而在前方的月亮则笼罩在其中路旁的棕榈树叶也被鸭黄色的颜色侵袭与本身的绿色如同卓越的画家将两种颜色用油画刮刀过渡均匀,砌出自然的色彩。

  可奇怪的是这段路平时没有这种路灯,Barry在这里住了几年也没见过,就它的构造来说点亮它需要人工的火源。文学社的社长和他说过这种煤气灯,它出现在许多悬疑小说里制造恐怖气氛,很显然现在确实如此。

  Barry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往左一转头就发现那栋Bruce展示过的屋子就展现在自己面前,但它的样子有些不同,没有发霉的墙壁,参差不齐的屋檐,哪怕是屋边的花草也正常的不行。再往四周看,浓雾弥漫在街上的每一个角落,看不清什么情况,奇怪的月亮依旧清晰可见,头顶的那盏灯是此时唯一正常的光源,正巧照亮了房虚掩的房门,不断闪烁着亮绿色的光芒。

  这太奇怪了。

  Barry拿出手机尝试联系Bruce,不错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信号。

  “Hello,Bruce?”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Bruce,你在……”Barry不太放心的又小声询问对面的人。

  “进来。”

  “什么?”

  “进到屋子里来。”

  “天啊!”Barry下意识将手机抛的老远,这太惊悚了,那个声音根本不是Bruce或是Clark的,那是个陌生人。

  完了,现在真的是恐怖小说里的情节了。Barry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向前跑,跑的越远越好。随着他的脚步变快那栋房子再次消失在迷雾中,可他的身边只有茫茫的雾气,这条路像是怎么也跑不到尽头。仍是那盏灯,只有那盏灯。它像是在召唤他,告诉他必须进入那栋平白无故出现的屋子。

  Barry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现在看来他很被动,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的世界,他什么也做不了,手机虽说有信号可根本打不通,对面接线的人不知道是谁。他的世界从来都没有这么奇异过,如果这是一场梦他只希望什么也感觉不到,最起码他受伤后不会很疼。事已至此,不如顺应他们的要求——进入那所屋子。

  “你可以的Barry,呼……加油……想想Bruce生气的样子,没什么好怕的……”深呼吸,将自己紧张的情绪压制下去,没有什么比Bruce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更可怕的事情对吧?而奇怪的是他现在竟然有些兴奋,门后的事物让他好奇。那里会有什么《月光光心慌慌》里的迈尔斯?最好不要,他太高了,给人有种压力感;《寂静岭》里的那个带着三角头的砍刀男?算了那太血腥了;难不成要来一场真实的《逃生》?*拜托他到现在还没通关,谁知道Auther会害怕恐怖游戏,玩到一半就差把头埋到胸口哭了。

  他推开了那扇门。

  第一步,地板发出吱呀的响声。很好,经典的恐怖电影情节,没什么大不了。继续向前再迈第二步,相安无事,你必须的小心翼翼要像对待一位淑女一样看待这座屋子。

  突然,“咔哒!”门被大力的关上了,带起门口地摊上的灰尘吹到空气里让人鼻子有些发痒。看来现在是把他的回头路也堵死了,这已经成为了恐怖电影必要元素——密室。

  按照剧情发展,就应该是反派主角登场。

  绿色的光线透过摆在Barry面前的门缝照射在房间的墙壁的钥匙上。他应该好好听听平时学校神棍康斯坦丁讲的故事,最起码可以帮帮自己如何解决面前这个问题。既然已经进来了,冒险一定要进行到底,所以在拿起钥匙那一刻,Barry想都没想就插进钥匙孔。

  咔哒。

  转动。

  咔哒。

  门打开了。

  强烈的光线瞬间迸发出来,让Barry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甚至有几秒钟他感觉自己要失明了,因为那束光实在太过于强烈,胜如白昼。他感觉到光线的强度再减小,如雷雨后的太阳,Barry感受到温暖的气息吹拂到面前。

  他终于睁开了眼。

  阳光肆意的挥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晨光正落在他的肩膀上,也照亮了后墙。墙上斑驳的黄色油漆还有一幅满是灰尘、内容难辨的旧画渐渐显现。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空气中四下飞舞的灰尘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房间有扇窗开着,太阳烘焙的花香飘入Barry浓得塞鼻子,暖得使人头脑略有些迷倦。

  暖黄色的沙发上躺着个年老的女人,她的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半睁半闭的躺在柔软的坐垫上,身边摆放着几套精致的茶具,还有几块点心被叠加在底盘的边缘。左边的钢琴前坐着一位少女,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可灵巧的手指已在黑白相见的琴键上飞舞,发出愉快的音符。淡绿色的纱裙衬着她红色的短发有种浪漫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Barry被眼前的场景惊讶的说不出话,上一秒他还在为自己的逃跑规划路线,下一秒他仿佛置身于奶奶家的下午茶时间。

  那个女孩听到Barry声音的一瞬间,榛绿色的眼睛眨巴了几下,立马起身跑回了另一扇门中,他甚至没看清她脸上可爱的雀斑。

  “哦,老天,Hal,快出来!我们有客人了!”沙发上的老妇人幸福的朝着对面的几扇门喊到。

  “什么?”还没等Barry反应过来就被老人拉到了软糯的沙发上坐着。

  又一扇门被打开的声音吸引了Barry的注意力。穿着夹克的男人猫着腰挤出了有些低矮的门框。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颇有棱角的面孔,倔强而自负的嘴角上翘着,微长的刘海没遮住他的眼睛。可现在这个被叫做叫“Hal”男人全身都是绿色的,闪着诡异的光,没有夸张成分,真的,全绿。就和劣质盗版电影里的星球大战里光剑的颜色,不过是绿色而已,这太不和谐了。

  "给我把你身上的光变回去,小讨厌鬼,不要让我告诉Adam!”

  “喔哦,喔哦,我马上变回去,Jane!我的魅力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失灵!”

  “哦,省省吧,Jordan,我已经老的吃不下你那套了。”老妇人望着躲在男人后面的女孩招了招手,“不要害怕Bella,来吧。我相信这位先生没什么恶意。”女孩便听话的做到她的旁边,可仍旧离的很远。

  Barry依旧没有缓过神的尝试接受眼前的景象,他此时是误闯了别人的房子,而房子的主人还热情的邀请自己坐下。“请问……这里是2814号别墅?”

  “是的,先生。”老人慈祥的笑容让Barry感到好受了点,让他想起自己已经离世的母亲。

  “为什么……明明我刚刚还在回家的路上……”

  "看到一栋房子,然后因为雾太大没地去只好进来,还吓个半死?"褪去绿色光芒的男子此时才显露出真正的样貌,深棕色的发丝在阳光的渲染下显得柔软蓬松,不怎么打理当然短发凌乱的贴在前额,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旧巴巴的外套衬出他被太阳亲睐过健康的麦色皮肤,深眸挺鼻,轮廓分明。他的相貌哪怕实在Barry眼中也是充满了魅力,Barry终于可以明白Bruce为什么会选择Clark了。以及,他刚刚是不是问了自己问题?

  “哦,是的,先生。”

  “没事我明白这种奇异的感觉。”男人盯着他也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整个屋子都为这个笑容显得明亮不少。“那个坐在你身边的老奶奶是Jane,Jean Brand,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直接叫她Jean,旁边的女孩是Bella,还有个呆在卧室不怎么出来的Adam,等会你们可以见一下。”,男人清了下嗓子,“而我,Harold Jordan,你可以直接叫我Hal,小熊。”Barry因为最后那个称呼挑了下眉。

  “Hal,别拿你那套对这可爱的孩子,我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个金发男孩,你可不要带坏了他!”Jean没好气的拿手边的书拍了下Hal的手臂。

  “Jean,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放心我会好好对他的,我也喜欢金发碧眼的甜心,况且他这么好看!”Hal装作受伤在捂着胳膊无力反驳却让Barry脸颊泛红,没有人在他面前夸赞过他的长相,尽管Diana总说他很可爱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如此评价他还是会感到不知所措。

  Hal迈着轻快的步伐坐在了Bella的身边,揉了揉女孩的头,继续问“所以 ,嗯……”

  “Barry,Barry Allen”

  “哦,好名字,和你很搭,英俊开朗的小战士*。”Hal的轻云般的笑容大概和永远不会下雨的晴天一样,糅杂些新奇的光电在眼中的火星里。

  “你也不赖?有创造力的指挥官*。”

  “喔!没想到你对这方面这么了解,看起来你挺快就适应了,我们绝对会相处的很好。所以…你是怎么死的?”Hal的语气变得低沉起来。

  “抱歉?”

  “你是怎么死的?你懂的肯定有什么原因你才会来这。车祸,谋杀或是一些奇怪的死法?”虽然他之前并没有注意,可Hal的身边突然蹦出几个类似火车,汽车的绿色小模型。

  “我没死”Barry皱起眉头,他因为这个问题感到不适。

  “你没死?”

  “事实上我刚刚还在回家的路上就看见了这栋房子,以及你说的那些诡异的事。”Barry想起那盏灯脑袋还有些疼。

  “不不不,你绝对死了!”Hal在沙发上跟是要弹跳起来似的以表达自己的真假,而实际上他此时狰狞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

  “这样真的非常无礼,Jordan先生!”

  “不,我是说……”

  Jean声音打破了快要爆发了的紧张气氛,“亲爱的,别激动坐下,让我来给你解释,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已经离开人间而未被带走的灵魂,所以Hal才会这么说,请原谅他。”老人的手覆在Barry手上的的温暖,让他可以尽心听取她的话语。

  “我不清楚,Brand女…我是说Jean…”Barry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他确实不明白为什么。事情朝着科学解释不了的方向发展,Barry开始怀念Bruce了,最起码可以给自己点提示,他真的是毫无头绪。

  "哦可怜的孩子,你介意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Barry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屋里的人自己加入的探险社,讲述怎么知道2814别墅的和关于此的传说。

  “所以,在你们看来我们这是个鬼屋?”Hal吃惊的不怎么相信,Barry将尚未摔坏的手机中的图片展示给Hal看的时候他才明白事情的不对劲。“你们还经常看到绿色的光?那就是我啊!”沉默的冷寂开始弥漫在空间中。

  “你确定?”

  “当然!这个光线一看就是我啊,这个屋子的人谁还会发光啊?!”Hal又转化为绿色的状态,Barry更愿意将他称为一个灵魂的状态,他的身体包括面部体型都没有变化,只不过被涂上了绿油漆。Hal正要往下说,眼皮轻抬,展现出迟疑的样子又停不住的往下讲些调皮话,自然的鼓着嘴唇笑了出来。

  “好吧…很显然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里的人显得很真实,没有一点证据表明他们不存在,他们可以咀嚼,可以交流,还有人类的触感。

  “所以现在是侦探游戏时间吗?那我加入,Barry小熊!”Hal兴奋的又变为正常的样子,之前那副模样有些太过刺眼。

  “加入什么?”

  “当然是这个‘平行世界’穿越事件!你的家人肯定等急了,再说早回去早好不是吗?虽然我很舍不得你。”

  “Hal,我的母亲去世了,父亲被当做嫌疑犯关在监狱里,我只是害怕社团的人为我担心。”Barry低下头表现出特殊的神色,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就可以知道那里面藏着的忧愁。Hal望着Barry的眼睛有些失了神,给他的感觉与那条横在家门前的小河有些相似。它终日流淌,不如大海那般汹涌,也不像下雨后地上积起的一滩水面,死气沉沉。我知道那条河拍打着河岸说着他的语言,可惜他从未了解过,正如此时在Barry的眼中读不出任何起伏。

  即便如此,那双眼也承载了世界上最美丽的蓝,那是用任何词语形容不出的,它要比天蓝更深邃又像是靛蓝被稀释后掺杂了海盐稀释变成天空在海上的射影。

  Hal从第一眼看到Barry就被他吸引了,无辜的表情让他显得无害又纯粹。这可能是上帝对人间罪恶的一种补偿是对失落灵魂的抚慰,对生命的赞美,真真实实存在的一种梦境。

  “哦,很抱歉…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得告诉你我因为试机坠毁的然后来到这的悲伤经历,他们告诉我安全性很高,都是放屁。”哈尔心想要是没有沦落到这种境地绝对会把Barry带到自己的海滨城,和他享受廉价却美味的食物,在一次次的约会中告诉他对Barry一见钟情。他现在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握好那架飞机的手柄,这样或许他们见面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情景了。

  “好了好了男孩们,是时候解决当下的事情了,看看你们刚刚见面就和和小情侣似的。”Jean, 嘲笑着看着Hal盯着Barry的样子,明白这个年轻的男孩到底在想些什么。谁还没有经历过青年时的悸动呢。

  Barry的眼神偶然扫到了旁边,悄悄看着他的bella,她总藏在别人的身后,漏出红灿灿的脑袋观察着他。

  Hal也注意到Barry的略有些疑惑的眼神解释道“Bella只是不太习惯陌生人,你和她多相处就好了”,接着转向Bella,“打个招呼吧,Bella,没事的,我和Jean都帮你检验过了,Barry绝对不是坏人。”

  女孩怯怯的漏出整个身子,“你好,先生”她的手蜷缩在一边,手指紧握在掌心,不断的揉搓着自己身上那条纱裙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看起来很紧张,一点不像同龄孩子那般活泼,也好像不敢直视身边的人,能和她交流上来的只有Hal和jean。Barry可以感觉到女孩的心中藏着些什么,只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也不好去询问。

  “你好,Bella,你的钢琴弹得很美,”Barry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有几粒防止自己低血糖的橘子糖,他总是因为快要迟到而不吃早饭,剧烈运动跑到学校经常性的低血压。所以Clark和Bruce直接提议在社团里备了一小罐的糖给他,以便不时之需。Barry便把小巧玲珑的糖拿了出来递给女孩,可对方始终不敢接过。

  他明白女孩的意思,拿了一颗塞进嘴里,甜腻的口感在唇齿间回荡。Bella看到无比小心的挑了其中的一粒看起来不是那么危险的,放入嘴中。孩子毕竟是孩子,对于花花绿绿的糖果总是会欣然接受,它永远是最好的镇静剂。

  “好吃吗?”Barry尝试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去问女孩,千万不能吓着她。

  “嗯…谢谢”Bella将手里的五彩缤纷的糖纸对成四折,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心缝制的小袋子上面绣着的是多浅蓝色的牡丹花,她将那个糖纸塞进袋子中,看起来是很珍贵的东西。

  “不用谢,Bella.”Barry也因为可爱的女孩扬起了嘴角。

  "所以你需要帮忙吗?找到回去的路。"Hal搂住Barry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边靠了靠,像是一对好兄弟。这样突然而来的亲密举动让Barry有些转不过神来,可他可以明显嗅到Hal身上那股掺杂着阳光和汽车机油令人安心的味道。

  “当然,Hal,你愿意帮我吗?”

  “没问题,爱丽丝*,我能搞定这些小问题!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和Adam说一声,免得他又忘了吃饭。”

  “好。”Barry接过Jean给他递过来的甜点品尝起来,据说这是Hal做的,看不出来他有这种特长。Hal身上有种典型的美国西海岸风格,幽默,放浪,时不时的贴心与绅士便将约会对象迷的七荤八素。不需要特殊的装扮和护理,一件父亲的皮夹克和稍泛白褪色的直筒牛仔裤,轻快的语调和哼出的音符交织杂错。骨子里的无畏不需要证明,光看看他的自信就可以完美显露出来,在战役中所向披靡,在炮火四起硝烟弥漫的泥土上勇往直前。从出生便存在着的坚毅和智慧,手持猎枪,在出膛一瞬的火药沾染手指,子弹尾部带出的火焰早已提前为敌人判上了死刑,灼热的血液也无法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Hal说他是个试飞员,即使是提到最后坠机时的无奈他也显得为自己如此骄傲,人们极易看到他飘逸的神情与猎鹰般的眼神。Barry没有这种经历,但他猜在空中翱翔的每一刻和死亡一线的距离会给人种新鲜刺激的危险感,很难想象他们只是刚见面就会对他遐想翩翩。

  Bruce曾经告诉过他Clark是第一个支持自己创办社团的人,他本意是想自己暗中调查追踪父母的凶杀案却被Gorden警官拦下,Alf也是不允许他出门,他只好自己呆在家里,守着空荡的房间,甚至要面对疯狂的记者对于父母死亡丧心病狂的猜测与质疑。

  他们污蔑父亲偷情,让那情妇的丈夫前来寻仇;他们造谣母亲收黑钱,被黑帮雇人杀害;甚至有人宣称是Bruce自导自演这场闹剧,只为谋取家产……猜测和谣言几乎毁了Bruce。可Clark,那个堪萨斯男孩在第三天赶到了自己的家中。他哭着说:我要是会飞就好了,我就可以尽快赶到你身边,对不起,Bruce。

  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而Bruce多天的委屈在那刻像天边乌黑的云朵,大雨终于冲破云层倾泻下来。Clark打着哭嗝断断续续的说着没事,但自己哭的明明更惨一些。

  Bruce很享受在办案时的感觉,调动自己所有的感官只沉浸于一件事,他的世界只有线索,没有Wayen这个姓氏带来的束缚,也不需要在媒体面前装作花花公子。他的身边只有Clark和他站在一起,他感到开心与自由,发自内心的。他从未想到自己偶然的车子抛锚会遇见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人。

  Barry此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可惜的是Hal已经不在人世,而他甚至也不确定这还不是真的。要只是一个玩笑般的梦那也太让人伤心了。

  只是在等待的片刻Barry只感觉全身乏力,他感受不到附近的空气流动,世界在霎那间静止了,而他不注意就昏睡过去了。

  醒来,阳光依旧透过窗户叫醒了Barry。

  熟悉的场景浮现在眼前,这里是自己的家?

  难道那只是个梦?不,不可能明所有感觉都如此真实。想着Hal的笑容和那里的人,他不相信这是假的,连残留在嘴里的黄油味都如此清晰。他必须和社团的人汇合,告诉他们这件事。

  他要找到Hal。

  

  TBC

  


  注:(1)文章标题灵感来自Taylor Swift的Cornelia Street里的一句“ And baby, I'm so terrified of if you ever walk away,亲爱的 我如此惊惶 只因不知你是否会离开,

I'd never walk Cornelia Street again,若是你我分别 那我宁愿再不去科尼利亚街”

  (2)JLA:DC的同名动画,正义联盟在行动我挺喜欢的:)

  (3)BVS里卢瑟的扮演人Jesse Eisenberg演员梗,演过社交网络里的Mark Elliot Zuckerberg

  (4)山蓝鸲是雀形目、鸫科的一种动物,分布于北美地区,其羽毛是靓丽的蓝色

  (5)《月光光心慌慌》和《寂静岭》都是恐怖电影,《逃生》是恐怖游戏

  (6)Barry的名字来自古英语和盖尔语,表示公平的意思是战士BAIRRE的缩写多给人留下开朗,谨慎的印象。Hal和Harold都有具有创造力的印象,含义多指军队的指挥官。上课老师科普的,感觉太适合他俩就用上了。

  (7)爱丽丝梦游仙境里掉入兔子洞的爱丽丝


  

  一点感受:事实上这篇文章想尝试不同的故事风格,但好像也没什么大变化?记得有天看到很多不好的事件就想写这篇故事里不那么恐怖的鬼屋。希望大家不嫌弃我奇怪的脑回路吧:)因为怕有的朋友不太明白就把所有梗列出来了,想看图片什么的可以去我的脑洞合集。欢迎指正错误,有时候实在是粗心的看不见,谢谢啦


       最后希望大家开心起来,嗯

依巫

喜好的髮色02(應該沒有後面了).......吧

跟前篇的一樣的主題,很大部分是跟最前面的韋恩莊園聚餐中(不要問前篇為什麼紅髮組的人是穿制服,跟前幾篇的穿便服,因為我忘了)

HAL的金髮癖,但是官配是黑髮,好友很多都是金髮(金髮藍眼的人真的是多到我畫都畫不完,圖片一直再拉長,所以我決定放棄,(海王是的不是你被遺忘,是我故意放棄的)


韋恩莊園的某一處


[图片]


Kala:請問需要些飲品嗎?

Dinah:謝謝

Oliver:請給我一杯謝謝

Steve:不用了謝謝

Stephanie:我也要一杯,kala

[图片]
[图片]


Kala:Alan先生需要一杯嗎?


[图片]

Alan:謝謝,先不了...

跟前篇的一樣的主題,很大部分是跟最前面的韋恩莊園聚餐中(不要問前篇為什麼紅髮組的人是穿制服,跟前幾篇的穿便服,因為我忘了)

HAL的金髮癖,但是官配是黑髮,好友很多都是金髮(金髮藍眼的人真的是多到我畫都畫不完,圖片一直再拉長,所以我決定放棄,(海王是的不是你被遺忘,是我故意放棄的)




韋恩莊園的某一處


null


Kala:請問需要些飲品嗎?

Dinah:謝謝

Oliver:請給我一杯謝謝

Steve:不用了謝謝

Stephanie:我也要一杯,kala

null
null



Kala:Alan先生需要一杯嗎?


null

Alan:謝謝,先不了

Barry:請給我一杯謝謝








遠處........兩名綠燈


null


Kyle:Hal你在看什麼?看這麼久

Hal:.........沒什麼(盯)






Kyle:你可以告訴我你在看誰嗎?






標籤太多放不下


我在打這篇的時候忽然想到......老爺好像是黑髮藍眼的愛好者呀?嗯想想就好

金髮的人物腳色真的很多,而且基本都是藍眼睛(就跟紅髮都是綠眼一樣)

黑髮藍眼的也很多,棕髮藍眼也蠻多的,原本想把金色先鋒跟海王也放進去,可是如果畫他們的話,那泰瑞跟奧姆都要畫下去了,然後就沒完沒了,然後我就可以畫一個色相環了........還是放棄吧


好想跟人聊天呀......ORZ,然後我朋友真的把我拉黑啦,完全不理我了呢XDDDD,然後我補刊補到想X......越補越傷心,好杯,我覺得new52還行呢P52也可以呀........然後為什麼要在我回坑的時候搞5G計畫呢

躺平中.............望天

防脱发就剃光

存货

试试正常比例

呜呜呜蓝灯巴里太——棒——了!!!我和哈尔一起昏!

存货

试试正常比例

呜呜呜蓝灯巴里太——棒——了!!!我和哈尔一起昏!

珍奶博士

小廢物不寫文跑來玩樂高(´・ω・`)
我記得這套好像是布魯斯的西裝
樂高好好吸
隱halbarry

有錢大佬!哈爾AU

角色設定:
還没想到先隨便丟腦洞(???
來自地球94的哈爾。
一樣是綠燈俠,大概是把銀河系找到的各種奇怪東西放到地球賣,意外大受歡迎而賺一波。

這位哈爾表示銀河地球工資我全都要。
不然怎麼餵得飽閃電俠.....的胃。

‘Pleasure to meet you, handsome.’
後面是修羅場。
氣到模糊的正牌男友哈爾巨巨。

小廢物不寫文跑來玩樂高(´・ω・`)
我記得這套好像是布魯斯的西裝
樂高好好吸
隱halbarry


有錢大佬!哈爾AU

角色設定:
還没想到先隨便丟腦洞(???
來自地球94的哈爾。
一樣是綠燈俠,大概是把銀河系找到的各種奇怪東西放到地球賣,意外大受歡迎而賺一波。

這位哈爾表示銀河地球工資我全都要。
不然怎麼餵得飽閃電俠.....的胃。


‘Pleasure to meet you, handsome.’
後面是修羅場。
氣到模糊的正牌男友哈爾巨巨。

瑶苓

【Halbarry】You got the healing that I want (?)

*一个和基友的脑洞,后续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所以先扔在这里吧

*我流娱乐圈au,明星Hal x 演员Barry


--------------------------------------------


《You got the healing that I want/唯有你才有我渴望的治愈良药》


01.


作为当下最火的乐队天团Green Lantern的主唱,Hal Jordarn并不了解演员圈,他也无需了解。他和出现在大银幕上动情表演的人们并无交集,他天生属于舞台,只要站在那里用他那迷人动听的嗓音唱着情歌,就有大票男人女人为之倾倒。是的,他的魅...

*一个和基友的脑洞,后续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所以先扔在这里吧

*我流娱乐圈au,明星Hal x 演员Barry


--------------------------------------------


《You got the healing that I want/唯有你才有我渴望的治愈良药》

 

01.

 

作为当下最火的乐队天团Green Lantern的主唱,Hal Jordarn并不了解演员圈,他也无需了解。他和出现在大银幕上动情表演的人们并无交集,他天生属于舞台,只要站在那里用他那迷人动听的嗓音唱着情歌,就有大票男人女人为之倾倒。是的,他的魅力就是这样无敌,否则Green Lantern也不能成为韦恩娱乐下的第一天团。当然没有吉他手凯尔、鼓手盖和贝斯手约翰的话也是不行的,韦恩总裁这样警告他,不要太自大了乔丹,这世界上比你更有魅力的人也不是没有。

哈尔撇撇嘴,回敬道,你是想说你自己吗?

布鲁斯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用他永远气死人不偿命的轻佻口吻说着讽刺的话,“我并不像你一样自恋,但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你来说没什么不好。你是该学着乖巧点了,否则今年的专辑宣传我就吩咐下去外包给卢瑟的团队,我想你不想GL走浮夸风吧?虽然浮夸是你个人的代名词。”

谁让布鲁斯·韦恩是一手捧红他的人呢?即使哈尔认为GL凭着自己的努力也能大火,但也不能否定出道初期布鲁斯在他们身上砸了多少资源又帮哈尔公关了多少绯闻处理了多少黑料。哈尔还是非常感激能够拥有布鲁斯这样一位好友的,何况他深知布鲁斯是嘴硬心软,和他再吵架再不对盘,关键时刻还是会出手帮他的。

“好吧布鲁西,我认输还不行吗?我会乖乖出席今晚的晚会的,保证表现良好,做个听话的木偶。”哈尔叹着气,把手搭上布鲁斯的肩膀,立刻被后者躲开了。

“你应该抓住这次大型慈善晚会的机会,好让那些娱记的眼睛稍微从最近你又劈腿哪个模特这种桃色新闻上移开,公司每年花在替你买狗仔黑料上的钱省下来足够送你去外太空拍摄专辑MV了。”冷酷的韦恩总裁根本不相信他的虚假承诺,“你是歌手,不是牛郎,我以为作为成年男人管好下半身是必须的。”

哈尔根本不觉得那些花边新闻会对他有什么影响,他是搞音乐的,有真才实学就不怕听众遗弃他。但为了不让布鲁斯英年早衰,他还是决定收敛一些。

他乖乖点头,用了那种在母亲面前会被夸好孩子的表情,布鲁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把手里的文件夹甩给他。

“这是今晚到场的一些娱乐圈有名有姓的人,不要一个都不认识,傲慢得让人想甩你一巴掌就好。”

哈尔觉得奇怪,按理说这种事助理会提前处理好,怎么布鲁斯总裁还亲自跑一趟呢?

可能他的眉毛翘得太高了,或者布鲁斯拥有读心术,总裁抱着双臂开口回答了他的疑问:“你可以留意一下巴里艾伦,你专辑的主打歌MV不是还没有男主吗?”

哈尔打开硬质的文件夹,一长列人名里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就是巴里·艾伦,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介绍他刚刚拿到金球奖的剧情类电影最佳男主角,同时还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在最后一轮中惜败给另一位更有资历的年长演员。这就回到了最初的疑问,哈尔并不熟悉演员圈,所以这位巴里·艾伦到底是谁,能让挑剔的布鲁斯一眼相中。

可惜的是,等布鲁斯一走,哈尔就把那一叠资料丢在了沙发上,抱着吉他找凯尔交流伴奏去了。他才懒得仔细看,只要记得巴里艾伦这个名字就好了,其余人遇到了随便打招呼就是。


02.

 

这次的慈善晚会是年度最大的一场,基本上是大半个娱乐圈都到齐了,主办方也是摆足了阵势,地点设在星城酒店的最高层,门口的红毯更是铺了几十米长,摄影师们的闪光灯更是闪过天上的繁星。

借口作曲躲在音乐室里的哈尔早早被拖出来上妆,他恨那些黏糊的化妆品,但在助理那“拜托拜托不要让我被经纪人训”的目光下也接受了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其实哈尔的脸根本不需要什么多余的修饰,只是基础护肤之后修修眉毛,涂点高光就可以了,不然那张骗了无数少女的脸是怎么来的?是天生的一副好皮相。

再加上主办方要求正装出席,哈尔又不得不放弃他最爱的飞行员夹克,规规矩矩地把自己塞进定制西装里,这让他更痛恨晚会了。

造型师是一位年轻女孩,她往哈尔的头发上喷了些定型喷雾后,宣告整个过程的结束。她没忍住掏出了手机,询问可不可以合影,哈尔大方答应了,对着摄像头笑得灿烂又自然,把女孩迷得神魂颠倒,直到哈尔出了化妆间她还捧着手机傻笑。

等到哈尔推开车门踏上红毯时,他就后悔没有把墨镜带来了。相机闪光晃得他眯起眼睛,他边敷衍地挥手边快步向前走,差点撞倒人。

“I’m so sorry——”哈尔挂上歉意的微笑,伸手扶住那个险些被他绊倒的倒霉鬼,对方也是在连声道歉,反握住哈尔小臂的手微微用力随即立刻松开了。

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双蔚蓝的眼睛,还有因歉意而微微发红的白皙皮肤,哈尔注意到他颧骨上有一些淡淡的棕色雀斑,就好像甜饼表面撒下的巧克力糖粉。

“嘿,你没事吧?”哈尔听到自己这样问道,声音有点发紧,不知为何他无法从那人的脸上移开目光,但他已经决定把这种情况定义为缪斯女神降临,因为他非常想让这个人做他MV的男主角,他肯定那个巴里艾伦不会比这个人更适合他的新歌。

“我没事,呃,你可以……?”男人略带羞涩地微笑着,眼神飘向下方。

哈尔这才发现自己还握着对方的胳膊,他迅速松手,在意外演变成骚扰前装作无事发生。

他必须在这场晚会结束前邀请这个男人做他的男主角,并且只期望成功这一种结局,而一个良好的开端就是从礼貌询问对方的姓名开始。

“我能知道你的——”

该死的,他在刚才的对视里耽误太多时间了,红毯显然不是一个好的谈话场所,正当他要吐出那个单词的时候,一个金发留着山羊胡子的男人出现搂住了他的男主角的肩膀。

“嗨!你怎么不进去?被什么人耽误了?”那人离得很近,肢体动作无一不在向哈尔表示出自己与哈尔心仪的男主角的亲密。可恶地是他还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哈尔,“这不是哈尔乔丹——”

没等他说完哈尔就打断了,他礼貌微笑,把失望与烦躁压在眼底,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们会场见。”最后一句他是盯着蓝眼睛的男人说的。

他无心再在红毯上流连,快速走过,连个正脸都没给摄影师们留下,任凭那些相机追逐着咔嚓咔嚓按动快门。

当哈尔在宴会桌旁落座时,他还在懊恼刚刚没有问到那人的名字,偌大的会场可能有几百人,找到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还是有些难度的,也许晚会结束后他可以问问布鲁斯,布鲁斯知道一切。

哈尔所在的桌子位于主舞台的右前方,视野极佳,是娱乐圈里一线人物们所在的位置,这显然是布鲁斯的安排,他从不让韦恩娱乐的艺人受委屈。现在这桌上还只有哈尔一人,很显然其他人都打定主意要靠后出场,好受到最多的瞩目。

哈尔无所事事地摆弄着他的姓名卡,那上面还粘了短短一枝粉白色的澳洲腊梅。出于好奇,哈尔看了一眼他旁边人的名字,那张金粉白底的卡纸上用花体纤细地写着一个名字——Barry Allen。

不用想,这必然也是布鲁斯的安排,他打定主意要让哈尔与这位影帝认识一下了。哈尔倒是也没什么意见,他也打定主意要找到那位蓝眼睛的男人,除此之外,别无他选,不过和那位艾伦先生交个朋友也无妨,他欣赏有才华的人。

“你好,”有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你就是哈尔·乔丹先生吧?我是巴里·艾伦。”

哈尔猛地转过头,他的男主角就坐在那里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哈尔这才注意到他有一头耀眼的金发,让人想起堪萨斯秋天的麦田。

“你,你就是——”平日里牙尖嘴利能气死布鲁斯·韦恩的唇舌在这一刻突然放弃履行职责,会场里嘈杂喧闹,他却听到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颤动发出犹如十个盖在那里敲鼓的声响。

他迅速闭嘴,发挥演唱会面临数万观众都毫不紧张的经验,重新整理语言。

“你能做我的男主角吗?”

话语出口,他就意识到在和布鲁斯韦恩的比赛里他输了,布鲁斯太了解他了,这一切肯定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TBC?


Virgo

背景来自乐高大电影。

毁灭军团的那部。

(躺)

背景来自乐高大电影。

毁灭军团的那部。

(躺)

lacie1087

[超蝙绿红]宠溺

蝙蝠女侠头也不回地说:“你太宠着她了,闪电侠。”彼时她正在键盘上敲敲打打,黑色的披风垂到了地上。而哈丽埃塔从后面扑上来猛然抱住他的脖颈,巴里上半身向前俯冲了一下,艰难地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去抓住对方的肩膀。“哈丽埃塔,别闹。”巴里说,语气里满是无奈。蝙蝠女侠的手依旧快速地点击着键盘,哈丽埃塔就这这个姿势漂浮在空中,双手去掀巴里的面具。闪电侠叹了一口气,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改为握住了手腕。但是那轻柔的力道显然丝毫没有阻止的作用。他几乎是任由她掀开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头阳光般的金色的硬质短发。哈丽埃塔再次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往他的耳廓吹气。“哈丽埃塔!”巴里再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他偏过头想要躲开,...

蝙蝠女侠头也不回地说:“你太宠着她了,闪电侠。”彼时她正在键盘上敲敲打打,黑色的披风垂到了地上。而哈丽埃塔从后面扑上来猛然抱住他的脖颈,巴里上半身向前俯冲了一下,艰难地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去抓住对方的肩膀。“哈丽埃塔,别闹。”巴里说,语气里满是无奈。蝙蝠女侠的手依旧快速地点击着键盘,哈丽埃塔就这这个姿势漂浮在空中,双手去掀巴里的面具。闪电侠叹了一口气,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改为握住了手腕。但是那轻柔的力道显然丝毫没有阻止的作用。他几乎是任由她掀开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头阳光般的金色的硬质短发。哈丽埃塔再次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往他的耳廓吹气。“哈丽埃塔!”巴里再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他偏过头想要躲开,但是对方顺着他的方向飘了过来。绿灯女侠再次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闪电侠的耳朵变得通红。这时蝙蝠女侠突然开口了:“你太宠着她了,闪电侠。”

       巴里被这个声音吓得一激灵,每次他听见蝙蝠女侠的声音就会想到对方在联盟会议上黑着脸挨个念每个人的战损报告的模样。绿灯女侠终于有所收敛,她稍稍往后飘了一点,依旧维持着双臂轻轻环住闪电侠脖子的姿势。但她的表情显得很不满,好像是在说“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但蝙蝠女侠显然没有长篇大论的意思,事实上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继续去调取监控了。或许她的动作根本就没有停过,甚至连头都没回。“不关你事。”哈丽埃塔说。蝙蝠女侠很快地回答:“我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她依旧没有回头,就好像她是一个ai或者无情的打字机器。巴里看了看蝙蝠女侠的背影,又看了看飘在她身旁嘘寒问暖的蓝大个。克拉克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意思就是布鲁茜就是这样的人,别太生气。巴里也冲他笑了笑。

哈丽埃塔又靠近了一点,她把下巴轻轻搁在了巴里的肩膀上。巴里又想起了对方八爪鱼一样的睡姿。不像他端端正正的,被哈丽埃塔评价为”像尸体一样“的正面朝上的标准睡姿,哈丽埃塔的睡姿极其不端正。她一晚上至少要翻五六次身,让她安静下来的唯一办法是给她一个足够大的可以抱着的东西。以前是哈丽埃塔的枕头,现在是巴里。每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都被对方紧紧地缠住,胳膊横过胸膛,腿勾着腿,下巴枕着肩膀。他们本来是不在一起睡的。哈丽埃塔因为擅自行动被灯团停职,于是她被迫回到了地球,并且身无分文。一天晚上巴里开门倒垃圾的时候,看见了坐在他门口裹着飞行夹克冻得鼻头通红的哈丽埃塔。于是闪电侠又一次收留了无家可归的绿灯女侠。一开始他把客卧留给了哈丽埃塔,并且贴心地准备了一堆枕头——这样即使她同时抱着三个枕头睡觉也能枕得上。但是没过几天哈丽埃塔就摸上了他的床,理由是冬天太冷了,两个人一起睡会更暖和一点。在经历了一番软磨硬泡之后巴里无奈地做出了让步,然后他就变成了哈丽埃塔的人形抱枕。半年过去了,直到炎热的可以穿一件卫衣出门的四月份,哈丽埃塔还是没从他的床上搬走。

绿灯女侠从闪电侠的身后飘到了身前,双手依旧环绕着对方的肩颈。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但是飘起来脚尖着地,这样她就几乎跟巴里一样高了。“嘿,宝贝熊,”哈丽埃塔冲着对方眨了眨眼,“我知道一家很棒的冰激淋店,我们去尝尝吗。”她紧接着说道:“我请客。”巴里回头看了一眼,克拉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蝙蝠女侠抢先说了一句“这里有我。”于是巴里接受了对方的好意,转身跟在哈丽埃塔身后离开了。毕竟今天可是难得的星期六。

两人的离开丝毫没有打扰到蝙蝠女侠的进程。她继续比对血样分析的表单,直到一只温暖的手附上了她的手:“你需要休息。”蝙蝠女侠没有理他:“血样的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我只要……”

“你需要休息,布鲁茜。”克拉克执着地说。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对方的手,以轻柔而不容置疑的力道把那双包裹在凯夫拉纤维之下的纤长的手从键盘上拿了下来:“你已经持续工作了二十个小时了。”布鲁茜挣开了对方的双手,她摊了摊手,满脸无辜:“绿灯女侠和闪电侠本来是要来接班的,可是他俩去约会了。”克拉克无奈地看着布鲁茜满脸的“迫不得已”和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没有放弃自己的劝说:“我们也可以休息一下,去买点吃的什么的。”他的视线扫过操作台边的半个苹果派:“毕竟你这二十个小时内只吃了半个派。”

“放松一点,小镇男孩,”布鲁茜伸出食指戳了戳对方胸前的那个S,“你知道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接着她转过身继续走向操作台,然后克拉克拉住了她的手。如果说哈丽埃塔漂浮在空中正好和巴里差不多高的话,克拉克则是高出了布鲁茜将近两个头。布鲁茜转身仰起头去看他。“怎么了?”她说,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耐烦。克拉克向下飘了一点,把对方拥入怀中:“世界不会因为瞭望塔一天没人而毁灭的。”他耐心地说道,“你需要吃点东西,然后睡一觉……”克拉克不情愿地加上了最后一句:“……再继续工作。”

克拉克没有太使劲,但是他的两条手臂紧紧箍在布鲁茜的身前,把她拢在怀中。不是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体术,但是这对氪星人毫无用处。就像扔出去的蝙蝠镖,在触及克拉克肌肉的一瞬间就会反弹出去。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一会,最后布鲁茜不情不愿地妥协了。克拉克让他的胸肌变得柔软,布鲁茜靠在上面,就像是枕着枕头。如果再过一会,她绝对会睡着的。

“好吧,”她说,“但是我要先大吃一顿,就城西的那家餐厅,我喜欢他们的鹅肝酱。”克拉克稍微松开了一点,布鲁茜在他的怀里转过了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走了,我需要一个人陪我吃午餐。”

克拉克凝视着布鲁茜纤细的背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柔情。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宠溺呢?

       巴里跟在哈丽埃塔的身后,两人一只手拿着一个甜筒。虽然来的路上哈丽埃塔摆出了“随便吃我请客”的姿态,但是考虑到对方干瘪的钱包,巴里体贴地只点了一个香草味的甜筒。哈丽埃塔在人流中往前挤,巴里从不知道有人能穿着高跟鞋跑得这么快。巴里看着哈丽埃塔的背影,仿佛看见了外套之下线条流畅的肌肉。最开始哈丽埃塔挤过来的时候巴里是拒绝的。他严肃地跟对方论证了一番男女授受不亲,哈丽埃塔抱着枕头坐在他对面吃他的零食。在发现对方显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的时候巴里十分挫败,哈丽埃塔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认真地说:“可是你曾无数次给我缝合过伤口,而且我们把后背交给彼此,不是吗?”

       于是他意识到他们的关系早就超过了这些界限,他们无论在战场上还是生活中都如此的亲密无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动作。他们可以为了对方赴汤蹈火,甚至赴死。巴里抬起头,哈丽埃塔在远处朝他招手,巴里冲她笑了。既然他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亲密,再加上一点宠溺又有什么呢?



end 

——————————————————————————————

最近破事好多,欠了一大堆债不想干活,不得不参加跟自己毫无关系的考试。

烦。码点小甜饼吃。

某风

猜 猜 我 是 谁

巴里:我们的天才在干什么呢,em干什么呢,过去吓他一跳(过去捂住眼睛)

巴里:猜猜我是谁

哈尔:哎呀我去,是谁呢,没带戒指的话,先排除塞尼斯托叭

巴里:如果你想开玩笑的话,我就用神速力把你踹出我家。

哈尔:当然是开玩笑的(慌张)

巴里:现在猜猜看叭

哈尔:/战 术 沉 默/

巴里:你睡着了?

哈尔:可能是最近任务比较多qwq

巴里:那现在来猜猜吧

哈尔:问题是啥来着

巴里:还能是什么,我是谁

哈尔:还能是谁,当然是我的好朋友

巴里:看看你这天才动脑子的样子

哈尔:好了,my boy,感觉我的眼罩都快掉了

巴里:好朋友是谁呢...

巴里:我们的天才在干什么呢,em干什么呢,过去吓他一跳(过去捂住眼睛)

巴里:猜猜我是谁

哈尔:哎呀我去,是谁呢,没带戒指的话,先排除塞尼斯托叭

巴里:如果你想开玩笑的话,我就用神速力把你踹出我家。

哈尔:当然是开玩笑的(慌张)

巴里:现在猜猜看叭

哈尔:/战 术 沉 默/

巴里:你睡着了?

哈尔:可能是最近任务比较多qwq

巴里:那现在来猜猜吧

哈尔:问题是啥来着

巴里:还能是什么,我是谁

哈尔:还能是谁,当然是我的好朋友

巴里:看看你这天才动脑子的样子

哈尔:好了,my boy,感觉我的眼罩都快掉了

巴里:好朋友是谁呢

哈尔:这是什么和视差怪一样的问题,好朋友还能是谁。

巴里:闭嘴说我名字

哈尔:灯戒识别

巴里:没有那种东西

哈尔: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巴里:别耍花招了,你这个天才。

哈尔:你在怀疑我?是嘛?

巴里:说名字那么难?

哈尔:这不是怀疑的问题,这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巴里:好啊那就走到底吧,我用我一天不吃零食来堵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要堵什么?

哈尔:一定要这样嘛?

巴里:怂了?

哈尔:我怎么可能怂

巴里:哈哈哈哈,看你这天才英勇无畏的样子。

哈尔: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巴里:最后的机会应该我给你才对吧。

哈尔: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那样也没关系嘛?

巴里: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我们两个今天必须没一个。

哈尔:那我们数到3,一起说出第一次做爱的地方!

巴里:哈哈哈只能想到那个么?亲爱的天才

哈尔:怂的话就去床上接吻啊

巴里:好了,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脸有些红)

哈尔:1

巴里:2

哈尔:……

巴里:ki祷nia

哈尔:走之前,让我在说一句吧

巴里:说

哈尔:小熊,你最近变胖了

巴里:(生气)你才变胖了QAQ

——————

qwq不会画画的我跪求太太画这个手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